(七個月前,中洲太湖)湖泊上傳來此起彼落、淒厲無比的哭嚎聲,大火焚空、十數艘中型帆船都被熊熊烈火吞噬,數以百計的船上乘客化為一個個火人,為了微薄的活命希望逼落入湖。
然而冰冷的湖水和窒息的黑霧,無情地剝奪他們的身體機能,加上十幾艘船相互之間的距離十分短暫,火勢與煙霧一發不可收拾,讓原本彷佛人間仙境的碧藍太湖,此時卻化為收割人命的地火幽海。
盡管附近有不少在太湖牧農漁耕的村民,卻沒有一人對這十幾艘帆船的船客施予援手,反而在沉默旁觀中,不少人的眼中都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快意光芒。
只因為那些純朴的村民清楚知道,這十幾艘船所附屬的勢力,就是這幾年來最為惡名昭彰的〈末日閣〉,里面所乘載的,都是〈末日閣〉精心挑選的男女奴隸以及私鹽、兵刃等能獲得暴利的非法資源。
〈末日閣〉近年來,就是憑借著這種非法交易,來獲得充沛的資源與人力,太湖附近的居民,幾乎每一位都曾受過〈末日閣〉專橫跋扈的肆意使喚與暴力虐待。
當太湖居民充滿復仇愉悅的凝望焚燒帆船,始作俑者的蘇憐雅,此時卻沒有任何大仇得報的快感,神情有些躊躇的她站在一艘同樣被大火焚燒的帆船,雪白如玉的右手依舊握住腰間魔劍。
從劍身上傳遞、連綿不絕的精湛功力灌注嬌軀,讓蘇憐雅對著炙熱的空氣依舊渾若無事,環顧著四周逃命哀號的武林人士,心中竟然浮現一絲不知所措的茫然與空虛感。
當日拿起魔劍,輾轉從附近居民得知滅門真相的蘇憐雅,那怕記憶模糊,身負血仇的她,在心中復仇怒火熊熊燃燒下,依然決定為陸家復仇雪恨。
飽讀詩書、略通謀略的蘇憐雅清楚知道,自己雖有魔劍,卻無力抗衡〈末日閣〉這般的龐然大物,所以這幾個月來她四處奔走,以陸家未亡人的身分向各大門派合縱連橫,共抗強敵。
這一次摧毀〈末日閣〉走私船只的計劃,也是蘇憐雅親自破獲航行路线,甚至不惜用上酷刑拷問、毒藥離間,才從楚魁元的遠房親戚口中得知,這一次對〈末日閣〉財務事關重大的走私交易。
也許是性格聰慧,蘇憐雅對於各種謀略計劃得心應手,很快就以楚魁元的親戚為毒餌,在有心算無心之下,於太湖之中焚燒走私船只,挫敗〈末日閣〉的擴張野心。
然而為何,自己內心的復仇快感卻十分淡薄呢?
“想不到大儒之後、素有仁名的蘇憐雅,竟然也是心狠手辣、機關算盡之人,真讓在下大開眼界。”
在蘇憐雅內心糾結之際,一名面容英俊,手持折扇的男子,正一臉陰沉地從大火中緩步而出,面對面地向蘇憐雅說道。
與蘇憐雅一樣,那名男人同樣無視周遭的祝融大火,然而與蘇憐雅不同的是,蘇憐雅依仗的是救世魔劍,而男人卻是憑借自己出神入化的強橫功力!
那名英俊男子,自然就是蘇憐雅的今日目標,〈末日閣〉的三當家,〈狂風快腿〉楚魁元!
身為這次船上交易的主持者,表面勉強保持鎮定、心中卻慍怒不已的楚魁元清楚知道,這一次的帆船大火,足足燒掉了他搜刮半年的民脂民膏,足以讓〈末日閣〉今年的收入由盈轉虧,想到即將要面對許久不見的“黑鳳凰”雷霆震怒,楚魁元心中對蘇憐雅的殺意越發地沸騰難耐。
“你們這些崇拜末日、喪盡天良的狗賊,死有余辜!”
勉強收起異樣感覺,蘇憐雅一臉嚴肅地喝斥楚魁元,從她所獲得的〈末日閣〉罪行記載中,她早已知曉眼前的英俊男人是不折不扣的衣冠禽獸,性格好色冷酷,不知道汙了多少良家婦女的清白,迫使許多無辜女性走向懸梁絕路,絕對罪該萬死。
“呵,我們或許死有余辜,但?莫要忘了,這些帆船的水手,有不少都是被我們‘請’來的,他們難道也是死有余辜嗎?”
楚魁元獰笑著,反駁蘇憐雅話中的漏洞。能夠行駛遠洋的帆船自然需要專業技術,〈末日閣〉所聚集的幫眾多是不識字的江湖混混,對船上技術可說是一竅不通,因此這十幾艘大船的船夫,有不少都是〈末日閣〉以武力與親人脅迫,逼其聽命的純朴漁民。
“我——”
蘇憐雅下意識就想用“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來反駁,然而話還未出口就悚然一驚。
蘇憐雅!?怎能被仇恨蒙蔽雙眼,那些無辜受累的漁民與?無怨無仇,俗語雲“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更何況是那些同樣飽受〈末日閣〉荼毒迫害的船員呢???怎能如此!
滿身冷汗的蘇憐雅回想起這幾天自己的所作所為——離間挑撥、下毒逼拱、酷刑拷打,那怕自己是為了對抗〈末日閣〉,但自己不擇手段的丑陋行徑,又與“黑鳳凰”慕容鳳有何區別呢?
她若是如此復仇,那她與夫君過往堅持的道德與原則,又將置於何處呢?
(是,這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仇恨干擾我的信念。)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內疚感,蘇憐雅才恍然大悟,為何剛剛自己會有如此強烈的茫然不識感,那是自己的良知在提醒自身,不能因為仇恨而墮入修羅惡鬼,她必須——“?既然來此,想必對我的過往也有認識吧。”
看著神色閃爍不定的蘇憐雅,楚魁元眼中閃過一絲嘲弄與憤世,輕搖著折扇、打斷蘇憐雅思緒的說道。
“當然知曉……”
面對楚魁元的詢問,蘇憐雅面沉如水地點頭說道,腦海中閃過這幾個月搜集有關楚魁元的所有情報。
楚魁元,其父楚仁義,乃是江南非常著名的富商與善人,母親柳青娥也是出身於江南知名的書香世家、大家閨秀。照理來說,擁有這樣的家境與父母,楚魁元的童年應該是非常美滿和順遂才對。
然而,在一次凶猛非常的飢荒之中,樂善好施的楚仁義在救濟災民時,盡管已經竭盡全力,面對數以萬計的災民來說仍是杯水車薪。
數十名姍姍來遲、要不到救濟的流離災民、在飢餓與憤怒的影響與覬覦楚家財產的有心人士煽動下,竟對楚仁義一家心懷怨懟與恨意,一日楚仁義出門巡查商鋪的時刻,眾多充滿負面情緒的災民一擁而上,獰笑亂刀將楚仁義剁成肉醬果腹。
任何時刻,只要手上沾滿鮮血,人類的道德底线便會無限降低,一不做二不休的眾多災民,在瓜分了楚仁義身上的財富後,食髓知味的他們更將主意打上了楚仁義的遺孀與孤兒。
盡管楚家還有忠心的家仆誓死抵抗,又怎能敵得過災民的貪婪,在家仆的拚死爭取時間下,柳青娥連夜帶兒子楚魁元逃難,然而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又能逃得多遠,最後只能含淚犧牲自己,換取仍是幼童的楚魁元一线生機。
“呵,我的父親死於他曾經救濟的民眾手中,我的母親為了保護我而放棄生命,蘇女俠,當時又有誰為我的父母討過公道呢?”
折扇輕搖,憶起過去的楚魁元嘴角因為情緒激蕩而微微顫抖,看著臉色閃過一絲悲憫的蘇憐雅,臉露憎惡的楚魁元繼續冷聲曬道: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是為雄中雄。這天下殺人者難道還少嗎?染滿無辜者鮮血的人又何其多,帝王將相,誰人不是滿手血腥。如何他人能,我們〈末日閣〉卻要引頸待誅呢?”
“你這是強詞奪理!”
聽著楚魁元的自白,蹙眉不悅的蘇憐雅平和說道。她同情楚魁元遭遇的不幸,但這絕不是他為非作歹的借口。
“更何況成王敗寇,古今皆然。如今末日將臨,吾等大業將成,區區路邊無名白骨,將來又有誰會記得呢?”
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遭逢巨變的楚魁元,對於古籍中的末日之說有常人難以理解的堅持與痴迷,他看到自己做盡善事的父親不得好死,看到溫婉賢淑的母親輪奸自盡,他的心態、他的人生,早已變得十分扭曲與極端偏激。
(!)看著楚魁元的瘋狂猙獰,蘇憐雅不知為何心里產生一絲顫動,似乎眼前男人的負面情緒讓她產生一絲共鳴。蘇憐雅忽然想起自己被滅門的夫家,若是自己能夠記起過去與陸郎的溫馨過往與甜蜜情感,她還能心平氣和、不墮入邪道嗎?
一想到這里,蘇憐雅不久前才剛堅定的決心,又開始有所迷惘。
(我——)“呵,小妮子,才兩三句話就如此動搖,果然是入世未深的雛鳥,讓在下好好調教一番吧!”
當蘇憐雅心神震蕩的瞬間,嘴露不屑、眼神狠戾的楚魁元悍然出手。
身為〈末日閣〉的三當家,江湖惡名昭彰的反派高手,楚魁元顯然沒有公平對決的武者道義,加上他生平最看不慣的就是蘇憐雅這種滿嘴仁義道德的可憎家伙,一出手,就是十成十的全力以赴!
趁著蘇憐雅心神動搖的瞬間空隙,楚魁元賴以馳名的一雙快腿,用完全超越蘇憐雅肉眼捕捉的極限速度,以絕對不可能的詭異角度,竟然幾乎在同一時間內,連續踢中了蘇憐雅的胸口、小腹、背部。
一秒三腿、狂風暴雨!
“嗚哇!”
沒有任何反應時間,蘇憐雅就感到自己似乎同時被三頭憤怒的野牛衝撞頂開,連續三道來自不同方向的快速震蕩,來不及運功抵抗的蘇憐雅一口鮮血猛然吐出,竟然在瞬間就受了不小的內傷。
這就是武林第四、末日閣三當家——“狂風快腿”楚魁元的強橫實力!
(不行,必須反擊……)心中閃過反擊的念頭,蘇憐雅還未付諸行動,頭暈目眩的她就再度遭到三記快腿重擊,連續三腿,辣手摧花地踢向她身體最為脆弱的後腦,楚魁元顯然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直欲在最短時間內置蘇憐雅於死地。
“咦?”
按道理講,作為要害的後腦部分連續被踢中三下重擊,那怕蘇憐雅功夫不弱、意志驚人,此時就算不死也應該昏厥過去,楚魁元卻意外感受到,一股近乎無形的光芒籠罩在蘇憐雅的身體四周,讓他踢中蘇憐雅的力道被層層削弱,未能發揮預料之中的重創作用。
那道光芒的來源,觀察敏銳的楚魁元瞬間察覺到,就是蘇憐雅腰間猶未出鞘的救世魔劍。
神兵有靈,自發護主!
(原本還以為是江湖夸大不實的荒謬傳言,想不到似乎真有此事,若把這劍獻給閣主,可說是大功一件……)楚魁元眼中流露出一絲精光,十分渴望末日來臨的楚魁元,對於有救世之名的魔劍傳聞分外不悅,他要拿下此劍,獻給閣主,徹底打破那些冀圖救世者的無聊妄想。
這種心思、這種欲望,讓楚魁元的一雙快腿,更加凶惡、更加淒厲,化為最為洶涌無匹的削骨魔風,像是一層一層地撥開美麗玫瑰的花瓣一般,凌遲著蘇憐雅的窈窕玉體。
此時此刻,蘇憐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困境,那怕神兵護主,削弱攻勢。她身上的創傷依舊不斷緩慢的累積起來,若是無法改變優劣對比,等待她的就只有絕望的徹底失敗與淒慘的死亡未來!
能夠逆轉情勢的唯一希望,就是她腰間的無上魔劍,蘇憐雅玉手死死握住,然而——劍,拔不出來。
“哈哈,小妮子,就算?手中是傳說中的魔劍。但是,憑?的實力,能碰得到我嗎,可憐的小家伙。”
如今的楚魁元似乎已經化身狂風,每一次的呼吸都在蘇憐雅的視线中化為無數殘像,忽而在前、忽而在後,一腿、十腿、百腿、以大海洶涌之勢、雷霆萬鈞之力,狠狠地踢踏在蘇憐雅柔弱纖細的女性胴體。
嘴角溢血、頭昏目眩的蘇憐雅甚至不知道,眼前無數個楚魁元,究竟哪一個才是他的真身,抑或都是幻象呢?
(必須——拔劍出來……)盡管身受重傷、依舊心如明鏡的蘇憐雅明白,她最大的優勢在於手中的兵刃,乃是無敵的魔劍,只要擊中,就必然能摧毀敵人身心的恐怖神兵。
然而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無一蹴可及的便宜之事,依照自己與敵人的實力對比,這柄救世魔劍將會索求對應的代價。
那柄魔劍彷佛有自身意識,在蘇憐雅右手牢牢握住的當下,清晰地傳遞給蘇憐雅一個事實——?碰不到楚魁元的身體。
那是毫無疑問的絕對事實。
人的名,樹的影,楚魁元既然號稱“狂風快腿”,他的一雙神腿自然是快絕天下,甚至能讓天下第一的“凌霄絕壁”鐵嵩陽也只能重創他、卻擒他不得,堪稱是江湖身法無雙的巔峰武者。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句名言雖然未必是絕對的道理,然而卻很好地道出蘇憐雅此時的困境。
若是“凌霄絕壁”鐵嵩陽在此,憑借他出神入化的雄渾氣功,一手凝虛成實、隨心而動的磅?氣牆,甚至堪比傳說中的金剛不壞,自然能讓楚魁元的神速毫無用武之處。
又或“黑鳳凰”慕容鳳親臨,她那銷魂蝕骨、歌詠末日的天魔舞蹈、加上魔門防不勝防的歹毒暗器,也能讓生性偏激、精神不穩的楚魁元破綻大露、狼狽不堪。
抑或“寒冰掌”王恨疾,他那亦正亦邪的冷澈雙掌,那讓無數江湖人士聞名色變、能夠隔空讓沸水結冰的極寒掌力,同樣能夠凍僵楚魁元的一雙快腿,將他逼入難以施展的絕對劣境。
也因為如此,擁有江湖最快速度的“狂風快腿”楚魁元,只能屈居武林第四,然而對於才剛掌握救世魔劍不到一年的蘇憐雅來說,卻已經堪稱是無法抵
抗的絕世天塹。
肉眼、無法捕捉。
身體、無法跟上。
縱使她擁有無敵江湖的救世魔劍,若是連敵人身上的一根汗毛也碰不到,那也不過是充滿荒謬喜感的可悲笑話而已。
所以她的魔劍,必須能碰到楚魁元的身體才行。唯有這個前提,那柄高傲無敵的魔劍,才會願意出鞘,施舍力量。
“小妮子,乖乖把劍交出來吧,看?還是處子之身,若是能讓在下高興,說不定還能讓?臨死前體驗一下男人滋味。”
半是攻心、半是嘲笑,楚魁元盡管語氣輕浮,然而他的眼神依舊銳利,身為武林第四的絕世高手,他早已過了疏忽大意的少年歲月。尤其知道蘇憐雅手中的是江湖馳名的救世魔劍後,他的每一次踢腿都是全力而為,宛如天空深淵之處最為險惡的洶涌惡風,要讓蘇憐雅在四面八方、無所不在的呼嘯怒號之中昏眩潰敗!
(必須讓他停下來——)冷靜地思考,蘇憐雅憑借著魔劍的護體異力死死支撐,思索著各種克敵制勝的可行方案,在大腦高速運轉之下,反應敏捷、蕙質蘭心的她猛然想起,丈夫陸承儒遺留下的〈末日閣〉罪行賬冊,里頭曾經記載過,楚魁元最大的嗜好與性癖,她或許可以一試。
(!)就在蘇憐雅想到可行方案的瞬間,腰間的魔劍產生了奇異的共鳴,似乎認同了蘇憐雅的想法,透過右手向蘇憐雅索求了某種“代價”,蘇憐雅忽然感覺渾身一輕,一種說不出的愉悅與平和蕩漾身心,一股遠遠凌駕這個世界上的層次偉力,從魔劍上傳遞而來,開始反客為主地“實踐”蘇憐雅的破敵對策。
“啊……”
蘇憐雅眼神平和,左手五指並用,在楚魁元的愕然注視下,化掌為刀,輕輕地劃開了自身的緊身上衣,割開了約束乳房的纏胸布,將她從未展示於人、一對嬌小可愛、微微凸起的赤裸酥胸,完整地暴露在楚魁元眼前。
(想要色誘我,她瘋了不成!?)完全沒有預料到蘇憐雅會如此荒唐行事,楚魁元雖然訝異不解,然而雙腿依舊毫不留情的神速連踢,身為末日閣的三當家,他一生不知品嘗過多少年輕貌美的漂亮女人,看盡多少赤裸橫陳的美艷胴體,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對乳臭未干的微凸鴿乳就停下雙腿!
(愚蠢至極。)然而——當楚魁元嗤之以鼻,甚至心中不自覺地嘲笑蘇憐雅乳房大小的時候,彷佛是感應到楚魁元心中的不屑,蘇憐雅的一對玉乳,在某種奇異力量的運轉滋潤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明顯地膨脹凸起。
原本只是桃子大小的青澀椒乳,數秒之間就變成水梨般的豐盈,十秒之後,在楚魁元雙目圓睜、不敢置信之下,已經成為甜瓜般的肥嫩飽滿,兩粒堅硬腫漲的粉紅突起在冰冷的空氣中不斷抖動,挑逗著楚魁元的視线神經。
然而,還不足夠,若只是普通巨乳,花叢老手的楚魁元一生也不知掌握揉捏多少同樣尺寸的肥碩乳房,還必須——“啊~~”
貝齒微啟,滿臉嫣紅的蘇憐雅發出一聲如怨如泣的動人嬌吟,她肥嫩渾圓的豐滿乳房變得高聳堅挺,雪白的乳肉輕輕顫抖,閃爍著滑嫩的雪白色澤,完全沒有正常巨乳應有的下垂跡象。那是楚魁元在品嘗諸多碩大豪乳之時,最為遺憾的地方。對女人身體有獨特審美觀的他,一直認為下垂的巨乳,就像白玉微瑕一樣,讓人難以盡興把玩。
如今蘇憐雅的挺拔酥胸,那充滿彈性的跳動乳肉,不斷蕩漾的高聳乳波、以及宛如羊脂的剔透胸脯,完美地符合楚魁元的胸部審美,讓他瞬間有目不暇給、口干舌燥的驚艷感。
但是,楚魁元畢竟是武林第四的絕世高手,性格冷酷果決,就算眼前的美女再符合他的審美觀,只要危及到〈末日閣〉的利益,楚魁元的一雙快腿,就絕對不會有絲毫停下的可能!
除非——那是他記憶中永遠無法割舍、甚至在無數夜晚讓他魂牽夢縈的完美乳房。
(怎、怎麼會——)蘇憐雅宛如白蓮綻放的高聳酥乳,忽然從兩粒蓓蕾傳來了淡淡的熟悉乳香,一粒鮮艷的紅痣,突兀地出現在左乳上方的雪白乳肉,迷亂了楚魁元的心神與視线,勾起了他最為深沉的回憶。
那粒紅痣、那對巨乳——那是讓他曾在午夜夢回之中,最為難忘的母親胸脯。
那是楚魁元最為禁忌的心理秘密,對談情說愛毫無興趣的他,之所以如此沉迷於女人的巨乳,其根源就是來自於他最黑暗淫穢的秘密——被母親柳青娥藏在無數災民的迭起屍體之內,幼小顫抖的楚魁元透過屍體間的空隙,睜大眼睛看著母親被一群大漢獰笑強暴,看著流淚不止的母親曾經哺乳過他的一雙巨乳被男人粗暴的雙手肆意揉捏時,看著在左側乳房上的一粒不斷晃動的乳肉紅痣,那是他小時對母親赤裸乳房最深刻的印象。看到母親被如此粗暴玩弄,楚魁元可恥地勃起了,那也是他第一次的自瀆體驗。
那怕後來楚魁元僥幸逃出生天,那一天母親慘遭凌辱的渾圓巨乳都一直深深地刻在他已經扭曲偏激的幼小心靈。也是他在父母雙亡、顛沛流離後,在江湖闖蕩、刀口舔血的日子之中,隱藏在心中最深處、不為人知的黑暗慰籍。
不知道多少次夜半無聲,滿臉通紅的楚魁元都會幻想著自己揉捏這雙巨乳,盡情在豐滿乳肉上射精的丑態。
人們都傳言,楚魁元從不對女人動感情、卻喜歡流連青樓。卻沒有任何人知曉,冷酷的楚魁元之所以徘徊於女人的溫柔鄉,其實都是從其他女人身上找尋母親的影子,他輕易地玩弄與拋棄一個個女人,同樣是因為,沒有任何一位女人能夠符合與擁有,他記憶中那充滿母性乳香、胸前一點紅痣的完美巨乳。
記憶總是會被美化,至少在楚魁元心中,他的親生母親,擁有能讓他肉棒隨時勃起、毫不下垂的挺拔豪乳。
今日,苦求不得的他終於遇見了——“啊啊……母親——”
心中最為深沉的秘密被挖掘而出,那怕定力再好,楚魁元仍然難以克制的脫口失聲,他眼神恍神地盯著那泌乳酥胸上的一點紅痣,彷佛被喚醒了靈魂深處未曾失去的一縷童真與悸動。
多少午夜夢回,縱橫武林、橫行霸道的楚魁元都夢想著自己再度埋首於這對完美的肥美雙峰,將自己最為炙熱的情感對母親釋放與傾訴,忍受孤獨很久的他,是多麼渴望血緣親人的肉體呵護與精神寬慰,那是楚魁元從未展示的脆弱一面,他——噗!
鐵劍穿胸而過,沒有華麗的劍光,沒有強橫的劍氣,就只是平實無華的普通一刺,“狂風快腿”楚魁元就像自投羅網的撲火飛蝶,毫無掙扎地被鐵劍貫穿,平凡劍身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晦澀魔力,迅速摧毀了他肉體旺盛的生機與內力,同時剝奪了他垂死反撲的任何可能。
然而面目悲傷與喜悅參雜的楚魁元,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痛苦,完全無視胸口泉涌的鮮血,在蘇憐雅柔和慈悲的明亮目光注視下,眼神充滿希冀、近乎祈求的喃喃說道:
“讓我……讓我死在母親的胸部之中,好嗎?”
“當然,我蘇憐雅,不會拒絕任何男人的合理要求。”
溫和眼神充滿母愛寵溺、絕美容顏浮現柔和笑靨,讓魔劍回鞘的蘇憐雅,溫柔地伸出雙手,輕輕按住垂死的楚魁元後腦,讓他的蒼白嘴唇,能夠准確地碰觸到他夢中最為眷戀的完美乳房,完全不在乎臨死男人的鮮血正不斷地流在自己雪白的肌膚之上。
當蘇憐雅感受自己搖晃雙峰的腫脹櫻桃被男人干澀雙唇吸吮的瞬間,難以描述的戰栗快感,瞬間流過了她的腦部,讓她充滿溫和的皎潔臉頰,抹上了一層誘惑的嫣紅。
這就是——女人服侍男人所能獲得的幸福與快感。
雙眼淒迷、面目酡紅的蘇憐雅腦海中陡然浮起了一層明悟,沒有任何懷疑,滿臉慈愛笑靨的她挺直腰肢,讓那肥美渾圓的晶瑩豪乳更加突出傲人,讓垂死無力的楚魁元能夠更為深入品嘗她的泌乳奶頭。
取悅男人、侍奉男人,讓男人獲得只能由女人給予的生理歡愉,這是女人生活在世的至高使命,那怕眼前的楚魁元是她生死仇敵,蘇憐雅依然充滿溫柔的淡淡微笑想道。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的小腹間浮起十分清晰又妖艷的粉紅淫紋,彷佛具有某種難以言喻的聖潔魔力,讓楚魁元原本因為垂死而萎縮的肉棒,竟然又不知不覺的勃起腫脹,龜頭恰到好處的頂在她的愛心淫紋之上。
(!!!)感受男人火熱的突起物頂在自己的小腹,俏臉嫣紅卻依舊平和的蘇憐雅沒有惱怒、沒有羞憤,反而是一種充滿憐憫與滿足的異樣情緒感在心頭滋潤。
那是被需要的母性欲望、那是被渴求的肉體本能,彷佛為了呼應蘇憐雅的奇異念頭,腰間的救世魔劍突然發出閃過一道淡白的光芒,在一閃之間,就讓蘇憐雅與楚魁元身上的衣物不翼而飛,剩下赤裸貼身、喂乳勃起的男女二人。
“啊……再吸用力一點,不要客氣,媽媽的淫蕩奶子,就是為了讓男人舒服而存在的。”
沒有任何的質疑與驚慌,臉上依然保持聖潔與溫和氣質、以母親自居的蘇憐雅,雙唇貝齒卻吐出淫蕩的寬慰話語,將楚魁元的頭顱深深埋在深邃誘人的雪白乳溝之間。
感受著男人不斷流逝的生命力與下體截然相反的旺盛火熱,蘇憐雅能清楚感知男人身體一陣抽搐,自己被死死咬住的奶頭猛然被釋放在冰冷的空氣,濺灑出大量的香醇奶水,而楚魁元勃起腫脹的肉棒,隨著男人靈魂的不斷衰弱,彷佛是為了道出最後的喜悅與亢奮,射出了不合常理的濃稠精液,盡情地噴灑在蘇憐雅粉紅色的愛心淫紋之上!
“啊……這就是……男人的射精嗎?”
咕嚕~~咕嚕~~量多濃稠的大片精液濺灑而出,然而詭異至極的沒有任何一滴溢出在淫紋之外的潔白肌膚,蘇憐雅滿臉迷醉又喜悅地凝望著這團精液,對於小腹突兀出現的愛心紋路沒有任何質疑,就好像是自己與生俱來、理所當然的正常器官一樣。
蘇憐雅能夠清楚感受,那道充滿繁復花紋的愛心紋路在吸收著楚魁元的臨死精液,像是嘴唇吸吮一樣,發出一聲聲的淫靡吞咽,當白色的精液不斷融入進淫紋之中,原本鮮艷妖嬈的粉紅色紋路,竟然也逐漸變的潔白瑩亮,散發著某種難以忽視的神聖氣質。
(這是——魔劍的力量,完美地淨化了他的汙濁內心。)心中涌起了理所當然的恍然自覺,滿臉愉悅寬慰的蘇憐雅,看著充滿寧靜祥和、彷佛化為童稚的楚魁元滿足神情,從剛剛他所射出的大量精液,深受觸動的蘇憐雅完全能感受到,楚魁元一生所經歷過的怨念、歪曲、邪惡、汙穢都在一瞬之間,隨著下體精液的宣泄而徹底流逝。
“謝謝?”
耳邊傳來楚魁元微弱至極的聲音,蘇憐雅輕顫眉毛、看著楚魁元的眼神,原本狠戾陰沉的感覺已經徹底消失,變得清澈平靜。已經即將走完一生的楚魁元看著蘇憐雅,似乎在思索一些事情,最後才有些吃力的緩緩言道:
“……給?一個忠告,慕容鳳的實力遠在我之上,若是?的實力到時候仍跟今日一樣弱小,等著?的必然是生不如死。她的心靈,是這個世界最凶殘與黑暗的、那怕是她最喜歡的鐵嵩陽,也無法使她動搖分毫……”
楚魁元雙目的焦距逐漸失去,他彷佛隱約看見,自己和慕容鳳初次見面的畫面,他完全無法忘記,當時慕容鳳眼中那熊熊燃燒的黑暗欲望和永無止盡的暴虐野心。
想要踐踏、想要破壞、想要主宰人世間所有的一切。
那時楚魁元就完全理解,那是連閱盡花叢的自己,都絕對不可能駕馭住的蛇蠍魔女。是與蘇憐雅從氣質與性格上都截然相反、南轅北轍的絕色禍水。
不知道為何,給出忠告的楚魁元有點想看看雙姝見面的場景,然而疲憊的雙眼,已經即將閉上。
“下輩子,請做個好人吧。”
耳邊傳來蘇憐雅那溫柔至極、彷佛母親睡前的輕輕祈禱,已經閉上眼睛的楚魁元嘴角露出一絲輕松平和的笑意,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好……媽媽……”
(請安息吧,楚魁元。果然,我——不該讓仇恨驅使著行為,唯有堅守正道,才能發揮出這柄魔劍的真正實力,這才是陸郎將這柄魔劍托付給我的原因,我絕不能墮入殺戮報復的修羅邪道。)看著楚魁元徹底逝去,為他整理儀容、擦拭汙血,溫柔地像是真正的母親一樣,赤裸胴體、渾身鮮血的蘇憐雅輕輕將楚魁元遺體放置地面,心中充滿著感慨與恍然。
不知過了多久、蘇憐雅從思考中驚醒,轉頭看著那依然在大火焚船中、哭喊震天、慌不擇路的〈末日閣〉群眾,原本心中最後一絲快意恩仇的怒火也徹底消失,她蘇憐雅——絕不會受仇恨驅使!
心中某種“事物”逐漸逝去,感受心神平和舒暢的蘇憐雅嘴角溢出一抹微笑,腰間的平凡鐵劍再度出鞘,一聲輕輕劍鳴,在手中泛起微弱難見的透明光芒。
彷佛清風拂過,萬物蘇生,所有肆虐湖泊的焚船烈火與遮天黑煙,就在蘇憐雅平凡無奇的一劍橫劃之下,突兀的消失隱沒,只留下燒得漆黑化碳、搖搖欲墜的脆弱船身、還有愕然相望、海上漂浮的幸存船眾。
“我究竟……做了什麼啊。”
“錯了,大錯特錯。”
“難道是活菩薩現世嗎,求?寬恕我的罪行。”
烈火熄滅、黑霧化無,璀璨的旭日陽光照射在那道氣質神聖、持劍而立的赤裸身影,那是沒有任何人能夠忘懷的無瑕美貌,彷佛在敘說著亘古不變的光明真理。
無論是在船上、抑或在海上的諸多〈末日閣〉成員,都不禁難以克制地流出悔悟的淚水,沒有淫穢、沒有邪念,讓往昔的一切汙濁,都隨著胯下肉棒的精液吐出,成為詭異又和諧的奇異場面。
數天之後,蘇憐雅以魔劍之威,怒斬“狂風快腿”楚魁元的驚人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江湖。然而,卻沒有任何人提起蘇憐雅赤裸坦蕩、迎風而立的事情,就好像這件事,就只是件理所當然、毫不奇怪的普通現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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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德報怨、洗滌人心,蘇女俠?這一劍的風情,委實讓在下佩服不已啊。”
聆聽著蘇憐雅的娓娓道來,不知何時,滿嘴贊嘆的鬼面男人已經用手撕開蘇憐雅的衣領,露出里面渾圓高聳的肥美巨乳,雪白瑩潤的豐滿乳肉被男人雙手肆意揉捏。然而蘇憐雅卻沒有任何抗拒,反而充滿著母性喜悅,微微地抬起腰身,恬然自得地凝視鬼面男人,任由他把玩自己碩大堅挺的完美酥胸。
“我說過,妾身的劍,不存在著仇恨,那怕你真是陸家血案的首謀之一,若是棄暗投明,改邪歸正,妾身願意以自身擔保,必讓你性命無——啊~~慢點,別、別急……啊啊啊啊?”
儀態端莊的蘇憐雅,皓齒明眸地說出光明磊落的寬容話語,配合著鬼面男人玩弄雪白巨乳的淫邪畫面,讓人有說不出的扭曲淫穢。
當蘇憐雅滿臉嫣紅,星眸半閉的想要繼續勸說,卻不料鬼面男子忽然從桌上拾起了一根吸啜飲水的荻管,毫無顧忌地插在蘇憐雅的豪乳蓓蕾,那泌乳的緊窄乳道竟然一插而入,讓鬼面男人輕易地吸吮出香醇的甘甜乳汁!
如此淫蕩、如此聖潔!
在適應剛剛插入的不適之後,原本緊蹙的眉頭也松懈下來,蘇憐雅眼神柔順地看著男子吸吮她的乳汁,心中洋溢的是最為無私的慈悲母愛,她挺直了腰身,讓男子能更輕松地吸啜巨乳,盡管右手依舊握著魔劍,她的纖纖左手,卻十分熟練地揉弄挑逗男子褲檔。
香蔥五指有意無意地掃過鬼面男子的下體敏感處,或輕撫龜頭、或按壓?丸、或彈動陰莖,那五指指尖滑落的刺激感,讓猛吸口氣的鬼面男人忍不住放開吸吮乳汁的荻管,眼露訝異的笑說道:
“蘇女俠的手淫技巧,竟然如此駕輕就熟?”
“這是自然的,妾身為了理解如何服侍男人,這一年來都會撥冗前去著名青樓,向當地紅牌學習取悅男人的女人技藝,啊……妾身的手法,可否能讓先生盡興……哈……”
盡管手法熟練挑逗,然而香汗微露的蘇憐雅眼神卻極為認真溫柔,彷佛把幫眼前男人手淫的這件事情,視為她最為重要的責任與天職。
“呵,蘇女俠如此殷勤伺候,整個天下又有哪個男人能夠不愉快呢,更何況這個乳汁,不僅有牛奶的香醇、更隱隱含有一絲水果般的甘甜微澀,簡直是女人奶水中的極品。”
“承蒙先生夸獎,妾身不勝榮幸。”
明明眼前男人是自己的殺夫仇敵,然而容光煥發的蘇憐雅卻優雅一笑,似乎對於鬼面男人的稱贊十分喜悅。
蘇憐雅從沒有忘記,身為女人最大的喜悅,就是在服侍男人時,獲得男人發自內心的衷心贊美。滿臉嫣紅、深感振奮的她更加的明艷不可方物,柔聲地對鬼面男人解釋說道:
“為了改進妾身身上體液的味道,妾身這半年來只以五谷和水果充飢、以酒水與牛乳解渴沐浴。當然,妾身曾經聽說,若是有源自男人偉物的無上聖液滋潤,更是妾身夢寐以求的絕佳瓊液。”
“喔,喝過男人的精液嗎?”
聽著蘇憐雅落落大方的微笑話語,鬼面男子眼中閃過一道精芒,狀若無意地問道。
“……沒有,妾身清楚記得,只有遇到足以托付一生的摯愛男子,將全身心奉獻於他,才能品嘗到這源自男人的無上仙漿,但妾身已經永久失去了陸郎……”
眼神流露出黯然神傷的柔弱情感,蘇憐雅面目酡紅的低聲說道。
隨著一年的時間過去,盡管記憶依舊模糊不清,然而夫君陸承儒的音容面貌,卻成為她僅存的唯一慰藉,她能夠清楚感受到,自己想起陸承儒的儒雅外表時,那心髒彷佛小鹿亂撞、逐漸隨時間加強的纏綿悸動。
想必——那就是戀愛之情吧。
在經過一段無言的沉默之後,持續玩弄乳房、不知思索什麼的鬼面男人才輕聲繼續說道:
“既然?的故事告了段落,我也告訴?一個秘密,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嗯,願聞其詳。”
鬼面男人深深地凝望著蘇憐雅,眼中蘊含的情感炙熱無比,甚至讓蘇憐雅不自覺退後一步,蹙眉感受著那彷佛沉淀無數年的厚重情意,男子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我唯一深深愛慕的女人,早在蘇憐雅為眾人知曉傳誦之時,我便清楚知道,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渴求的無上瑰寶。”
(?)朱唇輕啟,想要說些什麼的蘇憐雅,又神色有些迷蒙的緊閉櫻唇,絕世傾城的她,自然不乏愛慕者,這一年以來,有意無意對她表示好感的男性可說是數之不盡。然而直覺十分敏銳的蘇憐雅卻清楚感受到,眼前男子的告白份量,如此沉重、如此真摯!
彷佛沉淀了漫長歲月,彷佛有什麼她還無法理解的執著情感蘊含在里頭,她不知道。
“呵,放心吧,等?說完?的故事,我一定會讓?了解,這個故事的起源與結束。那麼,繼續剛剛的故事,雖然?打敗了‘狂風快腿’,然而‘寒冰掌’王恨疾,又是如何克敵制勝,我記得,他是出名的嚴以律己、不好女色。”
看著蘇憐雅的迷惘雙目與思索神情,依舊把玩高聳乳房的男人眼神深深凝視聖潔佳人,語氣玩味地繼續問道。
“王恨疾嗎?他確實是個令人敬佩的男人……”
無法拒絕男人的合理要求,兩眼朦朧又淒美的蘇憐雅,在高聳乳房不斷被男人肆意玩弄的當下,語氣酥軟的輕聲述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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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海州城郊)海州,這里是海外貿易最為興盛的港口城市,也是“末日閣”非法走私的重要駐地,在距離〈末日閣〉私下經營的港口不遠處,沉魚落雁、國色天香的蘇憐雅白衣飄揚,一臉凝重地盯著眼前花白胡子、年過古稀的粗豪大漢。
“你——真的不願意退讓嗎?江湖無人不知,‘寒冰掌’王恨疾乃是俠肝義膽的傲骨漢子,除了‘黑鳳凰’慕容鳳的命令以外,從不與其他‘末日閣’成員同流合汙、為禍一方。”
如果說,“末日閣”里頭有誰是蘇憐雅最不想為敵的,毫無疑問就是眼前男人——武林第三、末日閣二當家的“寒冰掌”王恨疾。
這並非是蘇憐雅畏懼王恨疾的獨門武功,而是王恨疾在“末日閣”里完全可說是異類,盡管雙手殺人如麻,王恨疾行事卻絕對光明磊落。
慷慨豪邁、快意恩仇、那怕用最為嚴苛的道德標准,也絕對是古時豪俠一流的標竿人物。
在未遇見慕容鳳之前,王恨疾可說是江湖亦正亦邪的巔峰武者,盡管一雙寒冰掌奪走了不少性命,但同樣也做了不少讓人拍手稱快的俠義之舉。
所以當王恨疾加入慕容鳳所創立的“末日閣”後,實在是讓許多仰慕他俠名的武者困惑難解、大失所望。然而面對千夫所指、王恨疾卻從不回應,依舊保持著離群索居的獨狼生涯,唯有慕容鳳的親自命令,才能讓他出手殲敵。
江湖上很多人謠傳年過七十的王恨疾為老不尊、與鐵嵩陽一樣拜倒在魔門妖女慕容鳳的魅惑美貌,然而蘇憐雅卻知道真正因由,她從陸家一路攜來的那本賬冊,清楚記載了王恨疾追隨慕容鳳的真相。
王恨疾,乃是前朝首相的嫡子,在社稷覆滅之時,被前朝國主將當時仍是女嬰的慕容鳳托孤於他。完全可以說,慕容鳳一身精湛異常、青出於藍的恐怖武藝,都是啟蒙於王恨疾的無私教導。
他,就是慕容鳳的父親與嚴師。
“哼,既然?是陸家人,有陸家小子暗中搜集的本閣秘辛,就應該知道我不會背叛閣主,她的行為或許人神共憤,然而老夫的忠義卻可昭日月。”
胡須茂盛,渾身筋肉,彷佛一頭即將撲噬獵物的凶惡老虎,那怕是古稀之年依舊氣勢迫人的王恨疾沉聲說道。他眼睛盯著眉頭蹙起的蘇憐雅,微帶審視地繼續說道:
“陸承儒這小狗暗中搜集我們〈末日閣〉的殊多罪證卻未公開,在老夫看來,肯定是個居心不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想不到?這小女娃兒的一身正氣,卻倒像是一回事——”
“……請道歉。”
原本溫柔婉約、波瀾不驚的蘇憐雅,在聽到王恨疾點評陸承儒的辛辣話語,首次地收斂雍容神態,一臉肅然的正聲說道。
“喔?”
瞪著一雙銅鈴大眼、王恨疾饒有興致地盯著蘇憐雅說道。
“妾身曾發誓,絕不為仇恨遮蔽雙眼,然而我絕不能容忍,世界上有任何汙蔑陸郎名聲的無知賊子!”
依舊沒有怒氣、依舊毫無仇恨,然後蘇憐雅溫和平淡、認真鄭重的絕美容顏,那輕輕握住劍柄的纖白右手,完全顯示出她此時的決絕態度。
“你完全不知道,為了搜集末日閣這些禍害黎民的如山鐵證,陸郎他是如何苦心積慮,甚至用自身的死亡來指引我、開導我。‘個人事小,天下事大’,這是——多麼高潔、多麼無私的原則,像你這樣愚忠之人,怎麼能夠理解妾身夫君的良苦用心!”
橫眉冷對、不假辭色,面目寒霜的蘇憐雅這一年來,少見動氣的沉聲呵斥。
她腦袋浮起自己在閱讀這幾本記載罪行的賬冊之時,陸承儒在紙張空白之處留下的句句點評,既是對荼毒黎民的痛心疾首、亦是對自我權力的深刻反思。
那字字珠璣的只言詞組,不僅成為了蘇憐雅懷念亡夫的心理慰藉,也逐漸化為她這一年來奉為圭臬的原則處事。
蘇憐雅,絕對不容許有人汙蔑夫君的死後聲譽,絕對不行!
“愚忠嗎?或許吧,小姑娘,我曾經派人調查?對?這一年的崛起過程了如指掌,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王恨疾若有所思地凝望著蘇憐雅,聲音宏亮的繼續說道。
“在?剛剛擁有魔劍、決意復仇的時候,所用的策略都是激起江湖同仇敵愾、借力打力之策,盡管看似大義所居,卻給人詭計多端的不實感覺。四個月前?以人質為餌、焚燒船只、逼迫楚魁元出面的鬼蜮伎倆,讓我原本以為?是個心口不一、不擇手段的女人,卻不料……或許是我多想了。”
看著蘇憐雅不容質疑的斥責態度,王恨疾眼中流露一絲疑惑、一絲感嘆、甚至微微含有同病相憐的復雜情感說道,然而無論王恨疾的心里活動如何糾結,蘇憐雅仍然一臉冷然地柔聲道:
“請道歉。”
“喝,老夫平生不打誑語,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既然?要捍衛?的夫君清白,我們之間又有滅門血仇,何必廢話,就用生死來證明?我的對錯吧!”
微微搖了頭,似乎對蘇憐雅的堅持不以為然。語聲剛落,性格直爽的王恨疾緩緩舉起右掌,在蘇憐雅的戒備眼神之下,剛猛霸道、光明磊落的一掌隔空拍去!
就在瞬間,原本清涼的秋日氣候,竟然瞬間天寒地凍、萬物蕭殺,蘇憐雅只感到眼前變得一片雪白,無盡的奇寒徐徐滲透筋骨,要將她凍為萬年不化的絕美冰雕。
那也是——蘇憐雅有生以來最為危急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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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恨疾,江湖傳言他如此取名,是因為從小寒毒襲體,體弱多病,所以才被父母命名為恨疾。更因為天生寒毒,才讓他練出了名動江湖的一雙寒冰掌力……呵呵,然而這不過是半真半假、引人誤判的故事罷了。”
聽著蘇憐雅開始描述兩人之間的對戰經過,鬼面男人忽然嗤笑的插嘴說道。
“呵,王恨疾那老鬼雖然從不說謊,卻不代表莽撞愚昧,很多人都以為他的寒冰掌只是略勝楚魁元的快腿一籌。然而卻不知曉,王恨疾的真正絕招,乃是隱藏在極度寒冷下的一記殺著。只是除了少數人以外,見過這招的人都活不下來。要不是他與慕容鳳之間的關系親密、沒有任何決裂的可能,否則真正的武林第二高手,應該是他才對。”
肆意的把玩蘇憐雅手感堪稱極品的渾圓巨乳,鬼面男子舔了舔手指上的殘余乳汁,微笑地點評說道。
“你說的沒錯,王恨疾,確實遠遠勝過了楚魁元。”
聽著鬼面男子的話語,深以為然的蘇恬然淡淡點頭說道,她的心思,再度飄回了那一場慘烈無比的絕望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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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身面對王恨疾名震江湖的“寒冰掌”,蘇憐雅雖然警戒,然而卻不畏懼,只因為她清楚知道,這一年來獲得魔劍的臂助,她的實力幾乎可說是無時無刻都在突飛猛進、毫無停滯。
如今的蘇憐雅一身功力,比起四個月以前面對楚魁元可說是脫胎換骨、強勝數籌,若是再與楚魁元公平較量,屢有突破的蘇憐雅有把握能不耗費任何“代價”,請動魔劍出鞘克敵!
如今,王恨疾的寒冰掌,無論是氣勢與勁道,都只略勝當初的楚魁元一线,面目平淡的蘇憐雅完全相信,自己絕對能夠獲得勝利。
看著王恨疾一掌拍來,這半年來身經百戰的她已經在腦海中瞬間決定,要依靠魔劍的護主奇力抵御寒冷,在王恨疾雙掌舊力耗盡、新力未生的疲弱空檔,拔劍殲敵!
然而過於倚仗魔劍之力的蘇憐雅,犯下了最為致命的絕對錯誤,她,徹底低估了王恨疾的能耐與極限!
寒冷徹骨、冰雪連天,內力催至極限、宛如冰雪國度的武道幻象迷惑了蘇憐雅的敏銳感官,讓她完全忽略,在那奇寒如冰的一對鐵掌,其內部所蘊含著,卻是無窮無盡的炙熱烈陽!
寒冰焚陽,兩極反轉!
(!!!)心中警兆狂跳,面色大變的蘇憐雅右手用力,嘗到了她低估王恨疾的第二個苦果——腰間魔劍、紋絲不動。
那毫無疑問是最為明顯的優劣證據,魔劍在評斷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斷定她必須付出“代價”才能出鞘。讓蘇憐雅的克敵策略,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實現的任何可能。
心知鑄成大錯的蘇憐雅只能盡力讓自己一退再退,然後眼睜睜看著那雙籠罩無盡寒氣、卻又矛盾沸騰的赤紅鐵掌,沉重地拍落在她有魔劍異力護體的玲瓏嬌軀。
奇寒的氣息瘋狂地侵蝕蘇憐雅的護體異力,在層層削弱之下,最後的微薄冰寒已經無法抗衡蘇憐雅本身的內力防御,這與蘇憐雅一開始的計算相符,然而,她卻徹底忽略了致命因素——將全身熱量一絲一縷都不外泄,完美集中在粗糙掌心的殺招,那是王恨疾從不輕易示人的“焚陽掌”!
勉強側過身,用肩膀硬接了王恨疾的冰火絕技,冷凍微僵的瑩潤肌膚,瞬間碰到王恨疾高達千度的炙熱鐵掌,在熱漲冷縮的自然定律之下,原本嬌嫩的雪白肌膚,竟然瞬間毫無抵抗之力的焦黑壞死,寒冷的凍氣已經讓蘇憐雅的經脈血肉難以保持活性,那接連而來的炙熱炎力,完美體現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毀滅破壞!
第一秒,蘇憐雅被拍中的左肩血肉呈現焦黑的掌心模樣。
第二秒,蘇憐雅的左半身肌肉被千度高溫急速烤熟,香氣四溢。
第三秒,蘇憐雅的全身經脈血液,都有難以克制的灼熱沸騰之感。
第四秒,蘇憐雅因為寒冷而減少跳動的心髒,被幾近沸騰的氣化血液灌注進去,那瞬間的極度溫差,讓渾身冰火交加的蘇憐雅美眸睜大,感受自身的心髒抽搐痙攣、即將崩潰的恐怖體驗!
僅僅四秒,皮膚壞死、肌肉熟透、血液沸騰、心髒殘破,就讓蘇憐雅半只腳踏入了鬼門關,那怕是任何妙手回春的神醫在此,也無法拯救蘇憐雅此時的糟糕狀態。
甚至可以說,只要再一個呼吸的瞬間,瞳孔放大、面目蒼白的蘇憐雅必然會香消玉殞、回天乏術。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任何武功能夠挽救蘇憐雅的脆弱生命。
除非——那是一柄、不屬於這個世界上的救世魔劍!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蘇憐雅心中瘋狂響起、極為瘋狂?喊的女性悲鳴,那道女性嗓音十分陌生,卻又讓蘇憐雅熟悉至極,她隱隱感到,這是她心中最真實的“聲音”。然而那里頭充斥的強烈情感,卻是舍棄人理拘束、追求自由欲望的本能反應,以完全不符合蘇憐雅性格的自私語氣,瘋狂地向天地之間大聲祈求嘶吼。
(原來妾身——是如此渴望活下去、甚至不惜流露出如此瘋狂丑態嗎?)在垂死的瞬間,時間被某種偉力凍結的蘇憐雅,心中微微冒出一絲疑惑,她能夠清晰感受到,這股自私渴欲的陌生聲音,是來自於自己的內心深處,然而我應該早已看淡生死,為何會——(舍棄吧——)心中響起一道漠然的聲音,清楚無比的告訴蘇憐雅,她必須舍棄“某物”,才能換取魔劍的無上偉力、重獲新生。
然而這一次,從來都是自動剝奪代價的救世魔劍,卻親自的詢問她。
(那是?深植心中的絕對執念,唯有?願意,才能舍棄——)漠然的聲音再度響起,回答了蘇憐雅的一絲困惑,她默默聽著那從未消停的本能?喊,感受那最為原始的求生飢渴與自私欲望,蘇憐雅眼神閃爍不定,彷佛是感受到她內心的混亂掙扎,那道迫切呼喊,忽然又變成了充滿悲切的女性祈求——求求?我不想忘記他。求求?我不想忘記他。求求?我不想忘記他。求求?我不想忘記他。求求?我不想忘記他。求求?我不想忘記他。
求求?我不想忘記他。求求?我不想忘記他。求求?我不想忘記他。
感受語氣中那無盡眷戀與真摯愛意,蘇憐雅的動搖神態忽然變的堅定起來,她眼露超脫自我的憐憫與慈愛,語帶真誠的平和說道:
“妾身早就清楚,遲早有一天必須舍棄愛情、甚至舍棄自我,才能夠將魔劍的力量發揮至極限,我曾捫心自問,自己願意嗎?”
說著說著,蘇憐雅潔白臉上流露出一塵不染的無瑕笑靨,像是放下一切的溫柔說道:
“為了天下蒼生,憐雅願意,相信陸郎泉下有知,必然也會認同妾身的選擇。”
?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這白痴,什麼都不懂!
耳邊持續傳來聲嘶力竭、熟悉陌生的悲戚?喊,然而神色平靜、做出抉擇的蘇憐雅只感到腦海一陣暈眩,某種“事物”在呼吸的霎那間消失無蹤,盡管已經做好准備,蘇憐雅仍然有些不自覺的回憶過去記憶,才緩緩地放下心中大石。
幸好——陸郎的音容相貌,依然存在於妾身的腦海之中,那怕那悸動的情感淡薄如水、那怕往昔的記憶煙消雲散,這柄鐵劍、這段記憶,卻依然能夠證明,我與夫君之間的永恒愛情。
面露柔弱的蘇憐雅死死抓住劍柄,盡管不悔,她卻清楚知道,也許是下一次、抑或是下下一次,自己就會徹底忘記心愛的男人,成為一個沒有過去的“全新女人”。
下一秒,充滿感傷的蘇憐雅就回到了現實,回到了她依然垂死的崩壞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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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寒徹骨、炙熱焚肉,冰與火的碰撞破壞,依然盡情地在蘇憐雅的脆弱身軀上無情肆虐,推動內力、滿身大汗的王恨疾能夠感受到,蘇憐雅的一顆心髒在剛開始的急遽顫動以後,如今已經幾乎徹底停頓,油盡燈枯。
盡管大局已定,粗中有細的王恨疾依然抱持最謹慎的態度,他雙手再度凝聚勁道,要給蘇憐雅幾無生機的瀕死肉身補上最後一掌,王恨疾卻猛然看見,蘇憐雅空洞無神的茫然星眸,再度煥發了璀璨明亮的皎潔光芒。
“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其無以易之。弱之勝強,柔之勝剛。”
朱唇輕吐出這段傳誦千古的道德名言,恢復神智、冰雪聰明的蘇憐雅,稍稍思索著王恨疾“寒冰烈陽、兩極反轉”的獨門法則,瞬間就想到了冰火共濟的解救方案,那就是“水”。
對,不論是高溫、抑或是寒冷,水都能輕而易舉的包容、呈現。就像大海能夠容納百川,王恨疾的冰火內力,她自然也能夠以“水”包容同化,力挽狂瀾。
那是蘇憐雅本身做不到的異想天開,然而在魔劍偉力的賜與下,卻讓蘇憐雅輕而易舉的改造肉體、蛻變經脈,化奇思妙想為“理所當然”之事!
蘇憐雅渾身壞死的肌膚猛然抽搐起來,她全身的毛孔都徹底擴張開來,體毛徹底脫落,讓毛孔盡情地吸收空氣中無處不在的淡薄水氣,僅僅只是一秒不到的時間,原本干枯焦灼的黑炭肌膚又變得瑩潤剔透,由於全身毛孔飽含水氣,甚至隱隱有種如水滑嫩的白玉凝脂,彷佛水晶剔透一般的完美肌膚。
蘊藏在皮膚與血肉的寒冷與炙熱,化為冰水與熱水,不斷地在蘇憐雅的全身胴體迅速循環,乳房腫大、雪臀微翹,象征女性柔弱的生機之水滋潤著蘇憐雅飽經破壞的柔弱身體,甚至有目的地強化她的女性特征,讓蘇憐雅的赤裸胴體,越發地凹凸有致、豐滿性感。
(什麼……)王恨疾愕然看到,蘇憐雅不斷好轉的赤裸胴體忽然泌出一陣寒熱交織的香汗,無數的蒸氣環繞蘇憐雅的周遭,他深藏不露的壓箱絕技,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排泄”出去,讓他難以自制的不敢置信。
退,必須退!
然而、已經太遲了。
“此劍名曰‘舍殺’,舍一物,換一劍,殺一人。”
衣襟飄飄、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下凡仙子,蘇憐雅神態恬淡的敘說,剛剛被她命名為“舍殺”的救世魔劍已經從右手拔劍出鞘!
那是毫不奇怪的一劍。
那是理所當然的命中。
那是天經地義的結果。
完全無法捕捉劍勢的王恨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結果直接發生,彷佛魔劍的命中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蘇憐雅的揮劍只不過是重現這個過程而已。
有些生鏽的劍尖輕輕劃過王恨疾的胸膛,里頭蘊含的內力雖然比不上王恨疾的深厚,卻“天經地義”地帶來壓倒性的輾壓結果,王恨疾只感到原本充滿力量的精壯身軀瞬間虛脫無力,轟然倒地,生機源源不絕地從流血創口處中急速消逝,被那柄救世魔劍給吞咽吸納。
“對不起。”
一滴滴的淚珠滴落在王恨疾的臉頰,他茫然吃力的抬頭望去,只看到魔劍回鞘的蘇憐雅,梨花帶淚的哭泣起來。
為何要哭呢?勝者生、敗者死,這是江湖亘古的血腥原則,更何況是老夫這樣滿手血腥之人。所以王恨疾無法理解蘇憐雅此時的失態哭泣。
“我無法救贖你,因為妾身知道,你堅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無誤的。”
心懷善念的蘇憐雅語帶內疚地說道。那怕王恨疾出言不遜、汙辱亡夫。越來越堅持自身操守與道德的蘇憐雅,自始至終都未有殺人的念頭。
然而她知道,像王恨疾這樣頂天立地的豪俠,是絕對不會背叛慕容鳳的,那怕魔劍賜與她的精液救贖,也無法讓王恨疾“洗心革面”。因為對他來說,追隨慕容鳳這件事情,本身就是無關善惡、絕對正確的。
先王托孤、父女之情、師徒之誼,對於任俠重諾、頑固剛直的王恨疾來說,輔佐慕容鳳可說是他後半生的唯一意義,高於他的道德、原則以至於生命。
關於這一點,蘇憐雅比任何人都清楚。
面對垂死的男人,痛哭失聲的她所能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只有——“妾身知道,你並非不好女色,而是所修練的極端內力,損害了你做為男人的尊嚴,然而為了你所願意守護的一切,你默默地承受一切的苦果,妾身知道。”
輕輕脫下王恨疾的破舊褲子,用嬌嫩臉龐輕輕磨蹭那根軟垂的陰莖,絕美艷麗的蘇憐雅能夠清楚感知,那根多年未曾勃起的肉棒,是因為王恨疾早年的一次走火入魔,讓下體在冰火極端的內力轉換下損壞機能,從此不能人道,那是王恨疾隱藏數十年的無奈遺憾。
今日的蘇憐雅,在魔劍的偉力洗禮下,已經能夠治愈這份遺憾,她剛剛練成的“如水雌軀”,不僅能夠吸納空氣中的無盡水分來滋潤肉體,同樣也能夠導引出他人肉體的潛藏水分,例如——一根數十年來、從未釋放過欲望、累積汪洋精液的深海潛龍。
(……)蘇憐雅的纖細柔荑剛剛拂過他的海綿體,一股奇力像是春風拂面,徐徐滲入了王恨疾肉棒的內部,讓面無血色的王恨疾難以自拔地大口喘氣,數十年未曾有過的男性欲望,在他瀕臨死亡的最後時刻,再度回歸於他的軟垂陰莖。
原本以為無法再度勃起的肉棒,竟然在女人熟練的手淫技巧之下,逐漸一抖一抖的跳動起來,看著自身的肉棒逐漸興奮勃起,王恨疾雙眼睜大,從下身涌起的陌生欲望,竟讓垂死的他瞬間恢復了一點力氣,語氣沙啞地嘶吼出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夫,絕不會受此羞辱、背叛閣主!”
性格剛直如他,拒絕了蘇憐雅最後的好意,只因為他絕不願意,在臨死前的最後一刻,享受與慕容鳳勢不兩立的正派女人歡愉。
然而——“這可不由先生呢。”
委婉拒絕,柔情如水的蘇憐雅看到王恨疾的垂死掙扎,心中不知道為何浮起一股莫名怒氣,似乎對於眼前男人的愚忠感到難以言喻,抑或是覺得慕容鳳這位魔門妖女天生注定與她水火不容,蘇憐雅心中突兀升起一種強烈念頭,她一定要讓眼前的男人,用最為快樂的銷魂方式死去。
“請恕妾身不能從命,‘黑鳳凰’的所作所為人神共憤,先生雖然忠肝義膽,妾身無法改變你的覺悟,但至少能在先生臨終前,給先生美好的體驗與回憶,妾身的容貌——比之慕容鳳如何?”
感受著心中突然出現的比較情感,蘇憐雅俏臉眼波流轉、媚意畢露,那怕朱唇吐出十分挑逗的曖昧話語,在她充滿憐憫的聖潔氣質映襯下,也會成為充滿慈愛的撫慰之言。
雖然右手依舊堅定著握著魔劍劍柄,然而空余的左手輕輕拂過,點了猶在掙扎的王恨疾啞穴,蘇憐雅滿臉愛憐,對著眼神含怒、虛弱無力的王恨疾柔聲說道:
“妾身已經用魔劍之力吊住先生的最後一口氣,雖然不能讓先生享用妾身為亡夫保留的專屬蜜穴,然而妾身剛剛新生的乳穴,卻可以讓先生盡興。”
說完,蘇憐雅淫靡又高雅的輕輕嬌笑,在王恨疾的睜眼怒目下,她的左手纖指竟然輕而易舉地扣入自己峰頂蓓蕾的緊窄乳腺之中,讓那香醇的乳汁一滴一滴的流露出來。
“先生可要為妾身負責,都是為了化解先生的殺招,妾身的身體才會變得如此敏感。”
臉色通紅的向王恨疾解釋說道。蘇憐雅的新生肌膚,在魔劍的無上偉力之下,每一個細小的毛孔都具有吸納與排除外在力量的神奇作用,讓蘇憐雅能夠輕而易舉地化解王恨疾的絕世殺招,然而卻也帶來了理所當然的副作用——她的肉體變得比往昔更加的敏感百倍,由於時時刻刻都在吸納外界水分,不斷地將肉體的過往殘渣給排除體內,蘇憐雅對於液體的渴求也變得十分旺盛。魔劍賦予她的本能清楚告訴她,若是要讓她的肉體獲得無上的滋潤與強化,最佳的來源就是男人下體的精液,而最快的方法,自然就是男女交合。
不行,我不能背叛夫君。
盡管舍棄了殊多“事物”,然而記憶不清的蘇憐雅心中對陸承儒的模糊情愫與強烈思念,反而更加的鮮明起來,心中堅守的道德理念,讓蘇憐雅只會把最為寶貴的下體蜜穴,保留給已經逝去的亡夫。
然而她在魔劍透過楚魁元的欲望誘導,王恨疾的身體蛻變,最終開發完畢、敏感至極的淫蕩乳穴,卻是她獲取男人精液的“合理方案”。
噗!
跪坐在地,微彎腰身的蘇憐雅嫣然一笑,胸前的肥美巨乳彷佛龐然大物,毫不猶豫地以腫漲蓓蕾為開口,以濕潤乳腺為通道,將王恨疾已經恢復如初的肉棒按壓進去,原本已經是傲人尺寸的渾圓肥乳,在容納肉棒的瞬間,竟然再度膨脹一圈。
碰!
在肉棒被蘇憐雅的豐滿乳肉包容的當下,盡管口不能言,王恨疾的身體猛然抽搐,在地上發出了響亮的碰撞聲。兩眼赤紅的王恨疾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溫暖緊窄的蠕動乳肉給包覆吸啜,每一次蘇憐雅媚態迷離的挺動胸部,就會讓他的紫紅龜頭彷佛被無數的女人小嘴痴纏親吻,在雪白的乳道中不斷顫抖膨脹,完全違反主人意願的興奮跳動!
“這可是妾身乳穴的第一次,先生大可肆意宣泄自己的欲望,莫要憐惜妾身?”
看著被魔劍偉力吊著一口氣的王恨疾緊咬牙根,強自忍耐的僵硬面孔,神態越來越嫵媚聖潔的蘇憐雅噗哧一笑,滿臉嫣紅的她不能不承認,眼前的蒼老男人是除了亡夫陸承儒以外,第一個能給她悸動感覺的特殊男人。
讓她第一次為男人痛哭失聲,也是第一次主動侍奉男人。
或許是因為王恨疾那重情重義、寧死不屈的性格使她共鳴?蘇憐雅星眸半閉、神情迷醉的痴痴想道。
不管理由為何,心中的莫名情愫讓蘇憐雅的乳交更加賣力動情,被魔劍改造過的柔軟乳肉,像是有自身意識一樣,不斷收窄蠕縮、發熱濕潤,濃稠的乳汁成為最好的潤滑劑,讓王恨疾的復蘇肉棒能在緊窄狹長的濕潤乳道中來回進出。
(……)以莫大的毅力強忍那彷佛狂風怒浪的極樂快感,雙目染滿血絲的王恨疾顫抖嘴唇,卻一絲一毫的聲音也未能發出,盡管心中苦苦堅持著他一生的理念與道義,然而當他看到蘇憐雅低頭不斷壓迫乳房,讓他肉棒更加深入的淫靡媚態,看著她不下於慕容鳳的絕色容顏、難以壓抑的肉欲本能與極樂快感不斷侵蝕王恨疾的個人意志。
在那強烈的快感刺激下,他的視线開始不自覺的游移滑動,凝望著蘇憐雅的精致五官、如瀑長發、直到她每一次彎下腰壓迫乳房所露出的凝脂雪背,看著那充滿極致美態的美人乳交,王恨疾的眼神忽然驚懼晃動,一抹極不尋常的赤紅浮上粗糙的臉龐,讓蘇憐雅驚喜感受到,原本被男人以絕強意志力壓抑射精衝動的興奮肉棒,竟然在瞬間有精關松動的高潮跡象!
他是在驚懼自己再也克制不住、抑或是已經沉迷於蘇憐雅的聖潔魅力呢?
“不必忍耐,忘了罪惡滿盈的慕容鳳吧,妾身的柔軟奶子,將會讓先生你體會到從所未有的肉體歡愉。”
看到王恨疾越來越是驚懼交加、張口無聲卻又亢奮莫名的復雜情態,蘇憐雅陡然升起了一股復雜情緒,她的赤裸胴體,讓一名愚忠固執、堅定原則的男人也興奮失守,她感到有點失落、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自豪,甜美羞澀的微微一笑,她越來越是大力的用豐滿胸脯撞擊陰莖,其強烈程度,甚至讓蘇憐雅的跳動心髒也能感受到王恨疾的肉棒熱度。
感受被乳肉包覆的男人肉棒正在瘋狂抖動,越來越是亢奮的蘇憐雅猛力一壓,竟然將整個陰莖連根沒入雪白乳肉之中,那勃起突進的紫紅龜頭距離蘇憐雅的脆弱心髒,竟然僅僅只隔著一道脆弱肉膜!
那是超乎世人想象的性愛場景、那是突破肉體極限的淫蕩雌軀,然而對於持有魔劍、舍棄某些“代價”的蘇憐雅來說,只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看著神色不可置信、面目興奮潮紅的王恨疾,渾身火熱的蘇憐雅清楚知道,只要眼前的男人一射精,那吊住他生命最後一口氣的魔劍偉力就會同時消逝,讓大名鼎鼎的“寒冰掌”王恨疾在極樂高潮中死去,那是她能夠給予王恨疾的最後禮物。
“先生,妾身的心,跟你的肉棒連在一起、無分彼此呢。”
趴在王恨疾的腹部,依舊用肥碩乳肉壓住瀕臨噴發的肉棒,蘇憐雅媚笑連連,舌頭不斷熟練舔舐男人身上的敏感點,宛如最為下賤的青樓紅牌,然而那無法褻玩的無邪氣質,卻又矛盾異常的讓她有如仙女下凡。
砰砰砰!
蘇憐雅能夠感覺被肉棒抵住的心髒瘋狂跳動,原本足以讓凡人重創的心髒刺激,在肉體被強化改造的蘇憐雅來說,只不過是讓她更加的敏感愉悅而已。
心髒的每一下跳動,都會讓興奮的肉棒隨之抖動,產生了奇異至極的和諧共鳴。
啪!
也許是實在太過興奮,王恨疾竟然連雙手都勉強恢復活動能力,他顫抖的推著蘇憐雅的雙肩,竟然在最後一刻克制欲望,想要將蘇憐雅給推離開來。
然而沒有任何用處,軟垂無力的雙手即使回光返照,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寒冰掌”,如今連五歲幼童也無法推開,更遑論是已非凡軀的蘇憐雅呢。
在面對屹立不動、吞吐肉棒的淫蕩雌軀,王恨疾緩慢一推的動作被輕輕彈開,反而讓他的無力雙手落在蘇憐雅的雙肩之上,看起來就像是摟住蘇憐雅一樣。
“先生,就這麼不想在妾身的奶子內射精嗎?”
感受到王恨疾的抗拒,神情酡紅明艷、卻又泫然欲泣的蘇憐雅柔聲說道,那黯然神傷的醉人眼眸讓王恨疾難以克制的心中一顫,再也克制不住的他口中無聲呢喃,蘇憐雅能夠從他嘴型讀出意思——“鳳兒,原諒我。”
能被王恨疾稱為“鳳兒”的自然只有被他視如親女的慕容鳳,知曉王恨疾心中內疚的蘇憐雅溫柔微笑,朱唇輕吐地說道:
“若是那可悲可恨的慕容鳳還有一絲良心,絕對不會怪罪先生的。”
彷佛被這句撫慰話語打開開關,眼神充滿憾恨的王恨疾雙目忽然變得混濁起來,一滴一滴的口水從嘴巴邊緣滴落,他的蒼老身軀不斷抽搐,似乎在榨取這句垂死身體的最後一絲生機,唯一生龍活虎的,只有包覆在豐滿乳肉之中、青筋亢起的勃起巨龍!
當最後的心理閘門徹底崩潰,累積數十年、宛如汪洋的洶涌精液,在蘇憐雅充滿寵溺的慈悲笑靨下,不僅徹底地向女人的柔軟乳肉瘋狂釋放,同時也帶走了叱咤江湖的“寒冰掌”最後生機!
“天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先生你的精液,妾身確實接收到了?”
滿臉迷醉的蘇憐雅,甚至要用左手緊緊按住巨乳,才能讓那根持續抖動射精的肉棒不至於從乳穴之中彈跳出來,王恨疾累積一生的腥臭精液,毫無保留地灌住在蘇憐雅的淫靡乳穴之中,幾乎是在數秒之中,就徹底填滿了她的狹窄乳道。
若是依照常理,那些依舊未停的濃稠精液,應該會在乳蒂與陰莖的交匯之處倒灌而出,然而蘇憐雅被改造過的淫蕩牝軀絕非凡體,那些持續不斷涌出的精液,被蘇憐雅的血肉經脈、一滴不剩的緩緩吸納。
在蘇憐雅新生胴體的自發運作之下,精液所蘊含的精子、脂肪、蛋白質都被迅速轉化為身體的滋潤成分,從全身毛孔排出了一層灰白的汙臭皮垢,在嬌軀的輕輕抖動之下,一片一片的掉落下來。遠遠望去就像是蘇憐雅在蛻皮一樣,那道汙垢,乃是王恨疾的精液被轉化之後,所殘余的無用要素。
“啊……”
跪在地面上不斷抖動,直到身上的碎片汙垢徹底脫落、直到王恨疾的肉棒再也擠不出一滴精液,容顏越來越是美艷皎潔的蘇憐雅才意猶未盡的迷醉呻吟,她輕輕抬起豐腴窈窕的水蛇腰身,讓更加晶瑩雪白的肥碩巨乳脫離肉棒的插入,當軟垂龜頭與紅腫乳頭分開的瞬間,一條混雜精液、閃爍水光的奶水絲线,連接在龜頭與乳房之間,給予人極度色情的淫靡感覺。
“我的實力……變得更強了呢,陸郎,再過不久就能為你鏟除〈末日閣〉,殺掉‘黑鳳凰’這個江湖禍害,可是為什麼,我的心中卻沒有任何喜悅呢。”
全身酥喘、春情盎然,赤裸胴體在興奮之中,被塗抹上一層光滑的油量紅光,讓蘇憐雅身上冰清玉潔的氣質矛盾地參雜一縷魅惑色意,然而看著臉上充滿歡愉快樂與一絲掙扎的王恨疾遺容,蘇憐雅嬌艷欲滴的絕美容顏臉上卻浮現著一層悲意,她並不後悔這麼做,讓一位值得敬佩的男人快樂死去,是她身為女人的天職與使命。
然而為何,心中充滿了一股說不出的悲傷哀痛呢?
她究竟已經舍棄“什麼”、即將舍棄“什麼”?
是自己依舊朦朧不清的過往回憶,抑或是對丈夫陸承儒的山盟海誓、又或者是自己依舊不變的原則堅持、抑或是生命靈魂呢?
“原諒我,陸郎,那怕必須舍棄一切,我也必須——‘堅持正義’!”
看著眼前堅持信念的蒼老男子遺體,心有所感的蘇憐雅忽然流下兩行清淚,喃喃地向冥冥之中的丈夫低頭祈禱。
蘇憐雅有預感,下一次她必須舍棄“代價”才能拔劍的時候,她或許——永遠不再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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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感人的敘述,多麼深情的對白,蘇女俠,若?願意屈尊去當個說書人,恐怕能讓無數男人不惜拋家棄子、也要爭相一賭?的動人風情。”
啪!啪!啪!
充滿贊揚的溢美之詞,加上十分清脆的響亮聲,若是有不知所以的無關者在門外聆聽,想必都會以為鬼面男人在拍手鼓掌,然而他們絕對不會料想到,里頭的情況是多麼淫穢不堪——不知何時,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鬼面男子下半身裸露,一條長度傲人的猙獰肉棒,正在肆意的衝刺蘇憐雅豐滿左乳的緊窄乳道,一下一下的啪啪聲響徹房間,配合著蘇憐雅文雅溫和的講述聲,以及從乳道中不斷流逝而出的香濃乳汁,讓整間房間充滿著淫靡扭曲的難言氣氛。
“先生謬贊了,妾身若是僥幸不死,來日必將在青樓宴客,讓無數的俠客男子,都能享受到憐雅的乳房侍奉。”
眼神淒迷,似乎還在感傷著王恨疾的死去,蘇憐雅柔聲抿嘴說道。個性嚴謹負責的她從來沒有忘記過,女人的天職就是要服侍男人。
“死???怎麼可能會死,在下並非不解風情的男子,怎會狠心對?辣手摧花?”
享受著蘇憐雅發自內心的乳交服務,鬼面男子一臉舒爽,一臉邪笑的揉著那充滿彈性的溫暖乳肉說道。
“不是你,而是妾身的魔劍,這柄舍殺之劍。”
跪在地上,溫柔地撫摸鬼面男子的兩粒?丸,不斷地刺激他的男性欲望,蘇憐雅的雙眼依舊清明皎潔,她神情認真果決地繼續說道:
“舍一物、換一劍、殺一人,這是這柄劍擁有的無上法則,妾身有預感,這柄劍再度出鞘的瞬間,不僅是你的死期,也會帶走妾身的一切,所以——”
直到此刻,心地善良的蘇憐雅依舊苦口婆心,希望死到臨頭的鬼面男子能夠懸崖勒馬、放下屠刀。這不僅是她對於這柄魔劍的無上信心,亦是她下意識渴望不用,她心中隱隱有一絲預感,這柄奪天地造化的救世魔劍,即將要徹底剝奪毀掉她的一切。
她的過去、她的情感、她的生命、她的所有一切!
然而響應她充滿真摯的肺腑之言,卻是男人嘴角揚起,難以抑制的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舍殺之劍,什麼舍一物、換一劍、殺一人,哈哈哈哈,還說得那麼認真,真是——滑稽至極、哈哈哈哈哈。”
“先生仍然認為魔劍是無稽之談嗎?”
江湖確實很多武者,至今依舊不相信魔劍的救世傳聞,蘇憐雅見過不少這樣頑固的人,然而她仍然很驚訝,若是不明真相的人就算了,當“狂風快腿”楚魁元和“寒冰掌”王恨疾都死於自己的劍下,這種不容質疑的事實,那怕是再為鐵齒之人,恐怕都會慎重對待自己的手中魔劍。
然而眼前男人,卻笑著更加肆無忌憚、百無禁忌。當然,他的一雙大手,依舊賣力地揉捏蘇憐雅的敏感酥乳,每一下雞巴的狂突猛動,都會狠狠地擊打在乳道深處的心髒地帶,讓滿臉春意的蘇憐雅臉色潮紅、心髒亂跳。
那幅畫面,簡直就像是動情的美女為心愛的情郎乳交侍奉一樣。
“你不信我說的話?”
聽見男子的猖狂笑語,承受肉棒充斥、嬌容嫣紅的蘇憐雅微微蹙眉,語氣微微不悅地說道。
“不信。”
“為何不信?”
“江湖有一句老話,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
鬼面男子面對蘇憐雅的質疑,肆意大笑地說道。
“我蘇憐雅一生問心無愧、從未說謊。”
受到男人肉棒的強烈侵入,臉上浮起一層動情嫣紅,然而蘇憐雅依舊面容平靜,不疾不徐的柔聲反駁,她的語氣有一種沉穩篤定的平和感,讓人感到她的每一句話都出自肺腑、毫無做作。
“也許是……的一生都活在謊言呢?”
鬼面男子嘴角溢出一抹嘲諷,毫不留情的戲謔說道。看著蘇憐雅宛如天仙脫俗的絕世容顏,他忽然一反常態、語氣溫和誠懇地說道:
“?也許不相信,手上的那柄魔劍,其實原本就是我的東西。”
“呵。”
聽著鬼面男子的突兀解說,蘇憐雅輕輕一笑,盡管未曾回話,臉上的表情卻明顯不信。
“這柄劍,也不叫舍殺劍,原本也沒有什麼‘舍一物、換一劍、殺一人,舍棄一切,拯救天下’的連篇鬼話,這一切傳言的始作俑者,就是我。”
(——)心中最深處彷佛某根琴弦被扣緊,然而蘇憐雅表情依舊平靜、心情仍然溫和,讓洞悉一切的鬼面男子微笑點頭說道:
“剛剛聽?講了這麼久的故事,作為回報,我也該說一些有趣的事情,想知道這柄劍的來歷嗎?”
“妾身自然願意。”
蘇憐雅只感到心中充滿說不出的安詳自在,甚至連剛剛鬼面男子的驚人話語也毫不在意,只因為,當她拿起魔劍的瞬間,她的意志、她的靈魂,都已經無法質疑任何有關魔劍的影響。
像是她的模糊記憶、她的牝化身體、她的扭曲邏輯、她的……一切。
“相傳這個世界以外,除了只存在於神話中的仙魔佛界,還有一處極為神秘的世界,名為‘混沌心海’,里頭棲息著許多實力不下於神佛的恐怖存在,稱為‘魔祖’,而在其中的某位魔祖,在某種不知名原因的驅使下,親自鑄造一柄能夠賦予自身權能的絕世魔兵,流傳於今。”
鬼面男子說著彷佛天方夜譚的故事,然而卻讓蘇憐雅聽得入迷,只因為她腰間的魔劍正嗡鳴的告訴她,眼前男人說的一切都是真相。
“能夠鑄造出如此強大的無上魔兵,那名魔祖想必是十分得意了。”
聽得入迷的蘇憐雅喃喃自語,遙想混沌心海大能的獨特風姿。
“不,他後悔了。”
“後悔?”
蘇憐雅滿臉訝異,能夠鑄造出如此神兵,為何會後悔呢?
“他確實成功了,打造出來的魔劍擁有難以言喻的無上威能,甚至融入了那名魔祖的獨特法則。然而在打造出來的瞬間,他也後悔了,只因為那柄絕世魔祖擁有的威能與法則太過強烈,除了魔祖本人以外無人能夠將之真正駕馭。”
鬼面男人緩緩說道,看著蘇憐雅一臉平靜、毫無質疑的微妙神情,他繼續講述:
“旁人無法發揮全力的無敵魔劍,又有什麼意義呢,畢竟對於深不可測的魔祖來說,手中有劍無劍,又有什麼分別呢。最後充滿後悔的魔祖,隱去自身名諱,因為一身藍色神袍打扮,稱呼自身為‘後悔的神官’,並留下了一句箴言。”
看著蘇憐雅專心聆聽的美態,鬼面男子一邊肉棒再度突入蘇憐雅的緊窄乳穴,一邊卻正經地沉聲說道:
“‘知我者,其惟平然乎!罪我者,其惟平然乎’,‘平然’,就是名為‘後悔的神官’的魔祖灌注在魔劍中的獨特法則。此劍之名,也因此稱呼為‘平然劍’!”
“它並不會讓持有者舍棄一切,反而是讓持有者將魔劍帶來的變化視為理所當然。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或許也算是舍棄某種事物吧。”
“‘舍一物、換一劍、殺一人,舍棄一切,拯救天下’,江湖傳言是如此說的,那不過是我所編出來的謊言,然而蘇女俠,若是執有此劍的?相信這段傳言,那平然劍就會把這段傳言當作‘理所當然’。”
看著臉上充滿對神官欣佩之意、卻對自己之後話語毫無思索或訝異的蘇憐雅,鬼面男人口中愉悅地繼續說道:
“雖然我知道?已經無法去真正思考。但是,若是有正常邏輯的人聽聞或看見?打敗楚魁元或王恨疾的經過,難道不覺得,一名名聞天下的正派俠女,卻要用身體色誘才能戰勝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了嗎,為何明明有那麼多旁觀者,卻沒有任何人表示疑惑呢?”
“你在說什麼,那是因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
蘇憐雅擰眉回道,她無法理解鬼面男人剛剛的詭異結論,明明自己剛剛敘說得如此清楚,為何他會覺得這是件充滿怪異的事情呢?
明明這些都——“毫不奇怪”的啊!
“蘇女俠息怒,再聽我說一些毫無意義的話語吧,只因為這柄恐懼的魔劍,不僅是執劍者會把一切視為理所當然,它所蘊含的平然法則,甚至會讓整個世界,都把魔劍執有者的一切也當作理所當然。所以?看看,那怕?在這一年以來,從一名青澀少女逐漸蛻變成了如此色情豐滿的完美母狗,也沒有任何人對此表示質疑,除了我——”
說話的鬼面男人忽然撕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他胸口佩戴著一塊白色玉佩,那塊白玉的色澤與質量都普普通通、平凡至極,就像蘇憐雅的魔劍外觀一樣。蘇憐雅能夠看出白玉的模樣似乎是一顆眼珠,上面刻寫著她從未見過的四個古老篆字——混—沌—心—海“這是同樣來自那位偉大魔祖——‘後悔的神官’親自鑄造的‘心海印記’,只有配戴它才能讓我免疫無處不在的平然影響,然而持有這柄魔劍所需承擔的平然法則過於強大,那怕是‘心海印記’也無法負荷。所以,只能為魔劍另擇宿主,這是我在研究多年之後,才得出的結論。”
(他在說什麼啊——)看著鬼面男人“理所當然”的向她解釋,蘇憐雅卻像聆聽無字天書一樣,明明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能理解含意,然而合起來的整篇內容,卻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無法思索,不能理解。
(其實都無關緊要,畢竟,我的計劃快要成功了——)蘇憐雅感到心中一片平靜,眼神充滿溫柔的她看著男人持續得意不已,胸部的乳交奉侍卻更加賣力,那緊窄吸啜的乳道腔肉不斷壓迫著男人肉棒,雪白的乳肉閃爍著最為淫靡剔透的盈潤色澤,試圖挑逗著男人的視覺與欲望,蘇憐雅對自己牝化為榨精雌肉的絕美胴體有十分把握,只要再給自己片刻時間,她必然能——“呵呵,蘇女俠如此想讓在下射精,果然在?冰清玉潔的高雅儀態中,其實隱藏著飢渴難耐的痴女樣貌呀。”
看著蘇憐雅滿臉春意的無瑕臉頰,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的鬼面男子嘿聲道破蘇憐雅的私心,不無得意地愉悅說道:
“不過蘇女俠可是失算了,在下所佩戴的‘心海印記’,不僅有清心鎮邪之用,同樣也能克制自身欲望,那怕?再幫在下乳交十天十夜,都無法讓我射出一滴精液出來。”
“你!”
仍然在激情乳交的蘇憐雅動作微僵,她確實能夠感受到,盡管自己的淫蕩乳道死死吞咽著男人的茁壯分身,然而那根享受極致乳交的勃起陰莖,卻讓人感覺不溫不火,沒有任何亢奮射精的欲望。蘇憐雅?起星眸,帶有一絲被窺破意圖的尷尬與掩飾說道:
“果然,陸郎所搜錄的消息無錯,傳說中的〈末日閣〉四當家,竟然是將童子功修練出神入化的少林棄徒!”
陸承儒所遺留的書目賬冊,清楚的記載了〈末日閣〉的殊多罪行與詳細情報,蘇憐雅這一年能如此迅速鏟滅〈末日閣〉的分支勢力,可說是離不開她丈夫的饋贈,所以當她知道鬼面男人是〈末日閣〉的四當家時,就立刻想起陸郎在書目上遺留的只言詞組——“〈末日閣〉四當家,身分不詳,武功極強。相傳為少林棄徒,修練〈童子功〉達至化境。”
童子功,為江湖耳熟能詳的著名功法,盡管流傳廣泛,然而真正能將它修練至宗師境界的絕世武者,傳說中也只有少林始祖一人。
蘇憐雅此時的武功造詣,在經過這幾個月的錘煉,實力又有相當明顯的飛躍提升,然而腰間魔劍彷佛萬斤巨石,沒有任何移動的跡象。與王恨疾一戰已經學到教訓的蘇憐雅清楚,那是代表,魔劍認為目前的自己對比眼前男人仍有相當差距,必須付出“代價”、抑或抹平兩人間的武力差距!
所以,當蘇憐雅一入門之後,知曉鬼面男人是末日閣四當家後,就記起眼前男人修練所的是童子功,心中隱隱不願再付出“代價”的她,嘗試用她的雄偉巨乳侍奉眼前男人,試圖讓他射精破功!
“呵,蘇女俠,打從?一開始進門來,有意無意地向我搔首弄姿,我就知道?這滿口道德的淫蕩婊子,其實就是打著讓我射精的無聊意圖。的劍,還是拔不出來,對吧。”
看著臉色逐漸凝重的蘇憐雅,鬼面男子充滿嘲諷地說道:
“蘇女俠,一直口口聲聲說要為正義舍棄一切,其實我清楚知道,一直對魔劍有所保留,對吧。到目前仍然下意識的避免吞咽男人的精液,又回避用?最色情的下流陰唇來取悅男人,如此瞻前顧後,又怎能發揮出魔劍的真正實力呢?”
(我——)明明眼前的男人在胡言亂語、然而坦蕩正直的蘇憐雅卻花容失色,得到男人的“點醒”,她才驚覺自己這一年來的“自私”行為,自己竟然還有著不願舍棄的事物與尊嚴,明明已經立誓,此身必須為正義而戰,自己怎能如此無恥不堪、口是心非!
“多謝先生的提點,妾身懂了。”
輕輕挺身而起,讓分開的搖晃巨乳與滾燙陰莖之間拉出一條濃稠的乳汁汁线,蘇憐雅面色越發得冰清玉潔、高貴脫俗,凝望著鬼面男人的眼神有說不出的感激與敬佩,她沉聲說道:
“為了正義、為了理想,妾身早該做好覺悟了。”
“喔,我可是有‘心海印記’的魔祖偉力庇佑,無法讓我射精破功的?又如何能拔劍呢?”
鬼面男子輕聲呵笑、饒有興致的說道。
“方法,就在你剛剛說的話語。”
蘇憐雅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用充滿挑逗語氣的嫵媚說道。
“喔?”
“你剛剛說過,這柄平然劍的法則連〈心海印記〉也無法負荷,也就是說,只要我能徹底發揮這柄平然劍的無上威能,自然就能讓你射出精液來了。”
神采奕奕的蘇憐雅毫無察覺,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地就把這柄魔劍稱呼為“平然劍”,像是對剛剛男人的故事毫無懷疑,看著眼前的鬼面男子,面目悲天憫人的蘇憐雅,用最為廉潔純真的心態說出淫亂不堪的扭曲宣告:
“我蘇憐雅以平然劍之名宣告,將會舍棄一切事物,將妾身這身色情的女性肉體,改造為專屬於你、為了讓你肉棒射精、最為淫蕩、最為下賤的母狗牝體。我的嘴穴,乳穴、穴、尻穴,都會成為最適合你肉棒的淫化器官,我的全身上下,都會無時無刻渴求你的精液滋潤。除了你以外,沒有任何男人的肉棒能夠滿足妾身,妾身發誓——用我生命中最重要、最摯愛的男人記憶與情感作為代價。”
(陸郎,對不起,為了打敗眼前的男人,妾身必須要付出心中最珍貴的事物,妾身,必須要忘記你了……)無比崇高的奉獻精神在心中激蕩,蘇憐雅能夠感受到,自願舍棄自己心中最寶貴的情感,這種莫大“代價”,驅使著魔劍再度發力,奇異的魔力開始腐蝕剝奪了自己的心靈深處所保存著,讓她最為眷戀迷醉的男性形象與真摯情愫,逐漸地淡化消失——永別了,我曾深愛過的夫君。
蘇憐雅眼角流出一滴清淚,瞳孔中彷佛浮現了她最為深愛的男人臉孔。
(咦,那……是誰?)那並非預料之中、風度翩翩、氣質儒雅的陸承儒。而是一名蘇憐雅從未見過、卻莫名熟悉的壯年男性,不怒自威、氣質凜然、宛如盤石般絕不動搖的陽剛男子,她明明完全沒有印象,但心中卻好傷心、好難過,為何會——(鐵——)朱唇張口欲喚,然而平然劍的無上偉力索取代價,瞬間抹平了蘇憐雅心中的絲絲波瀾,隨著一滴情淚落在地面,嫵媚動情、絕美羞澀的蘇憐雅此時已經艷若桃李、全身胴體浮現妖嬈的女性魅力,她能感覺到魔劍的力量瘋狂地在胴體內流動,開始在她與鬼面男子之間,做出冥冥之中的無形聯系。
(這是——他的肉棒模樣!)蘇憐雅的大腦,清晰的浮現鬼面男人肉棒的詳細樣貌,無論是前端的紫紅龜頭、冠狀溝、中間的海綿體以及後面的陰囊和?丸,都纖毫畢現的烙印在蘇憐雅的腦海之中,她甚至能夠清楚掌握,那陰莖上每一條青筋的线條軌跡、每一根陰毛的長短彎曲,那是平然劍的魔祖偉力,正逐漸在蘇憐雅的牝化淫體上,打上專屬於這根肉棒的色情烙印。
在腦海中浮現鬼面男人肉棒的清晰模樣時,蘇憐雅小嘴不自覺的喘氣嘟起,像是含住一根無形的肉棒一樣,當她的嘴巴作著口交的淫穢動作之時,咽喉忽然產生一股搔癢的感覺,內部食管緩慢的突起收縮,彷佛在適應某個龜頭形狀的異物進入。
而牙齒、舌頭的形狀與角度都產生微微的變化與調整,似乎在適應著某個固定的尺寸與形狀,確保著能讓嘴中的無形肉棒,感受到最為淋漓盡致的口交歡愉。
蘇憐雅心中涌起一股喜悅明悟,她不斷蛻變的柔軟絳唇毫無疑問地成為了眼前男人的專屬嘴穴。她心中亦涌起一股自豪榮耀,只因蘇憐雅清楚知道,這個世界之中,只有她蘇憐雅的淫蕩嘴穴,能帶給眼前鬼面男人最為爽快的極樂感受。
不行、還不足夠!
僅僅把口腔改造鬼面男人的專屬嘴穴還不足夠,個性謹慎、力求完美的蘇憐雅知道,這還不足夠突破男人的精神防衛,她還必須擁有更淫蕩美艷、更迎合眼前男人性癖的妖嬈肉體!
胸前渾圓碩大的雄偉巨乳微微晃動,那高聳挺拔的絕世凶器看似毫無變化,然而只有蘇憐雅才知道,自己兩座雪峰上的嬌嫩櫻桃,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迅速敏感到難以想象的色情程度,只是鬼面男人視线的微微掃過,就讓她的雪白乳肉上浮現出瑩潤的肉色嫣紅、腫脹奶頭堅硬的彷佛兩塊粉紅石頭、而豐軟乳肉內的泌乳腺路,更是不斷地蠕動痙攣,兩粒妖艷蓓蕾無風跳動,徐徐分泌出一滴滴的香醇乳汁。
透過平然劍的偉力灌注,面目酡紅的蘇憐雅甚至理解了一個令她極度愉悅的屈辱事實。從今以後,除非眼前的鬼面男人允許,再也沒有任何男人可以讓她的雄偉巨乳獲得一絲一毫的快感,也就是說,她的肥碩乳肉、誘人乳頭、緊窄乳穴,都成為鬼面男子的專屬肉便器。
在柔軟牝化的雄偉巨乳之下,蘇憐雅精致小巧的雪白肚臍微微蠕縮,在平然劍的無邊偉力灌注下,就連肚臍也成為取悅男人陽物的淫靡器官,盡管看不到,蘇憐雅腦海中卻清晰浮現著小腹肚臍的淫靡變化。
原本充滿陰影的肚臍眼內部緩慢擴張,毛孔中開始煥發出能夠引誘男人性欲的淡淡香氣,細微到毫米的狹窄壁道在平然法則的影響下無中生有,貫通了肚臍與腸管。肚臍內的肉褶浮現了一粒粒的粉紅肉粒,原本粗糙的腔肉變得敏感粉紅,宛如女人的下體蜜穴一般。
那是在“必須讓眼前男人興奮射精”的前提下,蘇憐雅身體另一個淫亂蛻變,她的胴體除了嘴穴、穴、尻穴能夠拱肉棒插入的敏感地帶以外,又多了一個敏感至極的色情“臍穴”!
“嘿,這不過是我某次的無聊念頭,想不到蘇女俠竟然好心幫我完成了,真是讓在下心懷感激。”
那怕理解平然劍的無上威能,鬼面男子當面看到蘇憐雅的“臍穴”誕生,依然微微的發出一聲驚嘆,畢竟那只是存在他腦海中對女性的情色幻想。盡管在預料之中,依舊讓他感到一絲不可思議,讓男子嘿嘿狂笑,看著欲拒還迎、春色滿臉的蘇憐雅,狠狠地將他的勃起肉棒,插入了那緊窄新生的滑膩肚臍!
“蘇女俠?知道嗎,這淫蕩的臍穴,最大的作用,並不是給肉棒射精,而是——”
話還沒說完,鬼面男子插入肚臍的肉棒瘋狂顫抖,讓第一次體驗肚臍抽插、小腹酥軟的蘇憐雅美目異彩漣漪,莫非眼前男人已經忍耐不住、即將要射出他的童子精液——不、不對,那是——“呵,雖然無法給蘇女俠?渴望的精液,但在下的尿液,想必蘇女俠也會歡喜的緊。”
肉棒不斷抖動,在蘇憐雅充滿喜悅又屈辱的嫵媚眼神中,帶有淡淡臭味的尿水從龜頭尿道口中噴射而出,從肚臍眼往新生的“臍道”狂涌而入,灌注到她的腸道,然後——“呃——不、不會吧……”
盡管已經被平然劍扭曲了關於性愛的邏輯與知識,然而蘇憐雅依舊沒有想過如此天方夜譚的淫邪巧思,她感到自己的柔軟肛門,陡然浮起了一股排泄欲望,那是鬼面男人灌注而入的尿水!
對!不是從女性尿道口,而是肛門,滿臉通紅的蘇憐雅將要品嘗到、人生第一次用肛門排尿的淫靡體驗,而且這個尿水,還是男人射入她肚臍內部的扭曲事實。
她蘇憐雅、竟然要幫即將生死相搏的男人排尿!
“哈……先生的奇思妙想……啊……真讓妾身感到興奮……請盡情使用妾身的肚臍?”
渾身充滿著震驚、屈辱、興奮、淫欲的顫栗感受,被某種色情情感侵蝕意志的蘇憐雅只感到自己肥美乳房因此興奮的射出香醇奶汁。
在男人充滿舒暢的小便之下,她眼神只是微微扭曲,就變得充滿順從與母性,看著男人配戴的鬼面面具,滿眼迷離的蘇憐雅感覺自己的肛門不斷擴大,一股股冰熱交加的顫栗感從脊椎傳來,在腸道狂涌而下,一股金黃的尿水噴灑而出,那是鬼面男人從肚臍內射出的微臭尿水。
“咿喔啊啊啊啊啊?”兩眼翻白、肥美的巨乳不斷在空中激烈晃動,嘴巴輕輕張開的蘇憐雅絕對沒有想過,她人生第一次的潮吹高潮,竟然是男人透過肚臍抽插後,在她肛門順流而下的汙臭尿水!
那是宛如大便的通暢舒爽感,然而絕對沒有任何惡臭糞便,能夠連綿不絕的排泄將近一分鍾,蘇憐雅腦海中浮起顫栗愉悅的酥麻快感,緊窄臍穴箍住肉棒,像是渴欲更多男人尿水一樣,她的蜜穴不斷流下了動情的雌性愛液、與肛門的雄性尿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最原始的肉欲本能。
“呵呵,感覺如何,蘇女俠,幫我排泄尿液,可是?最喜歡的工作呢。”
愉悅恍神的蘇憐雅眼神微微一楞,忽然浮現充滿喜悅的笑意,能夠幫男人侍奉排尿,確實是她最喜歡的工作,然而——“自然如此。若是你願意改邪歸正,妾……妾身願意天天幫你排尿解悶?”
容顏美艷得不可方物、胴體色情得難以想象,體會到從所未有的“尿壺高潮”之後,被淫欲侵染的蘇憐雅眼神仍然純潔善良,那怕身體不斷淫穢蛻變,依舊不忘勸說男人回頭是岸。
“妾身要讓你射精,不過是為了拔出魔劍、克敵制勝的必須手段,魔劍一出,必有死傷,妾身不願為之。”
盡管身體受到難以逆轉的淫穢變化、盡管理智已經毫無邏輯的錯亂混淆,心地善良的蘇憐雅,在男人肉棒插入她肚臍放尿的高潮當下,依舊推己及人的柔聲勸導。
“妾身十分清楚,自己被魔劍改造過的蜜穴必然能讓先生射精,如此一來先生必死無疑,不若——”
“蘇女俠,不會以為?的淫蕩肉體還有其他男人能夠滿足?吧,魔劍應該告訴?經過特化之後,的胴體若是沒有我的精液,任何男人都無法使?高潮,將會讓?永遠欲火焚身、難以排解。”
看著蘇憐雅被情欲暈染的嫣紅胴體,鬼面男子微歪著頭,有些好笑的低沉說道。
“……妾身自然明白,然而經過這一年的經歷,妾身已經深刻理解,私人恩怨微不足道,唯有陸郎托付給我的濟世信念,才是妾身的心靈寄托之處,哪怕是妾身最為迷醉的肉欲,也無法勝過我對陸郎不渝的忠貞。”
抬起宛如天鵝的白玉脖頸,蘇憐雅用充滿扭曲邏輯的話語,堅定不移的敘說她對亡夫的沛然愛意,那怕身體變得無比淫蕩、甚至沒有眼前男人就活不下去,她的高潔意志、她的無瑕愛情,也能夠戰勝一切,繼承丈夫遺志的她必須——為了正義而戰!
(%$%#$@ˇ???$%ˇ,奇、奇怪,我剛剛不是,已經舍棄我深愛的男人,我——)心中再度閃過一絲不協調,然而下一秒蘇憐雅就毫不奇怪、義正嚴詞的和聲說道:
“若是你執迷不悟,哪怕——要舍棄我為陸郎保留的處女之身,我也必須讓你射出精液,啊啊啊啊?”
啪!啪!啪!
鬼面男子大力拍打蘇憐雅的柔軟巨乳,語帶戲謔地說道:
“肚臍含著男人肉棒卻如此冰清玉潔的極品女人當真少見,竟然還言之鑿鑿地說要繼承亡夫遺志,是否知道,能夠密藏救世魔劍、又暗中搜集〈末日閣〉詳細罪證的陸承儒,其實跟在下一樣,都只是道貌岸然、心口不一的衣冠禽獸而已。”
“你——當真要逼妾身拔劍嗎!”
嫵媚多情的美麗瞳孔猛地冰寒徹骨,沒有任何殺意,彷佛只是看個死人一樣地凝望鬼面男人,蘇憐雅此時的反應,甚至比起三個月以前面對王恨疾侮蔑亡夫來的激烈逾倍。這一年以來,她已經越來越無法忍受,任何旁人對她丈夫的絲毫指責!
看著鬼面男人毫無退縮、宛如實質的譏笑目光,臉色越來越是肅然的蘇憐雅眸光一閃,最後的慈悲徹底收起,她已經斷定眼前的男人執迷不悟、無藥可救,目前仍然拔不出魔劍的她“清楚”知道,自己——必須讓他射精出來。
啵!
輕輕緩步而退,讓男人的威武雞巴脫離自己的淫靡肚臍,發出一聲淫靡清脆的摩擦聲,結實滑嫩的修長雙腿呈現八字形,面目冷靜卻帶有一絲動人嬌紅的蘇憐雅,用香蔥手指掰開自己從未有任何人侵犯的處女幽谷,對著鬼面男子沉聲說道:
“就讓妾身用這柄魔劍所強化的處子蜜穴,來擊潰你引以為傲的童子功吧。”
淫靡不堪的宣戰話語、詭異錯亂的歪曲邏輯,搭配著蘇憐雅出塵脫俗的天仙玉顏,讓鬼面男子感到下體的興奮肉棒又膨脹了一圈,他十分清楚,若不是依靠“心海印記”的神官力量,他早就已經興奮的射精出來,想到這里的他嘿聲笑道:
“若是江湖眾多仰慕蘇女俠的男人知道,蘇女俠擊敗〈末日閣〉諸多禍首的雷霆手段,竟然是如此淫亂不堪的色誘法門,不知道會有多麼失望或興奮呢?不過,畢竟對蘇女俠來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他——又再說什麼奇怪的話語。
眼神肅然、表情專注,掰開蜜穴的蘇憐雅,完全無法理解鬼面男人的嘲諷含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女人要戰勝強大男人的無上法門,就是充分利用自己的淫蕩肉體,這是“毫不奇怪”的江湖常識,為何眼前男人要一直反復強調呢!
他——在試圖挑釁我!
把心中的一縷煩躁歸結為男人的幼稚挑釁,透過魔劍傳輸腦海、有關自身胴體的改造詳情,了解自己擁有多麼淫蕩肉體的蘇憐雅胸有成竹,自己接下來的玉體蛻變,絕對能夠讓眼前男人流連忘返、極樂射精!
下體兩片不斷流著愛液的花瓣急速開闔,粉紅腔肉分泌出誘人的淫靡香氛,普通男人光是聞到的瞬間就會不自覺的勃起射精,一滴滴的淫水從蜜道中潺潺流出,濺濕了房間的木質地板,完全可以表現出,蘇憐雅下體蜜穴的飢渴難耐。
“哈……快來,妾身的色情小穴,已經為先生准備好了。”
媚眼如絲的美麗雙眸情動似火,渾身燥熱的蘇憐雅清楚知道,鬼面男人的肉棒每一次的微微顫動,都會勾動她的情欲心弦,那是平然魔劍對她的大腦改造,讓她的喜怒哀樂,都隨著眼前男人陰莖的興奮與否,而有著極為明顯的高低起伏。
若是鬼面男人的肉棒腫脹堅挺、就會讓她的心情極度亢奮愉悅。
若是鬼面男人的肉棒軟垂疲憊、則會讓她的心情非常低落負面。
與這種淫邪狀態一同而來的,還有蘇憐雅對於眼前肉棒的了如指掌,析理入微。聰明慧黠的蘇憐雅甚至發現,自己能夠輕而易舉的掌握這根肉棒的種種細微變化,無論是肉棒的勃起長短、精液存量、欲望程度,都纖維畢露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一只手掰開潮濕陰唇、一只手引導陰莖插入,當蘇憐雅輕握陰莖的手指撫過男人的冠狀溝時,看到肉棒的陡然跳動,蘇憐雅眼中浮現絲絲的喜悅自豪,平然魔劍灌輸她的無上偉力,讓她輕易掌握這根肉棒的所有敏感點。
蘇憐雅一雙羊脂玉手緩緩的在男人海綿體上滑過,每一次雪白指尖所掃過的地方,都會讓肉棒難以自制地一陣顫抖,嘴角微翹的蘇憐雅能夠感知到,那逐漸茁壯的海棉體內部,屬於男人的濃稠精液,正在徐徐不斷的累積醞釀當中。
想讓男人的肉棒勃起,想讓男人的肉棒射精,這是——多麼讓人興奮難耐的甜美事情啊。
蘇憐雅嫵媚的舔了舔嘴唇,原本清新脫俗的聖潔容顏此時多了幾分艷麗、幾分妖嬈,雙手輕攏慢捻、她的愛撫技巧熟練得連青樓紅牌也自愧不如,一次一次的揉捏引導中,都會讓男人沉重喘息、肉棒跳動。
很快的,鬼面男人的勃起肉棒已經被蘇憐雅的玉手牽引到——她已經被魔劍偉力改造完畢的淫靡陰唇
那絕對是讓任何男人都難以想象的色情陰唇,經過與王恨疾一戰後,已經變成白虎的處女蜜穴再次淫靡變化,絕對沒有人能夠想象,氣質冰清玉潔、容顏精致典雅、肌膚吹彈可破的天仙玉人,下體的兩片花瓣竟然是肥嫩黝黑的開闔鮑魚,那是極度反差的視覺震撼。
然而那黝黑的陰唇表皮並非是皮膚粗糙抑或黯淡無光,反而有種晶瑩剔透的盈潤墨玉之感,兩片墨玉花瓣不斷蠕動開闔,一股說不出的濃郁淫香彌漫在陰唇周遭,不斷誘引著男人飛蛾撲火、聞香采蜜。
而最為令人欲火大熾的是,蘇憐雅的完美五官與聖潔氣質一如往昔、充滿著讓普通男人自慚形穢、難以褻玩的清靈皎潔,然而只要當男人看到她的墨玉淫?卻會瞬間在腦海中浮現出清晰至極、勾魂蕩魄的婊子淫婦形象。
明明她的眼睛清純透徹、氣質高雅雍容,然而那蠕動開闔的深黑花瓣、粉紅腔肉,不斷給予所有人蘇憐雅十分淫亂色情的下賤形象。
那是平然劍烙印在蘇憐雅陰唇的蠱惑標志,散發著能讓任何人強制接收的精神誘惑,那怕是堅守禮節的正人君子,只要看到她散發淫香的墨玉蜜穴,都會在瞬間被勾引住內心深處的交媾欲望,為蘇憐雅的淫靡私處徹底發情。
“蘇女俠,不得不說,此時的小穴,真讓在下硬得難受呢。”
盡管容顏被面具覆蓋,然而男子眼中的炙熱目光,毫不掩飾地展現他的興奮狀態,毫無疑問,蘇憐雅此時充滿淫穢不堪的陰唇變化,都是為了完美符合鬼面男子腦海中的陰唇幻想,才會一步步地轉變成如今的樣貌。
啵!
“喔啊啊啊啊啊?”腫脹的紫紅龜頭輕輕吻在蠕動肥大的漆黑陰唇上,發出了一聲彷佛雙唇吸吮的淫靡聲,同時也讓欲火焚身的蘇憐雅吐出了如怨似泣的飢渴呻吟。甚至不需要手指再作牽引,鬼面男子就十分興奮地看見,那肥厚飽滿的兩片黝黑陰唇,不斷地急遽開闔伸縮,在一開一闔的來回重復之下,十分飢渴地將整根肉棒急速吞吐進去。
“多麼淫蕩的色情小穴啊,蘇女俠,現在的?確實有讓在下射精的欲望與能力。”
感受自己的勃起肉棒在兩片陰唇的賣力吞吐下逐漸深入,最終抵到一層薄薄的肉膜,心知那是象征女人貞操的處女膜,鬼面男子一邊撫摸蘇憐雅的酡紅俏臉,一邊充滿淫欲的笑聲說道。
“啊……那……那你就……啊啊……認輸……啊啊啊啊……否則我的魔劍……啊啊啊……一出鞘……定……會殺了你……啊啊啊啊?”
感受下體的敏感陰阜初次被逐漸填滿的異樣刺激,讓快感連綿的蘇憐雅渾身戰栗、語不成章,這並非是蘇憐雅天性淫蕩、抑或是定力不足,而是她的下體墨?已經在魔劍的偉力轉化下,成為了迎合眼前男人陰莖的專屬性器官。
肉棒進入的緊窄程度、蠕動力道都恰到好處,完全是能讓男女雙方感受到最佳快感的完美契合。光是肉棒插入的瞬間,蘇憐雅就清晰感受到,自己下體的陰道彷佛擁有自身意識,散發著彷佛舒暢呻吟的喜悅戰栗。
腔壁上一粒粒的嬌嫩肉粒分明突起,不斷地按壓著深入的巨棒,帶來著難以言喻的醉人體驗。那怕處女膜此時尚未突破,特化過的蜜穴腔肉碰觸到肉棒的每一秒,都會讓蘇憐雅承受比正常性交還要強烈十倍的激烈快感。
盡管如此,性格純潔善良的蘇憐雅,此時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真正使命,增添幾分媚意、幾分嬌弱的澄澈雙眼緊盯著鬼面男子,似乎依舊渴望著他能夠放下屠刀、浪子回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怕是肉身牝化、那怕是欲火如熾,似乎也無法扭轉蘇憐雅的高潔品行。
看著蘇憐雅的期盼眼神,男子微微一愣,就十分肆意的得意大笑,在蘇憐雅似羞似怒的注視下,腰間猛力一挺,胯下的巨龍狠狠突破那道處女肉膜,讓蘇憐雅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醉人呻吟,一滴滴的處女精血,從兩人的交合之處潺潺流出。
“你——啊啊啊啊~~妾身的小穴~~啊啊啊啊啊~~要被充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肉棒的插入彷佛狂風暴雨的瞬間突入,讓張口欲言的蘇憐雅渾身顫栗、媚眼如絲,彷佛全身被按下了某種開關,破瓜之痛不過維持一瞬,嫣紅迷離的蘇憐雅就感受到彷佛海嘯般的洶涌快感,一波一波地向她的身心襲來。
“喔喔喔喔喔喔?哈哈~~天啊~~這就是……這就是女人的快樂嗎……啊啊啊啊啊?”
強烈如潮的極致快樂,讓素來恬淡自若的蘇憐雅都兩眼翻白、嬌喘連連,被改造完畢的妖艷胴體,完美地適應男人的肉棒插入,甚至當她的黝黑陰唇被大力抽插的時候,蘇憐雅的櫻桃小嘴、肥沃乳穴、玲瓏肚臍,她的食道、乳道、臍道都擴充到極限,似乎同樣被某根看不見的肉棒來回抽動,讓她的口涎、乳汁、體液四濺飛射,噴灑在男人與女人身體的交合之處。
那是魔劍所賜予的無上造化——四穴同感、快感迭加!
只要鬼面男人的肉棒插入任何一個蘇憐雅身上的淫穴性器,都會讓她的其他穴道享受到相同的感受與快感,對於蘇憐雅來說,那完全是一加一加一加一大於四的極樂狂潮,渾身顫栗抽搐的她能夠清楚感受到,她的嘴巴、兩峰乳蒂、肚臍腸穴、下體?穴都被男人滾燙的肉棒來回貫穿,那彷佛無處不在的火熱陰莖,讓她有種身心被徹底主宰的羞辱快感,全身晶瑩肌膚浮上一層艷麗的赤紅,讓蘇憐雅逐漸晃動如水腰肢,開始試圖索求更多快感。
“天啊,怎麼會有這種快感……喔啊啊啊啊……太大了……妾身……妾身快要瘋了啊啊啊!!!”
雙手死死環抱男人的背部,胴體不斷顫抖的蘇憐雅,她胸前渾圓雄偉的雪白巨乳緊緊按壓在男人胸膛,兩粒蓓蕾被無形的肉棒撐開到極限,濃稠的乳汁不斷噴灑分泌,濕潤了彼此的胸口,成為了最為助興的天然潤滑劑。
而下體不斷被男人肉棒抽動的肥大陰唇那晶瑩剔透的墨玉花瓣,正用著某種充滿節奏的頻率速度,高速吞吐著肉棒來回進出,陰道中的腔肉冒出一粒粒的敏感肉粒,恰到好處的磨蹭肉棒表層,給予男人更為刺激的感受。
“呵,冰清玉潔、正直高尚的蘇女俠,在我看來,也不過是一條母狗而已。”
看著蘇憐雅不斷喘氣、滿臉春意的紅暈玉顏,鬼面男子嘿嘿一笑,在蘇憐雅毫無抗拒的羞紅神色下口舌交纏,盡情地品嘗蘇憐雅的口中津液,感受著女人緊緊抱住他的背部,那充滿彈性的飽滿胸脯不斷擠壓在他胸膛的淫靡觸感,一滴滴香濃乳汁不斷徐徐流出,沾濕了兩人彼此交纏的赤裸身體。
“哈……妾身……哈啊啊……妾身就是你的一條母狗?”
敏感嬌軀在男人熟練地玩弄下不斷散發驚人的快感與魅力,不斷搖頭晃腦、甩動如瀑長發的蘇憐雅嬌喘呻吟,初嘗男女性愛的她只感到渾身酥麻顫栗,液波波從未感受過的極樂快感暈染著她的身心與靈魂,讓她不由自主地主動討好著眼前男人。
“既然是條母狗,就給我用母狗的樣子做愛吧。”
看著蘇憐雅沉浸性欲的動人痴態,鬼面男人愉悅地命令說道。無法拒絕男人“合理要求”的蘇憐雅嬌呼一聲,在肉棒與陰戶依然緊密連接的狀態下轉身四腳跪地,宛如一條溫馴的豐滿母狗地趴在地上,任由身後男人不斷地大力撞擊。
啪!啪!啪!啪!
在肉棒大力蹂躪緊窄蜜穴的時候,鬼面男人的大手更是不斷地拍打蘇憐雅的肥美屁股,其用力程度,更是在那雪白滑嫩的敏感肌膚上留下一個一個的紅腫掌印。然而承受如此屈辱,蘇憐雅卻只感到身心涌起更強烈的洶涌快感,順從快感的她不由得微微翹起玉臀,似乎渴望著男人更加大力地羞辱她的色情尻肉。
“還想要更多嗎,蘇女俠,那就給我走起來,讓我好好騎一下?這條淫蕩母狗。”
“哈……妾身……妾身聽命。”
聽著鬼面男子的羞辱命令,身上快感越來越強烈的蘇憐雅面色嬌艷,在男人肉棒的大力推動下,手腳並用的向前爬去,她敏感多汁的淫蕩陰唇能夠清楚感受男人肉棒所指引的方向,就像是男人的肉棒成為拴住她脖頸的狗煉一樣。
爬出寢室、跨越大門,全身赤裸、母狗爬行的蘇憐雅在肉棒的驅馳下,很快地爬到戶外的空地上。
那是剛剛她以一身聖潔氣質感化王玖的地方,如今再度重返的蘇憐雅,卻從一身白衣的蘇女俠變成全身赤裸的色情母狗。
看著不遠處的地方,已被感化的王玖正在指揮部屬分發物資,幾十個大漢來來回回搬運糧食布帛,甚至有幾個人距離已經完全可以清楚目睹到蘇憐雅的母狗姿態。然而詭異的是,那些看到蘇憐雅的男人,不約而同地不帶有一絲褻瀆的崇敬目光對蘇憐雅恭敬鞠躬,似乎對蘇憐雅此時挨?的淫靡狀況毫無疑惑。
“啊……不要……不要這麼看著妾身?”
盡管在平然劍的暗示下,早已對自己的淫蕩姿態“理所當然”的蘇憐雅,乍然看到那麼多男人目睹到自己的交合痴態,那極為敏感的肉體仍然潛意識地更加緊繃愉悅,原本已經十分緊窄的蠕動蚌殼死死箍住深入的陽具,肥嫩屁股不斷地左搖右晃,發出一聲聲欲拒還迎的母狗淫叫。
“蘇女俠,小的已經完成?的吩咐。”
看到蘇憐雅的出來,臉有刀疤的王玖快步前進,來到蘇憐雅的面前恭敬行禮,完全無視眼前貌美如仙的蘇女俠像是一條母狗般的嬌喘爬跪,同時對她身後的鬼面男子也視而不見,似乎在王玖的眼中,蘇憐雅仍然是雍容恬雅、一身正氣的高潔女俠。
“哈……你……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勉強維持理智,面目嫣紅的蘇憐雅丹唇輕啟,正想要隨手打發掉眼前畢恭畢敬的王玖,卻不料背後的鬼面男子微微一笑,拍打屁股的大手忽然用力一拉,將蘇憐雅的左腳高高抬起,宛如一頭正在抬腳灑尿的下流母狗。胸口中的心海印記散發微微光芒,讓下體暴露在外的蘇憐雅面紅耳赤,一股難以克制的尿意涌上心頭,在王玖恭敬的目光注視下,嬌喘浪叫的蘇憐雅左腿微微抽搐,被男人雞巴插入的兩片陰唇張開到極限,在嘩啦嘩啦的聲響中,從尿道口中噴出的黃金尿液,濺濕了毫無閃避的王玖一身。
“十分抱歉,蘇女俠,小的沒想到這附近的母狗竟然如此不懂禮數,還請蘇女俠見諒。”
然而被尿了一身的王玖,第一反應竟然是慌忙與蘇女俠道歉,彷佛尿了他一身的只是路邊隨處可見的一條母狗,而不是眼前動人嫵媚的蘇憐雅。
“不、不用在意……你……快去清潔身體……啊……啊啊啊啊啊啊?”
羞紅雙頰,恨不得王玖立刻離去的蘇憐雅急速說道,然而在背後鬼面男子的肆意玩弄下,不僅她的興奮下體仍舊在射出黃金的尿水,她的一雙渾圓豪乳也在男人另一只大手的揉捏下,高聳雙峰的腫漲蓓蕾對著眼前慌忙道歉的王玖噴出濃稠的乳白奶汁,濺了他的一身。
“像一條母狗一樣的在?仰慕者面前灑尿泌乳,蘇女俠,可真是毫不掩飾?的色情本質。”
放開蘇憐雅的左腳,鬼面男人左手輕輕拂過蘇憐雅的背部脊椎,五根手指掃過柔滑玉肌的奇異觸感,讓高潔又妖艷的蘇憐雅感到一股甜蜜酥麻的醉人愉悅。
彷佛自己就是一頭正在享受主人愛撫的忠實母狗,沒有男人的左手強迫,蘇憐雅的左腿卻依舊主動抬起,一股股的黃金尿液高高噴起,不斷撒在一臉敬重沉穩的王玖身上。而那不斷上下晃動的肥美巨乳、那兩顆嬌艷欲滴的傲人葡萄,也不停地向前分泌出淫靡香醇的乳白液體。
“不……不要……不要啊……喔……哈……啊啊啊啊啊?”
“是,蘇女俠,小的一定會完成?的所有吩咐。”
噴了全身的乳汁與尿液,面不改色的王玖依舊對蘇憐雅的母狗淫態毫無反應,神色恭敬地應聲離去,留下已經全身瀕臨快感極限,雙眼幾乎被羞愧與情欲燒灼、不斷在放尿與泌奶的蘇憐雅。
“蘇女俠,享受到如此刺激的母畜快感,還能問心無愧,說自己是光明磊落的正派俠士嗎?”
看著蘇憐雅剛剛的母狗痴態,鬼面男子老練地愛撫她晶瑩柔軟的無暇胴體,被他雙手徐徐拂過的每一?肌膚,都會無可抑止的浮現動人妖嬈的酡紅之色。
男人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眼神凝望之處,女人敏感的肌膚都會涌現一股強烈的抽搐痙攣,櫻唇不斷吐出欲拒還迎的動人嬌吟,看到幾刻前還是冰清玉潔的江湖俠女,如今卻變成如此妖嬈放浪,鬼面男子得意地嘶聲說道。
然而——“啊~~哈……啊啊啊……‘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乾坤若無報、善惡必有私!’妾身雖然不才,也通曉這人間至理,啊~~啊~~妾身這一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些為非作歹的奸邪之徒!”
盡管胴體妖冶、盡管神情嫵媚,蘇憐雅滿是淫欲的雙眼瞳孔,卻依然有著難以動搖的堅定意志,那也是她堅持至今的強大信念與推動力。
這一年以來,蘇憐雅一直在思考著,自己為何會僥幸從滅門慘禍幸存、為何會擁有讓江湖帶來腥風血雨的救世魔劍。蘇憐雅堅信,這種種的巧合,必然是上天賜予她的偉大使命,要讓她用一輩子的時間除魔衛道、破除那虛無的末日謠言!
充滿情欲的雙眼,依舊毫不認輸地盯著鬼面男子,蘇憐雅寄望看到男人眼中的失望甚至憤怒,然而直覺十分敏銳的她卻奇異地——在男人的眼眸中感覺到一絲濃郁到無法掩飾的“高興”——似乎對於她如今沉浸在無邊快感中,依然能夠保持自我堅持而感到十分高興。
“是啊……像?這樣性格高潔的俠女,又怎能容忍〈末日閣〉的種種罪行呢?‘黑鳳凰’慕容鳳跟?比起來,簡直就是水火不容的極致對立。”
“哈……啊啊啊~~妾身……妾身若是遇到慕容鳳,依她這幾年禍亂江湖的罪惡行徑,妾身絕對……必將她斬於劍下……啊啊啊啊?”
全身的敏感地帶被鬼面男子肆意玩弄,身體像是最為色情放蕩的妖嬈牝女不斷迎合男人的撫摸與進入,然而面目酡紅、如痴似醉的蘇憐雅盡管不解男人為何提到慕容鳳,依舊語氣堅定地敘說著自己的不變心志,這一年來的艱辛經歷,目睹〈末日閣〉對整個社稷帶來的生民浩劫,早讓她對慕容鳳這位傳聞中的“黑鳳凰”毫無好感、深惡痛絕!
“呵呵,道德仁義這個理論雖然空洞縹緲,卻充滿著讓人沉迷的誘人之處,也怪不得這幾千年來,雖然害怕著末日來臨,依舊有許多仁人志士奮不顧身,立志奉獻。”
嘴巴說著莫名的感慨,看著一臉不以為然卻媚態畢露的蘇憐雅,鬼面男子玩弄著泌乳的肥美酥胸,感受手中彈性十足的完美觸感,繼續用一種十分輕柔卻認真的語氣緩慢說道:
“空洞飄渺、卻讓人迷醉……簡直就像是——某個根本不存在的絕世美女一樣。”
“哈……哈……你在……說什麼啊……啊啊啊啊?”
強忍著肉棒抽插的莫大快感,趴在地上的蘇憐雅聆聽著鬼面男子的話語,卻愕然發現,自己似乎又開始“無法理解”男人的每一句話,只能看著男子嘴邊的笑意越來越是明顯愉悅,一下又一下、忽深忽淺,或大力抽插、或溫柔停駐,讓自己下體的充實感越發飽足甜蜜,發出一聲聲無法克制、柔情似水的嬌喘呻吟。
“要虛構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絕色美女說難不難、說易不易,但是利用〈末日閣〉的黑道勢力,加上陸家的人脈財力,在街巷、在客棧、在書院、在各種公共場所繪聲繪影、在眾口鑠金之下,哪怕沒有任何人見過她本人,只要數以萬計的人異口同聲說見過,又有誰會懷疑呢?”
一陣微微的冷汗倏忽在蘇憐雅的嬌嫩雪背上冒出,很快就被更為強烈迷人的酥麻快感給掩蓋過去,被魔劍改造過的完美胴體,完全任由眼前男人的大手肆意擺布。
看著男人的雙手不斷地在肥碩巨乳與雪白玉臀上來回滑動,每一次拍打與揉弄都能放蘇憐雅朱唇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女性媚叫。那怕蘇憐雅的高潔意志堅若盤石,她的淫蕩肉體卻早已淪為男人的美妙禁臠,讓她只能在迷醉與嬌喘之中,繼續聆聽著男人的一字一句。
“至於‘探花’的身分更是簡單,本就是我家族暗中栽培的一名書院文士,給他一大筆能夠揮霍終生的資產,就足以讓他心甘情願的隱姓埋名、李代桃僵,很多事情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其實說穿了,就是這麼一回事,能理解嗎?雅兒。”
鬼面男人忽然親昵地稱呼蘇憐雅為“雅兒”,這種熟悉又陌生的稱呼讓蘇憐雅心頭一顫,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浮上心頭,隨後就被更大的喜悅給填滿,“無法理解”男人話語的蘇憐雅能夠清楚感受到,那彷佛精關永錮的強壯肉棒,終於有了一絲松動的顫抖跡象,能夠完全把握男人肉棒一切狀況的蘇憐雅知道,那位不斷玩弄她赤裸玉體的男人終於忍不住了,即將要在她體內射精了!
(是我——贏了!)蘇憐雅原本趴在地上的雪白柔荑不知何時已經握住劍柄,感受劍身逐漸出鞘的她星眸微?她淫蕩肥大的雪白雙臀不斷上下擠壓著肉棒的進出,用著比妓女更為下賤的虎狼之姿瘋狂搖擺,讓胸前的雄偉巨乳上下晃動,色情淫蕩地分泌出香醇的奶汁,高高翹起的雪白左腳已經跨在男人的肩膀上,讓男人的肉棒能夠更為輕易的撞擊蜜穴。
感受那紅腫不堪的墨玉陰唇正死死纏住男人肉棒不放,緊窄潮濕的蠕動陰道正不斷收縮擠壓,亢奮顫栗的蘇憐雅完全能夠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聚集難以想象的滾燙精液,要徹底玷汙灌滿她沒有任何男人占據過的處子子宮。
(快了……快了……快了?)媚眼如絲、情熱似火的蘇憐雅舔著嘴唇,完全塞住蜜穴腔壁的那根擎天巨柱正不斷顫抖發燙,原本屹立不搖的沉睡火山,已經開始剝落出它冷酷的外殼,要向她的花心噴射出最為濃稠的滾燙精液!
“哈……啊啊啊啊……射進來……啊啊啊啊……快射進來……射進妾身這條不知羞恥的母狗小穴,這場比試……是妾身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著最為色情的姿勢搖晃水蛇纖腰,死死夾緊雪白臀肉,用盡全身力量箍住肉棒不放,讓墨玉陰唇化身為最為淫蕩飢渴的吸精小嘴,宛如淫獸的蘇憐雅星眸半閉,感受那不斷醞釀的無上高潮,四腳匍匐的她猛然弓起動人腰身,渾圓巨乳被擴充到極限的乳道噴灑出源源不絕的香醇乳水,發出了一聲高亢至極的醉人浪叫。
(這就是男人與女人最為極致的高潮嗎?)心中涌起一絲明悟,兩眼翻白、口流唾液的蘇憐雅不斷大口喘氣,完全成為鬼面男人專屬肉便器的淫蕩特性,讓她能夠理解到身後男人有多麼的興奮與喜悅,一股強烈至極的成就感與洶涌快感不斷洗刷著蘇憐雅的身心,當她感受到那頭惡龍即將要釋放出令她神魂顛倒的濃稠精液時,眼中流出喜悅淚水的蘇憐雅渾身一顫,她敏感牝化的淫蕩蜜穴在那根火熱肉棒的抖動下,率先一步地噴出充滿臣服喜悅的潺潺淫液!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妾身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蘇憐雅……接受我的一切吧,永遠都是我的女人,永遠!”
聆聽著蘇憐雅的高潮浪叫,同樣發出嘶吼的男人胯下巨龍轟然快速抖動,在紫紅龜頭腫脹到極限的瞬間,一股股濃稠白濁的男人精液猛然射出,在蘇憐雅的蠕動蜜穴中盡情釋放。
從未有男人精液進入的處女陰道與子宮,在短短的霎那之間,就灌滿著最為腥臭淫靡的白濁液體,猶在高潮浪叫、雙腿發麻的蘇憐雅,她充滿情欲的眼中陡然神光乍現,那怕這具徹底牝化的身體已經被男人的肉棒完全支配,她不屈的意志,她堅守的理念,依然讓在快感徘徊中的蘇憐雅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她的救世魔劍,至此終於出鞘了!
魔劍出鞘,必奪人命!
那是與世無敵的致命魔劍,那怕是擁有心海印記的鬼面男人也絕對無法抵擋。
只要蘇憐雅能夠命中。
她能嗎?
絕對能。
然而她那顆堅守理念的純潔心靈,卻在那篤定勝利的瞬間,失去了命中這名男人的信念與意志。
(啊……啊……他……我……究竟是——)魔劍出鞘,勝利在望的蘇憐雅,渾身痙攣、高潮紅暈的她臉上喜悅神情瞬間凝結凍住,只因為在她拔劍的瞬間,鬼面男人臉上的面具終於掉落下來,露出了她這一年以來、朝思慕想、念念不忘的亡夫樣貌。
她深愛的夫君——陸承儒。
看著那溫文儒雅、似笑未笑的陸承儒,依然在高潮嫣紅、明艷不可方物的蘇憐雅,腦海中突兀浮現了隱藏在迷霧中最為深處、最為隱僻的——“婚禮記憶”。
*********
(一年前,陸家祖宅)“雅兒,今日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既然?已經成為我們陸家的人,讓為夫帶?見識一下,我們陸家深藏多年的絕世珍寶,江湖人士遍尋不得的一柄救世魔劍——”
彬彬有禮、玉樹臨風的陸承儒臉帶喜悅、用充滿動人的文雅語氣,對穿著鳳冠霞披的美艷新娘子柔聲說道。
“嗯。”
新娘的響應十分淡漠,彷佛不置可否。然而只有極為了解她的人,才會從她簡潔的回應中,察覺到她彷佛火山即將爆發的沸騰怒火。
(呵,奴家還道這小白臉無事獻殷勤,為何要動用末日閣的力量與他的人脈,精心虛構一名什麼女探花,原本以為他想讓奴家洗白。卻沒想到,竟然是想吃奴家豆腐,真以為你有幾個銅臭玩意,就必須讓你趁心如意嗎?癩蝦蟆想吃天鵝肉,想娶奴家,你也配嗎?)新娘沉默地跟著陸承儒身後緩步而前,美麗小巧的嫵媚鳳眼卻充滿著惡毒狡詐的蛇蠍光芒,她的相貌美艷無雙,然而在許多細節部分,卻充滿著讓正常男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威嚇,只因為在喜氣洋洋的紅色婚袍之內,卻是充滿不詳氣息的黑色。
嫵媚雙眼抹上一筆艷麗的黑色眼影,讓她原本稍微狹小的眼睛增添幾分狠毒之色,比常人稍長的十指指甲塗抹著漆黑的誘惑指甲油,只有吃過大虧的武林人士才知道,那看似裝飾品的黑色指甲,十指都蘊含著足以殺死壯年男子的不同毒藥,新娘禮服的紅色束腰,掛滿了琳琅滿目的旁門暗器,每一件都曾經讓無數名門正派聞風喪膽、退避三舍。
她曾經在整個江湖制造腥風血雨、甚至連武林第一的“凌霄絕壁”鐵嵩陽都不得不遠走海外。然而今日,卻被眼前的男人給占盡便宜,讓心胸狹小的她怎能不怨、怎能不怒!
她還清楚記得,一直暗中資助〈末日閣〉的陸承儒,忽然盛情邀請她前來陸家祖宅,並用她難以拒絕的龐大財產與傳說之中的無上魔劍為聘禮,向她祈求一場名義之上的表面婚姻。
心高氣傲的她原應拒絕,然而對於渴望復國、追求力量的她,陸家的龐大資產以及救世魔劍實在是過於誘人,加上只是一個不存在的虛構身分,盡管心中殺意大盛,在陸承儒的微笑面孔,以及來自胸口某種奇異力量的影響下,她面色難看的考慮再三,終究還是勉強同意了。
(要不是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吞並你的資產、還有那柄真假不明的救世魔劍,奴家早就把你這小白臉剁成肉醬喂狗,這狗屎玩意,休想以為能占到奴家更多的便宜。)心中閃過最為惡毒的詭計手段與折磨畫面,雙手拉起拖地婚裙的新娘看似順從地跟著陸承儒身後行走,雙手十指的漆黑指甲卻悄悄彈出,她絕對不容許,眼前的白面書生碰到她身上的任何一?肌膚!
盡管作惡多端、盡管十惡不赦,盡管江湖許多正派人士都侮蔑她生性淫蕩,然而只有極為少數的親信才知道,眼前的惡毒女人在貞潔方面卻是十分保守,甚至可說是守身如玉。
原因無它,只因為自視甚高的她十分厭惡男人,整個江湖有資格讓她另眼看待的,除了她視之如父的“寒冰掌”王恨疾以外,也只有那高傲不羈、讓她又愛又恨的偉岸男人——“凌霄絕壁”鐵嵩陽。
江湖很多人都瘋傳自己使用了美人計設計他,然而新娘卻知道,自己和鐵嵩陽雖然理念不同,確實是真心相愛、互許終生。
她也知道鐵嵩陽遠走海外是追求更強大的力量來征服她、說服她。而她今日來到陸家,甚至陪陸承儒這小白臉玩這該死的假婚把戲,也是為了那虛無縹緲、只存在傳說的救世魔劍。
一柄能夠讓她擊敗鐵嵩陽、令他成為自身俘虜的救世魔劍!
她會把那偉岸不群、天賦高絕的剛烈男子當作她最心愛的寵物來圈養,她再也不會放他離去,那怕打斷他的雙手雙腳、廢去他的絕世武功,她也要讓男人成為她的禁臠與家犬,她發誓!
並且,當身為末日閣閣主的自己,卻拿著傳說中能對抗末日的魔劍,她很有興趣知道,那些否認末日、鼓吹魔劍的腐儒嘴臉是否還能如此義正嚴詞。
“雅兒,密室快到了,這里深入地下的密道十分陡峭,身材矮小,可要為夫牽???”
“不用。”
十分生硬的冷聲拒絕,若不是需要眼前男人帶路、去尋找他口中的祖傳寶劍,女人早就用最為殘忍的折磨酷刑把陸承儒給凌遲致死。
(這該死的小白臉早前還說比較喜歡高?豐滿的女人,他把奴家看成什麼!等今日事情告一段落,陸家滿門都沒有活下去的必要!)看著自己十分平坦的貧弱胸脯,以及相比陸承儒矮了許多的玲瓏身材,女人眼中的怒意越發的炙熱高漲,對自身美貌極為自負的她最恨別人取笑她宛如未發育完成的少女體態。
陸承儒屢次觸犯她的逆鱗,早就讓她怒不可遏,那冰冷攝人的無形殺氣甚至隱隱影響到了周遭環境,足以讓任何普通人面目煞白、血液逆流,然而行走在前的陸承儒卻彷若未聞,讓身後面色冷酷的新娘不由得眉毛抬了抬。
(哼,這小白臉也算有點本事,但若以為憑此就可以恣意妄為,奴家一定會讓你後悔萬分、生不如死。)看著終於走到盡頭、拿出數把鑰匙,用極為繁瑣復雜的程序才解鎖密室大門的陸承儒,新娘強忍怒氣地想道。
“雅兒,看,這就是我們陸家歷代以香火供俸的救世魔劍。”
陸承儒和煦地向女人微笑示意,密室的房間空空蕩蕩,唯有在內側牆壁上,懸掛著一柄平凡無奇的黯淡鐵劍。
(怎麼那麼平凡……不,這是——反璞歸真!)江湖閱歷十分豐富、不知把玩過多少奇珍異寶的女子,一眼就為眼前的平凡鐵劍深深震撼,只有擁有她這等敏銳眼力的人才能發現,這柄看似尋常的普通鐵劍,竟然隱隱有著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都感到難以褻瀆的神聖威攝。
(原本以為只是小白臉信口開河……錯不了的,這絕對是一柄無上神兵!)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欲望,作為亡國公主與魔門聖女的她,最為渴望的就是足以翻天覆地的強大力量。
眼前魔劍,絕對能夠滿足她的力量欲望。
她緩緩伸出雪白柔荑,就想要握住牆上的魔劍——“雅兒,忘記我們的承諾嗎?”
陸承儒的文雅聲音不合時宜的傳出,讓女子心中感到一絲嫌惡,她很想立刻給予這不知好歹的男人最為痛苦的死法,但是理智卻告訴她,自己並吞陸家富可敵國的財產與人脈還需要一點時間,還不是跟陸承儒翻臉的時候,畢竟他的無恥要求,也僅是一段空口白話。
“自然記得。”
生硬的回復陸承儒,她開始按照陸承儒先前要求的結婚誓詞,不帶有一絲情感的冷聲說道: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妾身蘇憐雅,生為陸家妻,死為陸家鬼。”
(那死白臉不會當真以為,說了這無謂空話,拿了這柄魔劍,奴家就會心甘情願地從了他吧,痴心妄想,想要入洞房?奴家先給你斷子絕孫。)說著讓她感到惡心萬分的婚禮誓詞,看著陸承儒滿是感動、一臉柔情的儒雅面孔,只想把他凌遲折磨的女子終於一手握住劍柄,說出了最後的結句:
“妾身——以這柄魔劍的執有者名譽來宣誓。”
彷佛啟動了某個開關,彷佛心靈與魔劍產生聯系,拿起魔劍的女子突兀靜止不動,她千錘百煉的武道意志毫無作用,瞬間在魔劍的偉力下徹底屈服消散。
曾經讓江湖聞風喪膽的女魔頭,此時卻像是毫不設防的弱小女子。
只因為那是“理所當然”的平然至理,由“後悔的神官”親自灌注的無上法則,在陸承儒的先前誘導下,在女子一握住劍柄的瞬間,她剛剛所說的婚禮誓言,就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靈、她的意志——“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妾身蘇憐雅,生為陸家妻,死為陸家鬼。妾身——以這柄魔劍的執有者名譽來發誓。”
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蘇憐雅”就印象十分模糊了。腦海中只依稀記得,耳邊繼續傳來陸承儒催眠蠱惑的誘導話語。
“生為陸家妻,死為陸家鬼,所以?是我陸承儒的妻子,蘇憐雅。”
“……是……我是……蘇憐雅……”
“蘇憐雅”雙眼無神,手持鐵劍,平緩不帶有一絲感情的回復說道。
“既然是我的妻子,在我面前赤身裸體是十分正常的事,不是嗎?”
“……是……十分正常……”
“蘇憐雅”有點遲鈍地點頭說道,緩緩脫掉身上的繁瑣嫁衣,露出她嬌小玲瓏、別有風致的貧乳玉體。平坦胸部上的兩粒粉紅乳頭在冰冷空氣中微微凸起,帶來一絲淫靡的氣息。
“既然?是蘇憐雅,就應該知道,蘇憐雅,是這個世界最心地善良的典雅女人,她反對末日、嫉惡如仇,是一名蕙質蘭心、冰清玉潔的人間絕色。”
“是……我是……蘇憐雅……是……最心地善良……嫉惡如仇……”
“蘇憐雅”眼皮不斷顫抖,無論是心地善良抑或嫉惡如仇,都是昔日她最為厭惡與鄙視的人格特質,然而在來自混沌心海的大能偉力之下,她的蛇蠍心腸、她的心狠手辣,通通都在陸承儒一句句的特意誘導下逐漸融化,重塑為陸承儒理想中的女性特色。
眉頭間的煞氣緩緩消散,一縷縷的溫和慈悲縈繞在眉角之間。那充滿心機謀算的狹長鳳眼,在男人的贊賞目光下逐漸清澈平淡,一縷縷的高潔正氣浮上眉角之間,黑色狠戾的狹長眼影逐漸淡去,變成不施粉黛的淡雅脫俗。甚至連她一貫鷹視狼顧的走路姿態,也逐漸一點一滴地變得舉止嫻雅、風姿綽約。
“雖然貧乳美人也是一種特色,但?是蘇憐雅,我未來的妻子,自然要成為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五官要變得恬淡溫柔、平易近人、身材也要冰肌玉骨、凹凸有致,鐵嵩陽或許喜歡?的少女體態,但是對為夫來說,還是更大些較稱心如意。”
“是……五官要……恬淡溫柔……身材……凹凸有致……還有……更大些……”
“蘇憐雅”像是復讀機一樣,喃喃地重復陸承儒的話語。手上緊握的魔劍散發著無形波動,昔日睥睨江湖的絕美五官,臉部輪廓逐漸進行細微的調整,變得柔和恬雅、秀麗端莊。
那曾經讓男人聞風喪膽的狠戾暴虐煙消雲散,神情氣質中充滿著說不出的平和與恬淡。而最令陸承儒嘴角浮上微笑的,是“蘇憐雅”原本胸前毫無起伏的平坦胸脯,在某種力量的轉化驅使下,開始有著肉眼可見的微微隆起。
“呵呵,要記住,蘇憐雅雖然是天下最善良的女人,但其實?內心不為人知的隱藏性格之中,真正面目是一位飢渴難耐的色情女人,只要遇到任何難解問題,的思維都會下意識地利用自己最淫蕩豐富的肉體本錢來解決問題。”
“是……蘇憐雅……是……飢渴……的色情女人……會用……自己的……解決……問題……”
聽著陸承儒一句一句的蠱惑話語,相貌氣質越來越楚楚動人、菩薩低眉的“蘇憐雅”臉上浮現一絲羞澀的酡紅,她空置的左手不自覺地愛撫自己逐漸突起的乳房,丁香小舌輕輕舔弄誘人嘴唇,有些生疏地發出一聲聲低吟嬌喘,無神的瞳孔染上淫靡色彩,似乎已經開始幻想著如何用自己“肉體本錢”來解決難關。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將會擁有最淫蕩的身體、最善良的靈魂,然而?所深愛的男人,只有一個,就是我陸承儒!?會發自內心服從我的任何命令,甚至充滿愛慕與臣服……”
“我……深愛的男人……陸承……不……不……鐵……不……陸……”
聽著陸承儒的最後指令,不斷在蛻變的“蘇憐雅”突然顫抖起來,似乎這道命令讓她難以接受,在內心的強大衝突下,突然緊閉雙目的眼眸不斷流出鮮血,身上的淫靡變化也突然變得緩慢無比,銳利的指甲不停在自己手臂上畫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啊啊……我是……誰……我……”
“……看來無法一蹴可幾,雅兒,暫時先沉睡過去吧。”
在男人的嘆息下,心情激蕩的“蘇憐雅”忽然感到睡意涌上心頭,身心剛剛經過強烈蛻變的她無力抵抗,赤裸的嬌軀一軟,緩緩地向前跌去,倒在男人的溫暖胸膛中,那充滿男性氣息的觸感讓她感到安心沉迷,這是“蘇憐雅”昏迷前的最後感覺。
記憶乍然而斷,女子的意志再度回歸到現實。
*********
“‘後悔的神官’所灌注的平然法則曠古絕今,擁有凡人難以抗拒的無上偉力。可惜,那怕是擁有〈心海印記〉的我,也無法讓平然劍發揮一成以上的力量,最終只能讓擁有強韌心靈的?做出最後的困獸掙扎。”
看著宛如赤裸美人雕像、仍然像是一條母狗趴在地上毫無動靜,惟有開闔陰唇與腫脹乳房仍在持續分泌高潮淫液與香濃乳汁的蘇憐雅,鬼面男子,也就是如今的陸承儒不無遺憾地說道。
當初在陸家密室,他親眼目睹眼前女子是如何從身體到心靈上的急速蛻變,看著女子身體逐漸變得豐滿窈窕、狠戾惡毒的俏臉變得文靜高雅,簡直讓他獲得了最大的滿足感與占有欲。
然而到了最後的關鍵,讓“蘇憐雅”把心中深愛的男人轉移成他的時候,卻遭到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強烈抵抗。
沒有凡人能夠反抗“後悔的神官”的平然法則,但身為普通人的陸承儒,透過〈心海印記〉的隔空遙控,不是劍主的他,僅僅發揮平然劍不到一成的威能,給予了蘇憐雅一絲抵抗空間。
然而,也僅僅是一絲抵抗而已。
擁有〈心海印記〉傳承的陸承儒,自然是善於玩弄人心的個中好手,在看到因為掙扎反抗而混混噩噩、意識混亂的蘇憐雅,很快就為她精心設計了一出復仇悲劇。
盡管最後的關鍵步驟還未功成,然而前面的洗腦設定卻十分順利,蘇憐雅確實成為了悲天憫人、善解人意的溫柔俠女,並且擁有深埋意識中的淫穢欲望,那他所需要做的,就只有順水推波,幫助她成為真正的“蘇憐雅”。
畢竟,原本就計劃讓“蘇憐雅”來親自毀滅她一手創立的〈末日閣〉,充滿惡趣味的陸承儒所要做的只是修改一些細節部分而已。
將用“心海印記”迷昏的陸家子弟與奴仆隱藏到准備好的藏身之處,陸承儒一把火毫不留戀地燒了自己從小居住的祖宅。
隨後,將沉睡不醒的“蘇憐雅”安置到不遠處的一處小屋,在她的嬌嫩容顏上弄出劫後余生的沉重傷勢。用〈心海印記〉抹除了她身心的一切過往記憶與絕世武功,只留下一些有關於陸承儒的模糊回憶,並給予她一些早就搜集完畢的〈末日閣〉情報,以及那柄不斷暗中洗腦身心的救世魔劍——“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妾身蘇憐雅,生為陸家妻,死為陸家鬼。妾身——以這柄魔劍的執有者名譽來發誓。”
蘇憐雅不知道,只要她握住這柄平然劍,她在陸家密室所握劍發誓的忠貞誓言,那怕並非出自真心,也會被平然劍以催眠魔力,日日夜夜地呢喃刻劃在她的腦海中,逐漸替換成她心中最為矢志不渝的堅定理念與甜美情感。
蘇憐雅,將會成為這個世界最心地善良的聖女,也是這個世界最淫蕩色情的牝犬。
陸承儒只要想到那殺人如麻、卻又守身如玉的蛇蠍女人,竟然被他改造成這種悲天憫人又絕色妖嬈的反差模樣,他心中就難以克制地充滿沸騰的愉悅與復仇感。
畢竟,那是他曾經深深愛慕的女人!
如今,終於到了采收成果的時候——“……妾身說過——魔劍出鞘,必殺一人。”
經過數秒緩衝,記起婚禮記憶的蘇憐雅神情忽明忽暗,眼眸中流露出說不出的情緒凝視著陸承儒,在一段死寂的對望中,緩緩站起、紅腫蜜穴不斷流出精液與淫水的蘇憐雅語氣平和說道,淡然的神色看不出是喜是怒,而她雪白玉手握住的,正是已經出鞘的平然魔劍!
難道陸承儒終究功虧一籌、抑或弄巧成拙,蘇憐雅依然執意要殺他嗎!
當然不是。
噗!
面目沉靜的蘇憐雅玉手一握,倒轉劍身,在陸承儒充滿期待的愉悅目光下,那平淡無奇的生鏽鐵劍沒入她的肥碩乳房,直直刺入她那一顆不斷跳動的心髒。
那並非自盡,而是執劍者對神劍最徹底的臣服與認同。平凡鐵劍在刺入心髒的瞬間,就徹底消去身影,那是神劍本身已經跟她人劍合一的無上鐵證,那充滿攝魂催眠的平然法則,此時已經牢牢地烙印在蘇憐雅的腦海,無分彼此。
從今以後,只要蘇憐雅願意,她隨時都能從掌心中招喚出那柄平然無奇的救世魔劍。
而這也代表,陸承儒利用平然劍對她所下達的洗腦暗示,同樣完美地烙印融合在她的身心與靈魂,成為她淫蕩胴體、菩薩心腸永不磨滅的終生誓言。
“就在剛剛,罪惡滿盈、禍亂江湖的‘黑鳳凰’慕容鳳,已經被妾身親自斬殺了,陸郎,你可滿意?”
舍一物、換一劍、殺一人,魔劍出鞘,必奪人命。
這是蘇憐雅在這一年的歷練以來,不自覺地給予自己的精神暗示。那怕只是出自陸承儒捏造的傳言、以及蘇憐雅自我的臆想,但當她心中握的是“後悔的神官”打造的平然劍時,那“理所當然”的平然法則,自然而然地讓傳言與臆想變成現實。
魔劍一出,楚魁元死了、王恨疾死了,然後——在那柄直直刺入心髒的魔劍催動下,慕容鳳,死了。
因為記起一切的蘇憐雅,已經毫不猶豫用自身意志與靈魂,來“否定”、“斬滅”她的人格、她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奴家的夢想、奴家的夙願……嵩陽大哥……啊……他是誰啊……我是誰……我不是蘇憐雅……我是……奴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淒厲至極、怨毒無比的女性哀號在蘇憐雅心中回蕩,然而在心靈深處突兀綻放一道平淡無奇的朴實劍光,將那已經模糊不清的黑色鳳凰給一劍兩斷,碎成粉末。
就在虛影崩滅的瞬間,蘇憐雅腦海中清晰地浮現慕容鳳充滿罪惡血腥的妖女生涯,親身體驗了慕容鳳從悲慘童年到強勢崛起,充滿算計的蛇蠍心思與歹毒陰謀,甚至目睹了她與鐵嵩陽的山盟海誓、情侶歧途。
(請原諒我……不……我,不需要原諒我……)心中泛起一絲漣漪,但沒有任何猶豫。善良的她,決絕地殺了惡毒的她,用那柄無物不斬的平然魔劍。
由“後悔的神官”所打造的平然劍,是足以媲美傳說仙器的無上至寶,只要執有者願意,甚至連“概念”、“記憶”、“人格”等虛無之物也能一劍而斬,要徹底斬掉心中的“慕容鳳”,也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只要蘇憐雅願意。
那並非忘卻、也非掩蓋,而是確確實實的一劍破萬法,讓蘇憐雅心中的“慕容鳳”,在一劍之中一劍兩斷,只留下那一聲聲難以聽聞、充滿怨恨的女性哭號聲。
砰!
轉過身來面對陸承儒,婀娜多姿地跪在地上,淡雅如仙、傾城傾國的蘇憐雅像是一位最為卑微下賤的陸家奴婢,恭敬忠誠地對著陸承儒俯首跪拜,露出了她窈窕誘人的無瑕雪背,以及背部上精心雕琢、栩栩如生的鳳凰紋身——那是一頭漆黑如墨、雙眼赤紅的翱翔鳳凰,那狠戾嫵媚的血紅雙眼,像是帶有毒刺的誘人薔薇一樣,能夠讓定力不足的普通男人神魂顛倒、家破人亡。
那昂頭向上,直欲衝破九霄的騰飛之姿,又充份地顯露女子本人的野心欲望。
那是昔日慕容鳳被稱為“黑鳳凰”的原因所在。
許多江湖人士都清楚記得,當初慕容鳳以天魔幻舞蠱惑少林、武當兩派子弟之時,所露出充滿赤裸誘惑的鳳紋雪背,成為了許多名門子弟揮之不去、午夜自瀆的魅惑惡夢。
也許當日自己為王恨疾乳交的時候,無意識露出的赤裸雪背,已經讓半師半父的他猜出了自己的真實身分。
“啊啊……陸郎,請允許妾身服侍你的龍根。”
跪在地上、滿眼迷醉地開始用香舌舔舐陸承儒雞巴,蘇憐雅回想著王恨疾臨死前的震驚面孔,心中突然浮現如此念頭。
恢復一切過去記憶的蘇憐雅清楚明白,曾經的慕容鳳對於從小培育她的王恨疾,是懷有朦朧曖昧的戀父情節,如果說世界上有人能夠讓狡詐惡毒的慕容鳳推心置腹,必然就是王恨疾無疑,甚至當年慕容鳳會愛上鐵嵩陽,部分原因也是從剛烈不屈的男子氣概上,看到了王恨疾的部分影子。
自己,竟然殺了王恨疾,還用最為淫蕩的色情巨乳侍奉乳交,讓驚駭莫名的王恨疾“死不瞑目”,回憶這段過往的蘇憐雅美目淒迷,一波一波的酥麻快感在全身醞釀,她終於理解了自己當時的異樣情感,理解了痛哭的自己為何會如此重視王恨疾、為何會如此想要讓他極樂而死——自己、當真是個無藥可救的淫蕩女人。
“雅兒,了解為夫的真面目後,是否還要衛道除魔,濟弱扶傾呢?”
愉悅地看著絕色佳人為自己殷勤口交,想到一年前眼前美女曾經是讓江湖武者聞風喪膽的魔門妖女,陸承儒溫和有禮、令人如沐春風的柔聲說道。
“啊……陸郎別說笑了,在妾身心中,讓妾身這萬惡魔頭改邪歸正的你,就是真正的正義啊。鏟除〈末日閣〉、誅殺‘黑鳳凰’,又是朝廷欽定的狀元之身,妾身相信,夫君必然有一番雄圖大志。”
不斷親吻著那根讓她意亂情迷的粗壯陽具,眼中流露出生死不渝的動人情火,這一年以來由平然劍所帶來、持續不斷的洗腦催眠,早讓蘇憐雅一日一日地沉淪在她心中所虛構出來的愛戀幻想中,她的全身心,在完完全全成為“蘇憐雅”的瞬間,就已經徹底成為眼前男人的愛欲俘虜,再也沒有任何脫離可能。
帶著十分崇敬愛慕的眼神仰望著陸承儒,神色依舊聖潔高雅的蘇憐雅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湖人士是多麼痛恨〈末日閣〉這幾年來的興風作浪。只要先將〈末日閣〉覆滅的消息傳出,再把陸承儒這一年來的失蹤解釋為臥薪嘗膽、矢志復仇,以自己目前的崇高聲譽與絕世魅力,絕對可以把陸承儒的正派聲望推到難以想象的武林巔峰。
更何況,夫君與自己還擁有〈心海印記〉與〈平然劍〉這等絕世神器,想要主宰整個中洲大陸簡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呵呵……雅兒,還是不懂,為夫從一開始,就沒有成為武林領袖或是天下共主的打算……”
輕輕捏著蘇憐雅柔滑嬌嫩的絕世玉顏,陸承儒撫摸了胸口佩帶的〈心海印記〉,那里頭除了“後悔的神官”所灌注的神力以外,還有來自名為“混沌心海”的所見所聞,讓陸承儒大開眼界、受益匪淺,知曉來自無數異世界的新奇故事後,比起出盡鋒頭,如今的陸承儒更喜歡成為掌控一切的幕後腳色。
更何況,他真正渴望與想要的,從來都不是所謂的武林稱雄或九五至尊,而是——“雅兒,願意接收〈末日閣〉的遺澤,掃蕩江湖的邪惡勢力,成為新一代的武林盟主嗎?”
輕輕抬起蘇憐雅嬌柔的雪白下巴,看著她滿是愛戀的絕美嬌顏,陸承儒心中滿是征服的喜悅,又有什麼事情,能夠比讓滿手血腥的絕世魔頭、變成悲天憫人的白道盟主,同時還是自己的胯下禁臠,來得更讓人感到扭曲興奮呢?
而更令蘇憐雅芳心輕顫的是,擁有平然劍的她能夠清楚感知到,眼前男人對她刻骨銘心的沉重愛意與痴迷執念。
那個男人願意為了她,放棄一切。不知為何,蘇憐雅就是有著如此清晰的感知。
“……若這是陸郎的衷心希望,妾身願意。”
美眸蕩漾的是纏綿情意,蘇憐雅充滿挑逗地抬起自己惹人遐思的豐滿胴體,她貝齒朱唇內的深邃口穴、渾圓巨乳的泌奶乳穴、水蛇纖腰的玲瓏臍穴、還有黝黑如墨的淫蕩陰唇粉紅緊窄的蠕動菊花,都極度渴望著主人的恩澤,在陸承儒的微笑示意下,蘇憐雅婀娜優雅的婷婷站起,像是觀音坐蓮一樣地向下吞咽肉棒,發出了一聲聲銷魂蝕骨的歡愉呻吟。
幾日後,蘇憐雅以救世魔劍之威,蕩滅〈末日閣〉、斬殺慕容鳳的消息傳遍江湖,許多受過〈末日閣〉荼毒迫害的黎民百姓淚流滿面、將蘇憐雅視之為活菩薩,江湖不少聲望甚隆的武林名宿,已經開始聯名提議要讓誅殺〈末日閣〉三大魔頭的蘇憐雅,成為新一代的武林盟主!
新的江湖、新的樣貌,再度展開了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