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太對上太太
午後,未知位置島嶼,海邊沙灘。
一道金光閃過,兩道靚麗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半米高的空中,而後落在了地上。
這兩人似乎頗具戰斗素養,在半空中的時候就調整好了姿勢,以與優雅外形不相符的矯健穩穩地站在了地上。緊接著就舉起手中的東西對准了對方,很明顯,她們兩個都覺得對方是個威脅。
左邊的少女一頭棕色長發,她穿著藏藍色長袖上衣,斜挎著白色皮帶,下半身穿著白色長裙,腳上穿著長筒皮靴,她的手中舉著一支上了刺刀的旋轉後拉槍機式黑胡桃護木步槍,綠色的眼眸緊緊地注視著對面的另一個女人。
右邊的少女一頭亞麻色頭發,戴著白色的禮帽,穿著藏藍色大衣,肩膀上還有一個米字圖案的披肩,腿上套著深色連褲襪,腳穿一雙樣式奇怪的鞋子,她左手提著手提箱,右手臂高高舉起像是附有武器一樣。她藍色的大眼睛也一動不動地盯著對面的女人。
雖然後者的氣場不輸前者,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手中沒有自己那熟悉的本應出現的武器。
在呼吸之間,她改變策略,一眨眼就貼近了對方,右手撥開對著自己的步槍,左手的手提箱掄圓向對方頭上砸去。舉著步槍的少女一邊控制住自己的步槍,一邊閃身躲開對方的手提箱,然後左右手並用,借力將槍托劃出一道弧线從下向上砍向對方的臉,然而這一擊被對方雙手抓住手提箱格擋住了。
持槍少女立刻向後撤開,和對方保持距離。提著手提箱的少女也將手提箱放下來,從重新獲得的視野中謹慎地觀察著對方。
在拉開距離仔細觀察了對方半天之後,她們都覺得對方長得不像自己的宿敵的模樣。
“等一下,也許我們不是敵人。”持槍少女將槍口下放,“我是格里芬與克魯格安全承包商的戰術人形,我叫春田,你是家政人形吧,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
指揮官戴著墨鏡,手里端了一瓶可樂味汽水,躺在船只甲板的折疊椅上,他頭頂撐起了個遮陽傘,因此盡可以享受一下愜意的午後。
這是一場例行巡邏的一部分,指揮官之前就體會到情報實在是過於缺失帶來的各種麻煩,今天就帶著歐根,威爾士親王,諾福克,利安得四人到離基地中間距離的海域轉悠——這是他的說法。令人懷疑的是,這其中有沒有一些躲秘書艦的想法在里面。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重櫻的輪值期有點長,然而指揮官在各陣營詢問了一番,她們都表示輪值期不是固定的,會有所波動,這屬於正常情況。
區區秘書艦本來不成問題,指揮官在一對一戰斗方面是不會落下風的,額,一般來說,只要不對上某幾個艦娘,他是不會落下風的,但是問題就出在這里,重櫻的某幾只艦娘湊在一起之後,膽量呈指數級上升,玩的花樣隨之也變得越來越多。吃不消,實在是吃不消。
指揮官今天突然說自己有巡邏計劃就跑了,他出門抓住要來匯報鐵血日常情況的懵逼歐根,和一只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樓下還鬼鬼祟祟的威爾士親王,加入了今天原本由諾福克和利安得進行的巡邏任務。
在軍艦甲板上放遮陽傘和躺椅還吊兒郎當地躺在上面實在有礙觀瞻,但是假如注意到威爾士也躺在旁邊的情況,那麼就沒有人會對此提意見了,因為整艘威爾士親王號的船員都在這了。哦對了,這里還躺了個不屬於這艘船船員的歐根,她並沒有具現化自己的戰艦,也蹭了個座位在喝汽水。
這不禁讓人感嘆,三人組到底是來巡邏的,還是來度假的。
諾福克和利安得駕駛著自己的船在威爾士親王號前方和側方散開警戒,頗為辛苦。
而且和三人組對比之後更顯辛苦了。
感覺太陽曬得差不多了,指揮官站起身打算去艙室里躲一會外面的氣溫。
威爾士和歐根兩人不知道去哪了,留了兩張空椅子在旁邊,指揮官都沒有注意到她們什麼時候離開的,真是悄無聲息。
指揮官靠近甲板上面的艙室門,扭開門向里走了幾步。他對於威爾士親王號的構造並不是很了解,於是在走廊中間停了下來,正當他打算回憶一下怎麼去高級海員艙室時,身後的艙門被人關上了。
是誰?指揮官被這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
“指揮官,午後的時間很寶貴,要不要和我一起度過呢?”
黑暗中看不清面孔的女人發出聲音。
……
未知位置的海灘。
“安全承包商?”戴禮帽少女似乎對這個詞匯感到驚訝,“我是國際應對塞壬聯合部隊特混艦隊戰列巡洋艦胡德,這里是屬於我們艦隊的港口,你自稱是安全承包商,但你根本不是人類,請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以及出現在這里的理由。”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是戰術人形,不是人類——你說自己是戰列巡洋艦,你是在開玩笑嗎?難道說你是有賽博妄想症所以被被拋棄的人形?”春田聞言又緊張了一些,槍口略微抬起。
“有趣。”胡德看著對方的樣子,反倒不慌不忙地放下箱子,騰出手來抱起手臂看向對方,“看來你不是塞壬,你沒有展現出任何塞壬具有的能力。你的外形符合人類的審美,也許你是由魔方能源驅動的機器人。春田小姐對嗎,請放下你的槍吧,那對我一點用都沒有,你最好乖乖跟著我去港區的警衛局接受調查。一切都弄清楚之後我們會把你送回去的。”
她們都認為對方在編有紕漏的謊話,於是對對方的身份做出了自己的另一個猜想。
春田並沒有放下槍,她仍然謹慎地評估著場上的形勢。
胡德放下雙手饒有興致地看向對方。
兩個人就這樣以奇怪的方式僵持著。
“體表溫度傳感器:31℃ 體表濕度傳感器:61%,氣壓傳感器:1.01×10²kPa 溫壓條件是否適合人類活動:是。
坍塌放射輻照強度:0 空氣樣本輻射或化學汙染: 未檢出,人類在此環境中廣域性低輻射感染症風險至少為: 0,請使用專業設備進一步檢測來解除風險警告;坍塌條件對機體損害程度:無,可以長時間活動
資料數據庫對檢索請求的回調結果:未在設定的相似度要求下檢索到人形型號資料,請傳入更多圖像或降低相似度要求,最近結果的相似度:7%。
警報:儲備彈藥量小於危險值,請立刻前往補給點或向該列表發送彈藥請求→(Warning(s):未在附近找到可用的彈藥運送人形廣播信號,請檢查所處環境與通信設備狀況);目前剩余彈藥: .30_06斯普林菲爾德全威力步槍彈: 0pcs / 0clip 。
來自附帶設備的通知: M1903步槍的附加信息化模塊: 槍管與彈倉內無剩余子彈,需要重新裝填。”
春田的情況很不樂觀。
但令她略微感到奇怪的是,這里是開放空間,卻檢測不到任何輻照,這在格里芬的承包區內是很稀有的,對開放空間進行輻照屏蔽處理比起對密閉空間的相同處理的花費是巨額數字。
更加奇怪的是,她記得自己正在格里芬S09基地的咖啡廳和入侵的叛軍作戰,明明正處在交火狀態中,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這個地方?
一臉輕松模樣的胡德面前顯示著另外一些信息:
“目前狀態:生活模式
[轉換戰斗模式] (無法進行,原因:找不到艦裝)
艦裝信息:空
無线電:無法使用(原因:模塊失去連接)”
胡德只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去往指揮官辦公室任輪值秘書的路上,不清楚為什麼自己突然來到了基地外一片陌生的海灘上,而且無线電模塊也不見了,但據她所知基地附近並不允許閒雜人等隨便靠近,面前的可疑人物究竟是做什麼的。
“胡德,那是你的朋友嗎?”春田突然看向胡德身後的方向發問。
“請收起您無聊的小心思,不要耍花招,您現在需要做的是束手就擒接受調查。”胡德不為所動。
春田把槍收起背在背上,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欺騙她的意思。
胡德側過頭瞥了一眼春田說的方向,她確實看到一個人影,或者說,“人”影?等一下,那是個什麼玩意?
“臥倒!”
胡德並沒有聽清楚旁邊的少女喊了什麼,她只感到一只手將自己按在地上。
“嗖嗖嗖——”三發灼熱的電漿從她們頭頂飛過。
由於毫無心理准備,胡德吃了一嘴沙子,這對於皇家的淑女來說簡直不可思議,雖然待會吐沙子的時候更有損淑女形象,但她知道目前不是操心這個的時候。
看向旁邊的少女,她也正看向自己,
“那是什麼東西?”胡德問。
春田確認,剛才的場景中,遠處過來的“人”就是想要她們兩人的性命,她分析了一下,說,“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西邊是石堆,東邊是樹林,我數三二一,我們同時分開往兩個地方跑,對方使用的武器彈速很慢,如果它不能做到比剛才的射速還快就可以躲閃掉,我不確定那兩個地方安不安全,但這里肯定不能呆下去了,你選擇哪邊?”
“請等一下,你不是有槍嗎?”胡德忽然想起了什麼。
“沒有子彈。”春田簡短地說。
“Impressive.”胡德評價道。
“那麼我去樹林,你去石堆。三……”
“等一下,我不知道方向,你說的石堆在哪邊?”
春田從來沒想過她會問這種問題,21世紀人類配備的智能手機都有指南針功能,對方這個傳感器精密,驅動響應迅速,輸出功率極高的高級人形居然會沒有配備指南針。
“那邊。”她指了一下方向,“那麼,三,二,一,跑!”
遠處的敵人確實無法達到更高的射速,所以兩人在略微躲閃了一下之後都安全地跑到了掩體後面。
胡德氣喘吁吁地躲在石頭後面。
從電漿打在石頭掩體上的頻率越來越高這一點來看,敵人選擇來追逐自己了。
那個春田真是狡猾,海邊的石頭堆背後就是大海,相比起樹林來說,石堆孤零零地沒有退路,如果自己是追擊者,看到兩個目標分開逃跑,肯定也會選擇往這個方向追趕,這樣倒是春田自己就可以輕松脫身了。
不過比起這些,現在需要考慮的是,為什麼自己的艦裝無法使用?敵人是誰,為什麼要致自己於死地?它使用的什麼武器?它的防護程度如何?
目前的條件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打倒敵人?
自己手中空空如也,手提箱剛才丟在沙灘上了,但是即便拿著手提箱也沒什麼意義,因為里面並沒有武器。
胡德心急如焚。
……
“歐根?”指揮官被這一下嚇了一跳,但聽到聲音終於放下心來。
“指揮官答不答應我的請求呢?”
“歐根……不是我不願意,只是這兩天公務勞累,我……”
他“我”不出來了,因為歐根從黑暗中款款走出,剛才沒有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泳裝。
“公務勞累?那麼與鐵血艦娘一起辦公務和與重櫻艦娘一起辦公務,又有什麼區別呢?”歐根歪過頭看著指揮官,咬住食指,一束頭發恰到好處地垂落下來遮住了一部分臉。
看著特意換上泳裝的歐根,指揮官咽了咽口水,這時候再推三阻四的,歐根肯定要傷心了。
當然還有一個事實是他確實起來了。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邀請這位女士和我一起喝一杯,並且度過一個美好的下午呢?”指揮官回答。
“小女子榮幸之至。”歐根聽到之後很開心,一邊吸吮著手指一邊把手指從口中拔出來,拉出一道銀絲。
……
胡德一邊靠聽覺判斷敵人的方位,一邊轉換著躲藏的地點。
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近戰,但是得確保能夠在對方的武器打到自己之前解決戰斗,她並不清楚敵人武器的情況,所以也不想冒這個險。
胡德一邊躲閃,一邊注意這些石頭的位置,終於發現一個她認為適合反擊的地形,她仔細記憶了石頭的位置關系。之後,在挑選的地方躲藏好。
聽著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胡德手心出了一層汗,對於戰斗,她經歷過不少,但是手無寸鐵對抗攜帶武器的敵人這種事是真沒經歷過,況且敵人完全就是一個謎團。
待到敵人靠近,胡德閃身出現,高舉的手肘狠狠地砸向了敵人。那個敵人的胸口並沒有承受住來自艦娘的這一擊,直接被打得倒退出去躺在地上。
這是什麼東西?胡德終於有機會近距離觀察剛剛追擊她的敵人。
敵人是人類形狀的外觀,但是渾身上下說不出的怪異,它頭上本應該是眼睛的部位固定了一圈金屬環,環在頭正面的中央處開了個孔,孔中固定了一個巨大的金屬筒,筒里似乎是安裝著個紅色透鏡,它面部的其他器官好像僅僅是一個輪廓,似乎沒有實際用途,它干癟的身體包著骨頭,纖細的四肢看起來完全不能承受任何重量,而且在關節處還布滿了金屬零件,它身上的一部分結構看起來像是從昆蟲身上取來的,比如它左臂上像螳螂前足一樣的鋸齒刃。不過這都不重要。和這場戰斗有關的事情是,它的電漿武器是用焊接的方式固定在右手上的,因此遭受這一擊之後武器也沒有脫手——這會它已經把電漿武器重新舉起來了。
胡德見狀連忙躲進旁邊的掩體,與此同時一發電漿打在她剛剛站立的位置。
敵人起身了,聽著電漿越來越密集打在旁邊的掩體上,胡德感覺有點絕望了。
突然電漿武器的聲音停下來了。
“喝!”是春田的聲音。
“叮!”是金屬碰撞的聲音。
胡德從掩體里悄悄探出來觀察,看到那名敵人正在背對自己,和手里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的春田對峙,它左臂的鋸齒刃示威一樣地張合著,鋒芒畢露。
胡德看准時機,衝出掩體對准怪物的背後就是一腳飛踹。
“鐺——”的一聲,胡德整個小腿都麻了,這下她知道剛才金屬碰撞的聲音是哪來的了。這敵人是烏龜變的嗎,背上怎麼還有金屬裝甲。
所幸春田趁怪物因背後被襲而分心的一瞬間右手帶著槍托抬起撞在了怪物頭上,怪物被砸倒地,春田右手順著槍身回退,以雙手抓住槍管前段的護木,把手里的M1903揮出一個圓弧形,用槍托錘向了怪物的頭。
這下兩人確認了一件事,至少怪物的頭不是那麼堅硬,因為這個部分碎掉了,並且撒了一些東西出來。
……
威爾士親王號戰列艦,指揮官的艙室。
“滋滋”的水聲不絕於耳。
指揮官和歐根親吻著進了門,兩人一邊親一邊在床鋪邊停下來。
指揮官一邊和歐根接吻著,一邊撫摸著她只著泳衣的身體。
歐根真的是憋壞了。她和指揮官舉行過誓約儀式,所以本來是能夠隨時取用指揮官精力的艦娘之一,而她也經常這麼做,在舊港區這一切也顯得理所應當。但目前來說,由於俾斯麥和腓特烈還有幾乎所有鐵血主力艦、大部分巡洋艦的缺席,鐵血的大小事物都交由歐根來處理了。
從本來的想要基本上就有,變成了現在這種當自己寂寞難耐時被擋在堆積如山的公文後面,等到自己有空閒的時候指揮官卻已經在別的艦娘姐妹床上的情況了。
秘密會議那次更是過分,各方首腦圍在一起就各種男歡女愛的情節一臉正經地展開細致的討論。然而當時的歐根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過滋潤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所以那天出來之後,歐根的火氣有些旺盛,一方面是鐵血陣營仍然只分到了1.75的份額,另一方面是她的火氣真的很重。
“指揮官,嗯,指揮官……”歐根摸索著指揮官的後背,口齒不清地呢喃著,然後很快嘴就被蓋住,被吻得發出滋滋的水聲。
指揮官摸著歐根的泳褲,這小妮子的泳褲這會已經濕透了。她真是很有感覺呀。
其實歐根在鎖門的時候,泳褲上就已經隱隱有濕痕了。
指揮官在歐根的配合下把泳褲順著一雙美腿脫離她的身體。
歐根滿臉紅暈,微微頷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看著指揮官。
“小女子……的這里很想念夫君哦~”,歐根把另一只手抬起來,在指揮官注視中貼到小腹上,食指和中指一路向下,最後沿著芳草的痕跡停在了滿是水光的兩腿中間,而後輕輕地左右分開手指。
指揮官看著一股水流正在因剛剛這個動作得到自由,在重力的作用下從中涌出而後擁抱地面。
“歐根,你這勾引人的小妖精!”,指揮官急匆匆地脫下衣服,雙手抱住了歐根雪白的臀把她拉向自己。
歐根期待的眼睛慢慢閉上,隨著身體在外力作用下的一動,她頭一仰,嘴里發出了滿足的嚶嚀聲。
“指揮官,指揮官……”歐根的腿盤在指揮官腰間,狠狠地夾住了他,“請好好疼愛小女子……”
“噗滋——噗滋——”是輕柔地進出的聲音。
“指揮官好棒!嗯啊!唔嗚——”歐根的嘴被捂上了。
“咻——嗯哼——”歐根從鼻子里傳出劇烈的喘息。
“啪啪啪啪啪——”從兩人下半身傳來激烈的聲音。
於是房間里只剩下了淫蕩的水聲和歐根滿足的嬌喘與鼻息。
……
威爾士回到了折疊椅處,看到空空如也的三張椅子,她不禁有些奇怪,人都到哪去了。
她閉上眼睛略微感知了一下,希望在船上找到二人的方位,忽然之間她覺察到了什麼,猛然睜開眼睛。饒是平常一副大哥的氣質,此時她那張本來白皙的臉上也不由得紅了一紅。
……
“歐根……歐根要被指揮官裝滿了。”歐根半躺在床上,腿環抱著夾緊指揮官的腰,迎接著來自指揮官的衝擊。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疼愛她的原因,指揮官覺得今天的歐根比起以往緊了不少,對自己動作的反應也劇烈了很多。這也導致他第一輪來得比以往更早一些,而且交出的精華也更多一些。
在灌注完之後又對著歐根的胯部用力頂了幾下,指揮官喘著氣,和歐根擁抱著一起躺在了床上。
這幾天他真的過度勞累了,幾個小時間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精力又被榨出來了。
忽然感覺自己的頭被歐根抬著下巴扶了起來,口鼻隨之被柔軟的肉體堵住了。
趴在歐根引以為傲的嫩白雙乳上,指揮官又吸又舔,感受著乳房在自己臉前覆蓋、緊貼,乳頭在自己的口中被揉擠、變硬。歐根愛憐地撫摸著他的頭發。
就這樣,指揮官的精力稍稍回復了一些。
“看起來還不夠哦。”歐根把指揮官放在床邊坐好,然後下床蹲下來撥弄著指揮官的棒身。
“我來幫你恢復精力,好好感受吧,親愛的~”歐根抬頭,嬌媚的雙眼注視著指揮官,她用沾滿指揮官口水的雙乳夾住了指揮官的下身,緩慢地開始揉搓起來。
感覺到一顆粉中帶紫的蘑菇從自己乳溝中露出來,歐根輕輕張開嘴,溫柔地將它含入口中。
從她自然分開的雙腿間,來自指揮官的白色粘稠液體緩緩地順著腿流下來。
……
這兩個人有這麼猴急嗎?這可是在我的船上誒!
這都換了幾個姿勢了?
而且這次這麼久了還不結束嗎?
威爾士背靠在艦橋指揮室艙門上,單手捂著嘴,感受著她所感覺到的事件。
良久,她在已然到來的顫抖中,將另一只手抬了起來,把帶有晶瑩水光的手指放進了嘴里,隨後嗚嗚地呻吟起來。
她還是想掩飾自己的聲音。
然而很快,她的雙手就放開了自己的嘴,右手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左手也參加進來提供幫助,兩手的動作都漸漸激烈起來。
“嗯——嗯——啊——啊哦——”隨著一波一波快感的襲來,威爾士徹底放開了矜持,縱情地呻吟起來。
潮水終於過去,威爾士漸漸無力地靠在門上。
突然,威爾士心中一動,她收到了來自作為前鋒的利安得發來的通訊,那邊似乎發生了需要讓指揮官過去親自處理的事件。
威爾士把手指從原本放著的地方抽出來,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她邊走邊彎腰抬腿把半褪狀態的已經濕透的小內褲脫下來,打開座位旁邊的櫃子,把小內褲扔到里面的洗衣籃里,又順勢坐在椅子上,脫下鞋子,將被打濕的白色絲襪順著腿抽下來,也扔進了洗衣籃里,然後打開抽屜掏出濕巾擦拭起來。在顫抖中擦拭完畢,她直起身,先把椅子上沾著的帶有小氣泡的水擦干,接著擦了擦美麗的手指,最後優雅瀟灑地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做完這些,她拉開一個抽屜,取出干爽的新內褲,順著勾起的美腿提過抬起的雪臀套上,放下裙子並環繞著扯了扯,將幾根俏皮探頭的絨毛和在小內褲覆蓋之下仍處於敏感之中的粉嫩蓋了個嚴嚴實實。然後她又從抽屜中抽出一雙新白色絲襪,將兩只襪子分別套在左右腿上。她穿上鞋站起身微微搖晃地走到門邊,還在柔弱無力、指節微微發白著的手按在了艙門的門鎖上打開門,遲疑了一下,她合上門,使勁揉了揉頭發將頭發理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兩只手合在臉頰兩側拍了拍,隨後重新打開門離開了艦橋。
空無一人的艦橋內,威爾士剛剛站立的位置和剛剛坐著的椅子下方的位置,兩攤水正在靜靜地反射著光澤。
“啵!”水中一個小泡破裂開來。
……
春田將手里的斯普林菲爾德M1903步槍背回到背上,向胡德伸出了右手,“胡德小姐,你沒有事吧。”
“我沒事,你可以直接叫我胡德,謝謝你,春田小姐。”
“沒關系,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春田。我們離開這里吧。”
胡德順手在沙灘上撿回了遺落的手提箱。
重新觀察了四周,胡德想要壓制心中的一個不願意相信的猜想。然而種種跡象表明這個猜想是正確的:這里並不是她熟悉的港區。對於港區周圍再陌生的海灘她都留有印象,偏偏對於這里她毫無記憶。
在對叢林的又一次深入探索失敗之後,兩人折返回到了海灘。已經快到傍晚了,她們得打算一下要怎麼過夜。
……
歐根和指揮官並排坐了一艘小艇,往利安得號輕巡開過去。
兩人激情到一半的時候被一臉尷尬的威爾士打斷了,現在由滿臉通紅的歐根開小艇送剛洗完臉的指揮官——倒不是指揮官不會開小艇,他在基地里還是練過的,但是歐根和威爾士的共識是不能讓他開,其實港區大多數艦娘都在小艇訓練場見過他開船百公米消耗四個救生圈的“英姿”,所以不讓他動手開船基本也是港區的共識。
編隊並不大,所以艦船之間的距離不是很遠,指揮官很快抵達了利安得號。
在利安得的帶領下,指揮官和歐根兩人看到了一個驚喜。
海面上的一塊漂浮著的船只殘片上,躺著一個粉毛黑手套白裙白絲少女,脖子上還系了一枚很可愛的小鈴鐺。
是薩福克。
根據歷次探索記錄來看,在海上被發現的艦娘好像都是這樣,出現在友軍艦船附近,躺在船只殘片上昏迷不醒,她們都處在失去艦裝的狀態。在把她們身下的船只碎片送回基地的船塢之後,女灶神和茗喵她們就能使用船塢的制造設備獲取一艘戰艦,這些戰艦並非原港區造物,艦娘們也表示從未見過這些船只。於是她們只能通過訓練來熟悉這些艦船的使用方法。由於目前對於戰艦重新小型化為艦裝以便讓艦娘們回到原來熟悉的作戰方式的努力還在繼續,因此在研究方面有新的進展之前,艦娘們還是只能使用這些不太方便的大家伙作為戰斗裝備。不能看到驅逐艦美少女用手臂開出一發128的大炮之後再丟出一串533的磁性魚雷,實在是遺憾呐。
薩福克一直處在昏迷的狀態中,歐根利安得還有指揮官三人把薩福克和她身下的船只殘片帶回到了利安得號上。
根據以往的經驗,等她醒來之後也只能記起舊港區某一個上午的某一時刻的事情——所有來報到的艦娘表示,在發現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她們在那邊看到的最後一幕都是這個時刻。
那邊的世界线似乎在那一刻結束了,所有的艦娘都被保存在了那一刻並等著指揮官把她們帶過來。
有艦娘說在印象中看到天空有紫色的環狀衝擊波,許多艦娘的說法從側面印證了這一點,但衝擊波究竟是什麼,和異象有無關系就無從得知了,而且現在大家已經在另一個時空了,除非衝擊波追到這邊來,否則在缺少資料的情況下繼續研究這個問題也沒什麼意義。
還是考慮一下這邊新出現的奇怪敵人吧——雖然今天沒有遇到。
把薩福克帶到威爾士親王號的醫務室之後,艦隊就踏上了歸程。
……
春田和胡德兩人設法搞到一些樹枝和樹葉,並用其中干的那些生了火,然後再往火中填濕一些的枝葉讓火堆燒旺起來。
然而潮濕的柴火卻燒出來很多黑煙,春田胡德兩人被熏得一臉黑灰,和優雅是沾不上一點邊了。
(一個人形和一個艦娘為什麼會需要生火?
可能是為了海邊生存的儀式感吧)
無論人形還是艦娘都還是要喝水吃飯的,但她們最後只找到一個椰子。
春田用刺刀劃剌了半天,奈何最後只是把椰子表面的那層帶毛的皮刮掉了——刺刀太大了,這表面又沒有著力點實在不好下刀。
“你有工具嗎,比如多功能軍刀?”春田問。
“沒有。”胡德不好意思地說,皇家這些身旁女仆常伴的淑女們身上帶刀也沒什麼用途,當然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不過她想這次過後,口袋里是得常年備一把多功能軍刀了。
“你的箱子里面沒有嘛?”春田有些疑惑,“箱子里裝的都是什麼?”
如果是之前,胡德可能不會說,一方面是兩人的關系沒有那麼深,另一方面,箱子里的東西也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但現在都無所謂了。
胡德打開箱子,里面並非女士隨身攜帶的提包里面常見的物品,比如化妝鏡,粉餅,口紅,香水,梳子,紙巾這類東西,而是……
“居然是……泳裝?”春田有點轉不過彎來,“還有一件紗裙?制作得好精致,這個樣式……這不是一般的紗裙,這是婚紗吧。”
“是婚紗。”胡德苦笑,“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麼這兩樣衣服裝在一起吧?”
春田點點頭,她的確很好奇,但是她的教養讓她沒有主動詢問。
“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我的指揮官喜歡讓我穿這兩件衣服給他看。”胡德說,“我相信你也發現了,你和我兩個人都是因為意外來到這里的。我在之前的地方正要去擔任指揮官的輪值秘書,所以就把衣服裝進箱子里帶在身上了。”
“真巧,”春田聞言感嘆道,“你們的指揮官也喜歡讓手下輪流擔任秘書,而且也喜歡讓他的秘書換上各種各樣的衣服穿給他看?這世界上的指揮官都是這樣子的嗎?”
胡德有些好奇:“難道你們的指揮官也是這樣嗎?”
“是的呢。雖然他是一個讓人愛戴的好指揮官,但他的這些愛好有時候卻讓人有些難為情,而且他也確實很喜歡讓人一整天都穿著婚紗給他看——婚紗明明不是適合在日常穿的衣服。”
胡德也感到有趣,“很喜歡讓人穿婚紗?你的意思是說,他也很喜歡給許多女孩子戴上戒指?”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們的指揮官也和許多女孩子舉行過誓約儀式?”
“是這樣的……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會不會……不可能……你們的指揮官是安全承包商職員,我們的指揮官是海軍軍官,可能這些任職指揮官的人類都有一些不為人知而且共通的小癖好吧。”
話是這麼說,但兩個相對而坐的少女卻都在猜想另一個可能。
“還是別想了,先把這個椰子解決掉吧。”
最終兩人用了十分質朴的方式,那就是利用人形和艦娘的怪力直接把椰子砸碎,雖然椰子水因此灑掉了不少,但剩下的水和果肉已經很讓人滿足了。
不過她們啃椰子的時光很短暫,因為有船過來了——威爾士親王在艦橋看到了她們生的火和......也主要是冒起來的黑煙。
……
傍晚時分,不知名島嶼的海灘,遠處的艦隊下錨停泊在海上。
指揮官,歐根,威爾士三人乘著小艇靠岸。
指揮官朝沙灘的兩個人走過去,他已經從旁邊的兩人口中得知目前可以確認其中一人是胡德,那麼另外一個人一定就是因為天黑看不清楚的另一個艦娘了。
“指揮官!”
“指揮官!”
看到過來的人的步態、體型和容貌,春田和胡德兩人異口同聲地叫出來,然後她們震驚地看向彼此。
指揮官聽到兩人的聲音也震驚了,因為這除了是第一次在海岸上發現艦娘以外,這還是真真正正確切萬分地在這個世界,或者說,在那邊的世界和這邊的世界,第一次發現格里芬的戰術人形。
可是,
“xx前线”不是我在舊港區世界搓的一款手游嗎?
不對,不是這樣的,因為眼前的春田在我腦海里是如此地熟悉,我的記憶深處有這個少女的身影。
我……和春田……有過在一起待著的日子?
在……那個……時候……
喝著太太的咖啡,我在格里芬S09基地里用終端搓“xx航线”?
但是我不是一直在海邊和艦娘們朝夕相處,抗擊和調查塞壬嗎
但……我明明記得有在柏林打帕拉蒂斯的經歷
所以這個“海邊”,指的是之前帕爾迪斯基的潛艇基地嗎?
帕爾迪斯基,異構體,塔林???
塔林?希佩爾?布呂歇爾?威悉?你們在哪?
我到底在哪?
我是誰?
“春田!胡德!”指揮官只來得及在清醒中喊一聲她們的名字,
和已經在思維混亂中,不知道是對春田還是胡德叫出的一聲“太太!”
他的思維就徹底陷入了混亂。這個過程迅速直接且劇烈。
他甚至來不及發現是因為歐根及時抱住了他,他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是的,他直接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