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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給伊萊&薩拉&瓦爾的委托:《汙染》第十一章(下)

給薩拉 愛吃肉的龍仆 16345 2023-11-18 12:58

  汙染——第十一章(下)

   commission for 薩拉&伊萊&瓦爾

   by 愛吃肉的龍仆

  

   注:(1)本文的角色,情節與玩法等設定均由委托者制訂

  

   恍惚中,白坎感覺到有濕滑黏膩之物正往自己身上蠕動。巨獸的粗重喘息從不遠處傳來,不斷在耳畔回蕩。濃烈腥味兒充斥鼻腔,讓他渾身發燙。他本能地覺察到了危險,在黑暗中奮力掙扎,最終恢復了意識。扭曲怪異的畫面映入眼簾,讓白坎一時呆若木雞。

   “這是?!”

   宏偉的教堂大廳呈現在白坎面前,布局和結構與安耐鎮教堂十分相似,風格卻迥然不同。他被無數黑紫色的觸手捆綁在長椅上,腳下是觸手編織成的汙穢地毯,兩側是排布著玻璃彩繪的石牆。彩繪描繪的內容並非是龍神向世人傳授教誨,而是無數人赤身裸體,正在肆無忌憚地歡合。而在大廳盡頭,銀龍亞眠正悠然自得地臥在布道台上,形貌俊美,姿態優雅。在他身後的石台上本該放置著龍神雕像,此時卻被一頭藍龍取而代之。

   “啊……嗯……”

   這頭名為瓦爾的藍龍在石台上喘息著,戰栗著,神情迷亂,目光渙散。形狀各異的觸手群沿著石台爬上來,同時玩弄著他的身體各處:或塞滿他的嘴巴,在喉嚨中進進出出;或在他的胸腹,脊背與翅膀上蠕動,愛撫著每一片龍鱗;或盤踞在他的胯間,一圈圈纏繞上粗大硬挺的深藍色龍根迅速套弄,發出咕啾聲響;或頂入他的後穴,在嬌嫩敏感的腸道中抽插不止,一刻不停地蹂躪敏感處……在他的胯下擺著一樽晶瑩剔透的水晶杯,其中已經裝了半杯粘膩前液。隨著銀龍打了個響指,瓦爾渾身一陣顫抖,被觸手包圍的龍根噴出大股濃精,灌滿水晶杯,又溢出杯外,將身下的石台裹上一層白漿。亞眠用龍尾卷起水晶杯,送到嘴邊細細品嘗,幽深豎瞳凝視著長椅上一臉愕然的白坎。

   “歡迎來到我的教堂,主祭大人。”

   根據自己掌握的知識,白坎已經辨別出此地並非現實世界,而是靈魂空間——在此地存在的一切都是靈魂的具象化。即便如此,他依然因眼前的一切深受震撼,一方面是因為看到自己由衷崇敬的巨龍被魔物肆意玩弄,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也擁有龍的形貌。通過神術的探測他確信銀龍就是對方的真實面目,可他從對方身上無法感知到一絲一毫銀龍應有的高貴與純潔——腐敗與汙穢取代了它們。

   這種感覺……應該是亡靈。

   這下就說得通了。

   白坎的頭腦飛速運轉,將幾個月來發生的事又梳理了一遍,確信自己在醫院得出的推測基本屬實——先是銀輝被亡靈纏身,藍霜回到安耐鎮後進行了驅邪,卻被亡靈反將一軍,之後亡靈一直在暗中潛伏,直到他找上門來。

   “看來你已經猜到真相了。”布道台上的亞眠緩緩開口道,仿佛能看穿白坎的心思,“我該夸你聰明嗎?但是你現在才覺察到事實,又未免太遲鈍了。”

   “不。”白坎凝視著銀龍。雖然被觸手纏身,他的神情卻格外鎮靜,“還不晚。”

   “看這架勢你是打算鏟除我?你們教會的人都有這個壞毛病,喜歡用武力排除異己。”亞眠呢喃著,將杯中的龍精一飲而盡,“我和你們不同,最討厭戰斗與暴力。”

   “這種話從亡靈口中說出來著實可笑。”

   “為何可笑?我可曾做過什麼壞事?”

   “僅憑你侵襲銀輝與藍霜兩點,我便有充足理由將你淨化。”

   “侵襲?”亞眠嗤笑一聲,“你誤會了,我給他們帶來的只有無盡快樂,他們也樂於接受,領會了我傳授的教義。”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白坎微微蹙眉。

   “想知道嗎?那就為你稍稍展示一下吧。”

   伴著話音,亞眠笑盈盈地將水晶杯放回到瓦爾胯間,觸手群對瓦爾的壓榨再度開始,淫亂呻吟隨之響徹教堂。在同一時間,布道台上的觸手地毯開始像植物般瘋長,它們相互糾纏,聚集,最終竟化為一人大的巨型紫色花苞。隨著花瓣一片片綻開,濃烈的雌性芬芳立刻擴散開來。

   “好舒服……呃……嗯……高潮……停不下來……”

   伴著淫亂春聲,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白坎眼簾,毫無疑問正是祭司藍霜。她跪在花苞中央,嘴巴大張,一臉痴像,曼妙身軀被一套黑色膠衣牢牢包裹,油光水亮,分外淫靡。可以看出有數不清的觸手正在膠衣內蠕動著,一刻不停地刺激著她的全身各處。

   “藍霜!”

   白坎見狀大吃一驚,忍不住高聲呼喚對方。然而藍霜根本沒有理會他,仍在迷亂地呻吟著,甚至還岔開雙腿,急切地用爪子隔著膠衣撫弄私處,索求更多愉悅。

   “哈……好爽……唔……”

   “清醒一點,藍霜!我這就去救你!”

   “嗯……太深了……哦……子宮又被塞滿了……”

   “沒用的。”看著白坎面如死灰的模樣,亞眠發出一陣輕笑,“在我一刻不停地耐心教導下,她終於領會了我的教義,拋棄一切枷鎖,自由自在地沉溺在快樂中。現在她只能聽到我的聲音。”說著他揮了揮爪,龍尾環繞住花苞中的藍霜,“來吧,我的祭司,教堂來了新信徒,是時候用聖水為他進行洗禮了。”

   “我……啊……我明白了,偉大的……龍神……”

   藍霜含混不清地咕噥著,踉踉蹌蹌地爬下花苞,被觸手膠衣包裹的身體顫抖不止。她緩步來到亞眠背後的石台邊,手捧聖水瓶,開始誦念禱文——實際上就是一連串嬌艷呻吟。伴著她的歡聲,肏干藍龍瓦爾的觸手更加狂躁,不僅占據了他的嘴巴,龍根與後穴,甚至鑽進生殖腔內翻攪頂弄,又從馬眼長驅直入,開始淫奸嬌嫩的尿道。

   “唔——”

   在無孔不入的攻勢下,瓦爾昂起脖子,兩眼上翻,身體抖如篩糠,尾巴狂亂搖擺。亞眠欣賞著這一幕,龍尾撫過他的面頰,又順著胸腹一路下滑,最後來到胯部,如鞭子般狠狠抽打脹到極限的深藍龍根,立刻引來一陣震耳欲聾的低吼。隨著堵塞馬眼的觸手暫時抽離,瓦爾無法承受更多凌辱,再度泄出大股濃精,灌滿巨型水晶杯。

   “感謝……啊……恩賜……”

   藍霜低語著,用水晶杯中的濃稠濁液灌滿聖水瓶,隨後走下布道台,直奔被觸手綁在長椅上的白坎而去。她的步伐十分緩慢,雙腿顫抖得厲害,隔著膠衣可以清晰看到有粗大觸手正在她的蜜穴內肆意馳騁,每一次頂入都會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她與白坎靠得越近,爬滿全身的觸手便越囂張,快感迅速堆積,沒出片刻便超過了她的極限。

   “不行了……我……我又要……唔唔——”

   在白坎錯愕的目光中,藍霜打了個哆嗦,再度迎來高潮。因為愉悅太過強烈,她渾身脫力,兩腿一軟癱坐在地,爪中的聖水瓶打翻在觸手地毯上,粘膩龍精傾灑出來,散發出刺鼻腥味兒。

   “這樣可不行啊,我的祭司。”布道台上的亞眠搖了搖頭,“咱們的新信徒會失望的。”

   “對……對不起……實在……哈……太舒服了……根本……忍不住……”

   “罷了,龍神是寬容的,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准備為新信徒洗禮吧。”

   “遵命,偉大的……啊……龍神。”

   藍霜恭恭敬敬地回應著,仿佛布道台上的亡靈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明。因為渾身綿軟無力,她連站起身都做不到,只能像狗一樣匍匐在地,一邊貪婪地撫弄自己的私處,一邊朝布道台爬去。目睹了這一幕,白坎只覺心如刀絞,如墜冰窟。他再也看不下去了,雙目緊閉,兩爪攥成拳頭。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兩個念頭——淨化亡靈,拯救被玷汙的巨龍與同伴。

   “夠了!”

   伴著低沉厚重的吼聲,金燦燦的純淨神力從白坎身上迸發出來,禁錮著他的觸手立刻消散成煙,位於他腳下的觸手群也紛紛退避三舍。

   “忍不住要出手了嗎?”亞眠眯起眼睛,龍尾慵懶地搖晃著。

   “你原本身為高貴的銀龍,如今卻墮落為淫邪的亡靈。”說著白坎再度睜開眼,面容莊嚴肅穆,好似彩繪中的神祇,”對此我深感遺憾。”

   “真可笑,我才不需要你的憐憫。”

   “我會為你帶來安寧,讓你重歸龍神的懷抱。”

   “你這家伙少在那得意忘形!”

   伴著亞眠的低吼,鋪滿整座教堂的觸手地毯都開始變形,化為成百上千道漆黑長槍,以閃電之勢從四面八方直奔龍人主祭而去。見狀白坎巋然不動,口中誦念著虔誠禱文,白光在他周身流轉,化為堅不可摧的壁壘,抵擋住邪靈的攻勢。

   “只是當縮頭烏龜的話是無法戰勝我的。”

   亞眠蹙起眉頭,龍爪攥拳。釘在純白壁壘上的黑槍紛紛融化,變形,匯聚成一只巨型龍爪,試圖將白坎與壁壘一齊捏碎。白坎能感受到來自邪靈的恐怖壓迫力,知道只要稍有不慎自己就會一命嗚呼,但他毫無畏懼。過去的幾十年中他始終在不起眼的安耐鎮里擔任主祭,講經布道,日復一日地過著平淡乏味的生活,不過他依然嚴守教義,每日都會向龍神虔誠禱告。在這危機存亡之時,他突然覺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就好像他曾經所有的修行都是為了這一刻。有生以來他的內心第一次如此平靜,意識中只剩下對龍神的敬仰——至純至淨,毫無雜念。默誦著莊嚴肅穆的禱文,他步入了無我之境,與某種更為宏偉的存在產生了聯系。下一刻,無與倫比的純淨神力降臨在他之上,照亮了他的心。

   我已經領會您的旨意,必將淨化迷途的靈魂。

   就在漆黑龍爪突破壁壘之時,他完成了禱文的誦念,一對龍瞳驟然化為金色。一道道環形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出來,如同鋒刃般將邪力凝成的龍爪切得粉碎。隨後他將雙爪置於胸前,十指相扣,擺出虔誠祈禱的姿勢。金燦燦的炫目強光從他身上綻放,照亮整座教堂。

   “怎麼可能?!這種力量……簡直比那個祭司還要強上數倍。”

   迎著亞眠寫滿驚愕的注視,白坎的渺小身形與金光融為一體。他變化著,膨脹著,背後生出雙翼,四肢化為巨爪……僅是幾次呼吸的時間,白坎便化為了一頭由光形成的巨龍,在教堂中央傲然挺立。他先是伸爪輕輕觸碰匍匐在地的藍霜,包裹在對方身上的觸手膠衣隨之消散。光芒縈繞著她,化為一身整潔莊重的祭司袍。在金龍的輝光下,她呆若木雞,混沌的雙眼恢復了片刻清明,隨後她便癱軟在地,似乎陷入了昏迷。

   “抱歉,藍霜,請原諒我的愚鈍,我本該更早一步來拯救你。”

   化為金龍的白坎喃喃道,想用龍爪捧起藍霜,就在這時一團漆黑龍息破空而來,在他的臉上猛然炸裂,迫使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別碰她。”

   此時布道台上的亞眠已經站起身來,滿面怒容。陣陣黑霧從他的銀鱗間溢散出來,看起來格外詭異。“你沒資格干涉她的選擇。”他低語著,“她已經是我的信徒了。”

   “她只是誤入歧途,你也一樣,龍神會——”

   “閉嘴吧,狗仗人勢的家伙,那種道貌岸然的說辭只會讓我作嘔。”

   白坎長嘆一口氣,內心沒有憎恨,只有憐憫和惋惜。他揮動龍爪,為昏迷的藍霜與布道台上的藍龍瓦爾施展庇護神術,以防他們受到不必要的波及。在此期間亞眠一直在發動猛攻,用龍息與法術對白坎展開轟炸,卻收效甚微——他的招數紛紛消融在那純潔神聖的光輝中,好似石沉大海。眼看遠程攻擊沒有效果,他發出一聲低吼,邁開腳步朝白坎撲去。

   “沒用的,光會驅散一切黑暗。”

   白坎毫無退避躲閃之意,正面抗住亞眠的爪擊與撕咬。他用左臂塞住亞眠的血盆大口,右爪擒住對方的脖頸,將其掀翻在地,隨後兩頭龍便開始纏斗,龐大身軀將教堂攪個天翻地覆。起初他們看起來勢均力敵,有來有往,尖牙利爪與龍息輪番上陣。可沒出片刻,亞眠便完全落入了下峰。對於他這樣的亡靈來說,此時白坎身上的純潔神力可謂最致命的克星。他無法承受光芒的灼傷,靈魂愈發虛弱。見狀他想要掙脫白坎的壓制,卻受到阻止——神力凝成的鎖鏈從白坎身上延伸出來,將他牢牢禁錮。

   “這樣就結束了,可悲的靈魂,請在此安息吧。”

   凝視著在鎖鏈中掙扎的邪靈,白坎張開兩顎,熊熊神焰在他的喉間翻滾,綻放出的光輝讓整個教堂亮如白晝。隨著他垂下頭去,金燦燦的神焰席卷亞眠全身,淒神寒骨的慘叫立刻響徹教堂。

   “呃啊啊啊——”

   亞眠面容扭曲,俊美龍體在神焰中抽搐著,變得干枯萎縮,最後竟化為一縷縷黑煙,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隨著他的潰散,這座瀆神的教堂也開始崩毀,牆壁紛紛傾頹倒塌,穹頂墜落在地,碎成一地亂石,被遮掩的夜空展露出來,繁星點點,月光皎潔。

   面對著滿目瘡痍的廢墟,白坎悶哼一聲,意識到自身也迎來了極限。他的身體迅速收縮變形,重新變回原本龍人的模樣。前所未有的疲憊與虛弱立刻爆涌出來,讓他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果然……很吃力啊。”

   龍神的偉力不僅是恩惠,更是重負,祈求的越多,需要承受的就越多。如果修行不夠刻苦,對龍神的信仰不夠堅貞,這份偉力只會讓信徒心智崩潰,因此白坎很慶幸自己能堅持到擊敗亞眠。他癱坐在地歇息片刻,在亂石堆間找到被神術護佑的藍霜。此時她還處於昏迷狀態,如雕像般一動不動,可白坎能嗅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濃郁雌香,心里很不是滋味。隨後他抬起頭,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藍龍瓦爾。隨著亞眠被淨化,束縛著這頭藍龍的觸手群已經完全消失了,即便如此他依然趴在石台上,雙目緊閉,大口喘息著,顯然十分疲憊。

   眼下我應該協助他們與各自的肉身建立鏈接,離開這片靈魂空間。

   不過這種事只靠我做不到,同時還需要他們自己的努力。

   那頭藍龍的狀態看起來比藍霜更好一點,先去試著和他溝通一下,說不定他還有余力。

   白坎思忖著接下來的安排,踉踉蹌蹌地站起身,緩步朝瓦爾走去。隨著距離不斷縮短,一些破碎的記憶逐漸浮現出來,提醒他自己似乎與對方有過一面之緣。

   我好像在維爾斯的地牢中見過他,不過當時我已經神志不清,這點印象就也淡化了。

   之前蛇牙莊園事件中褻瀆巨龍的罪名就是指他受到了褻瀆吧?可是他的靈魂又為何會被邪靈囚禁?

   想到這兒時,白坎覺察到偽裝成藍霜的邪靈八成與蛇牙商團進行著暗中勾結,不由脊背一涼,無法想象如果自己未能擊敗邪靈,將來會發生些什麼。他下意識地加快腳步,來到石台前,開始輕聲呼喚藍龍。

   “尊貴的巨龍,您現在感覺如何?您能感知到自己的肉身嗎?請允許我協助您——呃?!”

   白坎還未把話說完,瓦爾便猛然睜開眼,如閃電般迅猛的爪擊隨後而至。他根本來不及躲閃,整個人直接被巨龍的怪力掀飛,在空中飛躍十余米後重重摔在亂石堆間,渾身仿佛散架了一般,意識被無盡的痛楚塞滿。在他能站起身之前,瓦爾已經邁著讓大地震顫的步伐來到他身邊,巨爪毫不留情地踩住他,隨時都有可能將他的靈魂碾碎。

   “不……尊敬的巨龍……”白坎艱難地從牙縫間擠出字句,渾身因劇痛戰栗不止,“我不是……你的敵人……”

   “我知道,但我別無選擇。”瓦爾低語著,聲音中竟滿是愧疚與自責,“我必須……遵從他的命令。”

   “他?您是指……邪靈?”白坎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這種情況完完全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我不明白原因,但是我已經將他……”

   “你是想說已經將我消滅了嗎?”

   慵懶嗓音傳入耳中,讓白坎如墜冰窟,好似體內的血液全部凍結。他驚愕地覺察到已經消失的邪靈氣息再度出現,雖然比之前更虛弱,卻並未斷絕。伴著邪靈的的聲音,有黑色霧氣從教堂廢墟中溢散出來,在瓦爾的脊背上迅速匯聚,最後竟重新變化為銀龍的模樣。他的體型比先前縮小了一半,愜意地趴在藍龍背上,臉上帶著戲謔笑容,龍爪中把玩著那片作為龍鱗誓約信物的海藍鱗片。

   “為什麼?我剛才明明……”仰視著從瓦爾肩膀探出頭來的邪靈,白坎目瞪口呆,“難道說……”

   “你雖然擁有超出我預期的強大力量,卻對自身的缺陷不夠自覺。”亞眠譏諷道,纖細龍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延長,一分為二,一端塞入身下藍龍的後穴中開始抽插攪弄,另一端纏繞住對方胯間依舊堅挺的龍根,開始大力套弄,立刻引來一陣愉悅的粗喘。“早在你無法覺察先後附身在銀輝與藍霜身上的我時我就已經發現,你的感知能力十分疲弱。只要我刻意隱藏自己,你就很容易失去目標。”他一邊玩弄瓦爾一邊進行解釋,“先誘使你使出全力,再避開你的鋒芒。在最後關頭我竭盡所能隱藏了自己,同時編織出被消滅的假象,而你就老老實實地上鈎了。為了演得逼真,我剛才確實受了傷,不過也僅此而已。”

   聽著邪靈的話語,白坎面如死灰,意識到自己早已被對方看穿。如同亞眠所言,他不擅長驅邪並非是因為戰斗力不足,而是感知邪靈的能力有所欠缺,如今這個短板暴露無遺,直接導致了他的失利。他不忍心目睹尊貴的巨龍被肆意玩弄,閉上眼睛,同時絞盡腦汁,試圖找到突破僵局的辦法。

   “還沒有放棄嗎?不虧是教會的主祭。”亞眠注視著被瓦爾踩在爪下的龍人,龍舌舔過嘴角,“如果我想除掉你,你早就沒命了,但我沒有動手,還任由銀輝救醒了你,因為你是個好苗子。我想要得到你,想讓你也成為我的信徒。”

   “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寧死也不會——”

   “你們教會的人都是這同一套說辭,就不能有點兒新意?”亞眠聳聳肩,“無論最初有多抵觸,最後還是會歸順於我,比如銀輝,比如藍霜。即使是你們教會心目中地位崇高的巨龍也不例外。你說是不是啊,我的愛寵?”

   “我……啊……嗯……”

   瓦爾喘息著,龐大身軀微微戰栗。亞眠的尾巴在他的後穴中嫻熟攪弄著,精致無誤地按摩敏感處。龍根也被尾巴糾纏套弄,勃動不止,脹到極限,吐出的淫液已在身下匯成一片粘膩水潭。亞眠的無休止調教早已讓他的身體變得淫亂飢渴,又無比敏感。快感從下半身源源不斷地涌來,將他的意識弄得一片混亂,無法言語,只能發出陣陣讓人面熱耳赤的呻吟。

   雖然閉著眼睛,白坎還是能聽到瓦爾的聲音,能聞到那濃到嗆鼻的發情氣味兒,心中五味雜陳——因邪靈的褻瀆之舉倍感憤怒,又為巨龍的淪陷滿心悲哀,同時為自己的失利深感自責……眼下他沒有余力再發動之前那樣強力的攻勢,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打算屈服。“他們只是被你蠱惑了,暫時迷失了本心。”他義正言辭地辯解道,想要維護自己的信仰,“只要接受龍神的教導,他們一定能重返正途。”

   “可笑,你怎知他們現在不是在遵從本心?”亞眠蹙起眉頭,原本慵懶甜美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嚴厲,“依我之見,這世間萬千生靈的本心就是追求快樂,快樂就是唯一的信仰。我能將其賜予他們,反而是你們教會羅列出一大堆條條框框,給人們套上枷鎖!”

   “你錯了,合理的節制是為了追求更美好的生活。”

   “美好?說得好聽,可快樂的生活就是美好的生活。如果有人認為他自己過得不夠‘美好’,無非就是不夠快樂罷了。”亞眠嗤笑一聲,“你也一樣,可憐的主祭,被教會荼毒了這麼多年,你已經損失太多,不過我會將你引回正途。”

   在亞眠的指揮下,瓦爾抬起按壓著白坎的龍爪。無數黑紫色的觸手再度從地底下鑽出來,將白坎身上的衣物撕成碎片,又將其以木字形牢牢束縛在地。白坎為自己渾身赤裸的模樣倍感羞恥,爬滿觸手的身體卻動彈不得。他需要時間來恢復神力才能找機會反擊,可敵人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只是要向你傳授快樂之道。”亞眠低語著,臉上重新浮現出鬼魅笑意,“我知道你對我心存厭惡,既然如此,還是讓你的熟人來為你啟蒙吧。”

   白坎立刻明白對方打算役使藍霜,卻無力阻止。只見隨著邪靈的呼喚,之前癱倒在地的龍人祭司緩緩蘇醒過來。她環顧四周,很快便弄清楚了局勢。“看來戰斗已經結束了。”她喃喃道,“尊貴的龍神,請不要懲罰他,他只是還未醒悟,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不!”被禁錮在地的白坎一臉愕然,“藍霜,你在說什麼胡話?!剛才我明明驅散了籠罩著你的邪力。”

   “白坎大叔,你誤會了。”藍霜長嘆一口氣,開始朝著兩龍與龍人主祭走來,“我沒有被任何外力控制,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說著她主動脫下祭司袍,展露出线條優美的嬌艷胴體,看起來毫無羞恥之意,“這位龍神向我展示了新的道路,讓我意識到相比老舊死板的教條,身心愉悅更重要。教會的任務並非處處桎梏世人,而是要引導他們去追尋快樂。”

   “沒錯,我的祭司。”亞眠輕笑著插話道,同時用分叉尾巴一刻不停地玩弄著身下的藍龍,“你已經初步領會了我的教義,是時候將其傳授給新信徒了。”

   “停下,藍霜,你不能……呃……可惡……”

   不顧白坎的抗議,藍霜毫不猶豫趴到了他身上,溫柔地親吻著他的脖頸,一爪撫過他的胸腹,一爪直奔胯間,開始撩撥挑逗兩腿間的縫隙。“放松,把身體交給我。”她低語著,話音格外甜美,“拋棄虛偽,直面自己最真實的渴望。”

   對於白坎來說,這是他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近距離地接觸。他能感受到藍霜的體溫,能覺察到女性身體特有的柔軟觸感,能嗅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淫靡芬芳……這一切都讓他張皇失措,倍感羞恥,同時又刺激著他的雄性本能,掀起胯間的陣陣躁動。他想要將藍霜推開,卻因四肢被觸手禁錮無法做到,神力也已經耗竭,再加上心境被擾亂,導致神術無法施展。對於他的狀態藍霜心知肚明,動作愈發大膽——舌頭舔過白坎的胸膛,留下亮晶晶的水漬;龍爪撐開腔口,探入腔內,爪尖輕撫嬌嫩敏感的腔壁,又繼續深入,尋找到蠢蠢欲動的龍根,加以百般逗弄;龍尾與對方的相互糾纏,每一片鱗都在相互摩擦,激起細密觸感。

   “呃……藍霜……你不能……”

   不知從哪一刻起,白坎的聲音中開始夾雜異樣的喘息。對於向來清心寡欲的他來說,藍霜新習得的這些奇技淫巧太過激烈,讓他根本無法承受。他努力抑制對方掀起的感官風暴,身體卻還是愈發燥熱。滾滾激流不斷向胯間匯聚,化為一頭無形野獸,最終掙脫了理性的束縛。與白坎的意識相悖,體內龍根迅速充血膨脹,將藍霜的手指擠出腔外,在空氣中亢奮地勃動著,看起來紅艷飽滿,精神抖擻。

   “已經開始有感覺了嗎?”正趴在瓦爾肩頭看戲的亞眠調侃道,“你的靈魂比我想象中更敏感,恐怕是因為壓抑自己太久的緣故。”

   “這些年來您一定受了不少苦。”藍霜接話道,眼眸中滿是憐憫,又充斥著色欲的光彩,“就讓我來為您帶來救贖吧。”

   說著她開始調整姿勢,岔開腿跪坐在白坎胯間,早已濕滑黏膩的蜜穴正對粗大龍根,濕漉漉的穴口泛著淫靡光澤。即使從未與別人歡愛過,白坎一眼便看出了藍霜的意圖,只覺遭到了五雷轟頂。“不行!”他忍不住大叫起來,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唯獨這個絕對不可以!”

   “曾經我也和您懷有相同的念頭。”藍霜搖搖頭,一爪扶穩白坎的肉棒,一爪撐開自己的穴口。粉嫩肉壁清晰可見,有愛液從中泌出,拉出纖細銀絲,滴落到肉棒上,“不過如今我已經明白那都是無意義的紛擾。”

   “呃——”

   白坎想要反駁,卻沒能說出口。前所未有的感官衝擊從下體涌來,粉碎了他組織好的字句,只剩下粗重喘息。只見藍霜蜷曲後腿,放低腰胯。大張的蜜穴吞吃下粗壯龍根,咕啾作響,暢通無阻。

   “好粗壯……完全被塞滿了……”

   她昂起脖子,發出由衷贊嘆,聲音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歡愉。沒有任何遲疑,她的全身一起發力,開始騎坐在白坎的腰胯處上上下下地躍動起來,同時伴以左右搖擺,動作格外嫻熟,又萬分色情。蜜汁從花穴中汩汩溢出,將龍根完全濡濕,又將白坎的襠部弄得一片濕滑。

   “可惡……藍霜……住手……啊……”

   白坎眉頭緊皺,滿面苦楚,仿佛正在遭受非人的酷刑。他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迫侵犯昔日的伙伴兼同事,一時心如刀絞。羞愧與自責糾纏著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可就在同一時刻,他又清晰感覺到超乎想象的刺激正隨著藍霜的起伏爆涌出來。他想要否認,想要拒絕,然而這最純粹,最原始的快感還是順著脊背竄上來,塞滿了他的意識。

   “安然接受這份賞賜吧,它是你應得的。”亞眠的呢喃聲從頭頂飄來,帶著無盡誘惑,“只要能跨過心中那道坎兒,你就能步入新世界。”

   “是啊……不要再抗拒了……”藍霜也勸誘道,腰胯一次次下落,蜜穴貪婪地套弄著龍根,發出陣陣噗嗤水聲,“我能感受到……你的……啊……變得更加粗大了……嗯……好舒服……好喜歡……”

   白坎知道自己必須抵御邪靈的誘惑,卻無法阻隔愈發洶涌的愉悅。他第一次有這種感受,仿佛全部心神都融化在藍霜那濕軟溫暖的蜜穴中。它嚴絲合縫地包裹著他的龍根,穴壁上的肉褶與莖身和龜頭親昵摩擦,激起讓人蕩漾的電流,又像張嗷嗷待哺的小嘴,不斷收緊,簡直就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走。他大口喘息著,渾身戰栗不止。藍霜的體香與巨龍瓦爾的發情氣味兒一齊涌入鼻腔,使他頭暈目眩。高漲的淫欲不斷向胯間匯聚,急切地想要尋求一個突破口。

   不行……我絕對不能……

   但是……這種感覺……可惡……該如何克制啊……

   “大叔的龍根……嗯……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藍霜仿佛能看穿白坎的心思,斷斷續續地呢喃道,話音間滿是誘人嬌聲,“來吧……全部射到我體內吧……”說著她的動作更加激烈,每次下落都一坐到底,任由那腫脹灼熱的龜頭撞擊自己的子宮口,同時還用爪子連續撫弄外陰,搓攆紅彤彤的飽脹陰蒂,以求更多歡愉,“無需忍耐……無需抗拒……哈……讓我來……淨化您的欲望……”

   面對著由亞眠精心調教出的淫靡蜜壺,白坎毫無還手之力。無論他的內心有多自責,射精衝動還是在藍霜的壓榨下迅速高漲。伴著對方又一次落下,龍根狠狠抵住子宮,被穴壁圍剿,他再也無法自持,發出痛苦哀嚎。濃精從馬眼噴薄而出,直接灌入子宮內,過量部分充斥陰道,又從穴口溢出。感受著體內的滾滾濁流,藍霜也攀上頂峰,呼吸急促,神情迷亂,肩膀顫抖不止,花穴抽搐不斷,傾灑出大股潮水。幾乎在同一時刻,始終被亞眠玩弄的瓦爾同樣支撐不住,後穴一陣收縮,深藍巨根在亞眠龍尾的持續套弄下精關大開。海量龍精泉涌而出,不僅撒了一地,還射滿了正在交合的兩只龍人,將其完全覆蓋,雙雙染成乳白。

   “實在是……太棒了……感謝龍神的……恩賜……”

   沐浴在龍精之中,享受著高潮的余韻,藍霜一臉痴迷,發出由衷的贊嘆。被她騎在身下的白坎浸沒在粘膩腥咸的濁液中,目光空洞,面如死灰。這一刻他只覺自己內心某種珍貴之物破碎了,被邪靈亞眠肆意踐踏。他為自己的軟弱無能感到羞愧與自責,恨不得以命謝罪,與之相伴的便是對亞眠的憤怒與憎惡。

   “為何還是對我怒目而視?”亞眠注意到了白坎的神情,輕蔑地嘲諷道,“我剛剛不是賜予你快樂了嗎?”

   “你這家伙……”白坎咬牙切齒道,“必將受到龍神的懲罰。”

   “你口中的龍神總是在懲罰,我就不同了,一心只想給信徒們帶來幸福。”

   “可笑的詭辯。我才不會被你迷惑。”

   “那只是因為你並未領會快樂的教義。”亞眠搖搖頭,“沒關系,我是位富有耐心的神明,願意給你更多啟示。祭司你先去歇息片刻,接下來由我的愛寵來開導他。”

   “遵命,尊貴的龍神。”

   藍霜畢恭畢敬地回應道,從白坎胯上站起身來。隨著龍根抽離,先前被堵在蜜穴中的濃精汩汩淌出,她卻毫不在意,大步流星地退到不遠處的碎石塊上休息。白坎依然仰躺在地,整個人被瓦爾的龍精淹沒,渾身上下都濕滑黏膩,散發出刺鼻腥味兒。就在這時禁錮著他的觸手群突然退去了,他剛以為自己恢復了行動能力,便看到亞眠揮動龍爪,異樣觸感立刻從全身各處襲來。

   “呃?!”

   霎時間,沾滿白坎全身的濃精仿佛有了生命,竟開始自發流淌,變形,匯聚。它的材質迅速改變,化為一種介於液體與橡膠之間的存在,在亞眠指揮下迅速包裹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最後竟形成一套乳白色的滑膩外皮。“這是……什麼?”他滿臉厭惡地喃喃著,想要扒掉這層散發著濃烈腥味兒的粘膩外皮,卻做不到——這層龍精外皮展現出了超乎想象的怪力,竟開始反過來牽引操縱他的身體。

   “這是神明賜給你的小禮物,看起來還挺適合你的。”亞眠輕笑著從瓦爾背上躍下來,“聽說你們教會的人從心底崇敬巨龍,被他的濃精包裹一定是件快樂的事吧。”

   “這是褻瀆!是玷汙!”

   “之所以會這樣認為,是因為你還保留著教條刻板的思想。我知道擺脫它不容易,不過我會幫你。”亞眠凝視著滿面怒容的龍人主祭,眼眸閃著狡黠而邪惡的光,“啊,我有辦法了。在我看來你只不過是與巨龍太過疏遠,才會產生相敬如賓的感覺,其實大可不必,你們可以更親近些。為了促進感情,交歡是十分理想的途徑。”

   聽著邪靈的胡說八道,白坎目瞪狗呆,即使是做夢他也不可能產生與巨龍交合的念頭——這在教會中無疑是不可饒恕的重罪。然而在這一刻他的身體卻在龍精外皮的驅使下一步步向前,從瓦爾的兩只前爪間穿過,直奔對方胯間的龐然巨物而去。起初他並不明白亞眠的邪惡意圖,可當他注意到藍龍巨根中央那黑洞洞的馬眼時,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念頭閃過腦海。“不,不要!”他因過於驚愕大叫起來,“不可以!”

   “看來你已經領會了我的心意。”亞眠微笑著走到瓦爾背後,龍爪輕拍他的挺翹後臀,“放松,我的愛寵會欣然接受的。”

   藍龍瓦爾能感知到邪靈的意志,無法反抗,只能乖乖照做。他蜷曲後腿,盡可能放低腰胯,將粗大巨根平置於地,以方便白坎靠近,同時保持著腹部高度,以防壓到對方。他感覺到背後的亞眠掀起了他的尾巴,抬起前半身趴到了他的後背上,隨後便有熾熱堅挺的觸感從後穴口傳來。“主人……”他小聲咕噥道,知道亞眠這是打算侵犯他,而他只能選擇承受——這是龍鱗誓約的效力。

   “我知道你已經習慣了,我的愛寵。”亞眠舔著嘴角,龍根龜頭貼著藍龍的後穴口來回摩擦,“好好享受吧。”

   “唔——”

   亞眠話音剛落,瓦爾便渾身一顫,發出一陣悶哼。粗長硬挺的龍根塞入了他的體內,沒有任何遲疑,立刻開始蠻橫地抽插起來,好似狂暴的野獸。明明是遭受如此凌虐,他卻只能感受到浪潮般的愉悅滾滾而來——這也是亞眠反復調教後得來的成果。隨著敏感處被不斷頂弄,他的身體前後搖晃,胯下巨根愈發膨脹,吐出更多淫液。

   “哈……主人……太用力了……”

   “這不正是你喜歡的嗎?”

   “沒錯……主人……很舒服……請給我……更多……”

   此時在瓦爾身下,白坎已經來到了淫水橫流的龜頭前。他知道自己崇敬的巨龍正被邪靈凌辱,倍感心碎,又無可奈何。更讓他痛苦的是自己將要被迫侵犯巨龍,他無法對抗龍精外皮的操弄,顫顫巍巍地展開雙臂,抱住面前那碩大飽滿的深藍色龜頭——比他的腰更粗大,熾熱如火,散發著幾乎讓人窒息的濃烈腥味兒。

   在教會的教義中,褻瀆巨龍與瀆神同罪。白坎深知這一點,心頭滿是負罪感,然而他胯間的龍根卻依然挺立著,一方面是因為先前藍霜的技巧太過精湛,激發了他飽受壓抑的本能,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身上這層淫邪的龍精外皮——他能感覺到它正從鱗片縫隙間一點點滲入他的體內,無法抑制的淫欲隨之高漲。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邪靈宰割。在龍精外皮的拉扯下,他最終邁出了罪惡的腳步,腰胯前傾,將龍根插入了巨龍的馬眼。

   “可惡……可惡……”

   或許是因為太過悲痛與自責,白坎咬緊牙關,鼻頭陣陣酸澀,眼眶竟變得濕潤。然而他的身體卻毫無停歇之意,肉棒在巨龍的尿道內進進出出,律動間滿是咕啾水聲。與藍霜的蜜壺相比,巨龍尿道內的肌肉組織似乎更具韌性,尿道壁緊緊夾著肉棒,不知是在拒絕,還是在挽留。粘膩淫水從尿道深處源源不斷地溢出來,讓他抽插的動作更加順滑。

   “唔……連尿道也……哈……”

   在亞眠的調教下,瓦爾的尿道早已成為另一處萬分敏感的性器。他能清晰感覺到白坎的每一次突入,整個尿道隨之收縮。對於巨龍來說,被區區龍人如此玩弄必然是莫大的侮辱,然而他又無法否認尿道內傳來的愉悅,兩種心緒相互交織,竟化為另一只異樣的性奮。同一時刻亞眠正趴在他的背上,不知疲倦地挺動腰肢,反反復復地蹂躪著他的敏感處。快感從前後一齊襲來,弄得他神魂顛倒,兩腿直發軟。

   “哦……太激烈了……這樣下去……很快就會……”

   “看來你很喜歡被這樣玩弄嘛,我的愛寵。”亞眠呢喃著,龍嘴輕咬瓦爾的脖頸,雙爪掐住對方的肩膀,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對方身上,粗大龍根塞得更深,龍尾再度探到對方胯間,纏住藍龍的巨根大力套弄,“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聽著邪靈的低語,白坎倍感心痛,他無法想象一次又一次褻瀆巨龍將會是多麼沉重的罪孽,更無法去背負。即便如此,他的身體仍在不由自主地律動著,肉棒在巨龍尿道內越頂越深,淫水不斷從馬眼飛濺出來,將那層乳白色的龍精外皮弄得油光水亮。他能感覺到尿道抽搐得愈發激烈,肉壁擠壓著他的龍根,掀起無盡快感。巨龍顯然即將高潮,他也無法忍耐更久——不斷滲入他體內的龍精混入了亞眠的淫邪之力,削弱了他的自制力,助長了汙穢欲望。包裹著他的龍精外皮似乎對他的情況一清二楚,一時更加狂躁。在它的操弄下,他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巨龍龜頭上,如同發情野狗般拼命挺動腰肢,肉棒在濕滑黏膩的尿道內開始最後衝刺。

   “可惡……明明知道不應該……但是……呃呃——”

   懷著無法承受的內疚與負罪感,白坎渾身一顫,終是在巨龍的尿道內泄了精,可謂踐踏了教會的信條。他高潮之後瓦爾也安耐不住,在亞眠狂風驟雨般的肏弄下繳械投降。濃精又一次從馬眼處噴薄而出,射滿白坎的全身上下,又在他的腳下積成汙穢腥臭的黏液潭。邪靈亞眠能覺察到白坎與瓦爾的狀態,臉上浮現出勝利者的微笑,也痛痛快快地射了精,灌滿瓦爾的後穴,以宣誓主人的權威。一時間龍精的濃烈腥味兒與兩人兩龍的發情氣味兒相互混合,升騰起來,在教堂廢墟間久久彌漫。

   “感覺如何?巨龍的尿道還不錯吧?”

   聽著邪靈的嘲諷,滿身濃精的白坎一臉木然,目光黯淡,心已經跌落到了谷底。從這個靈魂空間蘇醒後他考慮過自己戰敗的可能,卻沒想到最後會落得這個下場——先是侵犯了好友兼同事,又褻瀆了對於教會來說萬分尊貴的巨龍,無以復加的痛苦撕裂著他的靈魂,讓他背痛欲絕。

   “為何不說話?還在被毫無意義的教條桎梏嗎?”

   亞眠低語著,將龍根從瓦爾體內抽出。精疲力盡的藍龍身體一歪,朝側面躺倒在地。望著藍龍那副痴醉愉悅的模樣,白坎頓時更加絕望。他原本計劃著在暗中積蓄力量找機會進行反擊,同時聯合這頭巨龍一齊對抗邪靈,可在兩次射精後,他發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變得更加虛弱,而瓦爾也臣服於邪靈,看起來毫無反抗之力。

   已經想不出脫身的辦法了……

   這就是我的末路嗎?

   即便如此,我也絕不會屈服。

   “有趣,雖然已經意識到了失敗,你的目光卻沒有一絲動搖,真不愧是教會的主祭。”亞眠俯下身來,巨大的龍頭與白坎近在咫尺,幽深豎瞳凝視著對方,“不過沒關系,咱們有充足的時間去慢慢相處,我會耐心地教導你,直到你領悟新的教義,就像藍霜那樣。”

   伴著邪靈的話音,滿地龍精開始流動起來,紛紛朝著白坎涌去。它們爬上他的身體,裹了一層又一層,形成一顆龍精堆積成的乳白色液球。白坎在液球中徒勞掙扎著,即將被龍精徹底吞沒。他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但他確信一旦落入邪靈的掌控便再也沒有機會逃脫。他原本對自己的意志力有信心,但在目睹藍霜的改變後他意識到邪靈的手段非同小可。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淫墮為邪靈的工具,他那已經傷痕累累的心便更加痛苦。

   不,不行,唯獨這種結局我不能接受。

   我寧願死去,也不想成為邪靈的爪牙。

   在眼下的情況中,普通人連自我了斷都做不到,邪靈已經掌控了一切。然而白坎還有最後一步對策,這是只有主祭及更高階的教會成員才能領會的禁忌神術——燃盡自己的靈魂,發出舍命一擊。在年輕時研讀相關卷軸時,他曾認為自己一輩子也不會用上這種神術,可這一刻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時機到來了。

   若不是我太過無能,事情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再加上我違反多條教義,已是罪不可赦的惡人。

   我理應為此贖罪。

   懷著無以復加的內疚,已經被龍精淹沒的白坎下定決心,開始默默吟誦那禁忌而神聖的禱文。下一刻,一團純淨至極的神火從他心中迸發出來,吞沒了他的靈魂。

   “這是?!”

   亞眠原本打算像對付藍霜那樣將白坎囚禁起來慢慢調教,此時卻突然覺察到有異常強大的力量正從龍精液球中溢散出來。“算你有骨氣。”他皺起眉頭,立刻領會了白坎的意圖,雙爪合捧住液球,集中全部心神試圖阻止對方自毀。就在這一刻,液球燦然爆裂,耀眼光輝從中迸發出來,頃刻間便席卷了整個靈魂空間。

   “呃啊啊啊——”

   在這純潔無暇的白光中,亞眠發出讓人肝膽俱裂的哀嚎,只覺頃刻間自己被撕成了無數碎片,又被拋入不滅聖火中炙烤。他那優雅俊美的銀龍身體開始迅速融化,潰爛,已經變成廢墟的教堂也隨著光芒消失,變成縷縷黑煙。

   大約過了半刻鍾後,主祭自毀時迸發出的聖光終於消散。整個靈魂空間的偽飾被盡數消除,重新化為無盡的虛無與黑暗。巨龍瓦爾與龍人藍霜癱倒在地,他們雖然臣服於亞眠,本質上並非邪靈,因此並未受到多少傷害,而在他倆之間堆積著一大灘膠液,漆黑粘膩,散發出刺鼻腥臭。藍霜回過神後急急忙忙地爬起身來,跑到亞眠化成的膠液邊,高聲呼喚,想要確認對方的死活。與她相比瓦爾更加鎮定,通過誓約的聯系覺察到亞眠並未消亡。如他所料,沒過片刻地上的膠液便開始涌動起來,凝聚,變形,重新化為巨龍的形狀。

   “是我小看這位主祭了。”亞眠呢喃道,聲音格外虛弱,“如果剛見面他就使出這一手,我一定會被徹底消滅的,可惜他剛才自毀時已是強弩之末。”說著他揚起嘴角,緊握的龍爪緩緩張開。只見一個卵石般大小的光團在他爪心漂浮著,正綻放出熹微亮光。“我知道他想一死了之,對於這種精神我表示欽佩,不過如果他以為這樣就擺脫我,那就太天真了。”

   望著邪靈爪中的光團,瓦爾因驚愕瞪圓雙眼。他辨別出那是白坎殘破的靈魂碎片,被亞眠強行保留了下來。

   “難道說主人要……”

   “沒錯。”亞眠朝瓦爾得意地點點頭,“如此堅韌的靈魂,我可不忍心看著他白白犧牲,因此才竭盡所能保留下了一份種子。我會用我的力量澆灌他,哺育他,讓他重獲新生。”

   “希望這一次他能接受您的教誨。”藍霜跪在亞眠腳邊,臉上滿是由衷的崇敬,兩腿間還有殘留精液斷斷續續地滴落。

   “這需要十分漫長的時間,先讓他好好沉睡吧。”亞眠張開大嘴,將白坎的靈魂碎片直接吞入腹中,還伸舌舔了舔嘴角,“在此期間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事實上,擋在我面前的障礙已經清掃干淨,現在是時候展開下一步行動了。”

   “您的意思是開始著手舉辦‘龍神祭’?”

   “正是如此,我的祭司與愛寵,你們倆很快就能擁有更多伙伴了。”

   在黑暗的靈魂空間中,亞眠的笑聲隱隱回蕩,如銀鈴般悅耳動聽,卻是災厄即將到來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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