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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被心海騙來當反抗軍rbq的熒!(輕微重口)

亂七八糟的過激凌辱 柚子 23630 2024-09-05 18:13

  “啊啊、熒……好久不見!”

  在珊瑚宮心海與九條裟羅簽訂了停火協議之後,原本依靠外敵而團結起來的反抗軍也瞬間變為了一捧散沙。

  叫囂著“不能就這樣算了”的主戰派和大部分原本就對戰爭抱著悲觀心理的主和派不斷地吵嚷著,連帶著主和派的珊瑚宮心海也被侮辱忽視,甚至那些最為激進的主戰派青年們已經建立了針對主和派的刺殺名單。

  這樣的現實讓原本以為戰爭結束後一切就能變得和諧起來的心海大失所望,只能在壓力之下付出更多的心血與時間。

  一直處在崩潰邊緣的她甚至沒有時間自慰——而熒的到來,則讓心海突然產生了新的想法——

  “話說熒、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面對著心海的勸誘,不知真相的熒茫然地點了點頭——

  “諸位請不要吝惜我與熒隊長二人的身體,有需要的話就請隨意使用我們——”

  在海祇島反抗軍營地的中央,原本用來發表戰前演說的台子上,軍師珊瑚宮心海正與金發的旅行者一起以極度羞恥的姿態被拘束著。

  心海的身體此時正被一根根粗大的麻繩狠狠捆吊在身後高聳的古代立柱上。

  從上方垂下來的繩索死死地勒套著她的手腕,讓少女脆弱的骨骼關節承擔了全身的重量,惹得她那被巨根緊緊塞住的喉嚨里不斷溢出著細碎的嗚咽悲鳴,關節本身更是在軀體的懸墜重量下被拉扯得咔咔作響,左手甚至已經被拽到了脫臼的地步,原本纖細的手腕現在已經腫脹起來。

  而她那雙被柔軟白棉長筒襪與小巧木屐所包裹著的修長肉腿,現在則被墊壓在了她的腦袋後方。

  粗壯的麻繩死死地纏緊了她的雙腳腳腕,把她的腳踝與女人自己纖細的脖頸給死死地勒在了一起,而腳面與小腿之間的彎弧則緊緊貼在了她的後頸上。

  這樣的姿勢讓心海的長腿在她的身後擺成了滑稽的圈形,下身肉穴與肥嫩柔軟的厚實臀尻則拼命地頂向了前方。

  昔日優雅自若的軍師現在卻擺出了這樣一副不知廉恥的樣子,這副景象讓男人們紛紛興奮地高呼了起來。

  而雖然有著纖細的身材,但在肉臀和一雙長腿的加持之下,心海遠比她看上去要重不少。

  因此,就算是她的雙手已經被拉扯到了快要斷裂般的淒慘地步,少女的身體也仍然在不斷下墜著。

  脆弱的肌膚已經被撕出了一條條橫貫她纖細手腕的鮮艷赤痕,看上去更是隨時都有可能把她的雙手從她自己的身體上扯掉。

  因此,兩根生鏽的鈍釘被狠狠地砸進了她的手腕中央,在鑿碎了幾塊骨頭之後終於把心海的身體給勉強固定在了半空。

  碎裂的骨渣與被撕碎之後不停抽動的鮮嫩紅肉向外猙獰地翻卷開來,讓她腫脹的手腕上就宛如盛開了兩朵鮮艷而畸形的肉花一般。

  大量的鮮血更是沿著她白皙的手臂一路滑流墜落向下,或是淋灑在她耀眼柔順的粉發上、沿著她的劉海匯聚滴落,在她的面頰上滑行向下,直到再次從她那线條柔麗的下頜墜落下去,滴進胸前乳肉的深溝中才終於停下。

  撕裂骨肉的尖銳痛苦讓珊瑚宮心海不斷地發出著沉悶嘶啞的喘息聲,秀麗的眉頭也絕望地蹙了起來,一雙明眸更是在痛苦蹂躪之下顫動不已。

  淚水與冷汗也在不斷地從她的發根鬢角不斷滲出,與鮮紅的汁液混在一起,讓她原本端麗的面頰變得混亂不堪。

  然而,從她那雙眸子里所流露出來的感情,卻並非是痛苦或者憤怒,而是某種發自內心的欣喜——僅僅是以自己被肆意玩虐一天作為代價,就能換來一段時間的安定,這樣的狀況讓珊瑚宮心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了起來——而最主要的原因,則是就連心海自己也不是很討厭被痛苦蹂躪、虐待後庭這種事情。

  比起傳統意義上的蹂躪前穴,開發程度極高的她早就習慣了各種各樣的疼痛,甚至已經被自我調教到了能夠從這種痛楚中感到滿足的地步。

  同時,比起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繁雜政務,心海從身到心都更傾向於享受陽物蹂躪自己腹腔最深處所帶來的那份超絕快感——即使此時的她在那些觀眾們面前已經全無形象可言。

  除了那雙清秀的眸子外,心海的臉蛋此時已經被被特制的面罩死死裹住。

  數個裝滿了濃稠精液的木桶正在不停地向著連接到面罩中的管子里灌入著濃厚汙臭的媚藥男汁,讓大量其中還摻雜著卷曲陰毛的肮髒濁液徹底淹沒了少女的口鼻,惹得心海的身體不停痙攣顫抖著。

  她高挺柔軟的小巧瓊鼻現在已經被從她頭頂垂下來的金屬鼻鈎給結結實實地掛住,狠狠地拉拽向了上方,一對鼻孔則被拉得細長,像是雌豚般淒慘地朝向了前方。

  兩根中指粗長的堅硬中空雙層塞子更是強行把這對鼻孔給擴張到了幾乎撕裂的地步,同時也將心海原先端麗精致的面頰給摧毀碾壓得淋漓盡致。

  即使她已經做出了要把自己當成肉便器奉獻給軍隊,以此來平息他們怒火的決定,但女孩還是堅持要用東西擋住臉——就算是被精液淹死也比給人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好,心海是這麼認為的。

  大量的穢物現在則在從塞子的中間孔洞中不斷地流灌進她的喉嚨氣道之中,被穢臭氣味完全浸透的空氣,現在則從外圍緩緩地流入進了她的鼻腔里,在勉強延續著心海生命的同時,也將更多的汙臭泵入了她的腦漿之中。

  然而,就在濃厚穢臭的精液剛一灌入她的面罩里時,少女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雖然擋住了自己的丑態,但是精液所散發出來的那股超絕腥臭味,卻在進入她鼻腔的第一瞬間,就開始狠狠地衝撞蹂躪起了心海嬌嫩脆弱的腦漿。

  濃厚渾濁的氣味一刻不停地悶殺著少女那已經有些疼痛中毒的身體,讓這具被她肆意開發蹂躪過的嬌軀在被掛上去的第一秒就籠罩在了下腹處不斷涌冒出來的狂亂欲望之中。

  想要抵抗的心海那時還在絕望地發出著嗚嗚聲,結果卻在下一秒就被負責裝點她的女士兵狠狠地套上了開口器,接著又塞進了幾乎與她手臂粗細相差無幾的巨物,死死地堵住了這頭嬌小肉畜的嘴巴,惹得心海只能在半空中絕望地掙扎著。

  這樣的氣味蹂躪徹徹底底地奪走了這頭母畜軍師全部的鎮定自若,原本還能夠勉強思考的腦子在異常快感和躍動電流的刺激下除了高潮之外什麼都無法做到,若不是提前做好了准備,塞住了自己的二穴,恐怕再繼續承受一會這樣的刺激,連心海的人格都要從她的肉穴和屁眼里噴濺出來了。

  一般的女性被這樣擴張蹂躪鼻孔,恐怕早就已經慘叫連連。

  但對於心海來說,這樣的刺激還只是開胃菜——就在她鼻道後方的位置,一根同樣足有小臂粗細、表面布滿孔洞的長管正一邊匯流著從兩邊鼻孔中涌入的濃厚精團,一邊將更多也更加汙穢的精液臭味散發灑播到她的口鼻之中。

  密布其表面的大量倒鈎把這根管子結結實實地固定在了她的鼻腔之中,同時也讓女人每次呼吸都會感受到一股衝撞著腦漿的劇烈疼痛,就像是在直接攪動著她的腦子一般。

  而粘稠汙臭的藥液,此時更是字啊肆意折磨著女人的腦漿,不斷地激發著她腦漿中埋藏更深的被虐欲望。

  而異物深深插入鼻咽的這份異樣感,也輕而易舉地把心海送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根插在她口腔鼻道之間的堅硬長管不斷地向著她的腦子強調著自己正在被當做玩具蹂躪這一事實,接連不斷的刺激讓纖細的少女不停顫抖著,幾乎每一刻都在從她那展現在觀眾們之前的肉穴中噴濺出下流的汁液、泄露出絕頂羞恥的黃色尿汁。

  悶軟的喘息則通過面罩上的擴音器而被放大到了全場都能輕易聽見的程度,將心海此時這副淫靡墮落的痴態完全展現給了聚集的兵士們,惹得他們紛紛歡呼起來。

  而在心海的嘴里,這套氣道折磨機構的另一部分硬件,此時也在不停地痙攣攪動著她脆弱的口腔與喉嚨。

  足有手臂的長管生生塞滿了這頭肉畜的口腔,把心海的嘴巴給擴張到了極限,甚至已經把她的下巴給拉扯到了咯咯作響的程度。

  被故意做成了燈泡形狀的內腔更是讓女人徹底失去了把口腔之中的東西給吐出來的能力,死死地卡在了她的喉嚨根部,這枚巨物甚至已經把她的咽喉給擴張到了充血紅腫的程度。

  唾液、粘液混著血絲被她不斷地向外干嘔出來,沿著她的面頰與下巴不斷滑落,最終一直匯流在了心海的胸口處,與先前滴落下來的鮮血混在了一起,在她一對雖然還遠遠算不上龐碩,但卻仍然能夠填滿手心的美乳之間向下滴淌著,共同地嘲笑著少女淒慘的境況。

  至於這根巨物的中間,現在則同樣充滿了汙臭的精液。

  大量的穢物從面罩中不斷地灌入其中空的內部,大量散發著撲鼻惡臭的濁液毫無阻礙地涌進了心海的喉嚨,在她虛弱的痙攣顫抖中直接落入了她的胃袋深處,在為她提供著被束縛時的營養供給的同時也完全地摧毀了少女的理智與抵抗,讓汙穢的液體狠狠地強奸侵犯著肉畜脆弱的大腦,一直到她幾乎要被徹底溶解掉精神也沒有停下。

  兩根粗大的中空管在她的喉腔中並排向下,一枚枚貫穿了軟骨的鐵環將這些東西與她脆弱的身體給固定在了一起,而那深深扎入其中的軟鈎倒刺更是從她那隨著腦袋高高揚起而展露出來、被巨物給擴張到了隆起程度的頸子上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鐵鈎粗暴地啃咬進了她的血肉,無論是插入處還是穿出處都在向外滲滴著鮮艷的赤色。

  至於她的皮膚之下,一根根尖銳的倒刺更是已經輕而易舉地在她的脖頸上掏出了隧道般的肉洞。

  血液不斷向外滲流滴淌著,從她的脖頸處一直滑落到了鎖骨之間。

  同時,尖銳金屬相互絞纏而成的頸飾也在裝點著她纖細的頸肉,尖銳的鐵絲深深刺入肌肉之中,把她痙攣不停的喉管與巨物本身結結實實地固定在了一起,讓她的每次干嘔吞咽都會拉扯尖刺,使得自己的氣管上被切割出更多更猙獰的傷痕。

  而那向外翻開的傷口,也在閃爍著光是看上去就會讓人共情到絕望與劇痛——但對於心海來說,這樣的刺激實際上是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興奮的強效催情藥。

  就連喉嚨的最深處都被金屬給肆意蹂躪切割著,這樣的快感讓雌畜甚至興奮到了渾身發燙的程度。

  下流的汁液更是隨著每次吞咽時所流進腦子里的那份刺激而不停地從她的雙腿之間滲出噴濺著。

  濃厚的愛液沿著少女翹嫩臀肉間的溝壑不知羞恥地滑落,惹得觀眾們的歡呼也變得更為高亢起來。

  這兩根巨物一直延伸到了心海的氣管深處,在她的頸肉與胸腔部分都頂出了夸張的隆起,一直到了快要刺進她支氣管中的程度才終於停下。

  一圈圈細密的倒刺緊緊地鈎勒著她氣管內側層層細密柔軟的褶皺,惹得柔軟的粘膜甚至已經腫脹到了幾乎要讓她呼吸不暢的程度。

  而至於管腔內部那不斷流入她胸腔之中的汙穢白濁,現在更是已經滲進了心海的肺葉里。

  沉重汙穢的濁物固塞著她的肺泡,讓少女本就所剩無幾的呼吸功能又一次受到了足以致命的減損,僅僅是由於她是神之眼的持有者才勉強能夠幸存下來。

  但對於她而言,隨著缺氧而來的漂浮感和變得一片空白的大腦卻讓這頭肉畜輕而易舉地進入了平日里一直無法達到的窒息高潮狀態,僅僅是吸氣時被抽進腦子里的臭味,就足以讓她悶叫著潮吹不停。

  而至於那懸浮在她粉色長發上、宛如虛影般飄忽卻又真實存在的紫色水母,則是讓心海的腦漿徹底沸騰的又一罪魁禍首。

  在自稱達到“永恒”的雷神送給她的神之眼欠片的影響下,這團原本屬於心海的召喚物現在已經完全脫離了心海的控制,成為了另一台為了讓心海達到“永恒”而不斷蹂躪折磨著她腦漿的生物機器。

  憑借著還未完全消散的力量,水母還能勉強保持著漂浮的狀態。

  它那一根根細長如發絲的觸手此時已經深深地刺進了心海的耳洞之中,一部分伸入進了她的內耳,一部分插入了她的咽鼓管,而最多的一部分更是直接刺入了她的腦漿深處,開始用電流與胞刺狠狠蹂躪起了她脆弱嬌嫩的神經。

  平日里即使隔著一層顱骨和層層組織脂肪的防護也無法承受永恒之雷直擊的器官現在卻一邊被電流直接蹂躪著,一邊還要承受著那幾乎要把她的腦漿都給攪碎切爛的粗暴刺激。

  附著在水母觸手上那一枚枚突出的肉粒,現在更是在粗暴地攪動拉扯著心海的腦子,用電流與毒素般的化學藥物不斷地汙染蹂躪著她脆弱的神經,惹得她的全身都在不停顫抖痙攣著,手指與腳趾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舒張不停,幾乎虛脫的身體更是虛弱而淒慘地拼命扭動著,卻全然無法抵抗那沿著脊柱不斷傳遞的灼裂刺激。

  緊繃的肌肉幾乎頃刻間就松弛成了一團無用的爛泥,而那撕心裂肺的嗚嗚哀叫,現在也完全被面罩給淹沒成了淒慘混亂的無用哀鳴聲,甚至沒有鼻腔吸入濃臭精液的聲音來的明顯響亮。

  這樣的景象讓男人們不斷地大聲喊叫著,而這頭水母更是按照神之眼中早已預置好的電流,讓這頭肉畜的雙手擺出了滑稽的雙V字手勢,看上去更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這樣一來,無論是欣賞著心海這副無下限姿態表演的男人們還是那些對她抱有擔心的女士兵們就都輕易地把心海此時經受的蹂躪當做了她自願享受的一部分,再也沒人會有試圖解救她的想法,而是轉而大聲談論著軍師的痴態,嘲笑著心海此時的姿態與悶叫。

  而心海的腦漿也在這樣的刺激中從美少女軍師的靈魂變為了發情受虐母畜,對於自己能不能承受這樣蹂躪的疑問迅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對被侵犯的渴望和對更多更強烈的快感的期待與懇求。

  至於少女胸前一對與雷神九條等人相比起來顯得極度平坦的乳肉,現在也同樣承受著痛苦的蹂躪。

  雖然這對規模貧瘠的嬌小雙峰沒有被強制改造催熟到規模太過離譜的程度,但一根根深深刺進她乳身里的長針卻仍然把嬌嫩的媚肉給刺激再生長到了足有伊麗莎白瓜般的大小。

  沉甸甸的乳球向下淫靡地垂落著,將柔軟雪白的肌膚給墜扯成了質感十足的長條水袋狀,而收緊在這對美乳乳根部的金屬環,則更是讓這對本就厚實淫靡的媚肉徹底變為了下流的媚肉乳滴。

  那不斷地向著她的乳球之中注入著濃厚藥物的長針也隨著這對厚實爆乳的自然下垂而顯得極為淫靡。

  一根根細長的管线將這些長針以與面具上的灌液管相同的方式連接在了她身下那些散發著撲鼻騷臭的巨大精液桶之中,讓這些摻入了給牲畜用的發情媚藥的惡心汁液不斷地灌入進她的乳肉里,刺激著這頭雌畜脆弱敏感的混亂腦漿。

  至於她那向外鼓凸了出來的碩大的乳頭,現在也已經因為乳根被堅硬結實的金屬環死死捆住而膨脹充血到了通紅的地步,脆弱的表皮更是仿佛稍微觸碰就會爆裂開來。

  四條從她乳根束環上伸出的細長鐵絲現在也深深地鈎進了她的乳穴之中,把心海那腫脹乳首上的嬌小乳孔給強行撕扯擴張成了豎菱形、還在不斷滲出著鮮血的下流肉洞。

  接著,兩根與她小臂粗細長度相差無幾的巨物更是被狠狠地塞進了她這對長條下流美乳之中,將她的乳首孔給死死地堵住,同時也把她原本柔軟淫靡的水滴乳給生生蹂躪成了長方形豎條般的形狀。

  數根足有小指粗細的長鐵纖更是先狠狠扎穿了她脆弱淫靡的嫩肉,之後又貫穿了豎長條棍之中的孔洞,死死地固定住了這根巨物的根部與中間,把這根巨物和她的乳肉給結結實實地捆在了一起。

  被貫穿的媚肉中不斷向外滲出著鮮艷的血液,沿著她柔軟的肌膚不斷下落爬行,在她雪白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了清晰而蜿蜒的刺目痕跡。

  而大量藥物的刺激更是讓心海的乳穴中不停地向外流淌滴落著醇厚淫靡的乳汁,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匯聚成了下流的一灘,散發著濃厚混亂的淫靡氣味,看上去更是無比媚亂。

  而在她的乳肉之中,這根長柱所制造出來的反而是另外一副景象——結實的金屬死死地擠壓著她的胸腔,讓她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即使拼命舒張雙肋,也只能勉強汲入些許能夠維持住自己生命的空氣。

  而當她的身體伴著高潮而緊繃到了極限、上身拼命後仰時,隨著爆乳的甩動而重重撞砸在她胸口的兩根長柱更是直接把她胸腔里的空氣一滴不剩地給擠壓了出來。

  伴著她沉悶渾濁的嘶啞悶叫,逆流噴濺的濁臭氣體從塞住她鼻腔的雙層管中噴濺而出,同時還在發出著哨聲般的嘶鳴。

  這樣的景象惹得周圍的觀眾們大聲喊叫著,為無用的軍師此時的淒慘姿態連聲喝彩。

  至於她那屈弓起來、被死死夾在臀肉與胸肉中間的平坦腹部,此時更是已經完全淪為了被從腹腔內部狠狠頂撐了起來的無用靶子——不斷痙攣抽搐著的脆弱腔肉現在被一根極度猙獰的龐碩巨根給生生擴張拉扯到了極限,從屁穴中塞進去的駭人刑具直直地頂向了她的下頜,甚至已經把她嬌嫩柔軟的肌膚給毫無仁慈地拖拽到了半透明的地步。

  被扯到了斷裂邊緣的一層薄弱肌肉更是身不由己地緊緊包裹著這根巨物的表面,完美地勾勒出了這被深深塞進她脆弱屁穴之中的男根的每一處細節——甚至連龜頭之間的凹陷溝和尿道口的位置,現在都被清晰地展現在了她的腹肉上。

  密布巨根表面的一根根反鈎倒刺此時更是已經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腸腔,並不尖銳的圓鈍尖頭緊緊地扒著她那脆弱腸肉中層層疊疊的褶皺,將自身完美地固定在了心海這被生生擴張到了足夠成年男性把腦袋塞進去的淒慘屁穴的最深處。

  碩大的龜頭隨著她的呼吸而不斷擠壓著她的胸腔,將心海原本就已經極為困難的呼吸變得更加痛苦,甚至讓她比起是在喘息更像是在受刑。

  然而,就算她的腹肉已經被扯到了幾乎能夠讓頭部頂到下頜的駭人狀況,心海的喉嚨里仍舊還在不斷溢出著幸福與滿足的淫靡哀鳴。

  灌滿了這根巨物內部的,則是大量粘稠濃厚的汙濁白漿。

  與那些用來淹沒她呼吸道肺葉的東西不同,這些液體都是來自於心海親自挑選的汁男們的,每一滴都騷臭到了足以讓人吐出胃液的地步,而在經歷過了更加下流的釀制之後,這些東西更是足以將人熏暈過去。

  兩條細長的管线從這根巨物的尾部一直連接到了心海的面罩之中,甚至直接插入了管子的最深處,以求能讓這些珍貴精汁散發出來的汙穢氣味能夠毫無減損地撞擊她脆弱嬌嫩的腦子。

  至於其中摻雜著的大量媚藥,更是完全足以讓藏鏡仕女都瞬間惡墮。

  但對於心海而言,這樣的藥物只不過是勾起她崩壞欲火的一劑調味品,是用來把她身體維持在極度敏感狀態的享受用具。

  心海甚至還把這些東西送給了九條,最後則落到了雷電將軍的手里,並被用來完美地剝落掉了神里曾經的人格。

  而即使沒有被鼻腔粘膜吸收,密布巨物表面的無數孔洞也仍舊輕而易舉地讓這些汙穢的氣體不斷地充進了心海的腸肉之中。

  大量的異常氣體所帶來的鼓脹感讓少女軍師極為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肉穴中也不斷向外噴濺著屈辱高潮的汁液,但卻始終無法起到任何的作用。

  同時,這些液體也在被她的腸壁不斷地吸收著。

  沒有絲毫藥效衰減的刺激藥物惹得她的腸肉不停地痙攣抽搐著,讓柔軟嬌嫩的褶皺粘膜不斷地摩擦著她穴內那一層層的褶皺,最後甚至讓自己的腔肉都夸張地腫脹了起來,許多傷口更是還在向外不斷地滲出著血絲。

  不少地方的粘膜更是已經剝脫,留下顫抖不停的粉嫩媚肉滲出著無法止住的鮮血。

  然而,在濃厚藥物的不斷作用蹂躪下,這頭淫畜的身體也更加劇烈地發起了情。

  然而,在她那強烈受虐本性的壓制之下,就算是腸道都要被狠狠掏穿,心海那已經被搞得一塌糊塗的腦袋里面也無法升起哪怕是些許危機感,反而將這份痛苦給完完全全地當做了高潮的原料,即使是整個腹腔都被完全當做了巨物的容器、內髒被肆意拉扯到了即將壞掉的地步,這頭肉畜卻仍然在享受著身體本來是用以發出警告的劇烈疼痛。

  大量的潮吹汁更是從她的胯間夸張地向外噴濺著,讓這頭肉畜的身體一刻不停地重復著昏厥與升天的循環,最後更是幾乎要被刺激到了生生猝死的程度。

  而她那拼命抽搐著夾緊收縮的肉穴,現在更是在不停地擠壓著這根巨物的表面,不僅沒有絲毫把異物擠壓出去的意思,反而在拼命地把這根陽物吞入進自己的腹腔更深處,以便更進一步地享受這份在自己的肚子最深處不斷沸騰燃燒著、仿佛連腦漿都要被生生燒灼到枯萎碎裂成一捧散灰的劇烈刺激。

  粗暴的蹂躪讓心海被死死塞住的嘴巴里不停地迸發著不成樣子的斷續哀鳴,但其中充斥著的那份異樣的高昂感卻無時無刻地不在展現著這頭肉畜的倒錯淫亂。

  至於那被數枚圓環死死固定在她肛肉周圍的巨根底部,更是讓心海每次痙攣著屁穴把巨物擠出身體時,都要承受緊隨其後的一下沉悶重擊,但少女脆弱的屁穴又完全無法停下被高潮蹂躪著痙攣不停,惹得碩大的龜頭一下下地衝撞突進到了她腹腔的最深處,惹得肉畜的喉嚨里不停地向外噴濺著下流而嘶啞的滑稽悲鳴,就像是無時無刻都在被一根論外尺寸的猙獰巨物狠狠蹂躪擠壓著脆弱嬌嫩的子宮一般。

  而在她那被自己用長线死死縫住、又被滿了淫汁尿液的神之眼擋住的肉穴上方,同樣被數根長线拉開的尿道,此時也在不斷向外迸射灑濺著淫亂的汁液——同樣被拉扯成了正方形的淫靡孔穴中現在已經被她自己精心打磨制作的小玩具給死死地塞住了。

  足有心海自己手腕般粗細的塞子死死地堵住了這洞肆意灑落著愛液淫汁的孔穴,惹得大量清澈的少女尿液從塞子與肉穴的間隙之間夸張地向外迸灑激射而出。

  這樣的景象讓觀眾們不停地大笑著,而聽著這些肆意嘲弄自己的聲音,心海的身體反而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但真正的蹂躪則在心海的尿道最深處——兩枚細長的錐子已經狠狠地插進了她的肉腔之中,粗暴地折磨摧殘著她脆弱的膀胱。

  布滿長錐表面的倒刺與回形鈎肆無忌憚地蹂躪著雌豚脆弱的嫩肉,惹得她除了悶叫之外什麼都無法做到,膀胱中的陣陣疼痛則在不停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心海不停地從肉穴中泄露著雌味濃厚的下流汁液。

  長樁頂起來的凸起已經在那幾乎要生生扯爛她腹肉的猙獰巨物下方制造出了另一個凸起,而淒慘悶絕的嘶啞悲鳴聲,現在也和她那近乎要斷氣般的嘶嘶的抽氣哀鳴混在了一起。

  這樣的景象讓心海看上去就像是一頭無腦的獸畜,而昔日理智清明的優雅軍師露出現在這副崩潰模樣的反差快感,也讓男人們紛紛高呼起來。

  下流的汁液甚至會隨著心海的高潮迸灑向那些位於她正前方的男人們,落在曾經信奉追隨她,如今卻換來一腔冷卻熱血的士兵們身上,讓他們興奮地大聲喊叫起來。

  而這樣的聲音也被受虐變態心海當成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快感來源,少女纖細的身體不停地顫抖戰栗著,發出極度興奮的嘶啞哀鳴聲,就像是在哀求著更多的侮辱摧殘一般。

  而至於她那對翹挺厚實的圓潤肉尻上,也已經被扎入了一根根足有手指粗細的長針——尖銳的金屬釘穿了層層淫亂的媚肉,直接扎進了她肉體深處的關節之中,刺激蹂躪著她脆弱的骨骼,將大量的藥物灌入進了她的關節里,使得性癮毒完全滲透進了她的骨髓之中,在神之眼的助力下沿著血液迅速地彌散向了肉畜的全身。

  這樣的刺激使得心海幾乎連呼吸都成為了難題,拼命地試圖抽吸空氣的動作也淪為了快感之源——即使是胸廓本能地擴張著的過程,對於她而言都是又一次高潮的開關。

  至於她那已經被巨根給分開的臀球之間,更是被畫上了一圈圈的紅色靶子,進一步地強調著她肛穴奴隸的現狀。

  而至於她那雙被死死包裹在長筒白襪里的肉足,現在也已經完全淪為了任人肆意蹂躪的玩物——被從柱子中穿過的鐵鏈懸掛在半空的粗大鐵環此時把蒙蓋著她肌膚的布料和足肉同時狠狠扎穿,尖銳的金屬上還懸掛著鮮血淋漓的肉碎。

  而即使光是看著那個傷口,心海被蹂躪時的幻痛就不斷地鑽向了男人們的腦子,而那淒慘的景象,也隨著少女襪筒中倒流出來的鮮血浮現在了他們的眼前——在沉重鐵錘擊打金屬的叮當做響中,足有拇指粗細的圓鈍鏽尖被怪力狠狠地碾進了脆弱的肢體里。

  尖端部分先是不斷地擠壓著脆弱的腳掌掌骨,惹得被死死按住的心海從喉嚨里噴出一連串同時混合了淒慘嘶啞與崩潰快感的渾濁哀嚎聲,尿液也激烈地迸射飛濺而出,接著又粗暴地將她的骨骼擠壓得凹陷下去。

  鮮血與被碾碎的爛肉混在一起,又被骨碎切割著充脹鼓腫起泛著光亮色澤的發紅腫包。

  血味與少女被虐待蹂躪時的抽搐痙攣掙扎一起激發了男人們的施虐欲望,原本用手按著軍師四肢的男人們站起身來,一邊用鞋底狠狠踩住少女纖細的身體,一邊掏出陽物,對著珊瑚宮心海那張已經被撕裂骨骼的劇痛給變成了阿黑顏的臉蛋手淫自慰,或是干脆放尿起來。

  強烈的羞辱讓瀕臨昏厥的雌獸又一次悶叫著醒了過來,而在確認心海的意識從短暫的解脫再度回到了痛苦之中後,死死地摁著她腳踝的男人再度高高地舉起了鐵錘——沉悶的重砸狠狠地碾壓在了金屬上,讓圓鈍的尖部終於開始緩緩地壓潰起了心海脆弱的骨骼。

  最為敏感的神經被疼痛肆意撥動挑弄著的劇痛甚至比被人在大腦上敲進釘子或者一刀一刀地切肉下來還要疼痛,宛如流動著的冷火般灌入腦漿的撕裂劇痛讓她連呼吸都變為了沉悶粗啞的嘶嘶吸氣,抽搐不停的肺葉的容氣量更是比起被死死擠壓胸腔的現在也好不了多少。

  尿液與愛液則肆無忌憚地向外噴濺著,宛如噴泉般肆意灑落在持錘的男人臉上。

  而這份半是羞辱半是榮耀的失態樣子則催促著男人舉起錘子,更加粗暴地蹂躪著心海的足肉。

  纖細的腳趾在凶暴的蹂躪下蜷縮起來,之後拼命張開到最大,又蜷縮起來,再度舒張開來,重復著這份只能帶來崩潰疼痛的地獄循環。

  很快,心海的足楔骨上就已經被制造出了一條條蛛網般的裂痕,刻入神經的劇痛更是一直從足尖流竄蔓延到了腦漿的最深處。

  撕裂的劇痛已經讓肉畜幾乎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除了慘叫之外再也擠不出任何聲音。

  然而她那不斷痙攣抽搐著的小腹與肆意噴濺著黏糊糊的淫汁愛液的下身卻盡數展現出了這頭肉畜此時所承受的超絕刺激並非是疼痛,而是昏天黑地的崩潰快感的事實。

  欣賞著她嘶啞淒慘的嗚咽悶叫,心滿意足的男人們一邊紛紛對著心海的臉蛋噴出汙穢濃厚的精液,一邊催促著持錘者更加用力地蹂躪她脆弱的骨骼——幾下粗暴的敲砸之後,心海那已經血肉模糊的腳掌終於伴著她淒慘崩潰的嘶啞悲鳴迎來了終結。

  圓鈍的尖頭先是將被砸凹的部分不斷地壓崩擴大,讓裂紋在她沾著血肉神經、還在抽搐痙攣著的骨骼上不斷地蔓延著,接著才在她的腳掌骨上砸出了巨大的凹陷空洞,讓原本支撐著腳掌側面的硬骨柱被狠狠碾成了脆碎的骨餅。

  大量邊緣鋒利尖銳的零散碎片更是隨著這下碾壓而夸張地迸射飛濺出去,將她的足肉內部給狠狠攪切成了一團滲血的泥濘。

  原本线條流暢優雅的雙足此時已經在腳掌處腫起了夸張的一塊,森白的骨渣從鮮艷的爛肉中向外翻刺出來,輕而易舉地割破了原本柔軟光滑的肌膚,將其完全變為了蜷縮著宛如嬰兒嘴唇般翻開、還在不斷往下滴淌著血液的口子。

  這樣的景象讓男人們又一次興奮起來,而已經高潮脫力到快要昏過去的心海,現在也強撐著把自己的另一只腳伸到了錘子的下方——

  在這樣的一頓蹂躪之後,即使心海的雙足現在正被襪子包裹著,欣賞著她淒慘丑態的男人們也能從那浸透了布料的大片血跡上輕而易舉地想象得到她襪體之中的慘像——被生生錘砸到碎裂的肉塊骨骼現在徹底淪為了肉泥,心海的雙腳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繼續行走的能力,甚至連其原本的外形都無法保持。

  已經幾乎被完全扯斷的腳掌和足身之間只有數條滴血的肌肉和破爛的肌膚還勉強連接著,而大量的肉泥則已經完完全全地充斥了她足部襪內空間的前半部分,柔軟的足肉更是徹徹底底地失去了控制,幾乎要從足身上掉落下去。

  少女的腳掌現在就像是裝了過多香料的調料紗包般懸掛在距離斷裂只有一步之遙的骨頭上,來來回回地搖晃著,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噗嘰一下掉落摔扁在地。

  而這樣的受傷程度更是讓鮮艷的血液混著肉渣不斷地從她的襪子中倒流出來,甚至一直蔓延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將一大片布料都染上了炫目刺眼的猩紅,最後一直流到了那被長針貫穿的厚實肉尻上。

  至於她的足跟,現在也為了把她的腳固定在木屐里而被兩根金屬長釘毫無仁慈地狠狠釘穿了。

  被圓鈍的尖部碾碎的骨骼還沒有完全失去原先的形狀,而只是被挖掘出了不斷涌冒出鮮血的駭人孔洞,但遍布骨體的裂紋反而讓她的每一下動作都會惹得這些僅僅是勉強保持著原先形狀的碎渣在她的足跟嫩肉上留下駭人的傷痕。

  大量淤積在皮肉之間的血液已經讓她的腳跟都腫脹到了極限,同時,隨著皮肉間的縫隙被撐大,她那只能維持著原先形狀的足跟骨,現在也被粗暴地蹂躪成了幾乎要喪失原本形狀的姿態。

  肌膚被拉扯的鈍悶撕扯痛加上血肉被來回碾壓刮擦、嵌入細小碎片的崩潰劇痛讓這頭肉畜的神經幾乎過載,宛如有人在一刻不停地用鋼針蹂躪著她腦內最脆弱部分的刺痛惹得心海不斷地悶叫著失神,甚至快要到了猝死的邊緣。

  粗暴的蹂躪讓女人的雙足腫脹得就宛如無可救藥的肉葫蘆,除了腳掌中心凹陷下去的地方只是被釘入了一根釘子之外,前後兩端都已經腫鼓到了極為夸張的地步。

  但即使如此,男人們也完全不顧她此時淒慘的姿態,不斷地嘲笑辱罵著她現在的痴態——光是讓心海聽到羞辱諷刺自己的聲音,這頭受虐變態母豬都會悶叫著高潮個沒完沒了,惹得那包裹著她腦袋、粗暴地蹂躪著她腦漿的水母也更進一步地開始凌虐起了這頭肉畜脆弱的意識,劈啪作響的電流不斷地涌進她的顱骨最深處,現在,無論是快感還是疼痛,都已經完完全全地超出了心海能夠控制的程度,這頭肉畜現在除了不停掙扎之外已經做不到任何事情,只能被鋪天蓋地涌入顱內的絕望快感輕而易舉地壓潰了自己脆弱的身體與理智。

  那些陽物較小的男人,現在正圍在心海的周圍,不斷地對著那些精液大桶中手淫或小便,為心海提供著更進一步、更為無藥可救的墮落沉溺。

  至於那些陽物和身材都尺寸驚人的主戰派男人們,此時則在用另外一頭嬌小的肉畜,被心海特意拉上賊船的無辜少女旅行者發泄著自己過剩的精力和欲火——原本只是以為心海會叫自己像是之前那樣跑跑腿干干雜貨,之後給自己一點原石的少女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要讓自己來當被肆意蹂躪的沙袋肉便器。

  在數次言語抗議和試圖逃脫未果之後,被死死捆成一團與心海姿勢相差無幾的種付位屁穴飛機杯的熒妹只能絕望地接受了現實。

  現在,這具纖細而結實點的身體已經徹徹底底地淪為了用來給反抗軍們瀉火的玩物。

  若是對於心海這位軍師還稍微有所顧慮的話,那麼反抗軍們對於這頭親手締結了和平的前特攻隊隊長,則沒有哪怕是絲毫的憐愛之心——就在心海的面前,三個男人正將熒的嬌軀夾在中間,共同分享著她那已經被蹂躪到了肛肉外翻、鮮血四溢程度的嬌嫩屁穴。

  三根足有熒小腿粗長的猙獰巨物一刻不停地同步插肏著這洞根本沒有性交功能的痙攣肉腔,把她嫩軟的腹肉給撐頂到了破裂的邊緣,而碩大龜頭的每一下拉扯拖拽,更是都會讓熒發出悶軟淒慘的嘶啞悲鳴。

  少女掛滿了各種蹂躪玩具的身體現在已經在快感刺激下絕望地癱軟了下來,一雙清澈澄明的眸子更是一邊收縮痙攣著,一邊在劇痛的蹂躪下向上翻到了極限。

  大量的淚水隨著內髒被翻扯出來的痛苦不斷冒涌而出,塗滿了少女原本精致秀麗,現在卻在巨根蹂躪下扭曲蹙皺得面目全非的臉蛋。

  熒的瓊鼻現在也被鋒利尖銳的鼻鈎給生生吊扯了起來,兩枚拇指粗細、十公分長的異物深深塞入了她的鼻腔最深處,在粗暴的外力擠壓之下幾乎連根沒入了她的鼻道之中。

  而為了將這根異物塞到最深處,巨大的拳毆痕跡還留在她柔軟的臉蛋上。

  鼻血、嗆物與精液隨著她沉悶混亂的痛苦喘息而混合著從巨物與鼻孔之間不斷滲冒出來,裝點著熒這張已經被痛苦給徹底摧毀、滑稽地扭曲著的面頰。

  而至於她那柔軟纖細的香舌,現在則被懸掛著一枚枚沉重金屬砝碼的銅環狠狠釘穿了舌面中央,就像是母狗般垂落在了唇外,隨著她悶軟嘶啞的淒慘喘息聲而不停向下滴流著唾液。

  大開的嘴巴現在也已經被手臂粗細的陽物給狠狠塞住,龐碩的男根一直頂到了她的胃袋里,讓熒的消化道不停地抽搐收縮著,與她小巧狹窄的緊致腸肉一起給那三根蹂躪侵犯著她肉穴的巨物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超絕快感——僅有一米五左右,身體纖細卻肉感十足的少女讓這些男人們品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超絕包裹感,即使是三根一起蹂躪著她的屁穴,這洞淫靡的肉腔也沒有絲毫松弛下來的意思,反而在疼痛的刺激下收縮包絞的更為緊致,肉畜肛穴深處那不斷收縮著的肌肉的質感,仍然能清晰地從龜頭上傳到男人的腦子里。

  這樣宛如是在為陽物喝彩般的痙攣刺激使得他們一邊嚎叫著一邊瘋狂地加快著抽送胯下巨根的速度,粗暴的摩擦甚至已經惹得熒的屁穴媚肉都紅腫了起來,淫靡的悶叫更是嗚嗚地從她的嘴巴里向外噴濺不停。

  高聳的龜頭冠死死地掛住了腸子深處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媚肉,惹得肉畜的胸腔最深處不停地向外噴濺著嘶嘶的氣響與悶啞倒錯的混亂悲鳴。

  這樣的景象使得男人們的陽物不斷地加快著蹂躪爆肏她屁穴最深處的速度,脆弱的腸穴內壁先是被蹂躪到了水腫的程度,接著又被男根把粘膜粗暴地撕爛扯裂開來,讓鮮血與痛苦隨著每一下淫猥的噗嘰聲而向外不停迸射飛濺著,而熒這具已經被捆成了下流肉團的身體,也在隨著這份毫無仁慈的粗暴蹂躪而淒慘地痙攣掙扎不停。

  至於熒胸口那對已經在一路開發蹂躪之後有了相當規模、比起心海還要大上一圈的柔軟胸肉,現在則被兩條鋒利結實的鋼圈死死勒壓進了她胸肉的最深處,生生把少女這對不停泌乳的肉球給擠壓成了沒完沒了地向外滲出著乳汁的淫靡母乳葫蘆。

  充血與男人們粗暴的掐捏已經讓她乳球前方的肉團變為了充血隆脹的紫紅色肉團,插滿了一根根只為凌虐這頭肉畜而被制造出來的細長金屬針,一對脆弱嬌嫩的乳首此時則被兩根拇指粗細的螺旋長錐狠狠地扎進了最深處,絞住了她這對嫩軟乳肉深處的媚肉,使得她纖細的身體和柔軟脆弱的腦漿都隨著電流在金屬之間來回跳動、迸發出燦爛炫目的電弧而伴著嘶啞淒慘的悲鳴不停痙攣抽搐著。

  宛如金屬碎片攪動著胸肉深處的那份刺激讓少女的腦子徹底失去了抵抗過量刺激的能力,只能一邊悶喘嗚咽著,一邊從被死死塞住的喉嚨里不停向外冒出滑稽混亂的淒慘悲鳴聲。

  而在嘴巴被死死塞住的現在,她這樣的呻吟更是與腸道擠壓出氣體的聲音相差無幾,惹得周圍的男人們一邊爆肏她的屁穴,從她的腦漿里擠出更多的哀鳴,一邊肆意嘲笑著肉畜此時的痴態,大笑不停。

  而至於大量的乳汁,現在也隨著接連不斷的高潮從熒那被死死塞住的乳穴中絕望地向外噴濺迸射了出來,浸透了那站在她身前的男人的身體和衣物。

  從這頭肉畜嬌軀上漂浮起來的濃厚雌味現在則進一步地激發了周圍男人們的欲望,讓粗壯烏黑的巨物更加粗暴地蹂躪折磨起了她嬌嫩脆弱的柔軟屁穴,甚至幾乎要把她的整條肉腔都給狠狠拉扯拖拽出來。

  腸肉被巨根拉動撕扯不停的劇痛讓熒的身體在痛苦凌虐之下絕望地想要蜷縮起來,但被繩子死死固定著的嬌軀卻只能在男人們的懷抱里拼命蠕動不停。

  這樣的景象更進一步地激發了男人們的凌虐欲望,看著拼命掙扎的柔軟媚畜,足足比熒高上三分之一的男人舉起了碩大的拳頭,對著她那痙攣抽搐不停的鼓隆小腹一拳拳地毆砸了上去——隆起的拳脊向著她脆弱的子宮毫無保留地重砸而下,以幾乎要把她的小腹給狠狠洞穿般的力道轟砸在了她柔軟脆弱的器官上。

  裂開的鮮血與滲出的疼痛讓少女絕望地嗚咽著,一邊弓著自己那連運動都已經成為了奢望的纖細身體,一邊忍受著不斷從喉嚨里逆流冒上、濃厚到幾乎要衝翻腦袋的汙穢鏽味。

  僅僅是兩三下重擊之後,從她嘴里溢出來的血液中就摻入了猩紅的團塊,但這樣的姿態卻完全無法換來男人們哪怕是片刻的憐憫,反而更進一步地激發了他們的凶性,讓巨根爆肏熒脆弱肉穴的力道變得更加粗暴起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少女的腹肉給狠狠頂穿,至於脆弱的肌膚上,現在也已經被龜頭狠狠毆打出了刺目滲血的浮腫青紫色,仿佛隨時都會被從內部狠狠扯爛撐破一樣。

  與爆肏蹂躪著她的三個壯漢比起來,此時的熒就像是被挑起在半空之中的滑稽玩具,除了隨著被蹂躪碾壓的節奏而不停抽搐痙攣著、發出渾濁淒慘的下流悲鳴之外什麼事情都無法做到。

  粗暴的頂送肏扯已經完完全全地摧毀了她痙攣不停的腹內媚肉,脆弱的腸壁在巨根不停的蹂躪摩擦之下也已經腫鼓了起來,甚至有不小一片腸肉的粘膜已經被巨根狠狠撕扯了下去,凝結著肮髒包皮垢的陽物表面不停地來回摩擦著她脆弱嬌嫩的滲血媚肉,讓這頭肉畜已經被快感和疼痛蹂躪到意識模糊的腦漿里不斷地被注入新的灼熱劇痛,肆意敲打蹂躪著她所剩無幾的脆弱理智,不停地從喉嚨里向外擠壓迸射著淒慘嘶啞的崩潰哀鳴。

  粗暴的拉扯讓大量的血液從她的腸肉中滲流了出來,淋滿了這三根幾乎要徹底摧毀她嬌嫩屁眼的猙獰巨物,每一下插入都惹得她的喉嚨里不停噴濺出瀕死的哀鳴,讓這頭嬌小的肉畜徹徹底底地淪為了男根的玩具。

  為了不被過量的刺激燒毀腦子,熒賣力地掙扎著自己纖細的身體,一雙被反綁著的嬌嫩雙手拼命地抓握著空氣,纖細的雙肩更是絕望地扭動著,試圖把這具已經遍布了累累傷痕的身體從男人們的蹂躪下拯救出來,但卻起不到任何用處,只能更進一步地激發這些狂熱雄性的施虐欲望,讓粗壯的巨物更加肆意地蹂躪折磨起她的屁穴。

  在熒的嘶啞悲鳴和巨根毫無仁慈的肆意蹂躪之下,少女那一直被肆意侵犯著的腸肉終於到達了極限——熟悉的撕裂劇痛衝擊攪動著她脆弱腦漿的最深處,瞬間讓熒明白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然而,隨著痛苦一並涌入腦海的沉迷快感卻輕而易舉地剝奪了雌性的意識,讓纖細的女孩驟然高潮到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地步,只能拼命張開著纖細的腳趾、順從著本能試圖縮起身子,承受著巨根毫無仁慈的粗暴蹂躪與內髒被撕裂的劇痛所帶來的無上快感。

  混亂的刺激粗暴地毆打著她已經意識模糊的脆弱腦漿,讓熒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和胸口都要痛到裂開,被狠狠拖拽蹂躪著的下腹肌肉更是已經到了徹底崩潰的程度。

  塞入尿道中的栓子也在不斷地刮擦著她的膀胱,讓陣陣撕裂痛不斷涌入她的腦子里。

  一根根鞭毛在尿液中漂浮,惹得熒不停地失禁著。

  鮮血與媚肉被一下下粗暴的頂刺強行從她的穴內拖拽拉扯而出,先是凝固起來、摻雜著大量肛汁與血液的鮮紅精液團塊,接著則是被巨根拽扯下來、滲著鮮血的破裂腸肉。

  最後,隨著被脫垂松垮的腸子死死地掛住了的三根凶悍男根同時向外狠狠一扯,一路以來被凌辱蹂躪玩虐了無數次的脆弱腸肉,也隨著熒這具淫靡嬌軀的拼命痙攣反弓而被狠狠拖拽了出來。

  鮮血、愛液與失禁汁夸張地從少女身下的兩洞肉穴里噴濺迸射而出,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的粉色嫩肉前端那被陽物狠狠撕拽下來的肌肉還在不停地痙攣顫動著,慘遭粗暴破壞的斷面還在不停向外滲出刺目的鮮血,而其他的部分則早就在陽物的蹂躪下變得面目全非,甚至被龜頭頂出了好幾條貫穿性的長傷口,嬌嫩的肌膚更是幾乎馬上就要徹徹底底地碎壞崩潰。

  而原本依靠著臀部肌肉而拼命縮緊著的屁穴淫肉,現在也在被陽物狠狠拉扯出來之後驟然失去了緊繃的能力,無論男人們怎麼蹂躪擠壓她肛肉的深處,這洞嬌嫩的孔穴都毫無反應地松垮垂軟著。

  只有當男根狠狠頂進她肉穴最深處時,少女的腸腔才勉勉強強地收縮抽搐起來。

  看著這樣與剛才大相徑庭的熒穴,男人們一邊不死心地來回拉扯著自己胯下粗壯猙獰的巨物,一邊把眼神投向了她那雙無論被怎麼蹂躪折磨,甚至是被碾成肉泥都能恢復成原樣的嬌嫩美足——比起心海所遭受的粗暴蹂躪,熒這雙脆弱嬌嫩、卻在一路上被無數次地碾碎過的足肉底部有著一層不薄不厚的繭子,在點明了她是武人的同時也在暗示著只有更多的蹂躪才能讓這頭肉畜的雙足徹底屈服的現狀。

  因此,在看到這雙嬌軟足肉的第一瞬間,男人們就用那一雙雙粗糙碩大的手掌狠狠擠壓蹂躪起了她輪廓精致的雙腳。

  粗暴的力道狠狠地壓迫著少女柔軟的肌肉,讓圓鈍的骨骼不停壓迫著她的身體,惹得熒瞬間便擠出了虛弱而淫靡的悶軟喘息聲——對於少女而言,這雙肉足不僅已經被蹂躪折磨到了瀕臨崩潰的地步,現在更是還被大量的藥物給浸泡成了瀕臨發情的淫亂開關。

  只要輕輕一捏她的足肉,熒就會悶叫嗚咽著迎來混亂倒錯的高潮。

  還殘留著淡淡的碎骨貫肉傷痕的腳掌隨著男人的掐捏刺激而不停蠕動著,纖細的腳趾則在擠壓蹂躪之下張開又合攏。

  即使只是最輕微的刺激也像是在直接撥弄著熒的神經,被肆意蹂躪著第二性器的少女僅僅堅持了不到半分鍾,就被六雙粗糙的大手給輕而易舉地送到了高潮。

  對這樣的快感尚未做好准備的纖細身體隨著手指的蹂躪刺激而不停痙攣發抖著,嘶啞的悲鳴從熒的喉嚨里淫靡地向外彌漫不停,偶爾更是隨著手指觸碰到最為敏感的部位而驟然變得高亢起來——而當男人們狠狠壓下她那凹陷下去的柔嫩足心,讓指甲摳進了熒的嫩肉中時,少女更是做出了絲毫不亞於被拽出腸子的激烈反應,纖細的身體再度緊繃到了極限,喉嚨里嘶嘶地抽吸著淫亂的空氣,眸子更是完全翻入了上眼眶之中。

  這樣的變化讓一個強壯的男人直接從腰里掏出了苦無,對著少女的雙足腳心狠狠地刺了進去——伴著撕心裂肺的悶啞悲鳴,尖銳的金屬狠狠地刺穿了她算不上厚實的腳掌。

  層層疊疊的肌肉與血管被粗暴地撕扯剝離,伴著噴溢的鮮血而被豁開,被三棱形的武器生生剜掏出了駭人的孔洞。

  十五公分長的刀刃深深砸進了她柔軟的肌膚,尖銳而劇烈的疼痛讓嬌嫩的肉畜拼命地掙扎痙攣著,腳趾腳掌都回弓到了極限,足底兩側隆起的柔軟肌肉顫抖不停,而傷口附近的嫩肉則隨著她的動作而如牡丹般層層疊疊地向外綻放開來,伴著從內側滑落的零碎細散的血肉與肌膚,將刀刃與親吻著刀刃的肌肉展現在了男人們的眼前。

  被切割的劇痛並非如流星般瞬間結束,而是隨著她這只嫩軟肉足的每一次痙攣而不停地在她的神經里肆意回撞著,像是被拋入狹窄管道的彈球般不停拉扯著她脆弱的腦漿,讓少女一邊用牙齒緊緊咬著塞進自己喉嚨里的巨物,一邊拼命地試圖將身體蜷縮成一團。

  過量的刺激使得女孩的腦漿都已經變得亂七八糟,而她那痙攣抽搐著的胃袋更是不停地向上拱涌著心海為了把她迷倒而塞進她胃里、摻雜了大量媚藥與迷藥的早餐。

  反流的胃酸不斷地燒灼著少女的食道,讓她再度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了悶軟嘶啞的淒慘悲鳴。

  原本只是不停流溢著的尿液現在也隨著足心被貫穿徹底崩潰,變為了與淫汁混在一起、毫無羞恥地飛濺著的愛液噴泉,甚至已經撒的滿地都是,散發著淫靡而倒錯的混亂氣味,在地面上積累起了一灘下流的水窪。

  過大量的刺激讓女孩的腦漿都幾乎要到了燒毀的邊緣,大量的鮮血從她的鼻腔與耳道中夸張地噴濺出來,而熒肌膚上那粘稠的冷汗,也在展現著這頭淫靡肉畜被生生推到了崩潰邊緣時的下流樣子。

  脆弱的理性與飄搖的自我都已經完全淪為了在她腦漿中橫衝直撞的異樣刺激的犧牲品,光是維持著自己的意識,熒就耗盡了全部的理性。

  少女拼命地吮吸著嘴巴里的巨物——並非是淫靡的本能,而是出於瀕臨崩潰的身體對於空氣的貪婪渴望。

  然而,看著她這樣的姿態,男人們非但沒有產生絲毫的憐憫,反而一邊嘲笑著她的痴態,一邊讓另一把短刀也對准了她尚且完好的那只柔軟玉足——伴著尖銳冰冷的金屬撕裂刺入已經瀕臨崩潰的血肉的噗嘰悶響,熒這具纖細的身體先是驟然緊繃到了極限,一邊痙攣抽搐著一邊從喉嚨里擠出嘶嘶的氣響,渾身上下那平時被柔軟的脂肪給輕柔地遮蓋住的條條肌肉也在這腦死的邊緣激烈地緊繃隆起到了極限,一邊展現著其勻稱的輪廓,一邊將少女纖細的骨頭給絞得咔咔作響。

  原本極為柔軟的少女嬌軀也驟然變得堅硬起來,條條充血的肌索拼命地試圖鉗住那根正在向著深處緩緩刺壓進去的刀刃,以求保全自己無用的腦漿。

  然而,就在她嘶啞悶濁地喘息著的時候,男人的手卻突然加大了力道。

  一直用元素力戰斗的熒全然比不上肉體力量的怪物,即使鏽蝕磨鈍的刀刃完全算不上鋒利,卻仍然在巨大力量的粗暴推動下凶暴地撕扯開了她脆弱的肌肉,把痙攣抽搐著的足肉條索給狠狠地豁開扯斷,最終伴著熒嘶啞淒慘的悶軟哀鳴狠狠地貫穿了她這只柔嫩嬌軟的玉足,伴著她柔軟腳趾的痙攣抽搐又一次扎穿了少女那比陰蒂還要敏感數倍的柔軟腳心。

  嘶啞的悲鳴衝撞著她的意識,混亂的腦漿更是在肆意灼燒著她近乎崩潰的理智,原本還能擠出力量的身體更是徹徹底底地垮軟了下去,除了嘶悶的哀鳴之外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這樣的蹂躪讓少女的腦漿不斷地彈跳著,絕望的火焰和對快感的迷戀一直從後頸延燒到了尾椎。

  熒那幾乎被一片白光徹底淹沒的腦子里現在只能感覺到周圍那些勉強算得上是空氣的東西拍打著自己肌膚的冰冷、下腹部與腹腔之中那宛如混進了被踩碎的刀刃般的尖銳拉扯劇痛,以及那份正在從身體中线肆意蔓延向四肢末端、蔓延向腦子最深處的空無一物的天堂。

  大量的淚水混著自被死死塞住的鼻腔中再度噴涌而出的鮮血一並塗滿了她的面頰,讓熒此時的樣子看起來滑稽而又猙獰。

  無論是快感還是撕裂劇痛都照單全收的無用腦漿里不停地沸騰著,理智沿著毛孔不斷滲出肌膚,沿著冰冷到已經忘記自己還是人類的這具身體不停下落著,同時也帶走了熒最後一絲力量和抗爭的欲望。

  纖細的少女一邊嘶嘶地抽吸著空氣,一邊徹底跨軟成了一團爛泥。

  看著她這樣的姿態,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再一次同時抽出了陽物——大段粉軟的腸肉被巨根粗暴地扯拽出來,而即使是韌帶和血管被拉扯到了幾乎斷掉程度的刺激,也只能讓熒發出幾聲嘶啞混亂的悶喘而已。

  她那松松垮垮的屁穴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收縮的能力,毆打腹肉時也只會發出苦澀干癟的沉悶嗚嗚聲,全無絲毫讓人繼續虐待她的欲望。

  看著雙眼上翻到了極限、表情扭曲臉蛋青紫的熒,其中一個男人抬起手,粗暴地揉捏起了她浸透了自己的冷汗的頭發——而在同時,另外兩人再度掏出了戰場上收集來的斷刀,緊挨著剛剛那讓她差點就要燒壞腦子變成弱智的傷口,對著她的腳心再度狠狠扎了進去——柔軟的肌肉絕望地繃緊到了極限,卻對金屬的前進起不到絲毫作用,最後只能被狠狠扎爛貫穿成一團淌血的媚肉。

  第二把刀刃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鋒利的斷鐵輕而易舉地刺穿了她的肌肉與血管、貫穿了緊挨著的骨骼,從這些森白的東西之間狠狠穿過,最後在她雪白嬌嫩的腳背上貫刺而出,豁出了棗核形狀的口子。

  鮮艷的血液和被頂出來的肉碎沿著她嫩白的肌膚不斷下行著,殷紅的汁液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膝蓋附近。

  混合起來的刺激已經把熒的腦漿給徹底絞成了一團瀕死的混沌,多汁的器官在顱骨構成的監獄里不停地發著抖,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融化成從耳道中滴落溢出的無用漿液。

  劇烈消耗著體力的高潮加上缺氧,此時的熒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絕望的疼痛從她的胸口一直蔓延到了背後,就像是一千萬根針吞入了她纖細的上身,刺激著少女脖頸到腰肉之間的每一寸肌膚。

  而男人們粗糙手掌的觸碰,更是幾乎要徹底扯爛她的理智與意識。

  此時,她那松垮的腔肉已經無法把這一根根粗壯的巨物榨出精液來,而熒纖細脆弱的身體也徹底淪為了男人們的玩具。

  一邊把她鮮血四溢的脫出腸肉當成自慰套來回頂刺抽插擠壓著,男人們的手指一邊來來回回地揉捏刺激著她已經被貫穿的雙腳——就在熒的顫抖稍微微弱下去時,兩根不知從何處拔出來的彎曲釘子又被狠狠地按進了她的腳掌之中,粗糙的金屬扎穿了她一層薄軟的血肉,深深地刺進了少女的腳掌骨骼之間,釘進了骨縫里,輕而易舉地捅爛了構成她腳掌沾地部分的一塊塊不規則骨之間的縫隙。

  被撕裂的韌帶與軟骨和骨頭挪位的劇痛被她極為敏感的神經粗暴地放大到了極限,惹得這具看上去馬上就要窒息脫力死掉的身體又一次緊繃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的熒已經擠不出碾碎自己骨頭般的力量,只能虛弱地掙扎了幾下,擠出些許零散的悶叫。

  但這樣的姿態卻在這些親眼看見過熒擊敗野武士的男人們眼里構成了絕妙的反差,一邊興致十足地蹂躪著這具纖細的身體,男人們一邊把手邊能找到的尖銳物扎向了少女的玉足——粗長如手指、還殘留著御影核心的雷之力的長釘被毫無仁慈地敲砸進了她的足肉之中,一直碾穿了嬌小肉畜脆弱柔軟的足跟,從她腳面與腳踝之間的骨骼縫隙處狠狠地刺穿了出來,同時更是釘碎了她的足骨和腳跟。

  扭曲的骨碎不斷地刺擠著她腳跟深處的肌肉,讓她的足跟部徹底變為了腫脹的血葫蘆。

  而在她左側的男人更是好奇地用刀刃剖開了脆弱的肌膚——森白的骨碎插在鮮艷赤肉之中的景象瞬間便映入了他的眼簾,一條條已經幾乎被切割成了絮狀的肌肉令他大呼過癮,還沒等熒身體的痙攣結束,就把另一根釘子對著她那血淋淋的腳掌深處狠狠地扎了進去,讓其鏽蝕但鋒利的尖端狠狠地釘穿了少女脆弱的足筋。

  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刺激幾乎要超過了人類能夠抵抗的極限,蜷縮成團的纖小身體拼命地抽搐著,每一寸肌膚都在隨著絕望、痛苦與屈服的快感而顫抖不停,大量的汗汁更是宛如她的身體被狠狠絞干擠爛一般,從少女的毛孔中夸張地向外涌冒著。

  脫水、劇痛與腦死的絕望共同凶暴地衝擊著熒搖搖欲墜的身體,空無一物的深淵數次已經包裹住了她的腦袋。

  僅僅是依靠著對兄長的記憶,少女才能勉強保持著自己人格的完整——但男人們則完全不顧這些。

  對他們而言,這頭怎麼玩弄都不會死掉的無用玩具是比還要顧慮會不會被玩死的心海大人更加好用有趣的東西。

  一枚枚尖銳物狠狠蹂躪著她足部脆弱的肌膚,穿刺切割攪動拉扯著女孩柔軟的足肉。

  很快,少女兩側腳底上每一寸皮膚都幾乎已經被插滿了尖銳冰冷的金屬,大量的血液從被剖開的口子中沒完沒了地向外涌冒著,把她的雙腿肌膚都給徹底染成了鮮艷的赤色。

  被翻刨出來的嫩肉與骨骼則淒慘地懸掛在她的雙足兩側——為了不讓熒繼續以人的身份生活下去,少女的腿筋此時已經被毫無仁慈地切斷了,足外側的大筋也已經被挑出了皮膚,帶著淋漓淌落的鮮血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而兩只傷痕累累如聖誕樹的雪白玉足則絕望地耷拉了下來,被尚且完好的肌肉拽著屈向了下方,將腳心像是在展示著自己的被虐癖般朝向了面前的男人們。

  她的腳掌骨現在也被一塊塊地挖掘了出來,被細長將斷的肌肉條索懸掛在橫貫腳掌、挖去了大塊雪白嫩肉的傷口下方,就像是皇帝冠前的流蘇垂簾般隨著少女身體的抽搐不停地擺動著。

  至於她雙足的腳趾部分,現在也因為失去了支撐而無力地垮軟了下來,被一團骨肉的重量拉扯得緊繃起來的肌肉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斷裂,不停落下的鮮血更是沿著她的足弓肆意爬行著,在她已經被幾乎剜光血肉、狠狠扎穿的腳心制造出了水窪般的凹陷。

  甚至就連十根腳趾上圓潤的指甲,此時也已經被鏽蝕的刀片給強行起了下來,再被插進了她的腳心深處。

  而即使是經歷過了這樣的蹂躪,現在的熒卻還在微弱地顫抖著身體,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呃呃聲,艱難地抽吸著空氣。

  少女早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不知何來的天賦卻讓她一直保持著致命的清醒,在冷至徹骨的劇痛中絕望地忍耐著足肉被一點點剝離扯碎、毫不遜色於肢解的折磨。

  終於,就在她這雙腳已經再也沒有繼續被凌虐的價值之後,男人們才戀戀不舍地在她已經松松垮垮、垂出體外的腸子里噴出了濃厚的精液。

  三根猙獰巨獸的同時射精讓已經宛如死體的熒艱難吸氣的頻率驟然加重,纖細的脖頸絕望地用著力,試圖抬起頭來,卻只能將腦袋往上挪動些許,便如被抽走大筋般絕望地再度垮軟下去。

  汙穢的濁液把她的腹肉像是氣球般迅速撐大到了極限,不斷滲血的嬌嫩腸子在射精的暴力之下絕望地痙攣著,濃稠穢漿頂出來的凸起更是從外面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景象讓男人們心滿意足地擠干了自己的睾丸,緩緩地把陽物從她那已經變成面袋般慘像的屁眼里抽拽了出來,順帶著又拉扯出了一長段腸子。

  接著,最後拔出的男人更是一把攥住了她的腸肉,在熒虛弱顫抖的悲鳴聲中將其打成了結,讓那些幾乎凝固的精液完全無法流出來。

  飽營養漿糊滿了她腸肉深處的那一片片脫落的傷痕,讓少女又一次擠出了悶軟虛弱的喘息。

  接著,男人一邊向著旁邊等待著的人說著抱歉,一邊拽著熒的腸子,把她像是垃圾般甩動了兩圈,又把粉紅的腸肉扯出了一大段,讓垂在外面的長度到了半米左右,接著才把這團淫靡淒慘的瀕死媚肉遞給了旁邊的男人。

  而看著她這已經離死不遠的身體,接過身體的男人咒罵一聲,把她的腸子丟進了旁邊裝滿了精液的水池里,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腹肉上——宛如什麼東西破裂了的清晰的噗聲隨著他的動作響了起來,惹得周圍的男人們又是一頓哄笑。

  接著,血與白濁更是混在一起,伴著少女淒慘瀕死的絕望抽吸聲,流入了那裝滿了她的屈辱、而在所有人爽過之後,也會把她溺死的池子之中——

  雖然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亡,而是會在西風神像處以萬全的姿態重生,但無論身體怎麼復原,腦漿受到的刺激、刻在脊柱里的反應、烙在子宮上性器上血管上四肢百骸的每一個細胞的飢渴欲求卻不會有任何衰減——被這樣蹂躪過了一次的話,今後就再也無法從更加溫和的方式里得到慰藉了。

  懷著絕望、恐懼和期待,熒的意識被痛苦之海所淹沒了。

  一日後。

  “呼呼、好疼……”

  雖然腳還沒有完全康復,但心海自身的水屬性神之眼加上特別的療愈能力,還是成功地讓她僅僅休息了一個晚上就能看似安然無恙地下地走動。

  品嘗著用精液和尿液和面做成的小烙餅,心海滿心歡喜地享受著重新安寧下來、沒人再來動不動請願開戰甚至鬧事的生活。

  而就在甜膩騷臭的面團被肉穴黏濕的少女吃完之後,心海的腦子里突然意識到了還有什麼東西自己還沒有撿回來——在秘書官的帶領下,心海來到了露天的廣場之中。

  即使隔著幾百步的距離,濃厚撲鼻的惡心精臭味仍然能夠飄進心海還有點痛的鼻腔里。

  而當她走近廣場中間那些披掛著甲胄的高大男人們,看到了那具被懸吊倒掛在半空之中、渾身上下都被精液淫汁鮮血給徹徹底底地塗滿了的淒慘女體時,心海臉上的微笑也開始模糊松動成了驚嚇,接著又變為了欣慰——這樣發泄過一頓之後,這些主戰派也會安靜一段時間吧。

  被狠狠凌虐了一整個晚上的熒現在已經到了死掉的邊緣。

  氣若游絲的少女身上幾乎看不到一絲屬於活人的氣息,僅有平軟的胸口還在細若微絲地來回起伏,勉強證明著她還活著。

  少女全身的肌肉現在都已經脫離了大腦的控制,纖細的手臂與被撐頂到破裂邊緣的柔軟小腹都在淒慘而虛弱地抽搐著,微微隆起的腹肉也在痙攣不停,隨著一條條結實肌肉條索的互相擠壓不斷向外滲出著鮮血。

  至於那雙被她自己的重量給拉扯得筆直的修長雙腿,現在則在隨著那粗壯猙獰的巨物每一下重重砸碾進給她腹肉深處的衝擊而不停地重復著繃緊又垮軟的循環。

  至於熒那雙已經面目全非的肉足,現在更是幾乎已經被挖掉了腳跟,腳掌與腳趾則勉勉強強地懸掛在了她的雙足上。

  粗如小指的金屬鈎狠狠穿過了她所剩無幾的腳掌,舒展的尖銳利刺一直扎進了她血肉的最深處,在她的血肉中挖出了聖誕樹般形狀的傷痕與空腔,並用一根根表面布滿倒鈎的尖刺再將其完美地填補住,把這具無用的身體像是屍體般懸掛在了半空。

  大量的鮮血從她的足肉上不停滴落下來,即使已經被蹂躪了一個晚上,這些傷口也沒有絲毫流干鮮血的跡象,反而讓飛濺著的赤紅浮沫越發變多了起來。

  血痂混著濃厚的赤色不停地從她這雙肉足里向外涌冒出來,讓這頭肉畜本就淒慘的姿態變得更加不堪入目。

  而至於她的雙腿之間,那被狠狠扯出了將近一米長的腸子,現在則被男人們七手八腳地塞回了她的肉腔之中。

  但即使如此,肌肉組織都被撕裂成了一團亂七八糟的這洞腔穴也全然無法再度像是之前那樣抽搐著收縮了。

  原先不斷涌冒出鮮血的肛周此時已經凝結上了一層血痂,而為了不讓她的腸子過度地流出來,一段從不知何處的宮殿上生生砍下來的木頭立柱,更是被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屁穴之中——幾乎比熒纖細的腰肉還要粗上整整一圈的猙獰巨物被生生地塞擠進了少女的體腔里,成年男人甚至無法一下抱住的夸張凶器現在已經把她的脊柱和內髒都給擠壓到了移位的程度,圓形的斷面一直從她的肋根延伸到了她軀干的底部,碩大的柱子甚至生生把她身體的半截都給撐圓到了即將要碎裂般的駭人程度,脆弱的子宮被布滿了華麗雕文的碩大柱子死死地擠壓穿刺在了腹腔內部上,而柔軟的腸肉則被巨根上端給狠狠地壓在了膈腔穹窿之下。

  大量的腸子死死地充塞著脆弱嬌嫩的膈膜,甚至已經把她的胸腔都給擠壓到了變形的地步,被狠狠擠壓著的內髒幾乎只能從喉嚨里擠溢出放屁般的滑稽聲音,被撐大到了極限,已經到了碎裂邊緣的肺葉更是抽搐痙攣不停,惹得讓她的胸腔都無法完全回縮。

  至於少女被拉扯到了極限的柔軟脆弱的肌膚,現在更是已經被徹徹底底地變為了一層透光的薄膜,在隨著肌膚面積被攤薄而浮現在脆弱纖維組織上的一層層赤色細絲之下,黃白色的脂肪與顫抖痙攣不停的腹部肌膚更是清晰可見,仿佛她的肚皮隨時都會被巨根給狠狠撐到裂開一樣。

  而被擴張最為嚴重的腹肉中央部分,現在更是已經浮現出了那巨柱表面蜿蜒怪異、象征著海祇島本地神靈的蜿蜒花紋。

  清晰的隆起浮現在脆弱的腹肉上,讓少女的姿態看上去更加滑稽而淒慘,甚至連心海都感受到了陣陣幻痛。

  而在不遠處,一個強壯的男人更是在不停拉扯著連接在柱子尾部的粗長鐵鏈,讓這根東西就像是自慰棒般不斷地蹂躪著少女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巨柱布滿復雜花紋的表面狠狠扯出一大團痙攣著的腸子,接著又隨著男人放手而重重地碾砸回她的身體之中,夸張的下墜力甚至已經到了要把她的肚子都給撕爛扯碎的地步,纖細的身體在粗暴的蹂躪下顫晃不已,甚至能夠清晰地聽見骨骼碎裂的沉悶聲響。

  這樣的景象讓心海在心中發毛之余也感到了些許慶幸——若不是自己提前把熒拐來,恐怕現在被蹂躪著的就是自己了。

  而那枚足有手臂粗細、深深塞進熒尿道里的棒子,此時也再用大量的倒刺肆意凌辱著嬌小肉畜的淫亂身體。

  尿液與鮮血混在一起,夸張地從她的下身處向外迸射飛濺著。

  不由自主地咧著嘴角的同時,心海更是由衷地贊嘆起了這具下流身體那難以理解的強韌生命力。

  同時,雖然現在的熒幾乎連腦漿里的電信號都已經停止傳輸,但她卻仍然認出了那份熟悉的元素力。

  察覺到了心海的到來,熒虛弱地掙扎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身體,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而心海此時則把目光投向了少女的上身——無論是原本小巧的鼻孔還是一對被擴張開來的淫亂乳首,現在都被插入了數根足有手腕寬長的夸張巨物,生生地把原本用來哺育生命和維持生命的孔穴給變為了淫樂的玩具。

  特別是她的鼻腔,此時更是已經到了被狠狠扯裂開的邊緣,三根長管粗暴地塞在左側鼻孔里,惹得她鼻尖附近的肌膚和鼻中隔都被扯爛,而右側更是被塞入了整整四根,只要誰稍微用上一點力氣,恐怕她的瓊鼻就會被生生撕裂成無用的爛肉。

  但享受她的男人們卻全然不顧這些事情,兩根巨物正粗暴地肏插著她左側鼻腔中的管筒,每一次插入都會惹得熒的喉嚨里擠出嘶啞悶濁的混亂慘叫——肉體被撕裂的痛苦即使是快要昏厥過去的女孩也能輕易地感受到。

  而在另一側的鼻孔里,粗壯如手臂的巨物也在狠狠地蹂躪著她的鼻道。

  碩大的龜頭甚至與二人相加相差無幾,每一下頂送更是都會讓少女的鼻腔發出噗嘰的悶響。

  而至於她的乳首和嘴巴,現在也已經被粗壯的陽物給完全填滿了。

  碩大的男根毫無仁慈地凌辱著她柔軟脆弱的嬌軀,讓熒的腦子在痛苦中不斷翻騰著。

  看著這樣的熒,心海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走到熒的身旁,輕敲充滿了汙穢精液的大缸——隨著別在她腰上的水元素神之眼發揮效果,濃厚的漿液如臂使指般懸浮起來,在熒被蹂躪到瀕死時毫無仁慈地灌入了她的肉穴之中。

  突如其來的灌漿惹得少女悶悶地哀叫著,原本已經隨著巨根擠壓而變得垮軟的小腹再度緊繃到了極限,大量的穢液從她的肌膚毛孔中滲透進去,黏漿則從被擴張到了極限的屁眼里噗嘰噗嘰地一邊冒著泡泡,一邊鑽入了她腹腔的最深處。

  接著,心海更是把精液塊中的水分剝離,將一團團堅硬的精斑穢垢留在了她的腸肉腹腔里。

  巨物每次砸下,這些東西都會在那份宛如無法抵抗的沉重勢能之下被碾壓成碎裂的渣粉,狠狠地折磨蹂躪著少女脆弱的腸肉內髒,讓她被死死塞住的嘴巴里發出悶濁嘶啞的混亂悶啞哀嚎。

  甚至還有一股穢液直接塞住了她的喉嚨,像是果凍般結結實實地堵死了她的氣道,騷臭氣味與即將要被精液給噎死的屈辱肆意折磨著熒的意識,讓少女嗚嗚地求饒,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只能拼命用自己傷痕累累的喉嚨做著吞咽的動作,試圖把大塊的穢物給咽落進腹腔之中,卻只能換來絲毫喘息的空檔。

  同時承受著濁液與巨物的二重蹂躪。

  這樣的刺激讓瀕死的女孩絕望地擠出了悶悶的哀鳴,昔日清澈的眸子已經暗如死灰。

  而這樣的折磨,還會一直繼續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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