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奏響與天海之間

第4章 犬化少年的悲慘人生

奏響與天海之間 Count.E 19367 2023-11-18 17:01

  抖s的少年在結束調教後溫柔的解開了小奏的眼罩,昏暗的牢籠的微弱燈光也格外刺眼,不知是委屈崩潰還是被微光刺激的淚水滑落臉頰。而從米諾坐在板凳上的那一刻起就開啟了錄像,這里發生的一切都被被米諾用小奏的手機錄了下來,當著小奏的面將錄好的視頻發布在小奏的社交賬號上配了簡單的四個字【調教完成】,經過禁閉調教的小奏已經不在意這些會讓自己社死的視頻了,只是睜睜的看著米諾下拉通知刷新屏幕,不過短短的半分鍾轉發與點贊就已經破百了,少年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社會學死亡了,雖不在意但還是略微有些抗拒的表情在臉上。而米諾並沒有在意小奏的抗拒,溫柔解除了悶著少年一周的膠衣和被特制鞋子禁錮的雙腳,用公主抱的姿態將少年抱到浴室。突如其來全身敏感地帶失去刺激讓少年略微不適應。走動帶起些微的風刮過體表讓少年有一種特殊的快感,不同於先前的烈酒樣的刺激快樂而是近乎奶茶綿稠的快樂。少年不理解為什麼突然停止了激烈的快樂,簡單的表達了疑問「想要舒服」隨即又害怕被再度拋棄到黑暗的禁閉中「喜歡……你……舒服……我」旋即又補充到「不是……怕黑」,即便被虐待到理性崩潰也不曾忘記傲嬌讓米諾心情更加愉快。米諾沒有直接將少年浸在浴池中,而是先溫柔的放在小馬扎上取下少年的專屬乳環,臀部剛剛和塑料的凳面接觸,貪婪的小穴就開始開合著瘙癢的吞噬空氣,足見禁閉調教對少年的身體改造的十分成功,長久的禁錮讓少年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可以用手去撫慰貪婪的小穴,而是緩慢的搖晃屁股用屁穴去摩擦光滑的塑料馬扎。米諾反身取回酒精就看到小奏貪婪的用屁穴撫慰自己的飢渴。並沒有打斷少年的求歡,反正一會的激烈刺激會讓少年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欲望。米諾抓住少年一側的胳膊用酒精清洗著少年的“人工乳孔”,75%的酒精穿過少年的乳孔,如同一條長滿刺的蚯蚓爬過皮膚穿過“乳孔”,在“乳孔”里來回翻滾。瞬間將少年的注意力拉到胸口,灼熱的燒痛感與針刺感同時在狹窄的孔洞里交合在一起折磨少年一側乳首,逼迫著小奏的手捏住未被穿刺的乳首「求你,一樣要」見米諾並沒有反應繼續拿著棉簽擠壓酒精流過的乳孔,少年狠狠的用短短的指甲掐住乳頭,這樣的玩弄遠不如酒精流過穿孔的乳洞來的刺激,少年只得用尖端狠狠的扭膩拉扯,在乳首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米諾看少年不知分寸的自虐害怕他受到傷害,便拍開少年的手「只有我可以賜給你痛苦和快樂,你還沒學會?」說完將棉棒交到驚恐想要逃離記憶里黑暗的少年的手中,握住他顫抖到不穩的手杵向布滿血痕的乳頭。剛剛按壓到小奏的乳頭上的同時,快感與痛感的刺激指數爆炸似得翻倍,少年整個身體繃緊彈射起來,聯系到了之前被懲罰的狀態瘋狂的向後撤退,卻被指揮使精准的抓住手腕按回馬扎上,「張開胸,我給你上藥」看到米諾並沒有對自己的不敬懲罰便放下心來。酒精清洗消毒帶來的痛苦快感余韻尚未結束,柔軟溫和的凡士林被米諾塗在了胸口,細小的藥管對著人工穿刺的乳洞擠壓讓凡士林充滿其中,滑膩的觸感如圖薄絹阻隔了先前的刺激。米諾按壓著少年的乳暈打圈,酥麻的創口被酒精侵蝕的綿密刺痛,溫潤的藥膏隨著體溫而升高,粘膩滑軟的感覺如同史萊姆一樣穿過乳洞帶來別致的快感。少年一臉高潮泛紅的臉色自然被米諾戲謔了「上個藥而已,你就發情了?」旋即就被少年反駁「才不是,只是痛...痛的難受!」僅用兩指捏住乳首而整只手則揉搓著少年的胸口,讓少年不自覺的露出呻吟聲「嗯~~啊~」上挑的尾音帶著色欲的誘惑讓少年之前的反駁絲毫沒有信服力。米諾如同手術一樣小心緩慢的將少年的陰囊束縛袋拉伸取下,過度的快樂疊加的余韻仍未徹底過去,輕微的扯動緊貼卵蛋的膠皮也讓少年無意識的翻著白眼到達了高潮,但是雞吧只是抖動膨大什麼也沒有流出,少年頭一歪在舒爽中暈了過去,挺動跳躍數次後便回縮變小,如果不是陰莖上的皮革束縛環禁錮著血液的回流,少年的陰莖就會回縮到未勃起的姿態。米諾趁著小奏暈了過去,快速輕巧的將陰囊上的束縛袋取了下來,順路將陰莖上的束縛環去啦下來,失去意識和束縛環的限制,少年之前被踩射的殘余廢液順著回縮的肉棒留得到處都是。高潮泛紅的臉龐,一只支棱一只半垂的狐狸耳朵,凌亂的頭發,英氣的少年臉龐翻著白眼留著口涎,失神的舌頭不受肌肉控制垂在嘴角看起來十分反差淫靡。加上胸口的各種紅腫血痕,小腹被踩踏留下的痧紅,萎縮沾滿各色不明液體的雞吧和變形的卵蛋,大開的m字大腿內側滿是白濁和血絲,以及自然垂落蓬松狐狸尾巴,合不上的肛穴吞吐著什麼,邊緣是從卵蛋性器上滑下的少年自己的“潤滑劑”,這一切都讓少年像是被人徹底玩壞的肉便器,而不是什麼天才音樂少年。

   米諾將少年放進了近乎於體溫的浴缸里,些微的刺激讓少年的腿如同通電的脊蛙一樣抖動著,但已經被徹底玩壞的少年並沒有被刺激到清醒。米諾看著翻著白眼的昏死過去小奏,緩步走到客廳打開自己的工具箱,手指按壓滾動著緊賽在凹槽里的兩支不同的密封瓶,瓶上標簽隨著指尖揉搓滾動浮現與消失。少年內心仿佛有一對兒天使與惡魔在博弈,按壓藥劑的手指也隨著在甲氯芬酯和dld之間來回滾動,而另一只手則交替的用食指中指敲擊桌面如同鍾表秒針一樣精確的發聲。終於指揮使不在思考將兩只瓶子全部取出,攥在手里交換著位置直到自己也記不住,又將標簽翻過去賽回兩個凹槽合上箱子快步返回浴室。米諾拿不准自己是想要看到被玩壞的少年還是想要少年不會太過痛苦。只好將決定權交給小奏,讓他自己選擇是清醒的感受無上的一生唯一一次的終極高潮還是安全的終結自己做為男孩子的生涯。將自己的衣物靴子脫下放在一旁的衣架上,少年看著還未清醒的小奏依靠著白瓷,透明微綠的水恰好沒到鎖骨,天青與白瓷間的少年嫩白膚色讓人浮想聯翩,米諾將小奏的上身微微前移把自己的腿貼著少年的腰线里側緩慢的沒進水中。米諾其實回來之前就在中央庭沐浴過了,但如此美色毫無防備的少年怎麼能讓人不大快朵頤。水在少年皮膚和米諾的肌膚間並非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而是略微增加了二者摩擦帶來的感覺,少年光滑的皮膚沿著米諾的足尖緩慢的揉搓過腳背與腳拐,呼吸帶動橫膈膜的微微收縮,二者的貼合與疏離如同觸摸紡紗的質感給米諾的帶來了別樣的刺激。不同於趾背帶紋的皮膚的磨砂質感,隨著米諾變換姿勢的扭轉伸張自己的雙腳,少年的呼吸收縮讓胸腹的皮膚啪打米諾更加細嫩的足弓與足腹,讓米諾不斷的轉換著角度用腳背和足心間的廣域的皮膚在小奏的薄肌腹部來回按壓,甚至用靈活的拇趾叩擊著少年的腹部,每次的擠壓都能讓習慣按被摩棒攪弄內髒的少年如同被侵犯一樣呻吟出聲。而隨著米諾下沉,少年腰腹與臀部如同彈性十足的皮革光滑面一樣摩擦著米諾足跟與腳踝的三角區,米諾小腿光滑如同絲綢的材質伸展開來,小腿貼合著少年腰腹而足心卻在和少年的臀緩慢交纏,凹陷的足弓恰好契合挺翹的蜜臀,米諾的雙腳如同穿上了一雙冰絲的長筒襪,兩者間的順暢觸感騷動了性欲的觸覺。米諾將小奏抱在懷中舒展雙腿,順著少年的雙腿伸展四肢,盆骨與脛骨的撞擊如同絞死的鎖鏈被人用力繃直撞擊在一起一樣,靈動清脆的感覺帶來了靈肉合一。兩人的雙腿交疊摩擦的柔和,並非快感的舒適直通米諾大腦,並不直接刺激性欲的順暢柔滑感覺搭配昏了過去毫無防備的少年側顏,讓米諾的心髒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略微增加的呼吸聲表明了自制力極好的指揮使的不耐。終於纖瘦的少年因米諾前移而微彎的脊椎碰到米諾的胯部的某個部位,指揮使的性器與卵蛋抵在堅硬的脊骨與尾巴的交接處,在水的緩衝下將性器和少年的狐尾輕微的擠壓到米諾自己的腹部,而狐尾尖端無意識騷動指揮使的下巴和根部的摩擦性器卵蛋讓指揮使再也不打算忍耐。剛剛還一切如常的性器只在一個呼吸間就膨大滾燙起來,米諾雙手架住小奏的軀體靠在自己懷中,自己白淨秀氣的雞吧抵住少年的後腰,少年被米諾從腋下架起跟隨米諾的托動而上下移動,龜頭則在緊貼著尾椎和腰椎上下摩擦擼動,狐尾被打濕後感知更加敏感,尾巴根被滾燙的肉棒戳刺帶來的快樂無法用語言形容,這樣被戳刺給馬尾神經鏈帶來的快感是人類無法感受的。而米諾的卵蛋也被帶動撞擊著少年的蜜臀,少年對於卵蛋的拍打和卵蛋對少年臀部的拍打是相互的,在水流的浮力和阻力下酥麻的快感更加的綿長。帶動的水流隨著少年被拉動浮起與沉沒,有一搭沒一搭的衝擊著菊穴口,讓習慣被按摩棒抽插小穴的少年十分不自然的扭腰。遠高於體溫的肉棒在少年的腰上和少年的狐尾交纏滑動,少年後腰的皮膚在扭動貪歡時被冠狀溝刮擦帶來微弱的瘙癢與快樂。比起身體其他地方強烈的玩弄,敏感的腰椎被滾燙的雞吧刮擦更加難以忍受,而米諾的龜頭也被濕漉漉的狐尾絨毛來回掃過,偶爾幾根不聽話的毛發會順著溝槽來回騷動帶來難以名說的快樂,甚至會深入鈴口從內部刺激尿道,如果不是指揮使的自制力極好此刻怕是早已繳械投降插進少年的小穴狂轟亂炸了,「嗯~哈~」的無意識表達舒爽的呼聲時有時無的飄蕩在房間里。米諾的雙手則從少年身後環住少年的腰向上探索,帶水的雙手在突破微溫的水面後撫上少年的胸口,被水沾濕的皮膚在氣流的帶動下帶來了不同的觸感,些微差異的快感在反復騷動的手挑逗下成倍擴張,被隔水的凡士林區分開的整個右胸受到水溫刺激和技巧卓越的按摩下酥麻的泛起雞皮疙瘩,而左胸心髒前的乳釘除了那溫潤的藥膏還收到頗有技巧的擠壓,麻木的擠壓感和不同右側的戰栗快感讓少年囈語「啊~癢……痛……想要」被誘惑的米諾的食指與中指夾住乳釘微微晃動加速,配合右側的手如同琵琶撥弦一樣愈發加速的拉扯與揉捏按壓,越來越急奏的刺激讓少年整個身子抖動不已,足可見少年在昏迷中收到了怎樣的刺激。貼住手腕的胸膛開始摩擦米諾的手腕想要蹭掉致密的隔水藥膏,以便獲得更加刺激的快樂。而少年的頭也隨著襲胸的刺激無意識的用力後仰以方便挺起胸膛被米諾玩弄,甚至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在米諾的臉頰旁,看著坐在懷里沐浴的且不安分亂動的少年,米諾把唇貼在少年的脖頸上,重重的吸出一個又一個吻痕試圖在專屬的乳環外再加一些獨屬自己的印記。略微吃痛的少年本就因為胸口的騷動難耐,在濕重的吻聲和脖頸的微痛下蘇醒過來,剛剛蘇醒的少年尚且迷茫不能自控的跟隨欲望搖晃著腰帶動水流衝擊自己的小穴,摩擦著身後的滾燙“火源”,略微失神回籠的意識到自己在干什麼的羞恥心想讓自己收手,但此時停手卻是十分尷尬,少年只能干挺在原地,繼續維持著求歡的姿態。似乎是不太滿意少年的狀態,身後的“火源”強力的推了推少年的尾椎腰线「繼續啊,挺舒服的」溫柔的主人給了小奏一個台階,而小奏也紅著臉「你就知道欺負我」私密的環境讓傲嬌的少年沒有繼續維持傲嬌的屬性。跟隨著米諾的拖動在浴缸中起起落落,一周間從未閉合的穴口已經略微變形,括約肌雖然緊致但卻不能阻擋水流的侵襲,而水流似乎是變形的史萊姆一樣總會有細微的部分進入與離開,滑膩的觸感配合被拉扯一周敏感無比的肛口,有一種“史萊姆”從小穴侵犯到內里的感覺,配合米諾碩大的卵蛋和並不小的秀氣陰莖偶爾會劃過穴口侵犯的少年嬌喘連連。米諾並不會讓少年達到快樂,至少現在不可以,米諾需要少年的欲望積壓到自己主動求歡,而且是那種只為了瞬間的歡愉放棄一生的唯一一次最高絕頂。

   溫存的調戲持續許久在水溫微涼時,少年積累的快感讓少年頭腦發熱不能思考只能被動接受全身的愛意調教,略涼的蛋蛋、陰莖、小腹以及大腿突然感受到一陣暖意,終於更進一步的在沒有插入的情況下,被玩弄乳頭和摩擦股縫腰椎與穴口射出尿來,微綠的水中突然出現一大團氮橙的色塊,橙紅的尿液隨即緩慢的和微綠的水流混合。涇渭分明的點綴著不少粉紅的精液,懸掛在浴缸里格外色情。而黑紅的顆粒則沉入浴缸底部,那是先前被踩踏卵蛋產生的瘀血,被少年的高潮衝出。看著隨意挑逗就達到高潮的身體,米諾覺得少年的敏感度已無需再繼續開發了。隨即將一周未曾好好進食又被數次玩弄到脫力的少年抱出浴缸放在防滑墊上,溫熱的花灑噴出水流衝刷少年的各處,如同給牲口衝刷一樣,早就被黑暗禁閉玩壞的傲嬌少年此刻被這樣羞辱的對待,心里並不是厭惡,久違的交互與光明甚至讓他略微期待主人對自己的施虐和自己互動。將少年身上清理的干干淨淨和將花灑換成了浣腸器對著少年說的「雖然知道你現在內部十分干淨,但還是要必要的清理。不過如果你在我允許前就釋放的話,懲罰可是很重的哦!」說完也不等小奏有所准備便直接將細長的鴨嘴噴口塞了進去,猛烈的激流席卷著少年的腹腔,脹痛的感覺讓少年雙目圓睜,想要排泄的感覺直通大腦,少年無意識的便想要爬起來尋找馬桶排泄,卻被主人一腳踩在胸口按回在防滑墊上「狗狗記得我說的什麼?」。回神的少年此刻混亂的想到的是懲罰(太好了,可以被主人懲罰了)旋即便回神過來(不對,我怎麼能想著被主人玩弄啊)少年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於指揮使的定位已然變成了主人。而胸口的刺痛將少年拉回現實,米諾踩在少年胸口的腳跟膩著右側的乳首,而拇趾與食趾則夾住左側的乳釘向上拉扯「怎麼?賤狗不說話了?」腳掌重重的壓迫肋骨和肺部讓少年呼吸困難。米諾將裸足抬起看著少年喘氣求饒「主人,求你了,讓狗狗去吧!」心情略好的用裸足拍了拍少年的臉「我設置的量只有400ml這就憋不住了?給我忍住不然你就等著繼續著黑暗里呆著吧。」旋即便用腳重重的把少年的臉壓在防滑墊上,主人光滑的足弓與硌人的紋路形成強烈反差落在少年臉頰兩側,自身被踩在另一個少年腳下羞辱卻讓少年十分安心,扭曲的心理抗拒在被關押到黑暗中許久後變為了渴望交流與光明。讓小奏想要被更多沒有經歷過的事項交互,哪怕這些並不是美好的。隨著越來越多水流灌在少年腹腔,微微隆起的腹部看起來就像是吃胖了一樣,少年腹部內里則如同龍卷風過境一樣,雖然在米諾的注視下少年不敢有絲毫的退縮,但自虐般偷偷的用背部與臀部的皮膚刮擦防滑墊帶來的痛來掩蓋腹部激烈的排泄感。自認為隱藏很好的偷偷自虐並沒有逃過主人的雙眼,米諾輕巧的腳趾劃過臉頰脖頸,刺激著胸膛的指甲來回撥動乳釘帶來快樂,配合腹部的絞痛、被水流擠壓到腸道刺激前例腺以及皮膚刮擦的疼痛讓少年恍惚的差點到達高潮射出尿來。旋即米諾抬起腳重重的踩在了少年的腹部,猛烈的擠壓帶了的痛讓少年小穴激烈的噴射而出,將堵塞肛穴的灌腸噴頭連帶水管推的老遠,清澈的水流絲毫汙濁都沒有,略微粘稠的透明結團是腸液和清水混合的絮團,微腥的氣息充斥著浴室。「你不是喜歡疼痛麼?我有允許你蹭地板麼?」足跟在小腹膩了膩,腹肌壓迫著膀胱和前列腺,隔著肌肉踩踏的疼痛依舊給被蹂躪一個星期的已經極度敏感的前列腺帶來滅頂的快感。內部過大的壓力擠壓著精巢,讓還沒從之前在他人面前排泄的屈辱快感中回過神來的少年廢屌再度射出尿來,而後米諾溫柔地踩踏紅腫的小腹,少年淅淅瀝瀝的滴落幾滴剛剛生產出的近乎透明的精液。「這都可以高潮,你可真是賤啊」腳掌則重壓著膀胱讓少年滴落更多的透明精液「我說過吧,你要接受我賜予的一切,不要去想著自己貪歡,你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小賤狗」說完將少年架起來,把少年的雙手簡易的用自己之前脫下的繁瑣冗長的腰帶束縛在浴室頂的晾衣掛鈎上吊起來,宛如一座埃菲爾鐵塔一樣雙腿分開跪在防滑墊上。「接下來我會灌進1L的水,如果你還沒有學乖的話,我不介意再花一個星期教你如何服從」溫柔的語氣說著微怒的話語,說完也不等小奏准備,再度將水管設置好塞進少年的肛穴。又是一陣激烈的衝擊,與之前不同的是經過踩踏而射尿的腹部此刻異常敏感,異於體溫的液體進入身體摩擦著腸壁衝擊著前例腺,讓少年瞬間崩潰「求你了,主人,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懼怕被關禁閉的少年涕淚橫流的大開著雙腿跪著靠近米諾,卻被禁錮的雙手限制了移動范圍。米諾攬住少年的背,讓少年的上半身搭在自己肩上,自己則靠近少年的狐耳一邊吹氣一邊說道「乖狗狗,挺過去。你是主人的乖狗狗」得到主人安撫的小奏如同被洗腦一般只覺得十分安心,自己的生殺予奪都在主人的掌握之中,讓少年內心自我奴化的指數越來越高。精神被鼓動的少年真的有在牢牢的閉合自己的穴口,但越來越多的水流讓少年的腹部微微隆起,如同延時拍攝懷孕的婦女一樣。水流在米諾手的引導下在腸道里來回翻滾,給極力想要緊鎖穴口的少年帶來絞痛,而劇痛過後則是詭異的分不清是高潮的感覺還是排泄感,反復的揉搓按壓讓異樣的高潮在少年內部積累,輕微的拍打圓潤鼓起的肚皮,內部的清脆的響聲提示著少年此刻腸道已經被“變形的史萊姆”完全侵占,而這只“變形史萊姆”還在不斷的刮擦壓迫腸壁內的敏感點,從乙狀結腸到前列腺,隔著腸壁給被括約肌包裹的輸精管尿道膀胱大力的擠壓,給極力忍耐的少年帶去失神的快感。在失神時擔心失禁和清醒時盡力忍耐的交替里,少年已經有些崩潰的跡象。畏懼於沒有加身的刑罰,壓迫少年的精神幾近崩潰,可主人的安慰則讓少年虔誠的順從,不斷加深小奏對於主人的依賴,絲毫不能思考自己身上諸多的刑罰都是主人強制添加在自己身上的。「已經灌滿了,小奏。從現在我數十個數,你就可以排泄了哦」溫柔且緩慢的揉搓著少年的“孕肚”如同慈愛的父親在呵護著未出生的孩子,在數完倒計時後輕輕揉弄按壓「好了,小奏現在你可以排泄了,這是主人獎賞你的」少年如釋重負的想要排泄,可剛剛還緊鎖閉合的括約肌怎麼可能迅速的轉換,更何況水管上的鴨嘴器如同肛塞倒勾一樣緊緊的鎖死在內部。羞恥的少年此刻已經顧不上傲嬌了,急於排泄的小奏只能漲紅著臉在身後積蓄力量。「難道狗狗喜歡這樣啊?那就算了我本來還打算讓狗狗好好發泄一下呢,看來狗狗喜歡裝一肚子水啊」說完便翻找一番拿出一個肛塞,這舉動讓少年害怕極了終於漲紅著臉十分細微的說「不...不是的,我...我...我排不出來!」米諾溫柔的沒有戲弄傲嬌的少年讓他在大聲的重復一遍,在米諾看來只要他肯說出來就說明他已經將自己看做一個完全主導他一切的代表了,會在羞恥時和自己訴說自己不願意表達的話語則是臣服的標志。喜悅的語氣溢於言表「那我就幫狗狗高潮好了,狗狗以後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執行我的命令就好了」即便此時也不忘補充洗腦的話語,輕微拍打著少年隆起的腹部,震顫著內部的水流和空氣,被拍打的酥麻從肚臍傳遍整個腹部。揉搓拍打按壓,但卻沒有取下身後的塞子,讓人懷疑米諾是否想讓少年排泄。最終米諾緩緩的握拳猛然的發力從小腹正上方斜下的毆打到圓潤挺立的肚子,猛烈的轟擊讓少年的嘴型從o變為0,失去高光的眼神說明疼痛的劇烈,身後插在小穴上水管堵頭在巨大的壓力下噴射而出,完全清澈的水流噴灑在浴室的地板上,這次甚至連些許腥味和腸液的透明絮團都不再有,清澈的水流如同自來水一樣。「啊!啊!!好痛!好痛!都漏出來來了!!」尾音帶著細微的哭腔,少年羞恥於被他人強制的在注視下排出肚子里到清水,讓自尊心極強的傲嬌少年崩潰。淅淅瀝瀝的剩余清水則順著長期運動的修長雙腿滑落到跪坐的防滑墊上。尾巴豎起卻因為毛發被打濕無法炸毛。在拳頭的重錘下腹肌壓迫回腸與膀胱讓腹部如同被鈍刀切割,但同樣的也給予前列腺巨大的壓迫,所以讓少年昏厥的並不只有疼痛,而是痛苦與被猛烈毆打前列腺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的刺激,而這只是少年排泄的第一拳...「好痛!好...難受!好...難受!」「請在多給我一些刺激!」漫長的毆打讓紅腫的小腹不在疼痛而是發燙和酥麻,現在少年分不清疼痛還是快樂,只能被動接受的每一拳。而這帶來的都是後穴不受控制的流出些微的清水以及腹肌壓迫腸道、膀胱、前列腺的巨大快感與疼痛。「不行了!屁眼被徹底玩壞了!啊!!啊~漏水了!!漏水...嗚,被玩壞了,屁股壞掉了」失智的少年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理性已然全部消失,反饋著身體受到的真實狀態。雖然流出的水量越來越少,但少年的快樂則越積越高。終於隨著米諾又是重重的一拳打在麻木的腹肌上,腹擊交帶來酥麻的快感讓膨大的寄生卵蛋震顫並開始回縮,微微勃起的雞吧抖動著流出粉紅的血精「啊!去了!去了!好酥服!被主人毆撻~先列腺~好...好...酥服~啊~~去了!去了!」口齒不清的少年徹底被玩弄崩潰。

   看著身體和精神都被自己玩壞的少年,米諾決定享用最後的大餐了,去掉灌腸器的噴頭用水管像是衝刷物品一樣將雙目無光的少年的身體衝洗的一塵不染,解開掛鈎的拘束將少年濕漉漉的毛發皮膚擦干,抱起少年前往餐廳准備最後的饗宴。將少年放在洛可可風的繁瑣桌布上,將雙腿用分腿器分開成M牢牢的把大腿與小腿束縛在一起,配合雙腕還被腰帶束縛的胳膊與紅腫的胸口以及布滿踩踏紅痧與拳印淤血的小腹,讓任何人都不會將天才少年和眼前的性畜便器劃等號。在少年漫長的等待中米諾用平底鍋煎好厚蛋燒堆疊攤好放在小奏的左胸上,溫熱的蛋餅在緩慢的把金屬的乳釘加熱,緩慢升溫的銀柱此刻還不會給予過度的痛與快樂但隨著時間推移之後,滾燙的金屬必然會給乳首貫穿的創口帶來無盡的刺激。另一側的胸口則是將青檸片和薄荷葉攪碎混上海鹽以及奧利奧碎加入打發的淡奶油中,用帶螺紋齒的裱花嘴擠在了胸上,細密的螺齒尖端時不時的碰到乳頭,尖端每每磕擦到敏感的乳暈都能讓少年短暫瞬間意識模糊,帶有薄荷和海鹽的奶油則在之前的創口上帶來刺痛與清涼。短暫的接近高潮的感覺,始終差臨門一腳的痛與癢讓人近乎發狂,想要少年出手蹂躪自己的胸部達到真正的高潮泌出乳汁。左側的金屬帶來的灼熱與右側的薄荷和青檸帶來清涼讓少年或許明白了什麼是冰火兩重天。而此刻細長的導尿管插入並沒有驚擾被玩壞的少年,可隨著米諾灌進導尿管的凜冽的紅酒卻不同,膀胱內部因為之前被毆打的細微創口在接觸到紅酒的瞬間就讓少年眼神重新恢復高光「啊!痛!舒服!好舒服!痛!舒服」已經混淆疼痛與舒服的少年此刻不知道自己受到酒精和單寧的刺激是快樂還是疼痛,但遠超感知的刺激讓少年語無倫次。米諾絲毫沒有在意蘇醒少年的掙扎,繩索與腰帶的束縛意外的牢靠,唯有少年的聲音打擾米諾的備餐。米諾用手捏住少年的腮幫逼迫少年打開嘴,圓環中空的口枷被強制的放進少年口穴,米諾將不大的剝了殼掛蜜醃制的鵪鶉蛋一個接一個的塞進少年的口穴,最後用雕花的胡蘿卜做為蓋子插在中空的口枷里。少年第一時刻並未意識到這香甜的東西可以食用,長久的食精讓少年忘卻眼前的食物是可以食用的,直到米諾溫柔的說道「乖狗狗不可以吃哦如果少了一顆就加一天的禁閉哦~」少年之前才被米諾灌了不少精液,此時並不算特別飢餓,匱乏的理性也知曉禁閉與飢餓的權重,嗚嗚的發出聲響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在確定小奏不能被發出聲響後,少年繼續尿道的灌酒,持續的疼痛與快樂的刺激終於在一瓶300ml的佐餐甜酒灌完後停止,拔出的導尿管讓少年再度體驗失禁的感覺渾身抖動,而此時被玩壞的少年竟然開始在心里渴望更加多的刺激,但米諾此刻卻停手去准備其他食物了,讓發不出聲音的少年的心被吊了起來。「差點忘了!還要冰鎮!不然體溫肯定會影響口感的!」米諾從冰盒里取出一些珍珠大小的冰球,順著尿道一粒一粒的按進尿道,冰涼的圓珠在體溫的催化下緩慢的融化,尿道里積攢的水珠讓少年有排不盡尿液的滯留感,無意的運動海綿體想要排尿,但菌絲卻無法讓肌肉拉動挺立。而且米諾的手並未停止填充冰粒,按壓的冰株一粒接著一粒如同串珠玩具緩慢的突破尿道口與膀胱的鏈接處,感覺到塞入的突然輕松米諾知道冰已經足夠了,旋即便取出實心的尿道棒將冰株推進膀胱,每一粒經過尿道口的冰粒都會給少年帶來一次拉伸尿道口的失禁錯覺的刺激,而後落入酒液的冰涼感覺從膀胱內部延伸向四周。米諾還將尿道棒當做攪拌棒帶著整根陰莖搖晃,硬質的金屬長棒的中點恰好卡在膀胱口,金屬敲打冰球傳來的震顫感感沿著膀胱口傳遞到整個下身,冰涼刺骨劃擦感讓少年從下體一只傳遞到頭皮抖個不停。而後米諾便將尿道棒做為塞子留在了性器上轉身准備其他的食材,將火腿與煙熏紅肉切的薄薄的,冰涼的觸感一片接一片如同冰絲的布料覆蓋在少年腹部,受擊滾燙的腹部和冰涼薄如紙張的透明肉片形成巨大的反差,讓未被涼意覆蓋的區域酥麻無比,冰涼的觸感解除了麻痹讓刺痛回歸身體,難以忍受的痛苦回籠讓腹肌無意識的抖動。麻癢的感覺與冰涼的刺痛從腹部傳遞到全身,但經過之前的毆打懲戒,少年不敢蜷縮腹部去驅趕瘙癢與疼痛,只得忍受未被肉片覆蓋的滾燙地區的瘙癢酥麻,一邊期待主人快些用“冰絲”將小腹擺滿賜予自己疼痛的快樂。終於所有的滾燙酥麻被冰涼疼痛驅散,少年一邊急促的呼吸緩解疼痛讓起伏的腹肌品嘗痛並快樂,一邊懷念之前酥麻滾燙的肌膚間的親昵快感。少年已經開始嗚嗚的祈求米諾在刺激一些,而非是如此溫柔的責弄自身,已經經歷過先前各種器具玩弄一周以及溫柔的浴室調戲以及粗暴手段的凌虐教育,此刻只將少年當做餐具的對待,讓少年欲求不滿無法達到高潮。可米諾仿佛小奏根本不存在一樣從保酥櫃里取出一些桂花酥糕在少年的腿內側放了一圈,M字大開的雙腿由於分腿器並合不上而微微抖動,因酥糕掉落的顆粒瘙癢著的少年光滑敏感的小腿內側無論如何也無法閉合互相摩擦給自己搔癢。小奏此刻已經略微有些想哭了,他想要更加刺激的快樂,這種半上不下的刺激比起之前被米諾凌虐粗暴對待的快樂根本無法相比,但是他此刻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祈求米諾可以給自己更加粗暴的對待,少年懼怕米諾將他再度關到毫無回應的黑暗中或是將自己隨意對待。准備好一切的米諾拎起兩個矮盅大小的銀壺放在小奏的足邊,首先是略微粘稠楓糖漿,拉出一段金色細线澆灌在少年合不上的腿上,粘稠的汁液越過桂花糕在少年大腿與小腿內側緩慢洇開,粘膩的觸感糊住毛孔,讓少年有了之前被膠衣禁錮時的觸感,不同的是輕微的細風偶爾拂過少年未被堵塞的毛孔,帶動細微到不可見的汗毛的感覺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少年想要完全祛除這種不透氣的觸感或是被這不透氣的觸感完全包裹。剩余的楓糖漿還有許多,米諾便一股腦的順著足尖傾倒下去,金色的粘稠甜汁如同潤滑液一樣流過足尖在趾縫間分叉流向更低的區域,粘稠的糖水珠時快時慢的滑落、積攢、分叉,無規律的交替刺激著尚且敏感的腳背,直至在腳踝處如同華麗的金色腳鏈匯聚成環,又順著腳跟滴落在同樣華麗的桌布上。而另一面的腳心同樣重復著腳背的積攢分叉與滑落,但腳心畢竟已經被TK鞋子禁錮了半月有余,這些微的滾動帶來的瘙癢甚至不能讓少年有所反應,少年知道這些粘稠的應該是可以帶給自己敏感的刺激,而現在完全感覺不到從腳心來的瘙癢與刺激,這讓習慣在黑暗中追尋刺激的天海奏十分不適應。少年足尖弓起妄圖用自己的足尖給自己搔一搔腳掌但被分腿器牢牢固定的雙腿雙腳讓少年完全動彈不得,不斷的屈趾讓粘膩的糖漿粘在趾腹和前掌拔出絲來。密布在腿與腳上流過的糖漬痕跡則不如看起來雅致,粘膩的痕跡干濯後將附近白皙的皮膚窘在一起,仿佛無形的觸手仍在身體上盤旋將皮膚捏在一起。(他應該動起來的,揉搓我腿內側,挑逗我的腳心,給我刺激的!)但是被分腿器打開的雙腿甚至無法合攏,更不要說摩擦雙腳帶來刺激以解除這種詭異的粘膩感。米諾完全無視了少年欲求不滿想要刺激與獎賞的嗚咽聲,他要少年更加的欲求不滿最終如自己所想的一樣選擇那個選項,而在這之前他仍舊要挑逗少年。米諾的思考並未絲毫影響手上的動作,第二只壺里調好的鰉魚籽口蘑醬在米諾的手抖動下,密集的之字形黑絲細线在小腹上的火腿與熏肉上交替裝飾。本應冷切的鮮味在少年錘紅的腹肌上緩慢升溫,這本應該影響口感的錯誤卻被米諾巧妙的用更加鮮美刺激的醬汁掩蓋,透過肉片銜接縫隙滲在發紅滾燙的柔軟小腹上。醬汁中的各種香辛料則在受損的皮膚上呈現了別樣的刺激,山椒醇刺激著皮下的神經突觸讓小腹整個皮膚都感覺到震顫的酥麻感,辣椒素與香草醛則給本就紅腫的小腹帶來了難以忍受的辛辣感。收到了小腹刺激的大腦讓多巴胺和內啡肽這樣的安慰劑如同不要錢的在此處匯聚,快樂與痛苦、酥麻與辛辣、灼熱與冰鎮,如此多的矛盾讓少年已經無法理解小腹上的感覺,但慣性使然讓少年瘋狂渴求更多更加刺激尚未嘗試過的刺激。而米諾這將剩余醬汁倒在同樣受損重創的卵蛋上,一樣的50hz的震顫與灼燒感感須臾間讓少年瀕臨高潮,但經歷過踩踏甚至能在被踩壞的疼痛中射精的少年始終差一些刺激。(或許被米諾的裸足踩在上面的痛感可以讓我射精?)少年甚至開始懷念之前被米諾踩踏毆打的痛了,被尿道棒支撐起來的陰莖,此刻卻因為尿道棒不能將內部的酒水噴涌而出,少年拼命的舉起腰部拼命的晃動試圖讓米諾繼續玩弄自己以獲得更加刺激的感覺來高潮。

   米諾並未理睬只是將素白領巾掖在領口,拿起竹制餐刀緩慢切割胸前微溫正好的蛋卷,上層跟隨竹刀前後大幅度切割移動讓厚實的蛋卷底端也微微晃動讓被煎蛋卷灼熱的乳釘在創口中來回位移。被如此對待的少年甚至此刻期待米諾手中的不是竹刀而是鐵質的器具劃傷自己,給自己瀕臨絕頂的快樂提供一份助力。而被米諾的視线毫無感情的目光他有一種被高位者俯瞰一切私密的變態曝光快感,隨著被目光的掃視快感從視线落點攀延至身體的每一點。想要合攏雙腿遮蔽私處或是用手遮擋面頰或胸部也做不到,甚至連聲音也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而米諾卻絲毫不被影響,繼續分切著乳首上壓著的厚蛋燒仿佛少年只是一套餐具,屈辱的快感縈繞這少年的心,扭曲的背德感在內側發酵。溫熱的觸感將小奏的思緒拉回現實,那是內餡的蝦仁跟隨軟化的芝士在左胸上散開,更加滾燙的芝士就這麼澆在少年的乳首上,少年的四肢都難以忍耐的晃動,但完全的束縛僅僅只是發出了金屬間撞擊的聲音,而此時米諾只是繼續毫無表情的抄起餐叉輕巧的取食。竹刀粘連粘稠的芝士將乳頭抵壓在灼熱的銀乳釘上前後拉扯,而下方的乳釘則如案板一樣,但光滑的金屬表面讓上方的乳粒跟隨竹刀來回滑動。竹刀雖不能切開皮膚但壓力仍可將乳粒玩弄的紅腫,配合滾燙的乳釘從內部予以灼燒,詭異的酥麻與燙傷的痛感讓少年繼續積累欲望。(啊!為什麼這麼輕,再給我一點刺激啊!)幻想著米諾會更加暴力凌虐自己的乳首給自己帶來痛與快樂,乳首上些微的酥麻灼燙已不足以讓少年的下面的性器達到高潮,此刻的的小奏只想被粗暴弄痛需求著更加刺激的感覺。(或許米諾眼中只是一個餐具?一個人形傲嬌的餐具?)這毫無反饋的進食以及完全無視少年的態度,讓少年再度確定自己只是一個器物這樣的事實,這樣反差的羞辱在已經扭曲到無法正常思考的少年心靈中變成了刺激快樂的事物讓少年更加的崩壞,祈求疼痛與羞辱換取更加的快樂。少年絲毫沒有覺得此刻祈求疼痛的他已經被米諾玩壞了但這又有什麼關系呢?此刻少年想要的正是在自己主人手下被徹底玩壞。少年放下餐刀僅用單手叉著蝦仁與蛋卷品嘗,騰出的手則將整個卵蛋握在掌心,單手小幅度攣搓擠壓,如同盤核桃一般的讓兩粒圓球分開再撞擊。極致的刺激讓少年的雙腿如同脊蛙實驗一樣抖個不停,尿道棒則給微勃彎曲的尿道帶來矯正的痛感。少年吞下又一塊蛋卷頭也不回的迅速將揉搓卵蛋的手變為箍住陰莖,上下飛速且大力的擼動著少年的性器,包皮被粗爆擼至根部又再度包裹住龜頭,被粗暴對待的少年似乎找到了高潮的感覺,可戛然而止的粗暴似乎還是欠了些什麼。毫無防備的抽出了內部尿道棒讓少年瞬間崩潰,米諾的唇則飛速的套在了少年肉芽上,一周來膠衣捂出的少年汗味在被多次清洗後恰到好處,飛速拔離的尿道棒給膀胱前列腺以及尿道帶來失禁的感覺,儲存在膀胱里的君度酒不受括約肌控制從尿道里噴涌而出。米諾順手將沾染在手上的調味醬汁在少年臉上畫了胡須,本應被裝飾可愛的貓貓頭的少年在高潮時的面部表情已經相當扭曲,像是被玩壞似的不受控制的翻著白眼扭曲著面部。長久被口枷環張開的下頜酸麻不已,含住鵪鶉蛋的口穴不受控制的擠壓讓半大的“跳蛋”在調戲著舌頭和口腔內的皮膚以及按摩著酸麻的肌肉。不過少年此刻的注意力並不集中在此,流出的酒液如同帶著少年的靈魂一樣在米諾舌尖綻放,橘子味甜酒驅散濯清了厚重的芝士與鮮嫩的蛋卷,喉結的滾動仿佛少年的靈魂被米諾給吸收掉了,或許小奏的靈魂就是這樣清爽?而米諾並沒有賜予少年完全排泄完膀胱內的酒液,嘴唇的離開伴隨著拇指堵塞住鈴口。溫柔的借助酒液的潤滑再度將尿道棒從拇指按壓的縫隙中賽回了尿道,被打斷的高潮讓少年徹底崩潰,生理的眼淚順著眼角的刺青緩緩的滑落。(想要.....想要尿尿....好難受....)秀氣白淨的陰莖上沾染著蛋液與芝士,米諾伸出舌尖細細的刮取著沾染少年氣息的粘稠漿液,被打斷的高潮余韻的雞巴讓米諾舌尖僅僅是撕卷刮擦就膨大暗紅起來模擬著射精的狀態,連尿道棒也被微微頂起。米諾腹黑的用修長的食指輕微的按壓回去,同時舌尖在龜頭與冠狀溝上來回拉扯將芝士拔出絲來,仿佛隔著皮革膠衣一樣是刺激卻又在最後仿佛要把皮膚粘連下去撕拽感揮之不去。松開固定尿道棒的手指看它再度被頂出一部分,反復的挑逗與按壓讓少年在高潮與地獄間來回橫跳,舌尖拉扯著金黃的芝士絲纏繞包裹著莖身,將脹大的血管青筋壓迫在海綿體中,蓬發的欲望和禁錮的血管讓少年的精神更加崩潰。伴隨著米諾用力的從下往上舔舐,將卵蛋用粘稠的芝士固定在肉棒根部,將蛋皮上沾染的調味醬汁卷入口中,奮力將兩個卵蛋放在口中,用舌頭來回顛球一樣反復挑逗著小球,蛋皮的褶皺在磨砂的舌苔上被一寸一寸撫平,內部的球體可以敏感的感知到舌頭的輪廓與按壓,壓迫的高潮順著寄生的菌絲一路傳進大腦。小奏沒有射出任何東西來,僅僅是卵蛋收縮到緊致,龜頭膨脹到杏實大小,翻著白眼意識迷離的任何外在的事物都不能在此刻干擾於他———天海奏他無射精的高潮了!

   米諾掐著時點計算著少年高潮的余韻,在少年意識即將回籠的時刻把堵塞尿道的按摩棒再度抽出,將嘴籠罩在上面汲取著汩汩流出的甘美酒液,甚至在酒液不在能夠自然的流出時猛烈的吸吮企圖從內部榨取更多的少年汁液,卵蛋則被接替的手繼續反復揉搓顛簸。而少年的意識則被米諾的允吸與舌尖挑逗鈴口的感覺再度趕往無盡的快樂天堂。如同渣男對待多個女友似得再度將導尿棒插入沒有酒液潤滑的內部,放棄仍在高潮中想要流出些什麼的性器轉而前去品嘗胸口的清爽奶油。而失去酒液潤滑的膀胱此刻僅有一些尚未融化的冰珠,隨著金屬的棒棒攪動劃擦冰碴帶來的震顫感沿著盆骨傳遍全身。抖動的將胸部抬得更高,仿佛獻祭一樣將乳頭交付給面前的指揮使。帶有酒精的唾液混合甜膩清爽的青檸薄荷碎粒漬在之前被指甲掐出的傷口上,劇烈的疼痛緩解了下體傳來的麻癢。米諾空出的手一邊玩弄著少年的乳釘,一邊環擼著剛被打斷高潮的雞吧,扭捏著的乳粒被乳釘絞殺著,余溫尚未退卻仍在灼燒著紅腫的乳首,中指與拇指隔著胸口嫩肉揉搓著微微腫起的乳暈,空出的食指則用指甲刮擦著乳頭與孔洞。另一側的奶油混合的奧利奧碎被舌頭在胸膛上攆成粉末,薄荷醇和檸檬酸透過毛孔將涼意傳遞給乳首下的神經,每一寸受創的皮膚則感受著油脂的潤滑與海鹽的蟄痛,混合了殘余的酒精唾液更加將蟄痛傳遞的淋漓盡致,配合敲擊冰珠的導尿棒的震顫與在尿道中抽插的失禁感,讓此刻少年祈求的刺激終於如願以償。(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感覺!啊啊~~好舒服~太好惹~被米諾主人玩壞了~還想要更加刺激~更加舒服~)米諾則是手和嘴來回變換交替的挑逗吸允左右兩顆乳粒,直到少年兩側的乳頭被吸吮的勃起挺立。米諾輕巧的彈了彈挺立的乳頭,仿佛女性高潮時的陰蒂一樣,輕微的彈射也給少年帶來滅頂的快樂,沒有腺體的乳房本不可能射出乳汁,但乳白的奶油與唾液混合沾染在胸膛上仿佛少年此刻是正在泌乳的孕婦。「原來狗狗高潮會噴奶啊」玩弄戲謔夠了的米諾從備餐推車中拿出兩個真空泵,套在少年勃起的乳首上企圖吸出內里讓少年乳孔一直發癢淫蕩的積液,真空泵泵出空氣後負壓拉扯著少年勃起的乳頭不停向上,配合乳頭的撕拽米諾將叉柄塞進少年的小穴中不停玩弄著內里的前列腺,被真空泵開發乳首敏感帶和玩弄膀胱尿道失禁的錯覺讓小奏有一種正在被米諾榨奶的錯覺。而堵塞的尿道出口在單手套弄下奮力的將鐵棒頂起,每每到達頂峰卻又會被按到最深處擠壓著膀胱內的冰球,酸澀的劃擦感總會打斷少年持續的高潮讓少年不停的抖動。米諾順著胸膛一路向下吻去品嘗著少年腹部整齊碼放的火腿,偶爾親昵的吸吮讓牙齒與紅腫的痧印碰撞,微痛的瘙癢與灼燒感始終如影隨形。拖拽肉片帶來的摩擦也難以忍受,說不清是快感還是痛感,但可以肯定的是少年無法忍受這樣的刺激,生理的淚水將原先米諾用醬汁畫在臉上的胡須刮花,看起來更像是受了委屈的狐狸,或許更像是一只狗。香辛料不僅刺激著米諾的味蕾,同樣折磨著小奏的已經被玩壞的腹部,失去了肉片的遮蓋讓更多的醬汁將腹部塗滿,少年本應該用雙手把腹部清理干淨,可四肢被束縛的情況讓少年只能接受痛苦。好在的是此時的少年渴求著疼痛,如此的刺激對於現在小奏來說或許是快樂的天堂也說不定,或許是嫌虐腹不夠徹底,米諾從腿上抓了一塊桂花酥按在少年腹部碾碎,外部的酥皮被醬汁與糖漿粘連在小腹上,敏感的腹部感受著碎渣的瘙癢,內里的糯米麻薯則在米諾手和舌的來回撕扯與挑逗粘連著皮膚帶來更加刺激的觸覺,,不停擠壓與揉搓帶來的刺激遠超快感的閾值,(痛,快樂,痛,快樂,……好痛苦,好快樂……壞掉了……好舒服...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哈~我壞掉了~)綿長的痛與快感依舊是時不時被尿道的酸澀觸感打斷。少年幾近崩潰(讓我去吧,不管是什麼樣的條件都可以,請讓我高潮吧)嗚咽著發不出聲音的祈求變為哭腔,但在米諾耳中這樣的祈求還遠遠不夠,少年並非本能的追逐性愛與虐待,米諾要小奏無意識的發自本能的追求瘋狂扭曲的愛。

   飽餐之後是飯後甜點的時間,順著大腿內側的敏感帶舔舐著流下糖漿,腹黑的少年指揮使總有辦法玩弄小奏。此刻拿起一塊桂花酥夾在少年的拇趾與食趾間,緩慢且溫柔的交代「不許弄掉,夾牢了哦」。隨後從腳跟緩慢的把之前粘黏在裸足上干燥的糖絲重新舔濕,再度變為流體的糖漿被米諾一點一點的卷回腳心腳掌,舌頭如同之前一直tk小奏的帶鎖靴子中的觸手一樣,舌尖將糖漬搬運到被腳趾夾住的酥糕上,帶有酥皮的脆渣又被舌頭重新塗抹回腳掌上,粘稠的楓糖漿在反復的舔舐下再度在腳底拉出絲來,與舌尖相連的透明絲线顯得格外淫靡,米諾的舌頭如同棉花糖的膨化小棍在小奏腳心反復的打圈挑逗敏感的區域,將糖絲絞在自己的舌頭上。而不斷掉落的酥粒也反應了少年即是經過半月間一刻不停的tk調教仍是難以忍受這樣的瘙癢,將夾在趾縫的酥餅夾的粉碎露出內里的麻薯糯米糍粘在趾縫間。米諾用牙齒輕的拽起拉出長長的細絲,又在少年腳趾可以感受到拉扯的力度時松開牙齒,「啪」的一聲帶著細絲牽引的重頭彈擊在裸足正中,微微的擊打帶來的刺激讓少年懷念起無盡的觸手刺激。如法炮制的將細絲悉數墊回趾縫再拉扯敲擊腳心,少年已經如同之前渴求疼痛一樣開始渴求終止這不上不下瘙癢,而此刻米諾的唇舌便是帶來快樂的唯一途徑。此刻小奏的腳底已經被拉伸的“麻薯史萊姆”完全包裹,如同皮革般光滑的“白襪”貼合包裹著腳底,舌尖如同筋膜槍一樣騷動著腳趾合腳掌的鏈接處,將本就被拉扯的薄如蟬翼的麻薯擠壓進趾縫。趾縫間被舌尖點破的漏洞處則是磨砂質感的舌苔在騷動,若非此刻小奏的嘴巴仍被堵塞怕是一如過去的求饒到滿地打滾的狂笑了。舌尖將在凹陷的指縫處點破的漏洞連在一起,並將舌頭伸入了前掌和麻薯的縫隙之間,濕潤的唾液隨著舌頭深入分開二者在其中帶來黏膩的觸感。津液上微小氣泡被唇與舌擠壓在麻薯和裸足的皮膚間破裂,帶來的爆裂感覺讓少年更加想要刺激。米諾在玩夠後將緊緊貼合內芯取食干淨,微微的用無刃的塗抹刀刮擦清除著縫隙遺留的麻薯,腳底被鐵片刮擦的刺激遠比想象的刺激,從腳掌緩慢的一絲一絲的被米諾趕到足弓,猛烈的刺激甚至讓少年短暫的失神,但少年需求的便是刺激,甚至將腳向著米諾微微的伸出,以方便米諾對於腳心的快樂瘙癢。

   米諾扯過綁在一起高舉於頭頂的雙手,將他們分開後分別綁在左腿與右腿的皮質束縛環上,去除了分腿器的禁錮,少年的雙腿繃得筆直想從米諾的刺激中獲得更高的快樂。而米諾則是想要品嘗少年的美好後穴,粗壯滾燙的肉棒漲著青筋粘了粘少年身上遺留的各色醬汁,仿佛是一根碩大的烤腸搭配各色味道的醬汁狠狠的干進少年體內。面與面相貼少年滿身汙濁渾身都是色欲的遺留,米諾則是完全干淨的衣物,凸現著少年被玩壞軀體如此不堪。青筋刮擦著內壁,火辣與柔和的醬汁不分彼此的被均勻的塗滿在少年的小穴里,碩大的龜頭剛好卡在前列腺上。與此對應的則是米諾不畏髒汙的將小奏抱在懷中,任由身上被少年弄髒,粗糙的衣物摩擦給敏感的身體帶來無盡的折磨與刺激。攏了攏少年後腦的碎發,把口枷取下仍在一旁,唇與唇印在一起,嵌在小穴里的龜頭再度膨脹,朝著更深入的地方探去。舌頭則同樣極具侵略性的探入少年的口穴攪動著內里的鵪鶉蛋,光滑的鵪鶉蛋在兩條舌頭間來回翻滾震顫。唾液在唇齒間來回交換時,米諾則兩手托著少年的臀抱起來,少年像是一個大大的字母m一樣被迫張開開腿,每一步都是如夯實地基一樣撞擊在少年敏感的前列腺素,勃起的性器內部插著的尿道棒也在某次頂撞中排出體外掉在地上,帶著冰株的體液隨著每一次撞擊都會露出些,滾落在兩者貼合的腹部,給紅腫的腹肌的高熱帶來降溫。越來越快的撞擊配合口腔里兩只舌頭互相交纏的頻率,交換著唾液與殘余的“跳蛋”被米諾塞進少年的喉嚨,強烈的痛苦讓小奏想起了米諾的雞吧也是如此龐大,仿佛吞咽雞吧似的將碩大的鵪鶉蛋囫圇的吞進體內,心理在是吞吐主人雞吧的幻想中帶來一陣快感。乳釘在大力的頂撞和衣服摩擦下潰爛流血但少年此刻只有喜悅。獨屬於主人玩具的喜悅,痛苦的刺激帶來的扭曲的喜悅,本能追求瘋狂與毀滅的喜悅。少年的耳邊傳來他的神的話語「狗狗想要一生一次的痛與快樂嗎?」少年點了點頭,此刻在沒有什麼需要堅持的了,只有主人的喜悅與賜予我的痛苦才是無上的快樂,少年如是的想著。「狗狗,那邊箱子里有我准備好的兩只針劑,一只是dld,強效止痛劑,可以讓你一會兒安全無痛毫無感覺的度過人生最高的爽點」「而另一只則是甲氯芬脂,是清醒劑,你可以完整的感受到你的最痛的痛苦與最高的高潮」「人生僅有一次的快樂與痛,你選擇那個呢?」說完米諾將少年雙手與腳的禁錮打開,雞巴仍插在少年體內抱著少年來到早先的藥箱前讓少年自己挑選藥劑,少年並無任何遲疑的拿起了那只清醒劑(一生一次的快樂.........主人給予的......)微微的顫抖將他順著手腕的靜脈刺了進去,緩緩的推液讓少年的所有退路都被封死。「好了藥生效之前我們還可以玩一些其他的了東西」說完瘋狂加速聳弄,尚未拔出的針孔在抖動下劃破了肌肉皮膚與血管,掉在地上,混著藥劑的血液和米諾每一擊聳弄都正中少年的搔心「感受你做為男人最後一次高潮吧」將散落在桌上剩余的真空泵套在少年的陰莖上,恐怖的吸力絲毫不費力讓少年直接將靈魂噴射而出,配合屁穴與乳頭的挑逗,少年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就淅淅瀝瀝流出精液來打濕混濁了玻璃內壁,隨著泵體一點一點的汲取少年的精液,被寄生菌絲廢掉的雞吧只有在這樣猛烈的吸取下才能完全的勃起享受每個男人都可以享受的高潮。即便如此少年也並非射出精液而是被真空泵吸出,殘存的精液在尿道與輸精管中強烈的滯留感,配合米諾瘋狂加速讓少年意識昏沉,可腦袋一抽一抽的卻又無法昏迷,只得完全放棄對全身肌肉的操控,任由被米諾干的眼白翻的老高,舌頭也宛如被玩壞一樣被米諾的舌頭拉到自己的口腔內攪來攪去。不過短短五分鍾真空泵的收集瓶便已經裝滿100ml的精液,米諾將仍在允吸小奏陰莖的真空泵取下。用手捏開少年的嘴將榨取的精液順著少年的食道灌了進去,少年長久的馴化讓他如同品嘗美食一樣將精液吞下,嘴角滑落的白絲如此艷麗……

   終於,在藥效生效的時刻少年被米諾固定在金屬的推車上四肢無法進行任何的閃躲規避,雙腿感受著微涼的風拂過泥濘的軀體。米諾並沒有直接對少年進行操作,先是如同玩核桃一樣,將兩顆危險的寄生卵蛋拖在手中旋轉。輕微的擠壓帶了的快樂讓少年此刻略感欣喜,可隨著旋轉手上的空間越縮越小,卵蛋也逐漸感受到手上的壓力,疼痛降臨了。但是小奏此刻只會因為些微的疼痛感到快樂,越來越重的力道仿佛要把卵蛋捏爆,「好痛,主人……好痛……主人…求你放過蛋蛋吧!」而米諾則是確實需要去除這些危險的寄生物,不過並沒有選擇無菌室和消毒只是並不需要,這些寄生體孢子一但寄生成功終生都會跟隨宿主,甚至宿主死亡後他們仍能在適宜的環境存活。雖然不在此刻取出被寄生的卵蛋,它也會周期的成長成熟順著少年的尿道爬出在鈴口開傘傳播自己的後代,最後腐敗液化變為一攤腐水流出來。但之後生成的子實體和原先的卵蛋殘余會十分不美觀仿佛蛋蛋內部生長著瘤子。加上這是少年原本的卵蛋,摘除他男性的象征與賦予極致的痛苦有利於培養少年的奴性。米諾十分穩健的將叉子刺入兩顆卵蛋的中間,劇烈的針刺感在這種地方本應該讓少年崩潰暈過去,但葡萄糖和清醒劑的作用下,少年連昏迷都做不到,雙手雖然掙扎也僅僅是生理上的不可控的反抗「啊,刺進來了...好痛...啊好痛...馬上要變成閹狗了!嗚!!」並未直接挑破而是拔出再度插入,反復的將蛋皮印上如郵戳的血孔,但其中甚至沒有一點血液流出,而是植物或真菌被折斷流出的清澈液體,這里已經完全是蕈類的巢穴自然不會有其他的汁液。似乎想讓少年完全感受到這樣的刺激,並未迅速的處理完成這個簡單的“手術”,少年的腿抖得如同過載的電流通過一樣。活化神經的清醒劑不只讓少年無法昏迷還讓神經間的信號更加敏感,原先細微的疼痛也會變為劇痛,更何況在性器上並無麻藥的操作閹割。再一次的插入卵蛋分割的中线讓意識略微不清的少年無法進行任何有意義的事項,靜靜感受蛋蛋遭受的疼痛,但此時卻並未拔出深刺其中的叉子,搖晃著叉柄將痛苦傳遞給少年的四肢百骸。又是一次拔出但這一次插入確是貫通已經變成菌菇子實體的卵蛋,依舊是用叉子插住卵蛋搖晃著摩擦蛋皮,卵蛋被刺穿痛感壓住了其余的感覺。菌絲帶替神經像少年的大腦發出受創的信號,象征快樂的多巴胺和內啡肽如同安慰劑源源不斷的匯聚在這里安撫疼痛,或許是渴求著疼痛或許是安慰劑生效了,少年敏感的感覺到睾丸摩擦內壁的酥麻與快樂,混合著八分的痛與兩分的欲少年翻著白眼意識昏沉,但他仍能感覺到從未體驗過的痛楚與同樣猛烈的快感,少年崩潰的精神無法昏迷也讓少年的選擇變得奇怪離譜起來「再來一下,好疼……再來一下……好疼...壞掉了徹底壞掉了...」同樣的拔出再度插入刺穿另一側被寄生的卵蛋來回搖晃,讓少年感受著其他人未曾感受刺激。終於米諾從推車的支篷中取出裝好刀片的手術刀,輕巧的沿著中线劃開,垂下的兩顆卵蛋被各種根須樣的菌絲纏繞包裹著,沒有血管的供給的卵蛋本應枯萎,但菌絲代替了血液通道給已經變成子實體的卵蛋供應營養。米諾的對於卵蛋的直接揉捏跟隨著菌絲傳遞回大腦(……)痛苦已經讓少年不能思考,本能規避危險的後撤與追尋快樂的前進互相拉扯。是欲望占據了上峰!!!少年的腰微微向米諾靠攏(……)似乎是祈求米諾繼續玩弄卵蛋又或者是祈求米諾賜予痛苦,少年此刻已無任何想法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米諾緊緊的握住卵蛋拉扯,讓少年的意識回籠,禁閉調教時塑造的人格此刻徹底覺醒「啊!好疼!蛋蛋要被扯斷了!斷了!...斷了!...啊!……」米諾將兩顆卵蛋和在一起揉搓,菌絲的互相絞纏帶來的抽疼不像拉扯的刺痛一樣激烈,緩和內斂如暗潮涌動的在底端掀翻整個身體。少年崩潰的淚水混合著哭腔,米諾依舊沒有說話如同玩乒乓球一樣用無刃的抹刀刀面拍擊著卵蛋,金屬撞擊卵蛋帶了的痛苦遠比扯拽更加激烈,但酥麻的擊打感也同樣讓少年高潮迭起。「嗚!!!壞掉了壞掉了!蛋蛋壞掉了!」終於在最少年看著藥效快到時間,在玩下去少年可能會因為疼痛昏迷,不能感受最後一次的高潮。於是用兩只手掐住兩顆卵蛋,一點一點的增加拉扯的力度,疼痛也隨著少年眼白反轉的角度逐漸上升「嘣...嘣...嘣……」一根根類似神經的菌絲被拉扯斷裂,帶來的痛感與快樂讓少年瞬間達到高潮,緩慢的從根本沒有勃起的陰莖里流出精液。被撕拽下的的卵蛋當著小奏的面扔進了透明的充滿液體的標本罐型的培養基中,少年的寄生蛋蛋在不久的將來會變成一顆菌菇繼續自己的一生,而米諾一邊消毒一邊用無菌棉线將切開的創口重新縫合,只剩一根肉棒的小奏看起來更像是服務處理人們性欲的便器,而他的主人緩緩的趴在少年耳邊說道【今後你就是我的狗狗了】……

   米諾將完整的用餐與手術場面上傳到了少年的社交賬號上~~先前的直播與調教加上這次的用餐讓少年徹底成為色情圈的冉冉升起的新星~而現在的少年或許應該很喜歡這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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