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松的白色擴耳狐一樣的耳朵輕輕的抖動著,右耳的兩枚黑色耳釘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垂下的耳朵讓耳釘輕巧的騷動著耳道內的鬃毛,瘙癢使得少年無意識的將耳朵支棱起來,耳後蓬松的漸變藕荷紫色發梢,越過禁欲的黑色高領無袖緊身衣頂端,凸現的銀白的發色十分充滿獨屬於少年的感觀。劉海微微遮住上挑的虎眉,露出天藍色的眸子望著窗外似乎在思考煩心的事情,白淨的臉畔點綴著幾縷細碎發束偶爾掠過英氣高挺的鼻子搔弄著眼角天青色刺青,不開心寫滿了臉龐將嘴角堆平並無笑意。『啊,米諾那家伙說好了來陪我的!』氣憤的抖了抖耳朵,使得耳釘再度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可是黑門的事情也很重要……』聳嗒下的耳朵昭示著少年的失落,隨機又再度挺立起來『但是他居然不帶我去』。黑色的運動護腕從肘部直接延伸至手掌僅露出纖細的五指一邊推著合成器一邊輕輕的敲擊趴著的桌面,透明的薄紗T恤隨著椅子的搖晃和黑白的緊身上衣摩擦出布料的窸窣聲,左右轉動的椅子將雙袖做為腰帶綁在身上的外衣帶著轉動,使得衣角金屬拉鏈敲擊著桌腿。傲嬌的少年已經有兩天沒有見到名為米諾的指揮使了 少年已經可以腦補出紫發少年的道歉,但心念的人始終不出現使得少年越發的不爽。按著心中旋律讓潮感十足的湖藍色高幫廣口長靴的金屬鞋尖包鐵點觸著地面,發出節奏感十足的音樂。瘦弱修長包裹在黑色緊身連褲襪中的腿從大了一圈的長靴敞口中延伸而出,突出了少年纖細的踝關節和小腿。腰部散搭下來的的白色外衣則覆蓋同樣黑色的寬松運動短褲,配合緊身的連褲襪讓少年的腿色氣無比。
「雖然很抱歉」紫發溫柔的少年向著少年的狐狸說道「但是我可能要被調走了,小奏」尚未理解話語的少年還沉浸在久別重逢指揮使的喜悅中。『調走?你要去哪啊?黑門的事件還沒解決呢!啊喂!』米諾撫摸著小奏的頭輕輕的揉了揉有些蓬松的銀發,「他們可能會指派新的指揮使來分擔我的工作」拉了拉少年的耳朵『這麼說你不會離開嘛,那和我告什麼別!』繼續想要向下擺弄著少年的臉時,被少年輕輕的隔開『煩死了,你這樣簡直就是把我當做狗啦!』被隔開的手留在空中,隨即覆蓋在少年頭頂用力的揉搓著少年的銀發「那,回見吧。大概」紫發少年簡單的交流後便離開了。短暫離別後的相見讓少年心情愉快,編曲的風格變得逐漸愉悅起來。少年的好心情持續到第二日中午,往常巡邏時總能隨意遇到的指揮使並沒有出現,巡邏結束的少年趴在床上抱著枕頭擺弄著,身後碩大的狐狸尾巴和修長的腿按照同樣的節奏搖晃著,卸下的影裝仍在一旁的地板上。「米諾他昨天好像是說要調走來著?」心里思考著昨日指揮使像是告別又沒有結語的話,反應在少年藏不住心事的臉上的則是一陣蹙眉。『不是只是有新的指揮使來協助他而已嘛?』樂天的想著今天只是恰巧沒有遇到而已,但臉上的表情再一次出賣了傲嬌的少年。煩心的少年將枕頭扔回床上翻身做起,使得厚重的金屬鞋跟撞擊地面,煩心的事仍在腦後,徑直走到合成器前沉浸在電子樂的世界。
『又是三天沒有聯系我了!』少年的父母遠在北極科考,而少年除了那位指揮使並沒有能夠稱為朋友的人,從昨天就已經沒有再直播了,毫無交流的日子持續到今天更是煩躁到連音樂都沒有心情去制作了,百無聊賴的推拉著合成器的按鈕思考著問題『可是去了之後要說什麼呢』。並無借口且不想被他人注視的少年為自己的行為籌措著理由,『答應給他的版權費還沒有給他呢,我才不會拖欠米諾的東西』少年並不介意蹩腳的借口會被拆穿,反正指揮使也不會在意這種借口。少年趁著夜色到達中央庭『那個,指揮使在麼?』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少年失落的獸耳慫著『那他是去出任務了麼?』再度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讓少年的獸耳徹底錘了下來。回程的路上少年的心已經跌入谷底全然不在意其他人盯著自己異變的獸耳和尾巴,「菲比?」熟悉的聲音呼喚著少年的ID,門口的柔和的燈光下站著的便是已經又是數天的沒有見面的指揮使「我還以為你不在家,正准備回去呢,你這是去巡邏了?」並不想告知米諾自己已經因為他的失聯焦躁了數天,今天甚至久違的出了趟遠門去中央庭找他。『沒什麼,進來吧』與波瀾不驚的語氣不同,豎起的耳朵和微微搖晃的尾巴像是狗狗等到了下班回家的主人一樣。「不了,我還有事。今天就是來向你告個別」玩味的看著小奏歡愉的心情紫發少年壞心眼的逗弄著小奏。被這話刺激的雙目微張,後豎的飛機耳中的耳鬃都豎起來了,自以為偽裝的很好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少年十分驚詫的心情。米諾並不想就這麼放棄挑逗少年的機會,轉身裝作打算離開用頗為輕松的語氣說道「一起去吃頓飯吧!」。
一路無話,名為米諾的指揮使在看著小奏因神傷表現在臉上吃味的表情暗自喜悅,而少年並無心進食,扭捏的雙腿怎麼擺弄都不合適,帶著露指護腕掌心的布料已經被少年揉搓的發皺,黯星色尾巴低垂,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挽留重要的人讓少年猶豫開口的措辭幾乎已經湊出了一部辭海。米諾並不著急,他很享受教科書級別的傲嬌少年的破防,只是淡淡的等待著少年扭捏結束開口。可直至用餐結束少年都沒有羞澀的開口,一路上魂不守舍的只是緊緊的跟在米諾身後,直至米諾將少年送回空無一人的家中。「那,拜拜咯」清冽的聲響回蕩在少年腦海里,少年或許覺得自己如果不做挽留那這將是最後一面。『請不要走!』少年伸手想要留下指揮使『黑門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你想逃避麼!』言不由心的挽留變成了責問,希望借此挽留住指揮使。並無起伏的語調遮掩著米諾的竊喜「可我並沒有必須的理由啊,有人接替了我現在的工作,我也並非不在對黑門負責了,而是轉到其他的地方……」隨著交談的逐漸推進,小奏的神情愈發低落「那我們還能見面麼?」
長久的沒有答復,米諾是看著少年低沉的神態沉迷其中,並沒有告訴少年自己雖然更換了崗位但本質工作性質並沒有變,少年則認為這長久的沉寂是默認了之後的不能再見面。「當然,如果小奏願意做我的狗狗,那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並未說出的隱瞞的事項的米諾在之前不斷回饋的信息中構思了一個滿足自己欲望的計劃並毫無遲疑的執行了它,米諾相信名為天海奏的傲嬌少年一定會為了挽留自己而失去底线。『也……也不是不行啦!反正平時你梳頭都像是給寵物梳毛了!即便不答應你,你也會把我當做寵物狗吧!』腹黑的米諾愉悅的看著少年為了挽留自己做出退讓的傲嬌小臉,並未點明兩人間的關系是Dom和Brat的關系而非Owners和pets。「不是寵物哦,是更加親密的關系」米諾依舊腹黑玩味的看著小奏,並非對情欲一無所知的少年卻是沒能瞬間理解米諾黑暗的欲望,只是得到了指揮使並不會離去的承諾後並沒有向著黑暗的方向思考。將少年哄回家去,名為米諾的腹黑指揮使開始了專屬於自己的神器使的調教.....
少年只是懷抱了名為希望的絕望,耽溺於絕望之中固執的不肯讓任何人施救。
絕望中的希望有多不靠譜?大概是未經歷過絕望的人都會想要擁抱的鏡花水月,若是鏡花水月破碎,那名為希望下方藏匿的是什麼未界域的恐怖?
=============================
翌日一早,米諾帶著道具入駐了原本獨居的天海奏的房子,米諾將特制的鞋子遞給天海奏,與少年先前厚重的潮鞋長靴極為相似,唯一的區別便是經由改造後一旦穿上便會汲取佩戴者自身的幻力鎖死,無法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脫下來,而靴子內部的如同軟珊瑚觸手的特制瘙癢裝置則會利用汲取的幻力永恒的對穿戴者的腳底進行直至死亡的TK。『我只是說到做到,不要想多了!並不是聽從你的命令!』傲嬌少年看著遞過來的鞋子說道,『真是的,我又不是沒有鞋子!』而手上的動作卻與話語相反,少年緩緩的將自己的腳從潮鞋中取出,裸足足弓上繃著少年連褲襪的繃帶,不緊不慢的換上了腹黑指揮使的不懷好意的贈禮。粘膩的光滑觸感讓少年感覺如同踩在果凍之中,雖然明知道並沒有被弄濕,但少年的觸覺仍是覺得自己裸足似乎沾滿了粘液,緩慢的蠕動在完全光滑的觸感下,完全沒有給少年警示,這玩意是活的!在合上了最後一條束縛帶時,瞬間讓少年感覺自己的幻力略微不受自身控制的涌向足底,緊接著一個個箍環就將腳趾緊緊的鎖在了活了的軟珊瑚上,柔軟海葵似的磨砂質感觸手撫摸著少年的前足腳趾,從指縫中穿過輕撫著少年的足尖,原本從未被刺激過的腳趾縫隙在磨砂觸手的輕微騷動下動給少年帶來不能忍受的瘙癢。而長靴內的腳踝也被完全固定在了鞋幫上,大顆粒凸起的觸手纏繞著踝骨蹭著足弓的邊緣,凸起的顆粒中飛速的摩擦絞殺帶來是一種類似快速輕微拍打帶來的痛癢感,並非是直接的對足弓發起猛攻,而是如同夏日清風一樣狂烈與柔緩交錯進行。緩慢但堅毅的不斷朝著足心侵蝕是一種細微顆粒的觸手,揉搓皮膚與觸手自身的擺動逐層遞加,而受到幻力的催動少年腳底的小顆粒觸手開始不遺余力的騷弄著少年的腳心,來回穿過連褲襪固定在腳底錨點,讓原本可以略微減輕瘙癢的布料在觸手的拉扯摩擦下變成放大觸感的共振器,像是溫熱濕潤的舌苔的觸感的凸起從足心一路扭曲自身細且眾多的分叉蹂躪著最脆弱的部分『這是什麼感覺!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奏瞬間弓下腰身抱著小腿顫抖,那是他無法適應的瘙癢感。腳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被細微觸手上的刺胞輕輕掃過,破壞著少年原有的皮膚細胞,配合分泌的粘液促使腳底足心的神經節不斷重生與死亡,使得腳底愈發敏感。剛剛超過大腿根部的運動短褲與緊身的連褲襪間的暗色私密空間加上突然蹲下抱住小腿的年輕少年反而讓人遐想連篇,小奏顫抖的手甚至不能准確的摸到鞋子,好不容易順著緊身的連褲襪摸到鞋子卻發現「這個鞋~哈哈~鞋~哈哈哈~子怎麼哈哈哈~~只有束縛帶啊!」已然岔氣的少年沒法完整的表述一句話,足見這個特制的鞋子對少年有多大刺激。內部的悶熱的如同肉穴的環境讓少年的氣息混合著腳汗被觸手均勻的照顧到每一處。少年本不敏感的足背也被照顧到了,這里本沒有過多傳輸瘙癢的神經,但現在觸手的刺細胞分泌的微酸的環境液下,皮膚細胞的死亡給神經節帶去的酥麻感則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而這些觸手各自不斷的交互著蔓延,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回換位置和頻率刺激少年禁錮在改造後的潮鞋中。
米諾優雅的慢慢走到少年身後,米諾骨節分明的纖悉雙手十分有力的輕輕抓住瘋狂在小腿和鞋子上摸索想要拖下鞋子的雙手,被揉的褶皺的運動護腕包裹著的胳膊跟隨著米諾的動作向上抬起,「米~哈哈~諾~不要~哈哈哈~幫我~~哈哈哈哈哈~幫我脫了鞋子吧!」雙腳已不受少年自己的控制瘋狂的蹬著空氣試圖將固定在腳上的鞋子甩掉。米諾並不答話溫柔地從少年腋下傳過將少年的雙手強硬固定在少年腦後用近乎納爾遜式鎖的方式將少年固定在自己身前,唯一的區別便是溫柔的用右手遮住少年的雙眸,名為溫柔的殘忍在少年狐狸樣耳邊耳語「小奏,閉上眼睛。感受主人賜給你的感覺,這是你完全屬於我的第一次。什麼都不要想,讓瘙癢遠離自己的意識。」輕聲的語氣刺激著耳道的鬃毛,生理的不適並不能被理性操控,腦後瘋狂掙扎的雙手本試圖掙脫米諾的禁錮,但當聽到獨屬於指揮使的溫柔聲线少年試圖穩定住現在瘋狂蹬著空氣企圖甩掉潮鞋的雙腳和腦後瘋狂掙扎的手,逐漸的穩定的雙腳仍然不住的搖晃著,雙手緊緊互相鎖死害怕自己的松開會讓生理不可抗的逃脫。「好了,小奏,逐漸的深呼吸」「不要去思考那個瘙癢,小奏」名為天海奏的少年按照米諾的指導深呼吸,但瘙癢對神經的刺激必然反映在生理上,腳扭的更厲害了,只是腿則是從無規律的抖動,變成了按照米諾指示的呼吸節奏開始抖動。「好了,乖狗狗,逐漸的深呼吸」「不要去思考那個瘙癢,乖狗狗」稱呼的更換並沒有被少年發覺,瘙癢的地獄里缺少重要視覺的指導加深了其他五感的敏感度,觸覺已不能再去感知,那是一片瘙癢的地獄,嗅覺味覺此時並無指導作用,少年只能從聽覺獲取來自他人的最高指示。少年生理的眼淚與鼻涕已經開始沾染完美的臉龐『米諾,不行了,求你了。把他取下來吧』腹黑的米諾仍在小奏耳邊騷著耳鬃輕聲的說著「可是,小奏不是言出必行的乖狗狗麼,那麼小奏是想讓我離開麼?」驚恐的狀態讓少年沒法再繼續保持雙腿的平穩,腳抬了起來想要甩動又被理智強行壓制下來,雙腳扭個不停想要解除瘙癢「不~~哈~,我願意哈哈哈~當您的狗狗」『但~哈哈~但是,求你不要在掃我的癢了』身後的指揮使絲毫不動,只是繼續騷著少年的耳鬃擴大少年的瘙癢「好了,乖狗狗,逐漸的深呼吸」「不要去思考那個瘙癢,乖狗狗」重復的讓少年按照自己的要求控制亂動的處於瘙癢地獄的雙腳。少年的呼吸逐漸勻稱不在抖動,臉上的海藍色刺青也被眼淚和鼻涕口水糊的一塌糊塗--------少年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映入眼簾的並不是熟悉的裝潢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漆黑,側眼望向周圍支撐著漆黑的天空的是同樣漆黑的柱子。略微的失神旋即被名為瘙癢的地獄拉回現實,瘙癢的來源是小奏原先頗為喜歡的鞋子。透過漆黑的柱子間隙少年看到優雅的背對自己坐著的米諾,他正帶著自己的耳機坐在合成器前,碩大的朋克風耳機在紫色蓬松的頭發上壓出一條印記,隨著里面的電子搖滾樂輕微的搖晃。如果在平時天海奏會十分高興指揮使也會喜歡自己的電子樂,但是現在少年只想結束腳上的瘙癢。少年長長的手從兩根漆黑的柱子間伸出,頭也想要再靠近一些卻礙於柱子的間距沒能伸出,只是臉頰略微變形擠出一個滑稽的表情。直到現在少年都沒意識到這些漆黑的柱子與頭頂的漆黑的天組成的狹小世界是一個不大的籠子,少年拼命的呼喚著指揮使的名字,讓他小腹略疼,他已經岔氣了。但帶著耳機的少年並不能接受到小奏的求救,上挑尖銳的鼻尖隨著音樂在空中劃著軌跡,慵懶的眼睛完全合十欣賞著小奏的內心之聲,卻絲毫不能聽見身後處於瘙癢欲沼的現實求救聲(啊!求求你!轉身吧!求求你!幫幫我!)口水從咧得超越極限的嘴角不受控制的跟隨著已經分不清哭還是笑的聲音甩出去,少年的話語已經不在飽含意義,僅僅是為了吸引而震動聲帶,伸出的那只臂膀原本直達肘部的護腕已經卷縮到了小臂中段皺的不成樣子。
一曲終了,米諾放下耳機轉身過來(他看到我了!有救了!)指揮使向著籠子緩慢走了過來,每一步都緩慢敲打著少年的心,巨大的喜悅讓他暫時忽略了腳部的瘙癢。一步(來了……來了……)一步(快一些……來了)一步(啊!快一點啊!)終於同為少年的指揮使站在籠子前看了看籠子里的狼狽少年。少年只是略微皺了皺眉「真狼狽啊~」少年淡淡嘲諷著已經被瘙癢逼得崩潰的少年,卻沒有打開籠子靜靜看著。籠里的小奏伸出手來卻抓不住任何東西(米諾他為什麼不解救我!)突兀的少年指揮使轉身離開每一步都踩著小奏的心,少年雙手抓住漆黑的柱子瘋狂搖晃著籠門。『主人!主人!』靈光乍現的少年為了擺脫瘙癢已經顧不得一切懇求到,米諾只是略微頓了頓繼續走回控制台沒有理會少年「為……為什麼,我都已經叫你主人了!你還想要我干什麼!」米諾沒有說話。少年只能自顧自的去暴力破解禁錮雙腳的靴子,可生物的體力畢竟是有限的,少年從半坐著瘋狂的扯著鞋子到躺在地上雙手酸麻的搭在冰涼的鐵板上,僅用兩腳將靴子邊緣開口做為著力點用僅有的力氣想要蹬掉這雙帶來瘙癢的觸手靴子。少年的臉側貼著籠子的底部,眼淚和口水已經溜了一地,應該用不了多久少年就會再一次昏過去,無盡的黑暗中如啟明星的話語『不要妄自揣測主人的意圖,你只要聽我的命令就可以了。記住了麼,狗狗。』仿佛得到希望,小奏已然做不起來臉頰貼著地面上下輕微的晃了晃。「如果你想想要不在受腳底的瘙癢,就必須要選擇做我的狗,明白了嗎?」少年不理解自己已經用超低的姿態懇求過指揮使了,為何指揮使還要重復無意義的詢問。少年並不知道將自己的一切抵抗打破,讓少年在忍受不了的瘙癢中無法思考,生理和精神的崩潰時,再詢問少年是否願意做米諾的狗,會給少年一種自己可以選擇,而且是自己選擇了做為米諾的狗的錯覺。慣用的調教把戲發揮了他的作用『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做您的狗!』得到了第一階段的成功,米諾好心情的走到籠子門口繼續談判,雖然知道少年只是因為無法忍受而僅僅口頭臣服了,但種子已然種下,接下的只是不斷的用欲望與痛苦還有謊言催化這種子開出花來即可。
「但是狗狗受到異變的影響會時常發情啊,雖然現在你還年幼沒有發情過,但是以後我可不想被發情的狗狗逆推到哦,所以狗狗是一定要絕育的哦」少年現在除了解除瘙癢已經思考不了太多,只能點頭表示同意。少年的指揮使輕輕的把手伸進籠子。用手掌扇了扇躺在地上的小奏的臉頰留下潮紅的印記,「清醒一些,你現在要清楚的明白我的話語,狗狗。」些微的讓小奏注意力集中一些「做為狗狗的蛋蛋自然就是沒有用咯,主人會慢慢把他廢掉的」看著米諾天使的臉龐說著惡魔的話語,少年的腦思考著或許將自己的一切交給這個年輕的指揮使也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短暫的遲疑————長久的信任,二者的份量並不相同,壓倒性的讓少年選擇了後者。或許很久之後少年會惋惜自己做出的決定讓自己放棄了做為男人的標志與尊嚴與受到生理上不可逆的損傷,但少年不會後悔。『可以,可以的!我會做的』沙啞的聲音昭示這少年剛剛受到的折辱,但清醒的少年堅定做出了滿足同為少年的指揮使的陰暗欲望的決定。
米諾十分滿意這次談判帶來的甜頭,本以為少年會奮起反抗傲嬌的掙扎「雖然心口不一」(但總算是讓小奏口頭變為了狗狗,而且還答應會廢掉蛋蛋)米諾轉身從帶來的道具中找出了一個安培瓶和注射器,輕巧熟練的彈開安瓶瓶的封口,汲取了標注著生化符號的瓶中透明液體,推出氣泡,緩慢的打開籠門,少年已經毫無反抗力氣的四肢微微扭動,寬松的黑色運動短褲被脫了下來仍在一旁,而薄紗般的褲襪則被紫發指揮使輕松的用血管鉗剪開來一個破洞,米諾則在此時抓住少年玉袋中线出的系帶,揉搓擠壓著讓血管凸現出來。飛速的刺進血管,將危險的孢子注射進少年的卵蛋中。這些孢子會逐漸侵蝕和寄生少年的睾丸卵蛋,殺死附睾的細胞,吞噬精巢並重塑整個少年的卵蛋,在少年的卵蛋上生根發芽,在內部用菌絲代替神經鏈接少年的感覺器官。做完這一切的米諾看著已經折磨的再度昏迷少年,輕微的愛撫著少年的獸耳和銀白的頭發,在額上印下一個吻,或許沒有人將這種扭曲的行為稱為愛,但對於少年指揮使來說,這就是他的愛。
傍晚,少年在昏迷中蘇醒,從不停息的瘙癢讓本來敏感的腳底鈍化脫敏,除非少年幻力波動讓觸手更加激烈或是輕微騷動。現在的瘙癢雖不是不能忍受但還是十分難耐。米諾靠著半開籠門的鐵框坐著,與少年同樣寬大的鞋子踩著籠門將整個籠子支住,「想要不再瘙癢麼」並沒有答應脫下鞋子的話術卻給少年一絲希望,少年緊緊想要抓住機會。「跟我來吧」米諾將少年帶到少年自己的床上,並沒有解下鞋子讓少年困惑『那個,不是要幫我拖鞋麼』粗重的呼吸掩蓋著少年忍受著瘙癢的難受,但此時少年已經可以完整的說出話語了,雖然腦袋仍不清靈。隨後又覺得這樣問好像是在央求少年給自己拖鞋,羞恥與此的少年緊接著補了一句『可不是我要你幫我拖鞋子!我只是受不了那個瘙癢!』少年似乎忘了幾個小時前,少年已經將自己做為男人的尊嚴徹底摔碎並交給了眼前的紫發少年,現在的少年所有的一切都屬於眼前的年輕指揮使。
米諾並不說話只是從帶來的工具里取出一些來,調教奴隸的第一步就是先確定奴隸的敏感點和忍耐度,如果一無所知的對奴隸強加遠超奴隸可以忍受的感知會揠苗助長的,無論是快樂·羞恥·情欲·痛苦。而借由昨晚的觸手輔助的tk調教和精神摧毀,少年指揮使已經獲得了小奏的一部分極限,而今晚則是剩余的地方的敏感度的測試與開發。透明的T型外搭早就被揉皺的如同白紗一樣仍在控制台的座椅靠背上,黑白方格交錯的緊身無袖夾克則拉鏈大開,邀請著少年指揮使的凌虐,但米諾並沒有直接對小奏的乳首責罰。而是溫柔的順著胸膛中线輕輕的劃過脖頸,在外觀尚不可見微微發育的喉結處用指腹輕微的按壓打圈,直到少年不適的咳湊起來才猛地抬著少年的下頜,讓少年的目光停滯在自己英氣十足的臉上。命令少年雙手十指交叉放置在腦後,另一只手卻在此時將一根並不算粗的线趁少年目光無法掃視自身時穿過脖頸後側,順著干淨無毛的腋窩將少年折疊緊貼的上臂與小臂捆在一起,並在腕處打了一個結將十指交錯的手固定在一起,隨後拉扯著剩余的线固定在床頭的杠杆上。溫柔的撫摸著少年的頭,將自己的臉靠在少年的臉上,少年甚至可以感知到米諾呼出的氣體輕輕的吹著自己的唇「乖狗狗,今晚只有快樂,沒有責罰和苦難,主人今晚不會懲罰你,你只需要忠於自己的欲望,不加隱瞞的告訴主人就行了」。
少年輕巧的將兩枚晾衣服的夾子夾在少年的乳頭上,「現在忍住開始的疼痛3分鍾,不准踢腿,如果做到了的話,主人就獎勵你,如果做不到,等待你的是一次懲罰」少年從未知曉平日隨意在手中按壓變形的彈簧居然擁有如此強勁的力量,彈簧的結構帶著夾子緊緊咬死乳首帶來痛感是巨大的,少年想要晃動,但又想到米諾的話語。少年只能忍受痛苦,好在少年平日與黑門中的怪物戰斗對痛的忍受不像瘙癢一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少年指揮使倒數著數字「8765……」還未數完倒計時腹黑的少年便捏下了夾子,松開的夾子讓小奏的乳首的毛細血管瞬間充血膨脹變回原樣,「4……」可長久的定型還是在乳頭上留下了深深的壓痕,充血敏感的乳頭被空氣摩擦的瘙癢,「3……」年輕的指揮使卻在此刻松開了手,失去了壓制夾子一端的力量,如鱷魚一樣狠狠的咬住少年的胸,兩片竹片擊打著敏感充血的乳首「2……」少年的乳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快感,本應疼痛的地方火辣與暖洋洋酥麻快感從乳首一路侵襲到少年的腦,『啊!』的一聲少年忍不住喘了出聲,少年的腿再也控制不住瘋狂的抖動起來,剪開的褲襠中的性器挺立而起「1……,好了,看來狗狗並不喜歡獎勵,而是喜歡懲罰啊」腹黑的語氣並未訴說如果不是自己的擾亂少年完全可以挺過去獲得獎勵。照舊是把少年的腿擺成M型,大腿與小腿用繩索纏繞的結實,並在腿窩處加了一根拘束棍使得少年只能把自己因玩弄乳首勃起的性器露出展示。剩余的繩索從纏繞的縫隙中穿過在股間圍繞著勃起的性器打了個節,繞至身後拉伸到腕處的活結固定絞死,將少年縛成一個M字開腿的玩具。「現在是尿道和屁穴,如果狗狗可以做到被玩弄到我滿意而不射,那我會免除你剛剛的懲罰,不過,如果還是沒有做到,那麼懲罰將會翻倍」經過數個小時的培育,睾丸表面布滿了鎖狀聯合的生長點,這意味著先前種下的孢子已經開始發芽,但少年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米諾從裝備箱中取出一根三十公分長但並不粗的尿道棒,在上面塗了些潤滑液輕松的插入鈴口,但還沒有進入些許便遇到阻礙,「放松,深呼吸」尿道口感受到了異物的入侵使得海綿體膨脹以阻止異物深入尿道,隨著少年聽話的按照米諾的命令執行,尿道棒緩緩的摩擦著內壁深入尿道。「做得好,真聽話,狗狗」米諾溫柔的摸了摸少年的頭,將闊耳狐一樣的大耳朵按在頭上一頓亂rua『只是按照你說的沒有那麼難受,你想多了!』少年傲嬌的回話,如果不是四肢都被束縛,少年必然會習慣的推開像撫摸小狗一樣撫摸自己的米諾。「很好,現在放松,一定要徹底放松」尿道棒已經抵住尿道與膀胱的交接處,膀胱靠著這兩塊強勁的肌肉鎖死了內部的尿液,而現在尿道棒如烏爾班大炮一般即將攻破厚重的君士坦丁堡城牆。「如果你不想一輩子帶著尿布的話,就深吸一口氣,徹徹底底的放松」嚴厲的警告讓少年不得不徹底放松,隨著只有少年能感受到的“啵”的一聲,米諾的手一軟,手中的導尿棒通過了那道屏障進入膀胱,整根沒入尿道的金屬棒只有圓環的拉手和尾端從尿道口突出裝飾在勃起的雞吧上顯得十分色情「很好,乖狗狗,做的很好」『隨你啦,反正我現在也反抗不了!』傲嬌的少年完全動彈不得,側躺的指揮使則是不停的用一只手撫摸“奶狗”的頭部,一手拖著側臉看著動彈不得的少年。
「好了,接下來就是屁穴咯」將頭枕在少年的肚子上將耳朵貼在骶骨正上方,頭發的摩擦給敏感的小腹帶來一陣瘙癢,連鎖反應的讓少年的幻力波動起來,本就難忍瘙癢少年被禁錮的雙腳再次收到更加刺激的瘙癢。輕輕的聽著少年膀胱中尿液被擠壓撞擊尿道棒到動靜,少年的小腹甚至可以感到指揮使的頭的傾軋撞到尿道棒尾端的彎折,有一種自己肚子被尿道棒捅穿的錯覺。而米諾則毫無負擔的反復抽拉著尿道棒,尿道棒上的圓角缺口做工並不算差,但少年故意選擇了光滑度較低的那只,現在這些不算粗糙的倒角在尿道中抽拉給敏感的內部帶來了無盡的刺激。疊加著尿道的與腳底刺激,米諾解開了少年乳首上的夾子,任憑空氣摩擦著少年的已經被夾的變形的乳首,趁著少年的注意力完全被三處吸引,緩緩拿出一個G點按摩棒塗滿了潤滑液插了進去。從未有過性經驗的括約肌本應牢牢的阻止按摩棒的進入,但此時的少年正在努力控制著胸部腳底和尿道的肌肉,後穴這原本重中之重的地方卻是沒有能力在堅守了。按摩器尾部的反旋的鈎子壓著玉袋的中线將少年的卵蛋分在兩邊不能互相見面,而內部的前列腺被毆打的快感讓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少年體會到了從某些渠道聽到的高潮的感覺,雖然少年知道的高潮與自身體驗的高潮並不相同,但小奏可以明確自己現在的奇怪感覺就是一次高潮。如果不是尿道棒的堵住,少年恐怕在按摩棒插入的瞬間就會射精。
米諾已經復歸單手托腮側躺在被縛的小奏身旁,少年渾身泛著的粉紅色昭示著少年此時正處在情欲之中,腹黑的米諾此刻溫柔的用著托腮的手夾住發鬢的散碎劉海在少年的胸口乳暈出畫圈,硬質的發絲在已經被夾腫充血的乳頭上摩擦鞭打,疼痛敏感乳頭此刻只能感到一陣溫熱的瘙癢緩解了腫脹的疼痛,一如剛才被夾子打擊乳首導致勃起時似的,說不清是痛苦帶來了快感還是瘙癢帶了快感。而屁穴中的按摩棒隨著後穴的蠕動,自發的拤著少年的前列腺前後運動,已經高潮一次的少年余韻未消,再次被刺激前列腺則讓少年短暫的失神昏迷,而旋即又被毆打前列腺的快感拉回現實。而少年空出的另一只手則是反復抽插尿道讓尾端的圓環偶爾會撞擊尿道棒發出金屬的響聲,抽離帶來的失禁感,與插入帶來的瘙癢感往復交替的刺激著少年膀胱,讓少年幾乎已經崩潰的以為自己已經尿褲了。渾身不止的高潮導致幻力波動頻率之大讓少年的腳在猛地激烈與脩的溫柔間切換不停,經過一天半不間斷的tk已經習慣被觸手刺激的雙腳此時被這不穩定的責罰懲戒的高潮連連。『哈哈~哈哈~哈,求你了不要再刺激了,我不行了!好癢!哈哈~好~哈哈~好難受!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好想射!哈哈哈~』
「你高潮了」少年的指揮使並沒有被小奏的笑聲打亂計劃,溫柔的說著對於少年殘忍的話。而少年則像是聽到了噩夢的話語,雖然自己沒有射精,但自己卻實是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第一次高潮是剛剛插進G點按摩器的時候,第二次是我剛剛玩弄你的乳首和尿道的時候。」少年此時不清靈的腦袋記得米諾說過,如果高潮了懲罰就會翻倍,少年尚未開口告饒便聽見米諾磁性的聲音溫柔繼續說道「不過我說過在我滿意前,不可以高潮,我現在很滿意,姑且就不懲罰了」少年懸著的心微微放下,米諾把頭又壓在小奏的小腹上溫柔地親了親少年白淨的薄肌「但你確實高潮了」少年在小腹上轉頭的動作已經讓少年快要崩潰「這樣吧,我現在去掉尿道棒,如果你能在我給你打上專屬於我的印記的時候射出來,我就勉強算你過關吧。」小奏瘋狂的點頭表示自己可以做到,但少年並不知道指揮使所說的印記究竟是什麼。
米諾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穿環器,少年並不知曉著小巧的如鑰匙扣一樣的東西是什麼?好奇的以為這就是米諾說的標記,直到米諾將穿環器放在少年胸前拉開卡扣,少年似懂非懂的大致明白了這小巧的鑰匙扣是干什麼的用的『不,不要,米諾!』『不,不對,主人!主人我錯了,求主人不要這樣!我會痛死的!我一定會痛死的!』米諾玩味的看著少年「第一,你只是是嘴上臣服了我,並沒有把我做為你真正的主人。第二,我應該告訴過你,不要猜測和指導你的主人要干什麼!」隨即教訓的語氣變為溫柔的聲調「現在老實接受獨屬於我的烙印吧,我不會弄痛你的,我以你的主人的名義對你保證」或許是平時就傾慕的指揮使下的保證,亦或者是相信長久來從未失約的良好信譽,亦或是dom和sub間的默契。少年不在抖動。靜靜的接受自己的主人為自己打上專屬的烙印,空洞的天藍色眸子中映出了少年指揮使帶著尿道棒擼動莖身為少年的高潮做著積累,摩擦著穿孔器尖端一面的充血的腫脹乳頭也為高潮貢獻著一份力。前列腺液已經從縫隙中滲出濡濕了堵塞尿道口的金屬棒棒,不停的刺激的靴子則讓被繩縛的四肢不停的輕微晃動。終於,少年指揮使的手勾住了尿道棒頂端的圓環,並沒有直接猛地拉出而是緩慢的上下反復刺激尿道,就在少年即將又一次在不射的情況下高潮時,乳尖被穿環器狠狠刺穿。「啊!」少年一聲慘叫,少年還沒有機會品味疼痛帶來的痛苦,指揮使就已經緩慢的抽出了尿道里的金屬棒,胸口的劇烈疼痛讓少年的性器萎縮,但積攢的快樂依舊在尿道棒離開的瞬間噴發。少年小巧萎縮的未勃起性器的馬眼里,緩緩的流出了精液。少年的大腦沒有感覺到胸口的刺痛,而是下體緩慢綿長的快感如同煙花一樣在少年腦中綻放。而乳頭創傷的堵針上吊著的鈴鐺上小巧的印著少年指揮使的名字————米諾。米諾將床頭固定繩縛的鈎索解開解開,溫柔的將少年抱入懷中,用下巴貼在少年的 脖頸處摩擦著少年略長的頭發,對著四肢仍在緊縛胸口吊著獨屬自己的標記,屁穴里還插著按摩棒的少年說到「乖狗狗,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