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韓楓的復仇新章2 迦南的輪回
韓楓一度感覺自己擁有了該擁有的一切,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直到他遇見那條變化多端的邪龍。
她讓自己初次品嘗心中那份潛伏的弱小和渴望。
他讓自己品味到靠在一個男人的臂膀里,比在女人的胸前酣睡還要令人覺得溫暖幸福。
她又來了,這一次,她想讓韓楓體驗什麼是真正的幸福美滿。
天堂般的夢,葬身在了金色的火里。這份火苗,曾經是韓楓的朋友和工具。
如今的韓楓,生不如死,卻不知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他死了許多遍,沒有哪次的死亡比淫殿賜給他的更加痛苦。
他被殺了自己父母的傭兵團化身的陰兵強奸輪暴,最後被殘忍地剝皮肢解。這是第一重死亡。
第二重緊跟著過來。
韓楓發現自己被捆在一根柱子上,天上掛著發散著炎熱白光的太陽。
周圍的人聲嘈雜,韓楓依舊被捆縛在一根木杆上,帶著沉重的腳鐐。上半身汗濕而赤裸,下半身系著一塊破布,頭發散亂的像個苦役的奴隸。
“嗯。真不賴。比上一把好多了。”
韓楓笑了。他的眼淚從臉上悄無聲息地滑過。僅僅是回憶起上個場景的片段便讓他渾身顫抖。他想遺忘,無奈越是不去想,身子就越發感受到那剝皮拆骨的疼痛與涼意。他縮緊了後穴,祈禱那還是個正常的肛門。
他一邊縮緊腸道,一方面卻感覺自己貼在沙土上的下體好像多了什麼東西……在雞巴和菊花之間,好像還多了一張……屄…………?
“我操,這一把是陰陽人嗎?!”
還不等韓楓想方設法去驗證,一個黑影投了下來。面前站著一個肥壯的像相撲手一樣的男人,正拿油膩膩的圓肚皮對著自己。
“這個人!他是天生的妖孽。他下面,同時長著男人的陽具和女人的陰阜!今天在這里我們要進行一個儀式。如果他打贏了我,我們就承認他是個男人;如果他輸了,那麼就斬去他的陽具,讓他永生永世做個女人!
韓楓被那胖子抓住手腕提了起來。那人還在公眾面前掀開他的兜襠布,露出男根和女陰,還用流著汗的臭手,掰開韓楓的女穴,肆意地在圍觀民眾面前玩弄他的隱私。
那混蛋把手指捅的很深,像是知道韓楓的弱點似的,揪住里面的軟肉不放。
韓楓皺著眉,努力忍耐著不叫出聲。他還是比女人能忍的。
那大漢湊到韓楓耳邊,舔著韓楓的耳垂,就好像他以前和韓楓發生過關系似的。
“等你變成了女人,我就……”
不等他說完,韓楓狠命地把腦殼往他鼻子上撞去,那肥豬男捂著出血的鼻子大喊大叫,韓楓雖然拖著一副腳鐐,但矯健的身手還在。即使被剝去了斗氣,他還是一名出色的戰士。
這腳鐐的盡頭是一顆沉重的鐵球。因為格斗開始的太過突然,還沒來得及給他卸下來。韓楓充滿肌肉的大腿狠命地橫踢,帶著那鐵球旋風般像胖子的腦袋襲去。
胖子出手防著,那腳鐐的鐵鏈在他那豬蹄膀般肥碩的手臂上纏了一圈,鐵球差一點砸到他的腦袋,卻被他握在了手里。
韓楓這一招不僅沒奏效,還被抓住腳踝提了起來。他那毫無遮攔的下體也被對手盡窺眼底。
他努力拖動另一條腿去反制對手,可惜他的腳鐐鐵索被巨漢牢牢臥在掌中,招式不攻自破。
韓楓這幾年用慣了邪法斗技,格斗技巧也有些生疏了。沒想到到了自己一無所有的世界里,自己壯碩的軀體居然顯得毫無用處。
這一切都是一場被操控的局。做局者永遠不會讓他得償如願。
“你斬吧。斬了我的鳥,我們快進到下一場。”
韓楓自嘲著認了命。他覺得,除根後失血過多也會讓他提前死亡,來到下一場噩夢中。
“別急嘛。別急。又沒說考驗只有一種。”
“我現在,要用另一種方式,來考驗這個人究竟是男是女。”
“男女分清了很重要嗎?”
大漢踹了躺在地上的韓楓一腳,韓楓悶哼一聲。
“接下來我會用力插他的女陰。如果他是條真漢子,那他一聲都不會叫。如果他是個騷浪的賤貨,或者是個軟弱的女人,那麼他會在我的胯下求饒浪叫。”
“嘶……這種也……在別人的面前……”
韓楓眼角發青,視野模糊地看著周邊圍成一圈呐喊的男女老少。
“操他!操他!操他!操他!……”
韓楓很無奈,什麼時候圍觀群眾這麼開放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沒有還手之力的他被掰開雙腿,胯間唯一的遮羞布被撕下來扔在一邊,那巨漢邪笑著拿來一瓶精油,塗抹了一手,摩擦到韓楓的全身,把瓶中剩下的精油全部倒進了韓楓的陰道之中,連瓶口都插了進去,生怕漏下一滴似的。
韓楓被架著雙腿,擺出羞恥的性交姿勢,屄里還被倒進了半瓶不明液體。
很快,被塗過油的身體表面便燥熱了起來。韓楓不適地扭著腰,像個欲求難耐的妓女一樣被男人壓在身下。韓楓知道那瓶子里是什麼。他很快就會全身熱的祈求男人正常溫度的雙手愛撫,穴道里又麻又癢地,受到一點擦碰就要浪叫出聲……
很快,那個陌生的女陰里也傳來了羞恥的水聲。韓楓一聲不吭地躺在男人身下,盡管他的軀體燙的發抖,牙齒也在打顫,但他就是不能哼出一個墮落的音符。
韓楓閉著眼睛,很快,粗碩而灼熱的陰莖便侵入了他的肉體。
大漢汗如雨下。倒入韓楓陰道中的媚藥連他的雞巴也感染了,肥碩的身軀壓在韓楓結實矯健的肉體上,一下下拍擊著,咕嘰咕嘰的雞巴擠壓陰道淫水的聲音從韓楓的下體不斷傳來。韓楓快要失控了,他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聲淫叫,盡管輝夜在幹他的時候他毫不吝惜自己的嗓門。
輝夜……又是輝夜……他又想到他了。一想到那個家伙的臉,韓楓敏感的身體就要潮吹了似的痙攣抽搐著,下面夾著其他男人的雞巴噴出了淫水,韓楓情熱難耐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無法抑制。
“嗯……”
一絲呻吟從他的牙縫里不小心蹦出來,細小的幾乎聽不見,更不足以定他的罪。
那大漢聽出了端倪,開始用沾滿淫藥汁的雙手揉搓韓楓的乳頭,兩塊象征男人力量的胸肌被像面團一樣搓揉抓握著,韓楓的臉色越發潮紅,腰也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挺上了下體迎合著侵犯的節奏。
更糟糕的是,他前面的男根也勃起了,在他的小腹上隨著律動的節奏拍打。
又是一個弱點暴露在了敵人眼前。那大漢握住了韓楓漲熱發紅的男根,用驚人的速度擼動起來。就算韓楓是個鐵骨硬漢,一邊被肏女穴一邊被擼管,也該哼哼幾聲。可韓楓就不,盡管他已經要爽的翻白眼了,但還是硬要反抗到底。
那大漢停下揉奶子的手,兩只手都瞄准了韓楓的下體。現在的他有三處敏感帶,已經兩處被完全攻陷,剩下的就是他那偷偷地一張一合發騷的菊穴了。
“嗯~!\"
韓楓又忍不住嚶嚀地叫了出來。他下面被人開過苞,一碰到就會情不自禁地想叫。再加上前面快要射了,中間的陰阜更是被雞巴頂的呱唧響,他再不叫豈不是成了啞巴了。
順帶一提,啞巴也是會哼哼的。
那男人不知道拿了瓶什麼乳油澆在手上,慢慢的一點點撐開韓楓的後穴。一根兩根……四根手指全部塞了進去,此時的韓楓已經仰著頭射精了。他的雞巴翹的跟天线一樣高,臀部不安分地扭動著想要拒絕大漢手指的侵入。殊不知他這一扭腰一動臀,反而扭的女穴把雞巴吞到了最深,大漢的手掌也被前面女陰流下來的淫水進一步潤滑,讓他直接把整個拳頭都塞了進去。
“嗯……啊啊啊啊……啊……”
韓楓直接哭了出來,連輝夜都沒對他用拳頭直接伸進去過。他覺得這不公平,他想哭喊呐喊出聲,反而出賣了他的弱點。
民眾中傳來了唾棄的聲音。他們異口同聲地說著什麼髒字……
“婊子!婊子!婊子!”
我怎麼可能是婊子呢。我可是個男人啊,奇怪,他明明不是在操陰部的時候讓我出聲來的,為什麼……憑什麼……我在這種時候連一聲都不能吭……
騎在他身上的男人比了個噓的手勢。韓楓已經不做聲,只是還在忍不住地抽泣。
這根本不公平……如果不下那瓶藥……如果不進入那麼多的地方……我是不會吭聲的……一聲都不會……
男人把手掌從韓楓的後穴里抽了出來。韓楓的甬道緊縮著,一開始拔都拔不出來。
到了這個份上,韓楓幾乎已經麻木了,那個肥膩的壯漢從他的女陰中抽出雞巴,隨即頂入後穴深處。
韓楓隨著律動搖晃著,像個披頭散發的奴隸,跪在男人的胯下,被玩高潮了三個地方,粘膩的淫漿流滿了大腿。媚藥的藥效才剛開始發作,接著韓楓至少會在發情的淫熱中煎熬一夜。這才剛剛開始。
“還忍著做什麼。你已經是個婊子了,隨便叫就可以了。不管是日你的屄還是你的後穴,擼你的雞巴還是搓你的奶,你隨便叫就可以了,不必裝的像個男人。真正的男人,就是後門進去一門火炮也會一聲不吭忍受的……哈哈哈哈……”
“你們……在說謊……哪有那樣的男人……都是編的……你們說這些家伙有多麼堅強,那是因為,他們……早就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韓楓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別把男人……各個都想的像英雄一樣……英雄……在英勇就義的時候……也會流淚……也會想家……更別說……被你們這樣的垃圾玩弄……哈哈,我怎麼還能自稱英雄呢……“
“長了屄的男人還能自稱是男人嗎?還英雄,別讓人笑掉大牙了。”
那大漢抓著韓楓的頭發,把手掌深入了騷屄揪拉里面敏感抽搐的媚肉,韓楓這一次沒有忍住,在男人的胯下帶著哭腔淫叫起來。
這次的折磨分外的長。那之後韓楓並沒有被斬去男根成為真正的“女人”,而是被大漢扭送去了一家娼館,被當做那里的“特色菜”來調教料理。含著媚藥的女穴和淫菊,加上健美的男軀和碩大的男根,韓楓簡直像一匹珍奇異獸一樣搶手。很快他的三個洞,尿道,陰道,和菊花,都被男人的雞巴玩遍了。陰莖也成了擺設,用於在高潮的時候乘興擼一擼,權當禮炮噴射。韓楓穿了女裝。穿了妓女的衣服,和妓女一樣張開雙腿招待著客人,在必要的時候,在舞台上把自己脫個精光,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插入交合。他已經完完全全是個娼妓了。
這第二場,殺死的是身為男人的自己。
比起第一次快速而慘烈的死亡,這一幕過度的格外長。
當他穿上女妓那淫霏香艷的衣裝時,極樂地獄已經到了第三場。
和式的庭院,瀟瀟飄落的櫻花,美麗而高大的、穿著繁花和服的女人。
韓楓不是完全的女人,他開口的聲音沙啞而磁性,只有用下體侍奉男人時才會發出淫媚的嘶叫。
他穿著女人的和服,僅僅是因為他為這份淫霏而嬌艷的美沉醉。
他已經離不開淫藥和性愛,與輝夜的約定也已經沉入了鋪滿花瓣的水底。反正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記憶中的那抹黑紅色也遲早會逝去吧。
韓楓生來俊美。
即便他生生世世都在被燃不盡的異火灼燒,他也仍然是美的令人心醉。
長長的墨綠色卷發編成繡球狀發辮,中分的兩縷前發軟軟地松垂。他已經不介意男人們在做愛的時候嘲諷他的模樣並毀壞他的造型,也許他的心已經與下半身那個莫名而來的女陰合為了一體。
或許他本來就該是個女人,這樣一開始,就不必受那麼多苦了。
聽說過蝴蝶君嗎,那部片子的主演,也是和他一樣命運多舛的男子。
只不過如今的韓楓,已經分不清面前的究竟是一幕戲,還是他真正的人生了。
女式的和服,讓他感到內心平靜。
只是身著著它,便感覺被溫柔的花瓣包裹。
因此在它被褪去的時候,就仿佛像是花瓣飄落了一樣。
“啊……啊啊……嗯……好舒服……再來……啊……”
韓楓衣著素雅地待客。時而脫至全裸,時而半遮半掩地裸著,客人可以任意選擇他的一個穴洞,或者二者兼收。
韓楓也不再拒絕口交。對他來說,忘情地吮吸男人的陰莖是對男性身份的一種眷戀和懷念。他比花街柳巷里最騷浪的妓女伺候的還要好。那時刻謙卑順從的姿態,比一些濃妝艷抹的花魁還要讓人心醉。
韓楓恍惚中又回到了自己的學徒時代,穿著衣服的時候,是聽眾,是仆從。脫掉衣服,便是客人們用來發泄欲望的玩具。
韓楓構造特殊,不會懷孕,因此價格比女人要低一些,活還好的不得了。導致上他的門客絡繹不絕,他也承受了更多快感和凌辱。
本來,他已經在這幻夢中習慣了接客。
直到有一天,一個他夢寐以求的男人找上了門。他曾經在夢中哭喊他的存在,卻在此刻虛幻的夢境中讓他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不知為何,韓楓推開了他的手。
“不要……你別過來……別看我的身體……不要……啊啊……”
散亂的曖昧的女人打扮,話語中透露著淫藥折磨的難耐與顫抖。韓楓是拒絕不了的,被輝夜再次貪婪地壓在牆角品嘗。
只是見到他掩蓋在帽檐和西裝下的模樣,韓楓的兩個洞便已經不爭氣地泄下了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根流淌下來。
“你怎麼了?我找你找了很久……阿楓,你沒事吧?”
韓楓在心中無聲地呐喊,你不要過來,我不是韓楓,我被淫殿改造了,沒臉見你了。
“你是不是受傷了,把衣服掀開,讓我看看……”
韓楓夾緊了雙腿。
他和服的衣領縫隙里露出雪白的頸子,上面留著前夜留下的吻痕。
輝夜似乎注意到他那身衣服里的端倪,雙手拉開了韓楓的衣領。
松垮的和服被這麼一拽,帶子直接從腰間解開滑落,單片式的浴衣毫無遮攔地敞開著,露出韓楓飽滿而淫蕩的身體。
“啊……啊啊……”
韓楓在這竹林幽雅的中庭里,紺色的和服滑落在地,像處在一副畫布間的模特一樣,在輝夜面前半掩著面容,右手捂住私處,不想被看光。
“怎麼里面什麼都沒穿啊……”
輝夜自顧自地撿起掉在地上的和服,給韓楓披在肩上。
韓楓抓緊了肩頭的羽織,被輝夜扶著脊背送進了屋里。
“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氣氛寧靜曖昧的居室中,輝夜與韓楓面對面跪坐著。
“嗯……”
韓楓眼神游離著,躲閃他的愛人關切的目光。
“幾個月見不到你,感覺恍若隔世啊。阿楓,今天你穿的真美……”
幾個月……?
韓楓早已忘記了時間。
他在這里,已經多久了……?
輝夜大人,之前來過嗎…
這里到底是環境?抑或是現實………
那樣的話……韓楓……還是那個韓楓嗎……
他覺得窒息。自己早已經被改造調教成了與輝夜相愛時完全不同的存在。
此時,曾經是韓楓的忠實性伴的八女,外加邪龍輝夜,正在向淫殿的方向趕去。
說是趕過去,但是誰也對它的位置沒有一絲頭緒。
“嗯……哦……噗滋滋……咕哦哦……咕嚕嚕……”
雲韻和納蘭嫣然穿著緊身的皮帶束衣,分別雌伏在地,背後各伏著一匹巨狼。
二女身上的裝備,說是“束衣”實際上一點衣服的成分都沒有,完全是一套從四面八方箍出曲线的皮繩而已。她們的雙乳和陰阜裸露在外,不著一絲遮攔,外側反倒是項圈乳圈應有盡有,簡直是一套完美的情趣戰袍。
原來這八女早已被調教的淫浪入骨,早已忘記了在三點上掩蓋布料的羞恥心,就是讓她們一輩子都風騷著全裸,也不會有一絲廉恥存在。
此時韓楓對她們騷屄上的火印操控已經撤去,而她們的屄早已經飢渴到每一寸甬道都深深記住雞巴暴挺衝撞的滋味,離了搗屄的棒子,不出一刻半刻就會滿面迷離和痴淫,肥膩的雙腿夾的騷屄撲哧撲哧漿響。由於離開了每時每刻都有肉棒將她們的淫屄灌滿的情境,她們每人都飼養了數匹精壯的巨屌猛獸,方便隨時緩解騷屄淫浪之苦。
雲韻和嫣然分別飼養了一對毛皮散發魔光的巨狼。這是納蘭嫣然提出的要求。自從在海底城被狗屌騎了之後,她每時每刻都在夢寐以求那能鎖在屄里射精的粗碩狗屌,還有被犬類騎乘在胯下的那種淫賤奴感,讓她看見犬科魔獸甚至流浪狗都會滿腿飈汁,移不動步子。
雲韻見徒弟思狗屌心切,不由得憐惜之情大發,特地獻出嬌軀共兩頭斗皇巔峰級別的巨狼騎肏了兩周之久,讓它們熟悉女屄之爽,又無比習慣伏在女軀上將巨卵蓋屄撲哧狂射,為此雲韻當了整整兩星期的狗精盆,才練就出兩頭絕對服從主人意願,又隨時准備騎乘發情的猛犬供愛徒享受。
納蘭嫣然生日那天,她正在床上拿著狗莖倒模忘情浪叫著自慰插屄,廳里到處投放著她當年被狗屌騎乘的錄影。如今尋不到那幾匹威猛雄壯的巨犬,納蘭嫣然看著自己擼著狗莖射滿一臉奶白的畫面,憂傷地說。
“唉……再也找不到那麼粗那麼大的狗狗了……好想讓狗狗的雞巴射滿嫣然的生日蛋糕……然後讓嫣然一邊被騎一邊舔地上的精液蛋糕嗯哦……”
正當納蘭高潮的正爽,媚意款款的雲韻師傅戴著一條皮質項圈,全裸著牽著兩條胯下巨莖發著熱氣的巨狼,穴中滴水地走到納蘭面前,扭著翹臀就和徒弟濕吻在了一起,兩個絕美絕淫的女人互相揉著四只美巨乳,一邊舌交的拉絲,雲韻用膝蓋抵住納蘭嫣然滋水的美屄,廝磨頂捅,頂的美徒哦哦淫叫。
“哦……哦……嫣兒……看為師對你多好……你不知道這十幾天韻兒的屄被狗屌爆肏了多少小時……師傅連吃住都掛在狼屌上嗯啊……屄里的狗精現在還在冒泡呢……特地來送給嫣兒你的……為師聽說你就好這一口……特地去魔獸森林里和一整群魔狼交配了一個星期……才挑出這兩匹卵蛋最大,肏屄最爽的魔獸……比狗屌強多了……簡直不是一個量級的……嗯哦……每次頂的人家的子宮里都是雞巴……你應該看看為師的小肚子被狼莖頂出屌頭的樣子……哦哦……騷死了……”
還不等雲韻滿臉痴淫地說完,她跪伏的嬌軀上就搭上了一只魔狼巨爪。納蘭嫣然定睛一看,那魔狼胯下的巨屌如同鍾擺一樣四處搖晃,那龜頭沾滿了白糊,卵子大的跟皮球一樣,兩個沉甸甸的掛在那里,屌頭瞄准雲韻一張一合的水屄往里邊蹭邊頂。
那胯下的雲韻,反倒也進化的像一匹發情的母狗,一邊雙膝跪地雙臂夾乳,一邊款款地將肥腴巨臀往狗屌處送,兩個奶子漲的像水袋,臉上更是騷淫的不像人樣,仿佛回憶起狼屌幹屄的爆爽,整張雪肌俏臉已經呈浪赤的淫紅色,吐著狗舌哈啊哈啊地流口水,和一條騷媚的賤母狗沒什麼兩樣。
納蘭嫣然聰慧至極,看到另一匹巨狼已經朝著身後走去,便有樣學樣地學著雲韻的樣子撅起翹臀,把那張開成一朵花的騷屄是直送巨狼胯下。
二女身後都騎上了巨狼,顯得被夾在中間的上半身更加楚楚可憐,像被禽獸夾擊的兩匹全裸美奴。
二女滿臉奴色,飢渴地將俏臉和雙乳廝磨在一起,雲韻從項圈納戒中掏出當年從海王城帶來的拳王雞巴倒模,被二女四只巨乳夾在溝里,像膜拜聖物一樣拉著巨乳上下磨蹭,兩只俏臉貼在屌上,一邊二屄早已被狼屌肏幹的啪啪巨響,“哦————啊~~~~~~~”的淫叫聲此起彼伏。
兩只巨狼的大屌被兩只騷屄牢牢吸住,每一插拔都帶著二女嬌軀雙乳亂甩,秀發糾纏。四只奶子被狼屌肏撞的噼噼啪啪亂甩,雲韻和納蘭香汗淋漓媚眼如絲,接吻留下的淫絲還掛在兩人唇間,被屌肏的上下飛濺。
“哦…………哦…………嫣然妹妹不能和雲韻姐姐分開……我們永遠乳連著乳……屄連著屄……口也要口在一起嗯哦哦————”
雲韻毅然決然地從納石項圈中叼出一條粗長無比的雙頭龍。這條雙頭龍是當年她和嫣然的定情信物,二女的騷屄不知道吸著套著這根屌潮吹淫叫了多少次,連上面雕刻的龜頭褶皺都給二屄洗煉的光滑如新了。
納蘭嫣然熱淚盈眶地望著雙頭龍,香口長大並向前伸去,眼中透著對肉棒的渴求和淫浪。
“嗯嗯~~~~唔唔~~~~”
二女從兩邊含住雙頭龍的龜頭,並將它吞向喉中,雙唇不斷接近,對雙頭龍的吸力使得二女被狼屌扯分開的軀體又接近在一起,最終,整整四十厘米的雙頭龍被二女的櫻唇吞吸殆盡,雙唇緊夾棒身,靠著對口中銅棒的吸力靠近吮吻彼此。
此時莖身和龜頭都已經完美嵌入二女的喉中,任憑巨狼如何肏撞插拔兩具騷軀,都無法將她們賣力吸吮的腮唇分開,兩個女人呈吸壺狀的嘴和被狼屌撞的一起一伏的小腹,加上被雙頭龍堵住而含糊的“嗯~~~~嗯~~~~”媚叫,簡直是一副春宮媚宴。
當天二女在納蘭嫣然房內被狼屌肏了個稀爛,待到9小時後,狼屌嵌進屄內的卵蛋才射完濃精撤出騷屄,二女已經渾身狼精和熱氣,騷屄幾乎是精流成河。舍不得浪費的納蘭嫣然,特地用裝奶油的盆子,將二女泄出來的濃郁狼精接盛起來,待到第二日天明,二女就將這熱騰騰的腥臊獸精混合到蛋糕奶油里,制成秘制調料,納蘭嫣然更是饞的將整把狼精奶油往嘴里擠,還把奶油塗到雲韻身上,二女屄貼著屄,彼此吸干屄里殘留的狼精和美軀上覆蓋的狼精奶油。
給二位狼君的肉骨頭,自然是分別塞進兩只美屄,讓二女夾著浪叫了數小時,再淫水黏滑地用雙乳夾著喂給巨狼。在美屄里泄完精的巨狼,乖巧的就像兩只毛絨絨的大狗,任憑騷浪的女主人們躺進它們溫暖的獸毛,用香唇淫口依依不舍地滋滋含吮它們立了功的狼屌,把上面的精糊水漬吸的一干二淨之後,巨狼們像真正的寵物一樣伸出紅紅的獸舌舔弄主人。
如今這兩只巨狼幾乎和母狗主人融為了一體——指它們粗碩的狼莖幾乎無時無刻都塞在二位女主人的屄里,二女甚至發明了一種腹下駕馭繩,專門把她倆固定在巨狼胯下穿在屌上邊走邊肏。
久而久之,二女被地心引力甩的下墜的巨乳,又漲大了一圈。屄也是更加騷浪。
這樣他們在尋找韓楓的路上邊走邊肏就不是什麼稀奇事了。噗滋噗滋幹屄的巨響和二女唇舌糾纏的淫聲把其余的六女羞的淫水四濺,玉手是不受控制地塞進屄中瘋狂自慰。
這件事讓八女之間掀起一股攀比淫浪的熱潮,每個女人都認為自己能找到不輸巨狼的性伴侶。
首當其衝的是魔獸女王彩鱗。身為獸主的她看著韻嫣二女整天被個犬科動物肏的又爽又騷,自己的騷屄是羨慕的滋水,又拉不下臉來找她們借狼屌享受,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回到了蛇人帝國“暫時”探親,實則是為了尋找一個能把她肏的雌伏浪叫的雄性。她本來想重尋雷霆,卻發現雷霆在部落里幾乎與任何一位女蛇人都留下了子嗣,心中醋意大發,直衝雷霆營帳。
走進營帳,卻發現雷霆正孵著一窩蛇蛋,身上掛滿了酣睡的小蛇人,旁邊月媚和月落兩姐妹正大著肚子生產。
“噓—————?嗯?是女王大人!是女王大人回來了!”
雷霆一看是女王親臨大駕,也顧不得酣睡的崽子們,就興衝衝地衝出營帳賀喜。彩鱗是又羞又氣,她本來是想把雷霆當做性奴隸帶回去的,看這樣子,又要被民眾圍觀了。
回來之後,一大幫首領都帶著金銀財寶禮物來親見女王。雷霆更是畢恭畢敬,雙手捧著蛇蛋,熱淚盈眶地告訴女王蛇人帝國子嗣昌盛的喜訊。美杜莎暗想廢話,肏了那麼多女人能不生蛋麼。
不過好消息是,雷霆和大部分雄性蛇人的眼中煞氣全無,沒了當年被小醫仙操控時那種滿眼淫欲的壓迫感。反倒是各個兒都抱上了一大堆子孫後代,一個個臉上都變成了慈祥好父親的模樣。
對於蛇人一族的女王來說,這無疑是讓她的心情甚好。當年變成性奴之都的遺留還是有的,女蛇人幾乎都衣不蔽體,渾身只著華麗的乳環與腰鏈,各個坦胸露乳地奶著孩子,看的彩鱗母性泛濫,恨不得捧出兩只肥乳塞進這些嗷嗷待哺的蛇人崽子嘴里,讓他們享受女王豐盈神聖的乳汁。
回到蛇人聖殿,女王撤了雄性守衛,在大堂中央忘情淫叫了起來。她的騷屄滋水走了一路,屄水已經磨成了漿糊,想到當年她在這個大殿上被雷霆肏的像一匹母狗,女王便浪叫的更響了,她纖美的玉手把淫屄是插出了爆響,用顫動棒猛打陰蒂,像一個當眾發騷的淫賤騷婦,雙腿打著滑滑到在自己的淫水灘里。
蛇人女奴低著頭,畢恭畢敬地將女王運下大堂。畢竟她們的女王,早就被肉棒和雞巴肏成了一個吸屌停不下來的淫痴賤婊子了。
“哦……啊……蕭淫呢……哦……不對……浪兒……浪兒呢……當年本王一邊被幹一邊生的她……”
女王躺在寢床上,玉手依然在屄中狂顫,腰部蛇媚地扭動,期待著雄性的騎肏。這種淫浪甚至蓋過了母性,讓她一邊自慰一邊詢問女兒的下落。
“她失蹤了。”
“?????”
彩鱗聽到如此噩耗,心髒撲通直跳,連一張一合的騷屄都停止了吮吸手指的水聲。
“哦……怎麼會……我的女兒……啊嗯……爽死了……要去了啊嗯~~~~~”
沒想到呆怔了一會後騷屄抽搐的更加刺激,彩鱗翻著白眼爆插了幾下自己沾滿白糊的淫屄,屄里呲出一道淫漿灑到了金碧輝煌的牆紙上。
高潮後的彩鱗氣喘吁吁,雙乳軟塌塌地攤在兩邊,渾身冒著熱氣,像一塊溢出來的美人面餅。
“哦嗯……也難怪……趟上我這麼個又騷又賤的淫浪母親……哦哦……她才不願見我呢……嗯嗚~~”
彩鱗已經徹底墮落,親生女兒的出走反而讓她的騷浪本性徹底不再遮掩,像一個剛被內射的婊子一樣爛泥般流著水躺在床上。
幾日後。女王已經不再遮掩,換上蛇人王城里能買到的最淫賤的女奴穿的衣服,晃著戴著乳環的大奶子行走在蛇人宮廷里。見了精壯的守衛便跪倒其胯下把戴著金冠的美顱埋進雄性蛇人的陰毛之中,直到“犒賞”所有將士守衛在屄中內射為止。
為了得到一根最大最爽的雞巴,女王不擇手段,舉辦活動,對全國雄性公開肏屄!只要是測量雞巴尺寸過關的男性,無論種族,都可以進宮爆肏蛇人女王的騷屄!
知曉了此活動後,蛇人王國附近的客棧都水泄不通,各個流著涎水的冒險者們都挺著勃起的大屌來公開體驗傳說中美艷的蛇人第一浪婊——美杜莎女王的屄活。
“嘖嘖嘖,這世道真是變了。蛇人帝國的神聖女王都像街邊的妓女一樣雙腿圈著男人的大屌嗷嗷浪叫了,真是爽死爺了。”
“媽的,別在餐桌前擼管,精液都射老子酒杯里了!”
經歷了這麼久的大陸風雲,迦南這座歷史悠久的學院,也早就變成了迦南女校。
里面的課程由幾位經驗豐富的女教授親自指導體驗,她們便是當年被蛇人帝國擄掠成為性奴的琥嘉與若琳。以及韓月等女。
當年的迦南堪稱全軍覆沒。如今東山再起,已經完全是別樣風景。
繼承了學院管理權的琥嘉從當年的清純少女,早已墮落成為一個騷屄合不攏的熟婦。在蛇人帝國當肉便器的經歷深深烙印進了她的子宮,讓她在不到十七歲就產下了第一胎蛇子。
第一個孩子是胎生。人類女子不能像蛇人一樣生下一窩蛇蛋,卻能挺著大肚子孕育胚胎。琥嘉懷的孩子從屄內脫出便已是3歲小兒大小,並且長著一根異常粗長的雞巴。
當看到胎中粘著血絲的骨肉從產道中滑出,琥嘉仰頭浪叫一聲,旁邊的若琳韓月等人也陸陸續續開始生產,守備森嚴的蛇人孕室里,回蕩著女人的淫叫和嬰兒的啼哭聲。
蛇人的後代都早熟異常,從母胎脫出便能睜眼吮奶,這琥嘉的兒子天賦異稟,從胎內生出便自己扒掉了纏繞在身上的胎盤,嫻熟地向母親的乳房爬去。
生產的精疲力盡的琥嘉雙腿大張,兩個漲滿奶子的巨乳搖搖晃晃,被剛出生的兒子抓著奶頭爬上身子,埋入乳中滋滋吸吮了起來。
這小子生得一副黃金蛇瞳,醒來居然不曾啼哭,而是徑直爬上母親的乳房吸吮奶水,他垂墜在襠前的屌和卵蛋也隨著爬動啪啪打在琥嘉分娩完的騷屄上,把琥嘉的陰蒂摩擦的淫癢不堪。
看到自己生下的蛇人小孩正挺著幼屌揪著自己的乳房摩擦自己的騷屄,琥嘉簡直是又羞又氣,被雄性蛇人輪奸了百次以上才受孕的她,眼里看到的分明是一條騎在自己騷屄上馳聘的公蛇人!
無奈琥嘉的奶子里漲滿了大量的母奶,就等著屄里生出的孩子滋滋吮吸呢,所以比起羞恥的反抗,琥嘉更是滿臉淚痕地挺腰送乳,屄也不由自主地吮吸著蛇人兒子那垂墜襠間的幼屌。
“哦……哦……我的孩子……吸死媽媽了……嗯哦……奶頭好癢……琥嘉滋奶了……嗯哦哦……奶水噴了孩子一臉……媽媽幫你舔掉……嗯……咕嚕……小寶寶的臉蛋真香……愛死寶寶了……嗯哦……”
周圍的女性聽了琥嘉舒服到極致的呻吟,紛紛放松產道,一陣陣嬰兒的啼哭聲在蛇人大營里降臨……
由於母體分泌的乳汁營養充足又量大,琥嘉的兒子長的極快,不到三個月就出落的跟六歲男童般大小,這讓周邊的女人的羨慕不已。
“嗯……寶寶又喝奶了……頂著媽媽的屄喝……媽媽的屄又滋水了……嗯哦……:
琥嘉經歷了數十種媚藥的浸淫調教和蛇人百屌的輪奸爆肏,屄里已經變成了每天滋滋旋轉吮吸的狀態,然而人類女子在生產一年之內都不會有雄性蛇人去碰她們,所以能出現在琥嘉面前的蛇屌就只剩下了自己早熟的親生兒子。那小子雞巴發育的極快,估計是母體被激素和淫藥泡的太多,給活生生催大的。
所以琥嘉的騷屄一有了需求就叫來兒子騎在她身上喝奶。雖說是母子關系,不過琥嘉一旦躺下揉搓兩個漲奶的巨乳,她兒子便會立馬爬到她身上,邊用蛇屌堵住冒水的騷屄,邊抓一個奶子吃一個奶子,有時還會不小心尿在母親的屄里。
喝飽了奶之後,那小蛇人便開始騎在母親身上作威作福起來,經常挺著胯大喊大叫,把身下的母親肏撞的“啊……哦……寶寶的屌肏死媽媽了……用力……哦哦……媽媽的屄被大屌肏爛了~~~爸爸肏完寶寶肏~~嗯哦~~~啊~~~啊~~~”
所以琥嘉才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就已經熟練地用騷屄吸著兒子的屌淫叫飈奶了。這在蛇人的“母畜”營里,居然引起了其他女人的嫉妒。一是她們的騷屄也在經歷數百輪輪奸後飢渴難耐,一邊生育的後代有雌有雄,並且大部分雄性嬰兒都發育正常,沒那個肏母親的能耐,每天聽著琥嘉這個小浪婊子被兒子肏的淫叫,其余的女人下體是吸的滋滋爆響,奈何只能趁孩子酣睡時敞開腿插屄自慰。
後來,打破這種平衡的人,居然是琥嘉的學姐韓月。
一天晚上,琥嘉喂完奶後正抱著兒子熟睡。半夜,一陣女人“哦……哦……”的淫叫,和孩子吮吸乳頭的咂咂聲讓她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自己的旁邊正在發出啪啪的水響。定睛一看,韓月這個淫賤的婊子正在雙腿纏著她的兒子,滿面騷痴地吸著他的雞巴,奶子還塞在琥嘉的兒子嘴里!
“快點……哦……肏我……用力……把騷屄肏出響……別讓你那騷媽琥嘉發現了……嗯哦……學姐我的屄饞這根童子屌好久了……今天終於吸到了哦啊……爽死我了……”
想當年清冷高潔的學姐韓月此時被個男嬰幹的哦啊淫叫,琥嘉便怒從心生,一方面她的親骨肉居然掌握在其他女人手里,於是兩個女人便撲過去撕扯扭打在一起。
“嗯!哦!打死你個賤婊子,敢半夜偷我兒子……還給他喂奶!他的嘴只能吸我琥嘉的奶頭……”
“要不是你這小賤人送屄送的比蛇人肏屄都勤,能生下那麼個大屌怪物?!我韓月要不是被蛇屌肏的發騷,又沒得雞巴吸,怎麼稀得要你這小兒……”
兩個女人都是全裸,又都在哺乳期,四只奶子自然是擠在一起母乳飛濺,兩只帶漿的騷屄碰撞在一起,活像蛇人發明的一種雌斗儀式。
二女氣喘吁吁,抓住被香汗和母乳黏在一起的頭發一邊淫叫一邊廝打,吵得營帳里女子起來一大半,都在抱著小孩圍觀二女的大戰。
直到負責看守的蛇人衛兵進帳,拽住兩個女人的頭發拖出去輪奸,這場雌斗才罷休。二女在帳外被一群雄蛇人肏的浪叫到天明,撲哧撲哧呱唧呱唧的肏屄聲聽的孕畜營帳里水聲四濺,屄響不絕。
琥嘉接著又在蛇人帳內待了三年,共生了三個蛇人崽子,二男一女,全部發育極快。
琥嘉也從被捕時清純的少女變成了有一對母牛般巨乳的熟婦,屄里不管走到哪里都滴著水,臉上神色永遠透著欲求不滿的痴淫,令見者想肏,肏者還想再肏。
兩個兒子分別一天要騎乘母親兩次,也就是說,琥嘉幾乎是吮著兒子雞巴讓他們長大的,
雖說外表淫浪騷賤,但琥嘉也不過二十余歲而已。身邊跟著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至於她們這些被擄掠給蛇人做孕畜的女子為何會被釋放,原因是蛇人族內部產能過剩,喂養小蛇人都喂不過來,還留著這些臨時肉便器的人類女子作甚。於是,當年被當做精盆便所幹了數年的女子統統流落街頭,靠賣淫和乞討為生。
許多被迫生養的女人都拋棄了自己的蛇人遺腹子,但琥嘉沒有。一方面是母性,一方面是兒子的大屌越長越大,越發越長,讓她看著就眼饞屄濕。一方面是,琥嘉是個有責任心的女子,在迦南學院修過的課程教育她無論得到什麼,都可以將其轉化為自己能力的一部分。
於是琥嘉重新回到迦南學院那被遺棄的廢墟。通過打開前任校長留下的封印密室,獲得了里面遺留的遺產,重建了迦南學院。
重新招生的目的,已經不再是廣招賢才,而是將當年受過蛇人迫害的女子一一召回,給她們創辦心理輔導和健康照顧,就職教育和性病治療。包括教育她們生下的孩子,也被琥嘉視為責任的一部分。
這些母親有的也不過剛剛成年不久,就已經窮困潦倒地帶了幾年的孩子了。琥嘉不忍心看到這一切,用學院剩余的資金為她們買辦服裝,興建澡堂等。很快,這里便重新成為了一個潔白的女子聖地。
一開始的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尤其是外面的雄性把這里當做公共妓院,讓琥嘉憤怒不堪。她召集有修為的學員,在殺死了數百名入侵者之後,將他們的屍體穿在牆外,這樣久而久之,便無人敢再犯。
當然,這里很多女人都經歷過輔導之後,對身體改不了的淫蕩本性有了重新的認識。她們逐漸接受了這一切,並把性快感視作常態和娛樂。曾經的陰霾被一掃而光,學院處處透著春光和女人們的歡笑。
琥嘉也不例外。作為發起者的她,清楚地知道回到什麼也不懂的少女時代是不可能的,她接受了自己淫蕩的事實,並且日夜享受。
她的三個孩子如今健康又健全地長大了,曾經在帳內日過無數淫屄的大兒子也似乎完全不記得嬰兒時期發生的事情,身體的發育也沒出生頭一年那般快。三個孩子每天在一起嬉笑打鬧,琥嘉只是看一眼都覺得無比幸福。
琥嘉給大兒子取名琥雄黃,意思是希望雄黃這個名字能壓制住他蛇人本性,二是他下面那雄偉的男根總是讓琥嘉想起黃色的事情……
一天下了課,琥嘉氣喘吁吁地倒在教台邊。她的裙底早已濕透,蛇人族的烈性淫藥可不是蓋的,會讓長期使用過的女子終生都難忘其滋味。
琥嘉摩擦著雙腿,從抽屜里掏出一根尺寸碩大的,刻著巨蟒的玉勢,飢渴地吸吮舔弄後塞入屄中緩解。騷浪的媚叫和玉勢插屄的水聲一浪又一浪地回蕩在教室里。
琥嘉騷汗淋漓,兩只肥碩的乳暈從旗袍中凸起。奶水浸透了絨布,淫水滋尿似的灑在地上。
此時門外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走步聲傳來,琥嘉連忙夾緊雙腿捂住奶子,狼狽地掩蓋著發情的現狀。
教室門被嘩啦打開,一個穿著白袍的長身婀娜女子款款走來,挑起了琥嘉的下巴。
原來是韓月!當年二女不和的經歷早就煙消雲散,在一次次共同被肏的過程中,二女早就建立了比閨蜜情更加深厚的友誼。
韓月熟練地用舌頭撬開琥嘉的嘴唇,兩條香舌糾纏到一起,韓月揉搓著琥嘉的雙乳,琥嘉沒有忍住,陰蒂滋出一股淫水,騷屄痙攣著不慎將玉勢吐出,咣當一聲脆響掉在地上。
“哦……啊……掉出去了……嗯哦……”
看見從閨中密友的屄中掉出一根粗碩的玉勢,韓月一陣輕笑,將它用玉手撿起,眼中盡是貪婪的神色。
她用香舌掃盡莖身上琥嘉的淫水,接著含住玉勢龜頭,將底座送入琥嘉口中吸吮,二女銜著玉勢,彼此互相揉搓對方乳房,四只美乳泵出滋滋作響的奶水,爽的二女嗯叫連連。
不到二女爽到頂峰,一陣吧嗒吧嗒的腳步聲傳過走廊。琥嘉規定了校舍走廊不能跑動,可是就有個極其頑劣的小男孩不願意遵守,就是她的大兒子琥雄黃。
“媽媽!~媽媽~~”
大兒子長大之後極其喜歡粘著母親,每次下了課都要飛奔過幾棟教學樓來尋找教完了書休息的母親,手里有時候還捏著一株珍稀藥草或者小巧的壁虎什麼的。
這次他迅雷不及掩耳地衝進教室,說不定又是因為被老師表揚了或者覺得給琥嘉找了個可以泡茶的藥草吧。
他衝進教室,看著母親正和另一位雙峰挺翹貌美如花的女教授廝磨在一起,兩人共含一根玉勢,玉腿糾纏在一起彼此用膝蓋頂著對方的陰阜,韓月身後的屄包里還透出一灘水漬。
“哦……是雄黃來了~~”
琥嘉張開淫口,二女用紅色將玉勢推出口中,假雞巴的兩頭粘著二女唾液的銀絲。
一看見這活潑元氣的男孩,二女的騷屄都不由自主地開始抽搐,都同時想到了當年在蛇人集中營里共奶一嬰,二屄爭搶一雞的畫面。
琥雄黃看了這幅香艷的畫面,眼睛里的蛇瞳都豎了起來,胯下的那條東西也是立了起來。
他腦海中閃現出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是嬰兒時期的他,爬在一對豐乳上,一個女人的淫軀在他的小蛇莖下抖動淫叫著,還拿潔白的大腿將他纏進屄里越纏越深。
這女子便是韓月,又或是琥嘉。但他並不知道那是誰,只是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衝動在胯下醞釀,這條盤在褲襠里的雞巴蠢蠢欲動。
“你兒子的雞巴長多大了~~?”
韓月在琥嘉耳邊哈著熱氣說著悄悄話,把琥嘉嚇得不清。
“有我在,你別想偷腥。”
韓月聽了直接把玉手捅入琥嘉騷屄,在里面搗弄的咕呲作響,琥嘉忍不住“哦~~哦~~”浪叫起來。
“媽媽你咋的了?”
一聽母親的忘情浪叫,琥雄黃別起個頭,平時在家里經常聽見母親一個人在臥室里發出這種騷叫聲,還有噗滋噗滋的水聲傳出來。
“哦~~沒事~~~你回去吧~~哦~~~雄黃~~~嗯哦~~~”
琥嘉仰頭喘息,屄里淫水已經流淌了一地,還在噼噼啪啪往下滴水。
雄黃不依,還是越走越近。
他扯了一下媽媽的旗袍,發現上面濕淋淋的,韓月阿姨的一只手還放在母親的裙子里上下翻弄,讓琥嘉的屄處出現一塊深色的水漬。
見琥雄黃走上前,韓月略施小計,肥嫩豐腴的屁股“哎呀”一聲,直直撞到了雄黃臉上。
這一撞,直接讓琥雄黃臉和鼻子都埋入了女人腿間濕淋淋的淫液之中,雌性發情的淫臊味兒直鑽腦門。女人淫叫的一聲聲哦哦啊啊逐漸在他腦中回憶起,他居然不由自主地把住韓月的風騷巨臀,飢渴地拱進里面吮吸起來。
韓月順勢伏在了黑板上,兩個奶子擠成乳餅,哀哀淫叫著,“哦~~哦~~琥嘉生的兒子會日屄了~~哦~抓著老師楓屁股就舔~~~”
琥嘉聽了臉色大變,連忙上去用斗技封住韓月的嘴不讓她騷叫,再揮出一道掌風把教室門鎖死,不讓其他人聽見。不然對防雄性為基本底线的女校來說,她琥嘉將聲名狼藉。
眼看韓月那屁股是扭的越來越騷,兒子胯下頂起了尺寸夸張的帳篷,小臉飢渴地“呼嚕嚕嚕”在里面吸吮女老師的淫水,琥嘉焦急無比,只想讓兒子把那小臉從韓月的股間拔出來,重新回到自己的乳間屄里。
越是看著琥嘉眼中越是淫火燃燒,干脆撩開旗袍,岔開雙腿趴在講台上,雙手扒開那一張一合的滋水騷屄,拍著屁股呼喊兒子過來品嘗。
“哦~~~哦~~~雄黃~~快過來,掏出你的雞巴來~~塞到媽媽的屄里用力~~~”
聽到母親拍著肥臀浪肉的清脆響聲,琥雄黃果然從韓月屄間抬起頭,向著母親的騷屄走去。
韓月驚愕回神,只見琥嘉渾身冒著淫騷味和熱氣,雙手扒屄,淫屄肉褶蠕動著浪汁滾滾,就等著兒子騎上來肏的。
“哦……啊……快過來……騎上來射在里面……然後趕快回去好不好~~~”
沒想到琥嘉的御子術居然如此之淫於表象,不得不讓韓月又想到了當年在蛇人營帳里雙腿盤著蛇腰淫叫的那個小浪蹄子,真是本性難移,一點沒變。
那琥雄黃褪下褲子,熟練地把住母親的細腰肥臀,一看就是在家中飽經訓練,平行豎立在胯間的蛇莖看上去像吐著信子,直頂母親騷屄。
這次換成韓月氣惱了,這小子剛剛品嘗過她冠絕天下的美屄,卻被琥嘉的肥臀和合不攏的浪屄吸引過去,讓她韓月情何以堪。於是韓月扒下旗袍上鏤空出現的奶罩,把里面兩個乳暈碩大的巨乳袒露出來,捧著送到琥雄黃嘴邊,企圖用侍寢媚術吸引雄黃回頭騎肏。
“哦~~哦~~雄黃寶貝真是不認得月阿姨了~~當年騎在阿姨身上吸奶吸的比你媽還歡呢~~~來……再嘗嘗阿姨這對奶子變沒變味~~~”
一陣女人汗液的騷香和乳汁的媚味鑽入琥雄黃鼻孔,他回過頭,臉部正中乳彈偷襲,被韓月把頭夾在兩個巨碩的奶子里,讓他不由得從母親臀上移出手來,箍住蓋在臉上的韓月雙乳,肆意揉搓起來,把韓月兩個奶袋子揉搓的咕呲咕呲響,母乳如柱般噴了出來。
“哦哦哦哦哦~~~~~爽~~~~~”
韓月被搓奶搓到了高潮,眼珠上翻著愉悅吐舌,雙腿更是忍不住夾住琥雄黃的屁股,盡管他胯下唯一的雞巴還被琥嘉吸在屄里,自己卻占領了後半邊的高地。
“奶子嘗完了~~~開始嘗嘗阿姨的騷屄吧~~~求你了~~~嗯哦~~~~”
“你在我後面,我怎麼嘗呀~~”
小男孩被裹在奶子里唏哩呼嚕地說著,一邊舔著乳汁喝的咕咚咕咚響,一邊胯下挺肏著母親水響的淫屄。
韓月淫媚一笑,故意把爆漿的淫屄夾得滿腿是汁,屄里水聲爆響,款款扭臀走到講台前。
正痴淫地流著口水動臀活塞兒子騷屄的琥嘉感到一陣女人的淫騷味撲面而來,韓月的兩團大奶子壓的教案搖搖晃晃,直接壓到琥嘉身邊,用同樣的姿勢扒開淫屄,出示給臀後的琥雄黃。
“哦……你竟敢……”
琥嘉瞥了個白眼,不過很快又換上了被兒子肏的啪啪作響的淫浪神情。韓月看著那又痴又騷的淫樣,心急如焚地猛拍屁股,把屄橫著扒開,一邊拿大腿撞著琥嘉的臀,騷汁都甩到了琥雄黃的臉上。
“嗯~~~阿姨才生了兩個孩子~~屄比你媽媽緊多了~~~~快騎上來嘗嘗~~~~”
韓月言語中暗示琥嘉是個松屄騷貨,這話惹得琥雄黃熱氣衝頭,雞巴直往外拔,想要迫不及待地插入韓月的淫屄試試。
“哦……哦……媽媽不松……媽媽的屄活是頂尖的……看……雄黃連拔屌都拔不出來……”
琥嘉不甘示弱,緊緊吸入兒子嵌入屄中的雞巴,吸屌吸的滋滋響,讓琥雄黃的雞兒繃不住,卵蛋直接噗噗在母親的淫穴里射了個大滿貫。
“咿哦哦~~~內射~~~內射了哦嗯~~~琥嘉最喜歡內射~~~還是兒子的精子射進老媽的屄里~~~哦哦哦~~~要懷上兒子的兒子了~~~”
韓月聽著琥嘉這騷貨浪叫連天,臉上青一會紅一會,屄里淫水四溢,子宮收縮著,她居然期待一個小毛孩在子宮里爆射給她肏大肚子,讓她變成琥嘉的兒媳婦,就能天天在琥嘉面前讓她看著自己炫耀似的吮吸她兒子的大雞巴,而且那雞巴會越長越大,直到把她韓月肏的抱上一屋的兒子女兒,然後通通扔給琥嘉照顧……
“嗯哦……肏完媽媽該肏阿姨了……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只要雞巴勃起了就來找阿姨……阿姨會立馬給你扒開騷屄讓你騎上去內射……現在就騎……快點……哦……阿姨的屄快忍不住了……快把阿姨肏的浪叫……阿姨以後天天給你肏……”
聽到“天天給你肏”幾個字,琥雄黃胯下那杆槍又挺起來了,他望著這掛水磨漿的肥臀淫屄,精囊里又噗嚕嚕醞釀出了一大泡精子,不愧是蛇人的後代。
琥雄黃抽出雞巴,小手直襲韓月臀部屄間,徑直插進屄去。
“哦~~~~哦~~~”
韓月舒服地淫叫起來,肥臀幾乎篩動著把半只男童手臂都吸了進去,那琥雄黃感到進入了一個淫水漩渦和騷屄虹吸,不愧是學姐韓月。
“雄黃……不要……肏了媽媽就不能肏阿姨了……哦……不行……”
聽到母親有氣無力的騷叫,琥雄黃遲疑了一下,隨即給琥嘉做了個鬼臉,立即就騎上了韓月的肥臀。
“啊啊啊啊~~~哦哦哦~~~~撞在屄上跟小電動馬達似的~~像搗蒜錘~~~把月兒的騷屄搗的爛糊糊的好爽~~~繼續騎我~~~嗯哦~~~愛死你的大雞巴了~~~~”
琥雄黃像騎馬似的抓住韓月的頭發啪啪肏撞她水肉一樣的肥膩臀部,那乳波臀浪給小屌子撞的篩出白影,騷屄滋水滋的教案台下櫃子里的資料都濕成一片,並且前後噴射淫水,濕的琥雄黃連卵蛋都滑進韓月屄里。
“阿姨不是說怎麼肏都行麼,這回阿姨就當我的騷母馬,給我走到窗邊上去,用奶子滋著奶水邊擦玻璃我邊肏你,那樣才爽。”
“最好給全校的大姐姐和弟弟妹妹們都看見,阿姨被我肏的奶汁四濺還淫叫連天的,我琥雄黃就是你的主人了!”
韓月聽了臉色騷紅一片,瞬間就想起了牽著她和琥嘉全裸跪爬在地給蛇人軍團慰安的雄性蛇人,這小子果然繼承了那玩女人的狠勁,連調教性奴的方法都無師自通。
琥嘉想起來教育兒子,可她的淫腰被插的腿軟,只想趴在桌子上雙腿顫抖著消化泄滿子宮的濃精,她甚至想看韓月是如何被貼著窗肏的,好喚起她那騷浪淫賤的奴性。
韓月被那小子拍著屁股,一手掐著騷屄,性奴似的走向窗前,奶子貼著窗戶。琥雄黃手腳麻利地爬上一個凳子開始肏屄,韓月兩個奶子搖搖晃晃地拍打在窗前,奶水噼噼啪啪射了一窗,騷汁也滋在了窗上。
“阿姨真聽話,叫你干什麼就干什麼。“
韓月一個勁地前後騷搖母狗臀,吸的童屌拔滋拔滋響。
“沒辦法嗯哦~~~阿姨的屄太浪了~~不僅今天想給你內射~~以後每天都想被你肏~~~天天被你肏~~等你長大了別忘了繼續幹阿姨嗯啊~~~”
“嗯嗯。以後我就是阿姨和媽媽的主人了。”
“嗯~~~哦~~~我和琥嘉是你一輩子的性奴~~~~我們的屄里離不開雄黃的屌嗯啊~~~阿姨會接著給你生孩子的啊哦嗯~~~”
淫聲浪語日日夜夜回蕩在韓月的辦公室與琥嘉的臥房之中。原來這琥雄黃天賦異稟,要靠和雌性不斷雙修來提升修為功力,身體也隨著肏屄的次數長大。經過一整年每日數次內射琥嘉和韓月後,他已經發育的像成年男子般健壯,屌也是巨碩成一條木樁粗細,直直搗松了韓月的騷屄。
韓月也如願以償地懷上了琥雄黃的孩子,大著肚子的她氣喘吁吁地搬進了琥嘉的宅子,從此和比自己還小兩歲的“岳母”琥嘉過上了每天被蛇人幼夫雙飛的日子……
還有他的妹妹琥雌黃,也已經成為了琥雄黃新的肉便器。妹妹同樣是雙修體質,每天在哥哥內射完母親和阿姨之後,便主動跪在兄長胯下飢渴地吮吸清理起雞巴來。琥雄黃也不虧待這個妹妹,把她同樣架到窗前爆肏內射。還有一弟弟琥朱砂,他同樣需要以性愛作為修行的基底。可是他的雙修,反而是開後門的那種,經常和妹妹搶著兄長琥雄黃的巨屌,作為兄長的雄黃雨露均沾,肏完媽媽肏妹妹,肏完妹妹肏弟弟……
琥嘉本來想方設法制止兄妹三人的亂倫,可惜她自己也是個騷浪的淫胚,看著亂倫的孩子們也能感受到濃濃的性福,便不再插手。
每天一早,琥嘉和韓月便從全裸圍著酣睡的琥雄黃的狀態中蘇醒,檢查他有沒有晨勃或遺精。
檢查完畢,如果有,二女便用兩只淫口為兒子和丈夫清理龜頭和卵蛋,美乳被熟睡中的琥雄黃亂抓。接著二女媚眼如絲地起床梳妝打扮後,穿上裸體圍裙去廚房做一家五口的早飯。小腹隆起的韓月兩只肥乳越漲越大,走起路來雙乳在圍裙底下亂跳,屄也是一起來就含著一包漿,不知是昨晚內射的痕跡還是她晚上親自用手插出來的騷漿。
韓月有兩個女兒,也被帶進了琥嘉大宅——曾經的迦南學院院長琥乾留下的遺產。韓月的女兒異常聰慧美麗,從外表完全看不出蛇人基因。也許是肏她讓她受孕的男蛇人比較英俊的緣故。
帶進來後,不到三天,五個孩子便玩在了一起。除了外表比較成熟性經驗比較豐富的大哥琥雄黃,其他四個孩子都還蠻天真可愛的,但是越待在一起,她們的蛇人本能越是活躍。琥嘉發現韓月的兩個女兒已經熟練地使用兩只雙頭龍,將自己的女兒琥雌黃夾在中間,兩只龜頭頂進女兒屄里,日的自己女兒被兩個小妖精幹的哭叫連天。
她們還拉攏琥雌黃用各種情趣玩具凌辱天生妖艷美麗又纖細的小弟弟琥朱砂,逼他去給大哥用淫技侍寢,好讓三女看著取樂。
琥雄黃更是干脆,得知弟妹們拉幫結派之後,干脆把每個孩子的洞都一字排開日了一遍。
從外表看來,兩個單親母親組成的新家庭十分幸福美滿,但是內部可謂是亂上了天。
琥嘉把韓月偷偷拉來商討,韓月得知後差點沒暈過去。琥嘉還覺得自己大兒子和小兒子之間的感情和霸王別姬中程蝶衣與段小樓十分類似……
過不了幾天,琥朱砂又跑來向母親哭訴,哥哥迷上了韓家姐妹和琥雌黃,天天就肏那三個女孩,她們還說自己的菊花會髒了哥哥的屌,把朱砂羞辱的哭成個淚人。
琥嘉沒有辦法,只能抱著纖軟柔弱的小兒子讓他在懷里平息淚水,琥朱砂埋在母親的奶子里,猶猶豫豫地說“我能不能像哥哥那樣,和媽媽也……”
琥嘉尋思簡直亂了套了,但是還是掀開朱砂的褲襠解釋一下:“你的小陰莖還沒發育呢,是正常男孩子的大小,你哥哥生下來就開始日屄了,可你還得找男人日呢……不是媽媽委屈你,每個孩子都有每個孩子的命……”
琥朱砂聽完之後不哭了。
過了幾天,他逃出了琥家,只給大哥琥雄黃留了封信,說他作為弟弟,愛上大哥是件很羞恥的事情。大哥也不喜歡他,大哥只喜歡女人的屄。他沒資格在這個家里待了,他還不如上街上去賣……
看到這封信,琥嘉和琥雄黃都急上了眉梢,琥嘉和韓月大吵一架,琥雄黃則是急衝衝跑到迦南學院外面去尋找弟弟。
幾個人尋了三天三夜,最後在一家黑酒館後面的角落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琥朱砂。
他太小了,去哪都沒人要他,晚上沒有地方住,跑到蛇人的地盤,被個流落街頭的老蛇人給抱著上了一次,他又逃了,逃到個酒館後面找了點剩菜剩飯吃,然後被醉醺醺的男人又打了一頓,被強奸後內射了好幾發,最後被扔在垃圾堆里沒人管……
難以想象出了迦南,外面的世界居然如此險惡。琥嘉和琥雄黃悲痛欲絕,雖然琥朱砂還沒死,但像是丟了魂一樣,每天就趴在哥哥身上,飯也不吃水也不喝的。琥雄黃趕走了韓月和她女兒,發誓以後再也不和家里的人發生性關系。
一個月後,琥朱砂走了。這可憐的小男孩命比他媽還慘。
琥嘉長久以來建立的幸福,和自我欺騙似的心理救贖仿佛都破碎了一樣,她恨透了蛇人,恨透了讓世界變成這樣的淫殿。
甚至她看待剩下的兩個孩子,也像看待砒霜毒藥一樣,覺得小兒子的死就是因為這該死的蛇人基因。若不是蛇人那般淫蕩殘暴,自己也不至於生下這樣的孩子。
琥朱砂死後不久,韓月的肚子越來越大,生下一個容貌酷似朱砂的少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除了擁有大哥琥雄黃那天生巨屌,還擁有一個完整的女陰……
琥嘉徹底崩潰,認為這是上天對自己縱欲蛇人間的天罰。韓月也一邊冒著冷汗,一邊給懷中的兒子喂奶。
琥雄黃則認為,韓月產下的這個孩子,是天生用來懲罰他這個不負責任的大哥的。再怎麼說,琥朱砂也是他看著長大的親弟弟,自己因為沉溺女色,讓弟弟的心靈蒙受莫大傷害後被人凌辱至死,這個事情他無法原諒自己。連越長越美艷的琥雌黃他都不再碰了,只是將弟弟的骨灰放在房中反思。
韓月在家中,騷屄產後越來越淫,想著琥雄黃那驢鞭粗樁般的巨屌在屄里打樁的日子,又無法回琥嘉面前和她兒子相見,便一心一意把懷里這男嬰撫養成人。說是男嬰,不過是韓月的一廂情願,期待他那根天賦異稟的雞巴也能給自己帶來和琥雄黃同樣的快感……
韓月給這孩子取名韓罌粟。不知怎的,她也步上了給自己的親骨肉取名毒物的後塵……
為了讓孩子的雞巴快速長大,韓月每天除了用飽滿的雙乳精心喂食之外,還用其精湛的吮吸吞吐之功,來將韓罌粟的長屌和卵蛋一並吮吸按摩每天數百來回。
至於他那緊閉的女陰,韓雪選擇無視和隱瞞。畢竟,她目前只能為未長成的孩子尋找一個性別加以培養照顧。
琥雄黃為弟弟吊唁禁欲了一段時間,也受不了死氣沉沉的家和幾乎瘋了的母親,出去尋找新的人生。
盡管他才是個幾歲的孩子,但在蛇人的基因和雙修的經驗下,已經和成年男子並無兩異。
弟弟的遭遇他不會遇到。畢竟他也是遺傳了母親的修煉天賦,能夠保護自身不被黑惡勢力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