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女主:紫發人妻被曾經的同學兼調教者認出,在調教中認清自己的癢奴身份化為男人們肉便器的故事
路人女主:紫發人妻被曾經的同學兼調教者認出,在調教中認清自己的癢奴身份化為男人們肉便器的故事
炎炎烈日懸掛在頭頂的天空上,灼熱的空氣讓人心煩意燥,刺眼的陽光讓大多數人都只想呆在空調房里度過無所事事的一天。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一位紫發紫瞳的和服女子,此時的她正在自己的豪華別墅里面思考著自己的即將創作的下一部作品,但炎熱的天氣即使有著空調所創造出的舒爽小天地的阻礙,也無法完全阻擋熱浪所引起的煩躁。
靈感的缺失和心中的煩悶讓澤村小百合很快停下了手中的筆杆子。心血來潮不使用便捷的電子打字,反而用上了筆頭來記錄自己的想法,原本以為這會對於自己的創作有一些幫助,現在看來也不過只是給自己增添一些煩悶罷了。
“啊,親愛的因為工作緣故一直沒有回來,好煩悶呀!就沒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立刻出現在我面前嘛~~”
澤村小百合的丈夫因為工作的關系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作為妻子的澤村小百合雖說不至於一下子就變得飢渴難耐,但一個人呆在家里的無聊感還是讓這位人妻很快就有了找樂子的心態,在嘗試了自己的幾個朋友推薦給自己的作品和游戲後,玩了沒多久就已經不太想玩的澤村小百合一頭倒在了沙發上,為了排解自己的這種郁悶,她選擇了重新拿起筆杆子試著創作出一部作品來看看,但一段時間的嘗試後卻似乎與自己之前的作為沒什麼兩樣,在靈感缺乏腦袋空空的情況下,紫發的人妻拋下筆杆子一頭悶在床上的枕頭里,發出嘰里咕嚕的奇怪聲音。
在腦海中的胡思亂想之中,她也不是沒有想過找幾個朋友出去玩,但她們要不是有事在身,就是已經在某個地方開心蹦迪沒有位置給她,或者干脆就直接當起家里蹲,讓澤村小百合一時之間成為自宅警備隊的排斥對象。
她想到要不干脆去找自己的女兒一塊出去,去漫展或者公園或者某處旅游景點也好,說不定也能來個靈感什麼的。
正當她這個想法逐漸浮現的時候,另一個要點像是閃電一般鑽進自己的腦子——————自己的女兒,澤村英梨梨最近似乎在處理自己的稿子,既有社團的稿子也有網上的私人約稿,前段時間似乎因為一些事情推遲了處理,導致現在正在瘋狂趕著積壓的稿子,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些事情給做完,可能也在宅在家里一段時間了。每次澤村小百合見到自己女兒的時候,不是趕緊吃完飯就跑回自己房間,就是每次自己去敲門就是傳出不要打擾自己的回應,雖然能夠理解自己的女兒正在干活做事情,但想要找個人一塊出去玩耍快活的意願沒有得到滿足,如此的現狀還是讓澤村澤村小百合忍不住嘆了口氣。
正當她想要繼續看回自己的作品,看看能不能強行創作下去的時候,自己的電腦發出了一聲提示音,似乎是自己的電子郵箱收到了某封郵件,運轉著的程序給自己發來提醒的消息。
疑惑著是誰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發來消息郵件的澤村小百合點開了自己的郵箱,查看起這封郵件的內容和信息。
可看了還沒有幾分鍾,紫發人妻便將其關閉繼續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這封郵件內容並不長,大致說的就是邀請自己去參加某場宴會,需要自己到場進行各種社交環節。
諸如此類的話語腔調澤村小百合早就看厭了,還沒等到下一句就猜到後面內容的她馬上關閉了郵件躺在床上繼續思考。一般來講這種宴會是不需要澤村小百合出場處理,都是由她的外交官丈夫進行處理回復,但此時的丈夫早已因為工作出差而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預計回來的時間也絕不會是在最近的時間段,能夠頂替他去參加這場宴會的也只有自己。雖然不是不能拒絕這場宴會,拒絕了也沒什麼損失,但此時此刻正感到無聊的澤村小百合對此感到猶豫了起來。
片刻過後,她一個鯉魚打挺的從床上起來,身上的和服瞬間繃緊在身上,原本寬厚的和服在此時勾勒出澤村小百合的性感身段,但如果注意看待卻能發現胸前的那一個不太完美的缺陷。紫發的人妻坐到電腦的面前,打開電子郵箱給那封郵件進行了回復,在把自己願意去參加宴會的意思發過去後,對方也很快告訴了澤村百合子具體的宴會舉辦地點和時間。
宴會的舉辦時間是在三天後,地點距離自己現在的所在說不上多遠,但也依舊是需要叫司機載自己一程的程度。下定決心要去參加這場宴會的澤村百合子叫來了管家,讓他安排這幾天的准備事宜,通知自己女兒一聲後便開始挑選當天參加宴會的服裝。
時間在不經意間來到宴會的當天,自家司機所開的車輛穩穩的停在宴會會場的門前,從車上下來的澤村小百合依舊穿著那一套深色和服,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相比起平時的她多了幾分嫵媚的姿態,隨著身後的司機開著車輛去指定的停車位置,澤村小百合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去往宴會會場的里面,希望這一次的宴會不要有之前自己丈夫所說的無趣和乏味。
然而在她進入會場並等待宴會正式開始後,才發現實際上的宴會場所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無聊,宴會上所播放的煽情音樂完全比不上自己丈夫的收集藏品,宴會上的食物酒水味道只能說聊勝於無,如同像是精致食物上的裝飾邊花一樣無趣,澤村小百合甚至覺得自己下廚說不定比這都要美味得多,參加宴會的人員所說都是一些名流貴人,但穿著大多數也是西裝華服的單調樣子,盡管也有著跟自己一樣穿著和服的來客嘉賓,澤村小百合還是覺得這場宴會與平常的普通上流人士交流環節沒啥區別。
作為外交官的妻子,澤村小百合理應對這種場所情景熟練如常,但她並不太喜歡這種需要經常與別人打交道的場面,作為外交官的丈夫並不需要自己妻子的配合掩護,光靠他自己就能得心應手的對付大多數的社交場面,盡管也有那麼幾次需要澤村小百合與自己的丈夫唱一出雙簧戲,可那寥寥數次的經歷也是自己的丈夫在主導,對於澤村小百合的單打獨斗而言並不起什麼作用。
平日里她也很少參加這種社交場合,對於別人的敬酒和一同起舞的邀請也是敷衍了事或者斷然拒絕,久而久之就讓她像是一只孤單的蝴蝶一樣在宴會上飄舞著。紫發人妻的眼神在宴會場所的大小地方一一掃過,試圖在其中找到自己認識或者熟悉的身影,這樣的話自己也能找個人聊聊天,以此來度過這場無聊的宴會時光。然而事情總是不遂人願,掃視了好一會也沒有找到眼熟的人的身影,這不免讓澤村小百合的無趣感覺更加強烈,在吃了幾口宴會上的時候後,紫發的人妻讓服務的侍者送上足夠的酒水,找了一個在宴會會場里算是偏僻角落的地方,一個人在哪里喝著悶酒胡思亂想著,以此來麻痹自己對於時間的觀感,好讓自己能夠快點度過這場無聊的宴會,最好是眼睛一睜一閉醒來就發現已經是宴會差不多要結束的程度,這樣的話自己也能趁早回家看看能不能給自己的作品多碼幾個字。
雖然也不是沒有考慮過直接扭頭回家,但那樣的話似乎會給自己丈夫落下一定的不太好的名聲,為了不給自己的外交官丈夫添麻煩,澤村小百合覺得自己還是留到宴會差不多結束為好。
不知不覺間,紫發的人妻就已經喝下了好幾瓶分量的酒水,臉上的紅暈開始浮現在姣好的臉蛋之上,從旁人看去似乎已經是一副有些醉熏的模樣,但此時的澤村小百合頭腦還是能夠清醒的觀察會場的情況,同時也借助酒勁的模樣拒絕了幾個想要與她搭訕聊天的人,心里盤算著什麼時候從這無聊的宴會會場中溜走。
正當她想著什麼時候從酒桌離身到處逛逛的時候,一道低沉而有著微妙的磁性嗓音的男聲進入了她的耳朵,這一道突然在她耳邊響起的男音讓她的精神突然緊繃,無比熟悉的嗓音讓她整個人似乎都抖了一下,剛剛喝到嘴里的酒水還沒有完全咽下,心中的震顫讓她差點把嘴里的酒水給噴出來,下意識的反應讓她趕緊閉緊嘴唇不至於太過失態,但嘴巴還是忍不住“噗呲”一聲伴隨著一些酒水的流出低落在桌布上,紫發的人妻所在的角落並沒有吸引多少目光,剛剛的失態並沒有被宴會上的人所看見,澤村小百合任由酒水留了幾秒,隨即機械地抹去嘴巴上的水漬,轉頭看去那個聲音的主人。
那一道身影可以說她永遠不會忘記,即使已經將其封塵在記憶的深處,可在見面的那一刻開始,無數澤村小百合不願意想起的回憶開始在腦海里出現。
出現在澤村小百合眼前的是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高出澤村小百合至少一個頭的身高搭配上略微健壯的身材讓他有一種難言的氣質,臉上帶著的微笑讓他看上去有種親切的氣質,但熟悉眼前這個男人的澤村百合子知道這只不過是這個男人的偽裝罷了,他的本性對於澤村小百合而言可謂是一清二楚,如果說別的女孩子會被這副表情給騙到的話,那澤村小百合可以透過這副笑容看到他的真實面目。
“好久沒見了,小百合,面對許久未見的【朋友】,不考慮給我來個擁抱嗎?”
眼前這個男人見到自己的目光,像是迎接一般張開自己的手臂,似乎真的在等待紫發人妻投入自己的懷抱。然而澤村小百合對此視而不見,只是用著混雜著各種情緒的眼神看著他,見此狀況的男人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便把手放了下來。
“…………我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水沢。”
“我也沒有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原以為這只是又一場無聊的宴會。”水沢徑直走到桌子旁邊,拿起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上酒水:“我記得你不是不怎麼喜歡這種交際場所的嘛,怎麼突然有閒心來這里了?”
望著眼前把手上的酒一口悶下去的男人,澤村小百合嘴巴蠕動幾下,發出了自己的回答:“……………我只是頂替自己的丈夫出席一下罷了,畢竟我是他的妻子。”
聽著澤村小百合把語句末尾妻子的語氣咬的很重,水沢嘴角的微笑不禁擴大的幾分,臉上的神情似乎變得興奮起來:“是啊,這些年過去了,你也成為了別人的老婆,脫離了當年的青春歲月,就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曾經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
水沢的最後一句話似乎有著奇妙的魔力,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澤村小百合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起了應激反應,全身似乎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腦海中的過往回憶開始一一浮現在自己的眼前。
那是自己不願意回首的過去,是自己不想再提起的黑歷史,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利用科幻和奇幻作品里面的神奇道具,把那一段記憶從自己的腦海中徹底刪除,讓自己不至於時不時從睡夢中能夠看到那一段記憶————那一段讓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去。
眼前這個叫做水沢的男人是自己的熟人,同時也是澤村小百合過去的高中同學,同時他還有另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身份——————澤村小百合曾經的【主人】。
那段過去的經歷即使是她的丈夫和女兒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澤村小百合能保守這個秘密直到自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為止。澤村小百合之所以對於過去高中時期的經歷閉口不言,是因為她與眼前這個男人的關系不堪入目,或者說讓澤村小百合感到自己遭受了傷害和欺騙。因為在高中的這三年里,她是這個叫做水沢的男人的奴隸,或者說癢奴更為合適。
澤村小百合永遠也忘不了高一時的那一天,當時作為同班同學的水沢把澤村小百合約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想要與她談談一些事情。原本以為這只是又一次男生告白的澤村小百合並沒有在意,跟著水沢一同去到了學校里一個隱秘的地點,心里甚至想好了對方告白後自己怎麼婉轉拒絕的話語,然而事情接下來的發展超出了當時的澤村小百合的預料。
名叫水沢的男高中生拿出了自己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讓澤村小百合自行觀看,而看著這個視頻的澤村小百合臉色很快由一開始平淡如水逐漸變得蒼白恐懼,因為視頻上面的人毫無疑問就是自己!自己在更衣室換衣服的樣子和過程被這個家伙完整的拍了下來,而且還通過口中電子手段轉為了高清頻率,看得可謂是十分順滑清楚,讓澤村小百合感到了憤怒和害怕。
按照澤村小百合的了解,對方既然把這種視頻攤給自己,肯定是有著什麼過分的要求要自己完成,而且還是那種讓自己無法接受的那一種,當時意識到這一點且無法強行拿回這個視頻的澤村小百合,迫於無奈只好接受水沢的條件。
可當水沢的條件提出來的的時候,澤村小百合卻又感到一些輕松,相比於自己腦海中頓時閃過的可能的過分要求,這樣子的要求可以說是相對輕松的那一種了。
“做我女朋友就行,只要作為女朋友滿足我的要求就好,怎麼樣,可以接受吧?”
原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很好滿足的要求,當時的澤村小百合也沒有想太多就答應下來了,畢竟做男女朋友也不過就是那些事情而已,不是嗎?
但之後的澤村小百合很快就後悔了,因為水沢所謂的“滿足要求”並不是指作為女朋友滿足水沢的青春期欲望,而是要滿足他的一些不太大眾的性癖。
水沢的性癖是撓癢,他喜歡看著女孩子因為身上肆虐的癢感而瘋狂大笑,看著她們性感的身姿因為劇烈癢感而不斷扭動,喜歡看著漂亮的女孩子因為無法控制地癢意而笑得快要不行的容貌,他喜歡女孩子身上一切能夠制造癢感的部位,不論是腋窩還是腳底板,亦或是敏感的腰腹或者肋骨處,諸如此類的地方都是水沢的最愛。
澤村小百合至今都清楚記得,水沢第一次把自己帶到學校里的儲物倉庫,趁著沒人的時間段一把抓到自己的腰肢上時,那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癢感,那時的澤村百合子被突然襲擊,沒有控制住直接笑了出來,突如其來的笑聲和劇烈顫抖的身體,要不是水沢固定自己,她覺得當時的自己絕對會跳起來。
得知水沢的性癖是對於女孩子的撓癢的時候,已經太遲了。自那之後的澤村小百合只能順從水沢的要求,滿足他的撓癢性癖的欲望,任由他在自己的身體上發泄自己的欲望。水沢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女朋友來看待,他只是把自己當做發泄欲望的工具罷了。這之後他對著自己瘋狂撓著癢癢,試圖讓澤村小百合淪陷在癢感的地獄之中,化為自己的忠實癢奴。
他不僅僅只是讓自己一個人享用著澤村小百合的身體,這個厚顏無恥的家伙甚至拉上自己的狐朋狗友,讓他們一起加入進來實行對於自己的撓癢調教。
那一段被他實行撓癢調教的時間持續了將近三年,水沢幾乎是瘋了一樣的想要把澤村小百合調教成自己的癢奴,那一段日子里的澤村小百合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接近崩潰,仿佛下一秒下一刻就會淪為向他索取癢感感受的母豬,讓當時還只是個高中生的澤村小百合被折騰得神志不清意識迷離。
在接近了三年的撓癢調教後,接近崩潰想著要不要就此放棄成為水沢的癢奴一了百了的澤村小百合迎來了好消息。
水沢這個家伙在高中畢業後被家里人安排去了海外,貌似是要去進行深造什麼的,具體的事情澤村小百合不是很清楚,但能夠讓她逃離了這個男人的魔爪也是個好消息,他的那幫狐朋狗友在他走後也不敢對她做些什麼,畢竟水沢可沒有把澤村小百合的把柄留在他們的手上。澤村小百合就這麼逃離了這充滿著刺激和荒誕的高中生涯,進入了大學生活,並一路生活到現在。
原本她以為這樣子的平靜生活能夠一直持續下去,那一段不堪回首的高中回憶也會永遠的封存在自己的內心深處,然而今天遇到的事情和人卻打破了她的期待,讓她在今天的場合地點遇見了自己最不想遇見的人,這不得不說是個對於澤村小百合而言十分不好的消息。
時隔多年的再次相遇,澤村小百合看著水沢的眼睛,發現那隱藏在深處的肮髒欲望與當年沒什麼兩樣,隨著時間的洗刷原本的欲望會逐漸消失,但這個男人並沒有,那眼神里面隱藏的欲望相比以前反而更加猛烈更加膨脹巨大,神情相比剛剛好像越來越興奮起來,嘴角的笑意從剛剛的細微逐漸變得越發肆意張揚,眼神中散發出的意向,與其說是老同學重逢的驚喜之情,不如說就是看到丟失已久的玩具重新出現在面前的的小孩子樣子,這對於澤村小百合而言可算不上什麼好事,雖然今天撞見水沢就已經是一件倒霉的事情了。對於澤村小百合而言,現在最為要緊的事情已經不是怎麼熬過這場十分無聊的宴會,而是轉變成為如何逃離眼前這個危險至極的男人的視线。
澤村小百合裝作若無其事得喝著酒水,眼神時不時的飄向各處,利用眼角余光搜索著可能的逃脫機會。眼前的男人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動作,澤村小百合覺得說不定可以借此一舉離開這個男人的視线,只要能夠離開這里,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搭上司機的車輛,迅速回到自己的家里面,然後再也不會見到這個曾經給自己帶來那種回憶的家伙了。
可是事情並不會一直隨著人們的意願發展,目光的轉移總會接觸到一些目標之外的東西,就在澤村小百合的目光搜尋著周圍的時候,她的目光掠過了水沢的眼睛,原本應該裝作無意的動作在看到男人的眼神的一瞬間產生了遲疑,因為這個男人的眼神並沒有之前所看到的那種平淡的神情,當澤村小百合的目光對上了他的眼神的時候,他稍微眯了眯眼睛,接著紫發人妻就感到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鎖定了一樣,身體上的各個部位像是被施加了鎖鏈一樣無法動彈,自己的肉體像是聽從這個男人的指令一般違背了自己的意願,甚至就連自己的意志好像也出現了動搖。
澤村小百合感到自己即將邁出的步伐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停了下來,想要脫口而出的讓自己上廁所的借口話語也像是被堵塞了一樣說不出來。許久未曾出現的感覺在自己的身體上瘋狂蔓延,讓這位已經有了心理准備的紫發人妻仍然感到心底震蕩的感覺,過去水沢在自己身上實行調教所留下來的感覺,直到現在也依然留存在澤村小百合的身上,調教的成果依舊在多年後起著效果,這一點的揭露讓這位紫發人妻感到一陣發寒和頭皮發麻。
僅僅只是微微的眯眼就讓澤村小百合不敢有任何動作,即使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當時的條件效果依然存在這個女人身上。這對於澤村小百合來講可以說是一件絕對不妙的壞消息了。她立刻把自己的目光從男人的眼神上移開,眼神不斷轉動閃躲,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或是躲避什麼的樣子,拿起裝著酒水的杯子遮住嘴巴,掩蓋住自己那已經微微發顫的唇瓣。
按照澤村小百合對於他的了解,這個男人在見到自己的窘況的時候總是會得寸進尺,進一步地對自己實行滿足自己欲望的行動,紫發美人已經默默地做好了准備。可出乎她預料的是,對面的男人僅僅只是眯了眯眼睛便恢復如常,似乎絲毫沒有把剛剛當回事一樣,以原先的平常態度繼續與澤村小百合交談起來,紫發女人起初對於男人這樣的態度轉變與自己腦海印象如此的不同的感到驚訝,但隨即便感到這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澤村小百合自己與水沢此時都在這場宴會里面,距離宴會結束時間還有著一定的距離,人多耳雜的情況下,即便水沢真的想要立刻對她做點什麼,那也要顧及旁人的目光和之後的發展,對於他而言也是一種阻礙和枷鎖。對於澤村小百合而言,也算是拖延時間獲得更多的思考機會和准備的機會,畢竟是在公共場合,水沢這個家伙也不敢做的太過份,
接著,兩人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同學一樣交談起來,愉快的交談氣氛很快在兩人的對話中建立起來,但如果有人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夠隱隱感覺得到那其中的違和感和不自在的感覺。持續交談的同時,澤村百合子也在觀察著這位許久未見的“老同學”,卻發現除了剛剛那微微眯眼給自己帶來的應激反應以外,其余的似乎並沒有什麼出格的反應。
澤村小百合見自己可能無法逃脫,也選擇主動和水沢交談起來,以此與對方周旋爭取時間,從第三者的角度來看,與宴會里其它愉快交談的客人似乎沒有什麼區別,但也只有身處其中的兩個人知道,這樣子的和諧氛圍僅僅只是表象罷了,兩人的真實情況並不是對等的存在,歡快談笑的面紗也是隨時都會被扯破,從而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狀態。
時間的流逝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有時如流水般消逝的時間會在不經意間溜走一大半,當宴會的結尾曲開始在會場上響起,提醒著參加這場宴會的客人,結尾的到來已經來臨的時刻。此時的澤村小百合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宴會的末尾,完全沒有了剛剛喝悶酒的漫長感覺。他突然想到,自己剛剛與他的愉快談話,與這個叫做水沢的男人的愉快談話,似乎是從十多年前認識他開始,直到現在第一次如此平和的愉快對話,沒有什麼撓癢性癖以及他的豬朋狗友和充滿著欲望的調教,有的僅僅只是作為老朋友的敘舊談話,這種想法的出現不禁驚到了澤村小百合,她能夠清楚地看見這個男人的欲望跟十多年相比完全沒有減弱,甚至在某種程度而言更加強烈了。剛剛的對話也僅僅是兩人不想在這里就撕破臉皮的權宜之計,但這種本應出現的場面以及心中那種難以言說的情感讓澤村小百合忍不住去想這樣的可能———如果水沢沒有那種欲望,僅僅只是作為普通同學和她交往,也許今天的見面就不會是這樣的樣子了。
腦海中的胡亂思緒讓澤村小百合微微嘆息,眼神中似乎多出一絲疲憊,心中的苦悶讓她把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把杯子放到桌面上,心神放空聆聽著宴會上放出的音樂,等待著宴會的散場結束。
對面的水沢貌似也因為宴會的即將結束而沉默,他的眼神沒有往澤村小百合的身上飄去,反而也是投向宴會場所的某個地方,轉而與澤村小百合一起沉默了起來。兩人不約而同的動作讓談話瞬間結束,周遭的氣氛頓時回復平靜,盡管宴會上的人來人往和嘈雜話語依然盛行,但在此刻的兩人周邊卻像是遇到了玻璃罩的水流一樣,任由聲音的混亂流過和人形的隨意走動,都無法對於他們的神態造成半分的影響,仿佛他們的存在此時和這個世界分割開來,如同冷漠注視著這個世界的造物主般看著。
宴會會場的音樂來到了末尾,在最後的幾個音節的放出後,人們意識到了自己應該離開這里,並返回自己的地方。人群開始像是潮水一般朝著特定的方向涌動,澤村小百合如願熬到了這場宴會的結束。
也許他已經對自己失去了興趣也說不定?澤村小百合忍不住有了這樣的想法,如果對方真的放棄了她,兩人從此能夠恢復正常的關系,那澤村小百合也不介意作為他的女性好友與他來往,畢竟這樣的高中朋友也不是多得的樣子。
但在她正打算離開,想著看在認識的面上不打算不辭而別,要與她打一聲招呼的時候。一張名片被遞到了她的面前,澤村小百合的目光順著男人的手臂一路來到名片上,發現這是一張寫著地址的常規名片,白底黑字的痕跡表明著男人的意願,聯想到口中可能性的澤村小百合臉色有點發黑,頭顱微微低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名叫水沢的男人似乎沒有發現澤村小百合的情況,或者說對方這樣子他也並不在意,他僅僅只是慢悠悠的開口:“小百合,這張名片上寫著的地址,是我日後希望你去的地方,你放心,這個地方是經過我挑選,不會有什麼發現的。”
澤村小百合並沒有接過這張名片,她沒有對上的男人的眼神,只是像個石像一樣不對男人的話語做出反應,但水沢能夠看到澤村小百合的皮膚上那微微冒出的汗液,隨著男人的話語的吐出,澤村小百合的呼吸似乎也變得沉重起來,把這些都看在眼里的男人只覺得一切好像與以前沒什麼兩樣。
“我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結了婚當做自己走了出去,與以前沒有什麼關系,但我能夠看出來,你依然渴望我的存在,我的手法…………”
“你雖然有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但你一直都沒有得到真正的滿足,三年的時光並沒有那麼容易消失,即便你自認為自己已經擺脫了,但你的身體依然會把你拉回當初的感覺的。”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對於這一點,你的身體可比你自己以為的要誠實多了。”
“你的呼吸,你的顫抖,你的每一次眼神的抖動和轉移,可都是在告訴我,你是無法擺脫那種感覺的。承認吧,你的肉體已經是癢感的奴隸了!”
水沢的話語如同炮彈般打在澤村小百合的心頭,讓她的心神感到到了像是崩塌般的顫抖,她甚至不敢抬頭去對上男人的視线,她能夠感覺到水沢的視线逐漸變得銳利起來了。
“你要是有需要的話,隨時都可以過來找我,名片上有我的聯系方式,等你打給我之後,再來那個地點的話………”
水沢起身走向澤村小百合,理應起身躲避的紫發女人並沒有動作,只是任由男人走到自己身邊。水沢低下頭在澤村小百合的耳邊低語:“————我可以讓你體會到當年的舒服感受,甚至比當初還要刺激的快感,你也會擁有。”
說完,伸出雙手在澤村小百合的腰上劃動了兩下,一陣酥麻的感覺像是電流般傳遍了全身,大腦瞬間就被異樣的感覺給弄得清醒一些,無端的刺激讓澤村小百合差點叫出聲,腰腹部位的一陣顫抖讓她的意識仿佛受到衝擊,踢人的刺激幾乎要讓她立刻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在遭受到了水沢襲擊的那一瞬間,澤村小百合也立刻做好了承受下一次襲擊的准備,按照她的了解,這個男人在開始對自己調教的那一刻起,就很好會有停下來的情況。
出乎澤村小百合意料的是,在她做好准備承受男人下一秒的進攻的時候,她並沒有感受到類似癢意之類的感覺的樣子,反而周圍的男人的氣息正在離自己逐漸遠去,這不禁讓澤村小百合睜開眼睛,抬起頭來看看是什麼情況,映入眼簾的卻是男人正在離開的身影,在剛剛的那幾下動作之後,水沢像是一絲一毫都不留戀一樣地離開了,這樣的發展與澤村小百合腦海中對於他的形象有著偏差,這也意味著水沢相比以前將會更加難以捉摸。
隨著宴會的結束,會場里面的人員逐漸離開散去,而澤村小百合並沒有隨著離開會場的人流而走動,在水沢似乎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離開後,澤村小百合像是回味著什麼而站在原地,眼神變得空洞而發散到遠方,發呆的模樣時不時被旁邊路過的賓客發現,但並沒有人上前詢問,畢竟類似的情景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在這樣的宴會上也會有見到故人而悵然諾失的情景,以為澤村小百合也只是其中一員罷了。
直到宴會的燈光開始逐漸關閉,黑暗逐漸覆蓋宴會的開辦地點,紫發美人像是回過神來一樣動了起來,腳步飛快地離開宴會場所,徑直走到已經等候了有一段時間而顯得有些擔心的司機的車上,讓司機開車把自己送回家,隨著車子發動機的啟動,澤村小百合的眼神望著車外飛逝的景物,想著這次宴會上的遭遇以及男人的話語,水沢的形象在自己的腦海中逐漸浮現,身上剛剛被抓撓的部位似乎起了微微的反應,讓這位紫發人妻忍不住把手放到腰腹的位置 哪怕有著和服的阻礙,澤村小百合依然能感到自己被抓撓的地方似乎顫抖了起來,這不禁讓紫發美人咬緊了貝齒,嘴唇不禁抿住讓鮮紅的嘴唇變得蒼白。水沢給予的名片在離開宴會會場的時候就應該丟棄,但出於連澤村小百合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理,她將其放進自己和服的內置口袋,一路將其帶到車上,等到澤村小百合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張名片已經再度出現在自己的手上。
澤村小百合用著復雜的眼神望著這張卡片,她此時十分希望自己能夠將其一舉都出車窗外面,讓這張卡片隨著今天的逝去而徹底消失不見,可每當紫發美人想要做出這樣的動作的時候,身體的反應就會像是對自己發出抗議那樣有了顫抖,仿佛自己一旦真的那麼做了就會有很嚴重的事情發生一樣,同時意識里也總會回放十多年的高中時期,那些被水沢和他的狐朋狗友調教的日子,總是像回放一樣在自己的腦子里出現,似乎這些反應都在組織自己做出拋棄卡片的動作。
在要緊牙關進行著不為人所知的掙扎後,澤村小百合像是認命一般微微嘆了口氣,將手上的名片放回自己的口袋,眼神從窗外的景物中收回,閉上雙眼像是閉目養神一般沉默,直到回到自己的家為止,澤村小百合都保持著這樣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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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村小百合回到家里的時候,自己的女兒已經在床上呼呼大睡,望著已經夜晚的天空,璀璨的星辰從天上俯視著芸芸眾生,從宴會會場回來的澤村小百合也感到了疲累,准備洗漱之後回到自己房間進行睡眠。
洗完熱水澡解開酒勁的澤村小百合並沒有感到自己的不安得到解決,原本應該封禁在自己記憶深處的回憶在遇到名為水沢的男人後遭到解放,往事如同洪水般進入自己的心頭,即使在回來的路上盡力散去腦海中印象,可水沢如今的身影還是像鬼魅一般在澤村小百合的腦海中回旋。
這讓紫發美人難以進行安睡,只能像是狂躁症病人一樣在床上輾轉反側,抱著枕頭在床上轉來轉去,臉上的表情布滿了憂愁的心思,水沢的話語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回響,男人所說的話語如同魔音一般浮現在意識之中。
“真正的滿足………………………但願不是如此………………”
澤村小百合對於男人口中的“真正的滿足”一直難以忘懷,自己也很清楚水沢口中的話語是不是真實的,今天在會場的反應已經證實了話語的性質。
澤村小百合緩緩閉上眼睛,心中的念想便像是虎狼一般在自己的腦海中出現,腦海中不斷閃過這些年來跟自己丈夫做愛的記憶,以及十多年的高中時期水沢跟那些家伙對自己進行的撓癢調教,原本應該分割開來的兩種記憶,此時卻是以一種自己也無法想象的方式進行著融合,從來沒有想過把兩種事情放在一起的澤村小百合感到了慌張,她想要趕緊停下這種感覺,趕緊停下這種不知會把自己拉向何處,拉向何種深淵的可怖場景,但無論自己怎麼希望,期待自己的意願能夠起效,都無法違背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
水沢那一句有關真正的滿足的話語一直回蕩在自己的腦子里,讓澤村小百合一直回想著有關這句話的情景。是的,真正的滿足,澤村小百合其實一直都欲求不滿著,這並不是說自己的丈夫在性能力的方面不太行,相反他其實一直都能帶給澤村小百合相當不錯的體驗,但長達三年癢奴調教讓她無法區分癢感和快感的分別,澤村小百合只能在激烈的性愛之中試圖讓自己感官混淆感覺,讓自己能夠以為同時在享受快感和癢感的共同爆發,讓自己的意識能夠在昏沉且激烈的性愛中不去思考自己的不滿足。
如果她的丈夫在過去的做愛中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每一次的交歡的時候,小百合的腳都在反復的搖動,腳趾更是止不住的搓動勾動不停,像是在渴求滿足著什麼一樣。每一次的雄根的撞擊都讓澤村小百合感到心神蕩漾的同時,也渴望著自己一雙小腳也能得到同樣的待遇,盡管自己當時還有些不太往深處去想,但如今的情況讓她忍不住思考,當時的自己每一次被性愛的快感忍不住衝擊的時候,都無法停止地想要自己的腳丫子被劇烈的癢感衝擊著?
那樣的話,自己又與十多年前高中時期的自己又有什麼差別?
腦海中的回憶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不斷襲來,以為並沒有在意的細節,此時在自己的回憶之中變得無比清晰,像是有人故意放大那些節點強行放入自己的腦子一樣。自己與丈夫的每一次做愛的情節中,那些自己的腳丫子搖晃的樣子,在如今的澤村小百合看來不再是沒有意義的胡亂擺動,而是渴望著騷弄和玩弄一樣,像是對著不知哪個人胡亂擺著自己的腳丫子,像是祈求著有人過來把玩騷撓自己的腳底。
如此的想法讓澤村小百合忍不住牙齒打顫,這種想法絕對不是第一次出現在自己的腦子里,如今在宴會歸來的晚上,在自己心煩意亂的睡眠中重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腦海意識里進行著如同胡攪蠻纏一般的記憶重現,讓自己與丈夫的每一次性愛都像是重新制作了一樣,不論是哪一場的愉悅之旅似乎都充滿了自己對於撓癢的欲望和渴求,澤村小百合盡力讓自己不要去和撓癢方面的事情進行聯想,以免讓自己陷入難以自拔的撓癢觀感輪回,讓自己的意識在癢意的浸泡中變得麻木。
高中三年的撓癢調教讓澤村小百合的感官陷入混亂,後面她花了不少時間讓自己回到正常的樣子,卻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調教出來的欲望並不會就此消失,原本以為自己能夠擺脫那堪稱噩夢的幾年時光,與自己所找到的心愛的人一起度過接下來的生活,卻沒有想到那個給自己帶來那可怕時光的男人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以一種與自己的記憶中截然不同的外貌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甚至他的談吐讓自己產生了他是不是已經放棄了自己的想法,雖然他接下來的動作讓澤村小百合意識到他並沒有放過自己,但那是出現的想法還是讓紫發美人感到心悸。
這麼多年以來,小百合一直在用【自已已經不是癢奴,自已已經擺脫那樣的過去了】來安慰自己的心情,用【撓癢一點也不快樂,那只是讓人感到難受和痛苦焦慮的感覺】來麻痹自己的想法。可水沢的話語徹底打破了澤村小百合的謊言,欺騙自己安慰自身心靈的話語在宴會的那一舉動中化為烏影,在宴會場所上對於自己腰肢的那一下抓撓,除了帶給自己肉體上的刺激和難以忘懷的癢感的同時,掩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某種感覺和欲望,隨著那足以讓整個身體都顫抖的的抓撓,重新出現在自己的肉體之上。
在宴會即將結束的時候,水沢在自己腰上所抓撓的那一下子,點燃了自己那已經沉寂多年的欲火,心中那被掩埋已久的過往回憶也因此被激發出來。即使是在面對水沢的時候,澤村小百合也在努力避免自己因為這個男人而想起太多的事情以及具體的細節,但那被抓撓所帶來的癢感和一瞬間的刺激,就像是打開了寶箱的鑰匙一樣,讓里面的記憶以及肉體對於癢感的感覺都活躍起來,像是突然出現的惡魔一樣試圖把自己拉回那不願意再去看待的深淵。
內心的警鈴大響亂鳴,幾乎是以一種瘋狂咆哮的態度警告著澤村小百合,不要再往前面的深淵繼續走去,一旦真的繼續前進,那自己就會落得跟過去一樣,甚至還要更加淒慘的下場。理智和欲望的吼叫在自己的腦海中互相拼殺,意識仿佛被撕成了兩半進行著左右互搏,思考的速度似乎遲鈍下來,想法的雛形在在混沌的知覺中變得清晰,欲望的形體變得可以感知,渾身上下的敏感點似乎都在顫抖著,隱隱間似乎在散發著難以察覺的癢感,迫使著自己驅動自己的手指去抓撓那些地方,給自己帶來足夠的癢感來緩解自己心頭那不斷膨脹的欲望。
理智的存在從未離開過澤村小百合的腦海,但許久未見的欲望一經爆發,就如同染上點點星火的火藥桶一樣,爆炸的趨勢來得如此猛烈且瘋狂,讓人無法做出有效的阻擋行動。盡管自己的理性一直在告誡自己要停止想象和回憶,讓自己盡快入睡度過這煩躁的一天,可身體里的念想像是要與其作對一樣,每一次自己的理智想要停下的時候,過去的回憶和身體的欲望總會把澤村小百合拉回原先的狀態,不斷上演的拉扯姿態讓這位紫發人妻像是被神與惡魔爭奪的靈魂一樣不斷掙扎著,迷糊的意識上甚至讓自己的思考陷入難以分清狀況的境地。
最終,還是心中的渴望戰勝了理智的訴求,盡管自己腦海中的理性依然叫囂著讓自己不要做出那個決定,但已經無法回頭的澤村小百合還是下定了決心,讓自己看回水沢給予自己的那張名片,按照上面的信息所指出的地址,去往他所在的地點與他見面,滿足他的變態欲望,甚至是和他恢復以前那種關系。
已經做出決定的澤村小百合緩緩睡去,准備迎接著明天即將到來的見面,以及那遙遠又像是在昨天的男人和調教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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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沢給的地址是一棟地處偏遠的別墅,豪華的外表讓澤村小百合感到與自己家的相比也毫不遜色。這一次她並沒有讓自己的司機載著自己過來,而是打車讓出租車司機把自己送到附近的地點後,自己再徒步走過來的措施,盡管這樣的舉動只能說是聊勝於無,但對於水沢和他所帶來的回憶依然心存芥蒂的紫發女人只能如此。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准備進入這棟仿佛魔窟一般向著自己打開門口的別墅。
澤村小百合並沒有如往常一樣穿著深色的和服,她的裝扮換成了吊帶衫和牛仔短褲組成的夏裝,腳上的鞋子換成了露趾涼鞋,雙腿套上一對黑絲,帶著一副墨鏡面無表情地向著別墅走去。
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澤村小百合一直難以擺脫的男人,水沢。今天的他穿著一身休閒的衣服,配合上一身不錯的肌肉,讓人看著像是一個陽光的大帥哥,恍惚間讓紫發美人看到了高中時期的他,見到澤村小百合那有些發愣的神情,知道這個女人對於自己確實是念念不忘的水沢一笑,徑直抓住澤村小百合的手臂,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將她拉進自己的別墅里面。
沒有做好准備的澤村小百合被男人突然拉進去,口中忍不住發出一陣驚呼,身軀不由自主的向著男人的方向倒去,眼皮出於本能遮住眼睛,渾身的肌肉緊繃試圖抵御接下來的來自地板的衝擊,但提心吊膽一會後卻感覺進入了一個懷抱,睜開眼睛查看時是水沢那堅實有力的臂彎。
澤村小百合愣了幾秒,隨即有些慌張的離開眼前這個男人的懷抱,而水沢也沒有強行把澤村小百合拉回自己的懷中,而是嘴角帶著微笑看著紫發美人的慌張動作,心中不禁對於之後的發展起了心思。
澤村小百合感到一陣發寒,在見到自己是出於水沢這個家伙的懷抱的時候,身體就一陣本能的顫抖,心中的某些回憶頓時被勾引起來,意識到自己與這個家伙近距離接觸的紫發美人只能趕快脫離他的懷抱,不然她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被恐懼所帶起的反應做出一些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事情。
望著澤村小百合那有些呼吸急促的表情,水沢慢悠悠開口道:“你沒事吧?要不先喝口水吧,在我們開始之前,還是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們來好好談談的,畢竟也有那麼長的時間沒見面了。”
澤村小百合從水沢的話語已經神態能夠看出來,這個男人對於自己的到來完全不意外,他似乎十分確信自己一定會來到這里與她見面,絲毫沒有考慮過自己直接拒絕甚至提供證據給警察的可能性,而自己也鬼使神差的來到這里,順了這個家伙的心意,意識到這點的澤村小百合咬了咬嘴唇,口中似乎有著一絲甘甜進了喉嚨,她調整著呼吸讓自己盡快恢復平常的狀態,以免被眼前這個男人抓住把柄陷入困境。
“不了,你叫我來是有事情的話,就趕緊說出來吧,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過來談話的話,那我就要回去了。”
拒絕了水沢對著自己噓寒問暖的姿態,澤村小百合選擇了單刀直入的話語,讓水沢趕緊進入下一步的行動,讓遲早到來的遭遇趕緊來到自己的面前。
聽到澤村小百合話語的水沢挑了挑眉,似乎對於紫發美人口中的話語有些稀奇:“……………我是沒想到你會這麼說,看你也不像是很想要的樣子,就這麼對自己的忍耐很有信心嗎?”
澤村小百合張了幾下嘴巴,想要說出些什麼,卻好像啞了似乎沒有吐出語句,表情中似乎隱藏了一些掙扎,讓水沢把眼前的女人的變化盡收眼底,心中對於澤村小百合的大概狀況有了個猜測。
正當澤村小百合想好話語,要開口反駁水沢的時候,一身休閒裝扮的男人趕在紫發美人之前開口,把她的話語硬生生塞了回去:“我為你准備了一個驚喜,就在這座房子的里面,跟我來吧,我會讓你看看你掩藏在內心深處的真正模樣的!”
說完這句話,水沢轉頭就向著別墅的深處走去,絲毫沒有讓澤村小百合主動跟上的表示,但紫發美人很清楚,這絕對是這個男人在撩撥自己。已經在宴會上被男人激起過去的肮髒回憶,並且身體隨著男人手指的抓撓,肉體逐漸回味著過去那三年的刺激快感的味道,即使最多只是過了幾天,那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的回憶和感受讓澤村小百合的精神狀態處於一種走鋼絲的邊緣,好幾次她都想自己抓撓著自己的敏感部位,試圖讓自己在自慰中得到一些緩解,但每當想要動手的時候,自己的理智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放任下去,否則就只能在欲望的深淵不斷沉淪。欲望和理智的碰撞讓澤村小百合在兩者間苦苦掙扎,即使欲望一時壓過了理智,讓自己得以抓撓緩解著身上的部位來緩解心中的渴求,實際的欲念卻遠遠超過了自己騷撓,紫發美人的手指對於自己敏感部位的爬騷,僅僅只是隔靴搔癢一般的感覺,根本無法跟記憶中那三年的瘋狂感受相提並論,自己對於自己的撓癢只不過是有所准備的玩弄,無法對自身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真正讓人瘋狂的癢感,來自於別人的突然襲擊,對於自己那敏感弱點的進攻才是澤村小百合真正渴望且得以滿足的舉動。
意識到這一點的紫發人妻只能認命般來到這個別墅,與水沢這個給自己帶來噩夢一般的體驗的家伙見面。整個人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異常狀況,但內心已經隨著那三年記憶在腦海里的不斷回蕩而混亂迷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已已經亦步亦趨的給跟著水沢走進了別墅深處。
很快,水沢走到了一間臥室的門前,打開門之後先把走在自己後面的澤村小百合一把拉進里面,再進去把門關上。昏暗的臥室頓時亮起有著溫暖色調的燈光,澤村小百合微眯雙眼看著臥室的布置,好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異常——————一張像是拘束器具的大床十分突兀的放在臥室的中間,床頭的兩側設置有著手銬,床尾則是兩個分開的足枷,同時也可以合並在一起,這一點澤村小百合看到水沢過去調整一下這張拘束大床就確定了。與床相對的牆壁上,則是掛著一個超大的電視屏幕,望著這個絕對能夠4K超清分辨率播放的大屏幕,澤村小百合的心里有點發毛,她感覺接下來的發展絕對跟這個屏幕有關。
澤村小百合正看著大屏幕發呆,突然感到自己的肩膀被大力握住,隨即猛地轉向,視线發生偏移被男人的臉龐占據視线的全部,兩人那毫不掩飾的對望讓水沢得以看到澤村小百合劇烈的眼神變化的同時,也讓紫發美人看到了男人眼睛里的欲望和執念。這讓澤村小百合不由自主的想要掙脫。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很輕松的就能離開男人的手臂抓握,過度的用力讓紫發美人後退了幾步,等到她穩住自己的步伐的時候,水沢的聲音就直接傳入自己的耳中。
“我知道你一定會過來的,因為我知道你最喜歡的就是撓癢,那種刺激的感受讓你墮落為了一個癢奴,你之前在宴會時的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承認吧,不論過去了多久,你依然是被我調教得無法自拔的癢奴。”
“或者說,你天生就是做為癢奴和性奴的樣子,只不過是被我調教得無法控制自己罷了。”
澤村小百合緊緊咬著嘴唇,手指在不自覺中握緊成拳頭,肩膀隨著男人的話語的放出而有些顫抖,眼神的混沌似乎隨著怒氣的升起而變得清明一些,無法忍受男人的話語,她怒而開口:“別開玩笑了!我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不是拜你所賜嗎?!那三年里我到底都經歷了什麼,你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沒有你那些變態的愛好和調教,我根本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吼出自己一直以來埋藏在心中的話語後,澤村小百合大口呼吸著,把剛剛憤怒的心情平復下來,試圖借助剛剛的怒氣讓自己的腦海獲得平靜,讓那些不斷在自己腦中閃過的高中三年的回憶停下,不然自己的堅持可能又要削弱。
聽聞澤村小百合的那近乎吼叫的話語,水沢並沒有繼續說話,只是臉上掛著笑容轉身拿起遙控器,打開了掛在牆壁上的電視大屏幕,讓自己准備好的東西放給澤村小百合觀看。
“這個就先暫且不談,我給你看點東西吧,回憶一下我們過去之間那種美好時光,青春的回憶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特別是你我之間這種類型,可以是難得一見那種,不好好珍惜的話真的太可惜了。”
聽著水沢那與胡扯瞎說沒有兩樣的話語,澤村小百合的臉頰泛上了代表怒氣的紅色,正想繼續出聲叫罵水沢的時候,電視上播放的影像和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屏幕上一陣閃爍之後,出現的映像讓澤村小百合的表情頓時凝固在臉上。
一雙泛著油光的白嫩玉足出現在大屏幕上,光滑的足底反射著微亮的光照,給這一雙如同沒有渲染的雪糕加上了淫靡的色澤,十個腳趾像是緊密排列的珍珠一樣展現著,顫抖的頻率讓這雙可愛的小腳沾染上動人的吸引力,明明沒有繩索之類的東西限制腳趾的動作,可是可愛的腳趾卻像是被抓住一樣難以做出動作,偶爾出現的皺褶為這雙美妙的裸足增添一絲活力。
水沢看著這雙堪稱名器的玉足,嘴邊的笑意可以說完全掩蓋不住,眼神中有著隱藏得極深的玩弄欲望,可一旁的澤村小百合卻臉色有點發白,在看到大屏幕上出現這雙玉足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到自己的大腦似乎轟鳴了起來。
這一雙腳……………似乎有點熟悉…………好像是自己的腳啊………………
屏幕上的一雙美腳出現過了沒幾秒,那一雙玉足就被畫面之外的手指掰開,十根腳趾就這樣被強行的撐開,像是不情願的花朵一樣綻放著,強行露出的腳心毫無防備,被不停的抓撓著無法反抗,有時是手指在腳心的位置大肆活動,有時則是毛刷在微微泛紅的腳心地帶衝刺著,不同的刺激像是銳利的凶器一般突破著防线,讓這一雙潔白如玉的美足像是無法控制一般顫抖,即使中途有著想要蜷縮引起皺褶來抵御癢感的舉動,也只是聊生於無的舉動和增添一些情趣的動作罷了。
占據整個屏幕的腳心撓癢戲碼並沒有持續多久,畫面開始不斷縮放,不斷扭動掙扎的腳掌開始逐漸變小,退居到屏幕的一方角落。隨著畫面的不斷拉開距離,這一雙美足的主人也逐漸顯露在屏幕上,等到此人的面貌完整展現在電視大屏幕上的時候,澤村小百合的臉色似乎變得更為蒼白。
同時,一陣尖銳的笑聲突然從屏幕之中爆發出來,原本被設置為靜音的電視音頻突然放大,劇烈的笑聲像是亂竄的寵物一樣回蕩,在這間寬大的房間里形成了如同回音一樣的效果。但跟這些讓耳朵有些發鳴的聲音比起來,電視大屏幕中所傳來的笑聲以及笑聲的主人,恐怕更加讓澤村小百合感到渾身發寒。
因為這道的笑聲的主人…………………很明顯就是她自己!
隨著畫面的逐漸放大,一位全身赤裸的少女被束縛著凌空吊著,瘋狂傾斜出來的笑意讓少女的嘴巴完全無法閉上,全身都被塗抹了精油,以至於在燈光的照射下,少女的全身看上去時不時的反射著光线,讓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更加滑嫩,色氣的程度上升了不止一個等級。
很明顯,大電視屏幕里的這個人,就是高中時期的澤村小百合本人,這一段影像就是她過去某一段被調教的經歷的錄像,但不幸的是由於過去被水沢和他那幫狐朋狗友調教的次數太多,澤村小百合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這是哪一次的撓癢調教,但是她可以肯定屏幕里面的自己此時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畢竟就連舌頭似乎都有些要甩出來的樣子。
鏡頭繼續拉遠,澤村小百合和水沢兩人更加清楚的看到這場調教的全貌。兩個壯碩的男人正以一前一後的體位包圍住年輕的澤村小百合,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披掛在身上,身下的粗壯雄根以狂猛的氣勢不斷抽插著年輕的澤村小百合的前後洞口,身體下方的兩個私密之處被如此攻擊,讓澤村小百合那敏感身軀在承受癢感襲擊的同時也被身下的快感刺激著,口中那無法控制的笑聲里也混雜了快感的喘息,為本就不堪入耳的笑聲增添了淫靡的味道。
“嗚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嘻嘻嘻嘻真的真的不行了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嗚哦噢噢噢噢噢舒服、居然有點舒服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後的男人將年輕的澤村小百合夾在中間,讓其看上去像是個三明治里面的夾料,撓癢的刺激所帶來的掙扎和顫抖,以及快感的衝擊讓身軀不由自主的動作,以及男人對於這位少女的撞擊都讓三人的動作散發著濃厚的荷爾蒙,這麼一副堪稱春宮圖典范的景象澤村小百合原以為自己不會再次看過或是成為里面的主角,可如今畫面里那個過去的自己所發出的一聲聲浪叫和嬌喘,都如同鬧鍾一般提醒著自己,那些過去的不堪回首的回憶再一次的追上了自己,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在自己的過往之中。
電視大屏幕上的自己有過幾次劇烈的掙扎,試圖從這種讓人感到舒服和折磨的感覺之中掙脫,離開這幾個給自己帶來如此感受的男人,盡管年輕的澤村小百合隱隱有著掙脫出來的景象,但眼前的男人並沒有因為享受著少女的身體而放松警惕,他們看到掙扎得過於劇烈的地方便會用著自身的力氣優勢讓少女安靜下來,讓少女的掙扎維持在一定的限度,為這場淫蕩而充滿笑聲的調教增添一些情趣。
男人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他們寬大的手掌和粗壯的的手指在年輕的澤村小百合身上不斷爬騷著,不斷地在紫發少女身上的敏感部位抓撓著,每當手指觸碰到腰腹位置或是腋窩的地方的時候,男人們便能感到所觸碰到的地方引起了一陣的收縮,顫抖的觸感混合著細膩的皮膚觸感穿回男人們的手掌,他們帶著玩弄喜愛之物的心情抓撓著年輕的澤村小百合的身體,帶給眼前這位少女足以深入靈魂的感覺。
兩只被吊著的腳丫子由另外兩個男人負責玩弄,相比與澤村小百合進行著多人運動兼前後進出的兩人,他們身上的衣服相對還比較完整,但他們在少女身上施加的癢感卻絕對不遜色於身下的小穴所帶來的快感。
澤村小百合的右腳被其中一位男人強行掰開腳趾,手指如同靈活的舞者在光滑沒有皺褶的平面上劃動,滑嫩的足底觸感讓手指忍不住停下來仔細感受,但少女遭受癢感所爆發出的悅耳笑聲更能激起男人的動力,每一次的滑動都能引起足底的一陣發抖,手指所帶來的癢感讓這只美足忍不住抽搐,隨即一陣力道的發揮想要把自己那遭受磨難腳掌收縮回去,但捆綁住自己腳掌的繩索並不會讓自己的意願達成,在一陣顫抖之後依舊只能乖乖地接受癢感的吞噬。
另一只左腳雖然一樣遭受到男人的責弄,但與另一位不同的是,他手上拿著一個毛刷在一下又一下的洗刷著腳底板,間隔性的刺激讓紫發少女的整個美腿都一陣發抖,大腿上的豐滿腿肉也隨著顫抖發起細微的肉浪,腳掌掙扎縮回的力度相比右腳似乎還要劇烈一些,但依舊是沒有什麼作用,毛刷的觸感帶著堅硬卻又柔軟的性質,男人洗刷的力道在紫發少女的感受中不是那麼具有痛感,恰到好處的力道帶來了刺激癢感讓年輕的澤村小百合只能接連發出帶有浪叫的笑聲。
如此淫靡帶有著濃厚的撓癢性癖的視頻,其中傳出來的歇斯底里的狂笑通過電視大屏幕的播音設備清晰放出,年輕而富有活力的青春嗓音此時轉變為了帶有恐慌和愉悅意味的放蕩歡笑,其中還夾雜著帶有情欲意味的浪叫,混雜在尖銳的笑聲里不時的出現,顯得年輕的澤村小百合的笑聲里淫靡的感覺更加顯著,身體下方的私處所傳來的快感是自己自慰時所無法相比的快樂,強烈的衝擊如同貫穿自己身體一般直衝天靈蓋,洶涌的快感混合著周身的癢感攪亂著紫發少女的大腦,意識對於自己身體的掌控似乎在變弱,至少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來,少女的身體的顫抖幅度似乎在不斷加大,即將達到一個臨界點。
對於電視大屏幕里的自己的情況,即使時間過去了很久,但在這副高清重制版的強烈衝擊之下,愣是讓遺忘了這些事情的澤村小百合回想起一些細節。耳邊聽著過去的自己所發出的不成樣子的笑聲和無比放蕩的浪叫,紫發人妻只覺得自己的心神似乎被這些聲音和景象以及過往的回憶逐漸包裹,這些曾經把自己拉入深淵的東西仿佛在自己的腳底形成了沼澤,在粘稠的水底中伸出無數觸手把自己拉回當年的那種場景,讓自己體驗到那種無比快樂的癢責的樂園。
眼前的視頻錄像毫無疑問對於澤村小百合的心神防御造成極大的打擊,自看見這個視頻的第一秒開始,紫發人妻就感覺自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視頻里面的自己不斷被調教、被撓癢、被陽具抽插,被玩弄得完全喪失自我,化為一團只知道享受癢感和快感的媚肉。她感到自己的牙齒似乎在發寒打顫,眼睛的瞳孔似乎也開始震顫,豆大的汗珠也從自己的皮膚上出現,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即使是與自己的丈夫做愛時也沒有感受的興奮感從自己的身體深處隱隱浮現,一種自己也難以察覺的背德感在澤村小百合的內心深處緩緩抬起頭來。手指不自覺的握緊成拳頭試圖來緩解手心中出現的手汗,看著視頻里年輕的自己被那樣子的撓癢調教,澤村小百合的腳趾也不自覺的搓動起來。
視頻里的景象讓澤村小百合的腦袋一陣轟鳴,仿佛有人在自己的腦袋中扔下了足以炸爛城市的炸彈,強烈的衝擊讓紫發人妻意識開始感到遲鈍,大腦逐漸空白開始不知所措,同時自身的意識精神也開始順從某種難以言說的聲音,讓自己的手指在不斷的抓握間有著往自己身上摸去的趨勢,要不是澤村小百合還保留著清醒的姿態,那她怕不是要遵從視頻里的自己開始自顧自的撓癢自慰起來了。
視頻里的少女毫無疑問就是年輕時候的自己,這也是她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視角來觀看自己當年的姿態。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即便是澤村小百合這種曾經有過被調教了三年的經歷的人,面對這種旁觀自己被別人玩弄的全過程的經歷,對於這位紫發人妻而言還是有些過於刺激了。即便過去了那麼久的時間,等到水沢把過去的視頻錄成視頻重新放給自己看的時候,澤村小百合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也隨著視頻里面的動作起了反應,肉體那些敏感的部位在看到視頻里面的調教動作後,居然產生了自己也好像被如此玩弄的感覺,如同幻肢一樣的感受讓這位紫發人妻的內心感到了害怕,無論逃離多久也依然無法擺脫癢奴身份的恐懼在澤村小百合心中形成了一陣陰影。
畫面里那個淫蕩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嗎?如果是在剛開始澤村小百合還有底氣反駁這並不是自己,可隨著視頻的進展以及回憶的出現,加上自己身上逐漸出現的應激反應,紫發人妻已經開始擔心自己待會是不是會發起情來了。
不能繼續待下去了,不然自己就真的沒法回頭了!
帶著這種想法的澤村小百合咬著牙,強行驅動自己的身體在顫抖的情況下一步步往後退,試圖趁著自己還沒有完全淪陷之前,直接逃出這間屋子。可還沒有等她多走幾步,她就感到自己撞上了一個壯實的身軀,澤村小百合吞了口口水,還沒等她向身後的男人開口,她就感到自己被一雙強而有力的臂彎給緊緊抱住。
“小百合,這就是你當年最為真實的模樣,沉迷於快感和癢意的淫蕩女人,本性只是一個除了撓癢和快感以外,什麼都不想要的色情女人,表面清純的你可能別人看不出來,但在我看來,你可是個十分享受快樂的女人。”
水沢在說這話的同時,手上的工夫也沒有閒著,他的左手直接隔著衣服布料抓住了酥胸,開始享受著紫發人妻經受時間沉淀的柔軟的同時,也在將其與當年的手感做著對比。揉捏的同時也用手指尋找著位於胸部頂端的那一顆翠紅的櫻桃,五指以分開的姿態抓握住豐滿的乳肉,隱隱間居然有著要從手指中滿溢出來的極致感受。另一只右手則順著腰腹的曲线一路向下,撫摸著沒有布料覆蓋的大腿內側,細滑的觸感和雪白的膚色讓水沢不禁感嘆這手感相比當年沒有絲毫的退步,在某些方面甚至還有了發展,身上身下的雙重感受讓澤村小百合的吐氣變得急促起來,嬌軀開始隨著男人的撫摸和揉捏而開始顫抖,眼神中的清明似乎開始受到侵蝕,身軀開始扭捏起來。
水沢向著紫發人妻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收獲了懷里的澤村小百合一聲“咿———!”的嬌叫後,開始在澤村小百合的耳邊低語起來,在這個女人看來如同惡魔一般的話語在她的腦中響起。
“當年的調教錄像我都保留著,不論是你看到有攝像機對著你的,還是你沒有看到但實際還是有攝像機對著你的,亦或是隱藏在角落的針孔攝像頭,所錄下來的調教視頻我都有。”
“只要我想,這些東西隨時都會流通,隨時都會在你能想到的任何地方出現,只要我想,你覺得你還能不聽我的話嗎?”
聽著水沢的這些話語,澤村小百合只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個家伙就算真的做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過去那段時間里她只能一直任他擺布,卻無法看清這個男人的根本性子,即便是現在,澤村小百合也覺得自己依舊無法與他對抗。
“但我並不需要這些手段。”接下來水沢的話語讓紫發人妻的身軀僵硬了起來“你其實一直在逃避,用自己只是被強迫的來逃避事實,逃避你其實很享受我的調教的事實,你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壓抑著欲望和自我,所以你才會如此的被動。”
“也正因為如此,我只需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你對我產生反應,讓你時隔多年回味起那曾經的快樂,不論你是否願意……………”
聽著水沢在自己耳邊的低語,澤村小百合的身軀似乎逐漸放緩,原本有些發抖的身體此時也逐漸放松了肌肉,讓顫抖逐漸停了下來。男人的話語像是有著無法拒絕的魔力,紫發人妻的抵抗像是烈陽下的冰塊一樣快速消失,對於懷里的女人可以說是知根知底的男人對此明顯的笑了出來,對方的反抗意識隨著自己的低語消失,就證明對方確實與自己預料的沒什麼差別。
盡管澤村小百合沒有回答,但男人很清楚此時的紫發人妻已經是近乎放棄抵抗,快要對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時刻,只要再來上那麼一下,自己與她就等於是回到那三年里的關系了。
他讓紫發人妻在自己懷里轉了個身,看到了澤村小百合此時的神情,眼神里的清明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離的神色和欲望的色彩,精致的臉龐已經染上了情欲的緋紅,微張的小嘴吐露著香艷的氣霧,讓澤村小百合的整張臉都變得像是欲求不滿起來,男人往身下探索的手掌也能感到紫發人妻的下體濕潤起來,兩腿間的幽谷止不住的露出珍饈的蜜液。
到了這種地步,即使澤村小百合一開始再怎麼不願意,在這種幾乎欲望被完全挑逗而起,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回憶全部涌上心頭,自己對於男人那無法抹除的奴性逐漸出現在身上的時刻,澤村小百合只感到自己的理性正在被灼燒,仿佛下一刻就會變成當年那個只能感知到癢感和快感的浪蕩女人,在水沢的調教下過著不知時間流逝的糜爛日子。
盡管自己一開始確實不承認自己當年是在享受水沢的調教,但宴會上的接觸和獨處時的心理斗爭終究讓自己的認知出現了裂縫。決定自己前往這棟別墅的時候,毫無疑問讓裂縫的存在進一步擴大,直到自己來到水沢的身邊並看到了電視大屏幕上的視頻,自己過去那無法直視的模樣勾起了澤村小百合那塵封心底的記憶,心中的抗拒和身體隱隱發作的感覺和肉體對於歡愉的呼喊,都讓這位紫發人妻產生了懷疑,盡管靠著自己這些年來對於丈夫和女兒的執念挺了下來,保持著僅存的理智試圖離開這里。但隨著水沢對於自己的環抱和那些近乎魔鬼低語的話語,紫發的人妻像是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的駱駝一樣,任由心中的欲念和身體的渴求吞噬了自己的理智,化為任由男人擺布的奴隸出現在他的眼前。
水沢說的沒錯,她確實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一個她自己都不相信是這樣子的女人。
水沢見小百合已經進入了狀態,便開始了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情。他開始一點點的脫下澤村小百合身上的衣服,讓她逐漸化為與電視屏幕上差不多的狀態,電視視頻的聲音逐漸被調小,壓到兩人不仔細聽都聽不到的狀態。水沢開始緩緩脫下澤村小百合的衣服,讓她逐漸落為與視頻里差不多的狀態,與電視屏幕上的錄像不同的是,她雙腳上的黑絲並沒有被脫下,讓她保持在了全身上下只有一雙黑絲的狀態。
水沢一把抱起澤村小百合,走到房間中間的床上將她放下,並用手銬將她的雙手固定在了頭顱兩側,露出了光滑無毛的腋下,雖然女人的腋窩也是水沢喜愛玩弄的要點,但現在要進行調教的並不是這個地方。
一開始的目標,自然是澤村小百合的玲玲玉足,當年也是看上了紫發少女那一對讓水沢不自覺勃起的玉足,男人才會把她選為目標,並將她拉入自己的狩獵范圍。如此想著的水沢退回到紫發人妻腳下,端詳著已經許久未見的嫩足。被黑絲覆蓋的美腳此時有些僵硬,盡管她的主人已經是處於認命的樣子,可以說是隨便眼前的男人玩弄。黑絲美足隨著紫發人妻的呼吸而微微挪動,稍微靠近輕輕吸氣,能夠在其中聞到屬於澤村小百合特有的個人體香,混合著汗味以及陽光的味道所熬制出的氣味,聞起來並沒有讓人難受的感覺,水沢覺得這種氣味吸著有點上癮,但還不足以扭轉自己的性癖。
水沢伸出手指輕輕地騷撓著紫發人妻的足底,動作的輕柔程度讓澤村小百合一度以為這個男人的性子發生變化,以前他對於自己撓癢的時候完全是一點都不惜香憐玉的樣子,在男人的手指觸碰到足底的一瞬間,澤村小百合的全身都緊繃了起來,緊接著就在男人溫柔的搔刮下緩緩放松,一點也不劇烈的癢意並沒有帶給她難受的感覺,相反還有一種如同浸泡溫水一樣的舒適感,盡管女人知道這樣子的感受不正常,是曾經的撓癢調教讓自己混淆了快感和癢感的辨別,但時隔多年的重新感受,還是讓澤村小百合忍不住去享受這種愉悅。
對於水沢而言,這樣的動作也是在回味當年的感覺,畢竟在離開澤村小百合之後,自己也很少繼續那樣的活動了,在開頭先來這樣子的輕柔騷刮,即是給澤村小百合一點適應的時間,同時也是讓自己找回當初的那種手感,也是在喚醒澤村小百合沉睡多年的欲望,黑絲的足底相比單純的裸足多了一些順滑,手指在上面的滑動並沒有阻澀的感受,因為黑絲的材質反而讓手指的騷撓變得更加快速,包裹住紫發人妻的絲襪沒有減輕絲毫的癢感,相反還助紂為虐的放大了癢感的刺激,讓輕柔的搔刮也能釋放出酥麻的感受,這些都讓澤村小百合的呼吸忍不住變得沉重起來。
享受著紫發人妻的黑絲襪足,感受了與以前相似卻又不同的絲滑觸感,找回了一點手感的水沢有些不舍的離開澤村小百合的腳底,手指在臨走的時候還在腳心處騷刮一下,讓這一雙美腿稍微顫抖起來。
事前的熱身可以說是結束了,水沢抓住腳尖的絲襪用力一扯,穿在紫發人妻腳上的絲襪頓時出現一個口子,隨著幾聲代表著貼身衣物消逝的聲音響起,一雙微微泛著香汗的美艷裸足出現在水沢的眼前,相比當年的腳型這雙經過了歲月成長的美足大了不少,散發出的氣味比起當初還要濃厚一些,察覺到水沢的鼻息噴灑在自己的腳底,澤村小百合忍不住蜷縮腳趾讓自己的足底出現皺褶,見到這個女人似乎對於自己逐漸有了當年在自己身下的樣子,水沢也感覺到自己曾經熟悉的一切正在回來著。
她抓起小百合的雙腳,將她們分別鎖在足枷里面。感受著自己的雙腳傳來被禁錮的感覺,同時腳踝處傳來松軟的感覺,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也知道自己的雙足已經進入了撓癢調教的前奏,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可澤村小百合卻又在這份萌發的恐懼之中,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就好像自己也在期待著接下來的動作一樣。
小百合的雙腳輕輕地顫抖著,水沢知道這不是害怕,而是興奮。作為調教了澤村小百合好幾年的人,他在某種程度而言比澤村小百合還要更加清楚她自己,他清楚哪里的敏感部位能給她最大的癢感,怎樣的抓撓能讓她爆發出最為激烈的笑聲,劇烈的笑意足以讓澤村小百合暫時忘卻自我,忘卻現實生活里的煩惱來感受足以擾亂腦子的無上愉悅,讓自己足以沉淪其中化為只有本能的存在。
他取出了兩根羽毛,開始慢慢地挑逗起紫發肉人妻的美足,腳掌、腳心、足趾、趾縫、腳背,全都沒有放過。當羽毛輕柔的拂過敏感的腳底的時候,像是電流通過一般的微弱癢感從腳底瞬間竄上大腦,瞬間產生的應激反應讓紫發人妻忍不住收回自己的腳掌,但已經被緊緊禁錮住的美足無法挪動一分半點,只能在下意識的抽動中引起顫抖,滿足著男人那變態的欲望。收緊腳趾所引起的皺褶無法為抵抗羽毛的騷撓起到半點幫助,水沢只需要往皺褶的的深處輕輕一鑽,被奇異癢意襲擊的足底就會像是盛開的花朵一樣綻放,抽搐著分開並露出趾縫。或者用羽毛在另一只還沒收縮引起皺褶的足底用力一刮,突然加大的力度增強了癢感,令兩只美足同時伸展並瑟瑟發抖,扭動的裸足時不時上下撲騰著,似乎還沒完全適應羽毛帶來的癢感,還在遵從著下意識的舉動來躲避撓癢的器具,羽毛的輕松淡定與腳掌的慌忙躲避形成相反的對比。
很快,澤村小百合也進入了狀態。一開始還會躲閃的腳丫子開始主動迎合水沢的羽毛,足底緊收的皺褶每當羽毛劃過時便緩緩舒展,腳趾之間的縫隙被拉到最大,任由羽毛在里面胡攪蠻纏,光滑的足底向著羽毛伸展軀體,像是熱烈的情人對著自己的對象釋放信號。顫抖早已停下,轉而順著羽毛的動作挪動著。
水沢乘勝追擊,一旦進入狀態就是加大力度調教的時候,他拿出裝著精油的瓶子,將其倒在手上雙手合一的塗抹均勻,接著將手掌蓋住澤村小百合的腳底,冰涼的液體觸感讓紫發人妻的美足顫抖了一下,水沢將手上的精油完全塗抹在澤村小百合的腳上,足底、足背、腳心、趾縫都被塗滿了液體。緊接著水沢將十根腳趾足枷上的扣子固定住,讓原本如同珍珠般排列的腳趾被強行分開,讓澤村小百合還能搓動扭動的美腳頓時成為了任人玩弄的軟肉,徹底失去了最後的掙扎力度。
水沢從放在床下的儲物袋里拿出了另一個撓癢器具,兩只大號的氣墊梳出現在他的手上,他把兩只氣墊梳互相對在一起稍微刷了一下,確認了這東西的完好程度後,將其向著澤村小百合的腳底緩緩靠去。
在兩只氣墊刷貼到紫發人妻腳底的一瞬間,水沢能夠明顯感覺到澤村小百合整個人都震了一下,嘴中甚至蹦出了抑制不住的一聲呻吟,悠長的呻吟中甚至帶著一絲嫵媚,讓水沢心中的施虐欲望緩緩提升了起來,這讓他不禁加快了手中的動作,讓癢感瞬間在澤村小百合的腳底爆發出來,刺激她的大腦發泄出身上的笑意。
“噗嗚嗚嗚嗚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癢、癢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
猛然加快的氣墊梳刷洗速度讓澤村小百合里面繃不住的笑出聲來,腳底傳來的癢感讓紫發人妻無法控制自己的笑意,早已無法抵抗的香軀只能任由腳底的癢感撬開自己的嘴巴,讓喉嚨的笑聲像是泄閘的洪水一樣噴發出來,自氣墊刷被水沢大力刷動的那一刻起,澤村小百合的一雙美腳便劇烈顫抖起來,整個腳掌像是掙扎般的扭動發抖,但不管是對於品嘗到久違的癢意的興奮,還是對於切身體會到對於癢感的恐懼,水沢都十分享受澤村小百合這樣的姿態,因為自己的玩弄而顫抖的足部永遠都是他最喜歡的場面之一,眼前的美麗可人兒又是自己最為喜歡的癢奴之一,這一切都如同回到了那三年的時光里面,如此的感覺不禁讓水沢更加感嘆,手中的氣墊刷的力度似乎也加大了一些,柔軟之中帶著一些堅硬的毛刷在澤村小百合的足底肆虐著,滑嫩的足底肌膚失去了一層薄薄的黑絲阻擋,更加沒有辦法阻礙癢感的侵蝕,只能任由氣墊刷在自己的嬌嫩足底放肆滑動。
“哈哈哈哈哈嗯呀啊~~呵呵呵呵呵呵嗚嚯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啊~~~♥ ,不要、不要舒服起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
正常女人被如此折磨,除了狂笑以外不會有其它的反應,但澤村小百合的笑聲中卻夾雜著呻吟,口中的笑聲似乎也逐漸有了淫靡的意味在里面,夾雜在笑聲里的喘氣呼吸越發頻繁,逐漸沉重的同時也讓臉上的緋紅變得越發明顯,腰肢開始胡亂扭擺起來,小腹隨著笑意的爆發而劇烈收縮,引得腰腹的肌肉一顫一顫的,豐滿的大腿美肉像是篩糠一樣抖著,途中有過好幾次想要把大腿合並的衝動,但在兩腳那強力的禁錮下只能放棄,任由身體的本能驅使著發著顫抖。
澤村小百合的下體也早已洪水泛濫了起來,兩腿之間的蜜鮑早已流出了淫水,深處的幽谷因為癢感所帶來的快感而微微張合著,衝擊著澤村小百合大腦的快感之中,似乎多出了一些什麼,被癢感弄得開始混亂的大腦一時之間無法辨別,隨著時間流逝混雜在癢感之中的感覺變得清晰,隨之而來的熟悉感讓紫發人妻意識到了這是什麼。
自己的身體與多年前的高中三年並沒有差別,依然還是那樣子的容易混亂,讓癢感和快感混淆在一起,身體的知覺無法分辨它們從而讓自己墮落成那副樣子。
意識到這一點的自然還有水沢,在見到澤村小百合的下體逐漸流出淫水後,對自己這位癢奴的身體可能比她自己還要了解的男人笑了笑,這意味著眼前這位人妻的身體已經徹底進入了狀態,可以進入下一步的玩法了。
火候已經到了,水沢再次從床下的儲物袋里拿出了幾枚跳蛋,分別粘在了澤村小百合的腳心和趾縫上,這種跳蛋能夠以一種特殊的震動頻率,貼在腳底上帶來足夠刺激的癢感讓被使用者感到劇烈癢意的一種道具,能夠拿到這件東西也費了水沢一番心思,將這幾枚都跳蛋都粘在紫發人妻的敏感足部位置後,水沢就按下了跳蛋的開關,讓她們在紫發美人的敏感腳心肆意震動起來,發揮著足以讓眼前這個女人發狂狂笑的功能。
“嗚呵呵呵呵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噫嘻嘻嘻嘻居、居然舒服起來了嗚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跳蛋打開開關,啟動自己的功能的那一瞬間,原本沉寂的笑聲因為特殊的震動再次爆發,在水沢的氣墊刷離開自己的腳掌的時候,獲得休息時間的澤村小百合大喘氣的恢復體力,腦袋里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其它事情,現在的她只能依靠自己身體的本能來抵抗水沢的撓癢調教,過去曾經被這個男人以各種方法調教過的身體還有著殘留反應,也許可能憑借著曾經對於那些調教過程的適應,來獲得一些喘息的時間。正當她如此想著的時候,水沢把那幾枚跳蛋往澤村小百合的足底貼緊的時候,紫發美人意識到自己可能忽略了調教道具也是在日新月異、不斷發展著的。
如同被電擊般的感受被敏感的身體放大,像是狂亂奔涌的獸群一樣襲擊自己的大腦,對於自身笑意的把關像是完全失控一樣,絲毫不比之前要小的笑意從澤村小百合的嘴中釋放,抽搐的嘴部肌肉讓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視线模糊的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淚水似乎也要流了出來,意識的海洋像是遭受了狂風暴雨一般的混沌起來。
一雙修長美腿也掙扎抽搐起來,盡管腳部的禁錮足以把她牢牢固定住,但激烈的掙扎還是讓其有著不小的動作,而水沢則欣賞著紫發美人那想要脫離卻無法退出分毫的姿態,看著她儀態盡失無法維持平和的模樣,他感到心中有著充實的滿足感。
開啟了跳蛋也意味著水沢不用一直去撓澤村小百合,他可以騰出雙手做一些其它的事情。他把手放到自己的褲腰帶上面,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下的禁錮給解放,讓自己的黑龍雄根時隔多年再次出現在了澤村小百合的面前。
澤村小百合的眼角余光看到水沢下面的雄根的時候,那宏偉的尺寸還是讓她吃了一驚,相比記憶之中的模樣明顯還要龐大一些,隱隱待發的氣勢仿佛要把自己給肏的成為一攤爛泥,紫發美人眯起的眼縫中似乎流露出了一些恐懼的意味。
水沢將自己的雄根抵到澤村小百合的陰戶門口,紫發美人深處的幽谷在接觸到肉棒的瞬間微微一顫,接著又是一絲淫液緩緩流露,已經是適合插入的極好狀態,配合著紫發人妻那好聽的銀鈴般的笑聲,不禁讓男人感到自己的黑龍又大了幾分,挺進的欲望也變得更加龐大。
將碩大的龜頭抵在陰唇稍微轉了幾圈,引起面前的艷美女體又一陣顫抖,淫水似乎又多流出幾分後,水沢也不再玩弄,將龜頭對准蜜鮑之後,水沢一口氣挺入了紫發美人的溫軟肉穴里面,讓禁收的肉腔頓時被異物填滿,巨大的肉棒讓澤村小百合的笑聲中多出了幾分呻吟,狂亂的笑意中增添了淫靡的意味。突然的充實感填滿著澤村小百合的下體,陰道的突然擴張讓紫發美人感到了恍惚,許久未曾體會過的感覺在身上出現,那是她在過去的撓癢調教中曾經經歷過的感覺,是癢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感受,是一種足以讓大腦徹底混亂的絕佳感受,讓年輕的澤村小百合在這種快感面前輕易破防,化作只知道享受癢意和快感的淫蕩媚肉。
如今這種感受重新出現在了她的身上,讓一直以來未曾得到滋潤的嬌軀嘗到了甜頭,沉寂許久的肉體開始渴求這樣的感覺,依靠著肉體曾經的記憶來追尋著那樣的快感。
水沢把自己的雙手放到澤村小百合的腰腹位置,開始順著腹部的曲线一路滑動下來,眼前的女人明顯因為腰腹的敏感而微微顫抖,纖細的腰肢追隨著本能而左右扭動,被禁錮的身軀無法做出半分有效的動作,只能隨著男人手上的動作舞蹈出無力的掙扎,為男人的變態欲望提供滿足的戲碼。
他不僅僅滿足於騷撓腰腹位置,將手指順著腰部曲线一路向上,一路順著腰线經過肋骨,手指的爬騷讓肋骨處的癢感變得真實且細麻,如同螞蟻噬咬般的感覺讓肺部的呼吸變得紊亂,緊貼的手指能夠感覺到胸腔的擴張,不怎麼豐滿的胸部也隨著搔癢所帶來的呼氣而顫動,盡管胸前乳肉的發展並沒有達到足以觀賞玩弄的程度,與男人記憶中形狀甚至沒有什麼差別,可被癢感刺激得瑟瑟發抖的模樣依然讓水沢感到一陣愉快。
澤村小百合兩側的手臂被手銬橫向固定著,露出了自己的光滑無毛的腋下,些許汗水化成珠露在腋窩展現,紫發美人的體香和一些香水的殘留在隱隱揮發,當水沢把自己的手指放進腋窩的時候,他能明顯感到澤村小百合的肉體又一次猛震了一下,身體的本能的掙扎似乎也變得更加激烈一些。眼前這個女人的敏感弱點還是如同以前一樣,這樣的發現讓水沢的心里產生了欣慰,他能夠如同過去一樣讓這個女人感受到欲仙欲死的快感。
男人的手指如同點了加速鍵一般飛舞,搔刮的姿態仿佛要把腋窩給搞得一踏糊塗,突然增大的刺激讓澤村小百合的嘴里爆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就是極其放蕩的笑聲從紫發美人的口唇里出現,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笑聲里面多出了快樂的意味,即使不需要刻意去聽,水沢也能知道此時此刻的笑聲是與之前有所不同的。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好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水沢的雙手不局限與腋下的位置,在微微散發著汗水的腋下一陣騷撓後,雙手快速搔刮到腰腹位置,一陣騷撓加揉捏的操作讓紫發美人的整個軀干劇烈發抖,腹部肌肉猛烈收縮,讓澤村小百合感到自己身體里的所有空氣像是遭到擠壓一樣噴射出來,伴隨著越發尖銳的笑聲的衝擊,她感到自己的大腦似乎變得越發空白起來。
水沢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聚焦在澤村小百合胸前的兩點嫣紅上,雖然紫發美人的美乳並沒有自己看到的金發女郎那麼吸引人眼球,卻也是有著自己獨特風采的特色乳房,伴隨著掙扎的晃動讓這對小巧美乳輕微晃動,像是一口就能吞下的果凍一樣勾引著水沢的心思。
在自己越發蠢蠢欲動的欲望下,水沢也不再限制自己,張開自己的嘴巴一把含住澤村小百合的一側乳房,用舌頭舔砥著已經勃起發紅的乳頭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在腋窩和腰腹的位置來回爬騷,讓禁錮在自己身前的紫發美人遭受著癢感的刺激的同時,也讓快感像是混雜在水果里的炸彈一樣散發,使得澤村小百合逐漸無法分清癢感與快感的區別。
澤村小百合感到自己的理智變得支離破碎,身體的反應越發不聽從自己的指揮,瘋狂的笑意擠壓著自己的思維的同時,也讓自己的身體逐漸墮落回那三年的狀態,僅存的理智碎片呼喊著自己要盡快脫離現在並離開這里,可澤村小百合心里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縱使自己再怎麼否認,再怎麼催眠自己其實已經不再是當年的自己了,也無法欺騙自己身體的最真實的反應。肉體上傳來的每一分快感,自己面對水沢的玩弄所做出的每一個反應,甚至是自己每一次的心理活動,都在用殘酷的現實告訴澤村小百合:你本質上就是個喜歡撓癢快感的淫蕩女人,而你最喜歡這種讓自己遺忘自己是誰的感覺。
這一事實讓紫發美人感到一陣難以置信,她想要甩頭把這些想法趕出自己的腦子,卻只是在消耗自己的精神力讓癢感對於自己意識的侵蝕變得更加快速,心里的防线早已出現裂縫,意識到自己的本質這件事情讓自己內心的防御的崩潰速度加快,連帶著自己肉體的各處反應變得更加劇烈。
水沢能夠感受得到,眼前這個女人的反應似乎比剛剛更加激烈,對於自己的騷撓手法明顯變得更加承受不住。他含住已經被吮吸得挺立勃起的乳頭,用著吸氣的動作把那一點櫻桃像是要榨干的力道猛吸著,突然加大的刺激讓澤村小百合的笑聲里混入了一聲悠長的呻吟,柔美的嬌軀一陣顫抖,癢感和快感的混合襲擊讓紫發人妻的大腦神志不清,接上這一次來自胸前的襲擊,讓紫發美人的美眸微微上翻,臉上的笑顏帶上了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享受意味。水沢甚至感受到了澤村小百合的面似乎發生了反應,用手去摸幾下後發現流出來的淫水都變多了一些。
水沢用牙齒輕輕撕咬著胸前的櫻桃,細微的快感讓澤村小百合的意識越發混沌,過去被調教出來的癢奴性子似乎逐漸回到她的身上,紫發美人的嬌軀對於癢感的接受變得開放起來。自己的私處也因為久違的癢感而收縮起來,讓水沢感到自己的雄根在里面享受到按摩般服務,男人也有了一種似乎回到過去那段快樂時光的奇妙感覺,他挺動著自己的身體向著肉穴的深處撞擊,灼熱的肉棒帶著深邃的欲望給予著女人快感,不論是澤村小百合還是此時的水沢,都像是回到當年的狀態一樣。
水沢並不打算就這樣和澤村小百合做到最後,他啟動了貼在腳底的跳蛋的設置,一陣微弱的電流在嫩滑的腳底釋放,酥麻的感覺讓從未遭受過這樣的玩弄的紫發人妻有些慌亂。跳蛋上的放電裝置所帶來的電流雖然極小,卻能夠刺激紫發美人的足底皮膚,讓她的腳心變得更加敏感。
腳心處遭受的電流襲擊並不疼苦,微弱的電流維持在恰到好處的程度,讓澤村小百合只能從電流中獲取足以銷魂蝕骨的癢感,最為敏感的腳心位置被如此刺激,幾乎是從開始到現在的最為激烈笑聲從澤村小百合的嘴中爆發,過於強烈的刺激讓紫發美人的足底像是僵硬一般固定,即使沒有腳伽的禁錮恐怕也只能大張腳趾的承受癢感。從腳底的傳感神經所爆發的癢感流經腿部的時候,強烈的刺激讓本就有所掙扎的大腿更加無助,癢感的傳導刺激讓大腿的肌肉緊繃起來,掙扎的力道甚至讓大腿美肉發出啪啪的聲響,腰腹的一陣收縮幾乎讓腹部變得有些僵硬,腋窩的刺激與腳底的癢感一同衝上澤村小百合的大腦,讓本就混沌不堪的意識在墮落的深淵邁向了一大步。
“噫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哈哈哈哈哈哈腳底、腳底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再這麼下去的哈哈哈哈嘻嘻嘻我會瘋的啊哈哈哈哈哈!”
身體各處爆發的癢感和肉穴里狂猛衝刺的的快感仿佛在澤村小百合的意識里弄了個炸彈,潮水般狂亂的快感和癢感混合在一起,組合成難以言喻的感覺衝擊著紫發美人的精神,身體的承受逐漸達到某種極限,在腦內爆炸開來的混合感受讓澤村小百合陷入了此前從未有過的瘋狂——————准確點說,是過去的自己曾經有過卻失去的瘋狂,那種被癢感完全侵占了腦子,只剩下感受癢意的感官作用,除了對於癢的直觀感受以外,就沒有其他余地的感覺再次在紫發美人的身上出現。
腳心的電流所制造的癢感仿佛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身上各處都在爆發癢感,下體正被男人的雄根狂暴轟入的時候,澤村小百合的身體也逐漸瀕臨某種極限,身體深處在緩緩孕育著某種感覺,澤村小百合很清楚這種感覺代表著什麼,不論是過去的那三年還是這些年來跟自己丈夫的做愛,亦或是跟水沢這個家伙的現在正在進行的撓癢調教,澤村小百合意識到自己即將迎來自己可能不想看到的結局。
可身體的反應已經到了不容自己阻止的地步,已經完全發情的身體無法聽從殘留理智的指揮,在男人的撓癢和肉棒的撞擊中不斷積累著快感,等待著在某個時刻一口氣爆發出來,以此來給自己的主人帶來許久未曾體會過的感覺。時隔多年再一次體會到自己的大腦被癢感所占據的澤村小百合,無法抵抗不斷攀升的癢感給自己帶來的迷亂的舒適,腳心爆發的微弱電流像是一個開關一樣,打開了紫發人妻深藏已久的欲望,讓自己徹底放棄作為正常人的理智思維,徹底沉浸在這無邊的撓癢海洋之中。
伴隨著下身的一陣劇烈顫抖,澤村小百合在肉杆的猛烈抽插下高潮了,噴射而出的淫液灌溉著肉棒,讓水沢也體驗到曾經的溫暖的同時,也意識到眼前的紫發人妻已經徹底放開了自己,選擇過去的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形式,重新化為自己的癢奴來討好自己這個主人。她放下了一切的矜持,擺動自己腰肢主動誘惑著水沢,想要他對自己進一步地進行調教,只為獲得更多的快樂與愉悅。
“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好舒服哈哈哈哈哈繼續、繼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
紫發美人的矜持徹底消失,現在的她已經徹底回到當年那個時候的狀態,化為一個只想獲取癢感和快感的奴隸,與眼前的這個男人進行著不知天昏地暗的撓癢調教和交媾行為,直到自己也化作一個只知索求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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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梨梨最近發現自己的老媽有點不太對勁,品嘗與一個死宅毫無區別,平時總是宅在家的的她,最近卻是一反常態地經常出門,甚至有些時候還打扮了自己一番再高高興興地出門了,這不禁讓英梨梨感到有些懵逼。自己母親的精神狀態似乎也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好,臉色氣血也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好看,就連她自己都感到有些稀奇。就好像是多年以來的願望得到滿足一樣,整個人都好像變得神清氣爽起來了。
英梨梨今天剛起床就看到自己的老媽正做著准備要出去,自己的母親不知腦子里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把以前的高中校服給翻了出來,還穿在身上在鏡子面前端詳了幾分鍾,直接讓英梨梨目瞪口呆了好一會。雖然之後澤村小百合跟自己的女兒解釋說是想找回自己年輕時的感覺,是要參加高中同學聚會時要穿的,讓英梨梨的表情不禁扭曲了一下。
確實,沒錯,雖然自己的老媽保養得相當不錯,即使已經是貴為人妻且女兒也不小的年紀,自己的那一身氣質和容顏也是保持得相當好的地步,英梨梨和自己的母親一起上街的時候,也時常會被人認為是一對姐妹而不是一對母女的樣子。就算穿上以前的高中校服,也確實沒人能看出她的真實年齡,只會以為是哪個學校里跑出來的青春少女。身上的人妻氣質也只有在靠近之後才能感覺得到,更別提自己的母親在穿上過去的高中校服後,還要給自己打扮一下了。可即便如此在英梨梨看來也太夸張了,與過去的樣子實在有點差距大了。
算了,自己還有畫稿要趕呢,就讓自己的老媽隨便去玩吧,反正也出不來什麼事。
英梨梨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母親雖然沒有說謊,也確實是參加高中同學聚會,可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場高中聚會除了澤村小百合以外,其余的全是男性。聚會里的男性都是當年參與調教澤村小百合的活動的人,如今再一次地與如今的紫發美人見面,對於他們來講也是一種驚喜,畢竟當年他們在畢業之後可沒有想過還能與那位“女主角”見面。
聚會地點依然是水沢的那棟別墅,澤村小百合與自己的高中同學,同時也是曾經在撓癢調教里曾經玩弄過自己的人見面,男人們看著澤村小百合現在的美貌嘖嘖稱奇,紫發美人與他們記憶里的形象自然發生了改變,身上的人妻氣質與記憶里的青春少女可以說是變化極大,截然不同的改變讓本就對澤村小百合有些念念不忘的眾人起了欲念,其中幾個更是偷偷豎起了自己的小帳篷,有些更是盯著澤村小百合穿著短靴的雙腳觀看。
紫發美人對於這些視线一清二楚,早已被水沢的調教給弄得欲仙欲死,覺醒了多年沉寂的癢奴性子後,對於這些視线並沒有感到惡心,相反在隱隱間還有著一種興奮的感覺。
聚會的一開始還像是正常的同學會一樣,大家互相交談著,交流著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氣氛還算是很融洽。可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話題的方向逐漸向著澤村小百合轉去,把這位紫發人妻逐漸放在了漩渦的中心。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澤村小百合嘴角露出微笑,此時的她已經對於之後要發生的事情期待了起來。
男人們開始詢問起澤村小百合這些年過得怎麼樣,談論著最近過得如何之類的瑣事,想要把話題的方向逐漸往他們想要的方向引導。很快,男人們的箭頭都對向了百合子,問題也開始越發大膽了起來,類似【這些年你是怎麼忍耐的啊】【聽說前段時間你和水沢做了感覺如何啊】之類的問題出現,並一一拋向澤村小百合,語言的露骨程度和色情程度也隨之上升。
已經徹底放開的澤村小百合大方地回答了這些問題,她向這些曾經的同學說起自己是如何擺脫癢奴的身份,將那些曾經的感受封存自己的心底。說起自己與水沢怎樣重新見面,與他又是怎樣進行撓癢調教和做起愛來,話語述說到一定地步,她甚至挑釁一般把自己的黑絲美腿給搭到了桌子上,讓周圍的男人們看看自己的姿色。
酒過三巡,水沢叫上眾人准備開始聚會游戲,一些還記得過去的調教游戲流程的人開始興奮,一群人有些吵嚷的來到了水沢別墅的地下室。地下室面積巨大,還有著各種各樣的道具。
來到這里的澤村小百合也不再矜持,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准備進入流程。她先是把自己腿上的短靴褪下,將其扔向男人們的方向,接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了絲襪和內衣的部分,男人們還沒看夠,澤村小百合便將內衣和絲襪一一脫下,挑逗般的將其扔向男人們的方向。拿到澤村小百合身上衣物的男人則趕緊放到鼻孔處猛吸一口,一股紫發美人特有清香深入鼻腔,讓人有些回味。
脫下衣服的澤村小百合躺上了邢椅,周遭的男人們則開始去拿調教的道具,拿到催情精油的男人最近接近百合子,他們將催情精油用自己粗糙的雙手塗抹在美妙的肉體上,讓手上的精油盡量抹到紫發美人的每一處地方,精油帶來的涼感讓紫發美人感到自己的體溫似乎在升高,男人們也並不打算安分塗抹,手指開始向著敏感怕癢的地方開始爬騷,一邊塗抹一邊撓癢的感受讓澤村小百合輕輕地笑出聲來,抒發著自己那不太強烈的癢感。
塗抹的熱身結束之後,男人們挑選著自己的調教道具,准備在接下來的玩弄中用到紫發美人的身上。最先被刺激的是腋下,戴著假指甲的手指接觸到有些汗水的腋下的時候,紫發人妻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卻沒有掙扎的跡象,反而是享受地任由他們騷撓。兩顆釋放著微弱電流的跳蛋被貼在了雙峰的頂端,酥麻的感覺讓松軟的櫻桃頓時變得堅硬挺立起來,腰側與腹股溝則被戴著軟刺的手套撫摸按壓,劇烈的震顫和肌肉的收縮在軟刺手套的刺激下不斷出現,讓紫發美人嘴里的笑聲變得控制不住起來。
胸前的兩點所營造的快感混合著身上的癢感,組合成了她自己也無法描述的感覺向自己襲擊,在自己的笑聲所組成的片域中,澤村小百合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變得混沌起來。
左腳被布滿軟刺的按壓滾輪上下滑動,連續的劃動有著區別於雙手騷撓的感覺衝擊,右腳則是特制的雙面梳,讓澤村小百合體驗到了與左腳截然不同的癢感,使得大腦在對付兩種不同的癢感的時候,讓自己的思維似乎出現了一點空白。一面是毛刷另一面是氣墊刷,兩者反復交換使用讓紫發美人體驗到了迥然不同的癢意衝擊,腳部底板是人體身上最為怕癢的幾個地方之一,癢意所造成的衝擊波在紫發美人的身上亂竄,讓她的精神迅速下滑到欲望的深淵。
自己的耳朵被柔軟的舌頭舔砥著耳洞和耳垂,左右兩側傳來的水嘖聲讓自己仿佛置身於被粘滑細長的東西侵犯的境地,配合上身上的癢感讓澤村百合子忍不住去遐想仔細的情景。
最驚人的是百合子的下身,下體的兩個穴口被安排了兩個炮機,兩根假陽具用著強而有力的頻率不停的在紫發人妻的花穴和菊穴進行猛烈的抽插。所有的這些動作和器具幾乎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其行動速度之快恐怕就連男人們自己都感覺稱奇,多年未見的曾被玩過紫發少女不僅與自己主動見面,還成為一個有著別樣魅力的人妻,現在更是一副主動成為當年模樣供自己玩耍的姿態。
如此的狀況讓男人們感到血脈噴張,他們紛紛加大力度爭取讓眼前的紫發女人加快速度,進入多年前的那副被癢感弄得欲仙欲死的樣子。身下的炮機不知被誰調整,以更加得快速且猛烈的姿態向著澤村小百合的花穴和菊穴打去,強烈的快感讓紫發美人的笑聲中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迷亂的呻吟逐漸出現在了狂亂的笑聲之中。兩個假陽具上設置了特制的毛刺,能夠在進行大力的抽插的時候,給對方帶來強烈的癢感和快感的同時,能夠不傷到里面柔軟的內壁。
“哈哈哈哈哈嗚哦哦哦哦哦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繼續、繼續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啊哈哈哈哈哈哈……………讓我、讓我再……………哈哈哈哈哈再多享受一會哈哈哈哈哈哈……………!”
“看看她,沒想到那麼多年後她還是那一副樣子,真是出人意料。”
“確實,但這樣子也能讓我們再次玩弄她不好嗎,這種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啊哈哈哈!”
“說的也是,唉,要不我們比一下誰撓得她最爽怎麼樣?說不定能看到比以前還要淫亂的樣子呢~~”
“好,就這麼辦了,百合子你要告訴我們哪里最怕癢啊嘻嘻嘻!”
“哈哈哈哈腋窩怕癢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嘻腰腹怕癢嘻嘻嘻嘻…………腳底怕癢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全身都怕癢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們一邊撓著紫發美人一邊開始了比賽,當小百合說出自己那里怕癢的時候,負責那個部位的人便會加大力度,讓那個部位的癢意頓時上升,每當這個時候澤村小百合的笑聲便會尖銳上幾個度,同時身體也會狠狠地顫抖一次,為男人們的玩弄增添足夠的趣味。身下的炮機也被調整,以一種緩慢但是有力的速度加快著抽插的頻率,加上的癢感的折磨和快感的積累,紫發人妻的肉穴像是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滋潤一樣,不斷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液,讓炮機的抽插假陽具逐漸變得閃閃發亮,口中的笑聲時不時夾雜著幾句呻吟,紫發美人的香軀也逐漸變得有些紅潤。小百合只覺得自己的清醒意識正在被擠壓,腦袋里逐漸變得空白起來,似乎只能感受到除了快感和癢意以外,便無法再思考其它事情了,但她並沒有因此感到排斥,反而享受起這種讓她忘乎自己的感覺。
在經歷了一個小時的玩弄後,渾身赤裸的澤村小百合早已香汗淋漓,下身也早已因為多次的高潮和使失禁變得一片狼藉,被刷的通紅的腳底微微顫抖著,全身四肢都因為過於激烈的玩弄而抽搐抖動著,紫發美人嬌艷的臉上布滿著淚水和汗水口水混合成的痕跡,畫著淡妝的眼眸微微泛白,還能依稀看出被淚水衝刷的妝容,此時的小百合可以說是十分狼狽不堪,被玩弄得差點失去了意識。
旁邊的水沢看著這樣的小百合不禁感嘆,這女人果然是天生的癢奴,正常女人被如此折騰早已半死不活,但小百合還能保持意識的同時還能繼續戰斗,甚至肉穴還保持著一開一合的活躍姿態,整個人似乎變得越發興奮起來。
水沢撤下炮機之後幫小百合清理了身體,簡單的洗漱過後他沒有等待,三下五除二的脫完衣服後便將自己的雄根插入了紫發美人的肉穴,同時招呼周圍的男人們繼續玩弄,收到水沢消息的雄性們頓時圍了上來,用自己手里的道具繼續招呼著澤村小百合,讓這位休息了還沒多久的人妻再度陷入了狂笑和快感的地獄之中,身上同時傳來了手指、軟刺手套、跳蛋、毛刷等對於自己敏感怕癢部位的進攻,自己完全承受不住的大笑,自調教開始最大的笑聲出現在這個房間里,讓所有的男人感到振奮的同時也更加激烈的朝著小百合身上玩弄。
往紫發美人的肉穴連續抽插幾十下後,感到自己馬眼一麻的水沢猛地一挺,將自己的白濁精液射入了百合子的體內,在水沢射精完畢之後,另一個男人接替了水沢的位置,繼續對百合子進行著活塞的肉棒抽插動作,在這位紫發人妻的身上發泄自己的欲望。周邊的男人們知道自己都是下一個享用紫發美人小穴的人,他們並不著急那個位置,畢竟夜晚還很長,他們還有很多時間來好好玩弄,畢竟眼前這個女人可是願意跟他們玩上很久很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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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合的反常表現終於引起英梨梨的懷疑,自己的母親不僅外出變得越發頻繁,還經常夜不歸宿。就算晚上回家,房間里的燈也常常半夜還亮著。
十分疑惑的英梨梨趁著小百合一次外出,進入她的房間尋找线索,在一番搜尋後很快鎖定在電腦上。小百合沒有設置密碼,英梨梨很快順著記錄找到最常打開的文件夾,里面有著大量的視頻,里面的內容讓她大吃一驚,竟然是自己母親的被調教的視頻!
這些視頻都是最近新錄的,是小百合在夜晚寂寞難耐的時候用來解決的。英梨梨用顫抖的手打開視頻,視頻里的內容詳細記錄了小百合最近的夜生活:在酒店的浴室里面和不認識的男人們洗鴛鴦浴,全身都被男人們用搓澡刷玩弄,雙腳被高水壓的花灑衝刷,視頻的最後是被兩個男人夾著抽插的同時被刷著腳心,在反復的洗刷中迎來高潮;另一個視頻是小百合被綁在椅子上,兩腿之間陰戶大開,腋下和腳心被各種器具撓癢的同時,下身的蜜鮑也被安置的電動羽毛滾輪刷動,時不時有著一道淫液從其中噴射出來;下一個視頻中,小百合以背對的姿勢騎在男人身上做著活塞運動,背對的姿勢能夠讓男人撓她的腳心,讓她在快感和癢感的交織纏繞中達到絕頂的高潮…………
英梨梨明白自己母親最近的行為為什麼那麼異常了,視頻里的映像和音頻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她的腦袋上,感到有些眩暈的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總不可能向爸爸舉報吧…………
英梨梨的內心像是狂風暴雨一般亂了起來,但她的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屏幕,作為本子畫家,她對於男女之間的性事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有所了解,但撓癢這種玩法和性癖還是第一次接觸,這不免讓她感到震撼。
看著視頻里澤村小百合滿足的神情和姿態,一種奇妙的想法涌上她的心頭:撓癢真的有那麼舒服嗎?如果自己被這樣撓腳心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念及至此,她感到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股燥熱,腳趾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衣服的下擺,腰肢微微扭動。英梨梨在這樣的狀態下行動起來,把文件夾里所有的視頻都復制拷貝下來,將其放到自己的電腦里面。
她打算先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好好研究一下自己母親的犯罪證據之後,再做那之後的打算,之後再做出自己的決定。
英梨梨看樣子是繼承了小百合那被撓癢調教的【資質】,只不過這份天賦是就此隱藏下去,還是在未來的某一天被開發出來,就是未知的事情了。也許,她自己隱約覺得要步小百合的後塵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