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前提示,本篇為在下那篇W博的續作…但是還沒寫完 後面依然是有劇情的…
(咕咕咕)
咳咳,不是扶她,不是扶她,不是扶她
(但是雙頭龍很大)
創作本篇時精神狀態不算穩定,所以寫的很爛
總之祝您開心
她知道有東西正綴著她,在身後不遠,跟的很是從容,她也知道周圍的夜色里有事物正看著她,看她掙扎,看她求存,看她能否活下來,然後在最後一秒,撲殺自以為幸存的她。
但她還是要逃,只因結局無法接受。
身後的腳步急迫起來,越來越重,越來越近,她甚至能感覺到呼吸擊打在自己的後頸上,帶著一股貪婪氣息,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占有她的一切,然後取而代之。
風聲大作,在這一瞬間,她仿佛靈魂出竅一般,在上帝視角看著拼命奔跑的自己,還有那只已舉到最高,正要拍下的利爪…
“咚!”
隔著數層樓傳來的隱約敲擊聲猛地將博士從夢中驚醒,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分不清楚夢魘和現實,眼前的天花板仿佛隨時都會帶著黑暗壓下來,將意識和靈魂全部吞沒。
她花了一點時間冷靜下來,這才發覺睡衣早已被冷汗侵濕,粘在身上很是難受,但此刻卻已無暇顧及,攏了攏額前的凌亂發絲,她偷偷看了一眼身邊那只薩卡茲,見對方依然安睡,這才松了口氣,輕聲嘆息。
又做噩夢了…
“又做噩夢了。”
平直的聲音自腦海中響起,不摻任何感情,她微微皺眉,睜眼望向牆角,那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名少女,外表和她如出一轍,只有眼睛是動人心魄的紅。
“做沒做噩夢,你應該比我清楚。”
博士無聲回應,引來對方的低笑。
“我當然比你清楚,只是…”
惡靈傾身,對著她咧開了嘴。
“你也知道,這些夢是由何而來。”
“世間萬物都有自破碎恢復完整的傾向,這我當然理解。”博士眯眼:“但理解…不代表能夠接受。”
“無所謂…”
那個身著黑色長西裝的影子擺了擺手:“反正…”
就在這時,她身邊的人兒動了一下。
博士注意力分散了些許,而惡靈的身影亦悄然消散,不管她們到底有著怎樣的糾葛,在對待W的態度上,兩人卻是出奇的一致。
她連忙閉眼裝睡,希冀能夠騙過對方。
即使不去看,博士也能感受到W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現在已是夏天,夜晚的燥熱讓她沒穿太多,除了上身那件大一號的松垮白T恤和只能勉強裹住臀部的褻褲外,竟是只有脖頸間被薩卡茲少女半強迫戴上的項圈算得上衣物…
而W的視线,就在她光裸的大腿和半敞衣領間來回游走,如有實質的戲謔目光讓博士咬緊了牙,恨不得隨便找樣東西蒙住那對令她又愛又恨的金瞳,然而此時她一動也不敢動,只能在心底祈禱對方沒發現自己其實醒著。
良久,W又躺了回去,像是一無所獲,少女放松下來,悄悄睜開眼睛,翻了個身,卻正好撞見那一對滿是戲謔之意的金紅眸子,它們的主人嘴角帶笑,一把抱住了自投羅網的博士,輕聲道:“這麼晚還不睡啊博士…是不是又想…”
“你…松開!”少女拼命掙扎著,然而這點小小的抗拒對傭兵來說就像小孩子的玩鬧,W輕笑著起身跨坐在她身上,順帶扯下床頭掛著的粉色發帶,將她不住反抗的雙手束在了頭頂,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的身體無數次擦碰,即便有著衣物相隔,博士的身體依舊極為誠實的起了反應,這讓她更為惱火,怒意自心中涌到嘴邊,全數化作了質問:“W!你到底想干什麼?!”
傭兵微微向後仰身,拉開距離欣賞著面前的少女,汗水濕了額際碎發,沾在緋紅臉頰上,為她增添了一分狼狽,卻是不減秀美,而掩藏在寬大上衣下的傲人曲线,更是讓W眼中的火熱不加掩飾的發散出來,她伸手捏了一把博士胸前峰巒,在倔強悶哼中回答了對方的問題:“嗯…既然你不想睡,我又被你吵醒了…那…就做些情侶該做的事吧…”
“誰跟你是情侶!”博士白了她一眼:“抓緊放開!”
“哦~那就…主人和寵物?”
W也不動怒,如玉蔥般的手指在項圈上輕點,以此來提醒對方它的存在,這動作讓博士眼中的羞惱之意更濃了幾分,她干脆扭過頭,不去理面前這個氣人的家伙。
薩卡茲少女嘴角上揚,打算用床頭櫃里的幾樣道具給博士一點教訓,但計劃還未開始實施,注意力便被自對方唇邊延伸出的血线吸引,她嘆了口氣,溫柔摸著博士側臉:“又做噩夢了?”
“要你管!”少女毫不領情:“跟你又沒關系!”
“哼…”W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氣對方如此不愛惜自己,亦氣對方不願認錯的惡劣態度,她俯身壓在博士身上,一邊隔著衣服用雙乳去壓制那對綿軟肉球,一邊低頭,輕輕舔著鮮紅刺眼的血线。
“你…喂!”少女被這一連串攻勢弄得有些錯亂,雖然仍舊傲嬌,但聲音中的顫抖已經出賣了她:“W…停…停下…別舔…你又不是血魔…”
“都是薩卡茲…沒什麼區別的~”
“反正…啊…你給我停下…快!”
博士的喘息聲驟然酥媚起來,因為W明顯不滿足於單純為她清理臉頰,那條溫暖小舌趁她不注意沿著脖頸一路下移,最終停留在白淨的鎖骨上,然後繞著那處輕柔打轉,跟著唇與齒亦貼了上來,叼起一塊軟肉咬在口中緩緩研磨,這是少女最不為人知的敏感點,但在W面前,顯然不是秘密…
“別…W…不要…哈…”
“你知道該怎麼求我的,博士~”薩卡茲傭兵笑得像只小惡魔般:“要麼認錯,要麼…”
她起身,手指離開了項圈,落在對方胸前高高隆起的白色布料上,以那隱約可見的一點嫣紅為中心畫著圓圈,少女的身子幾乎立刻就在這刺激下開始不住顫抖,可堅硬床板和W的雙手限制了四周空間,使得她無處躲藏,只能顫著聲音求饒:“等…哈啊…等等…W”
“嗯?等什麼~”W惡劣的笑著,停下了動作,手指卻依然若即若離的停留在博士的乳暈上,不時輕輕觸碰,引出幾聲低喘…
她哪受得了這般挑逗,嘴上雖然不願退讓,可早已被對方開發透徹的身子卻是自覺的動了起來,挺起胸脯向上迎合,但W怎會如此輕易就將快樂給她?那根手指始終輕柔的懸在乳首上方,僅與粉嫩而敏感的果實輕輕接觸,任她左右掙扎,卻始終只能品到極細微的酥麻,被挑起的火在乳首和胯間燃得更旺,燒得她有些迷糊,再被W稍作挑逗,便似被捏住尾巴的小貓般軟在了床上…
“想要嗎…我的博士?”
“別…別這樣…嗚…”軟化下來的博士羞答答的哀鳴著,好聽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透出的罕見臣服之意讓薩卡茲少女恨不得將對方拆散了吞吃進腹,她低頭看著博士,眼神捉摸不定。
“W…”博士沒覺察到不對,仍舊不停呼喚對方的名字,束在床頭的雙手無力伸展,有著被限制了去留的無奈,卻又藏著些心甘情願,她抬頭想去吻懸在面前的紅唇,卻被W死死按住,只能用一雙墨瞳可憐兮兮的看著對方,一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乖…”金色眼眸中翻騰的欲望終是平息下來,W緩緩收回手,放棄了對博士的壓制,她躺下來,把那具完美的身子困在懷中,半裸的少女們擁在一起,這本應無比色情的畫面此刻卻不含一分旖旎,博士將頭枕在對方頸間,半嘆了口氣,有些安心的閉上了眼。
隨即她又掙扎起來,因為薩卡茲少女的靈活手指不知何時已繞到了她身後,在臀縫處前後摩挲,動作中滿是調戲與誘惑之意。
“W…你…不要…太晚了…”博士雙手仍被束縛著,因此根本無法反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扭腰躲避對方的手指,同時嘗試勸說W改變想法。
“哦?博士的意思是…換個時間就可以?”
“……”
博士沉默,但薩卡茲少女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手指越探越深,甚至已經隱約碰觸到了臀間的雛菊,在這明顯的威脅下,她只能拋棄那點微不足道的尊嚴,祈求道:“是…是的…只要不是現在…明天我還有工作…求你…”
然而很明顯,W根本沒有放過博士的意圖,咧開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她將手指送進了對方緊致的菊穴之內。
“啊…!W!…嗚啊…別…後面不可以…”
甚至來不及痛斥對方的過分行為,後庭處傳來的異樣快感便奪走了她的力氣,過去的這段日子里,不知是為了報復還是真的喜歡上了她,W悄然展開了對她的調教,夾著跳蛋辦公和每晚的性愛都已如同日常般存在於她的生活中,甚至薩卡茲少女都動了將這些內容安插進時間表中的念頭。
在博士的強烈抗議之下,W不得不遺憾的打消了這下流的想法,然而該有的仍然會有,每晚相擁入眠之前,W都會要她一次,但像今天這樣一夜連做兩次,卻是從未有過,考慮到對方在床上的瘋狂表現,博士很懷疑…自己明天還能不能下得了床。
突然變得劇烈的快感拉回了博士的神志,W用一連串的刺激強迫她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場性愛上,然後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博士…做愛的時候走神…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
“哈…你!嗯啊…你不守…信用…”
“我可從來沒說過要原諒你呢…”W的手指已經深入了那本不應被用於調情的甬道內,輕輕扣挖早已被她親手開發成熟的腸肉,感受著那股熱度一點一點的侵蝕著指尖,知道對方已經做好准備的她滿意輕笑,加了根手指進去,而後湊到雙眼已經開始渙散的博士耳邊戲謔道:“博士…你就好好享受吧~”
“哈啊…怎麼可能會享受…難受死了…嗚…嗯…快停…”
W聽得出來嬌喘聲中的口是心非,於是她笑得更加燦爛,纖細手指一刻不停的往深處探去,沿路將早已進入狀態的媚肉們溫柔擠開,順帶用它們泌出的淫液沾濕皮膚,以防一不小心傷到脆弱的腸壁。
可手指長度終是不足,未能摸到最深處那與少女花房緊挨的一點,W皺眉思考片刻,又有些不甘的在溫暖腸道內胡攪了一通,讓博士幾乎壓抑不住妄圖自唇邊溢出的甜美喘息,這才緩緩抽出,臨離去時還不忘飽含惡意的將穴口花瓣用力撐到足可吞進三根手指,盡管只有一瞬間,但由此而生的不適感與奇妙的舒適還是讓博士驚呼出聲…
她有些惱火的看著W,卻又實在是對面前這個笑得古怪的家伙生不起氣來,更何況現在的W擺明了要放她一馬,因此幾番糾結,博士還是低下頭去,輕聲道:“玩夠了吧…快把我解開…”
“玩夠…?”W壞笑起來:“怎麼可能玩夠?”
博士一愣,然後便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順著大腿爬了上來,目標直指她剛被W凌辱過還未合攏的菊穴…
“等…尾巴?!…不要…W…不要…”
薩卡茲少女恍若未聞,自顧自的將自己那根雖相對纖細卻仍有二指之粗的暗紅尾巴頂在了博士正一張一合的菊穴口,挑逗般的用尾尖去刮蹭粉嫩花瓣,引得懷中少女連連喘息,到最後甚至都帶上了隱隱的催促和渴求之意…
但W可沒想就這樣饒過博士,她太了解身下這天生的淫物了,一般的調教對現在的少女來說已是無用,真正能令對方心甘情願臣服的,正是這“淺嘗輒止”四字。
所以尾尖僅僅只是小幅度的前後抽插,最深也不過是探入腸內兩三公分,便在少女失望的哀鳴中緩緩抽回,入時迅疾若雷,出時卻和緩如泉,這強烈的對比讓博士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腰,盡力收緊腸肉挽留那條帶來歡愉的尾巴,卻怎麼也留不住快感…
“別…怎麼能這樣…W…不要玩弄我…嗚…求你…”
“你在說什麼啊…我的博士~”壞笑著的W貼近黑發少女,將惡魔般的詞匯送入對方耳中:“我聽不懂呢~是要我慢下來嗎?”
說到做到的她立刻減慢了速度,但這一次卻比之前插的都要深入,尾巴突破緊致腸肉的糾纏,一點點向著對方溫暖的身體里鑽去,不在沿途的敏感點上浪費一秒時間,但僅僅只是擦過,身下少女臉上的表情就已變得糾結萬分,像是已經開始渴求快感,卻又因微不足道的尊嚴而躊躇著…
所以W也就繼續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反正現在著急的又不是她,空出來的手指在對方股間一抹,察覺到了那無法掩飾的濕潤,便順著玉蚌的邊緣向內里探索起來,不急於進入少女緊致若處子的蜜穴,而是捏住那顆可愛的花核,輕輕捻動起來…
“W…哈啊…W…W…別…”
黑發少女被快感挑起的嬌喘聲一浪高過一浪,柔媚的哀求伴著楚楚可憐的小表情狠狠刺激了傭兵一把,她按死了瘦弱的少女,俯下身去舔吻著那纖長脆弱的脖頸,牙齒叼住喉管輕輕研磨,就像狼玩弄瀕死的獵物。
然而博士可沒有一點身為獵物的自覺,追求快感的本能讓她不停扭動著身軀,連帶著那對稍遜W一籌卻也可稱得上豐滿的雪白肉球一同在對方眼前跳來跳去,惹得傭兵唇角微微上揚,拋棄了博士的命門,轉而在粉紅乳首上用力吮了一口,然後帶著唇間似有似無的乳香味堵住了還沒來得及被博士吐出的嬌喘聲…
良久,唇分,被吻到渾身酥軟的博士抬頭望著面前牽掛之人臉上那抹古怪笑意,忽然開口問道:“W…你…只是把我當成玩具嗎?”
“當然…”
當然…?當然什麼?
W的微笑忽然僵死在了臉上,她沉默下來,在心中質問著自己…這不假思索的自口中跳出的“當然”二字…又是什麼意思呢?
她心里清楚,懷中人兒帶給她的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歡愉,還有精神上的征服感與滿足感,以及…她可能永遠也不會承認的其他感情…
為了這些東西,她完全可以忍著不把對方玩壞…畢竟,這麼有趣的玩具怎麼能不多用一會呢…不對嗎…?
是啊…但是真的只有這一個原因嗎?
傭兵突然煩躁起來,原本勻速深入的尾巴不覺間就在某處腸肉上狠狠頂了一下,弄得博士哀叫出聲:“不要…W…好痛…”
聽到對方求饒的W回過神來,看著博士蹙眉的可憐模樣稍稍有些後悔,動作也就本能的放緩了些許,尾尖緩慢的鑽進甬道中,逮著軟嫩腸肉按壓起來,這難得一見的溫柔讓博士微怔片刻,而後吃吃笑著摟住薩卡茲少女的脖子,輕聲道:“W…你…真好~”
“…博士…真是得寸進尺啊…”
W還在想著接下來怎麼把這只不聽話的少女玩弄到哭著渴求釋放,對方溫熱的身子就主動迎了上來,貼在她身上毫無章法的摩蹭著,兩團柔軟乳球帶來的觸感令她一時有些恍惚,再回過神來時便聽見了博士低低的呼喚聲:“W…W…”
那人一聲聲叫著她的名字,就像是虔誠的信徒呼喚救主,W輕輕嘆氣,抱著對方翻了個身,雙手抓住博士的乳球,扶著她在自己身上坐好,而後以騎乘的體位一口氣將尾巴送到了最深處。
“嗚啊啊啊…W…進來了…插的好深…W…”
黑發少女又是身子一軟,乳尖卻愈發堅硬起來,撩撥著傭兵的掌指,讓她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兩團綿軟,在留下鮮紅指印的同時開口問道:“這樣…舒服嗎…?博士?”
“哈啊…喜歡…只要是W…我都…唔~”
博士近乎表白的囈語還沒說完,支撐上半身的力量就猛地消失不見,失去平衡的她落入W的懷中,跟著雙唇便被傭兵死死吻住,靈活的舌撬開牙關探入其中,與她糾纏在一起交換著涎液,難舍難分,就像那句沒來得及說出的話語。
很快博士便覺得有些呼吸困難,但掌控一切的那人即便有所察覺也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依然維持著這個折磨肉體卻慰藉精神的吻,意識因缺氧而越來越模糊,可下身雙穴傳來的快感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清晰到她身子大幅顫抖,一邊從唇齒相接處擠出高亢歡愉的鳴叫,一邊用兩處淫亂肉穴噴射清澈透明的淫水…沒錯,她被對方用一個吻和一連串愛撫輕易的玩弄到了潮吹…
W滿意後撤,結束了這個悠長到快要殺死對方的吻,她扶住劇烈咳嗽著的博士,逼迫少女將視线投向床單上的狼藉,調侃道:“博士…就這麼舒服嗎?”
“你…咳…W…你這個混蛋…我要…?!”
話還沒說完,博士就看到了令她又驚又懼的一幕——W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根粗大的雙頭龍,此刻正大張雙腿,當著她的面將其中一頭向著體內插去,那事物上滿是質地不明的軟刺與凸起,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若是真的進入身體…
她不禁有些畏懼的扭了扭腰,移下受縛的雙手抵在傭兵胸前,卻很快就被對方再度舉起按在了頭頂,只能顫著聲音哀求道:“W…等等…你不會真的要…喂…停下…求你…”
柔嫩肉腔遭到異物入侵的感受讓W一直從容的表情也有了極其細微的扭曲,白淨的雙頰悄然暈上紅霞,為本應瘋狂的她加了幾分嬌弱,但即便這樣,握著雙頭龍的手卻依舊在穩定的施力,將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物緩緩推進自己的蜜穴當中…
“博士…哈…這就害怕了…嗯啊…?”
傭兵嘲笑著身下瑟縮的人兒,然而笑聲中的柔媚喘息卻是再也遮掩不住——手中的這根巨物本是某只惡靈少女為了征服她定制的…雖然結局不盡如人意,但對方也曾一度把她操到開口求饒的地步,更何況如今要親手將這每一處凸起都對應著自己敏感點的物事吞下…
不行…太…太舒服了…可惡…
甜蜜的呻吟聲開始自傭兵嘴角漏出,金紅色的眸子也悄然浮上一層水霧,但那半根雙頭龍還是有近四分之一沒能插入體內,W很清楚,如果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在吞下這巨物之前…於博士面前高潮…
她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也許,只是也許,也許她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博士,喜歡這只被粗大雙頭龍嚇到小臉煞白,卻還要盡力保持平靜的黑發少女,喜歡她那對黑寶石一般的眸子,還有那張和某人一模一樣的面容,喜歡她被侵犯時發出的微弱哀鳴,喜歡…她的一切。
可越是這樣,W就越不願自己在博士面前失態,這段言不證名不順的關系中,她是絕對的主宰者,而博士毫無疑問是她征服的對象,是只應也只能在她胯下呻吟著高潮的小可愛…
那麼,她怎麼能輸給對方呢?
於是W強忍著劇烈到快要讓自己哭出聲來的快感,趁著還能控制身體,用力握緊柱身向里猛捅,瞬間那露在外面的小半根雙頭龍就突破了層疊淫肉的糾纏,被她全部塞進了蜜穴里…
緊接著傭兵就後悔了,因為…她算錯了這巨物的長度,也低估了自己的耐受力,當甬道內的每一處敏感點都被軟刺無情刮弄,最深處那堅硬的花心也在更加堅硬的橡膠下臣服時,她終於還是高潮了。
“嗚…嗚咕…嗯啊啊…嘶…咕咿…不…”
翻著白眼的她盡力壓制著自己的叫聲,可一聲聲甜美喘息依然不聽話也不像話的順著唇縫爬出,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好似悄然上升了幾分,巨大的羞恥感和快感讓她下意識的一松手,再握緊時便丟了曾緊緊鉗制的人兒,緊接著銀鈴般的笑聲就自耳畔響起,帶著她再熟悉不過的諷刺與戲謔:“W…我的玩具~怎麼把自己變成這樣了啊~”
這下…可糟了啊…該死…
沉浸在余韻里無力抬頭的W閉上眼睛,絕望的感受著一瞬間就由獵人淪為獵物的無力感——她了解博士身體里那個家伙,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呢…
但就在W放棄抵抗,准備接受對方的凌辱時,一雙溫暖的手卻忽然捧住了她的臉頰,柔軟的唇接踵而至,自她緊閉的眼瞼上落下一吻,而後那抹濕潤便一路向下行去,直至與她雙唇相接,發出“啾”的一聲。
她驚訝的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的抬起頭,卻恰好與對方的視线撞在一起,此刻那對帶笑的美麗眸子依然是如夜空般澄澈的黑,讓她有些意外,卻又有些安心…
“W…你高潮的樣子…好可愛…”
博士揉了揉太陽穴,自動過濾掉腦海里某個家伙發出的疑問聲,她伸手握住W體外那一節塗滿了潤滑液的偽具,將滿是凸起的尖端對准了自己早就濕得不行的蜜穴,而後紅著臉抬頭,衝著一臉詫異的W露出怯怯的微笑,顫聲道:“請隨意…我親愛的…W…”
媽的…這個家伙怎麼可以…這麼…嘶…
即便W已經在她那段身為傭兵的生涯中見過無數以出賣身體為職業的女性,也見過無數對喜歡在做愛時說些甜言蜜語的情侶,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只明明害羞的不行卻依然要裝出一副從容模樣來邀請自己的黑發少女…是她見過最可愛的。
也許,只是因為…在熱戀的人們眼中,自己的另一半,永遠都是世界上最優秀的?
怎麼可能呢。
她在腦海里嘲諷了自己一聲,旋即猛地撲了上去,將博士壓在身下,緊跟著腿間那根滿是凸起的雙頭龍便帶著她的體溫頂在了對方下身,粗大的橡膠制品與窄小的粉嫩肉穴形成了足以讓施暴者獸血沸騰的反差,但對將要承受這一切的瘦弱少女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W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她騰出一只手繞到對方胯間,以完全不符合她作風和身份的溫柔揉捏起兩片貝肉間早已充血的花珠,幫助博士漸漸進入狀態,不同於最開始的粗暴,現在的W是那麼細心,就像…每次出戰前檢查自己的炸藥和槍械那般,一樣的仔細,一樣的認真。
那些裝備關乎性命,可…身下的少女呢?她對自己來說,又意味著什麼?
W不願再想下去,她讓自己的手指蘸滿從蜜縫間溢出的粘稠液汁,而後逆流而上,緩緩鑽進了對方的身體。
“哈啊…W…進來了…”她聽到了博士的低語,同時也感受到了對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博士是在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發抖,W很清楚這一點,於是她側躺下來,把少女攬進懷里摟緊,似乎這樣就能分擔一下對方的痛苦…如果真的有痛苦。
“沒關系…W…”黑發少女很清楚面前這只薩卡茲的意圖,她低下頭縮在對方懷里,蹭著那兩顆頗具規模的肉球,輕聲道:“可以的…盡情使用我…”
“會受傷的…博士…別耽誤了工作…”W依舊固執的以手指擴張著博士的蜜穴,讓粉紅色的肉褶漸漸舒展開來,不再像剛才一樣緊張。
“真的…哈啊…只是怕耽誤工作…?”博士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喜悅,她在W懷中無聲微笑,有點像是自嘲。
W沒有回答。
而博士似乎也清楚自己不會得到回答,她抬頭尋上對方那亮紅色的唇,用臉頰在上面蹭了蹭,像是祈求愛撫的小狗般…可愛,卻又可憐。
唉…
傭兵在心底嘆息,雙手的動作卻是一刻不停,修長的靈活手指鑽入緊窄的甬道內部,溫柔的安撫著對方有些緊張的身體,讓蜜汁漸漸在股間泛濫成災,沿著手腕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朵朵淫亂的濕痕,而空出來的那只手則是撫上了對方胸前峻峭的山巒,從側面托著這一對軟綿綿的大肉球不停舞動,令峰巔的兩朵梅花開得愈發嬌艷奪目,引人出神…
在博士終於放松下來的刹那,她低頭,吻住了對方的唇。
“哈啊…啾…W…喜歡…”
W能聽到唇舌相交時懷中少女發出的嬌媚喘息,縱使已被吻的雙眼迷離,蜜液四濺,她仍然在痴痴的念著自己的名字,就好像…那個簡簡單單的字母,是她生命的全部。
這真的是博士會做的事嗎?W突然有些懷疑,她覺得…那只傲嬌可愛的黑發少女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就算被情欲衝昏了頭腦,她也應該保持著那份冷靜淡然,直至被玩弄到徹底壞掉…
但這點微不足道的疑問很快便被對方的動作打斷——W極為驚訝的看著剛剛還一副柔弱模樣的博士猛然翻身,竟反過來將她壓在了身下,接著…那粗大的雙頭龍就伴著一聲嬌呼被對方納入了體內,感受著自股間傳來的陣陣快感,聽著耳邊婉轉嬌媚的甜膩喘息,望著身上少女美麗臉頰上的歡愉表情,有那麼一個瞬間,她竟不知該如何是好,就這樣任由對方繼續下去嗎…?還是…
但愛欲很快便壓倒了不值一提的疑慮,她順從了內心深處被博士激發出來的黑暗欲望,毫不留情的大幅挺腰,帶動著那根生著無數軟刺的粗長偽具在稚嫩卻多汁的小穴內不停出入,無機質的橡膠制品在此刻仿佛承載了某種無法言說卻也不需要言說的感情,並且將其化作一次比一次狂猛的抽送,盡數轟入少女的身體內部。
“嗚啊…咕…W…慢…慢點~咿呀…不行…要…”
剛剛還在嘗試反客為主的黑發少女幾乎瞬間就被W凶狠的攻勢操成了柔弱的小貓咪,平日里總是挺得筆直的柳腰此刻卻已讓身下傳來的陣陣劇烈快感弄得無比酥軟,再也支撐不住她上身那兩顆頗具規模的豐滿肉球,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軟倒下去,眼見就要癱在W身上,任傭兵為所欲為。
但…
“呀啊…?為什麼…W~饒了…哈…饒了我…”
“嗯?剛才不是還想要反推我嗎?博士…”唇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W伸手握住博士傲人的雙峰,像是在好心的幫助對方穩住身體:“怎麼現在變成這副模樣了?”
“不…不要這樣…松開…W…好難受…”
下身處凶猛的抽插本就已讓黑發少女有些難以承受,不得不嘗試著搖擺身體,卸掉部分直衝花心的力道才能保證自己不被洶涌如潮的快感與疼痛奪走理智,可隨著W的雙手握緊那對伴著抽送節奏不停躍動的乳球,一切都改變了…
壞心眼的薩卡茲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放過膽敢挑釁自己的博士?她以手中嫩滑的凝脂為握把,像是使用飛機杯一般故意在挺腰上頂時壓下少女的身體,以便那根偽具能在對方體內插得更深,堅硬的橡膠不斷叩擊著花心,帶來的陣陣疼痛和隱約快感讓博士幾乎失了神志,她顫著聲音不停哀求,希冀能夠得到W的憐憫。
然而少女的哀鳴卻令W心中的施虐欲燒得更旺了幾分,她壞笑著連續挺動腰身,讓偽具的尖端同早已被調教過無數次的宮口蜻蜓點水般親吻,每次對著那處頂弄,她都能聽到對方發出動人的哀鳴聲,亦能感受到這具玲瓏胴體在自己控制下不停顫抖,強烈的征服感和難以忽視的快感令她漸漸沉醉於同博士的交合中,動作無意識的放緩了些許,不再似野獸般一味的凶狠衝刺,而是先迅猛突入,接著滯留片刻,待得穴肉適應了雙頭龍的插入才緩慢抽出,令軟刺與敏感點擦碰的快感似石子撞擊水面時泛起的漣漪般在對方體內漸漸擴散…
“嗯啊~W…哈~好…好舒服~”
迷亂的喘息聲將W驚醒,她抬起頭,自下而上望向對方,隨即便因映入眼簾的美景而亂了呼吸——在她一連串的迅猛攻勢下,本就身嬌體弱的少女博士看上去已是徹底沉溺在了下身傳來的快感浪潮之中,早就被調戲到緋紅一片的媚人臉頰變得更為嬌艷欲滴,十幾分鍾前還滿是抗拒意味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副頗為色氣的啊嘿顏,檀口微張,發絲散亂,半截粉嫩的小舌不受控制的垂在唇外,和胸前兩團如今依舊在W掌控之中的綿軟肉球一起伴隨著她的每一次抽插上下躍動,而那對無論面臨怎樣艱苦的困境都能保持平靜淡然的幽深墨瞳如今亦是已經上翻到了幾乎看不見黑色的地步,只余下大片眼白,無聲的向W訴說著它主人感受到的快樂。
縱然曾在漫長的傭兵生活之中見過無數或淫亂或血腥或絕望的性愛場景,此刻的W仍是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了口干舌燥的地步,本就因博士此前表白話語而混亂的思緒更是完全變成了一團漿糊,下身那一直未變的抽送節奏因過於強烈的視覺刺激和心底那份憐愛與關心而本能的微微放緩,給了身上黑發少女些許喘息時間。
“嗚…W?”
然而就連大腦都已被性愛帶來的愉悅填滿了的可愛博士完全沒有領會到W的意圖,察覺到體內偽具速度減緩的她歪了歪頭,望著身下正以騎乘式操弄著自己的薩卡茲傭兵發出疑問:“你…不行了嗎?…W…?”
………
………
伴隨著這句疑問到來的,是持續了足足半分鍾之久的死寂,前一秒還充斥著嬌喘聲、肉體碰撞聲和淫靡水聲的房間內忽然為寂靜所主宰,就好像有天使自羅德島上空飛過,順手淨化了下面那些為肉體欲望所困的生靈一般。
但這個屋子里沒有天使,只有惡魔。
低頭望著W逐漸上揚的唇角和眼中那抹寒冷似冰的笑意,從失神狀態中恢復過來的博士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她吞下嘴里因緊張而忽然分泌出的大量唾液,強顏歡笑道:“那個…W…咳…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冷靜一下…”
“冷靜?呵…我一直都很冷靜啊…”W露出一個十分美麗,但在心驚膽戰的博士眼中稱得上恐怖的微笑:“我只是突然發現…剛才好像還是對你太溫柔了一點…我親愛的博士…”
“不是…嗚!…W…!饒了我…”
博士慌忙開口解釋,可話語還未說到一半,便被自胸前傳來的奇妙感觸打斷——不再憐香惜玉的W狠狠捏緊了手中那兩團柔軟嫩滑的凝脂,猛地向下一扯,將毫無防備的黑發少女生生拽得彎下了腰,縮在她懷里哀鳴出聲:“好疼…W…嗚…哈啊…別打了…嗯~”
“疼?我看不像啊…博士…”W壞笑,松開了懷中少女嬌嫩的雙峰,轉而揚手在對方臀上重重拍了一記,戲謔道:“最後那兩聲叫春…是當我沒聽出來嗎?”
“沒…沒有!”羞紅了臉的博士將臉深埋在W胸前,反駁道:“那都是…很正常的反應!”
“嘖…又開始嘴硬了…”傭兵用下巴摩挲著懷中少女那頭被汗水打濕的柔順短發,聲音平緩淡然中略帶笑意,頗為溫柔,但手上的動作卻與她的語氣截然相反——左手依舊輕起重落,不停地抽打著博士挺翹的雪臀,在白嫩光潔的肌膚上留下大片顯眼的紅色,而右手則已滑進了少女臀間那處盈滿蜜汁的幽谷,在仍含著肉棒的穴口輕輕抽送了幾下,用不知是誰動情時泌出的愛液做好了潤滑,而後…便撬開了蜜穴上方那處許久未受疼愛,正和著呼吸節奏微微張合的粉紅菊穴。
“呀啊!W!不…那里不行啊…別…嗯啊…哈~”
W無視少女微弱的哀求聲,自顧自地將那朵看似緊致的肉花撐至盛放,而後…把自己的尾巴塞了進去。
與最開始那調情般的插入不同,此刻的W顯然已是動了真格,她用盡所學的技巧,以尾尖凌辱著少女敏感的腸道,二指粗的暗紅色異物在對方的菊穴內高速出入,每一次回抽都近乎整根拔出,而後再帶著少女噴出的大量透明腸液狠狠捅入,許是進的太深太猛,可憐的博士悲鳴一聲,就這樣在一邊被插入雙穴一邊被抽打屁股的情況下泄了身子,清澈的淫蜜噴灑在二人身下,染濕了潔白的床單。
“嗯啊—W…饒命~太深了…不行…會壞掉的…”
傾聽著耳邊的嬌喘聲,W再一次用力頂弄起少女的腸壁,這次她選擇的位置頗為刁鑽,尾尖幾乎碾平了沿途層層疊疊的緊窄褶皺,深入其中,重重撞在對應著子宮位置的那處肉壁上,劇烈的快感讓博士徹底沉迷其中,扭著腰自覺套弄起仍在自己前穴中的偽具,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討好生氣的薩卡茲。
不料她這一動,方才還邊笑邊抽打她翹臀的W倒是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甚至還伸手按住少女的腰身,剝奪了她扭屁股的能力,博士疑惑低頭,恰巧望見身下美人金瞳中的一絲玩味,心頭當即便是一緊——接下來…恐怕會發生一些…很不妙的事情啊…
她再度扭了扭腰,但W的手就仿佛是生鐵鑄就一般,將她死死困在了原處,可憐的小博士不知對方是何意,只能委屈的開口發問:“W…干什麼…”
“嗯?什麼意思?我沒聽懂啊博士~”
可惡,你那是沒聽懂嗎?裝什麼裝…
這話,博士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了,她不甘的瞪了對方一眼,埋頭在W胸前,開始閉目裝死——你不是不想讓我動嗎?那我就干脆躺平算了,看你怎麼辦~
這點小伎倆對W來說還是太嫩了,她舔了舔嘴唇,抱住博士的腰一口氣把尾巴送到了最深處,胡亂攪動起來,惡魔般的長尾撐開溫暖緊致的腸肉,將原本緊致到似乎塞進一根手指都勉強的甬道擴張了整整兩圈,異樣的快感令黑發少女再難偽裝平靜,纖細似柳的腰身大幅抖動了一下,卻完全無法掙開桎梏著自己的雙手,只得咬緊嘴唇,強忍著似乎隨時都要離口的嬌喘。
“博士…繼續叫啊,剛才不是很會說嗎?”被質疑性能力的羞怒和成功征服對方的愉悅混在一起,催著W的尾巴越動越快,二指粗細的靈活肉柱毫不留情的褻玩著脆弱的腸道,很快便將少女送上了歡愉的頂峰——伴隨著博士那再也壓制不住的高亢浪叫在屋里響起,已經濕得不能再濕的床單再度遭到了一大波粘稠淫汁的洗禮,而在這一次盛大的潮吹之後,今晚已經當了無數次噴泉的可憐博士徹底軟了下去,癱在W的肚皮上大口喘著粗氣…
然而她徹底不動了,W倒是又動了起來,生著細繭的雙手握緊對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用力向下壓去,配合著自己開始不停扭動的腰用那根鏈接著二人身體的雙頭龍小幅責備著幼嫩的宮口,堅硬而溫暖的橡膠壓住少女的子房,狠狠蹂躪起這處女性身體里最為寶貴,同時也最為敏感的器官…
“等…咕嗷…等一下…W!嗚咿…別這樣!會…會死…我才剛剛去過…停下…噢噢噢…讓我休息…求你…”
才高潮沒多久的博士哪受得了這般折騰,她趴在W胸口,帶著哭腔哀求:“讓我歇一會…真的不行了…嗯噢噢噢噢!”
話音未落,W就又重重在蜜穴盡頭頂了一記,用快感把少女的哀求聲扭曲成了淫靡的絕叫,她咬住博士胸前的一顆蓓蕾,含混不清的開口:“哼…啾…博士…就只有…吸溜…這種程度嗎?還說什麼我不行…真是…”
“我…我錯了嗚嗚嗚…W…”
被操到意識模糊的黑發少女再也顧不上嘴硬,她伸手按在對方肩頭,微微用力想要掙脫,卻不料早有准備的傭兵順勢一個翻身,再度將她壓在了身下,緊接著將那兩條在身側顫抖了半天的修長玉腿抗上肩頭,賣力奸淫起她柔軟的身體…
這…這種姿勢…真是糟透了啊…
在偽具和尾巴雙管齊下,同時貫穿她的兩處淫穴之時,腦海里一片空白的博士才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自己的窘境,然而穴內巨物動作的實在是太快也太猛,以至於甬道內的每一處敏感點都在同時被無數橡膠軟刺和絨毛愛撫,由此而生的絕妙快感衝擊得她連開口呻吟的能力都已失去,就更別提伸手推開已經瘋魔的薩卡茲了…
這樣…也不壞吧…被W活生生干死什麼的…
在失去意識前,她唇角微微上揚。
盡管身下人兒已是暈了過去,但W依然沒有饒過對方的意思,仍舊高頻挺動著腰身,像打樁機一般開墾緊致的腔穴,無機質的偽具撕開脆弱的黏膜與褶皺,欲要在少女體內留下獨屬於她的記號——這一點也不困難,雙頭龍反饋過來的觸感讓她清楚,只要再輕輕加一點力道,她就可以撬開甬道盡頭的緊窄花心,徹底占有對方的身體。
真的要這麼做嗎?
W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思索良久,終究還是放下了博士的雙腿,接著緩慢而小心的從對方體內抽出了尾巴與偽具。
這個過程十分艱難,因為黑發少女那堪稱名器的雙穴實在是過於緊致,就算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仍能死死吸住侵入體內的異物,穴口更是依依不舍的吸吮著粗大的橡膠柱身,搞得W不得不雙手齊出,小心翼翼的折騰了半晌,才把那根堪稱刑具的雙頭龍拔了出來。
她喘著粗氣白了昏迷的博士一眼,躺在濕透了的床單上面,無聲嘆息。
為什麼不給這個敢於冒犯自己的家伙一點教訓?
W思考著,很明顯,這不是她的作風,在從前那段身為雇傭兵的生活中,她殺過很多對自己出言不遜的人,其中大多數人犯的過錯都比身邊這只黑發少女要重,但…總有那麼幾個倒霉蛋,僅僅只是在對她緊致皮衣下的爆乳美腿吹口哨時挑錯了時機,便被一槍射穿腦袋,屍體像垃圾一樣堆在路邊,等待著野狗和禿鷲的清理。
她現在的心情,絕對不會比那時候好多少。
而且這家伙還是她的仇人。
那不就更該死了?
可是她什麼也沒有做。
為什麼?
W一陣頭疼,索性不再去想這個問題,她坐起身子,順手在身邊少女的屁股上輕拍了一記,而後微微愣神,無奈的彎腰抱起博士,向著浴室走去。
待W收拾好屋子和兩個人,天色已然見明,疲憊的她躺在床上,看著身旁安睡的博士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下不去手,只得一把將對方拉進懷里當做抱枕,然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沒有看見,懷中黑發少女的眼睛悄然睜開。
瞳孔是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