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天下,飛升城。
黑衣女子端坐於室內,個子高挑,容貌俏麗,不過英氣卻更為濃重,尤其是那長長的眉毛,猶如刀刃一般。
寧姚,劍氣長城駐第五座天下話事人,一只手能打三十三個文聖關門弟子、三十三個劍氣長城末代隱官、三十三個浩然天下宗字頭山主,以及一個泥瓶巷泥腿子。
自從問劍高位神靈『獨目者』後,寧姚閉關已有多日,整座嶄新天下的人都確信,待她出關之後,此間天地便會出現第一位飛升境的大劍仙,此後天地雖大,卻是哪里都可去的。
因此劍氣長城一脈對此甚是看重,盡管可能性不大,數位頂尖劍仙卻都未離城,所佩之劍皆出鞘半寸,都是在防著那個“萬一”。
寧姚雙目微闔,像是在打盹兒,治不好身體卻挺得筆直,仙劍天真懸浮在空,隨時准備飛掠而出,將寧姚的意志貫徹於所到之處。
不知過了多久,寧姚緩緩睜開眼睛,如同從未閉上一般,靜靜的注視在前方。
一物懸浮在空中,其上刻有符文,被寧姚的劍意所包裹,不讓其有半分氣機泄露。
那是她的戰利品。
在她擊退『獨目者』之後,又出現了一人——或許是人——他身穿紅衣,其上紋著一條微笑的小白犬,眼中平淡如水,充滿柔情的看了寧姚一眼之後,便化作一團黑煙消散了,只留下了一件寧姚從未見過的物品。
寧姚感到其中異樣,但冥冥之中感到了自己的大道牽引,稍加思索,便將其用劍意鎖住帶回了飛升城,不過卻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其物通體漆黑,形狀如棍,約摸有五六寸長,末端有如同蘑菇樣的凸起,比起嬰兒的拳頭要小一些。
“這到底是何物?即不像殺伐之器,也不像護身法寶,莫非是方寸、咫尺一類的儲存物件?”寧姚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銳利,似乎想要將此物切開瞧瞧,然而最終她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為什麼不用手摸一下呢?』
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猶如石子落入水中,原本平靜的思緒蕩起漣漪。
“不可,此物剛一現世,我便察覺到了異樣,倘若胡亂觸碰,恐有不詳。”
『何等異樣?不過是身體有些燥熱罷了,往時也並非沒有過,這算什麼異樣?』
寧姚再次閉上眼睛,不知為何,每當她看到此物,總會憑空升起莫名的情緒。
“此物必有古怪。”寧姚心中想道,玉指輕叩,仙劍天真應聲而出,不過三息,便將一人帶了回來。
“粗暴。”那人目光冷漠,便要發吐。
“要麼憋著,要麼死。”寧姚說道。
那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強行憋了回去。
“找我何事?”
“楊楓,我聽聞你曾是浩然天下火星宗的首席,後因為與墨家的大道衝突而來了劍氣長城,是嗎?”
“是又如何?”楊楓反問道。
火星宗是個小門小派,但不完全是小門小派。雖然宗門聲名不顯,也沒有什麼上五境老祖坐鎮,但卻是個傳承了上萬年的古老宗派,在某些方面,就連墨家做的機關也不如他的精妙。
關於火星宗的起源,外界有好幾種說法,其中有一種便是其初代宗主曾跟隨過兵家老祖,並且地位極其之高,後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脫離了兵家,自立一派。
此種揣測的原因之一,便是歷代宗主的頭銜都是『鑄造將軍』這一明顯帶有兵家色彩的稱呼。
而楊楓,就是火星宗上一代的『鑄造將軍』。
“你可知此為何物?”寧姚手指一勾,那神秘器物便出現在了楊楓的眼前。
然而楊帆卻渾然沒有看見一般,面無表情的看著寧姚,“何物?”
“你看不見麼?”
楊楓搖了搖頭。
寧姚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是作假,便將其模樣描述給了楊楓。然而聽著聽著,楊楓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等寧姚說完其上符文的樣式後,他看向寧姚的眼神已經變得很不正常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寧姚問道。
“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不過為了驗證,我需要親手摸一下。”楊楓說道。
寧姚點了點頭,“此物就在你眼前,伸手即可碰到。”
楊楓點了點頭,朝前伸出了手,果然碰到了一物,隨後便看到了那一物件。
“『許願機』,”楊楓讀出了上面的符文,“與記載上的一樣,已經被汙染了。”
“『許願機』?”寧姚重復了一遍。
“可以許願任何事情,不過被汙染了——不是說不能使用,只是需要付出的代價……有些奇怪。”楊楓的表情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只要滿足它的啟動條件,你就可以實現任何願望。”
“任何願望?”寧姚眼神中帶著詢問,她相信楊楓知道她想問什麼。
“任何。”楊楓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江河逆流,山岳翻轉,日出西山,虛空冠軍。以及……死者復生。”
寧姚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道:“那麼,代價是什麼?”
“煉化此物為本命物,然後與我合道。”楊楓說道,“我雖不喜歡你,但劍氣長城對我有恩,我自當有所回報。”
火星宗除了鑄造器物,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擅長調教女子,雖說都是自願,但仍然飽受爭議,過去些年頭還曾險些被劃分到魔道中去。
而歷代鑄造將軍的大道,大多如此。
寧姚眼中波瀾不興,只是天真在楊楓身邊漫無目的劃過,像是孩童在嬉鬧一般,只不過無意間泄露的鋒芒會劃破楊楓幾寸衣衫罷了。
楊楓冷笑一聲,然後將許願機拋給了寧姚,“我還有事先走了,等你做好准備後再叫我。”
臨走之時,楊楓還留下了一句警告:“對了,千萬不要自己去摸它。”
天真最終還是回到了寧姚的身邊。
楊楓此人,性格孤僻陰沉,來到劍氣長城後便深居簡出,默默地鍛造修補兵刃,與人交談甚少,但品性不壞,在諸多劍修當中都有個不錯的評價。其與劍氣長城因果頗深,不會編造一個大新聞來騙,來偷襲。
而火星宗傳承悠久,歷代宗主都喜好專研奇淫巧技,收集天下秘聞,放置於宗門內的黑圖書館當中。
因此楊楓所言之語可信度極高。
寧姚難得的猶豫起來,若是陳平安在此,她也不必如此糾結,陳平安心思縝密,考慮周全,他說什麼,寧姚照做就好。
不過此刻的他,正獨自一人守著那半截城牆。
『更好用的許願機』
寧姚最終做出了決定,准備把用天真把楊楓串回來。
『為什麼不自己摸一下呢?』
“楊楓說……”
『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憑什麼他摸得你摸不得?你可是寧姚阿!』
寧姚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那器物便飄了過來,當她指尖觸碰到那器物時,一切都改變了。
……
寶瓶洲,梳水國南部,魯鎮。
寧姚站在大街中央,神情有些恍惚,她隱約記得自己從倒懸山出發,途徑老龍城,登錄寶瓶洲,正准備去酈珠洞天請人為自己打造一把劍。
少女時期的寧姚頭戴帷帽,一襲黑衣如墨,薄紗遮擋了容顏,身材勻稱,既不纖細,也不豐腴,腰間懸佩刀劍,白綠交差,英氣逼人。
“我怎麼會走神?”寧姚搖了搖頭,以為是自己長途跋涉而帶來的疲憊,不再去細想,徑直走進了一家酒肆。
魯鎮的酒館跟別處是不同的,不僅可以喝酒,還可以喝花酒,兼具別處青樓的功效,因為賣點還是酒,所以姑娘們的價格大都不貴。
寧姚自然不是來喝花酒的,隨便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酒點菜自不必說。
此刻並非飯點,酒樓里人不多,大多是些小商小販,早起做生意乏了,便約到這兒小酌幾杯,或是熬了夜的勞苦工人,回家歇息前想犒勞一下自己的辛苦。一壺酒端上桌,要一疊茴香豆,便可將昨日從說書先生哪兒聽來的故事當做自己的談資,再與酒友們一起吹點小牛,身上的疲勞立刻就少了大半。
在吵鬧的酒館中,聲音最大的是一桌壯漢。那群漢子言語粗鄙不堪,大多是些打架斗毆、炫耀武力一類,上衣敞開,露出結實的肌肉,上面還有猙獰可怖的傷痕,一看就知絕非善茬。
他們是本地有名的混混街溜子,自號『蘇聯十三太保』。
他們興高采烈的喝著酒,就看見曲线玲瓏的寧姚走了進來,盡管被面紗遮住,但從隱約可以看出是個貌美的女子。幾人本想上去搭訕,但見她腰挎刀劍,打扮像個江湖中人,稍微有些猶豫。
幾番推杯換盞之後,終於有一人在其他幾人的慫恿之下,朝那少女走了過去。
“小姑娘,一個人喝酒豈不無趣?不如和咱們哥幾個共飲一番?”一個光頭拍了拍少女面前的桌子,大聲說道。
寧姚頭也沒有抬,正准備運氣給他一點顏色瞧瞧時,比如少個腦袋什麼的。
不過此刻心湖突然一顫,一個輪廓與她分毫不差的黑色人影從湖底走出,隨後寧姚便改變了注意。
寧姚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
“滾。“寧姚冷聲說道。
那光頭大漢正要發火,卻發現腳下石磚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像是被劍劃過一般。
知道自己遇見了高人,光頭硬是將到嘴邊的髒話憋了回去,抱拳道了一聲“得罪了“,然後便大步回到了自己桌邊,拿起碗就灌了一大口,方才穩住心神。
“蘇南兄,怎麼了?就算被拒絕了也不至於如此吧?”
“莫不是被人家小姑娘嫌棄長太丑了?哈哈哈哈哈!”一個絡腮胡大漢笑道。
“呸,老子再丑也比你蘇北好看多了!”光頭大漢雖然生的三大五粗的,名字卻取得秀氣,而蘇北則是他共軛兄弟。
“那你怎麼就這麼回來了?”
“這家伙可不簡單。”蘇南說道。
“在咱們『蘇聯十三太保』面前,魯鎮還有能算上不簡單的人?”
“閉嘴吧南鯨,雖然你說的對。”
“這丫頭……該不會是宋雨燒的孫女吧?”絡腮胡大漢小心問道。
蘇南搖了搖頭,“不是,但也差不多了。”
等蘇南將原因說明之後,眾人又看了一眼他所指的那倒裂痕,眼皮都跳了跳。
“內力外放,這起碼得是半個小宗師阿。”蘇北感嘆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可惜老子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少年了。”
蘇聯十三太保聞言都有些喪氣,不過名義上的大哥南鯨還是給大家打氣“可別這樣說,咱們雖然不是什麼英雄,也早已不復年少,但換個思路,咱們可以草少年英雄嘛!”
“你可閉嘴吧……不過你說的對,只要有錢有權,什麼英雄女俠不都得跪在地上求草?你看那位馬老板,一點兒功夫不會,長得也不行,但還不是有那麼多的江湖俠女倒貼?甚至還有一些山上修道的仙子呢!”
“沒錯沒錯,只要把咱們得地盤搞起來,去他媽的狗屁英雄,都是一群搖著屁股求肏的賤貨!”
“來,干了這碗酒!”
“干!”
“誒,你說她能聽到咱們說的話嗎?”蘇北戳了戳蘇南,小聲問道。
“離這麼遠,就算她真是小宗師也鐵定聽不到。”
“……那你腿抖什麼?”
“要你管,老子高興!”
“那你說要是咱們有錢了,能不能睡小宗師?”
“有點懸,但要是有了權就簡單了。”
“那怎麼有權呢?”
“……努力唄。”
兩兄弟默默舉碗對碰了一下。
“要是能上那個小宗師,你會怎麼玩她?”
“先把她的衣服給脫了,將她拿繩子捆起來,然後用雞巴抽她的臉,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遠處,面紗下,寧姚如狹刀似的眉毛微微皺起,她感覺自己身體有些燥熱,大腿根部有些瘙癢。
她本該感到生氣,甚至直接出劍斬了這幾個無禮之徒,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卻沒有這麼做,而是默默地聆聽者他們的對話。
“……將雞巴插進她的嘴里,md,讓她敢叫老子滾!老子要操的她合不上嘴,一開口就是老子精液的味道!”蘇南忿忿說道,“老子要讓她喊著老子的精液在大街上走,一整天都不准備吐出來。”
寧姚臉上已經泛起紅暈,心湖的那個黑影逐漸清晰起來,伸出手向上推了推,像是想要走出來一般。
寧姚感到自己的包袱有個奇特的凸起,打開一看,是一個黑色的棍子,在她目光放在上面的那一瞬間,她心湖中的影子消失在了原地。
寧姚瞳孔微微一顫,她瞬間明白了這是用來做什麼的,也擁有先前那個寧姚的一切道德觀和認知,只不過性格有了變化。
左右看了一眼,確認無人注意之後,她將那黑色陽具從包袱里取出,但苦惱於自己穿的是褲子而無從下吊。
不過寧姚畢竟是寧姚,她用劍意將褲子切割開了一個口子,不大不小,剛好能夠塞進假陽具。
寧姚握著那根陽具,心底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恥辱和刺激感,畢竟她至今還是個處子,第一次居然要給這麼個假東西。
不過也沒有辦法,寧姚畢竟是寧姚,心高氣傲的很,並不想被隨便什麼男人就給上了,無奈之下也只能讓這麼個玩具開開葷了。
寧姚將陽具放在板凳上,然後身軀微微向前一提,然後緩緩坐下,原本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肉壁被異物緩緩撐開,劇痛瞬間涌上心頭,寧姚雙手按著桌子,死死的咬住嘴唇,盡力不讓自己叫出來。
“當年練武比這可痛多了,我也從未喊過半句疼,更不要提……這小小的……假玩具了……嘶……”少女不服輸的將自己的嬌軀向下用力壓去,仿佛是在跟誰較勁似的,絲毫不考慮自己那尚未經歷人事的幽處能否容下這樣的巨物。
假陽具沒入的尺寸越來越長,寧姚的額頭也浮上了細小的汗珠,不過有面紗遮擋,沒有人能看出異樣。
黑色陽具的表面帶有顆粒,不知為何突然開始旋轉起來,剮蹭在寧姚柔軟的小穴嫩肉上,讓原本就在強忍著的寧姚幾乎快要叫出聲來。
“這是……怎麼會……這樣……唔……快要不行了……”寧姚坐在凳子上,上半身依舊繃的筆直,可桌下的雙腿卻忍不住摩擦著,想要緩解來自小穴傳來的快感。
“好想要……男人……”寧姚隨即否認了這個念頭,“不行,要做我的男人一定得是大劍仙,起碼……能有滿足我的能力才行!”
寧姚將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握住了那根假陽具,開始進行抽插起來。
“唔…要、要叫出來了!不行,這里這麼多人……一定不行!”寧姚當機立斷,瞬間將腰間短劍放進了面紗之下,劍鞘尺寸正好可以塞進她的喉嚨里,讓她無法發聲,也就寧姚自幼習武,方才能夠忍受刀鞘入喉,若是換作其她女子斷難做到。
“唔……喉嚨也被塞滿了呢…好難呼吸…”寧姚在心中想到,手上也加大了力度,好在她幼年練功之時已經弄破了那層膜,倒不必擔心會有血液流出。
“阿……要去了!”寧姚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吟,然後嬌軀微微顫抖,她一把撐住了桌子,才沒有摔在地上。
有人聽到了聲響,卻被黑衣少女凌厲目光一掃,便趕忙轉過頭去,喝酒吃菜,卻不敢再看。
如果有膽大的仔細一看,便會驚訝的發現這少女腳下不知為何多了一攤水跡。若是膽子再大一些,走上前去詢問一二,或許便能與妙齡少女纏綿一二。
而就在寧姚迎來高潮的同時,一道心聲在她心湖中悄然響起,那聲音只有短短的三個字,卻仿佛充滿了某種魔力,極具誘惑:
『許願嗎?』
……
酒館play,吞精,劍鞘入陰,輪奸,三穴全通,兼職妓女,少女,酒,菜,桌子,深喉。
……
『許願麼?』
寧姚忘記了自己之後說了什麼,自己似乎是和某個存在達成了共識,隱隱間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麼。
寧姚回過神來,她將許願機收回包袱當中,此刻的她不僅恢復了所有的記憶,修為也達到了飛升境。
酒館內所有人的心聲她都能夠聽見,更不用說是言語了,那一撥壯漢吃飽喝足,商量著去青樓找幾個姑娘玩玩,正准備結賬離開之時,卻發現被一個黑衣女子攔住了去路。
“那個不長眼的……?!”一個鐵塔似的漢子破口大罵,卻還沒說完,就被身後之人捂住了嘴。
“女俠,先前不識真人面目,舉止多有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包涵。”蘇北拱手說道。
“如果我不包涵,你以為還能活著跟我講話?”寧姚一挑眉,帶著笑意說道。
“那你想怎樣?!”蘇北喝了酒,本來道歉就已經很沒了面子,又聽寧姚如此言語,頓時怒上心頭,怒目圓瞪。
其余兄弟雖然也有些害怕這女子武力,但也跟著挺起了胸膛。
“我身上盤纏有些缺了,不知幾位能否行個方便?”寧姚說道。
幾人對視一番,抖松了一口氣,畢竟要錢總比要命好。
南鯨沉聲說道:“我等兄弟向來仗義,往常也資助過不少走江湖的朋友,只是不知女俠所需幾何?”
“不多,三百金。”
按照梳水國的算法,一金可以兌萬錢,而一萬錢足夠在魯鎮買一所中上的房子了。這黑衣女子開口就要三百金,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恐怕有些過了吧?”蘇北說道。
“過了?”寧姚手指輕輕一彈,飛劍急射而出,將一壇子酒串來回來。“那我請你們喝一壇酒好了。”
御劍之術如此精妙,這分明是個劍修!
像梳水國這樣的小國,十年能出一個劍修就算不錯的了,更不要說是號稱“四大難纏鬼”的山上劍仙了!
眾兄弟互相對視一眼,就在南鯨咬了咬牙,准備破財消災之時,卻見那黑衣女子開口說道:“也別說是我白要你們的東西,我預計要在此地待上三個月,期間我可替你們出劍三次。”
那漢子先是疑惑,隨即便露出狂喜的神色,三百金固然不少,可和供奉一位山上劍仙所需要的錢財比起來,卻是一點兒零頭也夠不上,盡管只有三個月,那也足夠他們做很多事情了。
“好好好,我們兄弟這就去拿錢,還請劍仙稍等片刻。”南鯨說完,便准備要走,卻發現這劍仙並沒有讓步,而是帶著莫名笑意看著他們。
“不知劍仙此是何意?莫非是在戲弄我們兄弟?!”原本認慫了了的蘇北再次怒火上頭,就算你是再了不起的劍仙,也不能這樣兩次三番的折辱人啊!哪怕就算是一死,也不能受這鳥氣!.
寧姚卻是將酒壇輕輕放下,然後說道,“既然你們願意出錢,那我也不能沒有表示:剛剛聽你們說要去青樓找姑娘,是嗎?”
“哪有如何?”
“這個點青樓恐怕還沒開吧,不如就由我來和你們幾個玩玩兒。”寧姚將面紗連同帷帽一並摘下,露出了她俏麗中帶著英氣的面容,讓眾人呼吸都為之一頓。
“劍仙的意思莫非是——”
寧姚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到了雅間當中
“接下來直到中午,無論你們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寧姚玉指一彈,將腰間刀劍死死的釘在了牆壁之上,“事先說好,若是你們沒能肏到我求饒,那無論你們給多少錢,我可不會再出劍了。”
幾個大漢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斥著欲望,卻都沒有輕舉妄動。
寧姚嘆了口氣,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雙眼“這樣你們要是還不……”
還沒等寧姚說完,便感到自己被推到在了桌子上,雙手被人反拉在身後,幾只粗糙厚實的大手伸到了她的胸口處,將她的衣衫解落。
“草,這騷浪女人的褲子居然有個洞!這小穴居然這麼濕,肯定已經高潮過一次了!”
蘇南將寧姚褲子撕開,便看到了已經濕潤的淫穴,粉嫩嫩的,極具誘惑力,當下便將自己的棍子抽了出來,狠狠地插了進去。
“唔阿~”寧姚驕哼一聲,臉頰飛上一抹紅暈,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侵犯小穴呢。
不過還沒等她叫出聲來,便感到小嘴被按在了一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之上,剛一張嘴,便被粗暴的插了進去。
“草!你會不會含阿?牙齒給老子包住啊!痛死老子了!”蘇北痛到下意識一巴掌扇在了寧姚的臉上,隨後反應過來,以為自己犯了大錯。
誰知寧姚從未被人閃過巴掌,第一次遭到這樣屈辱的對待,竟然讓她產生了某種快感。
“對不起,我還是第一次口交,沒有經驗……”寧姚不僅不惱火,反而道起了歉。
蘇北這才放下心來,又賞了寧姚一巴掌,笑罵道:
“媽的,還以為是個高冷的劍仙,沒想到是個不知廉恥的賤仙!”
“嗚嗚嗚……”寧姚的小嘴再次被塞滿,兩只玉手也沒有閒著,分別握住了一根肉棒上下套弄著。
蘇南配合著自己的兄弟,雙手緊緊抱住寧姚纖細的腰肢,下體猛然撞擊在寧姚的屁股上,每一次都頂在花心,肏的寧姚花枝亂顫。
寧姚就這麼被蒙著眼,雙手握著兩根肉棒,嘴里和小穴里也同時被一前一後操弄著,身材雖然高挑,但在這群鐵塔似的漢子們中間卻顯得嬌小,讓人不由得擔心能否禁受得起這麼多人的摧殘。
就這樣肏弄了一會兒之後,蘇南蘇北兩兄弟對視一眼,前者猛的衝刺了幾百次後,將肉棒死死頂住寧姚柔嫩的子宮口,將大量精液灌入了她的身體當中。而後者也不甘示弱,將肉棒完全塞進了少女劍仙的檀口當中,粘稠的精液噴涌而出,寧姚努力吞咽著,將精液吞進了肚子里。
蘇南蘇北兄弟將肉棒拔出之後,寧姚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立刻就又有人頂了上去,一刻不停地操著寧姚,讓其沒有辦法思考,逐漸沉淪在肉欲當中。
“喂,你不是說要我們肏到你求饒嗎?現在只要你求饒,我們就對你溫柔一點,不然可教你領教一下我蘇聯十三太保的厲害!”蘇南惡狠狠的說道。
“哼,就這麼一點……嗯……就想…嗯啊……讓我求饒……啊頂到花心了……還遠遠不夠!”寧姚一邊被操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道,已經沒了之前的冷酷高傲之色。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怨不得我們了!”蘇北說完,擰著寧姚的乳頭狠狠轉了一圈,疼的後者叫了出來。
寧姚被放在地上,兩條玉腿呈M型面朝著眾人,小穴里還有粘稠的精液不斷流出,被她自己用玉手繞過大腿用一個酒碗接住。
一個男人坐在寧姚的雙峰上,屁股感受到那兩團柔軟蒲團,陽具在寧姚細小喉管中抽插,每一次都是盡根沒入,而且還會停頓十幾秒,好讓寧姚體會窒息的痛苦,拔出後也只給了她片刻的呼吸時間,然後便再次插入,周而復始,讓暫時封印了修為的寧姚苦不堪言。
寧姚的小穴也始終被一根肉棒插著,每次抽插所帶出的粘稠液體都順著白皙的肌膚滑落,最終落在了寧姚拿著的碗中。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人都在寧姚體內灌入了大量精液,令後者原本平滑的小腹都微微鼓起,而她拿著的碗里也裝滿了白色的精液與淫液的混合物。
休息完畢的蘇北將寧姚抱起,用後入式將她抱起,隨即放開了雙手,逼得寧姚只能夾緊兩條玉腿,將自己與蘇北的下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蘇北抓住寧姚的馬尾,讓她不得不揚起頭,頸項曲线崩的的筆直。
“可惜此處沒有什麼器物可以用上,若是以後有機會在莊子里玩,那些刑具只要用上一小半,都能讓你跪地求饒!”蘇北有意無意的試探道,他不知道這些山上人的脾氣,是偶爾這麼淫亂一次,還是……
“嗯…這有何難……唔……日後有的是……”寧姚說著說著,玉腿猛的夾緊,小巧可愛的腳指頭聚攏在一起,嬌軀微微顫抖,顯然又來了一個高潮。
“靠,真夠騷的。”蘇北怒罵一句,然後將寧姚摔在了地上,誰知寧姚非但不生氣,反而轉頭將蘇北的陽具含住,用柔軟靈活的舌頭為其清理干淨。
……
不知過去了多久,眾多漢子已經精疲力盡,而寧姚不僅沒有求饒,楓甚至還悠氣定神閒的騎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小嘴輕抿著裝滿精液的大碗,露出一副從容的神色。
“就這?”寧姚輕蔑的一笑 “看來我是不必出劍了。”
“哼!只是我一干兄弟沒有准備,若是在我們山莊,定叫女俠跪地求饒!”蘇北不服氣的說道。
“二弟莫要亂言!”南鯨說道,這山上人的性格喜怒無常,鬼知道眼前這人會不會在事後殺人滅口?“劍仙請放心,我已差人去取,不肖半個時辰,三百金便可奉上!”
“聽你言語,似乎病不服氣。”寧姚沒有理南鯨,而是直接對著蘇北問道,“那我便再給你等一個機會,去你那什麼山莊再試一番。”
“此言當真?”蘇北大喜。
“我從不開玩笑。不過,這次可不是三百金,而是要三萬金!”寧姚說道,“若是拿不出來,休怪我這劍刃無情!”
“三萬……”蘇北淹了口唾沫,看向南鯨。
然而聽到這個數目,南鯨懸著的心反而是安了下來,旋即一口答應了下來。
在知曉蘇聯山莊的方位後,寧姚便先讓他們先行離開湊錢,自己不日便會拜訪。
……
不知過了多久,寧姚緩緩睜開眼睛,不知道是怎麼了,她竟然在桌子上睡著了。好在沒有什麼變故,只是周圍客人皆已離去,原本吵鬧的酒肆只剩下她這一位客人,四周亂糟糟的,板凳和桌子胡亂擺放,看著十分凌亂,店小二也不知道跑到何處去了。
黑衣少女拿起碗,卻發現里面多了些白濁之物,聞起來很是腥臭,寧姚皺了皺眉頭,但鬼使神差的將那晚白濁之物放在嘴邊,然後喝了一口。
一種奇特的感覺在寧姚腦海中浮現,這東西明明腥臭無比,喝起來卻讓人感到身體燥熱,而且還有些莫名的屈辱感。
寧姚這才發現自己四周都有這種白色粘稠物,就連自己的臉上都還掛著一些,終歸是不明之物,寧姚取出一個小瓶子裝了一些,便不再去管。
黑衣少女按了按太陽穴,站起身來,感覺身體有些疲憊,在桌上留下了幾枚銅錢,正准備離去時,忽然聽到一陣喧嘩,便朝窗外看去。
此刻天色已明,街上行人也多了起來,沿街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好一副熱鬧景象。
街中央有一少年,約莫十一二歲的樣子,被幾個家仆模樣的男人圍住,其中一人將他雙手捆在身後,孩童雖百般掙扎,但奈何氣力差距過大,根本無法掙脫。
“大膽!你這賤種竟敢朝明公子丟石頭,我看你真是獲得不耐煩了!”
“呸!狗屁公子,這混球什麼壞事沒做過?我只恨沒錢買刀,不然非得一刀剁了他的狗頭不可!”那少年雖然身陷囹圄,但卻毫無懼色。
“住口!”武者模樣的壯漢狠狠地甩了他一嘴巴子,打得少年嘴角出血。
“明公子可是一等一的大善人,你竟敢如此汙蔑,怕是個瘋傻的痴兒!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那家仆轉頭對身旁的同伴說道,“你們幾個先送公子離開,免得誤了時辰,我收拾完這小子就追上來。”
那幾個家仆連忙稱是,正准備起轎之時,卻聽見轎內人開口了。
“年幼無知,犯錯情有可原,林師稍加懲罰便是,切莫過火。”那個聲音說道。
“好,聽公子的。”被稱作林師的壯漢應聲道,“算你運氣好,公子讓我放你一馬,還不快滾?”
說完,那少年又挨了一巴掌,心中困惑不已:這聲音聽著響亮,怎的卻感覺沒有先前那一巴掌重了?
見少年遲疑,林師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踢飛數米遠,然後准備和眾人一起離開。
“林師,我覺得你恐怕理解錯了——他想砍我的頭,那稍加懲罰的意思,就是砍他一雙手。”
“公子,我已用了三分內力,這小子日後腰杆子都大不直,何必再多此一舉……”
“小吳,林師累了,就由你代勞吧。”
“是,公子。”轎子旁邊竄出一人,手中利劍出鞘,正要朝那少年砍去。
林師拳頭握緊,眼神飄忽不定。
眼看那刀就要砍在少年手上時,林師最終一咬牙,正要挪動腳步,卻發現一道身影朝自己飛來,匆忙接下,卻發現力度之大超乎預料,後挪了幾步,方才站穩。
一個黑衣女子站在那少年身前,目光冷漠,眼角帶著輕蔑的笑意。
“姑娘好武藝,不過雙拳難敵四手,還望姑娘三思而行。”轎中之人淡淡說道。
那黑衣少女聞言輕笑一聲,而後挑眉問道:“我今天就是要帶他走,我看那個敢攔我?”
轎中人正要開口,林師移步到轎旁,低聲說道:“公子,此賊力大,我有傷在身,恐怕……”
“……”轎中人沉默了一會兒,而那黑衣少女在這沉默中就拉起少年的手,轉身離開了。
“公子,就這麼算了?”被一掌擊飛的小吳問道,眼中帶著不甘。
“……此事回頭再說吧。”轎中人冷冷的說道,卻不知道是在說走了的那個,還是沒走的那個。
……
“多謝大俠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若是日後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只管知會一聲!”少年雙手抱拳,面色莊重。
寧姚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小鬼,年紀不大,說話到是豪氣。”
“大俠別看在下年紀不大,但在下可是在這街上摸爬滾打混了數年呢!”少年說道。
“你才多大年紀,怎就混了數年?”
“因為自我記事起就是一個人,沒爸沒媽,全靠街坊鄰居們接濟,稍大一些便開始幫著大家伙打點雜,以此養活自己。”少年說道。
“原來如此。”寧姚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便覺得眼前這個少年與自己有些相似,便問了少年姓名。
“我本無姓名,前些年幫了一位路過的夫子,他聽了我長這麼大還沒個正式名字,便幫我取了一個。夫子希望我安貧樂道,變以安為姓。又雲『言有物而行有格也』,再雲……再雲什麼來著?在下記不住了……”
少年有些窘迫,“總之,在下現在的名字就叫安格隆。”
寧姚稍作思考,便開口問道。“此番出門身上沒帶太多盤纏,可否去你家借宿幾日?”
“什麼?這,這……”安格隆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不行麼?”寧姚挑眉,佯裝要走。
“不不,當然可以!”少年見寧姚要走,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寧姚眉眼眯成一條线,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
“抱歉!在下真是罪該萬死,不小心就……還望大俠恕罪!”安格隆連忙松開了寧姚的手,趕忙賠罪道。
“不要有下次。”寧姚說道。
……
少年的家雖然不大,但還是能收拾出一間空房除開,少年又不知道從哪兒搗鼓來新的被子鋪墊,將主屋讓給了寧姚,自己則睡在了雜房里。
就這樣,一晃已是過去了數月,寧姚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只是隱約覺得要在這城里做點什麼。
那少年雖然年紀不大,但處事卻十分周到,沒有絲毫冒犯之處,只是年少氣盛,經常做一些熱血上頭而又得罪人的事情,光是寧姚住在這里的這段時間里,便暗中替他出手了兩三次。
“這麼能惹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活到今天的。”某天夜里,寧姚處理完不速之客後,站在安格隆的茅屋上自言自語。“莫非他也是劍氣長城來的?”
隨後她的思緒便被茅屋里傳來的聲音所打斷了。
除了最開始那幾天有所收斂,安格隆幾乎每天都會有人作陪,而且還都樣貌身段俱佳,寧姚暗中調查過幾次,發現這些女子不是知書達禮的書香門第小姐,就是名門望族的尊貴夫人,按理來說和這泥腿子少年完全不會有任何交集才對。
寧姚原本想和往常一樣,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然後回自己房中休息。
可今日不知怎的,就輕輕掀起了茅屋一角,向里看去。
“公子真是勇猛……快要……肏死奴家了……”一嬌柔少女兩眼含羞,一只手捂著嘴,另一只手輕輕搭在面前情郎的胸口上。
“吳小姐,請問你對在下這肉棒的侍奉可還滿意?”
“滿、滿意…嗯啊……”少女臉頰緋紅,低聲說道。
“那徐大娘家老宅子的事?”安格隆突然說道。
徐大娘是安格隆的老鄰居,過去數年安格隆都受了她的恩惠,前些天失火,徐大娘的老宅子被燒毀了一半,按本朝律法官府會出一筆修繕金,只不過發放時間卻是可以“稍稍“延後。
“嗯……公子…請放心……奴家自會跟父親大人說,不日便會發下來。”吳小姐說道。
“如此便好。”安格隆微微一笑,將肉棒再次送入吳小姐的蜜穴之中,使得後者再次嬌喘起來。
“哼,雖是旁門外道,卻還算是在做好事。“寧姚看得面紅耳赤,冷哼一聲,閃身回了房中,卻是久久不能入眠,一閉上眼便是安格隆那驚人的尺寸,和那茅屋中原本矜持的吳小姐被干得兩眼翻白的模樣。
寧姚喚出天真,將其插在地上,脫下褲子,將小穴對准了劍柄便直直的坐了下去。
“嗯阿!”寧姚發出一聲低吟,冰冷的劍首剛剛進入狹小的小穴當中,伴隨著撕裂的快感。
“唔,光是這麼大就要受不了,若是換了他的那根大棍子……”
寧姚搖搖頭,將這突然冒出來的念頭打壓下去,隨後輕咬著牙,將三指粗的劍柄緩緩擠入小穴當中。
天真的劍首有個圓球似的凸起,每次前進都會刮擦到寧姚敏感緊貼的穴中細肉,讓她嬌軀發顫。
為了方便,寧姚只穿了上半身衣裳,露著兩條雪白的大腿在空氣中,晶瑩剔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看上去格外淫靡。
在寧姚的一聲輕吟中,終於將整個劍柄都塞進了自己的粉嫩蜜穴中,而在她沒有絲毫贅肉的雪白小腹上則凸起了一塊,分明就是劍首的輪廓。
寧姚顫抖著將手掌按在小腹上,隔著雪白的肌膚劃過天真劍柄。
“如果是他的肉棒的話,一定會更加明顯的吧?恐怕是要捅到胃里去了。”寧姚忍不住的想道。
寧姚看著時辰已晚,那翻牆之人又被自己出手教訓,想來今夜便是無事了,草草收拾了一番便歇息愣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人所看在了眼中。
『梳水國.怡王府』
“公子,先前派去的幾波人手均被那人擊退,甚至包括一位六境武夫!”一人彎腰說道。
在他面前坐著一位中年男子,俊秀非凡,只是眉眼間隱約有一絲戾氣。
明公子,據傳是外鄉之人,流落此處後被怡王爺一眼看中,不出三月便成了怡王爺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怡王府上上下下一切大小事務皆由其決斷,再加上怡王乃是當今聖上最信任的兄弟,明公子在這梳水國可謂是權勢通天。
只見明公子淺淺的眉毛輕輕動了下,一只紅尾小鳥從庭院外飛來,停在了明工資的肩膀上,小腦袋一歪,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似的。
明公子輕輕一抬手,其余人便欠身退下了。
“又是劍修麼……”明公子柔聲說道。
……
一連數日都沒有人來,寧姚竟覺得有些無聊,因為聽覺太強,每天都要被那小茅屋里的淫聲浪語所煩擾,欲火焚身,甚是難受。
某日寧姚聽牆腳後,心中突然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封印法力,然後捆綁露出』
一開始對這個想法她還有些吃驚,但隨後想了想似乎也不是不行,畢竟以她的境界即使整夜不睡也對身體沒有絲毫的影響,而且即使封鎖住法力,她還是擁有江湖上大宗師的實力。
於是她便將自己的衣衫褪去,運用法術,將兩只玉臂放在身後捆在了椅子上,兩條玉腿也被折疊起來分別捆在了椅子的兩邊扶手上,將陰戶敞開對著房門,天真仍插在小穴當中。
寧姚想了想,決定再大膽一些,竟然將房門大開,自己則是用布蒙了雙眼,然後封印住了自己的法力直到第一聲雞叫為止。
時間似乎變得慢了起來,寧姚開始有些後怕了,雖然安格隆這幾個月來都是雞叫之後才會起床,可萬一他提前醒了呢?或者半夜起手呢?要是被看到了怎麼辦?
還是說——自己本來就希望被他看到?
涼風從打開的屋外吹來,讓寧姚清醒了許多,然而自己已經動彈不得,更別說小穴里還插著一把天真了。
因為房門大開,寧姚超越超人的聽覺讓她即使隔得這麼遠也依舊能夠聽到茅屋里傳來的少女呻吟聲,床板搖晃的咯吱聲,以及那最讓人心亂的肉體撞擊的怕打聲。
每一次都似乎是撞在自己的心頭上,寧姚不自覺的夾住天真,腰肢開始輕微晃動起來——這也是她早就設置好了空隙,全身上下唯有腰部可以前後晃動,以此來滿足自己的情欲。
寧姚忘情的搖動著腰肢,將天真一次一次的送入自己蜜穴深處,每一次的灌入都帶給她疼痛,以及緊隨其後的快感,不知道過了多久,精疲力竭的她終於停了下來,不斷地喘著氣。
而那小茅屋中的聲音不知何時也停了下來。
寧姚忽然間感覺到不對勁,因為她聽到身邊有第二個人喘息的聲音。她不知道是不是安格隆,如果不是的話又會是誰?那些翻牆的人?那會乘機攻擊她嗎?
寧姚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好想出一個辦法來。
“我知道你在這,但你先不要說話。”寧姚斟酌著用詞。
“我所修煉功法需要與人交合,我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日後不再我面前提起,我便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如果你覺得我現在這樣沒有反抗之力,你大可試試對我出劍。”寧姚平靜的說道,如果不是雙腿岔開,小穴里還插著一把劍的話,那應該很有說服力。
那個人真的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離開。
寧姚心想這人應該聽懂了她的話把?
日後不再提起,重點並不是提起。
正當寧姚要再開口時,她感到那個人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後小穴里的天真也被緩緩拔出。
當她還沒來得及適應突然的空虛感時,另一個更大的物體填充了進來,那是比劍柄還要大一圈的堅硬棍子。
“嗯?!”寧姚忍不住輕哼一聲,因為她感覺這粗壯的棍子應該就是安格隆的那根。
像是試探一般,那人的棍子只進了一小截就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嗯……”寧姚主動挺起了腰肢,咬著銀牙將那粗壯的物體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那人看到寧姚自己主動被奸,便放下心來,雙手按住寧姚的肩膀,將肉棒用力插進寧姚的小穴當中。
“啊!!!”寧姚慘叫一聲,下體傳來被撕裂的疼痛,額頭瞬間密布冷汗。
腳指頭緊緊的貼在一起,嘴唇似乎要咬出血來,身體如同一張彎曲的弓。
那個男人似乎很有經驗,給了寧姚足夠的時間來緩衝,當寧姚剛剛覺得自己緩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就會將肉棒再塞進去一點,如此五六次後,寧姚便感覺那陽具頂到了自己的子宮頸上,但她能感覺到陽具沒有全部進入,而是還有一段留在外面。
寧姚此時已是香汗淋漓,那個男人還不斷地用舌頭挑弄著她的乳頭,讓她幾次瀕臨高潮。
有休息了一會兒,那人才開始慢慢抽插起來,寧姚能夠體會到他的溫柔,但她卻想他能夠更加粗暴一點,就像他對其他那些個夫人小姐一樣。
那根肉棒實在是太大了,每次抽出寧姚都感覺小穴都被他帶著外翻,每次進入,都感覺像是一個拳頭塞了進來。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那個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在最後關頭拔了出來,射在了寧姚的小腹上。
而此刻正好雞開始打鳴。
“你、你可速速離去,此間主人將要起來,若是看到了有些麻煩。”寧姚平復了一下心情,努力裝作平淡的說道。
那人並沒有立刻離開,像是在等待著什麼,於是寧姚又補充了一句“今晚你再來。”
這才聽到那人遠去的腳步聲。
等那人走遠後,寧姚才用法術解除了自己的束縛,然後將門關上。
看著紅腫的小穴,以及小腹上的那一大灘精液,寧姚微微嘆了口氣,正准備揮手清理掉時,卻始終沒有動手,而是將手指滑過小腹,然後含入了嘴中。
“唔,似乎沒有那麼惡心……”
……
此後的每天晚上,寧喲都會將自己捆起來,然後等著被那個男人奸淫。
她確定那個男人就是安格隆,只不過兩人白天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只是寧姚偶爾能從安格隆看向她裸露在外肌膚的眼神中,看到些別樣的神色。
寧姚與安格隆達成了一種默契,在後半夜的奸淫中安格隆並不會說話,但在半夜他肏其他女人時,卻會或多或少的暗示些什麼,就像他知道寧姚正坐在他的茅屋上看著一樣。
凡是當日他的玩法,夜晚上寧姚便會准備好道具,方便其行事。有些時候寧姚見那些道具太過失禮,本想拒絕,但又不想少年失望,便還是依著他做了。
一切看上去都那麼正常,寧姚的尺度也放的越來越開,然而她並不知道的是,這一切並不是她想象的那麼簡單。
……
某一日,寧姚正如往常一樣在院中練劍,突然她停了下來,只見門外站著一人,正是哪天出劍欲砍安格隆的武夫——吳四顆。
“寧劍仙,我家公子有請。”吳四顆說道,心里卻很沒有底氣。
“好呀!你這狗腿子居然還敢上我家來找事!”安格隆從茅屋里衝出,手中握著一把長劍,這幾個月來在寧姚的指點下他也已經成了一名純粹武夫。
寧姚笑了笑,正准備隨手將其扔出去時,卻見吳四顆手中居然拿著一個項圈。
寧姚看了安格隆一眼,後者卻是一頭霧水,心中便有了不好的猜測。
“你這狗腿子,居然還知道自己是狗,項圈都帶來了!”安格隆大罵道。
“我家公子說,寧劍仙若是見此物眼熟,可來府中一敘。”吳四顆說道。
“寧姐姐,這是?“”安格隆看向寧姚,不解的問道。
“我……我原本養有一獸,來此地界後便失散了。”
“想必是那這狗東西偷了去!寧姐姐放心,我這就砸了他們的門,把你的狗帶回來!”說罷,安格隆便要動身。
“才不是狗。”寧姚瞪了安格隆一眼,然後說道,“我已布下陣法,你在家中不要走動,我去取便會。”
寧姚語氣十分堅定,安格隆只好作罷。
出了院子,寧姚便要吳四顆帶路,然而吳四顆卻指著一頂嬌子說道“公子請寧劍仙上嬌,若是不上,便讓小人請劍仙回去。”
寧姚看了一眼吳四顆,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項圈。
吳四顆很識趣的遞給了寧姚,寧姚便拿著項圈上了嬌子。
這嬌子極其寬敞,像是馬車車廂一樣,難怪抬嬌子的是六個昆侖奴。
寧姚剛一上嬌,便發現這嬌子上已經有了人在。
那是一個長腿的美人兒,正被一昆侖路按在地上狂草,碩大的肉棒在兩條美腿之間快速抽插,每次都會帶出大片的白濁之物。
那個美人兒聽著有人上來 ,便抬起頭看了過來。
寧姚雖然吃驚,但並非第一次見到他人交合,倒也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同樣看向那個女人。
那個長腿美人兒有著寧姚難以企及的傲人雙峰,一張漂亮臉兒如同仙子下凡,即使是寧姚也不由得為之心動,三千齊腰青絲被扎出一個華麗的發型,上面卻帶著些白色的粘稠之物,將一些發絲黏在她的俏臉之上。
這美人的眼神迷離,被身後之人猛插,張著小嘴,卻從不發出聲音來,看起表情似乎是在強行壓抑。
那被昆侖奴按在地上狂草的女子,先是看了看寧姚,然後又看了看寧姚的天真,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寧姚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從哪女子身上感到了一股銳利之氣。
“劍修!”寧姚驚呼出聲,眼前這被昆侖奴壓在身下的竟然也是一名劍修,甚至境界還在她之上!
那女子又笑了一下,然後轉過去看了昆侖奴一眼,後者卻給了她兩個嘴巴子,直抽得她嘴角溢出了血絲。
昆侖奴原是西夷之民,普遍沒有修道天賦,萬年以來都沒有出過幾個大人物,再加上皮膚天生黑色,因此常被視作未開化的蠻夷,甚至有人認為昆侖奴並非人族,在很多地方都被當做牲畜對待。
被昆侖奴操過的女人就跟被豬狗操過一樣,因此即使是妓女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接待昆侖奴。
而令寧姚吃驚的,是這女子雖然眼角含淚,卻並沒有殺了那個昆侖奴,甚至連一絲怨憤都沒有,反而還扭動翹臀,迎合著身後昆侖奴對自己的侵犯。
“讓客人見笑了,這條母狗居然想跟客人說話。”那昆侖奴居然說得一口梳水國雅言,跟寧姚道歉道。
“你們……母狗……這是……”寧姚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如客人所見,這只是條搖尾乞草的母狗而已,據說她在成為母狗之前還是位劍修呢,哈哈。”昆侖奴大小道。“因為怕吵著客人,所以就不准她亂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哈,小人只是一介奴仆,知道的不多,客人如果想知道更多的話,問問這條母狗,只不過需要請客人紆尊降貴了。”昆侖奴猛的拍在了那女子的翹臀之上,頓時出現了五條血印。
“喂,母狗,現在允許你以人的姿態說話。”昆侖奴說道,然後將那女子的雙手扯住,令其身體抬了起來。
“唔唔,多謝爸爸,多謝客人。”那女子說道,然後朝寧姚說起了北俱蘆洲的雅言。
“你怎麼會……”
“很驚訝嗎?我也曾負劍游歷天下,最近十年才來到這里的。”那人自稱黃庭 乃是桐葉州某一宗派內傳弟子。
“你既然是大修士,為何淪落至此,甘願被這等人……羞辱?”寧姚有些不知道措辭。
“這又如何?這不過是一彈丸之地,若是我願意,隨時可以出劍屠滅上過我的人,不過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放下一切尊嚴,被人肆意玩弄羞辱,因為我們修士的體質,可以經受住凡人不可忍受的虐待,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之上,皆是一種難得的體驗。”黃庭緩緩說道,“你既然被邀請上來,那就說明你多少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了,難道你不覺得爽嗎?”
“這……”寧姚本想反駁,但忽然想起來過去她以為那人是安格隆時,曾被他牽著爬過庭院,肛門里插著天真,還一邊被肏一邊爬的樣子。
“哈哈,我看你背後那把劍品秩不低,想必也是某一大宗門真傳吧?何不借此機會,體驗一下?不需多久,十年便可。”黃庭笑著說道,豐滿的乳房不停地晃蕩。
“……”
“哈哈,算了,不逗你了。反正等你見過主人之後自己就會變成我這樣,甘願做一只下賤的母狗,每天和各種人交配。而且因為我的修為,完全可以不睡覺,除非是需要我疲憊的時候。”
“需要疲憊?”寧姚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我在這里還有一個身份,便是怡王王妃。平常白日里也說是正常行事,做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夫人。但有的時候他們興趣來了,便會讓我對自己施展封印,讓我像個普通凡人一樣會感到疲憊,然後狂草我三天三夜,讓我不得不同意他們之前一直想讓我玩的玩法。”黃庭有些無奈的說道,“後來越玩越過分,現在王府里的每個人都可以命令我幫他們發泄,變成公共便器了。”
寧姚聽完黃庭的話,臉色變得有些不安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寧姚原本以為是到了,卻不想又上來了幾個昆侖奴,直接脫掉了衣服,將肉棒塞進了黃庭的肛門和嘴里,沒有搶到位置的則讓黃庭一只玉手握住一根肉棒開始擼動。
“喔喔……夫君們…請、請肆意想用…賤奴的肉體…嗯啊!…”
這些昆侖奴很笨沒有把黃庭當做人一樣看待,粗暴的抽插著,黃庭吃痛還沒有叫出來,便被嘴里的肉棒來哥深喉,將聲音硬是咽下了回去。
寧姚便只能坐在一旁看著,可不管她怎麼暗示,都沒有人碰她,於是她只好悄悄用天真自慰。
射完之後,昆侖奴們才逐漸下轎,繼續啟程。
封印住了自身法力的黃庭已經癱倒在地,不管昆侖奴怎麼抽她耳光都沒有辦法再站起來,那昆侖奴干脆就直接坐在她的腰上,跟寧姚講話。
“客廳,其實你上車之前主人便已交待過我,若是你有意像這個婊子母狗一樣被人玩弄,就要聽小人的一些安排。”
“我才不會像她一樣,我們道不同。”農藥紅著臉說到,只是聽著沒有多大的說服力。
“寧小姐請放心,只是有這個意向,又不是非要你像她這般。”
“絕無可能?”寧姚說道。
“如何不照做的話就真的一點都沒有商量的余地洛?”昆侖奴笑著說道。
“……你且說說看?”寧姚紅著臉說道。
“只是想請寧小姐換一身衣服而已。”
昆侖奴將一件高開叉的旗袍遞給了寧姚,寧姚見這氣泡勉強能遮住私處,稍微遲疑了一下,卻還是沒有拒絕。
然後昆侖奴將黃庭美腿上的黑色絲襪脫了下來,讓寧姚穿上。
“這是主人發明之物,名為絲襪,現在沒有多的,先用一下這條母狗的吧。”
這絲襪上還有精液,寧姚雖然覺得有些惡心,但還是接過去。
“就在這里換吧,我不會偷看的。”昆侖奴背過身去。
寧姚想了想,解開了衣衫疊好,然後換上了氣泡,穿上了絲襪,因為有精液,寧姚覺得小腳很是不舒服,仿佛隨時都會打滑一般。
“我、我換好了。”寧姚按著下擺,假裝淡定的說道。
“哈哈,我可沒叫你戴上項圈,你卻戴了 看來很想當母狗嘛。”昆侖奴笑道。
“那我取了。”
“不必不必,因為接下來會用得上的。”
很快,寧姚便知道所謂的用的上是什麼意思了。
嬌子停了下來,寧姚被要求戴上了眼罩,只能被人牽著在地上爬行。
雖然並不是第一次爬行,但卻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被一個奴隸牽著,寧姚的心跳的極快,縱是冰冷的地面也不能讓她臉上因屈辱而產生的紅暈褪去半點。
“你好,寧劍仙。”明先生的聲音傳來,左右引路之人退了下去。
寧姚沒有解開眼罩,只聽到一個聲音在命令道。
“不要解開,就這樣,爬過來吧。”
明先生溫柔的聲音讓寧姚生不起抵抗之心,順從的爬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忽然間,寧姚的頭被人按住了,她下意識的仰頭,卻被一物打在了臉上。
“很熟悉了,不是嗎?以前是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吧。”明先生說道。
寧姚遲疑了一下,以前那麼配合是因為她以為是安格隆,現在既然知道了不是他,自己為什麼還要聽她的話呢?
然而她一邊想著,嘴巴卻已經含住了這跟粗大的陽具,將棒子舔舐後,開始往喉嚨深處咽下。
“咕嚕咕嚕。”
“是不是覺得很自然,沒錯,就像過去幾個月的那樣,就這樣成為我的奴隸吧。”
“我才不。”寧姚說道。
明先生抓住她的頭發,讓她背朝著他,將旗袍掀起,巨根輕輕插入。
“為什麼不呢?我不會干涉你的生活,只有當你想被我完的時候我才會把你當成母狗一樣對待,除此之外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哪怕為了那個小子殺了我的人也沒關系的,我只會讓你被他的兄弟輪奸而已。”
“唔,輪奸……不……不行……”寧姚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被你肏……就夠嗆了……怎麼,還能背……其他人……”
“不只是輪奸喔,還會射在你里面,讓你每天都夾著精液練劍的喔。”
“這怎麼……怎麼不行……不對,這怎麼可以……小穴里夾著精液……”
“鞋子里面也是……會、會打滑的啊啊啊!”
“要不先試試吧?先做我們一個月的性奴隸。”
“不,昂個龍會、會看出開的。”
“放心,不會讓他知道的,你每天晚上過來接受我們的調教,正好他晚上也要肏其他人,不是嗎?”明公子輕聲說著。
門被打開了,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寧姚剛想說話,嘴里就被塞進了一根肉棒,手里也被人抓著放在了陽具上。
“好多,不可以……”
寧姚的雙腿被分開,數只手掌抓柔著她穿著絲襪的玉腿,將她大悟小穴扳開,讓明先生巨大大悟肉棒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大悟抽插,大力撞擊在他柔嫩的花心上。
“嗚嗚……”寧姚喉嚨里發出嗚咽聲。
眼罩也被取下,然而沒等她睜開眼睛,便被人射了一臉,厚厚的一層精液讓她沒有辦法睜開眼睛。
最終,寧姚還是答應了要做明先生的一個月母狗,但前提是明先生不得傷害安格隆。
此後寧姚白天教安格隆練劍,晚上則被明先生調教,不出七日,便簽訂了為期十年的賣身契約。
……
某一日,寧姚坐在椅子上看安格隆練武,偶爾出言指教。
只是每次說話都顯得有些吃力,與往常不同。
安格隆感到奇怪,變開口問道“寧姐姐今天怎麼了?感覺你的聲音有點奇怪誒?”
“無妨,今日風寒,稍稍有些感冒,不必在意。”寧姚的聲音斷斷續續,臉頰通紅,表情卻還是如往常一樣。
“寧姐姐不是練氣士麼,怎麼還會感冒?”安格隆有些好奇的說道,但也米有繼續吻下去。
如果他此刻掀起寧姚的長裙,便會發現寧姚根本沒有穿其他的衣物,腰上環掛著皮帶,將一台會快速抽插小穴的震動棒緊緊的貼在她腰上,每次拔出都會讓她的小穴外翻,露出白色的渾濁液體來,大腿根部已經被打濕了一片,泥濘不堪。
這便是寧姚昨天晚上被輪奸的成果,因為被黃庭封印了法力,肉體也被限制為凡人女子的級別,所以寧姚此刻非常虛弱,每次假陽具插進去時都想叫出聲來,只是礙於安格隆而不好發出聲音罷了。
沒過一會兒,寧姚所坐椅子就濕了一大片,臀部就像是陷入沼澤地里一般,小穴里傳來的動靜讓寧姚實在無法忍受下去了,便跟安格隆說了一聲,隨後就夾緊小穴,走出小院,上了一輛馬車。
一上車寧姚癱軟在地上,兩只玉腿不停地顫抖,來自陰道深處的撞擊令她難以維持體面。馬車上早已等候多時的昆侖奴圍了上來,雖然不能插入小穴,但卻可以肏她的小嘴,一群昆侖奴便將寧姚的小嘴當做小穴一樣狂肏,寧姚不僅不反抗,還主動迎合眾人,用一雙靈巧的手為眾人服務,直等到寧姚被射了一臉之後才開始駕車離去。
等到了地方,寧姚便屈辱的跪在地上爬行。
因為契約規定,寧姚在此地便是最下等的母狗,僅次於女子大劍仙黃庭,只能跪在地上爬行,且任何人都可以羞辱她,而寧姚卻只能夠忍受著這些凡人對她的冒犯,甚至還要配合他們對自己身體的侵犯。
時光長河如水流不可逆。
一晃已是十年過去,曾經的少年安格隆如今已長成了一名身高九尺有余(約等於三米)的壯漢,曾因善使雙斧,勇武過人,而被當地治安機關調查。
經過一系列的調查研究之後,體格過於雄壯的安格隆被排除了『變種人』的嫌疑,可喜可賀。
爾後北疆戰事告急,邊關重鎮即將失守,在此危急關頭舉國男兒踴躍從軍,本就一腔熱血的安格隆自然也是如此,在與師傅寧姚告別之後,便揮舞著兩把大斧投軍去了。
在這十年間,梳水國皇帝因為酒後騎馬不慎墜亡,因為先帝沒有子嗣,因此由其弟『怡王.布』繼承大統,成為了梳水國皇帝。
而其幕僚『明先生』也成為了當朝宰相,因為皇帝不理政事,朝政被明先生一人獨掌,權勢比以往更盛,甚至有人在暗地里給稱呼他為『影子皇帝』。
簡稱『影帝』
原怡王妃,後皇後黃氏於去年因酒後騎馬不慎墜亡,皇帝悲痛不已,每日酗酒,至今未立新後。
因為沉迷酒色,皇帝的身體每況愈下,而與先帝一樣,當今天子至今未有子嗣,朝野上下難免人心浮動,各地貴族世家紛紛觀望局勢走向。
……
明先生處理完朝中事務,回到府邸後夜色已深,草草用過晚膳後,來到自己房中便看到一女子正坐在床上,看其神色,像是在閉目養神。
“寧姚,你回了啊。”明先生說道。
聞言,那女子睜開了眼,眼神澄澈而冷漠。
“怎麼?不歡迎我?”寧姚淡淡的問道。
“怎麼會?”明先生抱拳,微微彎腰道“十年之期已到,恭迎寧大劍仙出山!”
“呵。”寧姚喝了一口茶,在床上空了一個位置出來。
“你還知道我是劍修,我還以為明公子已經忘了呢,不然怎麼敢把修為被封的我送到那昆侖奴的故國呢?”又喝了一口茶,寧姚幽幽的說道。“那正人君子國的昆侖奴的『劍』,可真是要人命阿……”
“哈哈。”明公子微微一笑,眼神帶著些心虛。
這也難怪,明公子並非修士,白天朝政九九六,晚上回來還陪大劍仙玩游戲,這身體怎麼受得了?不得已之下才將寧姚送往了昆侖奴的故國。
“不過那個國度的昆侖奴與別處的倒是不一樣,雖是貧瘠了一些,但其國中之人卻也不辱國名。”寧姚說道,在法力封印解除後她便掃蕩了該國附近的野蠻人,算是報答他們的“練劍”了。
“十年之期已到,寧大劍仙下一步准備去往何處?”明公子問道。
“我要去一趟東寶瓶州的大酈王朝。
“大酈王朝?”明公子眼前一亮。
“對,我需要一把劍,一把配得上我的好劍!”寧姚說道。
“……可你不是有一把天真了麼?”
寧姚面無表情,沉默了片刻。
“……對哦。”
天真是四大仙劍之一,普天之下難道還有比它更好的了嗎?
“不過寧大劍仙也不必改變計劃,據我所知,在大酈有位『兵家聖人』,其有一神兵,雖然不及仙劍,但是一件品秩不低的遠程兵器。”
“喔?是什麼?”
明公子微微一笑:“巴雷特。”
……
“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正常的……行房事了。”寧姚躺在床上,任由明公子將她的衣衫褪下,露出雪白的肌膚。
明公子聞言一愣,隨後想到寧姚除了剛開始那段時間只和他做過以外,其余時間不是群交,就是戴著各種刑具在不同的地方與人交合,以前到不覺得什麼,現在將要分離,明公子回想起這麼多年來的行為,深深感到自己的一些錯誤代碼,於是點點頭,很誠懇的道歉道:
“那確實。”
“……”寧姚聞言拳頭都硬了,不過當明公子因為那股殺氣而停下手時,寧姚卻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極其危險的笑容,挽住明公子的脖子,促狹的笑道“主人,反正都是最後一次了,不如今天晚上咱們就把以前玩過的都來一遍吧~”
“……”明公子感覺自己的小明公子可能會有點危險。
……
“我上表陛下,請封我為『北海王』的事情,朝廷已經回消息了,竟然不許!”駐守梳水國北部的山陽軍大將軍將介子傑手中書信猛的拍在木案上,憤然說道。
“他明凱就是看我在這山北日漸昌盛!所以才故意駁回我的請求!”介子傑說道。
“大將軍,在下以為明凱已經將大將軍視作眼中釘,早晚會對大將軍不利。”一位謀士說道。
“諸葛先生以為何?”介子傑問道。
“先下手為強!”
“你是說……造反?!”介子傑眼神變得有些猶豫,畢竟他雖是山北軍大將軍,手中兵馬不下十萬,更有大將安格隆,但這梳水國又不是只有他一支軍隊,如果沒有第一時間成功,那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誰造反會說自己造反阿!』諸葛先生在內心翻了個白眼比了個Y。
“非也,在下已在暗中培養了五百喝酒手,只待大將軍一聲令下,即可便前往他明凱府上,日夜與其喝酒,等其酒醉之時,勸其騎馬!”
“如此一來,則天下可取,將軍可興也!”
“……”
……
“明公子,為何不封介子傑為王?據我所知,介子此人野心不大,況且也是王氏血脈,封其王爵將他鎖死在邊關上不是挺好嗎?”
“這無關政治。”明公子無奈的說道。
“嗯?”
“山陽郡四面都是山,哪兒來的海阿……”
……
“前面就是山陽城?”略微掀起簾子一角,寧姚問道。
“回稟寧劍仙,沒錯,小人已經讓人提前告之了安大人,想必已經在城下等著了。”
“那你還不快點射?難道你想讓他看到我這副模樣麼?”
寧姚此刻正被一名昆侖奴奸淫著,衣衫也只有上半身還是好的,下半身已經凌亂不堪,小穴里還帶著前幾位的精液,隨著身後人的抽插,撒的滿地都是。
“那還得清寧大劍仙配合一下,不然在下也不好控制。”
“哼。”寧姚將身體轉過去,跪在座位上,允許一邊昆侖奴扯著自己的青絲,一邊拍打著自己的屁股,方便他射出來。
馬車徐徐向前,等寧姚終於被內射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遠方。
身高九尺的安格隆背著兩把鏈鋸斧,明明是在戰場上殺得敵軍膽顫的『血天使』安格隆,此刻卻像個即將見到闊別已久的戀人的少年一樣,緬甸中帶著一絲忐忑。
寧姚遠遠的望見他,原本冷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她雖不愛後者,但卻是將其視作弟弟看待(對不起我是純愛黨)。
身後的昆侖奴則幫寧姚將衣物穿好,然後從安格隆看不到的地方跳下了車。
『又將我內衣物偷走了嗎?真是一如既往的混賬呢。』寧姚臉上帶著微笑,心中暗罵道。
不過她也沒有阻止的意思,畢竟這一次離開,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留給他們作為紀念也挺不錯的。
……
蘇南:“所以,咱們是被忘掉了嗎?”
蘇北:“砸鍋賣鐵湊了那麼多黃金,雖然沒有等到哪位劍仙,但因為北部戰事導致黃金更值錢了呢。”
“好像也不是很虧?”
“小賺吧。”
……
“明先生,國師已經知曉了。”
“老師怎麼說?”
“沒說什麼,只是囑咐先生再接再厲,畢竟此事關乎我人族氣運。”
“嗯,我知道了。”
……
“諸葛先生,此計當真可行嗎?”山陽大將軍介子傑看著城下的彪悍兵卒,忍不住說道。
“放心吧,大將軍,明凱欺我山陽無海,等我們挖一片海來,將軍必為海王!”諸葛先生從容的說道。
……
與此同時,寶瓶州大酈王朝
兵家聖人正在鍛造鐵器,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鐵匠鋪門口,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一名少女從鐵建夠里走了出來,瞥見了這男子,眉頭微皺,但還是走了過來。
“楊楓,創造出這條不存在的時間线,你意欲何為?”
『下面是另一條時間线』
蘇氏兄弟的山莊在城郊,附近的大片土地都被蘇氏兄弟買下,再分配給尋常農戶耕種,這些農戶們圍繞著山莊形成了一個個的小聚落,平日里有什麼矛盾糾紛都會請蘇氏兄弟出來做主,而不是去城里找官老爺。
對於這片土地上的人而言,蘇氏兄弟的話可比官府的話管用多了。
這一日,一名帶著面紗的少女騎著馬踏進了蘇聯地界,馬跑的不快,像是要好好看看這附近的樣子。
少女眉如狹刀,眼中透著堅毅與自信,五官立體,皮膚細膩而白皙,窈窕而不柔弱,黑色勁裝將她的的身軀包裹,明顯淬煉過的大腿小腿散發出靈火矯健的氣息,馬尾被梳在腦後,幾縷發絲在額前飄動,整個人顯得英姿卓越。
此人正是寧姚,她在城中轉悠了幾天,沒有找到事做,聽城中游俠說這里是個好地方,便想著來此地瞧瞧。
土地肥沃,隨時可見在農田水田里辛苦耕種的農夫,背著柴的樵夫,以及偶爾路過的馬車,其地雖處於田野,來往人員卻不少,隱隱有成都之象。
寧姚疑惑不解,一個鄉野之地,就算土地肥沃有許多農夫,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馬車經過?而且看其裝飾也不簡單,花紋繁復,必是有錢人家的馬車。
花了幾枚銅錢,寧姚從一位農夫口中得知了原因。
原來這蘇聯十三太保本就是地方豪強,其中為首的蘇氏兄弟又十分善於鑽營,隔三差五的宴請賓客,不論是底層游俠,還是衙門里的官老爺,蘇氏山莊都會以禮待之。
此外山莊內還設有賭坊、酒坊、時不時還派人接青樓名牌前來助興,因此不少當地有一定身份的人都會來玩。
感覺和其他的地方豪強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拉幫結派,禍害百姓罷了。寧姚之前遇到過這些,順手也就給他們全揚了。不過在把他們楊了之前,寧姚想要先看看這山莊里是副什麼景象,以確保不會傷及無辜。
當下寧姚點了點頭,告別老農後繼續騎馬向前走。
等到了山莊門口,便瞧見有幾個站崗的護衛,發現有人來了,都朝寧姚看來。
寧姚翻身下馬,正要打發點兒碎銀子,卻見一名守衛瞳孔微張,對自己說道:“閣下莫非是寧劍仙?”
“嗯?我的確姓寧,也確實用劍,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寧姚說道。
“刀劍交錯,個子高挑,戴面紗,貧乳,應該就是閣下了。”那明年護衛很實誠的說道。
寧姚歪了歪頭,她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實事求是的來說,寧姚的胸脯還在發育階段,畢竟此刻的他才十五六歲,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年齡。
那名護衛早就得到了家主的指示,先是派人去稟告家主,接著姿態放的很低,上前幾步牽過寧姚的馬。
“寧劍仙請稍等,我已叫人去請家主前來相接。”
“你家主人認識我?”寧姚好奇的問道。
畢竟她才來此地沒有幾天,在往前也是在劍氣長城,硬要說相識的人,恐怕也只有她遠游其他洲時認識的人了。
不過這也太巧了一點吧?
寧姚心中想到。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在自己的心湖中隱藏著另一個自我,而這個自我還計劃著頂替她成為新的寧姚。
不一會兒,蘇氏兄弟領著一杆子人從莊內走出,瞧見了寧姚更是加快了步伐,極其恭敬。
“在下蘇南,攜蘇聯十三太保歡迎寧劍仙蒞臨本莊。”為首的蘇南說道。
“我們見過面?”寧姚更加疑惑了。
“哈哈,寧劍仙真會說笑。”蘇南面色一僵,不知道眼前這位劍仙是何用意。
“我可沒閒工夫胡鬧。”寧姚將手按在劍柄上,氣息稍稍泄露,便讓這群凡間俗人們感到了危險。
“寧劍仙,這……”蘇北話還沒有說完,便有一人從身後走出,對著寧姚抱拳行禮。
“許久不見了,寧劍仙。”
此人面色俊郎,像是儒家弟子,身材挺拔,只是眼神中透著一絲陰霾狠厲,不似良人。
“你是——”寧姚見此人眼熟,卻不知道在何處見過。
“我是楊楓啊。”楊楓說道。
“楊先生,你認識寧劍仙?”蘇北問道。
楊楓自稱是名讀書人,從東土大唐而來,路過梳水國,途中遭遇歹人,差點喪命,幸好蘇北蘇南一干兄弟路過,出手搭救,這才保住了一條命。
後因其旅行各處,見多識廣,又因傷勢需要修養,便受蘇南之邀在這蘇聯山莊住了下來,待傷好之後再做打算。
“嗯,我與寧劍仙來自一個地方,早年間曾有幸見過幾次,沒想到在這異鄉居然還能碰著。”楊楓說道。
“楊楓……火星宗的人?你怎麼會在這兒?”寧姚在腦海中回憶起了這個名字,雖然還是不大貼切,但印象中確實有這麼個人。
“在下數年前便離開了倒懸山,只是想來這浩然天下游歷一番,增長見識。”楊楓說道。
“原來如此。“寧姚戒心稍消,將手從劍柄上放下。
蘇聯十三太保便邀請寧姚一同前往莊內一敘。
一進宴會大廳,寧姚便看到了十幾張盛滿美酒佳肴的桌子陳列堂中,每張桌子的兩旁都焊著鐵鏈,而鐵鏈拴著的卻不是狗,而是容貌俏麗的少女。
這些女子姿色雖然說不說絕世,但卻都年輕貌美,眼神純潔,不似風塵之人
“這是何意?”寧姚疑惑的問道,她見這些女子表情自然,也沒有被強迫的跡象。
“這些是我們山莊的性奴,劍仙莫要誤會,她們皆是良家女子,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自願來此為奴。”蘇北怕寧姚誤會,開口解釋道。
“是真的嗎?”寧姚看向楊楓,不知怎的,她下意識里很信任這個人。
“是的,在某次改朝換代時,有一批皇室宗親離開了中原地區,來到了偏僻之處,依附於當地的豪族。這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皇族為了獲得生存所需,便開始與當地豪族達成合作。
每年派一批族人去往各個豪族府上做性奴,任由豪族使喚,作為交換,豪族會提供相應的生存所需。隨著時間的變化,這個制度越發完善,也算是此地習俗了。楊楓解釋道。
“……”寧姚欲言又止。
“劍仙莫非是覺得此舉有悖道德倫理?”蘇北問道。
寧姚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哈哈,當一個人,一個家族連活下去都是問題的時候,那麼道德倫理又算什麼呢?或者說,為了自身名節而讓整個家族走向毀滅的人,真的算是品德高尚嗎?”蘇北笑著說道。
“改朝換代之初或許這樣是對的,但之後呢?”寧姚問道。
“那一次改朝換代的時間很長,戰火燃燒了足足百年,人口巨減了八成。如果不是此地豪強有山上人庇護,恐怕整個國家都要消亡了。”蘇北有些感嘆的說道,“這項制度已經運行了百年,將近三代人都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很難再改掉。況且這些性奴並非終身,只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天就能帶著一筆財富重獲自由,何樂而不為?我們雖然名義上是她們的主人,但也會受到頗多限制,並非劍仙想象中的那樣為所欲為,如若不然,文廟豈能容忍得下?”
寧姚看了一眼這些少女,發現她們雖然跪在地上,但雙眼卻依然靈動,並非尋常惡霸胯下的泄欲工具那樣雙目無神,就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工作一樣。
蘇北等一干人等坐在了個自的位置上,被拴在桌旁的少女們便開始倒酒伺候起來。
蘇北自然也沒有忘記給寧姚也安排了一張桌子,不過在她桌旁拴著的卻不是少女,而是兩個模樣清秀的少年。
“有女性奴,自然也有男性奴,雖然因為要忙農事而數量較少,不過多少還是有的。”蘇北說道,“若是劍仙不滿意,還可以換個風格。”
“不、不必了。”寧姚才十四五歲,再怎麼早熟也沒有能夠在兩個露出胸膛的美少年服侍下紋絲不動的地步。“你們退下吧。”
那兩個少年似乎遭受了什麼驚嚇一樣,身體猛然繃緊,嘴巴張開卻沒有說話,隨後看向蘇北。
蘇北擺了擺手,表示不是他們的過錯,而後示意他們退下。
“他們受了驚嚇,還以為是自己侍奉出了問題呢。”蘇北解釋著兩人之前的反應。
寧姚默不作聲,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後想到未成年人不能飲酒,有把酒杯放下了。
“唉,這倆小子回到家後恐怕要一輩子抬不起頭咯。”蘇南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會如此?”寧姚問道。
“這就像你去面店還沒開吃就把碗翻過來了一樣。”蘇南解釋到。
寧姚心想這畢竟是此地風俗,若是因自己而待之兩個少年一輩子被人看不起,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便又讓這兩少年回來了。
兩個少年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的跪坐在一旁,生怕惹得寧姚不開心,寧姚見這兩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少年這麼卑微,心中也不好受。
“寧劍仙這次是為何而來?”就在這時,楊楓突然岔開了話題。
寧姚看了看蘇聯十三太保,心想總不能說是來探探虛實然後把這兒揚了吧?
眼珠一轉,寧姚開口說道:“聽聞此處主人熱情好客,喜歡資助一些翹家人,我身上盤纏快要花光,便想著來此地看看。”
蘇南蘇北對視一眼,這不就是之前談好的麼咋還裝不認識了呢?
不過一干兄弟並沒有說出來,蘇北稍作思考,便開口說道:“我等兄弟久聞劍仙大名,已准備黃金三萬以示敬意。”
“此外,我等山莊房間還蠻大的,劍仙若覺勞累,可以直接睡,沒關系的。”
“三萬金?”寧姚從劍氣長城來浩然天下時也才帶了幾十兩黃金,眼見這人居然准備了如此多的財務贈與自己,心中便感到詫異。
“寧劍仙,這可得向大家敬一杯啊。”楊楓說道。
寧姚剛想說自己不會喝酒,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楊楓開口就有種不能拒絕的感覺,便舉杯敬了蘇北一杯。
“此事非我一人所決定的,還有我的諸位兄弟。”蘇北微微一笑,似乎看懂了楊楓的暗示。
“我……”
“其他人也挨著敬一遍吧。”楊楓說道。
寧姚看了看楊楓,又看了看手中剛被少年倒好的酒,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跟在坐的十三太保都敬了一杯。
原本酒量就不大好,更何況輪著敬了一遍,又沒有發功驅散酒力,寧姚的頭腦開始有些迷糊了起來。
“寧劍仙看來需要休息了,你們兩個帶劍仙去房里吧,記得要伺候好了!”蘇北說道,此時一個少女正在他的胯下替他含著肉棒呢。
寧姚便被兩個少年帶到了給自己准備的房間當中。
寧姚迷迷糊糊中聽到了脫衣服的聲音,卻看見兩個少年剛剛脫完褲子,露出了兩根年輕的肉棒。
寧姚本想阻止,但一是因為怕拒絕會傷了他們的尊嚴,二是因為自己身上熱乎乎的,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涌上心頭,不僅沒有阻止這兩個少年朝自己走來,還主動開始脫衣了。
這兩少年雖然看著年輕,但因為家族天賦,干起這種事情來是輕車熟路,不一會兒就把寧姚的衣服都扒光了,看到眼前這具充滿誘惑力的嬌軀,兩個少年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主人,您需要我們怎麼服侍您?”兩個少年謹慎的說道。
畢竟這位可是連大莊主都尊稱一聲劍仙的人啊,肯定不是他們這種性奴能夠比的,只能恭謹的詢問。
寧姚此刻欲火焚身,而為了培養寧姚本體的淫賤,藏在她心湖的第二寧姚並沒有現身,而是在悄悄的撥弄著寧姚的心弦,讓她渴望被肉棒填充小穴的感覺。
“……上我。”寧姚喘著熱氣,她知道自己的初夜今天是守不住了。
如果她知道自己第一次是被好幾個猛男輪奸了的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那兩個少年聽到寧姚這話,雖然還是拿不准力度,但終歸開始行動起來。
一個少年舔著寧姚的小穴,另一個則是舔著寧姚的乳頭,使出渾身解數也要讓寧姚滿意。
然而寧姚欲火焚身,哪里忍得住這樣的挑逗?哼哼聲中便來到了第一次高潮。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直到寧姚體質敏感,再一想到一些前輩曾經說過的:“越是高傲的女人,越是喜歡被人踩在腳下的屈辱感——只要是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雖然不被人放在眼里面子上過不去,但都已經做性奴了還在意這些?
於是一個少年大著膽子,將肉棒插進了寧姚的嘴中,如他所料,寧姚並沒有反抗,反而下意識的開始吞咽。這更加深了少年的判斷,於是更加過分的坐在了寧姚的身上,按住寧姚的頭就開始粗暴的抽插。
寧姚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規規矩矩的少年現在居然敢坐在自己身上,將那個髒東西插進自己嘴里,不過這種屈辱敢讓她感到興奮,便沒有去責怪少年,反而還更加賣力的吞咽著少年的肉棒,就像是在暗示少年加大力度一樣。
少年此前也伺候過幾個人,其中就有一個貴族少婦,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來歷,但人前人後都一副貴族做派,就連在蘇莊主哪里都是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不過一到床上,卻淫賤得像條母狗一樣,什麼玩法都能接受,只不過像這種情況,都不能告訴給其他人,就連蘇莊主都不敢來問。
少年感覺現在這個劍仙也是這種貨色,只是表面上看起來高傲,實際上就是一條淫賤得母狗。
心中更輕視了幾分,手上便更加粗暴,甚至還用力擰寧姚大悟乳頭,害得少女額頭直冒冷汗。
如何寧姚願意,別說用仙法了,只需要輕輕翻一下身就可以震死這兩個少年,不過她卻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在嘗到被人捉弄的快感後逐漸沉迷其中。
『身體…好燙……好舒服……』
『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太爽了…嗯啊……』
寧姚吃驚於自己身體的敏感,對自己被這樣羞辱還能感到快感而面紅耳赤,嘴里發出細小且壓抑的呻吟聲。
兩個少年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看到寧姚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小穴也突然夾緊,知道她快要該高潮,於是十分默契的開始配合,一個人插進她嘴里的時候,另一個人就把肉棒從她小穴里拔出,反之依然,確保每一刻都有一根肉棒插進寧姚的身體里。
“嗚嗚…嗯啊…”寧姚的聲音斷斷續續,悶哼聲從喉嚨里傳出,秀發早已凌亂,如松針般撒在前額,看上去有股凌亂的美感。
寧姚的衣褲都被解開,隨意拋在地上,被三人在腳下踩來踩去,不可避免的粘上了淫液,真不知道明天寧姚穿什麼才好。
不過此刻的寧姚可顧不上這麼多了,沉醉在性愛中的她宛如脫韁的野馬,本來生長在劍氣長城那種地方連生死都看淡了,更何況是性愛?哼何況這里又沒有什麼熟人,無需顧忌太多,再加上沒有用真氣化解酒勁,寧姚現在腦子里暈乎乎的,唯一的想法就是獲得更多的快感。
兩個少年畢竟年幼,雖然也有過多次性愛經歷,但畢竟身份擺在這里,不敢做更過分的要求。若是換做其他一些更有經驗的族人來,就能使出更作踐寧姚的手法,讓其更加放蕩。
兩名少年一前一後,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蕩婦打樁機一般,發出啪啪啪的巨響。
寧姚被前後夾擊,頭腦被身體所傳來的愉悅所擊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干的大聲浪叫。
兩名少年對視一眼,隨後大力草了幾下,然後肏著寧姚嘴巴的少年扯住少女的頭發,強迫其小嘴將肉棒全根吞入。而身後的少年則是將拉住少女的雙手,用力向後拉,小腹完全貼在了少女的翹臀上,兩人交接處沒有一絲縫隙。
隨後滾燙的精液同時射進了少女的口腔和小穴當中,如果不是練武多年,寧姚早就支撐不住了。不會饒是如此,她的嬌軀也微微顫抖,香汗淋漓。
因為少年射精射的太久,再加上喝了很多酒,當少年將肉棒從寧姚嘴里拔出時,寧姚已經昏厥過去。兩名少年見怪不怪,熟練的將寧姚抱入浴盆之中,為其清理干淨身上的汗水與汙濁之物,再將她抱到床上歇息。
而兩名少年不敢擅自上榻,只能俯在一旁的桌子上,稍微聊了兩句後,便也逐漸睡去。
然而就在他們睡著之後不久,躺在床上的少女突然睜開了眼睛,只不過眼神卻像是變了一個人,施展縮地神通,瞬間出現在了還在喝酒的眾人身旁。
眾人一看原本一身醉意的寧姚突然回來,而且身無一絲遮蔽,光溜溜的走進了大廳,銳利的眼眸完全不像是尋常醉酒的人。
蘇北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陪著笑臉問道:“劍仙不是去休息了嗎?莫不是那兩個小子侍奉不周?”
誰知寧姚居然點了點頭,眼神頗為不善,如此舉動讓大廳內一干人等都有些不安,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招待不周,罪過罪過……只是,敢問劍仙有何不滿之處,好讓在下雨一個補救的機會!”蘇北抱拳說道。
“不滿之處?當然是你派來的那兩個少年太過溫柔,居然敢把我當人看!”寧姚先是很不客氣的說道,隨後眉毛一挑,聲調突然變得輕佻起來,“不是說好樂要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手段麼?不是要把我干得跪地求饒麼?就這樣可不行啊!”
眾人先是一愣,隨後都反應了過來寧姚是什麼意思。
居然是因為被當成人對待了而感到不滿,現在是主動過來求他們粗暴的對待她。
“哈哈哈,原來如此。一開始看到寧劍仙假裝不認識我們,我們還以為寧劍仙改主意了呢!”蘇南大笑道。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寧姚可不是出爾反爾的人,剛剛你們看到的那個我,其實是我的心魔,只不過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寧姚笑著說道。
眾人聞言臉上的笑容一頓,雖然他們都是些凡夫俗子,但有權有勢,比普通人了解的更多一些,知道些山上人的一些事情,所以也就逐漸明白了為什麼寧姚這樣的劍仙會是這樣一副蕩婦樣子。
『你他媽才是那個心魔吧!』
眾人在心底吐槽道,同時開始擔心起要是另外一個寧姚醒來了會不會一氣之下把他們全宰了。
“你們是在害怕我動物心魔吧?”寧姚突然問道。
“呃,並沒有這個意思。”
“哈哈哈,放心啦,我的主人可都在你們身邊坐著呢,有他在你們還擔心什麼?”寧姚笑著說道。
蘇北聞言吃了一驚,心說這樣的劍仙主人竟然也在這里?然而慌忙的看向四周,卻沒有絲毫的發現,直到一旁的楊楓輕輕咳嗽了一聲。
“楊兄,莫非你——”蘇北瞪大了眼睛。
楊楓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蘇兄可以開始你們的游戲了,其余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蘇北心想是遇到高人了,便也不再顧忌南無多,而是朝著寧姚喊道。
“寧劍仙既然不想被當做人來看,那希望我等將你看做什麼呢?”
“當然是最淫蕩的婊子母狗了~”
“嘿嘿,就等著你這句話呢!”蘇南猥瑣一笑,拍了拍手,便看到一個少女牽著兩條公狗走了進來。
這兩條公狗十分巨大,站起來比人還要高,那少女牽進來後,紅著臉將兩只玉手伸到了公狗的胯下,快速擼動了一下
“寧母狗,今晚你的狗老公來了,怎麼樣?不喜歡嗎?”蘇南說道。
寧姚貝齒輕咬,雖然已經被輪奸過了,但那畢竟還是人啊,自己今天晚上難道就要被狗給玷汙了麼…
就在寧姚猶豫之時,突然看到了那兩只大狗胯下那紅的可怕的巨物,身體立刻起了反應。
而就在這時,蘇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動物身後,一腳踹在她的腰上。猝不及防的寧姚為了不傷到蘇南,立刻跪在了地上,然後便被蘇南的腳踩在了頭上。
“母狗就應該是這樣的吧?”蘇南獰笑著說道,“今晚就讓公狗給你配種吧!”
“是,主人!”寧姚說道,被人踩在腳下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快感,仿佛她真的是一條下賤的母狗似的。
公狗顯然不是第一次玩弄人類女人了,十分熟練的趴在寧姚的背上,因為體型太大,幾乎遮住了寧姚的嬌軀,隨後將狗屌放進了寧姚的小穴當中,隨著寧姚的一聲呻吟,粗大的龜頭勉強擠進了寧姚的小穴里。
“嗯啊啊……寧姚…被狗老公肏了…啊啊啊…狗老公雞巴好大……”寧姚開始叫了起來,人獸的禁忌交合哪怕是民風彪悍的劍氣長城里都算是很怪的了。
蘇南踩著寧姚的頭,逼迫她的頭只能貼著地面,仰望著看向眾人,同時也防止她看到身後越來越多被牽來的狗。
不過即使看不到,寧姚也能發現不對勁,因為連著被草了那麼久,身後的狗也射了七八發,不可能只有兩只輪著上,不過她並沒有在意這些,反正都已經被狗給草了,多幾只又有什麼關系呢?
又過了一會兒,蘇南反而是站不住了,將精寧姚牽到院子里,命令手下給寧姚戴上固定枷鎖,強迫她跪在地上翹起屁股,雙手和頭一同被木枷夾住。
其他的人則圍著寧姚做成一個圈,肏著自己的性奴,還時不時的羞辱寧姚,讓快要射精時就故意走到寧姚面前,將精液射在寧姚的頭上臉上,因為雙手被夾住無法動彈,寧姚到最後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被二十多只狗在體內射精後,寧姚的小穴已經完全合不攏了,肚子更是像孕婦一樣鼓了起來,然而卻依然很有活力。
“嘖,原本是想讓狗把你操暈今天就算結束了的,誰知道二十多條發情期的公狗都不能操暈你……”蘇南感嘆劍仙的身體就是不一樣,不過他還有第二套方案。
下人們推來了一只木馬,上面有兩根三十厘米長的假陽具,粗度更是夸張的四根手指,足足有碗底那麼大!
“嗚,這就結束了…麼……可真……”
寧姚臉上被覆蓋了精液,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摧殘,被下人夾住雙臂後,寧姚被放到木馬之上,隨後兩個下人同時松手,寧姚的肛門和小穴瞬間坐在了那兩個碗底大小的假陽具上,頓時發出慘叫聲,不過那兩個下人立刻又按住她的肩膀,重重往下按去,知道完全插進她的小穴里為止。
“什麼?!等等!不、不要——!!!!!”
“噢啊啊啊啊啊!不行…小穴…太大了啊啊啊啊啊!”
“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即使是寧姚,在將身軀調整為普通武夫之後,被這樣兩根夸張的巨物插入,也是幾近崩潰,而且雙手和脖子上的木架也沒有取下,唯一保持平衡的辦法就是夾緊雙腿。
但這又談何容易,木馬走動起來時,那兩根巨大的假陽具也在同時抽插著,寧姚肚子里的精液充當起了潤滑劑,木馬每抽插一下,都會帶出極多的白色狗精,而寧姚為了緩解下體的疼痛,兩只美腿緊緊的夾住馬肚子,小腿和大腿緊繃的曲线極其完美,再加上上面流淌著的白色粘稠精液,看上去極其的淫靡。
寧姚一邊大聲叫著,一邊被牽著在山莊內巡游,任何人都可以將精液射在一個安裝在木馬腹部的甲子里,通過木馬的抽插射進寧姚的子宮里。
等巡游完畢之後,寧姚的神智已經快消磨殆盡了,然而蘇氏兄弟們還是沒有放過她。
兩個鐵質乳環鎖住了她的雙峰,一根長棍通過乳環穿刺進入寧姚的乳房,將兩只乳房都串在了一起。而木馬雖然沒有被推動,但卻還要兩個踏板可以踩,寧姚的雙腿被固定在踏板上,只要踩動踏板,木馬肚子里的機關便會運行,兩只巨大的肉棒將寧姚的身子頂的她臀部離開了馬背。
可如果停了下來,穿過乳房的鐵棍就會放電。寧姚就在這樣的折磨中踩著踏板,自己淫虐著自己的小穴和菊花。
等天快要亮了的時候,蘇南彩聽從楊楓的話,在寧姚子宮里塞了一些小禮物後,將寧姚放回了她的房間。
一個時辰後,寧姚迷迷糊糊的醒來,關於昨天晚上的記憶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自己被兩個少年給“破處”了,但沒有想到破瓜之身居然如此之痛,就連已經是劍修的她都難以忍受。
被子里黏糊糊的,撲鼻的精液位兒讓她感到惡心,肚子也鼓了了起來,如果不是知道要懷胎十月,寧姚還以為自己馬上就要當母親了呢!而且整個下體都疼的想要裂開一樣,甚至還包括了谷道,寧姚稍微動一下都不行。
這一次寧姚疼的三天都下不了床,全得靠兩個少年伺候著,蘇氏兄弟前來拜訪時,寧姚都羞紅了臉,卻還是假裝鎮定的招呼著。
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們一來寧姚就感覺自己小穴里有什麼東西在跳動,刺激著她的神級,有時甚至會發出不合理的呻吟聲。
這讓寧姚感到很失禮 ,卻又難以啟齒。
而在蘇氏兄弟走後,寧姚總會感到性欲上頭,只不過小穴受了傷,只好請兩位名義上的性奴少年肏自己嘴巴來緩解這種欲望。
一開始兩個少年還會射在外面,因為農藥覺得髒不允許他們直接射在嘴里,但架不住少年的苦苦哀求,寧姚心軟便允許他們射進來,誰知幾次之後寧姚居然喜歡上了精液的味道,雖然沒有明說,但吞精後還要舔一下嘴角卻已經暴露她的癖好。
“劍仙大人,我要射進來了喔!”少年大聲喊道。
“嗚嗚!”寧姚眨了眨眼,准備吃下這股進精液,然而誰知道和想象中的不同,這一次並不是粘稠的精液,而是一道水流。
寧姚一開始只是奇怪,隨後才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少年已經將尿液全部射進了她的胃里。
“咳咳咳!你、你居然敢!”寧姚咳嗽幾聲,怒目而視。
“對不起打劍仙!賤奴不知道射的是尿,還以為是精液,冒犯了大劍仙,請劍仙責罰!”少年原本坐在寧姚的胸口上抓著寧姚的頭發尿尿,現在卻匍匐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請罪,讓寧姚心中的氣都不好發作。
而且寧姚並不知道男人尿尿和射精是能感覺到不同,便原諒了他。兩少年卻變本加厲,每次都喝很多的水,故意尿到寧姚嘴里,久而久之,寧姚也就習慣了 ,甚至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名義上的性奴,其實每天都拿自己的小嘴當便器使用,有幾次甚至寧姚睡著了,都被少年叫醒給他口交吞尿。
等寧姚可以下床走路後,只要少年們有需要,只要少年們裝模作樣的請求一下,寧姚都會跪下來給他們喝尿吞精,真不知道誰是主人誰是性奴。
某一天,三人正在吃飯,突然間一個少年隊著寧姚說道:“劍仙大人,我……”
“又想尿尿了?”寧姚皺眉,“怎麼每次都是一吃飯就想了?”
“劍仙大人,賤奴…這憋的難受,茅房又那麼遠,您看這……”
“下不為例!”寧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後跪在了桌子底下,用嘴含住了少年的肉棒,開始吞吐起來。
“嗯啊~”寧姚突然感到臀部被人扶住,隨後一根肉棒插了進來。
“對不起啊劍仙大人,我也想尿尿了,他用了您的小嘴,我就用您的谷道好了。”
於是這詭異的一幕就發生了,身為主人的寧姚跪在餐桌下被前後夾擊,而身為性奴的兩個少年卻坐在椅子上一邊享受著劍仙大人的口穴侍奉,一邊吃著為主人准備分飯菜。
“劍仙大人辛苦了,請便口交便吃飯吧!”一個少年將碗放到了桌子下方,寧姚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
等少年尿進寧姚的胃里後,少女還是沒能從桌子下出來,因為身後的少年還在抽插著她的後庭,而且面前少年的肉棒在尿了之後依然堅挺,寧姚看了看米飯,又看了看肉棒,紅著臉將肉棒再次含入口中。
不一會兒,寧姚一邊被人干著後庭,一邊跪在餐桌下吃著精液拌飯,就如同一只淫蕩的母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