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女男爵調教日記,弟弟的專屬玩物

第1章 女男爵的嘴穴調教,想要弟弟的精液

  【李易信,你——認罪嗎?】

  

   “這是哪里?你在說什麼,我當然無罪。”

  

   不知名的宏大聲音:【李易信,享年27歲,由於你的操控,你手底的利益集團在數年間膨脹成千上萬倍,你可知有多少人因你流離失所,亦或是萬念俱灰中自盡——】

  

   常年積累的職業習慣,我下意識地就反駁道:“開什麼玩笑!贏家通吃,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你要追究,也不該追到我頭上來。”

  

   【這就是你的回答,那麼……判決已定!你會被一個不知放棄的對手永遠追逐下去,你所要做的,就只是一直贏而已。】

  

   “喂!”

  

   還待爭辯,感知中的世界已陷入一片混沌。

  

   ——————

  

   “姐姐,姐姐!快醒醒啊!求你了——”耳畔,略帶稚嫩的男聲忽近忽遠,好吵。

  

   “我都說了我無……”

  

   我猛地睜開眼,口吐一句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的話。怎麼回事?總感覺剛才在和某個人爭辯。

  

   呃,頭好疼,身體……動不了!額角好像流血了,一絲絲地抽痛。

  

   視野中的是一間昏暗的房間,兩盞壁燈勉強劃出一片昏黃的燈火,這里是……

  

   “姐姐!太好了,你醒了!”

  

   一張莫名熟悉的臉湊到我面前,這是個漂亮地過分的男孩——微微蜷曲的黑色短發遮住半只眼,陰柔的面部輪廓,俊秀的五官,一雙明眸好像能說話。

  

   看到這雙眼睛,記憶頓時如潮水般涌來,我想起來了!

  

   我曾是個極度富有的商人,手底的商業帝國乘著時代浪潮起勢,一躍成為最強大的幾個巨頭之一。遺憾的是,再多的金錢也換不回年輕健康的身體,我最後還是敗在了癌症手里。

  

   而另一邊,迥然不同的記憶顯示,我名為愛爾柏塔·希爾,是洛坎公國的一名男爵的長女!

  

   腦袋的傷痛反而令我有些清醒了,我迅速理清了情況,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我真的魂穿到了這麼一個類中世紀的世界。

  

   就在一周前,自己這具身體的父親——默多克·希爾男爵力排眾議,決定響應洛坎大公的號召,與掀起叛亂的諸多北地領主作戰。

  

   默多克帶走了家族僅有的一支部隊,把尚且年幼的子嗣都留了下來,領地事由交給他的弟弟,夏迪·希爾全權負責。

  

   誰想,只是一周,就傳來希爾男爵兵敗被俘的消息,整個男爵領也都亂了套。

  

   愛爾柏塔一無所覺間,突然就被城堡里的騎士抓了起來。一起被抓的自然還有她的胞弟,海夏·希爾。

  

   混蛋!想到這,我不由得咬牙,這些人下手根本不知輕重,原主大概是反抗了一下,就被劍柄砸倒在地。

  

   看來自己這個叔叔,是打算篡奪爵位了。

  

   洛坎公國的爵位繼承是嫡系優先、長子女優先,不解決愛爾柏塔和海夏,夏迪從法理上便得不到爵位繼承權。

  

   原主的記憶中這個叔叔並不算很了解,但夏迪沒有對我下手肯定不是因為憐憫,而是被什麼事絆住了。

  

   這樣一來形勢就非常嚴峻了……

  

   我的身體不能動,原因就是手腳都被死死捆縛了,長時間沒有活血,以至於現在都失去了知覺。

  

   這要怎麼反抗?難道這是我的報應?明明都重活一世,卻要死在這里,好不甘心啊……

  

   “姐姐!姐姐!”海夏的呼喚把我帶回了現實。

  

   海夏的眼睛干淨又純粹,透露出不加掩飾的關心,此刻這雙眼眸卻哭紅得像只兔子,他抽泣地挪動身體,緩緩靠了過來,見到這一幕,我不知怎地呼吸一滯。

  

   往日里一幕幕生活場景從腦海浮現,這個一直怯生生跟在自己背後的少年,惹人憐愛。

  

   好想抱他在懷里,要保護他!

  

   淚腺差點迸發,我忍不住想靠上去,隨後我又被理智阻止。剛才的情緒爆發是怎麼回事?是因為原主的記憶影響嗎?好像靈魂深處都被刻印上了對弟弟的愛憐一般,這對姐弟的感情真是深厚。

  

   不行!不管為了誰,我也不能隨便放棄,自助者天助之!

  

   “海夏,你別動,我試試咬斷繩子!”

  

   海夏驚訝道:“姐姐,你可以嗎?你還在流血啊。”

  

   “沒事,不試試的話,我不甘心!”

  

   我的手腳都被折到身後捆在一起,因此連挪動都十分艱難,我盡力扭動身體,一寸寸靠向旁邊的海夏,卻沒注意到他看我的目光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審視。

  

   不用手腳,純靠核心的力量蠕動,花費的力氣我的超乎想象,不知多久,我總算是挪到了海夏頸邊,不由得放癱身體,大口呼吸著。

  

   熱氣似乎是噴吐到海夏耳側,目光交接,我們的面頰幾乎貼在一起,他似是害羞地別過頭,殊不知我的目光也被他這張精致的面孔占據。

  

   隨即我就在心里呸了兩口,怒斥自己,想什麼呢?!這可是個男的!還是你現在的弟弟!

  

   罪過,罪過,只怪希爾家族的血統太離譜,這樣干淨純粹中又帶著一絲陰郁的美,幾乎超越了性別的限制,我曾在現實中見識過的那些所謂美人,不如他萬一。

  

   搖頭撇去那些奇怪的聯想,我一口咬在了海夏頸邊的繩子上,牙齒剮蹭著粗糙的麻繩,牙齦是酸痛真的,但確實能感受到有切斷繩子的纖維。

  

   很好!

  

   但只是一會兒功夫,我就累得躺下了,兩腮的肌肉酸痛無比,這樣給繩子留下的傷痕不過淺淺一道。

  

   休息片刻,我還欲再嘗試,海夏卻扭頭鑽到了我頸邊:“姐姐休息一下,現在換我來。”

  

   “等……”

  

   溫熱的吐息撲打著,有些潮濕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脖頸,我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海夏深沉喘息著,撕扯著麻繩,嘴唇摩挲著我的頸部,不可避免地留下一寸寸濕跡,松軟的頭發摩擦著我的面龐。

  

   專注於逃命,我根本沒意識到,剛才我居然在做這樣曖昧的事嗎?

  

   我感覺臉有些發燒,心底不斷生起別扭的情緒,成年男性的靈魂對一個同性如此貼近是排斥的,但這具身體……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開始粗重,心跳不住地加快著。

  

   這具16歲女性的身體豆蔻初開,荷爾蒙的分泌帶來了渴望。

  

   糟糕透頂!胞弟在努力救我,而我卻在無故地發情,這種羞憤感令我怒火中燒。

  

   雖然素未謀面,但我已經決定了,把我逼到這種屈辱境地的那個叔叔,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海夏的舌尖像是不小心地觸碰到我的皮膚,我頓時一個激靈:“啊!可、可以了,海夏,休息一下吧。”

  

   明明只是被舔到一下而已,乳頭居然起反應了!這具身體怎麼回事!

  

   海夏沒有多說,抬頭一看,他的嘴角全是被麻繩摩擦出的血痕,我沒來由的又是一陣心痛,壓抑下身心的悸動,發狠般地啃咬著繩子。

  

   互相解救的過程持續了很久,開始我還有點不適應,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不得不承認我的羞恥心在一點點淡化。

  

   我已經可以很淡然地接受海夏和我的肌膚之親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甚至可恥的有些享受,每次輪到海夏時,我都忍不住地開始期待起他柔軟的嘴唇。

  

   好在昏暗的燈光和額頭上的傷勢,都替我保全了姐姐的威嚴,我那凌亂的呼吸和滿頭大汗都有了解釋。

  

   否則我真的無法想象,海夏知道他的姐姐是個會對胞弟起性欲的變態時,會是什麼反應。

  

   啪——

  

   終於,在努力之下,繩子被切斷了,口腔里滿溢著咸腥味——繩子把我的牙齦磨得到處是血。

  

   桎梏被打破,接下來松開手腳就不是難事,我蹦跳著站起,在海夏驚訝的目光中,強忍著灼痛把手掌伸向了牆壁上的燭火。

  

   “好!成功了!”

  

   活動著有些麻木的腿腳,我解開了海夏的繩子,互相攙扶著撐起身體。

  

   “姐姐,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海夏看了過來,而我愣住了。

  

   【成功掙脫,傳奇領主系統解鎖——】

  

   隨著一個莫名熟悉的聲音,一行字就這樣浮在了我視野中,看海夏的眼神,他好像看不到這東西。

  

   我的意識隨即進入了一處奇異的空間,腳下是巨石堆砌的圓形平台,四周是不可觸摸的無垠星空。平台的前後左右四個方位,分別樹立著一扇門。

  

   赤金色的金屬門上刻著漢字,“力”;寶藍色的晶體門上刻著“智”;雪白的木質門上刻著“贖”;漆黑的木門上刻著大字“靈”。

  

   【任務達成,即可選擇一扇大門打開】

  

   宏大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我找不到人,只能抬頭呼喊:“等等,你是系統那種東西?好吧、好吧……都穿越了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能告訴我這四個選項有什麼區別嗎?”

  

   【是獲取力量、智慧、靈性,亦或放棄所得,尋求救贖,一切都源於你的選擇——】

  

   宏大聲音這樣一句後就不再言語。

  

   什麼意思?我要救贖什麼?

  

   我看其他作品里系統都話癆得要命,怎麼我的系統就是這樣子的!謎語人可真是討厭,搞不明白。但我好歹知道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

  

   白色的門是放棄所得,救贖是什麼暫且不管,肯定不能選。

  

   而夏迪叔叔已經撕破臉皮,再選擇智慧似乎也不能起到什麼作用。我需要力量,足以打破這死局的力量,正是男爵父親把家族的騎士幾乎都帶走了,這才給了叔叔奪權的機會。

  

   打開赤金色的門,只見一張卡牌凌空飛出,隨即門戶關閉。卡牌上寫著一個“龍”字,不待看清,就化成一道光鑽入了我體內。

  

   隨後我就明白了這是什麼。

  

   【言靈·青銅御座】,《龍族》世界觀中混血龍裔們魔法般的力量,能夠極端強化使用者的力量,甚至能讓混血種的身體強度媲美純血龍類的強大言靈。

  

   下個瞬間,意識回轉,我又回到被關押的房間。如果說之前還沒有什麼信心,那現在外掛在手,要拿下夏迪那個老貨,我完全成竹在胸。

  

   “跟我走,海夏。”

  

   伸手拉起還在發懵的海夏,我抓住了門把手,鐵鏈聲響動,果然是鎖上的。

  

   “哼。”

  

   就像本能一般,我呼喚起了體內的龍血,眼眶好像在火燒般,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暗紅,隨言靈涌現出的磅礴力量令我有一瞬間感覺自己無所不能。

  

   隨著一聲清脆的錚鳴,整扇木門連帶著封鎖的鐵鏈被硬生生扯下。

  

   “姐、姐姐?”海夏滿臉的難以置信,一時間都結巴了。

  

   想也知道,此刻他眼中的我,恐怕正瞪著一雙燃燒的黃金瞳,龍族世界的龍裔在情緒激動時就會呈現這樣的形態。

  

   “不用害怕,海夏,這只是……”

  

   “是血脈覺醒嗎?父親大人說過我們家族祖上曾經有過魔法生物!”海夏興奮道。

  

   “哦,對!沒錯,就是血脈覺醒。”我趕緊附和。

  

   什麼鬼?這個世界居然不是普通的中世紀嗎?為什麼我不記得那便宜老爹有說過這方面。

  

   但現在不是糾結世界觀的時候,剛才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守衛,能聽到腳步聲正朝著這里而來。

  

   “嘖,海夏,我們動作快點。”

  

   力量正源源不絕涌入體內,以至於我的皮膚開始散發出黯淡的金光,我一把抱起海夏,強悍的腳力開始疾速奔跑起來。

  

   “他們逃了!”

  

   “怎麼搞的?!”

  

   “有內鬼!”

  

   “抓住他們!你們這些蠢貨!”

  

   耳畔呼呼風聲,我抱著一個人在城堡的甬道飛躍般前進,腳下一點,下一刻人已經在十尺開外。

  

   而海夏似乎完全不害怕,他好奇地看著我:“姐姐,你知道叔叔現在在哪兒嗎?”

  

   我邊跑邊思索,道:“大概是在議事廳吧,他招來這些的人與其說是騎士,根本就是些土匪流寇,但數量太多了,父親留下的守衛恐怕不是對手,以他的性格,成事後肯定要在議事廳大張旗鼓。”

  

   “好厲害,姐姐居然有記得家里的所有騎士的模樣嗎?前兩天明明還錯認了人的。”

  

   “咳,咳咳!這是,作為長女的擔當,我也有在默默努力。”

  

   “不愧是愛爾柏塔姐姐。”

  

   我趕緊把話題略過,總不能說我是看腦子里的資料片推測的吧,原主真就是個純粹的花瓶,對那麼大規模的人事調動視若無睹,但凡有點警惕心,都不能走到這一步。

  

   議事廳里。

  

   大批穿著破舊盔甲的匪徒舉杯高呼,摟著城堡里抓來的女仆上下其手的,醉醺醺地廝打在一起的……他們武器也不放下,昂貴的地毯被刺穿,一把把劍釘在了木質地板上。

  

   看著這些毫無禮儀的強盜,夏迪·希爾即便心里窩火,也只能強自壓下,他還得靠他們控制整個男爵領。

  

   直到議事廳的大門被嘭一下推開,這亂哄哄的地方才安靜了幾分。

  

   ……

  

   果然像我猜測的那樣,夏迪為了安撫手底的人,在議事廳召開了宴會,而頂著一雙黃金瞳,手里還抱著一個少年的我,自然成了全場焦點。

  

   “你,你們怎麼逃出來了?”夏迪驚訝。

  

   不想和這家伙廢話,我隨手抓起了牆壁上懸掛的裝飾斧頭,沛然巨力爆發,電光火石之間,一炳飛斧就插在了夏迪喉嚨上。

  

   一時間鮮血狂涌,他當即倒斃在地。

  

   噌噌——

  

   一時間所有匪徒都拔出了隨身武器。

  

   “待在外面,”不由分說地把海夏推出門外,厚重的木門被我抵在身後,我笑了笑,“你們最好投降。”

  

   此乃謊言,暴躁的龍血正在渴望著殺戮,胡亂使用言靈,我已經快要控制不住這具混血種的身體了,骨骼爆豆般在悲鳴,逐漸無法承受軀體的磅礴力量。陣痛挑動著神經,愈發激起了龍類的殘暴本性。

  

   我只想把他們都殺光。

  

   血肉橫飛的慘叫聲中,我逐漸失去了意識。

  

   ……

  

   議事廳門被推開了。

  

   “姐、姐姐?”海夏瑟縮著,探頭望進來。

  

   此時的議事廳已經被染成了一片暗紅色,遍地都是內髒與肢體,宛如地獄的屠宰場,大廳中央,愛爾柏塔靜靜站立著。

  

   “你沒事吧?!姐姐——”

  

   海夏身體哆嗦著,依舊衝了進來,撲進了愛爾柏塔懷里,可僅一碰,愛爾柏塔的身體就軟倒下來。

  

   “昏過去了?”

  

   海夏撩開她額前的劉海,靜靜看著愛爾柏塔,神情輕松下來,先前焦急、恐懼的臉色瞬間消失了。

  

   他輕撫著愛爾柏塔的臉,微笑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親愛的姐姐,記憶似乎沒有出問題,是本人沒錯,可性格完全不一樣了,那像魔法一樣的東西又是什麼?”

  

   海夏伸手解開愛爾柏塔的系帶,將她身上破爛的血衣掀開,少女豐潤白皙的胴體展現在他面前——精致小巧的雙乳挺巧,如兩只白玉瓷碗上點了兩點朱砂,身體曲线還有些青澀,臀部卻異常豐滿,雪白的臀肉浸在暗紅血泊中,讓人忍不住就想揉捏,一雙圓潤修長的腿向下,秀氣的腳趾個個珠圓玉潤。

  

   看到這一幕,海夏的褲子立刻高高撐起,他猛地俯下身,直到看到愛爾柏塔那恬靜的睡顏,又收回了手。

  

   海夏偏著頭笑道:“啊呀~姐姐實在太美了,一不小心就差點犯錯了。”

  

   “本來想借助夏迪那個蠢貨,我們姐弟好好親熱一下的,那個白痴居然敢欺負姐姐!”

  

   說到這,海夏狠狠一腳把夏迪的腦袋踢飛,不屑地瞪了一眼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

  

   “但是姐姐現在變堅強了,雖然堅強的姐姐也好迷人,但是計劃全都被破壞了,虧我想辦法支走了那個討厭的老頭!面對這樣的姐姐,貿然行動會很危險吧,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吧~”

  

   海夏俯身,輕輕伸手按在愛爾柏塔的眉心,貪婪舔舐著愛爾柏塔的肌膚,他輕輕啜吸著一雙美乳,舌頭在逐漸勃起的乳頭上輕輕打圈,舌尖如筆畫一般,游走在愛爾柏塔羊脂玉般的胸腹,順著她的腰肢一直鑽入肚臍。

  

   “嗯~”

  

   昏迷中的愛爾柏塔發出一聲低吟,眼皮顫動。

  

   “差不多了。”

  

   海夏解開腰帶,掏出來一根異常巨大的肉棒,足足嬰兒手臂大小,猙獰的青筋暴起。

  

   他撥開愛爾柏塔的小口,捏住口中香茗,兩指滑動把玩著,眼看愛爾柏塔嘴角流淌出晶瑩的唾液,那猙獰黑亮的龜頭便頂入她口腔。

  

   “姐姐的嘴……好溫暖,姐姐,你能聽到的吧,舔吧~做得足夠好的話,就會有獎勵哦。”

  

   愛爾柏塔的口腔根本沒法支持這根巨物進入,海夏只是輕輕摩挲著肉棒,肉棒分泌的汁液混入她唾液之中,濃郁的雄臭味遍布口鼻。

  

   “嗯~嗯~哧溜~”

  

   她仿佛真的聽到了,不用海夏動作,舌頭裹住口腔內的龜頭,一點點摩挲、剮蹭,雙唇包住肉棒緩緩地吞吐。

  

   “好棒,好棒啊,姐姐——唔,要出來了,一定要接好,然後好好品味。”

  

   海夏沉聲,抱住愛爾柏塔的腦袋,巨大的肉棒猛地挺入,直直頂住她柔軟的咽喉,巨量的滾燙精液噴涌而出,爆發的精液被愛爾柏塔反射式地大口吞咽著,但即便如此也來不及。

  

   “咕!唔嗚嗚嗚嗚嗚嗚——”

  

   她的喉嚨不住地滑動,濃白色黏膩液體依舊從嘴角,口鼻不斷溢出!

  

   “咳!咳咳!”

  

   愛爾柏塔開始劇烈的咳嗽。

  

   “啊哦~”海夏一驚,就是剛才這一下,姐姐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

  

   好在愛爾柏塔咳嗽一會兒後,便咕噥著嘴沉沉睡去,海夏松了口氣,把她臉上的精液抹去,將愛爾柏塔抱了起來:“還是太著急了,我現在確信姐姐已經不是人類了,人類怎麼能脫離我的夢境呢?但無論如何,你都只會屬於我一個人,我親愛的姐姐——”

  

   海夏看著下體瑩潤的愛爾柏塔,口吻如對摯愛的戀人,眼中除了非人的占有欲外別無他物。

  

   ……

  

   我這是?我在哪兒?

  

   腦袋好亂,等等,我是誰?我怎麼連這個都想不起來了。

  

   一個面目模糊的女仆走來,道:“11號,今天輪到你去侍奉主人了。”

  

   “主人?侍奉?不會搞錯了吧?”

  

   我驚愕地指了指自己,我是這種角色嗎?總覺得有些不對,雖然記不清,我應該是那種身份地位很高的人才對。

  

   比如,貴族之類……

  

   面目模糊的女仆指了指我,推來一面鏡子,即使看不清面孔,也能感覺到她口中的調笑:“你明明連侍奉的衣裝都穿好了,還在這里說這個?”

  

   我一看,居然被自己大膽地穿著嚇了一跳。看上去是黑白兩色的女仆裝沒錯,但布料卻異常稀少。

  

   上身幾近赤裸,頸上戴著一只棕色皮質搭扣項圈,我的胸部完全露出,兩顆紅豆挺翹著,上面還穿著兩只銀色的蝴蝶乳釘。黑色蕾絲花邊裹著半透明的黑紗束腰,把我的腰身襯托得愈發纖細。

  

   下體毫無遮掩,小腹上用花體紋著“11”,陰阜大大方方地展現出來,絲襪的吊帶自腰肢延伸至大腿,更顯得三角地帶的毫無遮攔。再轉過身,我發現自己的菊穴里居然還塞著一個亮晶晶的紅寶石肛塞。

  

   女仆對著我挺翹的臀部拍了一巴掌:“還不快來,你這婊子!想讓主人等多久?!”

  

   “哦,是、是!”

  

   搖動的臀肉觸動肛塞,頂到菊穴深處,我一下子叫出來,慌亂答道。

  

   鐵證一般的事實擺在面前,我穿得已經不能用暴露形容,只能用淫亂二字,看來我果然只是個性奴啊。

  

   女仆把我帶進了主人所在的房間,主人和女仆一樣面目模糊,看不清長相,他穿著一套華麗的貴族衣裝,看身形似乎很年輕。

  

   “11號,今天你想要被怎麼玩弄?”

  

   主人的聲音很好聽,也很年輕,有種莫名的熟悉,仿佛相處已久,一聽到,我的身體就興奮到在戰栗了。

  

   “我、我~”

  

   女仆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我屁股上:“主人面前自稱什麼?全都忘了嗎!”

  

   “是!是的,奴,奴不知道!請主人隨意玩弄奴的身體!”

  

   剛才有一瞬間,我很想說要讓主人注滿我身體的每個洞,想被主人干到懷孕,但是不知怎地,我說不出口,仿佛說出這句話非常危險一般。

  

   但我隨即忽略了這個可能,主人怎麼可能會害我呢?大概是,隨便答應主人實在太失禮了,作為性奴的我只要聽從主人的安排就好了。

  

   我似乎聽到主人輕微嘆息一聲,笑道:“那麼,就用你的嘴來侍奉吧。”

  

   “是。”

  

   我應完正欲動作,隨即又停下來,我有些不知所措。糟糕,用嘴侍奉的技巧,我怎麼一點不記得了!

  

   見狀,女仆譏諷道:“怎麼,你連最基本的侍奉都忘了?你怎麼沒把自己也忘了?”

  

   我羞愧難當:“對不起,主人,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請原諒我!”

  

   主人的笑聲溫暖又悅耳:“無妨,11號,你再學一遍不就好了,我會好好教你的,但是……”

  

   主人嚴肅道:“你得向我承諾,你以後絕不會再忘了。”

  

   “……”

  

   我正欲答應,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傳來,我心底不禁疑問?這種承諾,真的可以隨便答應嗎?

  

   “怎麼?你不願意?!”主人冷哼一聲,語氣突然加重。

  

   我突然心亂如麻,莫名的聲音在腦海回蕩,沒有主人在,我一個人是無法生存的,主人就是我存在的意義,沒錯,應該是這樣的,我得答應才是。

  

   “是!主人,奴絕不會再忘了!”我急忙道。

  

   奇怪的是,答應之後,那股沒來由的恐慌頓時消弭了,女仆鼓著掌,主人也贊許地點頭。我也欣慰地笑了,起身上前,被主人攬進了懷里。

  

   主人的身體非常溫暖,我赤裸的皮膚磨蹭著他,原本還有一點奇怪的羞恥感和排斥感,但嗅到他身上那股讓我迷醉的味道後,我整個心都平靜下來了,啊~小腹有點發熱了。

  

   主人溫熱的手掌撫過我的全身,一手抓住我的臀部,一手把玩著我的胸部,將它們肆意捏成各種形狀。

  

   就在我沉溺於主人的愛撫,趴倒在主人肩膀時,主人問道:“11號,你覺得嘴是什麼用途的器官?”

  

   “嘴?當然是進食器官了。”我理所當然地答道。

  

   “錯,嘴是性器官……怎麼,你不信?”

  

   主人哈哈一笑,不待我反駁,就伸手撫上了我的嘴唇,打開了我的口腔,手指逗弄著我的舌頭。

  

   “記住,11號,從現在起,你用嘴也能得到強烈的性快感。”

  

   話音剛落,一股強烈的快感頓時從口腔爆發,我的舌頭僅是被主人輕輕觸碰一下,整個人就忍不住地輕顫。

  

   “嗚~嗚嗚~主……人~慢~嗚~”

  

   主人兩指拿捏著我的舌頭,絲毫不遜色於性器的強烈快感直衝大腦,我頭昏腦漲地哀求著主人,但全然無用,他的指尖每次剮蹭著舌苔表面,我全身都像觸電般一陣酥麻。

  

   我像條狗一般張口吐舌,大口喘息著,舌頭被主人拿捏著把玩,口中唾液無法遏制地大量分泌,順著我的舌尖,嘴角一滴滴垂落。

  

   “不錯的反應,記好了,以後你的嘴不再是嘴,而是淫亂的嘴穴,舌頭被用力魔擦就會高潮,時時刻刻都想被什麼東西插入。”

  

   說罷,主人把我摟進懷里,模糊不清的面孔靠近,一條舌頭堵住了我的嘴。

  

   “嗚!嗚嗚嗚嗚~啊嗚~唔嗯~嗚嗚嗚嗚嗚~”

  

   主人的舌頭攪動著我的口腔,我只感覺大腦都要蒸發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浪潮一般涌來,我的身體掙扎著,卻被主人強勁有力的臂膀死死抱住,最後只得四肢痙攣著瘋狂打顫。

  

   舌頭被主人卷走吮吸,快樂再也無法遏制,下體一股強烈的熱流涌動,隨後酥麻感傳遍全身,我癱進了主人懷里。

  

   “一個接吻就高潮了?真是沒用,”女仆的標准依舊嚴格,冷聲道,“我來教你如何用嘴侍奉主人的步驟吧……”

  

   我羞愧地低下頭,體會到自己作為性奴有多不合格,我按照女仆的要求重新開始了侍奉步驟。

  

   首先張開腿,四肢伏地跪下,抬起頭對主人吐出舌頭,像母狗一樣輕輕搖著臀部:“主人,請允許奴使用嘴來侍奉你。”

  

   “嗯,學得不錯。”

  

   我跪著解開了主人的衣扣,從主人的胸口開始了舔舐。這邊就開始了地獄模式,主人身上有股讓我目眩神迷的氣味,僅是聞到我就快要高潮了,何況是用敏感的舌頭舔舐。

  

   舌苔摩挲著主人的皮膚,那溫度和摩擦感讓我雙腿直顫,幾乎一瞬間就要去了,期間我去了十幾次。

  

   但主人非常寬厚,即使是這樣的我,主人也願意接受,磕磕絆絆完成了這部分,終於到了最終環節。

  

   “主人,請允許奴用淫亂的嘴穴服侍您的肉棒。”

  

   得到主人同意,我解開了主人的腰帶,一根巨大無比的肉棒彈到了我的臉上,足有嬰兒手臂粗,黑紅色的龜頭亮晶晶地,強烈的雄臭味鑽入我的鼻孔。僅是吸入一口氣味,我就滿足地吞了一口唾沫。

  

   被這樣的肉棒插入嘴里,不,插入嘴穴里,我一定會快樂到窒息的。

  

   我跟著教導,先閉上眼親吻了主人的龜頭,然後就用舌頭裹上主人的肉棒開始吮舔,直到肉棒已經被我的唾液完全濕潤。

  

   接下來就是最困難的部分,我要把主人雄壯的肉棒吞入口中。

  

   “主人♡~哈姆~嗚~嗚嗚~”

  

   巨大的肉棒幾乎把我的下頜撐開,兩腮酸痛難忍,我摒住雙唇,努力用舌頭墊住牙齒,讓主人能享受到最柔軟的嘴穴,但主人似乎是嫌棄我動作太慢了。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11號,記住最後一條,你從嘴穴得到多少痛苦,就會得到數十倍的快樂。”

  

   主人伸手按住了我的後腦,隨後巨大的肉棒直杵進我的喉嚨深處,好酸麻!好痛!反胃,好惡心!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隨之而來的,是讓我幾欲瘋狂的快樂!

  

   主人雄壯的肉棒每一次都捅入我喉嚨深處,我的喉管都被撐起,滿溢的晶瑩汁液打濕了我的下巴,我不得不雙手抓緊了主人的腿,否則身體都無法站穩。

  

   “哈姆♡~嗚嗚嗚~主~人~奴~奴的~哈姆~唔嗯~唔嗯~哧溜~哈啊啊啊♡~”

  

   我完全沉溺於對主人的侍奉中,甚至忘了自己是個活物的事實,只想讓主人插得更用力一點,主人讓我痛得越厲害,身體就愈發快樂,腦仁仿佛都在戰栗。

  

   直到一股無比濃郁,香甜的氣味從口鼻滿溢,我猛然驚醒。

  

   “還不做好准備!主人要賜給你精液了!”女仆斥責道。

  

   “嗚嗯~”

  

   聞言,我努力把嘴穴張得更大,幾乎要讓下巴脫臼,四肢著地,等待主人的澆灌。

  

   爆炸一般,滾燙的濃稠液體在我口中爆發,我努力地吞咽著但完全來不及,滿溢的精液讓我無法呼吸,我不停地咳嗽著,隨後突然間,一切畫面都消失了。

  

   “啊!”

  

   我被嚇醒了,整個人幾乎從床上彈了起來。

  

   “怎麼回事?”

  

   我拍了拍頭,隱約感覺剛才做了一個可怕的夢,但關於夢的內容,基本都記不太清了,只記得自己像個妓女般含著男人的肉棒。

  

   這個春夢讓我一身都是汗,甚至連雙腿之間都是一片濕潤……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的臉又開始發燒了。

  

   “姐姐?你醒了?”一個有些疲憊的聲音傳來。

  

   我這才看到伏在床邊的海夏,這中世紀的破房子窗戶都只有一個小洞,房間里全靠蠟燭照明,因此自己才沒注意到床邊一動不動的海夏。

  

   “海夏?抱歉,我好像暈倒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姐姐!”

  

   海夏猛地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我,他就像小動物一般用頭發磨蹭著我的臉頰,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差點以為姐姐要出什麼事了!姐姐,姐姐!太好了——”

  

   被他這麼一抱,我完全僵住了,換做上輩子的我,有男人敢這麼對我,我早就一腳踢開了。但面對自己這個雙胞胎弟弟,我本能地對他擁有無限的耐心,甚至完全無法拒絕他。

  

   被心底的憐愛驅使,我雙手摟住海夏,輕拍著他的後背,笑著安慰道:“好啦,好啦~別像小孩子一樣了,我不是好好的在這嗎?”

  

   “哥哥,愛爾柏塔姐姐醒了……嗎?”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孩走了進來,正看到兩人相擁的這一幕。

  

   背對著的海夏一無所知,我卻清楚地看到這個小姑娘對我露出了不加掩飾地敵視目光。

  

   翻了下記憶,原來她就是希爾家族的第三女,克里斯蒂亞·希爾,14歲,比自己和海夏小了兩歲。

  

   這丫頭平時總跟在海夏屁股後面,但海夏總跟在我後面,哦豁——

  

   這家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我嗅到了胃疼的氣息。但要說這小子喜歡我……我看向懷抱里的海夏,眼神干淨而純粹,就連擁抱的動作也不含什麼情欲,怎麼看這都還是個孩子吧。

  

   克里斯蒂亞走過來,伸手橫插到我們中間,她皺著鼻子:“哥哥!母親大人在叫我們,你也別打擾愛爾柏塔姐姐更衣了。”

  

   海夏不情願地被扯著袖子離開了,我也總算有時間看看自己魂穿的這具身體了。

  

   站在鏡前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單薄的少女。不同於海夏的微卷黑發,我是一頭如瀑黑色長發,灰綠色的眼珠,偏柔和的面部曲线,五官立體,和海夏一樣,很像混血兒。

  

   眼角稍帶一些吊俏,給整張臉加了一絲媚意。

  

   身高目測在一百七十公分往上,標准的梨形身材,胸部雖不算雄偉,臀部曲线卻相當豐滿,也就是所謂的安產型,豐潤的臀肉讓我走路的姿勢總是一扭一扭的。

  

   嘶——

  

   “這,真讓人心情復雜。”

  

   能夠穿越重生,自然是好事,我可是深切感受過絕症在床的可怕,那種明知道自己時刻在走向死亡,卻沒有能力阻止的絕望,足夠將任何硬漢逼瘋。

  

   但是連性別也變了,這就……

  

   “算了,再想這些也是無用!”我用力拍了拍臉,把心情調整回來。

  

   我也沒資格多想,能夠來到這種中世紀作為一名貴族已經足夠走運,如果投胎成平民,那才是真正的地獄模式。

  

   貴族的衣裝倒是麻煩得很,當前城堡里因為夏迪搞得那一場騷亂,仆人跑了大半,沒人伺候穿衣,我也只能勉強套了一件上去。

  

   接下來,就要去見希爾家族的夫人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