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觸蝕帝國

第1章 第一章 崩落·復蘇

觸蝕帝國 柩木慚愧 17864 2023-11-18 18:15

  卡斯蒂亞帝國在瓦德蘭大陸有著長達數百年的統治,數個王國都對皇帝保持著絕對的忠誠,在皇帝的治理下,帝國也保持著長久的和平與富庶,然而暗流從未停止涌動——

  

   韋斯特鎮外,蓋爾森林附近,

  

   一名少女正在黑夜中奔跑著,漆黑的天空中只有一牙新月。身後的黑暗步步緊逼,少女哭喊著求救,然而並沒有人回應。少女體力漸漸不支,她身後的黑暗伸出觸須將她卷入深處。不遠處走來了一個巡夜人,提著的燈在昏黑的路上顯得十分微弱。少女大聲呼救,然而距離太遠,終究沒能聽見。少女的嘴被什麼堵塞了,她只能看著那微弱的燈火漸漸走近,祈求著他能發現自己。一步,一步,又一步……巡夜人終於走近了,但是少女只有一只眼睛還露在黑暗之外。巡夜人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她的眼睛拼盡全力地睜大,明明就在眼前了,快發現自己啊,救救我啊——

  

   然而巡夜人並沒有回應她的求救,只是在駐足停留一會,微弱的火光漸行漸遠,直到隱沒在遠方。

  

   少女失去神采的眼睛最後也被黑暗完全吞噬……

  

   駐扎在帝國南部邊境圖盧茲伯爵領,佩納堡中的聖殿騎士團第三支部會議室內,

  

   “這個月在我們轄區內發生了多起失蹤事件。韋斯特鎮,哥羅德諾市,約姆斯貝格市的報告尤為眾多,根據线人的情報,這幾個地區聯通的路全都穿過蓋爾森林,同時從發現的遺落在現場的財務來看,犯人的目的似乎並非是為了奪取錢財。”主持會議的是支部長阿謝爾德·庫瓦蘭,任職超過二十年的他以前也常處理各種事件,並一一平定了下來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次的事件大概是哪個奴隸走私團伙引起的,阿謝爾德有著充分的自信能夠解決這一事件“這次事件的關鍵线索在於蓋爾森林,艾芙莉德,你去挑選些人馬進去偵察,注意不要打草驚蛇。”

  

   “是!”回答的是女騎士艾芙莉德,她天賦秉異,16歲她便正式被冊封為騎士,20歲時獨自端掉了一個強盜據點,年僅23歲就成為了人望僅次於阿謝爾德的騎士長。艾芙莉德深得阿謝爾德信任,是第三支部的二把手,阿謝爾德已經年近半百,騎士團內都認為她將會是下一任支部長。

  

   “洛阿蕾男爵也派來使者說協助調查,你在探索完成後就前往洛阿蕾男爵領進行整備,等待下一步指示。”

  

   在一番安排之後,騎士團的人們都回到住處開始各自准備自己的工作。

  

   艾芙莉德選出了10位隊員,並檢查好裝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脫下騎士服准備洗浴。昏黃的油燈照明的房間中並不明亮,但仍然能看出她高挑的白皙胴體所具有的魅力,雖然是一名騎士,但是還是有著女性特征的腰肢,圓潤的肩膀與胸前的兩團不算太大卻也十分誘人的柔肉。雖然經歷過種種危機,但卻未能在她的肌膚上留下明顯的疤痕;即使常年經歷訓練,她的皮膚比不上在城堡閨房中的公主們,但比起其他的女騎士們卻柔嫩的多。這大概也是她在騎士團中極具人氣的原因之一。

  

   確認沒人後,艾芙莉德進入了浴場,將煮過的木槿葉包在布中,反復揉搓,將泡沫塗抹在她柔順的金黃色的長發上,再放入水中清洗,最後用毛巾擦干並高束起來,露出了纖細的後頸,與稍顯得尖細的耳朵。艾芙莉德進入到溫暖的水中,慢慢倚在石壁邊上,讓水漫過她的鎖骨,閉上眼睛開始構思明天的事宜。

  

   阿謝爾德坐在窗邊,看著窗外,將半杯麥芽酒一飲而盡。不同於添加了啤酒花的酒類,麥芽酒有著醇厚的麥芽的香氣和甘甜,柔軟的口感,還有為了抑制甜味的香料的余韻。阿謝爾德從二十多年前起就喜歡喝這種淡酒。看著從雲後現身的漸盈的上弦月,再過不久就快到滿月了,他回想起了在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天,也是這樣的月亮

  

   二十年前,這塊土地還屬於被稱為精靈的種族的聚落。在教宗為了強化宗教在政治上的權力的運動之中,這片肥沃的土地被聖殿騎士團占據了。那年正是年輕氣盛的阿謝爾德帶著軍隊踏入了這個原本和平的村莊,進行了血腥的清洗,不到一年,殘存的精靈被迫撤入了更為南方的森林之中。阿謝爾德在這場屠殺之中陷入了強烈的愧疚和罪惡感之中,正當這時,他與艾芙莉德相遇了。也許是命運,也許是偶然,那天是滿月,清冷的月光在燃燒著的村莊中顯得虛弱而無力,他並不理會別的士兵如何分得戰利品,他只是獨自一人走到一邊,跟著血泊中月亮的倒影,沒有目的的閒逛。正當他經過要焚燒的屍坑時,聽到了微弱的哭喊聲,四周恰好只有他一人。他忘記了自己是如何從鮮血與屍體之中瘋狂翻找,最後救出這個嬰兒,又是如何將她藏匿起來的。他仍記得的,是心中充滿的喜悅,得到救贖的喜悅,還有嬰兒一旁的臂環,刻著她的名字,艾芙莉德。

  

   阿謝爾德將艾芙莉德收為養女,並幫助她隱藏身份,教導她如何在人類的世界中相處。但是他卻遲遲不敢告訴她,那些過去的真相。他看著她一天天長大,變得美麗,獨立而堅強,他感到了寬慰,卻背負上了難以言喻的,與過去全然不同的重擔,

  

   想到這里,阿謝爾德重新倒了一杯透明的酒,還沒品嘗酒的香醇便一口氣灌了下去,烈酒灼燒著他的食道。這是最近在嘗試開發的新的酒種,為了不浪費快要變質的葡萄酒,教士們進行了蒸餾,得到了新的烈性酒。阿謝爾德原本並不喜歡喝烈酒的。

  

   次日清晨,艾芙莉德帶上輕裝,帶領小隊前往韋斯特鎮,准備在那里安置好馬匹,雇傭當地人以便在森林中探索。原本計劃在中午之前到達城鎮,但必經之路上的橋卻損壞了。

  

   “隊長,我們可以繞路走另一座橋,不過恐怕下午才能到達韋斯特鎮。另外,我們應當讓人維修這座橋,返程時會方便許多”凱特雖然並不擅長戰斗,但憑借他敏銳的觀察力和機敏的頭腦,成為了艾芙麗德最為信賴的同伴之一。

  

   “就按你說的辦吧。”

  

   ”那麼我帶著三人著手橋梁的維修工作,帶路就交給佩西了,他對於附近的小路應該最為熟悉。”凱特帶走了隊伍最尾端的三人,組成新的小隊向最近的村莊出發。艾芙麗德也帶著剩下的六人繞路繼續前進。

  

   凱特正在村莊中為修繕而准備人事調動,一名獵人打扮神色慌張的跑過來,四處張望了一番,悄聲對他說“大人,這邊的樹林里出現了可疑人物,我偷聽他們說話時,聽見說騎士團里出現了叛徒,我沒敢將這事情告訴其他人,請您趕緊和我過來,他們也許還沒走遠。”

  

   凱特打量了這人一番,腳上的泥土還是新鮮的,看樣子是才跑過來,這人也不像是在故意說謊。於是凱特將修繕工作交由拉另一名騎士負責,自己跟著獵人去尋找可疑人物。

  

   兩人進入了密林之中,凱特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林中小路彎彎曲曲,逐漸深入,地上的枯枝敗葉也越來越多,

  

   “夠了!你到底是誰,要把我帶到哪里去?”凱特將劍抽出,對著這個帶路的男人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那個男人並不慌張,舉起雙手,甚至帶著笑意轉了過來,凱特感到一陣惡寒,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你的演技還真是拙劣, 你帶我走的路上沒有任何濕地,你來的時候鞋上卻沾滿了濕潤的土壤!”這個男人相當滿意似的鼓起了掌“不愧是你凱特,這個支部中最為機敏的男人。”“少廢話,說出叛徒的名字!你到底是誰的部下,有什麼目的”凱特做好架勢一步步逼近這個男人。“我可沒有說謊,我也很樂意告訴你,我受命於洛阿蕾男爵夫人,帕麗斯男爵夫人,至於騎士團叛徒嘛,這個人就是——”

  

   那人趁著凱特聽他講話而分神的時候,猛地從袖口抽出匕首向凱特的咽喉刺去,凱特雖有所防備,但事發突然,連忙用劍偏移開匕首,自己也被震的後退幾步。男子見這一刺落空,又順勢從腰間抽出另一只長匕,向前小跳並劃出一道弧线,凱特本想後跳躲開卻不料撞在樹上,胸口的皮甲裂開了一個大口,所幸只是傷到皮肉。不等男子刺出第二下,凱特連忙側身閃避並拉開距離,男子緊追不舍,一躍而起,長匕直取面門,凱特也及時反應了過來,橫過長劍舉至頭頂,他只感到肩膀一沉,聽見金屬碰撞脆響,於是發力將對方彈開,並追上一記結結實實的肩撞,那男子果然被撞到不遠的樹干上,發出一聲悶響,掉在了地上。凱特順著自己感到的痛覺發現自己的手臂不知什麼時候被開了個口子,鮮血正在從切口處不斷地流出。

  

   男子再次從地上站了起來,凱特也將劍舉過頭頂,一記斜砍招呼了上去,但這男子非但沒有躲避,反而突入凱特的懷中,用長匕抵住劍身,伴隨著金屬尖銳的摩擦聲從凱特的左側滑了過去,並用短匕給了凱特腰部再添一道口子。男子不依不饒地進行追擊,踢向凱特前腿的內側,一個膝頂將架勢不穩的凱特撞在樹上,並迅速地騎了上去,打開凱特的劍,鎖住關節,將短匕抵住凱特的脖子

  

   “看來資料寫的沒錯,你果然不擅長戰斗”男子露出了奸邪的笑容

  

   “資料?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洛阿蕾男爵有什麼陰謀!”不知是憤怒還是疼痛,凱特的眉頭皺的很緊

  

   “我很欣賞你,尤其是你和艾芙莉德的關系,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你不僅可以保住你的命,這些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而且我保證你得到的遠比你失去的多。”

  

   “開什麼玩笑!要我去背叛騎士團?舍棄我的忠義?”凱特激動地掙扎了起來,然而男子將凱特的頭猛地敲在地上,凱特頓時只感到天旋地轉

  

   “你這麼固執還真是可惜,不過這可由不得你!”從腹部傳來的被貫穿般的劇痛,使凱特暈厥了過去。

  

   艾芙麗德到達韋斯特鎮時已是傍晚,在黑夜中探索森林顯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只好在鎮中的旅館借宿一夜,明天再作打算。

  

   “我是聖殿騎士艾芙麗德,奉命執行任務,今晚在此借宿,請准備好房間,賬目結算在第三支部上。”艾芙麗德一邊出示身份證件,一邊要求住宿。

  

   一股奇異的香味和悅耳的聲音一同傳來,“請問艾芙麗德小姐本人嗎?”艾芙麗德回頭看向了這名打扮精細的女子,白杏色的肌膚從黑白相間的禮服中顯露出來,精致的五官與蘭紫色短發在昏暗的燈光下也透露出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我是,但你是什麼人?”“我是洛阿蕾夫人的侍從,這里是我的身份證件。”隨即遞出一卷文書,上面是這個女人的任職證明,並有著洛阿蕾男爵,格里家徽的火漆印。“承蒙男爵夫人帕麗斯關心,我在這里接應您。您的住處已經提前安排好了,請隨我來。”

  

   “請替我答謝男爵夫人的好意,有勞了。”

  

   在安排完其他人的住宿後

  

   “艾芙麗德閣下,您的住處在這邊”艾芙麗德的房間在另一座屋子里,“上一個屋子已經沒有空閒房間了,還請不要在意。”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多勞煩了。”

  

   “那麼這就是您的房間了,如果還有什麼事情,我就在樓下的房間。”行禮之後,侍從便下樓去了。

  

   艾芙莉德脫下盔甲,簡單洗漱後,進行日常的祈禱。

  

   一陣香味襲來,艾芙莉德只是當作普通的熏香,並未在意。

  

   結束祈禱後,艾芙莉德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在一陣沁人心脾的香味中,意識漸漸溶解在黑暗之中。

  

   正當艾芙莉德熟睡時,那位侍從正在門外觀察著……

  

   洛阿蕾男爵領中,

  

   “帕麗斯大人,維斯特鎮傳來消息了,艾芙麗德已經到了我們准備好的地方了。”

  

   “都在計劃當中,繼續按計劃進行吧。”

  

   “是,我這就去。”

  

   在臥室中,帕麗斯躺在床上,清冽的月光潑灑在她潔白光滑的肌膚上,身上只披掛著淡紫色的紗衣,金色的長發披散在床上。

  

   “親愛的,快來吧。”帕麗斯用著輕柔而富有魅惑感的聲音對著床邊呼喚著

  

   但應聲出現的卻並不是洛阿蕾男爵——

  

   數條猩紅色的觸手從床邊滑動了出來,隨著聲音纏繞在了她的身上。隨著越來越多的觸手垂著黏液從床下魚貫而出,在帕麗斯的身體上來回蠕動,摩擦,纏繞

  

   “嗯哈……不要急嘛主人……嗯……”帕麗斯身上觸手黏液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淫靡的色彩。帕麗斯伸出舌頭與觸手糾纏一起,唾液和觸手的黏液混雜在一起。帕麗斯用手將下腹部的觸手引導向早已不知是蜜汁還是黏液給濕透了的私處。“在這邊哦……呋哼……就是這里……嗯!”進入蜜穴的觸手開始抽插了起來。隨著越來越多的觸手纏繞了上來,觸手涌入了帕麗斯的口中,小穴,甚至後穴中。觸手漸漸狂亂的抽插與缺氧,使得帕麗斯已經失去了隊局勢的掌控權,只得放松身體將身心完全托付給觸手。早已經過了開發,這副完全適應觸手的身體對於這種蹂躪式的瘋狂性愛非但不會感到痛苦,還會產生極大的愉悅感。帕麗斯的乳房被擠壓成各種奇怪的形狀,滿溢的乳汁順著觸手淌下,纖細的觸手進入了乳頭之中,擴張,摩擦,同時更粗的觸手也插入了進來。觸手在抽插中噴射出了精液,白色的濁液填滿了每一處,甚至倒灌出來,外面的觸手噴射的到處都是,在帕麗斯雪白的肌膚上蓋上了厚厚的一層。然而觸手並未停止,反而借著精液的潤滑加速了起來……

  

   帕麗斯的肉體沉浸在狂亂的快感之中,乳汁,淚液,唾液,黏液和各種液體混雜在一起,嘴里發出雜亂而模糊的聲音。然而她能明顯感到自己還有一層精神,清晰,超然,歡愉,這並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這是她的觸手主人將她的精神同調,讓她到底精神進入了另一個位面。

  

   “主人,您在呼喚我?”

  

   一個模糊的光暈閃爍著

  

   “主人請您放心,她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光暈若隱若現

  

   “是的主人,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

  

   ……

  

   ……

  

   旅館中,

  

   侍從在確認艾芙莉德已經熟睡,她輕輕推門走了進去,幾近赤裸的艾芙莉德就躺在她的眼前,雙峰隨著呼吸緩緩的起伏。只見那位侍從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並掀起裙子,數十只觸手從她的裙下和雙乳之間衝出,如流水般決決,迅速地纏上了艾芙莉德的身體……

  

   艾芙莉德只穿著內衣躺在染成紅色的絲綢的大床上,蕾絲胸罩在前端開出小口,使得乳頭裸露在外,內褲也是如此,胸罩下有一圈垂下的紗簾,紗簾之後婀娜的胴體在從香爐升起的紫色輕煙的繚繞中若隱若現,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煽情。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香味,挑逗著人們的心弦,那位一向艾芙莉德竟然在床上玩弄著自己的身體,搔首弄姿。此時的她並不再是一個騎士,而是一個妓女。貪圖快樂與享受,沉迷在肉欲之中,她不需要再遵守過去的規矩,不再需要隱藏自己異樣的雙耳,她高挑的身材與修長的雙腿不再被隱藏在盔甲之下,男性們都對自己說著恭維而溫柔的話語,她只用享受這溫暖的愛撫,從小腹處傳來的酥麻的灼熱感漸漸傳遍全身,將意識交給這種衝動……

  

   數十只觸手正纏繞在艾芙莉德的身上,有一只吸盤狀的觸手覆蓋住了她的臉,並噴吐出桃色的氣體,讓艾芙莉德沉浸在精心調制的“美夢”之中;雖然艾芙莉德仍在沉睡之中,她的身體卻反復地高潮著,私處下方已經形成一個由愛液和觸手分泌物混合的水坑。月光透過窗戶照亮了房間,艾芙莉德被黏液和白濁沁染的身軀形成了淫靡的光景。

  

   “祝你有個好夢”那位侍從對著熟睡的艾芙莉德輕聲說著,“快樂並不需要你刻意理解,敞開心扉接受吧。”

  

   “那麼,有得收拾了。”她讓觸手們舉起艾芙莉德,送到了浴盆之中,由於觸手面罩的影響,她並不會醒來。侍從指揮著觸手們打掃著房間,而她用觸手分泌的粉色的澄清液體為艾芙莉德洗浴,這種觸手的體液能使得肌膚變得更為緊致,光滑,並且還能夠治愈較淺的傷口,但同時這種液體會緩慢地滲入身體,永久性地改變身體的敏感度。

  

   最後觸手們又輕輕地將她放回床上“艾芙莉德,你會主動加入我們的,在這之前我們都會等你的”對著睡夢中的艾芙莉德說完,轉身離開了。

  

   次日

  

   艾芙莉德從睡夢中醒來,她的內心充滿了混亂與羞恥,自己怎麼會做這張不知羞恥的夢?但是一旦回想起來就會渾身燥熱,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了乳頭和小穴……

  

   咚咚咚“艾芙莉德大人,您醒來了嗎?”門外傳來侍從的敲門聲和詢問

  

   “阿,我已經醒了”艾芙莉德被突然的聲音驚嚇到,收回了手,又覺得十分羞愧

  

   “那麼,請下來用餐吧”

  

   在用餐時,侍從端來了一杯白色的液體“艾芙莉德大人,這是帕麗斯大人吩咐我帶給您的特制飲料,現在時機正好,不如現在就喝吧。”

  

   “既然是男爵夫人特命給我的,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這東西有什麼來歷?”艾芙莉德看著杯子里稍顯粘稠的白色液體,感到好奇的同時,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之前有一隊異域商人經過洛阿蕾男爵領,帕麗斯大人買下了他們帶來的植物,這種植物的果實發酵後的汁液稍加調理後便是這種飲料了”

  

   艾芙莉德聽完後點了點頭,“那麼承蒙男爵夫人關照了”,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乳白色的液體帶著溫潤的口感緩緩滑進喉道,艾芙莉德還沒有細細品嘗,忽然就有一種強烈的欲望促使她快速下咽。回過神來已經將一杯喝完,奇異的味道讓她難以描述,只是覺得並不討厭,甚至還有些喜歡。“真是不錯的飲料,請代我向男爵夫人致謝”

  

   “帕麗斯大人聽見您的稱贊會高興的”

  

   “時間正好,那麼就請現在出發到蓋爾森林吧”

  

   “那麼我就走另一條路先行回去了,期待在洛阿蕾男爵領的再會”

  

   艾芙莉德將隊員集合,找了幾名當地向導,朝著蓋爾森林出發了 。

  

   早晨的森林還彌漫著薄霧,茂密的枝葉只讓星星點點的陽光透過,形成道道光束。當地人的向導帶著他們探索了樹木並不是十分密集的外圍,並沒有什麼顯著的线索,只有再向森林深部進行探索了,然而向導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往里走了,問其原因也只是含糊其辭地表達了森林內部十分危險,寧可不要報酬也不願意進入深處。艾芙莉德眼見沒有辦法說服他們,只好作罷。

  

   付給向導報酬後艾芙莉德決定讓自己的小隊直接進入深處探索。

  

   “這次的任務是探索搜查,如果遇到敵人,不要戀戰,迅速轉移,大家都明白作戰計劃吧”

  

   “是!”

  

   “那麼就以扇形展開探索,出發!”

  

   在密林中探索首先要做到的是保證自己的安全,其次才是探索的效率,扇形探索是讓每個人朝著不同的方向出發直线探索,一定距離後再進行側向偏移,並折返回原點,這樣的探索路徑會形成一個扇面,每個人的相隔距離不會太遠,便於相互呼應。

  

   進入森林深處後,高聳的巨木和它們的樹冠徹底擋住了陽光,不到數步便和黑夜無異。艾芙莉德點燃了隨身攜帶的火把,繼續前行。

  

   隨著漸漸的深入,霧越來越濃,她已經看不見同伴們火把上的火光,只能通過在樹上留下刻痕來確認自己行進路线。

  

   “啊——————”從她的側方突然傳來了慘叫,然而樹林之間的回聲卻讓她無法確認聲音的具體位置。艾芙莉德意識到,是時候折返了。如果是遭遇敵人襲擊,這種時候大聲呼喊反而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只要回到出發點,就可以確認敵人的大致方向。但是更多的疑惑開始困擾著艾芙莉德,身處這種迷霧之中,敵人是如何發現自己的,連確認方向都如此困難,更何況扎營呢?艾芙莉德一邊確認標記返回,一邊整理著混亂的思緒。同伴的呼喊再一次傳來,大地在震動,樹木簌簌的雜亂地響著,艾芙莉德加快了她的腳步。“格拉————彭!”刺耳的撕裂聲與沉悶的落地聲,這是樹木被強行撕裂的聲音,艾芙莉德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敵人很可能不是普通的人類,而是什麼更龐大的……她想起了不願進入深處的向導的驚恐的神情,想起了各種關於古老怪物的傳說,乃至於教典上所寫過的邪神,盡管艾芙莉德極不情願,但戰栗著的大腦將這未知的恐懼無限放大。艾芙莉德盡管竭力遏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慌,牙齒也禁不住地打顫,雙腿只是依靠本能在樹林間奔走,在混亂與恐懼中絲毫顧不上肌肉傳來的警告。前方仍然是密林,但找不到做過的標記,濃霧也毫無消散的跡象,明明早就該跑出去了,但為什麼還在濃霧之中?迷失方向使得艾芙莉德更加混亂。像是蛇一樣滑行的悉悉索索的聲音,間雜著木枝斷折的聲音都越靠越近,艾芙莉德清晰地意識到,“它”要來了!然而不等她做出反應,艾芙莉德的腳腕就被什麼東西扯住,一下子就讓她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中的火把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熄滅了。之前持續的全速奔跑便使肌肉疲憊不堪,心中的恐懼,無邊的黑暗更是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但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正在被什麼東西纏繞上來,冰涼的,長條的,靈活的……是蛇嗎,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不安感正在艾芙莉德心中急速膨脹。”是因為剛才摔倒的緣故嗎,為什麼頭感到暈乎乎的?從之前開始就很難進行思考,回想起來從進入濃霧起就感到精神渙散了……噫!”這次是纏上了艾芙莉德的脖子,同時那股奇異的香氣再次襲來,“不要,我不要就死在這里!”這次她感覺到了自己正在被纏上來的東西拖動著“這次絕對……”更多的什麼東西纏繞了上來,身上的皮甲被輕易的撕裂開,她就像是被蟒蛇纏住的兔子一樣任憑宰割,雖然意識還算清醒,感知也算靈敏,但麻痹的身體就像人偶一樣被玩弄著。終於,她全身的衣服都被撕開,她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肌膚正在地上摩擦,然而令她難以想象的是,在地上並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是一陣陣酥麻的愉悅感“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奇異的香味越來越濃,“這股味道……”艾芙莉德最後被拖進一個洞窟之中,洞窟十分狹窄,她的四周幾乎都快貼到壁上,香氣已經使得艾芙莉德腦袋發暈,然而她的快感卻更加強烈,心中出現了異樣的欣喜,仿佛就像是正准備接受什麼一樣,受到香味的誘惑,腦海中已經開始混亂地閃爍著淫穢的畫面,包括她昨晚的淫夢“啊啊,我的身體……果然已經壞掉了”。從石壁中伸出了大量的觸手,對著神志不清的艾芙莉德進行著全方位的愛撫。“快停下來阿……不然……我……”在觸手的包圍中,艾芙莉德的理智終於被插入體內的觸手擊垮,在快樂與狂亂中,身心全都融化掉了……

  

   不知過了多久,艾芙莉德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的皮甲都還在,自己也位於森林外圍,自己不應被……但是身體的疼痛告訴了她此刻的現實,她還活著,然而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具體方位,正當她思索時,聽見了一陣馬蹄聲,“艾芙莉德!你聽見了嗎?艾芙莉德!”一陣喊聲讓她感到了希望“我在這里!”那些人聽見了她的呼喊,連忙趕了過來。

  

   “我們是洛阿蕾男爵的部下,前來與您的隊伍接頭的,只是您的隊伍從森林中出來時唯獨不見您的身影,我們這才來急忙尋找您。”領頭的人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件。

  

   “只有我不見了?可我明明記得……”

  

   “您的隊員都很擔心您”

  

   “我記得我們在濃霧中被襲擊了,我還被什麼東西抓住了,還……”

  

   “您的隊員的確遭遇了一次襲擊,那是一只豪豬,但您的隊員很快就將它制服了,之後不久就與我們會合了”他們將艾芙莉德放上擔架,一直抬到馬車上

  

   “你們是如何在那麼黑的森林中會合的?”

  

   “我的女士,您可真會開玩笑,我們一直都在白天行動,怎麼會黑呢”一旁的士兵都笑了起來

  

   “但是我分明記得!”艾芙莉德反駁道“我的火把還掉在那里呢!”

  

   “你的火把不就在你的口袋里嗎?”一個坐在車旁的士兵說道。

  

   艾芙莉德伸手一摸,果然在那里,瞬時羞紅了臉,難道之前一切都是我的幻想?但那如此真實……

  

   車上爆發出了笑聲,“我說這個小姑娘真的像他們說的那麼厲害嗎?”“喂喂開玩笑吧”“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吧哈哈哈”然而艾芙莉德還沉迷於回憶之中,並未理會。

  

   “她應該是吸入了迷夢花的花粉,那種植物在這片森林中分布很廣的,它的花粉會隨著水汽一起彌散到空氣中,雖然有奇香,但是也有強烈的致幻作用。”隊伍里的一位獵人分析了艾芙莉德的描述,“並且這種花粉對於女性的致幻作用極強,所以艾芙莉德小姐才會陷入這種窘態”

  

   “那為社麼我們都不知道這種東西的存在呢?”一個年輕人問道

  

   “咳,這個是因為……嗯,艾芙莉德小姐請回避一下”

  

   心情並不好的艾芙莉德坐到了馬車邊上,整理著混亂的思緒,心中滿是疑惑。

  

   剩下的人聚在一起,聽著那人講著,

  

   “這個植物被采集來做成春藥,還用來供給妓院和部分貴族的,這玩意利潤可高了,所以圖盧茲伯爵禁止人們在這片區域采集這種玩意,並且隱瞞了這玩意的信息,只有在黑市上流通,不過男爵卻對這玩意很感興趣,常常讓人偷偷帶些回去,不知到在干什麼。”

  

   “說起來,最近帕麗斯大人變得更漂亮了,身上還有一種奇特的香味,該不會……”

  

   “咳!”隊長咳嗽了一聲“你們聚在一起都在說些什麼呢!好好照顧艾芙莉德小姐”

  

   “是!”

  

   艾芙莉德稍稍感到了安心,閉上了雙眼,在馬車的輕微顛簸中,強烈的睡意再次襲來,視野漸漸變暗……

  

   一片漆黑,沒有聲音,沒有光亮,艾芙莉德凝視著眼前的這片虛無的空間。她只感到困倦,腦袋中如同漿糊一般,想不清這是什麼地方,也不願想。如同漂浮在水中的感覺,然而身體卻動彈不得。從眼前的黑暗的深處伸出了光亮的手,白色的,柔和的光。艾芙莉德看著越來越多,越來越近的從黑暗中伸出的手,竭盡全力地想要驅生鏽般的大腦。本能讓她感到了恐懼與反感,然而這些都在觸碰到手的一瞬間消散了。第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龐,第二只手在她的頭上輕柔地摩挲著,第三只手從背部環繞上來,放在她的肩上,第四只……直到艾芙莉德全身都在受到愛撫。這些手是那樣的細膩,溫潤。其中一只手仿佛是摟抱著她,柔軟的觸感從面部傳來,香甜的,溫暖的氣息傳入了她的鼻腔,她感到這股氣息熟悉而又陌生。艾芙莉德感到放松,閉上了雙目,全身心地沉浸在愛撫之中。

  

   這些發光的手將艾芙莉德拉近更深的黑暗之中,艾芙莉德感受到了另一種愛撫,同樣的溫暖,溫柔,然而自己的小腹卻隨著愛撫越發灼熱……直到艾芙莉德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試圖鑽入她的口腔,她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被觸手所纏繞,侵入口中,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的正是幾只細小的腕足。她居然沒有任何排斥感,毫無抗拒地享受著觸手的愛撫,連艾芙莉德自己都感到詫異。

  

   周圍的景色漸漸地明亮了起來,天空上掛著一輪滿月,清輝的光芒灑向大地,她看清了四周:她正被觸手纏繞著,躺在地上。艾芙莉德感到自己的神識越發清醒,四周是她打從有記憶以來的從未見過的建築物。行人從她身旁路過,就像看不見她一樣。那些人都同她一樣,有著細長的耳朵。突然間,周圍變成了一片火海,那些長耳的人們四處逃竄,他們的身後正是一群騎著戰馬,穿著鎖甲的騎兵,他的披風上有著聖殿騎士團的標記。那些騎士拿著長劍對著長耳的人們無情地劈砍,穿刺,鮮血濺在了艾芙莉德的臉上。騎士們沿路投擲著火把,焚燒著建築,那些建築物里的人們發出痛苦的哀嚎,一旦有人從屋子中逃竄出來,騎士們就飛馳過去將其斬殺。艾芙莉德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 悲傷與憤怒,同時她身上的觸手也加快了動作,給予她更強的快感。每當有血液飛濺到她的身上,她感到更加的憤怒與悲傷,觸手的抽插更加激烈……

  

   一陣喊殺聲將她驚醒,艾芙莉德發現醒來的自己下面已經有些濕了。

  

   “小姐您是醒了嗎?”車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怎麼回事?”艾芙莉德拿起武器,從飛馳的馬車中望出去,眼見一群劫匪正與衛隊的士兵交戰。

  

   “如你所見,我們受到了劫匪的襲擊,他們大概以為我們是在押送什麼商品吧”車夫驅使著這輛馬車緊緊地跟著前面一輛馬車,保持密集的隊形。“最近這里的強盜土匪十分猖狂啊,有好幾個商隊向我們提出希望剿滅他們的請求了,您這次來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從一旁的草叢中猛地竄出一個騎著馬的強盜,緊緊地貼著馬車,車夫趕緊用韁繩拍打前方的馬,使得馬車猛地向前竄進了一段距離,強盜的刀沒能砍到馬與車之間的套索,反倒是將馬車後的帆布篷剖出一個巨大的切口,強盜從切口里看見的是早已擺好架勢的艾芙莉德。

  

   一記猛烈的橫向斬擊,鮮血從平直的剖口噴涌而出。

  

   艾芙莉德被鮮血淋濕時,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內心中充斥一種異樣的衝動和興奮。如果這時艾芙莉德有鏡子,她將看見一張美麗的,沾滿鮮血的,流露出陶醉神情的臉。

  

   強盜們見討不到好處,草草地撤退了。艾芙莉德一路上觀察著道路兩旁,提防著其他意外的發生。

  

   一行人到達了洛阿蕾堡,艾芙莉德由女侍從們攙扶著帶去了客房,由於疲憊,很快就睡去了。帕麗斯安頓好艾芙莉德,又派出斥候向佩納堡傳達艾芙莉德一行人平安到達的消息。

  

   帕麗斯走到了艾芙莉德的房間中,看著熟睡的艾芙莉德,“這就是災厄之子嗎,我很期待你在以後的表現,是否能如同神諭所說,在這個末法的時代,掀起狂瀾的第一波浪潮,讓諸神隕落,成為這個黃昏時代的黎明。真是,十分讓人期待阿。”帕麗斯的嘴角向上揚起,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顯得妖艷。

  

   次日,

  

   洛阿蕾堡內——

  

   帕麗斯站在窗台邊,新一天的陽光從深藍色的落地窗簾的縫隙照在她穿著的實在難以被稱作是禮服的黑色單薄布料上,大面積的雪白的肌膚從布匹之間露出,胸部的兩個突起也透過衣服若隱若現,下擺只及大腿,仿佛只要大步走動或是有風吹過,女主人的私處就會泄露春光。

  

   “帕麗斯大人,您吩咐的用迷夢花制成的藥劑研制成功了”一名男子進入了男爵的臥室。

  

   “效果如何?”帕麗斯整理著她的頭發

  

   “從哥羅德諾市的實驗情況來看,雖然提取的純度還很低,但是使用效果非常明顯”

  

   “哥羅德諾市的實驗還有其他的消息嗎?”

  

   “我們通過販賣藥品已經取得了不少的利潤,黑市的流通渠道也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預計不到2個月就能收回成本”男子的臉上明顯的喜悅“如果您能再提供一些錢款的話,我們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我能再給你提供一些金幣,收回來的錢也繼續投入藥品的研究和生產吧,這將會為我們的下個計劃提供保障”帕麗斯並不驚訝,這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你再去雇傭一伙山賊,讓他們走私藥品”

  

   “是!但是您想要將藥品走私到哪里?”男人稍顯難色,他不明白為何要找一群不專業的山賊來走私

  

   “我們只是需要一群替罪羊,我們的工作還需要在暗中進行。”

  

   “我明白了,這就去辦。”男人走了出去

  

   “出來吧,你也有任務了”帕麗斯對著暗處呼喚

  

   一簇細長的觸手從床下鑽出,逐漸匯聚成一個人型,竟然是洛阿蕾男爵。

  

   “你這次需要主持這個宴會”帕麗斯對著這個“人”下達著命令,“之後復制一個我的替身,我要去地牢里看看這次抓回來的俘虜,明白了嗎?”

  

   “我美麗的妻子,這是當然。”這個由觸手擬態而成的男爵大人已經融入了角色。

  

   帕麗斯和男爵一起來到大廳,查看籌辦歡迎艾芙莉德一行人到來的宴會的情況。但她穿著的黑色單薄布料實在難以被稱作是禮服,不僅大面積雪白的肌膚從布匹之間露出,胸部的兩個突起也透過衣服若隱若現,下擺只及大腿,仿佛只要大步走動或是有風吹過,女主人的私處就會泄露春光。

  

   此時的艾芙莉德剛從睡夢中蘇醒,她只能隱約的記得昨晚的夢里充滿了淫靡的光景,經歷了長途奔波,又遭遇了怪奇的事件,心中的煩躁使得艾芙莉德難以平靜,連日來的淫夢更是攪的她心神不寧。

  

   “艾芙莉德大人,請隨我到宴會大廳”是昨天的那位侍從

  

   “好的,我這就來”艾芙莉德同侍從走出客房。

  

   長長的回廊之中只回響著兩人固定節奏的腳步聲,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過走廊一側的圓拱窗戶,讓走廊十分的明亮。艾芙莉德看著窗外翠綠的樹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森林里的經歷,表面無害的樹林深處,是否潛伏著惡魔呢?

  

   “請在從這里下樓”侍從小姐用著平靜的聲音說著,

  

   艾芙莉德的思緒被打斷,回應一聲後便跟著侍從一起下樓,她這才想起眼前這位侍從雖然已經見面多次但是仍不知道姓名“侍從小姐,雖然十分失禮,但還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在前方帶路的侍從並沒有任何停頓,“維吉尼亞,不是什麼值得您記住的名字”她的語調十分平靜,和她穩健的腳步一樣。

  

   長長的回廊之中只回響著兩人固定節奏的腳步聲,

  

   “維吉尼亞小姐,你在這里工作多久了?”艾芙莉德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

  

   “大概有六年了吧”維吉尼亞將艾芙莉德帶到了更衣間“艾芙莉德小姐,這是帕麗斯大人的衣物間,請先到這里更換禮服。”

  

   “多謝夫人關照了。”艾芙莉德雖然也是一名女性,但是她作為騎士的部分顯然更多於她作為女性的部分。艾芙莉德從未擁有過屬於自己的衣物間,更別提那些貴族小姐們的禮服了。她這才想起,自己這身皮甲要出席宴會,實在是有些不妥。但是自己平時忙於執行任務,即使有時間也會用於訓練,即使是休息的時候,也只是自己一人在房間中看書或者睡覺,從未細致地梳妝打扮過,面對這些眼花繚亂的服裝,就像發現了新玩具的孩童般興奮,卻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維吉尼亞看出了艾芙莉德的難處,倒不如說這正與她計劃中的一樣。她輕輕關上門,點上熏香,房間中雖然沒有窗戶,但是由數個礦石吊燈發出淡紫色和藍色的光芒,房間中也還算明亮。

  

   “請放心,就交由我來為您打扮”維吉尼亞走到艾芙莉德身後,帶她走到鏡子面前坐下。“現在請先把這身衣服給脫了吧,換上這套。”

  

   看著維吉尼亞手上的那套白色的禮服,艾芙莉德沒有任何猶豫,立馬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皮甲,換上了維吉尼亞准備的禮服,有哪個女性會對美麗的衣物說不呢?更何況艾芙莉德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樂趣。

  

   “您和帕麗斯夫人體格相近,這幾件寬松些的衣服應當合身”

  

   維吉尼亞繞著她走了幾圈,上下打量一番後,

  

   “這件或許稍微有些不合適,請稍等,我再去更換一件來。”維吉尼亞說完後便去尋找下一套衣物了。艾芙莉德並不覺得哪里有不合適的地方,她只是覺得新鮮。她對著鏡子不斷擺弄,想要欣賞一下現在的自己。

  

   在充斥著香甜氣息的房間中,艾芙莉德更換著一套又一套的服裝,她感到欣喜,歡愉,放松,以及——

  

   “艾芙莉德小姐,你現在感覺舒服嗎?”維吉尼亞從背後抱住艾芙莉德,湊近她的耳邊,“我會讓您更加舒服的,請將身體交給我,聽從我的指令。”將兩只手伸向了胸前那對柔乳,擠壓,揉弄,被重點玩弄的乳頭顯然已經充血勃起,此時鏡中倒映出的是艾芙莉德呆滯的面龐,失神的雙目,不時因為快感而抽動的面部肌肉,此時的艾芙莉德就像是一具任人玩弄的人偶。

  

   “現在請您自己玩弄您的乳房吧”維吉尼亞在艾芙莉德耳邊繼續說著。艾芙莉德感到自己的意識非常模糊,但是卻與困倦不同,她還感到自己必須聽從她的話,並且在聽從她的指示時,心中洋溢著一種滿足感。艾芙莉德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除了幾塊布料,幾乎是全裸著的,而自己的雙手正在揉捏自己的乳房,那對白色的美乳從指縫中溢出,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頂部的小櫻桃在指節間被反復摩擦,分開的大腿間的濕透了的秘裂清晰可見,心中漸漸起了疑惑,自己在哪里,在干什麼……從後方來的纖細手指伸入了自己的口中,與舌頭攪在一起,受到刺激的唾液腺大量分泌,唾液從口中流了出來,滴落在身上。在小穴那邊,維吉尼亞也在肆意欺負著小豆豆,同時在穴中一深一淺不斷挑逗

  

   “艾芙莉德大人,您現在只用享受就夠了。”

  

   “啊啊,既然維吉尼亞這麼說了,只需要享受就行了。”艾芙莉德放棄了自己的思考,專心地享受起了從全身傳來的快感。

  

   “雖然費了不少功夫,不過還是搞定這姑娘了,不過她作為我們的聖女的資質的確不錯。”維吉尼亞看著進入完全催眠狀態的艾芙莉德,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雖然帕麗斯說過艾芙莉德早晚會加入我們,但是如果我不推一把,恐怕會趕不上我們的計劃。”

  

   維吉尼亞脫下了艾芙莉德原本的內褲,又從暗處拿出了一只……或許能被稱為內褲的東西。這是一條觸手擬態而成的“內褲”,由幾根粉紅色的肉肢構成,上面幾只還在滴答著黏液。

  

   “你現在要穿上這個,你會覺得穿著這個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會因為穿著這個而感到快樂。你不會為此抱有任何疑惑,之後也不需要再更換它……”維吉尼亞一邊對艾芙莉德說著,一邊為艾芙莉德穿上觸手內褲。

  

   看著還在蠕動的,滴落著黏液的觸手滑過自己的雙腿,艾芙莉德本能地感到恐懼,但是聽到維吉尼亞的安撫,又平靜下來,乖乖接受了這條觸手內褲。

  

   觸手內褲感應到了宿主,立刻從休眠狀態活躍了起來。環形的主體肉肢緊緊地貼合在艾芙莉德的胯部,另一只主觸肢聯通前後,與環形的主體連在一起,位於前方部分迅速生長,內側長出了許多細小的觸手不斷愛撫,一個吸盤寄生在了小豆豆上帶來強烈的刺激,三條附肢開始也尋找起了艾芙莉德的洞口。最先被找的是早已濕透的小穴,觸肢毫不費力地就插入了進去,並且不斷延展,變得粗大,長出紋路,頂在子宮口外不斷蠕動,試圖進入子宮。另一只有著數個凸起的中空細小觸手觸手侵入了她的尿道,深入到膀胱,並與部分膀胱壁貼合在一起。艾芙莉德在這個過程中由於強烈的刺激不斷地高潮,從椅子上跌落下來,蜷縮在地上抽搐,眼睛止不住地上翻。“艾芙莉德小姐,這樣躺在地上有失禮儀,讓我來幫你吧”維吉尼亞扶起艾芙莉德,另一只手抓住觸手,讓它對准艾芙莉德的後庭,“現在請坐吧”維吉納亞讓艾芙莉德坐下,最後一只觸手順利地貫通了艾芙莉德的後穴,在直腸之中翻攪起來。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艾芙莉德下意識地想要再次蜷曲起來,然而維吉尼亞站在她的前面阻止了她,“很痛對嗎?這只是對你剛剛未經我的允許就擅自離開座位的象征性的懲罰,如果你以後違反我的指示,你受到的痛苦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艾芙莉德點了點頭,翻攪著的觸手們終於平靜下來,分泌起了具有提升敏感度和止痛功能的黏液。

  

   “穿上這件衣服吧,這件一定很適合你”維吉尼亞協助著艾芙莉德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禮服,讓艾芙莉德站在鏡子面前。脖子處一個帶有華麗花邊的頸環垂下的布條同兩條從肩部出發的黑色的帶狀布料直到胸前交匯,暴露出了上半身的大部分肌膚,恰好遮住了乳房前端,托著乳房的系帶之間留下了一個梭形的空白,露出的下乳令人感到別致的色情。而她的背後背後除了兩條交叉的系帶幾乎一覽無余,直到腰腹處才有布料和前方的裙擺連接在一起。下半身是明顯收束的喇叭狀的裙子,長度恰好能碰到地面,然而在右側部的開口卻一直到臀部的高度。

  

   “你現在非常的美麗動人,你會為此感到高興。”維吉尼亞一邊整理著艾芙莉德的發型與面妝,將她的長耳隱藏在頭發之下,一邊對著她進行下一步的暗示“我打開門之後,你將會對這段記憶感到模糊,你只會記得我們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間,我們的關系變得十分親密,我所做過的指令你會埋在心底,認真服從,但卻不會出現在你的意識中……”

  

   在走廊中,

  

   “尼亞小姐的故事真是非常有趣”艾芙莉德用著親昵的稱呼同維吉尼亞交談著,她並沒有發覺任何異常,還為自己與維吉尼亞加深感情成為朋友而感到高興。

  

   “艾芙莉德小姐,請您往這邊走,這邊就是宴會廳了。”維吉尼亞站在門前,稍稍彎腰,向艾芙莉德介紹著。

  

   “尼亞,我們之間的稱呼就不需要那麼拘謹了。”艾芙莉德主動地湊了過去

  

   “了解了,不過僅限於我們兩人的場合”維吉尼亞帶著微笑

  

   艾芙莉德回報了一個爽朗的笑容。

  

   推開大門,寬敞的大廳中洋溢著柔和的淡黃色的燈光。

  

   “歡迎這次宴會的主角,我們美麗的艾芙莉德小姐”主持著這場宴會的,正是洛阿蕾男爵,沃倫·格里,站在一旁的是帕麗斯,大廳內的人們大多是附近的小貴族和商人們,

  

   幾乎從來沒有觸碰過政治的艾芙莉德,從她穿著那件黑色的禮服踏上高台的那一刻,就注定她將被這無盡欲望的漩渦裹挾其中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687263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687263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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