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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囂張的妖媚蛇蘿梅比烏斯被我反殺爆操成肉便器孕奴 中

念頭通達 夢想不會終結 12070 2025-02-25 01:37

  梅比烏斯就好像已經迷戀上精液的味道般,貪婪地索取著,除了舔舐,不時還要在棒身上深吻,把殘余的精液和根深蒂固的汙垢全都吸吮走,因為過於用力甚至還在棒身各處留下了淡淡的唇印,這些痕跡印證著梅比烏斯的淫蕩,看一眼就能回想起梅比烏斯撩著頭發深情吻住肉棒吮吸的嬌俏淫媚模樣,還能回想起梅比烏斯抬眼遞過來的風情萬種眸光…

  滋噗,噗嚕嚕,滋噗,啵…

  伴隨淫靡響亮的水聲,又一次舔到肉棒根部,劉海拂過龜頭,額頭抵住棒身的梅比烏斯轉而開始舔舐睾丸,輕咬碩大的睾丸,含住部分吸吮,把肮髒的陰垢都一並吞下,最後甚至將其整個含住,用舌頭來回頂著舔舐,吐出後又含住另一個,如此重復,兼且用黑絲小手抓著肉棒擼動並包住龜頭摩擦,雙重夾擊下林庸精關已松,也不忍耐,更不通知,就射了出來。

  梅比烏斯這回卻是早有准備,一只手包住龜頭承接著射出的精液,一只手在下面攤開接住濺射滴流下的精液,同時還在專心舔舐睾丸,用力吸著仿佛要把其中精液的儲存直接吸出來似的,爽的林庸又酸又麻,一連射了十幾來下才停住。

  就見梅比烏斯吐出濕漉漉的睾丸,抬起頭來,雖然用兩只手接住了不少精液,卻還是被淋了一頭發,發絲間滿溢著白濁,稍微一動,就會拉開精液水膜,但梅比烏斯卻並不在意,她把兩只被精液浸透的黑絲小手合攏捧著堆積如水窪的精液展示給林庸看,然後低頭撅著嘴唇噗嚕噗嚕地一飲而盡,小花貓一樣唇角落了不少精液,又被她吐出的香舌轉了一圈盡數卷進口中,衝林庸魅惑地笑。

  “我的精液好吃嗎?”林庸問。

  梅比烏斯一邊慵懶地舔著兩只貓爪一樣蜷縮在臉旁的小手手心把黑絲里的精液也吸吮出來不少吞掉,一邊答道,“怎麼可能好吃,有點自知之明吧小白鼠。”

  “那你還吃的這麼開心。”

  “因為也不算特別難吃,而且似乎這樣能讓你更興奮,不是嗎?”梅比烏斯才不會說吃慣了精液後的確會有點對那腥臭上頭的味道成癮。

  “還真是被看透了啊我的性癖。”林庸吹了聲口哨。

  “嘻嘻,是你太好懂了~”梅比烏斯說,“這麼做就能讓你興奮起來,想必等會兒就又要被我輕松弄到射精了吧。”赫然是不忘榨干林庸的初心。

  “原來是這種打算嗎…那我可要提建議了,”林庸說,“如果梅比烏斯博士你再表現得淫蕩點,我說不定更容易射出來哦。”

  “噢?我現在還不夠淫蕩嗎?”梅比烏斯把手指插進沾了精液的頭發里順了順,“你還真是會得寸進尺啊。”

  “我只是實話實說,梅比烏斯博士,你現在還缺了點發自內心的淫蕩。”林庸說,“對此,我的建議是,在榨精過程中除了讓我快樂以外,你自己也要快樂起來,畢竟,做愛本來就是雙方都快樂,兩份快樂疊加,更加快樂的事嘛。”

  “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那我該怎麼做呢?博學的小白鼠~”梅比烏斯抓住肉棒撥弄著問。

  “比如說你可以一邊自慰一邊榨精嘛,或者做些會讓你快樂也會讓我快樂的榨精法,用乳頭乃至陰唇摩擦肉棒之類的…”林庸說。

  梅比烏斯豁然開朗,“原來如此,謝謝提醒,我會考慮的哦,小白鼠~”卻是不會把她通過吞精也能獲得類似滿足了食欲這種原始快感的事告訴林庸。

  更不會告訴林庸,蛇這種最喜歡丸吞獵物的動物,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映射在她身上的體現就是,通過口交也是能獲得快感的。

  只不過剛才只是舔舔,快感很有限罷了。

  而除此之外,其實她一早就能通過豐富的想象力幻想各種背德刺激的展開獲取快感,這倒是科學家的基本素養,沒點想象力怎麼能行,但她之所以忍住,沒有無底线地索取快感,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任務是榨精,而不是自己爽,等征服了林庸以後慢慢爽也不遲,所以很克制。

  其實這些林庸也知道,他只是想提醒一下梅比烏斯不要局限於口交,也考慮下乳交素股之類的玩法罷了。

  “總之,開始下一回合~”梅比烏斯自信滿滿,預計著林庸大概也就再射個三四五六次就該軟了,這差不多也是普通人的極限了,就算林庸之後還能射,但軟是肯定會軟的,只要軟了就是她贏了。

  不死心地暢想著以後肆意玩弄林庸這小白鼠的美好生活,梅比烏斯重新握住肉棒,把被精液和汗液黏在臉頰上的亂發理到耳後,把滿是精液凝結的妖媚艷麗容顏湊近,小小地張開櫻唇,探出蛇一般細小修長的粉舌,唇還未至,舌就已先至,舔在馬眼上,幾乎要頂進尿道,然後順勢舔到龜頭上,直到櫻唇印在馬眼上時,粉舌仍舊在唇外舔舐著龜頭四周,相當於唇舌一起吸吮舔舐著龜頭,並且這種吸吮舔舐在逐漸加快,靈活的粉舌繞著唇邊做不規則圓周運動,把整個龜頭舔的愈發油光發亮,原本凝固的精液也早就被唾液化開,然後在梅比烏斯小臉凹陷下去地用力吸吮下不漏走一滴地被盡數吞噬。

  “哇哦,這唇舌功夫真不是賴的,種族優勢啊,太爽力!”林庸發出舒爽的長嘆,他之前的直覺是對的,梅比烏斯那高超的接吻技術用來口交也是絕頂的存在。

  梅比烏斯聞言稍作停頓,吐出龜頭,一邊撩了下頭發,一邊向林庸拋了個媚眼,嬉笑一聲,“還有更厲害的呢“,說罷就張著小嘴隔空用細長的粉舌繞著龜頭舔舐,而後把嬌麗的童顏貼上去,讓肉棒遮眼來回擦過臉頰,粉舌從頂部舔到根部,再從根部舔到頂部,最後如蛇一般纏繞嵌合在冠狀溝上,這是只有她能做到的口交,普通人不可能把舌頭伸得這麼長,而這樣用舌頭幾乎把整個龜頭包裹纏繞住,視覺和觸覺的享受毫無疑問都是前所未有的,引得林庸肉棒一顫一顫的,再被梅比烏斯反復收回又頂出舌頭地在冠狀溝和龜頭上滑動摩擦,更是不由感慨贊嘆一聲果然厲害的不得了,要連連深呼吸才能止住精關不射,全程媚眼如絲直視著林庸的梅比烏斯張開的櫻唇不禁勾起的笑意更濃了,似乎勝利就近在眼前。

  於是梅比烏斯再接再厲,嫩舌一收一放舔舐滑動摩擦糾纏纏繞包裹著龜頭冠狀溝包皮系帶的同時,收回目光,閉上美眸,專心致志於口交,低下頭就將唇瓣貼上了龜頭,然後緊貼包裹著自己的粉舌和龜頭一起含入口中,繳款單的唇瓣順著被舌頭纏繞的龜頭輪廓放大成對應的形狀,越來越大,也含得越來越深,慢悠悠地好像深吻般,最後唇瓣停在冠狀溝下的棒身處,粉舌已完全回歸了口腔,然後就好像來了援軍般,攻勢陡然加強。

  滋噗,噗嚕噗嚕,噗啾,溜啾……

  梅比烏斯一邊用小手有節奏地擼動棒身,纖美的黑絲手指不時分出,落在棒身各處或按壓或輕撫或落在卵袋輕輕按摩,一邊放光了口腔內空氣,粉嫩潤澤的唇瓣嘟起牢牢裹住棒身,軟嫩可愛的小臉都淫蕩地凹陷下去變成裹緊肉棒的形狀,口中的嫩舌以高速滑動摩擦纏繞裹吸著龜頭各處,唾液大量分泌著,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肉棒被舔的可謂干干淨淨,什麼精液陰垢尿道里的殘精都泡著唾液被嫩舌舔化被梅比烏斯咽下肚里了,林庸只覺龜頭像泡在一汪熱水里般,被柔軟的濕巾來回擦拭,並且深處還有一股吸力在召喚他的精子,那是梅比烏斯急促的吞咽動作造成的,以至於她細嫩的脖頸都因此起伏不停,混合著天鵝和蛇的妖冶優美。

  林庸注意到,這般耗費精力體力,想想就要嘴巴酸麻的口交,梅比烏斯卻反而樂在其中,就好像在釋放天性般,她對吞入巨物到小嘴里吸吮吞咽榨取的行為不但一點都不辛苦排斥,反而十分快樂上癮,閉上的美眸不時撲閃一下,流露出驚人的媚意,蛇瞳好像化作了愛心,令林庸不由暗叫一聲好一條淫蛇,精關徹底松懈,就繳械在了梅比烏斯緊窄美妙的口穴里。

  梅比烏斯這次准備充分,手指提前觸摸到卵袋的收縮,便加快擼動速度,當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伴隨輸精管的膨脹收縮上涌時,兩只小手便不再動作以免打擾射精,只輕輕按在林庸小腹上,不時揉弄一下卵袋輕撫一下棒身,或者干脆好整以暇地順一順長發,慵懶地睜開美眸與林庸對視,狡黠地眨眨眼睛,皙白細嫩的脖頸緩慢起伏著,把林庸爆發在她銷魂口穴里的滿溢精液一股股地咽下,吞咽得很慢,始終保持著口腔里有充足的精液淹沒味蕾,令她一刻不停地仔細品嘗精液腥咸的味道,並不忘繼續用嫩舌刺激舔舐著龜頭冠狀溝和包皮系帶,讓林庸舒舒服服一滴不剩地把精液全部射出。

  當把最後一滴精液也咽下,梅比烏斯吐出了肉棒,粉膩的唇舌與紫紅的龜頭之間拉開一條晶瑩的口水絲线,從張開的小嘴一窺紅膩濕潤黏連著唾液的嬌嫩口腔,熱氣騰騰間已然沒有絲毫的精液蹤跡,倒是可以看到一根扭曲的陰毛頑強的粘在口腔壁上,就見梅比烏斯嫩舌一卷,舔過亮澤的唇瓣和潔白的牙齒,“謝謝款待哦,小白鼠,射了這麼多,搞得人家肚子里都熱熱的呢~”說罷,察覺到什麼,被精液唾液濡濕的黑絲小手探到口中挑出了那根陰毛,屈指一彈不知飛到哪里,還沾著與唇瓣間口水拉絲的黑絲玉指就戳在林庸濕漉漉的龜頭上,“都射了好幾次了,還要繼續逞強嗎?小心以後再也硬不起來哦。”

  對此,林庸只報以輕蔑一笑,“呵呵。”

  “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你,”梅比烏斯撫弄著林庸的肉棒把臉貼上去,額頭碰著龜頭,劉海搖擺著撫弄著龜頭,沒有絲毫的刺撓感,只有綢緞般的柔滑,就是發上干結的精液多少有點玷汙礙眼,像高貴的絲綢被用來做了低賤的事,梅比烏斯瓊鼻抵著棒身,嫩舌輕輕舔弄著皺巴巴的卵袋道,“沒關系,很快就會結束了~”

  說罷,就再度展開攻勢,嫩舌從肉棒根部舔到頂部,留下一串濕亮的水跡,再雙手貓爪般蜷縮落在肉棒兩側夾著肉棒扶正,習慣性地先探出粉舌潤濕唇瓣,而後直接親吻在龜頭上,慢慢地用滑嫩的唇瓣摩擦滑動著擴大容納下龜頭,小嘴因裹著肉棒而形成漂亮的波浪形,並始終以勻速前進,沒有多少停滯地就吞下了整根肉棒,把瓊鼻埋在了林庸的陰毛叢中,輕輕松松地完成了完美的深喉,寫意得像吃了個棒棒糖,但被肉棒撐大了一圈的脖頸卻又印證了肉棒之粗大,叫人見之心驚。

  不過拋開反直覺的成分,這般順暢的深喉口交竟讓林庸感到一種絲滑的體驗,完全是一種循序漸進的過程,肉棒在深入的同時能清晰感受到梅比烏斯唇舌,口腔,喉嚨,食道不同的質感和緊致變化,被唇舌和口腔撫弄過馬眼龜頭包皮系帶冠狀溝和整根肉棒,再被喉嚨綿密地吞入,被食道緊窄濕熱的滑嫩腔肉壓迫裹吸,黏黏滑滑的,仿佛要整根被梅比烏斯吞入肚里,只剩下小半截還在她口腔內。

  但梅比烏斯卻完全沒有因為吞入如此粗長巨大的肉棒而感到不適,神色如常,呼吸均勻,甚至沒有多余的突兀收縮和緊張干嘔,突出一個游刃有余,只是幼嫩嬌麗的容顏紅霞愈濃,媚意流轉的蛇瞳愈發的濕潤,因為埋首在林庸的陰毛叢中,得眼眸上翻才能與林庸對上視线,而一雙上翻的媚眼搭配裹緊肉棒而凹陷拉長的暈紅俏臉會是如何的淫靡絕景自不用多說,不必梅比烏斯用兩只貓爪似扒在肉棒兩側的黑絲小手去撫弄卵袋,林庸的卵袋就劇烈地收縮,上上下下動個不停,險些就又要射精。

  感受到口交的卓有成效,口中的肉棒顫抖攪動著食道腔肉,梅比烏斯不但沒有絲毫痛苦,反而感到無比的舒爽,因為蛇類的捕獵本能就是這樣丸吞獵物,獵物在口中的掙扎只會令梅比烏斯更加興奮,施虐欲高漲,以至於梅比烏斯比林庸對待這次口交還積極,只覺得林庸絕對沒自己爽,屬實是贏麻了,尤其是一想到接下來可以隨意玩弄口中的肉棒就更是精神高潮不斷。

  而除了本能和心理作用的快感之外,肉體的快感也絲毫不弱,梅比烏斯那比普通人要敏感的多的口腔喉嚨食道豈止是給人以榨精性器的享受,對她自己而言也會帶來性器官的快感,只是吞入肉棒,被填滿食道的充實感就伴隨酥麻酸脹的快感直衝大腦,令她緊貼摩擦的柔嫩大腿根一瞬間就被新一輪的淫液潤濕加熱,渾身都進入更加高漲的發情狀態中,林庸看到的她越發臉紅眸濕只是其中之一的表現。

  實際上梅比烏斯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透出酒醉一般粉紅色的同時變得敏感無比,渴望著愛撫,尤其是乳頭陰阜這樣敏感的部位,更是恨不得掙脫衣物的束縛暴露在冰冷空氣中被狠狠蹂躪,以至於梅比烏斯還含著肉棒就坐著機械書不住的輕微扭腰擺臀,好摩擦衣物獲取快感,以至於淫水都順著大腿流到了踩腳襪半包不住的白美裸足上,濕潤的足趾擦著蓬松的裙擺不安分地亂動,地上已積了一小片閃亮的水窪,臀下的機械書更是被淫水浸透過鏤空的褲襪早就擴散開一大片冒著熱氣的水跡了。

  於是梅比烏斯毫不猶豫地就動起螓首來,用唇舌口腔喉嚨食道的嫩肉仿佛化作越往深處越緊的榨精飛機杯套弄起來肉棒來,一時間綠發上下飛舞,無限套環的金色耳墜叮叮當當跳動,幼嫩嬌麗的小臉時而在吞沒肉棒到根部時壓扁在陰毛叢中,時而又在吐出肉棒時拉長成緊裹肉棒的圓柱狀,那軟嫩的唇舌都不用她自己收回,就會被臉部肌肉自然拉動著滑動摩擦過大半個棒身,伴隨響亮的滋噗滋噗聲滴落下晶瑩的唾液打濕了陰毛叢和黑絲小手。

  雖然梅比烏斯套弄的幅度很大,但始終沒有讓龜頭離開喉道,龜頭前前後後抽插著黏膩濕滑的緊窄食道的同時,也在被重重疊疊的柔嫩腔肉包裹吮吸纏繞壓迫,冠狀溝更是每次退到食道口都要被其收縮擠壓刮擦一下,哪怕被頂到小舌頭也不會產生嘔吐反胃感的梅比烏斯甚至還能恰到好處的吞咽一下,軟齶壓迫住棒身,食道深處迸發的吸力令林庸的肉棒像置身在無底洞般的溫柔鄉中,結局只會沉溺在快樂中慢慢跌落至虛無。

  不過肉棒豈是如此不便之物,區區快感,忍著便是,臨近射精的關頭,林庸反倒把注意力放在欣賞梅比烏斯螓首起落的淫美畫面上,那不知是什麼原理戴在劉海上方的頭發始終不掉落的黑色荊棘王冠襯得梅比烏斯如同一條高貴優雅又帶著危險陰毒的美女王蛇,和梅比烏斯此刻那伏在他胯下露出的,月牙似眯著水光瀲灩的美眸,花一般嘟起盛開,飛濺唾液的唇瓣,裹著肉棒不住變形的小臉,淌著鼻涕和逆流唾液的挺翹瓊鼻紅瞳組成的淫蕩悶紅口交屄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雖然嚴格意義上說這場口交從梅比烏斯的角度來看是在捕獵,但在林庸這邊怎麼看都是臣服,屬實是雙向奔赴都贏麻了。

  另外林庸還看到,梅比烏斯每每用小嘴套弄一下肉棒,軟柔如蛇的嬌軀就會輕微地自然而然扭動一下,尤其是小嘴吞到肉棒根部時,越過柔順垂在香肩上的綠發,可以看見那大片裸露,冰肌玉骨,沁著晶瑩汗珠的玉白美背波浪般上下彎曲,肌束收縮著現出纖美的线條,腰窩不時呈現性感的凹陷,腰肢更好似蛇在水中游動般自然地搖擺著,連帶一起擺動的絲襪肉臀也在機械書上擦出左右延伸的水跡。

  這般淫蛇姿態,叫林庸有種馬上就會被梅比烏斯整個吞入腹中的錯覺,肉棒深處精液受到的召喚越來越強,終於忍不住在梅比烏斯又一次將肉棒吞到最深處,不再套弄,而是知道林庸已經達到極限所以火上加油地不斷做著吞咽動作。

  被肉棒撐大一圈的玉白脖頸起伏收縮,已無法更加深入的肉棒伴隨梅比烏斯的吞咽動作,被層層疊疊仿佛一圈圈肉環的食道嫩肉緊緊裹吸向胃里拖拽,而含在根部的唇瓣又將肉棒另一頭牢牢固定,就好像在進行一場口交拔河般,林庸的肉棒根本沒一刻能松懈,勉強挺到梅比烏斯一個吞咽動作結束,下一個吞咽動作到來前,復位的食道嫩肉就又會以剛才向內裹吸的反向推擠壓迫肉棒,龜頭冠狀溝等敏感部位被無微不至的嫩肉蠕動擠榨摩擦。

  爽的還沒回過神來,梅比烏斯的下一次吞咽就到來了,食道嫩肉就又往內裹吸了起來,將剛才的蠕動擠榨摩擦逆過來重復一遍,再加上梅比烏斯始終保持著真空吸地用口腔裹緊食道外的棒身,林庸整根肉棒都在這裹吸中越來越硬,越來越麻,越來越熱,最後幾乎失去知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低聲怒吼,就好像被蛇吞入腹中的獵物最後一聲的慘叫,林庸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團火焰取代了並爆炸開,無比舒爽的射精快感占據了大腦,爽的他靈魂出竅了都。

  而感受到食道深處精液噴發而出的梅比烏斯也睜開眼,看著爽到快飛升的林庸,媚眼迷離,得意不已間,自己也通過口交肉棒摩擦抽插唇舌口腔和食道得到極強的快感——積累到精液的味道上涌,食道幾乎裹不住肉棒要被其暴漲脫出,而更加摩擦頂撞了食道嫩肉,激發出更多蛇類本能的吞咽快感時,一直扭動著身子,用性感的肉臀摩擦機械書的梅比烏斯終於停下了扭臀的動作,藏在蓬松裙擺中的兩只流滿淫水的濕潤雪膩小腳足趾激烈攪在一起,把淫液和汗液一起攪得粘稠拉絲,滴落在裙擺中和地上未徹底干透的多重圓形疊加的淫水水窪,小小的高潮爆發了,花心酸麻,小穴收縮著噴出來大量的淫水,隔著鏤空裙下的褲襪在機械書上大規模蔓延開來,甚至流到邊緣垂落下形成淫靡的細細飛瀑。

  可以說都得到快樂的兩人都無比享受著這一刻,但讓梅比烏斯驚訝的是,在她爽過回神,滿足而略有些疲憊地松弛了臀部垂下兩只小腳,感受著臀下和腳上的淫水風干後的絲絲冰涼時,食道卻熱乎乎的依然有精液向下流,赫然是林庸持續了比之前都要長的射精時間,雖然精液的奔流已經有所減緩,但仍舊不見停息,令她都產生了微微飽腹感,不由瞎想到:居然射了這麼多,這都能當飯吃了吧,啊,某種程度上不需要過多進食的我,應該的確能靠吃他的精液維生呢,嘖嘖,想想就好淫蕩,不過以後把他當做只提供隨時隨地口交即飲的儲備糧小白鼠來養好像也很不錯呢,這對他來說一定很是屈辱,嘻嘻,想想就更快樂了啊。

  射吧,射吧,盡管射吧,最好全射光,這樣你就會乖乖軟下來輸給我做我的小白鼠啦~

  想到這里,梅比烏斯就眯起來濕漉漉的美眸,藏不住唇角狡黠的笑意,又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口腔,嫩舌卷舔在棒身各處,並以大口吞咽的動作,讓軟齶壓迫著棒身的同時,食道口前後滑動擠榨棒身,而食道則好像化作一個飛機杯地也在上下蠕動裹吸肉棒,整個口穴分工合作著如同一重重緊密軟嫩的肉環包裹緊握著肉棒擼動,好像擠牛奶般毫不留情地把其中殘留的精液全部吸了出來。

  直到吸無可吸,梅比烏斯才慢慢抬頭,把肉棒從食道中退了出來,像變魔術般,嬌艷欲滴喝點唇瓣向上移動著把超過十八厘米的粗長肉棒吐了出來,重現空氣中,不拉出一絲唾液絲线地將香唇閉合在馬眼之前,而後輕輕一吻,將小嘴張開了一瞬又閉合發出輕輕的啵的一聲,赫然是隔著肉棒衝林庸隔空飛吻,只是一個小動作都散發著驚人的魅惑氣息,只能說是媚骨天成,林庸的肉棒當即又顫了兩顫,被梅比烏斯的一只小手握住才固定不動。

  梅比烏斯一只手握著濕漉漉的肉棒用濕透的黑絲小手輕輕擼動著,一只手圈著冠狀溝,探出粉舌好像吃棒棒糖那樣悠閒舔著龜頭,顯然是對這根剛才帶給不俗口交快感的粗長肉棒喜愛不已,同時也是對林庸的一種宣示主權行為,她看著依然堅硬的肉棒和已經現出疲憊之色,在酣暢淋漓的射精後久久不再言語的林庸,只覺勝利已經無比接近,果然是只有耕不壞的田,沒有累不死的牛,這種超級無敵夢幻大肉棒也終究會有疲軟的時候,梅比烏斯一邊上下舔著馬眼和包皮系帶,帶著媚笑一臉譏誚地問,“我都還沒用全力你就已經不行了嗎?之前突然往我臉上突然射精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不囂張啦,真是有夠好笑呢,嘻嘻嘻~”

  林庸還是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實際上他也還真是靈魂出竅到在原神世界透批的化身里透和梅比烏斯同聲優的安柏去了,同聲優性格卻截然不同還真是讓人更加性奮…另外這樣才顯得演技更逼真,是的,他又要再來一次扮豬吃虎,讓梅比烏斯先囂張一會兒,之後將其反殺爆操起來的落差才更巨大,更有趣嘛。

  完全不知道林庸玩得這麼花的梅比烏斯只當林庸已經是強弩之末,被她生而知之般的強大榨精技術爽的直接沉淪,一時間笑得更加開心了,“哈哈,小白鼠終究只是小白鼠,已經神志不清了嗎,真可憐呐,算我大發慈悲,在你敗亡前就讓你多爽爽再死也瞑目吧。”

  說罷,實際還是連接著身體感知的林庸就看到梅比烏斯從機械書上挪動屁股落在了床上,直起上半身,腰肢扭動著呈現出曼妙的曲线,首先摘掉了胸脯間毒刺般的裝飾,然後雙手一撥把落在肩上的綢緞似翠綠長發都理到背後,兩只秀氣的黑絲小手順勢以好像脫衣舞女郎般性感誘惑的動作從背後撫摸到白嫩纖細的腰肢,鏤空的黑絲小腹,再順著蛇鱗般延伸覆蓋到一雙嫩乳的衣物摸到未被覆蓋的嬌嫩美乳上,被精液唾液濡濕的黑絲在沿途留下淡淡的水痕。

  就好像那艷麗的嬌軀被一只水蛇爬過般更加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美衝擊,只見梅比烏斯被黑絲小手按壓現出凹陷肉痕的軟嫩美乳被手指重重掃過,以至於彈性極佳地出現了刹那凹陷又復原的白皙肉浪,這對梅比烏斯那一手就可掌握,在隔壁碧藍航线連貧乳都排不上號的乳房來說實在是格外難得,所謂是物以稀為貴,玩膩了巨乳,這般貧乳倒也別有生趣。

  梅比烏斯掃過自己白嫩美乳的手指扣進了覆蓋一部分乳房的貼身衣物縫隙之間,這般如第二層皮膚般緊貼的衣物似乎也只能這樣才能插進縫隙里,而梅比烏斯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如蛇蛻皮般充滿了美感和一種換成他人絕對做不來,做出來也絕沒有如此之絲滑順暢充滿美感的獨一無二,卻是她扣進衣物縫隙里的手指稍一用力,那雙嬌嫩挺翹的美乳便自動如牛奶般香滑地流溢了出來,形狀圓潤完美,乳暈淡粉且不到硬幣大小,兩粒挺立的乳頭嫣紅奪目,叫人甚至不忍心生淫穢之意,只當是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林庸的身體都忍不住自動伸出手去想要觸摸這美麗的乳房,但被束縛住了手腳充其量也就是讓床鋪抖一抖而無能為力。

  “嘻嘻,真可憐呢,小白鼠,想摸我的奶子卻摸不到,不過接下來你的肉棒卻能摸到呢,好好記著這感覺吧,免得落下遺憾,這是我大發慈悲的乳交哦~”梅比烏斯吐著粉舌好像蛇吐信子似的舔過櫻唇說著,低下了腰,被她雙手聚攏的嫩白美乳隨即便貼在了肉棒上,勉強包夾住棒身地伴隨上半身趴倒在林庸身上的姿勢把肉棒推倒在林庸的小腹上,然後扭腰前後讓乳房裹著肉棒在林庸小腹上滑動起來,那種柔軟不止是肉棒感受到了,小腹也被這波推飛機弄得麻酥酥的,可以清晰感覺到兩點乳頭滑動過肌肉時的軟嫩。

  梅比烏斯一邊用恰到好處的體重壓迫著肉棒,一邊隨著奶子的前後滑動在用濕潤的美眸笑意盈盈地好像觀賞獵物無處可逃模樣地看著林庸再度被肉棒快感激得酸爽不已的臉旁,一邊垂下粉舌好像擦拭身體的濕巾般舔舐林庸的胸膛和腹肌,留下淫靡的濕痕,一邊用軟膩滑嫩的乳肉著重攻擊著龜頭——事實上她的乳房大小也就夠包裹住龜頭和一小節棒身,如果再向下就只能裹住棒身了。

  肉棒上的唾液和奶子沁出的汗液就是最好的潤滑,包夾著肉棒的美乳隨著前後的滑動越發地滑膩,梅比烏斯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乳頭擦著林庸堅硬的腹肌也獲得了快感,讓梅比烏斯半閉上了美眸,粉舌吐出卻不再做舔舐動作,只是伴隨壓抑不住的嬌喘聲不住搖晃,灑出的晶瑩唾液染濕了一大片。

  “啊♪……哈啊❤❤~~……嗯……小白鼠……噢❤❤~~……你的身材還挺不錯嘛❤❤~~……嘻❤❤~~……啊…磨得我奶子還挺❤❤~~…舒服的❤❤~~噢~❤️好像要去了呢~❤️用奶子摩擦著小白鼠的身體去了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終於,包夾住的肉棒還沒射,伴隨著梅比烏斯越發高亢淫蕩的嬌喘淫叫,她自己就先被乳頭摩擦腹肌的快感弄高潮,雙手不自覺地用力擠壓著包夾肉棒的白嫩乳房,讓乳肉都從指縫里微微溢出了,而兩只奶子也壓扁攤平地以不同角度和高度擠壓著肉棒出現彎曲,棒身和龜頭幾乎因此嵌進乳肉里,同時乳頭重重擦過林庸的腹肌,令電流般酥麻灼熱的快感更甚。

  最終讓梅比烏斯以上半身趴在林庸身上,乳房包夾著肉棒,下巴抵著離肉棒不遠的肌肉處,吐著粉舌,露著滿臉迷醉的笑,睜大著向上翻的美眸,而下半身跪在床上,蛇般軟柔的腰肢彎曲成幾乎折斷的九十度的姿勢高抬起水跡濕亮,在鏤空緊身裙和褲襪勾勒下更顯豐潤圓翹的肉臀,顫抖著在空中釋放出了花心深處積壓的所有淫水,打在褲襪和緊身裙上化作淫水河流蜿蜒順流到裙擺,浸泡了腳背和足趾和一小片床單。

  高潮過後的梅比烏斯撅著屁股徹底軟倒在林庸身上,但才稍微平復了呼吸,她就感到胸口一陣亂動,好像什麼東西要打破封印般,本能地稍微抬起身體,低頭朝胸口看去,就看見從兩只白嫩美乳之間探出頭部的猙獰肉棒抖動著噴出滿目的白濁來。

  完全沒料到林庸的肉棒會在此刻射精的梅比烏斯猝不及防就被精液噴了一臉,一邊在心里吐槽怎麼射了好幾次了還能射這麼多,這不科學,一邊閉眼默默承受著衝擊在臉上的精液激流,確定了激流方向後調整著將張開的小嘴湊過去,感受到一股股灼熱的精液澆灌在舌上,哪怕匆忙吞咽也有不少漏出小嘴,從上唇順著鼻唇溝流進瓊鼻或者順鼻翼分流開在額頭和散落在林庸腹肌上的劉海匯聚,才勉強從精液覆蓋中睜開雙眼的梅比烏斯立刻就看見十分壯觀的精液瀑布從自己臉上各個角落流下,急忙閉上眼才沒被精液迷了眼,但口鼻里卻無法逃避地裝滿了精液,令她幾乎無法呼吸。

  這樣被動承受著精液淋浴,肌膚處處是濕滑灼熱黏膩的感覺,口鼻間不用呼吸也有一股股腥臭濃郁的精液味直衝大腦,觸覺視覺味覺嗅覺都被強烈的滿足,像接受天賜,又好像在進行墮落的儀式,屬實是有點刺激又過癮,讓梅比烏斯覺醒了某種癖好的越發興奮,已經開始在思考除了精液儲備糧小白鼠之外,便攜精液花灑的可能性了。

  於是找到了被顏射沐浴精液快感的梅比烏斯樂在其中地等待林庸射精的勢頭放緩,才好像去堵噴發的可樂一樣將小嘴湊近了龜頭張嘴含住,一邊慢條斯理地像在喝自助飲料般吞著精液,一邊含著肉棒直起來身子,令肉棒也直起來,然後看了眼已經阿巴阿巴快冒魂兒的林庸,只覺大局已定,自己也可以稍微放縱點了,沒必要只考慮取悅林庸,也該以自己為中心好好爽爽了,當即包裹肉棒的香唇勾起媚笑。

  在頭發額頭眼睛睫毛臉頰鼻翼鼻孔唇角都在往下流精液的情況下,吸著濃郁的精液氣味,撲閃著媚意如絲的美眸,進入到忘我的發情狀態中,以雙手揉搓著自己包夾肉棒粗長棒身的嬌嫩美乳,以從精巧的下巴脖頸和嫵媚的唇角鎖骨滴落滑落到胸脯的精液為潤滑,搓面團似的用力讓自己兩團嬌嫩的乳肉上下左右包夾裹壓棒身運動,在乳房被自己粗暴蹂躪出現青紅淤痕的同時也享受著相應成正比增長的酥麻快感,同時她還不忘凹陷拉長小臉為肉棒做著真空吸口交,讓精液的味道更加刺激自己的情欲。

  這已經不只是為林庸做乳交口交了,而是在自慰了。只見梅比烏斯分出手指捏拉著自己的乳頭,後甚至扯著自己的乳頭不動,擺動螓首上下吞吐肉棒令臉頰出現龜頭鼓包的同時,也被迫上下運動的乳房拉扯著櫻紅可愛的乳頭被黑絲摩擦爆發出強烈的又疼又爽的快感。

  之前本就小小高潮過的梅比烏斯在這樣的快感下很快又一次抵達高潮,脊背發麻地以難以言喻但對她來說卻很輕松的角度彎折,渾身顫抖著,香汗淋漓間白美的肌膚仿佛流著輝光,因快感而忍不住螓首後仰,吐出了肉棒,發出悠長婉轉的嬌吟間,指間捻著發白的乳頭和被拉扯成不規則橢圓,令平滑的肌膚都出現褶皺的乳肉。

  粉嫩的小舌在張開的唇瓣間無意識動著,唇齒舌間滿是黏連的白濁精液,伴隨唾液一起流下唇角,一雙風情萬種的美眸也失去焦距地和肉棒的馬眼一個方向直往上看,柔軟的腰肢小腹也不停波浪狀起伏著,像美女蛇跳著魅惑的舞蹈般滿是炫目的黑白,黑是衣物和褲襪的黑,白是肌膚的白,且每每起伏一次,就對應了高潮的梅比烏斯小穴噴出一波淫水,在裙子里流淌,把整雙修長美腿和嫩白小腳都染濕了。

  高潮持續了很久,最後淫水就和林庸不時噴著精液好像壞掉的肉棒一樣間歇從小穴流出,緊身裙里悶著汗液淫水濕滑黏膩高溫頗不舒服,梅比烏斯帶著滿足慵懶的笑容享受著高潮的余韻間,滿面潮紅還在向下流精的打了個哈欠,便和之前露出乳房時一樣如蛇蛻皮般扭動著嬌軀將嫩滑的嬌軀從衣裙里脫了出來。

  窸窸窣窣。

  都不需要雙手輔助,衣裙自動後退垂在了腳邊,梅比烏斯嬌小玲瓏瑩白反光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除了不對稱長短黑絲手套和真空穿著的布滿網眼的黑絲褲襪踩腳襪外再無其他衣物遮蔽這絕世的艷麗了,嫩滑地簡直好像要溢出奶汁來。

  只見梅比烏斯窈窕站立起來,將一雙嫩白纖巧,珍珠似的腳趾卻塗著黑色指甲油而和膚色強烈反差,肉肉嫩嫩的足心也勒著踩腳襪絲帶,沾滿了淫水汗液愈發晶瑩剔透如美玉的白淨小腳從衣裙間抬了出來,居高臨下看著被束縛在床上已經完全淪為被她肆意玩弄,當做取悅自己的性玩具的林庸,使壞地把小腳抬起朝林庸雖然還直指向天的肉棒踩下,帶著支配者和勝利者的驕傲和舒爽。雖說她一直是坐著機械書懸浮著足不沾地,小腳干干淨淨香香軟軟,但用來走路的器官拿來踩肉棒本來就是一種對肉棒主人的侮辱——至少梅比烏斯是這麼想的。

  殊不知林庸對此毫無芥蒂,還巴不得梅比烏斯給他足交呢,甚至還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品嘗品嘗梅比烏斯那嬌軟細嫩的小腳,將那十根珍珠似的腳趾都一一舔舐過,想必一定會是荔枝般甜膩的味道,輕輕一咬好像就能流出甜美的汁液來。

  總之贏麻了的梅比烏斯一邊踩著肉棒,一邊感受著嫩足以與肉棒接觸處的肌膚為中心自發擴散開的酥酥麻癢,同時也感受到濕淋淋沾滿她自己唾液和精液的肉棒依舊灼熱的溫度從足底傳來,但卻已經明顯頹靡疲軟許多,射出的精液不但變得淡了許多,就她所嘗到的味道也印證了比起之前確實稀薄許多,一時間更加沒有林庸扮豬吃虎的憂慮,畢竟精液還能說謊嗎?就林庸現在精液的稀薄程度和堪憂的庫存,估計很快就要被榨干了吧。

  於是梅比烏斯更加放飛自我了,踩踏著林庸的肉棒好不盡興,在濕膩膩的輕微水聲中,嫩滑的足底踩著粗長的肉棒從根部滑動到龜頭,再抬起,再踩下,甚至還會換一只腳交替蹂躪林庸的肉棒,肉棒就好像一只被她踩在腳下的廢物肉蛇,沒她的允許連抬頭都做不到,而等到被她允許抬頭了,晃悠悠地指向天,還會被她用足趾靈活地揉弄著卵袋向上滑動摩擦過棒身來到龜頭,用白嫩的足趾如手般靈活地包覆住整個龜頭。

  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大腳趾就按在馬眼上,來回摩擦著,令前列腺液把足指足掌足心都染得白膩發亮,說是在足交,不如說是找到了新玩具,肉棒像一根任她玩弄的按摩棒摩擦得她兩只敏感的小腳酥麻酸軟不已,連帶小穴也酸麻地泛出新一輪的淫水,肉體和精神的快感一並催化之下,梅比烏斯已然滿臉病態的紅暈和笑容,興奮到極點。

  “哎呀呀,小白鼠,之前那麼神氣的肉棒現在居然變得這麼廢物了嗎?恐怕連精液都射不出來了吧,真可憐呐,現在也只配被我踩在腳下了呢。”說著,梅比烏斯足掌足心足跟依次摩擦按揉過龜頭,最後用腳尖挑著肉棒,語氣輕蔑,聲线卻動情酥膩地道,“嘖嘖嘖,被我踩著反而更硬了嗎,真是個變態的小白鼠呢,很好哦,就這樣用你的廢物肉棒把最後的精液也射出來吧,這是我對你的特別恩賜哦~”

  不過大概是已經射過好幾次了,肉棒也沒余糧了,反而沒那麼容易射出來,梅比烏斯雙足都踩累了肉棒還沒射的跡象,一時之間放棄速戰速決打算的梅比烏斯做好了持久戰的准備,喚來機械書坐上去令雙足懸空,這下便不需要單腿站立雙足輪替了,可以一起上陣,同時還可以…

  坐在機械書上,褲襪包裹的臀部和一部分大腿都壓扁在早就涼透的淫水里,情欲更加被助燃,梅比烏斯一邊繼續用雙足踩著肉棒用各處嬌嫩的部位摩擦著肉棒各處,一邊把一只手探向了濕透褲襪包裹,現出清晰陰阜形狀的柔潤腿心。

  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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