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烏斯用手指隔著黑絲手套和黑絲褲襪兩層濕透的黑絲觸到陰阜,順著陰唇的輪廓慢慢開始畫圈,然後圓圈逐漸縮小,速度也越來越快,手指的按壓摩擦令絲襪的纖維好像無數細小的毛刷刮擦著敏感的陰唇,快感和刺激乳頭不可同日而語,但淫性大發的梅比烏斯自然也不會因此就放過自己一雙已經遍布青紅指痕的嬌小嫩乳,空出來的那只手來回搓面團似的揉著兩只美乳,把她們往胸口推擠,暈開比周圍皮膚更深的粉紅色,並不時逗弄一下乳頭,捏壓拉扯甚至把兩只乳頭捏到一起,上下一起迸發的強烈快感令她不住仰著天鵝般的玉頸讓螓首前後晃動,美眸中滿是迷離的情欲,小嘴也流著蜿蜒的香涎而露出陶醉病態的笑。
同時,梅比烏斯也不忘繼續用雙足踩著肉棒,一只嫩足踩著潮濕的卵袋揉弄,一只抬到龜頭頂端,用玉潤滑嫩的足跟摩擦過包皮系帶和馬眼,然後用足心抵住了龜頭,把龜頭都略微壓扁地慢慢移動,令微微勒進足心的踩腳襪絲帶觸碰到冠狀溝,接著足心離開龜頭,冠狀溝嵌合勾住了兩指粗細的絲帶,伴隨軟嫩肉感的足心退後再貼上棒身,就好像用絲帶捆住了林庸的肉棒和梅比烏斯的嫩足。
隨著那雙玉嫩裸足在棒身上滑動,足趾並攏地按摩龜頭,絲帶也勒著肉棒的輸精管上下捋動,肉棒同時承受著絲帶勒住包裹捋動帶來的緊致而絲滑和滑嫩的足心那似絲綢又似雪糕的溫涼軟彈摩擦觸感,不多時就回光返照地再度硬起來,並且因為梅比烏斯自慰的推進,被快感衝擊得蛇瞳縮成一线,吐出的粉舌垂著唾液無意識顫動,精神專注在手上,用力揉搓著陰唇,令淫水在指間粘稠拉絲,臀下淫水湖泊越來越擴大。
腳上的動作自然變得機械麻木許多,尤其變得很大力,踩著林庸卵袋的小腳蜷縮握緊了卵袋並重重踩著不動,和踩腳襪絲帶一起套弄棒身,足趾按摩龜頭的小腳則也在一陣快速用足底繞著棒身左右摩擦一圈後,把肉棒踩倒,不過兩指粗細的絲帶勾著冠狀溝拉長到極限,令原本覆蓋不到腳背的踩腳襪都向前延伸了些,梅比烏斯足趾收斂握著龜頭,大腳趾恰好按壓堵住馬眼,像碾蟲子似的使勁轉動小腳碾著腳下肉棒,讓肉棒顫抖不止。
“哈❤️…哎呀?啊❤️…又要射了嗎?❤️射吧射吧,小白鼠❤️……啊❤️……的廢物肉棒……❤️噢…就和我一起高潮吧……咿呀呀❤❤~~……去了❤❤~~……嗯啊啊啊❤❤~”一邊揉胸摳穴,一邊彎腰低頭看著腳下顫抖肉棒的梅比烏斯暢快淫叫著,小臉通紅地痴笑著,美眸斗雞眼上翻,纖巧的下巴揚起,吐出的粉舌繃直地迎來了高潮,揉胸的手指深陷進乳房里,圓潤的膝蓋並攏,小手被豐腴的絲襪大腿肉吞沒,修長優美的黑絲腿和腳下的肉棒一起顫抖,光潔的脊背和壓扁在機械書上宛如一個黑絲淫熟肉餅也輕微抖動。
像連續的激靈爆發,又像是被粗暴地轉圈圈扔向天空,梅比烏斯爽的意識都快蒸發,完全沒意識到腳下的肉棒同時也開始了噴發,稀薄但量多的精液一波波衝擊在她的腳趾上向下奶油般流滿林庸的小腹和整根肉棒還有梅比烏斯的兩只雪膩嫩足,黑絲踩腳襪亦被染成半透明流動著精液水膜般的白濁顏色。
射精時間自然沒有女性高潮時間持續得長,等梅比烏斯回過神來,肉棒已經徹底半軟不硬癱在林庸的小腹上了,她直起來高潮得酥軟的腰肢,把小手從緊緊並著的黑絲大腿中拔出,頓時就牽扯出一大炮透明的淫水,接連浸透了前列腺液唾液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黑絲手套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淫靡味道,指間拉出的絲线也不知到底是什麼液體了,讓梅比烏斯鬼使神差地忍不住舔了一口,真是酸澀淡咸到同樣難以言喻的味道,卻讓人莫名上癮。
梅比烏斯就這麼一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一邊舔舐吸吮著自己的黑絲小手,吃著飯後甜點似的吞食那些體液混合物,另一只按在胸上的小手則習慣成自然地隨便摸摸自己的奶子權當按摩,然後視线聚焦到腳下,把裹滿精液好像奶油巧克力蛋糕似的雙足從肉棒上抬起來,頓時便黏連拉開粗大的精液絲线,不過因為精液已經很稀薄了,稍微再抬高點就自己斷裂掉了。
梅比烏斯並攏雙足互相摩擦了一下把裸足上已經開始轉涼的精液抹勻,又拿雙腳輪替重點擦拭了一下被精液流到浸透的踩腳襪部分,以免精液干結成塊,然後看著軟趴趴倒在精液水窪里的肉棒,耶嘿一笑,又把兩只沾滿精液更顯白膩的肉乎嫩足踩在肉棒上,就著精液讓足底在棒身上滑動摩擦,見肉棒真的毫無反應,頓時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贏了,我贏了!小白鼠,你以後就真的永遠只是對我言聽計從任我隨意玩弄的小白鼠啦,我將在進化之路上更進一步!總有一天將崩壞的起源也解析,把量子之海和虛數之樹全都納入掌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梅比烏斯狂氣地大笑,卻沒得到林庸的回應,頓感無趣,用一只腳勾住肉棒令其直起,另一只腳踢擊上去,並重踩卵蛋,令精液飛濺。
林庸也【痛得驚醒】過來,實際上就是結束了在另一個世界的透批靈魂歸位罷了,梅比烏斯嫩足的踢擊完全就是少女萌萌腳,對他附魔強化過的肉棒毫無殺傷力,反而還很爽,不過演戲還是要演全套,林庸掙扎著雙手雙腳令床鋪抖動,然後口中嗬嗬出聲,好一會兒才平復氣息,裝作射的腦袋糊塗,半夢半醒道,“什麼,你贏了?你才沒有贏,我的肉棒還是硬著的!”
“噗,哈哈哈…”梅比烏斯一邊大笑著,一邊收了那只勾住棒身令其直起的小腳,看著肉棒再度倒下在精液水窪中,梅比烏斯稍微停下了笑,卻還是盈著嘲諷的笑道,“沒我的腳勾著就趴下了,這也能叫硬著嗎?”
林庸逞強道,“半軟不硬也是硬!”
“哈,你以為你為什麼還能半軟不硬啊,還不是我留情讓你體面,好吧,既然你不想要體面,那我就不讓你體面,反正時間長的很,把這根肉棒榨到再也硬不起來好像有也不是不行~”梅比烏斯美眸里閃著病態的危險興奮光芒,沾滿精液的白膩嫩足再度勾起肉棒挺直,然後另一只腳踩著龜頭摩擦,一副見獵心喜似的表情吐出粉舌舔唇。
“可惡,我絕不可能輸啊,我的肉棒怎麼可能會敗給你!”林庸仿佛輸不起的賭徒般紅著眼睛道。
梅比烏斯更開心了,她就喜歡看林庸無能狂怒的樣子,這樣才會讓她更有作為勝利者的優越感,以至於小穴流出的淫水都陡然變多,她一邊舔唇媚笑道,“下面現在不硬了,嘴倒還挺硬,沒關系,接下來你只需要乖乖射精就好了,哪怕射不出來也要射,直到死為止哦。”一邊一腳勾著肉棒,一腳足趾棒身靈活地套弄起來,並在套弄到龜頭時使勁剮蹭冠狀溝,頓時就令林庸色變。
“可惡啊…”林庸痛苦低語。
“噢?是才射過還很敏感嗎?真可憐呢,已經變成了廢物早泄肉棒了呢。”梅比烏斯繼續嘲笑著林庸,待肉棒稍硬起來,就把勾著棒身固定肉棒的那只腳也抬起來和另一只腳腳掌相貼合攏成包裹踩腳襪絲帶的深邃足穴,裹住龜頭就開始快速套弄,一時間林庸的肉棒七倒八歪,龜頭卻始終被這榨精足穴固定套弄,終究無法脫離,被迫被套弄送上了痛苦的射精高潮,在林庸怪異的叫聲中射出來相較之前更加稀薄的精液,像一縷蒼白的噴泉,打濕了梅比烏斯线條優美的黑絲小腿。
“哈哈哈,這射出來的不就是只有水了嗎?”梅比烏斯一邊開懷大笑,一邊切換了坐姿,將纖美動人的黑絲雙腿交疊,在下的嫩足扶著肉棒根部踩著卵袋,在上的嫩足則時而用足趾攀住棒身套弄,時而用腳掌足心繞著龜頭摩擦,把稀薄的精液都搗出了泡沫,就這麼不急不慢地玩弄因為多次射精已經變成深紅色的透支肉棒,小手探進並緊的大腿之間沾了把淫水再送到嘴邊吐舌舔舐,然後妖媚地咬著一根手指,等待林庸肉棒的再一次繳械。
林庸的肉棒終究遭受不住這般酷刑折磨,顫抖地噴出極少量的如水精液,但依舊是頑強的半軟不硬。
“嘖,還真是生命力頑強的小白鼠啊…”
梅比烏斯冷笑著,感到有點煩躁,又聽林庸嘴硬地道,“我都說了想讓我輸可沒那麼容易…”干脆挪移著機械書懸浮到林庸頭部上空,期間雙足不動,裹著肉棒一百八十度摩擦而過,令林庸爽的倒吸涼氣,這時候梅比烏斯再陡然抽走機械書,直接讓沾滿淫水的黑絲桃臀直接砸在了林庸臉上。
“啊!”林庸配合的發出聲慘叫,實際上卻是無比淡定地看著那淫水噴香的黑絲肉臀壓在了自己臉上,怎麼一個壯觀了得啊,視野皆被黑絲包裹的柔膩臀肉占據,可以清晰看見網格黑絲下略微凹凸的嫩肉和雪白肌膚的紋理,甚至他的鼻子就戳在蒙在臀溝上的絲襪里,呼一口氣都能吹到那朵嬌艷的粉紅菊花蕾。
只聽梅比烏斯譏笑道,“區區小白鼠,就給我乖乖閉嘴吧。”說罷,扭腰擺了擺渾圓綿軟的黑絲肉臀在林庸臉上摩擦一遍,壓得林庸的鼻子都扁了,濕透的黑絲都擠出不少淫水汗液流進林庸口中,但林庸卻沒什麼痛苦,品嘗著梅比烏斯淫液美味的同時,倒是在想要不要伸出舌頭舔舔剛才滑動擦過他下巴的濕潤陰唇。
算了,總有機會的,再讓她囂張會兒吧。
林庸想著,故作呼吸困難地大口喘氣,讓炙熱的氣息大量噴在蒙在他臉上的黑絲臀肉上,那結著淫水水膜濕膩異常的黑絲都被他吹熱了,讓梅比烏斯臀肉酥麻發癢不已,竟也有種別樣的快感。
於是她一邊緩緩動著黑絲肉臀摩擦林庸的臉龐,享受林庸吐息帶來的酥麻感,陰唇壓著林庸的下巴滑動,藏在其中的粉紅蜜裂剝離而出吐露出更多淫水潤濕了黑絲令摩擦更加順暢,梅比烏斯好險沒把陰蒂也壓上去摩擦,逃過了直接高潮噴林庸一臉水的早泄失態,但也好不到哪去,誤打誤撞發現顏面騎乘這種充滿征服侮辱快感玩法的梅比烏斯高潮也只是時間問題。
她一邊想著林庸一定十分屈辱,一邊更加興奮,抱著直接讓林庸射到射出血的殘忍想法,動著一雙黑絲美腿摩挲著林庸的上半身,末端的雙足則牢牢裹著肉棒,交替用腳背腳心腳跟腳趾,乃至腳踝腳脖子和覆蓋到腳脖子勒在腳心的踩腳襪撥弄捆綁摩擦包裹肉棒,反正作為潤滑劑的精液很多,腳上的干涸了也有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補充,實在不行就往肉棒周圍蹭蹭,都是未凝固的精液,無論怎麼摩擦都十分順暢。
這次的足交持續了很久,林庸的肉棒卻始終半軟不硬射不出精液,有點膩煩的梅比烏斯為了找樂子終是忍不住移動著豐滿的肉臀,讓兩瓣黑絲臀肉遮蔽了林庸的雙眼,鼻子則蒙著臀溝內的黑絲向前好一陣最終被一團飽滿香滑的嫩肉抵住,隔著濕漉漉的黑絲感受著嘴唇上接吻似挨著的陰唇形狀,林庸知道梅比烏斯這是她的黑絲幼屄挪到他口鼻上了。
“好好舔我的小穴吧小白鼠,這是你存在的唯一價值了。”梅比烏斯嘲笑著,借著淫水的潤滑就在林庸起伏不平的臉上前後動起屁股摩擦肉屄起來,雙腳也隨之前後移動,裹住肉棒摩擦套弄,讓林庸發出來痛並快樂的悶聲,叫梅比烏斯快意至極,雙手後撐到床上,就以更快的速度扭著纖柔的蛇腰,屁股重重壓著林庸的臉龐摩擦起來。
被梅比烏斯滑膩的黑絲臀肉壓扁緊貼地來回碾壓肥嫩的肉屄隔著黑絲擦臉,飽滿粉嫩的花瓣在前後摩擦間愈發地張開,也流出更多的淫水給林庸洗了把臉加解渴。
這種不透氣間被顏面騎乘的感覺屬實對視覺嗅覺味覺觸覺都極大,濕熱黏膩之間林庸看著梅比烏斯的黑絲肉臀來回移動著將他視野遮蔽又解放,口鼻呼吸間的氣息都能刺激到梅比烏斯敏感的黑絲肉屄,令梅比烏斯臀肉輕顫,一切生理反應的細節都以近乎零距離的視角被林庸看得一清二楚,連梅比烏斯黑絲下臀肉的肌膚紋理和肥美花瓣的形狀輪廓都一覽無余,且沾滿了顫巍巍流淌的淫水更顯誘人加食指大動。
當林庸看到梅比烏斯黑絲下那陰唇摩擦間愈來愈吐露出來的粉膩內陰和流水幼穴,不時會因梅比烏斯的下意識收縮小穴而下沉,隔著黑絲用穴口親吻一下他的下巴和嘴唇,頓時就忍耐不住,用力頂出了肥厚的舌頭,令梅比烏斯每次前後移動,陰唇都會重重被舌頭摩擦過,小穴都被柔韌的舌尖頂到,一陣電流酥麻,淫水狂流,順著林庸的下巴滑落床單。
“啊❤️~~小白鼠…叫你舔你就舔你有沒有尊嚴啊………咿呀呀❤❤~~…這麼聽話還真叫我意外……已經屈服了嗎❤❤~~……嗯啊啊啊❤❤你舔的我還挺舒服的嘛~~哈哈❤️~~小穴都被舔到了~~❤️…好癢啊❤❤~~”
梅比烏斯高仰著螓首,隨著腰臀扭擺而綠發飛舞間,半閉著美眸將實現投向屁股下的林庸,但得到的回答只有嗚嗚的悶聲,看著林庸那張被她坐得悶紅的臉龐,她就快意無比,腰臀前後左右扭動得越來越快,最後干脆停下來只讓林庸的舌頭抵著陰唇小穴頂動舔舐間把黑絲肉臀重重在林庸臉上做小圓周運動地摩擦,也令陰唇和小穴就好像隔著黑絲和林庸激烈舌吻。
“唔啊啊啊啊❤️…這麼舔…咿呀呀❤❤~~……不行……要去惹❤❤~~…小白鼠你太會舔了啦❤️…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去了❤️❤️~”
梅比烏斯表情崩壞地暢快淫叫著,幾乎是瞬間就達到高潮,小手抓緊了床單,瞳孔收縮,下巴高高揚起,粉舌卻吐的比下巴還高,同時渾身酥顫,顫抖被林庸清晰的感知,舔的更加賣力,頓時梅比烏斯雙腿都因此痙攣起來,膝蓋合攏,一雙雪膩嫩足停下對肉棒的套弄,腳背隔著棒身相抵,足趾相觸蜷縮,將肉棒夾得緊緊地顫抖,淫水不間斷的噴出灑了林庸滿臉,向下流了滿床單。
一直到梅比烏斯緊繃撐直床鋪的纖美雙臂松弛下來,變成手肘撐床,螓首也低垂下來,雙眸迷離地嬌聲喘息,高潮才算停止,梅比烏斯舔舔唇,看向修長優美的黑絲雙腿盡頭緊夾肉棒的雙足,收回一只手理了理頭發,看戲似的松開了腳。
仿佛被嫩足絞殺的肉棒剛才好像又射了一次,但卻被毫無懸念地堵了回去,眼下得到解放,頓時顫巍巍在空中抖動著射精,不過與其說是射精,不如說是流精,透明粘液似的稀薄精液流滿了整根肉棒,已經不足以補給周圍干涸的精液湖泊了,射精數量和質量相比之前完全可以說是雲泥之別,這讓梅比烏斯看著十分滿意,唯一不滿且驚訝的就是林庸的肉棒依舊是半軟不硬,仿佛里面有什麼支撐著般,任她如何榨精也無法將其徹底擊敗。
“不過也差不多真的要射出血精盡人亡了吧,算了,就大發慈悲聽聽小白鼠的求饒吧,看在他舔的還挺舒服的份上…”梅比烏斯臉上充斥著被滿足他性欲的滋潤和慵懶,感受著體內依舊噴薄的淫欲,小穴都還酥酥麻麻地在流淫水,不由又心想:如果他的回答不能讓我滿意,我就再坐他臉上狠狠摩擦~啊,不對,直接坐他肉棒上摩擦好像也不錯,畢竟腳也有點酸了,替代一下也好繼續榨精威脅他~
想著,梅比烏斯分開雙腿,雙手按在林庸胸膛上支撐著,雙足落在床上使力站了起來,移開了壓著林庸臉龐的黑絲肉臀,揮手打斷黏連的淫水絲线,梅比烏斯轉過身,復又把小腳踩在林庸的肉棒上,用足趾逗弄著龜頭拉出精液絲线,居高臨下地對滿臉她屁股紅印的林庸道,“怎麼樣?小白鼠,還嘴硬嗎?你的肉棒都已經菠蘿菠蘿噠了哦。”
“可惡,就算我的肉棒已經疲倦不堪,但我不服輸的意志卻仍舊熱血難涼!”林庸一邊仰頭看著只穿了一條黑絲踩腳褲襪和不對稱黑絲長手套的梅比烏斯高潮過後香汗淋漓艷麗反光的玲瓏嬌軀,包裹腿心的絲襪還在向下滴著淫水,包括黑絲腿上也在流淌淫水,盡頭處沾滿精液的雪嫩玉足就踩在自己肉棒上,這是何等絕景!林庸爽都快爽死了,卻還要一邊扮演著抽風似的好像在以熱血漫畫主角台詞對梅比烏斯這個榨精大魔王慷慨怒吼。
“哈哈哈,看來你選了一條死路呢。”梅比烏斯冷笑,妖媚的蛇瞳眯起。
“有本事就再坐我臉上,這次我一定舔死你!看你剛才那副高潮樣,一定被我舔的很爽吧!你的弱點已經被我發現啦!”林庸就好像找到了魔王弱點的勇者般,抓緊這最後翻盤的希望叫囂。
梅比烏斯聞言,暗道自己剛才確實有點得意忘形過頭了,居然直接被舔高潮了,而要是真一直被林庸舔著小穴,恐怕真會高潮無數次精疲力竭被翻盤,但還好主動權在她這,反正她本來也不打算再坐上去 ,林庸縱然舌技了得,舔不到又有什麼用呢,於是她一臉看智障的表情,“被你這麼一提醒,你覺得我還會坐上去嗎?”
林庸霎時間變色,最後滿臉露出悔恨。
“哈哈哈,真是只傻乎乎的小白鼠~等下次吧,畢竟被你舔的也挺舒服的~呵呵,很期待嗎,你這被我坐在屁股下也會興奮的變態小白鼠~”梅比烏斯一邊得意戲謔地說著,一邊用腳尖挑著林庸的肉棒逗弄,最後又一腳狠狠將肉棒踩倒。
林庸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滿是希望破滅後的深沉絕望,實則已經爽翻了,在期待梅比烏斯接下來又會拿出什麼自以為是的榨精手段取悅他。至於說什麼肉棒被榨到已經只能射出稀薄如水的精液,完全就是他裝的罷了,堂堂諸天透批王偽裝下身體狀態也是很簡單的吧。
梅比烏斯吃吃笑著,又用柔嫩的小腳玩弄了林庸的肉棒一會兒,像蛇般讓小腳腳背足底來回繞著肉棒上下滑動摩擦,令肉棒虛弱地再次慢慢堅硬起來,美眸都開心的笑成了月牙狀,小手戳臉,黑絲玉指輕撫唇瓣地滿臉潮紅道,“既然你堅決不投降,那我就只能把你徹底榨干了,啊,我忽然覺得你這樣一直頑強著就是不徹底軟下去也不錯,這樣我才能更長久地好好折磨你這廢物小白鼠嘛~”
話音剛落,梅比烏斯就移開了小腳,玩味地看著林庸,翠綠的美眸濕潤著又一次勃發的情欲,將裹著黑絲手套的雙手從暈紅的臉頰慢慢向下,留下輕輕肉痕和水跡地經過皙白的脖頸,精致的鎖骨,白嫩的嬌乳,纖細的腰肢,柔滑的小腹,帶有強烈性明示意味地撫摸停留在了還在滴水的腿心,用手指掰開黑絲下的陰唇,吐露出粉膩的內陰和一收一縮的小穴。
“雖然我不會再坐到你臉上了,但會坐到你的肉棒上哦,你就一邊用肉棒零距離感受著我的小穴存在,一邊遺憾無法真正插入進來,然後在懊悔和痛苦之中被我無限地榨干精液吧~”梅比烏斯興奮地說著,打開了雙腿慢慢蹲下,然後跪坐在林庸腰側的床上,保持著掰穴的姿勢,下腰把手指拉扯開的粉膩內陰貼上了肉棒棒身,將其壓倒在林庸小腹上,而後松手,已經陷進內陰的棒身頓時被復位的陰唇半含住,隔著濕透的黑絲,林庸只覺肉棒是被一雙滑潤的唇瓣含住了肉棒,而唇瓣後面竟然還迸發出吸力,卻是肉棒被梅比烏斯收縮的穴口吻住了。
“這樣把小穴貼上來的話…又要射了…會徹底軟掉,以後再也硬不起來的…”林庸恐懼而顫抖地說。
“嘻嘻,現在害怕也晚了,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梅比烏斯說著,用體重壓著陰唇小穴和肉棒更加緊貼,然後小手一撩頭發,抓住自己跪坐兩側的雙腿腳踝,小腳蜷曲著弄亂床單,梅比烏斯開始發力扭腰,像在跳絕世的舞蹈,又像是蜿蜒爬行的美女蛇,動作優美而具有節奏,柔軟的腰身以極快的頻率前後扭動間,梅比烏斯渾身都蕩漾著白膩的肉光,輕微的肉浪在纖細的嬌軀上擴散開,晶瑩的汗珠飛灑,翠綠的長發揚起又落下,那黑絲包裹的肉臀和一手就可掌握的嬌乳都抖動起來,肉臀的震動令肉棒發麻,而嬌乳的抖動則令視线凌亂,被在空中畫著小圈的粉紅乳頭晃得迷了眼。
噗嗤噗嗤,噗嘰…噗…噗嘰…
濕膩淫靡的水聲中,梅比烏斯一邊扭腰,還一邊嬌喘地道,“小白鼠……你的廢物肉棒……以後……干脆就❤❤~~……作為……我的專屬按摩棒用吧❤❤~~……這樣摩擦著還真爽啊❤❤~~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好像又快要高潮了呢,你也❤️……快點把最後的精液全射得精光吧。”
哪有人撐得住梅比烏斯這般性感的振腰素股,林庸的肉棒都要被因這素股而緊裹棒身快速滑動摩擦不時撞擊冠狀溝令結合處的黑絲都出現泡沫的陰唇,和不時深吻吸吮棒身又離開發出啵地一聲幾乎要洗出紅印的穴口弄得爆炸了,但他的表情卻陡然變得淡定,沒有之前的痛苦之色,也沒後悔之色,只是很平淡地在享受梅比烏斯的侍奉,甚至還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讓原本還沉浸在快感中更加賣力摩擦肉棒想要趕快高潮爽翻的梅比烏斯瞬間驚疑不定,一邊嬌喘一邊問,“啊❤️❤️~~真是叫人討厭的表情,嗯❤️……小白鼠,你又想搞什麼鬼?…噢❤️啊啊啊~”
“我只是覺得,你差不多也玩夠了吧,梅比烏斯博士。”林庸說。
“什麼意思?”梅比烏斯停下了扭腰,但仍舊用陰唇穴口裹吸著林庸的肉棒龜頭,一邊忍受著快感而美眸半閉,一邊警覺問,“不要故弄玄虛噢小白鼠~”
“我的意思是,我攤牌了,不裝了,我是金槍不倒,可以無限射精的諸天透批王,什麼被你榨精榨到意識不清虛脫,肉棒疲軟,射精稀薄都是我裝的。”林庸說。
“啊?什麼,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又想打腫臉充胖子嗎…你的肉棒可不會說謊…誒誒誒?”梅比烏斯話還沒說完,就感到陰唇下壓著的肉棒充氣似的膨大了一圈,恢復到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巔峰尺寸,那被她陰唇穴口裹吸的龜頭更是膨脹得她的陰唇都被滑開了,無法再裹住,哪還有之前的疲軟樣。
“梅比烏斯博士,肉棒不會說謊,不是嗎?”林庸獰笑。
梅比烏斯驚恐起來,如果林庸真的沒說謊,那也就是說她從始至終都被耍了,而林庸這根金槍不倒,能無限射精的肉棒實際上根本就不存在被她打敗的可能,她就好像辛辛苦苦打敗關底BOSS,結果BOSS突然變身回滿血變成更強的第二形態般,怎一個絕望落差,勝利的喜悅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疲憊和退縮之意。
尤其感受著那堅硬炙熱的肉棒,梅比烏斯就生出一種宛如被凶惡捕食者盯住的獵物本能的想要逃跑似的本能,身為頂尖獵殺者的蛇居然也有立場反轉的一天,實在是讓梅比烏斯挫敗而不甘心,但她見林庸還是被束縛著手腳,主動權還在她手上,便心存僥幸地道,“那又怎樣,別以為還有底牌就能翻盤,就算你的肉棒真的金槍不倒能無限射精又怎麼樣?最多也就是個平局,大不了改日再戰…”
梅比烏斯話音還未落,就瞳孔地震地看到繩索斷裂,林庸輕松掙脫了束縛,以她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伸手掐住了她的纖腰,令她渾身一顫,像被拿捏了七寸的毒蛇般再無威脅地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喘,渾身都酥軟。
“那又怎樣?呵呵呵,梅比烏斯博士,傻的可愛的人是你吧,你覺得我在必勝的情況下還裝弱讓你玩了這麼久,會輕易罷休嗎?”林庸的雙手上移,撫摸過梅比烏斯滑嫩的纖腰,手指深陷撥弄過嬌軟的翹乳,最後穿過腋下握住了玉潤的香肩,用力將她整個人懸空抓了起來,那根失去壓迫的肉棒頓時挺立起來,輕松貼著梅比烏斯的陰阜超過了她的肚臍,散發著灼熱的溫度,令梅比烏斯感到子宮都仿佛隔著肚子的保護被灼傷,回憶起最初的恐懼——被這種肉棒插進來小穴絕對會壞掉…的同時也本能地發情,淫水一下子流出許多,打濕了肉棒。
林庸冷笑,“梅比烏斯博士,你剛才也囂張夠了,玩了我得有三萬字,啊不,一個多小時吧?怎麼說我也得在你身上玩回來這一個多小時。”
感到自己根本掙脫不開林庸的鉗制,仿佛一個性玩具般被他抓在手里,想到之前還把林庸當做性玩具玩弄自慰,這般落差巨大對比強烈的情景叫她一陣苦澀,卻又不得不認命,聰明如她,自然也是很識時務的,不會做無意義的抵抗,但還是顫抖著聲线問,“既然你這麼強,完全可以強暴我,為什麼還任由我玩弄這麼久…”
“因為好玩啊,反正梅比烏斯博士你不是玩得也很開心嗎?像我這麼溫柔的人怎麼會強暴你,忍心讓你一上來就被操翻,沒個緩衝期,自然是得先讓你占個上風好好爽爽,留下個好的回憶,所謂將欲取之必先予之嘛,當然,你如果不甘心的話,可以試試等等還能不能把我榨干哦,賭注依然有效,你贏了我就是你永遠的小白鼠。”林庸說。
“想想也知道你不可能給我這種機會吧…”梅比烏斯早就松開了握著腳踝的手,雙腿軟垂在床上的同時,用小手碰碰那根剛才還被她視作按摩棒,此刻卻仿佛隨時要將她吞吃的駭人巨獸的肉棒,勉強勾起笑,“不過居然是為了讓我不留遺憾才裝弱任我玩弄嗎,你還真是個溫柔的男人啊。”
“那是。”林庸哼哼。
“雖說我其實也猜得出你這個變態是為了讓我一下子立場顛倒從支配者轉為被支配者來滿足你的征服欲罷了。”梅比烏斯扁嘴。
“哈,真是被猜透了啊,所以呢,梅比烏斯博士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你離開哦。”林庸說。
“哼,你覺得我會臨陣脫逃嗎?”梅比烏斯聲线不再顫抖了,恢復了之前的從容,表現出莫名的好勝心。
“所以就是要留下來了?接下來你可是要被我如你之前玩弄我那樣隨意玩弄哦?這對你的性格來說不是無法忍受的事嗎?”林庸說。
“可就這樣逃走我也無法忍受啊,呵呵,這一點你估計也料到了吧,真是下了盤大棋呀,你這個叫人琢磨不透,深不可測的男人,”梅比烏斯勾起媚笑,小手輕撫肉棒,也不知是說哪個深不可測,“不過也正是因為看不到你的極限和盡頭,每一次都會帶給我驚喜,這種如同無限般令人著迷,想要不斷研究的特質,我才會選擇留下來的哦~”
“哈,變臉真快啊,梅比烏斯博士。”林庸說,“好了,別說廢話了,還是說梅比烏斯博士你想拖延時間呢?果然對要被我肆意玩弄這件事還很害怕嗎?”
“害怕,我才不會害怕…與其說害怕,不如說我很期待哦,你的肉棒會讓我有多爽…”梅比烏斯視线閃躲地說。
“躲不過就享受嗎?還真有科學家的風范呐。”林庸笑著抓著梅比烏斯的肩膀調整著角度瞄准自己的肉棒,“那就讓我們開始正題吧,梅比烏斯博士,你可要好好配合我喲。”
梅比烏斯看著那根猙獰粗長的肉棒,咽了口唾沫,又想到自己之前那些荒唐的性幻想,恐懼中帶著期待地道,“我會配合的…”
“好,那我就直接一插到底了。”林庸說。
“誒?等等,直接插進來?這麼大,怎麼想都進不去吧…啊,至少先讓我把絲襪脫了…咿❤️”梅比烏斯聞言嚇得花容失色,然而話還沒說完,林庸就移動著她嬌小如同人肉飛機杯的蘿莉玉體讓流水的嬌美花瓣隔著黑絲被龜頭抵住,花瓣被灼熱堅硬的龜頭摩擦,梅比烏斯霎時間就軟了身子,說出的話語化作了悠長的嬌吟,蛇瞳也一瞬間被水霧淹沒,小穴淫水潺潺流出,把肉棒染上更加油亮的光澤。
但濕透的黑絲還是太滑溜了,眼見隔著黑絲抵著梅比烏斯油脂般奶滑陰唇的龜頭就要自然滑脫開,林庸便松開了握著梅比烏斯香肩的一只手,復又向下撫摸過讓他愛不釋手的嬌軟胴體,感受著沾滿了香汗的滑嫩肌膚下那輕微的顫動,捏一把未完全發育的挺翹幼乳,最後林庸的大手復又掐住了梅比烏斯盈盈一握的纖腰——是真的盈盈一握,四根手指就能輕松越過脊背摸到臀肉交界,而大拇指也能輕松越過肚臍扣住梅比烏斯柔韌的腹筋上,加上梅比烏斯那輕盈的體重,真的完全可以當做飛機杯一樣雙手持握著肆意使用。
事實上林庸也立刻握著梅比烏斯的幼嫩嬌軀向下稍微一放,頃刻間,伴隨輕輕的咕噗一聲,那濕滑的柔嫩陰唇就隔著黑絲富有彈性地張開,吞進包裹住了林庸的龜頭前部,一大片黑絲順勢被拉扯得愈發透明而深陷進入梅比烏斯的陰唇內里,黑絲上自帶的網格絲线勒得肥嫩的陰唇凹陷,紅膩的內陰更是好像要溢出汁液似的在絲襪網格之間凸起粉色的濕黏嫩肉。
“咿❤️……嗯哦哦哦❤️……”快感更加強烈了,梅比烏斯一邊忍受著隔著濕透的黑絲陰唇被撐開,內陰和穴口被碩大的龜頭摩擦,稍一用力剮蹭就好像被無數細小毛刷刮過的快感,一邊伸出手要去撕開絲襪,可林庸稍微一掐她敏感的腋下和腰肢,把她的嬌軀一移,陰唇被相對移動的龜頭一摩擦,她便沒了力氣,只紅透著小臉,瞪大美眸,粉舌吐出,垂落下晶瑩唾液的同時艱難的喘氣。
“啊,多虧了你之前又是在我臉上蹭,又是在肉棒上蹭,流了這麼多淫水,連小穴都自己打開了,讓我好插入許多呢。”林庸戲謔說著,忽然來了興致,“這麼說起來,你剛才蹭我肉棒的時候還沒高潮過呢,讓我來幫你補上吧。”
“誒?不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咿❤️啊啊啊……❤️這樣玩我的…齁哦哦哦❤️…花瓣和小豆豆會壞掉…太爽了咿咿❤️……小白鼠你太壞了啊啊啊❤️……”
伴隨梅比烏斯此起彼伏,幽怨而快樂的哀鳴嬌吟,林庸上下左右小幅度移動著梅比烏斯的身體,令其陰唇乃至陰蒂都隔著黑絲被龜頭摩擦,尤其是陰蒂,硬生生被陷入陰唇包裹的龜頭以精細的動作頂撞了出來,小小一粒地挑出陰唇上緣,被林庸重點照顧,龜頭沿著陰唇形狀畫圈到最後總要落在陰蒂上,用馬眼與其嘬吸接吻時的緊貼,或摩擦或撥動,讓梅比烏斯爽的渾身緊繃戰栗,腳指頭都蜷曲起來。
原來要伸向襠部撕破褲襪的小手垂在了臀側,因快感而不時揚起小臂,黑絲包裹的手指或彎折或伸直,美眸里水霧也化成了熱淚滾落,之前囂張跋扈的幼嫩俏臉變得可憐無助,唯獨不變的只有那更加氤氳出的淫媚色氣,令人征服欲膨脹的同時只想更加變本加厲地欺負她。
獰笑著,林庸再度把龜頭隔著黑絲插進了陰唇內頂著翕合的小穴口享受裹吸,咕嘰噗噗的水聲中,梅比烏斯的淫水愈流愈多,順著肉棒流下把林庸陰毛上干結的精液都稀釋分流,濕熱黏膩的感覺和在龜頭摧殘下越發變得軟膩發熱的黑絲陰唇觸感叫林庸更加興奮,逐漸加重加快動作,最後干脆一只手固定梅比烏斯的肩膀,一只手掐著梅比烏斯的纖腰,大樹枝干般的手指有力地陷進梅比烏斯光滑肉感的背肉臀肉腹肉中,手掌則包覆緊貼著側腰軟肉,就這麼無情地前後移動起來。
因為肩膀被固定的原因,梅比烏斯水蛇般纖柔的腰背也被迫前後扭動起來,帶動著黑絲包裹的陰蒂陰唇和會陰乃至臀肉一起重重擦過龜頭,濕透的黑絲被深陷進入其中的龜頭前後撥弄的一片紛亂,幾乎失去彈性地在被龜頭肆虐過的部分留下皺巴巴的痕跡。
“噢…啊……咿呀啊啊啊❤❤~~……被小白鼠的❤❤~~……龜頭這麼欺負❤❤~~……花瓣和小豆豆真的要壞掉了❤❤~~嗚咿咿咿壞掉了壞掉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梅比烏斯斷斷續續地嬌喘著,將破碎的淫蕩詞句吐出,像是助興又像是伴奏,梅比烏斯的小手甚至主動抓住了林庸的臂膀借力讓腰臀扭動更快,好讓陰唇陰蒂得到更頻繁的摩擦,然後在同樣頻率越來越快的噗嘰噗嘰水聲中,梅比烏斯毫無懸念地攀上高潮,螓首低垂,美眸卻上翻。
小嘴大張,黑絲小手緊緊摳抓著林庸的臂膀,垂在床上的雙腿也腳背抵住床鋪向腳心竭力蜷縮著腳趾地戰栗著,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梅比烏斯被林庸握持在手中的嬌軀亦在痙攣顫抖,停止了前後移動的陰唇和穴口仍舊貪淫地滑動包裹吸吮龜頭,淫水一波波涌出,像給龜頭做了個頂級的按摩加淋浴,若不是林庸固定著,說不定就直接坐下來將肉棒整根吞沒了。
梅比烏斯在恍惚間只覺得這次高潮比起之前自慰和把林庸當做性玩具玩弄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似乎比起玩弄施虐於他人,被他人施虐與玩弄才是天生最適合她的。
或者說,她生來就是要做林庸的肉便器的。
伴隨這個念頭根深蒂固地種在了腦海里,梅比烏斯一直以來對失去主導權的安全感缺失瞬間消散了許多,甚至期待著被林庸這樣玩弄作為最終的歸宿…
但在梅比烏斯還處在享受高潮余韻和被肆意玩弄的美好安心的狀態中時,被她遺忘的危險卻猛的襲來了——林庸毫無預兆地掐著她的腰肢就是往下一按。
啊,我想起來了,小白鼠是說過要直接插進來的,用龜頭摩擦花瓣只是突然興起,現在給我補完一次高潮了,終究要回到一開始的計劃…糟了,完蛋了…
時間仿佛慢了下來,在林庸真正插入前的一刹那,梅比烏斯的大腦高速運轉著,卻只得出了這樣的答案。
咕噗,噗嘰…
(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