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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講武德的旅行者偷襲六十多厘米吉祥物派蒙

念頭通達 夢想不會終結 6854 2025-02-25 01:32

  一副柔弱正太外表的林庸卻扶著一根長度超過十八厘米,彷如凶器的粗長肉棒,這本就是很詭異的,反差極大的畫面了,而當這根肉棒在幾乎只有針孔大小的派蒙小穴上瞄准時就已不是用反差極大足以形容了,而是到達了一種獵奇范疇,二者的體型差還不至於太過分,但性器差卻是過於震撼了。

  果不其然,掰著外陰露出內陰,眼睜睜看著那根長度駭人,散發騰騰熱氣的肉棒在空中動來動去,龜頭都比她拳頭大,也即是說將其插入小穴相當於讓她自己把自己的拳頭狠狠打進體內…那是如何的痛苦,她稍微想象了一下就恢復了不少理智,或者說慫了,反手撐起上半身,挪著屁股退後,“那,那個,派蒙忽然想起來有事…”

  林庸怎麼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還飛了?單手死死鉗住派蒙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經扶著雞巴把龜頭抵在了派蒙的外陰上。

  “不,不要,進不去,怎麼想都進不去吧…嗚嗚嗚。”派蒙眼中直接溢出淚花。

  “你上面的嘴巴都進得去,沒道理下面的進不去。”林庸無慈悲道,龜頭已經在撥弄派蒙的陰唇,令其綻開粉紅,時不時還戳弄一下挺立起的陰蒂,令其愈加晶瑩充血,小穴中也溢出許多淫水,屬實是老擊劍大師了。

  陰唇被火熱的龜頭磨蹭,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化開,令黏膜都戰栗,陰蒂一下子就挺立起來,派蒙小穴收縮著,又被快感降了智,雙眼迷離,但還是堅守底线,很無說服力地一邊嬌喘一邊道,“啊…我的下面才不是嘴呢,嗯…和上面的嘴才不一樣,你休想騙派蒙,哈啊…根本不一樣的好吧。”

  “如果我告訴你精液用下面的嘴吃會更好吃呢?”林庸奸笑著,把住派蒙腰肢的手上移,沾了灑落在派蒙身上和滿臉的精液就把手指塞進派蒙的嘴里,派蒙嘴里的精液才吞下去,還留有回甘,這下又被喂入新的精液,如同是剛吃過美食發誓要減肥的人又被投喂了美食,理智一下子就沒了,只想著先吃個痛快。

  “真,真的嗎?不對,我才不信你,空,旅行者你就是個大忽悠!”派蒙這麼說著,卻一邊咕嚕嚕吞咽著林庸喂的精液,一邊啾噗啾噗地吮吸林庸的手指,貪婪地吞吃著美味的精液,小臉滿是紅暈,與其說是不信,不如說更像是拖延時間的傲嬌之言,已經通過林庸肉棒對陰蒂等部位的摩擦確認了下面的小嘴也的確能品嘗到精液味道的派蒙其實已經很期待了,小穴流水不斷,胸脯起伏劇烈,肌膚的粉色愈濃,巴不得肉棒快點插入注射精液似的,只是想給自己個台階下…

  “你想想啊,派蒙,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我說給你檢查身體就不辭辛苦地把你身體里的汙水排出了,說我的精液好吃你也吃到了,難道不好吃嗎?而且我現在不就在用肉棒摩擦你的肉屄嗎?你難道沒嘗到一點我肉棒上精液的味道嗎?如果沒嘗到的話你怎麼會露出這種表情?”林庸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大拇指頂著派蒙的口腔令其臉頰鼓起,紅膩的黏膜,小巧的舌頭和潔白的牙齒間還有精液流淌,流到嘴唇,跟著口水一起順著臉頰滴落在脖頸上,看起來煞是賞心悅目,給人成就感,“唉,我可真是傷心啊,明明是想給你吃到更多好吃的精液,才要用雞巴插你的小穴補魔的,凡事都要付出代價,你只是要付出區區一個小穴被插入,也許會痛苦,但絕對會很短暫,之後甚至還會爽翻天的代價就能獲得新的精液,還能直接用小穴品嘗到這種美味,難道還不夠幸福嗎?”

  “好啦好啦,空,我知道錯了…”派蒙用被扯開的嘴含糊不清地說,口水和精液隨著說話間流出許多,派蒙卻並不為此有任何反應,有的只是滿臉對林庸的害羞和愧疚。

  “你呢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好。”林庸爽朗一笑,松了手,把最後一波精液用手抹了,在派蒙以為要送入她口中時,卻猛的下移,動作靈活地分出手指或揉搓陰蒂或掰開陰唇或戳入小穴,把精液均勻的抹在陰蒂,大小陰唇,內陰和小穴中。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痛苦和快樂夾雜的尖叫,派蒙的身體像條上岸的魚兒那樣光溜溜地在岩石上彈跳,尤其腰背彈起又落下的最為頻繁,她只感覺被抹了精液的位置像被電擊又像被火燒,灼痛稍微減去後便是如潮的快感,整個小穴都麻了,子宮收縮著把淫水泵出,而淫水流過被激發了敏感度的褶皺媚肉又引發了更大的快感。

  “噢噢噢❤️啊啊啊,去了,去惹,被旅行者的精液,空的精液…弄得高潮惹❤️!”

  派蒙兩眼翻白,不住地吐舌放聲淫叫起來,陰蒂在空氣中劇烈搖晃,小穴一張一縮,大陰唇徹底張開了,濕噠噠地和小蝴蝶似的小陰唇一起耷拉下來,感覺連被稍涼的空氣觸碰黏膜都是恐怖的快感,派蒙開始潮吹,雙眼翻白,反手撐著石頭,上半身揚起,腦袋後仰到脖頸幾乎斷掉,大開的雙腿狂顫,陰戶也發顫,淫水像噴泉那樣在空中劃過曲线,濺了林庸一身。

  啊,好像玩過頭了…

  林庸絲毫沒悔過之心地想,不但不講武德,反而乘人之危,按住派蒙的大腿,就把雞巴衝著還在潮吹,呼吸似的翕合的小穴插進去。

  十分順利的,借著高潮對小穴的擴張和淫水的潤滑,林庸噗嘰一下就把龜頭插了進去,很快啊。但也僅僅是龜頭,後面就有些難以前進了,粗大的龜頭真好像一個拳頭打進了派蒙嬌嫩的小穴里,令其陰蒂翹得更高了,挨在肉棒上像一根凸起的肉刺,原來光潔飽滿的外陰好像消失了,大陰唇裹在肉棒上像一個邊緣發白的肉套,而再外一層鼓起的白色軟肉才是外陰,倒是蝴蝶似的小陰唇還能看出原型,被龜頭從大陰唇里擠了出來,像只粉色的肉蝶落在棒身上,濕淋淋地等待隨著肉棒的抽插而展翅飛舞。

  嚯嚯,果然很有觀賞價值。

  林庸心想著,吹了個口哨,被派蒙的緊窄濕熱爽得脊椎骨都過電了似的。

  “啊…”同時,原本沉浸在高潮中的派蒙發出了慘叫,翻白的眼睛瞬間歸位且瞪大到極限,派蒙被疼痛從快感中硬生生剝離了,高潮停止下來,她感到自己可憐的小穴二分之一都被龜頭把褶皺撐平了,穴內滿當當的是不規則的異物感——在絕對的大小差距下圓潤的龜頭棱角在小穴感受中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穴肉仿佛被開水燙過那樣麻木,且膨脹起來,竟又更加緊密的包裹住龜頭,使得擴張情況加劇,身體彷如撕裂,盆骨也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穴口都被擴張成了龜頭的形狀了,鮮紅的血液合著淫水染紅了臀下的岩石,派蒙頭上的光環旋轉停滯。

  “啊,嗚,哈,痛,哈,啊…”派蒙張著嘴,唇瓣發白,艱難地喘氣,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小手掩面又放下,淚眼婆娑,渾身冷汗淋漓,粉白的頭發濕漉漉黏在腦門上,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很快就不會痛了,忍忍。”林庸用那只剛才才摸過小穴的手溫柔地撫摸派蒙的頭發,然後又把手指送進派蒙的小嘴里,上面還有一點殘余的精液,“乖,吃點精液吧。”

  “沒,沒之前好吃了…”派蒙一邊舔著林庸的手指,拉出一道道黏連的銀絲,一邊艱難地說,效果還是立竿見影的,小臉再度暈紅的派蒙眼中被情欲充斥,痛苦減輕了不少,她又能完整的說話了。

  “那是當然了,食物這種東西就是要趁熱吃嘛,講究的是新鮮…不過沒關系,完成補魔的話很快你就有新鮮的精液吃了。”林庸揉著派蒙軟乎乎的小臉道,“總之我要更加深入了哦。”

  “誒,等等,啊!”派蒙慌張地正欲阻止,卻不料林庸話音未落就,偷襲她這個六十多厘米的吉祥物,肉棒硬生生排開小穴嫩肉的擠壓包裹,派蒙疼得直起身子,啊啊叫著,雙腿亂蹬的同時用小手去推搡林庸,但這根本無法阻止林庸,只能平添他的施虐欲和情趣,林庸原本玩著派蒙小嘴的手下移就握住了派蒙的脖頸,派蒙的慘叫聲頓時戛然而止,臉色變得病態的紫紅,嘴邊不停流出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泡沫,林庸另一只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卡在小巧的肚臍眼上,兩手就好像握著一個飛機杯似的,還是那種以不正常角度插入被彎折的飛機杯,派蒙的腰腿臀都並不在一個直线,而是呈現一種仰臥起坐到一半的姿勢,小穴因此變得曲折,肉棒前進沒多深就又頂在了穴壁上。

  對此林庸一向是大力出奇跡的,反正他無所不能,操死了無非就是再復活罷了,所以沒多少猶豫,他握著派蒙的脖頸和腰肢就往下一壓。

  噗嗤。

  好在人體還是很奇妙的,派蒙的身體也沒有一昧地用死勁,那樣沒准真就要被林庸用雞巴貫穿小穴了,林庸的肉棒在派蒙小穴的蠕動韌性之下被接化發,接住了衝擊,化掉了衝擊,並把衝擊發向更深處,也就是說原本林庸筆直前進的肉棒也隨小穴的彎折而彎曲了,呈現香蕉那種並不夸張的弧度,很輕易地就將到子宮口的最後一段穴肉也開辟了出來,爽得林庸發出一聲長嘆,在短時間內全根沒入的肉棒使得他們的結合處迸發出了血液淫水夾雜的水花?

  派蒙一瞬間繃直了身子,小穴完全被塞滿,子宮口被龜頭抵著的痛苦令她翻了白眼,咬牙從口中滋出更多泡沫,雙腿顫抖著時不時彈動一下,連帶著身子也扭動,好像身體本能在排擠肉棒,但對於林庸來說,這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是助紂為虐了,收縮蠕動的小穴嫩肉包裹按摩得他雞巴更加舒適,雞巴的形狀在派蒙的肚子上如腫塊般顯現,因為派蒙的掙扎而略微的位移,更加拓寬擠壓了小穴,肉與肉的擠壓摩擦發出了嘰拗嘰拗的聲音。

  可以說是我操過最緊的小穴了,也是,畢竟才正常人一半大,小穴也比正常人小得多…

  林庸想著,把派蒙好像飛機杯那樣在雞巴上套弄起來,派蒙的小屁股在岩石上起起落落,脊椎骨像是沒了,被雞巴取而代之,腰背彎曲的弧度和雞巴完全一致,抵著子宮口的肉棒把小穴的嫩肉都拉平了,也拉長了小穴,將子宮頂得位移,壓迫了內髒,而進出之間更造成仿佛液壓機那種密封活塞的運動,氣壓和分泌越來越多的淫水都被鎖在小穴中,肉棒前進時就一起被壓縮,把子宮撞得生痛,肉棒抽出時就一下子爆發出吸力,好像要把她的子宮吸出來似的,大片粉嫩嫩的穴肉被干得內卷又外翻,死死裹著肉棒好像要與其永不分離般,好像一朵隨著抽插時綻時收的肉花,和肉蝶似的小陰唇相映成趣,加上肉棒外圍那圈褶皺似鼓起又收縮的白嫩外陰,倒是頗為藝術。

  啾嘰啾嘰…

  林庸的肉棒像是連續勾拳那樣粗暴地在派蒙的小穴里進出,沾滿淫水而晶瑩的棒身在空氣中時長時短,帶出大片的淫水飛濺,派蒙兩只纖細的粉腿也隨之在林庸腰間亂顫著,然後忽的蹬向高處,林庸清晰地感受到派蒙高潮了,小穴變得更緊更熱更濕,噴出的淫水把肉棒前段泡的暖洋洋的。

  “咕啊…”被掐著脖頸的派蒙翻著白眼,小手無力地扒著林庸的手,舌頭吐出,小臉崩壞,臉色已從紫紅轉青,又轉白,眼淚鼻涕狂飆,明明是在哭但嘴角又勾起痴淫的笑容,一邊口中滋著白沫一邊口齒不清地道,“死了,要死了…要被空操死了❤️…空的雞巴好厲害…啊”

  “真是個好飛機杯啊,就這麼喜歡被粗暴對待嗎…不過我可是很溫柔的,不會真把你操死的。”林庸說著,松開了手。

  失去支撐的派蒙上半身頓時栽倒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但隨即又彈起來,脊背反弓著離了石頭到空中,小手捂著胸口,好像心髒劇痛般,臉上卻是快樂至極的表情,眼淚鼻涕和口水糊成一團,承受著仿佛沒有極限讓她到了天堂又去到地獄遨游的快感,派蒙的痛苦早就消失,眼前滿是紅白黑的閃光,不時插入現實中的畫面——那是翻白的雙眼難得歸位時看見的,綺麗又魔幻。

  “好壯觀呢。”林庸稍微站直了身體,整根沒入派蒙小穴,在派蒙肚子上凸起腫塊的肉棒就將派蒙整個人都挑了起來,派蒙渾身重量只靠插在穴里的雞巴和垂落下來的上半身勉強還挨著石頭的肩膀和後腦勺支撐,兩只小手顫抖著卻怎麼也撐不住石頭,上半身和林庸的夾角超過四十五度,肚子上的腫塊在龜頭處因此而頂起了鼓包,鼓包周圍原本白皙柔軟的肚皮變得通紅緊繃,而以龜頭為中心,上方的小穴嫩肉好像被重錘壓砸,成了扁扁硬硬的一塊和肚皮化為一體,下方的嫩肉則頗為輕松,完全離了龜頭的撻伐,但兩側的嫩肉卻被拉扯到極限,拼命的好像繩索那樣想把下方的嫩肉拽上去重新和龜頭緊貼。

  “嗚咕啊❤️,哈啊,咕…好,好蘇服❤️…一點也不痛了…空的大雞巴插得我好爽…”派蒙身體顫抖著,時而僵硬時而柔軟,被自己小穴多重的變化折磨得又痛又爽,不多時就再度高潮,腳趾蜷縮著,雙腿緊緊夾住林庸腰間,舌頭高高頂在空中,嘴角咧得極開,鼻涕眼淚和口水一起向腦門流去,打濕了粉白的頭發。

  “是吧是吧?補魔的過程本身也很快樂吧。再忍耐下哦,派蒙,很快就有精液要射出來了哦。”林庸奸笑著,撫摸了下那個鼓包,看著派蒙又顫抖起來,扶住派蒙夾在自己腰間的大腿,竟就這麼抽插起來,由於派蒙的身體完全由肉棒支撐,肉棒退出時,那段失去肉棒填充的身體就會跟著一起垂落下去,肉棒前進時,則又把那段身體挑起來,而隨著抽插變得激烈,派蒙就好像在波浪上起舞般,上半身時高時低,好險沒把腦袋在石頭上磕壞,林庸越插越爽利,派蒙也似乎被感染,放聲呻吟起來:

  “啊,嗯,噫哦,噢噢噢,啊❤️,空的雞巴,空的大雞巴…好爽,去了,又要去了…喔,啊,啊,哈啊,嗯,哈,啊噢噢噢❤️。”

  “哈哈哈,比起吃精液來說,還是被我操更爽嗎?快回答啊,我的問題!”林庸大笑著,一陣挺腰狂干,令派蒙垂在他背後的小腳都卷曲起來,淫叫聲更是愈發高亢,驚飛走了一大群鳥兒。

  “精液,被操…啊,不行,啊,嗯❤️,哈,腦子已經壞掉了,無法思考了…啊,哈,肚子也已經壞掉惹…”派蒙一邊呻吟一邊回答著,在又一陣高潮,被操暈過去又醒過來後,稍微有些萎靡地道,“精液就是好吃啊,嗯啊,哈❤️…但被操…補魔,噢❤️,好像有電流,有火焰在,啊,喔❤️,在身體里,好蘇服,好像能看見很美麗的景象,啊❤️,好想一直,啊❤️,一直沉浸在里面…”

  “電流嗎,哈,這麼說我的雞巴就是閃電鞭嘍。”林庸一邊好笑道,一邊壓低下身子,讓派蒙落在石頭上,然後按住派蒙的肩膀,看上去就好像一堵山壓住了派蒙,從後只能看到派蒙露出一個濕漉漉滿是淫水的小屁股和在林庸腰間的兩只粉腿,一邊惡趣味地說著,“吃我閃電五連鞭吧!一鞭兩鞭三鞭四鞭五鞭…”一邊聳腰狂干,頻率之高幾乎讓他的腰背出現了殘影,包括那根插著可憐小穴的大雞巴也一樣,成了一溜黑色的影子,好像一根黑鐵棍在捅一個糯米團子,幾乎要把派蒙白嫩的小屁股插裂掉,派蒙兩只粉腿也隨之在空中瘋狂搖晃,根本落不下來,一波波噴出的淫水早就積成了水窪,漫過石頭流到草地上。

  “啊,噢噢噢,太快了啊噢噢噢❤️,輕點啊噢噢噢,不要,這麼用力啊噢噢噢❤️,小穴,小穴又要高潮了,去了,去了咿咿咿咿咿!”派蒙痛並快樂地淫叫著,在林庸的閃電鞭下根本毫無抵抗之力,沒幾下就丟盔棄甲,丟了不知多少次身子,小嘴成了o字形,粉紅的小舌在其中鼓動著,雙眼滿是代表情欲的桃紅,眼眸不自覺地朝中間看,變得斗雞眼起來,世界在眼中出現了重影,高潮間,派蒙暈死過去又醒來,意識逐漸模糊,“哈啊,啊,變成飛機杯了,噢噢噢❤️,派蒙變成沒法思考的飛機杯惹…”

  “要射了派蒙,好好品嘗我的精液吧!”林庸說著,嘰噗嘰噗地抽插愈加激烈,小穴的嫩肉都來不及反應,幾乎整個外翻裹在肉棒上被帶出又被搗回去,越來越紅腫不堪。

  “啊,射吧,把精液射給派蒙…咿❤️,派蒙是最好的飛機杯,嗯,哈啊❤️”派蒙也不顧一切地浪叫著,小手摟向林庸的脖頸。

  林庸也配合地更加壓低身子,胸膛幾乎把派蒙的視野遮蔽了,派蒙勉強抓住林庸的肩膀,眼睛忽然瞪大,卻是又泄了身子,雙腿圈住了林庸的腰,但卻無法完全圈住,兩只小腳在林庸背上距離頗遠地蜷縮,小手也在林庸肩膀上抓撓,林庸知道,時候到了。

  便不再忍耐,重重一插,雞巴貫穿了派蒙的整個小穴,龜頭抵在子宮口上,林庸尾巴骨一麻,精關一松,開始暢快地射精。

  “精,啊,哈,咿咿咿❤️,空的精液射進來了,啊啊啊,好燙,好多,咕,要,要去惹❤️…”本就在高潮中的派蒙小穴被精液一衝擊,精液或是衝進子宮,或是逆流滿溢穴中每一寸媚肉,黏膜像開了一場狂歡慶典,快感化作舞蹈在到處衝撞,頓時梅開二度,高潮重重疊加,眼睛都不知翻到哪里去了,舌頭吐出來胡亂舔舐著林庸的胸膛,手腳則都死死扒住林庸的皮膚,幾乎抓出來血痕。

  林庸絲毫不覺痛楚,一連射了五分鍾才停止,硬生生將派蒙的子宮都撐漲大到如同懷孕,幾乎被雞巴插出淤青的肚皮變得透明,派蒙原來平坦的肚子高高聳起,派蒙的手腳在最後一次繃直後邊軟垂下來,渾身痙攣著,小手掩面,眼淚鼻涕亂流,牙齒打顫地翻著白眼痴笑,徹底沉浸在快感中不可自拔,只喃喃著,“精液,精液…好爽,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好美,好多顏色…”完全一副精液上癮的母豬模樣。

  啊,一不小心讓她嘗到超過甲基苯丙胺的快感了…完蛋,字面意義上的腦子壞掉了吧,也徹底成癮了…算了算了,反正死不了,大腦的損傷也可以直接治愈,或者說我把精液加個治療效果就好了,精液上癮就精液上癮吧…

  林庸不負責任地想著,啵嘰的一聲把肉棒從派蒙的小穴里拔了出來,穴肉依依不舍地從棒身上退回,帶走黏連的精液,花瓣顫抖著想要合攏,但隨即就因為失去堵塞的精液狂涌,流經小穴的媚肉,噴泉似的從合不攏的穴口噴出而被迫繼續敞開,精液匯入了淫水的水窪中,派蒙肚子里的精液好像流不盡似的,高聳起的西瓜肚絲毫不見消,倒是她本人因為精液衝擊小穴媚肉的快感而在岩石上手腳大幅度擺動,眼珠子使勁向上翻卻怎麼也翻不上去了,吐著舌頭模糊地繼續念叨,“精液,精液,嘻嘻嘻,精液…”

  “莫名熟悉啊這個畫面…”林庸觀賞著派蒙一邊噴精一邊蠕動的粉色穴肉,好不容易精液流勢消停,剩下的大部分精液都鎖在了子宮里,小部分則在小穴的蠕動中流淌或不時隨淫水一起噴濺,黑洞洞的陰影和濁白的精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總之才射了一次,還得繼續透…”林庸吹著口哨,就再度提屌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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