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脊雪山入口。
林庸站在黑色的岩石後面,和身旁漂浮在空中的派蒙饒有興趣地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修女。
“原,原來你在這里,羅莎莉亞小姐,唱詩班的活動馬上就…”金發碧眼雙馬尾,白絲白裙修女服,突出一種可愛純潔,不愧為蒙德偶像的修女芭芭拉小跑而來,還喘著氣,就不失禮儀地站直了,攤手對背對她的修女作邀請狀道。
“都說了,我不參加這種活動,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芭芭拉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修女打斷,她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紫發黃瞳帶黑眼圈的冰艷容顏,不以為意的打量芭芭拉。她的氣質與活潑可愛的芭芭拉幾乎相反,慵懶而厭世,皮膚也不似芭芭拉的白里透紅,而是略顯蒼白,著裝也反差很大,戴的是外黑內紅的頭巾,修女服色調有白也有黑,且仿佛晚禮服般開叉極高,露出兩條穿紫色漁網襪,戴黑色腿環的豐腴大長腿和小半個臀部,加上胸前被貼身白色布料緊緊包裹的圓潤巨乳,如此性感的穿著讓人看了根本把持不住,不知道的說不定還以為是妓女,而非修女。
“比起甘雨好似黑色史萊姆的奶子,這修女的奶子可以稱作白色史萊姆了吧。”林庸一邊視奸羅莎莉亞,一邊好笑地評價道,“或者也可以叫做真-龍脊雪山?”
“是個好綽號呢。”派蒙深以為然地點頭。
“可是,這次是有紀念性的活動,希望所有的修女都要出席…”芭芭拉有點急了,但聲音還是弱弱的。
“希望歸希望,我的工作內容里又沒有滿足別人希望這一條。”羅莎莉亞又把頭轉回去了,背對著芭芭拉,雙手環胸看天,風吹拂了她的頭巾,她如是淡淡道。
“不滿足別人希望的修女還叫修女嗎?”派蒙扁嘴吐槽道。
“真要滿足別人的希望,應該第二天就成精液廁所了吧,哈哈,想操她的男人肯定很多。”林庸笑道。
“噫,旅行者,你又在想色色的事了。”派蒙斜眼。
“確實,我又想透批了啊。”林庸說。
“那你打算怎麼操到她啊?”派蒙問。
“這個嘛…其實我感覺我可以靠臉。”林庸笑。
“噫——”派蒙翻了個白眼。
林庸不置可否。
派蒙和林庸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的同時,芭芭拉那邊已經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了。
“啊?”芭芭拉走近一步,弱弱的道,“這,這個,話不能這麼說…”
“呵。”羅莎莉亞轉過身來,單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芭芭拉道,“倒是你,你是這次活動的組織者吧,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哪,哪里奇怪了?”芭芭拉瑟縮地捂著心口。
“按照現在的時間算,就算你立刻趕回蒙德城,估計也趕不上活動開始的時間了。”羅莎莉亞再度雙手環胸,好像在用自己比芭芭拉更大的奶子彰顯威嚴般,“難道不是有人算好了這個,想讓你出丑嗎?”
“啊?怎麼可能?大家不是這樣的人…”芭芭拉瞪大了眼睛。
“是不是這樣的人,講的是證據,而不是你的感覺,唉,還是說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呢?”羅莎莉亞恨鐵不成鋼地嘆氣,但說到一半又話鋒一轉,“放心吧,即便你就這麼回去了,也不會有人責怪你,因為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覺得我真的會去參加。”接著又語氣一厲,“但再磨蹭下去,你就真的遲到了。”
“對,對啊,重要的紀念活動,要是遲到了就…那,那我回去了!”芭芭拉摸了摸頭發,下定了決心,又或者說找到了逃離羅莎莉亞的借口,轉身就快跑離開了。
“聽上去,這位修女完全就是靠詭辯騙人嘛。”派蒙吐槽。
“嗯,我也覺得她口舌功夫太多,太欠操。”林庸說。
“支持支持。”派蒙點頭。
“好了,也該我們登場了。”林庸說罷,取消了屏蔽聲音的結界,至於氣息,他倒是一直沒隱藏。
果不其然,見芭芭拉離遠,羅莎莉亞便放聲道,“從剛才就注意到你們了——你們是什麼人?又為什麼要偷聽。”
“交給你啦,旅行者,我感覺我不擅長對付這種危險的女人…”派蒙低聲說。
“嗯,交給我吧。”林庸如沐春風地笑。
“哦?相比起歷史悠久的西風教會成員,你這種來歷不明的小漂浮物才更可疑吧。”羅莎莉亞說。
“被聽到了?!誒?我還以為我說得夠小聲了…”派蒙嚇了一跳,表現過於憨憨,忘了剛才說話沒被聽見全靠的是林庸的能力。
“嗯…帶著小漂浮物的外鄉人…”羅莎莉亞看了眼派蒙,恍然道,“原來如此,你就是…呵呵。“
“什麼啊,我才不叫小漂浮物!我叫派蒙!”派蒙上下漂浮地抗議道。
羅莎莉亞理都不理派蒙,只看著林庸道,“總之,擊退了風魔龍的榮譽騎士,憑這層身份我就不追究你的偷聽了,否則,視你們的回答而定,最大的可能性是牢獄之災呢。”
“什麼叫偷聽…我只是路過而已,而且動不動就要送人坐牢,羅莎莉亞小姐你是對監獄有什麼迷之喜好嗎?”林庸臉不紅心不跳道。
派蒙也吐槽道,“誒?蒙德城的修女還能負責抓捕可疑人士嗎?”
“至少不能對明顯存在的隱患視而不見吧,修女就不能有正義感嗎?”羅莎莉亞攤手,“還有,我對監獄並沒有喜好。”
“噫,聽上去怪怪的,但好像沒法反駁…”派蒙摸著小腦袋道。
“好了,別廢話了,羅莎莉亞小姐,說正事吧,我一向喜歡敞開天窗說亮話,剛才已經浪費了你我還有很多人的許多時間了,我就直說了,我來雪山是為了找那位煉金術師阿貝多,你呢?”
“找阿貝多嗎?”羅莉亞眼神變得警惕,但緊接著又面無表情,“我倒不是來找他的,但我之前特意留意了下他的足跡,這也算是職業習慣吧,因為我察覺到那些足跡上殘留了元素力,警惕一點總沒錯。”
“喔?那我們倒是可以合作。”林庸笑道。
“無所謂你怎麼想,走吧,我也順路去看看他在干什麼。”羅莎莉亞說著,轉身向前方走去。
林庸和派蒙對視一眼,默契地露出奸詐的笑,隨即派蒙隱身消失,林庸跟了上去。
“咦?小漂浮物消失了?”羅莎莉亞回頭一看,發現異樣。
“喔,她是隱身了。”林庸說,話音剛落,派蒙就顯形出來,“嗯,我平時都是隱身的,要不然就太顯眼了。”
“這種忽然出現又消失的能力,一定很適合犯罪,可以在犯罪後,悄無聲息地離開現場…”羅莎莉亞煞有介事道。
“你也太多疑了!為什麼是以我犯罪為前提啊?”派蒙再度抗議。
又走了一段時間,通過元素視野追尋著阿貝多的足跡,林庸一行人數次遇見雪山的丘丘人怪物,林庸故意裝作略吃力的模樣解決了這些怪物。
“打敗風魔龍的榮譽騎士就這種程度嗎?”羅莎莉亞調侃。
“唔,我只是狀態有點差,”林庸故作虛弱地說,渾身虛汗又氣喘吁吁,“我身上的詛咒好像發作了。”
“詛咒?”羅莎莉亞不解。
“你也知道的,羅莎莉亞小姐,我來自異世界,在來到這個世界時,遭遇了神明,並因此與妹妹分離失去了聯系,就是那神明給我下了詛咒,讓我失去了大部分力量,讓曾游歷諸多世界的我,被迫困在此地。”林庸很自然地把鍋丟到天理的維系者身上,詛咒當然是假的,是他瞎編的,別人也不可能去找天理的維系者求證詛咒真假。
“這點我可以作證!旅行者他每次詛咒發作都可慘了!”派蒙很配合地在旁邊捧哏。
“真的假的…”既有林庸逼真的演技,又有派蒙的佐證,羅莎莉亞再怎麼多疑也不得不信了些許,露出半信半疑之色,但還真蠻有正義感的關心道,“那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不如先找個丘丘人的營地休息下吧。”
“嗯。”林庸虛弱地回應。
兩人一吉祥物來到一個營地,清理了其中的丘丘人後,羅莎莉亞攙扶著林庸在帳篷中躺下。
“現在有沒有感覺好點?”羅莎莉亞問。
“你覺得呢?”林庸頂著一張蒼白無血色的臉,痛得表情扭曲地問,但實際上心中卻在回味羅莎莉亞剛才攙扶他時奶子擠壓在手臂上的柔軟觸感。
“看來真的很嚴重啊…就沒有什麼緩解的方法嗎?”羅莎莉亞問。
“有倒是有…唔!”林庸說到一半便痛苦地翻滾,摔落在地上,蝦米一樣蜷縮,臉色青紫。
“啊,你堅持住!”羅莎莉亞急忙伸手按在林庸的額頭,將元素力輸送過去希望以此緩解。
“呼…謝謝,稍微好受點了…”林庸臉上痛苦之色稍弱,艱難地向羅莎莉亞道謝。
“有空道謝不如快點把緩解的辦法說出來,不要浪費時間。”羅莎莉亞說,老刀子嘴豆腐心了。
嘿…
林庸心中暗笑,朝派蒙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裝作一副劇烈咳嗽,說不出話的虛弱模樣,讓羅莎莉亞一陣焦急。
這時派蒙飛了過來,“我和旅行者在一起冒險也很久了,怎麼緩解我很清楚,旅行者現在說不了話,羅莎莉亞小姐你就聽我的吧。”
“那你快說。”
“首先要把他的衣物脫掉。”派蒙說。
“嗯。”羅莎莉亞照做,輕柔地把林庸再扶到床上,將他的衣服脫掉,露出纖瘦但肌肉线條分明的身體。
明明看起來年紀不大,身材倒不錯…
羅莎莉亞心想,並沒有因為目擊了少年的裸體而害羞,反而還很平常心地欣賞起來,並沒有把林庸當成一個男人,而是弟弟一樣的男孩,畢竟林庸現在的身體比芭芭拉也高不了多少,同樣是矮了羅莎莉亞一個頭。
“把他褲子也脫了呀。”派蒙說。
“褲子也要嗎…”羅莎莉亞有點猶豫了下,但還是幫林庸把褲子和鞋襪一起脫了,然後就被內褲下面的巨大鼓起嚇了一跳,明明是少年身材卻有這麼…額,光是看這鼓起少說就得有三厘米粗,十幾厘米的大雞巴…著實有點駭人,相當於如果派蒙是隱藏巨乳對她的衝擊。
“都脫了,然後呢?詛咒印記在哪里?”羅莎莉亞有點臉紅了,低下頭問派蒙。
派蒙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羅莎莉亞臉上的羞紅,腹黑地心想:嘻嘻嘻,看見旅行者的大雞巴就害羞了吧,也是,根本沒有女人能對旅行者的大雞巴無動於衷嘛就算是你這種故作清高的女人也一樣,馬上就會沉淪在旅行者的大雞巴之下變成發情母狗啦,哈哈,叫你剛才一直針對我,報應來了吧略略略~
派蒙故作無奈地道,“你都把褲子脫了,倒是也把內褲脫了啊,旅行者的詛咒印記就在那里面呢。”
“什麼?居然在那上面?”羅莎莉亞驚訝又無語,臉上羞紅更濃,但事已至此,也是騎虎難下,便伸手抓住林庸內褲地邊角慢慢將其脫了下來。
內褲才剛脫到一半,林庸的雞巴便跳了出來,好像一條在黑暗中撲出捕食的巨蟒,又宛如一條雷霆霹靂的長鞭,啪的一聲打在了羅莎莉亞的臉上,羅莎莉亞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臉火辣辣一痛,緊接著更加炙熱地溫度持續傳遞進肌膚血肉乃至大腦中,一股濃重的雄性氣味和咸腥味好像要侵犯她的鼻腔一樣洶涌而來,羅莎莉亞忍不住呆滯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兩眼向中間聚焦,好久才意識到那個貼在自己鼻子和額頭上的棒狀物是什麼,嚇得她一下子站起來,退出去好幾步遠,用手使勁抹臉,恨不得拿出個鏡子照照有沒有留下紅印,但卻怎麼也無法驅散那股彌留在臉上的肉棒味道,幾乎抓狂地叫出來,然後就聽派蒙在旁邊淡定地道,“啊,忘了告訴你,旅行者發病時會勃起…”
你這小漂浮物故意的吧!
羅莎莉亞怒視派蒙一眼,派蒙心虛地裝作看風景,羅莎莉亞也懶得和這吉祥物計較,狼狽地走出去拿雪往臉上抹才算洗了把臉,然後頭發濕漉漉的回來帳篷,頂著一張勉強消退了紅暈的厭世臉表情復雜地看躺床上閉目呻吟,已經失去意識的林庸,只有那根粗長的雞巴倒是活力滿滿,紫紅的龜頭直指向天,馬眼里溢出些許的前列腺液,還沾了一兩根卷曲的陰毛,看起來猙獰又可怕。
我居然會在這里…被一個半大孩子用肉棒打了臉,真是說出去會被人笑死的糗事…特別…要是被教會那群人或者芭芭拉知道了,就威嚴蕩然無存了。
羅莎莉亞咬唇又松唇,深呼吸幾口氣才稍微冷靜下來,把心中不理智的殺意壓制下去,對林庸身受詛咒的事實反而深信起來。無他,因為從剛才脫下內褲後,她就切實感覺到了,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解放了出來,彌漫在空氣中令她微微戰栗,再看林庸那根肉棒的棒身上,卻是出現了一個金色的環形印記,那股神秘的力量以其為中心,愈發的濃郁,竟然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味道,想來就是林庸口中那位神明的手筆了。
不過神明為什麼要把詛咒下在那上面啊?
羅莎莉亞真想當面質問那個神明。
“旅行者和我說過,那個神明本來是要把詛咒下在他的腦袋里,但他拼死反擊,才把詛咒轉移到了稍微不那麼重要的部位,但副作用就是一旦詛咒發作,渾身上下除了肉棒以外都會疼痛難耐,必須要壓制詛咒的力量才能緩解,而若是肉棒得不到發泄也會爆體而亡。”派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的意思是…”羅莎莉亞好像猜到了。
“目前來說,似乎只有用像修女之類純潔的肉體通過交合才能壓制詛咒的力量,同時讓旅行者不至於欲望得不到發泄而爆體而亡。”派蒙說。
“你覺得我會信這種事嗎?”羅莎莉亞沉吟,“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一定得是修女和他交合才能緩解,就不能是你這小漂浮物?”
“都說了我不是小漂浮物,我有名字,我叫派蒙!”派蒙照例抗議完,又淡定地道,“我怎麼知道…當然是實踐出真知啦,要不然旅行者以前詛咒發作時怎麼解決的…是的,旅行者以前詛咒發作時要麼是硬挺過去,要麼就是芭芭拉小姐她幫旅行者肉身解咒,修女身體的交合可以壓制詛咒力量的事實也是如此得出的…至於我嘛,你覺得我是人類嗎?而且你覺得我這樣的小身體可以和旅行者那樣的大肉棒交合嗎?不用想都知道進不來的吧?!要是被插進去了絕對會壞掉的!”說到這,派蒙又補充道,“說起來這次旅行者的詛咒發作確實有點突然,應該是初來龍脊雪山水土不服吧,聽說這里是魔神杜林的埋骨之處,說不定就是被那股力量影響了,以往發作的時間都是有跡可循的,旅行者會提前去找芭芭拉小姐,或者也可以通過和大量女人交合用數量來替代質量壓制詛咒之力,好幾次都是砂糖莫娜麗莎琴她們好幾個人一起合力壓制旅行者的詛咒之力。”
“啊…你的話信息量好大,讓我緩一會兒…也就是說,要緩解旅行者的詛咒,要麼是讓他和大量女人交合,這其中甚至包括琴團長她們…要麼是和芭芭拉這樣純潔的修女交合,居然芭芭拉那樣靦腆的孩子也…唔…實在是難以置信…”羅莎莉亞掩面。
“可是這就是事實哦,甚至連我也和旅行者做過了,就是沒什麼效果,而且是真的差點壞掉,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拜托你啦。”派蒙半真半假地說著,又吃貨本色的補充,”嘿嘿,不過旅行者的精液倒是很好吃,看在這點的份上原諒他也不是不行。”
”總之,像你這種不是人類的可疑漂浮物就算交合也是沒什麼效果的,而在這龍脊雪山,符合條件,能通過和旅行者交合來救他的人只有我一個?對吧?”羅莎莉亞總結道,額頭有點流冷汗。
“是這樣的!羅莎莉亞你真是善解人意!”派蒙笑起來。
“善解人意?你之前才說我是個危險的女人…不過你覺得我會為了救一個才認識不到半天的家伙就和他做愛嗎?就算我的性觀念再開放也不可能會做這種離譜的事情的。”羅莎莉亞轉身道,“最多我去幫他叫些女人來,和他有性關系的女人不挺多的嗎?還有芭芭拉,那個孩子應該是會為了救人而放棄所謂的重要活動的。”
“可時間來不及了吧,羅莎莉亞小姐,現在這里可是龍脊雪山,旅行者的詛咒之力還有可能會更加惡化,根本不可能撐到那時候。”派蒙耷拉著小臉說。
“那不關我的事,我只做我分內的工作。”羅莎莉亞回頭瞥了眼床上的林庸,“他是死是活和我關系很大嗎?”
“嗚哇,羅莎莉亞小姐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說到底,救不救他都是我的自由,嗯,也不要浪費時間了,我這就去把芭芭拉帶來。”羅莎莉亞說罷,就要快步離開,“或者,你也可以先頂頂。”
“怎麼這樣…”派蒙垂頭喪氣。
“就是這樣。”羅莎莉亞堅決地走出了帳篷。
“唔!”但就在這時,她聽到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後一回頭就看見林庸身體痙攣,劇烈顫抖,身上暴起青筋,皮膚呈現黑灰之色,大量出汗,表情猙獰,咬著牙卻不斷從口中溢出血沫,肉棒上的詛咒印記更是大放光明,仿佛要就此將其生命消融掉般。
羅莎莉亞原來決絕的步伐怎麼也邁不出去了,她站定在原地,臉上露出糾結之色,她閉目咬唇,哪怕故作淡定,也可以看出她心中在進行著天人交戰,遠非她表現得那麼冷血。
“羅莎莉亞小姐,旅行者他,旅行者他吐了好多血,嗚嗚嗚,他快死了,肯定撐不到你把芭芭拉找來了,求求你救救他吧!”派蒙焦急又可憐的聲音傳來,混合林庸痛苦地呻吟聲,終於成為了壓倒羅莎莉亞的最後一根稻草。
“嘖!”羅莎莉亞狠狠咋舌一聲,總算下定決心,“作為修女,我終究不能對將死之人坐視不理…”隨即她轉回身來,心情復雜地看了林庸一眼,“真是便宜這小子了…總之,讓他發泄出來,通過和我的肉體交合壓制詛咒就行了吧?”
“是這樣的,羅莎莉亞小姐。”派蒙說。
“那就先讓他射一次吧。”羅莎莉亞解開白色的護臂手鎧,露出穿黑絲長手套的纖纖雙臂,活動了下十指,好像身經百戰的士兵要重回戰場般,颯爽又決然。
“哇哦,羅莎莉亞小姐好帥哦。”派蒙驚嘆,但立刻臉就垮下來,“啊這…”卻是見羅莎莉亞跪在床邊的地上,纖美的雙手伸在空中,卻怎麼也觸不到那根雄赳赳指向空中的大肉棒。
“羅莎莉亞小姐,你該不會,是處女吧?一點性經驗都沒有?”派蒙揶揄。
“關你什麼事,你這派不上用場的小漂浮物在旁邊看著放風就好了,我只是需要時間准備下…”羅莎莉亞黑眼圈濃重的琥珀色眸子微眯,視线完全聚焦在林庸的大肉棒上,如此近距離觀看,更感覺這肉棒的巨大和粗長,都快趕上她的手臂了,難怪剛才打在臉上直接就出現了紅印,這肉棒完全就可以稱得上是凶器了,照其模樣仿照個假雞巴一定是極佳的防身利器。
好臭…
羅莎莉亞抽了抽鼻子,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的確對這根肉棒產生了懼怕,那種彌漫在空氣中的濃郁氣味就好像要侵犯她鼻腔一樣,強烈的存在感讓她有種面對天敵的危機感,與其說是一根肉棒,不如說是一種異形生物,隨時會暴起襲擊她,以至於她此刻竟然有種無從下手的尷尬。
“咳咳咳!”忽的,林庸又劇烈咳嗽起來,這次肌膚甚至蛛網般裂開,暴露出鮮紅的血肉來,並滲出濃稠的汙血。
“啊,旅行者,你撐住!”派蒙先是驚叫一聲,又朝羅莎莉亞淚眼婆娑地請求,“羅莎莉亞小姐,別猶豫了!”
“我知道!”羅莎莉亞滿頭大汗,干脆把心一橫,兩只手一上一下,一起握住了林庸的肉棒。
果然好燙…而且,手感好怪,又硬又有生物的血肉感,好像手感還挺不錯?不過這粗細…已經超過我長槍的槍柄了,有點難握住…
羅莎莉亞心念電轉著,就看見那根肉棒龜頭因為棒身被握住而更加充血,馬眼滲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令龜頭愈加的猙獰鋥亮,嚇得羅莎莉亞又把手松開了。
“喔…”林庸發出一聲低吟,症狀似乎有了些許緩解,表情不再那麼扭曲。
“有效了!羅莎莉亞小姐,別松手啊!再接再厲!用你的手把旅行者的精液榨出來吧!”派蒙好像個運動解說一樣激情地鼓勵道。
“閉嘴!”羅莎莉亞厲聲喝道。
“嗚…”派蒙可憐兮兮地隱身了。
沒什麼可怕的,沒什麼可怕的…
羅莎莉亞默念著,再度握住了林庸的肉棒,然後試探性地上下捋動起來,忽的有個好笑的念頭:這麼冷的天,倒是挺暖手的。
眼見前列腺液越流越多,順著龜冠滑落,潤濕了棒身,羅莎莉亞借著這股潤滑捋動得越來越快速,感到手中肉棒的溫度和大小居然再度升高,稍微放松了手,低下微紅的臉,一只手繼續若即若離地圈住棒身捋動,另一只手則撫摸起棒身和龜頭,纖長的手指觸過潮熱的龜頭,黏膩膩的拉出銀絲,羅莎莉亞臉愈發的紅了,呼吸也變得粗重,就連蒼白的肌膚都多了幾分血色,她以柔軟的掌心包覆住龜頭揉動,五指摩擦龜冠棱角,很快手心就被徹底打濕,翻過來一看,黑絲手套被濡濕透出了肉色,滿手都是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羅莎莉亞交替換手,重復這個過程,同時偷偷看林庸,見林庸在她的雙手服侍下,裂開的肌膚肉眼可見的愈合,覺得異世界人體質神奇,詛咒詭譎的同時,也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她甚至有點想向派蒙炫耀,你不是說我沒性經驗嗎?這不也應付得挺好的嗎?人與人的天賦不能一概而論…不對,這種方面的天賦也沒什麼好高興的吧。
不過,還真有點想問問旅行者他,在服侍過他的女人里,我的舒服程度排第幾…嗯,快點醒過來吧…
羅莎莉亞想著,已經沒有多少迷惘,動作越發熟練地為林庸擼著肉棒,無師自通地使用雙手的各個部位取悅林庸的肉棒,手心摩擦龜頭,手指撫刮擦龜冠和包皮系帶,半握著快速捋動,手指輕輕插入馬眼,按摩沉甸甸卵袋的同時,彈琴似的用手指捋動並撥弄棒身和龜頭,之前對肉棒的恐懼已經煙消雲散了,羅莎莉亞甚至覺得手中的肉棒有點可愛,只要逗弄敏感處,就會流出更多前列腺液,還會輕微的跳動,這麼一直盯著肉棒看,還玩弄著肉棒,羅莎莉亞竟心生愛惜之情,美眸水霧漸濃,小嘴不自禁的張開,唾液分泌了很多,且不斷被咽下,但仍舊感到口干舌燥,渾身沁出的汗珠浸濕了胸前薄薄的布料,乳肉的形狀和顏色愈發分明,熱氣騰騰地出現了一個濕濕的深邃溝壑。
哦豁,發情了呢,我肉棒自帶的媚藥效果發揮了。
林庸表面上一副不省人事,虛弱不堪的瀕死模樣,實際上安逸的很,只要躺著享受一個美人兒的擼雞巴服務就可以,怎麼能不安逸?他雖然閉著眼,但卻能清晰看清羅莎莉亞逐漸通紅的俏臉,以及她自己都未發覺,緊並起並摩擦起來的大腿,水跡已經在漁網襪襠部擴散開了。
差不多了…
林庸想著,也不給反應,就肉棒一抖,暢快的把精液射了出去。
“啊!?”羅莎莉亞嚇了一跳,才感到手中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熱,且跳動起來,以為這是什麼正常的可愛反應的她,見林庸本人也沒什麼異樣,吃了沒性經驗的虧,被騙,被偷襲,被肉棒噴薄出,好像精液噴泉似的濁白精液噴了滿臉都是,額頭,眼睫毛,鼻子,臉頰,嘴巴,不斷都有精液滑落,就連頭發上,脖頸,胸上,腿上也落滿了精液,簡直好像一個剛做了精液淋浴的濫交痴女,羅莎莉亞呆滯許久,才反應過來,抹了把臉,卻仍舊滿臉的黏膩,且精液在短暫的炙熱後就迅速冷卻干結,她想抹也抹不掉了,但同時,她也發現一件驚奇的事,那就是林庸的精液,真的很好吃!
偶然間滑落到嘴里的精液剛觸碰到味蕾就爆發出一種難以想象的美味,爽得羅莎莉亞頭皮發麻,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又消退,肌膚像過了電一樣暖洋洋的,酥酥麻麻的,舒服極了,令她不由都露出陶醉之色,香舌探出就將唇邊的精液都卷進口中,然後閉目細細品嘗。
異世界人,好厲害…
羅莎莉亞暈乎乎地想,全然不知那是林庸故意改造的特制精液,當初就是用這個忽悠派蒙的來著,副作用就是把派蒙變成了精液上癮的飛機杯,但後來看效果還不錯,也可以做一種讓女孩子快速進入狀態和錦上添花的媚藥使用,就保留了,只是稍微降低了成癮性,但哪怕這樣,嘗過他精液的女人,也注定離不開他的肉棒了。
噗嚕噗嚕。
羅莎莉亞是被臉上的濕熱麻癢感喚回現實的,原來是派蒙在舔她的臉,和之前的憨態可愛判若兩人,完全一張發情母豬臉了,眼睛都好像成了桃心,滿臉痴笑,小舌像小狗喝水一樣快速舔舐著,把她臉上的精液貪婪地全部搜刮到口中,一邊吃一邊陶醉道,“旅行者的精液,好好吃…”
羅莎莉亞開始有點被嚇到,但隨即就感到一陣憤怒——可惡的小漂浮物,明明是我榨出來的精液…等等,這小漂浮物不會是把我當榨精的工具人用吧?這樣她就不用辛苦也可以坐享其成了?
羅莎莉亞把臉上的派蒙摘下來,就見被她提在手里的派蒙手舞足蹈地抗議,“精液,讓人家吃精液,人家還沒吃夠!”
“不要在我身上亂舔。”羅莎莉亞黑著臉說。
“什麼叫亂舔啊,我這是勤儉節約!反正羅莎莉亞你一個人也沒辦法把身上的精液全吃掉吧?讓我吃了又怎麼了?”派蒙理直氣壯地反駁。
羅莎莉亞想要回懟,又覺得如果真的和派蒙較真就一起跌落到貪精痴女的低賤地位了,而且和派蒙搶精液吃,還是把身上的精液收集起來再吃掉這種行為未免太過下流,又想到她大可以榨出新鮮的精液來嘛,便轉而道,“你說的也有道理。”然後松開了手。
派蒙飛到羅莎莉亞頭頂,一邊舔著羅莎莉亞頭發上的精液,一邊道,“就是嘛就是嘛,羅莎莉亞小姐,就讓我幫你清理身上的精液,你專心趁熱打鐵,用你聖潔的肉體幫助旅行者壓制詛咒之力就是了。”
“肉體麼…如果擴大接觸面應該對壓制詛咒之力的效果會更好吧?”羅莎莉亞問。
“效果最好的當然是直接交合了,不過大規模的用各個部位接觸肉棒也挺有效的。”派蒙很有經驗的回答。
“我懂了…”羅莎莉亞勾起一個想要故作正氣凜然,卻多少有點淫蕩的笑,“這也是為了救人…”隨即她解掉上衣多余的裝飾,如胸前的紅寶石和護脖,大大方方地展現出雪白細滑的頸子,香肩和僅僅被一層薄薄的絲質布料包裹,乍看宛如兩個雪球的碩大奶子,布料下的乳頭已經硬起,突出兩個小點,周圍濕濕的都是香汗,布料已經形同透明,羅莎莉亞彎下腰,兩只乳球頓時隨地心引力自然下垂呈現好看的吊鍾形。
這兩個吊鍾輕晃著,雪峰相夾的山谷底部是蜿蜒的山路,這山路最後貼住了林庸射精後仍舊堅挺的肉棒,兩個乳球也順理成章包裹住了大半個棒身,剩下小半個棒身和龜頭則從中探出,近在羅莎莉亞眼前,只要稍微往前,就能用鼻子碰到龜頭,滿是精液的味道,棒身上淋漓的精液也浸透了胸前的布料,兩個乳球和肉棒之間出現黏連的銀絲,布料濕黏黏地透出奶子的肉色。
羅莎莉亞粗重的呼吸,吐出如蘭的氣息,吸入濃重的精臭,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一聞到精液的味道,她就迫不及待想吃精液,且被精液浸透的奶子也發熱,不知不覺的雙手已經扶住自己的奶子,手指深陷進乳肉,一起向中間擠壓著,緊緊的將肉棒包夾住,以至於溢出些許的精液。
好想吃精液,好想吃精液…
腦海中不斷復讀中,再加上有派蒙這個吃得正香的耳濡目染,羅莎莉亞再繃不住矜持,張開小嘴就含住了龜頭,稍一吮吸,從馬眼里流出的殘精就填滿了口腔,和那些未干結的精液混合,不同層次的滋味叫羅莎莉亞欲罷不能,眼中水霧愈濃,幾乎溢出淚來,不滿足於含住吮吸,而是大口的暴食,羅莎莉亞的腦袋上下動起來,小嘴已不自覺地好像肉套般緊緊包裹住肉棒,口腔像陰道那樣成了肉棒的形狀,呈現長長的圓筒形,上下套弄肉棒的同時,將殘余的精液吸吮地干干淨淨。
還想要更多,更多精液…
羅莎莉亞意亂情迷著,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口交馬臉有多淫蕩,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林庸剩下的精液全榨出來,吃個痛快。在本能驅使下,她再度無師自通了,用雙手揉著奶子變換各種不同形狀從四面八方包夾摩擦肉棒,小嘴則好像一個小穴一樣不斷套弄肉棒,兩相夾擊下,她感到口中的肉棒在變燙變硬,頓時再接再厲,雙手托住奶子,一個往上,一個往下,就好像兩個變形的橢圓,甚至有點太極的意思,將棒身來回擠壓摩擦,同時口中小舌在龜頭,龜冠,包皮系帶上舔弄,並用溫暖狹窄的喉嚨抵住龜頭,有節奏的收縮,雖然生理性的有點惡心反胃,但依然堅持了下來,她能感覺到肉棒在跳動了,精液…要出來了!
羅莎莉亞睜大了眼,雙手幾乎交錯地將兩個乳球上下緊鄰,左右擠壓肉棒,顯示出乳肉驚人的彈性,而沒被乳肉包裹住的肉棒則都在她嘴里,如願以償地迎來了精液的噴發,雖然早有准備,但仍舊被精液嗆到,從口鼻間溢出精液來,但緊接著她就適應,大口吞咽著不斷填滿口腔的精液,纖細的脖頸都因此收縮和膨脹,精液滑過食道,進入胃袋里,是一種滿足極了的滋味。
好好吃…好幸福
羅莎莉亞心想著,已是爽得兩眼翻白,不知不覺松開了嘴,肉棒從她口中抽出,帶出數條粘稠的精液絲线,羅莎莉亞小嘴大張,滿載白濁精液的舌頭吐出,口腔里逆流出和肉棒仍舊在噴發的精液流滿了她下半張臉,脖頸和奶子,這時候羅莎莉亞才稍微回神,用手接住精液,等肉棒徹底噴發完畢,才低下頭捧著雙手,小貓喝牛奶似的舔舐手心的精液,派蒙這時候卻是沒來分一杯羹,大概是已經吃夠了精液,隱身了。
“好熱…好想要…”吃完精液後,羅莎莉亞濃重的黑眼圈,已被暈紅取代,眯著一雙如絲的媚眼,她喃喃著,只覺渾身燥熱,便將包裹住奶子的那件單薄上衣和束腰開叉長裙一起脫掉,渾身上下只戴了頭巾,穿著一雙紫色漁網褲襪和踏著一雙黑色高跟靴,還有兩個勒著大腿和屁股的黑色腿環,羅莎莉亞爬上床,看見林庸的情況肉眼可見地好轉,已經恢復到只是面色蒼白的程度,傷口都已愈合,而肉棒上的詛咒印記也已暗淡,只差最後一擊了,似乎也沒必要真正交合,只要肉體接觸就行了,但羅莎莉亞卻告訴自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保險起見還是得交合,這也是,為了盡修女的責任,救死扶傷嘛…
羅莎莉亞感覺自己腦子好像有點壞掉了,以往的自己絕不會有這種不理智的想法,但現在…管他呢,無所謂啦,現在的她只想被這大肉棒插入,被狠狠地灌入精液,用陰道黏膜和子宮一起愉快地接受那至高無上的快感和幸福。
“回頭得讓你賠雙新的給我…”羅莎莉亞一邊撕開褲襪襠部,一邊自語,白嫩的美肉從破碎的褲襪中溢出,被薄薄內褲包裹的陰戶顯現,羅莎莉亞將內褲撥到一邊,露出濕噠噠的陰唇,眯著一雙媚眼,騎到林庸腰上,被褲襪包裹的挺翹美臀抬起,她伸手扶住堅挺的肉棒,緩緩地將臀部沉下去。
“噢❤️…”龜頭抵住分開了陰唇,進入緊窄的處女小穴中,陡然間的酸脹感令羅莎莉亞呻吟一聲,痛苦又快樂,又下沉一段,肉棒抵住了處女膜,這時她怎麼也無法讓屁股落下去了,本能對疼痛的害怕讓她身體僵硬,於是她干脆松開扶住肉棒的那只手,然後一咬牙,隨即腿軟坐下。
“噢啊❤️——”一聲疼痛又快活的尖叫,羅莎莉亞的處女膜被頂破,肚子浮現微微的凸起,肉棒順暢地填滿了小穴,龜頭抵住柔軟的花心,棒身卻仍有一小半在外,肚子里熱熱的發漲,呼吸有點困難,異物感強烈,小穴有種撕裂的錯覺,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陰道每一寸媚肉都在歡呼的喜悅和快感,肉棒被層層疊疊的穴肉毫無縫隙地包裹著,小穴已經成了肉棒的形狀,羅莎莉亞小嘴不自覺地張開,嘴角流下一長溜的涎液,落在林庸結實的腹肌上。
這就是肉棒…旅行者的肉棒,被詛咒的肉棒…好舒服,明明是第一次,但根本沒多痛,只是插進來就快要去了,啊,還想要更多…
羅莎莉亞雙手撐住林庸的小腹,開始慢慢的起落臀部,這一步十分艱辛,剛被填滿的小穴還未完全適應肉棒,穴肉幾乎是黏住了肉棒不得動彈,稍微拔出些許,就和肉棒一起翻出來,好一會兒才會收回去,令她火辣辣的痛,但緊接著就是和疼痛等價的快感,同時海量的淫水流出來,令穴肉與肉棒不再那麼緊貼,有了潤滑,羅莎莉亞動得越來越順暢,慢慢的都不需要再撐著林庸小腹接力,空出的雙手可以用來揉搓自己的奶子來獲取更多的快感。
啪,啪,啪。
是羅莎莉亞起落著渾圓的美臀拍打在林庸胯部的聲音,一邊用女上位套弄林庸的肉棒,一邊用雙手大力揉弄自己隨著屁股起落而上下跳動的奶子,紫發凌亂,表情淫蕩,小嘴大張著,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卻難掩淫媚的嬌喘,粉紅的小舌在唇邊晃著,晶瑩的唾液不停從嘴角淌出,羅莎莉亞已是滿臉潮紅,媚眼迷離。
“喔…旅行者的肉棒…旅行者的肉棒…噢❤️…好爽…啊…嗯…好舒服…要去了…噢…去了❤️…”羅莎莉亞低聲淫叫著,在猛然快速地一陣扭臀後,忽的脊背反弓,腦袋後仰,反手按在臀後的床上,緊繃的小腹清晰映出肉棒的凸起形狀,緊接著她臀部輕顫,小穴緊縮,從結合處噴濺出一大股淫水,就這麼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這次高潮不知持續了多久,羅莎莉亞手都麻了,卻又不敢松開,生怕失去支撐後,一不小心徹底做下去,讓剩下小半個棒身也進去小穴被龜頭捅進子宮,於是她干脆一挺腰,把肉棒從穴里甩了出去,就好像寶劍出鞘一樣,肉棒帶著淋漓的淫水從穴里拔出,然後羅莎莉亞痛快地仰頭坐在林庸胯上,雙眸失神地享受迭起的快感,小穴離著那根濕漉漉滿是淫水的肉棒不遠,懸在空中一張一縮,好像有生命般蠕動,噴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
太爽了,會上癮的…再…再來一次吧,旅行者還沒射…不能半途而廢…
這樣說服著自己,從快感中才剛回神的羅莎莉亞又抬起屁股坐下,用小穴吞沒了肉棒,頓時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然後試探性地坐到底,美臀形變成不規則的圓形,陰唇緊貼住了林庸的陰毛,整根肉棒都進入小穴,羅莎莉亞瞪大了眼,銀牙緊咬,感覺到龜頭抵著柔軟的花心又前進了一段距離,爆發出一陣異常的鈍痛和快感,但還好是沒進入子宮,這讓她放心了,從騎坐姿換成蹲姿,雙手按著林庸的胸膛,讓臀部大幅度的起落,大小腿分開又合攏,汁水淋漓間,肉棒整根退出又進入,插得陰唇不斷翻進翻出,都已經紅腫了,羅莎莉亞卻樂此不疲,露出來淫蕩的笑容,並高亢的淫叫:
”哦……嗯……唔……嗯……好爽……唔………嗯……好舒服……唔~嗯嗯嗯~~啊啊啊~~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一次的高潮並不盡興,這具身體就好像貪戀著快感,越來越敏感,高潮越來越容易,肉棒整根貫穿了小穴,每次進出都將穴肉刮擦得戰栗,並狠狠撞擊子宮口,連帶內髒都有點鈍痛起來,但快感卻更猛烈,甚至將這疼痛也一起霸道的轉化為了快感,羅莎莉亞眼中白多黑少,已不知修女的矜持為何物,只是貪婪地索求著快感,在扭腰送臀間達到一次勝過一次的,甘美的盛大高潮。
終於,在又一次高潮後,羅莎莉亞嬌軀顫抖,按在林庸胸膛上的雙手抓出了血痕,高跟靴中的腳趾根根蜷縮,臀間噴灑出一大片淫水,顫抖一直等到許久後才停止,羅莎莉亞低下頭,垂著舌頭哈啊哈啊地喘氣,滿臉都是緋紅,雙眸失焦,脫力地前傾倒在了林庸身上,乳房在林庸胸膛上擠壓成了柿餅。
“為什麼,還沒射…”休息了會兒,回過神的羅莎莉亞有些不解,感到一陣挫敗,但感覺已經盡興,加之詛咒已經差不多壓制成功,她也沒了力氣,便也沒打算硬要讓林庸射出來,就要起身讓肉棒退出來。
然而一雙灼熱的手卻抓住了她的兩瓣屁股,手指深陷進軟肉里,令她一下子沒了起身的力氣,抬頭一看,卻是林庸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戲謔地看著她,“別急著起來啊,羅莎莉亞小姐,這才剛要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