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銀龍的萬華鏡

第2章 退魔巫女不知火雪乃:『不可侵犯之冰姬』的圓滿雌墮

銀龍的萬華鏡 銀龍諾艾爾 44031 2023-11-18 18:55

  本文是[[jumpuri:Case.1退魔巫女不知火奈津美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2963527]]的if线,是雪乃和奈津美在那一天沒有遭遇意外導致BE的情況。

   看不看前文都行。

   前文除了交代——不知火家退魔巫女的特技——(用無懈可擊的神穴引誘妖魔並祛除之),之外,沒有對於看第二章來說一定必須的信息。

  

   (5月24日晚更新——將男配角『代』的名字改為『光代』,更方便辨認,如果有沒改過來的地方請報告給我。添加了附加設定解釋)

  

  

  

   前半是鋪墊。

   後半是過萬字的MC洗腦雌墮。

   大概就是這樣。

  

  

  

   [chapter:1]

  

   不知火雪乃,22歲。不知火本家第四席位的退魔師巫女,和有新生代的炎之姬之稱的不知火奈津美相對,被稱為『不可侵的冰之姬』。

  

   15歲便是天才退魔少女的她,現在已經是穩重而博學的本家退魔師中的中堅,『不可侵的冰之姬』是她以擅長使用冰系術式著稱的少女時期得到的稱號,一直延續至今。

  

   但是,這個稱號時至今日,或許是稍微有些名不副實。雪乃自己是這樣想的。

  

  

  

  

  

   九州不知火家本部肥前市。一間公寓里,不知火雪乃一個人呆在雜亂的房間里。房間正中的矮桌上是便利店的口袋和散亂地擺布的薯片和啤酒罐。長發胡亂地鋪在桌上,垂到地板。豐滿的年輕女人趴在桌上,嘴里兀自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

  

   『光代......光代君......嗚嗚嗚嗚嗚嗚』

  

   雪乃是本地知名大學研究神道和陰陽道等傳統文化的高材生,至少表面上,她是在讀的古代文化學修士。而當然,她的真實身份是不知火家的主力退魔巫女。

  

   每一個退魔師巫女需要有一名長期搭檔的陰陽師。而她口中的『光代君』,就是非不知火家系但是由不知火家所培養的傑出陰陽師。

  

   原本以為,在多年的完美配合之後......甚至於把自己作為女孩子最重要的一切都看遍之後,光代君和她的感情也會修成正果。但是,光代君卻最終選擇了另一個與她相熟的女人,對方並非退魔巫女,甚至不是相關人士。但是說到底母狐狸怎麼樣都無所謂,而光代,最後看她的眼神......才是讓雪乃最為心碎的。

  

   最終,自己還是沒能和光代君互相理解。

  

  

  

   朦朧著目光的女人沒有意識到她此刻的樣子是何等的魅惑,幾乎要從領口蹦出來的渾圓白乳,散亂的黑發和瓷人形般雅致的面容,搭配著迷茫而無意中散發的勾人魄力。若是在當場站著任何一個男人,他都肯定會忍不住趁虛而入,將其在意識不清中侵犯。

  

   但是,現在,在在她自己的公寓中這個房間里就只有她自己孤單一人而已。

  

   是不是自己的男性緣便到此為止了呢?雪乃暗想。

  

   是的,自己畢竟是人們嘴里說的『不可侵的冰之姬』。在今天一晚的發泄結束後,到了第二天,等她回到大學,再到幾天後回到本家進行例行的退魔儀式,到那個時候,她依然會是那個凜然而高高在上的冰之公主。

  

   就算是在妖魔面前袒胸露乳,就算是讓妖魔邪惡的陽具插入自己的下體,自己都會以神聖而不可侵的氣質嫻熟地榨取妖魔的邪氣,讓任何下賤不堪的妖魔,在屬於不知火家族退魔巫女獨有的神聖獻身面前俯首懺悔。這一切的一切都會讓那些小輩的退魔師們欽佩憧憬萬分。

  

   雪乃是非常清楚的。

  

   然後她會淡然地整理好衣袖,揮動著神符,讓妖魔化為塵土,邪靈升天成佛,轉過身,冰冷的側臉低聲地交代好善後處理,讓不知火家的小輩傳頌著自己的名號。

  

   雪乃早已可以預見這場面。

  

   要說為什麼,因為這麼些年來,不知火雪乃的退魔都是這樣過來的。

  

   只是,那時候一直陪伴她身邊,幫助她穩定陣法,見證她的退魔和『神穴』之儀的她的最喜歡的光代

  

   從下次起就不在她的身邊了。在他和雪乃說清他們間的感情問題之後,大概他就作為陰陽師退役了,最終是選擇了普通人的生活。

  

  

  

   『嗚嗚嗚嗚——咕咕嘟嘟嘟』

  

   雪乃不管不顧地給自己灌著啤酒。無論如何,今天就是用來發泄的,怎樣都好,做什麼都可以!

  

   到了明天,自己又會變回那個完美無缺的冰之公主。就僅僅只是,沒有男人的公主而已,有什麼問題呢

  

  

  

   啊啊啊,真好啊。說起來,奈津美醬最近說她和她的男人正式交往了呢....

  

   那男生叫什麼『秋人』...哎。奈津美那孩子,還在上高中而已。都已經把結婚生子的事情安排好了!

  

   該死!!!好羨慕好羨慕嗚嗚嗚那個小狐狸精,嗚嗚嗚!!——

  

   雪乃捶胸頓足。

  

   然後,那個奈津美說。她就這樣決定要從退魔巫女位置上退役了。明明她是那樣燦爛的明日之星。明明她的天賦甚至還高於自己。但她的決定簡直是干脆利落。和自己完全不同。

  

   那個孩子,真的是,又可愛又聰明。而且在關鍵的問題上也從不糊塗。不像自己。雪乃感嘆。

  

   如果自己當初。如果早一些確定自己的心意。早一些告訴他......

  

   說起來,她還問我要不要順道來看看她.....還可以幫助一下月島市的交接.....唔,這倒是一種選擇。但是——

  

  

  

   =此處是分枝=

  

  

  

   =================【A路线】===============================

  

   『嗯,就聽奈津美的,和本家申請去月島市進行當地退魔巫女的交接。順便去看看奈津美和她的小男友吧!』

  

   ➡ 接Case1.BE 【未曾料想過的結局】。

  

   雪乃被不可描述的特異物體所侵蝕,在發出最後幾乎癲狂的求救信號之後,雪乃被膠體侵蝕,意識隨著潮吹排出體外。之後成為永遠的無面裸女黑膠雕塑,乳頭上被掛上銘牌【渴求雄性交尾的悶騷生殖母牛標本】來羞辱。

  

   =========================================================

  

  

  

   or

  

  

  

   ==================【B路线】==============================

  

   『.......唔唔唔嗚嗚嗚嗚。果然,還是算了吧。看那個小狐狸精秀恩愛去嗎?真是無聊。讓本家隨便找個可靠的新人去就好了。......奈津美.......等你去了東京,以後姐姐再去找你吧.......』

  

  

  

   選擇【B路线】,破滅回避。進入一般路线。

  

   =========================================================

  

  

  

   【B路线】選擇。

  

  

  

   奈津美醬......現在實在沒有心情去看她啊。

  

   雪乃向地上一癱,白襯衫勉強才能收攏住的豐盈乳球晃動著,攤開在女人的胸前。

  

   望著天花板,不知火雪乃的眼神空虛呆滯,像是再說著自己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一般。

  

  

  

   『大概,自己只能獻身於『神道』了吧。對於『人道』,對於愛情和家庭,我這樣的女人是無緣的。』

  

   從小人們就對凜然的冰之公主敬而遠之。回想十多年來,除了光代君,自己竟然沒有對任何的男人敞開過心扉。

  

   不管是高傲也好,還是情感上的懶惰也好,她不去和任何男人交往,也未曾去認真地確認光代君的心意。

  

   結果,釀成了苦果。

  

   事到如今,雪乃也不想再去試著敞開心扉了。

  

   反正,自己只要做一如既往的自己就好吧。

  

   ......既然如此。今天就適當地放松一下也無妨。

  

   雪乃閉上眼睛。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越過胸罩,覆蓋到了自己的乳球之上。感受著乳房上傳來的自己的手撫摸的舒爽。她另一邊的手開始摸索著,解開自己的裙子。迫不及待地深入內褲中,撫摸著自己肥厚而冰涼的唇瓣。

  

   不可侵犯的冰之姬在這一晚偷偷地消融在了難以抑制的苦澀,以及隨之而來的,被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的欲火之中。那欲火和高潔的性格全無關系,僅僅是屬於一名22歲的雌性的生理的渴望。無論如何,屬於不知火雪乃的放縱夜晚才剛剛開始。

  

   [newpage]

  

   [chapter:2]

  

   雪乃的下一次退魔比想象中來的快。僅僅就在第二天。

  

   新的搭檔陰陽師是一位只有十三四歲的男孩。真是少年英傑呢,本家能培養出這麼年輕的男孩子來做自己的陰陽師....雪乃心下暗想。

  

   金色的法陣和金色的絲帶纏繞著巫女豐滿而迷人的肉體。

  

   空中,神聖的能量環繞。而在巫女的身上,卻是縈繞著截然相反的陰森之氣。

  

   散發著腐朽和惡臭的巨蟒型妖魔纏繞著雪乃,巨蟒的尾巴在冰之公主潔白無毛的陰戶抽插著,翻動著鮮紅的陰唇。這場面,或許對於場外的少年陰陽師過於刺激了。

  

   雪乃卻充滿母性地向滿臉通紅的小男孩微笑,她輕輕擺擺手,示意自己沒問題。

  

   然而轉過頭去,

  

   ——『嘔喔喔我我噢噢噢噢哦哦,插得好,好深,好厲害喔喔啊呀丫丫丫丫丫丫』

  

   這樣突然來臨的衝擊,讓雪乃意料之外地,結結實實地,神聖的巫女挨到了一波猛烈的肏弄。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搭檔和往日不同了,雪乃感受到的快感要強了許多。

  

   有點刺激。雪乃半睜著眼睛想著,任由自己的身軀在空中搖動,但全身的靈力流動卻依然清楚地在自己的全盤掌控之中。

  

   不知火家『神穴』的技藝畢竟是無敵的。環繞赤裸的豐腴巫女的身體金色的光環閃過,雪乃的下體肉壁瞬時間也不輸於大蛇地緊緊縮了回去,給妖魔還以一記下馬威,空氣中半透明狀妖蛇痛苦地痙攣,然後報復性地,狂暴地抽搐起來。

  

   『嗯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就,就是這樣——邪魔,射出來,泄出你的邪惡!』

  

   咕咕咕嘟嘟——

  

   大蛇的爆射幾乎讓雪乃本來就肉乎乎的小肚子微微一鼓。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承受我著烈度淫精的女人,不管是多麼法術強大,都沒法再保持正常的神智嘶嘶嘶!!』

  

   『噢噢噢噢哦——好,好厲害——咦咦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高潮,高潮了!!!——

  

   雪乃那恰如白雪的嬌軀,蓬軟白雲一般的巨乳在空中上下搖動,乳浪幾乎讓人產生要甩出母乳汁液的錯覺。

  

   癲狂的俏臉卻翻著白眼,眼看就要痴呆,比出高潮的戰敗(勝利)手勢——

  

   才怪。

  

   『你以為.... 會是這樣嗎?』

  

   那癲狂的表情瞬間收回,智慧的美目流轉,雪乃從容地一笑,伴隨著劇烈的能量波動,巫女的神穴包裹的妖蛇宛如受到電擊冒出青煙,剛剛被抽取能量,虛弱的妖蛇已經到了絕境。

  

   『該死的不知火一族!!嘶嘶嘶嘶嘶 ——母豬巫女!!我好好恨啊啊啊啊啊啊啊!!殺。殺。殺!!————』

  

   巨蛇劇烈的甩動下,甚至身體斷為兩截。一截還被吸在雪乃的神穴里,而另一截爆起,似乎在空中瀕臨實體化,向手無寸鐵的巫女撲去。

  

   但是——

  

   『妖孽!神刀——冰漣!!』

  

   碧藍的寒冰之刀憑空從空中生成,身上全然不著片率卻冰清玉潔的巫女手起刀落,隨著一道極寒之氣劃破空間,妖孽的余體被瞬間凍結為冰塊,然後摔在地上,化為冰塵。

  

   冰之公主轉過身,微微一笑。輕輕地,披上巫女的紅白聖衣,身體上,好看的金色絲帶還若隱若現。

  

   面對著神女下凡般的場景。旁邊的小陰陽師少年看得痴了。

  

  

  

   [newpage]

  

   [chapter:3]

  

   『這最好就是你最後一次退魔了呐。雪乃』

  

   不,我不明白。雪乃不明白。

  

   不知火雪乃的聲音從未如此慌亂地顫抖。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不知火家的長老會這麼說。

  

   『長老......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我,我沒有做錯什麼事情才對吧?』

  

   『說你做錯什麼,或許不對。但若說你始終做明智的事情,卻也並非如此那。還記得,關於你的搭檔我是如何囑咐的嗎?』

  

   『......和,和那件事有什麼關系?不是已經派給我了新的搭檔了嗎?』

  

   『新的?哦。那個孩子只是見習,參觀呐。明白了嗎。參觀一下過去的巫女是如何的。你最好不要再繼續退魔了。雪乃。這是為了你好呐。』

  

   『是因為光代....是因為他走了嗎。因為是我逼走了他?』

  

   『老朽,可不清楚你們年輕人的事呐。但是......如果你的記性還好,應該多少還記得,不知火的巫女,和陰陽師的關系是多麼重要呐。』

  

   陰陽道和神道本非一體。但某種情況下,又渾若一體。

  

   實用主義的不知火家一直著力於二者的結合,而女性退魔師巫女=男性陰陽師的組合,正是這種結合的代表,宛如一陰一陽,一外一內,一雌一雄,不可分割。

  

   『......你對那小子是怎樣想無所謂。說到底那小子對本家也是無所謂呐。但是那......如果他走了,你也就沒有用了。說到底這種事情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有教育過吧?嗯?』

  

   雪乃一時語塞,但轉念一想,又感到十分不平。的確,她知道這一點。

  

   至少,在潛意識中她一直是明白的——巫女和陰陽師的搭配是不可分割的。巫女之所以可以心無旁騖,正是因為陰陽師的存在,不僅是術法上,在情感上雙方也是互相依托,互相確保的關系。正因為心無旁騖,信任著巫女的陰陽師的存在,巫女才可以將感情寄托於陰陽師,無論身下遭受怎樣的淫辱操弄,都能始終牢記神道的本心,讓神穴將妖邪悉數除滅。

  

   但若是對於陰陽師的聯系薄弱,原本是無懈可擊的神穴也會受到削弱。而到這種時候,巫女即使不會受到侵蝕,但意志所受的衝擊就要遠遠大多了....或許,這就是為什麼這次和蛇妖交合時,感覺快感來得更為猛烈的原因吧。雖然雪乃不覺得那種程度對自己來說有什麼差別。

  

   『雪乃,你應該知道更換陰陽師搭檔之後還維持原本的實力,對於巫女來說是不可能的吧?接下來,老朽就放任你繼續去退魔,任由你隨時墮落成妖魔使用的淫穴也無所謂嗎』

  

   『......雪乃,有信心不受影響。而且據雪乃所知,一直以來,也有過很多的前輩巫女最終未能和自己的陰陽師結為夫婦,但是她們依然在之後繼續退魔下去並且安然退役,做了他地權貴的妻子,生活幸福美滿......』

  

   雪乃的確有意識地去調查過過去前輩的情況。但是即使是對她來說,不知火家依然有很多古早的舊俗和記錄是完全不清晰的。就像有意識地防范著什麼。

  

   從小教育她術法的是現役的前輩巫女,而幾位長老則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而對於她所最關心的問題,那些同樣和長期搭檔的陰陽師分手之後那些前輩的巫女去向了何方,藏書室資料又寫的十分含混隱晦,似乎是處於某種考慮,有意不想讓一般人知道關於她們的信息,導致也沒法聯系上記錄中的人。但至少雪乃可以確定,的確有一些人在更換搭檔後依然執行退魔了很久,然後她們才在二十後半到三十歲的年紀嫁去他處,退役成為母親。如果她們可以繼續退魔,自己沒有理由不可以。

  

   而她們最後的選擇倒也可以理解。畢竟,名家不知火的退魔巫女,無論是氣質姿色,血脈中的靈力天賦,還是本身驅邪避災的價值,對於一些世家來說,還是很寶貴的,而對於那些巫女來說,和不知火家有聯系的權貴之家或許也不失為是好的歸宿......

  

   『.......哼......哈哎.......』

  

   長老咳嗽了一聲。突然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

  

   『雪乃......有好奇心也要有個限度呐。前輩的事情。是不允許被探聽的。這關系到本家的存續。不過你也就罷了。若是想要效仿那些前輩,老朽也並無意見。只是....』

  

   長老枯槁的眼睛眯縫了起來。

  

   『只是,在更換搭檔之後,比起你的搭檔來說,本家再無法保證你的安全。一旦你失敗,你就要做好准備會成為被舍棄的對象呐......』

  

   雪乃打了個寒戰。不知為何她的腦中短暫閃過小陰陽師的模樣。

  

   已經失去了光代的她,若不去退魔,自己又能做什麼呢?是鑽進象牙塔,成為一個沒人在乎的學究,就這樣干枯掉嗎。又或是參加那些肮髒無聊的聯誼,讓那些輕浮的男人們打量自己嗎......

  

   『至於你期待的,如前輩們般的去向......若是本家安排,你倒時也不可推辭......』

  

   後邊的話,雪乃已經不感興趣了。

  

   奈津美......我要是能像你那樣該多好。

  

   『嗯。雪乃只要保持這樣就好。』

  

   巫女點了點頭。

  

   [newpage]

   [chapter:4

   ]

   陰陽師少年名為佐間。

  

   佐間學習不知火流和陰陽道是從八歲開始的。

  

   因為血脈的原因不知火家系中多生女子。少有的男丁也常常不親自修習退魔之術。

  

   但是,長老們不知為何總是很重視佐間。不但禁止他上公立學校,大半的時間都在本家由家教教育,衣食也全然無憂。這都是為了讓他能夠更心無旁騖地修習。

  

   直到自己十三歲這一樣。長老忽然吐露了真相——佐間是歷代少見的天賦上佳的男丁。因此,不得不好好培養,用來『優化不知火家的血脈』。

  

   佐間搞不懂。本家里總能見到大量的女孩子。有些人是從小就認識的自己的姐妹。有些人卻是不知從哪里來的女孩子。她們都姓不知火。長老又為什麼要擔心不知火家的血脈呢?明明退魔巫女的姐姐和妹妹們如此之多。

  

   至於男子的陰陽師,不知火家一向是不太重視,或許是已經放棄了,以引進外姓的為主。但其中緣由畢竟不是佐間需要操心的。他只清楚自己被長老所看重。

  

   佐間馬上要參加實戰,並且獲得自己的第一位退魔巫女搭檔了。

  

   就像陰和陽,日和月,伊邪那岐命和伊邪那美命。

  

   又像是夫妻。

  

   巫女和陰陽師的配合是不知火流退魔儀式的必須要素。而他未來多年的那個搭檔的女生會是誰呢?或許,那個人會是他一輩子的另一半也說不定。

  

   雖然想這種事對於13歲的少年來可能也太過於自我意識過剩,佐間自己也覺得很可笑。但是......他的心底有什麼在蠢蠢欲動。有些高興,有些期待,有些不知名的衝動。

  

  

  

   然後,他見到的是那位冰之公主。

  

   多年以來,那位不知火雪乃是本家的每一位男男女女們都無比艷羨的少女。

  

   ——雖然,現在已經是二十歲前半,即使已經不再是冰之少女,即使隱藏在巫女服下的身體前凸後翹,豐滿到已經難以遮掩,卻也成為了更加魅力四溢,叫男性暗咽口水的冰之女神。

  

   陰陽師也好巫女也好,也是男人和女人,並不是持戒的僧人。即使在神聖的儀式中要心無旁騖,這些少男少女們私下里對美麗的男男女女的注目是無法停止的。每個人私下里也都有心儀的對象吧。當然,這在搭檔確定之後,就會收斂許多。但在那之前,每個人都會用曖昧的眼神,私下打量著周圍的異性吧。

  

   在搭檔確定之後的多數情況下,他們會接受這個由自己的意志和長老的選擇交織而成的結果。但是在那之前,誰不曾意淫分配給自己的,是公認的夢中情人呢?

  

   那位冰之公主,是佐間自己也臆想過,卻從未敢當真的對象。

  

   然而那位不知火雪乃現在卻身著端莊的巫女服,帶著一股涼爽的清香,親自走到自己的面前。

  

   她的手動人地撩過自己的黑色長發辮。

  

   她的眉角溫柔地吊垂,向自己微笑。

  

   『佐間......小弟弟。是你嗎?不知火雪乃,我是你之後的搭檔巫女哦。』

  

   她將是我的巫女。這一刻是佐間十三歲的人生中最為幸福的時刻。

  

  

  

   ......

  

  

  

   然後,他與冰之姬趕到現場開始干脆利索地准備著首次的退魔儀式。

  

   長老卻靜靜地走到了他的身後。

  

   『長老大人...』

  

   『嗯......小子。有什麼感觸嗎。』

  

   ......佐間低著頭謹慎的選擇著詞語。

  

   『長老大人,為什麼雪乃姐姐會成為我的搭檔呢。』

  

   『......嗯。唔。你要看好了呐。』

  

   長老卻心不在焉,似乎只是在喃喃自語。

  

   『看好....什麼?』佐間十分困惑地問道。

  

   『哦......看好不知火家的巫女,成為母豬的瞬間啊。』

  

   ?!?

  

   『什.......什麼......那,那那是什麼意思....長老大人』

  

   『哦....霍霍。是這樣啊。』

  

   長老這才注意到少年的神情。

  

   『那便說清楚些好了。你是不知火一族未來的希望。但那女人卻不再是什麼【冰之姬】了。呵。你要看好。那只是一只尚未意識到自己身份的,姓不知火的——【雌穴】罷了。』

  

   『....』

  

   『有些話,要到這個時候才能對你說明白呐。佐間......』

  

   『記住吧。不知火一族不缺巫女,更不缺雪乃這樣的自以為是的雌性。說到底,她們就只是用來吸納邪氣的『雌穴』呐。維系她們作為巫女神聖性的是不知火的神儀,以及陰陽師的約束。然而啊。像是她這樣失去了最初的陰陽師的約束的,墮為雌畜就不過是時間問題。所以——現在老朽就要給你最後的,最重要一課啊。那就是不知火家的雌穴的由來,以及適合她們的歸宿——』

  

   從長老的手中,悄悄地塞入佐間的懷中一柄短刀。

  

   『......這是屬於你的法器。然而實際上——它是這樣用的.....』

  

   長老在佐間的耳邊低語著,而他終於明白了,自己作為陰陽師最重要的使命之一,竟是到現在才初次知曉。

  

  

  

   『嗯,好啊。好。那麼老朽便離開了。這是你的第一次正式退魔。不可懈怠。不知火家的復興......要看你這代的努力呐......哎。時運不濟,時運不濟啊......我不知火家,竟要落得靠這些巫女雌穴來博取......』

  

  

  

   而那第一次的退魔。雪乃姐姐是完美的完成了。佐間沒有見到冰之姬成為母豬的瞬間。但是,他的耳邊卻縈繞著長老的話。

  

   他把懷中的短刀握緊,手中滲出汗水。

  

   『......就是這一次不發生,也是遲早的事情呐。你要在這一旁好好見證,若是那冰之母豬墮落為妖魔任意使用的雌穴,就要給她干脆的了結呐。當然,不知火家的雌性意志也總是執拗,這一次下一次,或許都是能堅持的吧。好好地看好她們的面目,也是你未來好好調教真正屬於你自己的那個巫女的預演呐.....』

  

   他看著雪乃姐姐如女神般的回眸。

  

   那樣的冰之女神,真的有可能會成為妖魔胯下婉轉承歡的母豬......

  

   嗎?......

  

  

  

   [newpage]

   [chapter:5]

  

  

   像她這樣的退魔師巫女,絕不會輸給妖魔。

  

   即使沒有陰陽師的後盾。雪乃也完全足以獨當一面料理任何的邪魔。雪乃事到如今更加確信這一點。而為了證明這一點,她更加地努力訓練,每天潛心與退魔之儀的准備。甚至學業也有所懈怠。

  

   無論如何,身後是一個十三歲的小男孩陰陽師的時候,身為大姐姐的雪乃是不得不全力以赴的。如果出了什麼事情讓他受傷就太讓人難堪了。

  

   然而,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當踏入這一次的退魔現場時,雪乃就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不對。之後,她才明白是這地方的凶險——像是有權之人擁有的公館,甚至於來到此處都是由不認識的轎車,將她們二人蒙眼押運到門口。盡管能夠憑借地脈和太陽的方位來勉強判斷此處的風水,卻著實難以分辨是哪里——這一次的退魔現場,似乎有著不得了的背景。

  

   然後,是公館內血跡斑斑,散發著異味的環境。

  

   似乎很多屍體,斷肢,又或是不可名狀的物體剛剛才從此處搬走。鮮血,體液,以及化學品的味道都是新鮮的。就連牆壁之前都仿佛回蕩著方才響起的呻吟和慘叫聲。

  

   雪乃不是通靈師,無法揣測這里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里的邪魔將是強大無比的怨靈,但那就意味著——

  

   淒厲的怨靈突入其來地向二人襲來,尖利地慘叫幾乎滲入兩人的腦髓之中。

  

   忍受著大腦的疼痛欲裂,寒冰的公主甩著巫女服的長袖在空氣中震出神聖的波動。

  

   『佐間——』

  

   少年兀自拄著陰陽師的法器於地面結陣,而意識卻早已不明。雪乃咬著嘴唇,握住少年的手,嘴中念念有詞。

  

   這一次,一定要讓這妖魔好看。

  

  

  

   ......

  

  

  

   『喂。不知火的老東西。現場打掃干淨了沒有』

  

   『啊...是的。按照您說的。已經派了嫻熟的巫女過去了哦』

  

   『嚯.....能夠應付那樣惡性的女性邪靈的,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吧?那樣程度的汙染,不知道是你們的巫女太強,還是最開始就沒有在乎過受損的危險呢』

  

   『呵呵呵....您明察啊。那已經是預定的【雌畜】了,便是用來舍棄也無所謂的存在。』

  

   『是哪一位呢』

  

   『被稱為不可侵的冰姬的不知火雪乃呐。』

  

   『喔。那可是當年舉世無雙的美玉啊。就這樣扔掉了嗎。』

  

   『的確是可惜。不過。由您們去做一切想做的,而我們來不急一切代價料理那產生罪業。我們不知火家和您的關系,一向不就是如此嗎。不知火的巫女便是為了向【島】的大人們所效勞而生的呐。』

  

   『嗯。既然如此。你們的需求,【島】也會恰當地滿足。只是......聽說你們野放的某個天才退魔師,最近在東京惹又到了北條啊。怎麼說呢,真是愚蠢啊。新仇舊恨,想要徹底擺平,可不能只靠我們的幾句話吧?』

  

   『哦?.....那可真是......』

  

   『說到你們不知火家的特產,之後的處理該如何,你明白的吧。』

  

   『自然。請您放心呐。』

  

  

  

  

  

   ......

  

   當少年佐間醒來時,眼前看到的卻是陌生的天花板。

  

   『......你醒了』

  

   他的眼前,竟是雪乃。

  

   少年微微挪動腦袋環顧四周,這里竟是雪乃的居所。這時,頭疼欲裂的他,才勉強回想起意識中斷之前的記憶。

  

   ...

  

   令人肝膽欲裂的超級怨靈,是佐間從未見過的。

  

   怨靈漆黑的咒紋爬滿名為不知火雪乃雪白的軀體,詛咒著,從血管,從筋脈,從每個毛細血管,詛咒著雪乃成為取悅男性的癱軟肉泥。

  

   在這樣強大的靈壓下,少年想要嘔吐。想要自殺。而看到雪乃在非人可怖地一陣顫抖之後,他握住了懷中的短刀。如果雪乃在那壓力之下成為妖魔的奴仆。他就必須站出來......

  

   但是冰之姬的憤怒,遠遠在妖魔之上。她的眼中仿佛閃爍著冰藍的神聖之光,她撕扯著身上的咒紋,如同破敗的塑料膠帶一樣,將它們撕扯為碎片,她揮動著寒冰之刃,將無窮無盡涌來的靈體斬滅。

  

   冰之姬是不可侵的。她是不敗的。

  

   自己怎麼會不明白呢。

  

   ....

  

   然而,現在的冰之姬,卻如同自己的大姐姐一樣溫暖地看著自己。全然沒有方才天神下凡般的威勢。

  

   少年的目光卻情不自禁地溜到那被睡衣所包裹,卻誘惑地露出上半的渾圓乳球。是已經過了很久嗎,把自己帶來姐姐的住處,甚至在自己醒來之前洗了個澡……換上這蓬松的睡袍……姐姐看上去好色情啊……

  

   雪乃捕捉到了少年的眼神。

  

   她輕輕地笑了,帶著平時絕不會展現於人前的嬌媚。

  

   『想要姐姐的大奶奶嗎.....真是頑皮的孩子啊....』

  

   『不,我不是小孩子了。已經十四歲了!已經是獨當一面的陰陽師了!』

  

   『噗哧.....喲,喲。是這樣呀。那麼....既然如此......既然佐間已經不是小孩了,能不能....能不能說出自己想要什麼呢....』

  

   少年驚訝地咽了口吐沫。

  

   雪乃的身體就俯在自己的上方。帶著女性幽香的發絲垂落在自己的臉側。她的臉微微紅著,朦朧如起水霧的眼神,非常地不正常,但是對於少年的佐間來說,如同致命的毒藥。不顧自己這樣說的後果,佐間開口了——

  

   『想要,吃姐姐的奶......』

  

   『嗯啊。好的。』

  

   『什麼.....真的』

  

   『真的哦。為了彌補讓佐間受傷的錯誤。姐姐就給你吃』

  

   香白的軟肉撲在佐間的臉上。仿佛彌散著奶香的空氣沁人心脾。他的臉貼在微微冰涼的冰之姬的乳房的皮膚上,沉醉於溫柔鄉。

  

   少年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口來,尋找著那自離開母親的懷抱之後就再也沒有重逢的堅硬的肉蒂。

  

   隨著少年捕捉到那肉蒂,寒冰的巫女頭一次發出完全不像自己的嬌吟

  

   『啊恩————————』

  

   那聲线中包含的媚意,幾乎讓尚且算不諳世事的少年瞬間就射出來。

  

   這樣的溫柔鄉持續了不過數分鍾,而氣喘吁吁的少年,已經恍若隔世。

  

   雪乃撐著手躺在佐間的身側,笑嘻嘻地看著她,她的手竟然輕輕掏出少年的陰莖。套弄了起來。

  

   『......雪乃姐姐!』

  

   『別著急....肯定很難受吧。姐姐幫你弄出來,好嗎?』

  

   但少年卻和青春期的許多少年一樣。在此情此景下,又怎麼可能不想著得寸進尺。真正地,得到眼前的女人的身體呢。

  

   『姐姐。我可以和姐姐.....在一起嗎......』

  

   『可以哦』

  

   『!』

  

   『但是.......是姐姐照顧你。這里....是不可以的哦。』

  

   雪乃的表情,卻是一瞬間閃過陰霾。佐間以為自己看錯,但她微微地側過頭去。手摸著讓人想入非非的股間,卻如此宣言了。

  

   『姐姐是佐間的姐姐。不是佐間的女人。』

  

   但是,她的手套弄的更加賣力了。

  

   『......姐姐,只要這樣子就好。姐姐會讓你舒服,會讓你開心。用手也好,用姐姐的大奶奶也好。但是佐間弟弟要記住,有一天佐間會遇到一位命中注定的女孩,你的童貞要好好地留給她哦。』

  

   雪乃對佐間微笑。那復雜而苦澀的笑容,是少年無法理解的。然而,他可以明白其中的重量。如果說雪乃姐姐這麼說了,那一定有其中的道理。

  

   這一晚,佐間的處男肉莖無數次噴射出滾燙的白漿,玷汙了雪乃的臉龐和雙乳。這一天之後,佐間便可以驕傲的說自己侵犯了那個不可侵犯的冰之姬。但是,他們自始至終並沒有跨越那一线。

  

  

  

   ...

  

   然而,在寂靜的夜晚,在佐間在雪乃床上睡熟的時刻。僅數米之外,在臨時鋪好的布團上,團在被窩里的雪乃,正交織於奇妙的平靜感之中。

  

   盡管白天的退魔戰中的消耗巨大,鬼使神差地在這名為佐間的少年的身上,雪乃獲得了一種平靜。他純真而憧憬,熱愛而尊敬的眼神讓雪乃得到了治愈。而在光代君之後頭一次,雪乃的心中又有了某種支撐。讓她懸空驚慌的心不至於無處下落。

  

   如果是為了照顧這個少年的話,自己的努力似乎便可以維系下去。

  

   自己不但不會輸給妖魔,也不再會輸給寂寞

  

   雪乃在暗夜中地端詳著少年模糊但看上去滿足的睡臉。

  

   忽然覺得,如果為了這個後輩的話,自己努力下去也有了力量。

  

   感覺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newpage]

  

   [chapter:6]

  

   這個世界的運行方式是愚者不配知曉的。如同尋常人根本對邪魔怪異視而不見,愚者也永遠不會看清,支配社會運行的機制和真正的力量。

  

   它們攻訐著所謂的財閥的傳統,憤恨地抱怨著異國的金錢與軍隊,論及什麼陰陽道和神道,口氣像是念故事書,比起初來日本大呼小叫對黑道興致勃勃的外國人沒有什麼區別。這些如同三歲孩童的認知,對於愚眾來說也沒什麼值得奇怪。但是即便是本家的年輕一輩也常常會表演出這種愚蠢,就叫長老無法不感到厭煩。

  

   比如說,這位曾經迷的本家小輩神魂顛倒的雪乃,最近就有點越過不知火家雌穴的本分,開始尋求一些她不該知道的東西。

  

   因為自己已經將她認定為馬上就要雌墮化的巫女,所以就沒有特別地篩選交予她的任務,結果被她察覺到了退魔任務與那些大人們的關聯。於是就自以為聰明暗地中調查起來,結果到頭來估計她也還是沒有發現什麼。那也是自然。【島】的大人們是不會如此疏忽,讓一個區區巫女雌穴了解什麼重要的事情。

  

   愚眾們心心念念的黑白道,政界,財閥,哪怕是神魔妖界,到頭來在那些大人的支配下,根本全都不值一提。

  

   【島しま】

  

   【城しろ】

  

   【海うみ】

  

   簡單的一個漢字或許能引人聯想出很多,或許什麼意義也沒有。但是,它們代表的是分居於在日本列島上決定性的力量。就算是自己,也根本不清楚除此之外的任何信息。或許他們是三個組織,或許是三位發言人,又或者三者根本就是一體。

  

   自從長老從一個榮耀的陰陽師上退役,他才發現自己對於世界,對於日本的認知才剛剛開始牙牙學語的階段。然後他獲得了更長久的壽命。那其中的秘訣,【島】的大人們輕易地就施舍了,而作為效忠,不知火也必須做好自己的本分。

  

   其中的門道很簡單。在信仰和怪異稀薄的現代,又何來那麼多退魔家族需要奮戰祛除的對象呢?人和妖本是不可分割,是人的感情和行為催生了妖,而那些【島】的大人們所從事的事業的副產品,就是不知火家所必須處理的罪業。

  

   長老早已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畢竟,若是沒有人的意志,就不會有罪業,沒有罪業,就不會生出妖魔,沒有妖魔,就沒有不知火家存在的意義。而不知火家只要完成自己的意義和使命,延續下去,便是對人類的貢獻呐。

  

  

  

   『但說起來,這次的雌穴倒是堅持的很久呐』

  

   長老在矮桌前翻看著過往任務的簡報,然後抬起頭。他召來了佐間。少年緊張地在和室中跪坐,等待著長老的指示。

  

   『已經完成九次任務了呐。優秀優秀。』

  

   『是,長老。只要完成第十次,我和雪乃前輩就可以正式成為永久搭檔了。對嗎?』

  

   『嚯......規矩是這樣的呐。』

  

   『是。感謝長老。』

  

   『哦?感謝什麼?我沒有說過,雪乃會成為你的永久巫女吧』

  

   『但是.....歷來只要完成十次任務的磨合,長老您就會承認退魔巫女和陰陽師的......』

  

   『呵呵。我會的......所以,越是這種時候,才越是對你的考驗呐。退下吧,佐間,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便可,不知火家的巫女,究竟是什麼......』

  

  

  

   ...

  

   佐間很是憤怒。

  

   他搞不懂長老。他搞不懂大人們。他們總是自以為是的態度,他們總是把自己當作小孩

  

   的確,長老對自己很好。他總是把他當作是自己的兒子一樣地教導。

  

   但是重要的事情,卻總是到最後才會告訴自己。而對於自己最喜歡的雪乃姐姐,長老流露出的眼神和口氣都讓他恐懼....讓他惡心。

  

   的確,退魔巫女不是全然安全的使命。若是實力不濟,墮入魔道而被處決的也非少數。但說到底,獻身退魔便有這樣的覺悟。而真正如雪乃姐姐般無懈可擊的傳奇退魔巫女,是絕不應該那樣貶低,而應該尊敬的存在。

  

   但是......但是他又不得不感激長老對自己的關照和縱容。

  

   若是正常來說,並未定下終身成為夫妻的陰陽師和巫女,是絕不可以有這樣親昵的接觸的。然而,當雪乃姐姐忐忑地請求長老允許自己和雪乃住在一起時,或許是因為對自己的照顧,長老卻默許了。

  

   雖然恨不能在那場可怕宅邸的戰斗中幫上雪乃姐姐的忙,但佐間現在反而很是慶幸,因為自己貧弱的體力,但是卻讓雪乃姐姐心生憐愛,找理由將自己這一段時間都招待到自己的住所中,過上了宛如關系親昵的姐弟般的生活。

  

   雪乃姐姐,是怎麼看自己的呢......聽說她曾經有深愛的陰陽師哥哥。她對自己大概像是姐弟的照顧,絕不可能會有男女之間的喜愛吧。

  

   但是......

  

   姐弟之間,是絕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的——用那雙纖美靈巧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乳房擠著,如情侶般侍奉著自己,讓白色塗滿她的前胸。然後對自己說——

  

   『佐間,你總會碰到一個屬於你的命運的女孩的。』

  

   ...

  

   果然,自己還無法配的上她嗎?

  

   然後他整理好心情,面對歸家的巫女姐姐。

  

   『雪乃姐,我把明天的任務信息帶來了。』

  

   『啊.....看來,我得去提前買點好吃的呢。』

  

   『哎?為什麼?』

  

   『因為明天回來就要慶祝我們的第十次任務圓滿完成了吧?佐間也終於成為獨當一面的陰陽師了呢!不好好給佐間做一頓好吃的可不行啊?』

  

   『嗯......是啊。』

  

   …

  

   那一天晚上,雪乃姐姐少有地爬上床來,從身後抱住了佐間。

  

   但是,隨著貼近的綿軟乳球來臨的,是雪乃在耳邊的心聲袒露。

  

   『......對不起呢。小佐間……當時,姐姐那樣地勾引你。因為姐姐的壓力很大。做錯了事。但是.....姐姐確實配不上你.....』

  

   『不….才沒有那種事』

  

   『不要說什麼......讓姐姐坦白就好啦.......從最開始的那一次如果姐姐能夠發現就好了。果然,一個人還是很累啊。比起說是照顧你,更多地,是姐姐在撒嬌,照顧姐姐自己的心情吧。在那樣的退魔里,神經繃得太緊,姐姐想要每天能夠看到佐間,不知怎的,就像是一種安慰。』

  

   『......但是,姐姐也已經適應了。這樣的事情也沒必要在持續下去了。不然小佐間會困擾的。姐姐......這九次退魔戰以來也已經適應了,逐漸掌握了訣竅。以後,姐姐就不需要勉強佐間來陪姐姐了。佐間也終於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男子漢陰陽師了呢.....』

  

   隨著雪乃的輕輕呢喃,她的呼吸逐漸變輕,然後,竟是就這樣睡著了。

  

   她確實是累了,但是至少這一刻美麗的側臉放松而安適。

  

   佐間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去打擾她。就這樣到了第二天早晨。

  

  

  

   ...

  

   『就是這里,對吧?』

  

   二人踏入帶著古風的大宅。那是市郊不明所有者的大型庭院。

  

   佐間回想起了長老對自己交代的話語。

  

   ——『目讀』

  

   那是自古以來的妖怪圖鑒中尋覓不到的奇特怪異。但是,在現代新型怪異層出不窮的今天,這也沒什麼奇怪。不過,既然已經命名,多半是曾有退魔者與它遭遇過,卻因為某種原因未能退魔,直到如今,成為二人的任務目標。

  

   『.......那是危險的妖魔呐。一段時間里,我不願意派人去處理。但是......想想那妖怪的特性,還有雪乃那家伙執拗的性子,某種意義上說,倒是互為天敵的關系吧。嘿,嘿嘿嘿。佐間。不要忘了 老朽的話呐。』

  

  

  

   然後,佐間與雪乃見到了那怪異的本體。竟是實體化的巨大異物,如章魚般蠕動的肉體上,鑲嵌著的巨大眼睛仿佛能夠看穿二人靈魂的深處。

  

   [newpage]

  

   [chapter:7]

  

   不知火雪乃飄蕩在水中。

  

   如同空氣般安穩虛無的水。在暗夜中蕩漾。雪乃赤裸的身軀如同赤條條出生的嬰兒漂浮在其中,不同之處僅僅在於,那不是嬰兒的軀體,而是二十歲前半豐腴過度的女性身軀而已。

  

   從前不知火雪乃聽說過一個說法,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汪心湖。人的靈魂飄蕩其間,那湖水是波瀾不驚還是驚濤駭浪,取決於人的心在怎樣地活動。

  

   那麼,現在的自己就是在這心湖中吧。

  

   不知火雪乃仰望著,黑色的蒼穹中似有星星點點,黑色的天幕幽靜非常。

  

   不知從何時起,可能是光代君離開自己之後,她時常在夢中光臨這心湖。這樣的日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或許是在這段時間,自己的靈力邁進了新的階段。但是,既然在這湖中雪乃總能感到某種安詳和放松,她也不介意。

  

   畢竟,因為過於努力集中精力在退魔上,這段時間著實是有些疲憊。

  

   在那漆黑的湖水中,雪乃時不時會蒸騰起過往的場景。如同人在潛意識中檢視自己的回憶。今天,是小佐間。

   他羞澀地趴在自己的雙乳之間的模樣讓人愛憐又忍俊不禁,但是……雪乃現在只是感到懊悔和愧疚。

  

   當初,她沒有察覺到自己積累的壓力,盡管只是微不足道的,卻讓自己下意識地依賴著小佐間,然後對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明明她和他是不可能的,她是配不上他的,也不能再去想男女之情,明明她知道那樣做的刺激對十三歲的少年該有多麼的刺激,多麼的狡猾。但是她依然犯下了錯誤。她想說對不起。但是,已經夠了吧。不要再責問自己這件事了。她已經累了。

  

   雪乃在水中閉上眼睛。無論如何,今天不必再回顧往事。就這樣睡下去是最好的。明天還有一場重要的退魔。

   但是.......

  

   在她意識消失之前,某個幻想依然不期而至。

  

   但是,在這場幻境中,雪乃自己卻不是自己,而是一個男人。在他的面前,又一個美麗卻淫穢無比,淫穢無比卻聖潔不可侵犯的女人…..一個半披巫女之衣,身上纏繞著金色絲帶的女人。那女人竟然是自己。那麼,自己是誰?

  

   是光代。

  

   在光代的面前,自己是那個最冰冷高潔的公主。妖魔的汙穢沿著雪白的股間流下,淡然的巫女輕抬臻首,如看塵埃般的眼神之下,耀眼的術式將妖魔片刻前還在徒勞地侵犯自己的肉軀蒸發。那是某一次,退魔的儀式的結束時分。

  

   而自己對那不可侵犯的冰之公主開口了。『雪乃……』

  

   『怎麼?』

  

   『我一直想要知道,但是卻總是不好開口…….在被妖魔侵犯的時候,你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那樣,那樣過分的事情,作為,作為女人,你究竟在想什麼…..』

  

   雪乃歪著頭。然後,挑了挑眉。

  

   『妖魔終歸是妖魔。無論做什麼對我都不值一提。還是說,你期待我感覺到什麼嗎?不,什麼都沒有。神穴是妖魔的墳墓。就算是被怎樣的抽插侵犯,也不過是可憐的徒勞掙扎罷了。退魔的儀式里,不會摻雜任何感情。』

  

   她轉過頭去。那話是理所當然,但是雪乃卻顯得有些不悅。那是為什麼呢。代覺得有些心痛。在代體內的雪乃的意識,也覺得有些心痛。

  

   (但是,這樣就好)雪乃心想。她在代的視角里目送著過去的自己遠去。

  

   過去的事情過去就好。過去自己曾是這樣的冰之公主。明天之後,自己也依然做這樣的冰之女王。沒有任何問題。不需要再思考任何問題了。

  

   然後,當她睜開眼已是第二天。

  

   目讀,外形如章魚般的實體化妖魔,在它如圓桶般的巨大腦殼上,直徑長至一米的豎向巨眼更是讓人毛骨悚然。這種一開始就堂而皇之的實體化妖魔,若非在現世有著極強的羈絆,便是有著強大的靈力足以支持它實體化。但是,雪乃處理這種妖魔,也絕非一次兩次。

  

   那蠢蠢欲動的肉觸手果然不急於殺死來者二人,而是徑直朝著對妖魔來說散發著巨大的吸引力的巫女而去。雪乃任由它纏繞上自己,只要一如既往地開始對自己神穴的侵犯,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將它收服。雖然這妖魔惡心地將雪乃摟到自己面前,雖然它的巨眼如孩童般好奇地在近在咫尺地距離內看著她,但是雪乃只是微微一笑。

  

   ……

  

   之後,退魔順利地結束了。

  

   整理好現場,雪乃和佐間離開了郊區的大宅。但是,走到大門口,她見到了令她呼吸停止的一幕。

  

   門外,長老在等著他們,還有一個男人——光代。

  

   『光代….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在這里啊…….』

  

   雖然無數次說服自己這個男人已經是過去式,不會再在自己的心中引發波瀾,但真的來到自己面前時,她卻瞬間手腳冰涼,話音顫抖。心髒的跳動都似乎虛弱了。

  

   長老眯著眼笑著。而光代。那個一直以來沉靜而溫柔,讓自己心靈平靜的男人,向她步步走近。

  

   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

  

   『我回來了。回來找你了。』

  

   『啊…..哈哈,這….是什麼笑話嗎….那個女人,你不是選擇了她嗎……』

  

   『我的心里原本就只有你啊。雪乃……所以長老來勸說我的時候,我就猶豫了。然後,我終於說服了自己回到你這里來幫助你。』

  

   雪乃不由地咽了口唾沫。她的心砰砰跳動,似乎要躍出嗓子眼一般。身體中也好似憑空涌出一股暖流。

  

   這,這是什麼樣的夢境嗎。怎麼會…..怎麼會…..

  

   男人湊近她的面前,他那張溫柔而英俊的臉占據了雪乃的視野,也似乎瞬間占據了她的心。她期待了這一刻不知有多久。卻沒想到,意外地,在心如死灰之際如願以償。

  

   老天…….為何這樣戲弄雪乃呢。

  

   她顫抖著,看著自己愛人的臉,全然忘記了身邊的長老和佐間。她的眼中和全身心中都只有光代一個人。她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睛微閉,仿佛期待著什麼事發生,而豐腴的臀股也微微顫抖著,那豐滿的陰戶的狹縫中,屬於女人的春水也漸漸地潺潺流出,打濕了巫女潔白的兜襠布。失態,何等地失態呀……

  

   但雪乃卻已經不在乎,只要光代,只要光代回來了,那麼——

  

   『但,你卻變成了這樣的賤貨。』

  

   !?

  

   什….. 什麼….怎麼回事…

  

   『你這個勾引小男孩的婊子。真的是沒看出來啊。竟然會對這樣的小男孩出手。就這樣飢渴嗎?不知火雪乃!!』

  

   『咿————』

  

   男人大吼出的自己的名字,如同電擊般撼動雪乃的心神,讓一貫從容的巫女竟然嚇得近乎肝膽俱裂,瞳孔縮小。

  

   『我才離開了幾天呢,你就這樣飢不擇食,嗯?』

  

   『不,不是.....』

  

   『你是怎樣勾引他的呢,嗯?用你那雙大到就差跟別人說你頭乳牛的臭奶子,嗯?還是用你那雙騷屁股?哦,僅僅是冰之姬的漂亮臉蛋就足夠了,對吧?我忘記了。你在中學那時候就是用你那張臉裝聖女,勾引得所有一起的男生都偷偷看你的吧?我可是清楚的很啊,不知火雪乃!你這個賤貨,終於丑態畢露了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男人抓住崩潰的,低頭恍然垂淚的雪乃,抓住她的下巴,鄙夷地看著淚眼朦朧的巫女。在雪乃的視野中,光代的臉從未如此可怖。他如同鬼神,處決自己的鬼神一般。

  

   光代一把撕爛雪乃的巫女服。露出女人雪白的軀體。在這種時候,失神的雪乃耷拉的身體顯得如此的下流和墮落。男人一把掐住雪乃的乳球,狠狠地揉捻著。

  

   『你是怎麼用你那個騷奶子給小男孩乳交的呢?讓他的精液塗滿你的臉,真是符合冰之姬稱號的丑態啊!你這個精液母豬!有沒有讓這個小男孩肏你啊?沒有?哦,小男孩的肉棒終歸是沒法填滿你的騷穴的,對嗎?你那個騷穴已經被妖魔撐得太大,區區小男孩都無法滿足你了對嗎』

  

   『不,不對不對不對……』

  

   『哦?難道我有說錯嗎!那這里又如何呢!』

  

   光代的手一把伸進雪乃的兜襠布內。早已被難以自已而流出的滑溜溜的淫水塗滿的陰戶快樂地歡迎著他的侵入,然後,讓他輕而易舉地捏住了自己的陰蒂。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雪乃翻著白眼,身體瞬間挺直,因為被捏住自己作為雌性的最私密之處,竟是瞬間就達到了恐懼而羞恥的高潮。

  

  

  

   ........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當不知火雪乃在佐間的面前,在神聖的退魔儀式中卻翻著白眼如同白痴一般墮入高潮,當她的淫液滋啦地,甚至於噴濺出冰涼的液滴濺到佐間的臉上,他的腦海陷入一片空白。

  

   不知火雪乃,已經墜入不可逆轉的雌墮螺旋。

  

   究竟,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那個不可侵犯的冰之姬,會落得如此的地步?

  

   ......最開始,是絕對無法預料會有這樣的情況的。

  

   佐間和雪乃一如既往地設好外陣與內陣,一如既往地吟唱好重重法咒。一如既往地,佐間對自己所支持的巫女姐姐大人可靠地點點頭,示意她一切已經准備停當,然後一如既往地,那個無敵無雙,在妖魔面前如同凜然的冰之女神的雪乃姐姐,挑釁一般地望著蠢蠢欲動的妖魔——目讀。然後,妖魔棕粉色的觸手毫不客氣地纏繞了上來,將巫女的軀體席卷入自己的『臂彎』如同摟著情侶一般將她送到自己怪異的大眼之前,靜靜地盯著他。

  

   瞬間,仿佛尖利的電子音般的東西滑過腦海,佐間意識到那眼睛有詐,機警地避開對它的直視。恐怕,那章魚雖然看似觸手系的邪魔,在眼睛上卻別有門道,比如說——精神系的攻擊。

  

   然而,不愧是雪乃姐姐,她從容地微笑著,仿佛完全沒有被影響。

  

   『這點精神干擾的伎倆,在不知火的巫女面前不過是雕蟲小技。還有什麼本事呢?邪魔?』

  

   而妖魔則惱怒地用全身嚅動的粉色觸手將巫女卷起,在摩擦之間,巫女因為身體被糾纏擠壓而輕輕地喘息著,巫女服也漸漸地松垮下來,直到被妖魔的液體所分解,撕裂,落地或是直接被融化。不知火雪乃,變成了全身赤裸的巫女,她豐滿的白肉被觸手魔的軀體所擠壓,包裹,除了頭,肩膀,和手腳之外統統隱沒其中,但是,巫女的身體上也同時金光大盛。

  

   目讀的觸手迫不及待地在佐間不可見之處插入了雪乃的陰道——化為神穴的陷阱。按照一貫的發展,它的企圖將使他墜入陷阱。而不知火雪乃則一邊努力維持著在擠壓中有些難以為繼的呼吸,一邊輕輕地笑著

  

   『就是這樣,暴露你的邪念,放出你的罪業,和不知火的巫女合為一體,然後迎來你的終結』

  

   但是,在雪乃說出,妖魔卻渾身一顫。像是激發了什麼一樣,狂亂地嚅動起來,身體也散發出龐大的,在佐間看來難以承受的靈壓

  

   『唔』

  

   雪乃也不由悶哼一聲,不是出於驚訝或快感,單純就只是肉體無法適應妖魔那突然間暴起的,在物理上過於瘋狂的抽插。在佐間無法看見的地方,妖魔的肉觸手化為帶著無數肉蕾和肉棱的怪異肉棒,高速地在巫女預備好的神穴里活塞運動。若是一般女人的陰穴,恐怕陰道的肉壁瞬間就被搗爛了。但是巫女經過神術極端強化的陰道卻成為了對於妖魔來說恰到好處,絕不會被毀壞的名器小穴

  

   目讀之妖仿佛見到了闊別已久的戀人,又或是什麼好玩的玩具,盡管沒有頭臉,雪乃卻驚訝地發現自己能夠看到他眼中的喜悅之情,那喜悅讓她竟然微微地心驚,仿佛妖魔此刻的抽插甚至不算是對她折磨的開始,這之後,究竟還有什麼在等待著她?

  

   嗡!完全不似剛才規模的超大型靈壓如泰山壓頂般墜落在雪乃的頭頂,下意識鼓動靈力反擊,但二者竟然仿佛不相上下,竟然有妖魔有著如此精純的靈力,雪乃心底駭然的同時,驚覺另一邊守候著自己的佐間,在設好的法陣之間已經單膝跪地,低垂著頭,看樣子像是暈了過去。這也難怪,這樣規模的靈壓實在是太罕見了。

  

   然而,雪乃畢竟是最強的退魔師,雖然佐間已經暫時失去意識,但在這異常的妖魔面前她想要自保並沒有問題。只是,既然有著這樣規模的靈力,她和妖魔的較量恐怕會是持久戰。

  

   在下身狂暴的抽插之間,雪乃感覺到不斷衝刷著,洗滌著,摩擦著,蹂躪著自己胴體皮膚的觸手也在散發著什麼奇怪的液體。那不同於一開始的腐蝕液,而是什麼滲透性的淫藥。

  

   『呵…..觸手魔慣常的手法而已,倒是看看對於不知火的巫女,這伎倆能有幾分效果呢?』

  

   不可侵犯的神術在雪乃身上流轉,從容地拒絕了所有對於身體的侵蝕。

  

   然而,到現在為止一直緊緊盯著巫女的大眼睛的眼珠,竟然像是聽懂她的話一樣靜靜地轉了轉。雪乃心中忽然一股沒來由的惡寒,仿佛這不說話的妖物聽懂了她的每一個字,而它通過目光所傳達來的回復似乎比雪乃的話語更加從容。

  

   ——我們有的是時間。

  

   那並非是一般的魔物看獵物的眼神,卻是仿佛看著痴情愛侶一般的眼神,仿佛可以一輩子與你奉陪。

  

   雪乃心中產生了一些不祥的警兆,但是若論不知火流的防御可以說是無懈可擊,耗也能與凡庸妖魔耗上百年,只是……只是纏繞緊雪乃的觸手肉瘤越來越緊,她的身體又仿佛落入了潮濕的胃袋一般,從蜜穴到後庭到肌膚的毛孔全部被妖魔舔拭著,鑽研著,親密地愛撫著。就算是被金色的神術所完全地防護,依然讓雪乃感到被完全控制的不自然。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若是就這樣佐間保持著無法蘇醒的狀態,而自己又被妖魔所糾纏而無法掙脫,何時才是個終結呢?

  

   她瞪著目讀詭異的巨眼,而巨眼也溫柔地一轉。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開始能夠讀懂妖魔的想法了。

  

   『——你已經很累了吧。連我都明白。何不做一個美夢呢?』

   [newpage]

  

   [chapter:8]

  

   目讀。那是別人為他取的名字。他自己的名字早已被遺忘。

  

   曾經,他是榮耀的陰陽師,但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卻有著不屬於陰陽師的異能天賦。

  

   以目讀心,以目傳情。有著這樣異能的他,輕易地就達到了其他陰陽師無法達到的高度。在他的眼前,無論是怎樣強大的人還是妖魔都如同玻璃般透明且脆弱,因為他們總會在他眼前暴露弱點。他輕而易舉地就達到了陰陽師的頂峰。

  

   然後,他開始墮入某種執拗之中。他想要讓自己的能力更加地強大,他想要徹底地透視,徹底地剖析,徹底地了解每一個自己的對象。他想要品嘗別人的靈魂,有趣的靈魂。然後,他終於接觸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相,那些愚者所無法接觸到的為這個世界制定規則的大人們。他頭一次害怕了,因為在他們眼中,就連自己的能力也不過是平凡的異常。

  

   但是好在他們對他同樣感興趣。他們為他提供了與世隔絕的場所,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有趣的靈魂。他陷入瘋狂,他瘋狂地舔拭著每一個透明的靈魂,食用他們,直到他們無法承受為止。一個又一個,直到他忘記了時間和歲月,直到在不知不覺間,他在人們的眼中已經成為一個怪物。

  

   終於,那些大人們也對他失去了興趣。他們離開了,讓他的居所成為荒蕪之地。然後封印了他,讓他無法離開,外人也無法進入。偶然,有一位陰陽師經過,他立刻飢渴地衝上前去,將他的靈魂所穿透,對方在恐懼中如沙堆般一觸即潰。然後他再度陷入了悲慘的寂寞。偶然,又有一個退魔師經過,他在遙遠的地方淡淡地甩下無奈的感嘆,便離開了。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成了退魔師也不願下手的恐怖怪物。

  

   再也沒有一人會來到這里了。而自己卻會永遠地活下去?那便是阿鼻地獄吧。就算是對妖魔來說,阿鼻地獄也不過如此吧!

  

   如果,只要,假設,倘若,萬一,真的再有一個靈魂光臨這里。這一次,他絕不會再犯下錯誤了。

  

   他會全心全意地去愛對方,他會溫柔地看著對方,理解對方,他會輕輕地,將對方吃掉。他定要與這命中的伴侶合為一一體。

  

   …

  

   時間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

  

   若非余光看到俯身癱軟在地的少年陰陽師,雪乃甚至以為已經過去了幾天,幾周的時間。當然縱然在神術保護下的特異狀態自己也無法維持那麼久才對,但是雪乃甚至有些開始不確定究竟是哪一種情況了。妖魔目讀和自己的僵持像是可以持續到永遠,那特異的靈力簡直不像是妖魔該有的。難道說是千年的大妖嗎。但若是那樣就不可能是這種從未被記錄的怪異才對。

  

   金色的神符依然完好地流轉。神穴中,目讀的觸手不知疲倦地抽插著,衝刷著,舔拭著,仿佛她的神穴不再是神穴,而是什麼可以隨意品嘗,隨意玩弄的孔道。雪乃的四肢被觸手拉伸開了,一面是無數像是章魚的吸盤般的肉壁依然再不知疲倦地粘著她的前胸後輩釋放著淫液,另一面像是按摩一般,肆無忌憚地在她的手臂腋下腿根腰際波浪般地運動。她的身體在奇異的蹂躪中翻轉,讓她整個人似乎都要暈頭轉向。

  

   就連呼吸也逐漸不再穩健,她沒好氣地喘著粗氣瞪著目讀,而目讀詭異的巨型獨眼,仿佛人的眼睛一般穿透她的靈魂。

  

   『放棄吧。邪魔。沒有任何妖邪可以控制我的心神。』

  

   『控制….沒有…..只是理解。安慰。你很累了,不是嗎?』

  

   雪乃無力去爭辯什麼。她依然是無懈可擊的,但是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累了。一股倦意從心底襲來。啊。那究竟是從何時便開始了呢。是了。是在光代君離開他的時候起。是在她與佐間第一次退魔那時起。

  

   她竟然是沒有察覺到這一點。沒有光代君的支撐,她竟然是如此疲憊。所以她情不自禁地將十三歲的少年陰陽師誘入自己的住處。22歲的她引誘了十三歲的他。她沉醉其中,仿佛對方是光代君的代替。但他並不是。他代替不了光代君,而自己的心卻從那時起不可避免地缺損了。

  

   每一次,每一次的退魔都是在耗損著自己的精神。如同拖著被斬斷腳踝的雙腿在地上鮮血淋漓的行走,卻因為打了麻藥強裝無事。

  

   不,不對,雪乃否定。我依然是無懈可擊的。就算疲憊又如何?沒有成熟的陰陽師輔助的她依然可以完美地完成退魔。因為她是不知火雪乃,她是那個從三四歲的孩童起就被作為巫女培養,上萬個日夜 早晚苦練術法,十多個年頭隔絕了男女私情,那個絕對不會服輸,絕對不會示弱,絕對不會展露破綻的冰之公主。她是十數年戰勝無數強大的妖魔而不敗的不知火家引以為傲的巫女——

  

   『不過是個雌穴而已——』

  

   『就算老朽任由你隨時墮落成妖魔使用的淫穴也無所謂嗎——』

  

   忽然間,長老那不屑地眼神卻閃過她的眼前。

  

   不對,不對!

  

   『你便是徹徹底底為了妖魔而生的神穴吧…..』一個熟悉的男中音在耳邊響起

  

   不是,不是的!!!

  

   『承認吧。你很疲憊了。不是嗎?』

  

   這,卻是沒錯的。雪乃,真的很累。很累。但那都是應該的事情。成為不知火的巫女就是這樣的一種事情。若要為世間斬妖除魔,怎能不這樣受苦受累呢?

  

   『但是,那又是為了誰呢?』

  

   為了……為了…….為了無辜的人們….為了不知火家……為了…….雪乃說不出口了。她無法不知羞恥地狂言說自己唯一的目的只是為了世間的安全和他人的幸福。曾經她期待過的和光代君成為一對退魔伉儷的佳話,為人們敬重,最終圓滿地退役成家的幸福未來已經消失不見了。那麼接下來的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佐間那個孩子嗎……但他的未來卻不屬於自己。那麼…..又是為了什麼呢?難道不僅僅是出於一種慣性嗎?

  

   『你會成為被舍棄的對象……』『至於你期待的如你的巫女前輩們一般的出路,本家若是安排,你也不可推辭』

  

   她想起了長老的話。那又是什麼意思呢?自己一開始便是若非垃圾,就是權貴們迎娶的生育用具的命運嗎?她不知道,她搞不清楚了。身為不知火的主力退魔巫女,她甚至沒法從本家了解到這一切背後的意義。好累,真的好累。

  

   雪乃微微地眯著眼,不甘地瞪視著眼前這個一言不發,卻好似看透她一切的大眼。她無法奈何它,它同樣也無法奈何她。因此她放棄了任何的掙扎和抵抗。她太累了,她能夠做到的,僅僅只是等待著妖魔用盡他的邪氣和靈力而崩潰。為此,她必須節約自己的力量。哪怕是被名為目讀的觸手巨眼獸逐漸地包裹住全身,就連她已經很難睜開的眼睛,也被觸手做的眼罩安然地遮蓋住了。

  

   但是她太累了,那也是沒辦法的。

  

   『唔唔——』

  

   觸手嚅動著涌進冰之巫女的口腔,貪婪地飲下巫女清涼的香津,那不愧是冰之姬的體液,仿佛每一絲一毫的巫女的體液,都飽含著美味的靈力。目讀也確實是如此認為的。他瘋狂的榨取著巫女,他早已在不知火雪乃的神術防衛之外得到了她大量的體液——從汗液,到帶著淡淡苦咸味的巫女陰道中滲出的潺潺淫水,再到甜美的唾液,甚至於在她在沒有意識到時泄出的腥臊尿液——都被怪物貪婪地飲用,化歸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這樣,從體液中得到了細微的巫女散落出的靈力,又對巫女的身體與靈魂逐漸熟悉和親近的目讀,開始了和巫女增進了解,邁向同化的巨大一步。

  

   目讀歡欣鼓舞地用全身的觸手肉壁擁抱著無法發出聲音,只是含混地呻吟著,情不自禁地放任著,讓目讀紓解著自己疲勞的巫女,讓她在自己的軀體環繞下,逐漸墮入了她自以為還依舊是清醒的美夢之中,大大的眼睛愛憐地注視著在自己的環抱中,在觸手眼罩的後面微睜著雙眼卻全然失去焦距,全身依然被神術保護,卻也全身都已經成為自己食物,成為這個自己用身體構造出的『體外的胃袋』中的消化物的強大巫女。

  

   的確,無法攻破的神術之壁縱然可惡,卻也是嚼勁十足。無法插穿的巫女神穴固然讓目讀惱火,卻也是千載難逢的名器。不,應該說是『神器』更恰當吧。這可是如神般耐肏不壞的雌穴,同時由巫女久經訓練的緊致肉壁所擔保舒適度,若是一朝一夕無法插爛,便花上幾年十幾年去插爛也無妨。反正,目讀已經孤獨了遠遠超過這個數目的歲月。但那前提是——這巫女真的有這麼強韌呢。

  

   就此,冰之巫女不知火雪乃——她的不可侵犯的神之壁一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攻破,走向了不可避免的雌墮化的末路。

  

   但此時的她,卻是身在迷夢中,而一無所知。

  

  

   [newpage]

   [chapter:9

   ]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雪乃全然當作真實的迷夢之中。

  

   雪乃翻著白眼,在最愛的男人在戶外,在他人的眼前毫不留情地捏住自己陰蒂的羞恥下,達到了恐怖的高潮。那樣的痴態,已經徹底擊碎了冰之姬的美名,無論如何,一個袒露著上身,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被男人拿捏住女性器而高潮的女人,她的人格已經一輩子和端莊,凜然,智慧,貞潔,都再也扯不上關系了。

  

   但是,她面前的這個曾經最愛的男人對他的淫辱和貶低才剛剛開始。

  

   『這就是不知火雪乃的真面目呢。我真是被你騙的好慘啊』

  

   『呃 哎哎哎哎哎......不不是的唔哎哎哎哎——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呀』

  

   男人無視著已經雙腿酸軟站都站不住的雪乃的丑態,俯下身來執拗地繼續狠狠地擰著高潔巫女的陰蒂和陰唇樂此不疲,無法承受這瘋狂刺激的巫女只能發出痛苦又難聽的淫叫,讓她身邊的少年都瞠目結舌。

  

   是的,不僅是光代君,長老和佐間也在身邊,雪乃忽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尤其是佐間,他,他將怎樣看我?一想到這里,她的眼前又是一陣炫光閃過,迎來了又一次短暫的高潮,淫水噗呲地噴濺到沙地上,而那打濕的痕跡,被佐間看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知哪里涌出最後一股力氣,雪乃努力站直雙腿, 想要從凶狠異常的光代身前逃脫。光代怎麼會這麼做。他不是光代,他不是光代君啊啊啊啊啊啊!!!!…….

  

   『在小孩子面前裝什麼冰之女神啊。不知火雪乃!!』

  

   然而,曾經溫柔的男中音厲聲喝住了不願接受現實而發狂的女人。

  

   !!!......

  

   『當初你就是這樣欺騙我的,我說的沒錯吧!!』

  

   『誒,誒?........什麼……我,我沒有!!…….』

  

   『裝作一副高潔聖女的樣子,騙我騙得好慘。嗯,然而呢,你看看你的騷賤樣子。』

  

   男人粗暴地將雪乃的巫女服徹底撕裂扔到一邊。雪乃豐腴肥潤的軀體羞恥地暴露在空氣中。兩縷常常的黑色發辮無辜而驚懼地在雪乃的背後搖擺。下垂的巨乳和寬大的乳暈放射著強烈的視覺衝擊,而寬大的臀和髖與其構成穩定三角之中,股間鮮紅的狹縫晶瑩的液體順著雪白的肥嫩大腿流淌下來,下邊的嘴唇被男人已經翻開,向不諳人事的少年,淫蕩地袒露著雌性的秘密。

  

   『還是我們在中學的時候呀。那時候的你還不是這樣。然後你的身體發育地越來越不堪入目。你知道別人是怎麼看你,怎麼說你的嗎?大奶子的騷公主。然後,我打了他們,為了你啊。我不相信。你在我的眼中始終是那個最美麗的公主.......可是呢,現在我知道,他們說的都是對的』

  

   『嗚嗚嗚嗚呃嗚嗚嗚嗚』

  

   男人怒罵著,從背後勒著站不住的雪乃赤裸的肉體。不屑地托著女人白色的兩團肉袋。

  

   『你是為什麼會生的這麼淫賤的呢?你是怎麼長出這一雙乳牛一樣的下賤奶子,還裝作是清楚的公主呢?告訴我吧,你是怎麼玩弄自己的奶子到這麼大的?』

  

   『........沒,沒有,我沒有這樣......』

  

   『還有這母豬一樣的肥尻啊。你是在什麼時候發育成這樣,而又在衣服的下邊藏的那麼好呢?瞧瞧,這見到男人就會流水的騷穴,你是怎麼裝成是那樣的冰清玉潔的公主的,啊?????』

  

   『我沒有沒有沒有沒有——嗚嗚嗚嗚嗚』

  

   『騙人!胡扯!』

  

   男人的手指突然摳挖起雪乃肥唇下的穴道,不再是神穴,僅僅是屬於女性的蜜穴的孔道,嘩啦嘩啦地以淫賤的水聲作為回應

  

   『呃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沒有,這是什麼呢?你回答我啊?你是自慰過的吧?對吧?!在那無數個佯裝是不知火的未來之星,學習著扮演巫女的日夜里,你瞞著我,偷偷地安慰過你這騷賤的身體,我沒說錯吧』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

  

   『你用不老實的眼神偷偷瞄過我,沒錯吧?每次周圍男生淫蕩的目光讓你疼痛難忍,你就會偷偷地看我,想象著被我疼愛的樣子,卻又對這種想法羞恥的無地自容,不是嗎!!!』

  

   『是的.......是的,我承認,我承認好了嗎.......嗯呀呀呀呀呀呀————』

  

   『你這個婊子,什麼不知火的冰姬,從一開始你就是不可救藥的淫賤身體啊————』

  

   『承認......我承認......放過我,光代君.....求你了咿呀呀丫丫————』

  

   『........我,我是愛你的呀嗚嗚嗚嗚嗚嗚』

  

   ....

  

   但男人頓了一頓,眼神更為暗淡和不詳了。

  

   『哦?是嗎。是這樣嗎?這就是你的坦白嗎?你喜歡我,愛我?那麼為什麼,你還要那樣的裝模作樣地呢?在我那樣地問你的時候,你這婊子,是怎麼說的呢?』

  

   這下,雪乃狂亂的,痛苦流涕的臉突然像冰雕一樣凍結了。

  

   回憶和悔恨淹沒了她。

  

   『我一直想要知道,但是卻總是不好開口…….在被妖魔侵犯的時候,你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那樣,那樣過分的事情,作為,作為女人,你究竟在想什麼…..』光代那時是這樣問的。她那時卻不明白,光代在意的是什麼。

  

   她說是無懈可擊的神儀,不摻雜任何羞恥和私情。她的回答是完全正確,也是完全錯誤的。因為他期待的

  

   『呐,雪乃,我在你眼中到底算是什麼』

  

   她說是最好的拍檔。她的回答,是宣判了雙方死刑的愚蠢之言。讓光代君的心暗淡下去。

  

   啊.........

  

   然後在光代君吐露了自己另一位心儀的少女的時候。她生氣了。人類歷史上從未有源於如此極致愚蠢的憤怒。

  

   ——光代君,你怎麼可以這樣分心於感情?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你就沒有其他的話可說嗎?

  

   ——莫名其妙的是光代!

  

   啊......自己究竟是怎樣的自作自受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痛苦的回憶瞬間充滿了心田

  

   在光代離開的那一天。他的眼神已經是冰冷了。任憑自己怎樣紅著眼,任憑自己怎樣扭捏地吐露愛意

  

   ——『你便是徹徹底底為了妖魔而生的神穴吧…..不知火雪乃,你便一直這樣走下去不就好了嗎?』代君留下這句話,就再也沒有回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如果當初自己能夠說出口,如果......如果.......

  

  

  

   『咦咦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哦嘔嘔嘔嘔嘔——————』

  

   男人的手指嘩啦啦啦地在雪乃的水洞里攪弄著,肉唇翻飛,淫水飛濺,雪乃的下肢都無法用力,僅僅身體在身後男人的勒住之下懸垂著,瘋狂地高潮著。

  

   『知道自己的錯誤了嗎!知道你當初該怎麼做了嗎!!!你這母豬!!!!!————』

  

   雪乃領悟了。啊,啊。什麼都清楚了,什麼都明白了。自己人生的真理總算是昭然若揭。她的余光絕望地瞟過眼前瞪視著自己的佐間。啊啊啊…..事到如今,又有什麼臉面在小孩子面前裝做冰潔聖女呢。從一開始,從一開始就對自己誠實,就不會落得如此的淒慘了……

  

   『雪乃知道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

  

   『雪乃知錯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雪乃一開始就應該向光代君坦白,坦白自己是怎樣淫賤下流的雌穴啊啊啊啊啊啊——

  

   『—— 一開始就應該對光代君坦白,雪乃是怎樣的,怎樣的在思春期發育的時候,期待著光代君能夠寵愛雪乃,玩雪乃逐漸漲大的奶子啊啊啊諤諤呃諤諤呃呃!!!!————

  

   『——坦白每個晚上,是怎樣偷偷妄想著光代君的肉棒如果能夠給我,如果在填補進雪乃的發疼的小穴里就好了啊啊啊啊啊!!!——』

  

   『——但是雪乃是不知火的巫女,不是普通的高中生,所以雪乃裝成了冰清玉潔的婊子,雪乃蠢到忘記了巫女也只是雌穴,只需要被插就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乃錯了,雪乃真的錯了啊,雪乃根本就不是什麼冰之姬,根本就不該做什麼巫女————如果雪乃不是巫女,是一個普通的大胸母豬,求代君可憐我,疼我的騷穴,做我的男朋友,不,不做男朋友也好,只要求代君把我當一個能插的雌性,日日夜夜玩弄雪乃,插雪乃,肏雪乃,讓雪乃受精,讓雪乃懷孕,雪乃就不會,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呃諤諤呃————————————————』

  

   伴隨著淒慘無比的潮吹,不知火雪乃徹底袒露了多年的心聲,否定了自己迄今為止的人格和追求,而承認了自己未能在過去22年的人生中完成母豬命運的無比悔恨。她曾經絕美的面龐眼下卻是由失神的白眼和傻笑的歪嘴構成。高潮的口水從嘴角淒慘地流下來,而她身後的男人並不打算就這樣結束。

  

   『唔呀——』

  

   雪乃被粗暴地按到地上。混沌而模糊的表情,卻在一瞬間仿佛被焰火所點亮一般燦爛,雙眼圓睜,嘴巴大張,智慧的無關短暫地,似乎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但轉瞬間,就變成了吸毒一般的狂喜

  

   『哦哦哦哦哦哦哦嘔嘔嘔嘔哦哦哦——』

  

   雪乃如真的母豬一般下賤地,像嘔吐一般地淫叫出來了。她實在是無法承受那快感的刺激。因為那是二十二年來,貨真價實的頭一次,由男人的陰莖插入了她的陰道。即便她曾經無數次地主動引誘妖魔插入她的神穴,高傲地以陰道為武器退魔……

  

   但這一次,她卻是在沒有任何神術的保護下,由雄性——由那名自己發自內心地發情,衷心地臣服的雄性!

  

   那名無可置疑地占有著自己的所有權的雄性的肉棒!結結實實地以交尾為根本目的插入了自己的陰道。

  

   那真實的,踏實的,溫暖的雄性的肉棒,摩擦著陰道壁的肉棱的感覺,竟然是那樣的幸福!

  

   幸福到讓名為不知火雪乃的雌性,就連每一個細胞都激動地被生殖的電流所貫穿,戰栗了。

  

   男人拽起巫女兩把昔日端莊的長發辮,從身後毫不留情地插入豐腴與母豬無疑的不知火雪乃,如同駕馭母畜的韁繩一樣牽著她,讓她吐著舌頭,迷離而狼狽地喘息哀嚎的臉尷尬地後仰,盡管這屈辱的姿勢也帶來了痛苦,但雪乃的臉上卻反而增加了快樂的紅暈。

  

   男人架著母牛,那豐滿而無處安放的巨乳壓扁在地上,乳頭摩擦著沙地,卻更加敏感地堅硬起來。肥碩的雌臀則神不知鬼不覺地撅了起來,像是急於填補多年的空虛和遺憾,瘋狂地高高聳立著,微微地張開,讓淫穴更好地迎合身後男人啪啪啪的抽插。男人不屑地狠狠拍打著雪乃的屁股,流下通紅的手印,而雪乃的全身都快樂地戰栗著,陰道壁極富韻律地收縮著,就連菊穴也一開一合,沉醉在男人施舍的凌虐之中。

  

   雪乃在這樣的至福時刻方才體會到一個真理——莫說是那讓人心曠神怡,子宮口等待了一生一世也未等到的寶貴精子了,就連雄性每一次微微的鄙夷,責罰,折磨和摧殘,都是身為雌性能夠接受的最大幸福。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去了去了去了————————』

  

   『啪!』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為什,為什麼高潮,停不下來啊去——————了』

  

   被拽著黑長發的母豬巫女雙手乖巧地伸直癱軟在身體兩側,高高翹起的肥臀全心全意地接受者男人的精液擊打著她的花心。那熾熱的液體仿佛融化了她的子宮,但是,更加融化無蹤的,卻是屬於不知火雪乃——那個真正的不可侵巫女的所有尊嚴和矜持,回憶和操守,底线與追求。

  

   被精子拍打子宮口的生殖的極樂,如同白色的油漆,從上到下,澆透不知火雪乃曾經高潔的靈魂。

  

   在屬於不知火雪乃的心湖之中。那沉靜的黑色湖水,不知不覺間已經變色為了乳白。

  

   乳白的精液之湖,水位上漲著,上漲著,越過腰際,越過鎖骨和肩膀,沒過脖頸,向不知火雪乃的嘴邊涌上。

  

   而在心湖中呆然漂浮的雪乃,她的表情已經是朦朧不堪,不見任何理性的意識,全然沒有意識到,精液與生殖的渴望,正在不知不覺地浸透她的全部血液。不消片刻,她就將無法挽回,整個人的靈魂血管中,只會流淌著白色的漿液了

  

   ……

  

   而與此同時,在外界,佐間蘇醒了。

  

  

  

  

   [newpage]

  

  

   [chapter:10]

  

   少年陰陽師盡管稚嫩,卻的確不愧為本代最有潛力的年輕陰陽師。他在不可能的狀況下艱難地蘇醒,尚未睜開眼睛就暗暗地恢復了法陣的運行,但是他眼前的景象卻是過於凶險和淒慘。

  

   嚅動的巨型肉球怪物團成一團,不知火雪乃——他最重要的溫柔大姐姐,絕對不可以在儀式中失去的巫女,眼下卻只能隱約瞥見身形。她被近乎完全地包裹在觸手構成的肉壁中,從尚未合攏的縫隙中,僅能看到她嬌哼著淫語,被遮住眼睛的面龐,以及微微露出的裸肩。

  

   在那僅僅露出一點的胴體上,金色的神印條竟然只是黯淡地閃爍著。從未有過,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那樣黯淡的神印,說明巫女已經到了瀕臨失守的階段,若是神印徹底消失,巫女成為妖魔的肉人形的淒慘結局就近在眼前。

  

   『雪乃姐姐!雪乃姐姐!!』

  

   無論怎樣呼喚,雪乃都沒有回復。而妖魔也從外邊看一動不動,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消化雪乃的進程中。這對與佐間似乎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已經沒法管雪乃會不會受傷了,若是在這種情況下不做什麼,雪乃姐姐就一定會失敗。

  

   『膨——————』

  

   佐間使用了自己眼下能使用的最強的攻擊術法,劇烈的氣爆之後,肉片翻飛,自己也被衝擊波震得倒飛出去。然而定睛一看,目讀圍攏雪乃的肉壁竟然只是被開了一個口子,雪乃的上身和部分下身從觸手的縫隙中可以一覽無余了。但是,雪乃被妖魔糾纏不放的狀況絲毫未變。如同生贄般祭在目讀的身軀中的雪乃如同棺材中收殮好的女屍般安詳,而閃爍的神印已經是被漆黑所浸染——佐間心中涌起無邊的恐懼。難道說,難道說長老的話要應驗了嗎

  

   『——終歸不過是不知火的雌穴』

  

   『——你可要看好了啊。』

  

   我究竟應該看好什麼?難道這就是巫女的末路嗎?

  

   …….

  

   在幻夢中。

  

   被『光代』所拽著兩條黑長發辯的母豬巫女雙手乖巧地伸直癱軟在身體兩側,高高翹起的肥臀全心全意地接受者男人的精液擊打著她的花心。

  

   『母豬婊子,現在知道爽了?你配嗎,你配接受我的精液嗎?你這裝腔作勢的婊子!勾引小男孩的戀童母畜!』

  

   在她咫尺之遙面前,『佐間』目瞪口呆地呆坐著,見證著這一切。盡管他是虛假的,幻夢中的不知火雪乃當然是不會明白。她只知道,自己作為溫柔的,慈愛的,可靠的巫女姐姐的形象已經徹底在佐間的心中幻滅了。

  

   『知道不配還不趕緊道歉!!』

   而既然這樣,她也不得不負起責任,讓他知曉真實的自己,真實的不知火一族巫女的究竟是什麼,以免耽誤了少年的幸福。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雪乃不配,不知火雪乃不配……明明是十年前還是少女的時候就應該獻給光代君處女……卻拖到現在,變成了又騷又腥屁股和奶子大得發蠢,滿腦子只想著被插,只有生孩子有用的母豬……』

  

   『離近點,再近點,讓他看到你這不像樣的丑相!』

  

   『光代』嗜虐地拽著母畜雪乃的韁繩,在她身上前後地暈動著,被拽起的頭難過地後仰,牽連著雪乃的大奶子也被拉了起來,鮮紅的乳暈勾引著『佐間』的視线。

  

   『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是,是!!!!知道,知道啦……佐間,佐間可不要找我這樣的淫賤的婊子唔唔唔嗚嗚嗚嗚…….姐姐在你面前裝成是冰之巫女,但是,但是,但是每天晚上卻是沒有光代大人的肉棒,就欲求不滿,精神崩潰了,沒有,沒有像姐姐這樣淫賤的女人了….對吧…..嘻嘻嘻咿呀——————』

  

   『雪乃,雪乃知錯了,不是女人,不是,是雌穴,是雌穴,長老說的對,從最開始,最開始巫女就只是雌穴,從來都沒有例外,但是雪乃太蠢,太自以為是,就是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承認這個真相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

  

   在雪乃的心之湖中,白色的精液徹底將她淹沒。咕嘟嘟嘟地,精液灌入她的口中,咽喉,充滿了她的整個身軀,替換了她的血液,浸末大腦皮層上的每一道溝壑,就連滲出的淚水也是乳白的,散發著精臭。

  

   而在這一切的外側,雪乃被束縛在觸手堆中的軀體散發著嬌艷的暈紅,在神印削弱多時之後,淫藥滲入了雪乃身體 每個毛孔,觸手在雪乃放棄抵抗的神穴里上下衝突,在小腹上頂出可怖的形狀。

  

   雪乃在夢中的淫語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地表露在了外側的自己的表情上。

  

   『雪乃姐!!!不要,不要輸啊,你怎麼可以輸,你還要完成我們的第十次任務,給我做慶功宴呀』

  

   『誒,你說,什麼。。。』一瞬間,雪乃似乎遲疑著找回了些微的理智。

  

   但是——

  

   幻境中的『光代』卻嘖了一聲,應聲緊緊地掐住了雪乃的喉嚨。

  

   『呃咕咕咕咕.....』

  

   『怎麼,還想著吃嫩草呢。真是花心外遇的騷浪穴啊。又老又浪,被妖魔玩爛的n手騷穴,只有在掐脖子的時候才會吸得緊一點,如何配的上明日之星的小佐間呢…..說啊,我的小雪乃,你當初是怎麼發浪勾引這小子的,你要怎麼樣才能向我贖罪啊?啊!?』

  

   雪乃的瞳孔恐懼地劇烈縮小

  

   『雪乃,雪乃知錯了,不是女人,不是,是雌穴,是二手,三手,被妖魔用了無數次的爛雌穴呀呀呀呀,長老說的對,從最開始,最開始巫女就只是雌穴,從來都沒有例外,但是雪乃太蠢,太自以為是,就是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承認這個真相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求你,求你了,求光代君,光代大人原諒我,原諒我,寵愛雪乃吧!求你了,不要離開我,我認錯了,認錯了,我不要佐間,光代……..』

  

   無論是幻夢中的,還是真實一側的雪乃,無神的眼睛中都流下了祈求的淚水。好不容易找回的光代,好不容易填補的人生意義,如果在這里再一次丟失,雪乃就沒有生存的意義了。如同她的內心是怎樣緊緊抓著救命稻草,她幻夢中的陰道壁也是怎樣死死地箍著身後男人的肉棒不放,而在真實的一側,她的神穴失去了最後的操守,努力地討好著含住的觸手,榨取著觸手尚未釋放的寶貴精液。但是,觸手狡猾地只插不射,畢竟,只要神社還保護者巫女的花心,怎樣的射精都是白白浪費。

  

   『既然如此,還不趕緊張開你的 子宮口,好好地接好大爺的精液!!』

  

   『咿好,好的!!!————』

  

   那一刻之前,似乎一切都停頓了,折磨,淫辱,抽插。一切的一切,只是為了目讀之惡魔征服巫女的神穴和子宮的一刻而鋪墊。

  

   噗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現實和幻夢中,雪乃穴中的肉棒都實施了凶狠而精准的注射。

  

   只不過,和十余年的巫女生涯不同,不知火雪乃坦然地張開了自己最隱秘,安全,神聖,嬌嫩的花心口。不帶任何的保護,不帶任何的阻礙。放開了從未放開的神穴之護佑。一切的一切,只為了彌補傷害自己和愛人最深的遺憾,只為祈求虛假的『光代』的原諒,只為承認自己為雌畜之後,能夠踏踏實實地受精著床,完成作為雌穴的自己的價值和使命。

  

   而在久等的這一刻,之前被阻擋在外的吸附在雪乃乳頭,陰蒂,後庭,耳邊的針刺和吸盤觸手,也同時開始了最後的總攻擊。超高濃度的淫藥,伴隨著類似精液的體液同時向雪乃的巫女身軀里注射進去。

  

   現實,雪乃的身體瞬間成為春藥浸潤的粉肉,而在雪乃的心湖,狂亂的精液之流化作驚濤海浪,早已將一切都傾覆,飄蕩在精液之湖水中的雪乃,從血管到腦漿都已經徹底為白漿替換,腦髓如打爛的雞蛋清,在腦中胡亂地絞著,屬於不知火雪乃,曾經那名巫女的智商永遠地蕩然無存。

  

   金色的神印奮力地閃爍了最後兩下,然後熄滅為焦黑,再也不再放出一絲光澤。

  

   佐間看到此景,緊咬牙關,終於拔出了懷中的短刀。它已經發出淡淡的神光和熱力,告訴主人,是時候了。

  

   『雪乃,精液好吃嗎?』

  

   不愧是最強的前退魔巫女,五官被淫藥衝刷地七扭八歪的雌畜雪乃,尚且還殘余著能說話的理智。

  

   『好…….好幸福…..』

  

   『是嗎…那可真好。告訴我吧,雪乃,你的人生價值究竟是什麼?說清楚了這一點,我就賜你永遠與我在一起的幸福——』

  

   忽然,身後『光代』的聲音認真了起來。

  

   『沒,沒有被長老大人指定好的雄性,雪乃就活不下去了,沒有光代大人,雪乃的小穴就,雪乃,雪乃嘴硬,雪乃以為自己很厲害,但是沒有雄性,雪乃就只是個沒有價值的肉洞,連退魔都會累的不行——』

  

   『所,所以,雄性的肉棒,妖魔的肉棒,雪乃都贏不了。雪乃就只是個雌穴,生來就是為了被肏而生的呀咿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是退魔師啊。這樣可以嗎?還記得你是來做什麼的嗎?難道,你就要這樣向妖魔目讀認輸了嗎?』

  

   忽然,身後的男人說了不該說的一句話。

  

   『我是…..做什麼的。我是….不知火雪乃,我是,來退魔的。打敗目讀,然後和佐間去吃慶功宴……』

  

   雪乃忽然回光返照的表情,寫滿了見到地獄般的絕望,那是短暫地回神後,看到不可收拾的慘像,意識到了自己是怎樣地下賤羞恥,不堪入目的絕望,那是認識到,自己已經無論如何,無可置疑,無可收拾地戰敗之後的絕望。

  

   更致命的是,她看到了眼前少年佐間手中拿著的短刀,上面散發著已經成為精液淫藥廢人的自己,已經一輩子再也無法散發出的神聖光芒。

  

   啊啊。一切,都明白了。

  

   那名少年的意義。

  

   長老允許他與自己親近的意義

  

   自己作為不知火的巫女的意義。

  

   雌穴的末路。

  

   『原來如此。長老的意思,雪乃終於明白了呀…….所謂不知火的雌穴,小時候是用來被妖魔干,長大了就是用來被男人干,用來受精著床,用來生孩子的呀——』

  

   『愚蠢,何等的愚蠢。雪乃這騷浪的大奶子和屁股,這沒用的贅肉的身體——除了生雄性的孩子,又有什麼價值,從一開始,一開始就就該明白的呀嘿嘿嘿嘿嘿————————————』

  

   『完了,輸了,輸了呀…….雪乃認輸了,雪乃贏不了。怎麼可能贏得了呀。雌穴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是寫好的呀……..嘿嘿,嘿誒誒誒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侵的冰之姬——不知火雪乃,至此無可逆轉的雌墮。

  

   『冰之姬』再一次,可恥地翻白眼了。這一次伴隨著全身心的劇烈高潮,淚水,淫液,口水和尿液齊齊滲出發情發狂的雌性肉體,然後被妖魔的肉壁吸收。

  

   戰敗的雪乃在目讀體內被完全束縛住的戰敗瘋狂地痙攣著,終於,如同一枚合格的飛機杯一樣如圓筒狀的肉柱一樣僵直。這是連續第幾次高潮了呢。已經數也沒必要數了。

  

  

  

   原來如此,佐間的心劇痛著。這就是不知火家雌穴的含義。

  

   即使是如雪乃姐這樣完美無瑕的女人,也終歸,會成為這樣不堪的母畜。

  

   這就是長老想要告訴自己的嗎?

  

  

  

   但是,佐間果然還是根本什麼都不明白啊。

  

   為什麼看到此情此景,佐間的肉棒,變得如此的堅硬了呢?

  

   為什麼即便如此,他還是喜歡著雪乃姐,無法釋懷呢?

  

   即便雪乃有著那樣淫賤的一面。

  

   即便雪乃姐悲慘的末路,甚至不如一個飛機杯有尊嚴。

  

   但是,他果然還是無法下殺手。

  

  

  

  

  

   『那麼,就與吾合為一體吧!!』

  

   目讀之魔,語氣中帶著不似妖魔的感慨和激動之情,他全力地包裹住墮落的巫女,仿佛等了這一刻萬年。放射出劇烈的光芒,他全力投入和與巫女的融合之中。觸手插入巫女的血脈,靈力高速的奔流,他的感情,他的靈力和邪力,一股腦地分解開來,注入巫女的身體之中,早已通過體液調整好的目讀,與巫女雪乃開始了合體的進程。這一次,他終於等到了一個結束自己長久的等待的機會。他絕不會放過。即便是賭上自己消失的危險,也要——

  

  

  

  

  

   然而,就在此時陰陽師少年如銀光般一月而起,在目讀完全喪失了對周遭控制的當口,他抓住時機,刺出了短刀,而那短刀竟是在空中變形,成為了一柄修長而美麗,帶著難以直視的神聖氣息的薙刀。

  

   若是這樣,即使是相距甚遠的少年,也必定可以刺中自己體內的少女。

  

   ————目讀忽然憑借著長年的經驗和靈識意識到,若是讓那非同小可的神器之刀刺中,巫女絕不可能生還,那毫無疑問是一柄處決墮落巫女的神器。但是,若是刺中自己,正在與巫女展開融合的自己也將灰飛煙滅,那麼…..該怎麼辦呢

  

   『不要小瞧陰陽師啊——————』

  

   佐間的眼中流出的淚滴在空中滑過。刀光一閃。

  

  

   [newpage]

   [chapter:

   尾聲]

  

   一個月之後。

  

   長老在一件和室中悠然地品茶。

  

   任務如預料般順利地解決。不知火雪乃巫女盡管無謂地拖延了些時間,也如期地雌墮為淫穴了。

  

   關東的異動也擺平了。那邊的闖禍者,終歸也不過是個幼稚的巫女雌穴。無論是本家圈養的雪乃,還是野放的自以為是的奈津美小輩,都終歸不過是雌穴。

  

   既然生來便是雌穴,命運怎會改變呢?以為選擇就可以改變什麼,真是可笑之極。

  

   一個月不到,用來安撫對面的禮物就已經准備亭當了。可悲的是,如今的不知火家,也只有這些雌穴靠的住。

  

  

  

   不過,未來誰知道呢。

  

   那少年的表現卻超出預想。不愧是自己看中的棟梁之材。若是他的話,未來似乎真的可以安心交出自己的位置。雖然,那還需要很多年的准備。

  

   本以為佐間是沒有勇氣處決墮為妖魔雌穴的雪乃,因此自己在暗處打算出手干涉。然而,佐間卻出手了。

  

   然後,本將淫墮的巫女雌穴和與其聯系的妖魔一同處決以絕後患的聖刀,雖然處決了那強大的妖怪目讀,卻留下了雌穴雪乃一命。

  

   自己檢查後發現,雖然雪乃已經不可逆轉地雌墮化,身心都已經無法作為巫女使用,但至少人是好好的。唯一能夠解釋這一點的是,佐間一開始就不想殺死雪乃,而是用自己的靈力強行阻擋了目讀的同化,將其在最後一刻逐出了雪乃的體內,從而單單將目讀殺死了。

  

   在自己的眼前搞出這一手,著實不得不刮目相看。

  

   然而,對於一個雌穴的留戀是毫無必要的。留下雌穴的感情,讓他知道該如何調教未來的搭檔,而刪去這最後的記憶,讓雪乃雌穴安心的上路,便是最大的慈悲了。

  

   長老笑了笑,抿了一口茶。

  

  

  

   ......

  

  

  

  

  

   又是半月之後。東京。

  

   在【島】和【海】簡單的斡旋下,北條家與結怨身後的不知火家兩清,從此兩家之間清白無涉。雖然對於北條的一些人來說,這結果堪稱屈辱,但是對於眾所周知出產巫女的品質全土一流的不知火家來說,奉上當家兩位無疑是極品的退魔巫女作為雌穴,勉強也算是可以扯平過往的屈辱了。雖然,其中的一名巫女已經野放了幾個月,並且原本就是自己來東京討苦吃,而不是不知火家誠心誠意主動奉上給北條的禮物,但在【海】不耐煩的指示下,北條也只能當作是滿意,讓這事就此了結了。

  

  

  

   北條的家主年富力強,對於不知火的巫女也是垂涎已久。

  

   而這一次,送給他的是年齡和品相都處於最佳狀態,據說還是在雌墮之後,淫墮化之前正好停止,從人格上徹底接受了雌墮的變化,卻沒有沾染妖氣,可以說,無論是色相,還是作為優化血脈的生育機器的價值來說,都是決定極品的雌穴。

  

   ——不知火雪乃,那是這只雌穴還是女人時候的名字。

  

   不可侵的冰之姬,即使是關東的北條也久聞的名號。

  

  

  

   款款走進房間中的這個前巫女,穿著幾乎可以說是改造成了情趣內衣一般的不知火家的巫女服,碩大的乳球被巫女服覆蓋著上半圓,下垂的巨大下半球,則在改造過的巫女服下漏出來。

  

   叮鈴鈴。乳頭上懸掛的巫鈴輕響,昭示著主人身為雌穴而非人的身份,而乳夾式而非穿刺式的懸掛方式,則是不知火家貼心地考慮到將來生育和哺乳的需要,對雌穴引以為傲的那對豪乳未加過度改造的貼心處置。畢竟,曾具備精純靈力的雌穴身體,可以期待分泌出大量優秀的乳汁,哺育好北條家年幼的孩子們。

  

  

  

   再往下看,微微帶著健康的贅肉的美腰和極為寬大的肥臀盡顯這只雌畜的生殖欲望。被改造為僅僅象征性覆蓋著肥嫩白腿兩側的裙布,根本無法遮擋這只雌畜健康的大腿,至於重頭戲,用來最大限度地盡其所能,給北條生育優秀的下一代的淫穴,則是大大方方地袒露在人前。不加任何的遮擋。這大概也是出於產品展示的誠意吧。

  

  

  

   原本象征純潔巫女的白虎陰戶,如今已是在那狹縫周邊長出了些許黑色的纖細陰毛。隨著雌穴的本能逐漸展露出來,大概不久後就會郁郁蔥蔥。那也是別有一番風味。至於現在,令人滿意的鮮紅肥厚的陰唇之上,點睛般的是稍顯碩大的挺立陰蒂。它的主人,僅僅這麼一會,就已經是自顧自地發起情來了。

  

  

  

   北條的家主抬起頭,這才開始打量這位新晉雌穴的臉。用來生育的雌穴的臉是不重要的。但是,這一次的雌穴與眾不同,在雌穴的功能完善的同時,沒有被汙染的意志和智能,也讓她可以承擔一些屬於正常女人的職責。甚至於......對於年輕而尚未娶妻的北條家主,便是臨時客串他在表面社會中的妻子之位,也並非不可以。

  

  

  

   反正若是有需要,對外將她貶為情婦即可。而無論是臨時的妻子內助,還是隨叫隨到的妓女情婦。這位曾經是九州陰陽師們之間夢中情人的冰之姬穴,都能羨煞許多人吧。而且,論起好用來,比起通過聯姻得來的那種正經的妻子可是要強得多了。想到這里,北條輕輕笑了。

  

  

  

   打量著雪乃的容顏。這位究竟是曾被稱為冰之姬的女人。她絕美的面容幾乎一瞬間讓北條家主氣息一滯。盡管只是一瞬,冰之姬的氣質還殘留著,但讓家主的下身硬了起來的是隨之而來女人眉目中泛濫開來,無法抑制的騷淫純情。女人低垂的美麗眉角與嘴角一起勾出誘惑的一道弧线。

  

  

  

   前巫女優雅地伸出手去,放在自己袒露的陰戶上,她誘人的紅唇微微地皺起一個惹人愛憐的角度。她纖長美麗的手指,掰開自己下體的兩邊鮮紅的肉唇,露出里面保養上佳,尚且十分粉嫩的陰道肉壁。然後,她美目微閉,呼出香甜誘人的喘息。

  

  

  

   『......雪乃還是巫女之時,曾經犯下愚蠢的大錯,導致了自己提前喪失作為巫女的價值和作為女人的尊嚴.....如今的雪乃雌穴,已經深深地覺悟了自己的意義和價值......不會再犯下過去的錯誤了.......雪乃,是作為不知火家的雌穴而生的,而現在,則是為了賠禮道歉,贈與您的禮物雌穴。而雪乃本穴與其他雌穴不同的是,最渴望生殖,也最適合生殖.......乳房,陰道子宮和體型,一切都是為了接受尊貴的大人們的精液,懷孕,產下大人們的孩子而優化的。』

  

  

  

   雪乃雌穴淫笑著,喚起了自己的名字。

  

  

  

   『尊貴的北條大人。您的雌穴雪乃,從今往後,就請您多多調教了。』

  

  

  

  

   [newpage]

  

   [chapter:附加設定解釋

   ]

   『不知火家』

  

   影響力主要在西日本的退魔世家。雖然不及古老的家族歷史悠久,不知火流的精髓在於博采眾長,尤其是融合了神道和陰陽道,巫女和陰陽師二人一組搭檔的退魔模式讓人印象深刻。

  

   不知火家盛產優質的巫女,從各地分家不斷吸納著大量的女性成員,而男丁也不甚興旺,多從外部引進靈力優秀的孩童培養。

  

   『北條家』

  

   影響力在關東的陰陽師世家,因前代的某事而與不知火家有深厚的仇怨。

  

   『大人們』

   設定為以島,城,海等等為代名詞的,居於主宰日本的一切秩序與勢力背後的勢力。無人知曉其真貌。無論是退魔家族還是政治勢力,幫派與財閥,其實皆為大人們的提线木偶。不知火家,則在退魔領域,是代表九州的島的爪牙。大人們生產的業,要由退魔世家去消化,而衰落的退魔世家,則需要尋求大人們的庇護。

  

   『肥前市』

   位於九州島的虛構城市,不知火本家所在地

  

   『月島市』

  

   奈津美生活的中日本城市。不知火分家所在地。

  

   『不可描述的黑膠體』

  

   與人類的文明和陰陽道,神道,妖魔之道之外,無法理解,無可名狀的特異存在。只有少數的瘋狂信徒隱約知曉其含義和目的,暫且說那是一種可以用理性描述的目的的話,就是出現於耀眼而美麗的人類雌性身側,同化她們成為瘋狂而滑稽的黑膠物質。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