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潘金蓮的三聲絕命慘叫
潘金蓮的三聲絕命慘叫
第一幕:斷送好事
潘金蓮側臥著躺在床上,肥沃優厚,蟠桃形狀的絕美臀部包裹在藕荷色的性感裙子里,以傲視群花的姿態橫躺著。西門慶也是側躺著面對潘金蓮,一邊說情話,一邊用右手深情撫摸著,抓弄著潘金蓮肉感十足的左半瓣屁股,享受了好久。西門慶繼而將右手上移,照著她美妙的臀腿曲线上面從腰輕撫到膝,一次又一次。
潘金蓮也自然而然地以輕重不同和間隔不同的頻率親吻著大官人。正當這對奸夫淫婦挑動情色,即將翻雲覆雨之時,樓下突然傳來“當當當”響亮的拍門聲,伴隨而來的是響亮的叫聲:“嫂嫂,武松回來了!”
這如雷貫耳的喊聲和拍門聲讓這對狗男女瞬間興致全無,聞風喪膽,西門慶慌不擇路跳窗而逃,潘金蓮忙亂地卸去脂粉,然而剛剛飲酒的紅潤面色卻無法褪去……
震驚與悲痛的武松發現破綻,仔細問詢,四處走訪略過不表。
卻說當天晚上潘金蓮獨守空房,春心蕩漾,畢竟,她和大官人還有一場近在眼前的“好事”沒有行成。她盼著武二郎趕緊迫於西門慶的勢力和銀子結束調查,不了了之,這樣她就可以跟西門慶長久地出雙入對,翻雲覆雨了。
一想到此,潘金蓮就情不自禁地先用纖纖玉手輕撫自己曲线性感,胖得恰到好處的小腹,再撫摸她又白又軟,彈性十足的豐臀,幻想著滑過自己曼妙身體的手是西門慶的手,幻想著這些動作是和西門大官人共度余生美好歲月的常態。
畢竟,她倆在一起滿打滿算才只有一個多月。
她絕不會想到她和西門慶這對露水鴛鴦的情緣從白天他們被武松打翻了近在嘴邊的情色盛宴而徹底切斷了,更不會想到甭說這份浪漫情緣,連她年輕貌美的人頭都要被生生切斷了……
第二幕:銷魂慘叫
招了,招了,在武松狂暴的盛怒和閃著寒光的鋼刀下,潘大美人的心理防线徹底決堤。剛剛還嬌狂傲慢,認為武松不敢對自己怎麼樣,滿腦子想著結束武松的惱人宴請後就奔向西門大官人的她現在已是嚇得魂飛天外,勉強支撐了性感的軀體。
她害怕,她驚慌,她期盼著西門慶此刻帶人破門而入來救他,她急切地想要和大官人擁抱親吻,傾訴恐懼和委屈。
潘金蓮噗通一聲跪倒在武大的靈床前,一邊哭一邊用溫柔的鶯聲細語叫著“叔叔饒命,饒命……”
然而面對武松冷酷獰笑,冷酷的尖刀和更冷酷的鐵心,潘金蓮知道自己的卿卿性命和圓圓翹臀都要灰飛煙滅了。
武松一把揪住她的衣服領子將其提了起來,又用手一推,推了大娘子一個趔趄。潘金蓮狼狽地站定腳步後自知卿卿性命將斷送於武大的靈台前面了。此時此刻,她全部所想依然是能夠見上西門大官人一面,傾訴衷腸。
她不再做辯解和求饒,而是徹底絕望和溫存了下來,她傾情地,語音輕柔地說了一句:“我罪有應得”……
可苦大仇深的武二郎並不領情,他怒目圓睜地說了句:“你死有余辜!!”
潘金蓮並不感到意外,只是性感地站在那里,上等面料的藕荷色性感裙子將她凹凸有致的臀型腿型展露無遺,寬而不走形的雙胯和稍稍鼓起的誘人小腹讓她的整個三角區顯得性感異常,而藏也藏不住的渾圓美臀更是傲人般地靜靜展示著自己的完美曲线。
潔白的孝服上衣包裹著軟玉饅頭般的柔美酥胸,潤玉般美好的脖頸上是那青春無限的俊美面龐。
在座的街坊四鄰以稍微仰望的角度看著站立在供桌前的潘金蓮,感覺到了一股攝人心魄的冷傲美艷,看得他們如醉如痴,吧嗒吧嗒直流口水。
可這參觀大宋最高品質藝術展覽般的美好一刻被武松憤怒的粗聲打斷:“你這賤人!勾搭成奸,敗壞門風,殺人害命!哥哥靈魂不遠,小弟我為你殺了這淫婦,報仇雪恨!”
眾人聞之大驚,卻見武松手握尖刀,“噗”地一聲刺進了潘金蓮性感鼓脹的小腹。冰冷的鋼刀突然進入溫熱的美肉,那一瞬間的驚懼,疼痛和絕望讓潘金蓮“呃啊”一聲發出了本能的長長的慘叫。那叫聲讓現場每一個人都出乎意料,為之一振。
連日來,潘金蓮一直都是在渴望與西門慶的性愛與對他的思念中度過的。這一刀扎入小肚子的位置與她跟大官人纏綿的器官離得很近,雖然也疼,竟讓她有了享受極端性體驗的快美感覺。她的那聲“啊”慢慢變成了享受雨雲的淫蕩之聲。
這性感的慘叫甚至比她平時和西門慶做愛時的叫床聲還有性感和放浪,畢竟,平時她需要隱忍地壓低自己的聲音,多多少少還是要顧忌街坊四鄰聽到的。
可這一次,她徹底不管不顧地高叫了出來,腦中同時幻想著與西門慶做愛的高潮,似乎是一個勝利的女王。
這叫聲聽得眾人心中麻酥酥的,甚至覺得悅耳動聽。
武松哪管這套,噌的一下把尖刀拔出。尖刀離開了潘金蓮的肉體,這讓她的慘叫戛然而止。這抽刀的力量也讓潘金蓮的身體轉了半圈兒,正臉兒正對著武大郎的靈牌。
她一邊“呃,呃”呻吟著,一邊不由自主地定睛觀看武大郎的牌位。這時候武大郎的面容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這面容嚴肅中帶著仇恨,完全不是她平時接觸的武大。
當然,這是因為她自知理虧,自己心虛。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投奔陰曹地府了,武大郎在那邊等著給她嚴厲地好好算賬呢。
此時,,她又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慘叫,這次的叫聲里先是帶著恐懼和痛苦,後面又肆意地吐露出了冤屈,委屈和不甘,真的是比言語的傾訴還要直抵人心。這一次的慘叫分貝更高,更加性感,因為潘金蓮知道這是她最後表現自己的機會了,真的想把她整個淒美性感的人生都表達出來。且這聲慘叫沒有被武松打斷。
叫聲慢慢結束,這絕命的性感慘叫讓在座的眾位鄰居可謂大飽耳福。潘金蓮立在原地,干咳了一聲,少婦之身遂如玉山之頹,咕咚一聲,轟然倒在了眾人跟前。
潘金蓮玉體橫陳,呈側臥的姿態,一條玉腿疊在另一條上,好生性感。大娘子命若游絲,卻沒有立時斷氣,口中還能發出輕柔的“嗯,嗯”的聲音,似乎還在享受著小腹上那一刀帶來的快感。
武松冷笑一聲,上前一腳踩在她屁股上,高舉鋼刀,潘金蓮不由自主地驚叫了一聲“啊”。
武二郎手起刀落,猛得向下劈下來。鋼刀切斷脖子的瞬間,潘金蓮“噢”地悶叫了一聲,一顆艷麗的腦袋嘰里咕嚕地滾了幾圈,停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立時,身屍脖子里的桃花之血噴薄而出。眾人有的驚叫,有的嚇傻,王婆直接擋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第三幕:美屍不凡
無頭的屍身側臥在地上,開始了瘋狂的抽搐,美臀和大腿像過了泵一樣波動不止。有些美女的屍體在剛死之後會在神經的作用下痙攣,抽搐,身體越是青春性感有活力,這種現象出現的概率就越大。潘金蓮的死屍當仁不讓地展露了這種特性。
也許是那完美的肉體知道它難逃變黑發臭,分解腐爛的命運,所以極度不甘地做瘋狂的最後掙扎。滿屋子人除了武松,都把這謝幕般的絕色表演看的如醉如痴。然而由於屋內蕭殺的氣氛,誰也不敢做聲評論,都在心中暗自贊嘆美少婦死屍的律動之美。
祭台上面潘金蓮的人頭因為熱血和氧氣還有存留,加上她春機盎然的生命完全沒有准備好死亡,所以思維還能活躍,意識還相當清晰。她也看到了自己死屍歇斯底里般的“舞動”,真可謂是百感交集。
她的豐美的肉體正值發育巔峰——長腿,肥臀,細腰,西門慶愛撫下茁壯成長的豐碩美乳,仙女般的容貌,這完美肉體演繹著她美妙的青春與充滿欲望的熱血。她的愛情與做愛技巧也正漸入佳境。可惜這一身傾國傾城的白肉就要漸漸變成腐壞難聞的黑臭肉;可惜這大好的愛情與嫁入豪門的前程頃刻間徹底斷送,潘金蓮怎不惋惜,悲痛,憤恨,不甘?!
她眨了兩下眼睛,水晶般晶瑩剔透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除此之外,她也確實什麼都做不成了。
武松看到倒在地上的身屍還在不停顫抖,招搖,剛剛平息的怒火又一次升起。從不憐香惜玉的武都頭照著那包裹在緊身裙子中的美臀狠毒地踢了兩腳,潘金蓮屁股上的肉抖動了兩下。武松又用力踩踏在了那圓臀之上碾了幾下,死屍的臀腿這才消停下來,慢慢靜止不動。
武松從地上把人頭撿起,潘金蓮那雙美目暗淡無神地看著前方,仿佛穿過武松看向他背後的牆壁。武松根本不屑於和死人頭對視,把它正正地放在了供桌之上,靈位之前。
武二郎衝著供桌拜了三拜,口中說道:“哥哥在上,淫婦已被我殺了;哥哥稍後,我這就去找奸夫索命!”
擺在桌子上,意識慢慢模糊的死人頭聽到西門慶這三個字立時又興奮了起來!她替大官人擔驚害怕,可見上大官人最後一面的想法又在腦海中重燃。
根據後世的醫學報導,人頭在斬落之後,腦補存留的血液與氧氣會讓頭顱再保持清醒一段時間。目擊報告最長的一次,一個人的斷頭堅持了十多分鍾才徹底失去意識。
潘金蓮的人頭雖不清楚這些人體原理,但她驚詫自己居然還有意識。她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既然武松要去找西門慶尋仇,她想集中自己殘存的神識,堅持到再見大官人最後一面。
潘金蓮太過青春年少,精力旺盛,她腦中的血液和氧氣也非常充足,這確實能讓她盡自己最大努力完成奇跡。
美少婦的人頭正思索著,武松命兵丁從樓上撕下一塊潔白的床單,隨後他拎起人頭往床單里一裹,打了個活扣,就拎著這個包袱辭別眾人,吩咐好兵丁,自己出門去找西門慶了。
潘氏的人頭裹在白布里,只能隱約看見外邊的光亮。她一邊堅持著不睡去,一邊回顧著自己短暫而淒美的一生。這個吃人禮教下的封建社會從來就沒給過她任何選擇的余地。
不多時,武松來到西門慶的藥店,威逼藥店掌櫃說出西門慶的下落。白布包中的潘金蓮人頭聽到後有些矛盾,她暗自祈禱老掌櫃不要說出大官人的下落,免得他落入險境;卻又想見大官人最後一面,幻想能親眼看大官人和他的鷹犬爪牙殺了武松,給自己報仇。
武松加緊來到獅子樓前,跟熟識的店小二打探好了西門慶的位置。武松試探性地緩步走在樓梯上,包袱中的鮮血滴落在木質的樓梯板上滴滴噠噠作響。潘金蓮感到自己和心上人越來越近了。
突然,武松把包裹皮兒打開了,潘金蓮又可以看到眼前的景物了。由於樓道昏暗,她的一雙美目不至於被光线灼傷。武松右手按住鋼刀,左手提著那人頭,背過身後。
這時候後面正好有跑堂的上菜,端著一盤子白饅頭上樓,結果一腦袋就碰上了潘金蓮的人頭。剛宰下來的人頭,血仍未干,腔子里黏黏糊糊的。上菜的一摸腦袋,往手里一看,發現是血。他再定睛一瞧,原來前面這位威猛大漢手里拿的是一個死人頭!
這可不是一般的死人頭,這是一個絕世佳人的死人頭。看的跑堂的又驚恐又好奇,明明害怕卻死活不肯把目光從那美女略帶血跡的臉上移開。
這上菜的嚇得不輕,卻又心情復雜,心話:“這麼一個平生未見的大美人就這麼被殺了?這是怎麼回事啊?”他一抖手,饅頭全掉落在了樓道上。
第四幕:巧送美人頭
武松當然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不慌不忙從上菜的手里把空盤子接了過來,再把潘金蓮的人頭上面一放,又用那塊包裹人頭的床單把那腦袋蓋了起來,讓他把這盛著人頭的盤子端到西門慶的桌子上。
上菜的哪敢不從啊,點頭哈腰地就給樓上西門慶送去了。西門慶正跟吹拉彈唱的粉頭吃菜飲酒,以為又有什麼好東西上來了,居然還用白布蓋著,白布上還帶著血……
他懷疑不解地看了看上菜的,後者擠咕了幾下眉眼就趕緊跑下樓了。
西門慶在納悶兒與詫異中慢慢掀起那塊蓋著不知什麼東西的白布……
在白布掀開的一刹那,強撐著意識不散的潘金蓮終於看到了多日未見的西門大官人!
大官人先是一驚,然後以吃驚中帶著疼愛憐惜的口氣叫了一聲“金蓮”……
這一次對視真是恍若隔世,可惜潘金蓮再也無法做出任何表情上的回應和言語上的往來了,更不用提往日的撒嬌和纏綿,她僅僅是一顆殘存著一絲意識的死人頭而已。
然而偉大的愛情與徹骨的思念力量還是讓潘金蓮奇跡般地聚集了所有力氣眨動了一下眼睛。她原以為這個動作會讓大官人感動地捧起她的頭顱熱烈地擁吻,不想西門慶嚇得大叫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
潘金蓮大失所望,無比悲傷。
正在此時,武松手舉鋼刀殺到,大喝一聲:“西門慶!拿命來!”
四周人群驚嚇四散,武松一腳踢翻了桌子,酒肉菜肴淌落一地,一個物件兒也隨之嘰里咕嚕地滾落在地,軲轆了好幾圈兒才停下。那正是淫婦的首級。
俏少婦眼中兩行晶瑩的淚水流了下來,然而,無論是武松還是西門慶,已經早就都不關注她了。滾落在一邊的少婦人頭目睹了自己的情人西門慶和武松的殊死搏斗,心中無數次為大官人加油鼓勁兒,只可惜幾經周折,西門慶最終還是被打得屁滾尿流,被武松扔到了樓下。
英雄從地上揪著潘金蓮的頭發撿起了這顆人頭,帶上那塊包裹它的床單,一個翻身飛躍也下到了獅子樓前。
不顧西門慶的求饒,武松手起刀落,一刀就斬下了這廝的狗頭!他把兩顆人頭的發髻並在一處裹進了那片床單中。
這曾經潔白的床單正是西門慶與潘金蓮連日來翻雲覆雨的那塊床單,如今包裹起了他們的人頭,也算是一種造化。色心不死的西門慶人頭利用殘存的一絲力氣親吻著潘金蓮的死人頭,潘金蓮的人頭忠於欣慰地享受了一下這最後的瘋狂浪漫,一縷香魂也終於飛進了閻羅殿。
後世的法國大革命時期有多個斬首後的眨眼和對視實驗表明人在頭顱被切下後仍能有11到35秒的時間可以做出眨眼,憤怒等表情。而斷頭徹底失去意識,也就是腦細胞因缺血和缺氧而死亡則需要6到8分鍾的時間。
從紫石街被殺到武松獅子樓報仇,潘金蓮的死人頭活活支撐了30分鍾左右的時間。這可以說是青春活力無限又飽含深切愛情的大美女所創造的生命奇跡了。
第五幕:差役驗屍
武松提著兩顆人頭返回紫石街,五大家門口早已是人山人海等待著,歡迎著手刃奸夫淫婦的英雄昂首而歸……
武松把兩顆人頭擺在供桌上拜了幾拜,此刻的兩只首級都早已死得透透的了。由於在死前親吻到了潘金蓮的人頭,西門慶的死人頭緊閉著雙眼,面容還算安穩;而潘金蓮的死人頭依舊是眼睛睜著,眼球微微上翻,望向虛空。
打虎英雄連看都沒有再看倒在一旁側臥著的潘金蓮的無頭身屍,直接拿著兩顆首級徑奔縣衙投案去了。
縣太老爺也是一陣唏噓,他終於一睹了陽谷縣第一大美人的嬌容,也看到了前兩天還歡蹦亂跳的西門慶的死人腦袋。一切案情明朗,他派差役去紫石街里和獅子樓前去查驗潘金蓮和西門慶的身屍,再抬回縣衙。
其實這縣太爺也是個壞老頭兒,今天他開心壞了。首先,西門慶這一死,他欠著西門慶的銀子就不用再還了;其次,他終於有幸見到了俏佳人的絕代容貌。
潘金蓮皮膚水嫩,面容依然姣好,膚色白淨,兩眼無神地睜著,仿佛在訴說自己的委屈與不甘心。雖說是個死人腦袋,但依舊性感無比。縣太爺把玩了幾下,感受著她凝脂般的肌膚,心中暗道:“嘖嘖嘖,這麼一個百年一遇的大美人兒就這樣被武松宰殺了,真是太可惜了!也難怪西門慶那小子為她搭上了性命,這娘子確實是令人魂不守舍啊!”
縣太爺也是個老色鬼,他既然見了潘金蓮勾人魂魄的人頭,就更想看看她的身體是多麼嫵媚勾人了。
於是他命兩撥差役在查驗身屍後把兩具死屍都抬到縣衙門來驗看。武松和王婆都收押在監,等待處理。
按照慣例,驗屍是要扒光衣服的。兩個差役來到武大家中,解開女屍白色的衣裙,打著驗看屍體的旗號又是抓握胸部,又是拍捏美臀,沒少揩油。他們假模假式地用潘金蓮齊刷刷的斷頸對上女屍齊刷刷的腔子查看,以證實那頭顱來自那身屍無誤……
他們用清水洗淨了潘金蓮小腹上的傷口,又明知是走過場卻還要一絲不苟地測量了刀傷的長度。
“忙活”完了後,兩位差役卸下了五大家一塊門板,把淫婦潘氏的屍體臀朝上胸朝下往上面一放,倆人一前一後抬著就奔縣衙而去了。
一路上,美屍上豐滿誘人的肥美白肉在顛簸中反復顫抖,看得路上圍觀的小青年兒和中年油膩男,甚至怪老頭兒們心旌蕩漾,垂涎欲滴。
兩撥差役分別將潘金蓮與西門慶的死屍與人頭都帶回了衙門。縣太老爺簡單看了兩眼西門慶的男屍,就立刻重點研究美少婦的女屍了。
淫婦之罪,上負於天,所以被抬來縣衙大堂也只能屁股朝上,胸口朝下趴在地上。縣太爺俯下身去撫弄了幾下包裹著白色衣裙的屍體,尤其是在碩大潔白的臀部多停留了幾下。隨後他用力將女屍翻了一個身。
死屍修長飽滿的雙腿緊閉,風韻誘人,圓鼓到恰到好處的三角區展露無余。縣太爺解開它的衣裙,一只手用力扶住她豐腴的三角區和飽滿的大腿,另一只手輕撫身體查看小腹上的致命刀傷。
傷口已經被先前驗屍的差異用清水洗靜了血汙,潔白如玉的小腹上留下來了一個鮮紅的刀口也暴露著部分黃色的皮下脂肪。看上去一點也不猙獰,反而有些唯美。
連見多識廣的縣太爺都不禁慨嘆潘金蓮身材的艷麗完美和肉體的青春飽滿,同時也發自內心地為她感到惋惜。他搖了一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唉,可惜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折騰一番過後,西門慶的家人早已哭哭啼啼來衙門領取屍體,回去要出個大殯。少婦的屍體自然無人來管,縣太爺便命人將淫婦潘金蓮的死屍和人頭扔回了紫石街武大的住處門前,暴屍當場,以儆效尤。反正是個萬人唾罵的淫婦,任憑別人怎樣踢打撒氣都沒人會去管,縣衙們更不會動用地方財政來安葬這個賤婦屍首。
第六幕:道德的盛宴
通常情況下,這種通奸殺夫的罪惡淫婦至少要暴屍三天,再扔進亂葬崗臉朝下下葬,取義永不翻身。
所以一個被冠以千古罵名的女人沒有翻身的機會,而她的死屍就更沒有了。
抬門板太累了,幾個差役找了個平板車把女屍和人頭載了回來,往武大門口隨便一卸,就揚長而去了。
落地的女屍肉體像白白肥肥的死豬肉一樣抖動了幾下,以側臥的姿勢靜止不動,美人頭軲轆到了身邊。
當淫婦的身屍與頭顱被扔回紫石街武大門口時,整條街道上的人沸騰了,因為他們終於要迎來一場“道德”的盛宴了。
很多平常猥瑣無比,齷齪不堪的光棍兒青年,油膩惡臭中年和老壞人聚集到了一起,在今天儼然成為了捍衛正義真理,道德倫常的人類楷模!
他們有的指指點點,嬉笑怒罵,有的惡語相加,有的試探性地靠近女屍。
“道德男”們當然不會相信女屍能起來反抗,只是利用這些小動作去試探周圍人群的態度。
有人在她誘人鼓脹的臀部上輕輕踩一踩,有人在她的胸部微微踏一踏,有人照她的修長大腿稍稍踢一踢……
見周圍人非但不反對還拍手稱快,這些衣冠禽獸們便開始俯下身去對俏娘子的身體動手動腳,隨便揩油了……
道德男們開心了好一陣兒,卻見一個孩子走了過來。
這孩子不是別人,正是喬鄆哥。平常被人欺負的喬鄆哥今天成了整個陽谷縣的大英雄!僅次於武松!人們紛紛給他讓路,對他交口稱贊。
喬鄆哥也不答話,照直奔著潘金蓮橫臥的香屍那圓白的美臀上就是狠狠的一腳,接著又一腳,緊接著用足力量,飛起腿來還是一腳。踢的那橫陳的玉體直發出“嘣迸嘣”的悶響。那性感的已死肉體隨著憤怒踢踹的強力作用性感地舞動著。
帶著巨大的仇恨和人間正氣足足踢完這三腳,喬鄆哥才叫罵到:“都是你!害得我挨打手們的揍!都是你!害得我東躲西藏!都是你,害得我的白梨賣不出去,老爹沒錢買藥!”
一番話聽得周圍的道德群眾也是義憤填膺,萬分同情。罵完了,喬鄆哥還不解氣,又上去補上了好幾腳才作罷。然後惡狠狠地看了兩眼那顆被扔在一旁的人頭,朝地上用力吐了一口唾沫才大步離開。
眾人齊聲叫好!道德的盛宴被推上了高潮!
第七幕:柔美月光
經過了這幾番折騰,白天很快就過去了,道德男們被老婆或老娘喊回家吃飯,漸漸散去。
經歷了大事件的紫石街終於安靜了下來。
有個鄰居一直在暗中注意著潘金蓮的死屍,也一直為潘金蓮感到惋惜,他便是在殺人當場給武松寫狀子的胡正卿。
當過公務員的胡正卿是這麼想的:出殺武大郎主意的是王婆,提供毒藥的西門慶,潘金蓮不過是被給別人當了殺人的工具而已。可為何她是第一個被殺戮的?
而平時日里這個喋血紫石街,身首異處的女人善良熱情,對他這個上了年紀的鄰居也不差,這更加博得了胡正卿內心中的偏袒與同情。
他甚至在武松動刀之前想苦口婆心求武松留下潘金蓮一條性命,可終是懦弱,不敢開口。潘金蓮被一刀捅進小腹時,他心如刀絞;被一刀斬落首級時,他肝似槍扎……
夜深了,趁著四下無人,胡正卿來到街上,把潘金蓮的死屍拖進了武大的屋子,把人頭也帶了進來。
他把大美女的腦袋依舊放在供桌上,屍體擺在地上。胡正卿將女屍身上的白色衣裙剝去,用布蘸著屋中水缸里的清水給無頭的女屍擦洗去被眾人腳踩,亂摸後留下的汙跡。
在透過窗子射入的皎潔月光之下,潔白的身軀分外柔美。擦拭的過程中,軟癱癱的肉體隨之晃動,十分誘人。想不到這淫婦身死之後還能釋放出如此巨大的魅惑之力!
胡正卿不得不承認,他老邁的心已經暗戀潘金蓮多時了。今晚,本來他只想讓她的屍體得到一絲絲慰籍與尊重,可這死美人兒的肥美白肉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力了。
在給女屍洗淨汙濁的過程中,胡的全身都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力。多年寡居的他突然被這肉體撩撥出了超強的性欲,他要……
是的,他要與她,不,是它,纏綿悱惻了。
“娘子,胡老伯我對不住你了!”,一聲說罷便撲進了無頭女屍的懷里盡享快樂了。潘金蓮那三聲艷麗淒美的絕命慘叫到現在還在他耳畔回響。他對她的身體更加深入與用心了。
一番雲雨過後,胡正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把供桌上的人頭也拿了下來,一邊親吻,一邊流淚,一邊賠禮表達歉意。
雖然在外邊那些已經鼾聲如雷的正義男們眼中這淫婦應該千刀萬剮,但在胡老伯心里,她依然是善良美麗的女子。
做完了這些事,老伯趁著天沒有亮又把屍體和人頭移了出去,趕緊跑回自己的住處了。他仔細回味著今天晚上的經歷,不知不覺中甜美地睡著了。
第八幕:見一次打一次
潘金蓮被殺的時候正是早春時節,屍體不容易腐爛變質,再加上她的身體本來就青春昂揚,美韻熟成,肉質就更能堅挺很長時間了。
轉過天來,正義道德男們又出現在了街上,平時游手好閒,好吃懶做,一覺睡到大中午的他們,破天荒地上午10點左右就紛紛出現在了街頭,當然不為別的,當然是只為再次接觸潘娘子的美屍了。
沒有人敢表示同情潘金蓮,因為正義男,道德男們始終怒目圓睜,義正言辭,震耳發聵地怒吼: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通奸殺夫,罪有應得!!!”
“武都頭殺得好!!!為民除害!!!”
見潘金蓮的死屍攤在紫石街上有礙交通,他們便將其拖到了武大居所對面的王婆茶肆的露天茶座里。王婆已被收監,可茶肆的桌椅板凳還都完好地呆在原地。
正義道德男們抱住女屍抬胳膊抬腿,把它搭到了王婆茶肆的桌子上面,將其雙腿放在桌子前的長板凳上,死屍便以半跪的姿勢趴在桌子上。
正義道德男們像擺弄一個木偶玩家似的擺弄好潘金蓮的屍身後,又把她的人頭拎過來擺在了桌子上。他們的又一場正義道德游戲開始了!
他們把女屍扒了個精光,絕代佳人肥白美潤的身子展露給了這些自認為道德楷模,正義標杆的臭男人們。男人們一邊叫罵著“淫婦,賤人,蕩婦!”之類的詞語,一邊“啪啪”拍打著潘金蓮的肥臀。
過了一會兒他們見這種懲戒方法太單調,便找了些臭雞蛋和爛菜葉子照著美玉般潔白無暇的美臀美腿砸去,潘金蓮的死屍自然沒有半點反抗,默默地承受著百般羞辱。
大家正義行動達到高潮時,一個“志氣昂揚”的半大小子身影出現了,那便是紫石街殺人案告破的關鍵人物喬鄆哥。此刻的他一掃往日東躲西藏的陰霾,仰著下巴,晃著身板兒,大大方方在街上溜達,享受正義男們的膜拜!
喬鄆哥的眼里充滿怒火,他朝著潘金蓮的大白屁股扔了幾個他筐子里的爛梨,受到打擊的臀肉放蕩地抖動著,仿佛是在提出抗議。潘金蓮雖然人已經死了,但肉體的彈性還是可以保留相當長一段時間的。
“都是因為你,害得我在家不敢出門,我的梨都悶爛了!”喬鄆哥憤然罵著,要知道,賣梨是他和父親賴以生存的營生,他正是因為要給西門慶推銷梨才發現了他的行蹤和秘密,導致了後面的捉奸。
不過話說回來,潘金蓮千嬌百媚,價值連城的玉體也要像喬鄆哥那並不值錢的梨子一樣發黑變臭,腐爛不堪了,這喬鄆哥也該消消氣了。
但他顯然並沒有,他來到潘金蓮的死屍跟前,像昨天一樣二話不費,擼胳膊挽袖子照著那舉世無雙的豐厚翹臀上來就是一頓猛拳,打得那肉體花容失色,花枝爛顫,波動顫抖不停。下拳處,連美屍臀部肉體的顏色都由玉白變成了粉紅。可見喬鄆哥仇恨之深,力度之狠!
打完了一通,在眾人的掌聲中,他喘了口氣兒,接著又是一頓雨點般的拳頭。
潘金蓮的死屍和她生前的性格一樣善良,那大白屁股在喬鄆哥拳頭的作用下一個勁兒地震顫亂晃,不過這次卻仿佛在向這個男孩做著反復的道歉和懺悔。
圍觀的正義道德男們又解氣又痛快,此起彼伏地叫好。打累了,喬鄆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罵道:“淫婦!我見你一回打你一回!”
說罷,他在大家的掌聲和稱贊聲中大步離開了。
一個個平日里對西門大官人點頭哈腰,對潘金蓮垂涎三尺的人們繼續著他們的震懾淫邪,聲張正義的行動。
一場道德的盛宴慢慢演變成了一場道德的狂歡!對於這些游手好閒的各類男人來說,這是他們此生最有道德最為正義的高光時刻!
這樣千載難逢的時刻,怎能不好好把握!?
他們繼續對著女屍破口大罵,拳打腳踢,吐口水,扔臭雞蛋,扔爛菜葉,將“天地間的浩然正氣”推向了頂峰!
一個衣衫襤褸,帶著草帽,平時要飯的老頭甚至上去揪住桌上人頭的發髻提起來抽了好幾個耳光。連旁人都看不過去了,及時制止了他:“要飯的老東西,滾一邊兒去,這里哪有你的事兒?”。
聽他們的叫罵,仿佛一個乞丐並不夠格分享他們的道德盛宴。
這些人可不是為了保護潘金蓮的顏面,只是怕那依然美麗的腦袋被老頭破壞了,大家無法賞玩了。
第七幕:一名書生
道德男們在享受著正義行動帶來的無上快感的同時,人群中一個年輕的書生卻心如刀絞,心急如焚。
他熱愛詩詞,水墨畫與音樂,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年輕窮酸儒士。他早已暗戀潘金蓮多年,自打從前她穿著紅色或藕荷色的衣裙偶爾去武大攤子上送東西時就暗戀上她了。後來也打聽到了她和西門慶的所有故事,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夢中情人命斷武松刀下,落得了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面對瘋狂的正義道德人群,他當然不敢說一句反對的話,只能悄悄等著夜幕降臨,群眾散去,再去好好照顧他的心上人。
終於熬到了太陽下山,暗夜深沉。
書生趁著深夜四下無人,把死屍拖進了王婆茶肆,在這個潘金蓮曾經和西門慶談情說愛,雨雲翻滾的地方,書生和她的死屍談起了戀愛,他給潘金蓮目光空洞的人頭和依然曼妙無比的身屍背誦優美的宋詞,說著甜蜜的情話……
然而,大美人再也無法享受這份純潔的愛情了,書生面對的不過是一攤即將慢慢發爛發黑變臭的死肉而已……
書生帶來了一壺梅子酒,給潘金蓮和自己都斟上了一小盅兒。一顆死人頭當然無法喝酒,書生掀開她的櫻櫻秀口,有自己的手指壓住她的香舌把酒送了下去。當然,沒過多久,酒便從潘金蓮的斷頸下流出,淌在桌子上。
屋子里多了些許梅子酒的香氣。借著明亮和溫柔如雪的月光與微醺的雅致,書生將無頭女屍摟在懷里,讓死屍的肥圓美臀端坐在他自己的大腿上,開始吟詩談情,訴說衷腸,把自己怎樣迷戀她,暗中觀察她,怎樣對她真愛如山,連西門慶和她鬼混後都保持祝福的心態全都對死屍和盤托出了。
“娘子,若非這齊刷刷的鮮紅腔子,我真是忘了你已經被武都頭取了性命!”,書生一邊不住地愛撫美女的玉臂玉手,酥胸美臀,一邊捶胸頓足,一邊黯然流淚,喝了一口酒,然後親吻著女屍的半截脖子和潤滑香肩……
在月光,美酒,美屍和發泄情懷的綜合作用下,書生把屍體擺成了趴在桌子上的姿勢,來了個老漢推車,進進出出的同時將潘氏人頭從桌子上提起來大口親吻著,酣暢淋漓地書寫起了自己的故事……
書生拿著潘金蓮人頭的時候可不像武松那般粗暴地抓著發髻,而是溫柔地托住她的腦袋後部,像是捧在掌中的珍寶。
不知道潘金蓮沒有飄遠的香魂是不是親眼目睹了這血色浪漫的一幕。
想不到王婆茶肆既是潘金蓮生前談情說愛的地方,亦是她死後招惹孽緣的所在。
完事之後,書生將幾把椅子並排放置,將香屍放在椅子上坐下,自己枕著她的雙腿,側臥著睡著了。
書生這一覺睡得相當甜美,直到外邊雞打鳴兒,他才醒過來。巴頭探腦兒地見外面四下無人,才把死屍和人頭原樣放了回去。畢竟,無論窮書生對美少婦的情感有多深,倘若被發現,那可就顏面掃地,全城笑罵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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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