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憶:是誰殺死了夜鶯鳥
(一)
卡茲戴爾中部戰區,距離戰火紛飛的前线不遠處,一座尋常的療養機構也終於被戰爭的暴虐殃及。
“這個女人可是邪門的很,隊長。不光法術對她沒有一點用,光是離她近一點我就感覺不舒服。”
術師打扮的男人有一半臉都被黑色的結晶覆蓋,再加上那只扭曲的斷角,使得他看起來頗為猙獰。
而說話的另一邊,是一名魁梧健壯的軍官。細看就能發現,還有一個纖細瘦弱的白衣女子,像只瀕死的禽類一樣被高大的軍官牢牢鉗制著。
“哦?”軍官不咸不淡的回應表明他並不太相信術師的話。
術師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徒手對著那個纖弱的女子施放了一個殺傷性法術。
他的動作很隨意,就好像用法術殘殺他人的行為和隨手丟垃圾差不多。
只不過,白衣女子本該爆裂的身軀和腦袋,飛濺四射的血肉和髒器,但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那個法術在接觸到女子的瞬間,就如同落入沸水中的雪花一樣消融不見了。
“有意思。”看到這一幕,粗壯的軍官勾了勾嘴角,“她看起來不像是外族人。”
“是的,毫無疑問,這女人是個薩卡茲。”術師馬上給出回答。
“那就不能簡單地殺掉了事。”軍官一邊說著,一邊粗暴地撕扯女人身上的白色布料,同時掀開衣服的下擺,讓嬌嫩無瑕的女體暴露出來。
“嘿嘿,除了奶子小了點,其它都不錯。”話里帶著淫褻的意味,軍人的粗糙手掌完整褻玩了一遍纖弱美麗的胴體。
“全身白淨淨,滑溜溜的,看來這婊子是個完完全全的保守派啊。”最終,狠狠捏住粉嫩的乳首,軍人的語氣變得森然。
“這女人看起來像是這兒的醫師。”術師出言附和道,“一個在這里治療外族的保守派醫師,幫助那些異種把同胞踩在腳下,私通外敵的賤人。”
這些軍人無疑都是感染者,更奇特的是,他們身上軍服的樣式,毫無保留的暴露著他們身體上的感染結晶,就好像在特意向外界展示一般。
“呵呵呵,就把她留給弟兄們吧,讓這娘們兒被咱們一直肏到升格吧。”
軍官一記手刀讓白衣女子徹底失去了意識,然後對著術師吩咐道,“這個邪門的女人交給你處理,把她關起來。然後不管用什麼東西,想辦法對付她邪門的地方。”
“是,長官。”術師行了個軍禮,然後接過不省人事的白衣女子。
“對了,別玩太過火,把這話也傳達給其他人。”軍官打開一瓶醫用酒精灌了一口,又叫住把女人扛在背上的術師,“畢竟咱們可不能殘害同族。”
就這樣,降臨在名為麗茲的醫師身上的不幸開始了。
(二)
麗茲在由病院改建的監牢中醒來。
本用來維持病患生命的呼吸設備被戴在她臉上,怪異刺鼻的氣體被源源不斷吸入口鼻。
“神經麻醉劑,源石毒氣……嗯,再加一點致幻劑,還有春藥……”喃喃自語的怪人,馬上發現麗茲醒來的事實。
“你好啊,親愛的,感覺怎麼樣?”怪人目光熱切。
麗茲想說話,卻說不出口。她不能發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所以記憶都模糊不清。
“是不是感覺四肢無力,頭昏腦脹?別擔心,接下來你就不需要它們了。”
怪人抄起一把法術匕首,在麗茲蒼白的細腕上劃了一下。
“接下來你只要當好一個肉洞就行了,很簡單的,就像你以前向那些肮髒的外族張開大腿差不多,對吧?你這個里通異種的婊子。”
黑色刀刃切開慘白的肌膚,流出殷紅的血,傷口卻沒有一絲感染的痕跡。
麗茲聽見那些下流狠毒的侮辱和控訴,卻只能感到疑惑不解。
自己是否真的曾背叛過同胞,又是否向誰出賣過肉體?什麼也想不起來。
“你好像很厲害嘛,嗯?尋常的方法根本沒法讓你吸收融合,那我們來試試這個?”
一支法術結晶四處暴露在握柄上的粗糙法杖粗暴地強行插入了麗茲的陰道。
沒有潤滑遭到異物突入,粗糙的結晶顆粒割傷粘膜,撕裂的傷口很快就讓杖柄沾滿了鮮血。
“哈哈哈哈,感覺真不錯。”施暴者露出殘虐的笑容,“唯一讓我不滿的是,你為什麼掙扎一下,不叫兩聲呢?”
“叫啊,叫出聲來啊!”陰道里的異物被突然拔出,然後猛烈地襲擊了肛門。
沒有本來潔白的衣袍變得殘破襤褸,現在更是沾染了下身的血汙。
“他媽的,一點都不疼嗎?”施暴者雙目赤紅,在麗茲體內攪動著法杖,“疼就表現出來啊,你這個賤人!”空著的手在麗茲臉上狠狠打了一下。
“唔嗯!”戴著呼吸器的麗茲終於吃痛地悶哼一聲,同時側過因被打而紅腫的半邊臉。
“呵呵呵,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看來藥下得太猛,下半身都沒知覺了。”
狂人馬上裝出溫柔的樣子,憐惜地撫摸著麗茲發紅的臉,“是我誤會你了。”
“不過這樣也好,以後我們玩你的時候就算過分一點,你也不會有感覺。”
狂人的手掌拍打著她的臉頰,“不過千萬注意,可別突然給我死了啊,老大專門交代過的。”
麗茲雙眼空洞地望著空氣,她根本沒在聽,她正試著把自己與現實隔絕開來。
“那就晚安吧,小美人。以後我會帶著朋友們來看望你的。”
男人把幾個氣體閥門開到最大,麗茲再度陷入了昏迷。
就這樣,名為麗茲的醫師所遭遇的不幸還在繼續。
(三)
麗茲再次醒來的時候,一根粗壯熾熱的硬物摩擦著她的臉。
同時還有另外兩個人,此時正一前一後地蹂躪著麗茲已經失去知覺的下體。
麗茲順從地張開嘴,接著眼前挺立的雄性特征就一下子捅進了她的喉嚨。
近來,這些士兵已經完全把她當做了泄欲和取樂的工具。
麗茲的嘴巴不自覺地吮吸起肉棒,這是她唯一的食物來源。
除此以外,也是因為只有在被他們凌辱的時候,麗茲才能暫時不用吸入那摻雜多種成分的毒氣,從而自由地呼吸病院里汙濁而又清新的空氣。
“哎呦,我肏,這騷貨的嘴真會吸啊。”
正被麗茲口淫的士兵忍不住射了出來,精液被本能吞咽進了胃袋。
“媽的,你這女人以前就是這麼討好那些外國佬的吧?”
那個士兵系好腰帶以後順手打了麗茲一個耳光,然後馬上就被其他人一把推開,趴在麗茲身上侵犯她的人就這樣換了一個又一個。
本來覆蓋身體的潔白衣物如今布滿了干結發黑的血跡和腥臊發硬的黃色精斑。
麗茲的一雙膝蓋,在臏骨處刺入了結晶的石楔,雙腿的其中一條在被某人猛烈奸淫的過程中被彎折出不自然的角度。
被侵犯,被羞辱,被凌虐,紅腫出血的下體橫流著汙穢的白色粘液。
麗茲卻不為所動,她早已把自己與殘酷的現實隔絕開來。
在被那些野獸強暴的時候,恍惚間,麗茲似乎用空洞的雙眼捕捉到一只青色的鳥兒。
那是真的嗎,為何那些暴徒對此毫無反應?還是說,那只是幻覺呢,可那只青鳥,在很久之前就不停出現在她夢中。
麗茲不知道,她只能呼吸著特制的化學氣體,帶著身上和體內的雄性體液默默睡去。
就這樣,名為麗茲的女性所遭受的不幸仍在繼續。
(四)
幾個月的時間,足夠一場戰爭改變幾次走向,足夠一個母親從懷孕到流產,也足夠一個女性遭受普通人累積一生也無法企及的不幸。
那個曾經是胎兒的肉塊突然混著精液和膿血流了出來,然後就被隨意地踢開,落在監牢的角落。
麗茲躺在宛如地獄的汙穢環境里,眼睛卻直直望著上面。潔白的天花板和燈管,還有一只飛舞著的青色精靈。
魁梧的軍官突然闖進來,此刻他神色倉惶,顯得不再威嚴。
細看發現,軍官的左臂已經齊根斷掉,整齊的切口密密麻麻地胡亂包扎著。他的氣息已經相當萎靡,顯然受了重傷。
闖入的軍官用僅存的右手生硬扯開麗茲胸前的髒亂衣衫,然後急迫地伏下了身子。
長滿厚繭的粗大手掌把握住因妊娠才略微鼓脹的乳房,以完全不同於嬰兒的方法又吸又咬,將血水和奶水一齊貪婪地吞下。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一陣之後,軍官虛弱的氣息逐漸穩定了下來,而為軍官哺乳的麗茲本就蒼白的臉色則顯得愈加慘淡。
獨臂的軍官調勻呼吸之後,發出一陣狂亂的笑聲。
“哈哈哈,我沒死,老子從那個黑皮雜種手里活下來了,哈哈哈哈……”
狂喜中,他像是為慶祝生還一樣肆意侵犯起身邊纖細病弱的女體。
“聽到了嗎,賤人,我活下來了,我們還沒輸!早晚有一天,升格的薩卡茲會把所有劣種統統踩扁!”
“你也被我們升格了,你也該高興點才是。”麗茲表情木然的臉被手掌瘋狂拍打著。
就這樣,名為麗茲的女性所遭受的不幸似乎根本沒有盡頭。但並非真的是這樣,因為一個黑袍人的出現。
(終)
首先傳來的,是一聲很像女性的嘆息。“罪無可赦。”像是下達判決一樣,黑袍人同時拔出閃著寒芒的利劍。
戰斗在一瞬之間,以軍官僅存的右臂也和軀干分離宣告結束。
“都是……叛徒……你們全都……不得好死!”臨死之際,軍官雙目赤紅,咆哮著發出咒罵。
“願死亡洗清所有罪孽。”黑袍人則蹲下闔上了死者的雙眼。
閃靈站起身,環顧身周宛如地獄的景象,她枯槁絕望的內心變得更加灰暗。
結束了,戰爭結束了,教團結束了,卡茲戴爾也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這場戰爭讓她失去了教條,失去了信仰,還能留下什麼呢?
閃靈找不到答案,她一度認為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直到她發現那個被囚禁、被凌虐、被折磨的不幸的女子。
憤怒,悲憫以及更加無法言明的復雜感情充盈胸膛,像是死灰復燃一樣,“至少能再拯救一個人”的想法不可抑制地萌生。
解除了那些暴徒所實施的慘無人道的禁錮設施,黑袍人解下袍子包裹住麗茲纖細的身軀,小心地將她抱了起來。
這時才能發現,原來黑袍下也是一名女性薩卡茲。
“別擔心,都結束了。戰爭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麗茲聽到這樣的一句話。
在接受了幾個簡單的治療法術以後,麗茲被放在一個病院里勉強沒被毀壞的輪椅上。
“我會救你出去,我們會離開這里。”艱難地在戰爭的廢墟中行進,她對麗茲這樣說道。
就這樣,名為麗茲的女性所遭受的不幸終於結束了。
暫時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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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