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醒來的延雪周身毫無束縛地躺在地上。雖說身處南方,赤身躺在潮濕的瓷磚上依舊使他冷得有些發抖。天已黑透,耳中只有滂沱的雨聲,延雪用黏糊糊的手焐了焐身子和腿,試圖減輕因寒冷和疲勞而帶來的鈍痛。兩人分泌出的淫靡物質的異臭充斥著門窗緊閉的房間,令他頭昏腦脹。延雪無暇遮羞,挪動身體,向房門旁的電燈開關靠近。很快,光芒重新出現並支配了整個房間。床上少女的身形隨著亮視覺逐步恢復功能而變得越來越清晰,赤身裸體的她依然維持著幾小時前的模樣。
她的嘴巴被黑色膠帶封住,緊緊含著一塊吸收了過多唾液而膨脹到將整個口腔撐得鼓鼓囊囊的布料,臉上濕透的眼罩有些松動。脖頸上戴著項圈,雙手則相向平行地橫在身後,被幾道皮帶牢牢纏在一起。在光滑纖細的黑色束帶細致的反復環繞和兩側粗糙結實的繩索粗暴的強制牽引下,她的雙膝分別折疊到尖銳的角度,腳跟則和大腿緊緊靠在一起,並被連向手部和肩部的繩索強拉至小腹翹起,同時兩腿被膝彎處纏繞的繩索朝著床的兩側大幅度地分開,向正前方充分地展示出尚沒有多少毛發的嬌弱陰唇和後穴。即使窗外雨聲大作,延雪也能察覺她鼻腔中虛弱而急促的氣流。
少女已經不再純貞了。白色、黃色、無色和少量紅色的粘稠液體隨意地混合,在那已經被擴張開的縫隙周圍如同美術顏料般毫無章法地四處流淌,塗抹出一幅流露著負面感情的抽象畫。而描繪這幅畫的過程與自己不無關系。
延雪返回床前,將她的眼罩徹底扯下,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少女。少女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失去神采的眼睛雖未恢復原有的靈動活潑,但也漸漸出現了焦點。
好在,女孩子身上的那些玩具已不知所蹤,只剩下束縛用的繩帶,因此她才能保持現在這安靜的狀態……當意識到面前有人移動時,少女開始輕輕地掙扎。延雪展開女孩子被脫下的衣服遮蓋在她的私處,伸手去揭開貼在嘴上的膠帶,幫她吐出那塊濕漉漉的布料。她擁擠的嘴巴里霎時間涌出大量的口水,順著之前滲出的口水探出的道路,經過側乳、腰腹,一路流淌到臀部底下,匯入會陰前面的床單上由各種體液灌注形成的那一片寬廣而渾濁的湖泊。正當延雪將把布料展開,即將辨認出它是一條女式內褲的時候,她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但還沒能說出清晰的詞匯,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呼啊——救——咳咳……幫……咳……解開……嗚哦……”毫無經驗地徒手解開緊密纏繞的繩索費時費力,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剪刀。延雪先把她臉上凌亂散落著的頭發重新撥回腦後,輕輕撫摸她的肩膀和後背,用旁邊被脫下後胡亂揉成一團的衣服擦拭她額頭和臉頰上的汙痕。在摘下她的項圈後,延雪繼續仔細觀察,發現少女的雙耳中也塞著什麼。他連忙捏住耳塞的末端,將兩個鍾形物體從雙耳中扯出。不知為何,耳塞似乎有些損壞。
將手頭的東西一股腦丟在床頭櫃上後,他繼續觀察她鎖在背後的雙臂。
束縛她雙手的皮帶看起來只需要掰開鎖扣就能輕易解開,延雪將她的上半身扶起,在她背後摸索,不費多少功夫就成功了。接著,他嘗試解開她身上和腿上的繩索。
極度飢渴地呼吸了好一會兒,少女就像靈魂出竅一般呆滯地一動不動,徒然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和窗外黯淡的天色。延雪甚至覺得她的眼睛沒有在眨動。
一種半愛憐半渴求的情緒在心中蔓延。可是一回想剛剛過去的這個下午,愧疚感就漸漸充盈在思緒中。延雪挽住她的手,向她做出擁抱前的姿勢,又不確定突然主動接觸身體是否會刺激到她現在脆弱敏感的神經,就這樣注視著少女的臉龐,停頓了一會兒。
少女沒有躲閃,她目光的焦點緩慢移動,最後落入延雪的瞳孔。
女孩的身體慢慢前傾。被束縛許久的雙臂有些麻痹,她沒能完全展開自己的臂彎。兩人輕柔相觸,不經意間,大滴的淚珠從她的眼角落下。
她顫抖著甩動僵直的雙臂,稍微活動舌頭和下顎,口齒才逐漸清晰起來。
“啊,那個……總之,謝謝你……”她抬起頭,呼吸變得平穩,瞳中恢復了大半光芒。
“……不用謝,我反而該說對不起……當務之急是幫你解開繩子。你這兒有剪刀嗎?”
“呃?嗯,沒有……”女孩以極小的幅度搖動腦袋。
兩人開始一起觀察少女身上的繩索。繩索很堅韌,難以扯斷倒不奇怪,可出乎兩人意料的是,連繩結的頭尾都遲遲無法找到,仿佛施了什麼魔術。面面相覷的兩人發了一會呆,最後還是延雪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我回房間拿把剪刀,馬上回來。”延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暖和過來了。說完便撿起褲子套上,准備出門。
“等……等一下!我……”少女本能地叫喊,可立刻又覺得自己說了莫名其妙的話而害羞,“啊……對不起……不要在意……”少女把頭向一側扭去,遮住自己的臉頰。
雖然仙曇的理智希望快點解脫束縛而期盼他去取剪刀,但從感情來考量,比起被一個人留下,繼續保持無法移動的狀態和他抱在一起才更安心。延雪又讓少女在懷中依偎了一會兒,等她再次平靜下來,才慢慢將她松開。
“這個也留給你。”延雪將一瓶小小的噴霧放在床頭櫃上。
延雪發現了一個被蹬到地板上的蘑菇抱枕,這應該是少女本人的物品。他用抱枕蹭了蹭她的額頭,放在少女的懷中,用手拍拍她的肩膀。
速去速回。延雪在心中默念。
仙曇望著他出門時的背影,摸著抱枕,歪著腦袋若有所思。
現在……
已經結束了嗎?真的可以……松一口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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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下午2點 昱暉公寓 405號房~ (→延雪)
醒來後,映照在眼前的是暖洋洋的午後陽光。
在經營這家旅店的老板搬出去後,幾日沒有城管再找這里的麻煩。雖然學校警告學生近期不要在外租房居住,還以給予處分來威脅,但參考以往學校領導應付上級檢查時的作風,顯然那只是為了撇清校方責任而做的表面文章。
半個月前本市發生一起因違章加蓋而引發的房屋坍塌事故,事故造成數十人死亡,十余人受傷。由於倒塌的建築位於一所大學周圍的商業街,死傷者大多為該校學生。事故發生後,政府立刻派人重點排查大學周圍建築的安全狀況。我所租住的公寓也包含在內。
這棟公寓所在的商業街,有幾棟建築被認定違規,在改造完成前,整條街中的旅館都被勒令停業,其他商家的經營活動也受到限制。幾天之內,連接商業街和校園的捷徑被校方用磚牆砌死,學生出入商業街,一來一回要整整多走一公里,以餐飲和住宿服務為主的商業街的客流量直线下降,不少店家關門大吉。
公寓老板不甘心蒙受數月的損失,起初還嘗試繼續營業,可很快就有人找上門來,讓她抓緊停止經營,離開這里。
這里的住宿條件雖然朴素,同時離校圖書館距離稍遠,但每個房間有獨立的衛浴設施,而且租金低廉,租戶不少。在不得已暫停接待新客後,如何安置長租的客人、最大限度地減少損失就成了問題。
多數學生收到了學校的通知之後惶恐不安,乖乖搬回了宿舍或價格更昂貴的地方。決定繼續偷偷住在這里的人寥寥無幾,而我便是其中一個。老板離開前,關閉走廊聲控燈的電源以掩人耳目,斷開空房間的供水供電,給剩下的租戶一人發一把大門鑰匙,囑托大家每天進出都直接鎖上鐵柵門,對外人的到來不予理睬,以此躲避來找麻煩的各色人等。為了互通有無,老板將大家拉進了同一個聊天群組,一旦情況有變,便及時告知我們最新動向。
這棟五層的小旅館在長達兩個月的時間里,將只由幾個學生占據。萬一發生什麼,說不定外面的人要很久之後才能發現……
我很快從通往犯罪的思路折返,點亮手機屏幕。就在此時,有什麼動靜吸引了我的注意。
似乎是人聲……群蟬聒鳴,為了聽得更清晰,我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地板上。正下方的房間,好像有個女孩子在呻吟……再仔細傾聽,下方傳來的呻吟聲似乎帶著很重的鼻音。幸好斜對角住著的那位重金屬愛好者似乎一大早就出門,到自習室投身於學習中了,否則一旦他打算唱首歌來釋放沉重的考研壓力,搖頭晃腦地在屋內癲狂地高分貝嘶吼,那麼一切細小的聲音都將被淹沒。
牆壁的隔音效果並不優異,旅店正常營業時,偶爾也能聽到其他房間里傳來男女親熱的聲音。不僅有嬌媚的喘息聲,還能聽到撒嬌和嬉戲,肉體的碰撞聲,和哄人開心的甜言蜜語……
我從地上爬起來,無聊地重新躺下。雖說已經在大學里度過了相當長的時間,可是自己深居簡出、獨來獨往,當然沒有桃花緣。話雖如此,我從來沒有對戀人們甜蜜纏綿的場景側目而視,對於同學們的戀愛樂見其成。
思緒延伸到一半,還能隱約聽到哼聲。我開始翻看自己午睡期間的群聊訊息,可剛剛打開群聊……某個異常便吸引了我的目光。
老板創建的群聊在沉寂兩天後,有個女生十多分鍾前發了三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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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41
-【香蕈】撤回了一條消息-
下午 1:44
-【香蕈】撤回了一條消息-
下午 1:49
-【香蕈】撤回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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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記得這個女生好像住在305室,那不就是……
我試圖向她發送信息確認,但沒有回應,此刻一條短信不合時宜的彈出。
“……【市預警中心】預計今日下午到夜間我市部分地區將出現雷電、10級以上陣風、短時強降水等強對流天氣,遙水市應急、氣象部門提醒市民朋友做好防范……”
真不是在開玩笑?現在外面日頭正盛……等等,現在不是在意天氣的時候。
我從床上翻身起來,將鑰匙塞在兜里,立刻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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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點 昱暉公寓 305號房~ (→仙曇)
從凌晨回到房間開始,心中就一直充滿不安,仿佛身體發生了某種不易察覺的扭曲……但異常疲憊的我連澡都顧不上洗,很快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
一個真實感強烈的漫長夢境就此開始。
……我被綁在自己的床上,一個陌生的男人按住並侵犯了我,使我的身體痛苦地扭曲,可任我怎麼掙扎都無法從夢中醒來;遭受蹂躪後的我來到醫院,眼淚止不住地流下;夢里的我縱身跳到了湖里……
但夢境沒有就此結束,死去的那一刻,我又回到了床上,有人開始強奸我,我依然無法醒來;夢里的我……
不知往復了多少次,我終於醒了,終於逃出了那個首尾相連的噩夢。
可是即使嘗試睜開眼睛,視野還是一片黑暗。
難道說……不會吧……
意識突然因為恐懼而變得清醒。
本能地想要尖叫,卻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慌張地試圖挪動手腳,可不管多麼用力,四肢都無法移動……
很快我發現……和夢境中一樣,我被脫得一絲不掛,蒙上雙眼,封住嘴巴,打開雙腿,牢牢拘束成一副又羞恥又難受的姿勢。被膠帶封住的嘴巴里還被塞上了味道很奇怪的布……沒醒來多久我就羞赧到滿臉通紅。
這不對吧……現在一定,也是在做夢……快醒過來,快醒過來啊!
可是不僅被繩子勒住的地方傳來陣陣疼痛,敏感部位還不斷受到撫摸和揉搓,最最不妙的是,有什麼長棒形狀的物體正在試探性地蹭著我被手指撐開的小陰唇,似乎正准備用力頂進去。
我知道,熬夜卻缺乏防備心地一個人回屋不夠安全。但就算這樣,這陌生的世界也不應該如此嚴厲地教育不諳世事的我吧,對我不容反抗地降下這種……會讓人想忘掉到想死卻永遠忘不了,難免後悔一生的懲罰,就因為我做出本來在正常情況下根本無關緊要的行為……
已經開始用力了,真的就要,進來了……
不要啊,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嗚嗚……”
在我繼續抱著幻想,試圖逃避現實的時刻,那決定性的疼痛毫不猶豫地徹底刺穿了我的身體和心靈。
我不再……是處女了。意識到這點的一瞬間,消極的情緒一擁而上。
不,只是名為仙曇的少女不再是處女了,只是一位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受到了這種對待對吧,而我只是在夢境中無意目睹了她的故事,一定是這樣……一定……
嗚……
在我曾經的幻想中,殷紅的破處之血絕對不該是這樣失去的……
這疼痛給我帶來的精神傷害遠遠超過剛才被揉搓擠壓乳房和臀部時的刺激。大概即使告訴我這是避免我被活生生折斷一根手指的代價,我也會覺得虧吧。
“那如果,是作為死亡的代替呢?……”
誒?
心中忽然響起這樣的聲音,但現在的我根本無法深入思考它的含義。
想必面前這個人一定正露出非常滿意的表情,欣賞著我扭曲痛苦的糟糕表情和用力繃緊卻絕無可能掙脫束縛的身體,嘲弄著我這副丑陋可笑的樣子吧。
淚水止不住的滲入眼前洇濕的黑暗,被撐開的口中滿溢的唾液也沒有心思去控制了。
像尋找在冰原上的生長灌木般,我在腦海中拼命搜尋能夠支撐自己的理由。似乎是想讓我充分品味喪失貞潔的滋味,注意力不至於過早的轉移到低層次的感官刺激上,我體內的那東西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保持它的姿態和位置,持續宣示它的存在和我的不存在。
為什麼啊……這樣還要怎麼繼續活下去……我已經……
正當我將落入希望破滅的淵底,茫然被動地咽下這苦澀滋味時,身邊卻傳來一陣異響。身旁的人察覺到動靜起身,下體內部的東西便以完全不同的運動方式重新活躍起來。
我忽然意識到了:這並不是有生命的物體。也許是之前撫摸我雙乳和下體的手指觸感仍然揮之不去,當身邊響起衣物摩擦的聲音,而後自暴自棄似的期許著又恐懼著體驗到無法忍受的第一次的疼痛時,我便下意識的把進入身體中的事物當成了異性的性器。
但是現在看來,它僅僅是剛才尚未啟動振動功能的仿制品罷了,只是靠著加熱功能和潤滑液趁亂騙過了我。
嘻……
我忍不住開始嘲笑自己。
明明依然不斷有痛苦又惡心的感覺涌上來,身體掙扎的動作也越來越不受控制,但是,原來剛才不是那個啊,將我的處女奪走的,不是男人的陰莖……慶幸?寬慰?安心?
心里不自覺產生的這些情感又讓我更討厭自己了。
在沒有跌到谷底之前,我的心還不會完全死去吧。身心遭受折磨時,難看而不甘心地掙扎下去才是一直以來我所做的……
這恐怕只是個小小的開始。就算最後會被卷入可怕的狀況里,但現在才來到第一關的我絕對不能就這樣放棄思考任人擺布。
值得慶幸的是,我耳中的耳塞似乎被以錯誤的方法插進了耳道。將我束縛成這幅模樣的人也許過於急躁,並未耐心將耳塞充分搓細後使用,而是直接用力按入,這導致耳塞與我的耳道內壁存在空隙。
我開始忍著陰道內的振動傾聽周圍的聲音。如果現在的我仍然在自己的房間,並且背後倚靠著的的確是床的靠背的話,那麼剛才的聲響就是從右前方的門口處傳來的。
雖然拜耳塞所賜耳朵里依然殘存著因異物突然入侵而帶來的疼痛,但現在在門那邊傳來的聲響,以微弱但仍能分辨的大小帶動著我的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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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長達數十秒的寂靜之後,門口的方向傳來一聲急促的驚呼,接著是什麼倒地的聲音。然後,門打開了。現在傳來的是在地上拖動物體的聲音。
現在的聲音又是怎……呃啊?!
就在關門聲響起的下一秒,在陰道內翻攪的假陽具陡然變得異常凶猛。我起初還妄想壓抑住身體的本能,試圖去冷靜思考並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但很快雙乳和小豆豆處也被帶有振動裝置的金屬夾夾緊,突然快速地抖動起來。這三點處的金屬器具冰涼的觸感傳來的同時,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柔弱的凸起處被大力夾住的疼痛,肛門處便被什麼近似圓錐體的東西插入,並在里面撐開雨傘似的向四周張開,緊接著,一串圓滾滾冷冰冰滑溜溜的珠子一枚接一枚地塞入我的後庭。我忍著疼嘗試向外施力,按平常排泄的感覺阻礙它們進入,換來的卻不過是成熟荔枝大小的拉珠更順暢的滑入和入口處更難以忍受的痛苦。在最後一粒明顯偏大的珠子進入在封口的膠布下齜牙咧嘴的我體內的瞬間,一陣脈衝電流立刻從乳頭、陰蒂和後庭的黏膜穿過我的身體。
為什麼?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突然間從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襲來,雖然我立刻盡力調動人格中大部分的意志試圖忍耐住強烈刺激的衝擊,但這種努力在我不甘心地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時頃刻變成可笑的無用功。手腳完全不聽使喚,舌頭也被撐滿嘴巴的布料壓住而絲毫無法挪動,連陰道和肛門都忍不住一陣陣收縮,把其中容納的異物與腔道壁之間擠壓的更緊。在我的身體痛苦地扭曲的時候,不知何時,腋窩和腳心處也傳來了被細小的物體掻弄的感覺……
束手無策的我正被迫最大幅度地打開雙腿,清晰地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並從那里汩汩流淌出淫靡的液體,用能發出的最大音量慘叫,完全顧不上此刻的丑態被陌生人看個精光的事實。但就算這樣,被緊縛住的身體的掙扎看起來只不過是輕微的抖動而已,被堵住嘴巴後實際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只不過是連續不斷的尖細嬌吟而已。我的痛苦在別人眼里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但我還在掙扎著想重新支配自己的身體……我還沒有失去意識呢……我不想去,不想去啊……一旦去了的話,就肯定沒法再停下來……
“真蠢……”
一聲難以分辨說話者的年齡和性別,卻看穿我的想法的斥責,飄入恍惚的腦海中。我還沒能理解其中的內涵,兩根手指便輕輕捏合了我的鼻翼,而且遲遲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這平日里微不足道的動作現在卻完全切斷了我唯一的呼吸通道。
即使沒被捏住鼻子,我也已經有些缺氧,之前就仿佛有那麼幾個瞬間我就要氣絕昏迷。但在對我敏感弱點的周期性電擊下,即使暈厥也會馬上醒來。而現在氧氣的供應量直接被減到了零,感覺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快被逼到極限了。
要死掉了?我要死了嗎?恐懼感在涌入意識之前,就已經充滿了整副肉體。感到生命受到威脅的身體無法抗拒地壓榨出所有我妄想保留的體力,徒勞無功地反抗那緊到疼痛的束縛。對於承受著身上所有玩具們刺激的我來說,此刻對氧氣的需求量不亞於奔跑。這窒息的幾十秒仿若百年。
還是第一次親身體驗到,處於危險狀態中的時候人根本不會顧及任何尊嚴,任何羞恥心……意識被痛苦和求生欲全盤占用,即使現在發生地震或爆炸,我也絕對沒有能力去接收和處理任何相關的信息。別說抗拒高潮了,連……
“嗯嗚嗚嗚嗚嗚!——嗚,呋——唔咕……”
等看到我的腰背彎成拱橋一樣丟人地失禁,渾身發抖地尿出一條高高的拋物线時,那兩根手指才滿意地松開。
全身悶熱抽搐,連腦袋都要燒壞了。剛才那個,果然就是,高潮……我還是,去了啊……啊啊啊,尿在床上了……明明是大學生……
雖然從剛醒來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開始的時候我的臉上就一陣發燙,但想必此刻我的臉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更紅。
在劇烈高潮的同時被松開鼻孔,重新呼吸到充滿尿騷味和淫臭的空氣的我甚至產生了一瞬間的強烈幸福感和滿足感。如果反復這樣做,讓我的身體慢慢習慣這個流程的話,說不定最後我會不由自主的把窒息、失禁、高潮和幸福聯系在一起……
然而強度絲毫不減的身體刺激沒有留給我多少害羞的時間。高潮後變得更加敏感的小穴和小豆豆沒過半秒便又帶給大腦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
一開始我依然會時不時被手指或夾子封住鼻腔,等到下一次高潮時才被允許呼吸,然後很快又被捏住鼻孔,開始新的一輪窒息高潮。無一例外地,我的人格每次都不得不向肉體完全屈服,在被逼至高潮時甚至有好幾次又忍不住撒出尿來……
在被重復這個調教過程時,身體似乎真的逐漸形成了條件反射,越來越主動地迎接高潮。到後來只要我一失去呼吸的權利,身體各處嗡嗡運作的小物件便能輕松將我拋向雲霄。可是……
我都已經去了,已經去到……去到又尿出來了啊……為什麼,為什麼還不松手!?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
失重般的眩暈和脫力感令我越來越恐懼和絕望,劇烈抖動的我不斷試圖與床一起發出尖銳的悲鳴。可是口鼻都不能出氣,我能發出的聲音非常微小。
似乎是為了防止我適應了規律而讓折磨不夠痛苦,對方配合著我身心狀態的變化一次次延長高潮後繼續保持窒息的時間。在我絕頂之後,等待解放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最後對方甚至等我在完全不能呼吸的狀態下連續完成兩次高潮後,才不緊不慢地松手。如果不是覺得再憋下去真的會讓我死掉,也許對方可以無限增加每次要求高潮的次數吧……
要是每次都故意加長時間到我受不了才放手,就根本沒法通過習慣減輕痛苦了……無法進行任何思考,無法呼吸的時候必須把全身心都集中在高潮上才被允許繼續活下去……這種玩弄我受夠了……還不如直接永遠不松手,把我悶死好了……
僅僅才被隨意且毫無憐憫地重復了大約十次完整流程之後,我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而對我做出這一切的混蛋卻似乎對此感到枯燥乏味,甚至除了嘆氣不發一言。也許是沒了興致,又或者是覺得懲罰的效果足夠了,在一雙略顯小巧的手輕輕掐住我的脖子幾秒鍾後,對方便停止了對我呼吸的控制,此後鼻尖兩側沒有再體驗到任何觸感。
這個只需要毫不費力地用手指捏緊和松開、極為簡單的窒息高潮反射養成卻足夠讓我留不下一丁點膽量,也沒有任何能力再嘗試抗拒終將要強加於我的高潮了。現在的我只要被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一會,就會像溺水的飛蟲一樣痛苦地死去或者半死不活,與此同時糟糕地噴出大量尿液和愛液。更何況面前的這個人似乎連我微小的反抗念頭都可以徹底看穿,說不定只是想想就會被讓我更想尋死且同樣不費執行者多少力氣的方法嚴厲地調教。
對於被人反復目睹自己尊嚴全無的失禁和高潮表演的事實,我無法再保持原先的羞恥心,漸漸變得麻木。被對方依據固定流程輕易操控的我感覺自己完全就是件任其擺弄的玩具。
但就算已經不再受到窒息的威脅,我被迫接受的折磨還是遠遠沒有結束。
嚴厲的全身拘束,各種玩具的振動抽插,直接接通身體敏感部位的周期性電脈衝,依然一個都沒有消失……
“……唔嗯嗯嗯嗯嗯!嗚嗯——呼……”
“……哼嗯——呋——呋……”
“……嗚姆,嗯,咕……”
四肢痙攣,眼球上翻,愛液泛濫,高潮不斷。已經不在乎有沒有人在看或者拍下我現在的樣子,不在乎之後怎麼面對別人,我只絕望地祈求著這一切能趕快結束……
強迫我高潮的流程一直沒有變,慢慢被改變的東西是我。不管對方的目的是攪亂我的人格和思維,准備一具只會聽話的空殼傀儡,還是單純只是在享受我被強制體驗一生都無法忘卻的痛苦時的淒慘模樣,這短暫的經歷無疑成功對我的身心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當然最直接的改變是……我能做出的掙扎幅度和發出的淫蕩叫聲明顯越來越小。
……為什麼還沒停下……早就……不行了……
無法掙脫,無處逃避,無力反抗,無聲求救,不會有任何人來幫我,也不明白對方的目的,連昏厥都會被電醒,只是像被重復著擠壓擰緊的海綿一樣,被強迫著一點點耗盡體力、一次次噴出淫液、一層層削掉神志……這套榨取我的循環究竟還要持續多久?要一直把我榨成干癟的纖維,什麼內容都不剩下嗎?
大腦漸漸變得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甚至無法維持完整的意識。口鼻留出的狹窄空間遠遠不足以宣泄出支離破碎的疲憊內心想要表達的一切。混亂的意識碎片使身體的各個部位如同被揉捏到瀕死的蟲豸一般無規則地抽搐顫動著。
……多希望有誰能聽見,我心中的聲音……
……求你……
…… …… …… ……
……救命……誰來救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
……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過來……過來吧……來接受……
……好棒……不……不行……
……可以……可以呦……
……真……真的……
……
……好……幸……福……
…… …… …… ……
“乖孩子,獎勵你做個好夢哦……”
……聲音……?
…… …… …… ……?
……好像……不再被通電了……
……終於……可以睡了……
…… …… …… ……
…
……
………
……好冷……
…你…… ……
…… ……是……
………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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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拉著樓梯扶手,兜里裝著防狼噴霧,慢慢向三樓移動。離開房間之後,蟬鳴聲更加刺耳,還間雜幾聲婉轉的鳥啼。不知道是呻吟的聲音變小了,還是屋外的噪音變大了,走動的過程中漸漸聽不到那女孩子的聲音了。
使我感到意外的是,這位未曾謀面的“香蕈”所標注的年齡和籍貫省份竟然與我相同。某幾次經過三樓時,聽到305房有兩個女孩子的歡聲笑語,其中一位的聲音應該是406的住戶。不過現在我的隔壁都是空房間,那位與她關系不錯的女生礙於學校的壓力已經搬回宿舍,這棟樓里只住著香蕈一位女生。想來她們應該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否則也不會在租房這件事上分道揚鑣。不過,這也能說明她們性格上的差異吧?
獨居的女孩子的房間,突然傳來這種聲音,加上撤回的消息……此前的整整兩個學期我都住在這里,且居家時間遠長於在外時間,對比居住著因遭遇出軌或意外懷孕而痛哭流涕的不幸少女或是耽溺愛欲的甜蜜情侶的房間,平日里這個房間顯得非常安靜,從未傳來這種聲音,因此現在的動靜是男歡女愛或自娛自樂的說法很難成立。
上一次聽到這種聲音,還是偶遇一對約拍的男女了。那時隔壁屋里大功率玩具的震動聲和女子的嬌喘聲異常明顯,還不時聽到按快門的聲音,可過了一個小時電源一停,兩人交流著撤掉攝影機收工休息,沒一會功夫人家就刷起短視頻,聊起今天晚飯吃什麼,拍攝情色影像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形同吃飯喝水的生活瑣事。
一提到男女之事,方才的夢境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那種強烈的孤獨感和陌生感依舊在心中殘留。
等等,那是誰?
剛轉過樓梯平台,便可看見305門前躺著一個人,頭朝廊內,腳朝廊外,乍一看是位比我年紀稍小的小姑娘。莫非她就是305號房的住戶?我趕緊加快腳步,准備上前查看。
但好像說不通。我聽到聲響後到達這里只用了幾分鍾,雖然現在確實聽不到什麼動靜……這短短幾分鍾里產生了什麼變故嗎?
不容多想,我已來到305號房關閉的門前。
面容姣好的少女身著淡紫色短裙和白色薄杉,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她歪著腦袋,嘴角還殘留著唾液流過的痕跡;右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胸口上,身體的凸起處因為衫衣被汗水浸濕變得半透明而顯露出來,左手的五指攤開平放在臉頰旁的地上,前臂的延長线指向一部摔落的手機;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稍彎,裙擺翻起,隱約露出有新鮮的淡黃色水痕的純白棉內褲;雙足赤裸,晶瑩圓潤的腳指無力地內收,稍稍蜷起了光滑潔白的腳心;在她身下,一襲柔順的長發散落在地。
無論怎麼看都是突發疾病昏過去了,但這副慘相絲毫沒有掩蓋住面前這位少女異常美麗的身姿。不如說,她可憐而充滿魅力的樣子讓我打消了懷疑。
按常理,現在應該先確認她是否還有意識和呼吸。
那個監控攝像頭可以順利拍到這個地方,這稍微提升了我的勇氣。如此思索的我最終決定將手指伸向她的口鼻試探……
一陣劇烈的麻痹感直擊我的頸部並傳向全身,敏捷起身的少女刹那間與我互換了位置。甚至還沒有理解她的動作,我便無力地躺到了地上。
左手拿著電擊器的少女向我俯下身子,我再次全身顫動。
眼前的景象逐漸黯淡下去……
…
……
………
延雪身處荒漠,沙中顯露出遍地的銀鏡,每一面鏡子都映照出不屬於現實世界的幻象。
面前這面鏡子蒙上了越來越厚的寒霜,影像也越來越模糊,最後表面完全被冰雪覆蓋。延雪用力踢了幾腳,才勉強讓其上的冰殼裂了條縫。在沙地上前行,鞋里的沙粒越積越多,沿途的鏡像也無一例外的逐漸被冰封。延雪每走一段,就坐在結冰的銀鏡上,把鞋脫下向外傾倒沙粒。天色始終維持著日暮時的赤紅,卻永遠到不了黑夜。
直到……
一面冰層表面有過曾經開裂的痕跡的鏡子,再度出現在眼前。沒有半路折返,旅者卻在不知不覺中走回了起點。冰層變得半透明了,鏡中模糊的顯露出一名赤身裸體的沉睡少女。
少女發育得還算豐滿,留著剛剛過耳的短發。明明隔著堅冰,耳邊卻仿佛飄過她的聲音。在夢境的引導下,延雪試圖擁抱這面鏡子中的少女。
冰層碎裂,大量的冰屑蘸上光墨在空中旋轉起舞,瞬間暈染了整個夢境。視野被光明衝刷的同時,意識被漆黑填滿。
兩人同時睜開雙眼時,延雪發現自己正牽著對方的手,身處開滿火紅花朵的田野。兩人馬上嚇得松開了手,互相觀察著對方。
她恢復成初中少女後的容貌難以置信,並非因為她的外表美若天仙,也絕非憑她內在氣質端莊典雅。那是因為……
延雪眼中的少女不再身無片縷,現在的她穿著干淨整潔的學校制服,那不是大學生穿的衣服,而是自己讀初中時周圍女生穿的校服;少女被封在冰中時的雙腿略微縮短,短發則延長聚集,牽出一道濃密烏黑的馬尾辮,發箍的形狀取自故鄉美名遠揚的花朵;女學生戴著一副黑框的眼鏡,她的上衣口袋邊懸掛著一支簽字筆,袋中裝著封面淺棕色的、小小的記事簿;仙曇微微隆起的胸前……
少女也先是面露驚訝,雙手在胸前環抱,但很快便轉而將手背在身後,露出了不曾有過的活潑笑容。
“這花瓣……外側雪白,里側卻是火紅。”
“仙暉蘭……延雪也認得吧?”
“當然了,你的名字就來源於它嘛……”
……
按照仙暉蘭的生長習性,它不可能在日光這麼強烈的時候盛開,不過延雪十分自然地把這當成夢境的饋贈。用如此開朗的語氣流暢對話的兩人,其實只是外表和那時一樣罷了。光彩奪目的兩人在陽光下的花海中站在一起,是只在夢境中存在過的幻想……兩人的手重新挽在了一起,不受時空阻礙,不用顧忌任何人的目光,在溫暖的陽光下談天說地。
走著走著,也許是有些累了,少男少女以碧藍天穹與白色浮雲為紗帳,以花間生長的柔軟草毯為睡鋪,並排躺進了火紅的花海……身心被赤紅的花海所點燃,兩人臉上發燒,改變姿勢,側臥著互相向對方伸出雙手。隨著衣服脫落,呼吸變得急促,臉頰也貼得越來越近……就在雙方即將唇齒相接、身心交合的時刻……
天地之間傳來鏡面破裂的雷鳴之聲。轉瞬之間,生機盎然的花海化為茫茫冰原。沒來得及進行任何掙扎,少年與少女便極速陷入凍僵狀態,最終封存在同一塊冰中。從鏡外看去,依然保持著親密擁抱的姿態。
………
……
…
“嗯——!嗚嗚?”
“呃啊!”
強烈的電擊再次把仙曇拖出了昏厥狀態,而延雪則是被狠狠掐住了人中。兩人都痛得忍不住驚呼。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剛才那位身形高挑發梢過肩的裝死少女便立刻向沒有遮住雙眼的延雪宣布意料之外的內容。
讓我……讓我侵犯這個不認識的女生?
“不行!你明明也是女孩子,怎麼會提出這種沒心沒肺的要求?”
“我本人對觀賞異性間的交歡沒有興趣,但你既然看到了我,就必須留下把柄。你不要做多余的事。”少女冰冷地說著這話,架好手機,做好拍攝准備。
明明身體那麼靈活,她襲擊自己時只要換個方式,就不用把真容暴露給自己,可現在卻說因為不得已,一定要讓自己成為同伙?總不能從一開始就把我的到來列入計劃,整出這套說辭,實際上只是將自己作為拍攝成人視頻的工具吧?
但就算如此,現在怎麼辦呢?難道自己想要幫她的念頭從一開始就是錯的?自己只會給她帶來更大的痛苦嗎?或者換一種想法,其實被綁著的女孩子也是同謀,為了和男生……不,不可能吧?之前在房間里已經想過了,這孩子的房間里從來沒鬧出過什麼動靜,是那種不檢點的女孩子的話,早就被我聽到了……
延雪嘗試著掙扎了一下,還想費力說些什麼,但很快就被打斷了。
“你應該知道不配合的後果,你們——的……”長發的淡紫裙少女將手揣進裙擺的口袋里,正攥著什麼,表情和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對於眼前的狀況也不再予以解釋。
延雪望了望用繩子和自己栓在一起的女孩子。被脫光衣服的少女模樣相當可憐,全身上下又髒又潮。刺激她的性敏感部位的數個玩具從剛才的要求下達後就開始運作,僅僅是掙扎時拉扯繩索傳來的完全不像眼前這位柔弱的女孩能使出的力道,就能反映出她的痛苦,而封嘴的膠帶和織物讓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就算自己現在不置可否,眼前的女孩也會不斷痛苦下去。而自己的手雖然被束縛住,身上的繩索與她的項圈系在一起,但腳僅僅被拷在一起,赤裸的下半身還算自由。趁她走過來的時候兩只腳一齊踢過去……
可對方沒有留出這種機會。明明我們都被束縛住,沒有什麼威脅,那名冰冷的少女卻依然本能地收攏身體,神經緊繃,不斷移動視线,觀察著屋內和窗外的一切。
這樣看來,只好聽之任之了。讓夢中的那位少女來裁決,她又會作何反應呢?
在解開一切的疑問之後,我必須承擔責任。
我無力地點了點頭。
兩位,對不起……
……
女生身上的玩具一件一件停止了運作,假陽具也終於從身體里取出。她慢慢軟了下去。
“首先應該……算了,剛才玩具的刺激就當是前戲了,你就直接插進去,這樣最有效率。”長發少女剛擺出不耐煩的神色,開門聲一響,她頓時凶相全無。
“姐姐大人,便是逼人行雲雨之事,也不可急功近利。讓姐姐大人受累到心煩意亂,全怪小妹偷懶。若耽誤正事,務請姐姐嚴厲責罰。”
與長發的少女不同,眼前慢慢走入房間的少女體形嬌小,娉娉裊裊,身著天藍色連衣長裙,留著偏分前開的齊耳短發,額頭的左右兩側各垂下一綹系著流花的短辮,顏淨若玉,瞳邃如海。她說起話來音色澄澈,神色平靜,撒嬌的語氣中帶著認真的態度。
天色逐漸陰沉下來。蟬聲微弱,蜓蠅低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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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嬌小的少女接替了“姐姐大人”的位置後,輕聲細語地與延雪對話。
“我也是女孩子,會偏心的,會要你先愛護好她,可能有點麻煩……”
……
要觀察。觀察少女的身體,欣賞顯眼的豐滿乳房和陰臀的身韻,測算端正五官的協調比例和流暢美觀的腿部曲线,艷羨被繩帶牽引捆縛的肢體出色的柔韌性。嗅聞嬌艷欲滴的蜜穴,鼓脹的櫻桃粒,察覺少女攥緊又松開的小手、苦悶內收的腳趾,情不自禁涌流的淫液和淚滴,讀到少女心中萌發的欲望和愛意……
要愛撫和親吻。從細枝末節出發,從手指尖滑到手臂,碰觸頸部後下轉平直的背脊和光滑的腰腹,再從圓潤的腳趾掠過紅潤的腳掌、白淨的腳心,由跟腱向上,小腿,柔軟的膝窩,遍歷少女雖難燃起情欲但同樣應疼愛的部位。哪怕是手上做工或練琴時的產生的細繭,膝上摔傷後的淺痕,鎖骨附近的曬傷,也是女孩子認真生活的證明……
延雪在照做的時候不經意間發現,隨著嬌小少女不斷吐出這些話語,長發少女的臉越來越紅。親吻非常輕柔,眼前被束縛的女生幾乎沒有掙扎。
使女孩充分感受到對方對整個自己,而不是單純某一部分的珍重後,才算有資格進入少女為之臉頰羞紅的私密之境。現在用舌頭,讓與你命中注定的少女體驗到幸福吧……
無處不惹人愛憐,最值得寵溺的少女,要給予她最甜蜜的獎勵……
延雪開始吸吮舔舐少女充血突出的乳頭。
…… …… …… ……
(→仙曇)
豆豆處的振動和電擊總算是停下了,陰道也空了出來……剛才因為強烈的刺激而被剝奪思考能力的我終於有余力來梳理現在的狀況。
雖然之前想著要把初夜給初中認識的他——延雪同學,這個顯得不切實際的願望我並沒有奢求能實現,但起碼要把初體驗留給我真正喜歡也真正喜歡我的人,給能一輩子在一起的人的底线從來都沒變過。
……如果之前玩弄我的還只是沒有生命的玩具,勉勉強強算是沒有被玷汙的話,現在,就即將真的被不認識的男人侵犯了……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但是,根據之前聽到的動靜和房間里的對話,整理的結果是:不能責備那個陌生男孩。畢竟他是想來查看我房間的情況,想來幫助我卻被抓住的,是被強迫著侵犯我的。就算我和他靈魂互換,當下也想不出更好的做法了。
如果不辨明真正的始作俑者,反而去怨恨他的話,既不合道理也有違我的良心。只是我多受點委屈的話,不算什麼……
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他們沒有合謀來欺騙我的基礎上。如果最後發現他其實是同謀,故意演一出戲,借機侵犯我還想讓我原諒,那我可能會崩潰發瘋,一旦逃脫,無論多麼過分的事都能對他做出來吧……
但如果他確實一無所知,她們究竟為什麼要玩弄我?
尋仇?母親和我的人際關系都非常簡單,工作學習以外的事情鮮有涉足,我們家也沒有欠款,從沒聽說過有誰記恨我們啊……
好色?聽她們兩位的發言,人家根本不像是對我的身體有所覬覦。我對自己普通的容貌和身材姑且有點自知之明,說不定她們要比我漂亮多了……
貪財?我根本沒有現金,她們也沒逼我操作手機轉賬,……如果是為了用視頻賺錢……就為了拍個色情片牟利,做出這麼大風險的事?只要給點回報,找到一個經驗豐富、願意主動配合的人不是更穩定、更方便嗎?實際上,我就曾經聽到周圍的房間里傳出過這種聲音……
要是打算把我當性奴給賣掉……調教什麼的絕對不會在還有其他人在的樓里做……肯定是趁夜把我裝箱拐走,關到真正沒人知道的地方去,這樣就絕對不會出現被別人撞見的意外了。
這樣想下去,困惑感甚至與失身的痛苦平齊,一同支配了我的思緒。
腦海中又出現了夢境中的情節……夢里的我被束縛著侵犯,後來投湖自盡……然後一切倒轉,夢里的我又被侵犯,又一次投湖自盡……
難道說,我們兩人的交合,對於她們的計劃而言是必要的嗎?
我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我們……
嘴巴被封住了……如果不和他交流的話,這個問題靠我自己是不可能弄明白的吧……不知道他對於事態又思考到什麼程度了……
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在我兀自苦惱的時候,乳頭處傳來了舌頭溫暖的觸感……
“嗯嗚……”
光是這樣輕柔的觸碰和親吻其實不太痛苦,反而要有感覺了……幸好指導的女孩子和付諸實踐的男孩子完全不像之前蹂躪我的家伙一樣可怕。那個壞蛋!明明也是個女生,太過分了……一點都沒個好姐姐的樣子,她們的姐妹關系是不是弄反了啊?
現在體驗到的完全是優先為被動的女方考慮的做法,真的舒服起來了……不久之前還覺得“與其拼命掙扎不如乖乖享受”那樣的說法不可接受,現在都快忘了是被綁起來強制做了……
……思考的事拋到腦後,順從本能地交出身體,結束不切實際的夢境吧……
對不起……
謝謝……
…… …… …… ……
延雪吸住少女的陰核,在口腔里用滑溜溜的舌頭和牙齒不斷挑弄,雖然延雪沒有經驗,少女掙扎的幅度還是驟然增大。愛液的味道變得更加濃烈了。嗅遍少女的每一片肌膚的過程中,他的陰莖早已挺立。現在花蕊的香氣更是讓他神魂迷離到幾乎忘記了呼吸。
仙曇的心里已經沒有了抵觸的情緒,現在的她努力制止自己身體的反抗,不想給兩人的交合添麻煩。不知道是睡眠的作用還是趁昏迷時對自己做了什麼,自己的體力恢復了不少,但之前的強制高潮也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正受寵愛的小豆豆傳來,牽動著整只少女一下一下快樂地顫動。
沒過幾分鍾,少女便本能地拱起了脊背,全身有節奏地痙攣,發出長長的幸福的哼聲。女孩子的潮吹液洶涌地噴濺到了青年臉上。
就在這時,狂風呼嘯,草木彎折,雨滴落地的聲音逐漸從窗外傳來。屋里的亮度快速下降,長發少女不得不將電燈打開。
要充分探索少女身體的深處,給少女留下一個圓滿的回憶。而心滿意足的少女也會大方地將幸福分享給你,讓你體驗到最美妙的高潮時刻哦。
在此之前,讓我幫你們做好最後准備吧……
短發少女露出微笑。她拿出隨身攜帶的筆和厚厚的記事本,開始書寫什麼。
由於前戲充分,初次結合時並沒有花什麼力氣。雖然被捅進來時仙曇依然痛得腳趾胡亂抓撓,不過疼痛感已經遠不如先前被假陽具生硬地插入擴張時那般難以忍受了。下身第一次被女孩子緊緊包裹著的青年也不由得身體一顫,他俯身一點點向前頂,不時停頓一下,進入到無法前進為止後,便順勢伏在少女胸脯上,吸住愈發飽滿的乳頭。
停頓了一小會兒,對陰莖的抽送便開始了。沒動幾下,仙曇便因為強烈的快感而身體緊繃,受到刺激的陰道向內規律地收縮,將男孩子的下體纏繞吸住。男孩子不禁深深呼吸起來,額頭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頻率逐漸變高後,身體的反應變得更加明顯。少女的雙手反復握拳又打開,被分開的雙腿試圖施力並攏。房間里傳出兩人越來越大的喘息聲。
嘗試互相接納對方之後,一種陌生而熟悉的微妙感情在兩人心中涌動,兩人無意中都慢慢將對方當做與自己夢中相逢的那個人。
冰霜融化,草木復蘇,破碎的夢境,開始延續。兩人激烈地互相碰撞著,乘著未曾發生過的幻想,身心交融如一,衝向雲霄。
但是,兩人雖然沒有言語上的交流,但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就算進入女孩的身體無法避免,只要在去的時候拔出來的話,至少……
……我被牢牢固定住,身體只能退一點點來配合你離開……放松……
長發少女目不轉睛的觀察進度,在兩人快要飛過頂峰的時刻……
果然想要逃跑,這可不行!長發少女從背後撲上去,將試圖後撤的延雪牢牢壓在仙曇的身上,使他無法脫離與仙曇合為一體的狀態。而高潮對兩人體力的衝擊似乎比他們預想的更為強烈,兩人很快也失去了與彼此分開的力氣,只能老老實實地完成最後一步。
果然……不允許逃避……只能祈禱絕對不要懷上了……啊啊……
那就真的只能享受了……吧?
……真蠢……
已經無法避免內射的兩人在心里都嘆了口氣,僅存的最後一點理智也消耗掉了。
三個人疊在一起,千姐姐和下面的女孩子把男孩子夾在中間,很有衝擊力呢……以後把這個也當做素材來用好了。短發少女默默做著記錄。
哇——來了……
幾乎同時達到高潮的兩人繃緊身體,加上趴在上面的少女,三人就這樣維持了十幾秒夾心餅干的構圖。
最下面的仙曇本來身體就被繩索固定成很難受的姿勢,現在一下子被兩個人的重量壓著插進去,小腹里面又被欺負得脹了起來,顯然承受著難忍的酸楚。但是因為同時體驗到了前戲相當充足的一次高潮,也產生了巨大的快樂。兩者互相作用,沒有抵消,反倒相得益彰,乃至互相混淆了,仙曇心中難以理解自身的感情,哭笑不得。身體則是忠實地執行了高潮時應有的指令,兩人結合處的液體如匯聚的雨水般簌簌流下。
幾個人的身體就這麼僵住不動,直到窗外發出突如其來的巨響。
雷聲轟鳴……吞噬天地之間所有生靈的呻吟與呼喊……
一高一矮的兩位少女抿緊嘴唇互相對視,輕輕點了點頭。
看到兩人的身體不再大幅度顫動,長發少女便向他們注射了安眠藥物,床上這對男女的身體還維持著嵌合狀態便很快失去了意識。
房門再度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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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裙裝一紫一藍的兩位少女站在床前,看著床上已經熟睡的兩女一男,開始漫無目的地聊天。
“千姐姐之前假裝暈倒的扮相真可愛,一副可以隨便欺負的樣子,甚至細心考慮到了昏迷後淌口水和小便失禁內褲染上尿漬的事,那男生真的是為了查看你是不是還活著才過來的嘛……”
“綾一出場形象上就把我比下去了吧?現在嘴里卻言鄙辭俗,剛才為他展示的人設都崩塌了。”
“我只能對姐姐大人說這些。在其他人需要我的時候也這樣,會給千姐姐丟臉的。”
“哪怕正在看對方做愛?”
“當然了!剛才明明就是我在指導服務他們二位嘛,隨便展露出自己的欲望多掃人家的興?等到該丟臉的時候我會主動丟啦。”
“剛才你說的那些浮夸的東西,不會對我做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吧?”
“千姐姐的臉剛才都紅了哦。”
“嗚——剛才對那個姐姐的懲罰下次用在綾你身上,而且每一輪都要讓你比上一輪多去一次……嗯,決定了,就一直玩到你死掉好了!”
“哇~~~身體已經開始期待了呢。”
調查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兩個人……據說之前在一起上學的時候連手都沒碰到過幾次,結果就因為初中時候的事再也沒交過男女朋友啊?兩個人的性格真的是……雖然腦袋里想的東西雜七雜八,對待情感依然還抱持著童話般的美好憧憬。
讓睡著的那兩個純情家伙聽到現在這些話,恐怕他們要害羞得抱頭躲避。
即使最後他們發現了對方的身份,也會因為今天的事情鬧一陣子別扭吧。
“話說回來,幫他們避孕的文字,你寫過了吧?”
“嗯——雖說讓他們真的遇到那種事好像也很有趣,我倒還沒不負責任到讓在校學生背上那種沉重的風險啦。”
“那就好。昨天我們倆才剛做了一次,這樣文字在力量上也沒有問題。”
外面的雨勢絲毫不減,完全看不到放晴的跡象。
心中的不安正在積累。
“我想,如果我們也是親姐妹的話……遇到她們身上發生的事,作為醒著那一方的千姐姐會怎麼做呢?”綾低頭看向床上的少女,低聲詢問到。
“……說不定會殺了你,你最好不要落到那種境地里哦?”千慢慢走到窗前,仰頭向外望去。綾就地打了個轉,側身望著窗外。
“小綾死在姐姐大人手上的話,會幸福到無法上天堂的。”
兩人向著陰沉天空雙手合十,為眼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短暫祈禱。
…… …… …… ……
……
…… ……
…… …… ……
某面銀鏡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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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鄉幕間劇 交錯的殘紅敗葉】
作者 方煥霞(臨暉一中)
覃仙曇 飾 仙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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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變得漆黑。
被撲面而來的煙酒氣息熏透的鼻腔,被咸澀淫臭的布料塞滿的嘴巴,被繩索長時間勒緊而發酸麻木的四肢,被洇濕的布條覆蓋的黯淡眼瞳……以及,身體中心處沉重得使我喘不過氣的鈍痛。
可被凌辱的身體卻還在歡喜地分泌越來越多的愛液,發出興奮的悶哼聲……令人無法自拔的快感不斷衝擊著我的大腦。
……變得肮髒不堪的我,早已成為被唾棄的垃圾了吧。
即使現在解放我的語言,我也絕不可能喊出救命。
畢竟已經……沒救了嘛……
仿佛靈魂已離開軀殼,眼前出現了從出生至今全部的影像。
別離,又是別離。流干了眼淚,用盡了力氣。在削除所有冰冷的面龐後,最後唯一剩下的是……
曾在公然嘲笑下維護過我的,你的容顏。
如果將現在面前的男人,當做是你的話……是不是心里就能好受些呢?
……哈哈,哈哈哈……
……我真惡心……
啊,這副身體又無法忍耐了嗎?又在恬不知恥地向一個敗類獻媚了嗎?
做到興頭上的男人時不時用皮帶似的東西抽打我的身體。可我不僅沒有痛得無心交歡,反而像是被注入了催化劑,更迅速地迎來了頂峰。
我被迫體驗著自己的高潮,察覺到這副身體是何等的淫蕩。
我想,我將失去與你的重逢之日。
好疼……
影子被人踩住,因而不得逃脫。黑暗的視野中,飄落點點雪花。
咚咚咚……
誒,敲門聲……
難道有人來救我……不可能吧……
砰砰砰……
力度變大了……真的?
“有人嗎?能開一下門嗎?”
聽到外面的詢問,我不禁立刻提高了呻吟的聲音。
但立刻有一只手捂住了我,隨後等待我的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脖子上傳來一陣冰涼。
“你們在干什麼?不開門是吧……喂?警察同志……”
冰涼的金屬離開了我的身體。
開門聲沒有響起多久,激烈爭執聲便傳入耳中。
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麼的我,想到可能產生的後果,頓時變得極度驚恐。
伴隨著不詳的悶響,一切戛然而止。慌張的男人似乎並不清楚這棟樓內住戶寥寥的真實狀況,大概已心虛而逃了。
房間里只剩下手足無措的我急促的呼吸聲。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如果沒有他人介入,僅僅被無情地告知接下來將連續一個月每天都被糟蹋,內心都不至於這麼混亂……
漆黑的心底浮現出鮮紅的一角。
一旦陷入了“某人將被我連累”的思考方式,莫大的責任就憑空降下。
為什麼,要來幫我……
明明已經放棄了……可是這樣一來……被重新套上良心的轡頭,被時間的蒺藜長鞭猛烈抽打催逼的我……
不就,不得不繼續難堪地爬行了嗎?
好不情願……但是不做不行……
有人需要我……即使我是一匹駑馬,此刻也得拼命奔跑。
我重新審視了身體被束縛的情況。雖然四肢無法自由活動,但是身體並沒有與床綁定為同一個整體。
也就是說,完全可以離開床然後到達他身邊,對吧……
我的床,應該,沒有多高吧?
摸索著向右側滾動身體,好,到床邊了……哇啊啊啊啊!呃嗚!
無法伸手遮擋,臉朝下生硬地摔落在地,一時間我疼得眼冒金星。
……
我將縛在一起的大小腿一並立起,慢慢將腰腹也直起來,然後便急不可耐轉過頭,彎著身子將臉上遮住視线的布縷蹭向床沿。
重獲光明的我不知所措地望著眼前的景象,大片的鮮紅衝擊著我的大腦。
頭好暈……真的還來得及嗎……不要啊……不要因為我……
如果不是被封著嘴,我就要當場尖叫起來了。
對了,還有嘴唇上的膠帶……我一邊將舌頭向外頂,一邊對准床頭櫃的一角,不顧疼痛地使勁兒刮蹭,花了一番功夫才將它徹底剝離。接著我費力吐出自己的內褲,同時環視四周尋找自己的手機。
我的手機,好像被搶走了……唯有寄希望於少年的手機了,我慢慢爬進漫流到他周圍的那攤鮮血里。
鮮血順著屏幕如植物纖維般的裂痕向上滲透。為了使用背後的雙手拿取手機,我臉朝天花板,躺在了血泊之中。
萬幸,手機只是輕微受損,而撥打急救電話也不需要解鎖密碼。
以極度顫抖的聲音向急救人員兩次確認地址無誤後,我才安心地倒在地上。
滿足的微笑轉瞬即逝,睡在鮮血里的我開始放聲哭泣。
手機鎖屏界面是一名初中女生繪在元旦賀卡上的自畫像。
……
打給母親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我將步多少人的後塵呢?
無數的雨滴在湖中濺起漣漪,而我也將成為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滴。
禁食後,喝下一杯又一杯清水,試圖通過無止境的排尿帶走身體的汙穢……
腫脹的陰部依然記得毛刷磨過時火辣辣的刺痛,豐滿的乳房還未擺脫被塗抹著肥皂反復揉搓時的酸澀。陰道深處,被擰下噴頭的花灑強行注入的冷水還在使我小腹內破敗的庭院陣陣收縮。
我想以潔淨之身為他向上天祈禱。
但在徹夜的思念中,奇跡並沒有到來。
在太陽升起之前,他乘上了漂往孤星的夜之舟。
或許即使我再努力地洗刷,我的身體也不可能被徹底清潔干淨了。
我已經失去了呼喚奇跡的資格。
願魚蝦將我之身於夢中食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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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 ……
(→仙曇)
記憶變得模糊。
夢境再度延續時,我沉入深邃的湖底,不再呼吸的身體隨波逐流。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升騰的力量才將我向上托舉。
在黑暗中,我慢慢浮上水面。頭發散開,濕漉漉地披在我的側臉和脖子上。
外面正在下雨,湖面上波濤洶涌。在遠處醫院燈光的指引下,我在水面行走,直至渾身赤裸地站立在醫院旁的湖畔上。
下體還殘留有揮之不去的疼痛感。一股來源不明的悲傷在心中涌現,我禁不住潸然淚下。
回憶中的你,雖然成績優異,卻鮮有人靠近。大家不喜歡你孱弱的身體,不喜歡你因為小學時的陰影而形成的偏激個性,不喜歡你的孤獨和不通人情,其實那只是因為你既憤怒又恐懼,你想要維護自己心中信念的價值。
而我……有著相似童年遭遇的我所形成的卻是懦弱與討好的性格。成績平庸,不敢交際,像只小老鼠一樣躲在縫隙里。
最初與你成為同桌時,我有點害怕,擔心你如傳聞中所說那般偏執,擔心被你欺負……
的確,我們第一天就因為小事鬧了起來,就在爭執之中我不小心摔到了你的身上……就像漫畫里一樣,微微隆起的胸脯壓住了你的右手……
我們都變得滿臉通紅,一點都不像之前的樣子,沉默了半天,你所擠出的話語是……
“對不起。”
我偷看了你的日記,在大片不著邊際的幻想之中,穿插著對我簡單的歉意。
你太單純了,短短幾天其實就能完全看透真正的你,看穿你其實根本沒有抱持任何惡意的心。可你卻不明白近在咫尺的我心中隱藏的話語……
但你總是維護我,你對一切輕視我的目光回以冷笑,正面回擊。你說他們對腐臭甘之若飴,才連分辨仙芳與糞土的嗅覺都失去了。
“他是個死纏爛打的傻子,可不要被他盯上。”是的,正因為你是“傻子”,他們之中才沒有人敢與你消耗時間。
我最討厭,因為我的關系連累別人了……
於是,從為了“補償”你開始,到想要與你比翼……
我嘗試了解你的興趣,更認真的學習來追趕你的腳步,想要盡可能延長與你共處的時間。你也很高興,將我當做一個好朋友對待。我們結伴學習、玩耍,兩個人一起做許多許多的事情。你那時還是個小孩子,唯獨在男女之事上,你非常無知。
也許這樣的關系繼續下去,總有一天我們能改變,能攜手走到陽光底下。但告別來的如此迅速,多次輾轉後,很快我們就無處尋覓對方的身影了。在手機尚未全面普及的時代,對於初中生而言,與遠行旅人的聯系如殘破的蛛絲般脆弱。
“那個……”
在感到無望的時候,我改換了發型,將自己的長發剪成了短發。這是更便於向前奔跑的模樣……雖心底深深期望與你重逢,逆風而行時,亦只能將你當做遠方的繁星一顆。
“姐姐,請問……”
來自你的物品,僅有一顆尚未開封的糖果,和一張寫著節日祝福的明信片。我還將它們好好地收藏著……
“大姐姐,請問你知道昱暉公寓在哪里嗎?有人在那里等我,可我怎麼找,都找不到……”
我這才回過神來。面前的路燈下站著一位看起來比我小得多的少女。少女撐著一把秀如朝雲的天青色雨傘,穿著款式小巧的雨靴和純白連衣裙,盤起的發髻上扎著一朵含苞待放的仙暉蘭,靈動澄澈的雙眸目不轉睛地打量著自己,絲毫沒有因為我沒穿衣服就另眼相看。
“這個呀……知道是知道……”畢竟這是在我的夢境中,街上也沒有其他行人,即使裸體我也沒有感到多麼害羞。
“那姐姐,能帶我去嗎?”小女孩焦急的面容稍稍松弛,轉而惹人憐憫地露出一副祈求的表情。
“嗯,可以哦,來,牽著姐姐的手。”
“謝謝姐姐!”純真無邪的笑容立刻在她的臉上綻放。
腦海中完全沒有這位小女孩的印象,她卻出現在我的夢境中。
當前場景似乎是復原了我所就讀的大學及周圍的環境,這是離學校最近的醫院,距離公寓大約只有兩公里,很快我就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 …… …… ……
(→延雪)
記憶變得模糊。
夢境再度延續時,我躺在行駛中的汽車上,沒有心跳的身體與棺材的隔板不斷碰撞。
不知何時,在某個女孩悲慟的哭聲中,我逐漸醒來……
車窗蒙著黑布,身體還殘留著隱隱的疼痛。車窗外,水花飛濺。車上沒有司機,車輛卻兀自行駛,為了保存屍體而散出的陣陣寒氣使我忍不住打顫。穿著病號服的我嘗試翻動身體,但依然無法起身。
回憶之中,是你,第一個闖入了我寂寥的幻想。
話語無力傾吐,文字無處傳達……無數次獨自咀嚼虛構與現實中交替出現的苦澀與厭惡,直到你劃過我生命的那一瞬。而在你離去之後,我重新跌回了清冷的境地。
毫無保留地向大家傳達出我的真心實意,同學卻無不嘲笑鄙夷,只有你肯默默站在我的身旁,一起忍受著多數派的目光。你向我訴說希望家人重聚的願望,共情孤立無援的境地,描繪理想中長大後的美好未來。但與你不同,我的心中沒有藍圖,只有悲愴與虛妄。支持我學習的主要力量,竟是一股憤恨,目睹和預想到無數的美破碎的憤恨。
為什麼大家不明白你的價值?僅僅以成績或外貌來輕浮地判定你的地位和等級,將你踐踏欺侮,卻看不到你瞳中閃爍的點點星光。不但糟踐了你,更糟踐了他們自己。
心胸並不寬廣的我難以對此表示原諒。直到今天,我也依舊在心底不斷詛咒。連我自己在內,目光粗淺、隨波逐流的大家變得多麼丑陋。我運用生澀的筆力,不斷在紙上書寫荒誕的故事,發出對渺小的我們和失落世界的追問,卻只是更加認識到自己的無能,每分每秒都使痛苦在自我和他人心中蔓延。
你的發梢,你的吻,你的懷抱,你的笑容……我從未占有,也不奢望占有任何一部分。將你的身影留在我的文字回憶中就好,我只永遠保留你最美麗的瞬間就好。
剛剛分別時,幼稚的我連你的心意都不曾理解。可當我年紀漸長,對眼前的一切感到越來越迷茫,道路變得越來越黯淡,回首望去,真正察覺到你的心意時,才感到無限的遺憾。
我已經失去了你所喜愛的光芒,不再是你應該向往的對象。你只管向著你所期望的地方飛去就好,在看不見的地方,我會為你祝福。
思緒似乎為我的身體注入了力量。我艱難地坐起身,觀察四周,最終啟動了車內的照明燈。
在我的身邊,還躺著另一位陌生的少女……
少女的棺內收著一把妍如晚霞的火紅色雨傘,赤著雙腳,身著雪白的連衣裙,梳好的長發旁擺放著一支盛開的仙暉蘭。少女的身體和臉頰有些蒼白,似乎很長時間都沒有醒來了。
我輕輕挽住她的手,只感到一陣冰冷。
但她還在微微呼吸著。
我保持著這個動作,注視著她,等待著目的地的臨近。
在此期間……少女身上毫無征兆地浮現出越來越多的傷痕,她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
……
車停了下來,門鎖開啟。盛放身旁少女的棺材被幾個黑影輕飄飄地抬出車門,沒等我下車便連人帶傘消失在視野里。
我挪動有些僵硬的身體,費力地打開車門,打量著四周的景物。
這是學校旁的商業街,原本熱鬧紅火的街道如今只有我自己。所有店鋪門窗緊閉,我沿路尋找避雨之地,不知不覺來到了昱暉公寓門前。
入口處的橫拉折疊式鐵柵門上還掛著一串鑰匙。一擰,一頂,再一拽,門就開始吱呀吱呀地沿著滑槽移動。進入樓內後,我將門重新拉上,但沒有上鎖。
這串鑰匙還可以打開老板娘原先接待時住的1樓房間,當然房間里並沒有人。我在櫃台里翻弄,很快找到了405房間的鑰匙。但是,即使我仔細搜尋了幾遍,也不見305房間鑰匙的蹤影。我又在樓內觀察走動了一會,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305房間的門雖然打不開,但即使我站在門口也聽不到屋內有任何人活動的聲音。
渾身濕透的我決定先回自己的房間。洗個澡,換好衣服,我站在窗邊,向外看去。
對面那棟樓的頂樓似乎散發出柔和的光暈,有些模糊不清。
過了一陣子,大門處又傳來了吱呀吱呀的響聲。
有人來了?
我屏息凝神傾聽樓下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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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 ……
(→仙曇)
“好,到啦——”
我向正在收起天青雨傘的女孩招呼。少女露出微笑,向我道謝。
“大姐姐身上濕漉漉的,不如先去衝個熱水澡吧?”
“嗯……我確實住在這里,不過你又要去哪一間房呢?”
少女沒有回答,慢慢樓上走去,她的手中緊緊攥著什麼,似乎是一把鑰匙。
“小妹妹?你這是……”我站在原地,有些不解地詢問她。
回應我的只有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等等,難道你要去……305嗎……”我也開始向上移動。
她拉起裙擺,加快腳步,迅速跑了起來。
“姐姐你就去405好啦!”
“什——”
樓上傳來飛快地開關門的聲音。
這到底是,到底是……
什麼情況啊!
大惑不解的我首先跑上三樓,嘗試去敲305的門,可怎麼敲都沒人理我。過了一會,一名男生順著樓梯從四樓走下來……
等一下,男生?我現在好像……還是全裸!
我差點叫出來,本能地用手做了個抱胸的動作。
但是……但是我……我好像不會像以前那麼害羞了。
“啊,對不起!我先轉過去。”男孩子立刻扭過頭,朝著樓梯口的窗戶外面看去。
總覺得,這個道歉的語氣很熟悉……
現在光靠我實在是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明明現在應該在我的夢里,可我完全沒法對周圍的事物隨心所欲地施加改變。
可是,我沒有衣服可以穿上,總不能就這樣一直站著。我們目光錯開,開始整理現在的狀況。
“請問,你是住在405的男生嗎?”有了剛才近在咫尺的體驗,他的聲音我已經有印象了。
“嗯……是的,”他停頓了一下,“難道……你就是剛才和我一起……呃,那個的女孩子嗎?”
“什麼……那個……啊!不要提啊混蛋!”我回想起睡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啊~~還是好討厭……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我花了一小會冷靜下來,語調變得平靜而低沉。
“……確實是我。”
“該怎麼稱呼你呢?”
“就用網名?叫我香蕈就好了。”
“那你就叫我……嚴冬吧。”
話題接著進展到現在我們所在的夢境。
“難道說我們……在同一個夢境里?雖然這似乎不是光睡在一起就能做到的事,但現狀的確如此。”
“唔……我想問問,你能對這個夢境做出什麼改變嗎?我到目前為止在這里做不到任何超現實的行為。”
“不能,而且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醒來。”
他搖搖頭,然後將胳膊上的掐痕展示給我看。
“你看,都這麼用力了,還是沒有疼醒。順便一提,以前我做夢的時候多半是以中學生身份出場的,但這次我卻是大學生……”
我們分享了進入夢境後回到昱輝公寓的經歷,很快就得知我們遇到的兩個小姑娘的長相和打扮非常相似。
她們是雙胞胎嗎?還是同一個人的分身……不,首先我們連她們是真實存在的人還是我們的幻想都無法確定。
我們接著試探305房的門。但是使勁時門就像是與空間固定在了一起,紋絲不動,連輕微的搖晃都沒有。
我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過了一會,男生開口了。
“暫時不知道如何行動的話,先洗個澡,然後換上干衣服吧。”
“但如果這里的陳設和現實沒有區別,我的衣服應該還在305房間里。”
“那你可以披著我的衣服將就一下,在這里著涼說不定會給現實中的身體帶來不良後果。”
“嗯,也是……”
不過,我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
剛才我從湖邊走來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感覺到冷呢?
那個小女孩……是因為我遇見的少女醒著,而他身旁的少女沒有醒來?
一番簡單的交流過後,我轉移到了405房間內。
房間內東西不多,屋里顯得並不雜亂,有些空曠。
他取來幾件普通的衣服和毛巾放在床邊,包括袍子、夏褲、襯衫和……呃,男士內褲?不過都只是擺在那里,意思是隨意取用。
在我准備洗澡的時候,青年走到了房間外,他說自己急於尋找更多线索。
門關上後傳來鎖門聲。不過,這種門即使從外面用鑰匙鎖上,內部依然可以打開。
我在拉上窗簾時向窗戶外看去。不知是否是錯覺,對面的樓上一瞬間似乎映照出晴空萬里時才有的陽光。
在熱汽騰騰的淋浴間,溫暖的水流柔化了身體的輪廓线。我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以前夢里也曾經出現過生活中認識的人,但像現在這樣明顯不受我的意志左右,並且能和對方清晰交流的狀況還是第一次。而且現在那個男生和我一起睡著後共享夢境似乎也是事實。
難道我們真是什麼特別的人?還是說我們只是作為一無所知的棋子,被卷入了違背常理的棋盤上某種罕見的事件中……
不過既然被強迫做了戀人才應該做的事,我們的關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繼續保持在陌生人的水平了。可能變得更親近,也可能更糟糕甚至反目成仇。
我所在的班級男生很少,為數不多的幾個男生身邊可說是花團錦簇。當然,我不在花團之列。父母並不幸福的婚姻和他的離去,使我幾乎無法再邁出那一步。
難道這是一個機會嗎……雖然這樣想顯得我有點受虐傾向……但是,我確實不太討厭他。剛才的對話和行為,就連之前那個時候的過程,都逐漸展現出他對人細心謹慎的作風。
沒記錯的話,這個男生的籍貫和我同省,年齡只差了一歲……
那種被欺負身體的感覺,當初就是不小心被延雪按到乳房之後才接觸到的。在此之前,我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好像比常人格外敏感,哪怕有人在我手心上輕輕劃過,我都會癢到笑出來。因此很少主動去試著觸碰,乃至會刻意避免。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嘗試過自慰……可是以前一想起他,就會覺得自己這樣做太不純潔了,非常丑陋。所以直到昨天為止也沒有深入徹底地去體驗。
但現在的我已經,被強制開發過了……
我將手指慢慢靠近兩腿之間,順小腹向下移動,經過陰唇,朝著後庭滑過。
沒有任何深入探求,僅僅是輕輕經過,身體便已開始微微顫抖。
接著是兩根手指朝著左右輕推,將兩側遮擋的肉瓣打開,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朝那個地方……
啊!
我的手指像是碰到靜電一樣迅速彈開了,腰不受控制地在一瞬間挺起,差點摔了一跤。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加快了流動,呼吸變得不穩定。
……大概能想象出來,如果之前沒有被死死捆住,我會鬧到什麼程度了……
我靠著牆,不斷放低姿態,最後坐在了浴室的地上,手上還握著淋浴花灑。
彎曲膝蓋,將大腿抬起來,分別貼著兩堵互相垂直的牆面。再次將兩個手指陷入肉瓣,在陰部比出一個V字型,然後,調整花灑改變水流形態的旋柄,使水流都集中到花灑的正中央,變成有力的粗水柱。再把水流開到最大,升高水溫,用花灑一鼓作氣對准內陰上方小小的凸起……
我的身體再一次本能地挺了起來,雙腿也想要自己合上,但這次我沒有立刻改變姿勢。
渾身劇烈地顫抖,牙齒緊緊地咬住嘴唇,閉上雙眼,拼命用力,將分開的大腿和握著花灑的手臂努力保持在原來的位置。
只是一小會兒的功夫,還沒有堅持到高潮,我就抽筋了。花灑摔落,因為水流的反作用力就像一條活魚般在地上來回扭動滑行。而我自己整個人像團糨糊一樣癱軟下去,全身上下只有三個凸起來的點點硬邦邦的。
我忍不住小聲哭了出來。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真是的,這麼難受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喜歡……
然而不知不覺,我的手指又放到了充血勃起的花芽上。剛才的行為不僅大大消磨了我的意志力,也讓我對劇烈的快感到更加渴望,私處早就已經溢滿了粘稠的花蜜。
發情已經完全無法抑制了。此刻的我像春夜的母貓般渴求著粗暴的性快感。
我開始不斷用雙手用力揉搓自己的雙乳,過了一會,我用手沾上肥皂,然後均勻地塗抹在肛門和小腹之間的私密部位。塗好之後,用一只手翻開外皮並掐住陰蒂,另一只手的中指對准陰谷,流暢地插了進去,試著旋轉,抽插,扣刮內壁……
好羞恥,但是真的,好舒服啊……
我不斷呻吟著,沉浸在這種虛幻的幸福里。我的腦海里不斷出現回憶中的面龐。越是看到那些,手指的動作就越起勁。
已經塗得非常充分了呢。接著,要把下面的肥皂沫衝洗干淨……
“嗯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被匯聚的水流衝擊敏感部位的我一陣抽搐,很快就高潮了。浴室里明亮的燈光下,大量的潮吹液和花灑噴出的熱水相向衝撞在一起,閃爍著的水滴四處飛濺。我無力的躺在地上,模糊地看著眼前的水韻演出,時不時地抽動一下以示欣賞。
“我……好糟糕……不能讓人知道……這副樣子……”
渴望高潮的願望滿足後,理智部分回歸,我重新恢復了一些羞恥心。用水流衝洗著身體的其他部位,為了澆滅欲火又消磨了一段時間。等我筋疲力盡之後,才反應過來已經花掉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已經過去多久了?他還沒有回來嗎?
心中逐漸變得不安。
我迅速地衝洗全身,然後用浴巾擦拭身體,走出了浴室。
哎?怎麼……
我的眼前突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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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 ……
(→延雪)
衣服和浴巾都准備好了,水我已經試過是熱的,她又對這里比較熟悉,應該不需要過於擔心她的狀況。
剛才我們只是試探了305的房門。如果想從窗戶窺探屋內情況的話,對面那棟樓上有一個合適的地點。路過三樓時,我再次試著轉動門把手,依然無法打開。
我帶上鑰匙,邁出大門。
屋外雨勢變小,朦朧的碎雨在空氣中飄浮。天空中仍舊陰雲密布,雲層看起來近在咫尺。
這片商業街是學校建設改造過程中殘留的一塊灰色地帶,這里的房屋與教學樓相比顯得更加老舊。街內一棵樹都沒有,滿目皆是無邊無際的灰白色牆面,十分蕭條。此刻無論是現實中的那條街還是此處的夢境,雖然下著雨,卻顯得格外寂靜。地面濕滑,登上台階時,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沾濕的空氣猶如黏滯劑,其中的時間流逝緩慢。
拐過隱秘的轉角,拉開廊道上的窗戶,我探頭向對面的昱暉公寓的三樓看去。
果然,305號房的窗簾拉上了,這倒不出所料。
如果窺探不順利,按理應該回老板娘的房間看樓道的監控錄像,不過我更在意樓上的異樣,繼續沿著台階上樓。兩分鍾後,我就到達了這棟建築的最高層。
周遭的景象發生了鮮明的變化,街市隱沒,殘陽不知不覺掛在西方的天空。
我重新置身在仙暉花田。
花田的壟上,斜坐著一位微笑的女性,我走到她的身邊。
她看上去約莫三四十歲,正拿筆在一本書上寫著什麼,書的封面上沒有字。內頁寫著名字:方煥霞
“請問……”
“你也想看嗎?那就坐到我旁邊來吧。”身穿线織衣的女性看了我一眼,很快就繼續低頭書寫大綱。
【交錯的殘紅敗葉】
【初中成績平平的少女對同樣人際關系過於簡單但是成績優秀的少年萌生了懵懂愛意,卻因性格上少女膽小害羞的性格和少年的孤僻遲鈍和先天體弱給兩人帶來的自卑未能表露心意,加上兩人成績的差距以及分班和搬家等原因,兩人前往了水平相去甚遠的兩所學校,在升學路上分道揚鑣。
隨著年齡的增長,少女始終沒有忘記那位少年,雖然到了學風不佳的校園,周圍的同學也經常做出不友好的行為,她也一直激勵自己變得優秀,甚至為了做出改變,剪掉了馬尾辮。而少年雖然起初成績優秀,後來卻因為太過於缺少朋友和家人的支持而產生了心理障礙。在回憶過去的時候,已經遠比原來更了解兒女情長的少年終於認識到,當年的少女其實喜歡自己,而自己也喜歡她。但是多年過去,當年手機尚未普及,雙方又都多次搬家,早已找不到少女的身影。分別後雙方的身材和容貌也發生了很大變化,即使見面也難以認出對方。
兩人陰差陽錯考上了同一所大學,甚至租住在同一棟樓內卻互不知曉。某一日……】
這是……
“很普通吧,不過我很懷念他們倆,畢竟這是我在中學時寫出的故事。那時候的我滿腦子都想著這種糟糕的東西呢。”
在我遲疑之際,女性先笑著開口了。
“想知道後續情節嗎?”
花海幻滅,我失去了意識。
…… …… …… ……
當我醒來時,我躺在天台上,記得自己好像遇到了一個和藹的中年女人。
我返回公寓一樓,進入老板的房間翻看攝像頭錄像。雖然這里不是現實,但是攝像頭竟然還是記錄下了我、香蕈,以及和她一起進入樓內的青傘少女的影像。我反復檢查,也沒有在錄像中看到那名昏睡不醒的少女。我拿上鑰匙,進入304和306房間,想隔著牆再試著聽到些什麼,但仍一無所獲。
“唉……”
我敲了敲405房間的門,不急於用鑰匙進入。
“是我,嚴冬。”
“啊啊——等一下!”
屋內傳來一陣衣物摩擦聲和床的搖晃聲。
過了一會,我眼前便出現了一位衣服不合身且十分凌亂的少女。
“對不起!我才剛剛洗完澡,那,那個……”
“別擔心,我已經回來了。”
我簡單向她說明了剛才在外面的發現。在說到那本書上的內容時,她的眼睛頓時睜得滾圓。
“對這個故事,你有什麼印象嗎?”
“……”香蕈紅起了臉,收緊身子。
“是不是前半部分和你的經歷有重疊?”我繼續詢問。
“嗯,不過……”她突然明白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恐懼。
我和少女互相對視著,懷疑、不安和期待在我們之間無聲地流動。
就在此刻,樓下突然傳來了猛烈的撞擊聲。
我們趕緊下去查看。
我們一步一步邁下樓梯,在經過轉角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
躺在305房門前,滿身鮮血的少女。一襲潔白的連衣裙逐漸染上赤紅。
當我觸碰她的身體時,香蕈輕輕推開了305房間的門。
過了一會,她恍惚地走了出來。
“那孩子的姊妹……也在這里……”她放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手腳綁著,全身滿是傷口,頭被按在了裝滿水的臉盆里,已經……”她靠在門旁的牆上,身體慢慢滑落。
“對不起,我好像有點頭暈……明明都是假的對吧……”
像是一切夏季的熱量都追隨著這對姐妹而去一般,周遭突然如數九寒冬般冰冷,身上單薄的衣服完全無法抵御如今徹骨的寒氣。
身體止不住的戰栗。
我們再次注視著對方的雙眼,在無法言明的恐懼之中擁抱在一起。
想起來了,夢境在腦海中復蘇。也許我們本應在今天雙雙死去……
仙曇……
周遭的牆壁開始分解。
………
……
…
“小綾你快看!”千指著床上熟睡的白衣少女。
“怎麼了千姐姐……啊!”綾趕緊靠近床邊。
蓮莀的臉上露出痛苦不已的神色,呼吸急促,身體不自覺的蜷了起來,額頭和背上滲出的汗珠濕透了連衣裙。
兩人遲疑之際,千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是那邊打來的……不知道蓮莯的狀況怎麼樣了。”
“喂,是鏡啊,莀莀她……”
“這樣啊,好,我們現在就辦。”千掛斷電話,馬上著手搬動團成一團的蓮莀。
“還是按先前的計劃行事,不同之處是她現在自己沒法行動,只能靠我們帶到那里。”千神色不變。
“是,姐姐大人。”綾走到床邊,拖著延雪的身體,將床上延雪和仙曇兩人的身體從結合處分開,然後將手上的繩索解開,把他貼著床沿放到地上。
暴雨中的公寓樓上又亮起了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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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晚上8點 昱輝公寓305號房~(→仙曇)
“怎麼還沒回來啊……”
從他離開這里去取剪刀開始,大概已經過去二十分鍾了。故作鎮定的我開始變得有些煩躁。
“有誰來,幫幫我嗎……”
“我不會……被丟在這里不管了吧……”
精神消磨到十分脆弱的地步。淚水不知不覺從眼角滲出,我不禁啞然。
可是……內心深處的聲音逐漸浮現。
……我不相信他會是把我拋棄的人,因為你……
一定得是這樣,要不然,光靠我怎麼渡過眼前的難關呢?
事到如今,才在心里越來越篤定的一件事。
你是延雪吧?
年齡、籍貫、網名,衣物樣式,說話方式,走路習慣,天台上的故事……
至今為止夢與現實之中不斷出現的提示,終於積累到連我不得不如此懷疑。
雖然外貌變得簡直不是同一個人,籠罩你的孤獨感還是沒有消失。
如果沒有意外,他絕對不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絕對不會!這樣一想,所剩的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我必須去找他。
順著臉頰流下的眼淚帶走了許多恐懼和怨氣,手臂被束縛時的麻痹感幾乎消失,我丟開遮住身體的衣服,將視线移回了從膝部牽出的繩索。
繩索的異樣沒有消失,系法無頭無尾,不明所以。
……
那麼這就將你切斷!
我將床頭櫃上放的玻璃杯閉眼摔向地面。隨後,撿起一塊斷面鋒銳的碎片,向繩索割去。
十分鍾以後我就在揉捏終於能伸直的雙腿,一刻鍾後,我就已經穿好衣服從床上站起來了。
“對了,還要帶上這個……”我拿起延雪放在床頭櫃上的辣椒噴霧。
樓道里一片漆黑,我幾乎是貼著牆壁行走。視野中模模糊糊出現了樓梯口的形狀。我抓住扶手,小心地抬起右腳。
爬上去之後,會見到什麼呢?
沒有被蒙住雙眼,依然難以分辨事物。
雙腿有些發抖。
我在樓梯口停頓了一會,腦海中掠過各種各樣令人心驚膽戰的場景。終於,我鼓起勇氣繼續前進。
誒?
燈光從405房門下方的空隙里泄漏出來。
有了明確的路標,我立刻向著光源奔跑起來。
“延雪哥!你在嗎?”
我急切地推開門。這里的陳設與夢中幾乎相同,有些空曠。
他就躺在床……什麼!好好地躺在床上?
你不會真的是拋下我自己睡覺來了吧!是這樣的話我可要討厭你了!
我趕緊走到床邊。
“仙曇姐姐……”
我的背後傳來女孩子的聲音。我立刻回頭看去,身高一高一矮,裙裝一紫一藍的兩位少女在房間的另一角站立著。
“他只是睡著了。是我們幫他睡下的,別對他生氣啦。”
這個聲音真耳熟……好像才聽過沒多久……啊!
“是你們兩個!別過來!”
心中的恐懼和憤怒驟然涌上腦門。
我馬上遠離她們兩步,一手舉起辣椒噴霧,另一只手放進口袋里准備取出割繩子用的玻璃殘片,露出一副連我自己都有些不認識的樣子。
“我們……有話要和姐姐說……之前的行為恐怕多少讓你有點為難,但是現在不用害怕了。為了讓你打消疑慮,我們已經把自己的自由交換給你了……”
個子較矮的女孩子向我背過身去,晃動著自己的手腕。我這才注意到她們兩個人的雙手都已經被手銬拷在了身後。
“手銬鑰匙在哪里?”
“鑰匙在對角的床頭櫃上。”
我緊緊盯著她們,仍然沒有移動。
如此互相對峙了一會兒,那位少女又開口了。
“如果你還擔心的話,那就,那就……”天藍裙少女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小綾,怎麼這時候說話又吞吞吐吐的了?總之,你如果能好好聽我們說話,今天晚上可以用你喜歡的任何方式欺負我們。”
個子較高的紫裙少女忽然開口,說出了讓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的話語。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直白……
既然這樣……
我緊張地取回手銬的鑰匙,將房門鎖上。
“是叫小綾妹妹嗎?這身裙裝很可愛嘛~~過來這里哦。”我做了一個招呼小貓的動作,臉上浮現出自認為親切的笑容。
身著藍裙的嬌小少女身體一哆嗦,背著雙手一小步一小步地靠近我。
“只要你乖乖地讓姐姐用這個正對著你的臉噴一下,不做出任何反抗,姐姐就相信你的話,並且暫時原諒你們今天下午對哥哥姐姐做的事情哦。”我在她面前晃了晃手中的辣椒噴霧,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
“嗚……”小綾低下頭,閉上了雙眼,似乎在克制自己搖頭的欲望。
“要把眼睛完全睜開哦,聽話……”我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你……我……我知道了……”
快要哭出來的少女逞強地仰起頭,死死咬住嘴唇,與我四目相交。
“來,把腦袋抬高一點,睜大眼睛,露出微笑……笑容太勉強了,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要對自己更有自信才行……嗯,真棒!要按快門咯——五,四,零!”
“啊啊啊啊啊——!咳嗚……好痛!咳啊!姐姐,救命……阿嚏——啊……”
混有高濃度辣椒素的霧化液體大量、快速、充分地與小綾的眼睛和鼻腔親密接觸。被反拷住雙手、呼吸困難的小綾無法用手擦拭臉部,只能淚流滿面地在地上慘叫著打滾,活脫脫一只尾巴尖被火點著的貓咪。
直到她的腦袋撞到了床腳,才變得老實起來,但表情依然很痛苦。
我朝另一位少女望去,臉上的笑容不禁凝固了。
站在原地的長發少女居然沒有露出任何憐惜或驚訝的神色。
“可以進入正題了嗎?還是說你還在顧慮我?”
“你……”
“那就……這樣好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並攏大腿跪坐在地上,然後慢慢將小腿向左右兩邊分開,將重心向後壓,直到臀部和地面接觸到一起。然後她將上身壓低,幾乎貼合於前面並攏的大腿。
“現在請騎在我的背上,旋轉手銬扭住我的雙手,幫我戴上床邊的眼罩。”
理智還在遲疑,但我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聽從她的指示行動,穩穩地跨在了她的身上。
“現在請取出我裙子口袋里的東西,並且把它架在我的脖子上。”被剝奪視野的少女繼續不慌不忙地說。
啊……
接觸到那件物體的我心中一涼。
那是一把尖銳的匕首。
“……沒有必要……這樣吧……”我低聲地喃喃自語。
“現在還害怕我會反抗嗎?還是說你需要再用一次噴霧才放心?那麼就請暫時拿下我的眼罩,我會張開眼睛和嘴,做個深呼吸配合的。”
見我沒有動作,她平靜地說:“我知道,剛才你對小綾做出的行為,遠遠不足以抵消被奪去處女之身所帶來的痛苦。如果你還有想用我們發泄的心情,我都會盡力滿足你。不必擔心我會受傷。”
我沉默了。
明明已經完全控制住,甚至能隨時殺死對方,心中的動搖卻有增無減。
她超出我認知范圍的平靜使我迷惑不解。剛才使用辣椒噴霧雖然也讓小綾承受了直觀的痛苦,但兩者的分量卻相差甚遠。
腦海中回蕩著自己被禁止呼吸時的心跳。
“起來!”我突然爆發出一聲大喊,似乎是為自己壯膽。現在這個姿勢雖然對我很安全,卻讓我持續地體會到自己的軟弱無力。
我移開匕首,從小千身上起身,摘下了她的眼罩。意識到自己十分失態的我放低了語調。
“……小千妹妹,請換個普通的姿勢說話吧,還是面對面的交流會更有效率。在此之前,讓我先幫小綾處理一下吧。”
我從地上拉起睜不開眼睛的小綾,攙扶著她往洗手池走去。
我和小千並排坐在床上,小綾則是上半身躺在床上。
剛才撥開小綾的眼瞼用水衝洗完她的眼睛後,我為她敷了條毛巾,隨後打開了千的手銬。
“小綾的手就暫時不用解開了,萬一你忍不住用手揉眼睛就糟了,對吧?”
“嗚……”
“首先是自我介紹。我叫蘇千一,你可以稱呼我為小千。至於我的小妹,繼續稱呼她為小綾就好……”
“接下來就從最後的結論開始講起吧:我們為了利用你們的能力而救了你。”
“嗯?”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今天第一次醒來之前做的夢?本來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你們倆今天會按照夢里的樣子死去……這樣可能說有點傷人,不過要是你們的生命對我們的報恩沒有價值的話,我們才不會來幫你們,只會任你們去死。”
“因為我們的摻和,這個故事里原先的反派現在還在拘留所里呆著呢。”
“我們真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我歪著腦袋,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
“你覺得正常情況下人和人做夢能夢到一起去嗎?”
“我以前也經常夢到延雪的,說不定……延雪也經常夢見我。今天第一次有這種夢中相會的感覺,可能只是巧合吧……”
“在此之前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為什麼讓你和延雪結合是必要的?”
“什麼啊?先是用玩具玩弄我,然後看著我明明就是在跟喜歡的人做,卻以為自己正在被陌生男性侵犯,跟笨蛋一樣傷心糾結,原來導演和欣賞這種笑話不是你們的惡趣味啊?”
“總之,從去年夏季開始,你們兩人做夢時可以將附近的人的夢境相連,但這個能力是潛藏的,想要顯現就需要你們倆到達一心同體的狀態。”
“一心同體的狀態……”
“就是雙胞胎,或者充分交合後的一對戀人。”
“嘶……姑且問一下,小千和小綾是什麼關系?”
“不是雙胞胎,但是也滿足哦。”
“啊???不,沒事沒事……”
這麼好欺負的小綾,和毫不憐惜女孩子身體的千姐姐,確實符合某種約定俗成的角色定位……哎呀,優先關心關心自己的事情吧!
“那麼,產生這種現象的原因是?”
“啊?你這就相信啦?正常人肯定會多懷疑懷疑的,你好像是從溫暖的花房里長出來的一樣……”
“你這是什麼話!果然剛才沒對你用噴霧是錯的!”我做出了一個咬的動作。
“哇,好可怕喲……好了不開玩笑了,原因目前只知道和仙暉蘭有關。不過,等蓮莀醒來後告訴我們她姐姐帶來的新信息,應該就能知道更多了。”
“請問,蓮莀又是哪位?”
“你還記得夢里出現的那對雙胞胎姐妹嗎?里面衣著青白色調的是妹妹,她就是蓮莀,而衣著紅白色調的便是姐姐蓮莯。”
……
大半個鍾頭後,我在腦海中整理已知的信息。得出的要點是:
①蓮莯、蓮莀姐妹需要通過夢境接觸。
②我們從去年夏天開始擁有連接夢境的能力。
③我們顯現能力需要向彼此交付身體。
④蓮莯行動不便。
⑤千和綾曾經接受過蓮莀的幫助。
我向千和綾再次確認了這些內容。
但是這麼一來,今天下午我的經歷中有一些看似多余的事情……
“擔心我們拒絕聽起來非常過分的請求,因而用強硬的辦法施行計劃,站在你們的立場上倒也勉強符合邏輯。不過,小千,請問……你之前為什麼一定要讓我窒息呢……”
“因為……因為仙曇姐姐無法呼吸時高潮的樣子非常誘人嘛……”一直鎮定自若的千突然訕笑起來。
我臉上一熱,繼續追問。
“還有,想要告訴我這些的話,為什麼一定要讓我自己把繩索掙開?提前幫我解開,或者干脆綁著我,強迫我聽不好嗎?這些計劃之外的事情到底是為什麼,還請認真告訴我!真的,我現在沒有在生氣……如果可以的話,能順便告訴我繩子是怎麼回事嗎……”
小千取下敷在小綾眼睛上的毛巾,摸摸她的頭。
“小綾,眼睛好些了嗎?”
“嗯,已經可以睜開了。”小綾點點頭,微微張開的眼睛里還是有些發紅。
“雖然我無法給出圓滿的解釋,但只要看了小綾的筆記本你應該就能明白什麼了。”
小綾站起身,用牙齒咬住床邊背包的拉鏈拉頭,向著另一側拖動。隨後,用拷在身後的雙手在包內翻動,取出一本裝幀朴素的沉重筆記本,遞給千。筆記本封面畫著半朵仙暉蘭。
筆記本每頁都標注了日期。小千首先翻到今天的那一頁,上面大致記錄了今天在305和405房間發生的內容,甚至連剛才我對小綾噴辣椒水的事情,都記錄在冊。
等等?小綾剛才已經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了吧?筆記本也一直在背包中沒有動過。所以這是……提前寫好的?
整個記錄只在我與延雪交合的那一段有用插入符號增添的內容。
……受精……失敗……
呃呃……
總之,好意我心領了。不過要是有這種能力,怎麼不把被我噴辣椒噴霧的情節改得讓自己好受些呢?小綾這孩子,難道……
我注意到,增添內容的筆跡與正文不同,而且內容寫的極為簡短。
“如何?已經明白了嗎?”
“怎麼可能?我沒有那麼聰明,還請二位認真向我解釋。”
小綾向千姐姐投去詢問的目光,小千慢慢點了點頭。於是他們換了個姿勢,開始講述這個故事中有關自己的部分……
“實際上,我們倆從去年夏天開始,也遭遇了異常。”
“這一頁紙上的內容,是我描出來,然後小綾增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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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聽懂了嗎?對不起,如果覺得我的話很難理解……”
“理解起來雖然不難,想要相信還是需要點心理建設。”
“還以為你也會馬上認同的……果然只有我才會立刻相信這種事情嗎……”
過了幾天,仙曇和我共處一室,大費周章地向我解釋當天的事情經過,時不時還會停下來征詢我的看法。雖然很花時間,但我們都絲毫沒有覺得疲憊。
在仙曇所描述的故事中,我們只是恰好能夠幫上主角的忙而得以重逢的幸運兒,對於故事的全貌,仍知之甚少。
或許孤芳自賞亦是幸福,希冀成為主角的人往往遭逢不幸。
沒有想到,將至花信之年的仙曇已出落得風姿綽約,我都認不出來了。
“閉上眼睛就能在夢里真的見到你……要是早幾年發生這種事情,我肯定每天要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身體交會的那一天之後,似乎我們兩人即使身處異地也能夠在夢境遇見對方了。或許是想到了許多過去和將來的事,有那麼一瞬仙曇抿緊了嘴唇。
“還有一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見……”仙曇的清眸如琉璃滾珠一般滴溜溜地轉動,似乎仍在醞釀內心的情感。
“……還是留到夢里再說吧。”想著想著,仙曇的臉上一片緋紅。
在連續幾晚共享夢境後我們對於自身的能力有了進一步認識:
首先,我們不能阻止能力發動,這使得該現象看起來比起能力更像是詛咒。
第二,我們的能力,和千與綾一樣,是分割為主副兩方面的。仙曇分到的才是主能力·連接夢境,而我分得的副能力是還原參與者曾經經歷的夢境。我的能力完全依托在仙曇的能力上,就像綾的能力必須要以千的能力存在為前提一樣。
“你看,果然神明也覺得主動的那一邊是我吧。”仙曇摸著我的頭發笑了。
第三,能力的兩部分都只有在我們交合後才能發揮作用,在下一次交歡前能力會隨著時間推移變得越來越弱。
與此同時如此微弱的能力卻存在極為明顯的副作用:夢境中仙曇的性欲特別高漲,而我則會變得格外冷淡。如果不在夢里及時處理,這種情緒的影響甚至能持續到醒來後的一兩個小時,起床後仙曇會忍不住跑到我的屋里來向我求歡,而我則用盡全身解數抵抗,平復她的心情。要是一時順從她,雖然能暫時讓她滿足,可事後等她恢復正常時肯定會後悔自己過於耽溺情欲的。
為了能力能一直生效,同時又不讓仙曇每天的生活被副作用左右,除了在夢中盡可能滿足她之外,在現實中每隔約兩周才行肌膚之親已經成為了我們之間的一種慣例。
“第一次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好好順著自己的心意去做,姿勢也不舒服,這個遺憾以後得一直彌補才行。”穿著看上去輕飄飄的蕾絲薄紗內衣的仙曇趴在我的身上,滿臉認真地討要著我的身體。
“所以為什麼要……唉,算了……”被仙曇壓在身下的我一絲不掛,身體成大字型,四肢被繩子拉開,拴在四個床腳上。
“話說回來,你哪里來的繩子和玩具啊?”
“這可要謝謝小千她們兩個呢,說是為了表達歉意的一點微薄之禮,她們還教給我不少好東西呢……好了好了,不許為別的女孩子分心啦,把這個也戴上。”
仙曇脖子上的項圈通過一條鎖鏈和另一個項圈相連。她將留給我的那一頭迫不及待地套上我的脖子。這樣,我們兩人能活動的空間一下就變得十分有限了。
“還有這個……雖然我夾上了以後覺得有點痛,但快感也很足。不過,不知道如果給男孩子那小得可憐的乳頭夾上會怎麼樣呐——”
這家伙拿著兩個平時夾文件用的小燕尾夾,向我的胸前靠近……開什麼玩笑,同樣的夾子,且不說你多穿一層文胸,也不想想你的受力面積要比我大多少——
“哈啊!”
夾子咬合的那一刻,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起來。齜牙咧嘴的我挺起身子,將仙曇頂了起來。而仙曇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她將燕尾夾的左右尾巴向兩邊撥開,貼住我的胸脯,使夾尾將夾子的主體向外推起。
“看來刺激很強烈,效果非常好呢!喜歡嗎?”她把手機對著我的臉,貼到我跟前,饒有興味地看著我扭曲的表情。
“嗚——”
我痛得一時間說不出話,本來說話就很費力了……
“不用你回答我也知道,只要看你的身體就行了吧?”仙曇伸手摸摸我的陰莖,“臉上的表情很享受,下面也跟檀木一樣硬呢!看來是非常喜歡?從小男孩變成男青年,這些年你身體的癖好成長了不少吧……”
哪是夾子的原因啊……你這副打扮嬌艷欲滴不說,呼出的氣都噴到我臉上了好不好……雖然很想這麼說,但下一秒仙曇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嗯……啾……”仙曇用舌頭撬開我的嘴巴和牙齒,把我的舌頭壓在她的舌頭下面。我想將舌翻到她上面,可是在舌頭的力量上我並不占優。好不容易抓住了仙曇施力偏差的破綻,就要反客為主了,結果她見勢不妙便動用手指在我的腋窩里使壞,癢不自勝我只能老實放棄了口腔的主導權。
仙曇用另一只手比出V字,笑出了兩截柳葉吊梢眉。
“你看你看,我可是身體更敏感更嬌弱的女孩子呀?結果夾上一樣的夾子,我都能忍忍痛繼續做下去,你卻一臉疼到要哭了的表情。剛才用舌頭扳手腕也是我贏啦!總之,謝謝你扮出這麼可愛的表情,這麼放水來滿足我!”
對不起,我不是裝的,我真的對付不了你。
我在心里苦笑。被夾住的乳頭已經麻痹了。
“那麼,為了獎勵這麼照顧我心情的延雪同學……”仙曇瞳孔一轉,對准我的雙腿之間,“要更深入地愛護你的身體咯——”
仙曇解開項圈間的鏈條,調轉身體朝向,褪下腿間的布料,撥開自己的陰唇,坐在我的臉上,將我的鼻子直接塞到了她濕潤的陰道口內。血液頓時涌上了我的腦門。與此同時她俯下身體,雙手環住了我的下體。
不行……喘不過氣了……
現在,只要我一嘗試呼吸,肺部立刻就會被仙曇身為女性那濃烈的雌性氣味灌滿,可是肉棒周圍柔軟的掌心和指腹已經開始快速地上下滑動,受到刺激的我不由自主地心率升高、呼吸加快。
頭暈眼花,身體抽搐。顧不得會吹拂到她陰阜處初生的陰毛,我大口大口地從她壓下的小腹前狹窄的空間呼吸空氣,因為接觸到大量女性荷爾蒙而意亂情迷地頂起身體。仙曇手上的動作不斷變化,時而手指沾著前列腺液在冠狀溝處環成環靈巧地轉動,時而用指尖剮蹭陰莖系帶,指甲輕戳龜頭的上端……
“聽話,別亂動,在幫你清理呢……剛才只是預處理啦。你看,像這樣充分膨脹起來以後,被遮住的地方露出,礙事的褶皺變淺,清理起來才方便吧?”
“接下來,先塗上清潔劑吧。”仙曇張開小口,咂咂口水,將陰莖整根含了進去,吞吐了幾下。不久,她離開我的身體,長舒了一口氣。
仙曇挪動位置,面朝著我,坐在我兩腿間的V形區域內。被頗為圓潤的臀部遮住的視野得到了解放,可第一時間映入我眼簾的,是仙曇手上拿著的兩把牙刷。
“右手拿著的是我的舊工具,是使用硬度較高的塑料纖維制成的,今天早上我用它刷牙時不小心把牙齦都弄出血了;而左手這把電動產品可是我剛剛購置的新工具,它的毛硬度適中,也不需要費力地手工滑動,使用起來非常方便!”仙曇裝出一臉認真的表情,扮演著正為了解決問題而在實驗工具效果的技術人員。
“那麼,延雪哥想先體驗哪個工具呢?”仙曇把早就滾到一邊的手機遞回我手里,直視著我的臉。
“嗯……那就左手……毛太硬可能會傷到……”
“沒關系的,我不介意用我刷過牙的工具幫你清理,也不會因為動動手指就能做到的活而嫌累的。你忘記啦?以前在學校做掃除的時候我手腳可比你麻利多了,你太照顧我的心情啦。”
這個燦爛的笑容已經變成仙曇尋歡時的招牌表情了。
沒有啊!我是真的怕硬毛刷會把我刷傷的……但是比起繩索,我更無法掙脫她的笑容。
“嗯嗯,那麼為了回應你的關心,決定啦,先用硬的這把!”
……
仙曇緩慢但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專注地清理我的下身,那副靜寂的神情讓我想起過去有一次她傍晚撣去我頭發落上的灰塵時耐心細致的樣子。
想象著仙曇一襲烏黑亮麗的長發染上斜陽殘光的情景。
……如果不是現在被清理的部位太敏感、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仙曇的手抽動的話,我就能更認真地看她的臉了。
仙曇的本質沒有變,她只是在臉上鍍上了笑容。
我盡量發出更大的呻吟聲,手腳也不停擺動,不過依然在忍耐射出的衝動。
大概十分鍾後,仙曇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牙刷。
“抱歉,我好像有點累了……”面前的少女垂下眼簾,“請現在就,全部給我吧……”
她立起身,前後調整,將自己的花穴精確地對准已被修枝剪叉後孤然佇立的樹干,將腰肢慢慢栽下。
……
仙曇用力地收緊小穴,雙手交替地揉著自己的雙乳和拉扯我乳頭上的燕尾夾。她的臉上不再顯露笑容。
沒過一會,我終於忍不住將濁液噴涌而出。眼中的仙曇霎時變得有些模糊。
“雖然不像小說或漫畫中一樣能夠多到將我的里面裝得滿滿的,但感受到的暖意它們一點也沒有說謊……”
仙曇輕輕解開我的雙手,撲到我面前,拼命地和我接吻、擁抱……
“要是沒有這場夢,我們真的會變成她們那副模樣嗎……”
仙曇重新疲憊地趴在我身上,喃喃自語……
雖然很想一起洗澡,但仙曇說女孩子的身體習慣的水溫比男孩子要高一點,一起洗恐怕會燙到我。
我們先後將身上的汙物全數洗淨,換上整潔的衣服,更換床單,把洗衣機洗好的舊床單晾在外面,然後便一起靠在床上。
在談到這棟樓里以前那對約拍情色視頻的人之前,我肯定不會想到,現在仙曇和我一樣,在模仿他們進行完成拍攝後的晚間談心。雖然說起來很可笑,但事後看,他們的確教給我們增進感情的寶貴經驗。
我和仙曇互相談論近況,分享自己從高中到大學時代印象深刻的回憶,也談到初中的老師和同學們。他們中的一大半我們都已聯系不上了。
我將自己的日記也拿出來,毫無保留地訴說這幾年內心的種種變化。
一張明信片從日記中滑下,上面寫著仙曇對我的節日祝福。
“誒……過了這麼久了,你還留著啊……”
“這可是我迄今收到的唯一一張明信片好不好,怎麼可能舍得丟掉……”
“開玩笑的……我也還帶著你的呢……”
從初中時的別離起算,已經過去六七年。老實說,這幾年我們並沒有遭遇什麼驚濤駭浪,只是各自偏安一隅,普通地學習、生活。不過,現在的仙曇已經能對大家抬起頭來了。
最後,話語回到了我們的未來。其實剛相認的時候,我們還因為外貌的變化和突如其來的性行為而糾結了好一陣子。可冷靜下來看著對方的眼睛,開始聊天的時候,又覺得似乎一切都沒有變過,就像回到多年前親手在寧靜的湖畔築起的廢棄小木屋。
“這一次,不會再讓你跑掉了……”仙曇雙手扶住我的臉頰,定定地看著我。
“必須要對你,負起責任來……所以……”我拉住她的手,沉默良久。
“所以?”她睜大眼睛。
“……你餓了嗎?”
“……啊?什麼?”她伸長脖子。
“我是說,你肚子餓了吧?不吃點夜宵?”
“飯桶,大飯桶!”仙曇嗔怪起來,“不過聽你這麼一說,真的有點餓了……”
她輕拍腹部,有些垂頭喪氣,開始擺弄手機。
過了一會,我的手機上彈出了一張照片。
嗯?嗯!!!!!
我什麼時候露出過這麼傻氣的表情了?
“之前用夾子夾你的時候拍的啊,想不到吧?嘻嘻嘻……想刪掉的話就向我道歉,吻著我的腳求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仙曇話還沒說完,故意伸出的右腳就被我用腿夾住。
“我算是看出來了,變著花樣想讓我多欺負欺負你……真是貪心不足的壞孩子。”我一只手操作手機在網上下單外賣,另一只手在仙曇的腳心里狠狠畫起了圈,“盡情地笑吧,淘氣的小公主,在主動向我一字不差地說出‘對不起,我再也不敢在做愛時偷拍延雪了’,保證把照片刪掉或者不給別人看之前,為您特別准備的這場足底按摩永遠不會結束哦。”
初中時,她就告訴過我自己的腳心特別特別怕癢了。很快,仙曇笑得涕泗交流,渾身癱軟,甚至癢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看來連完整說出道歉,都是一項艱巨的任務呢……
我將目光看向窗簾縫隙露出的漆黑天空。
這場如夢的重逢會不會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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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和延雪打著傘,手牽著手走在街上,正盤算著要買的零食和同居需要的生活用品。我們還沒有向其他人聲張兩人如今的關系。
店家的屋檐旁水流如注,當延雪與我一起仰望直達天際的陰雲時,手機忽然一陣晃動。
有新消息?
是小綾妹妹發來的?
綾【仙曇姐姐,快醒過來!】
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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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