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上打招呼中途突然首折 死體藏匿
出門的時候,特意與霧子錯開了到達的時間。於是,進入事務所的時候,霧子正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霧子轉過了頭,看向了這邊。
“早上好,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ん。”
“嗯,早上好,霧子。”
試著問了問霧子在做什麼。
“似乎很在意天空的樣子……發生什麼了嗎?”
“嗯。那個……醫院的床單……雖然,基本都快晾干了,但還是……有些擔心天氣。”
原來如此,對天氣很在意啊……
霧子還真的是,一如既往地感性呢。
這樣的霧子……怎麼說呢,就好像是天氣的化身一般。
有時是太陽,有時是月亮。害羞的時候是多雲的天氣,高興的時候是燦爛的晴空,一人獨處的時候是靜謐的夜晚,哭泣的時候……大概會是小雨。
但是……雷陣雨的表情,應該是什麼樣的?
這麼想著,手比身體更早一步做出了行動。
想看霧子生氣的表情。
比起思考怎麼應對,更希望能向霧子傳達這樣的想法。
手掌無意識中掐住了霧子的脖子。
理所當然地,霧子沒有反抗,但臉頰卻因為呼吸困難而逐漸漲紅。口腔里的空氣隨著發力被緩緩擠出,化作間或響起的悶哼與低吟。
如果是正常回答的話,“今天的天氣預報說,一整天都會放晴哦?”,這樣就能讓霧子露出高興的表情,一整天都能沐浴在和煦的微笑下。但如果是傷心的表情,反而有些少見,畢竟霧子一直都是這樣的孩子。
霧子的手掌無意識地搭上了手臂,似乎是試圖掙脫逐漸掐緊脖子的力道,但是動作上卻只是用兩只手抱住小臂,完全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倒不如說,更像是在托著手臂,只要有這樣的想法,隨時都能繼續加大力道。真是個乖孩子。
比起上半身的平靜,霧子的下半身反而意外地忠實於本能。淺色的瑪麗珍鞋由於下意識的動作敲出了舞步一般的節奏,由於是從上往下的俯視角度,甚至能看到因動作幅度過大而掀起一角的裙擺內的些許風光。雖然只要想看,霧子就會掀起裙子來大飽眼福,但這種意外收獲果然還是自己動手才更有成就感一些。
力氣又加大了一些。霧子的掙扎變得更加劇烈的同時,也逐漸衰弱了下去。漂亮的瞳孔正在逐漸收縮,空氣被完全擠壓出去之後是張開的嘴唇,能透過淡粉色的嘴唇之間看見同樣粉嫩的舌頭,連嘴唇上的紋路也清晰可見。
但是,依然沒有露出想看到的表情。欲望沒有得到滿足,感覺有些煩躁了起來。
於是,隨手抄起了放在果籃里的小刀,甩開刀鞘之後刺入了霧子的脖頸。
就像先前感受過的那樣,霧子的身體本身也在適應這種被破壞的過程,以至於相比常人而且更柔弱了不少。光是掐在脖子上的手掌就已經留下了深深的暗紅色掌印,明明只是普通的小刀,甚至還被戀鍾抱怨過削起苹果來有些鈍了,卻依舊不怎麼費力地刺穿了霧子的脖子,甚至還擦過了脊椎,能聽到明顯的硬物摩擦聲。
嗚咽聲逐漸被切口噴出的血沫覆蓋,剩下的只有努力呼吸而不斷漏風的喉嚨發出的噝噝聲。順著切開的口子輕輕用力,便擰斷了唯一連接著的頸椎,將霧子的腦袋捧在了懷里。
……即使被這麼對待,依舊沒有滿足自己的欲望。反而是脖頸的切口,雖然並不平整,但口咽腔留下來的狹小空洞依舊忍不住讓人回想起先前的體驗,下半身開始漸漸膨脹。
隨手將小刀上的血擦干淨,好好地收回刀鞘里,不經意間瞥到了果穗貼在外面的貼紙。
O面騎士啊,果穗真是的……不過,這也是果穗的特點所在,這樣其實也挺不錯……
——————等等。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遭了遭了遭了。
一時興奮過度了,忘記了現在還在事務所里啊!!!
霧子的腦袋現在就捧在手上,身體已經倒在了地面,折斷的脖頸正不斷地往地板上滴著血……
光是在家里處理起來就已經相當麻煩了,更何況是事務所……一時半會地根本就處理不好。
而且……偏偏地板還是木質的!不少血跡已經沿著縫隙滲進去了……
屍體,腦袋,地上的血跡,加上現在還有些繃緊的下半身……不管那一項被發現了都是社會性的死亡。偏偏現在還是早上,其他人隨時都可能會回來……真是糟糕得不能更糟糕的情況了。
……不行,至少得進行一些初步處理。
抱起霧子此時還軟綿綿的身體,試著藏在了事務所的櫃子里。本身也是L\u0027antica的成員們使用的地方,應該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搬運屍體的過程倒是比較順利。為了與霧子完成互動也有注意身體的鍛煉,再加上霧子本身是比較輕的孩子,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將無頭屍體搬到的櫃子里,以鴨子坐的姿勢靠在了一側。
腦袋也好好地放了回去,雖然有些可惜,現在也沒有什麼時間再去考慮享受的內容了。
再然後……是血跡的處理。搬運的時候有一些血濺在了外套上,不過里面的襯衣倒還是干淨的,所以問題不大。滲入地板的部分顯然是短時間內處理不了,這里就裝作是不經意間打翻了什麼……
…………聽到了腳步聲。
身體更快一步地反應了過來,隨手拿起了旁邊的番茄醬,往地面上一摔——
“早上好……欸?!”
【1d6=1】
【1d22=2】
…………是燈織。
大概是認為事務所里還沒有人,“早上好”什麼的大概也只是禮儀使然才這麼說的。不過,剛進門就見到地面上的一片紅色,果然還是會嚇到的。
……不過,悲鳴聽起來意外地可愛。有點想……
不行不行。
不能對其他孩子出手。燈織和霧子不一樣,絕對不能做這種事情。
“プロデューサー……這是怎麼了?”
燈織的視线看著地面上的一灘紅色。幸好,因為撞擊而擠出了大半番茄醬的瓶子就在一旁,甚至連瓶蓋都摔成了兩半,血的腥味也被番茄醬的酸甜氣味給掩蓋住了,應該……不會被懷疑吧。
“啊、燈織,早上好……那個,我不小心把番茄醬給摔破了,正感覺頭痛呢……啊哈哈。”
“是、是這樣啊……”燈織果然沒有懷疑,點了點頭,“這還真是,摔得相當過分呢。”
“嗯。有些笨手笨腳地,真抱歉啊……”
就這麼干巴巴地聊了幾句,燈織便主動提出要不要幫忙,一如既往地是個熱心腸的孩子。不過,要是讓燈織離得太近,反而會增加暴露的風險,所以還是拒絕了燈織的好意。
抹布上沾滿了紅色的痕跡,又在水流的衝洗下慢慢地變淡。一臉重復了那麼好幾次,地板上的紅色才被大致擦干淨,抹布也顯而易見地洗不干淨了。至於縫隙里滲進去的那些……只能回頭再慢慢處理了。
之後,坐在了燈織的旁邊。或許是因為兩人獨處,燈織看起來顯得有些緊張。
……有點擔心她會四處張望,然後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所以試著搭了搭話。
“說起來,燈織這麼早來事務所,是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欸?啊,那個……沒有的。”燈織輕輕地搖頭,“因為,每周的這個時候,都會在事務所……”
“在事務所里會做些什麼?”
“……作業,之類的。”
燈織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書包抱在了懷里。
“這樣啊……嗯,真努力呢,燈織。”
但是,完成作業啊……
換言之,一時半會不會從事務所離開……嗎。嗚,胃開始痛了啊……
想了想,試著提出了加快燈織離開事務所的建議。
雖然對燈織來說有些過分,但這也是為了雙方都好。
“……那,燈織。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事要做,我也來幫忙怎麼樣?”
“嗯?啊……那個,不用麻煩你的,プロデューサー。”
“沒關系的,我剛好也很閒。而且,我也想了解一下燈織的生活。”
“唔。我、我的生活什麼的……!”
燈織一下子臉紅了起來,掌心里似乎握緊了什麼。好像……是神社的護身符?
看來確實很緊張的樣子。雖然這邊也是一樣的。
但無論如何,姑且與燈織渡過了一段平靜的時間。
從這邊的視角看過去,剛好能看到一小截的雪白脖頸。燈織的頭發似乎有輕微的卷起,所以束起來的模樣也相對隨意一些,又並不顯得凌亂,恰好能看見耳朵的輪廓。每次給燈織講題目而靠近的時候,耳垂就會突然變得紅潤一些,遠離之後又慢慢地恢復回來,意外地有趣。
如果是霧子的話,即使是臉貼在了一起,大概也只會感覺有些迷惑,然後就會露出和煦的笑容來吧。啊啊,霧子的包容力……
咳……不行不行,還是得專注在燈織這邊。
“我去拿些什麼喝的吧。”
這麼說了之後,走向了廚房的方向。想了想,天氣已經有些冷了,於是試著衝了一杯咖啡和可可,看燈織會挑選哪一種。
然後,注意到了地板上的某個物件,手上的馬克杯差點摔了下來。
……紅色的領結。
印象里,那是霧子的衣領上帶著的東西。在搬運屍體的時候,衣領似乎無意中扯歪了,於是領結就這麼掉在了地上。
而且……燈織正好注意到了。
原本,以燈織的認真性格來說,她在做事情的時候不會去分心觀察周圍的事物。但因為主動提出了拿些喝的過來,於是燈織便稍微放松了一下,正好看到了就在櫃子不遠處的領結。
若無其事地將杯子放在了燈織的面前。
“咖啡和可可,燈織想要哪一種?”
“啊……那個,咖啡就……不,プロデューサー想要哪一種?”
“我的話……都可以吧?不如說,再不選的話可能要涼了哦?”
“唔…………那,那就……”
似乎聽見燈織在小聲嘀咕著什麼。
“今天的幸運數字是37,是單數,那麼……”
燈織拿起了裝著可可的馬克杯,輕輕地吹了吹,飄起了一陣帶著甜味的白汽,抿了一口。
“……好暖和。”
“燈織喜歡就好。”一邊說著一邊悶了半口的咖啡,甚至沒在意它到底有多燙。
可可里含有更高的糖分,可以的話,倒是希望能讓燈織感覺到些許犯困,姑且不再注意那個就在櫃子附近的領結。
但……這種可能性果然還是無法指望啊。燈織的眼神明顯變得越來越懷疑了。
“那個……プロデューサー……”
“啊、啊啊!對了,燈織……”
“噫?!怎、怎麼了嗎,プロデューサー?突然發出那麼大的……”
“啊啊……抱歉。只是突然想起來,是不是快到午飯的時間了?”
“那個,現在才十一點,而且我也不是很餓。比起這個……”
“但、但你看嘛,燈織!我也不是很擅長料理,冰箱里似乎也沒有食材……我們要不現在決定一下外賣,我來請客,怎麼樣……?”
“哈啊……”燈織似乎對這種熱情很是苦惱,“那,那個的話……プロデューサー決定就好。比起這個……”
燈織站起身來,慢慢地走向了那個領結。
這種情況下,越是在意,就反而越會引起燈織的懷疑。如果是果穗還好說,想想辦法總能掩蓋過去,但對於燈織這樣的優等生來說,顯然沒轍。
……簡而言之就是,完蛋了。
“這個,應該是霧子的東西吧,プロデューサー……?”燈織從地上將領結撿了起來,“而且…………嗯?”
燈織的鼻子顫動了一下,似乎是聞到了什麼味道。
…………不,應該還不至於發臭。但是,屍體搬進去的時候脖頸還在流血,這也是事實。
“有什麼奇怪的味道…………プロデューサー,霧子來過事務所嗎?”
“嗯……不、不太清楚啊……”
“是嗎……但是,櫃子里的味道…………是まみみ的惡作劇,之類的嗎……?”
一邊說著,燈織的手伸向了櫃子。雖然時間上也來得及阻止她,但……
那可是認真嚴謹的燈織啊。隨隨便便地糊弄過去什麼的,怎麼想都不太可能。
於是……接下來燈織的反應,基本也在預料之中。這麼想著,嘗試慢慢地靠近,好穩定燈織的情緒。
…………也不知道惡作劇之類的借口能不能有效。
櫃子緩緩打開,血腥味也變得越來越重。
霧子的身體無力地歪向了一邊,相比原本的柔軟,此時已經變得僵硬了起來。脖子的斷面不再冒出血液,只有切面處沿脖頸往下的血跡留下的暗紅色痕跡。先前小刀捅進脖子的動作相對粗暴了一些,霧子的白色襯衣上也沾染了不少濺上去的血液,襯托出了一種妖艷的美感來,而單純為了方便放進櫃子選擇的鴨子坐姿勢,則又為霧子增添了一分可愛。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就好了。但是,畢竟只是匆忙放置的,腦袋顯然還沒有重新接回去。很湊巧地,正好落到了她的大腿上,被擺放著的兩只手接在了懷里。馬尾的末梢也有著血液的顏色,而霧子的眼睛依舊還睜著,只是瞳孔的顏色已經逐漸轉變成了灰白。脖子斷口處的清晰紅印,以及嘴唇上失去了大半的血色形成了某種意義上的襯托,如果換做平時的話,恐怕已經忍不住抱緊霧子的身體,與她的腦袋接吻了。
但…………
“噫……啊、啊啊……”
從這個方向上看不見燈織的表情,但她的腿顯而易見地在發抖,甚至有些站不太穩,下意識後退的時候踩了個空,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這,這是…………這個是……霧子……嗎?”
“…………燈織。”
“噫、噫?!!?”
被叫了名字之後猛地一抖的燈織,僵硬地扭過了頭來,嚇出眼淚的雙眼里滿是驚恐的神色。
“プ、プロデューサー……屍體……有屍體在……霧子她……”
“…………冷靜一點,燈織。”
“不、不不不……這個,這個沒辦法冷靜下來的,真的做不到的……!嗚……”
燈織緊緊攥著手里的護身符,另一只手從胸口拿出了十字架的吊墜,還有左邊口袋里的安卡護符、右邊口袋的盧恩符文、甚至還把手伸向了內衣,從里面拿出了幾張符札。
燈織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全部放在了身上,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安定下來一些,盡管腦袋上還是在不斷地冒出冷汗。
…………這就是所謂的反差萌嗎。這種模樣的燈織反而令人……
“要、要報警才行……這、這種事情,太過分了……唔、嗚嗚……”
“那個……燈織?總而言之,要不要先……”
“不、不要……!”燈織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プロデューサー……不、不會是……”
“我……你聽我解釋,燈——”
“我、我不想……而、而且,為什麼是プロデューサー要向我解釋……?難、難道說……”
……啊。說漏嘴了。
而且……這種反應還被燈織看見了。
“…………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プロデューサー……”
看起來,燈織似乎取回了一些冷靜的樣子。該說不愧是燈織嗎,這會甚至顫抖著打算拿出攜帶手機來。
“……報、報警吧。或許會在監獄里待上幾年,但、但是……”
朝燈織的方向踏了一步。
“咿、咿呀?!不要……不要靠近我……!た、助けて…!真乃…!めぐる…!!”
燈織一下子又縮成了一團。原本還竭力想離霧子遠一些的,現在反而面朝著這邊,一邊念叨著組合內其他伙伴的名字和奇奇怪怪的除靈台詞,一邊努力地挪動脫力的雙腿,讓自己不斷往後縮。
但是……這邊也有需要說明的事情啊。
“好了,燈織……稍微冷靜下來一些,至少先聽我說…………”
“不、不要……!不要殺我……プロデューサー,我還不想……”
“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說、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這、這也是為了プロデューサー的未來……咿呀啊啊啊啊?!”
被拍了拍肩膀的燈織,尖叫聲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度。
霧子從背後抱緊了她,努力讓她感覺著自己正在逐漸恢復的體溫。
“……抱歉,燈織。那個……嚇到你了嗎?”
“屍、屍體說話了……!?不、不要殺我,霧子,不是我做的,求求你……!”
“不會殺掉燈織ちゃん的……”
霧子輕輕搖頭,把手掌放在了燈織的臉頰上。
“噫、噫噫噫?!要被……要被霧子的幽靈給…………暖、暖暖的……?”
“那個……對不起。是霧子的……惡作劇。”
努力地向燈織道著歉的霧子,向這邊投來了歉意的眼神,一邊安慰著幾乎快被嚇暈過去的燈織。
……明明霧子什麼都沒做錯,卻還是道歉了。
這時候果然……
——果然,還是該土下座吧。
於是,朝著燈織的方向“砰”地跪了下來。
“總之……抱歉,燈織!是我沒有預先向你說明的錯!”
“嗚啊?!プロデューサー……?說、說明什麼?”
向燈織說明了剛剛編好的故事。
一邊繼續土下座,一邊悄悄觀察著燈織的反應。
得知霧子其實沒有死的事實就基本足以推翻她的一切假設了,況且,霧子還攬下了大部分的責任,甚至還在努力地試著安慰燈織的情緒。印象里,除了必要的交流以外,還從來沒見過燈織與霧子這麼親近。
尤其是,完全貼在一起的臉頰,還有霧子攬在燈織腰上的雙手……坦白地說,就像是被一只洋娃娃抱在懷里、臉上還帶著些許眼淚的燈織,讓下半身又開始有點膨脹了。
“我、我明白了……所以說,萬聖節的捉弄,所以才故意化了這樣的妝……嗎。”
“簡單地說就是這麼回事。不管怎麼說,真的很抱歉,我什麼都會做的請務必不要生氣。不如說報警什麼的請務必饒了我!”
“……是真的嗎,霧子……?但你的腦袋明明……”
“是障眼法哦?”
“是、是嗎……”
“嗯。”霧子輕輕眯起了眼睛。
“畢竟,腦袋掉下來的話,霧子也是會死的哦?”
……會死倒是沒錯。
“說、說的也是呢……嗯,抱歉,是不是我反應太大……了。”
“沒有哦……不如說,嚇到燈織了,真的很抱歉……”
……氣氛似乎慢慢地變得融洽了起來。不得不說,霧子復活的時間真的太及時了。
這樣一來……事情也算是解決了…………吧?
當然,事後燈織難得地發了脾氣。生氣的燈織雖然也很可愛,但同樣也很恐怖。
以後還是不要在事務所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