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腦姦 蒙眼 吊帶裙
經過上次的意外,並充分反省之後,我理解了一件事。
——並不是所有表情都適合霧子。比起“想看霧子悲傷的表情”,不如說只是想看到“不一樣的霧子”,僅此而已。
倒不如說,真正能令人怦然心動,甚至產生罪惡感的悲傷表情……那不應該是霧子會做出來的,而是……
——凜世。
那個能跟上果穗天馬行空的想法的孩子,會在言語中使用大量文學性詞匯的孩子,對誰都十分地溫柔,但偶爾也會有帥氣的一面……
凜世的悲傷表情,曾經見過一次。
在某次參與攝影工作的時候,凜世飾演的角色,是被源氏苦苦糾纏的伊予介之續弦——空蟬。在夜晚的朦朧月光之中,“源氏”打開隔扇,將她強行抱出房外訴說綿綿情話之時,凜世看向鏡頭的那個表情,讓人一瞬間揪緊了心。
露凝蟬衣重,深閨無人知。恨衫常浸濕,愁思應告誰。
即使是在昏暗的場景中,凜世那紅色的瞳孔中映出的傷感,那吞聲飲泣、處處可憐的表情,仿佛穿過了鏡頭,直直地映入這邊的方向。一瞬間,罪惡感便籠罩了整個身體。
不想讓凜世再露出那樣的表情。那一瞬間,堅定了這樣的想法。
但也不由得好奇,那樣的凜世,再進一步欺負下去的話,又會變成怎樣。
試著將這樣的想法告知了霧子之後,一如既往地,霧子還是同意了這種有些任性的要求。
於是,懷著有些忐忑的心情,被霧子輕輕的推出了門,似乎是打算做些准備的樣子。
不知道,模仿凜世的霧子會是怎樣的呢。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期待感已經隱隱有些下降了,不如說,有點擔心霧子會不會因此傷心。畢竟,要求她扮演別人什麼的,某種意義上也是在剝奪獨屬於霧子的個性。但偏偏越是這麼想,對壞掉的霧子的幻想便愈發強烈,心里的火熱甚至壓抑不住,逐漸轉移到了下半身。
……霧子出來了。
“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
一瞬間,仿佛感覺凜世真的出現在了身後。
霧子選擇了一條純白色的吊帶裙,露出了一度被認為是病弱象征的、白皙得仿佛沒有血色的肌膚,僅有雙肩處延伸出的薄紗充當遮掩陽光的作用。白色的寬邊遮陽帽蓋在霧子的頭上顯得意外地合適,在帽檐的陰影下,紺紫色的瞳孔被紅色的美瞳替代,眼神中的些許慌亂仿佛與凜世緊張時的表情不謀而合。
霧子的頭發要比凜世的長得多,家里也沒有替換用的假發,所以,霧子使用了相當取巧的方式,將兩側的頭發放下,而腦後長長的頭發則被團成了丸子頭,除了發色外意外地十分相似。至於時常被拎在手上,作為凜世的某種象征的藁人形……
凜世也曾經將其作為禮物贈送給其他人,霧子或許也是其中之一,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東西。有著圓圓的腦袋,外表被盡量打理得光滑平整的人形身上纏著一圈圈的繃帶,反而更可愛了幾分,上面甚至隱約有霧子的味道,說不定就是之前纏繞在霧子的胳膊上的那些。
“……霧子?”
“嗯。”霧子輕輕地點頭,盡可能放滿自己的語速,模仿凜世說話的腔調。
“那個……這樣的話,可以讓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高興嗎?”
用挺立的下半身回答了霧子的問題。
“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的おちんちん……還是很精神呢。”
霧子會意地蹲了下來,手掌輕輕地撫摸著撐起褲子的凸起。手掌一如既往地柔軟,並且刻意放慢了速度,完全是在引人犯罪。然而,刻意模仿凜世的腔調又勾出了內心的罪惡感,簡直是天使與惡魔的融合體。
“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也對凜世さん,有過色色的想法嗎?”
……雖然知道霧子不會這麼想。但是,一瞬間,冷汗幾乎濕透了整個後輩。
“怎、怎麼會……?我只對霧子一心一意,不會對其他人出手的?真、真的哦!”
“……嗯。”
霧子只是哼出一個鼻音,輕輕地解開了扣子和拉鏈,讓早已硬的有些發痛的陽物暴露出來。
保持手上握著藁人形的狀態下,霧子想要動起來顯得比較困難,龜頭上的先走汁有不少都隨著動作蹭到了繃帶上,純白色的布料因此變得有些濕潤。
想到霧子之後可能還會把它們纏在身上,不由得更加興奮起來,甚至想用其他的液體浸潤霧子的繃帶,再看著她慢慢地纏在身上。
……之後可以試試。但現在這麼做的話,會有種對不起凜世的強烈負罪感,還是算了。
現在,還是專注於霧子本身就好。
隨手扯下了領帶,另一只手勾起了霧子的下巴。
“……看著我,‘凜世’。”
霧子乖巧地點頭,眼神比起原本要明亮了不少,或許是在模仿凜世那種吸引人的魅力,就這麼仰頭注視著這邊。
深吸一口氣,將領帶慢慢地蓋在了霧子的眼睛上,又繞到後方,如同蒙眼布一般扎好一個結。綁的並不是很緊,只要霧子願意,她隨時都可以把它摘下了,但既然是霧子的話,她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什麼都……看不見了……”
“但是,能感覺到我的位置嗎?”
“……はい。就在面前,很近的地方……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的……熱熱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
“那個……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的……おちんちん……”
“……用更下流一些的說法。”
“嗯……”
霧子的嘴唇親在了龜頭上,觸感柔軟,隱約能感受到些許濕潤的吐息。
“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的、ちんぽ……請讓凜世來……侍奉。啾。”
……不好,這個超不妙的。
凜世說話時的雖然語調比較慢,但聲音卻十分平穩,而霧子的聲音則是帶著某種空靈的感覺。把二者結合起來的話,從霧子口中吐出的凜世的話語,仿佛能穿透耳膜,直入腦髓一般,直接與大腦在對話。
……施虐感甚至快要壓過負罪感了。
“……繼續。一邊侍奉,一邊描述所有的動作。”
“……嗯,好的。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
霧子的指尖摸索著肉棒的輪廓,慢慢地移動著腦袋,呼吸吹拂在陰囊的連接處。她伸出舌頭,自下而上地舔舐著竿部,一邊潤濕著整個肉棒,一邊用手指溫柔地撫摸著鈴口。
“啾……嗯…………凜世,現在在……ペロ、舔舐著,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的肉棒。”
“味道怎麼樣?”
“味道……很濃郁。咸咸的,但是,不討厭……”
舌頭靈巧而緩慢地向上移動,仿佛連尿道都感受到了那種令人心癢的觸感,最後一路到達包皮系帶附近。而後,舌頭開始沿著冠狀溝的附近游走,鼻尖隨之觸碰到了龜頭,感受著霧子的呼吸,就像是在被嗅著氣味一般。
從這個角度去看的話,霧子的小半張臉都被肉棒的輪廓所遮擋,因此看不出她的表情變化來。但霧子確實在努力地侍奉著,舌尖沒有放過包皮縫隙中的任何一處,甚至將里面積存著的些許包皮垢也一並用舌頭壓碎,卷入口中一點一點地品嘗。
鼻尖上不知不覺地蹭上了一層薄薄的球腺液,仿佛在閃爍著光芒一般,證明著霧子的努力。
“這是在……哈嗚……清潔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的……肉棒。里面的チンガス……很濃厚,很美味……像是奶酪一樣……”
“那麼,下次要抹到面包上試試看嗎,和精液一起。”
“那個……會很困擾的。食物,不能隨便浪費……所以,請全部……射在凜世的嘴巴里。凜世會…啾……全部,吞下去……”
說著,霧子張開嘴唇,將龜頭的前端整個含了進去。
一瞬間體會到的溫暖濕潤,不由得想起先前插入霧子喉嚨時的觸感。雖然現在的感覺沒有先前那樣緊致,但霧子的主動吸吮甚至努力到讓臉頰凹下去一個明顯的輪廓,舌頭也在龜頭附近打著轉,恰好是在回應先前那句“全部吞下去”的發言一般。
這樣的話,不滿足霧子的想法可不好。
視线定格在了白色的圓頂遮陽軟帽上。
隨手將帽子摘掉扔在了一邊,腦後長發束成的小丸子俏皮地一抖一抖。這不就是恰好的著力點嗎?
沒有半分猶豫地抓起霧子腦後的發絲,將她的腦袋用力地往前壓。
……熟悉的緊致感,以及可愛的嗚咽聲。
先前的喉交畢竟只是與屍體的交媾,但這種因為本能反射而不斷試圖將肉棒推出食道的阻力,才是“活著”的有力證明。而且,此時也無暇顧及霧子的表情如何了,腦子里僅存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盡可能地往里面深入,恨不得連睾丸也一並捅入霧子溫暖的口腔。
一直深入到撞在霧子的牙齦上,然後慢慢地重新抬起她的腦袋,到恰好與小舌頭發生摩擦的時候,再一次狠狠地撞進去。肉棒不停地在潮濕和緊致的環境中來回抽插,完全把霧子的嘴巴當成了飛機杯來使用。伴隨著每一次的撞擊,霧子喉嚨深處傳來的悶哼或是干嘔聲愈發明顯,但在喉嚨的痙攣中又能感覺到,霧子正努力地抑制嘔吐的欲望,只有粘稠的唾液隨著動作被帶到了陰毛上,拉出一條又一條淫靡的絲线。
“……要射了,凜世……!”下意識地呼喊著本不屬於霧子的名字,“像你剛才說得那樣……全部……吞下去!”
“嗚?!嗚咕……咳……”
因為忙碌的工作而幾天沒有發泄的欲望,隨著最後一次的衝撞全部灌入了霧子的喉嚨里,甚至沒有留任何品嘗的余地,直接灌注到了霧子的胃里。根部與霧子的牙齒撞得甚至有些生疼,但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這個了,只想把全部的精液都射給霧子。
仿佛能聽到精液射出的咕咚聲,前後一共在霧子的嘴巴飛機杯里射出了五六股的精液,這才將射精後有些疲軟的肉棒從嘴里拔出來。
霧子發出了奇妙的聲音,像是在打噴嚏,又像在咳嗽一樣。兩行細細的白色液體隨著這個動作從霧子的鼻腔里流了出來,似乎是精液嗆到了鼻腔里面一般。
而霧子正忠實地信守承諾,捂著自己的嘴巴,用手掌接下了鼻腔和干嘔出的些許精液,用舌頭一點一點地從手掌上全部刮入口腔。每次咳嗽的時候,霧子的臉頰便會一鼓一鼓地,發出噗噗的聲響,就像一只青蛙一般,有些好笑。
……不。怎麼會有霧子這麼可愛的青蛙呢,或許是青蛙公主一類的童話角色也說不定。
將所有溢出的精液全部舔舐干淨,霧子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大腦暈乎乎的,也不知道嗆到她的那些精液都到了什麼地方。
人體的構造其實是十分奇妙的。據說,臉部的五官之間,彼此都通過某些管道相連,又與大腦這個中樞器官接在一起。說不定,也有一部分精液正順著這些管道,涌入了霧子的大腦里,與霧子的思考回路融為一體……
按在沙發上的手掌不經意間摸到了什麼東西的柄。
“嗚……咳!咳……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ま……凜世,完成任務了……”
“…………做得好。已經不用再假扮凜世了,霧子。”
“不需要了……是嗎。嗯,霧子……明白了,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ん……”
“嗯。霧子真乖。”
伸手摸了摸霧子的腦袋。雖然看不見眼神,但霧子順從地低下腦袋,甚至反過來蹭著手掌的動作,應該是在表示高興吧。
移開了手掌,將左手握緊的柄交到了右手上,而後輕輕地扯開了綁在眼睛前的領帶。突然射入的強光讓霧子下意識眯起了眼睛,在紅色的美瞳掩蓋下,分不出是因為充血而通紅,還是單純地受到刺激而流淚。
“那個……接下來,要做什麼?”
“接下來的話……”
低頭取下美瞳,順便緩解眼睛的疲勞後再抬起,霧子似乎終於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與此同時,右手用力地往下揮砍——
霧子的灰色長發散落下來,飄落了附近的地面上,沾染著血跡。
寬闊的斧面瞬間奪走了霧子眼中的光芒,血液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落。緊隨其後的是,霧子的身體發出的劇烈痙攣,以及下腹部一瞬間的墜落感。但這次有好好地為霧子穿上尿布,雖然她覺得有些害羞,但畢竟這樣更方便清理一些。
另一只手也握在手斧的柄上,用力將嵌入霧子腦袋里的斧刃拔了出來。霧子的身體軟倒在身上,一低頭便能看到那一路切開了頭蓋骨的裂痕,以及縫隙里粉紅色的大腦組織。
一跳一跳地,充滿元氣的,霧子的大腦。試著將手指探進去,還能感受到其中的彈性,以及霧子的軀體那不規律的抽搐。
並沒有試著破壞大腦本身的結構,所以,對霧子來說,這樣的觸碰不過是些許的鈍痛而已,甚至由於頭骨受到的重創,未必能反饋到大腦皮層上。
大腦直接與空氣接觸的感覺,雖然沒有體驗過,但想必很不好受,好比是在冬天大口吸入凜冽的寒風一般,霧子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這要讓人怎麼忍得住啊。
“霧子,做好准備哦。”
提醒了霧子一聲,但並不是出於好意,而是欣賞霧子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她的身體依舊在輕微顫抖著,就像是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感到害怕一般,盡管事實不是如此,但表現得卻完全像是這樣。
這才是真正屬於霧子的,以生命為代價的角色扮演啊。
已經挺立得發痛的肉棒,沿著頭骨的縫隙緩緩壓入了霧子的腦袋里。
呈現漂亮的淡粉白色的大腦上有著無數擴展皮層而產生的溝壑,維持著人體大腦對於身體各部位的控制功能,但肉棒上的神經元並沒能密集到能感受到這些,不免感到些許遺憾,但至少,那種如同戳入了水分過多的自制果凍一般的質感卻令心髒雀躍地鼓動著,期待著霧子接下來的表現。
貼著頭骨與大腦的縫隙滑入,而後慢慢地往下壓。在力度施加到一定程度之後,本質上只是一堆神經細胞集合體的大腦馬上因不堪重負而破壞了些許,而霧子也隨之發出了高昂的尖叫聲,似乎是被壓迫到了負責語言的神經。
悅耳的聲音。要換做以前,哪怕是被強硬地切除四肢、挖出內髒,霧子也只會發出令人心疼的抽噎和喘氣聲,有時甚至就像沒有被痛苦對待一般露出充滿包容力的笑容。而現在……
即使是霧子,也不過是個脆弱的生命罷了。
即使是這樣的角度,依舊能看到紫寶石般的瞳孔正用力外突的表現,而霧子的下顎則是往下松開,不斷從喉嚨里發出悅耳的悲鳴聲,夾雜著滴落在地面上的唾液。隨著肉棒不斷地往下擠壓,明明沒有發出聲音,霧子的大腦卻反而在回應這個動作一般抖動著,像是主動提供最佳的插入角度一般。從位置上說,恰好是左右腦中間的溝壑。
“啊、啊啊……咕,咕噗……プ、プロユウーサーあん……快,快要……看不清……”
不知道霧子外突得有些恐怖的瞳孔,是因為視神經收到的壓迫,亦或是視覺系統被肉棒所破壞導致的,原本如同星空般深邃的眼神此刻卻像是黑白照片一般,失去了應有的光彩。
肉棒一路插到了最深處,霧子的左眼隨著一聲輕響而從眼眶中被頂出,只預留數條鮮紅的神經連接著,垂在霧子的臉頰上輕輕滾動。她的右眼則是不斷地溢出淚水,或許是淚腺也受到了損傷。
比起陰道或者後庭來說更加溫暖、且柔軟的觸感,因為每一下的抽插都伴隨著霧子劇烈的反應,名為腦姦的異常性行為反而因此成為彌足珍貴的體驗,讓人不禁想謳歌生命的脆弱與短暫。
輕輕地拔出肉棒,再次插入。這次的角度更往下了一些,仿佛讓霧子把肺里的空氣都擠出來了一般,發出了像是咳嗽的聲音。類似的聲響,只在平常做愛時用力往前頂的時候,霧子才會發出這種色氣的聲音,像一只充滿誘惑力的林中妖精一般,讓肉棒在子宮頸附近膨脹得更大,而後狂暴地擠入小巧的子宮完成授精。但換做現在,也不知道是霧子的哪一部分器官的神經受到了損壞,倒是分外地有趣。
不需要再保留,肉棒像是把霧子的腦袋當做肉壺一般用力地穿刺著。是左腦或是右腦什麼的完全沒有關系,肉棒只是盡情地在霧子的腦內肆虐著,把漂亮的粉色逐漸攪成一團灰白色的混合物,所謂的灰質與白質,或許正是以此而得名。
而霧子的反應則是,在抑制不住的喘息和囁語之中,摸索著自己的腦後,逐漸把握到了肉棒插入的位置。
而後,手掌輕輕地蓋在了附近,像是想要遮蔽那個不斷為她帶來痛苦的豁口一般。
“不要……啊嗚,不要……這樣…………”
霧子在求饒。
“チンボさん……不要……不要,奪走霧子的……記憶。”
……記憶並不是真的存儲在某個器官里的。
“霧子的,與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ん的……回憶,嘎啊、嗚……要被、要被チンボさん……全部給……奪走了……!”
相反,記憶以神經元個體所記憶的“時間”進行儲存,可以說,大腦的每一處都是記憶的承載范圍。
“不要……霧子,不要這樣……哈啊,哈啊、咯……嘶…………不可以……求求你…了…………”
而這些記憶,這些霧子與我的珍貴回憶,霧子最珍視的這些……就這麼被我的肉棒肆意地摧毀著。
但她的悲鳴……可惡。
為什麼,聽著霧子的悲鳴,會勃起得更厲害了……
“不要緊的……霧子!”
漲大得更痛了的肉棒抽插得更加用力,將霧子的聲音攪得更加含混不清。
大聲地,呼喊著霧子的名字。
“那些只是回憶而已……!我和霧子的一切,我對霧子的愛……那種東西,隨時都可以再創造出來!霧子!”
肉棒的擠壓破壞了海馬體,霧子已經沒辦法再說出像樣的話語來了。那些霧子視為珍寶的回憶,再也不能想起。
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了灰白色的黏質與碎塊,隨著慣性搭在霧子的發絲上,也給身上的衣裙染上了相近的顏色。
“霧子……霧子!霧子——!”
只是單純地呼喊著霧子的名字,做著野獸一般蠻橫的機械運動。但是,霧子想必已經聽不清了,她的聽覺也已經消失了。
搭在腦後的雙手正在緩緩下垂,下意識地伸出了手,緊握住霧子的兩只手掌,另一只手則是按著霧子的腦袋,當做固定。
“霧子、霧子……!”
完好的腦組織已經所剩無幾。一邊呼喊著霧子的名字,一邊射出了自己都想不到的,大量的精液。
濁白偏淡黃色的液體,與灰白色的碎塊幾乎分辨不出來。明明剛剛才射過,肉棒還處於敏感狀態,腰卻擅自動了起來,沒有停下活塞運動。
已經談不上是肉壺了。霧子的大腦已經徹底被破壞成一灘漿糊,肉棒回饋來的觸感,甚至連“溫暖”都在逐漸消失,霧子柔軟的手掌也開始變得更加無力起來。
只是不斷地持續著類似的動作,將今天的第三發精液灌注到霧子的顱內。
腿有些站不穩了,膝蓋支撐著身體的直立,把霧子的身體按在沙發上,繼續著暴行。肉棒硬的更痛了,幾乎感覺不到什麼快感,於是,伸手粗暴地掰開了霧子的頭骨,將原本的裂口扯得更大,隨著長長的發絲一起隨意地拋棄在一邊,將肉棒探得更深,更深。
甚至連時間都記得不太清楚了。等回過神的時候,眼前只有霧子完全僵硬的身體,在沙發上無力地滾動著的眼球,以及蔓延到全身的疲憊感。顱內的精液與腦組織混合在一起緩緩流出,灑在了沙發上,散發著詭異的味道。就像面前的霧子曾經不是個人類,而只是個承載精液的器具一樣。
感覺到了來自膀胱的壓迫感。
“抱歉,霧子……再稍微讓我使用一下。”
向已經沒有了回應的霧子輕聲道歉,已經軟下來的肉棒輕易地探入了大腦的豁口。
嘩啦啦的聲響,伴隨著噴泄出的淡黃色尿液,重新填滿了霧子的腦腔。
我,又一次,殺死了霧子。
在那之後,霧子重新蘇醒過來花費了接近兩天的時間。
比預想中要來的更快一些。似乎是因為,那些射進去的精液為霧子的身體再生提供了一部分的營養物質。雖然霧子多半是在騙人,但因為努力想讓人寬心的樣子太可愛了,所以就沒有戳穿。
“但是,這麼說的話……我的精液也融入了霧子的大腦里……我可以這麼說嗎?”
“…………嗯。”
霧子拉起了我的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腦袋上,然後輕輕地搖著頭,蹭著我的手心。
“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ん的東西,現在全部在霧子的腦袋里……連著這次的一起,都是霧子最珍貴的東西。”
“……啊,但是。”想了想,霧子又張開了嘴巴。
“那個……因為プロデューサーさん的尿尿的原因……現在,還有點暈乎乎的……”
“……啊。那個,抱歉,霧子……”
雖然霧子並沒有怪罪的意思,但果然,還是感到非常愧疚。
只不過……下次,又該和霧子做些什麼呢?
心中不免有些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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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