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男獄 第十二章 “虐”槃!
12. “虐”槃!
成為戰士的小虎不負老爹的厚望,幾近完美的一次次完成護衛、突襲任務,在部隊里逐步積累起了令人側目的聲望。原本小虎的特殊身份就惹人注意,現在加上戰力突出和幾近完美六邊形能力,不僅讓實驗室里的人咋舌,更讓軍方產生了培養終極戰士的想法和企劃。這樣的快速崛起引來的不僅是欽佩與仰慕,更多時候會讓人產生的是羨慕與嫉妒情緒,甚至是具有惡意的揣測與攻擊行為。在那些敵意中,掩藏著一條雖然上了年紀但依然極為致命的毒蛇,可以說正是那條毒蛇開啟了整個事件的潘多拉魔盒,他不僅是“吐真劑”與催眠誘導控制的締造者,也是之後開啟腦機接口、擬膚裝束加持下腦內審訊的關鍵人,更是痴迷於人體解剖、熱衷於軀體酷刑與精神折磨的魔鬼。這條毒蛇因為掌握著軍方垂涎的技術,所以即使更換國籍,依然能確保自身安全。現在這條毒蛇雖然已年近耳順,但依然以“學術”研究為掩護做著雙面間諜的事情,在他專屬領域的研究從未停歇。打從小虎一出生開始,毒蛇就開始時不時的留意著那個克隆體,他的本體生前就曾經被其折磨到死去活來,現在他還能夠在那麼近的距離觀察這個克隆體的生長發育,真是讓他好奇心爆炸。當然他需要特別小心老爹的視线,無論他現在有多麼重要,畢竟仍然是一個被俘後的變節學者。可有些調查是並不需要花很多心思的,比如老爹對於那個克隆體所滋生出的不尋常感情,就是在研究所人人皆知但都避而不談的“秘密”。更何況他在重要的審訊應用環節具有不可替代的實踐應用經驗,所以對於毒蛇而言相關研究的數據材料不僅有權進行調閱,即使要查閱小虎的基礎數據也不是難事,甚至還能接觸到小虎訓練成長的常規檔案。再加上他有心的留意與檢索,小虎加入特種部隊成為六邊形戰士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瞞得住他。毒蛇像是吐了信般,發了瘋的想將最近研發成功的腦內審訊技術應用在小虎身上,這樣就能與之前阿虎的審訊結果進行研究對比。因為小虎具有其他樣本所無法替代的優勢:在基因層面上小虎與阿虎兩者之間是完全保持一致的,加之性格層面上也是相差無幾,僅在成長環境上存在一定差異。這樣具有高度一致性的研究樣本采用不同干預方式進行審訊,就能通過分析審訊結果來判斷審訊方式改變後所產生的具體差異與影響,也能間接了解腦內審訊相對於傳統審訊的優勢所在,這對未來在精神控制領域的長遠發展具有不可估量的指導作用。但研究所只要還是在老爹的把控下,他的那邪惡欲望就根本沒有實現的機會。在強大的動力與壓力共同作用下,毒蛇無法控制的開始伺機而動,一邊擴大搜集更多的小虎相關情報信息,一邊耐心等待機會的出現。不出半年,他熱切盼望的機會就終於有了苗頭。小虎與他所帶領的5人團隊要去完成一項人質解救任務,此項任務的執行地正位於毒蛇母國。特意將任務情報透露給母國,同時也一再強調克隆體的外貌與研究價值,甚至特意囑咐了腦內審訊的操作要點以及數據搜集方式,毒蛇便再次縮回了安全的暗處靜待結果。
小虎所在的5人團隊在接到具體任務後,制定了詳細的潛入、營救、脫出方案,營救目標所在地臨海,所以最可行的方法就是先由小型潛艇將小隊成員送到近海,再借助自由潛濕式呼吸管從水下靜默潛入。當5人穿著迷彩服潛入院子的時候,只遇到2個守衛站崗,小虎與另一名隊員迅速解決掉守衛後就順利進入主建築。大廳內只有一個高台,兩邊各有一扇門,無論是門口還是台上都沒有看到一個人。正當小虎警覺的感到詭譎的時候,四周牆邊就開始冒出大量煙霧,入口也被牢牢鎖死。隨著滋滋聲煙氣越積越多,缺少防煙裝備的小虎一眾,即使再能屏住呼吸,憋氣的時間也是有限的。而遭到埋伏不僅說明任務失敗,也意味著營救計劃應該已經敗露給敵方。當下小虎只覺得要將這個信息盡可能的傳回總部,因為這很可能說明總部內也許潛伏著間諜。緊張焦慮加快了呼吸頻率,小虎頓覺頭暈眼花,隊員一個接一個的倒地不起。雖然身強體壯又竭力屏住呼吸,但小虎的意識依然還是越來越模糊,最後半跪在地、勉力支撐的小虎也極不甘心的昏倒在地。
當意識重新回歸,再次掌握身體控制權時,小虎立刻恢復警覺、彈坐起身,快速審視周圍判斷情況。敵人並沒有移動自己,現在依然身處大廳,眼前的高台上多出一個架子,架子上挺立的4人小虎再熟悉不過,他們都是小虎的隊員。他們每個人現在都赤身露體雙手反綁於身後,陽物根部被繩索牢牢捆住,因血液回流不暢而引發陰莖勃起。4個硬屌昂起的角度各不相同,高的可以指向小腹,低的也以九十度的角度直指小虎。最可怕的是4個赤裸身軀的年輕戰士脖子上都套有一個懸掛在房頂上的繩圈,所幸的是繩圈並不是緊繃狀態,但腳下的架子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絞刑台。他們嘴中都塞堵著各自的迷彩內褲,身後各站著一個身著迷彩服的劊子手。看這架勢如果自己輕舉妄動那邊的隊員必定立刻就會被執行極刑。雖然小虎自己現在依舊四肢自由衣褲俱全,但武器裝備早已全數消失。竭力讓自己冷靜的小虎,現在想的是就算死在這里,也要盡力救出自己的隊友,至少讓一個人傳回他們任務失敗的消息,這樣才能讓老爹有所准備。正當小虎思維忙碌的時候,左門開啟,一個黑衣人慢慢走到小虎面前大約5步的地方,不緊不慢的用小虎聽得懂的語言說,“脫光衣服褲子,自慰、射精,馬上開始!”。小虎聽的分明,想不到自己這麼快就要實際經歷那些“反審訊訓練”時遇到的情景了。雖然有設想過被酷刑拷問的時候自己能夠如何應對,但現在竟然是讓他自己對著敵人和全裸的戰友寬衣解帶,甚至還要讓敵人觀賞自己自慰射精,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小虎坦然處之。小虎咬著犬齒、羞憤交加、怒視發令者並沒有馬上行動。就那麼延遲了1、2秒,台上最右邊的那個隊員腳下的活板咔嚓一聲打開,在阿虎和隊友們驚訝的瞬間,下墜隊員的腳在離地半尺的距離戛然而止,脖子上瞬間勒緊的繩子扼住咽喉,窒息引發的掙扎讓那名隊員雙腳一陣亂蹬,腳趾不斷努力尋找著不存在的支點,身體前後震動的想要將自己送上去,這些嘗試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效果。只見那具年輕身軀越掙扎,臉上窒息的紅紫色越發可怖,直到最後這具強壯身體的劇烈反抗停息,偶爾的抽搐代表著生命力的最後抗爭。其他隊員無法看到但小虎卻看的真切分明,那下墜隊員的下體像是證明這具身體之前的生命力有多麼旺盛一般越翹越高,下墜前就已經因為根部捆扎而高昂勃起的陰莖,在這致命窒息的威脅下勃起的越來越大,即使身體的掙扎已經驅緩,但那根男性驕傲卻像抱怨命運的不公般開始有液體滲出,最後小小的噴發昭示著年輕生命最後活力的散去。當執行絞刑時,劊子手對行刑過程的處理將直接影響死刑犯的死亡過程。如果希望死亡過程沒有太大痛苦,那麼劊子手就要根據死刑犯身高、體重設計吊繩的粗細與長短,如果繩子太細,下墜過程後可能因為繩子無法承受下墜衝力而繃斷,這樣就必須重新再來一次,增加時間不說,破壞了行刑的嚴肅性是令人無法接受的;如果繩子太粗,也會增加打繩結鎖扣脖子的難度;如果吊繩太長,死刑犯下墜後腳可觸地,那基本就吊不死人了;如果吊繩太短,下墜的最大速度無法達到拉斷死刑犯頸椎的效果,那麼這個死刑犯就會被吊在半空痛苦掙扎一段時間才會死亡,這個過程中窒息的身體可能引發陰莖勃起甚至射精,只有當繩子粗細長短都合適,那才能使下墜速度與吊繩繃緊的拉力強度達到拉斷犯人脖子的效果,這樣對於死刑犯而言是最為迅速、仁慈的執行過程了。而剛剛那個被施以絞刑的隊員所經歷的漫長死亡過程,顯然是劊子手刻意所為,因為隊員本就已經赤身裸體,展示其死亡勃起乃至射精,將會最大程度的對小虎造成恐嚇與威懾。小虎在驚愕後就要彈跳起身衝過去救人,但黑衣人的反應比小虎還快,掏出手槍對准小虎,“別犯傻,你衝過去之前站在他們後邊的劊子手就已經將他們結果了。剛那人的死是因為你沒有及時執行命令,如果你繼續拖延,每隔10秒就再吊死1個人!還不脫嘛?”。“不,不要執行!我脫!我脫……”,小虎說完就以最快的速度把周身上下的所有衣褲都脫個精光。現在小虎也和隊員們一樣赤裸相對了。不敢有任何拖延,小虎已經沒有任何時間去思考回還的余地,現在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在敵人面前盡快打槍自慰射精,隊員們就要有滅頂之災。握起自己的命根子就開始賣力套弄,可保守意識占上風的小虎很難馬上在敵人面前就血脈噴張,更何況還是在敵人以隊員性命相要挾的緊張情況下,小虎的陰莖更是勃起緩慢。為了要讓自己盡快射精,小虎甚至用左手揉捏起自己的乳頭。台上剩下的3名隊員看到小虎心急如焚的套弄著自己的陰莖,讓他們都忘記了自己所處的險境,敬愛的隊長為了他們的性命竟然毫不猶豫的在敵人面前做出這樣猥瑣淫靡的行為,如果他們現在可以自由決定,他們寧可自己赴死,也不願意拖累小虎,讓小虎就這樣屈服於那些禽獸的命令。自責的隊員們紛紛不忍目睹,別過臉轉了視线。“太慢了”,黑衣人說完這三個字,第二名隊員腳下活門被打開。“不!!!”小虎急吼。但看著黑衣人的槍口,小虎只能努力加快自慰速度。“再過2分鍾,交不出貨,我就把剩下的都吊死”,催命的指令讓小虎都瘋了,向自己右手吐了口水,繼續套弄陰莖,腰臀也配著頻率前後擺動,左手則努力撫摸刺激裸露的龜頭,腦中擠出老爹的模樣。在噗嗞噗嗞的淫靡之音里,小虎終於感覺到自己下體接近高潮的信號,急急加快套弄速度,終於在最後的時限里,當著敵人的面硬生生把自己的精液飛打出來。“很好,那就……吊死他們吧!”,隨著那句冰冷的命令,最後剩下2名隊員腳下的活板門也齊齊打開,死亡的腳步隨即不可阻擋的降臨。看著眼前吊著的赤裸身體,剛剛還是4個赤條條潮氣蓬勃的年輕生命,現在只剩下4個陰莖硬挺,做著最後的勃起噴射的赤裸屍體。小虎發了瘋似的怒吼,“混蛋,我不是射精了嗎,禽獸,我宰了你!”,不顧一切的邊吼邊彈跳起身,可還沒等卯足勁,身後不知道何時出現的2個迷彩服,就把小虎抓住死死摁在地上。黑衣人走近,拿出注射器找准位置扎入小虎脖頸就開始打藥劑,怒急攻心的小虎雖然身體被壓,依然破口大罵,“你們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小虎雖然還是在用盡全身力氣吼叫,但聲音卻隨著藥劑的注入而漸漸低落,最後意識漸遠的小虎力不從心的癱軟在地。雖然全身上下的肌肉用不上半點力氣,但小虎的自主意識自始至終並未完全喪失,無力反抗的小虎能夠感覺到黑衣人給自己帶上了腦機接口設備。小虎震驚於在沒穿擬膚裝束的情況下腦內竟然出現模擬情景,這說明敵人的科技已達到擺脫擬膚裝束限制的地步,他們竟然掌握了純腦機接入技術。
眼前的場景與自身的感受隨著腦機設備的運作而開始旋轉消解並逐步重組。等到可以控制旋轉不再暈眩的時候,小虎清晰感受到了脖子上卡著的木架刑具的重量,雙手平舉於肩膀兩側,手腕則卡在木架上穿過脖頸打洞邊的兩個小洞里。陽具則被繩子勒的生疼,勃起的陰莖頂端高昂的龜頭後部也被捆在一根細繩的一端,另一端則被拽在走於身前的迷彩服手里,那人時不時的牽拉不僅能強迫小虎邁步前進,也能給小虎增加龜頭被拽的痛苦。身後跟著的那個混蛋,大約每走個8、9步就會對著小虎挺巧的屁股蛋上來那麼一棍子,嘴里被帶有自己私處氣味的內褲塞的滿滿當當,每當龜頭被拉扯、臀部被毆打的時候,小虎只能一邊發出含糊的嗚咽一邊加快邁上兩步,但無論小虎多麼努力,這樣以雙手被縛的姿勢行走想要走穩都難,加上還要忍耐前後夾擊的折磨,小虎的腳不一會就又邁不開步了。就這樣赤身裸體的小虎痛苦的在一條沒有窗戶、並不寬敞的通道里永無止盡般的走著,四周的采光只有間隔很遠的火把提供,所以小虎根本看不清走在前邊牽著自己私處的混蛋的樣子,更沒辦法知道這條走廊到底最後會通向哪里。雖然這樣的折磨並不會給人帶來巨大的傷害與苦痛,但這樣越走越遠無休無止的羞辱與消耗,小虎的體力自然也越剩越少。最後小虎都開始扛不住每邁出一步屁股上被揍出來的火燒火燎的青紫紅腫了,當小虎感覺自己快要體力不支的時候,通道盡頭出現了兩扇門,門上掛著兩具與小虎一樣的年輕赤裸軀體。他們四肢被岔開分別綁在門上的四個鐵環上,陰莖根部的束縛讓陽物處於半硬不軟的勃起狀態,腰上固定的鐵環就像是皮帶一樣將兩人的後庭牢牢卡在身後的假陰莖上。等到三人走進,小虎發覺這門上兩人的樣貌竟然和自己帶領的團隊組員有幾分相似。前後兩個迷彩服上前一步一起拉動門邊的兩根繩子,就見門上掛著的兩人開始發出呻吟,小虎看清了裸身兩人後庭中所插入的假陰莖正隨著繩子的下拉而向前頂、向上凸,這樣的牽扯頂撞使得那根插在肛門里的條狀物大有撐破柔嫩密穴的架勢,隨著繩子拉動的力度增加,撕裂的疼痛也越發難忍,門上兩人發出的哀鳴變成了慘叫,當兩人叫聲大到在通道里余音繚繞的時候,仿佛是按響的門鈴終於得到反饋,門緩緩向內打開了,門上的兩人隨著門開而分貼於兩面牆邊面面相對。小虎被強迫的帶到兩個“門童”中間,門上的兩根吊索與小虎束縛脖子手腕的木架相連後,將小虎向上吊至兩腳踮起都難以完全站穩的高度。迷彩服似乎對“門童”今天的叫聲並不滿意,對著就是一頓棍棒問候,兩人的求恕低泣不僅沒有換來半分憐憫,反而增加了迷彩服的施虐欲,對著兩根完全勃起的陽物就給予分外照顧,抓著睾丸一緊一松的擠捏,讓兩人呼疼的啊聲都帶著滿滿的顫音。對蛋蛋的凌虐不僅沒有使陰莖疲軟,重要部分的疼痛反而刺激著莖體越發蓬勃,隨著陽物完全徹底的抬頭,無法繼續包饒頭部的包皮很識趣的褪到冠狀溝後,欲望喚起龜頭的膨大,腹肌不時會遭到突襲,龜頭隨著震顫的身體晃動,甚至是被揍出了馬眼中的濕潤,瑩潤的頭部讓迷彩服越發有興致的著重關愛,摩擦的龜頭責罰讓門上兩人難受的扭動身體,忍不住的牽動加重了後庭的痛楚,但陷於淫欲的兩人除了宣泄欲望之外已經顧不上其他。當迷彩服開始同時刺激胸前乳尖時,兩人很快就繳械投降噴涌而出,迷彩服趕忙調整好兩根柱體角度,才不至於浪費了這些火熱精華,它們都結結實實的射在了小虎臉上。小虎因為需要靠木架維持平衡,手腕、脖子漸漸被磨破了皮、流出了血,自顧不暇的完全無法顧及迷彩服正在對門上掛著的兩人的所作所為,但當左右兩側臉頰同時被帶著雄性腥膻的熱液攻擊時,才意識到那兩個混蛋為什麼要把自己吊在這麼奇怪的地方,雖然後幾股熱液噴射力度減弱,但依然飛淋到小虎的胸膛、大腿一身。被凌虐到射精的兩人無法繼續忍受迷彩服繼續給予的責罰,失聲痛哭地慘叫求饒,可能覺得太過吵鬧,或是因為還有小虎需要解決,迷彩服放下木架,繼續牽起連著小虎勃起龜頭的繩子往門里走。
門里的亮光來自於牆角兩個燒旺的火盆和一個牆上的火把,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照明設備,左邊牆邊都是一些琳琅滿目的刑具刑台,右邊牆上火光斑駁的映出掛著的三四個赤裸肉體,雖然各個身強體壯,肌肉群也分布還均勻發達,但是這些年齡不大的青澀少年身軀上,赫然縱橫交錯密布著條條血痕,有些部位的皮膚甚至還有幾個深紅色的破潰,小虎瞄著這一副副光裸身軀不知道那些肉體之前經歷過多少殘酷刑虐,小虎仿佛還可以聽到他們在遭受折磨時發出的嘶吼悲鳴,而現在他們每個人異常安靜的耷拉腦袋,就像是一具徹底失去生命力的絕望屍體,看不出半分生氣。要說小虎沒有一絲害怕、恐懼的情緒是不可能的,因為他明白自己很快就要親身與這些刑具接觸,並且體會到那些千奇百怪無休無止的痛苦,不知道到那時自己是否能夠像“反審訊訓練”那樣忍受的住那可怖的折磨。迷彩服一前一後在小虎走神思考的時候取下了束縛脖子手腕的木架,再將四肢呈X型分別固定於口型鐵架上。兩人化身為施刑者,站在小虎身前的那個,從火盆里拿起一塊被燒到通紅的烙鐵,隨著慢慢的貼靠,小虎可以明顯感覺到那邪惡的暗紅帶著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熱氣。突然,施刑者毫無人性的將那熾熱鐵塊就往小虎那因為鍛煉而發達到與其年齡不相稱的胸膛戳去,當迷彩服瞄到小虎胸口那還帶有粉嫩色的乳尖時,就決定了給予這具身軀第一處受刑地的位置。當乳暈的皮膚接觸到烙鐵,頃刻間滋滋聲伴隨著一股青煙蒸騰上升,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劇痛讓小虎發出了驚天慘叫,悲鳴中帶著顫音在這密閉的空間里不停回蕩縈繞。突然背後的施刑者也開始向小虎的屁股發難,原本光潔瑩亮的挺巧臀丘,被另一塊烙鐵接觸頂刺陷入肉里,同樣的滋滋聲與煙氣伴隨而來的是火辣辣的灼傷,前後同時受刑的身體都不知道應該往哪里避躲,只能在原地不住的顫抖,長長的嘶吼讓小虎的聲帶疲勞,嘶啞的慘叫越發讓人感到怵目驚心。不一會,兩個施虐者將烙鐵帶著小虎燙爛的皮肉無情撕下,小虎胸前與臀上留下了紫紅色的一塊破潰,原本健康粉嫩的皮肉焦一塊紅一塊。施刑者將帶著煙氣與皮肉的烙鐵湊近鼻子吸氣嗅聞,似乎很享受的回味著少年皮肉的焦糊味道與錐心之痛,仿佛在欣賞著自己所創造出來的痛苦藝術。接著又繼續將溫度尚高的烙鐵往另一側的胸前乳頭與屁股蛋燙去,仿佛是按了回放鍵一樣,當小虎乳頭與臀丘被烙鐵貼附、頂刺、攆轉時,依舊是熱氣升騰皮肉滋滋,慘叫比之前還要淒慘,痛苦中帶著明顯的悲哀與無助,但小虎經過千錘百煉的健壯身體並不會因為這幾下烙燙就斷開與大腦的連接,這份強韌反而增加了小虎遭罪的痛苦時間。施刑者看到渾身冷汗顫抖不止卻依舊能保持清醒的小虎,也非常滿意於這少年的堅強,增加了他們的施虐興致。施刑者放下溫度降低的烙鐵,就開始套弄因為酷刑而疲軟萎縮的性感陽物,同時還一松一緊的握捏垂於腿間的睾丸,沒等小虎從烙鐵的痛苦折磨中恢復,性欲的躁動就被施虐者不管不顧的重新喚醒,小虎的雄壯陰莖隨著血液匯聚順利勃起,一手維持忽急忽緩的套弄頻率,一手拿起金屬鋼針就往馬眼里捅。即使有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做潤滑,尿道里被塞入異物也是極不舒服的,但這份難受肯定是沒辦法和烙鐵帶來的痛苦相提並論的,不過施虐者也並沒有打算就這樣簡單放過小虎,掏出打火機點火,邪惡的火苗就對著露在馬眼外的鋼針尾端開始炙烤,一開始還不會覺得熱燙,但沒一會兒,尾端的熱度就迅速傳導入尿道,越來越熱燙難耐,最後簡直就像是將烙鐵直接塞入了小虎尿道。無法抑制的痛苦逼迫著小虎即使私處被握緊,依然還是猛然扭胯,努力躲避著那炙烤鋼針的火焰。陰莖的彈性讓小虎沒扭幾下就頂著尿道內的鋼針折磨脫離了施虐者的桎梏,反抗自然會引來更為殘酷的蹂躪,施虐者轉身取下牆上的火把帶著一點戲謔的笑容走進小虎,剛剛經歷過烙鐵酷刑、尿道折磨的小虎,顯然是無法馬上緩過勁來的,而這經過經年累月訓練的身體自然也不會那麼輕易昏厥,但抵抗刑罰的意志力也被消耗的七七八八,所以當施虐者將火把放到小虎檔下,一時間熱力還沒有轉為炙烤,小虎自然也不會做出劇烈反抗,直到那火焰的加熱痛楚出現,這才繃緊了身體,左右晃動的想要避開這火燒火燎焰頂,陰莖已經被逃脫過一次,這次施刑者怎麼可能繼續和小虎玩躲貓貓呢?架住小虎身體,頂住後腰,牢牢限制住小虎的晃動幅度,硬是要讓小虎下身完全接受火焰的洗禮。小虎的下體在避無可避下硬是被火烤著,原本就不多的陰毛也被生生燎燒的一干二淨,燃燒毛發的臭味、炙烤皮膚的糊味充滿了整個刑訊室。小虎無毛的光潔下體被燒的通紅,痛苦的不斷疊加讓小虎帶著泣音發出悲痛哀嚎。一陣抽搐後,劇痛的神經信號讓大腦啟動了保護機制,遲來的暈厥讓小虎暫時逃避了慘絕人寰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