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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男獄 第十三章 涅槃

男獄 blueskygdh 9322 2023-11-18 19:40

  13. 涅槃

   施刑者可不會允許小虎長時間保持“舒服”的暈厥狀態,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意識很快恢復悠悠蘇醒的小虎,努力調整好瞳孔焦距後,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已經從刑訊室變為集市廣場,而自己目前正站在熱火朝天的奴隸買賣中央區域。這片區域里赤身裸體的並不只有小虎一人,與小虎一樣僅有捆扎陽物根部的草繩掛在身上的人7、8個站了一排,整齊的年輕身體有像小虎那樣強壯結實肌肉勻稱的,也有骨瘦嶙峋單薄纖弱的,但他們都雙手後展掛於一根長竹竿上,這根竹竿跨過腋下,遠看之下他們幾乎就像是掛在杆子上的肉干,各個腿間雄性器官的根部都被緊緊扎牢,那麼多勃起的陽物聚在一起並沒有散發出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反而透出了頹廢、灰敗的味道,因為他們正等待著售出。那排光裸的待宰羔羊前,拍賣師正在高台唾沫橫飛的努力推銷著一件商品,那是一個健壯的青年,可能比小虎年長一些,小虎可以看到那寬闊的肩膀與結實的後背,無贅肉的腰際讓上半身呈現出完美的倒三角,臀部也豐滿挺巧,粗壯的雙腿岔開站的筆直,雙手依然被反綁在身後,脖子上被套著繩索的樣子,如果不是台下觀眾此起彼伏的喊價競標,那就和絞死罪犯的刑場別無二致了。隨著價格的增加,喊價競爭的人越來越少,最後終於那個青年被成功買走。下一個被押上高台的是個瘦弱少年,青澀的身體比小虎都年少,細長的四肢顯示著少年尚未真正發育成熟。少年被拉到中央,將吊於木架上緣的繩索套上脖子,拍賣師開始指點著少年赤裸身體的優勢,強調買下後可以對其所能做的種種誘人事情。雖然拍賣師講的無恥淫亂,希望以此努力引發台下買家的興趣,可身體單薄的少年怎麼也無法讓台下的那群人產生半點興趣,經過十幾分鍾的推銷宣傳,感到口干舌燥力不從心的拍賣師放棄了。拉動身邊的杆子,少年腳下的活板門應聲打開,少年的身體立刻瞬間下墜,脖頸上繃緊的繩子阻礙著少年正常呼吸,離地數尺的雙腳徒勞的一陣亂蹬,隨著窒息而至的死亡,平息了少年的無助掙扎。小虎這才明白在商品脖子上套繩索並不是要阻止商品的逃跑,而是用於對那無法出售的殘次品的簡單銷毀。當那個少年徹底失去生命後,台下的迷彩服趕忙幫著松開脖子上的繩套,拍賣師將繩索拉回、關閉活板門。接著就該輪到小虎上台了,身後兩人松開小虎綁在長竹竿上的手臂,架著雙臂讓小虎利索上台,在脖子上套緊繩扣後拍賣師又開始了熱情推銷。雖然小虎比被吊死的少年強壯多了,可經歷過酷刑的身體讓人感覺殘破不堪,所以出價者寥寥無幾,拍賣師顯然對這樣的售賣價格並不滿意,經過來回幾輪推銷也沒有激發台下買家熱情後,拍賣師搖頭拉動小虎身後的那根拉杆,突如其來的腳下一空隨後就是不可阻擋的下墜,短暫的慌亂被脖頸上一股猛然拉力所打斷,還好因為下墜過程不長所以拉力還沒有直接折斷小虎的頸椎。雖然不至於立即死亡,但是脖子被鎖死的窒息痛苦越來越讓小虎難以忍受,現在小虎甚至可以清楚聽見繩子緊繃張力的咯咯聲。小虎並不知道那時候自己的身體因為太過難受,懸空的雙腳開始不受控制的無望的蹬找不曾存在的支撐點,隨著窒息越來越嚴重,突破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小虎的掙扎開始減弱,兩腳不時的抽搐意味著意識開始要被強制的缺氧抽離。窒息感不僅讓小虎不可阻止的陷入昏厥,甚至對原本就被束縛的半硬下體產生了刺激作用,那失去高級中樞約束的陽物迅速勃起到讓人驚嘆的尺寸。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小虎的龜頭跳動的流出液體,隨著身體那象征著最後抗爭的抽搐,那直至小腹的陰莖開始報復性的噴發,也許是身體感覺這次射精可能是此生的最後一次,所以噴發的量又大又濃射出的距離也遠。這次令人驚嘆的射精表演,讓台下竟然有人出了個高價,拍賣師驚訝的開始確認價格,在得到肯定後便以最快的速度決定了成交。拍賣師果斷地拿起砍刀斬斷吊住小虎脖子的那根繩索,隨著牽拉力量的消失,已經失去意識的小虎雙腳終於再次粘到了地面,但已經失去大腦命令的肌肉根本無法協調運作,身體直直重摔在地,買主身邊的仆人馬上就衝上前去趕忙松開依舊緊勒小虎脖子的繩結,賣力的搭救並不是出於憐憫,而是不舍小虎如果真的窒息死亡必然會造成拍賣款的損失,他們買下的可是活的小虎,而不是一具死掉的屍體。

   蘇醒的小虎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有華蓋的柔軟大床上!這感覺肯定比自己被抓後受到酷刑折磨舒服的多,也比自己住的寢房宿舍要奢侈華麗的多,現在小虎想起了暈厥前的過程,自己被送到奴隸市場拍賣,因為沒有人願意出價,自己被施以絞刑,但後來為什麼自己沒有死掉,就完全不在意識范圍。更讓小虎驚訝的是發現自己手腳竟然沒有被捆綁束縛,但依然全身赤裸。因為先前抵抗殘暴酷刑凌虐的身體疲勞不堪,連抬胳膊挪腿腳的簡單動作都做不麻利。突然一張怪異的猥瑣笑臉特寫出現在眼前,聽到這猥瑣男在那邊補充小虎窒息暈厥之後的記憶。帶著一股濃濃的煙酒臭味,他對小虎說是他出了筆大錢買下了自己,才能讓小虎免於一死,先不說這人說的內容小虎信不信,單單那股子從嘴里冒出來的臭氣,就讓小虎厭惡到快要反胃。所以當猥瑣男脫下褲子,掏出那同樣一股腥膻臭味的陽物想要往小虎臉上湊、嘴里送的時候,小虎的嫌惡達到頂峰,掀起劇烈抵抗,手腳並用著就阻隔那令人無比惡心的身體與陽物。發現小虎竟然有膽子敢反抗自己,猥瑣男這金主可忍不了,自己這真金白銀可不是白出的,今天就一定要好好教訓這一點不懂事的野小子規矩。輪起大掌就給了小虎一個狠狠的嘴巴子,真的已經被折磨到力竭的小虎根本沒辦法躲開這一下突襲,結結實實的用臉接下這一擊,頓時小虎感覺就像是腦子被打碎般懵圈,耳朵嗡鳴不止,嘴角也有一股子血腥味,可見這猥瑣男也不是什麼一般的狠角色,手腳上的力氣可真的是大。還沒等小虎反應過來,猥瑣男就拉起小虎的左胳膊,上提、外展、一拽一拉一蹬,小虎的肩、肘關節竟然脫臼了!一陣刺心的劇痛讓小虎趕忙想用右臂去護住受傷的左臂,猥瑣男順勢抓住小虎右胳膊,也是和剛才一樣的一條操作,小虎現在肱骨、橈骨、尺骨的頂端都已經從原本的關節腔里脫出。這一下不僅讓小虎痛到慘叫連連,還完全限制了小虎的上肢運動,猥瑣男顯然並肯罷休的再次想要嘗試逼迫小虎口交,而小虎是什麼性格,雖然只能說是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但自尊心那麼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讓自己做出如此低賤的行為,哪怕是被脅迫,也肯定是不會就范的,但現在小虎上臂一動就痛苦到不行,軟綿無力的手臂肯定無法護住自己的頭臉,那小虎就只能用下肢來調整自己身體位置加之左突右晃腦袋來躲避那個惡心人的惡心玩意了。看到小虎氣紅的眼里燃起的熊熊怒焰,猥瑣男也知道以現在的狀態,口交是不可能順利進行下去的,敗興的男人索性抬起小虎的大腿,知道那人要搞什麼的小虎即使臂膀使不上力,也劇烈的扭動身體,竭力不讓猥瑣男得逞。看小虎這樣即使痛苦到五官扭曲也依然不放棄抵抗,猥瑣男來了施虐欲,抬手就捏住已經被烙鐵燙焦了的乳頭就是用力一扭,那被燙出的血泡就這樣被攆爆了,痛苦加倍的撤裂舊傷讓小虎顫抖著身體慘叫起來,無助的大腦再也無法指揮肌肉去反抗了,失去最後一點抵抗力的小虎,只能仍由這人的陽物攻占自己的後庭,帶著無比的屈辱與厭惡後庭傳來一陣刺心的撕裂痛楚,猥瑣男終究還是侵犯到小虎的殘軀,沒想到這小東西的後庭竟然如此緊致,讓猥瑣男挑逗起了“性”致,一下下的衝殺入陣,一次次的貫穿到底,與小虎單純感到痛苦、厭惡不同,男人體驗到的是舒暢與包裹緊致的柔軟。隨著抽插頻率由慢轉快再由快變慢,猥瑣男感覺自己就快要登上感官的巔峰,抽出快要噴發的陽物,一邊繼續套弄一邊衝到小虎面前。當侵略的異物從後庭抽出,緊張壓迫感的消失讓小虎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閉目喘息等待體力恢復的小虎並不知道威脅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是近在眼前。隨著猥瑣男最後的叫囂噴射,一股股熱燙的雄液飛淋到小虎頭臉,當第一下的熱燙精准落在小虎臉上時,小虎驚訝睜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時,顧不上脫臼的臂膀,拼了命的甩頭避讓,避無可避的時候小虎竟突然起身撞向那人,恨不得可以一下撞死那家伙。雖然進行了殊死抵抗,但小虎的臉上還是被玷汙上不少腥臭濁液。當猥瑣男舒爽噴射後看到小虎繃緊抬起的身體、透著憤恨、倔強、不屈的那雙眸子,射精的快感瞬間被挑釁的憤怒所替代,這小子竟然這麼高傲,今天可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這臭小子,讓他知道敢違逆自己的後果有多嚴重。

   只一個指示,猥瑣男仆人們就麻利的將小虎從床上脫下來,反綁雙手、捆住雙腿、倒吊於房頂的橫梁,全程干淨利索不帶半點拖泥帶水,哪怕反綁時小虎因為胳膊脫臼而痛苦的顫抖,也一點沒有影響捆綁速度。小虎並沒有因為脫臼胳膊被反綁的疼痛而瑟縮,也沒有因為被倒吊時睾丸倒著下墜到陰莖前邊的怪異不適而膽怯。哪怕是要抽打像展示品一樣暴露出來的睾丸,小虎也能咬牙堅挺住。讓小虎沒想到的是,等待自己的並不是睾丸責罰或者其他酷刑,反而是一群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少年、青年赤身裸體的繞著自己圍了一圈。猥瑣男在小虎腦袋下放了一個深深的盆子,然後調整吊繩高度將小虎腦袋完全套入盆中後,可以清楚聽到圍繞著小虎的那群赤裸男孩們開始打起手槍,淫靡的噗嗞噗嗞在房間里此起彼伏,沒一會兒一道道熱流瞄准套著小虎腦袋的盆口灌入,有些因為噴射力度太大直接淋在小虎結實的身體上。猥瑣男看到小虎倒掛身體中間那倒置的陽物,也開始饒有興致的套弄起來,一會兒加快速度,一會兒撫摸龜頭,一會兒拍拍睾丸,沒多久小虎性感的睾丸就緊緊縮起成一顆緊致的可愛肉球,配上完全勃起散發出男性力量的陰莖,整體顯得更加英武陽剛。猥瑣男的套弄手法還真的是厲害,竟然讓小虎一步步無法阻擋的淪陷在欲望里,毫無懸念的小虎也加入噴發男性精華的行列。小虎的鼻子現在已經聞不到除了雄麝味道的其他氣味了,沒多久甚至連精液的腥膻味也開始模糊不清,帶著微微啜泣的顫動,小虎徹底自暴自棄的任由這些汙濁穢物狠狠侵染自己,那肮髒的感覺,連小虎自己都嫌棄到恨不得剃肉剜骨。房間里的激情四射並沒有因為登上情欲巔峰的射精而結束。在此起彼伏的繾綣呻吟聲中,猥瑣男往這些陰莖依然堅挺的少年們的屁股、乳頭、睾丸里注入液體,自然也少不了給小虎的那份。藥物的催情作用非常明顯,沒一會兒房間里又開始了淫靡的呻吟嬌喘,這次都不用猥瑣男費力撫慰套弄,小虎就已經開始射精,雖然沒有那麼濃濁,但依舊分量十足,圍繞小虎的那些男孩們也是一模一樣的勃起、顫抖、射精、繼續勃起、抖動、噴發。沒多久小虎腦袋下的盆子里就已經聚集起了可觀的男孩精華,而且這聚集速度沒有半分減緩的趨勢,終於那些濁液開始蓋住小虎的頭發眉毛,接著是眼睛、鼻子,當精液高度開始要沒過小虎倒吊的嘴巴時,小虎只能通過拼命收縮腹肌抬高身體才能暫時透口氣。猥瑣男看到小虎的反抗,隨手就給小虎的腹肌來上一記直拳,被打到岔氣的小虎,沒辦法繼續讓腹部繃緊,自然只能讓腦袋浸沒在男孩和自己射出的精液里。接著又是一拳,這一下讓小虎嗆起了咳嗽,精液瞬間就進入到小虎的肺里,咳嗽越發厲害,但小虎此時已經無力再卷起腹肌給自己咳出精液的機會,更多的精液被吸入,小虎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要無法避免的溺斃在這混合而成的精液池里了,想不到自己一輩子潔身自好,最後竟然死的那麼荒淫不堪。身體上的難受與精神上的痛苦讓小虎認命般放棄抵抗,無助的任由意識漸行漸遠。

   當小虎蘇醒過來的時候,連自己都驚訝於自己那強韌的生命力,不過也正是那旺盛的生命力才讓自己在經歷過那麼些折磨、痛苦後還能被繼續蹂躪。意識雖然已經恢復,但小虎的身體也並沒有強壯到可以無視之前那些凌虐的地步,現在虛軟不堪的小虎只能靠將自己綁成X型的架子與繩索才能勉強維持站立姿勢,漸漸已經開始習慣於自己的不著一縷,疲憊到連往常的羞恥心也徹底自暴自棄的放下了。深呼吸數次想要讓這具殘破肉體恢復活力,一股濃濃的精液膻味讓小虎想起暈厥之前的那幕,自己被精液嗆到窒息,一陣惡心襲來,讓小虎止不住的劇烈咳嗽喘息起來,即使現在小虎也不願去回憶之前自己那惡心模樣,原本以為自己現在肯定還是滿頭滿臉的乳跡斑斑,但令人意外的是現在的臉上並沒有感到黏膩,應該是有人已經把那些情液清理干淨了吧。咳嗽平復後,小虎慢慢抬起了歪在右側臂膀上的腦袋。雙臂不時傳來的痛苦讓小虎意識到,那該死的混蛋顯然還沒有把自己被他弄脫臼的肩肘關節復位。小虎一臉疑惑的瞪著坐在長長餐桌一端的猥瑣男,那人現在也正不懷好意的確認著自己的蘇醒,拿起餐桌上的鈴鐺搖晃幾下,小虎身後的門被打開,帶頭走進來的人眼神犀利戴著口罩、圍著工作圍兜、手里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小虎看到那人,腦內第一個跳出來的詞就是“屠夫”。屠夫身後魚貫而入了好幾個穿白衣、戴高帽的廚師,廚師們走到與猥瑣男相對的長桌另一頭,開始熟練擺弄起烹飪器具。屠夫則站在小虎身側望向猥瑣男等待下一步的指示。看這架勢,小虎瞬間就有一股寒意和無奈涌上心,這些屠夫和廚子是要准備給猥瑣男烹飪大餐的,而這個房間里除了自己之外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其他食材需要那麼多人來烹飪。小虎想的一點沒錯,猥瑣男對著屠夫略微點頭,屠夫向其鞠躬回禮後,轉身就拿寬條膠帶把小虎的嘴封了個嚴嚴實實,緊張感讓小虎呼吸急促,鼻翼扇動眼神驚恐瞪著屠夫的一舉一動。只見屠夫拿起那把鋒銳匕首就往自己右胸下緣刺入,那刀太過鋒利,以至於小虎剛感到一陣電亟般的銳痛過後,右胸下緣就已經被橫向切開了一條口子。屠夫熟練到幾乎可以蒙眼操作般麻利的翻起小虎的右胸皮膚暴露出覆蓋其下的胸大肌,剔肉刀精准的避開主要動脈割斷胸大肌的肌腱,精巧完整地剝離取下小虎經歷過無數艱苦訓練才養出來的那塊右側胸大肌,轉身遞給廚師。直到這時小虎才感覺到被傷害的右胸傳來的火辣痛楚,雖然嘴巴被封無法呼痛,但依然無法控制的從鼻腔發出嗚的一聲悲鳴。還沒等那聲慘叫結束,屠夫就已經在左胸重復右胸的操作。現在痛苦到渾身顫抖的小虎,雖然胸口的皮膚很快被屠夫覆蓋回原處,但皮膚下那原本經過千錘百煉而養成的形態漂亮、體積碩大的男性胸肌不見了,失去內里支撐的胸口皮膚顯得干癟又可憐。在餐桌這邊,廚師們在拿到新鮮取下的胸肌後就開始忙碌起來,雖然小虎遭到過烙鐵和火把的燎燙、竹條和棍棒的毆打,但這些皮膚表面的烙印與皮下血腫,大部分的傷都只留於真皮層或者最多也就深到基底層,在屠夫完全剝開皮膚與皮下脂肪組織後,那露出的肌肉依然是透出健康的嫩粉色。一個廚師直接將小虎的一片胸肌洗去血水、修整成塊,最後整齊片好,直接放入餐盤,周圍配上蘸醬佐料就恭敬的端到猥瑣男面前,男人不急不慢的拿起筷子揀起一片,蘸上佐料放入口中細細品味,這積累著男性生長發育艱苦訓練精華的胸肌刺身,讓猥瑣男露出了令小虎惡心的微笑。另一個廚師手下的那片胸肌在完成清洗後,直接熱鍋冷油的開始煎制,小虎的胸肌的確強健,切除邊角後的厚度都快趕上西冷的尺寸了。當煎至三分熟有香味飄出後,廚師就開始用黑胡椒、岩鹽調味,在放上檸檬片和薄荷葉後也端到猥瑣男手邊。拿起檸檬擠出汁水淋上三分熟的胸肌,舉起刀叉切出合適大小,內里的紅色魅惑誘人,放入口中細細咀嚼,體驗與刺身不同的風味,略微煎制的焦香配上黑胡椒的味道有一股烤制的氣息,用牙齒來感受那帶著勁道的肉質,岩鹽略帶苦澀的咸味恰好與小虎痛失胸肌的苦楚陪合到天衣無縫。猥瑣男似乎有些沉醉其中,不住點頭肯定著廚師功底與罕見食材的天作之合。猥瑣男並沒有將料理好的胸肌全部吃完,淺嘗即止後將多出的食物讓仆人交給家里豢養的男孩分食。屠夫在猥瑣男的期待眼神中繞到小虎身後繼續取材,這次被盯上的是小虎那富有彈性的蜜桃型翹臀,胸口的銳痛尚未減輕,小虎就又感覺那把剔肉刀從下方扎進了左臀,和處理胸肌一樣,在下緣劃開口子,剝離皮膚的黏連,輕輕地翻起後裸露出壯實的臀大肌,順著肌理找到肌腱,切斷肌腱與其他黏連,就取下了左側臀大肌,最後同樣是為了避免失血過多,取完肌肉後屠夫就立刻將臀部皮膚蓋回原處。為了增加廚師烹調食材的多樣性,屠夫接下來取的是小虎右小腿的腓腸肌。同樣是先剝皮後取貨最後蓋回皮的一套操作,取完肌肉的小虎右腿無法再承受體重,即使再不情願,身體重量依然還是被轉移到吊著的脫臼胳膊。小虎現在的感覺就是混身上下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痛苦,身體在無助的徒勞掙扎後頹然倒下,暈厥對於現在的小虎而言也許是最大的仁慈。廚師們拿到小虎的臀大肌後清洗干淨開始厚切,這並可不是胸肌刺身的重復,切完的臀肉被放在炭火架上開始文火烤制,臀肌上帶著的豐富油脂被烤化滴入紅紅的炭火,滋滋聲伴隨而來的是讓人垂涎的香味,廚師在那種微微的煙熏味里加入孜然。當猥瑣男將烹調完成的臀肉放入口中,瞬間迸發出無與倫比的感官享受,肥而不膩的新鮮嫩滑,是其他肉品所不可比擬的。腓腸肌則放入沸水中洗焯掉血水和雜質,再用文火燉煮,最後只需加入海鹽作為調料即可進行切片,再配上椒鹽、蔥油、孜然等蘸料,一道原始自然的白切人腿腱子肉就可以端盤上桌了。屠夫看到小虎暈厥過去,擔心這年輕身軀就快要熬不了多久了,人一旦死亡,全身上下的蛋白質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失去活性,到那時就算有再強大的烹調功力,面對不新鮮的食材也只能望而興嘆。所以屠夫加快肢解小虎的進度,直接進入取材的重頭戲。來到小虎正面,看到腿間那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陽物,雖然現在並不是雄渾勃發的狀態,但無論是外形還是體積亦或者重量都應該是讓男性羨慕不已的。這時如果讓陽物充血勃起,那切下後的勤洗過程就會變得異常復雜,如果清洗不及時或者不徹底,凝固的血液會嚴重影響烹調後的口感。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性刺激喚起這具俊美男性身軀的年輕欲望,屠夫先要從小虎的睾丸下手。沒有任何遲疑,鋒利的剔骨刀就劃開了包裹緊實的陰囊皮膚,睾丸滑出那個粉嫩可愛袋囊後就被刀鋒隔斷與小虎身體的最後連接,將小虎的兩顆圓潤交給廚師,屠夫就開始對疲軟的陰莖動手,雖然已經閹割了睾丸,但存在體內的睾酮可不會馬上消散,所以如果要完全避免莖體勃起,那取莖過程就需要穩准快狠。對著陰莖根部就是一個環切,然後發力直接將莖體整個剜下,那痛楚讓即使陷於暈厥的小虎都被疼醒,隨著一陣身體抽搐而來的是腿間的劇痛,小虎發覺自己已經被閹了個徹底,原本在跨間的睾丸與陰莖正躺在廚師的盤子里。廚子們則各個埋頭苦干,由於睾丸是產生、儲藏精液的重要器官,所以如果一旦處理不好,就會留有異常濃重的精液腥膻,所以廚師首先要將外層的黏液血水與附件軟膜都要去除干淨;然後用沸水焯洗,最大程度的去除表面殘留的雜質;再用銳刃將其片開,不可切斷又要片的靈動,這道工序可不是誰都能做好的,接著用清水衝洗,盡量去除內部殘余的異味;將蔥姜蒜塞入片口去腥增味後就可以放入鍋中煮制,火候也需要先武後文的控制得當,不然過嫩過老都會大大影響口感。對於陰莖就更為復雜,清水衝掉血水,特別是莖體內的血液尤其需要清洗干淨,再細致的將包裹在莖體的那層筋膜去除干淨後,用煮沸的水焯制,然後加入白酒搓揉擠捏,徹底將內部的尿騷味去盡,最後可選擇與茴香、八角一起煮制,熟透後即可切片入盤上桌了。看向那個猥瑣的混蛋,一臉享受的品嘗著美食,而那些美食在不久之前還都是在小虎身上的器官和肌肉!一陣無以名狀的羞憤從內心侵襲而來,氣極的小虎還不知道,自己怒目而視瞪著猥瑣男的眼角正在止不住的流著屈辱之淚。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的折磨都已經大大突破了小虎這幅身軀所能忍受的極限,這次連這具肉體本身也要拋棄小虎了,意識被強制拉出體外。小虎感覺自己漂浮於房間上空,從第三者的角度看到屠夫在對自己這幅殘軀開膛破肚,從剖開的肚子里腸子、肝髒、腎髒正不斷的被一一掏出,而後交給廚師加工處理。最後那顆跳動的心髒與碩大的肺髒也被剜出了身體,小虎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死了,自主意識開始變得稀薄,在最後的那一刻,小虎仿佛看到了老爹帶著溫暖的微笑向自己走來,奔迎上去投入那熟悉的寬厚胸膛,小虎輕輕問出了那句,“老爹,你的小老虎,沒有讓你失望吧……”,就在老爹溫暖的微笑里小虎的神智徹底歸於虛無。

   當老爹得知安放在小虎隊里4人體里生物芯片傳回的死亡信號後,立刻定位了小虎體內的生物芯片,這芯片比其他4人體內的功能強大不少,不僅有發送定位的自動求救功能,還能實時將生命體征數值傳回研究所。根據分析,小虎目前的生理指標顯然是在經受酷刑折磨,老爹以最快的動作安排定位救援,可這畢竟還是在敵國境內,再怎麼迅速也已經是在數十小時之後了。當救援隊找到小虎時,看到的是戴著正冒著煙的腦機接口設備的小虎躺在地上,頭部以下不著一縷,骨骼肌群時不時的抽搐幾下顯示出尚存生命跡象,下體勃起的陰莖前端還有帶有血絲的稀薄精液不斷流出馬眼,小腹上已經窩聚了一大灘男性精華,扁平的腹部已經無法繼續承接住小虎射出的男精,白色的漿液沿著髖部髂前上棘邊緣不斷漫入身體之下,小虎體側兩邊的濕跡甚至還有不斷擴大的趨勢。強制摘下腦機接口後可以看到小虎的七竅都有明顯的出血痕跡,穩定住呼吸心跳等生命體征後,救援隊伍立刻將小虎送回研究所。當老爹親自來到依靠機械勉強維持生命平穩的小虎身邊時,安靜平穩到像是睡著了一樣的身體上,覆蓋著一張薄薄的白色單子,脖子開口連著呼吸機,手臂上的輸液管接著體外循環裝置。醫生已經對小虎完成了診斷,由於長時間高強度的連接腦機模擬設施,對大腦組織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巨大損傷,不僅大腦組織已經徹底失去活性,正在逐步萎縮,簡單說就是小虎目前已經屬於徹底的腦死亡狀態了,甚至連腦干延髓這樣控制呼吸心跳的低級神經中樞也已經喪失了功能,如果現在停止體外循環生命維持設備,小虎的肉體將會在數分鍾內死亡。望著這樣的小虎,老爹口中一直重復著三個字“可惜了……可惜…………可惜了……”。突然,老爹灰蒙的眼中出現了一團火焰,雖然失去了這個異常優秀的戰士,但卻得到了一具尚且完好的軀殼!而自己手中不正還有一顆泡在液氮里的腦子麼。也許,是時候可以將那顆腦子解凍了吧……不知道最後的復蘇手術將會有多少困難需要應對,相信以自己的癲狂執拗,一定可以將這個腦復蘇加腦移植的手術順利完成。想到這里,老爹撫上這令人魂牽夢繞的臉龐,片刻後就毅然轉身離開了。他相信終有那麼一天,自己會看到這雙眼睛再度睜開,那明亮的眸子將會是屬於沉睡於過往記憶中的那個人。

  

   這是我的一個仲夏夜之夢,

   卻提筆於隆冬而成於早春,

   我將我人格中最黑暗的一部分與最溫柔的一部分留在這里。

   夢已醒,思慮竭,暫擱筆。

   ——血之痕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457689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457689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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