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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掠奪者 第四章 【中國語】

   雨夜的掠奪者 第四章 【中國語】

  雨夜的掠奪者

   第四章

   龍之鮮

   R18G警告

   第一次寫辭了題材,勿噴

  

   “這個能換多少。”

   有著像是秋季楓葉林一樣紅得惹眼的翅膀的白皮龍獸,蹲在就是想嵌進街角樓房下的珠寶攤位前。他咬著嘴唇,天藍色的雙目盯著水里的項鏈,很是不安的樣子。

   雖然識貨的旅人並不會駐足在這樣滿是廉價珠簾和粗糙印花布匹裝飾的,擺滿閃亮卻廉價礦石的珠寶攤前。可這個白龍絲毫沒有鑒賞的心思,更不會去鑒別那些下級貨色,他的眼珠中倒映的只有那青色的,有著漂亮黑色花紋的項鏈。

   已經是下午四點,天色很差,陰沉沉的似乎隨時會有炮彈般的雨水落下。海風呼嘯著不停鑽入旅人衣袖和頸部,騷得行者瑟瑟發抖。驟減的氣溫讓多數的客人准備打道回府,或者尋找避雨的去處。而這個青年一看就是沒有做好計劃,選擇在這樣的時間段做交易。當然他也很冷,寬大的翅膀包裹著身體試圖抵御寒風,但是暴露在外的雙腿不停地顫抖著。

   “啊,這些綠松石品相不錯,我40收了,如何。”

   狼獸撈出水中那是顏色已經有些發深的綠松石項鏈,平穩地放在干淨的絨布上。那滿是老繭的爪子緩緩立起四根,這個手勢代表的數字讓龍獸皺起了眉頭,嘴里開始嘟囔著:“才,40嗎?這東西是東方遠渡重洋送來的!而且品質,也不差吧!”

   “龍族的大少爺不懂市街規矩啊,這個價已經是看在您是稀罕生意的份上才給的,你去其他地方大概三十都沒有。”

   狼獸灰色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另一只爪子在身下鼓搗著,沒一會兒就掏出了放著銀幣的小布袋,放在了項鏈的中央。

   “唔,好吧,那就40。”

   龍獸青年噴了口鼻息,一把抓起布袋,將錢幣倒在了攤位的布匹上開始清點,在確認對方沒有少給錢後,他一攬錢幣轉身打算離開。

   “合作愉快。”

   狼獸拽住了龍獸那寬大的羽翼,伸出了還濕乎乎的右爪在空中搖晃。火羽這才想起完成交易是需要雙方握手的,於是龍獸緩緩蹲下,抓住了這個比自己想象中要有力的爪子,低聲說道:“合作愉快••••••”

   “啊,說句生意之外的話,我看你年紀也不是很大,不在龍族的領土呆著怎麼跑那麼遠地方了。”

   狼獸一邊仔細整理剛入手的項鏈,一邊扭頭問著這個剛才從自己脖子上結下項鏈,說要出售的龍獸。這個問題讓龍獸對著地面輕笑了一聲:“哈,你看我的樣子像是純種的龍嗎?不巧我跟著狼族的親戚生活,畢竟我有四分之一的狼族血統。”

   “這樣啊。”

   狼獸珠寶販子捏了捏這個混血的胳膊,確實不同於龍獸那一身的堅固鱗片,這里的觸感是非常光滑且潔白亮眼的皮膚,毛發基本集中在頭上,頭毛和睫毛全是一樣的銀白色,就連那龍角都是如此,唯一不同的只有那天藍色的眼睛和火紅的羽翼。某種程度上這樣的存在更為罕見。

   “你干嘛!請不要亂捏好嗎!”

   “抱歉,就是好奇。”

   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火羽記得自己從七歲起就被狼族的爺爺奶奶接到了那個所謂家族中,然後被滿身毛發的堂兄弟們各種搓捏,只是因為這光溜溜的皮膚很是特殊有趣。

   當然那些堂兄弟不喜歡自己,火羽很是清楚地知道這一點。稍微長大點年紀,那些有血緣關系的青年就開始以各種方式欺凌自己,只是為了證明他們所謂的比龍族優秀。餐桌上沒有餐具或者上課時被扔紙條已經算是客氣的了,在格斗訓練的時候經常是被圍攻的對象。最糟糕的時候曾被自己喊著一聲一聲“哥哥”的狼獸扒光衣服,扔在學院的操場上,任由其他同學嘲笑。

   “火羽,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要學會克制和忍耐。”

   每一年父親回到家中,都會訓斥家族的其他成員,一次又一次強調家族關系不該如此,甚至提出要將自己帶回龍族工作的警衛隊,或者交給母親撫養。然而家族並沒有輕易松手,龍族的契約是神聖而不可逾越的,當初父親的婚事中就有提到長子的待遇:家族有權將其帶回家中撫養。

   那些所謂的家人就用這樣的借口將父親轟回工作的地方,留著自己繼續接受家族的“教導”。

   十八歲,也就是兩個月前,徹底成年後的火羽趁著夜色,拿上了母親的紀念和父親的禮物展開羽翼翱翔在星空之下。

   本以為前方太陽升起的地方將是自由和機遇。但就在今天,遠離家鄉的某個,陌生城市,花光了所有貨幣的火羽只能將父親贈送的十歲生日禮物,那個用綠松石手工打磨並制作的項鏈,出售給了擺著無數殘次寶石的珠寶攤位。

   天空中烏雲在翻滾,像是無數鐵騎在逼近這個不是很大的港口小鎮,再不弄到錢就要淋雨,40枚硬幣只不過夠一個月的粗茶淡飯,最開始毫無規劃地用掉身上的錢是最大的失誤。

   “要命。”

   火羽低著頭一邊往酒館走著,一邊盤算著這些錢幣該如何使用。沒有什麼謀生的計劃,更沒有勇氣懇求別人收留在店內打工,生活就像是漫天的陰雲一樣灰蒙蒙,毫無光芒。

   但至少比留在那個家要好。

   “喲,白龍小帥哥,加上昨天的房費,如果想吃上熱乎的面包和肉湯,兩個銀幣。”

   跟著其他獸急忙忙的腳步,再回到這個聞起來煙味和魚腥味非常重的酒館大廳,看了一眼不是很旺的爐火,火羽掏出了包里的兩枚錢幣,隨手扔在了打過招呼的獵豹小哥的托盤上。

   “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再給兩個銀幣,晚上我可以把你侍奉得很舒服,怎麼樣?”

   火羽看了看這個不停地搖著尾巴展示他柔美身材的獵豹侍從,確實,暴雨即將襲來的夜晚有一個陪睡的雄性會很安心,適當發泄一下壓抑的情緒而消費這兩枚銀幣也不是很貴,躲在屋子里手衝遠不如直接干溫暖的身體來得舒服與滿足。在一陣沉默後火羽還是搖了搖頭,他沒有這個心情更沒有這個勇氣,畢竟才剛成年,與男人交合什麼的他雖然對自己的父親有過幻想,但至今沒有對任何獸提過這樣的想法。

   在看見自己的托盤上沒有多兩個銀幣後,獵豹青年擺好面包和魚湯,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轉身就回到了廚房。步伐輕盈如風,這讓火羽相信他真的會是個很靈巧的伴侶。

   托這個壞天氣的福,這個酒館的生意很不錯,許多勞工和商人選擇坐在被磨得發亮的木椅上,靠著油膩的桌面大口喝著啤酒,撞擊杯子的聲音連綿不絕。但是這里的飯菜味道很是差勁,魚湯雖然能保證有一整個魚身,可是吝嗇的廚子沒有放多少調料,發白的湯水味道有些清淡過頭,至於面包,又黑又硬味道也干燥乏味,就算泡進湯汁也化不開。不過這個價錢還能奢望什麼?

   雖然想過再點一杯只要兩個銅板的啤酒,可是想著以後的日子還不確定,火羽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喲,龍先生,您的羽毛真好看啊。”

   喝著湯水啃著面包的火羽聽到有人在喊龍先生,懷著好奇的心情抬頭張望了兩圈,但是附近沒有出現龍族。

   “您在看哪里?這里,龍先生。”

   再一次循聲環顧四周,火羽注意到了龍先生指的正是自己,而向自己打招呼的是一個個子不是很高的虎鯊獸人。他穿著一身看上去很是休閒的綠色棉紡襯衫,灰藍色的皮膚讓他不是很顯眼,不過肌肉看上去倒是得到了很好的鍛煉,健壯的雙臂架在桌子上相互交疊,手肘上的魚鰭有些張開,心情似乎不錯,哪怕是在周圍聊天內容幾乎全是罵這破天氣的情況下。

   “啊呀,真是少見啊,竟然能在這種地方看見龍族,您是來工作還是旅游?不打擾的話一起湊一桌吧。”

   這個陌生人每次張嘴說話時面頰兩側的淡黃色V字鰓裂就會微微鼓動。他很是和善地坐在了火羽的對面,侍從給他端來的是黃油烤制的蛋糕和烤得非常香的松雞,並且還有餅干和黃油以及一份水果沙拉作為甜點。這樣的點單在這種看上去昏暗肮髒的海邊酒館有些過於精致,價格也非常不實惠。

   “嗯,不是來旅游的,我現在正在找工作,不過不是很順利,不知道該做什麼。”

   火羽看著那份大餐咽了口口水,低頭繼續喝著魚湯。

   “就業難題嗎?哈,原來龍族也會有這樣的問題,我可是出生就決定了自己要做什麼,伊德爾的神庇佑,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我需要這麼做。”虎鯊獸人很是熟練地將面包刀從他的五只爪子之間來回翻轉,然後精准地用刀刃將蛋糕切成兩半,他一邊微笑著大口咬著蛋糕,一邊抬頭思考著,“要說找工作,雇傭我的領主最近在物色新人,你如果有興趣我可以引薦一下,不過我覺得你可能連面試都不需要,畢竟你可是龍族。”

   “只有四分之三,我父親是龍狼混血,母親是羽龍。”

   每次被人提及自己的血統,火羽都還習慣性咧嘴苦笑一下,龍族在很多地方仿佛就是一團迷霧,所有傳聞都表明龍是殘忍無情的野獸,只懂得吞噬,殘殺和交配。當然事實並非如此,童年時在龍族家人身邊,感受到的是溫情,真摯,還有樂觀的心態。優質的生活完善的教育系統,每天都能很安心地睜開眼睛面對新的清晨。

   搬到狼族的家里時,火羽還被外面世界那原始的建築和設嚇得不輕,很久才適應糟糕的生活環境,尤其是廁所,還有外面的街道,現在行走的土地不管從哪個方面都古舊不少。

   “這樣嗎?不過我還是覺得很幸運,能在這里遇到你這樣的帥小伙,不介意的話今晚我們一個房間,聊一聊打發打發時間,反正這個天氣怎麼看都會有雷雨,晚上沒個人照應可是很難受的。”鯊魚依舊保持著微笑,他的語調輕柔溫順,雖然滿口尖牙,但咧嘴時的弧度很是讓獸安心。在發出邀請後,他如陽光般溫暖的嗓音慢慢說道:“啊,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阿奎爾,來自科戎,目前在米洛克伯爵手底下負責進口一類的工作。”

   “火羽,我的名字是火羽,目前算是無家可歸吧。”

   互相交換了名字,阿奎爾分出一塊蛋糕,半個松雞以及一個苹果,直接倒在了火羽還剩半塊面包的木質餐盤中,食物很多以至於碟子盛不住那最後滾入的油膩的雞腿。雖然火羽想要拒絕,但是阿奎爾卻站起來轉了個身,自嘲道:“你看我個子也不是很高,吃不了那麼多的,作為龍,你還是多吃點比較好,畢竟看你的樣子還在長身體,營養很重要。”

   見對方如此熱情,火羽懷著感激的心情大口吃著蛋糕與松雞,雖說味道還是和印象里一樣難吃,但這份陌生人的友善讓他心里頓時好受了不少。

   “你把你的房間退掉,來我的房間吧,其實原本我是有一個旅伴的,可是他半路有別的事情離開了,所以那個雙人房只有我一個,空著也可惜。”

   “嗯,那麻煩了。”

   “不麻煩,沒准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我們是還未熟悉的朋友,哈,很早之前別人對我說的。”

   “嗯,能認識你的確很幸運,還未熟悉的朋友。”

   本以為窮途末路,結果卻在這個節骨眼遇到了這樣的朋友,火羽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而當他往門外看時,雨點開始了對於土地的攻勢,狂風呼嘯著讓酒保不得不放下手里的空酒杯跑到大門前,迎著豆大的雨點將門板插在門栓上,“啪啦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酒館里其他客人一邊痛罵突如其來的大雨,一邊大聲聊著天試圖壓過暴雨的聲音。

   “呼,希望明天能稍微放晴,你去收拾東西吧,我在房間等你,不用擔心老板因為你退房而翻白眼,這里應該會有不介意直接住進去的旅客。”阿奎爾指了指樓上靠邊的大房間,然後伸著懶腰快步向前,“老板,浴室開嗎?”

   “嗨!你個海里游的還要洗澡?給三個銀子兒我就吩咐人起火,你第一個洗!”

   “說定啦!”

   在這種潮濕煩悶的天氣,洗一把澡確實不錯,但是這種酒館的池子火羽見過,他覺得滿是老垢,單單放入井水然後燒熱的澡堂根本算不上浴室,尤其是和許多一身臭汗的勞工泡在完全不更換的水里,這明明是越洗越髒,出水的時候身上沒准會掛著許多可疑的卷曲毛發。

   不過還有什麼可以奢求的呢。

   火羽將鑰匙歸還給老板還沒有幾秒,一個野豬獸人就搶在別人之前拿下了房間,和阿奎爾說的一樣,這樣的天氣這樣的環境,房間的確是搶手的。

   還有十分鍾左右的時間收拾東西。

   不過當火羽回到那個前夜定下的房間,左顧右盼覺得自己壓根用不到十分鍾。行李也就兩套衣服,一個水壺,還有一些干糧。那些東西被塞在一個從街邊買的亞麻背包里,店主那時候還塞了個香囊,可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遺失了,味道火羽還是很喜歡的。

   剛走出門,那個買了房間的野豬就拖著行李闖了進去,其身後還有之前的獵豹小哥,還沒走遠就能聽到房間里激烈的親吻聲音。火羽羞紅著臉,走到拐角,敲了敲阿奎爾在的房間,很快門就被打開。撲面而來的淡淡皮革與煤油的氣味讓火羽想起了狼族親戚們用來存放打獵工具的庫房,進去之後這個比自己之前房間寬敞兩倍不止的雙人套房中,雙人床上的被子有些亂,看樣子這個鯊魚之前就這在這里過夜沒有退房。最引人矚目的當然就是擺在牆角那些顯眼的武器和陷阱,長矛,刺劍,繩索捕獸夾,很全,這都是獵人對付大型動物的裝備。阿奎爾之前提到他是個進貨員,雖然聯想到到處都在開戰,帶著些武器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抱歉,沒怎麼打理這里,本來沒打算多待的,結果看到有暴雨,只能這樣了。”

   火羽順著阿奎爾的引導走進了這個房間後坐在了床上,床鋪的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有點酸但是不算難聞,也難怪阿奎爾願意花那麼多錢去洗澡,確實不好好打理的話身體會很不舒服。

   “火羽,要不要一起泡個澡?這里的規矩,買下洗澡水的獸有權泡到出水,雖說這里的澡堂子不怎麼樣,但至少是第一鍋水。”

   阿奎爾抱著他的換洗衣物,站在一邊等待著火羽做出決定。想著身子的確需要泡一泡,於是火羽拿出一套干淨的衣服,跟著阿奎爾走向一邊的浴室。

   看阿奎爾的行動,他似乎對這里了如指掌,很准確地找到了浴室的位置。和預想的一樣,這個澡堂的環境簡直就像是泥淖的地獄,由於水池的位置是在酒館外的另一個房間,剛走出門滿地泥濘不說,那燒火的煙味就熏得眼睛疼,但還好,走進浴室內那個還算夠大的房間,一切都像是被隔絕在外。當然室內光线有些昏暗,為了照明,浴池內用會發光的魔法晶體排列出了一個太陽的圖案,也因此火羽可以清楚地看見水里那些奇怪的漂浮物,但是脫光衣物,將腳爪放進有些燙的水中時,火羽還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滿是霉味兒的濕熱空氣,絲毫不介意水質,這時候只要忘卻煩惱享受熱水輕撫每一寸皮膚溫暖每一塊肌肉就對了。

   “呼!明明是夏天,每次下雨氣溫都要降不少,這時候泡湯最舒服。”

   脫光了的阿奎爾完全坐在了池內,因為身材相對矮小,水直接沒過了脖子,臉側的魚鰓也因為舒適感微微張開,他閉著眼睛靠著池邊敞開雙腿,肆意地伸著懶腰。

   “是啊,那麼長時間我都沒有好好洗過澡,真是謝謝了。”

   火羽也很是享受地閉上眼睛,讓身體舒展開來,有些寒冷的身體逐漸回溫,四肢也不再僵硬。

   “話說我以前見過龍族,很近距離地見過,他們都有著鱗片,但是你,你身上都是皮膚對吧。”

   隨著幾聲水聲,火羽注意到阿奎爾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他坐在一旁側著臉看著自己,似乎對於自己的身體很是好奇,雖然如此發問,火羽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己身體的所謂“異樣”,只能像是聊天一般說道:“嗯,父親說我這樣的情況還是很少見的,既沒有繼承龍的鱗片也沒有獲得狼的毛發,單純只是一層皮膚。”

   “嘿,有點意思,如果我這樣摸,你會有感覺嗎?”耐不住好奇心,阿奎爾舉起爪子突然摸在了火羽的腹部,並很用力地用指尖摩擦每一塊腹肌,這樣還不是很過癮,阿奎爾甚至順著肌肉的小溝壓在了那結實的胸口,並用指尖勾勒著那挺立的兩個粉色的乳頭。

   “唔,肯定有啊,這又不是什麼疾病。”

   “哈,手感很不錯的,這樣的皮膚,而且你的乳頭真的好大,像是小糯米團一樣,粉色的好像很好吃誒。”被阿奎爾的爪子騷得很不好意思的火羽往後退了兩步,用翅膀蓋住了身體,繼續泡著熱水,但是阿奎爾明顯意猶未盡,他站立在火羽之前,用右爪的兩根手指扒開了小腹下面那一條長長的肉縫,露出粉嫩的穴壁,“話說回來,龍族和我一樣應該都有一個生殖腔,我們的生殖器都會藏在里面,你這樣外露的肉棒,真的很少見。”

   “唔,可能是繼承了我父親狼族的血統。”

   火羽看著這個突然坦蕩的雄獸,心里一陣悸動,但是隨後他又開始害羞起來,翅膀不斷地包圍著自己,但是因為吸了太多水分,羽翼有些沉,身體行動變得很不便利。也許是瞅准了這個機會,阿奎爾沒有給火羽繼續退避的機會,他掀開火羽的翅膀,舉起爪子搓了搓那銀色的毛發,輕輕吐出一口有些發酸的嘆息:“哎,雖說我們才見面沒多久,但是今晚怎麼說也會睡在一張床上,你要是這麼放不開,休息不好會影響之後的行程,明白嗎?”

   “可是突然和我說肉棒什麼的,你我都是雄性,我••••••”

   火羽盯著這個剛認識不久的鯊魚,心里很清楚他想做什麼,可是他不敢真的就這樣接受。

   “你不喜歡?這里的獵豹搜尋獵物從來都不會失手,或者說,你是第一次嗎?”

   阿奎爾笑著半蹲著,爪子泡入熱水中抓著那明明還疲軟著卻已經很有手感的肉棒,順著彈性十足的尿道不停地按摩著肉杆。

   “額,我這個年紀第一次很奇怪嗎?”

   火羽的爪子很是抗拒地推著阿奎爾的腦門,但是阿奎爾絲毫沒有退開的想法,他用拇指推開了火羽肉棒的包皮,讓粉色圓潤的龜頭在水波中蕩漾著。肉棒被這樣抓在手心,火羽心跳不斷加速,肉棒也逐漸開始蘇醒。

   “成年了?嘿嘿,這個尺寸蠻不錯啊。”看著手里的龍根正在長大,阿奎爾壞笑了一聲,用指甲嵌入那粗大的馬眼中,肉棒受到刺激猛地點頭,下方台球大小的卵蛋也開始鼓動,光滑無褶皺的囊袋很是放松地攤開。阿奎爾忍不住揉了兩下,分量十足。

   “成年了啊,不然我也不會單獨一個出門啊。”

   火羽還想著回避,但是這只鯊魚滿是老繭的爪子確實按摩得很舒服,這完全不是自己手衝時能體會到的。

   “哈,那沒什麼好擔心的,今天我來給你點特殊照顧。”

   在注意到這個處男的不適應後,阿奎爾完全潛入水中,對著那肌肉呈流线型的小腹親吻了一下,然後張開血盆大口,含住了那完全進入狀態的肉棒,甚至伸出舌頭輪流舔舐著那兩顆卵蛋。在熱水下被舔的感覺很是刺激,也許是體溫與水溫的差距,習慣了熱水的火羽覺得鯊魚的口腔有些冰涼,那粗厚的舌苔正不停地抵著尿道來回按摩著,這樣地觸感讓火羽滿臉潮紅地咽著口水,他抖了抖身子,按著鯊魚頭的爪子很是不自覺地開始挪到頭上魚鰭的位置向自己身上拉扯。而阿奎爾也很配合的吞吐著,照顧好了肉杆的每一寸,甚至還會用舌尖擠壓卵蛋。

   “唔!唔啊!真的好厲害!阿奎爾!你的舌頭好靈活!”

   聽到如此的贊美,阿奎爾的右臂衝出水面,爪子的拇指挺立,然後舌頭對准龜頭一個翻滾,繞著一圈舔了一口,然後嘴巴吐出了肉棒,用舌尖靈巧地勾住了尿道,不停向內進發。仿佛觸電般,產生的一絲刺痛感激發著快感讓火羽下意識挺腰抽插著,把肉棒主動塞入了鯊魚的口腔中,伴隨著一縷侵襲著全身白色的泡沫,阿奎爾扭了扭頭,混著熱水開始吮吸肉棒,魚鰓不停地擠出水流。

   火羽能感覺到到自己尿道里有東西滾過,但是好像全部被阿奎爾吸走了,在吃到那些液體後阿奎爾的尾巴就不停地拍著水面。正當火羽想要加速抽插時,阿奎爾猛地鑽出水池,仰頭大口地喘著氣。

   “呼!太爽了我都忘了換氣,差點被憋死。”

   看著這個能在水下呼吸的鯊魚蠕動著魚鰓,說自己快被溺死的話,火羽突然笑出了聲:“哈,你可是鯊魚啊!還能被淹死?”

   “這是熱水!不行了,雖然知道你是處男,但是我現在就想干你!”

   “誒?”

   火羽的目光稍微往下挪了一點才發現,這只鯊魚肉縫已經翻開,里面粉色的肉壁在微弱的光线中微微蠕動。兩根與體型有些不符的粗大肉棒正在體外腫脹著點著頭,透明的粘稠液體不斷從兩個黑洞洞的馬眼中滴落,大量的熱氣不停混雜著一股腥味鑽入鼻孔。對方似乎已經完全性奮了。

   “反正泡湯能擴張血管促進血液循環,你的身體應該能適應,兩根都不會有問題!快點躺下!趴下也行!”

   阿奎爾兩只爪子抱著自己的肉棒對著火羽摩擦著,每次擼動都會讓更多汁水溢出,滾入池水消失不見。

   “等等等等!直接在這里開干嗎?不洗干淨去房間?我可以幫你口,雖然不熟練但是我會盡力的。”

   火羽咽著口水,帶著一臉擔憂看了看只用一塊布匹做遮掩的大門,如果這時候有其他等不及的獸走進來看到他在被干,一定會被當成什麼淫蕩的賣肉白龍。

   “去房間干完又髒了,這里不是正好還能順便洗一洗?別廢話了!自己選個姿勢!正面還是反面!”

   阿奎爾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他的雙爪鉗住了火羽的雙臂,讓火羽覺得有些疼。火羽慌張地試圖用翅膀推開,阿奎爾,但是阿奎爾先手一步按著火羽的胳膊壓倒在水中。火羽倒在溫水中撲騰著,滿臉驚恐,但心髒卻在加速跳動,身體也逐漸變得敏感。

   “唔,這讓我怎麼選啊!”

   “切,算了,我自己來吧!等你真的准備好我都要炸了!”

   和之前一樣大方的動作,阿奎爾一把將火羽推倒在熱水中,爪子轉而抓住了火羽健壯的雙腿向下壓。火羽被水淹沒,有些不知所措,耳中滿是氣泡與水聲,熱量讓身體的感覺變得有些遲鈍,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正被拎起,尾巴完全倒懸著,貼著鯊魚起伏的胸腔無力搖擺。雙腿似乎被慢慢放下,雖然胳膊不停地撐著池底不停向下發力,但是這樣的高度不足以讓自己的鼻子冒出水面。熱水不斷灌入鼻腔,火羽不得不屏住呼吸扇動翅膀以浮出水面,但是一陣熟悉的清涼且粘稠粗糙的觸感從後穴傳來,這讓火羽猛地吐出一大口氧氣,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裸露在水面的下半身被鯊魚的大舌頭不停地舔舐。

   阿奎爾很懂如何撬開第一次使用的嫩穴,舌頭順著後穴與卵蛋之間隱藏的尿道來回游走按摩,時不時用舌尖抵著肉穴向外勾了,陣陣瘙癢讓火羽的雙翅在水下揮舞抖著激靈,越來越多的氧氣因為過於刺激的觸感而被迫噴出體外,熱水灌入鼻孔的感覺非常難受,但是這無法讓自己忽略後穴正被玩弄的羞恥感。

   “咕咕咕••••••”

   沉迷於被舔的快感,火羽完全沒有察覺肺里的空氣正一點點減少,直到壓著池底的手指開始發麻,翅膀也酸楚而笨重地沉在水底無法活動,有些干癟的肺部產生了絲絲痛感不斷提醒氧氣將被耗盡。火羽想要呼吸空氣,他噴出一口氣泡,對著那只鯊魚使眼色,但是對方似乎沒有看見,還在專注於繞著穴口勾著舌頭。窒息感讓火羽有些著急,鯊魚的愛撫更是刺激著火羽讓火羽煩躁,他放出右臂掐著鯊魚有些扎手的大腿,想要讓鯊魚的胳膊松開自己的雙腿讓自己得以起身。雖然看不清,但是鯊魚似乎微微抬頭撇到了一眼信號,可他並沒有因此放開自己,那兩條胳膊反而更加用力地嵌住了雙腿向下發力。完全被壓死的火羽立刻意識到不對,他開始瘋狂地扭動腹肌,想要讓自己的身體抬出水面,可是不管如何發力,他細長的鼻尖都無法觸及水面分毫。

   靠!媽的這只鯊魚在干嘛!沒看到我已經快溺水了嗎!別他媽舔了快點讓老子起來啊!

   火羽被窒息的感覺逼得有些憤怒,他咬著牙,揮舞著爪子不停地攻擊鯊魚結實而又彈性的小腿肚,一次又一次的撲打和抓撓讓爪尖不聽反饋出粗糙的疙瘩感,但那些鯊魚的細鱗非常堅固,每次進攻都沒能讓他受到一點創傷,反而白白浪費了體力。就算如此掙扎,這個鯊魚在水中也占據了絕對的力量,就算十指已經酸楚而無力,那只鯊魚也沒有半點退卻。一時的性趣頓時被溺水和缺氧的痛苦覆蓋。火羽終於害怕起來,他再次掙扎著,雙腿不斷用力蹬著,尾巴也不停地搖擺,紅色的羽毛滾過熱水不停翻滾,整個狼狽而無助。腿部一直拼盡全力擠壓著那濕冷有力的大腿,可是鯊魚粗糙的細鱗像是無數細小的魚鈎抓住了皮膚,那一身肌肉也絕非擺設,透過波蕩起伏的水面,火羽隱約能看見對方在得意地笑著,不知道何時抵著自己後穴的已經從舌頭,替換成了那挺立的兩根猩紅色的肉棒。

   媽的,沒力氣了!

   火羽咬著牙,用盡力氣再次挺身,可是他還是失敗了,對於空氣的渴望讓他猛地喝了一口滿是奇怪漂浮物的熱水,然後痛苦地把那些水從鼻孔中嘔出,酸痛的嗆水感進一步逼迫火羽試圖掙扎,而這也幾乎磨光了他僅存的力量。

   “已經很松了,我想試試一次性兩根一起塞進去,放松哦!”

   看著在水中逐漸因為窒息而無力的龍狼,那一抹驚恐與羞澀以及無能的狂怒,讓他舔著嘴唇細品嘴里那甜美的龍汁,早就急不可耐的肉棒壓著因為緊張而完全緊閉的肉穴,非常興奮地摩擦著,然後找准時機猛地用力菊花重心猛突。肉穴被擠壓產生的劇痛讓火羽幾乎是要吼出來一樣無聲地張嘴,一小圈氣泡溢出嘴角,阿奎爾一抬胳膊提起火羽的雙腿,猛地向下發力,可惜只有其中一根肉棒擠開了濕潤的肉穴,半截肉杆沒入溫暖緊致的腸道,另一根肉棒撇在一邊擠著火羽那鼓動的囊袋,大量透明的粘液像是失禁一樣不停地射了出來,飛濺在火羽繃緊的雙腿上。

   火羽被突然突入的巨物激得渾身一振,逐漸虛弱的身體逐漸又來了精神,那雙藍色的眼睛瞪得老大,肉壁因為異物的入侵快速收合,牢牢地咬合著那塞入的一根肉棒,阻止龜頭繼續挺入。這真的是第一次被肉棒插入,雖然肉穴已經被阿奎爾用舌頭很好地按摩放松過,也試著給自己足夠的心理准備,但是現在求生的欲望已經讓他完全沒有余力去感受雄性侵入體內的熾熱肉柱。火羽再次揮舞著雙臂,扒拉著想要浮上水面。阿奎爾低頭看著那無比緊實的菊花,右爪松開了火羽的大腿,一抽腰拔出肉棒後緊緊握住兩根,對准還沒有閉合的肉穴猛突下去,兩個圓潤的龜頭一陣旋轉後,成功地擠開了這個從沒有品嘗過肉棒的雛菊,並排沒入穴口的肉棒推攘著火羽的身體,伴隨著腰部的發力擠壓,火羽的後背沿著池子的邊緣不停向上挪動著。

   “咕••••••哈!”

   阿奎爾對著火羽後穴的猛擊,一下子讓他順著池子的邊緣滑著向上一抬,衝破水面的火羽抬起頭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你想淹死我嗎!唔!咳咳!”

   “噓噓噓,抱怨什麼!不過不愧是處龍的肉穴,嗯!太緊了!讓我再好好爽一爽!”

   雙腿被阿奎爾的雙臂夾得更緊,下面兩根肉棒正不停地進攻著,後穴持續不斷的“噗嗤噗嗤”的水聲與那劇烈的撕裂感讓火羽腦袋 一陣發麻,一片漆黑暫時占據了他的大腦,他無力地用爪子撐在了那結實有力的肩膀上,但因為後穴被肏得非常痛,他交叉著雙腿,用力抱緊了阿奎爾的腦袋,雙爪拉扯著後面那挺立的魚鰭不願撒手。全身跟著還在不停對著自己肉穴抽插的兩根肉棒上下跌宕,乳頭被鯊魚肩膀上有些炸開的鱗片刮得又硬又紅,漲紅的龜頭緊緊地抵著那緊實但同樣粗糙的胸肌不停地流著清冽香甜的龍汁,靠著池壁的尾巴不停地扭動,掃著鯊魚彈簧般不停推擠的雙腿,像是沙包一樣比撞得來回搖擺。明明是第一次被雄性肏,火羽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樣的痛楚,嗅著來自自己和這個鯊魚的體液腥味,他的身體也變得更加灼熱起來,身體不自覺地開始對著鯊魚撒嬌一般摩擦著。

   “哈,你就像個大孩子一樣,喜歡抱著被爸爸肏嗎?”

   完全穩定住了火羽的身體,阿奎爾放心地松開右爪捏了捏火羽緊實濕滑有彈性的屁股,火羽的下巴再一次壓在肩膀上的那可愛勁兒讓阿奎爾忍不住擁抱著,一口咬住了那濕漉漉的銀發下口感光滑脆嫩的脖子,剩下的肉棒也更加肆意地借著池壁的穩固加大了輸出。

   “唔!爸爸!啊!好痛!好舒服!”

   越來越激烈的抽插讓火羽蜷曲著身體,鼻涕橫流羞恥而愉悅著,尾巴逐漸高高翹起表露著他渴求的內心。

   感受到已經小腹已經被粘液完全浸染,阿奎爾伸出爪子捏住了泉眼,那根粗壯的龍根,用拇指再次侵入粉色龜頭那粗大的馬眼,瞬間產生的刺激感徹底破開了火羽的精關,有力的雙臂一陣曲起,幾乎是哭出聲一樣,火羽哀嚎著猛地挺腰,大量白濁的龍精壓過鯊魚的爪子涌向兩個濕漉的軀干,接連不斷噴射的種子,瞬間蓋滿了前胸和腹肌,並流向大腿,滾入冒著熱氣的水中形成一片不顯眼的粘稠絮狀物。。

   “乖小子,這就射了?爸爸大寶貝里的東西可還沒有出來呢!先給你洗洗吧。”

   “爸,洗?啊?”

   阿奎爾的雙爪一把鉗住了火羽的腰,然後順勢將其壓倒在水下,射完精有些恍神的火羽還沒來得及再吸一口空氣,就又被熱水淹沒。伴隨著驚恐,火羽的雙爪牢牢地抓著鯊魚脖子後看的背鰭,翅膀無力地張開,然後被壓倒在底下堅硬的卵石上。兩根肉棒還緊緊地咬著後穴,不知道是通過“咕嚕咕嚕”響的水與氣泡還是身體直接傳達而來的,那有力迅猛的心跳聲,火羽立刻清醒著試圖撲向水面,但是鯊魚卻將臉緊緊迎向自己,張大的鯊魚嘴巴里滿是帶著酸味和腥甜的熱氣,火羽無法掙脫,只能被迫將兩個嘴唇完完全全接合,並大口呼吸從鯊魚嘴里吐出來的空氣。

   明明在水下,非常熱而且阻力很大,但是這只鯊魚扭動的腰反而更加有力,火羽能睜眼看著那雙鯊魚仿佛獵食者的眼睛,這侵略的凶蠻讓他內心悸動著,甚至有些覺得這樣的交合很是浪漫,他完全不再介於這個剛認識的鯊魚的口腔,默默地伸出舌頭繞著鯊魚的尖牙開始起舞。

   看這個白龍已經完全被自己征服,阿奎爾徹底進入了狀態,他用舌頭回應了火羽的愛意,然後猛地加速,用鯊魚在水下真正的力量大力地用兩根凶器直衝剛剛適應的嫩穴。

   明明已經覺得自己能感受到愛意,後穴突然受到完全放飛自我一般的抽插還是讓火羽痛得張大嘴巴發出“烏拉烏拉”的嚎叫聲,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鯊魚的兩根完全扯開了肉穴,不停地向內捅著,這樣劇烈的侵犯讓火羽一陣反胃,覺得吃下去的東西都要被從另一端的大香腸戳出去。

   在火羽幾乎快要憋不住氣,大口喝著滿是自己精液的洗澡水時,阿奎爾一抖身子,下身的兩根肉棒完全塞入幾乎翻出一小節粉色肉壁的後穴,大量的熾熱滾滾而來壓過了澡堂熱水的高溫,不停地灌入後穴之中,無法完全吃下那些種子的火羽小腹一陣腫脹,隨後感覺到菊花不斷有東西流出,阿奎爾慢慢送開火羽扭著腰繼續射著精,而火羽起身時能看見大量絮狀的白色種子,正不斷從在自己肉穴里鼓動的兩根肉棒之間流出,阿奎爾捧著雙爪撈出一溜,湊向火羽的長吻,火羽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巴喝了下去,非常咸腥騷臭,但是也非常好喝,以至於火羽非常主動地舔著阿奎爾的爪心,很是乖巧地接受對方的愛撫。哪怕對方還沒拔出兩個已經射精完畢的肉棒。

   “真是不錯啊,不愧是龍族的小子,待會兒請你喝兩杯吧,作為初夜的獎勵。”

   阿奎爾最後親吻了火羽的臉頰,一扭腰拔出了那兩根粘著一圈一圈精液的肉棒,用手指很是粗魯地勾著那已經擴得很大的肉穴,讓里面溢滿的精液被火羽捂著肚子排出。量很多,隨著火羽翅膀的扇動,那些乳白色的粘液在熱水中翻滾著變成一灘,流向池子中央。

   “咕,沒想到就這樣被破處了。”

   看著還在流著精液的自己的後穴,火羽擼動著自己還是很堅挺的肉棒,非常害羞地繼續用力擠出體內的種子,鯊魚精液的腥味非常已經完全習慣了,對於這點火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個色痞。

   “這只是開始,如果你想,剩下的幾天我可以繼續照顧你,想要體驗什麼體位都沒問題,而且過路的地方,有很多不錯的男人,我可以介紹給你。”

   阿奎爾提起那兩根已經開始疲軟的肉棒,放在了火羽的面前。看著阿奎爾那張微笑的臉,火羽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這里是浴室,浴室就是為了清理身體,浴室他張開嘴巴用舌頭仔細地舔著肉棒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簡單清理後,阿奎爾與火羽換上干淨的衣服,走出浴室去往大廳,而門口一直等候著澡堂開放的臭氣熏天的雄獸們見到兩個VIP終於出來,一股腦涌了進去,當然還沒有走到庭堂,火羽就聽見有雄獸在大喊著:“騷貨!在浴室里干!全特麼是精液!讓我們洗精液澡?”

   剛被兩根肉棒招待過的屁股還很痛,火羽剛坐下就一捂肚子低頭發出一聲嬌喘,這讓端著啤酒杯走來的狼獸歪著脖子詭異地笑了一聲。

   “說起來,你很喜歡你爸爸?”

   “嗯?”

   “就是我干你的時候,說了句喜歡爸爸干你,你直接喊了我一聲爸爸,記得嗎?”

   “嗯。”

   對著爐火,看著酒杯中昏暗的倒影,火羽豎起耳朵看著那只已經對著酒杯咕咚一口的鯊魚。很早之前父親很喜歡在洗澡的時候調戲自己,在那樣的家庭里父親是唯一能夠給自己足夠尊重和愛的人。雖然母親也多次前來拜訪,卻被狼族的爺爺奶奶攔在了外面做客,僅僅幾次他通過玻璃窗看見過,母親比自己天藍色更為深邃的那碧藍雙目,而那時,她則在莊園的大門流著眼淚離開。

   正當自己回憶著過去時,阿奎爾端起酒杯碰了碰桌子,“來,別光看著,喝一杯,你會好受點,乖兒子~”

   “我爸可你高多了,大叔。”

   火羽喝了一口氣泡意外豐富的啤酒,雖然有些苦澀可是小麥的香味很是濃郁。當酒水入肚,火羽打了個嗝,一股濃烈的腥臭味伴隨著很是刺激的氣流涌向鼻腔,讓他一陣干嘔。而阿奎爾則壞笑著挪著步子坐在了火羽身邊,用手輕輕拍著那還是濕乎乎的後背,“吃點酸的東西能舒服點,要不要給你點個檸檬?”

   火羽搖搖頭,一口氣把啤酒喝完,坐在原地又打了幾個嗝,扭頭看著身邊的鯊魚問道:“關於工作,沒有問題嗎?畢竟我也沒有什麼好用的技能,其實我甚至沒有讀完專業技能課,唯一擅長的也只是戰斗而已。”

   “你比你想得要有價值得多,乖兒子,你在擔心自己的用處我能理解,等到了莊園你自然會明白自己的工作,在那之前就讓我好好照顧你吧。”

   矮上一截的阿奎爾小心地撫摸著火羽的翅膀,不停地用手指騷弄著緊實的後背,這些動作讓火羽很是不好意思地收緊了四肢,臉蛋有些發紅。

   “謝謝你。”

   “嘿,乖兒子對爸爸說什麼謝謝,累了的話我們早點上樓休息,到莊園還有段路呢。”

   “嗯。”

   跟著阿奎爾起身,火羽走回了那個滿是武器和行李的房間,被胃里的精液味道熏了一會兒後,那些煤油味兒已經不是很刺鼻,在這樣大干一場後的火羽在酒精的催動下覺得有些疲倦,在阿奎爾有些冰涼的身體的擁抱下,就著暴雨“嘩啦”的吵雜,很快就進入了睡眠之中。

  

  

   “醒醒,起床了,火羽,火羽?”

   許久沒有這麼舒服安心地睡那麼一晚,火羽微微攤開翅膀伸著懶腰,很是不舍地又往床單里扭了扭身子。

   “醒醒,小子!今天開始我們要趕路了,我們的訂單已經做好了,讓主子等急了可不妙。”

   火羽慢慢睜眼,阿奎爾已經在收拾角落的武器,同時還有幾個在一邊檢查道具的不認識的獸蹲在地上,他們時不時會小聲議論什麼,並把視线挪向自己。

   火羽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他拍了拍自己的臉蛋保持清醒,然後跳下床走向鯊魚,低頭問道:“我需要做點什麼嗎?”

   “啊,不用,這些道具多數都是狩獵用的,很鋒利,新手亂動容易被割傷,你在一邊等著就好,要是這時候讓你有點傷痕主子肯定要發難。”

   鯊魚一邊說著一把摟住里面“咔嚓”響的亞麻布包,盤著貨物與其他獸踢開門,走向旅館的大廳。窗外的陽光還是很少,雨還在下個不停,但是比起昨天小了不少,昨夜的房客們還是滿口抱怨,坐在長凳上吃著早餐喝著啤酒,吝嗇的酒店老板沒有點上火爐祛除濕氣,但是看阿奎爾的同伴們進進出出,似乎壓根就沒打算久留。

   跟著好奇心的驅使,火羽看著門口那些裝配著灰色雨棚的貨車,想要知道阿奎爾到底在做什麼生意。看樣子這個車隊規模不是很小,目光能瞄到的車子數目有八輛,還都是非常穩靠的大型車廂,而拉車的都是品相很好,肌肉勻稱,明顯受到良好培養的科多獸。當然最讓火羽在意的是車廂上的印記,黃色的絲线抱成一團,代表著光明神的太陽下五條代表光线的長條,連接著一把劍柄,而紋章兩側則繪著插著餐刀的面包和倒著酒的瓶子。似乎是某個教會頒發的證明,綁定著一個家族徽記,這些信息讓火羽確信自己之後會去的地方一定是貴族的私有領土。

   給貴族打工嗎?龍女仆還是龍管家?可惜還有很多科目沒有學完,不然能干一些比較高級的工作,不過既然是給這樣的貴族打工,那麼至少衣食住行不會很麻煩。

   如此猜測與想象,火羽覺得自己心情很是舒暢,他看了看在櫃台付錢的阿奎爾,又望著那些冒著雨搬運木箱的未來同事,邁著步子想要搭把手。

   正好面前有一位看起來年紀相仿的狼族青年抱著兩個木箱,火羽伸出爪子試圖分擔,可是一邊的虎獸冷不丁死死地勒住了火羽的衣領,往旁邊一拽,並一臉慍怒:“這些事兒不需要你插手!你要是刮破點皮,這小子就吃不了兜著了!”

   “誒?什麼?”

   注意到自己還沒有被接納,火羽的耳朵頓時向下一拉,很是自覺地走向角落獨自坐下。

   “喂!科格洛,你干嘛呢!”

   不遠處的阿奎爾注意到了這一幕,扔下手里的錢幣大步走向虎獸,一把拽住了他的尾巴惡狠狠地盯著對方那有些驚慌的藍色眼睛。虎獸皺著眉,蠕動著嘴唇挪開視线,望著角落里的白龍,微微豎起爪子指了指門口的馬車,“管事,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你給我該干嘛干嘛去,這里我負責。”

   “但是,我們已經把訂單給了主人,如果出現任何差錯••••••”

   “你廢話什麼?早飯沒吃就快點去,順便占個位置等我過去。”

   在阿奎爾堅硬的態度下,虎獸揉了揉自己被拽得生疼的尾巴,低著頭走向櫃台開始點單。阿奎爾再次露出暖心的笑容,慢步走向火羽,用大手搓著那一頭銀色的頭毛,“兒子,這幫粗人就這樣,你也知道龍的口碑有點差,不過沒關系,你一定會讓他們干流口水,只能羨慕。”

   “嗯,謝謝,不過阿奎爾先生,能別以我父親的身份自居嗎?我父親健在。”

   火羽羞紅著臉,回憶起昨晚的經歷,很是不好意思地收攏著翅膀。阿奎爾見狀更加主動地摟著火羽緊實的細腰,往自己的身上拉,“臭小子,昨晚自己喊得那麼起勁兒,現在又不承認了?來,叫一聲爸,我們去吃早飯。”

   “唔,你喜歡的話,爸。”

   火羽發覺自己在這個鯊魚面前真的就像個沒長大的幼崽,自己的父親如果一直在身邊大概也會是這樣的暖心。如此想著,火羽微微展開翅膀留出了這個比自己矮一截的大叔的位置。

   “對咯,這才是爸爸的乖兒子,到時候跟著我,我們去隊首的貨車,注意不要亂跑,也不要惹麻煩。”

   阿奎爾很是不客氣地擠進紅色羽翼構成的小隔間中,對著火羽的脖子小口輕吻。這個動作讓火羽越發覺得自己像個寶寶,雖然順勢撒個嬌是不錯,但他還是決定以成年獸的姿態生活,於是火羽清了清嗓子,用要強的語氣說道:“我還能惹什麼麻煩,反正早晚都要一起干活,而且我已經成年了,就算讓我做苦力我也不會廢話。”

   “有這份心是不錯,但是別人不一定適應,龍獸在這個世道名聲不好不用我一直強調。以後怎麼樣等到了莊園等主人發話吧,現在先吃早飯。”阿奎爾慢慢松開這個不成熟的青年,推開羽翼的保護對著服務員抬起胳膊,“耶羅,兩份套餐,外加水果沙拉和蜂蜜,黃油多放點。”

   “嗯。”

   火羽再次收攏翅膀乖巧地坐在了原地,與鯊魚共進早餐,然後在酒館門口的走道里與其他獸一起集合,參加阿奎爾的點名。

   火羽偷偷地數了下這個車隊的人數,八輛車,加上自己一共二十一個獸,安排好位置後,火羽跟著阿奎爾去了最大的車廂。

   其他車廂都被黑布死死地遮著,看不清里面有什麼貨物,唯獨能確定一點,是這個車隊在運送某種活物,走過那些車廂能聞到各種汗液和毛發的味道,同時還有許多“卡啦卡啦”的異響。想到狼族的家人也喜歡進口一些異獸作為觀賞的寵物,火羽到沒有太在意,不過等坐在阿奎爾的大車廂里時,火羽覺得這里就像是兵器庫,用來承載人的位置占據後半段,而前半段則用麻繩固定了大量擺放著拆開的武器和陷阱。

   “阿奎爾,你們是不是還干獵人的活兒?”

   入座後的火羽隨手拿起一支箱子里的箭頭,小心地放在爪心看著,暗淡的金屬色很是漂亮,鋒利的箭頭似乎只要稍加施力就能扎入骨肉。

   “嗯?你認識這些工具嗎?”

   阿奎爾小心地將箭頭收回,放進盒子里,拉緊了麻繩檢查著裝備的鈎鎖。

   “認得,學校里有教過,你們在做動物的運輸嗎,那些車廂里有很濃的活物氣味。”

   “呵,不愧是我的龍兒子,這都被你發現了,是啊,我們有時候會幫米洛克伯爵狩獵一些食材,比如這次,我們就是為了給他辦請宴才跑那麼遠獵取活肉的。”阿奎爾弄好所有的東西後抬起爪子揉了揉火羽的額頭,“說起來不光是米洛克伯爵,這次你還能看見庇護著這個這片土地的布林德教區的主教。”

   “就是車上的紋章嗎?”

   “嗯,我聽說龍族沒有信仰,看來是真的呢,說實在的我也不相信什麼光明神創世,但是既然上頭要求如此,裝也得像點,這樣才討喜歡,能吃上熱飯。”

   “這樣嗎。”

   “是啊,乖兒子是不是覺得學到了很多?”

   “嗯,突然想起來,我狼族的親戚似乎是阿薩耶教本的信徒,不過大家只是過過場面,我從一開始就和你一樣不信神明。”

   “哈,你還真像我,臭小子我很喜歡你,干脆直接認我做你的干爹好了。”

   “唔,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怎麼了?你覺得我長得太嫩不像嗎?”

   “不是,只是,會不會太隨便?”

   “嗨,這有什麼隨便的,也就叫我幾聲爸,之前聽你發牢騷你似乎和這個字兒沒什麼緣分。”

   “那,爸?”

   “誒!乖兒子!”

  

   路程一共是五天,一天下雨三天晴,雖然跟著阿奎爾的時候沒有獸會因為自己的龍族血統而說什麼,但是他們同樣也安靜得過頭,每次下車去旅店休息的時候,那些獸都會擋住車廂不讓自己接近,雖然阿奎爾說是那些人不願意讓他的干兒子被野獸襲擊。

   盡管如此,每一夜阿奎爾都會打開大門,讓幾個雄獸進來房間,與自己交合。雖然被肏的時候火羽試圖聊天,但是那些男人只管說點騷話狠話,賣力挺腰抽插,然後把種子射進他的菊花。其他一句廢話都沒有,就連名字都沒有交換。

   如果沒有阿奎爾事後的安撫和清洗,火羽絕對會生氣,雖說最開始願意和那些男人上床是自己同意的,為了了解自己未來工作是一方面,想要增加性體驗也是另一方面。幾乎吃遍了整個車隊的肉棒的火羽學會了很多討獸開心的手段,尤其是自己昨夜成功舔硬了自己干爹的肉棒,然後主動一口氣坐上去扭屁股的樣子,被阿奎爾狠狠地表揚了一頓,然後作為獎勵被抱在懷里干了半個夜晚,以至於屁股在第二天出奇的痛,走下馬車的時候走路還有點一瘸一拐。

   “阿奎爾先生,辛苦了。”

   “請通知伯爵大人,這次的貨物都已經准備好了,請他和我的副手去檢驗。”

   “了解。”

   當走到莊園中心的巨大住宅前時,阿奎爾一改平日的笑容,轉而很是沉穩嚴峻,他快速地拿出挎包里的各種文件,遞給前來迎接的一只年紀似乎很大的猞猁獸人管家,管家的貓爪接過單據翻閱了兩頁後快步走向花園,對著走到兩邊穿著黑色背心的侍從招手。

   “怎麼樣,這里是不是很豪華?米洛克伯爵的酒莊可是整個法爾南最大的了,出產的名酒數不勝數,在這兒,精選的本地葡萄種類只有七種,出品的紅酒占了四分之三,白葡萄酒有一成,玫瑰紅酒則根據每年的情況選擇性釀造,平常也有一成到一成半的產量。”

   “嗯,好像在哪聽說過,我記得狼族的一個伯伯就在運營酒莊,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是多次檢驗和品嘗的老藤系列葡萄酒,貌似還有一款叫伊瑟賽德干紅葡萄酒非常出名。”

   雖然比不上狼族親戚的莊園那麼巨大,這個米洛克伯爵也不是什麼一般小貴族。從路過的大片葡萄地判斷,這個地方極有可能是負責釀造葡萄酒的。因為這里的土壤看上去非常濕潤,有些發紅似乎有富含鐵質的黏土,而且一些淺色的碎塊可以判斷這里同樣有著充足的白堊,土質大概會是偏弱鹼性,並且有機物含量會偏低。

   當初設計這個莊園的人一定很懂得如何挑選位置,利用了地勢,在周圍開辟了適合不同葡萄品種生長的微氣候環境,又因為這里的氣候是北方涼爽的大西洋氣候與南方炎熱干燥的氣候之間,火羽因此判斷這里做好的葡萄酒一定會是朝北,或朝南的地勢中更高的葡萄酒種植區生產而出。

   “啊,我想我知道你狼族的親戚是誰了,乖兒子,我猜他們有一個老家伙姓氏是梅德拉諾。”

   火羽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立刻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知道那麼多,這都是釀酒的狼族同胞為了彰顯自己成就而加設的歷史課程里的內容。

   “誒!原來阿奎爾你知道。”

   “但我不知道他們還有你這麼棒的孩子,雖然現在歸我們了,走吧,我帶你去見伯爵大人。”

   阿奎爾拉著火羽的爪子,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剛進入前廳時,火羽聞到了非常熟悉的氣味,是母親喜歡的香水味道。還未來得及回憶那時的美好,一個渾身雪白毛發的小狼女孩撲騰著從一邊的走廊跑來,一個不小心仰面撞在了火羽的身上,火羽下意識蹲下,伸出爪子摟住了這個莽撞的女孩的腰,防止她跌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菲兒!說了多少次不要在走廊上跑!”

   另一邊同樣有雪白毛發的,穿著黛紫色睡袍的雌狼小跑著,但是火羽注意到,對方在看到自己抱著這個小女孩時,那驚恐的眼神仿佛是自己要吃掉這個小家伙一樣。

   “可我就是不要吃那些肉!我不要吃!”

   “這是普通的牛蜥肉,知道嗎?不喜歡的話媽媽讓廚師做雞蛋漢堡!”雌狼快步向前,試圖抓住躲在火羽身後翅膀的女孩,同時非常不客氣地抓著阿奎爾的胳膊厲聲大吼,“獵人!為什麼不幫我把菲兒帶過來!而且你還把這個,野獸帶來我們的房子!”

   “不要!那些肉難吃死了!那個肥豬做的東西都惡心死了!”

   女孩緊緊抱著火羽的尾巴不肯撒手,而這個夫人似乎很不想太靠近火羽,只是左轉右轉試圖拽住她女兒的胳膊。

   “米洛克夫人,請不要這樣稱呼我的兒子,他最近剛成年,想要謀求一份工作,所以來到了這里,我去給小姐做點吃的吧,順便帶這小子熟悉下環境。”

   “嘖,隨便你吧,明天主教大人回來這里用餐,請務必辦妥。”

   “我讓您失望過嗎,夫人?”

   阿奎爾欠著身子行了個禮,然後摟著小白狼女孩,對著伯爵夫人微笑,伯爵夫人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又望了一眼一邊穿著非常破爛的白龍,嘆了口氣轉身離開,“菲兒,不准亂跑知道嗎!還有,在外人面前不要亂說話!淑女應該保持靜默賢淑。”

   “你做的飯我也不要吃!你和那只豬是一伙的!”

   等夫人的身影完全沒入走廊的樹蔭時,女孩一把推開鯊魚,又一次抱住了火羽,用紅色的羽翼遮住了自己的臉。

   “小姐,我和喬治八竿子打不著一起,交貨是你爸負責的,我只是送過來。”

   阿奎爾看了火羽一眼,然後擺了擺手。女孩抓著翅膀抬著頭,藍色的大眼睛如明鏡一樣對著火羽有些僵硬的臉,她用細如蟲鳴的可愛聲音向火羽發出提問:“你也喜歡吃那種東西嗎?大白龍。”

   “什麼?”

   從剛才起,女孩就在說什麼肉,仔細想到阿奎爾的工作就是運送野獸,其實能想到一點,不過阿奎爾在輕笑了幾聲後做出了解釋:“嗯,就是野獸的肉,你也問過我車子里是什麼,那些是從別處捕捉的稀有野味,因為教典要求這個家族保持強大,所以飲食上需要這些野味。”

   “好沒道理。”

   “是啊,沒什麼道理但是不得不這麼做,明天周末,晚上教區的主教回來這里共進晚餐,在那之前你就和我待在一起吧。”

   阿奎爾下蹲著伸爪想要捉住女孩,女孩卻像只兔子一樣靈巧地蹦躂開來,勾住了火羽的爪子,“我要和這個大哥哥一起!臭鯊魚你離我遠點!”

   “行吧,菲兒小姐你喜歡我的乖兒子,就纏著他吧。”阿奎爾甩了甩尾巴,徑直走向一邊的走道,“我先帶你去你的房間吧,在安排下來前盡可能待在那,平日里這里還是很忙的,你也不希望因為亂走給別人造成麻煩吧。”

   這樣的小型城堡,火羽並不陌生,身邊的小姑娘非常安靜地跟著,那只小爪子異常有力地攥著他的手指,火羽想要低頭打聲招呼,但是女孩的眼睛卻總是躲閃著不願意對上視线。

   “原本這里是雜物間,不過上個月清理的時候給騰出來了,雖說房間有點小,但很快你就用不著這里了。”

   進入這個很是陰涼的房間,火羽摸了摸那張單人床上擺著的白色整潔床單,鯊魚關上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一把抓住火羽的爪子讓他也坐在了柔軟的床墊上。小姑娘一個撲棱爬上了床,趴在了火羽的胸口輕聲地呼吸著,這樣乖巧的樣子讓火羽忍不住捋了捋她頭上有些卷曲的白毛。非常柔軟非常暖和,有點上癮。而且房間里逐漸因為這個女孩身上的香水味變得很是好聞,很是懷念。

   “嗯,能有地方住我就很高興了,阿奎爾先生,謝謝你。”

   火羽微微閉上眼睛,享受著安身的愜意,但是臉龐上略過了一只冰涼的爪子,粗糙的拇指勾勒著眼眶向下甩,再次睜眼時火羽發現自己竟然流淚了。

   “嗯?怎麼又先生了,我可是真的把你當兒子看待的。”

   看著鯊魚嘟起的嘴唇,火羽抖了抖肩膀笑著,“啊,爸。”

   “現在已經中午了,差不多該吃午飯了,要不要去我的住處坐坐?我給你露一手。”

   阿奎爾的居所是單獨的一個二層的非常古朴的小樓房,就位於走廊盡頭出門後,一小個花園隔開的臨水處。青灰色的苔石圍出了一個用來晾曬魚肉和蔬菜的小院子。正式走進小屋時木頭的地板有些吱丫作響,淡淡的草藥香味不斷隨著清涼的風卷入鼻腔。香味的來源,是牆壁上,擺放著各種稻草編織的插著干花的圓盤。房間中央圓桌上,擺著一把漆黑而光滑的柴刀,也許是為了保護這個伯爵的女兒,阿奎爾非常迅速地將柴刀拿走放到了一個儲物櫃里用粗布包好。

   “你們自己坐一會兒,我去拿點做飯用的材料,不許亂走哦。”

   阿奎爾檢查了下廚房的東西後,拎著個籃子走出門,路過女孩的時候順手扔了些用彩紙包裝的小塊糖果。

   “我是菲兒,菲兒•米洛克,卡森•米洛克伯爵和黛薇兒•米洛克夫人的二女兒。”

   等阿奎爾走遠,女孩跳下凳子張開雙臂,欠身行禮,而火羽也立刻站起,回應了這個動作,“火羽,啊,你好。”

   “你是龍?”

   “嗯,四分之三的龍族血統,父親是龍和狼的混血,母親是羽龍。”

   這個叫菲兒的女孩似乎對自己很是好奇,這樣的熱情讓火羽作為年長者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在就坐之後,女孩剝開了糖果,遞給了火羽。

   “啊,家里人總說龍族是血腥殘暴喜歡侵犯別人的邪惡生物,但是你根本沒有我爸爸那樣凶,我竟然一點都不怕你,而且你真好看。”

   “龍,怎麼說呢,龍族不是你和你家人想的那樣的,他們每天忙著處理生意解決領地的問題,晝出夜行的,怎麼會有閒工夫出去沒事找事,順便,你也很好看啊。”

   接過糖果,火羽淺淺地笑了一聲。這個渾身如初降白雪一般的小雌性非常可愛,心髒仿佛加足了燃料的蒸汽機,身體正止不住地亂動著,尾巴就如螺旋槳一樣轉個不停。

   “謝謝,龍族都很忙的話,那你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我其實很小的時候就被狼族的親戚接到他們領土了,然後一直在學校上課,不過遇到不少事情,現在算是單獨出來闖蕩了。”

   “是嗎,也就是私奔?”

   聽到這個詞火羽“咕咚”一聲把糖果整個咽進了肚子,然後彎腰咳嗽著,努力揮爪否認,“不不不,私奔不是這個意思。咳咳,就算這樣也只是離家出走!”

   “對了,你怎麼叫臭鯊魚爸爸?你的父親不是龍狼混血嗎?”菲兒半個身子攀上了桌面,抓住了火羽的大爪子不停地摩擦著,“既不是龍鱗也不是鯊魚鱗片,肯定不是一家人。”

   “啊,這個關系,大概就是干爹?我最落魄的時候認識的他,對我而言這一路上他就是我的父親。”

   火羽輕輕地嗅著殘留著鯊魚奇特酸味以及母親同款香水的空氣,感受著這樣美好的氛圍,由衷地覺得自己離家出走,獨自討生活是對的。

   “多久了?臭鯊魚是半個月前出去的,在那之前我可沒聽說過他有你這個干兒子。”

   菲兒完全爬上了桌子,和他母親一樣黛紫色的小裙擺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的撕裂聲,這讓火羽立刻站起來,抱住了這個活躍的小家伙,“嗯,算下來的話,我和他認識了五天,大概吧。”

   “哼,和我一樣,明天要來我們家參加宴席的鬣犬,赫倫主教,家父也讓我稱呼他為干爸,我一點都不喜歡他。”菲兒順勢一把抓住了火羽的龍角,一個翻身坐在了他的肩膀上,“我是龍騎士!菲兒•米洛克!”

   “你悠著點,小心別摔著,還有龍角不要掰啊,會疼的!”火羽穩住身體,試圖將女孩放下,但是女孩輕盈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有力,兩條細細的小腿夾緊著脖子完全不願意撒開。

   “你會飛嗎?火羽,你有這麼好看的大翅膀!和漫天飛舞的楓葉一樣。”

   正當火羽苦惱於如何將女孩放下時,女孩提出了剛讓自己覺得難辦的事情。當然背上的這一對赤紅色的羽翼不是裝飾品,它們的確能托起火羽的身體讓他能夠展翅飛翔,但可惜的是••••••

   “我,不太會,事實上我的翅膀只能讓我滑翔,而且只能去地勢比較高的地方,或者是有上升氣流的山谷。”

   “我知道一個山坡,帶我飛!”\t

   “都說了只能滑翔,我以前就試過。”

   “飛咯!勇敢的菲兒•米洛克,即將翱翔在天際!”

   “唔,很危險的。”

   女孩似乎完全沒有把火羽的話語聽進耳朵,她的小爪子還在使勁兒向後拉,仿佛在騎一只陸行鳥,這種感覺讓火羽覺得無可奈何卻又有一絲歡快。狼族的弟弟妹妹們,可從來沒有如此接近過自己,雖然家族壯大人丁興旺,可就是沒有朋友一起玩耍。

   “你不是龍嗎?有你在我怕什麼。”

   “只有四分之三的龍族血統啦,我該往哪走,到時候記得抓緊不要亂動。”

   火羽抖了抖翅膀,小心地挪了下脖子,深深地復習了一口氣後快步走出房間。女孩大聲地指揮著,而火羽則跟隨著指令不斷前行,這里有一塊斜向的山坡,面朝一個葡萄種植地,雖然臨近收獲的時間,但是勞作的獸卻一個都看不到發出提問後,女孩說大家都在准備明天的儀式,所以種植園和釀造廠暫時停工,除了簡單的日常維護不會有太多工作,這也是少有的能夠這樣到處玩的時機。

   站在山坡最高的地方,火羽感受著有些潮濕的空氣拂過自己每一寸肌膚,女孩則歡呼著,向下滑著讓火羽能夠用雙臂托住她的兩條腿。

   “那麼,火羽!起飛!”

   女孩對著火羽的後頸噴著鼻息,很是興奮地勒緊雙臂。火羽一躍而起,張開羽翼凌空飛行,風聲不斷灌入雙耳,發出轟鳴,每一寸皮膚都被勁風捋過,身下新鮮的綠草正不停往身後劃去。

   “呀!我在飛!”

   女孩興奮地高呼著,完全沒有被嚇到,火羽揮動翅膀調整者身形,在半空中左右漂流,這樣的動作讓女孩終於有些緊張,雙臂更加吃力地勒住了脖子。

   火羽看著那逐漸平整的土地,猛地擴開雙翅,阻斷了奔涌的氣流,短暫地漂浮在了空中,女孩跟著氣流向後一擺,然後“啪嗒”一下砸在了火羽的後背,女孩順勢將整個臉蛋埋在了火羽的後頸上,小聲地笑著。

   “降落咯。”

   火羽雙足觸地,一路小跑著穩住身形,等站穩後他彎下腰讓女孩能夠站在松軟的草地上,可是女孩剛落地,雙腳就打著顫,弱小的身體像是枯葉一樣飄落。火羽眼疾手快,先重力一步抱住了這個膽大的小姑娘,“滿意了嗎?”

   “今天,就這樣吧!下次我還要玩!”

   “饒了我吧,我們回阿奎爾的房子吧。”

   “嗯,今天暫且放過你。”

   看著像是幾個月的嬰兒一樣走路搖搖晃晃,火羽再次低下身子,可是女孩沒有往上爬,而是繼續往前走著,火羽摸了摸這個女孩柔軟的毛發,用翅膀擋住黛藍色短裙後翻開的白色絨线,很是安靜地跟著往原路走去。

   “傻兒子,你們去哪野了?”

   剛進屋,火羽就看到阿奎爾滿頭大汗地在原地跺著腳,很是著急的樣子。

   在看到火羽和菲兒回來後,阿奎爾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往那白色的龍角上插,“真是,我要准備午飯了,別亂跑了,安安穩穩地坐一會兒。”

   “臭鯊魚,我不吃你烤的肉!”

   女孩一坐下,就用胳膊埋住自己的臉。

   “大小姐,今天不做烤肉,喏,廚房里有這個,是你保姆烤的。”

   阿奎爾托起一塊金黃色的碟形面餅,小心地放在桌子上,火羽認得這個東西,也猜到了午飯可能是什麼,咸味派。

   這樣的面餅制作起來很麻煩,也很花時間,自己真正的父親,火零如果有時間逗留,就會拉著自己去廚房一起做咸味派。大塊的黃油和面粉,用爪子不停地揉碎最後變成一體的粉末,然後加入蛋黃和冰水,用力攪拌,直至面粉變成一小團一小團的面疙瘩。最後記得要用紙罩子包好,冷藏一整天。

   期待著第二天,父親會擀平面團,放入磨具壓實,他告訴過自己,烤撻皮一定要記得用叉子在底端戳小孔,防止烘烤的時候底部鼓起來。他說完就會拿出紙蓋著撻皮,放入紅豆開始烘烤。一刻鍾的烤制不算結束,拿掉紙和紅豆再烤十分鍾才算完成,這樣的撻皮金黃酥脆讓獸胃口大開。

   做一次咸味派,光是外面的皮就非常花時間,但是非常好吃,在制作的時候也有大量時間可以聊天。父親習慣在派里放很多肉,他總說小孩子長身體就該多吃肉。

   偷偷抬頭瞄著這個面餅的女孩先火羽一步,大聲地喊出了這東西的名字:“是撻皮!你打算做派!”

   “就你聰明。”

   聽到女孩刺兒的叫聲,阿奎爾從菜籃中抓出一大塊用紙包住的新鮮雞肉,還有一把清洗過的翠綠菠菜,籃子的底部擺放著許多種類的蘑菇,火羽勉強能辨認出羊肚菌,白蘑菇還有蟹味菇。光從材料上來看,和火羽吃過的派很像,怎麼料理火羽很清楚。

   “我來幫忙吧。”

   “嚯?兒子會做飯?那不錯,幫我切一下雞肉,我燙一下菠菜。”

   阿奎爾啟動了一邊的魔法灶台,一鍋清水立刻沸騰起來,那一把菠菜被扔入撒過一小撮鹽的水中,被用長長的木棍攪拌。原本舒展的葉面很快就皺成一團變得軟軟糯糯。

   這個空檔,火羽拿起菜刀,將雞肉切成一個一個小塊。

   “哼,別以為我會喜歡。”

   見自己已經是孤零零的,女孩似乎想要引起注意一樣大吼著,在與火羽對視了之後,她又舔了舔嘴唇,剝開一顆糖往嘴里塞,然後繼續伏在桌子上抖著耳朵不說話。

   “菲兒,為什麼你不喜歡阿奎爾,咳咳,爸做的東西。”

   沉默了一會兒,火羽有些好奇,從第一面開始,這個女孩就不喜歡阿奎爾,反而更加信任作為陌生人的自己。

   “因為惡心!你難道不討厭嗎?那些••••••”

   “菲兒!不允許談論那些,記得嗎?我向你保證過我不會在這個屋子里做那些東西,還有我兒子也絕對沒有參加過儀式,你應該自己確認過。”

   女孩一抬頭就試圖說什麼,但是阿奎爾講完那些話,菲兒就拉下了耳朵,垂著尾巴,幾乎是要落淚一樣難過。

   “唔,我不會喜歡的,永遠都不會喜歡。”

   “我也不指望你喜歡,現在給我點時間,讓我把午餐做好,不是為了你,我和我兒子長途跋涉餓得前胸貼後背,那些小酒館的飯菜,呵,要不是沒轍誰會吃。”

   阿奎爾熟練地拿起一個畫著葡萄的瓶子,倒出一大勺的油,然後將火羽切好的雞肉丁倒進去翻炒,濃郁的香味立刻壓過干花的香味,涌入火羽的鼻子里,順著氣管深入到胃部開始肆意鬧騰,激起一陣“咕咕”聲。

   “我用的是上好的葡萄籽油,也是這里產的,雞肉同樣是散養在這里的,鹽也是附近的廠子曬的,胡椒倒是進口的。”

   阿奎爾顛了顛鍋,拿起研磨器將黑胡椒灑在了有些發白的肌肉上,然後放了一小把鹽。

   “菲兒,我爸的廚藝怎麼樣,你吃過嗎?”

   看著不開心的女孩,火羽主動搭起了話。女孩聽到火羽的聲音後抖了抖耳朵,然後微微點頭,“比那只臭豬做的菜好吃的多。”

   “都說了,別拿我和那只豬比,他是專業的廚子,平時做的點心飯菜比我好得多,我不過做點家常而已。”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阿奎爾倒是很得意,尾巴貼著地面不停擺動,撞得櫃子“咕咚”作響。

   “接下來呢?”

   “接下來?那就幫我切洋蔥,我不太擅長弄這個。”

   阿奎爾拿起夾子,開始將炒好的雞肉塊放進一邊的盤子里,火羽則用水洗了洗菜刀,然後抓著紫色的洋蔥對半切開,橫著開始快刀切碎。只是瞥了一眼,阿奎爾就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乖兒子原來做飯技術那麼好?刀法不錯,直接倒進來吧。”

   火羽得意地笑了一聲,一甩手將切好的洋蔥摟進了還冒著熱氣的鍋中,那“刺啦刺啦”的聲音非常悅耳,就連一邊生悶氣的菲兒也終於發出了飢餓的悲鳴。

   “啊,有什麼忌口嗎?這里的蔬菜有不愛吃的嘛?”

   “嗯,沒有。”

   “那不錯。”

   阿奎爾一把將所有的材料全部扔進了鍋,真的什麼都沒有留下,蟹味菇和菠菜占據了很大一面,其他的蘑菇零零散散,經過一陣翻炒,越來越濃郁的甜香,伴隨著有些刺激的黑胡椒氣味,不停地跟著熱氣,胡亂撥動三只的胃袋,引起一連串的“咕嚕”聲。

   “兒子,你會做蛋液嗎?”

   阿奎爾敲碎一個雞蛋,打勻之後抹在了撻皮里。

   “嗯?雞蛋牛奶,奶油芝士,然後攪拌?”

   看著籃子里剩下的東西,火羽依次講那些材料擺放出來。

   “對,來試試?”

   “嗯。”

   這個步驟其實讓菲兒來也可以輕易完成,但是阿奎爾很是悠閒地垂著口哨,看著火羽將材料混合進碗里,然後用打蛋器開始不斷旋轉打勻,直到那些材料變成微微發黃的奶汁。

   “芝士多放點?”

   “多放點!”

   在完成蛋液後,阿奎爾剛發問,菲兒就扯著嗓子大喊著回答,阿奎爾扭頭看了菲兒一眼,菲兒立刻把臉放下。

   “哼,小丫頭。”

   阿奎爾往撻皮里塞了厚厚一層芝士,然後將所有餡料倒進撻皮中,火羽端起碗,小心地把蛋液倒入其中,放入烤箱前,阿奎爾又抓了把芝士往上撒,整個派看上去滿滿當當。

   “啊,接下來,二十分鍾。”

   阿奎爾拿去一塊火晶,敲了敲烤箱,烤箱立刻出現紅色的光芒,阿奎爾拿起手套將整個派放入烤箱,關上鐵門,然後坐在一邊,“剛才你們去哪了?”

   “額,菲兒讓我帶他飛一圈。”

   雖說說實話可能會挨罵,但是火羽沒有撒謊,不過菲兒倒是咬著牙做著手語不停地暗示著“不要暴露”。

   “對啊,你這個大翅膀,能飛多高?”

   檢查好烤箱,阿奎爾洗了一把手,然後摸著火羽的翅膀往客廳走著。

   “飛不高,畢竟我是混血,這個大翅膀不過能帶我滑翔一下而已,真的想要和其他有翅膀的龍族親戚一樣原地升空,我做不到。”

   火羽小心地展開翅膀,而阿奎爾則非常好奇地摸著羽翼,翻開羽毛捏著里面白暫的皮膚。

   “晚上都沒機會好好看,嗯,感覺會很好吃呢,這麼大的翅膀,很厚實,手感很好,真的要做成菜,夠烤好幾個派了。”

   “爸,別開這種玩笑了。”

   回想起有一夜,有雄獸抓著翅根不停口爆自己,火羽才發現原來翅膀比龍角還要適合做把手,因為距離剛好,那只雄獸抽插很是賣力,阿奎爾甚至事後還專門調侃了這個。

   烤派的二十分鍾里,為了防止無聊,阿奎爾拿出一副紙牌。火羽賭運非常之差,來來回回幾局,一盤都沒有勝,菲兒是最大的贏家,雖說阿奎爾一直在使眼色告訴菲兒如何取勝。

   盡管女孩一直表示著自己不喜歡阿奎爾,但是她還是願意坐在這個小屋里,一起玩紙牌,等著派烤好。

   在一聲清脆的“叮鈴”聲後,烤好的咸味派被阿奎爾用木鏟子從烤箱內取出,金黃焦脆的酥皮散發著濃郁的黃油香味,一刀下去,爆裂開來的奶油和芝士的香味仿佛炸彈般衝擊著整個小屋。

   “快點!肉派!”

   菲兒的小爪子試圖抓住自己的一份,可是剛出爐的派用它的熱氣教訓了女孩的莽撞。

   “慢點,剛出爐的。”

   咸味派很香,酥脆的外殼托起香嫩的蛋奶,脆爽的菌菇與香嫩的雞丁配合著軟甜的菠菜,一入口就爆發出驚人的鮮味,新鮮而且濃郁,讓獸欲罷不能,三兩口就把需要兩只爪子托起的肉派解決干淨。

   吃完派,火羽想要繼續逗留,和自己的干爹好好聊一聊,了解下工作和未來。可是阿奎爾卻突然說他還有事情要辦,三只獸就這樣回到了那用白色大理石柱圍欄包圍的走廊。

   “我們要准備明天的工作,只能讓你在這個屋子里多待那麼點時間,如果怕無聊,我可以找一些小說給你。”

   坐回那個小房間,目送菲兒跟著女仆離開,阿奎爾一邊摸著火羽的脖子,一邊如此說著。火羽看著窗外,的確,很多獸拿著各種餐具和裝飾走來走去,如果這時候亂走可能造成麻煩,“[[rb:那 > 魚市街]]有嗎?我想要全部九本。”

   “嘿,你也喜歡那個系列啊,我會讓管家帶給你,對不起啦小子,午餐我會單獨帶給你,盡可能呆在這。”

   “沒事,能理解的,爸。”

   教區主教的儀式和聚餐?

   火羽雖然有點感興趣,但是初來乍到,做個乖孩子更好。

  

  

  

   “咯咯咯•••••”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刮蹭著牆面,也許是飢餓的爪甲蟲聞到了那沒吃完的雞肉三明治的香味,想要突破石牆進入這個房間。這樣持續不斷的細碎聲響讓火羽皺著眉頭,睜開眼睛,將手中的書籍放在了一邊,然後一個挺身從床上起來。

   “喂!在嗎!火羽?”

   熟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現在已經是滿天繁星,如果有一個晚上睡不著的女孩前來做客,火羽倒是完全能預料到。

   “嗯?怎麼了菲兒。”

   火羽拿出火晶點上一支蠟燭,然後伸著懶腰走向木門,下蹲著聽著女孩急躁的聲音。

   “開門,我問你點事情,立刻!馬上!”

   “你還在長身體,這麼晚了不睡覺真的好嗎?”

   “我讓你開門啊!待會兒巡視就要來了!被發現的話就完了!”

   “什麼要緊事。”

   女孩似乎執意要進來,火羽聳了聳肩覺得有些麻煩,但是讓女孩在外面待著確實不應該,於是他輕聲拉動門環,讓女孩借著縫隙鑽了進來。

   “我問你!你和阿奎爾,那只臭鯊魚怎麼認識的!”

   女孩拽著火羽的爪子來到床邊,她起身吹滅蠟燭,然後拉上窗簾,站在床上,非常霸氣地給了火羽一腳。

   “嗯,我想要獨立生活,不過不是很順利,在快要彈盡糧絕的時候遇到了阿奎爾,他說能給我一份工作,所以我就跟來了。”

   火羽順勢仰面躺在床上,他覺得有點意思,自己竟然被這麼小一只雌性推倒。

   “工作,你見過那些野味了嗎?”

   女孩坐在了火羽的胸上,正面看著火羽的臉。火羽挑著眉頭,像是照顧小孩一樣細聲細語地回答著:“野味?沒有,阿奎爾認為那些野獸太凶猛,我還沒有應對的經驗。”

   “那我問你,你知道野獸意味著什麼嗎?”

   “我猜,是北郡那邊樹林里的咬齒蜥,或者灰喙鳥?味道挺難聞的,也有可能是巨掠鳥。”

   “你果然不知道野獸是什麼嗎,看來我沒有聽錯。”

   女孩似乎得到了她想確認的信息,一個翻身坐在了床上,開始翻找櫃子里的東西,在發現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幾件衣服後,女孩又一次低聲念叨了兩句。

   “什麼?”

   火羽慢慢起身,試圖摟著這個夜襲的小姑娘,但是女孩卻一爪子拍開了火羽的胳膊,她很是正經地抓著火羽的臉頰,用大人的口吻說道:“我今天上完課回房間的時候,路過了我父親的書房,本來想讓他同意我和你一起去游園,但是我發現臭鯊魚,阿奎爾也在里面。”

   “偷聽可不好。”

   “別打斷我!我父親他,和臭鯊魚聊到了你,他們說明天一起吃的聖餐,要用的活肉是你!”

   “活肉?聖餐?你是說我的工作是擺餐具?”

   聽到陌生的詞匯,火羽又開始思考起來,女孩見火羽似乎完全沒明白她想說的東西,抬起一爪子就拍向了火羽的額頭,“才不是!你不是被招募來的!你就是臭鯊魚的貨物!就是聖餐要被吃掉的肉!明白嗎?你現在很危險!”

   “等等,怎麼說都有點扯淡吧,他們不是信奉光明的嗎?殺人可是非常深重的罪孽。”

   “這里,是赫倫主教負責的教區領土,他們信奉的是犧牲,成長,壯大,他們認為吃掉擁有智慧的獸人的肉可以獲得最好的營養。”

   “睡前故事可不是這麼講的,菲兒小姐,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雖說火羽覺得菲兒這樣蠻帥氣的,可是被發現大小姐出現在自己房間畢竟不妥,於是火羽起身,走向大門,做了個請的動作,打算送客。

   “你怎麼就是不開竅!笨龍!如果你真的待到明天晚上!你可是會被吃掉的!”女孩幾乎要叫出聲,她拿起桌上的書扔向火羽,並翹著尾巴露出小尖牙,“我可是來救你的!你給我認真點!”

   “如果阿奎爾,我爸真的想就這樣害死我,為什麼不給我的門上鎖。”

   火羽輕易地扭動把手,讓門“吱丫”一聲打開。

   “唔,我不知道。”女孩看著事實,咬著嘴唇思索著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但很快,菲兒放棄了解釋,有些炸毛並加大了嗓音,“但是我就是這麼聽到的!明天的聖餐是你!”

   “沒准只是幫忙擺個桌子,還有,吃獸人這種事兒,都是童話里嚇人的。”

   火羽拉開大門,任由寒風吹動菲兒白色的睡衣,菲兒輕輕的瘙了瘙自己的領口,低聲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隨後大邁著不止抓住了火羽的尾巴,大步向前往走道走去,嘴里還在小聲說著:“嘖,你跟我來,我會讓你知道,我沒有半句假話。”

   “大半夜出去冒險嗎?”

   “少廢話!用你的肉墊走路!我帶你去‘倉庫’,等你看到那些‘貨物’之後,有話再說!”

   火羽有點拗不過這個固執且強勢的女孩,只能抱著自己的大尾巴跟著女孩的指引往前走。

   說來也怪,根據大廳中央的時鍾可以得知,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半,可是仍然有不少穿著制服的侍從在到處走動。女孩是很了解他們的行動規則,每一次都能非常巧妙地避開巡視的獸,躲進沒有住人的房間等待下一波巡邏的空檔。

   “你每晚都會這樣溜出來嗎?”

   已經過了好幾個回廊,蹲在一個房間木桶邊上的火羽實在忍不住,小聲地發問著。可是女孩回手抓住了那發聲的龍嘴,手指壓著嘴唇提示安靜。火羽輕笑了一聲,也只能選擇乖乖聽話。

   這個房子相當大,由四個主體構成,中央圍著一個種滿各種鮮花的庭院,其間卵石鋪就的小道來來回回,有許多侍者在交互著各種餐具和工具,在這樣安靜運作的庭院里潛伏,除非是這些侍者故意,否則女孩的這種游戲根本不可能進行得下去。

   不得不說這里的家長非常寵這個孩子,以至於同意她進行這樣一點都不淑女的冒險。

   “快到了,父親存放活肉的地方。”

   “還不說快到龍族的藏寶室呢。”

   火羽跟著走完最後的旅途,是對角的一個塔樓一樣的建築,確實很適合作為旅行的終點。

   “你不要被嚇到,我到現在都沒有勇氣繼續往下走,我替你把風,你自己去看看。”

   “哈,知道了大小姐,我現在就下去,要拿回什麼當憑證嗎?”

   “嘖,待會兒別叫出聲就好。”

   女孩從睡衣口袋中掏出一把油亮的黑色鑰匙,遞交給了火羽,火羽拿在手心看了兩眼,插入鎖孔打開了大門。

   有一股淡淡的酸腐氣味,夾雜著霉菌的味道,但是不是很難聞。一張沾滿油汙的桌子靜靜地靠著窗戶,牆角擺放著大量的麻袋,中央有個木質的地窖門,看上去反而干淨不少,但也好不到哪去,深色的木板上還粘著許多液體,那些酸腐的味道可能就是那些東西散發的。畢竟是這樣偏僻的地方,哪怕是伯爵的居所,不做任何清理也能夠理解。

   火羽看著背對著自己,藏在牆面旗幟後面的菲兒,略帶嘲笑地問道:“然後呢?財寶在哪?”

   “下去。”

   “地窖?”

   “不然是哪!還有,聲音小點!”

   “是是是。”

   火羽嘆了口氣,抓住那手感潮濕粘稠的拉環用力一拉,頓時更加濃烈的惡臭撲鼻而來,像是什麼東西餿掉了一樣,還混雜著毛發發霉的氣味,這種味道火羽突然覺得熟悉,是那些裝著野獸的馬車周圍,同樣的氣味。

   “唔惡!臭死了。”女孩似乎也聞到了這樣的氣味,她小跑著躲到另一邊,說出了最後的命令:“下去!”

   “啊,真是個難對付的小公主。”

   雖然這黑洞洞的地方怎麼看都不對勁,但是火羽還是深吸一口氣,踏入了地窖內的石頭階梯。

   原本以為只是個下水道或者被遺忘的小倉庫,但是等走到底,進入到第一個房間,從門後傳來的鎖鏈和喘息聲讓火羽突然覺得不寒而栗,甚至想要原地返回。

   這里很不妙,火羽的預感不斷逼迫他後退,回到上面。但是想起菲兒的那些駭人聽聞的話語,火羽還是拿起牆上的水晶燈,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跟著發白的水晶燈光,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插進灰暗水泥牆中的漆黑鐵欄杆。而這樣的每一個監牢後,都有一只一絲不掛的獸人,正躺在稻草堆中瑟瑟發抖。排泄物順著一邊的水槽不停流出,靠牆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個盛滿聞起來非常腥臭的漿糊的小碗,聯想到活肉這個詞,火羽瞬間明白自己是在什麼地方。

   “唔惡!”

   在短暫的思緒劃過大腦後,火羽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酸液不停地噴出嘴巴,而這嘔吐的聲音,驚擾了那些被鎖鏈困在牢籠中的獸們,他們非常驚恐地後退著,後脊緊緊貼著牆面,仿佛面前有著一只惡獸,鐵欄之後才是安全的。

   “這里是哪?米洛克伯爵的酒莊為什麼會有這種地方!”

   火羽努力讓自己冷靜,他舉起燈柱,喚醒了牆上的照明,等白光徹底照亮這個底下空間,火羽能看見,一整排,整整十三個房間,每一個里面都有至少一個獸被囚禁。他們年齡不等,種族不一,赤身裸體,脖子上拴著黑色的金屬項圈,左側的牢籠還比較干淨,里面的獸人身體沒有創傷,只是毛發很是凌亂,眼神也充滿恐懼,但是右側的五個囚籠則完全不一樣,里面的獸毛發上到處都有黏糊,濃烈的血腥氣讓火羽明白,那些黏糊下都是新鮮的傷口。其中有一個一直沒有動靜的瘦弱狼獸,完全松快張開的菊花里外,滿是粘稠的白色液體,異常的腥臭讓火羽似乎明白他生前遭遇了何等殘酷的事情。

   “為什麼爸爸,阿奎爾沒有告訴我這些事情?菲兒說我是明天的活肉,是真的嗎?可是吃獸人的肉,不是罪大惡極的嗎?”

   火羽仍試圖尋找借口替阿奎爾辯護,但是他向後退的時候摸到了一個非常粘稠柔軟的柱狀物體,隨著一陣濃烈的血腥臭味,火羽咬著嘴唇微微抬爪,大量發烏的血漿黏在了他潔白地皮膚上,無法忘記的柔軟的質感,逼迫其慢慢轉身,明明已經做好心理准備,但是那一段蒼白的手臂還是讓他收攏著翅膀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個用整塊樹木豎切制成的案板,足以躺下一個成年的獸。一排肮髒的,滿是血汙的刀具掛在灰暗的牆壁上,反射著暗淡的燈光。而剛才不小心按到的胳膊的主人的頭顱,一個和自己一樣有著蒼白皮膚的牛獸,正吐著舌頭無神地盯著天花板。胸口的肉已經剔除,牛皮被幾根生鏽的釘子扣在了桌子上,整個上身只剩可以直接透過看到背脊肉的胸骨和肋骨。內髒全部消失不見,而那些粉色的腸子被一團團塞進了旁邊的一個木桶中,沉在發白的,漂浮著食物殘渣和黑褐色排泄物的汁水下。

   “唔惡!”

   火羽放下燈,用左爪捂住口鼻,隨後瘋了一樣將右爪靠著牆用力擦拭,可是不管如何清理,手上的血汙都無法被徹底清除。

   “這里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火羽大聲咆哮著,展開的羽翼不小心打落了自己放在桌上的燈,桌下照亮的,是一根被咬掉一截的,滿是汙血的粗大牛屌,猩紅色的肉柱頂端沒有圓潤的龜頭,只有一截包皮長長地拖拉在地面。往後的囊袋已經破裂,皺成一團外皮被翻開。嫩粉色的一對睾丸橫在一邊,顯得干癟破碎,似乎被用了踩過。暗紫色的動脈和黃色的輸精管也有些斷裂,白色的粘液混在著一圈黑色的血漿,從尿道的底端溢出,肯定被誰用力拉扯過,或者說就是純手撕才會有這樣不規則的拉伸感。這樣的場面讓火羽頓時幻肢隱隱作痛,他抓起燈沒有繼續看下去,干嘔了兩聲後再次深呼吸,試圖保持冷靜,但是視野一片混亂,這只白牛的慘相不停地滾入腦海,讓他有些恍神 。

   可以確信菲兒沒有撒謊,同時自己也處於非常危險的局面,已經無暇去思考這里的情況,現在要做的,首先就是如何逃走,不然下場極有可能和這砧板上的牛獸一樣淒慘。既然這里都是被抓的活肉,那麼他們應該擁有語言能力,如果一起帶出去,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有人!能聽懂我說話嗎!有的話,請回答我!”

   可是火羽發聲之後,原本還有鎖鏈“嘎啦”聲的這里,立刻變得死寂,仿佛所有聲音被什麼東西吞噬一般,只剩下唯一一個暫時安全的自己還保有著生的痕跡。

   “必須逃走!必須逃走!”

   火羽看著欄杆內,那些屏住呼吸一言不發的獸人,越來越深厚的恐懼逐漸編布全身,他抓起一邊的鐵棍,猛地砸向欄杆,“說話!鑰匙在哪!我放你們出去!”

   除了厚重的金屬音,火羽還是聽不見任何響聲。

   “算了,我沒理由救你們。”

   火羽顫抖著甩掉手里的鐵棍,用力推開大門,然後穩住呼吸小心地往上走,腳底黏糊的感覺讓他心神不寧,一夜的事實顛覆了那五日的溫暖。寒意直逼脊骨,激得龍嘴里的牙齒不停打顫。

   現在是夜晚,雖然還有很多侍從在活動,小心地離開,應該不會被發現,如果可能,最好去獸棚偷一只陸行鳥。

   可是菲兒。

   火羽小心地推開地窖的門,望著門口,還是那麼安靜,只有夏蟲在低鳴。

   小白狼注意到大白龍已經上來,立刻從一邊的草叢中鑽出,迎面抱住了火羽的大腿,“現在相信我了吧,大白龍,快點跑吧。”

   “可是,你為什麼要幫我。”

   火羽看著女孩那張無邪的臉,一想到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做什麼,胃里又是一緊。火羽爪子微微抬起,想要將這個溫暖的白毛小狼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我喜歡你,如果可能,我希望你和故事里的那些惡龍一樣,帶我走。”

   女孩一把抓住了那雙爪子,開始往塔樓外走,可是火羽僵在原地,他咬著牙思考著,如果真的把女孩帶走,那麼逃跑難度直线上升,就算不是為了自己,為了女兒那個米洛克伯爵也會選擇掘地三尺。如此考慮,火羽說出了自己必須說的實話:“不行,我現在自身難保,如果帶上你•••••••”

   “你是怕我累贅?關鍵時候我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質!”女孩壓抑著她憤怒的聲音,尾巴無力地抽打著地面,她的眼眶噙滿淚水,但就是沒有哭出聲,只是像是抱怨一樣低聲細語著,“我不喜歡爸爸媽媽做的那些,我想離開這里,再過幾年,我也要開始吃那些肉了,我不想要這樣。”

   “我可以去找我龍族的家人,他們一定有辦法,能等我嗎?我保證以後一定會回來接你,一定不會讓你吃那些肉!”

   “哼,慫包!那就這樣吧!拿好你的空頭支票,然後沿著右邊的石牆走,你可以找到一個鳥棚,那些黃色的陸行鳥是不怕人的,記得騎上去前用爪子拍他的額頭,然後說‘呦呦’。”

   “謝謝,我知道了。”

   女孩指著火羽需要去的方向,然後頭也不回地往走廊走去。火羽走了幾步路,突然聽到女孩的尖叫聲,原本堵在前方的仆從立刻趕往女孩所在的方向,借此機會,火羽迅速穿過走道,往鳥棚的方向趕去。

   鳥棚的所在離住所有段距離,因為陸行鳥身上總有股奇怪的酸味,所以鳥棚往往建在遠離住所的地方。同為用羽毛翅膀的火羽以前總懷疑自己是否也有這樣的臭味,當然事實證明的確會有,但是味道並沒有陸行鳥那麼難聞。

   接下來該去哪里呢?選擇有兩個,回到狼族的親戚家,通過父親每個月的探望來處理這里,或者直接找到龍族的管轄地,通過通報的形式越過狼族親戚可能的阻擾,直接調動龍族的族人去處理這里的問題。

   “喲喲。”

   火羽解開了一只嫩黃色羽毛的陸行鳥的繩結,小心地撫摸著它的額頭讓它從睡夢中蘇醒。也許是有點起床氣,這只陸行鳥“嘎嘎”地叫了兩嗓子,但還是很聽話地欠著身子,同意被騎乘。

   總之離開這里是首要的目標,這個米洛克伯爵到底有多大的能力還是未知的,現在只能盡可能跑遠些。

   火羽坐上陸行鳥,收攏翅膀,很不熟練地抓著韁繩,用雙腿夾緊鳥腹,然後發出前進的指令。

   “喂,小子,大半夜打算去哪?”

   正當陸行鳥走出鳥棚時,一個熟悉的嗓音從火羽背後響起,火羽的皮膚猛地激起一陣疙瘩,他慢慢回頭,看到了自己最熟悉不過的人,阿奎爾。

   “在爸爸身邊不舒服嗎?怎麼突然就要離家出走?房間不舒服我不介意你找我睡一覺哦。”

   阿奎爾在水晶的照耀下,依舊帶著溫暖的微笑,可是那咧起的嘴唇里,白森森的尖牙讓火羽覺得很是不舒服,雖然現在說這些話有些多余,但是火羽還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然後問道:“爸,那個塔樓下面,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聖餐,明天赫倫主教會來對吧,活肉是什麼意思。”

   “傻小子,你要是想聽,那就下鳥再說。”

   鯊魚張開雙手,就像是在告訴火羽他一點都不危險一樣,慢慢地走向陸行鳥,然後撫摸著陸行鳥的脖子將它牽引回鳥棚。

   火羽知道自己在動搖,他不知道何為真相,如果要動手,的確阿奎爾現在就能下手,但他身上沒有帶任何武器,也沒有叫上任何侍從。

   “先告訴我,那個塔樓下面是什麼?”

   跟著阿奎爾的手勢,火羽抓著那雙毛糙的爪子,從陸行鳥身上滑下,這只被打攪了美夢的鳥不滿地跺了兩腳,又回到鳥棚中閉上了眼。

   “教區經常會受到其他教典的信奉者的騷擾,你是知道的,雖然光明神把福音降給了這整個土地,但是總有惡魔的仆從冒充先知去哄騙那些無辜的羔羊,那地下室里的家伙,都只是惡魔的爪牙罷了。”阿奎爾望向塔樓,然後指了指牆上代表著教區的旗幟,“這里也是個動私刑的地方,本來打算以後告訴你的。”

   “那他們,也不該被如此對待吧,太殘忍了。”

   火羽想起里面那些驚恐的獸,精神似乎被完全碾碎一樣,毫無生氣。

   “我們這些下人,需要做的是,少問,多做,這樣才不會惹一身麻煩,不過你為什麼會突然想要不辭而別?甚至不惜大半夜偷陸行鳥?而且那個牢房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阿奎爾揉著火羽的後腦,邁著步子往住所的方向走著,一路非常順暢,路過的仆人甚至沒有瞥一眼。女孩的潛行游戲確實非常刻意。

   “唔,少問,多做,爸,這個我不能說。”

   “肯定又是那丫頭的惡作劇,為了引起父親的注意她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哎。”

   路過前廳,阿奎爾抬頭看向二樓,然後低頭嘆了口氣。

   “惡作劇,嗎,不過那些活肉在哪。”

   雖然心中的不安和恐懼已經消失了不少,但是聞見那股熟悉的香水味,火羽突然記起那車廂的氣味,的確和地窖是一樣的。

   “活肉?哦,你說我的貨物嗎,已經轉移到屠宰房了,明天就會拿去祭祀,我不讓你出門也是因為不想讓你那麼早接觸那些東西。”

   隨著阿奎爾的引路,火羽再次回到了那個小房間中。阿奎爾坐在一邊,端起一個水杯遞給火羽,“喝一杯涼茶吧,做個好夢。”

   火羽慢慢結果水杯,一股淡淡的花香讓他緊繃的最後一根神經徹底松懈,他一飲而盡,讓那冰涼的甜味漫過舌頭,滑進喉嚨,然後跟著倦意,進入夢鄉。

  

   一切都是軟綿綿的,就像是母親的懷抱。

   火羽看著天空那一對藍色的月亮,張開臂膀任由雲朵將他托起,扔入海洋,隨意漂浮。

   時間似乎變得柔軟,一切都顯得安逸,火羽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他也不想知道。

   “白痴!你這個白痴!答應帶我走的呢!”

   隱約聽到了女孩的聲音,朦朧之中一雙白色的小爪子戳向了自己的眼睛,這讓火羽猛地睜眼,但映入眼簾的,確是昏暗的房間,那殘留的花香被一股濃烈的腥臭氣味一掃而空。

   “唔,這里是哪?”火羽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笨重,本來想抹一下被臭味熏得發癢的鼻尖,卻發現手上不知何時掛上了沉重的鎖鏈。搞不清狀況的火羽搖了搖胳膊,努力挺身想要知道自己在哪,想要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噩夢,因為這里不是自己睡去的地方。

   “嗯?你醒啦,喝呸,這個鯊魚用藥還是那麼精准,不得不佩服啊。”

   是陌生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粗劣沙啞。

   “噗噗噗,沒想到我喬治也有料理龍肉的一天,啊,可惜這次不能偷嘴了。”

   聲音的主人拿著一對菜刀,慢步走向火羽。借助燭光,火羽看到的是一個赤裸著上身身寬體胖的白色肥豬,下榻的胸和肚子就像是很要融化一樣,每一步走動都會激起一層波浪。肥大的腦袋上兩個厚重的大耳朵不停地跟隨著咀嚼著的嘴巴抖動著,那濕漉漉的豬鼻子還在不停地滴著透明的粘液,脖子上油亮亮的滿是汗水和油漬。濃烈的體味因為這只豬獸人的接近而越發濃烈,非常腥臊,就像是跳進了油膩餿水池浸泡了一個月一樣。

   “讓我看看,阿奎爾弄來了什麼好東西,能讓伯爵高興成這樣?”

   豬獸人提起菜刀,非常麻利地用刀刃劃開火羽的衣物。火羽咬著牙,不停地扭動試圖掙脫鎖鏈,他完全捋不清頭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覺醒來就會被鎖在這樣一個油膩的砧板上,被一只豬獸人用刀切開衣服,這是要做什麼?

   活肉。

   菲兒提過的活肉。

   “唔!你們打算吃掉我?別開玩笑了!不管在哪里這都是罪大惡極!”

   火羽嘶吼著扭腰激烈掙扎,讓豬獸人猛地一收手,本以為這只豬獸人會稍微多廢話兩句,但是那只肥豬油膩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火羽的嘴巴往木板上按,這只豬獸人似乎很是易怒,他哼著熱氣,大吼著:“你媽的!給老子安分點!要是一刀切錯了位置!老子就要給你陪葬了!我還沒吃到你的骨頭可不能就這麼交代了!”

   “咕唔!有多少人,在這里遇害了,像我一樣被騙到這里,你們這樣不怕天譴嗎?”

   “天譴?天皇老子什麼時候管過這個?你該慶幸是我親自操刀料理你,讓你變成最極品的美食,雖然第一次做龍人,但是,光聞味道我就知道你是個珍饈美味。”

   豬獸人撇開已經被割開的布匹,俯下身子將濕漉粘稠的鼻子整個埋在了火羽的肚子上,用力吸著氣,火羽覺得渾身發毛,想要揮拳暴打這個變態,但是被鎖鏈鎖住的自己只能任由其擺布。

   “看看你的胸肉,既飽滿又富有彈性,平時沒少鍛煉吧,我相信切成厚片之後加點大蒜和鹽,倒點蔥姜料酒,在撒入一小撮黑胡椒,直接下鍋煎熟,嘶哈,我都能聞到香味了!”

   豬獸人越說越來勁,兩只豬蹄子捏著那硬幣大小的粉嫩乳頭用力搓捏,感受著那兩團小酥肉因為如此玩弄而逐漸變硬的美妙手感,就這樣這只豬還不過癮,他脫下了褲子一屁股坐在了火羽的肚子上,用那根肮髒的肉棒壓著火羽前胸的縫隙不停摩擦,豬蹄子不斷拉扯著乳頭,整個手掌時不時完全壓在胸前上下其手。

   “你,這只死肥豬!唔!我才不會!被你這樣隨便凌辱!”

   被這只肥豬壓得腰部幾乎要斷裂的火羽羞紅著臉,忍受著胸部不斷傳來的羞恥感,憤怒地對著豬獸那滿是肥油的圓肚子吐了口口水,豬獸人用手指勾起肚子上的口水放入嘴中細細品著,然後扭腰抬起屁股,對著火羽的小腹猛地坐了下去。再次猛擊全身的重壓讓火羽無聲地尖叫著,喉嚨里發不出太多聲音,呼吸也變得異常困難,這只豬粉色的肉棒似乎之前才擼過,粘噠噠的一股濃烈的腥味。

   “別急嘛,讓我好好研究下你這個極品食材,龍腩肉肯定也是一絕,我的屁股告訴我,這里面肥瘦相間,香嫩多汁,知道嗎,最好的五花肉是前腿的腹前部位,那里的脂肪和瘦肉就像是,嗯,交響,對,交響一樣層層相疊,如果用刀按照這個角度切下去,就可以看見粉色的瘦肉像花一樣綻開,我的比喻不錯吧?”

   豬獸人扭著屁股,那雙手從前胸繞到了火羽的臉上牢牢地抓著鬢發,帶有濃烈口臭的豬嘴靠近著火羽的鼻腔,吐出一口口酸氣,他如此得意地發出哼聲,用粗大的舌頭對著火羽的臉頰一陣猛舔,把大量酸臭的口水留在了火羽憤怒的臉上。

   “龍頭也是好寶貝,你連鱗片都沒有,這麼帶嚼勁的龍頭肉如果加入大料鹵透,出鍋切片,軟糯可口,龍脖子當然也是好地方,抱著一團啃里面的肉也是一大喜事,肩肉是赫倫主教最喜歡的,我倒是需要好好想想,怎麼料理比較好。”

   “松開我,你這只死豬!吃我一定讓你們穿腸爛肚!”

   “我說,反正你也就這樣了,說兩句好聽點的我下刀就快一點怎麼樣?離宴席開始還有大半天功夫,在主人給消息前,你可是我最寶貴的客人。”豬獸人慢慢起身,走向了火羽的尾巴,並把手放在了尾巴根上用力搓著,“龍尾巴肉聽說味道像奶油,米洛克伯爵吩咐我切片醃漬,回頭可以做成禮物送出去,不過尾巴尖,我可以自己享受。”

   “媽的!媽的!媽的!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阿奎爾!”

   “別叫那只鯊魚了,試試這個名字,喬治,我的名字,把你做成極品美食的獸人的名字。”

   “唔!媽的!喬治是吧!如果我真的死了,我一定會變成鬼把你拖進地獄!”

   “得了吧,你以為這種話我聽的少?嗯,上半身確認過,下半身還沒有好好欣賞。”

   “你他媽要干嘛!”

   豬獸人舔著嘴唇,一把揪住那襠部有些鼓起的褲子,用力向下一扯,果然不辜負他的期待,雖然這一根還是疲軟著的,看上去沒大用過,包皮內馬眼周圍的肉顏色還非常粉嫩,但是那柱體卻已經很是粗大,當用手托起這沉甸甸的一根的時候,這龍根竟然還很是害羞地點了兩下頭,龍嘴也發出一聲非常可愛的嬌喘。這一連串反應這讓豬獸人是在是無法忍耐,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肉棒,擼開包皮,張嘴就開始舔暴露在外的碩大龜頭,那像宛如大雞蛋一樣的一對手感極其飽滿的大卵蛋豬獸人更沒有放過,用力按壓厚厚的一層囊袋,讓里面的睾丸這樣翻滾在掌心,豬獸人樂此不疲。

   “唔啊!不要碰那里!死肥豬!”

   “明明很喜歡不是嗎?哈哈,你的腿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抖個不停,肉穴都自己張開了,告訴我,是不是很喜歡被男人的大香腸塞滿?”

   一邊如此挑逗,豬獸人一邊將左手的兩根手指好不客氣地插進了火羽的菊花之中,火羽猛吸一口冷氣,小腹激顫著壓出一連串的嬌喘,肉穴也因為異物的入侵開始不斷收縮,肉棒也逐漸開始充血腫脹,大量透明的體液開始滾過尿道,匯聚在馬眼上,不斷地涌向那粘滑的豬手。

   “騷貨,水真多,我希望回頭把你切塊煎熟的時候也能這麼多汁。”

   豬手猛地拔出菊花中的手指,然後將第三根無名指也一起貫入其中。

   “媽的!拔出來!聽見了嗎你個死豬頭!拔出去!不然我一定殺了你!”

   面對砧板上的白龍如此嘶吼,豬獸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這屁眼,這幾天沒少被肏吧?阿奎爾那兩根也進去過好幾次吧?我這手指可沒有他的雞巴粗,信不信我把拳頭塞進去你都沒事?”

   “你他媽敢!”

   “喝?怎麼不敢?”

   豬獸人猛地一挺身子,讓三根手指逐漸沒入肉穴更深的地方,雖然遭到腸壁的極力反抗,但是借住不停滴落在後穴的前列腺液做潤滑,整個手掌還是成功塞入了白龍的菊花之中。

   “嗷嗷嗷嗷!不要亂動!我,要裂開了!”

   “不會,怎麼說我也是專業的廚師,我現在要握拳了哦!看看你能張得多大!”

   “住手嗷嗷嗷!”

   豬獸的手先是向上挖了兩下,刺激著腸壁讓更多淫水分泌作潤滑,等手掌完全被浸透,手掌開始收攏,握拳,整個拳頭擠在肉穴中,頂得火羽的小腹一陣隆起。

   “喬治!你在干嘛呢!肉呢!”

   “切,掃興。”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呼喊,豬獸人吐了口唾沫,然後松開拳頭一把拔出左手,右爪也對著完全勃起的肉棒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後不舍地親了一口,轉身走向旁邊的料理台。

   “咳咳,唔啊!我一定會殺了你!”

   忍受著下體被粗暴玩弄的疼痛,火羽粗粗地喘著氣,大聲咆哮卻得不到任何回應,這只豬已經完全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工作上。逐漸冷靜的火羽看向四周,這昏暗的房間里,掛滿了各種刀具,那只豬正擺弄著一把菜刀,對著一條剛從牆上拽下來的表皮發白的胳膊耍著花刀。似乎是放過血醃制過的肉,鮮紅色的肉之間白色的脂肪一層一層,想到那只豬的比喻,所謂的開花,想到這里火羽頓時一陣惡心,這到底要有多麼喪心病狂才會去吃獸人的肉。

   這個房間似乎還不是用來料理的地方,周圍很濕,這里的臭味多來自於被浸泡的毛發,左側靠牆的位置上擺放著大量的肉鈎,肉鈎上則吊著不同部位的肢體,沒有爪子,毛發統一處理得很干淨。從膚色判斷,這是許多不同種族的獸,而且大小不一,年齡也不相同。似乎是為了做上標記,每個肉塊上都綁著不同顏色的絲帶,而豬獸人每次取肉也會擺在不同樣式的碟子中,越是鮮艷的顏色,肉片就切得越仔細,碟子也越華麗。剛才沒有注意到,在幾次試圖掙脫鎖鏈時火羽發現自己胳膊上也有一根金色的絲帶,而金色絲帶沒有對應的餐盤。

   “馬上要吃午飯了,知道我一個人給整個宅子的住戶准備這些肉有多累嗎?不過算了,至少做這個活兒,我能先吃飽。”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但是這只豬的刀法確實精湛,剛才被他拿在手里的一根小腿已經被他分解完畢,那根腿骨一點肉絲都沒有留下,那些肉塊根據部位也全部分好擺在不同的餐具中,被放在一輛推車上,“怎麼樣?是不是看餓了,不是吹牛,我可是幾百個廚子里挑出來的佼佼者,就連主教的那張金嘴都因為我的手藝贊不絕口,你吃我做的菜,我吃你的時候也請配合點,這樣也能落個安穩。”

   看著豬獸人推著車離開這個房間,火羽再次嘗試掙脫鎖鏈,四肢都被死死地固定著,能動的范圍很小,翅膀也被用繩子綁住,無法動彈。

   為什麼我會遭遇這些事情?我只想要平平常常地生活啊!

   望著那些肉鈎上的胳膊和腿,火羽突然覺得心里一陣冰涼,鐵欄杆外的天空如同棺材板上的鐵釘,灰暗沉重。

   想起同樣是這樣的天氣,本以為是龍生的轉折,在酒館遇到了阿奎爾,結果從一開始這就是龍生的終結。

   “騙子,混蛋!”

   火羽猛踹了一腳,但是無濟於事,自己像個死魚一樣被放在砧板上,無法脫身。想起地下室那只被開膛破肚的白牛,火羽顫抖著嘴唇留下眼淚。

   他不想死,沒有人真的想就這樣死去,尤其是變成食人魔的盤中餐。

   我該怎麼辦。

   火羽竟然有一絲後悔,後悔從家里逃走,就因為覺得生活不自在。

   爸••••••救命••••••

   火羽咬著嘴唇,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難得可以找父親撒嬌的機會,現在徹底沒有了,沒有人知道自己在哪,這個地方不存在生機。

   菲兒,對不起。

   現在就算那個小白狼女孩出現,也沒有辦法拯救自己,而因為自己沒有信任這個誠實勇敢的女孩,拯救她離開這個鬼地方的諾言也無法實現。

   想到這里,火羽像個走失的孩子,張大嘴巴開始痛哭。哭聲回蕩在這個毫無生氣的房間里,一聲驚雷略過,慘白的光刺痛了火羽的眼睛,隨後雨點落地,寂靜不再,震耳欲聾。

   “不過是走開那麼一會兒,就已經耐不住寂寞了嗎?小白龍?”

   豬獸人剛回到這個房間,就拿出一根髒兮兮的針管,對著火羽的眼睛做出扎下去的動作,火羽下意識閉上眼睛,然後在黑暗中聽到那只豬難聽的嘲笑聲,“噗哈哈哈,別擔心,你的眼睛可是最好的甜品,用藍莓醬點綴你的藍眼睛,我可不敢就這樣弄壞壓軸好菜,現在要給你洗澡,在那之前還得讓你乖一點。”

   這只豬很是故意地彈了彈注射管,讓藥汁濺在火羽的嘴中。非常苦的味道,舌頭立馬出現了奇怪的麻痹感。隨著脖子傳來的一陣刺痛,火羽清晰地感覺到那針管里的藥汁正順著血管不停流淌,所到之處的肌肉都會出現一陣麻痹感,沒多久,藥劑起了作用,四肢就像是被凍結樣無法驅使,但是痛感並沒有消失。

   這只豬等了一會兒後粗魯地解開了鎖鏈,然後以公主抱的方式將火羽扔在了地上,拉動一側的把手,讓一個管道從牆面伸出,大量熱水從其中涌出,不斷地衝刷著火羽的身體。火羽試圖抓住什麼東西穩住身體,避開迎面的水流,他吃力地噴著鼻息,將灌入氣管的熱水排出去,每當順利避開水流,那只肥豬都會故意調動龍頭的位置,然後在一邊看著掙扎的火羽蠢笑。

   “啊,高高在上的龍現在就像個泥鰍一樣,現在讓我看看,你有哪些地方需要仔細清理。”

   玩了一會兒後,豬獸人看著水池里已經蓄足了清理用的熱水,便堵上了管道,低下身子欣賞著沒有衣服遮攔,渾身濕透,躺在水中無力地喘息的白龍。明明之前已經稍稍欺負過,但是現在水中翅膀凌亂張開著,像被紅色的餐盤一樣呈著的,有著白暫肌膚的白龍,竟然如此誘人,尤其是那胸前的肌肉,輪廓分明,第一次摸的時候就很上頭。而且其上粉嫩的乳頭浸了水之後變得更加嫩滑豐滿,在水里像是對包滿了餡料的團子,讓獸很好奇咬下去回事什麼滋味。雖然已經打了麻藥,但是這只白龍渾身的肌肉還在跟隨著呼吸不停地隆起,雖然相比那些戰士要瘦小很多,但是在豬獸人將白龍轉身後,那隆起的背肌和嫩臀,以及那精壯有力的雙腿,讓豬獸人頓時忍不住張開雙手一頓揉捏。非常結實,明顯是經過非常多的訓練的肉體,手指的每次按壓都會被大塊的肌肉彈回來。順著大腿,撥開微微擺動的粗大龍尾,無法被雙腿遮蓋的那一對飽滿的卵蛋正壓著那粗大的肉棒沒入水中,跟著水流搖擺。沒有毛發覆蓋,光滑而飽滿,更為罕見的是這一對囊袋沒有一點褶皺,就像是個面團一樣讓獸忍不住想要試試手感,當然當豬獸將自己的大手包住那微微下垂的卵蛋時,那光滑豐足的厚重睾丸隔著一層皮在手里,因為擠壓而不停蠕動的那鮮活的手感,讓豬獸人口水直流,滿腦子都是快刀切開這個囊袋,取出里面美味多汁的睾丸,什麼都不加直接塞入口中咀嚼的美妙體驗。

   但是想到這是米洛克伯爵今晚與赫倫主教分享的聖餐,豬獸人只能擦擦口水,砸吧砸吧嘴,捧起熱水喝上一口。

   “哎,有權有錢有勢的人就是舒服,你這麼棒的食材,作為廚師我只能摸,不能嘗,該辦正事了,外面很干淨,但是里面我還得好好清理。”

   豬獸人嘆了口氣,張開自己那粗大肥膩的手指,扒拉住了火羽那緊實的屁股肉,用力一拽,逼迫那肉穴完整地暴露在外。雪白的皮膚間,那粉紅色的一團皺起的菊花,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穴口沒有想象中那麼緊實,甚至在適應了一會兒後有些主動松弛,明明之前才用拳頭狠狠地揉虐過。不過仔細想想,在阿奎爾手里那麼多天,沒准已經玩過不知道多少輪,早就習慣了被過大的肉棒無情地插入。

   “切,這麼好看的屁眼兒我竟然無福消受,那只死鯊魚倒是逍遙,真他媽不公平。”

   在短暫的抱怨後,豬獸噴了一口鼻息,猛地將自己管用的右手拇指插入了火羽的穴口,這個動作讓從剛才開始就沒什麼響動的火羽頓時發出一陣嬌嫩的喘息聲,明知道自己處境那麼糟糕還能發出如此淫蕩的聲音,這讓豬獸的胯下一陣躁動。豬獸放下左手摸了摸身體已經自動上膛的大炮,感受著自己拇指逐漸被灼熱的腸壁包裹的快感,整個身體微微顫抖著,褲頭立刻濕了一小節。

   “干,我真想現在就肏到你肚子只剩老子的種子,然後順勢做個爆漿肥腸!”

   豬獸人的左手拇指順著已經開始流出淫水的肉穴縫隙,猛地突入,跟著右手拇指一起像是攪拌機一樣開始肆意橫掃,一般來說這樣擺弄後穴,都會被腸壁收緊排斥,但是火羽的肉穴竟然逐漸放松,就像是一團柔軟的油脂任由手指沒入其中,不過也是,之前已經嘗試過用把整個拳頭塞進去,現在區區的手指又算得了什麼。想到這里,豬獸人的雙手像是土撥鼠的爪子一樣反向並攏五指,開始往肉穴深處進發。

   “唔啊啊!唔啊!”

   這只白龍終於知道了厲害,原本的嬌喘還是被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叫聲淹沒,他蠕動著身體,尾巴不停地抽打著水面,試圖擠開豬獸人,但是豬獸人已經完全沉迷這挖寶一樣的探索感,肉壁逐漸變得緊實,肉穴也終於開始學會收緊蠕動,試圖將異物排除,但是太晚了,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已經把半個手掌壓入肉穴的豬獸人已經穩住了動作,後穴的推擠不過是佐料,讓這個過程更加有趣多味。

   “最近沒有吃什麼油膩惡心的東西吧,阿奎爾還是很喜歡相對健康的食物的,不得不說他肯定會是個好父親,從你的腸子的狀況看我就知道。”

   豬獸人張開肉穴中的手掌,用力向兩側拉扯,熱水立刻灌入張開的菊花中,透過水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少量的汙穢物開始跟著熱水浮出。

   “唔••••••”

   後穴就這樣不停地被人挖著的感覺讓火羽覺得很是難受,“噗嗤噗嗤”的水聲讓他回憶起了非常不好的東西,四肢還是非常麻痹無法正常動彈,因為整個身子都沒入水中,池子又非常光滑,根本無法掙扎。

   “好,完活兒,大腸回頭挖出來再洗,現在簡單處理一下就好。”

   豬獸人用手指挑弄著有些紅腫的肉穴,檢查著看周圍沒有汙穢,確認洗干淨後,他打開橡皮塞,將水完全放掉,然後一把摟住這只白龍的肚子,抱著放回了那個木桌上。原本想要用鐐銬繼續束縛,但是考慮到四肢如果因為長期的束縛而淤血,會影響口感和美觀而放棄,畢竟自己面前的這一大只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這種麻醉藥是特制的,而且劑量也加大了,俗話說技高人膽大,豬獸人拍了拍手,轉身拿起了自己需要用的其他工具。

   下一步工作,是去除那兩只翅膀上豐滿的紅色羽毛,翅膀也是伯爵交代過要好好料理的部分,不同於龍獸人干巴巴的肉翅,羽龍的翅膀就像是雞翅一樣異常豐滿肥嫩,不能錯過。

   豬獸人哼著小曲兒,走進隔壁房間,對著那看管著火爐的仆從打了個手勢,“你們幾個,過來幫忙!”

   穿著亞麻布衣的狼獸抖了抖耳朵,立刻甩著尾巴,拎起自己面前的開水壺站起,很是興奮地吐出舌頭大聲問:“我可以去看那只白龍了?”

   “可惜我們吃不到,那是赫倫主教和伯爵大人才允許食用的最高美食。”另一邊的馬獸噴了口鼻息,同樣拿起了熱水壺,“那麼喬治先生,這些熱水夠嗎?”

   “去個羽毛而已,先燙兩下,然後動手拔毛就好。”豬獸人自己也拿起一壺開水,大步走向自己工作的地方,“你們倆小心點,抓住翅膀,一個抓翅膀,一個倒水,我看情況進行脫毛。”

   再次走回白龍的身邊,豬獸人一把拽住了翅尖往外拉扯,讓整個龍翼張開。濕乎乎的羽毛看上去真的非常亮麗華美,回頭收集下來可以做不錯的裝飾。

   狼獸拎起水壺對著翅尖向下避開豬獸開始倒水,滾燙的水流滾過羽毛,接觸到皮膚的一瞬,幾乎昏迷的火羽猛地抽搐起來,他驚聲尖叫著,像只快死的魚一樣奮力打滾,可是他的力氣並不足以掙脫換手的馬獸人,馬獸人一挺腰牢牢地拽住了翅膀,而豬獸人也拿起水壺開始往上面倒開水,羽毛不斷冒出的熱氣里滿是一種淡淡的腥味,但更多的是一種很甜的肉香,聞著這樣的氣味,在場的三只獸都有些痴迷,豬獸人迫不及待地抓住被開水燙過的地方,一把拽下了松動的羽毛,讓白嫩的龍翼暴露在外,和雞翅一樣,有著一小串原本生長著羽毛的疙瘩,但是不同的是哪怕被開水這樣燙過,那白暫得皮膚也沒有任何褶皺和隆起,依舊緊實地貼緊著肉塊。

   “唔!真他媽的香!這就是龍肉嗎?”

   狼獸吸了口口水,他從未聞到過如此美妙的肉味,就算是幫廚最高級的肉也從未有這樣的體驗,那些氣味就像是無形的爪子不停地勾勒著吸引著狼獸的嘴巴,他顫抖著想要撫摸那露出的越來越多的肉,可是被豬獸人一巴掌打了回去,狼獸舔了舔爪子,繼續倒著熱水。

   “我來這里前,見過龍,他們都有厚厚的鱗片,這樣全身都是皮膚的我第一次見,而且真的很好聞。”

   馬獸偷偷將鼻子湊向翅尖狠狠地吸了一口,他雖然很想就這樣一口咬下一塊肉,但是看著一邊吊著的其他肉塊,他還是沒敢真的下嘴。

   “是啊,我做廚子那麼多年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我相信這貨生吃都能美味到不行!嘖嘖嘖,可惜這次要求直接當著赫倫主教的面進行烹飪,吃剩的部位到時候統一做成干貨,可能連血都喝不到一口啊。”

   豬獸人如此抱怨著,很是不爽地咽了口口水,然後繼續褪著羽毛。

   唔啊!該死的!好燙!

   開水完全衝破了麻醉藥的效果,火羽突然感覺有力量從自己的身體中爆發出來,他猛地睜眼,撐著木板撲騰著翅膀一個轉身,他突然彈射嚇了一跳的狼獸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半壺開水“咣當”一下潑在了狼獸的雙腿之間,狼獸扭曲著臉大聲嚎叫,痛苦地翻滾著,愣了一會兒的豬獸和馬獸立刻拽住火羽的翅膀試圖將他制服,但是火羽咆哮著,一腳踢在了馬獸的小腹,然後用尾巴抽在了豬獸的肥臉上。

   “媽的!這麻藥怎麼失靈了?來人!快來人!搭把手!”

   豬獸人癱坐在地上,抓著一手的羽毛猛地挺身而起,他迅速地衝向那只抱著甚至顫抖的白龍,想要用體重制服他,但是白龍那散亂著的銀白發絲下,藍色的雙目微微眯起,裂開的嘴巴里吼出了另一聲幾乎震破獸膽的龍鳴。

   “我才不要就這樣死在這里!誰要被你們的臭嘴咬爛!唔啊!”

   龍獸人已經脫了半邊羽毛的翅膀猛地張開,那兩條手臂如同鞭子一樣收起,張開,“呼啦”一聲猛抽在了靠近的豬獸臉上,一邊的狼獸哭著脫著褲子,還在尖叫著撲騰著雙腿,而馬獸人則拿起了一邊的肉鈎,試圖扔向這暴走的獵物。

   “住手!你他媽的知道規矩!這種食材要是破皮,我們都要完蛋!”

   豬獸人捂著臉,大聲制止了馬獸人的動作,而這個空檔,白龍奮力奔跑,想要衝向出口,但是聽到響動的援兵已經到來,滿身橫肉的虎獸突然從拐角竄出,並對著白龍的鼻梁就是一拳,劇烈的酸痛感立刻從鼻尖蔓延,刺激著白龍讓他無法穩住身形,而剛起身的豬獸人抓住機會,再次猛撲向白龍,成功地用他滿是肥油的大肚腩壓住了捂著鼻子哽咽的白龍。

   “你們仨真狼狽,一個打了藥的小龍人都管不住?”

   “你看看你,下手太狠了,要不是腦袋最後會拿去鹵,這面相肯定要挨罵。”豬獸人得意地伸出雙手一把鉗住白龍的脖子使勁搖晃,他俯下身子舔著嘴唇,惡狠狠地笑著,“雖然不知道你怎麼還有力氣動彈的,不過你還是認命吧,你注定是一頓美餐。”

   白龍瞪大著眼睛,怒視著面前的豬獸,牙齒緊緊咬合著,喉嚨不斷發出憤怒的低吼。雖然想用雙爪反抗,但是旁邊虎獸和馬獸的腳正死死地踩住自己的爪子。面對鮮血不斷散發的醇厚肉香,豬獸人伸出舌頭很是貪婪地舔著熱血,嘴里還不停地說著“小騷肉”等低劣,卻像是模仿征服者的話語。那鼓動的喉管,一跳一跳的喉結,讓白龍牙齒突然有些發癢。

   殺。

   就一個字,白龍感覺自己懦弱膽小的性格正在被某種更原始的力量取代,那蔚藍的龍眼突然收緊,堅毅如寒冰。

   “啊!嗯!嗷!”

   火羽不再猶豫,他不再恐懼,那張足以咬碎骨頭的龍嘴奮力張開,對著那脆弱的喉結猛地閉合,肥油直溢的那厚豬皮被蒼白的利齒輕易地刺穿,濃烈的鐵腥味伴隨著一陣刺兒的尖叫快速噴涌在整個潮濕的房間,一陣白线完全染白了視野,然後一灘殷紅浸染了白色的龍皮,一陣震地的雷鳴響起,白龍終結了這個膽敢踐踏他尊嚴的卑賤生命。

   “死肥豬,差不多我們就要干正事了,你別真玩脫了。”

   虎獸摸了摸鼻子,剛才那一拳留在爪子上的鮮血味道很是香甜,讓他忍不住多嗅了幾下,他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反倒是這股肉香讓他有些恍神,肚子開始咕咕亂叫。

   “霍格大哥,那一拳頭是你打的,到時候追究也是你的責任。”

   馬獸看著趴在白龍身上的豬獸的四肢還在抽搐著,仿佛很是興奮,他聳了聳肩將目光轉向一直聞爪子的虎獸,舔了舔嘴唇,虎獸聽到對方的說辭立刻表現得很不樂意,他舔了一下手指,然後抱拳挪開腳爪,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馬獸,嘴里發出一聲嗤笑:“呵?差點讓他跑了,你們倒想追究我的責任?這哪兒說理去。”

   “喬治先生,我們松開了,麻煩你抓穩了。”

   馬獸自覺這個虎獸惹不起,便松開腳向後走了一步,但就這這一瞬,白龍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一腳踹開身上的爛肉,吐出嘴里冒著血花,翻著白色脂肪的喉嚨,迅速爬起,在虎獸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先下手為強。白龍猛地跳起,胳膊勒住了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虎獸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拽,虎獸猝不及防一屁股跌倒在地,白龍仿佛報復一樣,抽出手臂,舉起拳頭對准虎獸的鼻梁狠狠地錘了下去,那黑色的兩個鼻孔頓時鮮血四濺,虎獸掩著臉驚叫著,咆哮著,白龍起身對准這個剛才迎面一拳的混蛋的喉嚨,非常直接地踩了下去,然後一把扭斷了他的脖子。

   這一切都是學校里教授過的,如何奪走他人性命的方法,一招一式,火羽全部記得。

   “你,你別過來!這麼大動靜!很快就有其他人會過來!你,你最好現在就跑出去!”

   馬獸人看著沒有聲息,滿身血汙的豬獸和虎獸,顫抖著雙腿咬著嘴唇,雙手靠著桌子不敢隨意動彈,火羽撥弄了下自己被燙傷並脫毛的羽翼,摸摸拿起地上的熱水壺,然後對著馬獸蠕動的嘴巴甩了過去,白氣升騰,馬獸被潑開水後掩面倒地,嘶吼著打著滾,而火羽咽了口口水,擦了擦眼淚,撩開頭發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拿起桌上的兩把菜刀,大步向門口走去。

   這里是單獨的一個小屋子,根本不存在所謂幫手,這里的四個獸已經是全部,外面的走廊應對的正是宅邸,因為大雨,仆人們似乎沒有走沒遮攔的大路。

   現在,該去哪里。

   逐漸冷靜下來的火羽收攏翅膀,冰冷的雨水滴落在被開水燙過的地方,激起的刺痛讓火羽腦袋有些昏沉。

   明明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結果卻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火羽攥緊手中的刀,憑借著記憶想要到達鳥棚。不管去哪,現在優先要做的是就是離開這個鬼地方。不只是自己的脫身,菲兒也要想辦法帶走,不過這里的主人終究是伯爵,如果說有誰有辦法幫忙,那麼只有龍族的家人,父親,或者爺爺,亦或者其他願意伸出援手的龍族血親。

   第一次殺人的感覺很糟糕。

   雨水衝走身上的血汙時,因為逐漸身高的體溫,隱約升騰的那鐵鏽味讓火羽胃里一陣酸楚,身上的水分仿佛全是鮮血一樣讓他很是難受,腳底的泥濘讓火羽腦海中不斷出現那肥豬的屍體和地下室看到的牛獸的殘肢,觸感都是那麼稀爛。

   想要咆哮,和這雷鳴一樣,但是火羽很清楚自己現在必須利用暴雨的掩護,像是一陣風一樣安靜地溜走,自己的樣貌想要躲藏並不容易,尤其是這對火紅的大翅膀,仿佛像一盞警燈,無時無刻不在告訴旁人自己就在這里。

   還有目標,何處才是安全的,這麼碩大的莊園,這個伯爵的爪子到底覆蓋到了什麼樣的地方,火羽不得而知也不願意想象。他強迫著自己貼著牆壁不斷向前,盡可能避開大道,雖然不確定是否正確,但是那個鳥棚極有可能是前方的方向,再往後就是考慮如何突破大門。

   運氣還算不錯,火羽再次看到了那個鳥棚,但是同樣運氣很差,鳥棚下有拿著釘耙的獸正不停地翻弄著干草,想要無聲地偷走陸行鳥是不可能的。火羽握緊菜刀,借住灌木的掩護與雨聲小心地走向鳥棚邊上地圍欄,然後從圍欄的縫隙下爬進鳥圈。

   雖然陸行鳥被突然出現的陌生獸嚇到了一下,可是他們不安的啼鳴沒有引起埋頭工作的仆從的注意。

   “咕••••••”

   火羽咽了口口水,慢慢爬起,握緊刀刃,對著那個毫無防備的犬獸那心髒所在的位置狠狠地刺下,犬獸發出一聲慘叫後倒地抽搐了幾下,而這一聲讓旁邊的狐狸立刻警覺地轉身,當然做好暗殺准備的火羽很是麻利地轉身將另一把菜刀扔在了這個仆人的頭上,刀刃直直地插進了那個家伙的眉心,他無聲倒地,濺了一溜血花後沒有了聲息。

   原本在狼族的學院,戰斗就是為了擊殺敵人,火羽擁有這樣的殺人技術,如果正面對決,他從未有過對手,然而導師無數次批評他,面對敵人過於仁慈。這唯一的弱點,就在剛才已經完全消失不見,火羽冷漠地拔出兩把刀,然後想了想又扔在了地上只留了一把放在了陸行鳥的鞍座上。他覺得後背的羽翼還是很疼,一陣陣的刺痛讓他蜷曲著羽翼,嘴里小聲嘀咕著,用力扒下腳邊全獸的衣物用來蔽體,然後對著黃色的陸行鳥低頭說了一聲“喲喲”。盡管聞到血腥味兒的陸行鳥不是很冷靜,但是得到正確的口令後還是很聽話地低下身子讓火羽能夠騎乘,畢竟在這種莊園,屍體和血腥氣什麼的也算常見,如果只有被這點動靜嚇到,米洛克伯爵也不會把這些陸行鳥養在宅邸附近。

   “拜托了,送我離開這里。”

   火羽勒住韁繩,輕輕用腳踢了鳥腹一下,陸行鳥“呀呀”一聲,扇著翅膀一頭鑽入暴雨之下。

   雨水激起了一些水霧,能見度很低,而且簡單地用布包裹了翅膀,沒那麼容易被看見,盡管如此火羽還是盡可能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這只陸行鳥的步伐穩重而迅速,一陣顛簸後火羽看到了黑色的金屬柵欄,大門就在不遠處,一旦出了這個圍牆,那麼諾大的莊園想要找到他就如海里撈針。

   “跑快點!”

   火羽催促著陸行鳥,陸行鳥也加快步伐聽話地順著牆壁衝刺著。

   “他來了!”

   “注意高度!”

   “了解!”

   眼看大門就在眼前,不知何處傳來的叫喊聲讓火羽渾身的皮膚都一陣寒顫,不遠處的一道黑壓壓的木樁突然出現在眼前,這讓火羽猝不及防,緊急時刻拉緊韁繩試圖讓陸行鳥停下腳步,但是太遲了,陸行鳥無法刹車,整個胸膛完全撞進了削尖的木樁之中,刹那間羽毛飛散,鮮血直流,火羽一個跟頭翻過木樁,重重地跌倒在了大門之前。

   雖然不知道對方究竟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里知道自己的逃脫,但是被下埋伏是已經確定的,火羽轉身順著木樁爬著,一把抽出瀕死陸行鳥鞍座上的菜刀,然後豎起耳朵聽著雨水之中潛藏的腳步聲。

   他們是有備而來,是提前設下埋伏,地上木樁的機關有著一路還沒有被雨水衝走的拖痕,似乎早就料到自己會找機會逃走,並偷取一只陸行鳥來到這個地方。

   望了一眼那還在抽搐著扇著翅膀,張著滴血的鳥喙嘶啞低鳴的陸行鳥,火羽攥緊菜刀正面迎接那些設伏的家伙。

   “不是說再過幾小時他才會來嘛?你們怎麼回事!如果不是我們提前做了准備,他可就真的跑了!”

   “別問老子,計劃有變就隨機應變,出了岔子我們今晚就要倒血霉了!”

   “好了,先捕獲目標吧,又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兒,要吵回頭吵,氣順不過來去肉窖抓一個老肉發泄下。”

   “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老子?讓你的人小心點,別給他刮破了皮!”

   火羽很清楚自己被包圍了,而且那群獸在爭吵,聲音從不同的方位傳來,不是很遠,沒等多久,第一個拿著套杆的虎獸就走了過來。

   先下手為強。

   看對方還在嘟囔,火羽猛地衝向虎獸,舉起菜刀就斜掠向他的脖子,虎獸來不及遮攔,瞪大著眼睛被刀刃直直地劃破了喉管,大量的熱血混著冰冷的雨水潑灑在了泥濘的地面,另一邊的犬獸看到虎獸的身軀轟然倒地,嚇得立刻後退幾步拉開距離,而爭吵聲也戛然而止。

   “靠!這家伙,好像有兩下子。”

   “手法很犀利啊,不是說是個剛破處的小崽子嗎?”

   火羽不確定有多少人在等著自己,學校里講得很清楚,面對不確定數目的敵人,盡可能貼牆減少腹背受敵的情況發生,如果要反擊,有較長的武器肯定更好,但是這把只有半只胳膊那麼長的菜刀也只能在第一次突襲的時候發揮用途,看那地上的木質長杆火羽就明白,攻擊距離上自己實在是劣勢,一旦任何一個肢體被束縛,那麼接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喝呀!”

   有獸率先進攻,他挺起長杆,試圖用繩索套住火羽的脖子,但是對方動作慢了一步,火羽側身躲避,並一把抓住了杆子往自己的方向拉扯,就算只是混血,火羽龍族的軀體也比那些凡獸強很多,木棍另一頭的犬獸沒有穩住身形,頓時撲倒在泥漿之中,雖然火羽想要趁機了結他的性命,可惜另一邊的棍子也呼嘯而來,阻擋了他反擊的腳步。

   “羅勒!你他媽快點爬起來!這小子手上有刀!”

   又是兩輪棍擊,火羽勉強用手臂擋下,但對方似乎沒有擊傷自己的打算,動作相對小心平穩,手臂受到的衝擊不是很強。他們的目的是用木杆頂端的繩索束縛自己,而非用木棍打趴自己,也許關乎肉的品質,得益於此,火羽反而覺得拼一波效果更好。

   長柄武器如果無法占據距離優勢造成先機,那麼近距離則是毫無防備,除非對方專業地受過戰斗訓練知道何時舍棄武器肉搏抵抗。

   火羽猛衝向離自己最近的陰影,側身躲開橫掃然後一個滑鏟完美接近陰影的身邊,然後毫不猶豫地揮刀割斷他的腳筋,迫使他跌倒在地,火羽沒有給他任何生的機會,盡管那個獸在哭嚎求救,但是火羽完全沒有心軟,手起刀落,任由熱血濺在自己被雨水打得冰涼的身體上。

   面對同伴的死亡,包圍圈明顯顯得動蕩不安,那些木杆抖動著,像是黑暗中胡亂揮舞火把驅趕野獸的旅人一樣,他們失去了戰斗目標,只能任由本能和恐懼支配他們的四肢。

   “我不想惹麻煩,能請你們不要擋道嗎?”

   火羽拿起地上的木杆,往遠處扔去。那些身影嚇得再次後退,開始大聲謾罵試圖鼓舞。這些人並不是專業的戰斗者,他們甚至不是合格的獵人,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是火羽已經輕易地感受到了這種氣氛,來自弱者恐懼的氣息。

   “老大,我們沒見過這樣的啊,怎麼辦?”

   “你他媽別問我!阿奎爾帶來的崽子,我以為只是和以前一樣的小肉包子,放走然後抓起來就好,這個,真他媽能打!”

   火羽大步向前,他很清楚這群人不敢就此迎面而上,就這樣離開就好。

   本以為就這樣,走遠就好,離開了那群懦夫的包圍圈,一個熟悉的矮小身形逐漸出現,在一棵老樹下。還是那熟悉的微笑,火羽一輩子也忘不了,美夢的結束,噩夢的開始。

   “喲,乖兒子,打算就這樣走了嗎?”

   “如果不擋路,阿奎爾,念在你照顧了我幾天的份上我不殺你。”

   “首先,恭喜你破處了,終於可以見血了,果然我還是不能小看龍族的血脈,哪怕是你口中的四分之三的血統,然後,抱歉,雖然我也試過把你留下來,但是米洛克伯爵很想把你獻給赫倫主教,他畢竟是我的主子,我得聽他的。”

   “我本來只想安安穩穩地找份工作好好過日子,可是你把我引入這樣的地獄!要麼滾,要麼死!”

   “乖兒子,雖說你破處了,但是我很明白,你沒有太多實戰經驗,我還是有點信心把你放倒的。”

   “那你試試啊!”

   不想留任何情面,這個騙子讓火羽滿腔怒火,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用見識這樣的肮髒,也不用被作為活肉差點被烹飪,不想要任何仁慈,只想盡快脫身。

   火羽舉起那把菜刀,對准了阿奎爾,擺好架勢衝刺上去,阿奎爾也拿起身邊的魚叉,做好戰斗准備。

   “阿奎爾!都是你害的!”

   “火氣別那麼大,會影響你的口感。”

   火羽不斷拉近自己和鯊魚的距離,由於矮了半個頭,如果正面對決會失去下盤優勢,但是如果及時挑起,對准鯊魚的後腦狠狠地戳一刀,那麼就可以直接解決問題。如此考慮,火羽在靠近魚叉的攻擊范圍時猛地躍起,舉臂想要向下猛刺,可是鯊魚的魚叉卻戳向了地面,一截被汙泥淹沒的繩圈從地面彈起,一張大網立刻彈開,將火羽完全包住。

   感覺到自己中了陷阱後,火羽立刻抓住繩網開始撕扯,甚至直接用牙咬,效果有,但是火羽也注意到,阿奎爾不緊不慢地從腰間取下了一個竹竿,拿出一支藥劑塞入其中,然後對著火羽的身體“噗”地一聲吹了出去。

   “阿奎爾!我要殺了你!”

   火羽覺得後背一陣刺痛,他再次瘋狂地掙扎著,雖然繩圈雖然在破損,但是無力感也迅速開始蔓延。

   “這是特效藥,從現在起就由我陪著你好了,為了防止你再次逃走。”

   繩圈破裂,火羽被自己手上的刀子割破了手臂,雖然想要用布匹包住傷口,但是這時候除了喘氣,火羽什麼都做不到。

   “啊呀!嘖嘖嘖,手上破了這麼大個口子,真是,所以我才反對玩什麼欲擒故縱增加風味,好好養起來不好嗎。”

   意識殘留之際,火羽看著阿奎爾蹲在自己身邊拿出布匹開始包裹,雖然想要拒絕,但是無能為力。

  

  

   “臭鯊魚!放了龍哥哥!”

   在將晚上的宴席材料帶回去的途中,菲兒掙脫了仆人的手,衝向了阿奎爾,並用力捶打著鯊魚的肚子,阿奎爾聳了聳肩,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睜眼的白龍,微微嘆了口氣:“小姐,說實話我真的想把他當兒子看待,但是你的父親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讓赫倫主教完全交出地皮的機會,他是必須的祭品。”

   “少廢話!他答應帶我走!你不能動他!他是我的白馬王子!”

   “抱歉了小姐,這件事情不是我這個下人做得了主的,你知道我身上有烙印,如果我不服從,死的是我。”

   “阿…..奎爾。”

   剛恢復一點知覺的火羽咬著牙齒,哼出了鯊魚的名字,鯊魚摸了摸額頭,示意仆人抱住女孩,然後指引著另外兩個穿著華麗侍從服裝的獸走向被水晶燈和名畫裝點的大廳。

   “說真的,我知道喬治被你殺了的消息的時候真的嚇到了,你怎麼辦到的,明明他拿的麻藥也是特效藥,沒道理讓你這麼快掙脫。”

   穿過華麗的大廳,走過擺放著紅色桌布的餐桌,阿奎爾推開了高大的木門,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屬於喬治的位置,阿奎爾擺弄了他白色的制服,和滑稽的大帽子,又一次露出標志性的微笑,“乖兒子,你說我這樣子是不是很蠢?”

   阿奎爾示意兩個侍從解開束縛,將已經洗淨的火羽擺放在了一個巨大的方形木桌上,然後拿起一邊的白銀項圈,套在了火羽的脖子上。鯊魚扯了一下連接著項圈的鎖鏈,壓著方桌向前推了兩下,然後用爪子輕輕撫摸火羽那光滑的軀體,因為剛才反抗的運動,這身肌肉更加飽滿充滿活力。

   “我會,殺了你!”

   火羽扭著脖子,對項圈表現了無限的厭惡,那雙胳膊輕輕抬起,卻無力支撐,還是落在了木桌上,一絲不乖的他就這樣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他人宰割。

   “別這樣看著我,你以為我想傷害你?不過說起來你的身體似乎有點不一樣。”

   阿奎爾小心地托起火羽剛才手上的手臂,本來被刀刃劃傷,足以看到皮下脂肪和肌肉組織的胳膊此時竟然只有一道淺紅色的痕跡,因為原本皮膚就是如此蒼白,不細看根本不知道這里曾經有過傷口。

   “倒是不擔心會被罵了,乖兒子,不得不說你真的有付好軀體,雖然第一次肏你的時候我就很清楚,但是現在,我想說,你可真美。”

   阿奎爾抱著那肌肉飽脹的雙臂不停地用臉頰蹭著,他沒有說謊,原本確實打算收養這個離群的幼龍浪子作為學徒,但是偏偏米洛克伯爵看上了這個鮮肉,決定於赫倫主教一起分享,並借機獲得教區的供應許可。

   “你知道以前有一種吃肉的方法嗎?”

   “沒興趣!”

   “把活著的野獸扔進一個空地,然後不停地攻擊它驅趕它,直至累死,據說這樣的肉是最美味的,原本喬治那里是打算把你洗淨之後放走,然後由我和那些懦夫把你捕捉回來,達成這樣類似的條件,誰知道你夠厲害,直接提前要了他們的命。”

   “赫倫主教已經到了!阿奎爾你快點做准備!”

   原本打算繼續陪自己的干兒子多聊兩句,但是時間不等人,分別的時刻還是來臨了。

   阿奎爾拉扯著手里的鎖鏈,然後笨拙地將木板上的鐐銬扣在火羽的四肢上,並用金色的繩子綁住了翅膀。如何料理火羽,將由赫倫主教決定。

   “主教大人,歡迎來到寒舍就餐,我們為您獻上最形象的貢品,阿奎爾,可以上菜了。”

   阿奎爾推動木板,讓載著火羽的餐盤經過珠簾滑到了餐桌之上。

   圍坐在長桌前的,左側分別是那只穿著華麗,渾身珠光寶氣的名為赫倫的鬣犬主教,右側則是白狼米洛克伯爵及伯爵夫人。餐盤隨著阿奎爾的牽引,從食客面前流過,然後固定在了餐桌的中央,仆人們迅速地將各種烹飪用的材料和爐灶擺在了長桌的另一側。

   “那麼赫倫主教,您今晚打算吃點樣式的菜品?”

   阿奎爾對著三位食客行了一個禮,然後拉動機關,讓木板往上翹起,將一絲不掛地火羽完整地展示給了正用拇指擦著嘴巴的鬣犬。

   看著這個渾身肌肉輪廓清晰,线條分明的青年,鬣犬主教起身離開了位置,他舔著嘴唇,盯著火羽胸口兩塊飽滿胸肌之上的兩個翹起的乳頭,慢慢地用爪子順著下面豐滿如面團的腹肌不斷向上撫摸,火羽很反感這雙柔軟的爪子對著自己揉捏,搖晃著反抗卻讓身下的卵蛋左右搖晃,毫無遮攔的肉棒也異常羞恥地垂著搖擺,涼颼颼的感覺讓火羽有些臉紅,被縛住的翅膀用力張開,可是沒有作用。

   “我的主呐!這火紅的羽翼,正如聖典中那帶來福澤的熾天使一樣,還有這潔白的肌膚,就像是神聖的使者,他可真是太美了。”

   “所以,你打算吃掉這個宛如天使的我?”

   “是的,我會帶著感恩之情把你吃掉,如果可以,我想先來點飲品,這里面一定裝滿了聖水,不是嗎?”在摸了會兒腹肌後,鬣犬的爪子轉移到了自己面前的肉棒之上,他用力揉捏著,同時將鼻子湊到了卵蛋之間細細地嗅著,然後發出贊嘆之情:“濃郁而富有活力,廚師,和上次一樣,調味汁兒可以再來一份嗎?”

   “沒有問題,那麼您第一份是要龍奶,對嗎?”

   “麻煩你了,虔誠的信者。”

   鬣犬拍了拍火羽的肉棒,再次回到座位就坐,一邊的仆從很是麻利地拿出一個木質的筒狀裝置。

   “我一滴都不會給你們!你們這群混蛋!”

   火羽嘶吼著,可是一個黑色的膠球突然略過他的頭頂,然後突然收緊,完美地塞進了口中,讓火羽只能發出“嗚嗚”的低鳴。

   “乖兒子,話別說那麼早,這東西有趣的很,是從一個會魔法的老變態手里弄來的。”

   阿奎爾將木筒由中心掰開,露出里面黑色的一層膠質物,然後兩邊果殼一樣的小包突然落下,跟著一條金色的牽引繩來回搖擺,阿奎爾將木筒完全扣在火羽的肉棒上,將兩個小包緊緊貼合在兩個囊袋外,然後合上木筒,架在身下。

   “阿奎爾,注意這次不要讓肉汁濺到客人,知道了嗎。”

   伯爵推了推杯子,阿奎爾立刻點頭示意,並將玻璃杯排在面前,“放心,伯爵大人,我用過一次已經記住了,那麼請稍微耐心等待一下。”

   “唔唔唔!”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里面的黑膠的觸感,讓火羽覺得很不妙,那些東西仿佛就是活的,肉棒剛塞進去那些一層一層的東西就開始蠕動,阿奎爾摸了摸木筒,然後拿起一個石板按動了兩下,這個木筒就開始震動,酥酥麻麻的感覺很是糟糕,讓火羽的下體不停地收緊。那些膠質似乎在收縮,原本還算大的空間正在不斷縮小,肉棒就像是被含住一樣,黑膠正在不斷收緊包裹,但這還不算完,壓到一定程度後,這個木筒發出“咔噠”一聲,然後逐漸分離成兩層,外面的木質結構開始張開,末端的木板壓在了大腿上,而另一層被許多水晶結構包圍鏈接的黑膠,則一邊蠕動一邊拉伸,起初速度還很慢,但沒多久慢慢加速的黑膠已經開始以非常刺激的力量開始快速擼動,火羽無法忍耐這樣的刺激,肉棒沒幾下就本能地勃起,黑膠頂端開始溢出透明粘稠的汁液。

   才不會就這樣如願!

   火羽猛咬口中的膠球,強忍著不讓囊袋里的汁液流出肉棒,可是阿奎爾只是按了下石板,包住囊袋的小包就“噼里啪啦”地響起電花的聲音,劇烈的電擊迅速貫穿了肉棒和睾丸,激得火羽幾乎要吼出來,身體猛地前傾壓低,下體就像是失禁一樣無法把持精關,大量的白濁液體冒著熱氣精准地射進了透明的玻璃杯之中,很快就射滿了一杯。

   “嗚嗚!”

   “我說什麼來著,這東西很有意思,里面好像裝了雷晶石,是不是很爽啊乖兒子。”

   阿奎爾端著滿滿一杯龍奶,遞給了翹首期盼著的赫倫主教,主教拿到杯子就迫不及待地嗅了一口,然後用舌頭勾著濃稠的精液嘗了一口。

   “美味!這樣的龍精我還是第一次喝!味道濃郁粘稠,很健康,很新鮮。”

   “是啊,果然我不會看走眼,赫倫主教,那麼是不是要准備主菜了?”

   “來吧,讓我們好好地祈禱,然後享用。”

   伯爵見主教如此滿意,立刻讓仆從奉上一瓶好酒,讓主教搭配著酒水去品嘗龍精。

   “那麼,這些就夠用了吧。”

   阿奎爾榨了一盆龍精後,小心地關掉了木筒,然後將其取下,由於火羽的射精量過於巨大,這個裝置內也滿是粘稠的精液,也趁著這個機會,阿奎爾偷偷舔了一口滴在爪子上的種子,那直接灌入大腦的鮮甜讓他立刻後悔沒事沒有好好享用肉棒,只顧著將種子射進他的體內,現在也覺得就這樣烹飪吃一餐過於可惜。

   “那麼,從哪里開始呢?”

   “從哪里開始?這就難到我了,先來點開胃小菜,能幫我炙烤下乳頭嗎?”

   “熱刀切?”

   “就聽你的。”

   主教豎起他帶著金色戒指的食指,用機器貪婪地眼神盯著火羽胸前粉色的兩團,阿奎爾立刻放下木板,拿起一個金屬的小杯子倒了一些龍精,用木棍打出泡沫,然後加入紅酒和羅勒進行增香,最後倒入一些牛奶調和。做好醬汁後,阿奎爾拿起濕抹布裹著燒過的刀,比劃了兩下後毫不猶豫地對著火羽的乳頭底端橫著劃了一下,熾熱的刀刃接觸到前胸的一瞬立刻“刺啦”作響,激起一陣白煙,然後濃烈的烤肉香味立刻飛散開來,硬幣大小的乳頭底端冒著一絲焦黑,跟著刀身,安穩地落在白色的瓷盤中,血漿不停冒著泡逐漸被余溫烤干, 整個乳頭就像是一個蓋著巧克力醬的小面團一樣,顯得可愛,能被一口吃掉。

   “唔啊!啊啊啊!”

   火羽痛苦地掙扎著,麻藥似乎又一次失去了作用,嘴里的膠球混著口水不停的被咬得變形,不過這次阿奎爾用了最好的束縛工具,火羽沒有可能掙脫,不過他這樣不老實的樣子,讓阿奎爾很難對另一個乳頭下刀。

   “來人,搭把手。”

   “等等,不要讓你的仆人用髒手碰這個珍饈,就一個好了,我先從那個開始。”

   “好吧,熱切龍丹,請品嘗。”

   阿奎爾盡可能學著那些侍從的樣子,端起盤子挺腰,邁著小步子走向主教,小心地放下低頭示意。主教喝了一口水,慢慢地用刀切下了半截乳頭,被刀子烤過的上端已經有些硬,但是斜著拉一刀,刀子立刻到底碰到盤子發出一聲脆響,主教用叉子插住攔截面湊到鼻尖細細地嗅著,從他大口下咽的口水可以看出,這個香味的確很挑動胃口,他微微張嘴,用舌頭對著焦脆的血塊勾勒著,然後放入嘴中細細咀嚼,血塊很脆,味道有些焦但是很香,自身帶著微微咸味的肉,一段有些嚼勁但是乳尖卻柔軟得像是一團布丁,乳頭被咬碎後交疊的口感讓主教抿著嘴巴深吸一口氣,從肉里不斷散發的甜香他一點都不想錯過,越嚼越有一股濃醇的奶香,很是清甜美味,作為甜品這絕對是最合適的開胃。

   “美味!”

   主教不舍地咽下了那一團乳頭,然後將另一半放入口中繼續咀嚼享受著。

   “阿奎爾,下一道菜,有推薦的嗎?”

   米洛克伯爵見餐盤已經空了,立刻示意阿奎爾開始著手下一碟美食,可是看著這個不停扭動身體的白龍,他有些猶豫,剛才的香味讓他確信自己手上的可能是這輩子最好的肉,如果處理不當必然會受到懲罰,於是阿奎爾放下刀具欠著身子低聲說道:“平時在外面打獵,會的基本都是烤肉煎肉一類的,畢竟我沒法像喬治一樣弄出花樣。”

   “嗯,越是高等的材料越是適合簡單的烹調,剛才我就在想,怎麼來點更有意思的。”

   主教推了下盤子,然後起身走向火羽的大腿,用爪子輕輕揉捏著,享受著飽滿大腿掙扎時的那鼓動的活力。

   “那,我直接做些烤肉?”

   阿奎爾拿起割肉的小刀,抵著非常適合炙烤的側腿,但是主教卻抬手按下了阿奎爾的刀背,他搖著頭,將那看上去慈善的雙眸移向伯爵,“伯爵先生,還記得我們在鄉下吃的刺身嗎?”

   “可是,沒問題嗎?要不要打麻藥?”

   伯爵似乎想到了什麼,白色的耳朵一陣抖動,他望著那個試圖抬頭的,還在低鳴的白龍,心里很是不安。

   也許是被切掉乳頭的痛感激發了白龍的求生欲,白龍的爪子正不停地撓著木板,口里的口球幾乎要被咬碎。

   “沒問題,至少讓我試試。”

   一頭霧水的阿奎爾自覺地讓開了位置,而主教則輕撫著火羽的手背,用非常溫柔的聲音說道:“請不要恐懼,我的孩子,我會解救你,讓你脫離苦海,我們的神會給你帶來最平等且最美麗的光,你會順著天堂的階梯,走到無盡的樂園,我在這里感謝,感謝你的奉獻,不要掙扎,那會讓你痛苦。”

   這沉穩溫柔如潤雨細風的嗓音,讓阿奎爾的腮一陣蠕動,心里暗暗念想著不愧是擁有萬千信者的主教,他的聲音真的富有催眠的魔力,或者說他的確做到了毫無預兆地將靈言隨著呼吸吐出。原本狂躁的白龍隨著赫倫主教言語的結束,立刻安穩下來,微微垂眸的鬣犬就像是給新娘帶上婚戒一般溫柔地托起龍爪,他輕吻了白龍的手背,然後張開滿是利齒的大嘴,“嘎吱”一口咬下了白龍右爪的食指,大量鮮血立刻噴涌出來,手指的皮膚隨著鬣犬扭頭撕扯而拉伸著,白森森的指骨白暴露在空氣中,被碎裂的皮膚組織包圍著。

   如此慈祥的臉此刻血跡斑斑,主教拿起桌上的餐巾一邊抹著嘴角的血漿一邊眯著眼睛咀嚼著品嘗著溫熱的指頭,他似乎連著骨頭和爪子一起咬碎,隨著喉結的跳動,他又抱著龍掌,對著微微曲起的中指,用舌頭勾到嘴里,橫著牙齒切下了另一個指尖,並用力按摩著手掌將猩紅的血漿擠到自己的嘴里充作調味劑。

   骨頭被牙齒攪碎的“咯嘣”聲讓阿奎爾渾身發寒,雖然侍奉過自己的主人吃了很多獸,但是這種近乎原始的血腥吃法,真的讓阿奎爾無法想象自己面前衣冠華麗的獸是萬人之上傳播福音的主教。

   “唔!嗚嗷!”

   俗話說十指連心,手指被啃食的痛感讓火羽麻木的身體開始出現反應,好不容消停的嘴巴吐出幾口白沫,逐漸發力,膠球又一次被擠壓變形。

   主教似乎完全不在意口中正在逐漸恢復活力,開始顫動曲張的爪子,反而更加肆意地張口啃食那只右爪,手指側面的肉連著皮被牙齒非常賣力地咬開,只留下一截指骨,依靠著白色的龍筋連接。這個鬣犬的舌頭和牙齒相當靈活,等他挪開嘴巴的時候,除了第一個指骨被嚼碎下咽,後兩節骨頭都垂在空氣中,引導著手掌上滴落的血漿。

   “您的吃法還是那麼直接啊,主教大人。”

   “唔,嗯嗯,咕,這麼好的脆皮龍爪,果然這樣吃最合胃口,接下來麻煩把剩下的龍爪烤熟,吧,在那之前,龍尾尖可以先燉起來,清湯就好。”

   阿奎爾看著被啃爛的白龍右爪,拿起斬骨刀,轉身抓住了因為痛苦而不停扭曲的尾巴,對准尾尖兩個手掌的距離劈了下去,刀刃發出清脆的“咔嚓”聲,一大截尾巴尖被肢解砍了下來,最後一節肉還連著一層皮膚,被砍去一截的尾巴跟著一聲痛苦的低鳴迅速卷曲著,在尾巴肉被帶走前阿奎爾迅速拉了一道,剩下的尾巴後撤著扭動,在木板上留下一道蛇形的血痕。尾巴肉那紅色的截面脂肪的紋路在紅色的肌肉中就像是雪花一樣,順著白色的尾骨綻開。老規矩,在烹飪前阿奎爾將尾巴肉展示給了伯爵和主教,在座的三只獸發出了無數贊嘆之語,然後討論著味道會如何。

   “巨蜥的尾巴肉總是帶有一股奶油味兒,脂肪柔軟入口即化,很好地調和了肌肉的彈性,煮湯也分為紅白兩種,白湯原汁原味,只用生姜,鹽,蔥等簡單調味,紅湯則需要各種大料憋出里面的濃香,雖然是收尾的餐點,但是我還是很好奇你會選擇怎麼樣的烹飪方式。”

   “既然是收尾的餐點,果然還是讓您能夠回味最好。”

   阿奎爾摸了摸白龍富有彈性的尾巴,舉起刀切成兩個手指的厚度,看著切面厚厚的白色皮膚,口中似乎已經能想象到煮爛後嚼下去時,那溢滿口腔的膠原蛋白會是多麼濃厚。切了一截大蔥,一些生姜,混著些許鹽碎扔入鍋中簡單過了兩下去了去血雜,肉本身呈現出更美的暗紅色。隨後阿奎爾放好龍尾塊,快手將土豆,胡蘿卜,洋蔥和番茄切塊,然後拿了一些桂皮白寇砂仁八角草果。

   做好准備工作,阿奎爾起火倒入冷水,將龍尾倒入其中翻動兩下,然後放入鹽巴與胡椒,倒入一些酒,撒入蔥姜,開始烹煮,並時刻做好清理浮末的工作。處理好肉,阿奎爾拿出漏勺接住了皮膚有些卷曲的肉,另起一鍋倒入大量的油。在油溫六成時,阿奎爾將龍尾全部倒入,加入姜片一起炸制,然後再次倒入漏勺分離肉和油。

   簡單的幾步基礎工作,濃烈的肉香就已經盈滿了整個餐廳,不同於蜥蜴的尾肉的平庸,龍尾的奶香更加濃烈香甜,主教扣緊十指很是期待地望著爐火,伯爵與其夫人也下咽著不斷分泌的口水。

   而且還在試圖掙扎的火羽似乎也被自己尾巴肉的香味吸引,他粗粗地喘著氣,然後細細地嗅了兩下,咽了口口水之後眼淚直流,不知道是害怕繼續被割肉還是被自己的美味所驚艷。

   當然阿奎爾自己也被這不斷從肉里散發的濃香激得口水直流,他借著鍋底留下的油繼續放入番茄進行翻炒,酸酸的新鮮番茄氣味讓空氣中的肉香立刻變得豐富開胃,伯爵和夫人終於無法矜持地端坐,兩只爪子捂著不停“咕咕亂叫的肚子垂著尾巴不言不語,而已變得主教則翹著尾巴輕聲笑著,時不時舔一舔手指的肉球試圖回味剛才龍爪的美味。”

   接著,阿奎爾在炒番茄中倒入胡蘿卜與土豆繼續翻炒,然後加入清水調和。在這一鍋紅色的湯汁中,阿奎爾繼續加入鹽與胡椒,還放入了一小把調味用的草藥。

   在差不多的時候,阿奎爾拿出高壓燉湯鍋,在鍋底放入大把洋蔥,倒入龍尾,最後把番茄湯整個倒入,蓋上鍋蓋放在點著小火的爐灶上開始烹煮。

   接下來,是被啃掉五個手指的手掌,怎麼料理阿奎爾有些糾結,不過自己本來就不擅長太多好菜,最後想到的不過就是炭烤而已,如果帶上其他肉,比如手臂和腿,還有尾巴,如果伯爵同意現在就開膛破肚,那麼能選擇的肉還有龍腩肉,上腦,里脊和外脊肉,但是伯爵交代過,盡可能讓白龍死之前喂飽主教,這樣活著的白龍就能為下一次聖餐服務。

   乖兒子,爸只能幫你到這兒了,起碼能活著。

   阿奎爾看著已經自己止血的團成一團的右爪,拿起燒熱的刀子對准腕骨所在的位置狠狠地劈下,這一刀徹底讓火羽清醒了起來,他渾身冒著粗汗,奮力挺身,鼻腔不斷噴出粘稠的鼻涕,他疼得瘋狂嘶吼,聲音逐漸嘶啞,但依舊有力,因為掙扎過度,失去了手掌的手臂穿過鐵環高舉著抬在了他自己的眼前,在還沒來得及看清,從斷口噴涌的熱血就糊住了他的眼睛。火羽猛地用手臂擊打身體右側的木板,口中的膠球更加扭曲地被咬著,他似乎因為看到自己失去手的手臂而恐慌著,咆哮聲逐漸轉變為凌冽的哭喊,翅膀不停顫抖似乎隨時都會掙脫束縛。

   阿奎爾放下龍掌安置好熱刀,立刻按住那還在瘋狂揮舞的手臂,拉開另一側的卡扣將手肘壓死在木板上,同時吩咐另一邊幫忙的仆人給左臂也鎖上卡扣。

   等確定所有的束縛到位,阿奎爾再次拿起熱刀,對著完整的左手手腕砍了下去,清脆的一聲刀刃斬過,血漿飛濺著弄髒了阿奎爾的衣領,因為傷口被燙流血不是很多,但是火羽還是大聲地“哼哼”著,仔細聽能聽到咒罵阿奎爾的各種髒話。收好兩個爪子,阿奎爾清點了下手邊的各種調料,胡椒孜然鹽都很全,而且炭爐也已經被手快的仆從准備在了一邊,灰白的炭灰下橘紅色火焰不停跳動,層層熱浪炙烤著的鐵網已經刷好了油。阿奎爾拿起主教的那一份手掌,換上短刀開始順著手掌的紋路開始向下拉動,明明已經被咬成這樣,刀刃割開皮膚的一瞬還是有血珠從切口溢出,手掌翻開的皮下脂肪後,豐滿的肌肉看上去是很顯眼的紅色,手背被劃開時除了發白的皮下脂肪,依稀能看到發白的骨頭與經絡,尤其是小多角骨頭狀骨之間的縫隙很是清楚。比起被啃過的爪子,那連著五指的龍爪在切花刀時血漿更多更厚,手指不需要過多處理,只要稍微過過火,里面的肉就會逐漸變得有嚼勁兒,而皮膚刷點油就能又香又脆。

   處理好表皮,阿奎爾拿起金屬簽子對准手腕柔韌的拇短展肌刺了進去,一下串到虎口,另一根金屬簽則貫入小指展肌順著蚓狀肌慣出,固定好兩個龍爪,直接扣著放在了燒烤架上,表皮接觸到熾熱的金屬時,悅耳的“刺啦”聲,皮膚內的油脂因為高溫開始翻騰,異常濃烈的肉香一擠方才炸尾巴時的風采,升騰的氣流中,就像是炸彈一樣刺激著鼻腔。阿奎爾翻轉著龍爪,將金色的上好香油均勻塗抹在白色的肌膚之上,然後繼續按壓著手掌,讓炭火能更好地炙烤。慢慢的,側面原本雪白的肌膚開始翻折翹起,變成淡淡的金黃色,露出的連接著肌肉的脂肪鼓動著滋啦作響,灑下一把香料,火舌燥起,翻一個面,整個手掌都在冒著熱氣,看上去很是燙嘴,繼續塗抹醬料,嫩黃色的手掌又逐漸變成微微發紅的油亮色澤。

   阿奎爾拿起簽子小心地刺入肉塊最厚的展肌中,等了幾秒拔出後放在嘴唇上,確認已經熟透後,兩只龍爪就這樣放在了木質的餐盤中,點綴了一把生菜和一些小番茄,然後分別端給了早就無法遏制食欲的主教和伯爵以及伯爵夫人。

   主教一拿到自己的龍爪,迫不及待地張開五指抓著一邊往嘴邊塞,但是卻被燙得差點打翻了盤子。伯爵則一直保持著優雅,他有井有序地拿著餐刀,對著龍爪中心的紋路微微一劃,綻開的皮膚內流出了大量滾燙的汁水,里面被熱浪遮掩的肉非常鮮嫩,不需要多大的力氣就被餐刀切開,挑動著食指向下一拉,刀刃一下子就滾到了發白的屈肌支持帶,不消幾下,大多角骨的連接就被斷開,一個龍爪被一分為二,伯爵夫人這才拿起刀叉,切下了一塊帶皮的爪肉塞入口中,“嘎吱”一聲,阿奎爾聽得很清楚,自己的烤肉很順利,酥脆的龍皮口感絕對一流,雖然吃不到,但是皮下融化的油脂現在絕對入口即化,殘留在嘴唇的肉汁讓他很清楚自己做出了何等的美味,伯爵也切了一塊肉咬了一口,他很是驚訝地張開了嘴呼出幾口熱氣,然後捂著嘴不停地咀嚼著,肉塊的多汁與鮮美遠超預期,里面的一點點血汙更是增加了龍肉甜美如蜜的風味,嘴里的就像是發了個大水一樣,口水決堤一般不停地跟著肉汁在口腔中翻江倒海。

   “太美味了!感謝神的指引!”

   主教抓著龍爪大口咬著,嘴角油光四射,汁水順著缺口不停地滴落在餐盤上,他狼吞虎咽的樣子逐漸帶動一邊的貴族,白狼夫妻終於無法忍受沒事逐漸冷卻失去風味,丟下餐刀也開始用爪子扒拉著龍爪啃咬起來。

   接下來,順著剛才的手腕繼續加工,龍尾和手臂繼續燒烤,骨髓也不能忘記料理,嘗試不同的醬料,搭配葡萄酒品嘗,或者用東方的烹煮方式做幾道小菜增加樂趣。

   轉身准備看接下來准備哪個食材時,阿奎爾聽到了火羽的哭聲,他不再掙扎也放棄了詛咒和咆哮,只是像個孩子一樣雙眼噙滿眼淚,無助地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雖然熱刀能通過灼燒傷口達到止血的目的,但是火羽被切掉爪子和尾巴的斷層已經長出了非常細嫩的皮膚,和手腕上被菜刀砍傷的地方一樣,一片好看的淡粉色。

   自愈能力嗎?

   阿奎爾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東西,雖然知道龍族生命力非常頑強,但是自愈能力厲害成這樣有些不講道理,想到這里阿奎爾掀開自己的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傷疤,還有手腕的黑色烙印,短暫走神後他又拿起了切肉刀,准本削下要用來炭烤的肉塊。

   “沒有人,能救我嗎?”

   火羽蠕動著舌頭,非常小聲地如此抽泣著,阿奎爾被這一句話語嚇到了,突然發黑的眼睛看到的,是那熟悉的地牢和熟悉的人,他們握著發紅的烙鐵走向自己,越來越近。

   “抱歉了小子,我也想給你個痛快,但是身不由己。”

   阿奎爾握緊了手中的刀子,對著被鉗死在木桌上的手臂用力砍下,雖然不知為何想要下手利索點減少火羽的痛苦,但是被砍去右臂的痛讓他失聲尖叫著,張大的龍嘴唾沫橫流,裸露的整個精壯的身體不停顫抖劇烈搖晃,主教與伯爵很是欣賞美食發出的慘叫,但是阿奎爾卻皺著眼皮輕聲對著胳膊嘆了口氣。

   “大人們,接下來要試試鐵板煎肉嗎?”

   “很不錯的樣子,你們家獵人還真是多才多藝啊,突然說換了廚子我還正擔心呢,就目前而言我滿意得很,能來你們這里參加聖餐看來是正確的選擇。”

   “哈哈,您喜歡就好。”

   主教放下啃得只剩骨頭的龍爪,砸吧了兩下嘴巴拿起酒杯小小地抿了一口,然後望著被仆人們推到中央的黑色大鐵板,舔起了嘴唇。

   阿奎爾拿起割肉刀非常迅速地切下了一大塊厚厚的手臂的肉,然後一輪一輪將皮從肉上剝下,紅色的一大塊肉非常圓潤好看,肌肉繃緊著看上去就非常有嚼勁。阿奎爾將龍皮整個倒扣在鐵板上,並用力按壓,讓皮下一小塊的油脂被高溫轟出,龍油的焦香撲面而來,透明的油脂在鐵板上無聲地跳動著,匯聚成一團,差不多的時候阿奎爾撤開龍皮,將切好的龍肘肉放在了油上煎烤,肉排整個在鐵片上起舞一般跳動著,在香味逐漸冒出時,阿奎爾將肉翻了一個面,繼續煎烤,同時快刀切碎巴西里,合著研碎的蒜泥混雜少許鹽巴倒入黃油之中,最後倒入一小杯龍精,用力攪拌,做好的大蒜黃油被放在一邊,阿奎爾拿起鏟刀對著肉快速切下,肉很嫩,受熱有些發粉,刀尖觸碰到肉很自然地陷下去,然後被分開,每一份煎肉都被切割成一小塊方形,本地產的葡萄酒被直接倒在了刺啦作響的肉上,一陣黃色的火花燃起,紅褐色的酒汁的香味跟著肉的甜香一起爆炸開來。起手鏟子反面,多級煎炸,等肉表面完全變成亮麗的褐色後盛入餐盤中,然後挖出一勺黃油做佐料,端給了主教和伯爵。

   一只胳膊能做不少骰子肉,切下來的厚龍尾借著剛才的油和湯汁,整個鋪在上面開始煎烤,在食客被骰子肉那外酥里嫩的奇妙口感征服時,阿奎爾舉刀剁下了火羽另一節胳膊,塗上准備好的香料掛在肉鈎上推進了烤箱。

   火羽還在咆哮著,他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哭嚎,明知道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他還是倔強地用雙腿踢著鐐銬,用脖子衝擊項圈,也只是做一道菜的功夫,右臂的缺口也已經被細嫩的皮膚包裹,已經看不見紅色的截面與白色的骨頭。

   阿奎爾拿起砍刀,將方才切掉了肉的骨頭砍斷,然後從中央劈開,里面白色的骨髓抖動著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阿奎爾將骨頭放在了烤架上,往骨節中加入少量的鹽直接慢慢等著,深色的骨松質沒多久就因為高溫而鼓動熱氣,將里面的油脂逼出,骨骼外的血管逐漸發黑,但是並不影響,躺在槽內的骨髓開始發出開水一樣“咕嚕”的響聲,似乎很快就很美美地吃上。阿奎爾轉身將尾巴肉轉了個面,龍皮一側已經有些發黃,里面的油脂“滋啦滋啦”滾個不停,紅色的肉與白色的脂肪一起美妙地展示著,表面油乎乎的很是有光澤,兩根爪子的厚度一口下去絕對超級滿足。

   “嗯,我已經能聞到骨髓的香味了,可以吃了嗎?”

   主教面前的骰子肉已經全部被清掃干淨,用龍精制作的蒜香黃油也被全部吃光,明明已經加快速度去制作下一道菜,結果還是因為料理太美味,主教和伯爵完全沒有克制,一掃而空。

   “嗯,骨髓已經可以吃了。”

   阿奎爾小心地用夾子將大骨放在盤子中,望著油乎乎的骨髓,主教拿起勺子很是豪爽地轉了一圈將里面的珍饈全部挖出,然後陶醉一般閉眼嗅著,最後抿著嘴巴一口吸掉,濃郁的骨髓味道,讓伯爵與其夫人豎著耳朵很是享受,主教更不用說,大快朵頤滿臉滿足。

   這還只是手臂的骨頭,真正肥厚的骨髓是大腿的,但是要稍微推遲些,大腿肉的處理打算做成禮物保存,今天並不會用上。

   接著,阿奎爾給炙烤中的龍尾翻了個面,然後望了一眼已經被砍去雙臂的火羽,大大的紅色羽翼上,深色的鮮血粘稠地糊在羽毛之中,雖然一開始打算將翅膀一起抹上調味料燒烤,但是奈何沒有時間脫毛。

   阿奎爾用叉子插了插尾巴肉,覺得肉排已經差不多,於是拿起刀開始分肉,一邊的仆從們見自己出場的機會已經成熟,便拿著刀具快步上前,一只犬獸握緊鋸子,對著火羽的大腿比劃了兩下,另有一邊的獸用力摁住了火羽,火羽感覺到不對,立刻開始反抗,失去雙臂的他活像一條蚯蚓只能扭動著身體,他大聲“哼哼”著,牙齒不斷露出嘴唇,但是這是毫無意義的威脅。

   “開始了!1,2,3!”

   犬獸喊著口號,隨後雙臂拉動鋸子,鋸片嵌入皮膚,大量鮮血不斷從缺口流出,鋸子很是順利地深入橫切開肉,白色的皮膚立刻被鮮血染紅,劇痛讓火羽的眼淚再次狂涌,他撕心裂肺地哭喊,斷了一大截的尾巴不停抽打著木桌,但很快就被另一邊的仆從壓制,大概是鋸到了骨頭,犬獸賣力地拉動著手柄,大量碎肉和血沫順著缺口流淌,匯聚在下方的容器中,經過一番努力,鋸片突破了骨密質,失去骨骼支撐的右腿立刻滾動著翻折向一邊,肉的紋路很漂亮地展現在了所有獸面前,皮下脂肪不是很多,瘦肉非常飽滿充實,一看就是極品,犬獸沒有敢耽擱,他加快速度切下龍腿,然後抱著放入一個大桶,並將鋸子挪向另一條大腿。

   感覺到自己失去右腿的火羽翻著白眼,口里不停地喊著模糊的“住手”,當然沒有獸需要聽從他的意見,鋸子還是擺在了坐腿上開始拉動,火羽的哭喊聲讓阿奎爾轉身擺弄著他的尾巴肉,沒有敢繼續看下去,但是主教和伯爵卻很是享受地聽著火羽的哭喊,他們交頭接耳笑眯眯地繼續品嘗盤中美食,在他們吃完骨髓後,阿奎爾將切好的尾巴肉端給了他們,然後看著失去雙腿的火羽下身混著血汙低垂的肉棒與睾丸,心里很不是滋味。沒有了雙腿的遮掩,那曾經被自己享用過的菊花就這樣敞露著,不停地閉合著,被鋸掉雙腿的劇痛讓火羽幾乎發不出聲音,起伏的胸腔完全沒了剛見面時的生氣。

   這是為了我的任務。

   阿奎爾感覺自己的烙印有些疼痛,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那一對龍寶。

   這個是主教必然會選擇的部位,就連伯爵都無福消受,對於他們的信仰而言,生殖器是最高的獻祭,如果有主教在場,那麼這個部位必然屬於他。

   “好了,接下來就是我必須要接受的生命之禮,不用烹飪,割下來就好。”

   雖然有想過要進行煎炸之後再端上桌,但是主教似乎想要品嘗生鮮的龍棒和龍蛋,阿奎爾拿起銀質的小鐮刀,咽了口口水,將刀尖挪向垂著卵蛋的囊袋。沒有了雙腿的干擾,刀尖很輕易地刺進了皮膚之中,阿奎爾轉著刀把很是小心,在掙扎到幾乎虛脫後,火羽再一次尖叫起來,他抽著尾巴,整個龍棍不停地搖晃,腰部非常不老實地扭動著。阿奎爾換了個姿勢,爬上桌子一屁股騎在了火羽的小腹上,倒著抓著有些勃起的肉棒帶著囊袋向上一扯,然後導致順勢橫向一切,原本鼓鼓囊囊的囊袋立刻癟了下去,里面粉嫩的睾丸就這樣流了出來。接著在用力收刀,順著底部粗壯的尿道拉扯,整條肉棒就這樣被切了下來,紅彤彤的一片橫截面一處粗大的間隙里,黃色的汁水開始溢出,為了保證干淨,阿奎爾眼疾手快地將整付生殖器放入了漂亮的瓷盤中收納,因為之前被榨過汁,肉柱表面已經不需要過多加工,對於主教來說這樣自帶醬料原汁原味的肉棒,是最耐品味的。

   “你媽的!嗷嗷嗷!”

   火羽似乎講不出多少詛咒的話語,他只是不停地將體液從下面尿出來,哭嚎著然後翻滾,沒有四肢的他終於拜托了一點鎖鏈的束縛,扭動的身形已經有些彎折,如果不是項圈的限制,他沒准真的可以從鐵圈里扭出去。

   抓在手里的時候阿奎爾就被這龍根的分量嚇到了,肉量非常充足,這只白龍還有成長的空間,年僅十八歲在龍的族群里可能還只是個毛孩子,但是發育到這樣傲人的粗度,這還只是半疲軟的狀態。以及那睾丸之大,宛如雞蛋,厚實渾圓,逐漸散發出的奇異香味更是讓阿奎爾咽著口水有抓住啃咬的衝動。

   為了美觀,阿奎爾小心地將包皮翻開,將囊袋像是被子一樣蓋在了睾丸之上,然後用紙巾清理掉多余的血汙,一碟龍根刺身就這樣被端到了鬣狗主教的面前。

   “感謝照耀我們的主,這是生命的象征,傳達著我們永遠留存的希望,感謝你的付出,白龍,你用來繁育子孫的神器,將與我的存亡同在。”

   鬣狗拔出胸口的十字架,將長的一段對准馬眼戳了進去,阿奎爾本以為這麼好的形狀會被破壞,但是整個金屬柱插入,也只是讓下段的尿道變粗了不少,柔韌的海綿體完全地收納著,絲毫沒有出現破裂。

   當十字架完全穿過龍根,鬣狗抓著金屬的另一端,像是烤肉串一樣舉起,放在嘴邊低聲念叨著什麼,但是他不停溢出嘴角的口水讓所有人知道他已經急不可耐,雖然還是生的,但是這一串肉的甜香已經暗暗突破烤肉的余味闖入了鼻腔。

   完成儀式,主教將肉棒放回盤子中,轉手拿起刀叉,對著囊袋切了一刀,非常有彈性,導致滾過表皮立刻就壓了下去,曲起的一小片白色的囊袋看上去很厚實,很有嚼勁,當然等鬣狗開始咀嚼時那牙齒碰撞的聲音,足以說明自己的想法沒有任何偏差,看著主教享受的樣子,所有獸都沉默著擦掉口水。

   被切開的囊袋被主教排成一圈,就像是魷魚圈一樣,如果經過炙烤,那麼樣子一定會更像,雖然想廢話一聲詢問是否要加工一下,但是看著主教一口一口不停歇地將肉圈放入嘴中,阿奎爾選擇了閉嘴,吃掉了大半個囊袋,暴露在外的睾丸被鬣狗一刀破開,藍色的睾丸動脈被他團著切開,送入口中,叉子插入粉嫩的睾丸中,一口一個嚼碎,滿口的汁水與口水說明這個鬣狗吃得很滿足,最後是肉棒,鬣狗將碩大的龜頭單獨切下,沾了點之前的肉汁放入嘴里,接著順著尿道切開肉棒,一層一層將帶血的海綿體放入口中大肆咀嚼,不一會兒就吃光了整個龍根刺身。

   看了一眼時間,龍尾羅宋湯已經差不多了。阿奎爾掰開氣閥,開始放掉多余的熱氣減壓,大量的白氣不停噴涌,直到“刺啦刺啦”的放氣聲逐漸變小。打開高壓鍋的一瞬,濃烈的香料氣味帶著酸甜的味道,仿佛一擊重拳打在了所有人的鼻梁上,剛吃完溫熱刺身的鬣犬迫不及待地跑到大鍋之前,望著一鍋微微發紅的湯汁舔著嘴唇,他大聲贊嘆道:“唔!這!這和我平時吃過的湯不太一樣!還沒嘗我就知道這鍋湯必然濃香味美!”

   “多些主教的贊美,只希望對您胃口。”

   阿奎爾一邊盛湯,一邊望著嗚咽著的火羽,那股湯的味道似乎讓他又一次陷入了之前被烹飪時的狀態。

   被燉得稀爛的龍尾,主教和伯爵沒有花太多力氣就可以插在叉子上送入口中,看他們如此享受湯汁,阿奎爾接過了剛才用龍腿制作的香腸,放入熱水中開始煮制,如果放在太陽下多曬一曬,還能激發出更多風味,會要求那時候切掉雙腿,伯爵正是打得這個算盤,幾道菜下來,外加香腸和土豆泥,配上一些面食和小菜,絕對夠填飽主教的肚子,讓他吃飽喝足,那麼就不用料理白龍身軀部分的肉,這樣一根龍棍養著可以留到下一次聖餐,除非這個鬣犬真的貪婪到想要現在就吃掉所有的部分,讓他巨大的胃袋塞到什麼都放不下。

   “嚯!接下來!還有什麼?”

   阿奎爾撈出煮好的龍腿肉香腸,擺在盤子中,然後挖了一勺仆人制作的土豆泥,澆了一些用龍精打出來的醬料,端給了主教,主教三下兩下吃完,砸吧著嘴巴,將目光放在了火羽起伏著的小腹上。

   讓阿奎爾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主教放下刀叉,起身走向火羽,小心地撫摸著他的肚子,輕聲問道:“獵人,你知道東方獸人的美餐嗎?”

   “什麼?”

   “一般來說我們不換選擇吃內髒下水一類的,畢竟真的太惡心了,但是看著這個白龍,我有想法,你的湯是東方獸的做法沒錯吧。”

   “啊,學過一點點,以前••••••”

   “好的,那麼你會做紅燒肥腸嗎?還有紅燒肉,對了,里脊也要來一份,你能做到嗎?”

   注意到這個鬣犬打算剝開白龍後,伯爵立刻在後面做手勢提是阿奎爾說謊,阿奎爾剛打算開口,但是主教先從懷里掏出一張發黃的卷軸,並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有神之庇佑,這是我的教區,以及整個受聖光福澤的土地的通行書,我今天是來詢問,你們是否需要這個,神把選擇權給了我。”

   伯爵看著自己需要的東西,又望了一眼那抽泣著的龍棍,皺了皺眉頭後拍了拍自己的妻子,然後對阿奎爾做出“動手”的指示。

   阿奎爾看著得逞的鬣狗露出他盡在掌握一樣的微笑,伯爵的小心思被這個主教咬的死死的,對於他而言,看中的都會無情地享受掉。

   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火羽就像是一塊柔軟的面包,鑒於這個白龍被割掉生殖器的地方已經開始長出嫩肉,放血這種工作必然是多余的。

   要這樣直接或者開膛破肚,必然會是務必殘酷的,如果在切四肢的時候就流血過多而死反而痛快些,這樣頑強的生命力和恐怖的自愈能力現在只是徒增折磨。

   阿奎爾拿起尖刀,對著這個稀少而美味的白龍,那缺了一個乳頭的健壯肌肉,那淺淺的但是非常好看的胸溝之間輕輕地劃了一道口子,傷口處立刻溢出許多的血珠,為了防止傷口過快愈合,阿奎爾對著那個紅线又是一刀,然後刀刃沿著胸部往下,“哧啦哧啦”地向下勾勒推動,鋒利的刀刃直接拉到了挺拔的腹肌的底端,然後又順著來回切了幾次,這強健的龍軀就這樣在一陣熱氣升騰中被打開。里面的器官全部都非常健康地運作著,腸道團作一團壓在肚子里,粉粉的一大串,白白的一層脂肪覆在肋骨上,下層的肌肉散發出迷人的紅色,這些五花肉的確非常好看。

   接著就該讓白龍斷氣然後取肉了。

   阿奎爾最後看了一眼火羽,抬起刀子對准心髒准備刺下,可是正當手打算發力時,門口一陣炸響,所有仆從人都把頭轉向門口,在燈光下,所有獸都看到了一個全身濕透的,身材異常高大虹貓龍狼。

   “火羽!你在嗎!”

   這種入侵的猛獸大聲咆哮著,而聽到這個聲音的火羽立刻哼著聲音,阿奎爾聽見了很模糊的單詞,“爸爸。”

   這是火羽的父親?

   對方的確是一對少見的紅色羽翼,和火羽一樣。

   “你是什麼人!敢闖入米洛克伯爵的居所!”

   一邊的保安拔出利劍警戒著,但是這只龍狼完全沒有在乎這些威脅,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兒子,他快步走向火羽,無視了一邊拿著刀的阿奎爾,輕輕用爪子撫摸著火羽額頭濕漉漉的白色毛發,然後轉身一巴掌猛擊阿奎爾,這一發力道,讓阿奎爾嘴里立刻漫出一股血腥味,整個身體翻轉著落在了一邊的餐桌上。

   “你們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這只龍狼非常憤怒地一腳踢碎了旁邊的紅木餐桌,大量魔法的波動從他的身體傳來,強烈的壓迫感讓伯爵夫婦夾著尾巴往側室逃,但是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只渾身都是嫩綠毛發的陌生狼獸。

   “抱歉兩位,這里的事情還需要你們配合解決,請不要走動。”

   茶狼微笑著用異常禮貌的嗓音說著,大量觸腕從他的毛發中生長,堵住了所有離開的道路。

   “鹿!快點治療!給我他媽快點!”

   “來了,叔,沒事的,火羽的體質沒那麼容易死。”

   龍狼張開羽翼扶著自己的孩子,並拔出一把火銃對著向自己發動襲擊的護衛射擊,“砰”的一聲巨響,護衛滿身血窟窿,悲慘地倒地,這一下嚇得其他護衛不敢上前。

   “借過。”

   門口匆匆走來一只渾身有著奇怪草藥味的鹿獸人,他的手指散發著綠色的熒光,當指尖觸碰到被剖開的龍肚時,許多細小的藤蔓鑽入肉中,將傷口強行並在了一起。

   “不會留疤,放心,但是,四肢••••••”鹿獸人看著餐桌上的殘骸,咬了咬嘴唇,“我說,為什麼這個時代還有獸會選擇吃獸,看這個標志,是南方教派的信徒吧。”

   “我,我是被庇護的主教!龍!你們的規矩你清楚!你可以帶著這個白龍離開,這是我的仁慈!”

   所在椅子下的鬣犬拿出他的教典,顫顫巍巍地喊著,聞到自己兒子的血腥味道後,龍狼猛地突向鬣犬,爪子毫不猶豫地貫穿了他能言會道的喉嚨。

   “把我的兒子還給我!”

   龍狼一把揪住鬣犬的肚子,用力撕爛了他的前胸,血淋淋的骨頭後面是鼓起的胃袋,龍狼抓住了胃和腸子用力拉扯,然後拿起茶狼遞來的容器將血肉全部倒入其中。

   猛烈的手法讓鬣犬還保留著一口氣,他痛苦地吐出舌頭,嘴里還試圖念叨什麼,但是他還是非常爽快地咽了氣。

   見到主教被殺,伯爵與夫人小步往後走著,但是龍狼沒有放過他們,龍狼很清楚,他們肚子里有自己兒子的身體,被敲斷的骨頭被吸干,里面的骨髓統統都在這些獸的肚子里。

   “彌鹿,你出去,殺光這里所有人,一個不留。”

   “可是,這違反。”

   “以古老盟約之名,我向你許願,化作地獄的烈火,將這里一切負罪之惡徒,燃燒殆盡!”

   “等等!叔,不可以用我的力量!”

   “懲罰以後再說!我要他們所有人死!”

   龍狼的咆哮蓋過了天邊的雷鳴,鹿獸人的身體突然燃起烈火,翻滾的火球猛地衝向外面,隨後四處傳來獸的慘叫聲,殺戮正式開始。

   “別過來!怪物!”

   “別過來啊!”

   龍狼沒有理睬伯爵夫婦最後的話語,帶血的龍爪伸向了這一對享受了自己兒子為原料的美產的惡徒,龍狼抓著伯爵的腦袋,用力一抽,讓整個脊椎骨都脫離了上半身,同樣,胃袋和腸道被撕開,一邊的伯爵夫人臨死前哭嚎著,她滿臉的後悔,看著自己丈夫的白毛被血染紅,她明白自己也命不久矣。

   對於女性,火零給了最後的仁慈,他一把碾碎了伯爵夫人的腦袋,沒有讓她多受苦,然後挖開肚子取出火羽被烤得非常好的肉。

   鍋里還有龍尾和香腸,大腿,手臂,全部都被吃掉了。

   “火零,接下來怎麼辦?”

   “悠空,我兒子的自愈能力加上悠空的器材,他能活。”

   “那我把鹿叫回來?”

   “讓他自己回去,這個地方,我要徹底覆滅。”

   龍狼抱起自己的孩子,慢慢走出大廳,他流著淚很是後悔,沒有親自陪在孩子身邊,讓他受到如此殘忍的待遇。

   背對火光,這個雨夜的復仇者,展開雙翼推開雨水,飛向那個名為家的遠方。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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