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突襲後的戰場清掃2
第一槍打在了她的左側乳房偏右的位置上,白皙嬌小的身體應著子彈射入的噗嗤聲抖了一下,麗塔左側微挺的乳粒旁就多了一個同樣是紅色的小巧血洞。
顯然她的身體厚度不足以留下這枚彈頭,導致行刑隊的第一輪射擊只在她身上留下了貫穿傷,她搖晃了一下,踮踮腳重新站穩,連傷口都不捂,任由血液順著乳緣緩緩留下。
身為半精靈,她擁有人類亞麻色的頭發,散開後像個小袍子一樣能蓋到臀部、也擁有精靈微尖的耳朵,大眼睛以及發育遲緩的乳房,這讓她即便以最大的年齡成為側牆守軍隊長,看起來還是個小姑娘一樣。
而剛剛她中彈後的踉蹌讓長發有一部分散到了前面,而重新站穩後麗塔第一件事就是把頭發重新理到身後,然後雙手背到身後臀部上筆直站好。
她纖細的雙腿一前一後,並的很緊,胸也高高挺起,這是標准的蒸汽教軍姿,只是現在不著寸縷讓這樣的軍姿看起來凸顯著她胸前的一對紅豆粒和只有小縫露頭的光潔下體,乖巧到讓對面負責射擊她的行刑隊員暗呼可愛,恨不得放棄火槍直接過去推倒強暴她。
但是章程不能改變,火槍手只能在心里後悔沒有直接打麗塔的敏感部位,盡早欣賞她被勾起性欲而撫慰自己的景象,一邊飛快地重新裝彈以備射擊。
說實話,大多數少女是抵擋不了標准步槍的一發射擊的,因為如此不少火槍手才會把第一發隨意打在俘虜們的軀干上,迅速淘汰掉那些體格不行的女孩,換來更堅強的肉靶來欣賞一次次射擊下誕生的的瀕死舞姿。
“砰!”
“嗯喲。”
一股血柱在乳尖躍出,麗塔前傾了一下身子,射擊她的行刑隊員很清楚地看到了,這次她的左乳頭被精准的貫穿了,不大的乳房像布丁一樣輕顫一下,將乳尖變成一個硬幣似的孔洞,血只噴了一下,然後就變成和乳白色的體液混雜著緩緩流動了。
這發子彈同樣貫穿了她的身體,在背後的城牆上激起一小股煙塵。麗塔還是沒有捂住傷口,只是略微彎曲了小臂,眯眼仰頭,看起來正在享受獨屬於少女的快感。她的手指輕輕空攥著,像是提著一個不存在的裙子行禮一樣。
不得不說麗塔的受刑頗具美感,但是這種詩意很快就被打破了——每輪在城牆前接受槍決的俘虜有五個,很顯然並不是每個女孩都像麗塔一樣堅強。排頭的女孩側過身緊緊抱住了麗塔,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有著符合少女大小的嬌挺雙乳以及常見的過肩黑發,或許是出於不能讓身邊的隊長丟臉的心理,她靠著這種往往挨不過一槍的身體撐到了第二發。
“嗚哇啊——隊長,疼死我啦——”
她抱著麗塔的腦袋,好像朝著矮自己一頭的姐姐撒嬌一樣,她的兩槍正打中肚臍以下的小肚子和剛有些絨毛的陰阜,沒有傷到肺部以至於並不影響她說話。
“…嗯?”
麗塔瞟了一眼她中彈的地方,輕笑著伸手探了過去,女兵雙腿緊夾著傷口,但在血液與體液的潤滑下完全阻止不了麗塔的手指擠入,指尖在里面勾動了幾下,讓少女的眼睛瞪得更大,也把麗塔抱得更緊了。
“…奇怪誒,你被打中這里了…不舒服嗎?”
麗塔明知故問道,胸部的傷讓她的語速變得很慢,聽起來更加腹黑。
“舒服舒服,哎呀,爽死了!嗯!”
在她的逗弄下,這位本已重傷的隊員身體一緊,腿間又噴出大量的體液,兩個高高挺起的乳頭都隱約濕潤了,
“嗯啊,別把我玩死了,隊長,我還要吃一發的!”
“…好啊,到時候你的墓志銘就是“別把我玩死了,隊長”。”
“別別別,你知道我是側牆隊里最純潔的…”
麗塔趁少女剛享受後的無力時間打開環在自己頭上的雙臂,扶著她在一旁站直,“你們先打死她。”
行刑隊早上好了子彈,只是覺得打斷她們的對話不太禮貌,早早做好瞄准的火槍手們樂得聽命,干脆一齊往這個活潑的女兵身上招呼,五發子彈打的她白淨的身體抖得像在跳舞一樣,衝擊力讓她後退了幾步,剛好靠在城牆上,這足以殺死任何人的七發子彈打的她睜大了眼睛,像練習下腰一樣夸張地挺身後仰,看了看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彈孔,一邊吐著血順牆滑下,一邊說著遺言:“別在我墓碑上…亂寫…”
或許是這輪射擊有的命中了乳房的原因,她閉眼倒下後屍體又痙攣著顫動了一下,從已經大開的雙腿間像牡蠣吐水一樣呲出一股津液。
右邊徹底清淨了,麗塔看了看自己的左側,那里也已經空無一人了。兩發子彈足以殺死她的任何一個隊員,那些熟悉的面孔已經變成了她們腳下地毯一樣的少女屍堆的一部分:瑪莎團著身體、一只手還夾在自己噴著體液的腿間;莉絲大字型倒地、大大咧咧地死去,如果不是能清晰看到她右乳和下體的兩個彈孔,還以為她像個英雄一樣被掃射過;而露兒是麗塔印象最深的隊員,她是一名長著兔耳的獸化人,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血脈里打洞天賦的影響,露兒死前拉過了好幾具先前受刑的女孩屍體,像蓋被子一樣把她們疊在自己身上,然後才耷拉著長長的耳朵享受著自己的性快感迎來死亡——甚至還把一名陌生少女的乳房塞在自己口中,吮吸著不存在的乳汁。
麗塔被逗笑了,或許只有這樣的死亡才能讓她們完全展示出真正的自己,她抬起頭來,看到對面的行刑隊已經裝好了彈,正在舉槍瞄准她。
“等一下,我們來玩個游戲怎麼樣?”
麗塔突然有個想法,胸前的兩發子彈似乎完全沒有對她造成傷害一樣,她知道在帝國流行打不同的俘虜一槍然後賭她們需要多久才站不穩的游戲,可麗塔的狀態卻讓人懷疑只要射擊間隔夠長,她可以無限地被槍決下去。
連麗塔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精靈血脈的強大,除開過剩的性欲和過慢的發育以外,壽命與生命力連妖精與獸化人都無可企及。
行刑隊放下槍,示意她說出來。
“你們帝國處決過的俘虜里,最多抗得過幾槍?”
這個問題讓火槍手們面面相覷,很顯然她們對於答案也不是知道的很明確。
“四槍吧?我覺得普通人怎麼也受不了了?”
“不對,我敢肯定見過至少受過五槍才死的。”
“不止吧,我記得有個傳聞里說…”
“我必須提醒你們一下,制式步槍設計時就用女兵做過實驗,確保大部分人一槍必死才定型的。”
“人家問的是最多,總會有特例,就野兔會或者輪機武士那種猛人…”
“對啊,我也聽說過有個貓型的獸化人挨了十槍才死。”
“輪機武士不能算,至於獸化人那根本就是傳說改編的吧。”
“不會,我還親眼見過,就在野椒郡那邊的時候。”
“打屍體可不能算。”
“不是屍體,我確定那個貓女是活著撐過十槍的…”
行刑隊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直到被麗塔打斷:
“行了,總之最多是十槍對嗎?你們不要齊射,一槍一槍地殺我,數數我最多能撐過幾槍怎麼樣?”
“好啊,賭點什麼嗎?”
麗塔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我可沒什麼能和你們賭的了…就當個小游戲吧,怎麼樣?”
“好,你喊開始。”
麗塔踮踮腳站直,低頭注意到了什麼,俯身撿起了某個守軍少女屍體旁的長矛,作為自己的拐杖握好,並腿挺胸:“開始吧。”
“你不要把腿並這麼緊,我們不好瞄准下面。”
“哦…”
麗塔略微調整下站姿,但習慣了軍姿的她怎麼站都覺得別扭,她搓了搓自己的身子:“你們快點吧,我可沒穿衣服,秋天還是有點冷的。”
“好,你把下體擺正一點,用肚臍衝著我們。”
行刑隊似乎也認真起來了,雖然麗塔的腿相當瘦長,即便並攏也看得到可愛的肉色蝴蝶,但那點空隙對火槍來說太困難了。
“啊對了,據說快感可以延長瀕死的時間…你們知道該打哪里嗎?”
麗莎用手指在自己的雙乳和下體上畫圈示意:“別打我腦袋和心髒,你們應該知道。”
“快站好吧。”
麗塔果然有著屬於隊長的囉嗦一面。
“不行…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光著身子岔開雙腿…”
麗塔臉紅了一下,怪不得她一直扭動著身體轉移話題,“你們誰來幫我一下?”
話音剛落,“碰”的火藥爆炸聲與“噗”的肉體被穿透的聲音接連響起,快到讓麗塔來不及尖叫,只是驚訝地略張開嘴。
槍聲並不來自行刑隊,原來是一旁觀看的精英顧問溫蒂出手了。
溫蒂並不認識麗塔,但麗塔對她印象很深——在之前的守城戰中,這個相當矮小的黑發女孩就像沉默的死神一樣,讓作為弓箭手的側牆守衛們隨著她裝彈的速度有節奏地倒下,每一槍都不落空,也正是這種巨大的心理壓力才導致她們的防御崩潰並繼而投降了的。
這發子彈不愧出自精英與她專屬的火槍,子彈在這種不理想的角度下精准射入了麗塔輕輕閉合著的陰唇前段,穿透整個性器再被盆骨頂住,停留在她挺翹的臀部里。
“唔…哈啊。”
溫熱瘙癢的感覺從下體涌上,麗塔像伸個懶腰一樣扭動身體舒服起來,她縮起一條腿,再猛地蹬直,一直冷淡的表情舒展起來,雙頰變得粉紅。
麗塔抖了抖身子,冷靜一下,這發子彈讓她經歷了一下小小的高潮,對性欲和死亡的渴望蓋過了羞恥感,這讓她打開了自己的雙腿,正向著行刑隊站立。
“…謝謝你,開始吧。”
早已等不及的簽單伴隨著風聲鑽進麗塔的胸脯,粗暴的衝擊力讓她不由得“呃唔”一聲。
行刑隊員們毫不客氣,依次對著她的雙乳射擊,讓她也顫抖著跳起舞來。
硝煙飛舞,血片四射,她的雙乳像一對有自己生命的小兔子一樣自己跳動著,只可惜麗塔的這對白兔實在太薄,看起來並不能幫軀干緩衝太多衝擊。
一輪射擊過後,麗塔身體後仰,但還是能穩穩地站住,甚至還能斷斷續續地抱怨:“別光…打胸…”
行刑隊遲疑一下,繼續開始連續地射擊,這次有的子彈也打進了麗塔的肚臍,有的則同樣鑽進了陰唇。
射擊間隔中,身負十三槍的麗塔單手撐住長矛,比了個拇指的手勢,行刑隊心領神會,立刻繼續射擊。
這次火槍隊不再停頓,她們依次射擊來度過其他人的裝彈時間,五個人沒有間歇地讓麗塔保持享受,她們很快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規律:射擊胸部可以讓麗塔身體緊繃地向上一挺,但會逐漸後仰,在接近摔倒的時候射擊腹部能讓她含下身來站穩,其中偶爾夾雜著射擊陰部可以讓她在腿部彎倒時站直,有時行刑隊來不及裝彈溫蒂也會補上幾槍,就這樣槍聲綿密而不停歇地與肉體被碰撞時發出的噗噗共奏成一種古怪的音樂,而在樂聲中起舞的正是小仙子一樣的麗塔。
麗塔很快也發現了那根長矛沒什麼用,找到了規律的射擊讓她只要保持放松就能像躺在床上一樣被火藥動力和肌肉反射撐住不倒,她需要做的只要不死就好。
麗塔丟掉了長矛,一邊隨著中彈的規律抖動身體一邊小步後退,不間斷的高潮已經完全蓋過了痛覺,似乎身體本身都意識到了主人已經不需要疼痛來規避危險一樣將其屏蔽了。閉著眼睛的麗塔就覺得自己被溫暖又溫柔的力氣在雙乳、腹部和下體上一下下輕推著後退,盡管在其他人看來這個嬌小的女孩正被前所未有的恐怖火力线粗暴撕扯著。
漸漸地,麗塔感覺什麼東西撐住了自己,她已經退到了城牆上,不過大腦已經不允許她意識到了,麗塔只覺得自己仰躺在床上,兩只小貓爪牙並用地爭奪著她的雙乳,讓她覺得幸福、瘙癢又痛苦,同時可能還有一輛特別迷你的魔動列車,從她的肚臍鑽入再從下面的第一個孔鑽出,車廂不斷地剮蹭著兩者。
“她還活著嗎?”
麗塔聽見了這樣的問話,但射擊並沒有停下來,所以她張嘴後的聲音也顛顛簸簸的:“…呃…活…呃…嗯唔…呃…”
聽到她還能說話,射擊又持續了幾輪,麗塔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下半身的知覺了,她微眯著眼,只覺得對著自己開槍的女孩們變得很高,沒發現自己已經雙腿打開、鴨式跪坐到了地上。
她伸手到自己腿間,摸了摸縫隙前脹大的陰蒂,很驚訝自己挨了那麼多槍那里還沒被射爆,用指甲掐斷,挺胸呃了一聲,接住最後的兩發子彈,歪過腦袋,徹底軟倒在牆根上了。
某個隊員上去用槍托戳了戳她,確定麗塔徹底死透了,才松了口氣:“夠可怕的,還好她提前投降了…”
“誰數了?她挨了多少發?”
“105發,她用掉了我們兩磅的鉛。”
溫蒂走上前,掂了掂麗塔的屍體,她腦袋以下整個正面的胴體都被染紅了,看起來像個印象派的畫作:“有沒有感覺屍體變沉了?你們說這里面的鉛還能回收嗎?”
火槍手們“噫——”地散開,她們知道以溫蒂的節儉性子說不定真會抓個誰去摳麗塔體內的彈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