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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突襲後的戰場清掃 3

少女的魔法、蒸汽與劍 DeYeto 3482 2023-11-18 19:44

  溫蒂嘆了口氣,她對隊員有時的確過於嚴厲,弄得她們對自己半是欽佩半是畏懼。

  

   她把麗塔的屍體丟在那里,看到行刑隊在押送另一批俘虜褪下衣物,往城牆邊過來,識趣地離開了這里。

  

   有行動力的俘虜大多會被押送到城外解決,這不但是防止她們潛逃,也有出於方便運屍車收納的原因。

   作為突襲部隊,溫蒂她們並沒有帶太多的後勤人員,自然運屍車也要等後面的大部隊抵達才有,現在陣亡或者處決掉的敵軍只能被扒光衣物,胡亂堆成赤裸的少女屍山。

   如果後勤人員足夠,溫蒂肯定會要求她們把屍體分開規矩地平放在地上——倒不是尊重逝者,而是防止生蟲。但現在,把敵軍的衣物分類,按照品相回收就已經耗費後勤部隊大部分的精力了,這些布料可比它們主人的身體有用的多。

  

   有時候在戰場上為了表現死戰,少女戰士們會脫光衣物,體現自己隨處可死的決心,但是這次作為突襲部隊溫蒂沒那麼好運,守軍還來不及脫衣服就已經被全殺光或俘虜了。

   俘虜倒是好說,還可以押送她們自己脫好衣服然後死在合適的位置,甚至押送到運屍車上再殺掉都可以,但因為太弱而迅速被殺光的女孩就需要她們扛走屍體扒下衣服了。

  

   溫蒂在屍山旁看了一會兒她們幫屍體脫下衣服,這座邊陲小城的守軍大多都是比較貧窮的女孩,一共也沒穿幾件衣服,很多都不用裹胸。有的守軍甚至只套了個開口麻袋,拿著削尖的木棍就來送死了,她們甚至沒有胸上插的那幾根弩箭值錢。

  

   不過野兔會恐怖的繁衍能力讓她們以這種方式去換帝國的箭也不算太虧,精通自然魔法的她們可以直接從長生古樹中聚集精魄、剝離出和人類相似的女童,而崇尚自由的文化又讓她們不需要像帝國人一樣在學院進修與培訓才能上戰場,所以跟她們的戰斗還真難以靠殺敵數量討論輸贏。

  

   看了一會兒後勤隊扒衣服,溫蒂自覺沒趣,沿著屍山隨便走走,不一會兒居然聽見了打鬧聲。

   她抬頭看去,是兩個尚未成年的女孩,身上都只穿著裙式的麻布衫,在成山的屍堆里玩耍。

  

   …真是粗野。

   溫蒂在心里嘖了一聲。

   其中那個留著灰白色短碎發的女孩在一具屍體上找到了一把短刀。

  

   這應該是某個被投擲物殺死的守軍,她的衣物已被扒光,沒有遮掩的潔白皮膚遠遠看去就已經能看出滑嫩感了,體型健康勻稱,大腿很長卻不像很多雜兵那樣過於細瘦,而是有一個圓滑的弧线,和小腹共同在鼠蹊部凹下去,形成那個還吐著透明黏液、微微合攏的肉褶。

   她左乳上正插著那把致死的短刀,渾圓高挺的胸部驕傲地翹著,對著陽光炫耀剩余的一粒精致的、因死前快感而充血挺起的珍珠。

   看起來這個女兵生前是個生活優渥的人,核桃色的頭發高高束成一個馬尾,還用絲綢系出了一個蝴蝶結。

   …不敬業的後勤官,居然沒回收這個。

   溫蒂有些不爽,不知道真是因為這塊絲綢,還是因為看到了她的酥胸和自己因為童年發育不良而平坦堅硬的胸部。

  

   要不是她已經死了,這對充滿青春氣息的白兔肯定會被溫蒂的速射打到亂跳,讓它們的主人不住發出痛苦又興奮的呻吟。

   溫蒂很喜歡這麼干,無論在戰場還是家里——她真的會買胸部挺翹的奴隸回家,讓她們在地毯上表演乳房挨槍的節目,溫蒂覺得自己瞄乳頭比瞄靶心還准,就是前者的清理要費力得多。

  

   顯然那個白發女孩喜歡這柄短刀,可連後勤官都拔不下來的程度憑她自己更是白想,她幾次嘗試,喊來伙伴,讓另一個長著貓耳的同伴扶住屍體,自己雙手抓住刀柄,全力搖晃。

   屍體在兩人的發力下不停地搖晃,好像它還在享受某些色色的事情一樣,然後順利成章地,伴隨著“卟”的一聲,女兵高挺起胸部,空中飛濺的血泉順著短刀飛出,好像隨性的油畫一樣。

   無獨有偶,這股血泉還沒落下,又是一股相對的、更有力的血花在穿透肉體的噗聲後涌出,接著才是白發女孩一聲長長的“啊——”。

   ——她因為慣性失去平衡,正把自己插到後面屍堆里一根斷掉的旗杆上了。雖然它沒有刃尖,但她過於柔嫩的腰身並不能抵住尖銳的碎木碴,杆身正插入她的後腰,在最軟滑的肚臍位置穿出。

  

   女孩自己也被這種突發情況驚呆了,喘著粗氣不知所措,低頭看了好久才雙手捂住肚子,盡力減緩血液涌出,她的貓耳伙伴也連忙丟下屍體趕了過來,幫忙堵住她的傷口。

   兩個人保持了一會兒,白發女孩似乎發現自己活不成了,推開伙伴的手,一邊吐著血一邊用短刀切開自己的衣服,漏出赤裸的白幼身體,把脫下的衣服和短刀塞給她。

  

   “嗯啊啊…疼死了,嗯!…快補我幾刀。”

   她把嘴里的血咽下,一口氣說道。疼痛讓她的雙腿內扣著,雙手緊握旗杆不住地打顫,連像那些成年戰士一樣自我滿足的勇氣都沒有。

   那個留著黑色短發、長著貓耳的女孩結過東西,連忙俯下身幫同伴解脫,可很顯然年幼的她並沒有什麼獲得快樂的經驗,提著短刀看著白發女孩身體正下方、兩腿間那團皺縮閉合的軟肉,不知道怎麼下手。

   她等了一會兒,干脆咬咬牙,緊握住短刀全力捅入拔出,看得遠處的溫蒂都感覺下體一涼。

   雖然瀕死的狀態讓女孩多少動了些情,但幼年軀體分泌的津液量完全不足以緩解省略挑逗而產生的痛苦,這一舉動所產生的致命疼痛混雜著快感,好像一枚炸彈在這小小的身體里引爆了一樣。

  

   她猛然站得筆直,一大股紅白與透明夾雜的黏液好像起泡酒被突然開封一樣被她從下體甩出,她也揚起腦袋衝天噴了一大口血,想大聲呻吟卻被嗆了回去。

   刺激感平復下來,她顯然地虛弱下去,雙腳站的更開,要用緊並的大腿頂住身體,還分了一只手塞進腿根,不知道是為了堵住傷口還是摸索陰道。

   那根旗杆現在反而成了她的支撐,她已經沒興趣堵自己腹部的傷口了,反而單手扶住旗杆,上半身向前伏在上面。

  

   “你這也…嗯啊,太狠了,她們肯定…咕,不像你這麼處決自己。”

   貓耳少女似乎有些不滿,她第一次在這種事上幫助伙伴卻得到批評,衣擺下的尾巴向上甩了甩,露出白翹的小屁股。

  

   白發的女孩緩了一會兒,想說點什麼卻已經沒力氣了,只好指了指自己的左乳,然後又覺得可惜一樣用指尖刮了幾下。

   貓耳女孩會意,找了一會兒角度,靈機一動,拉來幾具少女的屍體,作為墊腳物放在下面,踩著她們柔軟的身體直接跨坐到了旗杆上。

  

   “…你干嘛…”

   她低聲詢問,卻被貓耳女孩俯下身,從後面摟住。

   女孩滑嫩的身體相互擦蹭,中間只隔了一層衣物,看得出她倆是很熟悉的伙伴,輕易就搔到了瀕死女孩的癢肉。

  

   “哎呀…”

   她微笑一下,實在無力做出太多反應,緊接著就是“嚓”“噗!”,短刀穩穩地貫穿左乳。

   這種快感是有經驗的成年少女都無法抵抗的,白發女孩幾乎是瞬間就重回高潮,不知靠哪來的力氣再度挺起身來,連坐著一個人的旗杆都搖晃了兩下,嬌俏地叫了一聲,向前跪倒不動了。

   她上半身完全倒下,在旗杆上拉出了一段血跡,但屁股還是高舉著,在身體失去生息兩三秒的時間後,跨間又涌出一大股津液,才徹底放松下來。

  

   貓耳女孩爬下旗杆,踢了踢自己伙伴的屍體,確定死透了才離開,她繼續在裸體少女形成的屍山里轉了一會兒,不知道是因為好奇剛剛伙伴的感受還是無聊,脫下衣服丟掉,找幾具比較柔軟的屍體當做靠墊,仰躺下來、雙腿大開,看了看自己像牡蠣縫一樣閉合的私處,快速地把短刀捅入拔出。

   她滿富青春活力的體液同樣如泉噴出,不過身體的生命力似乎並不能比得上自己的伙伴,刺激讓她的雙腿抽出來向前踢蹬,她下意識地去捂,卻忘了自己手上還握著短刀。

   噗嗤一聲,品嘗了三個人血液的刀又被捅進了女孩最柔軟的地方。第二下雪上加霜的劇痛讓她向前盤腿坐直,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愚蠢還是快感,她反手握柄晃了兩下再拔出,然後瞪大眼睛、豎起可愛的耳朵與尾巴,像貓咪一樣雙手過頂用力地大伸了一個懶腰,好像在炫耀自己胸前不大卻完好的兩個紅點,接著興奮地“啊哈~~”式長嘆了一口氣,向後癱倒,成為了身後屍堆中的一員,手上依然握著那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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