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從頭到腳剁成兩片變得亂七八糟的阿夸!
“可以進來了。”
“打擾了——”
嬌小的少女從門縫輕輕地擠進了錄播室,在看到在椅子上貌似已經等候多時的壯漢後,連忙彎下腰連連鞠躬。
“您、您好!我我我是湊阿庫婭,接下來請多指教...!”
“不用緊張,現在這里沒有錄音,也不給鏡頭的。”
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壯漢——葉月名乘只是瞟了一眼阿夸,便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舞台之上。那里,出道即金盾的幾位新人不知道在搞什麼又唱又跳的節目。看了一小會,名乘覺得無趣,又把目光打回了這位還攥著衣角的小女仆身上。
盡管說是海之家的女仆,但阿夸是穿著自己的私服過來的。她穿著藍色水手服一樣的吊帶短裙,上身穿著潔白的內襯,那對頗大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地上下搖晃著。她那件白色的防曬外套脫在了門外,露出來光溜溜的手臂,五指之上還塗著水藍色的指甲油。阿夸穿著一雙樂福鞋,輕薄材質的白褲襪蓋住了她的腿。透過褲襪的布料,少女白皙之中略帶點嫩粉的大腿皮膚依稀可見。淡紫色的長發被她束成了麻花辮,與腦後一縷縷水藍的挑染擰在了一起,兩根粗壯的麻花辮一直垂到了比她肚臍還低的位置。在她的額前劉海之上,則用發夾固定著幾縷水藍的挑染。在劉海下方,就是她仿佛有繁星閃爍的紫紅色瞳孔。在這富有神秘感的眼瞳之下,是小巧的瓊鼻,以及......大張著,冒著傻氣的嘴巴。
盯著她看了好一會,阿夸才反應過來,撓著頭嘿嘿地傻笑著。看她的樣子,可能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湊阿庫婭小姐,你知道我是來干什麼的嗎?”
名乘突然發問了。
“誒?欸...哆,不是來...處死我的嗎?”
看來她還是知道的。
“那就好。”
猛男站起身來,示意阿夸也起來。“時間差不多了,阿夸小姐。”
“好...好的!”
阿夸急忙也跟著起身,跟著他一路小跑,來到了處刑台前。
剛剛讓AZKi躺在上面的金屬台已經撤走了,換成了另一種X形狀的處刑架,剛好可以讓阿夸躺上去。
“躺好就可以了。對了,把雙腿稍微分開點。”
“是、是這樣就可以嗎?”
阿夸臉蛋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太緊張還是因為讓自己走光而覺得害羞。當她岔開腿的那一刹那,X處刑架上立刻出現了圓形的鐐銬,把她的腿部固定在了上面。隨後,在阿夸的腦後也出現了兩道豎直的鐵片,把她的腦袋墊高了一點。
“欸?阿諾...STAFF桑?”
“阿夸小姐,你要不要脫衣服?”
一下子,她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畢竟衣服可能都會爛掉啊,那就太可惜了。”
阿夸猶豫了。不過猶豫歸猶豫,她還是沒有選擇脫掉衣服。
“好了,那麼阿夸小姐還有什麼遺言嗎?鏡頭馬上就要打到我們這邊咯。”
“誒啊?原來還沒開始嗎?”
壯漢頓時覺得有些無語,看來這一米四二的個頭之下也有著匹配一米四二身高的腦子。
“那就算了吧。”
他重重嘆了口氣,手里拿著遙控器對著空中按了一下。隨著一陣巨響,在天花板的縫隙之中出現了一柄巨大的船錨,與阿夸身上的船錨裝飾簡直一模一樣。
“等等!人家、人家還有話要說!”
“你說,還有一會才開始呢。”
“就是...那個...阿夸我呢...死、死掉之後......”
她低著她洋蔥色的腦袋,好像在一邊絞盡腦汁地思考什麼一邊回答一樣。
“把人家的遺產,電腦、屋子里的物品什麼的,都留給詩音醬吧!”
“詩音醬,指的是紫咲詩音嗎?可是她也在處刑名單上面啊。”
“誒?那、那就留給Mea醬...”
“前不久她的屍體都已經被送進飼料廠了......”
“那就給ayame醬!!!”
“百鬼綾目,那孩子的腦袋在里屋,暫時沒法給你看。”
“那......”
“啊,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的海王?”
“不是,我,啊,這個...”
阿夸的語氣變得越來越急促正打算說出下個人的名字,名乘卻突然抬頭看向了天花板。
“時間到了。”
“誒?什麼?”
阿夸也跟著抬頭看,卻只看到了呼嘯而下的巨大船錨。固定著船錨的架台被松開,在其上的巨物化作深藍色的黑影,鍾擺般地向下落去,目標正是呆愣著的阿夸。
“噗嘰!”
特制的船錨並非是一整塊鐵,而是被開刃了的合金。金屬嵌入肉體發出的那令人牙酸的吱嘎聲響與劈開骨頭的脆響,震蕩著阿夸的耳膜,她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咳哈、嘎啊?”
她似乎還在迷惑發生了什麼,金屬船錨就已經從她的頭頂掠過。她被整個劈開的半個身體好似被砸爛的西紅柿,參差不齊的斷口處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被劈爛的衣服,從斷口中稀里嘩啦地流淌出來少女的內髒。鮮血和內髒的碎片塗抹了一地,斷裂的腸子像一條條滑溜的泥鰍一樣從她的身體里溜走,甩到了地面之上。嬌小的少女被劈砍開了衣物,褲襪和裙子一下開了一道大口子,卻已經沒有人民喜聞樂見的春光外泄了。鋒利的船錨恰好劃過了她的白虎小穴,不但砸爛了陰蒂,還把里面的子宮也對半劈開,將少女特有的器官損毀殆盡。現在地面上的一灘血肉內髒之中,就有子宮的一份。阿夸的脊椎也遭受了破壞,讓她染成上血紅色的白褲襪雙足陷入了混亂之中,在鐐銬的束縛之下無意識地掙扎著。而她的腦子好像也陷入了混亂之中,只是大聲叫著“欸——?”,雙眼則死死盯著自己流了滿地的內髒。
因為船錨拋下來是有弧度的原因,在地上裝有滑軌的X字處刑台必須得向前挪移,才能讓船錨接下來的第二次揮砍將胸腔和腦袋一塊劈成兩半。
“這就是你的處刑方式,阿夸小姐......用最符合你形象的船錨,來把你縱向劈成兩半。”
名乘說完又覺得不妥,補充了一句。
“這是對你用著有關於海之家女仆的形象,卻在直播時完全沒有任何符合形象的舉動...的懲罰?”
“嗚嗚嗚...咳呵......咕嚕...”
阿夸只是輕輕地啜泣著。她一張開口想要說些什麼,鮮血就會涌出她的嘴巴,把整個下巴都染紅。
“看起來你很痛苦。”
名乘站起身來,望向了頭頂。那里,船錨很快就會再次升到天花板中,再次被鐵架架好。阿夸所在的X金屬台已經向前挪移了不少距離,這一點從她腦袋後面的地面上都能看到腹腔中流出的腸子可以看出來。
“那就讓我來暫且結束你的痛苦,怎麼樣?”
阿夸用力地點了點頭,又用力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因為她因為疼痛而掙扎,還是因為聽到了名乘的話而感到猶豫。不過對於他來說,有點頭這個動作就已經足夠了。
“走吧,阿夸小姐,希望你將來還可以舉辦演唱會。”
他拔出了佩在腰間的太刀,鬼人刀阿修羅,朝著海之家小女仆細嫩的脖頸狠狠地斬去。
“咯嘣!”
女孩的脖頸沒有給這把鋒利的刀帶來任何阻力,紅色的刀片就好像切奶酪、切黃油一樣瞬間把她的腦袋跟身體分成了兩部分。至於刀刃,則在砍中她腦後的金屬片之後瞬間就豁了口。
這柄在百鬼綾目手中足以斬斷山川、除盡妖魔的寶刀,在名乘手中就只不過是一把很鋒利的太刀而已。
“?”
一道血线從阿夸的脖頸上蔓延了開來,開始從中流出血液來。而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已經被斬首了,只是覺得脖子一涼,就沒辦法隨便左右晃動了,身體的感覺也變得特別遲鈍,好像在那一刻所有的痛苦都減輕、消失了。
雖然腦袋已經被砍了下來,但是幻肢痛還是存在的。
不過,很快這股幻肢痛也不會存在了。
“哐!!”
名為船錨,實則為巨斧的刑具再次落下。它沒有任何阻礙地便劃過了阿夸的胸膛,隨後直接砸到了她的頭上。
“唔噫——”
阿夸最後的慘叫也戛然而止。船錨在徹底把阿夸縱向劈成兩段之後,徹底失去了一切動力,搖擺了兩下之後就那樣停在了阿夸的胸膛處,也許也有顱骨比較堅硬的原因在里面。
准確來說,阿夸現在應當是四段的。在最後的最後,船錨不僅僅將她的腦袋沿著中线劈成了兩半,它上面的鈎子還勾住了阿夸的腦顱,把她的整個腦袋分成兩片飛了出去。現在阿夸的兩瓣腦袋正血糊糊地拍在牆上,從斷口流淌出來的腦漿和破碎的大腦把牆壁染成了爆炸形的粉紅色。她的身體也徹底成了兩半,心髒都因為未知原因從胸腔里扯了出來,摔在地面上還在顫巍巍地跳動著。潔白的束胸被一分為二後,阿夸隱藏在其中的巨乳也跳了出來,隨著的動脈還在向外噴血而輕微抖動著。
Hololive唯一的巨乳蘿莉就這樣死了,被劈成了兩半......兩大片和兩小瓣兒。
名乘把她掉在地上的兩半腦袋撿了起來,重新拼合在一起。在她腦袋的中线上出現了一道異常可怖的血疤,這是因為船錨不夠鋒利又太沉重的原因,如果換做阿修羅來砍的話必定能夠原模原樣地拼接回去。阿夸的臉蛋上倒是沒有什麼驚恐的表情,反倒是帶著點茫然和解脫。幸好,她璀璨的雙瞳沒有受到損傷,只是徹底失去了神采,與還躺在刑架上的兩片軀體一起變成了亂糟糟的死肉。
名乘把她流淌在地上的那一部分內髒,以及粘在牆上的兩片大腦都收納了起來,裝進了鐵盒之中。阿夸的兩片身體和腦袋實在沒辦法,只得裝進手推車之中推著走。稀稀拉拉的身體部件被放進了漏斗槽中,一只白絲小腿還耷拉在外面,乍一看還以為是許多具屍體疊放在了一起。誰又能想到只有區區一米四二的小女仆,身體里的內髒居然這麼多呢?
至於房間里剩下的亂七八糟的血跡,以及一部分粘在牆上已經髒了的腦組織與腦漿,以及各種不知名的液體怎麼辦?
......這次才是真的苦了A醬啊。
A醬要過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