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王國與暗月王國的貴族晚宴很熱鬧,這是五年一屆的盛會,地處熒光森林中,那片森林一個青年旅行者想要從南走到北要花上三天時間,結合著哥特與唐代風格的城堡與游廊修在高大的發光樹干上,更樹葉上的熒光有金色銀色,其中還有發出藍綠色的,每到了晚宴時節,兩國的貴族和一些受到邀請的嘉賓都會不遠萬里的趕來,住下七天的時間,互相交流。
十多歲的薩薩公主與瑪利亞與喜歡熱鬧的父王提前一天就到達了,這位國王在踏進森林的第一時間就下達命令,讓自己的隨從親信按照兩國的傳統布置會場。
“那邊的人到的也差不多了呢。。”薩薩在一個屬於暗月王國的房間里轉悠著,看著暗月王國如同長龍一樣的隊伍正在像城堡的大門行進,這只隊伍並不是很嚴整,說是國王的隊伍到更像普通的旅游團,只不過相比旅游更像是集體搬家。“小姐!那個不能隨便玩!”瑪利亞站在薩薩的身後,發現喜歡惡作劇的薩薩手里正攥著一把精致的小彈弓,那丙Y型樹杈的切口部分還有些銀色的熒光,太陽王國的公主都有雙靈巧的手。此時薩薩正在用玻璃球大小的彈子拉緊彈弓的皮筋,瞄准著窗外的人群,暗夜王國和她年齡相近的少女不多,她瞄准了一個,松手,彈子直接消失在視线中,那個被選中的女孩抬起頭左右看了看,又低下頭看了看,做了一個撿拾東西的動作。瑪利亞阻攔的時候,薩薩沒有回頭理會,摸出一顆彈子從肩膀上往後一甩,瑪利亞默契的接到了,這顆彈子的表面皺巴巴的包著什麼,是顆硬糖。瑪利亞聳聳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走到創口邊上托著腮看著底下的人。薩薩已經發射出第三顆糖果彈珠了,第三顆彈珠朝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飛了過去,正當薩薩以為這顆彈丸要命中的時候高挑女孩身邊的紫發馬尾女孩做出了一個明顯的抓取動作,這個紫發馬尾女孩的動作很大,她抬起頭看向薩薩的窗口,褐色的皮膚很顯眼。她對著薩薩的方向擺了擺手,薩薩的右腳畫了個半圓,整個身子像圓規一樣轉了個方向,退到了窗戶一側,空著的手捂在胸口,感受著自己飛快的心跳。“怎麼了,薩薩小姐?”瑪利亞沒有看到薩薩已經被褐色皮膚少女那說不出的感覺做成的弓箭射穿了心。“我們走吧”薩薩拉著瑪利亞的手跑了出去。
豐盛的宴會後,大家圍成一個大圈看著兩個國王,這兩位正在興頭的領袖在一個大酒桶的兩側掰手腕,雙方的歡呼聲越來越大,一聲悶響過後,酒桶的頂被整個壓破,兩個國王互相調侃著,一次又一次引起眾人發笑,夜色更深,在熒光下的人群慢慢散開,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快點快點!”薩薩又跑了起來,那些木板制成的游廊“嘎吱嘎吱”的響著“剛剛吃飽。。。不要這麼跑嘛。。。”瑪利亞也在小心的追,經過幾個折角,薩薩終於停在了他們的放門口,“鑰匙”薩薩伸著手,瑪利亞停下,調整自己呼吸的同時從掛在腰上的口袋里拿出了鑰匙,遞給薩薩,瑪利亞看著薩薩推開門,然後一雙褐色的手就把她拽了進去,“小-”她一下子跳了進去,然後看到薩薩被褐色的少女壁咚在牆上,嘴唇挨著嘴唇,瑪利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一聲脆響,薩薩扇了這個陌生女孩一巴掌“襲擊、侮辱太陽王國的公主薩利維塔,死罪!”薩薩恐嚇到,然後她仔細看了眼前這個大膽的女孩,褐色的皮膚,金色的瞳孔,紫色的單馬尾。此時正把嘴里的糖果吐到手心里,手上的糖帶著唾液拉出了一條很長的透明絲线,是那顆糖。“原來只是普通的糖啊。。。還以為你在里面放了媚藥什麼的。。。”少女說著,走到衛生間衝了衝手,再出來的時候瑪利亞已經舉著匕首護在薩薩的身前,“你就是薩利維塔呀,我叫奈奈,同樣是公主,是山那邊的公主。”瑪利亞看著奈奈伸手去抓她手中的匕首,三根手指捏在泛著銀光的金屬表面上,她怕傷到這位同樣高貴的公主,想把手收回去,但是那三根手指捏住的刀尖就像被粘住一樣,怎麼也動不了,不一會兒這把小匕首就在瑪利亞的虎口內轉了三圈“不錯呢~女孩子還是少用刀比較好。”手松開,瑪利亞緩緩的把小刀放回皮靴的口袋里。
“這個公主居然比小姐還瘋。。。”瑪利亞小聲說到,此時的奈奈擺擺手,幾步走出了房間,順便帶上了房門,然後又打開,探著頭說:“你練彈弓的房間是我的呦~”這次沒有關門,直接走開了。
夏日的宴會已經第三天了,在這個3000多天才會經歷完一年四季的星球上,三天很短。“已經是第二個了,暗月王國南部的新貴家,同樣,失蹤了。”奈奈身後高挑的女孩說到,她是負責奈奈個人安全的家臣,大家喜歡管她叫小伊,伊維亞的伊,雖然瘦高的個子,卻在很小的年齡就進入王室特別選拔的護衛隊,在奈奈這里已經有很多年了,再過兩年就要離開成人的奈奈。“還有其它线索嗎?”“應該與那個參加宴會的占卜師有關系,最壞的情況。。。她們已經被吃掉了。。。”小伊猜測到,提到被吃掉的時候奈奈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她小時候在與伙伴玩捉迷藏,躲在某個大人的衣櫃時候親眼看到一位高貴的女士吞掉了自己的女傭,然後那位女士滿足的盯著自己的衣櫃,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此時的小伊卻很鎮定“如果只是吞食掉的話,那兩個女孩這個時候肯定已經被消化掉了,或許早就是占卜師的糞便了,提取糞便中的殘留线索或許會更有說服力。。。”說到這里時,奈奈已經跑進洗手間嘔吐起來。“沒想到奈奈也有這種時候,不用擔心,暗月王國的子女,就算被吞食消化,依然可以復活的。”小伊一邊拍著奈奈的後背一邊說到,“雖然很難理解,護衛隊的模擬吞食戰中,我們這些優秀的隊員已經互相吃過很多次了。”“噫。。。你離我遠點。。。”奈奈現在覺得自己與小伊在一個屋子里的話連覺都睡不安穩了。“奈奈小姐還想插手這件事嗎?”小伊知道自己的首要責任是保護,然後是聽命。“我再考慮考慮吧。。。”
“奈奈她還在考慮占卜師的事嗎?”這是暗月王國國王與網紅的寢室,隔著一面薄薄的紗帳,幾個家臣在匯報情況,“是的。。。”“我知道你勸過她了,隨那個丫頭去吧。”“國王,您那還有銀罐子嗎。。。我得給小姐那准備一個。”“小伊你這邊怎麼用的這麼快啊,這罐子挺難做的。”另一個主管後勤的家臣問道。“你先借我幾個嘛。。。用完了還~”
占卜的房間烏煙瘴氣的,奈奈咳嗽了幾下,掀起三塊油乎乎的布簾,然後慢慢走進層層絨布簾後的房間,一張蓋著黑布的大桌子,上面擺著個奇怪的香爐冒著一縷縷輕煙,幾摞奇奇怪怪的魔法書,還有三顆水晶球。奈奈忍不住用手觸摸了一下其中的一顆水晶球,指尖接觸的一瞬間,那顆灰色的如灌滿膠質液體的圓球漾出銀色的波紋,一圈圈慢慢擴散,然後屋子里的青煙慢慢凝聚起來,變成一只鍾和小錘,小錘輕輕的敲了下去,聲音清脆,然後這些煙霧全部飄散開。
“啊呀呀,怠慢了客人呢~”一只帶著黑色手套的手從布簾中滑出來,緊接著是深色的寬松袖口,寬大的袍子依然掩飾不住占卜師成熟的身材,順著領口的蝴蝶結向上看去,紅色的嘴唇之上的大半部分都被巫師帽的帽檐擋住了,“那麼,紙牌,手相,還是水晶球?”帽檐稍微抬高一些,陰影下依然看不清占卜師的臉,只能辨別出那張臉上有個鏡框很大的眼鏡,紅色的短發遮住了耳朵。
“水晶球”奈奈忘了自己來這里的本意,在怪誕的光影下只覺得一切都很舒服,屋子里本身就少得可憐的光逐漸熄滅,現在唯一還在發光的只有桌子上那顆水晶球。耳邊響起的聲音仿佛在水底一樣,“看來你命中注定會來到這里,暗月王國的公主啊,請犧牲你的未來,在此處,我要成為你的歸宿~”聲音忽遠忽近,水晶球不斷散發著奇怪的波紋,然後奈奈的雙手不自覺的伸出來,按在水晶球的表面上,由冰冷的光芒產生的浪潮開始涌動,這團強烈的光溢出了水晶頭,變成一個無底的大漩渦,包裹著奈奈前進,奈奈覺得自己徹底失去了重力,在這個巨大的漩渦里不斷下降。
上一秒還在漩渦中的奈奈下一秒就醒了,她耷拉著的腦袋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到底發生什麼了?視野越過自己剛剛發育的胸部,看到腹部的下緣穿在一條奇怪的“裙子”里,聯想到那肉壁一樣的觸感,熱乎乎濕淋淋的感覺,她明白過來自己腹部以下的地方已經被吃掉了。她想呼喊,嘴巴上卻被綁上了很緊的布條,想移動自己的手臂,那兩只手在背後也被綁的緊緊的,現在指尖剛剛進入嘴巴,由於是被從背後吃掉的,她看不到是誰正在吃下她,憑著那股熟悉的煙味她猜測那是占卜師,一雙手正在松開她手上的繩子,還沒來得及掙扎,兩只手就進入了口腔,“咕嚕”
她的整個小腹就這樣被一口咽進喉嚨,然後一雙手按住了她最難咽下的部分,強烈的刺激讓奈奈哆嗦了幾下,食道再一次擠壓,奈奈的腿已經開始在肚子里折疊起來了,而在嘴巴的外面只剩下奈奈絕望的頭部,嘴巴上的布條也被解開了,一只手死死的捂著她的嘴巴,另一只則從後面捋順的頭發,壓著她加速吞咽的進程,最後,在牙齒和嘴唇的中間,舌頭抬起來,像手一樣推著奈奈的額頭,“咕嚕”,奈奈在這個袋子里被迫蹲下了,蜷縮起身子。
“沒想到還沒有完全吃下去你就醒了,”這是占卜師的聲音,“釣到了暗月王國的公主,這次真的是命中注定呢~”“你到底是誰?”奈奈懊惱的問道,她想用腳踹,用拳頭打,但是在狹小的空間內她的四只還在忙著自己和自己打架,這仿佛是回到了盤古開天前一樣,混沌的一切,甚至連上下左右都沒有。“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彌雅,彌雅·蕾蒂,是個少女獵人”少女獵人不是具體的職業,只是對頻繁行動捕食年輕少女的凶手的別稱,兩個王國從不允許出現未做登記的丸吞行為,對於“少女獵人”的懲罰一直很重。“少女獵人。。。像你這麼張揚的家伙,父王不會放過的。”“老國王天天晚上喝的酩酊大醉,還管的上這些瑣事,倒是看到過幾個笨蛋一樣的護衛,說起來,暗月王國的技術部門一直不錯呢,有關之前那兩個女孩的存在,我已經替她們的親屬抹消掉了記憶,你的話。。。我可以幫他們替換掉,編個其她原因什麼的,算是對你的贈禮呢,這樣你該安心了吧。”“騙人!那兩個女孩我不是記得清清楚楚嗎?”“所以你就來調查了啊~”彌雅撫摸著她的肚子“我最喜歡吃巧克力了~你這樣的膚色,真的很好吃呢,說起來你真的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嗎?我做了很多陷阱,沒想到你第一個就中了。”奈奈終於知道自己是個多天真的女孩,“我想阻止你!”這無非是在賭氣,奈奈用手掐住胃壁,狠狠的擰了下去,“嗷-”彌雅沒有料想到,雖然奈奈捏住的胃壁很滑,擰一下就會從指尖離開,但是奈奈在不斷的重復,“別再擰了,很疼的!”奈奈當然不會聽,她的力度更大了。
“都說了別鬧啦!”彌雅一只手按在肚子上,使勁的揉搓,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肚子仿佛果凍一樣,那只手陷了進去,仿佛“穿模”一般,奈奈感覺到了肚子的異樣,手一樣的物體從胃壁長了出來,那只手摸索著然後開始咯吱公主的身子,奈奈不得不松手了,她的兩只手必須應付新的麻煩,然後。。。。“啊!撒手!”彌雅徹底驚慌了,奈奈的手緊緊的捏著她的手腕,縱使她怎麼用力也掙脫不開,彌雅只好使勁把手從肚子里往外拉,她雙手並用,終於,自己的手離開了自己的肚子,但是那只手的手腕上,還有一只皮膚顏色很深的手“糟了。。。”彌雅繼續往外的時候,奈奈的小臂出來了,沒用多久時間,奈奈就像游泳者鑽出水面一樣逃出了彌雅的肚子,這要感謝彌雅特別的身體構造,“彌雅·蕾蒂參見公主殿下。”彌雅對著赤裸的奈奈行禮,奈奈一副狼狽的樣子竭力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是第一個從我的肚子里逃出來的,看來不早點開始消化不成呢。”彌雅也是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這次我不會再那麼溫柔了。”說著她伸手去抓奈奈,奈奈努力想動起來,卻覺得自己渾身的肌肉都很松弛,完全使不上力氣。“動不了了呢,看來我調的麻藥很不錯嘛~”“我突然有個想法,作為第一個從我肚子里逃出去的美味少女,我想用擲硬幣的方式可以決定你的命運,怎麼樣?”奈奈的眼睛瞪的很大:“什。。。麼?”她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女人會把命運說的這麼隨便,就在她驚訝的時候,彌雅托著她的下巴給她灌下了另一小瓶液體,奈奈的知覺回來了,她緩緩的站起來,但是依然很虛弱。“看你這個樣子,貌似也逃脫不了,”彌雅一邊打量著奈奈的胴體一邊慢慢的說,順手從床頭摸了一枚硬幣,“正面朝上,我就清洗掉你我之間的一切記憶把你送走,反面的話,你就整個都是我的了,不用擔心,消化的過程一點都不疼哦,我可不想再用麻藥了。”奈奈想逃走,想用一切辦法離開,虛弱的她什麼也做不了,“賭一次嘛,別忘了我是個算命先生,這不是玩弄你的命運,只是一次公平的賭博嘛。。”奈奈只好點頭,“那麼。。。”彌雅的拇指用力彈出,那枚金色的硬幣在空中一連翻了好幾個跟頭,落在地毯上。。。
“倒霉,反面。”奈奈把頭歪過去不想再看第二眼,她不會看錯的,與此同時,一旁的占卜師微笑著收起了硬幣。奈奈的眼淚劃過臉頰,那張絕望的臉很值得細細品味,“要不然三局兩勝?”彌雅攥著硬幣問到,她好像不太喜歡哭哭啼啼的女生。“不用了,就這樣吧,請你快點。”“那麼~”彌雅拿來了布條,蒙住了奈奈的眼,然後又用很快的速度綁住了奈奈的手,這個過程中奈奈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當一個人閉上眼睛之後啊,什麼地方都會慢慢變得靈敏呢~”奈奈不太明白,但是一種松松軟軟的感覺慢慢出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另一側兩只手抱著她滿是問號的腦袋,她的耳朵被擠在自己的頭與別的東西中間,有些不舒服,“咕嚕嚕~”耳朵里響起了腹鳴的聲音。這聲音隨著肚子對耳朵的壓力的消失遠了,然後,任何一個像奈奈一樣敏感的人都能大概想到彌雅已經蹲下來,嘴唇一點點湊近她的耳朵“其實。。就算你再害怕,也希望自己被吃掉,對吧~”那感覺很癢,短促的氣流把幾個字吹進耳朵,融入奈奈的腦海。奈奈被公主抱到了床上,身子很沉,那張大床很軟,“現在,想不想被吃?~”彌雅撫摸著奈奈,手在身上游走,“嗯。。想~”奈奈感覺自己又一次被麻醉了一樣,一刻鍾前她還在那個黑乎乎的地肉袋子里,安逸,一種無法理解的安全感,就像本能一樣,這種特殊的感情把她徹底俘虜了。
“還不是時候,現在可以讓你用眼睛了喏~”她感覺到身邊的床墊斷斷續續出現了幾個被擠壓而形成的小坑,並在腦中自然想到彌雅手腳並用像個嬰兒一樣爬上了床,最後,頭部的兩側出現了什麼,把她的後腦勺壓成了高地,彌雅的雙手劃過耳邊,解下奈奈眼睛上布條的活扣,被奪取的視覺恢復了,那雙手帶著布條慢慢往後退,不斷引導著奈奈的視线,那雙手從兩條光滑白皙的大腿之間退了回去,奈奈的臉“唰”的一下變紅了,彌雅圓潤的臀部遮住了半個天花板,在這個純潔的少女面前,彌雅毫無遮掩。“你不是要用這個吃掉我吧。。。”“噗咯咯咯咯~你還真是個有想象力的女孩呢~這是你出去的地方,進來的話,還是要用嘴巴。”“難道你沒有想過嗎,再次見到陽光的奈奈公主,當然是這邊哦~”奈奈想起了小伊對她說過的那些事,彌雅的臀部仿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這個成熟的女人正在做著與年齡極不相稱的事情,十根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扣著自己的兩片屁股,粉色的花瓣蠢蠢欲動。
“你聯想到什麼了嗎~奈奈”說著,一股調皮的氣體從花朵中間鑽了出來,奈奈閉住氣,“好好想噥~”彌雅用食指在自己的花瓣上畫著圈圈,奈奈實在看不下去了,把頭歪向一邊。“那個。。。彌雅。。。我們就到這里好嗎。。。”她懇求著。“唔。。。不玩了”彌雅站到床的一邊,解開奈奈困住的雙手“我們從這里開始,你要好好想想你看到了什麼,你說一句我就吞下一點。”奈奈坐在床沿,彌雅蹲下,雙手托著奈奈的雙手放在嘴邊,嘴巴張好期待著。“嗯。。。我看到便便。。。我自己”奈奈的心跳非常的快,呼吸越來越深,嘴里念著正常時候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話。“看到自己變苗條了。。。出來。。。”一雙手已經進到了喉嚨中“氣味很濃。。。”兩條胳膊已經消失在嘴唇邊緣。“彌雅就像剛才那樣蹲在我的上面--”後面的話不用再說了,奈奈的頭部已經進入彌雅的嘴巴,這次吞食很快,彌雅輕車熟路的把奈奈裝進了肚子。
“嗝兒。。。。”彌雅優雅的擦了擦嘴,“很棒的夜宵噥~多謝款待。”“。。。暗夜國公主奈奈現在很擔心你消化不良。。。”“噗咯咯咯~奈奈公主還真是多慮了呢,你想跟我再打個賭嗎~我在那件事上一直很通暢的噥~”“擲硬幣那麼大概率的事我都輸了,這次怕只能聽你的了。。。”“世事難料嘛,晚安,公主殿下~彌雅還有最後兩句話,希望公主能接受,其實當一個女孩被吃掉後,那些美好的東西都會升華,隨著吃她的人繼續存在下去,排出來的部分只是放不下的執念與原罪罷了。”“晚安。。。感謝你的升華”兩個人沒有再多說話,彌雅躺到床上的時候屋里的所有光自動收縮起來,只有厚厚的窗簾上映出森林自然的光影,彌雅很快就入睡了,伴隨著消化過程發出的有節奏的攪拌聲,還有些許不雅的呼嚕。
肚子里的奈奈睡得並不早,她憑著滑溜溜的胃液把自己的雙手合十,側枕在自己的耳朵下,腿也慢慢挪動了幾下。胃越來越活躍了,在分泌著酸與酶的同時也在有節奏的攪拌著。那過程很溫柔,“我不會真是巧克力做的吧?”她默默想著,自己褐色的皮膚一直被稱贊很健康,為了維護這個榮耀還特意曬很長時間的太陽,想著想著,鼻子里除了越來越濃重的酸臭味兒中仿佛多了一絲醉人的巧克力香氣。奈奈開始回想著自己做過的事情,就在昨天小伊告訴了她,自己能安全的回去,那會是什麼樣子呢?從彌雅屁股拉出的汙穢中慢慢涅槃,那樣實在太難堪了。。。還有那個太陽王國的薩利維塔,會不會再見面呢?如果有機會的話,會不會也能吞一個女孩試試呢。。。奈奈終於慢慢把自己的腦子放空,徹底放松下來,這樣胃袋的負擔小了許多,在胃酸與各種催化酶的作用下女孩慢慢變成了質地均勻的漿液,這份富有營養的糊糊被一小股一小股的灌入小腸,等待著進一步的處理。
熒光森林的清晨,那些散發著金銀的樹葉草木慢慢的抖落身上的光輝,森林城堡中的人們也慢慢起床,宴會進行了三四天了,除了幾個少女的神秘消失,人們還在有規律的生活著,彌雅蘇醒了,本來作為陷阱的占卜屋在神秘的作用下恢復成了原本的普通客房,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略微凸起的腹部明顯平滑了許多。“早安,奈奈公主殿下~我們還有個賭局呢~希望你能多堅持一下,贏下這一局~”她穿好了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昨天晚上真的抱歉騙了你呢,奈奈殿下沒見過兩面都是反面的硬幣吧?”彌雅像魔術一樣讓硬幣在指縫之間滑來滑去,不管怎麼看,那枚銀色的暗月國硬幣都只有反面,浮雕著一輪新月,她敞開了房間的幾扇窗,在威風與窗下外人的低語中讀起了書。
沒過多久,彌雅就感覺到了一絲便意,“彌雅公主這麼早就放棄了嗎?這局你又輸了噥,噗咯咯硌~”她趿拉著拖鞋走進了衛生間,這座城堡在設計的時候還沒有完整的下水體系,雖然有所改進,有幾間舊客房的馬桶還是比較落後的普通木桶,每天早上都會有女工過來更換,彌雅盯著依然帶著上一次吃掉女孩痕跡的馬桶皺著眉頭,然後拿起床頭的傳話筒呼叫女工,“不要這麼急嘛。。。”她放下傳話筒的同時,“噗~~~”一個很臭的屁隨著穿堂風漂出了窗外。。。
“嗒嗒嗒!”沒過五分鍾就出現了叩門聲,彌雅迅速出現在了門口“門沒鎖。。。你進來吧。。。”門外一個高挑的女孩推著掛著布簾的清潔車進來了。“實在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沒想您到用的這麼快。。。”“快不快也要經常換啊!味道很大的好不好!”彌雅數落著這個冒失的員工,個子很高,身材也像是很能干活的樣子,頭發不長系在腦後,一撮不大的馬尾辮,嘴上還帶著用粗布疊成三角形的面巾,味道。。。應該是很鮮活的類型吧。。。“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您是少女獵人吧!”這個女工提起眼前滿滿的馬桶,里面裝著某個可憐女孩的僅存物,淺棕色的糞便中隱約能看到三四縷金發,還有些許骨骼殘渣,“真是太棒了呢~我做這個工作這麼長時間,已經見過幾次了,收集她們的便便是我的個人愛好,看~”說著這個高個子女工從推車的最底層拿出了三個小罐子,“這些都是我藏品的一部分~”“是。。。是嘛~那還真是很巧嘛。。”他撇了幾眼玻璃蓋著的小罐子,里面同樣是“消化系統旅行者”們的一部分,其中一個罐子里還有一塊明顯的頭骨碎片。“這里已經有個女孩准備出來了嗎?”女工問到。“嗯,你一定很想要吧?”彌雅滿足的笑著,雖然她覺得這個癖好很怪,卻讓彌雅有了小小的成就感,就這樣把奈奈公主送給一個能夠收藏她的人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請務必用這個!”女工從推車上取下了一個很大的罐子,看上去銀閃閃的,很快就固定在掏空了中心的坐便器底下。“那個。。。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堅持不住了。。。而且一次是不能排完的。。。你先忙去吧。。。”女工點點頭,退了出去帶上門,“呼,准備迎接新生吧~奈奈殿下”彌雅的雛菊早已堅持不住,奈奈公主當然又輸掉了,那朵粉嫩的花瓣自然綻開後“苗條”的奈奈公主就快速竄了出去,隨著一起出來的還有很重的臭味和彌雅積攢在膀胱內的大量水粉,“奈奈公主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優雅嘛~噗咯咯咯,我當然希望一次就能把你拉的干干淨淨,不過還有那麼多有營養的你還在我的腸子里,就當鍛煉你的耐心吧~”奈奈用完馬桶後推開了廁所的門,“咚”的一聲響過,門扇之後女工揉著自己的頭出來了。
“對,對不起。。。”女工非常害怕“我剛剛絕對沒有偷聽!”女工捂住了自己的嘴,鼻子依然不自覺的嗅著奈奈散發的氣味,在這個屋子里奈奈的存在感恐怕比原來的樣子還要高。彌雅拉下了女工嘴上的手,一臉和善的微笑問道:“那麼,你都沒有聽到什麼呢?~”“奈奈公主。。。什麼的。。。”“哦~~~看來不能讓你這樣出去了呢~”“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說出去的!”女工一直鞠躬道歉,“替我保密噥~不然。。。”“唔。。。不要!”冒冒失失的女工扶著自己的小推車撞了一下放假的門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請用完後聯系我!”彌雅搖搖頭,摸了摸自己仿佛更圓潤的臀部“又是漫長的一天,對吧~”
在間歇性的出入衛生間之後,彌雅的肚子越來越小,如彌雅所說一樣,過程依然非常通暢,成型的棕色糞便一截一截掉進罐子里,摻雜著許多骨頭渣與頭發,當太陽再一次消失於西方的山巒之下,柔和的金光透過樹干撒進森林的時候,彌雅知道馬上就要把最後一批奈奈送離身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公主殿下,你漫長酸臭的旅行馬上就要結束了~作為你的向導我真的是三生有幸~話說起來,有個小女孩要用你來裝飾自己的壁爐,祝福你噥~”彌雅再一次褪下內褲坐在馬桶上,這一次奈奈扳回了一局,彌雅靜靜的等著,不用力一點東西都拉不出來,“公主還有什麼。。眷。。。戀嗎?”她深吸一口氣,憋紅了臉用著力,肛門被堅硬的物體漲的生疼,在幾聲痛苦的呻吟過後,一塊堅硬的物體落進了馬桶中糞堆的頂部,隨後,如同堵塞了的水管剛剛被疏通一般,不成型的棕色惡臭漿液噴灑在那塊物體之上,彌雅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消化系統沒有一點屬於過去的公主的東西,這讓她很滿足。“噗咯咯咯,這個算嗎?公主的報復?頭骨還真是難對付呢~”這塊不完整的,只有很小一部分的頭骨變成了今天的小插曲。女工又一次被叫過來,她很興奮“謝謝!謝謝!這簡直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彌雅嫌棄的看著女工快把自己扎緊銀罐子的身體,“你拿去吧,以後別人問,就說沒見過我,明白嗎?”“明白,對了。”“嗶滋~~~”女工微笑著轉身,從她手中奇怪的物體上射出兩根很細的絲线打中了彌雅的身體,然後彌雅渾身一麻,馬上失去了意識。。。
“奈奈公主,原諒我來晚了~”女工摘掉面巾,解開頭發,表情也恢復到了小伊的沉著冷靜。“技術部的工具不錯嘛~說起來把你弄成這個樣子,我是不是該接受公主大人的同等懲罰呢~”小伊從容的拷住了昏迷的彌雅,然後四五個穿著黑衣的人封鎖了房間,把“奈奈”和彌雅帶走了。
奈奈的臥房,薩利維塔拉開了房門,“奈奈姐!我都找你一天了,你去哪了?”奈奈目光有些呆的立在窗前,沒有理會薩薩。“怎麼了?奈奈姐?”薩薩的手在奈奈眼前揮來揮去,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奈奈才有了反應。“沒事。。。昨天姐姐去了一趟比較遠的地方,有點累了。”然後摸了摸薩薩的頭,不經意間抓亂了她的金發。“那不打擾了,好好休息吧,奈奈姐~”說著在窗台上撒了幾顆糖,自己出門回去了。“我真的被吃了嗎?”奈奈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就在她像往常一樣閉上眼睛把雙手枕在腦後之後,總有一種豐滿的臀部正蹲在她的臉前的感覺,再睜開眼睛,空蕩蕩的,奈奈有些難受,這下連一個好覺都沒法睡了,只要在那張床上,總會覺得彌雅壓在她的身上。幾經輾轉之後她把被褥搬到了地板上,安心的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小伊已經坐在床沿讀著线裝書,現在任何一個身為比奈奈高的人都會引起奈奈的不適,她克服了自己心里那種別扭的感覺做了起來,“公主殿下?”小伊合上了書迎了上去,奈奈撲在小伊的懷里大哭了一頓,“好了好了,沒事了,平常那個假不正經的奈奈哪去了?”“我真的。。被吃了嗎?。。。”奈奈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兩手抓著小伊的肩問著,眼神讓小伊發毛。“確實是這樣,不過你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嘛~”“可是。。。”“你知道自己被消化了對不對,很舒服吧~”“是。。。但是。。。”小伊嚴肅起來了,她沒法阻止奈奈的好奇心,但是以奈奈的心里承受能力,不知道真相會對奈奈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但是她還是要說出來,畢竟現在奈奈已經失了魂了是的,總不能讓失了魂的奈奈進一步向壞處發展吧。
“奈奈殿下,這個時候小伊必須告訴您真相了,可能一時間接受不了,希望您不要責怪小伊。”小伊一連串的“您”說出口,一個個按進奈奈的耳朵和腦袋中,使奈奈再一次繃緊了神經,“我做好准備了。”小伊聽得很清楚奈奈的在說准備的時候聲音已經發抖了,她嘆了口氣,從床上拉起奈奈,“跟我來吧”奈奈困惑的跟著小伊走向了廁所的位置,打開門以後一股撲鼻的臭氣飄了過來,奈奈皺起了眉頭,那味道有些熟悉,她回憶不起來是怎麼回事了。衛生間的中心有一個很大的銀甕,刻著許多精美的紋路,如果說用這麼精美的工藝品來盛放糞便,任何人都會覺得這個人已經瘋了,但是在暗月王國的王室內這是一個很少人知道真相的秘密。“這個銀甕里的糞便,就是您經過彌雅的消化的結果,雖然不能明白是什麼原理,但是只要把一個被吃掉的人設法排進這個銀甕里,那個人就可以在一天前所處的位置復活過來,所以您回來了。”奈奈渾身都在發抖,這確實是件可怕的事,還有那巨大的風險,如果不是小伊精心准備,一點點疏忽下奈奈就有可能回不來了,比如就在昨天的上午如果彌雅突發奇想出去散步,然後找了森林中一塊僻靜的地方。。。
“嘔。。。”奈奈又一次忍不住吐了,其實她肚子里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反出來許多胃液更加難受。“彌雅呢?”“已經被我們控制了,判罰要在帶回國之後進行,不過她的體質很特殊,還有幾樣半吊子的技術,說不定會被技術部門挖走。不管她了,奈奈很餓了吧,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好。”宴會的熱情逐漸消減下來,但是人們依然有很多事情要做,廣場上依然很熱鬧,在森林的空場下散發著各種食物香料的味道,空酒桶越堆越多,這只是兩個國家長達百年的安逸時光中短暫而普通的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