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復仇天使
收到短信時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下午。剛用過午飯,我和壹相對而坐,趴在桌子上討論一道物理題;貳蹲在桌子下面殷勤地幫我做著口活,盼望著能喝上飯後牛奶;零坐在桌子一角,借我的手機玩著橫版格斗。微風輕拂,我的手機忽然一震,零挑了挑柳葉眉,暫停了游戲把手機拿到我面前。“垃圾廣告就不必告訴我了。”我專注於解題,隨意地瞟了一眼屏幕,不由得吃了一驚,丟下了圓珠筆。壹好奇地湊過來看,一字一句地念出來道:
“尊敬的舒子靈先生:久聞您制作死靈傀儡的技術卓越,故鄙人斗膽向您提出關於制作一具死靈傀儡的訂單,價格必定讓您滿意。誠邀您於今晚七點在天堂大飯店九號桌詳談。您誠摯的,米迦勒。”
“看來炸咖啡館果然還是玩的太大了,”我把手伸到桌下按住貳的腦袋,現在我需要冷靜地思考,“壹,你怎麼看?”
“鴻門宴。”她簡短地總結道,“主人若是去了,怕是難以脫身。”
“但若是怯場,這個掌握了主人身份的米迦勒,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零接過話茬道,“再炸一次飯店如何?讓那家伙屍骨無存。”
“唔姆唔嗯,呼哈——”貳努力掙脫我的手掌,深吸一口氣說道:“請最大限度地使用我,主人,貳一定會時刻保證主人的安全,不惜一切。”
“不妥,也不必。做好萬全的准備是必要的,不過因為過於緊張而造成額外的麻煩還是免了。”我站起身,提上褲子,“還有四個小時,來商量一下計劃吧。”
晚六點四十五分,天堂大飯店門口,天色微暗,已時不時有衣著正式的食客進進出出。對很少穿西服的我來說這種較為正式的場合實在難受,而挽著我的胳膊,長發垂肩、身穿貼身白色連衣長裙的壹倒顯出平日里見不到的貴族氣質。零瘦削的身體裹在黑色禮服短裙里,大半個身體同樣隱藏在我身後不遠的黑暗中,一雙蕾絲邊及膝黑絲襪為她中性的短發平添了幾分性感。我和壹扮作年輕的情侶,零是來訂座位的富二代,我們分為兩組一前一後進入了飯店。貳則穿著便於行動的衛衣和熱褲,戴著面具在飯店背後的小巷中待命。
九號桌靠窗,僻靜,擺好了各色菜肴。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坐在一側的椅子上,鏡片後時而探出敏銳伶俐的目光。零先行占據了離九號桌最近的十一號,我則帶著壹來到桌前,略一鞠躬:“米迦勒先生?”
“正是鄙人。那麼您就是舒子靈先生了,比鄙人預想的要年輕。”米迦勒勾起嘴角,呈上一抹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這位是夫人?”
“死靈傀儡罷了,不必因為她的存在感到拘謹,”我伸手,用只有他能看到的動作幅度隔著長裙放肆地捏了一把壹的酥胸,以打消他的戒心。壹很順從地不作任何反抗,米迦勒會心一笑,把目光轉向了我:“先生制作的傀儡以假亂真,果然名不虛傳,鄙人佩服。那麼,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您先用餐,我們邊吃邊聊。”
“我想要做成的傀儡的素材,就在這張照片上。請先生過目。”幾次碰杯之後,米迦勒遞過來一張高清照片。我接過照片看都不看直接交給一旁的壹,擺出一副什麼都能搞定的樣子:“關於傀儡的制作可以稍後再議。既然您和我現在是委托關系,那我有權要求您開誠布公,告知我一些細節——尤其是您是從何處得知我身份的,以及還有哪些人知道這件事。”說完,我漫不經心地看向米迦勒身後十一號桌的零,如果這家伙有任何想要逃走的打算,零就會當場動手。
“暗網的消息而已,除了鄙人之外還有出售信息的人知情,而這個人的IP地址,只保存在鄙人的大腦里。”米迦勒狡猾地眯起眼睛,“與您的傀儡制作技術一樣在暗網聞名的是您所作傀儡其驚人的破壞力。您大可以在這里命令這位美麗的女士大開殺戒,不過那個掌握您全部信息的神秘人就永遠不可能被您找到了。”他浮夸地舉起酒杯小啜一口,“而如果這些也不能使您下定決心的話,一百萬,這是我的價位。您意下如何?”
一百萬?確實是個誘惑人的數字,不得不承認這突如其來的財富讓我有些頭暈目眩。在這魔幻的時代,生命是如此昂貴,又如此廉價,一百萬復活一具屍體,而一萬就能誘惑一個人去死,有了這一百萬的啟動資金,我也不必費心費力去炸咖啡館、去設計陷阱了,用一萬包下一個普通人的一周都綽綽有余。就是這短短幾秒的恍惚,讓我清醒過來時立刻感知到了一種強烈的違和感。我失去了和零的心靈鏈接!我急忙看向十一號桌,零依然坐在那,但她的眼神呆滯了,一名侍者打扮的男人站在她旁邊,手心里捏著一小瓶看不清的藥水。零直勾勾地看著那瓶藥水,在侍者的攙扶下無力地站起來,宛如僵屍般亦步亦趨地跟著侍者,向樓梯口的方向走去。“零,你在做什麼!快回答我,零!”我通過心靈感應無聲地呼喊,卻無法傳遞到零那里。我一時恐懼惱怒交織,不禁站了起來,米迦勒驚訝地看著我。“抱歉,我去趟廁所。壹,看住他。”我很快地說,頭也不回地向侍者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三步並作兩步跨過對稱樓梯後,二樓是長走廊和八個包廂,不知那該死的侍者把零帶進的是哪個。我放輕腳步,仔細聽著每一個包廂的動靜。走廊里寂靜到一種詭異的程度,和樓下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連續走過三個包廂都只能聽到我壓低的呼吸聲。晚飯時間這里應該爆滿啊,著實有些......
“有些奇怪,對吧?”第一包廂的門在我身後“吱呀”一聲被推開,侍者從黑暗的房間里無聲無息地走了出來,宛如鬼魅,“在下路西法,很榮幸能被您這樣的人物尾隨,死靈術士先生。”
“路西法?難道...”我頓覺失策,凝神一探,果然,壹的心靈鏈接也丟失了。他跟那個米迦勒是一伙的!“哎呀呀,看來,我要孤軍奮戰了?”我攤開雙手對路西法苦笑道,“那麼,可否請你行個方便,把我可愛的死靈傀儡還回來呢?”“您誤會了,我可沒有帶走您的死靈傀儡,”路西法忽然抬起右手,一小瓶金色的液體在他手里閃閃發光,“她不就在您的身後麼?”
“什......”我下意識回頭,緊接著猛地往右一躲。多年動漫套路經驗救了我一命,零揮舞著手刀,堪堪從我肩膀旁邊劃過,割開了西裝外套的袖子。高跟鞋刹車對她來說過於困難,零失去重心,一個趔趄跌倒在地。我很快地撤了幾步,拉開了距離。這種情況下動漫主角一般會疑惑地詢問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甚至跑去攙扶問一句“daijobu”,我可沒有蠢到這種程度。死靈傀儡與術士的鏈接不會因為催眠術之類的非黑魔法而解除,問題很明顯出在路西法手里那瓶神秘的金色液體上——等等,金色?“嘿...還真是蓄謀已久啊,”我舔了舔嘴唇,沒想到那天在學校離奇失蹤的精血([[rb:詳見 > 靈車漂移]])竟來到了這里,“雇你們來殺我的家伙,我說不定認識呢。”
“抱歉,你沒必要知道那麼多,”路西法搖了搖瓶子,“站起來,殺了他。”零搖搖晃晃地爬起來,踢掉高跟鞋,狠戾地衝了過來,而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裹著黑絲的性感腳丫上。真沒想到這麼好看,以後要讓她多穿。眨眼間零已出現在我面前,左手五指並攏,“咻”地帶起一陣疾風,我不閃不躲,零的指頭便插進了我的肩膀,而我也在同時,吻住了零的嘴唇。死靈傀儡為什麼這麼喜歡主人的精液,我曾經仔細地研究過這個謎題,得出的結論是她們對主人的尊主之氣——也就是精氣有上癮般的依賴,這也是她們對主人死心塌地的忠誠與愛慕的重要原因之一。而比精液純度更高的,無疑是主人的精血,那麼在其主人分心時,持有其主人的精血號令死靈傀儡,也就理論可行了。既然如此,破解之法也相當簡單,就是嘴對嘴把主人的精氣重新灌進去。在不到三秒的熱吻後,零的眼神恢復了清亮。“我這是...主人,我...”看見自己的手指竟插在主人的肩膀里讓她又悔又怒,眼淚汩汩地順著臉蛋流了下來。“安啦,墊肩而已。”我無謂地脫下西裝扔在一旁,揩去她的淚水,“肩膀沒肉還挺不錯的。”“可是...主人,零罪該萬死!回去後請主人懲罰!”零言罷轉身看向路西法,表情一下變得極端憤怒,嬌小的身軀在盛怒下甚至無需我的允許就進入了完全體,“你,已經死了。”她冷冰冰地說道,下一瞬間已離路西法僅一步之遙。“可惡!”路西法高舉藥瓶試圖反殺,只聽“噗嗤”一響,路西法的小臂帶著藥瓶一起變成了一片肉沫,拍在他身後的牆上。“啊啊啊我的王之力啊!”路西法慘叫著不明所以的經典台詞,零面無表情,下一擊已瞄准了路西法的頭顱。
“慢著!”靠近八號包廂那邊的樓梯口忽然傳來一聲疾呼。零感應到了什麼,偏斜軌跡,擦爛了路西法的左耳。是米迦勒,用一把水果刀挾持著昏迷的壹。“米迦勒!你來救我了麼?”路西法喜出望外地喊道,扯到了他左耳的豁口,疼得齜牙咧嘴。“差不多的意思吧,你要是死了,不就說明我這個做搭檔的能力不足麼?”米迦勒還是掛著那副虛偽到令人作嘔的職業假笑,“舒子靈先生,原先鄙人就想提醒您了,廁所不在這個方向吧?您的行為與鄙人的計劃如此一致,大大方方地就把您珍貴的傀儡留給了鄙人,鄙人對此不勝感激。”“然後呢?我破解了你們對零的控制,廢了你搭檔的手臂,這也在你計劃之中麼?我怎麼沒聽到你對此表示感激?”我毫不留情地還擊道,“是的,一百萬確實震驚到我了,但我主要震驚於像你這樣衣著寒酸的家伙竟然能掏出這麼多錢,你連你媽媽的骨灰都賣了吧?”
“真失禮啊,舒子靈先生,”米迦勒的嘴角抽了抽,“一百萬可並不是在騙您,那位大人可是出了三百萬買您的命呢。客套話就在此結束吧,鄙人也差不多要認真起來了。”說完,他掏出一瓶同樣金色的藥水,打開瓶塞,然後在路西法驚愕的眼神中一飲而盡。“你在搞毛啊,米迦勒!”
“哦?你是指像你一樣控制我懷里這位美麗的女士,然後再次失敗麼?那豈不是太無趣了?”米迦勒獰笑著,全身筋肉噼啪作響,“重新自我介紹一下,鄙人米迦勒,嗜血能力者。能力是每吸取一定的血液,身體素質就會增長一些。不知您的精血,會為鄙人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我操,這世道,什麼時候變成人均能力者的玄幻片了?”我忍不住爆粗吐槽,“零,完全體最高等級!壹,現在就給我醒過來!”
十分鍾後,已經破壞得看不出原樣的走廊。
“呼...呼...你對完全體的力量...一無所知,”我朝米迦勒的殘軀吐了口唾沫,零和壹跪在一旁恢復體力,二人的裙裝都已毀的不成樣子,深可露骨的傷痕逐漸恢復後留下大塊白皙的裸露肌膚,近乎全裸。“這才對嘛,畢竟不是玄幻戰斗文,該略過的就略過好了。”我自言自語著,來到奄奄一息的路西法面前。狂化後的米迦勒過於“嗨鐵鴨子噠”,忘了自己是來救同伴的,不加收斂地四處破壞,路西法在余波中沒了大半身體,還活著都是奇跡。“喂喂喂,別裝死,”我嫌棄地踩了踩他的傷口斷面,疼的他睜大了眼睛,“死靈之術里有的是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告訴我你的雇主是誰,我給你個痛快。”“......”路西法的聲音細若游絲,我不得不把耳朵湊到他旁邊。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
晚八點半,某別墅內。
溫淼淼從來沒有像這樣興奮與不安過。她洗了澡洗了頭,坐在豪華的大床上,門窗緊鎖,還開著暖氣,因為她過於激動,冷得全身發抖。那兩個殺手應該很快就能帶回那個惡魔的死訊了,為了這一天的到來,她第一次向家族的人乞求資金,第一次接觸暗網的地下產業,還向一個明顯比自己年輕的小妹妹下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過她也並不放心,床頭櫃里藏了一把水果刀,分成三份的精血中的最後一份,也被她塞在傲人的雙峰之間。她就這樣在床上正襟危坐,像個運籌帷幄的將領。
可惜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幻想,溫淼淼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隨後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無法呼吸!她跌跌撞撞地翻身下床,奔向最近的窗戶,試圖把夾在暖氣間的毒氣排出去,可惜沒走幾步,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這位不久前還滿懷信心的千金大小姐在地上抽搐了片刻,就變成了一堆一動不動的死肉。
暖氣繼續運作著,不再夾雜毒氣的通風系統高效率地把新鮮空氣灌了進來,而趴在地上的女屍只能用一灘逐漸擴大的失禁尿液作為回應。窗戶被撬開,我帶著零、壹和貳先後跳進了房間里。零和壹架著女屍的雙臂將它抬到床上躺好,我則玩味地解開溫淼淼的睡袍,拿出那瓶精血,順便給了女屍一耳光。“真想不到呢,咖啡館的領班居然是個超級富二代,”我端詳著她的死狀。女屍臉色發青,嘴唇偏紫,眼睛睜大,瞳孔縮成一個點,實在是可愛至極,“也同樣想不到,看上去成熟的領班在行事方面竟天真到如此愚蠢的程度,真要感謝你的天真,給我們省了不少麻煩啊。”我拿起那瓶精血,用來刻繪幾次簡化後最新版本的死靈回路正合適,這傻妞也太貼心了,要好好獎勵她才是。“布陣。”我大手一揮,有三個人幫忙就是方便,都不用我動手,“布完陣後壹和貳相互愛撫。零,作為懲罰,你給我把屍體嘴里殘余的毒素吸出來。”
陣法很快布置完成,我掏出毛筆蘸上精血,輕車熟路地畫好紋路,然後掏槍開干。溫淼淼這騷貨在浴袍下什麼都沒穿,嫩白的陰唇被濃密雜亂的毛發覆蓋著,配合淫紋樣式的死靈回路,更顯風騷非常。我抬起女屍白皙的大腿架在肩上,長驅直入。如我所料,這騷婊子沒有處女膜,陰道也相對松弛些,畢竟是28歲的富家熟女,不知養了多少既謀財又圖色的小奶狗,有性生活也正常。不過雖然不如少女般緊致,淫水的分泌卻快得驚人。上半身方才恢復呼吸,下體的愛液就迅速地流了出來,極大地滋潤了我的突進,也不知是經過多少次調教才培育出來這樣的名器。我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在寬敞而不空曠的肉壁里摩擦是一件美差,免去了許多痛苦的同時方便我集中更多注意力在我的長槍末端,我的五感仿佛與龜頭相連,每次頂到子宮口時都是一陣豁然開朗。溫淼淼的浪叫也是一絕,與任何AV女優相比都毫不遜色,自從恢復氣息,這悶騷女的音調就一直推到最高點沒下來過,“老公大人操死我吧”這類零根本想都想不到的汙言穢語也是基本語錄。“嘿,小婊子,你很爽嘛!不過,驚擾到門衛這種事情就算了,讓他們睡個好覺吧,”跟這種頂級騷貨交戰,我也有點控制不住射精的衝動了,本來雙手還有揉搓她乳頭的余裕,如今只顧著匆匆捧住這悶騷女的俏臉,埋首狠狠地吻下去,長槍也在同時抵達了滾燙發熱的極限,一並噴射了。溫淼淼被我操的香汗淋漓,豐滿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差點把我從她身上踹下去,直到十數秒後才無力地安靜下來,像一條死在岸上的肥魚。我結束親吻,拔出長槍坐在一旁時發現這騷貨在被操到眼里能冒出愛心的情況下居然還不忘比剪刀手,鬼知道她到底跟別人做過幾十次。
“咦?主人那邊結束了嗎?”壹停止幫貳舔小穴的動作,引得貳一陣意猶未盡。零在一旁乖乖地自慰,看到我做完後長槍依舊挺拔,投來渴求的目光。曾經是溫淼淼的死靈傀儡從我旁邊爬起來,掃了我一眼,面向我跪坐在床上。“啊啊,我知道現在要說什麼了,零跟我講過的,”壹突然搶在我前面說道,“從此以後,你的名字是...唔唔唔...”零和貳很有默契地堵了壹的嘴,一齊揉弄她的乳房。“咳咳,總之,你的名字是叁,”我對一臉茫然的傀儡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卑賤奴隸了,那邊那三個,都是你的姐姐。”叁聽話地點點頭,對一旁糾纏不清的零等人淑女地行禮道:“姐姐們好。”
“被一個28歲的熟女叫姐姐可真不習慣呐,”壹從零和貳的圍追堵截中探出頭來,“這麼說來,我也得喊零叫姐姐咯?”
“這理所當然吧,”零驕傲地說道,“我可是第一個被主人殺掉做成傀儡的奴隸呢。”
“對哦,我是第二個被殺掉的,”壹笑嘻嘻地說,“那也挺不錯的。”
“第...第三個被殺死也是很好的!”貳滿臉幸福地說,“主人以後還要收很多很多奴隸呢。”
“停停停,這個話題打住。為這種事情爭論的話畫風就往奇怪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我不禁扶額,“你們幾個,別鬧了,來准備一下,我有個很妙的點子。”
五分鍾後,我坐在長桌後方,零、壹、貳在我身後一字排開站立,衣著整齊,叁被反絞雙臂綁在椅子上,衣衫不整,神情嚴肅。
“試一試,能不能掙脫?”我下巴擱在交疊的雙手上cos碇司令。叁搖了搖頭。“魂魄完整度呢?”“回主人的話,魂魄完整度99.5%。”“很好,那麼,進入模擬狀態吧,優先度...”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優先度百分之零。讓我們來見一見我們可憐的*戰俘*溫淼淼。”
叁的腦袋在我的命令中猛地一沉,數秒後緩緩抬起。“悠悠轉醒”的溫淼淼看著眼前的四人,露出疑惑的目光。緊接著身體傳來的不適感讓她發覺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她努力回憶著昏迷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卻怎樣都想不起來。但眼前這個男人的臉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溫淼淼在仇人相見的憤怒里忘了自己的處境,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該死的惡魔!快放了本小姐,本小姐要你生不如死!”我聞言不禁再次扶額,這又愚蠢又暴躁又幼稚的女人除了生得一副好皮囊,究竟哪點和富家千金沾邊了......見我無動於衷,溫淼淼又轉向我身後的三人罵道:“你們這些不爭氣的家伙!被這惡魔殺了,非但不想著復仇,反過來還助紂為虐!閔麗兒,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這話一出貳有些按捺不住了,不禁回嘴道:“我不認識你說的閔麗兒是誰,我愛主人是發自內心的,輪不到你來多嘴。”我抬手制止了貳的進一步還擊,看著溫淼淼惱恨的美眸說道:“准確來說,炸咖啡館並不是我的主意,提出這個主意的人已經被我殺了。如果因為他的計劃害的你丟了咖啡館領班的工作,我替他先道個歉。”我略一低頭,語氣誠懇。倒真不是想道歉什麼的,只是期待著她能給出什麼更有意思的反應。誰料溫淼淼並不領情。“你懂什麼,惡魔!”她仍然是咬牙切齒的樣子,“誰稀罕那個領班的工作!我就是這個咖啡館的老板!你毀了我美好生活的一部分,我要你以死來償還!”說完她瘋狂地掙扎起來,可惜繩索綁的太緊,差點讓她失去平衡連椅子一起摔倒。
“嘖,真是無藥可救啊......”我無奈地揮揮手,壹和貳上前把溫淼淼按住,零面無表情地從她的正面一步步走上前。“你...你們要干嘛,住手啊!別拿你們的髒手碰本小姐!我讓你們住手!”溫淼淼奮力反抗著,卻無法阻止浴袍被撕開,露出一對傲人的雙峰。這個在最恨的男人面前袒胸露乳的富家千金只得緊閉雙眼,頭偏向一側,兩頰緋紅。“嘁,沒意思了嗷,”相比於剛剛已經看光了的乳房,我更想看到的是她的反應,“叁,優先度百分之三十。”
“惡魔,不管你說什麼都沒...欸?”溫淼淼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嬌羞,“可...可惡,你對本小姐做了什麼事情。”她睜開眼睛,氣鼓鼓地瞪著我,“就...就算是你,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也休想得到本小姐的寬恕。”“哦?過分的事情指的是什麼事?是炸掉咖啡館,還是像這樣看到你如此豐滿的乳房?”“噫呀啊,別說了,別說那個詞......”“哪個詞?是咖啡館嗎?”“是...是...是乳房啦,笨蛋!殺了你哦!”“這樣啊,”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依然直勾勾地盯著她的乳房,“那麼如果我不再看你的乳房,能不能原諒我炸了你的咖啡館這件事呢?”“這...這...我...”溫淼淼陷入了動搖。一般來說在這種時刻調高優先度會有驚喜,我干脆地調到了百分之六十。果不其然,溫淼淼幾乎是在瞬間就下定了決心:“當然可以了,看在...看在本小姐,不,看在人家最喜歡你的份上...乳房想看也不是不可以哦,給你摸兩下也沒問題。”人性真脆弱啊,我暗暗想道,起身的同時打了個響指,壹立刻幫溫淼淼松了綁,而後者完全沒有要逃走或攻擊的樣子,乖巧地坐在那,略帶害羞地任由我揉搓著乳房。“真有意思,幾分鍾前還揚言要我生不如死呢,”我伸出舌頭舔舐了兩下富家千金微凸的乳頭,“如果優先度調到更高會怎麼樣呢?叁,優先度百分之九十。”
話音剛落,前一秒還服服帖帖的溫淼淼立刻蹦了起來,嚇得貳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但她只是飛速地扒光了身上僅剩的衣服,蹲在地上雙腿大開,手臂後撐,愉快地向我招呼道:“淼淼准備好了,主人快來操死淼淼吧!”“有點意思,不過免了。叁,還是百分之七十吧。”我滿意地點點頭,隨口報出一個數字。溫淼淼一下清醒過來,有些尷尬地並攏了雙腿,站起來披上睡袍:“主人對不起,淼淼失態了。不過淼淼是真的想要主人的大...大雞雞插進來,主人請給我好嗎?”
“這怕是不太行,主人的下一次是我的。”零有些吃醋道。溫淼淼聽了立刻把我抱得緊緊的,向屋內其他三人投去敵意的目光:“哼,我愛的是主人,可不代表就原諒了你們三個...我是不會把主人讓給你們的!”我苦笑,這傻妞的性格不論是對於她喜歡的人還是她討厭的人來說都很麻煩啊。“淼淼,不可對她們三個無禮,”我揉著她的小腦瓜,故作不悅(這個動作並不順利,她只比我矮半個頭),“你若再這麼做,我就不愛你了。”
“不要,淼淼知錯了。”她委屈地說,委屈這個表情出現在一個28歲的熟女臉上有種別樣的可愛。“主人別生氣了,給淼淼吧,淼淼想要。”“既然淼淼態度這麼端正,主人就給淼淼咯,”我像抱著等身抱枕一樣使勁把她抱到了床上,對一旁醋意濃的零說道:“你也別小孩子氣了,一會一定也給你。”
“主人的...大雞雞,插進來了,嗯哈啊,好舒服......”隨著我時隔不到一小時的又一次插入,溫淼淼忘我地說道,“完全填滿了,好大,好粗,好喜歡......動起來了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雞雞在淼淼的小穴里動起來了!”“叫的很給勁啊,”我賣力地送著胯,一下一下頂的她是疾呼連連。不得不說這小騷貨的浪叫簡直能給任何男性上一層激素狂飆的buff,我從未像今晚這般連續兩次險些失去理智。“嗯啊!嗯啊!嗯啊!淼淼要不行了,淼淼要去了,淼淼要去了啊啊啊啊啊!操死淼淼吧!主人快操死淼淼吧!”最後這聲浪叫像一束閃電,帶來了壓過一切的快感。“既然想死,那就如你所願!靈魂封印!”我沉聲怒吼道,前一秒還在尖叫的騷浪女立刻變成了失去生命體征的性感女屍。我揪住住屍體腰兩側的肉,一次捅到底,再狠狠抽出,在最高也是最後的一波快感中射了女屍一身。射擊足足持續了十秒,最遠一直噴濺到了屍體臉上,配合凝固了的翻白眼表情別有一番風味。
“壹,把她拖到浴室洗干淨,順便你也洗個澡,”我有些虛弱地吩咐道,“貳,去查明這個別墅的結構,選一處你喜歡的房間,以後你可以住這里了。零,輪到你了,過來吧。”“可是...主人,我...”零這時倒有些嬌羞了,“我沒法像叁一樣浪叫...那樣會使您更興奮吧?零會努力去學,請您不要嫌棄零。”“浪叫,那很重要麼?”我聳聳肩,毫不介意地說,“零只要做零就可以了,好了,來吧。”“...是!主人!”零甜甜一笑,脫去衣服,只留下開襠的黑色褲襪。“零早就注意到了,主人喜歡零的絲襪腳這件事,通過主人的...主人的那一吻,全都傳遞給零了。”她坐在床上,抬起小腿,腳背繃直,輪流用足底在我龜頭上摩擦著,很快地使它重新興奮起來,“現在該零來用腳傳遞零的心意了。請盡情使用小奴隸零的雙足吧!”
我大喜過望,捉過零的一只黑絲美足,用鼻尖在腳趾間蹭來蹭去,感受著零微弱的腳臭。相對於她高挑的身材,零的鞋號是小巧玲瓏的35碼,我聞夠了這股氣味,便一口含住了零的前半個腳掌,同時抬起另一只美足,邊吮吸嘴里的邊把玩手里的,直到零的兩只腳都沾滿了我的口水。我從床頭撕了些紙巾把口水擦干淨,調整姿勢為斜躺,兩手握著零的腳丫,一左一右往龜頭上一夾,爽的我差點繳械。零的足底弓形並不明顯,再加上尺寸小,夾出來的空間簡直比給零破處時的陰道還要窄,足底的褶皺隔著絲襪的觸感其綿軟順滑,比起天然的肉壁亦毫不遜色。我在這個緊巴巴的管道里堅持了一會,終於忍不住又射了零一身。
連續做了三次,我有些累了。正巧壹抱著清洗完畢的叁回來,我囑咐零去洗澡,喚醒叁以備不時之需,然後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摟著壹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醒來時已是中午十一點半,壹已經醒了,但一動不敢動,寵溺地看著睡眼惺忪的我。貳坐在床邊和零聯機打游戲,叁則過了一會才敲門進來,通知我午飯已經准備好了。我們坐在裝修簡約現代的餐廳里用著高檔食材做成的飯菜,於是我意識到我已與24小時前的我不再相同。
叁對我的詢問表示了肯定,當聽到她繼承的遺產是千萬級時,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備,我還是再次陷入了恍惚。看來是時候要脫離小打小鬧的生活了。
我對這樣的毫無經驗的未來生活,充滿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