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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屍之謎(第三版)

女屍之謎(第三版) RikaRika 6703 2023-11-18 20:13

   女屍之謎(第三版)

   1977年的秋季,橫臥在大別山腳下沙河邊的一座小縣城仍酣睡在蒙蒙迷霧中,濃厚的迷霧給山城帶來了幾分神奇,幾分詭秘。早起趕集和鍛煉身體的人仍在橫跨城中的一座橋上影影綽綽地來回穿流著。正在橋上鍛煉身體的一個青年,忽然發現橋下水邊隱隱約約有一堆白白的什麼東西。他好奇地順著橋頭跑下去,走近一看,草叢里竟伸出一條赤裸的女人大腿。他驚恐地叫喊起來:“河里,河里有個死屍!”橋上的人們急忙跑來探看。“快去公安局報案!”圍觀的人中不知誰說了一聲,提醒了發現女屍的青年,他擠出人群便往公安局跑去。

   不一會兒,兩輛摩托停在橋頭,那個青年領著公安人員來到女屍邊。公安人員先從不同角度拍了照片,又勘查了現場:女屍頭朝南順水流方向橫躺在沙灘離河水不遠的一處荒草窪地里;死者胸脯朝上仰躺姿態,腦袋側向,臉朝河邊,身下墊著一張本底白色的髒被單,一角蒙住了女屍的臉,驗屍人員確實認,女屍年齡約20歲左右,身高一米六一,短發,臉龐修長,五官端正;但面容緊張扭曲,雙眼圓瞪,死不瞑目,焦點渙散,滿布血絲,滿臉青紫,一副承受著極端劇烈窒息的痛苦表情,恐怖的表情凝固著一股慘遭奸殺的不甘,仿佛帶著一種對命運的怨艾!她嘴巴上勒著一條使用過的女人衛生帶,嘴里塞著一條花褲頭,底下露出一截被壓住的舌頭,她的頸部緊緊箍勒著一圈圈鐵絲,旁邊有幾個被人掐捏留下的紫色指痕。

   這具赤身裸體橫死橋下的女屍,屁股底下墊著兩塊磚頭,挺著腰胯部,小腹高翹,大腿雙雙極度敞開,暴露陰阜,擺出一副門戶大開迎客的樣子,姿勢顯示著一股淫穢氣息,原本少女最隱秘的私處極度敞開,猶如處女未完全露出的陰道外陰唇呈“○”形圓張,陰道內精液滿溢,頻頻外溢,股縫里肛門內插著一根擀面杖,整根幾乎都深陷其中,只余一小截杖端露在狼藉慘烈的陰阜下方……。

   女屍全身居然綁滿了鐵絲!尤其胸背部鐵絲密集綁勒,方式奇特,雙手胳膊被擰在肩後極度緊貼,雙肘相抵,小臂反折上曲,連接雙臂被密密鐵絲嚴實緊密固定在一起,鐵絲幾乎嵌進女屍手腕皮膚里,鐵絲繞到身前的也將她的胸脯乳房自根部上下箍勒,雙腕被繞過脖子的鐵絲高吊在頸後,腕部皮膚已經被勒得發黑,雙掌相合被鐵絲一圈圈緊縛,連十指也緊緊束縛住,挺拔的乳峰被縱橫環繞的鐵絲箍勒乳根,環環相扣,在少女胸脯上結出古怪圖案,讓人感覺到感官上的的明顯刺激。

   作為一座有些年頭的老橋,枯水期橋下堆高的河灘深草蔓蔓,加上落在橋基里發芽生長的樹種倒垂,形成了一種遮蔽,在橋上很難輕易看到橋洞下的全貌,現在得知在這地方發生了奸殺案,人們都往這里跑來看熱鬧。河灘上這樣一具赤條條毫無遮掩的的女屍,在人前暴露著自己充滿淫褻性感的肉體,加上那身手法艷麗的捆綁,對周圍的人吸引力特別強烈,人自然越聚越多,公安人員除了提取到在屍體附近的足跡线索,再沒有別的收獲。這時,天已大亮,霧也退去,公安人員又進一步經過檢查,未發現其他跡象和作案线索,另外根據對女屍與裹屍被單上的附著物分析,推斷屍體是漂浮到這里來的,並且死者是被害後被沉屍、移屍到大橋下面來的。

   然而,凶手是誰?死者是誰?凶手為什麼要害死她?公安人員心中不禁生起一團團疑雲……

   剛剛上任的馬局長認為這是一起情節惡劣、殘暴的凶殺案,必須迅速破案。馬局長立即召開了偵破骨干分析會。會議緊張而又嚴肅。會議上大家根據勘查分析,死者皮膚嫩滑,色質白皙,不像是從事工廠車間或田地里的體力勞動者,死亡時間約四十八小時左右,死前遭受過奸汙,凶手玷汙她之後,還慢慢的通過一圈圈纏緊她脖子上的鐵絲將她活活勒死,蓋因這根衛生巾中血跡中的血型和死者一致,大橋下不是殺人現場,很可能奸屍者與凶手彼此並不相識,只是發現了漂到這附近的女屍,並將其移動到這里進行了奸屍,奸殺案與奸屍案並無必然聯系,大家一致認為:要破獲這起案件,可以分頭調查,在去尋找死者是誰,同時則在附近排查昨晚逗留大橋附近的可疑人員。

   上午九時,公安局又召開城關各派出所和街道辦事處負責人的緊急會議。會議上,一方面布置大家協助盡快查明死者,一方面又組織了一個由辛有根帶領的小組,沿河上溯勘查尋找拋屍的可疑痕跡,打撈死者的遺物。

   可喜的是對大橋附近人員的排查很快有了進展,經過辛有根的細致調查,和一些清楚本地情況的人提供消息,很快就找到了第一名嫌疑人,他腳上穿的一雙解放鞋正好和女屍現場提取的一雙鞋印痕跡對上了。

   審訊室里,已經被戴上了手銬,面對審訊人員嚴肅目光,嫌疑人趙某的心防很快就徹底崩潰了,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趙某是個無業人員,一貫好吃懶做,天天各處游蕩,居無定所,前天晚上,喝醉了的他在橋洞底下草窪里過夜,半夜被風吹得尿急,在河邊意外發現了一團白布單包裹的東西在河邊不遠處漂動,犯了財迷的他順手給拖了上來,不料打開一角看見是個女屍,雖然把他嚇了一跳,但卻發現女屍身材不錯,皮膚嫩滑,他摸了幾把,居然起了淫心,趁著無人,就把女屍拖進了草地,掀開布單仔細看著這裸體女屍,只見她身材窈窕,雖然手腳被捆綁著,卻被勾勒得曲线玲瓏,栩栩動人,根本遏制不住自己的淫欲,迫不及待的脫褲壓在了女屍身上……,對她進行了奸屍。

   搞完後,他看著這具岔著大腿的裸屍,心想現在警察厲害,就算把她再丟回水里,叫人發現了也難免查到我頭上,就想叫人來一起跟他搞女屍,把线索弄亂咯好保護自己,於是他想到了跟他一起喝酒的那幾個狐朋狗友,於是他離開去找到睡在附近的乞討人員李某,說有撿到的好事,叫他跟著自己,回到了橋洞底下。李某也是個無所事事的混賴,因為懶惰,給他介紹的女人都嫌他沒出息,都看不起他,至今他都沒有跟女人過過。一看草地里這麼一具美麗的女屍,四仰八叉的仰躺著亮著一對月白月白的翹奶子,他也很快燃起欲火,兩人便對其輪流進行了奸屍,直到快到凌晨。

   發泄盡興的兩人癱在地上喘著粗氣,當間那具裸體女屍仰著身子,雙腿大開雙腳微曲,扭著腰歪躺在草里,袒露的陰阜部粘著一片濕漉漉的白濁粘液,陰部半開,精液頻頻滿溢而出……。看著這具滿身都留下自己留下了痕跡的裸體女屍,得到愉悅體驗的兩人都有點不舍,可是白天到了,於是他們把女屍用白布單裹起來之後又塞進草窪地深處,仗著這里偏僻,兩人白天就呆在大橋附近,觀察動靜,夜深之後,兩人才結伴再次回到這里,把女屍拖出來再次進行輪奸。

   “……早上臨分開前我們約好,今夜過後就把她沉回河底去,沒想到被什麼給掀出來一個腳,這才把這事給暴露了,警察同志,我發誓,我們就只是弄了個死人,我們可不認識她,她可絕對不是我殺害的啊。”趙某交代完,涕淚聚下的賭咒發誓,馬局長指示把他押下去後,把他的口供和另一個嫌疑人李某的審訊資料比對後,認為基本屬實,這奸屍案算是有了眉目。

   死者是誰呢?查實死者身份的任務布置到基層後,群眾反映了一些情況,還有幾個來辨認屍體的,都說不認識死者是誰。案情毫無進展,這給馬局長和公安人員心上又增布了一層陰雲……

   馬局長正在焦急,忽然,西街派出所小李和一位姓郭的老人進來。小李說:“據郭大爺說,這個死者象是城西郊一座破窯內住的一家叫張富源的“回流戶”(下放農村後自己回城,沒有戶口的人家)的大女兒。因郭大爺與張富源過去認識,經常去窯內看他,其女叫張秀芝,今年22歲,回城後找些雜活干,已經幾天沒回家了,其父母雙亡,還有一個九歲的妹妹……。”

   馬局長聽了這一重要情況後,叫來余剛和辛有根,乘車與小李和郭大爺一起先到窯里看看,想進一步調查清楚。

   吉普車出了西街沒法再開。大家下了車,郭大爺往西南角一個凹地指指說:“張富源一家就在那座破窯里住。”由老人領著,他們一起來到窯前。張富源見來了幾個公安人員,忙從床上爬起來,半跪著說不出話來。馬局長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半天沒有說什麼。郭大爺走到張富源面前說:“老張啊,這是公安局的馬局長和同志們想來問問你家和你女兒的情況。”張富源這時才忙說:“馬局長,你們調查調查,我可沒干過一件違法的事啊!我女兒秀芝也是個好孩子,我們全家都靠她在外干活過日子啊。這兩天不知為啥沒有回家了。”馬局長詢問他女兒的情況和特征後,安慰了他們幾句,又掏出身上僅有的錢和糧票遞給張富源,便告辭而去。

   查明了死者线索後,馬局長和公安人員心里好象輕松了一些。第二天,馬局長剛到辦公室,偵察員宋霞便拿著剛了解到的情況記錄進來。宋霞是個心直口快、性格爽朗的姑娘,沒等局長讓座,她便坐下開門見山地說起來:“我們根據线索又進一步核實了一下,死者的確是張秀芝,今年22歲。據南城居委會反映:張秀芝的父親張富源53歲,原是右派,是從北方某城市1958年下放到我們街上。母親叫朱明芝,原是城關小學教師,共產黨員,後因丈夫是右派問題受牽連被開除。1958年 由南城躍進街下放農村勞動。在農村張又患了肺結核和腰椎病,失去勞動能力。後來朱明芝因為被一姓孫的村霸看上其姿色,在一次晚歸中被堵在田頭,因為抗拒不從,被欲圖霸占她的村霸奸殺,也是拋屍到河里,被人發現後村霸被逮捕法辦,她父親也因為氣急攻心,病情惡化,不久也去世,她還有一個9歲妹妹叫秀菊。他們全家在農村生活不下去,今春回城,先住在南城一個工棚里,後被趕走。張秀芝長得標致漂亮,氣質出眾,平時不乏有人追求,但回城後有人見她與一個叫孫志國的青年在來往。孫志國現年26歲,前些年,因打架、曠工,被工廠開除,現在縣建築隊。孫志國平時不務正業,整天吃喝玩樂,經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現在和一個70多歲的老爹住在一起。街道居委會還反映,在發案前的一天,別人都沒有見到他。後來我們又去孫志國家里,孫不在家。據他父親說,他昨天夜里回來過一次,也沒有吭聲和拉燈,後半夜又出去再沒回來。還聽他父親說,近來,半夜經常聽到他和一個女的說話聲,天不亮女的就走了。”宋霞一口氣說了這些,喝了口茶水又接著說:“還有一個重要线索,在孫志國的床下有一雙女鞋,在他的枕頭下壓有一雙

   尼龍絲褲子和一個女滌確良花襯衣,這些都和死者身材相符。……我看凶手就是孫志國!”馬局長聽了小宋的匯報後,也感到志國是個重要嫌疑,但是……他頭腦里打了個旋兒,堅定地說:“要先找到孫志國再說。”

  

   又經過一番周折,下午在城郊一個叫秦九的家里找到了孫志國。此時,孫還在秦家睡大覺,公安人員喊醒一問,孫才如夢初醒。他說:“前天夜里根本就沒有回去。”後來經過查對,果然孫志國從兩天前下午五點一直在秦家喝酒,這兩天都是喝得酒醉不醒人事,一直睡到現在才被喊醒。

   當問到孫志國為什麼不回家,他居然說:“我女人來那個了,這兩天在家里休息,我反正回去也是打擾她,干脆跟朋友一起喝喝酒,打算熬過這幾天才回家看看……。”“你怎麼不在家照顧她?”孫志國被人這麼問,還不知道張秀芝出事的他大嘴一撇:“反正這種事一月總要來一回的,我在也沒啥可做的,又不能玩,還不如出來跟朋友喝酒耍子。”公安人員聽得真是又好氣又可笑,這可悲的男人根本還不知道,就因為他不回去,結果別人替他去了,就在他喝酒睡大頭覺這兩天的功夫,害得這個女人被人奸殺,還晾在河灘上給人奸了兩宿的屍!

   孫志國沒有回去,是誰到他家的呢?又是誰害死張秀芝的呢?馬局長看案情又有新的變化,連夜召開了偵破專案會議。

   經過案情分析,大家認為:凶手是個較熟悉孫志國的生活習慣和情況的人。特別是昨天夜里又敢冒充孫回去作案,也知道孫不會回去。這樣一來,案子偵敬范圍縮小了,馬局長立即布置了下一步方案,分頭去找昨天與孫志國一起喝酒的其他六個人。

   經過查對,六人中五人無任何嫌疑,只有一個叫孫飛的人,昨天夜里沒有回家,一直到天快亮時才匆匆回去。他老婆問他干什麼去了,他說喝醉了酒。據了解,孫飛,現年31歲,1970年入伍,在部隊因流氓罪被開除押送回來,國家後在城關鎮搬運二隊當工人。性格粗暴,陰狠,過去孫飛與孫志國來往甚密,按輩分排,孫飛還向孫志國叫叔。余剛剛把他們小組調查的情況匯報完,辛有根帶領的偵察小組也回米了。他們在離大橋30米處的上游打撈出一包衣物,里面包一塊石頭外面用被單包著,經孫志國辨認正是死者的衣服和他床上的單子。另在拋屍的地方還發現有一雙解放鞋印,經查對和孫飛家的解放鞋紋樣、號碼、新舊程度一致。馬局長認為孫飛這個人很可疑,便命提審孫飛。開始,孫飛不承認,一直抵賴。孫飛自以為干得神秘,又沒有留下什麼疑跡。當馬局長亮出死者的衣服和他作案時穿的解放鞋時,孫飛一下子驚呆了,他慢慢的把頭低了下去。

   “我叫孫飛,1975年從部隊回來後,經我叔孫志國介紹認識了張秀芝。我見她長得漂亮,就起了歹心,只是她很端莊正經,孫志國又寶貝她,我一直沒逮到機會,那天喝酒時,酒桌上汙言穢語,孫志國酒醉時又一再炫耀張秀芝如何如何,並說張來了經期,所以今晚他不打算回去了。當時,我覺得機會終於來了,頓起歹心,趁孫志國酒醉後,我又多灌了他幾蠱,等他醉倒後,我就離開了,先回家拿了捆鐵絲,然後直奔到了孫家。我悄悄開了院門,見他家門反鎖著,窗戶張著條縫,我輕輕挑開窗,果真見張秀芝在靠窗的炕上躺著已經熟睡。兩條胳膊露在被外,饞的我吞了口口水,我想機會難得,要干就要徹底的干,不能進屋就把她拖出去搞,我扒著窗台探身進去,一把攥住她的脖子,把她生生拖了出來,已經被我攥緊脖子按在窗台上,這時候她才清醒過來,四腳朝天掙扎,我躲在她身下從背後攥住她脖子不讓她出聲,不一會她就不動彈了,我才把她拖下地了來,見她還有氣,我也不客氣,把她身上那幾件衣褲全扒了,把她上身按在窗台上,抬起屁股,我直接就在窗上把她奸了。

   搞完一遍我覺得不過癮,把她抱到屋里炕上干的時候,她居然慢慢醒了,我怕她開口要叫,一邊掐住她的脖子,一邊把她自己的褲衩子塞進她嘴里,順手又用她的衛生帶勒住她的嘴叫她無法出聲,看來今天是她來那個的日子說的沒錯,帶子上還沾血的,我把手上粘的髒血抹在她奶子上,一邊用力掐壓她的脖子,把她又掐昏死過去。我精力一向很旺盛,身體又鍛煉得好,當過兵的我知道怎麼制服對手的手段,干完一遍後,我就把她用鐵絲綁起來,打算帶到外面去,這里待久了,我怕會留下些什麼,讓你們查到我。

   把她手腳綁好,胳膊貼背心擰吊起雙腕,雙腿也並攏綁緊了,我把炕上床單扯出來把她緊裹起來,扛在身上離開了她那屋子,偷偷的一路來到一處荒涼的河灘。我打算干完後把她弄死,在這里悄悄往河里一沉就完事了,把布單打開,看到她光著的身子在月亮底下,白幽幽的看著特別光滑,性感,我又來了勁頭,這娘們是真的合我口味啊,我騎上她的身子,干脆的從後面插進去不管不顧地艹她。

   第一次干後面,感覺緊得很,抽插起來有勁但也特別舒服,但我這小嫂子肯定不這麼想,玩命的在我身下挺動,於是我又把她身上的鐵絲擰緊,讓她慢慢的再也沒法掙扎,但這娘們太貞烈了,一直沒有順從我過的扭動不停,這也讓我體味到那種征服烈女的快感,反復奸汙,享受了幾遍這具掙扎給我帶來格外滿足的女人後,我把鐵絲勒住了她的脖子。

   我知道這女人貞潔,要是放過她,提後肯定要來找我的事,反正那些年里我也有過經驗,只要處理好就沒人知道了,最後一遍時,我把鐵絲一圈一圈慢慢纏緊她的脖子,讓她在我身下開始掙扎變成痙攣,再開始抽搐扭動,屁股翹擺得讓我從背後艹得格外刺激,我攥緊勒住她脖子的鐵絲頭兒,把她腦袋扯得昂起,在我的衝擊下一下一下往前聳,姿態讓我回憶起好像在部隊里騎馬一樣的感覺,這趟干得最久了,最後我都感覺把自己射空了一樣,我也不知道她啥時候就被我勒死了,昂著腦袋鼓著眼珠子,嘴里冒出那麼長的一截舌頭尖兒,估計她可能沒有我那麼舒服吧,看著這個被我夢里都想的女人,趴在石頭地下岔著腿子翹著屁股,歪擰著光溜溜的身子昂著腦袋,屁股眼子里滿滿都是我的精,流了一屁股的樣子,跟她活著平時的樣子真是變化太大了,令我極為滿足,我用單子把她一裹,背到河邊,把她拋在河里,她被我喂得這麼飽,也算沒白做這一世女人了,又用單子把她的所有衣物包在一起,又找了一塊石頭包在里面,扔在河里。我想,這樣干誰也不會知道。誰知……

   “押下去!”馬局長命兩個公安人員把孫飛押了下去。此刻,馬局長長長出了口氣,伸了伸胳膊,走到余剛和辛有根身邊拍了拍他倆的肩頭,三人會意地笑笑,一塊走到窗前。余剛拉開窗帷,東方曙光曦微,街市開始喧鬧起來,人們又開始了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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