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機械改造(萌時代 · 二)
可洛伊Kroy的幼年正是腦電轉換、人工智能和生物科技突飛猛進的年代。家政機器人剛剛開始實用,傷殘人士也能用上好用的機械義肢。國際聯合軍甚至有一支完全可以自主作戰的純機器人軍隊。
克洛伊出生在普通的家庭,結交著普通的朋友,上了普通的小學,然後變化的時代來臨了。克洛伊要說哪里不普通的話,就是太好看了。雖然小孩子都還沒變形大多身材都不錯,但是她的雙腿尤其標致,外形粗細凹凸恰到好處,材質水嫩粉白晶瑩剔透,她的父母也並不藏著掖著,給她准備的衣服都是精挑細選,長裙短褲長襪小靴無不亮眼動人,她的美貌氣質大家都看得到。她的損友阿利沙Alica既是鄰居也是舍友(4室1廳的宿舍),早熟的阿利沙積極自薦成為了班長。按耐不住心中的熱情,晚上大多跑到克洛伊的房間嬉戲打鬧,相互顛倒姿勢而睡,房間充滿著香甜的氣息。只是襪子弄髒弄破的太快了,雖然稍微讓可洛伊有些苦惱,不過老實善良的她很容易就被哄騙的不會反抗了。而且阿利沙這麼小就很會照顧人,幫忙穿脫衣服日常洗漱都井井有條,大人們都夸阿利沙懂事。不過為了美妙的口感和指觸,這點努力都是值得的。
班上還有個小女孩叫沙礫Shaly聽說因為生病一直沒來學校,這天第一次到班級上,聽她走路總伴隨著咚咚的像石頭隔著布砸地板的聲音,等站在台前大家一看,她的右腿纏著些許繃帶,左腿是潔白光亮的機械腿、即看得出少許模仿肉體般的輪廓,又深深的透露著無機質的棱角和光澤,屬實好看。機械義肢在這時也並不很罕見,伴隨著爭議一直在改進和推廣,也確實還有很多其實有需求的人帶著擔憂會拒絕這種裝備。不過愛好美的心理是人類的共識,大家友善的好奇的圍過去觀察和詢問,讓本來性格堅強勇敢的沙礫也臉紅起來,掀著裙子給同學演示,表明新的腿很好用。這種型號還是即將上市的新型,隔壁班的埃利達Electarc的姐姐艾蕾伏Elecfiel是在某研究所工作的博士,研究所似乎很感興趣於是免費提供的手術和設備,當然也是免費收獲了實驗者。合金材料很輕,充一次電可以用很多天(還能代替移動電源)。因為只是基本款,所以沒有太多功能,也不仿生,足部甚至並沒有腳掌(人家就是這麼設計的!這樣的機械腿才好看!暴論),似乎也可以額外裝配仿生的橡膠外皮。為了聲音不太大就需要穿上襪子外塞些填充物才能比較穩固的穿上鞋,也許靴子會更方便穿脫。她自己喜歡忽略掉努力康復訓練的過程,大家看得見的只是她的欣喜。
說說隔壁班的那個埃利達,似乎姐姐並不和她怎麼親密但是她卻又很崇拜姐姐這樣的科學家,也許其實是崇拜科學。姐姐艾蕾伏在科研前沿其實挺厲害的,但是一直沉迷真正的研究導致遲遲不能博士畢業。博士和博士可是天差地別的,她的老板知瑞德Dread教授深知這一現實而且非常認可她,研究條件充足,這對她來說就足夠了。埃利達從小就覺得機械改造是一件很酷的事,不過她還是足夠幸運的,遇上這樣難得的機會。艾蕾伏有一陣長期工作,有一次突然回家,居然是找妹妹問“看你身材長的還不錯的哦,我還挺中意的♡,不如你看看♡把你的手腳都切掉給我,然後給你換個機器的怎麼樣啊♡”結果她當然是欣喜的答應了。先准備好要安裝的義肢,埃利達手術前仔細觀察撫摸著,這大概是兩屆肢體的交接儀式了,也算是和自己一大半肉體的告別。義肢關節明顯,中段也分布很多縫隙,方的三角的凹凹凸凸很多,黑白紅主色穿插一點深藍,是機械感十足的設計。姐姐在一邊講著這種型號多麼高級,外觀設計多麼講究,不知道她聽得懂多少呢。手術先把她四肢連帶肌肉全部剝離,艾蕾伏在這一步結束時馬上抱起妹妹的手腳裝上保鮮袋就飛快的離開了,看得出對於研究事業的熱心,實在值得敬佩。埃利達這邊後續用高強度材料完整的替換掉了全部骨骼(骨髓提取出來重新填入了),因為這套裝備還挺重的很有必要換,現有的生物技術在細小地方修補損傷加速康復的程度還是做得到的。肩髖的關節處直接安裝上“連接端”,延伸出一小段圓台,這個“連接端”甚至可以替換成別的型號,以安裝更多的手臂和腿腳的“義肢端”。義肢可以遙控,還能接在特定的骨架(“架子”)上成為獨立單元行動,不過以人類尤其是小孩子的頭腦大概是控制不好連接太多的單元。埃利達醒來就異常興奮,哪怕一開始走路搖搖晃晃也堅持訓練,設備運行良好,她也很快適應的新手腳的操控。休息時一般都需要把四肢取下,不過因為有“架子”,就算是人棍狀態也並不需要別人的額外照顧。輕裝狀態的身體小小的,一個嬰兒床大小的被褥就夠睡了。家電家具早已智能化,現在的她也能更加自如的控制家具,基本上都不需要“架子”去動,不論是觸屏操作還是電腦鍵鼠都不需要了,所以玩游戲的技術也突飛猛進,操作非常離譜,她自己也經常被自己的意想不到的操作逗笑,揮動著“連接端”在沙發打滾。(現在的技術依然做不到只用想一想就能寫好程序的地步,還是吩咐人工智能吧!)她周末也很注重維持肉體基本的鍛煉,起坐,空翻,舉重,跳水,游泳……畢竟是家里有健身房和游泳池的精英家庭,這種程度也想象的到。
隔壁班有個同學還沒開學就住院的事是埃利達聽朋友說的,她還主動牽线搭橋,聯系上了姐姐。帶著姐姐的認同去醫院探望沙礫的時候,她的表現就熟練的像售貨員一樣,不慌不亂的面對著驚訝的沙礫一家,表現得關懷體貼。把外邊的大衣脫掉,里邊直接就是“連接端”與渾然一體的光亮的白絲緊身衣,帶有一些頗具科技感的线條,似乎也是高科技的纖維做材料的。埃利達坐在椅子上,大大方方的演示著拆卸安裝雙腿,拆下的雙腿頂上輕放個餐盤,也能在自動系統的輔助下平平穩穩的高速跑動而杯里的水都不灑出來,充分展示了遙控運動性能,跑一圈回來就坐到床上,似乎是略帶得意地搖晃著小腿。她還把自己雙手擰下來交給沙礫,“雖然我用的這個型號摸起來硬邦邦的還能分離,但是切切實實就是自己的手的感覺”順勢輕輕揮舞幾下手,還去撩沙礫的頭發,摸摸她的肩膀。沙礫也握住埃利達那間雜著金屬和橡膠的假手,輕輕揉搓著每根手指以回應,人造的手指纖細美觀又不同於肉體,充滿了工業設計之心血。沙礫確實心理感嘆現在最先進的科學這般高級,設想著將來普及以後一定會造福所有人。專注於解說精力太集中一不注意就在外邊變成人棍了,不過依然不影響她挺胸抬頭指指點點的細致說明。沙礫家庭的產業被新興行業打擊收入連年減少,上這樣一所好學校已經是費勁力氣了,偏偏孩子腿患疾病,正愁怎樣抉擇,突然遇上這等好事宛如天降餡餅。於是埃利達順利的促成了一件大好事。
沙礫的健康狀況還需要持續觀察一段時間,檢測設備埃利達家里都有,所以周末不住宿的時候埃利達也都邀請沙礫直接去她家。埃利達一開始還要裝裝樣子都戴著義肢,該測的測完了就告別了,後來二人關系熟悉了起來,一進門就順滑的甩掉手腳,蹦到沙發上,打開游戲機先吃喝一陣,沙礫也自然地摘下左腿,單腳踩上小“平衡板”,坐到埃利達身邊親昵的抱著,埃利達也會用“連接端”蹭蹭、軀干扭扭以回應。少了骨肉的四肢,飯量需求都變小了,一定要最充分的享受美好時光。這時很幸運能有人陪著,沙礫是第一個能和自己關系這麼好的人。被肉手指撫摸的感覺還蠻不錯的有些懷念,絲包肉腿也是順滑的想留下齒痕(理性上還是忍得住的)。測試?不急的嘛,你先來看看這個,好玩的,新游戲!不過對打游戲的話沙礫自然是打不過的,合作游戲倒是都不差,埃利達雖然操作占優碰過的游戲也不少但是戰略決策並不優於一般同齡人,沙礫卻是能夠鑽研一個游戲很用心而且很有智謀的好苗子。測試記錄的主要還是生理指標,義肢的運行狀態,以及用戶行為模式。埃利達在學校都不用浴室,機械的手腳簡單擦一擦就行,皮膚個別地方偶爾衝洗就可以了本來就不會很容易髒,還有個人潔癖不太喜歡公用設施,她自己家的浴室有個專門的設備,能讓她坐進去快速的就清潔好周身了,這就是身形小有小的方便。不過沙礫來了的話還是都願意慢慢來的,沙礫也不知是不是對照顧小娃娃很感興趣,每次都細致的清潔著埃利達的各處。洗澡時埃利達要先摘掉“連接端”,兩肩可見穿出皮膚支出的金屬肩胛骨,髖部空出比拳頭小一點的肉窩,肉窩中間可見一個小洞,里邊也隱約看見是金屬。這樣的狀態她是站不住的,於是乖乖躺好,享受著服侍。沙礫輕重拿捏的很穩,到敏感部位就輕緩柔和,需要深入的地方也會用棉棒輕輕晃動揉搓。洗完擦干就直接單手抱走埃利達,鑽進被窩。埃利達一方面很享受被愛撫的感覺,沙礫似乎也很沉迷這樣難得的互動。一周一次的精神享受。
平日在宿舍,埃利達可不會那麼輕易的讓人以人棍形態抱來抱去。因家族關系結識的“朋友”都是戴著面具人格互相在表演,不表現得大方得體可不行。在客廳活動,哪怕敲的地面duangduang響,甩手邁步都伴隨著輕微的馬達聲,提拿東西都會發出咔咔的碰撞聲……這些變化都是要適應的,這可是義肢化後獨有的氣質!最重要的是注意不要讓如此硬物砸到衣不遮體的室友,其他的都是小問題。
沙礫這邊倒是和室友關系都還不錯,進客廳時一般還戴著左腿,可能不一定什麼時候就隨手摘了放一邊,回房時也不一定想的起來。游戲策略上不馬虎,生活上倒是挺隨意的。在方桌上對坐,試著用小腿夾著她的左腿上下摩擦,被用右腿踢了一腳!踢來踢去的嬉鬧間她被抓住機會,整個左腿被擼了下來。後來她喝完咖啡就回房間了。這大白腿抱起來還挺暖和的,雖然硬了點不過好在光滑,rua起來手感不錯。好在低配是沒有知覺的,偷偷拿來當一會枕頭吧。
如此優秀的造型吸引了阿利沙的關切,在課間阿利沙積極主動的搭訕幫助補課,戶外運動也隨時關注沙礫的狀態去幫忙……班長關心關心你不是很正常嘛!小小年紀就是個如此高情商為了欲望臥薪嘗膽的人了!於是阿利沙和可洛伊都漸漸和沙礫熟識,一起吃飯一起聊天,趕上假日偶爾還能四個人一起出去玩。埃利達對大部分人還是抱有警惕的,不過一起玩久了偶爾會以人棍狀態被調戲也是沒辦法。把她手都搶走,跑也跑不過很容易被追上;把她腿偷走,她手爬的都飛快。聽說已經有人做“去頭手術”技術都很成熟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