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約稿)讓巴爾——微微辣法蘭西·補續

(約稿)讓巴爾——微微辣法蘭西·補續

   (約稿)讓巴爾——微微辣法蘭西·補續

      “嗤!”

       伴隨著液壓閥的工作聲,大門緩緩開啟,一間空蕩蕩的牢房就此映入眼簾……啊不,並不是空蕩蕩的,只要你低下頭,便能看到一條赤身裸體著搖尾乞憐的美女犬。

       “呦,看起來你還挺精神的嘛~”開門的男人俯身笑了笑,像戲弄小狗一樣撩起女孩的下巴輕輕撓了撓。

       灰發少女小臉一紅,但也沒有躲閃,任由自己被當成狗狗一般對待。被摸了一會之後,她甚至還主動伸出舌頭舔了舔男人的掌心,搖著屁股低聲呢喃道:“那個……已經兩天沒有灌營養液了,我好餓……所以能不能……”

       男人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緩緩從柔軟的紅唇中抽回手掌,看著滿臉期待的女孩淡然道:“可是如你所見,我這次可什麼都沒帶哦。”

       “精液也可以!精液也是可以的!”聞言,少女急忙更窘迫地祈求起來,還低著頭不停在男人鞋子上蹭來蹭去,已然完全不顧所謂尊嚴什麼的了……或者說,她早就已經沒有這種東西了。

       “吼吼?真的麼?”

       “真的!真的!我最喜歡精液了……求求您,求求您把精液射到我的嘴巴里面吧!”

       如此低聲下氣的請求,在配合上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實在是很難讓人拒絕啊~

       男人自然也不會免俗,熟練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掏出大鳥朝女孩的臉上晃了晃,惹得她一陣迫不及待的前後躊躇。

       “喂,還在等什麼?這不是你期待的麼?”賤賤的壞笑聲悠然傳來,男人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可惡嘴臉,陰陽怪氣地打趣道。

       “咕……我,我夠不到……”少女嗚咽著,不停試圖探起身子,卻幾次都以失敗告終,急得淚花都已經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我真的夠不到啊……嗚嗚嗚~”

       此時緊緊貼在男人腿邊挪動著殘肢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教廷總旗艦,讓巴爾。

       距離被截去四肢的那場實驗,已經過去了幾個月有余,在各種高級儀器與藥物的幫助下,她的恢復狀況可以說是格外喜人,基本上已經沒有任何大礙了……當然,指的單純是肉體上。

       “哎呀呀~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怎麼回事啊?”男人不懷好意地笑著,輕輕動了動腿腳,就讓身下的少女不小心失去了平衡,直接仰躺著摔翻在地,將身體上所有的羞恥部位全都暴露了出來……

       雖然自從被俘之後連一頓像樣的飯食都沒有吃到過,但光靠著鐵血研究員提供的營養液,讓巴爾的身體並沒有半分消瘦,反而還因為各種針對性的訓練變得更加美型、更加惹人愛憐。

       不過此時她可沒有多余的羞恥心管這些有的沒的,怎麼填飽肚子才是當務之急。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是我太沒用了,還請您懲罰……”讓巴爾撐著殘缺的斷肢,卻完全沒有翻身的意思,只是學著狗狗一樣順從地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不設防地展示出來,以示臣服。

       看著越來越上道的少女,男人也不由得笑了起來,抬起腳在她那白白嫩嫩的小肚子上輕輕蹭了蹭,惡作劇般地逗弄道:“那行,來,晃晃你的小奶子給我看看~”

       “是!是!”得到命令的讓巴爾無比乖巧地點了點頭,就這樣躺在地上扭動了起來,努力討著對方歡心。

       盈盈一握的秀乳雖然不算大,但卻異常挺俏且又不失柔軟,隨著嬌軀的扭動蕩漾起靡靡肉波,頂端的嫣紅更是格外挑逗地充血激凸,看得人是賞心悅目。

       “嘛,雖然不如那個銀色頭發的大,不過也還算不錯了~”細細欣賞了一會,男人便自言自語地輕聲評價了一句。

       這無意識的低語猛地使讓巴爾愣神了片刻,緋紅的眼眸中久違地閃過一縷高光,但可惜很快就再次暗淡了下去。

       “哈啊~哈啊~……您喜歡就好,我的奶子就是您的玩物,請隨意處置……”少女像母狗一般哈著氣,甚至舌頭都像模像樣地吐了出來,卑微低賤的樣子實在是很難讓人把她和曾經那個鳶尾海軍的榮耀聯系起來。

       不過男人很明顯沒有在意這些,看膩了眼前這幅光景後就直接在女孩晃蕩的乳房上踩了一腳,冷冷地命令道:“行了行了,別扭了,看你也扭不出花來……翻過去,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屁股怎麼樣了。”

       “明,明白了……”不敢有任何二話,讓巴爾立馬靠著短短的殘肢翻了個身,將自己還略顯紅腫的小屁屁盡可能地撅了起來。

       挺俏的屁股蛋兒上,一棱棱的鞭痕還未消退,看起來格外淒慘,讓人不禁為這個看起來柔弱無比的少女捏起一把冷汗,不敢去想她到底遭受了怎樣的非人折磨。

       遙遙檢查了一下傷痕的愈合情況,確定一切都在可控范圍之內後,男人便也不再手軟,一腳踹在讓巴爾的翹臀之上,疼得她不由可憐地發出一聲慘叫。

       “知道錯了嗎?”男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只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罷了。

       但這在讓巴爾耳中,卻猶如惡魔的低語,讓她渾身一顫,胯間甚至已經害怕得滴出了點點不潔的晶瑩。“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擅自把屁股里面的東西排出來了!真的不敢了!……嗚嗚嗚~……求求您放過我吧……”

       那段淒慘的時光,少女是再也不想經歷了!

       見狀,男人只是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冷漠地翹起二郎腿,滿不在乎地說道:“放不放過你,這可不是我說了算啊~”

       “不……不要啊,我有好好反省的!真的有好好反省過的啊!”聽到這話,讓巴爾慌神地爬回身,拼命地往男人腳下俯去,就差伸出舌頭舔他的鞋底了,“求求您……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會做的……嗚嗚嗚~……原諒我吧!……嗚嗚~”

       不過要是稍微用心想一想的話,都會感覺她的哀求可笑極了……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個階下囚,甚至連手腳都沒有,談何贖罪機會?只不過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罷了~

       那個男人自然也不會把這些放在心上,他要的,只不過是看看這曾經高傲的旗艦跪俯在自己身下痛哭乞憐的樣子而已。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抬腳踩上女孩的漂亮的小臉,男人異常跋扈地一腳就將她踹開,毫不客氣地命令道:“那就先讓我看看你練習的怎麼樣了吧~”

       已經慌不擇路的讓巴爾急忙連連點頭,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怯生生地開口問道:“什……什麼?”

       “哼,當然是看看你的屁股在這兩天有沒有偷懶了!”男人的嘴角揚起一抹不經意的弧线,賤兮兮的,卻又帶令人惡寒的壓迫感。

       讓巴爾不由得感到後脊發毛,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那個,請問……要我怎麼做?”她盡可能地放低身位,抬著頭,仰望著坐在凳子上的男人,畏畏縮縮地問道。

       “放心吧,我也不會太刁難你……”男人晃了晃翹起的那只腳,接著說道:“這次我就允許你把鞋子脫掉哦~”

       當然了,這麼做只是因為他害怕弄傷寶貴的實驗體而已,但完全不影響其借花獻佛的小算盤就是了。

       得到命令的讓巴爾喜形於色,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急忙爬上前,用嘴叼住男人的鞋帶開始動作,一邊抿唇還一邊發出嚶嚶的喉音,活像只正在磨牙的小奶狗。

       “怎麼樣?好吃麼?”男人壞笑著問道。

       “嗯嗯吶~……好……好吃……好好吃……啵嗞~啵嗞~”咸酸的汗臭味彌漫在嘴中,令人無比得惡心反胃……但讓巴爾根本不敢表現出半分不悅,不停地用舌頭擺弄著繩結,嘗試著將其解開。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男人的鞋帶根本沒有用心去綁,完全亂成一團,就算是用手都要費不少勁,更別說只能用嘴巴了。

       當讓巴爾費勁地抿出一根繩頭之時,已經過了快十分鍾了。嬌嫩的櫻唇早已經被粗糙的鞋帶磨得浮腫泛紅,酸疼不已的腮幫子都失去血色蒼白不已,舌頭更是累的快抽筋了……至於味道什麼的,她早就已經不在乎了,整個人只是絞盡渾身解數試圖脫掉對方的軍靴,好讓自己少受一些折磨。

       好在解開一根之後剩下的就簡單了,少女靠著熟練的口交技巧很快就將鞋帶放寬松,叼著鞋尖成功將其從男人的臭腳上脫了下來。

       但到了下一步,她還是猶豫了……

       “你還在猶豫什麼?”感覺到腳下沒了動靜,男人便將視线從手中的檔案上移開,朝呆滯在原地的讓巴爾問道。

       “額……那個……”灰發少女躊躇了片刻,終於鼓足勇氣開口道:“襪子……襪子也可以讓我脫掉麼?”

       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男人也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不由笑得更開心了。“可以,當然可以……而且你要記住咯,脫下來之後要好好含在嘴里,要不然叫出聲的話可是有懲罰的哦~”

       “是……是!我知道了!”

       一得到肯定的回復,讓巴爾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張嘴含住男人的腳尖,靠著嘴唇將那帶著濃重異味的布料拖出些許,然後就開始用自己銀亮的貝齒像兔子吃草一般一點一點地吞抿起來。

       不得不說,這只襪子的主人奔波勞碌得味道著實有些過分,就連早就有心理准備的少女都忍不住一陣凝澀,險些干嘔出來。

       男人只是眯眼笑著,漫不經心地說:“看你的臉色……是不太舒服麼?要不要,我幫下你啊?”

       “嗯唔!……不……不用的!……咕唔~唔~唔~……我自己就……可以的……”聽到這話的讓巴爾急忙加快了動作,像護食的小動物一般將男人的襪子一口含入嘴中,嘟囔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回答道,生怕對方又想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見其那麼拘謹,男人也沒繼續刁難,只是用腳拍了拍她紅潤鼓起的小臉蛋兒,輕笑著說道:“那還不快點把屁股撅過來?已經過了挺久了哦~”

       “唔嗯~~~……嗯……”堵在口中的異物讓女孩只能低聲嗚咽了幾聲,緩緩轉過身,用身體的動作回應了對方的命令。

       隨著讓巴爾屈身的動作,臀縫間被調教得通紅腫脹的屁穴就慢慢變得若隱若現,如含羞的花蕾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手發掘。

       用腳趾頭輕輕撥開挺俏的臀瓣,便能看清全貌……原本粉嫩嫩的雛菊在各種擴張中已經不復存在,甚至在放松的情況下連閉緊都做不到了,讓硬幣大小的幽秘之穴隨著呼吸緩緩開合著,顯得連褶皺都被調教得緊實致密的菊門更加肥美誘人……

       如果說少女的屁穴曾經是一朵嬌羞的波斯菊的話,那麼現在就猶如一朵盛開的牡丹,拋卻所有青澀盡情展現著熟成的魅力!

       在一番欣賞打量之後,男人隨意地在報告上勾畫了幾筆之後,還壞心眼地用腳指頭捏了捏女孩屁股上軟肉,悠悠然地命令道:“還不快點?”

       “唔唔!……唔(我)……嗯呢呢(知道了)……”讓巴爾可憐地發出了一聲吃痛的驚呼,本能地扭動起屁股,照著記憶中的動作將自己的菊穴對准異物,猛地沉下身子……

       “啵嗞~~~”

       “呼!!!!!……”

       巨大的壓迫感從下半身傳來,疼得讓巴爾猛吸了一口涼氣,嘴中濃烈的異味直衝鼻腔,讓其痛苦地翻起了白眼,險些失去意識。

       雖然反應劇烈,但女孩被調教得無比嫻熟的身體還是展現出了足夠的富余,柔軟的小屁穴哪怕被撐得發疼欲裂,也還算是輕松地吞下了男人的半個腳掌,不至於造成撕傷。

       不過哪怕她已經露出了這樣無助的呻吟,男人依舊沒有任何憐憫之心,自顧自地在濕熱的腸腔內扣了扣腳趾惹得少女一陣低沉的嗚咽之後,還不忘笑著嘲諷道:“呦?怎麼了,怎麼不動了?明明以前更大的東西都塞入過啊~”

       “呼嗚~……呼嗚~……嗯唔(好痛)……嗯唔唔(好痛啊)!”讓巴爾死死咬著口中的布團,忍耐著那駭人的異物感,悶聲沉吟著,一動也不敢動。

       和之前所有插入的東西都不同,腳的形狀是不規則的,帶來的突兀刺激是拉珠、肛塞什麼的完全沒辦法比擬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可怕體驗。

       可惜男人連半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給讓巴爾。

       “你不動,我可就動了哦?”這麼說著,他就粗暴地將腳往女孩的深處踩去。

       每深入一分,強烈的擴張感都會讓讓巴爾的呼吸停滯片刻,整個人淒慘地繃緊身體,只能靠著殘存的意志艱難地忍耐著侵入。

       “咕嗚!!!……唔哦(不要)……唔哦哦(不要啊)!!!……嗚嗚~”

       點點香津順著少女嘴角微微拖出了一點的布料滴落而下,淚水也早已打濕她因劇痛而扭曲的美麗臉龐,誘人的嬌軀上香汗淋漓,粗重的喘息更是讓人心猿意馬……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毫無疑問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喂,放松點,你這樣我這麼深入?”不顧讓巴爾痛苦的痙攣,男人扭動著腳踝一點一點向更深處發力。

       此時讓巴爾支撐著身體的殘肢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小腹處甚至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塊異樣的凸起,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呼嗚~……呼嗚~……呼嗚~……唔嗚嗚嗚嗚(我要不行了)……嗚嗚嗚~……嗯呢(放過)……唔嗯(我吧)!……嗚嗚~”神智已經有些不太清晰的讓巴爾努力深呼吸著,惡劣的氣味什麼的早就拋在腦後了……她只想撐下來,撐下著非人的懲罰……

       感覺到腳上吸附的力道非但沒有減小,甚至腸肉還纏得更緊了,男人索性不再收著力道,直接一腳狠狠踏了下去,撐開腸壁直接深埋到了腳後跟!

       “咕唔!!!!!”

       這一下可謂是壓垮少女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整個人直接脫力地癱倒在地上,大張著嘴,失聲地嗚咽喘息著。

       無論從哪個方面說,她都已經到了極限……

       好在這時,門又一次打開了,走進來的另外幾名士兵打斷了男人的動作。

       “嘿呦,今天那麼早就來了啊?”領頭的士兵先是敬了個理,然後就異常熟絡地打了個招呼,徑直朝男人走了過去,“怎麼樣,這小家伙已經徹底習慣了?”

       男人回過頭,向來者笑著點頭回應道:“呵~反正就算她沒有習慣,你們也不會給她喘息的時間都吧?”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這叫負重性訓練!”士兵嘿嘿笑著,上前來低頭看了眼被踩得趴在地上直喘粗氣的讓巴爾,不由挑了挑眉毛揶揄道:“喂喂喂,你還好意思說我們,你看看她都被你弄成什麼樣了?”

       “她?呵,在裝死罷了~”男人冷冷低撇了撇嘴,腳下猛地用力,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將少女脆弱敏感的子宮踩在地上,還惡趣味地碾了碾!

       “咕哇!!!!!”

       讓巴爾只感覺一陣目眩,劇烈的疼痛讓她幾欲暈厥,甚至直接可恥地失禁了,在身後地面上留下一灘熱騰騰的水漬。

       可憐的少女無助地扭動著嬌軀,似乎試圖用僅存的殘肢逃離這煉獄,但無疑是徒勞的……只是徒增痛苦罷了~

       圍觀的士兵沒有任何一個人為其解圍,還在冷笑著議論紛紛,對那淒慘的痛呼充耳不聞……

       “什麼嘛,這不是還挺精神的?”

       “我還以為被玩壞了呢,沒想到還爽到潮吹了啊?真不愧是鳶尾的旗艦啊~”

       “哈哈哈~你還記得那個名字啊,現在應該叫妓女教國了吧?”

       “對,對!你看看她這幅不知廉恥的模樣,竟然被人用腳懟屁眼都能高潮,可不是個低級妓女麼?”

       “行了行了,別這麼說……明明妓女都比她們有廉恥心呢!”

       “哦!對,你說得對……哈哈哈~”

       讓巴爾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咬緊著口中的臭襪子,讓混雜著痛苦與屈辱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而就在這時,剛剛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又在熱鍋上澆了一把油:“哦,對了。她之前還說自己最喜歡喝男人的精液了,現在這里那麼多人,應該可以滿足她的口腹之欲吧?”

       這句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讓本就動機不純的士兵們紛紛躍躍欲試起來。

       “嚯~那我們可不得好好招待一下這個淫蕩的小婊子?”一名急性子的士兵當即走上前,伸出雙手攬在少女腋下,將其像抱小狗一樣拎了起來。

       “呼哦~~~”屁股里面的異物被拔出的釋放感讓讓巴爾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壓抑的沉吟,但還沒等她休息片刻,難忍的刺痛便再次傳來……只不過這一次,是來自身前……

       少女被直接放置在了一旁的三角木馬上,尖細的峰脊從乳縫間一路延伸到駱駝趾中,甚至直接壓迫在了最敏感的小豆豆上,疼得她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漂亮的小臉都變得蒼白異常。

       但士兵對此沒有半點仁慈,一把抽掉女孩口中的破布之後就扶著自己勃起的碩大陽具,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啵嗚!!!……不……等等……哦!……啵嗞啵嗞~……咕唔!”才剛剛吸上一口清新空氣的讓巴爾這下又被男人濃烈的氣味再次填滿,而且碩大肉棒直頂咽喉而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幾乎要令人窒息。

       感受著身下嬌軀應激吞咽帶來的綿柔吸力,士兵險些一泄而出,好在沉住了一口氣才沒有丟人。

       “呼~……這個小婊子,技巧是越來越熟練了啊,差點讓我都沒忍住啊~”

       “那可不,她舔過的大屌,怎麼說也有好幾百根了吧?”另一名士兵笑著繞到少女的另一側,抬手啪啪在其翹臀上扇了兩下,打得那渾圓的屁股蛋兒蕩起格外誘惑的波瀾,“不過既然你已經在享受著了,那就讓我爽爽這邊吧~”

       說罷,他也找好位置,撥開臀瓣就猛地插了進去。

       “呼嗚!!!”讓巴爾的身體猛地一顫,強烈的異物刺激讓她痛苦地發出一聲悶哼,甚至已經翻起了白眼。

       那個士兵沒有任何前戲准備,就直擊本壘,粗壯的肉棒甚至直接叩擊在了女孩嬌嫩的子宮口,帶來的難忍的劇痛與無與倫比的刺激。

       “嗚嗚~……不要……咳!……我……咕嗚嗚~~~……我要不行了……”

       沒人在乎她帶著哭腔的苦澀呻吟,哪怕她已經奄奄一息。

       士兵粗重地喘息著,艱難地聳動了一下腰身,一邊拍打著少女通紅的小屁屁一邊沉聲評價道:“呼唔~這家伙的小穴也是名器啊,明明沒有任何挑逗,也能又濕又緊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太贊了!”

       “嘿嘿嘿,那還能說明什麼?不就是這家伙被干得發情了麼,果真是個天生的婊子。”一旁的其他士兵也應聲附和道,臉上全都不約而同地帶上了嘲諷的譏笑。

       如此一來,房間里自然是充滿一片快活的氣息。

       “嗚嗚!……咕嗚~~~”讓巴爾當然不願意被這樣羞辱,但先不說她現在有沒有可以開口說話的能力,渾身開始逐漸彌漫開來的奇怪感覺就讓她開始有些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了。

       在一開始猝不及防的窒息感與腫脹感緩緩消退到可以忍受之後,就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開始在少女的心頭悸動,似乎是在渴求著什麼,讓她在平衡好深喉與呼吸的間隔之後竟有主動吞吐侍奉的衝動!

       一開始,她還在想著這只不過是因為被調教喂食習慣的下意識動作而已來安慰自己,但隨著那股渴望越來越難以壓抑,這樣的借口顯然已經顯得蒼白了。

       無論讓巴爾願不願意承認,現在的她哪怕被如此粗暴的對待,但身體卻是實打實地感受到了奇妙的快感。

       當然了,少女身體的反應根本沒辦法逃過士兵老練的雙眼……

       “呦,開始主動使用喉嚨了啊?是不是欲求不滿了啊?”侵犯著讓巴爾口穴的那名士兵的身體微微顫了顫,滿意地深呼了一口氣,摸著女孩那憋的通紅的小臉玩味不已地問。

       “嘿嘿,小穴也在用力呢,緊的不得了啊!”另一名同樣在抽插的士兵也不由得輕聲感慨道,一邊享受著少女腔內的別樣溫潤柔軟,還一邊壞笑著提議道:“看樣子她也已經忍不住了,干脆我們一起射進去吧。”

       “正有此意~”兩人一拍即合,同時用手扶住女孩的肢體,如狂風驟雨般抽插了起來!

       “呼嗚~……呼唔~……慢……慢一點……啵嗞啵嗞~……小穴……咕!!!……要壞掉了啊……哈啊~哈啊~……要壞掉了啊!”

       上下兩穴被同時粗魯進攻,一下子就打亂了讓巴爾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的呼吸,難忍的窒息感在被調教早已惡墮的身體上已然轉換成了無比的性快感,讓她在極快的時間內就徹底失去抵抗,完全被動地達到了高潮!

       而兩名士兵也猛地挺腰,將濃厚的白濁通通灌入了少女的嬌軀!

       當他們緩緩抽出自己半軟的陽物之時,可憐的讓巴爾已經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助地趴在三角木馬上嗚咽喘息著,任由吞含不住的濃精順著嘴角和小穴流出,讓她整個人多了不少淫靡的氣質。

       但這還沒有結束,之前在一旁圍觀的另外兩名士兵立刻就上來接替了同伴的位置,不顧少女的哀求迅速提槍上馬,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士兵都來來去去換了好幾批,至少有百余人在在讓巴爾的身上發泄了一次、甚至好幾次都欲火,讓她渾身上下都沾滿了男人的精華。充血紅腫的小穴早已連合都合不上了,肛門更是被摧殘得羞恥地外翻起來,後面脫出一截紅艷艷的腸肉,就連原本飄逸柔順的亞麻灰長發都因為精液黏膩地耷拉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剛剛從精池里撈出來呢~

       也就在這時,早早就在一旁翻看修改著文件、一言不發的男人終於是有了動作,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朝著幾個還在辛勤耕耘的士兵招呼道:“玩得怎麼樣?”

       “還好吧,就是只會哼哼,半天沒個動靜,有點沒意思。”抽插著女孩口穴的士兵微微聳了聳肩,輕笑著抱怨道。

       “這樣啊……”男人仰頭思量了起來,停頓了一會才接著說道:“那你們先停停,把他抱起來讓我看看。”

       “哦,好。”得到指示的士兵朝一旁的同伴交流了一下,一人托著少女的一支胳膊,將她直接抬了起來。

       被這麼一折騰,大量濃稠的精液便從少女身下松垮垮的兩穴中潺潺流出,順著只剩半截的大白腿淌落在地,留下一灘粘稠……不過這已經不能令讓巴爾感到半點羞恥,因為早已神志不清的她僅僅保持著呼吸就已經是拼盡全力了。此時也只能艱難地吞咽著喉舌中的殘精,借著這難得的空擋大口喘息著,試圖平復先前的刺激。

       緩緩走來的男人伸手摸著她身前被三角木馬壓出來的駭人紅印,意味深長地問道:“怎麼樣?吃飽了麼?這可是你一開始求我的哦~”

       “咕嗚嗚~……我……咳咳!……不行了……我已經受不了了啊!……嗚嗚~……放過我吧……”讓巴爾無助地哽咽著,淚水和精液在臉上糊成一團,連修長的睫毛都掛滿了白濁,整個人看起來凌亂不堪,可憐極了。

       “哦?那看樣子是撐著了啊~”男人的手在捏了捏少女紅腫激凸的乳頭之後緩緩向下撫去,臉上的冷笑也逐漸變得猙獰,“那就讓我幫幫你吧!”

       說罷,他就猛地握拳,朝著女孩柔軟脆弱的腹部狠狠擊打了上去!

       “咕唔!噗!!!!!”

       劇烈的疼痛讓讓巴爾眼前一黑,大量濃稠的白濁混雜著胃液順著食道逆流而上,直接從她的口鼻中噴出,繼續粉碎著少女所剩無幾的體面。

       “吼吼?反應挺大的嘛,爽麼?”一邊說著,男人的拳頭也一邊結結實實地捶打在少女身上,每一拳肉眼可見地砸出一片通紅的凹坑。

       “咕!……不要……咳咳!……求求您,不要……咕嘔嘔!!!”讓巴爾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散架了一般,這已經不能用簡單的疼痛來描述了……那是可怕的地獄,每一次失神都讓她更加接近一步。而且明知道墮入之後便再無回頭的機會,她也根本無法反抗,只能被動地逆來順受。

       幾拳下去,少女的腹部已是一片通紅淤紫,而且到處都是她干嘔出的精液。

       但不得不說,男人的技術非常高超,拳頭完全避開了要害,而且力道也保持在能夠帶來足夠痛苦卻又不至於徹底昏迷的程度,不斷進行精神上的恐怖凌遲。

       如此往復,終於在一拳讓少女再次可恥的失禁之後,其心頭緊繃著的一根弦驟然斷掉了……

       “嗚嗚嗚~……殺了我吧……求求您了,殺了我……嗚嗚~”意志似乎被徹底磨滅,讓巴爾一邊著漏尿一邊無力地哭訴著,紅寶石般的漂亮瞳眸在不知何時起已經籠罩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陰霾,讓涕淚橫流的她看起來更加崩潰絕望,“我真的受不了了……咕嗚~……殺了我,讓一切結束吧……求求您了!”

       男人見此也停下了動作,並從口袋里取出手帕擦試著拳頭上沾著的濁液,直視著她的眼睛冷冷地問道:“尋死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所有的實驗都要壓到你曾經的伙伴身上了哦,這樣沒問題麼?”

       “已經……嗚嗚嗚~……已經無所謂了……求求您,讓我……讓我解脫吧!怎樣都可以!”讓巴爾艱難地抬起頭,回應著對方的視线,但眼神早已變得空洞,好似失去了什麼一般。

       沉默的對視片刻,男人便再次露出了那副標志性的壞笑,拿起一旁的檔案就轉身朝外走去。

       “等……等等!……你要去哪?不要……不要丟下我!……不要!……求求您了!!!”讓巴爾愣住了,急忙嘶啞地呼喊起來,絕望地用僅剩的力氣扭動著身體,似乎是想要追上去。

       但男人根本連頭也沒回,只是在關門前才漫不經心地遙遙說道:“你們剛剛不是說沒反應不好玩麼?現在她有精神了,玩得開心~”

       很明顯,他這句話並不是對讓巴爾的回應。

       在那之後,就是一個悲慘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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