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先生!我從早上就在期待您的拜訪,請把大衣給我,我幫您掛起來。”
“謝謝。”我脫下大衣遞給他,“但如果不是我家孩子不知從哪找到了您的回執單,一直催著我來,我可不想看見您的臉。”
醫生爽朗一笑:“哈!請坐,梅林先生。”
我在沙發上坐下,忽然驚訝發現這已經不是之前的真皮沙發。
“咦?您換沙發了?之前那張犀牛皮沙發呢?”
醫生苦笑著坐下:“賣掉了。梅林先生,我馬上就要破產了。”
我愣住了,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心理醫生還會破產嗎?”
“我資助的那家精神療養院最近經營不順,大部分用來循環還債的流動資金一下子全部填了進去。您或許真的不用再看見我的臉了,梅林先生。這或許是您最後一次做我的心理干預了。”
“這……我能幫助你什麼?”
醫生笑著擺擺手:“很遺憾,即便您嘴巴里真的含著憲章,面對無情的金錢問題時,也是毫無作用的。”
“如果是錢的話,我有很多,真的很多。”
他依然笑著:“我想我會自己找到出路的。但還是謝謝您的好意了。”
“……我明白了。”
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心理干預。
我說了一些平日里自己的感受,他提出了一些建議。
一個小時後,我們就結束了。
我穿好大衣,走到門口打開門。
“祝您的前路一片順利,梅林先生。”
我回過頭,看著那個永遠坐在廉價椅子上的醫生。
“您也一樣,懷特醫生。”
我走在清冷的走廊上,呼出的熱氣化作白霧。
車水馬龍的光影在我的影子里倒映。
終究是豪不沾身。
“父親大人,我覺得您有必要鍛煉一下身體了。”
“哈?”女兒的話語讓我從回憶中驚醒。
此時正又是一個溫暖的午後,我正坐在女兒腿上聽她講故事。
雖然並沒有認真聽就是了。
“我說,您該鍛煉一下身體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我沒有任何贅肉同樣也沒有任何肌肉的細腰。
“哈哈哈~別,癢!”
“您看,就是因為沒有肌肉才會覺得癢哦。”
“有這種說法?可就算如此,我真的有必要鍛煉嗎。”
打生前我就對鍛煉比較的深惡痛絕。如果不是不鍛煉就可能會在哪次行動中被打死,我寧願在床上癱一輩子。
後來仇家基本都被我殺光,身體也逐漸枯槁,我便再也沒有強迫自己去做那些反人類的鍛煉了。
“不管怎麼說,保持一定的活動都有益身心健康。父親難道希望自己變成一個廢人嗎?”
說的好像我現在不是一樣。
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鍛煉一下似乎也不是不行。
“好吧,我該怎麼做?”
女兒露出了笑容,將我穩穩放在了地上,屁屁對著她。
我還是很不習慣將自己重要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別人眼皮底下,趕緊回過身看著女兒。
她從仿佛萬寶袋一樣的身後取出一顆網球,投擲了出去。
我看著網球在空中劃過一條漂亮的弧线,落在了遠處修整整齊的草坪上。
“……你什麼意思?”
“幫您鍛煉啊。”女兒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
“不是,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跟條小狗一樣把球叼回來吧?”
“糾正,是小母狗。”女兒豎起一根指頭。
“……姑且問一下,如果這個時候我選擇不配合,會怎樣?”
“也不會怎樣啊。”女兒蹲下來摸著我的頭,“也就是為了父親的健康著想,會在晚上給您喂一些營養的固體食物而已。”
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浮現在心頭,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真是的……我去就是了嘛……”
一邊抱怨著,我一邊回過頭撒開四肢跑了起來。
雖然我現在的四肢都是殘缺的,但跑動起來意外的迅速。
啊,我已經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感受著風在我裸露的身體上劃過,我漸漸感受到了再次奔跑的快意。
很快,我來到了網球面前。
“話說,真的要用叼的麼……”
我看著靜靜躺在草坪上的網球,喃喃自語。
總覺得要是把它叼起來的話,會丟失掉什麼重要的東西。
“父親大人,慢吞吞的小母狗是會被懲罰的哦~!”
背後傳來了惡魔的喊聲,我趕緊拋開各種思緒,低下頭將網球咬住了。
“好乖好乖~”將球叼回來之後,女兒滿臉笑容不停揉搓我的腦袋。
竟,竟然有種好高興的感覺。
我眯起眼睛,盡力不讓臉色露出舒服的表情。
“父親大人,小屁屁搖起來了哦。”
我老臉一紅,趕緊停下了身體無自覺的動作。
“不過就是叼個球都會濕,父親還真是只淫蕩的小母狗呢~”
“我,我有什麼辦法!這具身體的敏感度實在太高了啊!”
股間濕漉漉的感覺讓我完全無法否認自己正因為狗狗play發情的事實。我只能對著始作俑者不斷呲牙表示不滿。
“好啦,我們繼續拋接游戲~”
女兒說著,將自己的鞋子脫下。
接著在我疑惑的注視下,用一種相當嫵媚的姿勢脫下了今天穿著的白色絲襪。
將隱隱冒著熱氣的絲襪團成一個球,女兒用力投擲了出去。
絲襪球在空中解體,雖然沒有劃出拋物线,但因為風的緣故依然飄出了好遠。
“快去叼回來吧~”
我震驚地看著面露潮紅之色的女兒。
“這未免是否有些太變態了?”
“啊呀,小母狗這是打算不聽話嗎。”
我預感到如果不趕快行動恐怕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趕緊回身奔跑起來。
“唔……再怎麼說把這種東西叼在嘴里……”
我看著眼前皺皺的絲襪,糾結不已。
下意識低下頭嗅了嗅。
並沒有特別重的臭味,但女孩子明顯的汗味和體香依然讓我的身體為之一振。
算了,反正更糟糕的事情也做過了!
“變態,大變態,超級大變態!”
我一邊罵著,一邊叼起了絲襪的一角。
湊近了後並不濃烈但絕對無法忽視的氣味充滿了鼻腔,嘴里隱隱有咸咸的味道。
我抱著趕緊結束的心情,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女兒身邊。
“好乖好乖~父親大人最乖了~”
享受著女兒的撫摸,我叼著絲襪一時不知怎麼辦才好。
女兒掏出手機對著我拍了一張照,將屏幕展示給我看。
只見手機里,一只四肢著地的全裸蘿莉正叼著長長的絲襪,眼里慢慢都是色情的情欲。
“嗚哇!刪掉刪掉!趕快刪掉!”
看見如此不堪的我,我不禁松開了嘴,任由絲襪再次掉在了地上。
“這是不可能的哦。”女兒一邊笑著收起手機,一邊將我抱起,小肚子朝下放在了腿上。
“你,你要干嘛?”被女兒動作嚇了一跳的我縮起身子。這個姿勢不禁讓我想起之前被打屁屁的回憶。
“這麼乖的小母狗,當然要給獎勵啦~”女兒將地上的絲襪撿了起來。
“你你到底要干嘛?”我不安地扭動身體,但內心深處卻驚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蜜液順著大腿滑下,落在女兒的裙子上。
女兒用十分溫柔的動作輕輕將拿著絲襪的手抵住了我的幼穴。
我立刻停止了扭動,身體微微顫抖。
“呼喵~等,那個,好髒的啊……”
女兒笑著一只手摸著我的頭,另一只手慢慢將絲襪塞入了我稚嫩的洞口。
“呼喵~呼喵~~”
感受到沾著青草,灰塵與泥土的異物入侵進了最寶貴的地方,我將頭深深埋進了胳膊里。
女兒將整條長長的絲襪完全塞了進去。
我劇烈喘息著癱軟在她的大腿上。
“您看,這不是全部進去了嘛。”女兒對著我下面拍了張照,將我泥濘不堪的股間展示給我看。
“這,這種照片不要給我看啊喵!”
女兒笑著輕輕撫摸我柔軟的小屁股,看著我不停打顫。
等我緩過來後,她再次用同樣的流程脫下了另一條絲襪。
“還,還要來嗎?”我嘴角掛著涎水,淚眼朦朧看著女兒。
“這種鍛煉程度怎麼能夠呢。”女兒再次將絲襪投擲了出去。
我只好感受著幼穴里慢慢的充實感,再次跑起來。
每一次跳動,都會讓小洞里的絲襪摩擦我遍布整條通道的敏感點。
僅僅只是跑到絲襪掉落的地方,就已經讓我去了快十次了。
我屁股翹得高高的癱軟在草坪上,括約肌無法控制的放松,向後噴射出了一道弧线。
腦袋暈乎乎地叼回了第二條絲襪,女兒再次將我放在大腿上。
這一次,被填滿的是我菊穴。
我高潮到渾身無力,任由女兒的小手在我身上不斷游走。
“可,可以了吧喵……已經沒有襪子可以再塞了……”
女兒神秘一笑,站起身,雙手探到裙下,慢慢將一條小巧的布料褪下。
就像是在表演一般,她將手中神秘的布料在我眼前仔細展示了一番。
隨後在滿面通紅的我眼前輕輕拋出。
“加油父親大人,最後一件了哦!”
“唔,嗚喵……”
平心而論,縱觀我的人生,從未受過這種刺激。
女,女孩子的內褲原來這麼小的嗎……
滿腦子都是混沌的我下意識動了起來。雖然我現在的狀態已經完全跑不動,但本身那塊布料也沒有飄很遠。
我看著隱隱有著水跡的布塊,輕輕嗅了嗅。
是女孩子特有的味道……和我自己的味道不同,沒有清香,而是有種會讓人渾身燒起來的奇異味道。
基因中的本能正在催促將它叼近嘴里,好好品味。
“嗚嗚,已經再也回不去了喵……”
拋棄掉了心中最後一絲理智,我咬住了股間的布料。
一時間,柔軟的口感,咸咸的滋味,還有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徹底讓我暈頭轉向。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女兒身邊的。
“好乖好乖~來,做一個站立的姿勢~”
我叼著內褲,乖乖坐起,將塞著絲襪完全濕透的幼穴張開。
女兒滿意的拍了一張照片,再次將我放在了腿上。
“您知道嗎父親,人的膀胱可是能容納不少東西的呢。”
“呼,呼喵?”思維混亂的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沾滿灰塵和淫水的布料慢慢入侵了我的尿道。
就仿佛是為了讓我仔細感受一般,女兒的動作輕柔而緩慢。
奇異的快感混雜著疼痛,讓我翻起了白眼。
“放松,放松,已經全部進去了哦,接下來只要推進膀胱就好了哦。”
女兒用修長的手指不斷在尿道中深入,我只能嗚咽著承受。
最終,女兒甩了甩了滿是聖水的手指,將我抱起,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感受著肚子里滿滿的布料,下意識回應著。
“好疼啊芙蘭~好疼好疼啊~”
此時此刻,某只小可愛正在床上不停哀嚎。
但別誤會,我現在並沒有對她做什麼。
單純就是這小家伙在肌肉酸痛而已。
我正強忍著欺負她的欲望幫她按摩著全身。
“以前都那樣了也沒見您喊過疼,結果現在區區肌肉酸痛反倒就打敗您了?”我有些好笑地揶揄她。
“你不懂,這種又酸又痛的感覺簡直難受的不行。根本忍不了哇,所以我最討厭鍛煉了!”
此時小可愛下體里的襪子都已經被掏了出來,不過膀胱里的內褲我卻是說什麼她都不讓我碰。
“用那麼粗的鑷子夾出來什麼的,我絕對我死的!”她這樣說道。
“所以父親,您打算懷著我的內褲到什麼時候呢。”
“唔……”她面露難色,看向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確實好像懷著一個小寶寶哦……”
“用儲存尿液的膀胱懷小寶寶的話,小寶寶會哭出來哦。”
“那怎麼辦嘛,反正用那種鑷子夾出來肯定不行!”
“嗯……”我思考了一會,“也可以把肚子剖開取出來。”
父親的小臉瞬間嚇得一片蒼白,大顆大顆的眼淚飆了出來。
啊,嚇過頭了呢。
“嗚哇哇哇哇哇!!”她看著我嚎啕大哭起來。
我趕忙安慰她:“啊呀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啦父親大人!”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
嚇到完全聽不進話了呢。
大約哭了半個小時她才冷靜下來。
“再怎麼說,這種玩笑也開過頭了!”
父親奶凶奶凶的不停說教。
到也不能怪父親膽小,而是她清楚這種事情我說不定真的做得出來。
我只能不停低頭認錯。
“難道就沒有什麼讓它自己在肚子里不見的辦法嗎……”父親皺著眉頭沉思。
“其實也是有的。”
“欸?”父親不可置信地望過來。
我思考了一下要如何解釋這個事情。
“您知道咖啡機嗎?”
父親呆呆點點頭。
“最開始的設計中,您的身體可以完美做到咖啡機的功能哦。”
“真的假的?怎麼做到的?”
“在我的設想中,每天早晨,父親會都會用自己的膀胱煮出一壺熱騰騰的咖啡,爬上我的辦公桌,滿臉嬌羞打開大腿在我的注視下給我的杯子里注滿香濃的液體。”
父親的表情略微有些扭曲,似乎是有太多槽點不知道怎麼吐。
“雖然這個設定由於器官改造被廢棄了,但是一些基礎功能被保留了下來。比如您的膀胱其實是可以燒開水的。”
“我,你,這……”父親看著自己的腹部,滿臉不可思議。
最後,她擺出了一副放棄思考的表情。
“這功能保留下來到底有什麼意義?”
“很多啊,比如荒野求生的時候我們可以一直獲得開水,各種東西都可以塞進您的膀胱進行消毒。”
“這也太變態了!我是絕對不會這樣給東西消毒的!”
“總之如果您現在開始給膀胱加熱,說不定胖次的布料就能被煮散,然後就可以輕松排出啦。”
父親面色不斷變化,最終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我該怎麼做?”
我笑著拍了拍大腿:“過來小肚子朝上躺下。”
父親雖有些臉紅,但也沒有特別抗拒,乖巧地爬過來躺在我的大腿上。
我先盡情視奸了一番眼前光潔誘人的美景,從小櫻桃到小山丘一絲地方都沒放過,一直看到父親臉紅到快滴出水。
“趕,趕緊的哇,到底要怎麼做啊!”
我滿足地嘆了口氣,將一只手放在了父親微微鼓起的可愛小腹上,開始輕輕搓動。
“唔……!”父親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股間慢慢變得濕潤。
我慢慢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父親咬緊嘴唇閉上眼睛忍受快感,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父親大人真的好可愛呢~”我盡情揉搓著柔軟的小腹。
“唔,唔,呼喵~~~”她的身子猛地痙攣了一下。
“哦呀?”我俯下身在父親耳邊低語:“某只小可愛是只靠揉肚子就去了嗎?”
“才,才沒有呢喵!”
我笑著不說話,繼續揉搓。
“父親大人有沒有感覺自己的肚子里面開始熱起來了?”
“就算,呼喵~就算你這麼說,呼喵~我也感覺不出來啊呼喵~”
隨著揉搓一直繼續,父親越來越放開。
“呼喵~呼喵~暖暖的好舒糊喵~不要停喵~”
“要來了喵~有什麼要來了喵~去了喵喵喵喵~~~”
隨著她的身體弓起,下身的防御徹底放松。滾燙的聖水從尿道涌出,在床單上積起了一灘冒著熱氣的水灘。
其中還隱隱有一些黑色的布料碎片。
“好啦,父親感受一下,肚子里是不是已經沒有東西了呀。”
“呼,呼,還要喵~還想要被揉喵~~”
……這小家伙是不是越來越可愛了?
似乎是因為我沒有立刻回應,腿上的小可愛睜開了自己帶著愛心的大眼睛,向我張開雙臂,拉著銀絲的小嘴微微張合。
“再多揉一揉喵~想要被搞得亂七八糟的喵~~”
這誰還忍得了。
我一下堵住了小可愛的嘴唇。
雙手不斷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
“唔,唔,喜飯喵~最稀飯了喵~”
糟糕,這個狀態的父親怎麼這麼可愛!
我捂住隱隱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的鼻子。
雖然不知道父親這個狀態具體的觸發條件是什麼,但這並不影響我決定將今晚的錄像妥善保存並拷貝上十幾份。
話說,這時候父親究竟還有思考能力嗎。
“呐小可愛,你喜歡不喜歡被做色色的事情呀?”
“色色的事,舒糊~稀飯~”
“那小可愛最喜歡被怎麼做呀?”
“唔喵?”
看來太復雜的問題沒法回應呢。
“小可愛喜歡被欺負嗎?”
她的臉色露出了糾結的表情:“被欺負,會痛痛的!但是,有點舒糊~也稀飯~”
啊不行了這到底是什麼可愛的生物!
“小可愛喜歡被人看見露出嗎?”
“唔,唔,被看見,身體好燙~很奇怪,但是也稀飯~”
我不禁興奮起來:“那小可愛最喜歡被欺負哪個小洞洞呀?”
“……你都讓我說了什麼。”
“嘁,恢復了麼。”
父親小臉肉眼可見的紅。一個翻滾就從我腿上下去,開始滿床的打滾。
“哇哇哇你都讓我說了什麼哇!這下徹底沒有臉了哇哇哇!哇好燙!!”
這是滾到自己的聖水上了。
“為什麼出來的時候一點沒覺得燙呢?這不科學啊。”父親的注意力被瞬間轉移了。
“類似自己的屁自己不會覺得臭?”
“好惡心的例子,而且這絕對沒有可比性吧喂。”
思索了一會未果的父親也沒有繼續糾結,或許是小腹里沒有了異物感,不一會就又抱著泰迪熊嬌笑著打鬧起來。
我溫柔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身體影響了思維,還是說這就是父親沒有了痛苦後本來的性格。
但只要看著她無憂無慮地笑著,內心就會被龐大的幸福感所填滿。
要不要給床上多添置幾只玩偶呢,父親好像很喜歡這些毛茸茸的玩具。
這麼問了之後被她紅著臉否認並且拒絕了。
但眉眼中隱藏的情緒分明就是非常想要。
這時,機械女仆走進來遞給我一張紙條。
“……父親。”
被泰迪熊壓在下面的父親仰頭看向我:“嗯?”
“您想出門去見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