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開始重新從鼓膜接收。
我漸漸再次有了對身體的知覺。
奇怪嘴唇好像有點麻。
“父親大人,我們到了哦。”
女兒溫柔的呼喊聲在我耳邊響起,我努力睜開了眼睛。
我此時已經坐在了一只輪椅上,眼前是一幢療養院一樣的建築。
“呐芙蘭。”剛剛啟動的聲帶還有些無力,“我思來想去,也不覺得我還能有什麼值得探望的故人。”
我看著建築大門拱形的一行字。
“但若是要探望的話,也確實只剩下那個人了。”
懷特精神療養院。
故人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那個破產了的心理醫生啊。
女兒慢慢推著我走進療養院的大門。前台面容姣好的接待大姐姐先看到了女兒。
“埃爾伯塔博士,您來了。”接著她目光下移,發現了坐在輪椅上的我。“哎呀博士!這是您女兒嗎,好可愛的孩子呀!”
“是的。”女兒笑容滿面,“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琳琳,你今年幾歲了呀琳琳?”
我眼角無法控制的抽搐。
“三十八。”我無比誠實道。
“小琳琳真幽默。”接待大姐姐明顯沒把實話當真,“兩位今天是來探望懷特醫生的吧,請博士來簽一下字。”
女兒向前走進前台,拿起筆簽字。同時和接待大姐姐小聲竊竊私語。
雖然很小聲,但我依然可以輕松聽見她們的聊天內容。
“這孩子的四肢是……?”
“先天問題,遺傳的。”
“真可憐,還沒准備好適配肢體嗎?”
“不急,不急,反正沒什麼影響。”
似乎是隨口聊幾句,很快女兒便回到我身後。
“我就不帶您了,您一定知道懷特醫生的房間。”
“當然,不麻煩您了。”
隨著女兒將我推遠,我仰起頭詢問她:“你經常來這?”
“也不算常,但我畢竟是個名人,所以這的工作人員都認識我。”
“是嗎。”我不再說話。
女兒慢慢推著我前進,走到一閃標有“懷特·萊茵”名牌的門前,她停下腳步。
門內似乎已經有人探望,隱隱可以聽見對話聲和哭泣聲。
哭泣聲?
女兒和我靜靜在門口等待,這座療養院的病人似乎並不算多,起碼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
“父親下葬那天,華特醫生也出席了。”在安靜的等待中,女兒忽然出聲道。
“我和他聊了很久。他一直都對父親無比愧疚。”
“愧疚?他有什麼好對我愧疚的?”我一時有些疑惑。
但此時,房門打開,一個年輕人攙扶著一位泣不成聲的老人走了出來。
年輕人的視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隨後向女兒點了點頭。
女兒推著我走進了房門。
陽光明媚的病房內,鮮花正盛開著。
一個已然垂垂老矣的枯瘦人影正躺在病床上。
他一頭白發,氣若游絲。
我根本沒辦法將這個人影和過去那個永遠滿面笑容意氣風發的年輕醫生聯系起來。
但他頭頂大到刺眼的名牌卻無法讓我否認這一事實。
他睜開渾濁的雙眼,先看到了女兒。
“你來了啊,芙蘭。這孩子……這孩子還真像你啊哈哈……”
女兒沒有說話,無聲將我推到了病床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
“你好啊孩子,我是你爺爺的朋友哦。”
“我……爺爺?”我依然無法相信眼前的老人就是過去那個醫生。
畢竟再怎麼說,也不過過去了不到六十年,再怎麼樣他也不該……腐朽成如今的樣子。
“你應該沒有見過你爺爺吧,他呀,可是個相當了不起的人呢。”老人笑盈盈地說道,渾濁的眼睛似乎在追憶著過去。
“醫生都說他活不過三個月,但他呢,硬生生撐了整整七年。如果他再努努力,說不定還能看見你呢哈哈!”
“你……”有許多話堵在心口,但看著這個明顯命不久矣的老人,我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你……你和他是朋友嗎?”
老人笑著:“當然了。要我說以他那個別扭的性格,我說不定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了。”
“那為什麼……!”質問的話幾乎就要脫口而出,我卻在此時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
老人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徹底沉溺在了過去中。
“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就明白,這是一個悲傷且失去了一切的人。我曾不止一次聽說他的名字,多是從報紙新聞上,說他是口含憲章的正義之人。但新聞從來不說,那個正義之人為了他們所謂的正義失去了多少。他總說每次行動前他都怕得要死,但一想到還有他需要保護的人,身上就會涌出無限的力量。”
他的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明明正看著我,卻好似只是直視著虛無。
女兒輕輕按住我的肩膀:“懷特醫生患上了阿茲海默症。每天清醒的時間很短,大多時候都活在過去的幻想里。”
“他?可他不是……為什麼他會……”
我沒有把問題問出口,因為我知道這個問題是幼稚的。
“可我不該……可我不該啊!!”老人卻忽然仿佛是陷入了噩夢一般,突然弓起身子痛苦地扭成一團。
我一時慌神,女兒卻很有經驗的呼叫了護士。
“他是個怪物!把自己鎖起來的怪物!我不斷直視他的眼睛,就越是不敢再看他!”老人痛苦地嘶吼,眼角落下渾濁的淚水。
“所以我怕了!我逃跑了!像個懦夫一樣,放棄了自己的病人逃跑了!”
“直到我聽到他的死訊,不顧一切地跑回故鄉,以為只要參加了他的葬禮我的心就能饒過我……”
“但是沒用!根本就沒用!愧疚只在越長越高,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那時的自己!”
他猛地抬頭,對視上了我眼睛。
刹那間,仿佛時空都被對穿,那雙早已混沌的雙眼,浮現了無法言喻的清明。
他停住了吼聲,呆呆看著我。
半響,兩行清淚滑下枯槁的面容。
“對不起,梅林先生。”好像在自言自語一般,他呢喃道。
“沒關系,懷特醫生。”
他笑了。笑起來的瞬間,那道年輕的面容與現在的他徹底重合。
我隨他一起笑,就像曾經一樣。
“再見了,梅林先生。”
…………
今天晚些時候,懷特·萊茵接受安樂死,徹底離開了人間。
死時的他十分寧靜,仿佛是一切煩惱都已經離他而去。
護士將一本筆記本交給我,說是懷特醫生特意交給我的遺物。
是他寫下的關於我的病例。
我靜靜在走廊上翻閱,看著一個個有力的字跡,述說著我過去的故事。
“醫生在父親離去後,幫助了我許多。”女兒平靜道:“他雖然研究領域與我不同,但依然盡力向自己的母校推薦我。
正如我說,醫生始終對父親的事情懷有愧疚,直至被日益增長的愧疚逼瘋。”
我看向筆記的末尾,那里寫著醫生糾結的內心:
可我該怎麼辦?他終有一日是會爆發的,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控制我對他的恐懼,越是了解就越是恐懼。
我救不了他,沒有人有能力救得了他,但我真的就要這樣逃走嗎?
我合上筆記,靠在輪椅背上。
這不怪他。
“呐芙蘭。”
“怎麼了父親大人。”
“是我害了他。”
“……”女兒沉默著。
“因為他是對的,我就是一只怪物。哪怕再怎麼掩飾,再怎麼在心中重復生命的珍貴,殺人的時候我依然不會有任何感覺。”
我慘然笑著。
“內疚,難過,自責……統統都沒有,生命就像路邊的野花一樣易折,像沙子一樣從我的指縫滑落。”
為什麼呢,為什麼我會出生成這樣的人呢。
恍惚間,我仿佛又看見了那只蝴蝶。那只即將死去的蝴蝶,在湖水中掙扎哀嚎,懇求著我的援手。
突然,一道溫暖的觸感吻上我的嘴唇。
不像平日那樣的掠奪,只是輕輕擁吻。
“或許對別人來說,父親確實像怪物一般令人恐懼。”
“但對我來說,父親就是父親。”
“是我的至親,摯友,摯愛。”
“以前如此,現在如此,永遠如此。”
她深深望著我的眼睛,仿佛注視著星辰。
“我們回家吧,好嗎?”
本來吧,今天就是去帶著父親探望一下以前的朋友。畢竟過了今天就再也見不到了。
但沒想到居然爆了個大雷。
父親對於自己內心深藏的天性向來是個埋著極深的地雷。
就連我也不敢隨意觸碰。
但看到今天悲傷笑著的父親,內心的感情無論如何都無法掩蓋。
於是我就直接A上去了。
最後的成果……雖然不清楚好感度具體上漲有多少,但絕對不會低。
因為從上車之後,小可愛就一直牢牢貼在我手臂上,就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早知道攻略起來那麼簡單,我早上了!
“那個……父親大人,您不是說我的體味會讓您發情所以讓我離您遠點嗎?”
她小臉紅撲撲的,甜美喘息著不說話。
雙腿慢慢纏上了我的手臂,已經可以明顯感覺到濕潤了。
“真是的,父親大人難道是在誘惑我嗎?”我半開玩笑道。
誰知這一次她一反常態,居然沒有反駁吐槽。反而貼得更緊了。
“???”父親有些過於主動,反倒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呐芙蘭。”她把小巧的嘴巴湊近了我耳邊,“我身上的衣服好難受哦,幫我脫掉?”
“!!!”
啊,我懂了。
父親之所以如此主動,估計是因為我的體味讓她發情,外加暈車,和衣物過敏的綜合症狀。
沒錯!即使是特制的衣物讓父親的皮膚不會發癢,但穿久了依然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當初只是覺得這個設定很有意思就加入了,沒想到真正體現出來會這麼色情!
我望了一眼車窗,貼了厚厚的反光膜,外面應該是完全看不見內部的。
父親已經吐氣如蘭地蹭起了我的手臂,看起來是真的很不舒服。
“父親大人,穩妥起見我問一句,您喜歡被人看到的感覺嗎?”
“哈?怎,怎麼可能會喜歡啊!”
驚了居然還不是完全發情狀態那樣,現在的父親是有理智的!
我頓時就更興奮了!
“那,父親大人把手臂抬高?”
父親紅著臉十分順從地太高手臂,眼睛里就像有一潭水一般。
我捏起她的衣角,慢慢將誘人犯罪的稚嫩嬌軀完全暴露出來。
沒有了衣物貼身的父親明顯舒服了一些,滿意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滑溜溜地鑽進了我懷里,胸前突起的小果實粉到耀眼。
我的手下意識伸向了最後在幼穴上貼著的創口貼。
誰知被小可愛一把夾住。
“你你你干嘛啊!這里怎麼可以撕掉啊!”
我呆了一下:“其它就可以脫掉嗎?”
“反,反正外面也看不見。”小可愛把臉埋在我胸口,“但是一旦撕掉了最後那里,不就,不就真的變成在外面全裸了嗎!”
“可是您現在的樣子明顯比全裸還要糟糕啊?”
“啊啊啊你閉嘴!”
我欣賞了一會父親羞憤的可愛樣子,接著道:“可是被父親這樣誘惑,我的手指現在非常的想插進什麼地方,您說怎麼辦呢父親大人?”
“唔,唔……”
似乎知道是自己先誘惑別人有錯,父親紅著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那,那,那就,屁股……”
“哦?”我壞笑著,用手指抵住了父親肛穴的洞口,“是這里嗎?”
父親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嚇了一跳,整個人都跳動了一下。
“等等!我改主意了!我改主意了!”
我笑著看著她在我懷里絞盡腦汁,手指也不著急,只是靜靜抵住嬌嫩且在不斷收縮的洞口。
似乎是怎麼也想不出好辦法,最後父親一咬牙。
“啊啊啊算了!”
好像自暴自棄一般,父親一把夾住我另一只手,在我詫異的目光中,含住了我對食指。
柔軟的舌頭劃過我的指肚,貝齒輕咬著關節。
我一時驚訝,輕輕抽出了手指,帶出一條銀絲。
“怎,怎麼了。”父親有些委屈地眨著眼睛,“嘴巴不可以嗎……”
“不不,就是稍微有些驚訝……”
“那就,趕緊放進來啊。”
父親微微張開嘴巴,粉紅色的口腔帶著陣陣香甜的熱氣,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整齊的牙齒和那條讓我著迷的小舌頭。
“唔,啾,啾……”
這次我主動將手指放進了父親的嘴里,父親立刻賣力侍奉起來。
時而舔舐,時而輕吸,就仿佛嬰兒在吸吮奶水一般。
看見父親色氣滿滿的樣子,我一時無法忍耐,原本就抵在肛門洞口的手指猛地突入。
父親被沒有料到的快感再次刺激到,整個人在手指進入的瞬間高潮,用力咬住了我的手指,創可貼里可以輕松看見泛起的水漬。
半響,高潮的余韻過去,父親咬著我的手指,滿眼委屈地瞪著我。
我不在意地笑了,一邊用手指大力勾扯了一下小可愛直腸里的腸壁。
於是小可愛再次用力絕頂了。
“如果不努力侍奉的話,菊蕾里的手指會越來越用力哦。”我輕輕在小可愛耳邊吹氣道。
聽到這話,小可愛趕緊頂著高潮的余韻,費勁舔舐著我的手指。
我看著她努力的可愛樣子,偶爾還是會壞心眼地扣動一下她身體里的手指,欣賞她快樂絕頂的樣子。
似乎是以為我動手指是因為不滿意她的侍奉,每次高潮之後她都會更加費力地服務。
到最後都已經開始模仿抽插,一邊流淚一邊吞吐起來。
不得不說人的潛力真是無限的。
最後車子到家,我的大腿上早已大水泛濫,小可愛幼穴上的創可貼也脫落了一半,只剩下半邊搖搖欲墜。
她累到只能完全癱軟在我懷里。
我抱著她下車,走回莊園宅內。
“芙蘭,壞心眼喵……”
無視了懷里小可愛發出的控訴,我一把將她丟在了床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我抓住她的大腿強硬分開,用嘴咬住早已形同虛設的創可貼,無比輕松地撕了下來。
幼穴完全暴露的感覺令她身子不斷顫抖,隨後在我超近距離的視奸下,竟是輕易的絕頂了。
“哦呀父親大人,我剛剛可是完全沒有碰您,您是只靠著被看見的感覺就去了嗎?”
“才,才沒有呢喵!”
我欣賞了一會小可愛嘴硬的樣子,畢竟一會她大概就只會喵喵亂叫了。
“那麼。”我將嘴唇湊近了洪水泛濫的蜜裂,“可以嗎?”
“唔喵……”小可愛臉紅的像苹果一眼,最後用像蚊子一樣的聲音道:“溫,溫柔一點喵……”
這一夜,我一直口淫到父親徹底昏厥過去也沒有停止。
“呼喵!!”
又是垂死病中驚坐起的一天。
芙蘭照例不知去向。
“真是的喵,芙蘭昨天晚上根本就不讓人休息喵。”
就算我確實同意了可以做那種事,未免也太激烈了。
我再次弓起身子慰問起了身下紅腫的幼穴。
“對不起喵,你受苦了喵,為什麼我的句尾改不過來了喵???”
其實我對自己的口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並不是注意不到,只是也懶得改。
但那也得是發情的時候啊?為什麼現在普通狀態也會有這個奇怪的句尾啊?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完了真的改不過來。
甚至越說越順口。
芙蘭該不會給我加入了什麼貓咪的基因吧?
感覺真是那個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我的名字是梅林埃爾伯特喵!是口含憲章之人喵!最討厭的食物是西蘭花喵!那個真的完全吃不下去喵!”
“那請問梅林喵最喜歡的人是?”
“是芙蘭喵!”我下意識回答道。
“啊呀好可愛!”
“欸?”忽然意識到房間里多了個人的我僵了一下,但立刻被重新看見芙蘭的喜悅衝散了,“芙蘭喵!”
我一個飛撲鑽進了芙蘭的懷里。
“啊呀好乖好乖~”芙蘭把手放在我的頭頂揉搓,我順從地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芙蘭喵!句尾改不過來了喵。”
“嗯……”芙蘭給我順了一會毛,思考道:“大概是父親的生理期到了。”
“欸?”我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了,“我也會有生理期的喵?”
“是哦,琳琳喵畢竟是個女孩子嘛。”
“那,”我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後兩眼放光地望向芙蘭,“我也可以有小寶寶喵?”
不知為何芙蘭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雖然說是生理期,但說到底只是無法避免的周期性激素絮亂罷了,琳琳喵的子宮是沒法產生卵子的哦。”
“喵……”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說到底,父親大人為什麼一直對小寶寶這麼在意?”
我歪頭:“我沒有呀喵。”
“你沒有嗎??”
“我為什麼要有喵??”
芙蘭一臉有槽不知道怎麼吐的表情,最後重重嘆了一口:“算了,您說沒有就沒有吧。”
“對喵!我說沒有就沒有喵!”一邊說著我一邊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脯。
然後就被掐住了胸前的小櫻桃。
“呼喵~酥酥麻麻喵~~去了喵~去了喵!!”
“是誘惑人的琳琳喵不對哦。”
“琳琳喵才沒有誘惑人喵!”
“咦,去了一次居然還這麼有活力麼。”
確實,以往去了一次不說渾身無力,但絕對不是現在這樣依然活力滿滿。
“生理期喵?”
“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生理期好神奇喵!”
芙蘭看著我沉默了片刻,然後從背後拿出一對貓耳為我戴上。
“叫一聲?”
“喵?”
芙蘭的鼻孔里流出一行鼻血:“全裸會喵喵叫的貓耳蘿莉我好了。”
“呐呐芙蘭喵~”我不斷蹭著芙蘭的臉,“從見到芙蘭喵開始下面就好熱喵~”
我忽然想起什麼,一下從芙蘭懷里躥到床上,把小屁屁對著芙蘭高高翹起。
“小貓咪的話,還缺了一根尾巴喵~”
我一邊來回搖晃裸露的小屁股,一邊期待的回頭望著芙蘭。
“……我錯了。”芙蘭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拿出一條貓尾巴,“與其說是生理期,倒不如說是發情期呢。”
這次芙蘭手上的尾巴和上次的有些不同,底部並非一個大塞子,而是連成一串的巨大珠子。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還是本能將屁股翹的更高,並且用力打開了後孔。
“這還真是……”芙蘭抹了一把鼻血,一下子撲了上來。
“呼喵~~”
我開心地發出叫聲,一顆大大的珠子抵住了我不斷張合的肛穴。
“呐呐,快塞進去喵!要變成完整的小貓咪才行喵!”
珠子對我幼小的孔洞來說明顯是有點太大了,但此時的我一點也不介意。
隨著芙蘭的手指慢慢用力,沒有任何潤滑的珠子一點點被後面的小嘴吃了進去。
“呼喵!呼喵!好痛喵!繼續喵!”
慢慢的珠子被吃到了最大的地方,我幾乎痛暈過去,但同時卻又在不斷劇烈高潮。
終於隨著啵的一聲,珠子被徹底吃了進去。
我瞬間脫力,整個趴在了絲滑的床單上。
用力喘息著,透過滿是淚水的眼角朝著芙蘭送去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溫熱的鮮血從後孔順著幼穴滴落,灑在床單上。
“呼,呼,滿足了,終於可以正常思考了……”原本一團混沌的腦子在連續絕頂後清明起來。
確實與其說生理期,不如說是發情期更確切。
我伸展了身子,爬起來。
“好了芙蘭,我們去吃早餐吧。”
不想卻被女兒按住了肩膀。
“您想去哪里呀父親大人。”
“欸?”被控制的我頓時有點害怕,“你不會,還沒滿足?”
女兒搖搖頭:“我倒還好,但是呀父親大人,肛珠這個玩具,在全部塞進之前可是不能算結束的哦。”
“全,全部喵??”我回頭看去,只見起碼還有七八顆珠子晃在外面。
“不,不行的喵,會死人的喵,會徹底壞掉合不起來的喵!”
女兒溫柔地笑起來:“放心啦父親大人,壞掉確實有可能,但是很快就會恢復所以不用擔心哦。”
“不不不行的喵,就算喵喵喵喵喵!!!”
根本不等我哀求,女兒用著比剛才更加粗暴的方式打開了我的肛門。
“好痛喵!要壞掉了喵!不要啊喵!!”
“第二顆~”
“已經不行了喵!吃不下了喵!肚子要破了喵!!”
“第三顆~”
“嗚嗚嗚嗚不要再欺負那里了喵,好痛喵,沒力氣了喵……”
“第四顆~父親大人雖然嘴上一直叫著不要,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一直在高潮呢。”
“去了喵!已經不想去了喵!痛痛喵!好多血喵!!”
“第五顆~”
“喵……!喵……!喵……!”
“沒力氣了嗎,那這樣呢?”
忽然猛地一股巨力傳來,肛穴里的一大串東西順著巨力一股腦衝了出去!
恐怖的疼痛與快感讓我呆滯了整整十秒鍾。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喵喵喵喵喵喵喵!!!!”
十秒鍾後,快樂衝上大腦,我迎來了有史以來最劇烈的直腸高潮。
潮吹水噴出了起碼三米遠,並且快感還在從屁股不斷涌上,讓我翻起白眼。
“停不下停不下停不下喵喵喵喵喵!!!還在去喵喵喵喵喵!!!”
我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肛穴一邊張合發出了噗喱噗喱的聲音,仿佛在說話一般。
將近三分鍾後,不斷的潮吹才停止下來。
我整個人脫了水一般癱軟在床上,連動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啊呀,這可真是,盛大的噴泉呢。”
實在沒有力氣了,根本就沒有能力去瞪女兒。
“後面的小孔,張的很大呢,粉紅的腸內完全被看光了哦。”
嗚嗚嗚芙蘭!
“呐可以拍照嗎?說歸這麼說已經拍了呢,這張也會被掛到牆上哦。”
“嗚嗚嗚嗚嗚芙蘭壞心眼喵!”
最後女兒花了半個小時才哄好我。
我吸著鼻子趴在床上喝粥。
因為肛門到現在都沒有閉合,我根本不敢也沒有力氣直起身。
後果就是一直趴著被芙蘭視奸和拍照。
“不是說很快就會恢復的嗎!”
“雖說是很快,但也得幾個小時吧。普通人這種肛裂起碼得修養幾個月哦。”
“幾個小時……”
也就是說我得保持幾個小時這樣的羞恥姿態,還得被不斷女兒欣賞腸內的景色嗎。
我落下了生無可戀的淚水。
“順便一提,雖然父親大人後面的緊致程度會很快恢復原樣,但實際敏感程度是在提升的哦。”
“欸?你的意思是……”
“沒錯。”女兒一邊豎起大拇指一邊吐出半根舌頭,“以後父親大人再被插入的時候,雖然還是會流血,但舒服的感覺卻會慢慢翻倍!”
我回憶了一下剛才激烈到快讓我瘋掉的高潮,打了個冷戰。
那種程度的兩倍,大概會讓我完全變成腦子里只剩下屁股高潮的淫亂笨蛋吧。
居,居然有點期待。
我吞下一口唾沫,不禁對自己的未來擔憂起來。
最後,我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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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本文的主线已經結束了。再往後要寫也就是梅林和芙蘭純粹的淫亂日常了。但按照我腦子里有色色靈感的頻率,估計多少是個年更番。也可能會寫一些補充性的東西,正文中有太多我簡單帶過但實則可以深談的內容了。
本文是我的深層宇宙核心設定下的外傳性質作品,深層宇宙是一個光設定就有五萬字的完整世界觀,[[rb:目前以深層宇宙為背景的正傳 > 世界監察]]正在編撰打磨。嘛磨出來不知得什麼時候就是了。而且雖然已經寫了20萬字,但這種帶有大量現實政治隱喻宗教隱喻色色要素的文字我也不知道該和能發哪對得起我死掉的腦細胞。
我在寫本文時花了許多時間思考生命中不幸的意義。最後總結的便是這三句話:再黑暗的人生也擔得起光亮,過去的經歷不代表未來,殘缺的身體不會殘缺靈魂。
謹此,願你尋得生命的摯友、至親、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