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後,我發現自己失去了四肢。
爸爸來看我過一眼,但從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他不再喜歡我了。
所以我沒有問爸爸去了哪,而是乖乖跟著叔叔,一個過去爸爸的朋友回了他的家。
叔叔曾經對我很好,在小時常陪我玩耍。那天晚上回家後,他替我仔細刷洗了在醫院沒能好好打理的身體…尤其是小穴,洗了格外久。
洗完澡後的第一天很平靜,叔叔還給了我一只黑色的泰迪熊,比沒了四肢的我還高。
第二天晚上叔叔以為我睡著後潛進房間,隔著內褲撫摸我的陰蒂。就和我和爸爸一開始時那樣。
第三天他脫下了我的內褲。
第四天他解開了我的上衣。
叔叔的動作越來越大,就在我思考什麼時候告訴他可以光明正大些時,他用肉棒挺進了我的小穴。
那晚我依然裝睡,直到他把精子注入我幼小的子宮也不曾睜眼。
後來我便不裝了。每天從早到晚,只要叔叔想要,我們便一直在做色色的事。
叔叔抱著我的身子抽插時總會在我耳邊廝磨,說他愛我,疼就對他說,但他的肉棒卻只越變越硬,速度也越插越快。
一個月後,興許是兩個月,一個陌生的男人來到我的房間。叔叔一言不發的離開,留下那個陌生男人挺立著巨大的陰莖。
那男人的陰莖要比叔叔和爸爸大太多,可無論我如何哭喊,他都沒有半點停止的意思。
後來叔叔不再和我做愛了,轉而的是每天越來越多的陌生男人。他們肆無忌憚地使用我的身體。
或許是沒了四肢且年幼的我很好用?總之他們從未厭倦,不斷開發著我的小穴、屁穴甚至是尿道。我不再被允許穿衣服,玩具和肉棒始終把我塞的滿滿當當,並且那些玩具還慢慢越變越粗。
每一段時間中的一天會是空閒的。沒有男人,只有我一個人躺在房間里。平日里被塞滿的下體此時格外空虛,唯一能夠供我解悶的只有那只黑色泰迪熊。我只能趴在它身上,不斷磨擦自己的股間。
有一次我自慰時被叔叔看見了,他臉上帶著無法形容的笑容走進我的房間。
“本想著你會太累吃不消,那今天就讓我好好滿足你。”
那之後每天的男人更多了,休假也被取消,我幾乎無時無刻不被不同的男人侵犯著。晚上叔叔會讓我趴在桌面上用溫水把我小穴後直腸洗淨,衝掉發臭的精液後再注入自己新鮮的精液。
這樣昏天黑地做愛的日子過了很久,也或許並不久。
一批警察突入了叔叔的家,把我叔叔和正侵犯我的男人們全部扣押。
我光著身子流著淫水茫然旁觀了一切,不知等待著我的又是什麼。
一個警員在轉角匯報了什麼,隨後,那個瘦弱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進入了我的視野。
“她會有什麼錯。她只是個孩子。”
他慢慢在我面前蹲下,為我披上他的風衣外套。
“她失去了四肢,又失去願意愛她的人。她要如何活下去?”
他的嗓子似乎完全嘶啞了,但嗓音卻依然顯得溫和。
“說到底,這世上一切的記憶都是有價格的。她想要活下去,又還能付出什麼。只有這具嬌好稚嫩的身體。”
我注視著他的雙眼。他的眼神是如此空洞而悲傷。他並不在看我。
他招了招手:“把這孩子送到…”
猛地,我們對上了視线。
他似乎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什麼,不知為何停頓了片刻。
“…送到我家吧。我來撫養她。”
一旁的警員驚詫:“可是隊長你…”
“我沒事。再說了我明天就要退休了,還不准我養個女兒嗎?”
可他明明還很年輕。
他輕輕抱起我,帶著我離開了那間不見天日的房間。
似乎一切的過去都隨之而去了。
在離開前,他問我:“有什麼想要從這里帶走的東西嗎。”
我指向了那只沾滿了我的愛液的泰迪熊
他帶我去了醫院,檢查了我的身體。好早那時我的身體根本沒有成熟,即便被注入了再多的精子也不會受精。剩下的肌肉損傷也可以慢慢康復。但四肢,沒有半點辦法。
他為我買了一台很高科技的輪椅,似乎是專為高位截癱人士設計,只需要咬住控制杆就能操控移動。
隨後他把我放在醫院大廳,托隨性警員照顧,自己走向了另外一個診室。
他出來後,警員們關切地圍住他,他只是笑著說自己沒事。
最後,散了人群的他推著我來到家。
“你可以叫我,算了,你隨便叫我什麼都可以。”
家很明亮,也很寬敞,只是不知為何客廳的單人沙發上放著一只坐姿的塑料人體模特,穿著一身警服。
他溫柔地為我洗漱,擦洗我的排泄口時會溫柔地事先提醒。
他找出自己年幼時的衣服,一番剪裁後竟變成一件可愛的裙衫。
他將我安置在一張溫暖的床上,笑著對我說:
“衣服我明天再去買,今天就湊合。睡吧孩子,若是做噩夢了就叫我。”
我用手臂的斷肢夾住他離開的衣袖。
“你不和我做開心的事嗎?”
他的身子頓住了,轉過身,空洞的眼神里閃過洶涌的黑暗。
他搖搖頭。
“那不是什麼開心的事。那是對你的無止境的傷害。”
那天晚上我依然做噩夢了,但我不曾叫他。
因為我對那空洞的眼神太過熟悉。
每次我被抱著在鏡子前用下體吞吐陰莖時,不就是那種眼神嗎。
他一定也在做著噩夢吧。
之後的日子就像做夢一樣。
他成為了我的老師,我的兄長。
他不斷教導我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倒錯的。帶著我外出四處旅行。
“記住孩子。這個世界上或許再也不會有真正愛你的人了。所以你必須依靠自己,也只能依靠自己…咳咳咳。這將是艱難的,但絕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給了我一台可以完全靠語音操控的電腦,讓我隨意選擇感興趣的知識。
他總是說。
“不比著急,咳。你還有很多時間。”
我看著他,卻不知為何仿佛看到了一朵正在枯萎的花。
“性行為應該是神聖的,之前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禽獸般的傷害。咳咳,記住孩子,在沒有你的同意下,決不能讓任何人侵犯。”
可我依然每天晚上都會抱著泰迪熊自慰,小熊上都能聞到我下體的淫臭了。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但我做這一切都是自願的。不論原因是什麼我都不求你的任何回報。”
他一便咳嗽一邊虛弱地笑著:“你就當我是傻子吧。但在我的時間用完之前,我會一直撫養你長大。”
“所以,別再做那些事了。”
於是我不再每天晚上他向我道晚安時張開陰唇和屁穴邀請他了。
並不是因為他要求。
而是因為每次我這麼做時,他的表情都會十分難過。
我不希望他難過。
與他相遇後的第四十二天,他為我包好紙尿褲。我卻在半夜用牙解開,下床想要依靠自己上廁所。
雖然每天早晨看著他解開我的尿布處理我不潔的尿液時都會讓我幸福的子宮發癢愛液橫流,但我聽他的,我要靠自己。
路過客廳時,我聽見了他的說話聲。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決定收養她。”
他在和誰說話?
“不,這不是一時興起。是因為…她的眼睛。”
“她太像你了。”
“咳咳咳咳,那你曾經又是怎樣的人。”
是…那個假人?
“不要拿偽善那套羞辱我,我知道我救不了世界上每個人。”
他忽然激動起來,門後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可你呢!?你又是怎麼對我咳咳咳…對我的?”
我被嚇了一跳,操縱杆一個打滑,竟撞進了客廳。
我看見了一個淚流滿面的瘦弱男人,癱坐在沙發上,對著塑料假人用幾乎失聲的嗓子嘶吼:
“你已經死了!”
我呆住了。
他回過頭,悲傷而無助地看著我。
“……我的摯友,至親…摯愛啊…”
“你該走了。”
“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我已經找到繼續下去的理由了。”
那是怎樣的眼神,我竟直接被看的高潮尿道括約肌完全失守,漏了一地板。
隨後他似完全沒注意到般轉向假人。
愣了片刻後,號啕大哭。
他告訴我。
“她走了。”
第二天早晨,他將警服從假人上取下,帶著衣服和我去了一處公墓。
“她是我從小到大的摯友,至親,也是摯愛。”
“再一次突襲行動中被亂槍打死。”
“你知道死亡的意思嗎?”
“就是原本會跳會笑,會對你說愛你的人,從此再也不動了。”
“所以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咳咳。不單單對死去的人,更對於在乎著死者的人。”
“答應我,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我裝作懵懂點頭,似正是我這個年紀該做出的反應。
但他不知道,在我的身體變成這樣之前,我也曾有過一段相對正常的生活。
更何況我現在還有一台可以上網的電腦。
他教我的知識,常識,我都明白的。
“一切過去的記憶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流失,最後只留下屹立於此的小小棺碑。”
墓碑上那是一個很英氣的女人,很配得上他。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仿佛做出了最後的告別。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常。
他繼續每天照顧我的起居,每晚溫柔地清洗我淫蕩的身體。
每次他擦拭我的下體和屁穴時,我都會悄悄高潮。而他始終以為我顫抖是因為過去的經歷在感到害怕,於是動作更加輕柔,而我則因此去的更加厲害。
慢慢的即便沒有輪椅我也可以基本行動,就是動作不太雅觀,他告訴我在外一定還是要坐輪椅。
他為我改造了家里的各種家具,盡最大可能讓我在家里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他不再替我裹尿布,把穿什麼衣服的選擇權也全部交給我。而我既不喜歡穿衣服,也不喜歡穿內褲。
於是經常一絲不掛在家里像條小母狗一樣撒歡。
他見了總會板著臉把衣服重新為我穿上。
但不到半分鍾我又會光著股間衝他露出潔白的小肚皮。
他每次都會很生氣,但我趴著撅起臀部祈求打屁股懲罰時,他又會紅著臉跺著腳把自己關回屋里。
我可不想超過半小時見不到他,所以每次他快爆發時,我就會穿好一條基本沒什麼布料的小內褲。
即便如此他也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越發迷戀他了。
他總說我年紀太小根本分不清什麼是情什麼是愛。
但我心里都知道。
於是我就更用力的誘惑他。
從網上買來狗尾巴肛塞和項圈。穿戴後在他面前求歡。
塞肛塞可是個技術活,我總會因為對不准自己先高潮個幾十次。
他總會抱怨屋頂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漏水,但實際四處的水坑都是我的愛液和腸液。
我們一起入浴時我總會在他給自己梳洗時一邊視奸他一邊高潮。每天這時或許是唯一我可以肆無忌憚潮吹的時間。
我從未想過男人可以如此充滿魅力,他的每一寸皮膚都能讓我子宮頸癢的發疼。
但仔細想想,我根本不是在意他的身體,而是在意他的人格本身。若是將他的靈魂放進任何男女身上,都會讓我想和其做想到漏尿。
可我們都知道,他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逐漸的,他咳嗽越來越嚴重。
有時入浴時我會聽見他粗重艱難的呼吸聲,那並非是因為我的身體發情,而是濕熱空氣會令他呼吸困難。
我會在試圖從垃圾桶底部找他的自慰紙巾時找到咳滿血的手帕。
他床頭的安眠藥瓶越來越多。雖然拜此所賜,我能夠半夜光著身子到他床上抱著他的胳膊自慰個爽。
因此為了我的身體,更也是為了他的身體,我決定了自己將要主攻的研究方向:生命機械。
日子如此過去,一直到我與他相遇後的第七年。他在元旦節夜晚一邊咳血一邊撫摸著我的頭,痛苦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