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橋聯一切正常。體內液壓穩定。】
【人工心髒輸血正常。新陳代謝系統運轉成功。】
【大腦核心准備激活倒數—三,二,一。激活成功。歡迎回來,梅林。】
歡迎…回來?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夢見我誕生成一個男孩,長大,與青梅竹馬私定終身,考入警校,升遷隊長,青梅竹馬殉職…
身患基因絕症,收養了一個可憐的小女孩,最後死去…
好吧,這一生倒也不算太差,起碼臨終前還有自己的養女陪伴在床邊。
我緩緩睜看眼。所以這里是哪,地獄嗎。
入眼的是一處鳥語花香的庭院。有噴泉,有蝴蝶,有鮮花,有藍天。
呼吸不再燒灼,我能夠自由的吸入花香。
我不禁笑了笑,看來上帝他老人家有些痴呆,這里似乎是天堂啊。
“早上好父親,睡得還好嗎?”
“好多年沒睡得這麼舒服了孩子。”我習慣性地回答道。
嗯?
我猛地回過頭,看見了一張十分熟悉的臉。
這不是我長大後的養女嗎!
等等,不對,眼前的人有手有腳四肢健全,再說我女兒才十四歲,眼前的成熟女人起碼二十五六了。
所以…“你是,天使?”
“噗嗤。”眼前美麗的女人不禁笑了一聲。
“居然把自己的女兒當成天使什麼的,父親你可真可愛。與其看我,不如先看看自己如何?”
自己?
我疑惑地低下頭。
入眼的是先一對粉嫩的乳頭,往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肚子,再往下是神秘的可愛恥丘,繼續往下只有半截的纖細大腿,坐在黑色的輪椅上…
咦?
咦咦咦咦咦咦?
奇怪,我記得我是個三十多的大叔啊?而且我的腿呢?不對我的胳膊也只有半截。
等等。
我猛地一把用小短手臂拍住臉。
“我是我女兒???”
“噗哈哈哈哈哈!”天使大笑了起來。
我有些臉紅,忽然意識到什麼感覺並攏大腿,再用手臂勉強遮住胸前可愛的乳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別,別炸毛父親哈哈哈。”天使摸了一把眼淚,“讓我給你好好解釋一下。”
………
“也就是說,在我死後,你開始一門心思鑽研生物技術,最後突破了科技奇點,發明了完美人造生命技術?現在已經是我死後的五十三年了?”
我有些不自在的扭動小巧的臀部,一邊皺著眉確認道。
“沒錯。”眼前的御姐點點頭,“所以這里不是什麼死後世界,我利用我所掌握的科技將你死後的冷凍大腦完全完美的復活了!”
“原來如此,我理解了。”我繼續扭動小屁股,“但是為什麼我的身體是我剛收養你時的樣子啊?以及為什麼我的…臀部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酥麻發癢…還有風吹過來的時候全身也…”
“這個嘛。”女兒吐了吐小舌頭,“是我的個人愛好。”
我頓時覺得自己頭又大了。
“啊啊真是的!從小到大都這個歲數了還這麼不著…”
可還不等我說完,女兒便猛地撲上來環住了我。
“我好想你,父親。”
所有的牢騷和抱怨都止在了嘴邊。
我輕輕嘆了口氣。雖然這一切對我來說只是睡了一覺,但對於女兒卻是整整五十余年。
“嗯,我回來了,芙蘭。”
“另外關於後面一個問題,您的身體是完全仿制當年的我的外形制造的,但是我又覺得這樣太無聊,所以給您添加了一大堆超色的小功能。全身敏感度x200就是其中之一哦~”
“你…!”
不等我開口,女兒輕輕用拇指指肚劃拉了一下我裸露的後背。
刹那間觸電般的奇怪感覺直涌下腹,身體無法控制的繃直,大股水流從下體噴涌而出。
我無法控制癱軟在了女兒懷里。
“那,那那那那剛是什麼??”
“是女孩子的高潮加潮吹哦。”
女兒如同惡魔低語般在我耳邊說道。
“父親不需要擔心,無論什麼樣的高潮都不會讓您壞掉,您的身體可以接受任何play。就好像巫妖的命匣,您或許是目前這個世上唯一怎麼樣都死不掉的存在哦。”
我在女兒溫柔的懷抱里瑟瑟發抖,愛液不停流出。
我這是,掉進了什麼恐怖的處境了?
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啊這是什麼,怎麼會這樣呀,明明是我以前的樣子,但是放進父親的靈魂之後,可愛程度居然!
哦看著鮮嫩的小乳鴿,短短的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的四肢,稚嫩的幼穴,害羞後粉紅的臉蛋,無力遮擋的羞恥…
原本只是一個嘗試,最後呈現出來的竟是如此驚天動地的偉大創造。
有些下流的說,我濕了。
但不管我這邊如何動情,父親的意見卻是想當大。
“這麼高的敏感度我要怎麼生活嘛!趕緊的給我換回我以前的樣子啊!”
我嘿嘿一笑:“父親啊,您的敏感其實是不影響您生活的。”
父親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一絲迷惑。
“加載了最新的色情圖靈,只要您內心沒有色色的想法,敏感度就是一直正常的哦。”
父親愣了一會,隨後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的小臉爆紅。
“我,我有什麼辦法!從醒來開始我就一直是是是是裸體啊!還是在室外你這讓我怎麼靜下心來嘛,話說那麼多倒是給我件衣服啊!”
“好好好父親大人。”我笑盈盈的從背後拿出一套普通衣物。
父親趕緊夾過套上。
但不到二十秒,她便覺得不對勁了。
“是不是覺得渾身瘙癢,接觸到衣物的地方就像蟲子在爬?”
“你,你難道…”
“bingo!”我打了個響指,“織物皮膚過敏。只要皮膚接觸到一般纖維制品就會發癢難受,除了特質的服裝,您未來就別在想著穿衣服了喲。”
“那你倒是給我我能穿的啊!”
“哈?這種東西肯定是看我心情想給就給想沒收就沒收的吧。”
“你,你,你…”父親的臉漲得通紅,一如過去他生氣的樣子。
“哼!只是區區發癢而已,你爹地我患病十余年,難道還怕這點癢不成。”
父親似乎是打算強撐下去。
“可是啊父親。您想,您好不容易再次擁有了一具健康的身體,難道您不想自由舒適的擁抱這個世界嗎?”
父親的臉色閃過一絲猶豫。
真好懂。
“再說了這里是我的私人莊園,方圓幾百公里只有機器工人,除我之外再無一個活人,露出是相當安全的。”
而且就算是有活人看見了我也能讓其忘掉一切。
“嗯…嗯…”
父親越發猶豫起來。
“再說了,露出有益身心,您一覺睡了那麼久,心理健康可是個大問題,如果…”
“啊行了行了。”父親打斷了我,“你就是想看我出丑對吧。”
她自暴自棄般將衣服一脫,將可愛的殘缺身體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笑了,這才是調教的剛開始呢。
我伸手抱住父親,一只手拖著她軟綿綿的小屁股,一只手攬著她的後背。
父親的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
或許是高潮後的余韻?
不,是父親還並未徹底相信我就是她的曾經的女兒。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父親上一次閉眼,我才十四歲。
我抱著輕的像羽毛般的父親,聞著記憶中熟悉的青苹果香。
那是我五十年來心心念念的味道,勝過任何香水。
而這一次,我終於有了擁抱這份香味的能力。
雖然不過是父親的男士洗發水罷了。
“歡迎回來,梅林先生。”
父親對上我的眼睛,嬌小的身子不再顫抖。
他終於對我露出了過去的溫和笑容。
“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說的。”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