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中同學的屠宰回憶
我和妻共進晚餐,我又懷念新鮮女人逼的口感了,上次妻剛被屠宰到家我射了一次就把逼切下來吃了,晚上又吃了乳房。
將同事女兒的逼送去後,他女兒的意識已經轉移到早就定制好的新肉體上了,他向我道謝,不過我還是很疑問,既然都去定制新肉體了,為什麼不早點去屠宰場預訂,這樣肉就不會被賣了。就像上次那些只身前往屠宰場的女人們一樣。
不過這些都跟我沒關系了,同事為了感謝我,在第二天給我送來了五只新鮮的逼,而且是那種價格稍高的逼。這天晚上我把這些少女的逼拿出來煎熟,配上了酸黃瓜和酸菜,一道經典的菜。妻為我倒上一杯雙乳牌威士忌,自己則打開了一罐白月牌啤酒。
我吃三只,妻吃兩只,這還是我要求之下,不然妻只吃一只逼就會說飽了。我想到了一道本國名菜,叫雙鮑悶柱。做法是一些不帶陰道的逼和鮑魚,象拔蚌和陰莖一起燉的一道菜,我在九年前有幸吃過一次。
“當時聽你和我說吳可的屠宰,我還很害怕,沒想到就是如此簡單。”
“嗯,只是很平常的事情。”
我回應妻,思緒回到多年前。
那是十年前,我上高中二年級,妻因為一些原因,跟我差一歲,但卻在上初中三年級,當然那時她還不是我的妻子。我和妻在我初中三年級相識,在高中一年級開學前開始交往。
我們班的同學除了叫吳可的女生以外,屠宰年都是在畢業之後,而吳可的屠宰年則是在我上高中二年級那一年。准確的說是高中二年級上學期開學前的那個暑假。
一開始吳可只是准備循規蹈矩的去屠宰場,然後換肉體,就像大多數人一樣,但那天班長突然在講台上說,我們大家每個人出兩百塊錢,去給吳可預訂一家私人訂制屠宰館,再把屠宰好的肉送去預訂好的大飯店,宴請諸位同學和老師。大家紛紛同意,吳可也很開心,畢竟這可是人生中難得的體驗。
那年的七月二十一日,我記得是這個日子,我們班的全部同學都到了屠宰館的外面,本來准備邀請老師們,但後來卻都沒有請的動他們。那家屠宰館名叫津苑屠宰工作室。至今還在十年前的那個位置待著。
那天吳可穿著藍色的短袖和普通的黑色褲子,在我們都進入了預訂的屠宰室之後,工作人員告訴我們有一個半小時的准備時間,我們可以好好的使用一下這個肉體。
吳可的臉很紅,我記得,他坐在一張黑色皮革的床上,很像澡堂子里搓澡的那種,一會大概就是在這上對吳可的肉體進行屠宰。
我在人群的最外圍,我並不准備對吳可做些什麼,因為我當時已經和妻在一起並且做過了愛。雖然去干一個肉畜也無可厚非,但我總是心里過意不去。
吳可緩慢的脫衣服,首先是藍色短袖,很快便脫了下來,吳可竟然沒有穿內衣,她的乳房很漂亮,乳頭粉粉嫩嫩的,大小尺寸也很自然和諧,然後便是緩慢的脫下黑色運動褲,果不其然也沒有穿內褲。吳可已經把自己的陰毛刮干淨,微微帶有肉感的雙腿顯得如此有魅力,而小腹下干淨的陰阜也讓人浮想聯翩,吳可夾緊雙腿,我還沒看清吳可的逼。
一個同學上去粗暴的把吳可按在那張小床上,使勁的蹂躪她可愛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吳可的兩腿之間,吳可依舊夾緊雙腿,另外兩個男同學過去把吳可的腿分開,我看清了吳可的逼,陰唇不長,陰唇外面因為摩擦變得稍黑,而內部粉嫩的很像這個年紀的逼,第一個同學一邊蹂躪乳房,又去用手胡亂的撫摸吳可的逼,很快我就能聽見水聲。我已經硬的不得了了,但我不准備一會去分一杯羹或者在這里自慰。
吳可嬌嗔,她大聲的喊。
“來!反正早被你們摸遍了!”
喊罷,便雙腿便不在使勁,自覺的叉開,也開始放蕩的淫叫起來。
那第一個上前的同學脫下褲子,露出早已堅硬的陰莖,龜頭還在往外流淫水,他讓那兩個男生放開吳可,隨後便插了進去。
吳可的逼很快被操出了血,那同學沒堅持到十分鍾就射在了吳可的逼里面,接著換下一個同學脫褲子,將堅硬的陰莖插進還在往外溢出精液的逼。
有的女同學受不了,開始自慰起來,班里的小情侶在旁邊自顧自的做起愛來。而大部分男生則圍在吳可旁邊准備隨時換自己上。
吳可胡亂的淫叫,她全身都在冒汗,很快在不同男人的陰莖下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的小腹痙攣著來回抽動。她的眼神也已經變得迷離。
“快,快,還要,還要……”
吳可口齒不清的說著這些騷話,伴隨著還有別的情侶在做愛的淫叫聲,我也很想去操吳可,但答應女友除了她的逼就不能再操別人的逼了。
很快,我們班的大多數男生都輪流體驗過了,還有的人恢復後二次上陣,女生也在自慰的自慰,給自己男友口交的口交,或者干脆直接做愛。
這時,工作人員推著一個小推車過來了,上面放滿了各種工具,有鋸子,砍刀,斧子,匕首,手術刀,鉗子和擴陰器。
工作人員告訴我們,自己宰殺,如果不行就叫他,然後就離開了。
一個同學拿起鋸子,對吳可說。
“要開始肢解了哦,你想先切哪里?”
吳可胡亂的淫叫中並不能抽出時間回答這個問題,或者說已經意識混亂沒辦法思考了,現在已經有陰莖插在她的逼里面。
“那就先把手臂切掉吧!”
另一個同學拿起了砍刀,他們決定左臂鋸掉,右臂試試能不能砍掉。
吳可再次高潮,這大概已經是第六次或者第七次高潮了,她全身上下已經亂七八糟,精液,汗液,淫水,口水,分不清。
鋸子率先進入吳可的肉體,同學不熟練的切割著,吳可則從淫叫轉化為了淫叫與慘叫交替進行,此時可能因為疼痛陰道急劇收縮,那正在操吳可的同學又射在了里面,更多的精液溢了出來。不用說,另一位同學立馬頂了上去。
鋸子很快就把左臂鋸了下來,那同學開始用吳可的斷肢上的手給自己手淫。斧子那邊也立即看了下去,可惜砍歪了,還帶了一塊肩膀的部分下來。吳可因為劇烈疼痛,有一次高潮了,她的嗓子大概已經很干啞了,但小腹依然不停的抽搐著。
吳可失去了雙臂,兩條腿胡亂的蹬著,那同學又射在了里面,另一個同學立即頂了上去。
兩個同學按住吳可的肉腿,准備把吳可變成一個人棍。雙臂的殘肢在向外噴射血液,地面上瞬間被染紅。
一斧子下去,吳可的左腿被砍斷,只留下一點殘肢,吳可疼痛的整個身軀痙攣抽搐起來。那人射精後,似乎沒有同學現在能頂上去了。
一個同學喊我的名字,問我上不上,我示意算了吧,容易被女友抓住把柄,然後那同學向我比了個好的的手勢,拿起一把切肉刀,把刀把塞進吳可的逼里胡亂的捅著,讓吳可的性快感沒有中斷。
左腿的殘肢噴出了更多的血液,一斧子下去,右腿也被砍了下來。兩邊留下的殘肢長度不一樣,令人有些想笑。
吳可沒有了四肢,她的身體抽搐著,她現在已經沒有了淫叫,只剩慘叫,汗水混合血水留下她的身體。切肉刀倒插在吳可的逼里。
那個之前拿鋸子的同學從小推車里拿出另一把切肉刀,開始切吳可的乳房,他抓起吳可的左乳,從下開始切割,很快就切了下來,血液,黃色的脂肪乳腺和白皙的皮膚亂為一團。他正要切另一只乳房的時候,我叫停了他。
“讓我捏捏。”
捏了一下吳可的乳房,吳可淫叫了一聲,接著便是無止境的慘叫。很快,另一只乳房也被切下來了。
最後是逼,之前第一個操吳可的同學拿起手術刀,從陰阜切起,一點點把吳可的逼剝離開來。很快,一整個沒有陰道的逼就被割下來了。
吳可的乳房被同學們傳閱,每個人捏幾下就給另一個人,逼也一樣,四肢被胡亂的扔在地下,吳可的體力似乎已經耗盡,慘叫聲慢慢變小,轉為呻吟。
我也又捏了一下被切下來的乳房,分不清是左乳還是右乳了。
我沒有去把玩吳可的逼。
吳可小聲的說著話,一個同學過去聽,向我們說,吳可要我們趕緊殺了他。
斧子很快就把吳可的頭顱砍了下來。血液從斷頸噴涌而出,很美麗。
同學們又去插吳可沒有陰唇的陰道,插吳可身體上的斷頸,去從斷頸處插吳可的頭顱。我此時已經飢渴難耐,很想和女友做愛。也想把女友的四肢砍下來,逼和乳房切下來,再把女友斬首然後插她的斷頸。
這些事在十年後就能體驗到了。
隨後,我們盡興之後,工作人員就把變成肉塊的吳可打包送往我們預訂好的飯店,叫運順樓。意識轉移到吳可的手機上後同頭顱一起被寄回吳可的家了。
那一頓我吃了不少,乳房,陰道,一小塊子宮和各種各樣的肉,逼被攪碎變成鮑汁了,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沒吃到,每個人也都吃到了。
經歷這次活動後,第二天就叫女友到我家里,把她干了個爽,還邊干邊跟她將這件事,最後腦子里胡亂的想著女友變成肉塊雲雲的事情射了三次精。
最後一只逼也被我吃完了,我拿起杯子,一口喝光了雙乳牌的威士忌。
“去做愛吧,想操你,很想。”
妻哼了一聲,就開始就地脫衣服。我們在餐廳做愛,射了一次,又去臥室正經的射了一次。最後總感覺不夠,又讓妻拿著頭顱口交飛機杯讓我射了一次。
自那以後,吳可轉移意識後就轉學回東北家鄉了,我沒再見過。只是偶爾聽他們跟吳可發消息或者談論那次的血腥游戲。
妻已經熟睡了,我也准備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