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隨手寫寫的。
最喜歡的那種,在生死邊走鋼絲的M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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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輪回的娜蕾卡 ~ 醉夢之中的抖M死奸 ~
娜蕾卡 貝托蘭 。轉生特典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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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R 【神劍流EX】
世上最強的劍技,只要手中有劍,就沒有無法斬斷的敵人。
UR 【神庭轉生】
在達到一定的年齡之後就會停止生長,身體與靈魂歸入轉生之庭管轄。
在每一次死亡之後,將會隨機出現在某一個創世神教會的庭院之中,並且回到上一次自己清醒記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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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這兩個技能之後的十七年後。
轉生者娜蕾卡=貝托蘭發現自己的生長停滯在了十七歲。然後此時,她已經成為了當世最強級別的『執行者』。
也就是,為了錢財,寶物,地位名譽,又或者單純刺激,而為權力者弄髒手掌的職業。
多數,是殺人的訂單。
於是娜蕾卡作為一把絕強的殺手劍的形象,在大陸各國的情報網中逐漸為人所知。
只是,堪稱是最強的兩個神賦技能,也可以說是對她人生的詛咒。
# 1
神劍流,攻則必克,防則萬全。
作為最強的劍技。擁有其傍身,就宣告了娜蕾卡在戰場上的無敵。
『今天的單子,要快速結束呢。』
身著斗篷的劍士,在戰場上如同鬼魅般閃爍。
兩軍的騎士和矛劍兵,在煙霧繚繞的土地上勉力揮擊著兵刃,以命相搏。但凡是一個飄蕩的影子 拖著銀色的尾线掠過。戰場上就只會留下成片的屍骸。
斗篷之下是名為娜蕾卡的少女
在貴族戰爭的戰場上,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然後穿梭於戰线。輕而易舉地就斬殺了所有擋在路上的戰士。
直到幾個小時後,她終於捕捉到了撤退的一方軍隊的本營。
『啊……終於回到了據點啊。今天真是災難,但好歹,撐住了局面,這樣一來,菲德爾將軍就足夠率軍馳援了吧。』
被稱為『戰場統御者』的英雄將領【卡坦澤】,是羅蘭公爵的中堅將領之一。其強大的控場和防御,總能保住己方戰线的薄弱位置固若金湯。
而豪鬢灰發的他,剛剛回到大營松了一口氣,就感到一陣冷風的來襲。
『……!!』
【SSR技能 不屈守護】發動。
【咣——】
一生巨大的金屬交擊聲響起,震耳欲聾。
作為卡坦澤傳奇的體現,這神賜的祝福技能在千鈞一發之際保住了卡坦澤的命。他的手以不可能的反應速度抬起滬深的大劍,擋住了來襲的利刃。
而他驚訝的是,這突襲過來的只不過是一柄細小的短劍。
來襲者的斗篷神秘客,其半露的下半張臉,似乎做出微微驚訝又遺憾的表情。
在【不屈守護】的作用時間內,卡坦澤一把伸出手抓住來客的衣領,狠狠地將她按在地上。
只有他這樣精於肉搏的強者,才能斷然將如鳥兒飛躍過來偷襲的此刻准確的抓住。
『唔——』
是個女的?
戰場上九死一生的直覺,讓卡坦澤感覺到此人很危險,他立刻狠狠地箍住手。來客的兜帽落下來,竟是一名面容姣好的銀發碧眼女子。她痛苦地咬著牙,但卡坦澤的大手狠狠用力,讓她無法呼吸,連舌頭也不自主地吐出來。
『……呵……啊……咯……』
刺客正是娜蕾卡,她沒有預計到自己獵物竟然有著SSR級的護身本領和如此快的近身手法。而這樣,她就幾乎失去了先機。
卡坦澤猶豫著,要不要一拳將女子的腦袋打碎。他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是,女子已經在他不講道理的巨力下被掐的意識模糊,舌頭都吐了出來,雙腿徒勞地掙扎著,短劍也早飛了出去。
如此,或許不如搞暈她盤問個詳細。
也就在這半秒的猶豫之間
【飛空劍】
【轉瞬千擊】
龐然大物的老將卡坦澤,成為了四散的肉片。
在失去無敵加護的半秒之內,留有意識的娜蕾卡就使用技藝將飛出的劍吸引回手,然後在不可能失誤的距離,運用最強之劍,將將軍切成肉片。
如此,目標就達成了。
在驚慌失措的衛兵被迎頭斬為兩段。娜蕾卡輕輕咳嗽了兩聲,然後迅速奔跑消失在了夜幕中。
大陸歷11780年,娜蕾卡在十七歲的年紀,離開了撫養自己的貝托蘭家族。
作為暗中培養著強大武者和暗殺者技藝的貝托蘭家族的一員,擅自離開國家前往遙遠的地方自謀生路,可以說是叛逃也不為過。外界的人認為她是與家族暗中達成了某種約定,在外執行任務,貝托蘭家族的人則認為她是被其他勢力所蠱惑。
『但是……你們全都想錯了呢。我只是,因為有著無法在這里好好發揮的天賦,所以決定了自由自在一些比較好呢。』
在酒館里的吧台上,一位衣著暴露的女士正在與一位男士飲酒。她淡銀色的長發極為顯眼,在背中梳成馬尾,歸於腰際。而裸露著背部的藍色禮服,托著健康飽滿的E杯豐乳,在那溝壑中,隱藏著一串美麗的秘銀項鏈。
女人就是娜蕾卡,腰間掛著的匕首和刺劍就是她唯一的護身手段。但在這間酒吧里,任何人僅從知道她絕非常人。
僅僅是微微露出的側顏,那姣好的下巴和鼻形,就已經讓酒吧里的所有酒客明白,這女子是他們所見的最華貴的王後貴婦與名媛才能相提並論的尤物,也許之後就會去向這個都市的某個高牆深院之後與權貴相會吧。
娜蕾卡抬起翠綠的眼瞳,她的眼中逐漸升騰起殺意。
在解決掉了卡坦澤之後,她繼續踏上前往某個公爵領首府的旅途,
然後在今天,她終於來到了此地,打算享受一番久違的都市生活。
這位與她對話的人來自國外,似乎本來就是來尋找她的。在三言兩語後,他們就互相知曉了身份。而之後,互相試探對方的真意就成了最後交流內容。
『……不好意思呢。執行者先生。我並不打算回歸貝托蘭的屬地。畢竟在這里有人,對我十分的……熱愛』
『這樣的托詞,省省吧。這是你的最後決定嗎?』
娜蕾卡沉默不語。
『既然如此……我會親自帶你回去的——』
話音未落,身邊與娜蕾卡一直對話的身形突然暴起,在所有人沒有看清的刹那間,他的腰間已經利刃出鞘,而在空中,爆響難以計數的兵刃相交之聲。
之間狂影在暗淡的光线中亂舞,而娜蕾卡在那團影子中,似乎都沒有動彈。
啪嗒——
幾秒後一切歸於寧靜,只見娜蕾卡輕輕抬著右手,刺劍的盡頭串起那男子的頭顱。而男人的身體轟然倒地。沒有人看清楚,她是在何時拔劍,又是何時將男人一擊斃命的。
『唔啊啊啊 啊啊————』
酒客們紛紛跑出酒吧。
『哎呀哎呀。碰上一點都不講道理的老鄉,真是太麻煩了。』但她的身上,衣服卻完好無損,沒有沾上一滴血。唯獨在長身禮服托起的白晃晃上乳表面,一道濺血之痕分外惹眼。
『鬧成這樣,要怎麼好好地去見公爵呢。』
娜蕾卡哀嘆著自己的不走運和魯莽。或許應該不用動手,而靠嘴巴或者身體就能說服對方作罷的。
『……不過嘛。反正,拜托公爵也是一樣的。』
她輕輕笑了笑,抱住自己的另一只胳膊,在酒吧的門口靜靜等待領地衛兵的到來。
……
兩個小時後,在公爵的城堡內。
『你已經充分了解,我想要你殺死的人了吧。執行者,娜蕾卡小姐。』
『是的,公爵大人。對於這樣的一位目標,我很滿意。足夠具有挑戰。』
身形修長的羅曼公爵端著葡萄酒杯靜靜地站在陽台邊,審視著身邊年輕的少女。
不過十七歲上下,已經成長為了一朵冷血的藍玫瑰…… 嗎?
『不愧是貝托蘭家叛出的天才啊。我很慶幸,自己在你還沒有大開殺戒的時候,就將你攬入我方。不然,我們的戰場上,又不知道要白死多少名將領。』公爵淡淡地說。
只是,這模樣過於稚嫩,年齡無法改變的硬性因素,會影響心智,和很多東西。
『如果說,我在這次過來的途中,已經在貴國內戰的前线殺死過了您的一位將軍,三位其他勢力的執行者,和鄰國的一位公爵。這樣的成績讓公爵大人您滿意嗎?我很樂意……告訴您他們的結局。甚至於……』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雙乳之間,挑起一根項鏈。
『這個信物,總夠讓您信服了吧。』
『……你是瘋子嗎』羅曼公爵看到倒吸一口冷氣,因為那項鏈,正是屬於鄰國某【公爵】的著名隨身之寶。但他吐露出的話語卻是這樣一句。他所驚訝的,並非是少女的戰績之強,而是為了達成這樣的成果,少女的行動模式,究竟有多瘋狂?
『……啊哈哈……您發現了啊。我呢。的確有著非險境不去的癖好。』
『哼,武痴嗎。』
『這樣理解也沒錯吧。但也可能只是……』
『什麼……』
『只是那樣的感覺,很刺激吧。』
少女茫然望著城堡遠處的天際线。這個國家正陷入全面內戰之中,在她眼睛所看的遠方,或許就有著無數可以殺戮的機會。
『……』
公爵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大概把握了這個年輕殺手的情況。
(哼,雖然年輕,但只是作為刺客,卻也足夠了,不過,既然年輕,也有【年輕的好處】)
『這一仗我必須贏。所以,你想要的戰場,我有的是可以給你。而且……』
公爵下流地笑了笑。
『只要你不怕自己可能會落得怎樣的下場,無論怎樣危險的目標,我都可以給你……足夠,把你這個小瘋妞操死。』
『……啊啦啦』娜蕾卡捂住嘴。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您可真是出言不遜,就不怕我,把您給殺了嗎?』
娜蕾卡手放在嘴唇,抬起頭看著高她兩頭的羅曼公爵,露出挑釁的表情。
『哈、反正你這種人,只看錢給多少吧。』
『唔……真是讓您給說中了』娜蕾卡故作姿態地嘟起嘴。『那您要怎樣才能補償人家的精神損失呢?』
羅曼突然一把把娜蕾卡擁入懷中。
『這樣吧。就給你這個撫慰你飢渴的心靈。』公爵的指尖滑落一枚金幣,落入娜蕾卡的乳溝之中。
她抬起頭,不悅地看著公爵。『就這點嗎?』
然後,公爵笑了笑,在她耳邊念了一句。頓時,即使是娜蕾卡,也突然羞紅了臉。
……
[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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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可以給你五千金幣。這五千金幣,用來買下你。只要是在我羅蘭公爵的土地上,你就是屬於我的女人。』
『我……我要想一想。』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娜蕾卡。只不過是十七歲少女的她,在性事上也不過是初學者。
曾經與同門的某位劍手結下短暫的情愫,她在那時失去了處女。但那之後,溫吞的戀情就不再能給她帶來新意。之後,也很少遇到讓她燃起欲望的對象。
然而,在剛剛向著成人的邪惡世界邁出自己的一步之後,她才領略到了強大的權勢者,在這樣的事情有多麼熟稔和扭曲。
這讓她覺得——有些危險的刺激。
然而,如果是做他的『女人』的話,豈不是可能意味著成為某種約束。
如果依然是那樣溫吞的感情,娜蕾卡不禁憂心,自己豈不是又要被公爵綁住。就如同在老家的時候那樣。束縛在責任里。
『……看看他到底要怎麼樣,在決定是否見機行事吧。』
『喲,你來了呢』羅蘭公爵正在城堡的豪華內廳等待著娜蕾卡。這里燈火通明,卻沒有一名侍者,紅色的地毯上,是曖昧的大床和帷幕。
在一邊,是精致的桌椅,與晚餐和燭光。不過,更多泛著金屬光澤的器具隱藏在暗處,也讓娜蕾卡心生忐忑。
『恩。是羅蘭公爵的邀請,我自然會赴約……只是,不知道公爵給我准備了怎樣美好的夜晚?』
『……呵呵,那就請娜蕾卡小姐自行體會了。不過,我先要說明。請務必,不要尖叫,只需享受……』
『這……是為何?難道,也是在五千金幣的范疇內嗎?』
『……恩,哈哈哈哈。怎麼說呢。娜蕾卡小姐果然,對我的話很是在意吧?……但是呢』
公爵站起來,迎著燭火微微神秘地笑著。
『不需要擔心……五千金幣,不會對娜蕾卡小姐的行動造成任何的約束……我所購買的,僅僅是娜蕾卡在床上的——』
『……』
公爵肆無忌憚地抱住穿著藍色綢緞禮服的娜蕾卡,他的手指滑過娜蕾卡光滑的背部,帶起一陣雞皮疙瘩,然後一直滑入娜蕾卡被禮服包裹的翹臀之上。
帶著熱度的大手,赤裸裸地捏住娜蕾卡的屁股。
『我所購買的,僅僅是娜蕾卡小姐在床上的——絕對服從而已』。
娜蕾卡這才心說不妙。因為這熟練的三十歲男人,僅僅只是在耳邊呢喃著放肆的話語,就讓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之間,一股溫熱的感覺蒸騰而起。
『啊……』她不由地輕聲哼出來,這聽在公爵的耳朵里,則是一清二楚,更讓他的笑意濃厚。
羅曼公爵的手開始肆無忌憚地施展著玩弄女人的手法,隨著不斷在身上摩挲,他把懷中的小殺手小姐沒多久就搞得身體顫抖,腿也軟了下去。
在這時,他在一把抱住這銀發嬌女的身體,狠狠地親吻在她的嘴唇上。
『……搞定了呢』他心里說道。
對於羅曼公爵來說,五千金幣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往多了算,已經足夠用來買下兩個重要人物的首級,若是花在一個妓女身上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一眼看到眼前這個女人,就知道她絕對是一塊上等的美玉,值得下本錢去擁有。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些東西。這個女人身上的詛咒般的瘋狂特質。如果他猜對了的話,她不多久,可能就會香消玉殞。或者成為別的男人的戰利品。
這樣一來,自己嘗不到她的滋味可就太可惜了。
看到懷里的小美人已經被自己玩弄地身體發熱,他輕輕地用手輕薄著少女豐滿的雙乳,她也依然只是閉著眼睛,嬌媚地輕輕騷叫著。
羅曼公爵就知道,她已經准備好了。而他,會給這個小婊子,一點點教育,她一定會喜歡的教育。
『……五千金幣,或許購買美麗的娜蕾卡小姐,我的玩物,對你是有點虧了呢。』公爵輕笑著說。
『所以,我打算給娜蕾卡小姐一點點福利,我對娜蕾卡小姐魅力的理解,就蘊藏在其中。而且,我認為娜蕾卡小姐,也一定會喜歡。』
當公爵牽著娜蕾卡的手,讓她來到床邊,只見他輕輕落下某個懸空的繩結,床的另一邊,一片帷幕落下。
那是無數光亮的金屬器具,項圈、手鏈腳鐐、枷鎖,棍棒,皮鞭。
『……啊……哈哈』娜蕾卡紅著臉輕笑著。心說,原來如此。
『……這些,只不過是外在之物。』公爵輕輕地說。『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如何對待你。我的娜蕾卡小姐。』
他把一只銀色的項圈交給娜蕾卡。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剛剛開始旅程的娜蕾卡小姐,對於【這種事情】還很陌生。不過,不要緊,一切我羅蘭都會教給你的』
羅蘭公爵笑著展開雙手,他放任娜蕾卡惴惴不安地手捧著項圈,靠在窗邊。
『選擇吧。戴上去,我就會給你期待的東西……』
娜蕾卡咽了口吐沫。
……
『咿呀————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發出雌貓般的吼叫。
被剝光的女執行者,此刻不過羅蘭公爵新入手的床上玩物。
她四肢努力撐在豪華的大床上,被公爵牽著脖子上的項圈,狠狠地被大肉棒撞擊著自己圓潤的翹臀。
或許是因為過於年輕,又或許是心思單純,眼中只有著錢。
也可能,單純只是根本沒有多少男女的經驗,在羅蘭這樣的老手之下,輕易就淪為了雌性的床奴隸。
半個鍾頭的功夫,羅蘭就初步開發了娜蕾卡從乳頭到陰部,再到耳朵和腳上的性感帶。
在外邊那個誘人的小殺手,此刻褪去了神秘美女的外衣,就只是一個沉迷於被抽插的母貓。
不過,這一切都還不到羅蘭最初期待的一半。
『接下來,才是正戲』
他狠狠地拽起項圈和皮繩,娜蕾卡的脖子被大幅度拽向後方,她的身體彎曲成為弓形。
『唔…………嗚嗚嗚————呵啊啊啊——』
娜蕾卡深深地皺眉,嘴里發出難過的喘氣聲。但即使如此。公爵依然如同品鑒寶物一樣只是撫摸著她脖子到肩膀的曲线,憐憫地舔舐著她的嘴巴流出的口水。
咔的一聲。娜蕾卡的手被從後邊銬住,這讓她潛意識中也微微一驚。因為這就意味著在危急時刻毫無還擊的空間。
但很快,肉棒的衝擊就讓她繼續沉迷。
然後,撫摸著娜蕾卡的大手,忽然牢牢地掐住了娜蕾卡的脖子
『……唔……恩』
一開始還沒有什麼。但很快,無法呼吸,積累著缺氧的娜蕾卡就開始悶聲嚎叫起來
『嗚嗚嗚嗚嗚——————』
然而,公爵的手依然沒有松開,而看著身體下娜蕾卡的手在背後徒勞地掙扎,他的雞巴又更加地鼓舞,將娜蕾卡的腔穴撐的更緊。
仿佛是察覺到男人在做什麼,想要把自己怎麼樣,娜蕾卡恥辱地更加感覺到高潮,她的陰道回應著興奮的公爵,也羞恥不堪地使勁絞住了公爵的肉棒。
『……怎麼樣。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公爵輕輕在皺著眉頭努力與缺氧抗衡的娜蕾卡耳邊惡魔般低語。
『我不會放開你的哦。我會讓你就這樣死掉。怎麼樣啊……在這樣的地方,被花言巧語的雇主,就這樣屈辱地殺死……對於你這樣高傲的小殺手來說,一定是最低賤的死法吧。』
眼冒金星的娜蕾卡,到此也不得不在心底承認。男人說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確切。然而,這樣的性事又是如此的舒服,讓她無力去繼續地掙扎,或者否認。
全身,唯一使得上力氣的地方就是陰道,她像放棄一樣,閉上眼睛,將全身委身於公爵的臂彎,只是用淫穴近乎諂媚地吸吮著公爵的肉棒,想要讓他爆射到自己的子宮里。
『……這就放棄了嗎?看來,你還是不夠認真呢,娜蕾卡小姐……』
男人狠狠地把娜蕾卡失去力氣,甚至有些冰涼的肉體按到床褥里,陷入深處。然後對著唯一露出來的粉色淫縫,來了一番狠狠的亂肏。
直到娜蕾卡像死魚一樣抽搐著,他才松開自己掐著女孩兒的手。
『今天就到此為止。不過,你終究會明白的。你這個身體里蘊藏的抖M和自毀潛質。我很期待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