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鐵之狼
【01】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讓機器開著,明天就有結果了。”兩鬢斑白的教授拍了拍巴掌,“回去吧。”
“嗯……”一陣輕松的嘆息聲,實驗室里身穿防護服的男男女女各自離開。
“這些孩子。”教授看著亂糟糟的實驗室搖了搖頭。
“周教授,我幫你收拾吧。”白色的防護服里,一個清脆甜美的女聲響了起來。
“那就太好了。”教授收拾著實驗儀器說道,“可能你們嫌我囉嗦,不過吧,我覺得這個科研人員的基本素養是從這些小事兒開始養成的。”
“怎麼會呢?”女孩繼續收拾著實驗儀器。
“哎呦,你快走吧!”教授抬頭看了一眼掛鍾,“都十點半了,你不是得坐地鐵回去嗎?”
“嗯。”
“那快走吧,不然你男朋友要著急了。”
“那我就走了。”女孩應了一聲,起身離開了。
老教授那時候不知道的是,這是他最後一次看見這個女孩。
更衣室里,女孩脫掉了厚重的防護服,沾滿汗水的臉有些紅,一綹頭發貼在額頭上;無袖體恤完美的勾勒出曲线玲瓏的身體,短褲下,一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從防護服里褪了出來。簡單的擦了擦汗女孩拿上包離開了更衣室。
女孩叫王煜晗,是這所大學研究生院的學生,最近導師的項目讓他們終日泡在實驗室里。就像今天,又開了夜車。
風風火火的趕到地鐵站,時間還好,見車還沒有來,王煜晗轉身走進了廁所。
打開隔間的門,一個身穿工作服頭戴安全帽的男人站在里面,身上斜挎著工具包,頭上白色的安全帽有一些髒,壓低的安全帽蓋住了大半張臉。
“不好意思,這里……”煜晗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支黑色的“手電筒”就捅在了她的頸根。女孩抽搐一下,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男人迅速的收起電棍,從工具包里拿出繩子和布條,把煜晗緊緊的綁了起來扛在肩上,站在廁所最後一個隔間里,靜靜的等著。
最後一班車已經開走,地鐵站也到了休息的時候,漆黑中,一個壯碩的身影跳下月台,跑進了深邃昏暗的地鐵隧道,在他肩上,扛著一個“大家伙。”
男人在地鐵里摸索著,對著隧道的一處牆面叩了叩,放下還昏迷著的煜晗,對著牆壁用力一拉,一扇小小的門洞就出現在了眼前。他先小心翼翼的把煜晗放下去,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最後同樣小心翼翼的蓋好牆壁板。
誰都想不到,在這里居然有一條隧道,這里直通男人的住處……
男人叫李大力,在郊區做著養豬殺豬的營生。人如其名,身強力壯的他在十八歲那年打死了人,進了監獄。等到刑滿出獄,家里就只剩下了他自己,靠著老爹留下的這個小養豬場和僅有的幾萬塊錢,李大力子承父業。
李大力在隧道里走著,這條不為人知的隧道是他擴建地窖的時候不小心挖到的,他小心翼翼的藏起地窖,就是為了像今天這樣。
突然,他肩上的女孩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趕緊放下女孩,從她身上的包里拿出了手機。
手機鈴聲響著,每一聲都是煎熬。終於,在手機鈴聲停掉的時候,他取下電池和手機卡,把手機留在了隧道里。
穩了穩神,看看地上的女孩還沒有醒,李大力暗暗慶幸,賣給他電棍的瘦子沒說謊,這一家伙夠她睡一陣的。
低矮狹窄的地道里,李大力慢慢的走著,終於,在推開另一扇門以後,他進入了一個寬敞的空間。
“到了。”李大力把女孩放下,解開繩子,綁在了一個椅子上,走出了地窖。
“噝……”站在院子里,李大力吐了口煙。他回憶著過去,給自己打氣。
養豬幾年,他也有了一點積蓄,飽暖思淫欲的他開始琢磨著討個老婆。不過,不管是誰,只要看到他臉上那道駭人的刀疤,也就沒有了下文。幾次受挫,他心灰意冷,干脆從人販子手里買到了個女人。他想要的,僅僅是個發泄性欲的工具。後來,女人懷孕生了孩子。地下室里囚禁的生活,讓女人變得肥胖和丑陋,家常便飯一般的毆打讓她變得呆滯愚笨。當他認為女人不會逃掉的時候,他開始放女人出來曬曬太陽。
就在有一天,女人逃走了。很不幸,當她准備打開門奔向自由的時候,大力發現了她,女人毫不猶豫的把懷里的孩子扔出去,而他也毫不猶豫的揮起鐵鍬把孩子打到一邊,本來,這就是個意料之外的生物。盛怒之下的他瘋狂的毆打著試圖忤逆自己的女人。
“你……不能禁錮我的靈魂……”女人凌厲的眼神讓自己想起了她剛剛被買進來的時候。
女人死了,眼神里是挑釁,是勝利的喜悅。
想到這里,他掐滅了煙,轉身回到了地下室……
【2】
煜晗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周圍漆黑一片。她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動彈不得,嘴里塞了東西。
我被綁架了!煜晗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開始拼命地掙扎,椅子被她搖的嘎吱作響。
門吱的一聲打開,星光灑了進來,一個黑影站在門口,看起來個子不高,但是粗壯結實。
“嗚……嗚嗚嗚……”煜晗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來人。
燈打開了,低瓦數的白熾燈讓屋子里變得昏黃一片。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煜晗,然後坐下來饒有興致的翻看她的包。
“王……火……日……立……就念日吧,嗯。”男人拿著學生證看了很久,下定決心似的轉過頭,“你好,王日含同學。”
天啊,居然是個半文盲!煜晗腦子一陣陣的發懵。
“這麼跟你說吧,王日韓同學。這個地方呢,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所以等一下我把堵嘴的東西拿掉,你別亂喊亂叫煩我。”
男人看起來很和善,“我叫李大力。”
堵嘴的布條被拿掉了,煜晗大口的喘著氣,臉上掛滿了淚水。
“我叫王煜晗,不是日韓!”煜晗頓了頓,“你有什麼要求就盡管提吧!不管是要錢還是別的!”
“哦?”
“然後就盡快放我走吧,我不會報警的!”煜晗說著大聲哭了起來。
“我要干你。”大力壞笑著看著煜晗。
“那就快點動手吧!”煜晗哭得更厲害了,“包里有一個避孕套,還請你戴上,做完就放我走吧!我男朋友一定在等我,我不會報警的!”
梨花帶雨的煜晗看起來楚楚可憐,大力站起來,解開繩子說道:“那就老實點,走!”
大力帶著煜晗走上一個台階,台階的另一頭,是另一個房間。
這是大力住的地方,一張鐵架子的雙人床,是十幾年前的東西,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也是早已淘汰的陳舊產品,還有一台電腦,這恐怕是屋子里最接近現代的東西了。
大力把她的手牢牢的綁在身後,把兩個小臂疊在一起,一圈一圈的綁緊,然後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煜晗躺在床上,看著大力寬衣解帶,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在這間肮髒破舊的屋子里被人強奸了,這時候,她的男朋友一定還在焦急的等她,而自己卻將在這樣的一個地方被一個粗鄙丑陋的男人奸汙。
大力拿了一把剪刀,按住抽泣顫抖著的煜晗,剪開了她的衣服。
“嗯……”大力把剪破的無袖T恤蒙在臉上深吸一口氣。
煜晗閉著眼睛,感覺到冰冷的剪刀擦過身體,衣服被剝了下來,又解開腰帶,褪掉了短褲。
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腳踝,一個熱乎乎黏糊糊的東西在自己的腿上來回摩擦。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臉陶醉的大力正在反復舔著自己的雙腿和雙腳。
“真好吃。”大力長嘆一聲又從小腹舔到了胸口,舌頭在一對渾圓的玉乳上久久不願離開。
煜晗感到一陣陣的惡心,但是為了不激怒大力,只能咬牙忍耐。
一張臭烘烘的大嘴親上了自己的臉頰,舌頭影視伸進了她的小口里,來回的攪動。
拼命夾緊的腿被分開,黑色的蕾絲內褲被脫了下來。
看著騎在身上志得意滿的大力,煜晗轉過臉去,緊閉雙眼。
自己的第一次就在去年的情人節給了自己的男友,她還記得當時兩個人都很緊張,手足無措的男友和害羞的自己,那是兩個人的甜蜜……
一條堅硬粗壯的東西硬生生的擠進自己的身體,劇痛之下,煜晗叫出聲來。
“啊!”煜晗瞪大了眼睛,看著爬在自己身上的強奸犯。
大力一下一下賣力的抽送著,煜晗緊致的肉洞就像一個緊箍一樣緊緊的抱著自己的男根,滑潤溫暖的小穴溫潤舒適,每抽動一下,都有一種暢快直衝頂門。
煜晗感受著來自下體的一陣陣衝擊,居然漸漸地有了疼痛以外的感覺,那種“男朋友的感覺”。粗壯有力的陰莖反復的摩擦著自己的肉壁,一雙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來回撫摸、揉捏,居然有了一種舒服的感覺。
腦海里,她的思緒已經離開這間房子,回到了自己的溫柔鄉,回到了溫柔體貼的男友身邊。
“阿銘,我愛你!啊,用力!”似乎已經失神的煜晗低聲的呻吟著,不過大力並不在乎女人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只有占據這個女人肉體的成就感和肉體帶來的快感。
他拔出肉棒,換用後入式繼續戰斗,一下一下有力的衝擊著女人的身體。
“啊!”大力低吼一聲,積攢了很久的精液一股一股的灌進女孩的身體。
坐在床上,大力點起煙,饒有興致的看著癱在床上的女人。
“嘖嘖,可惜了。”大力惋惜的搖了搖頭,思緒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下午。
打死那個買來的女人以後,大力慌了神,他畢竟知道,牢里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而且殺人絕對是重罪。
看到殺的豬,大力有了主意,地上肥胖的女人就像一頭白豬一樣橫陳在地。他扛起屍體,把女人也掛了起來和豬一起分割肢解。
這肉自然是不敢拿去賣的,大力壯著膽子,把女人的肉煮熟吃掉了,沒想到居然味道不錯。而那個被自己一鐵鍬打飛的孩子則被他掩埋,那眉宇間與自己的一絲相似讓他想起這是自己的孩子。
大力看了看床上的女人,下定了決心。
繩子又在女人身上牢牢地綁了幾圈,他抱著煜晗沉沉睡去。
【3】
早上,大力醒來,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煜晗還在熟睡,俊俏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絲淚痕,恬靜的睡臉讓他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睡美人的故事。
反正要是我就先干一炮。大力看著熟睡中的少女,把她翻過來仰面朝上,一雙大手有力的分開她的雙腿,早就昂首挺立的肉棒頂住洞口,擠開粉嫩的花瓣直搗花心。
大力看到,女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緋紅,一張櫻桃小口微微張著,發出了甜美的喘息聲。
“也是個小騷貨。”大力看著身下的女孩自言自語。
“阿銘,用力。”女孩口中無意識的叫出了男友的名字,腰肢下意識的扭動起來,主動配合著大力的抽插,似乎現在她在自己的溫柔鄉中,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不是一個粗鄙丑陋的強奸犯。
完事兒以後,大力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藥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點在杯子里,然後加了一點水,攪拌均勻以後灌進了女孩的嘴里。
從大著膽子開始性騷擾以來,大力就期待著有一天能把一個漂亮女人抓回家里享用,為此做的准備工作可是不少。這藥只要一點點就可以讓一頭肥豬睡得死死地,更不用說人了。
把女人重新綁好,大力穿好衣服從冰櫃里拿出要送的貨,裝車離開了。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真高興!”在那輛二手小貨車上,大力難以掩飾內心的欣喜,高聲地唱著,“我抓了一個大學生嘿!我不光要艹她的逼,還要吃她的肉!”
阿銘連夜做完了公司的工作,現在正在把報表交給自己的領導。
“嗯,很好,辛苦你了,要不然你回家休息一下吧。”一個中年男人滿意的放下手里的紙,“年輕人得注意身體。”
“嗯。”阿銘的聲音里帶著疲憊,“科長,那我走了。”
“嗯,路上慢點兒。”
阿銘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著的是自己的女朋友,一年前,雙雙畢業的他們一個選擇了讀研一個選擇了就業,現在在這個城市的一隅也有了自己的家,雖然是租來的。
昨天自己忙於工作沒有回家,打了一個電話煜晗也沒有接聽。這對於這對戀人來說再正常不過了,畢竟連個人都很忙。
而今天,他要給煜晗一個驚喜。
走進超市,阿銘熟練地挑選著食材,一頓豐盛的晚餐是他想到的最大的驚喜。
“買這個吧,這個用來醃肉類最好了。”阿銘看到貨架旁的男人,一邊說,一邊拿了一瓶酒。
“哦,謝謝啊!”男人感激的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為了生活而忙碌的人啊!阿銘看著身穿破舊工作服的矮壯男人感慨著和即將奪去自己所愛的男人擦肩而過。
回到養豬場,大力第一時間走進了臥室,正看到悠悠醒轉的煜晗一臉迷惘的看著剛剛進來的自己。
“阿銘,你回來了……”煜晗的聲音含混不清。
“嘿嘿,我回來啦!”大力的心里一陣狂喜,這藥真靈!
“來,我們洗澡去吧!”大力說著,抱起煜晗走進了地窖。
煜晗感覺到自己的頭很暈,就像是喝多了酒,她忘記了昨晚所發生的事情,或者說,她的記憶系統有選擇的忘記了那不堪回首的夜晚。
煜晗被抱了起來,抱著她的男人推開門,走了出去,陽光有些刺眼,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豬糞的臭味兒,突然,她開始拼命的掙扎起來。
“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放開我,放開我!”煜晗高聲的喊著,記憶一下子回來了。
“你要是乖乖的呢,我就早一點放了你。”大力不管懷里女人的掙扎,推開門,走進了地窖。
陽光照進地窖,髒兮兮的案板、油膩膩的閃著寒光的刀具,還有一個巨大的鐵盆,這給了她一種不詳的預感。
如果自己反抗的話,恐怕會被殺死,然後被肢解,就這樣人間蒸發。
“你是上過學的,應該懂得事理,你要是搞事兒,那我就殺了你!”大力的小眼睛里閃出一絲凶光,讓煜晗不寒而栗。
大鐵盆里倒滿了熱水,大力解開繩子,把煜晗放了進去。
溫暖的水讓煜晗感到一絲舒適,大力坐在她身後,仔細的搓洗著,動作溫柔。
溫柔的搓洗和迷藥帶來的眩暈感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煜晗放松的躺在盆里,任由大力把自己清洗干淨。臭烘烘的地下室里水汽氤氳,帶著一股劣質沐浴露的香氣。
“嗯。”大力滿意的點點頭,“咱們再干最後一次,我就放了你。”
煜晗此時居然流下了感激的淚水。
大力抱起煜晗,把她放在了案板上,沒有支撐的頭部向後仰著。被重新綁起來的雙手背在身後,讓胸部向上挺起。
煜晗有些費力的抬起頭,她看見自己的雙腳被綁了起來,長長的繩子搭在地窖的房梁上。
“頭往後仰!”大力不耐煩的說著,掏出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塞進了煜晗的洞口。
“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煜晗發出聲音,她想起了那一次和男友的“刺激游戲”。
那天,阿銘讓煜晗躺在床上,頭也是這樣搭在床沿,盡力的後仰,讓自己的口腔和食道組成一條直直的通路。阿銘溫柔的把按摩棒插進自己的身體,然後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肉棒從嘴里插了進來,很意外的居然有一絲薄荷糖的味道。
肉棒填滿了口腔,插入了食道,呼吸有些困難,煜晗本能的抽吸著口中的肉棒,阿銘立刻發出了渾厚有力的呻吟聲,不久就把濃厚的白漿射進了喉嚨……
想到這里,煜晗居然羞紅了臉。
大力看著躺在案板上的煜晗,他對眼前這個女孩子做的春夢沒有興趣,手在光滑的皮膚上游走,手里捏著的是一把鋒利的小刀。
少女的一張粉嫩的小口一張一合,發出甜美的呻吟,大力突然想試試這張嘴。
不過他還沒有傻到把自己的命根子送進她嘴里。
手摸到了脖子,大力用手指用力地掐了掐
“嗯……嗯……”少女立刻有了反應,大力左右扳住煜晗的下巴,右手一刀深深地切進了她的脖子。
“啊!”一陣劇痛從脖子上傳來,煜晗瞪大了眼睛,一股血腥味兒鑽進了她的鼻孔,溫熱的液體噴灑在自己的臉上、身上,煜晗舔了一下,又咸又腥。
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意識開始模糊,她拼命的呼吸卻再也吸不進一絲空氣。
自己被殺了,自己的脖子被人割開了!煜晗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浮現起過往的一幕幕,老師、同學,還有自己的父母和疼愛自己的男朋友阿銘,一股熱流從下面涌出,劇烈收縮的蜜穴把塞在里面的跳彈擠了出來。
因為失血,身體越來越冷,很快,煜晗脖子一歪,就此香消玉殞。
大力拉起繩子,把煜晗倒掛在梁上,一個大塑料桶放在下面,血嘩嘩的灌進水桶,少女白嫩的肉體像一條魚一樣抽動著。
大力看著眼前的一幕,滿意的點起一支煙。
“這小騷貨,臨死還泄了身。”大力摸了摸臉上的液體,使勁的抽了口煙。
煜晗被重新放在了案板上,大力拿起一把小刀仔細的審視著眼前美麗的肉體。
【4】
這麼漂亮的女人,不能像那次一樣胡亂肢解了,大力這麼想著,拿起小刀,從乳溝下刀,慢慢的割了下去。
從乳溝開始到微微隆起的陰埠,一條隱隱約約的中线指引著大力下刀,刀子切得很淺,第一刀劃開皮膚和脂肪,白嫩的肌膚,淺黃色的脂肪,還有隱約可見的紅色的肌肉,大力不禁吞了吞口水。
擦了擦汗,大力拿起刀,小心翼翼的割下第二刀,這一刀切開肌肉層,被腹膜包裹著的腸子露了出來。
半透明的腹膜下,腸子像一條條大蛇一樣呼之欲出。大力挑開腹膜,腸子涌了出來,一股濃厚的內髒氣味填滿了整間屋子。
“嘖,這麼漂亮的妞兒,肚子里和豬一樣。”
大力擦了擦手,然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看了看照片,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一把一把的抓起腸子往外拖,隨著一雙大手在女孩體腔里不停的翻攪掏動,女孩的身體在一張長案上搖擺抖動,一對豐滿的玉乳像果凍一樣搖晃顫抖。
大力很享受這種感覺,剛剛死去的女孩溫暖的腹腔里,滑膩粘軟的腸子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手臂,腸子掏出體腔,連接的地方用刀割斷,不一會兒,腸子就裝滿了旁邊的大桶。
大力拿來一個鐵盤子,把肝腎單獨放在里面,用一根棉线扎住膽管,膽囊被單獨割了下來。
“聽說蛇膽可以入藥,那美女膽也一定不錯。”大力取來一個大茶缸,把綠寶石一樣的膽放進里面,等一下他打算試試人膽酒。
這就是女人生兒育女的東西。大力看著小腹里的一個小肉壺,小心翼翼的割下來,和肝腎放在一起。
手伸進胸腔,大力人如其名,把胸腔里的東西也扯了出來。端詳著人心,大力咂了咂嘴,這個和豬心差不多嘛!
肚子空空如也的煜晗現在看上去更顯纖細。大力休息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繼續拍照。
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一間肮髒昏暗的地窖里,躺在肉案上,一雙大眼睛無神的睜開,修長的玉頸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口和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平坦的肚子上,一道筆直的刀口向外翻著,白色的皮膚、黃色的脂肪和鮮紅的肌肉……大力感覺自己簡直是一個藝術家。
欣賞了一會兒,大力換了一把大刀,現在要肢解煜晗了。
從屁股到腳尖,一雙玉腿线條流暢優美,大力不打算破壞這份美感,於是把這雙腿連屁股一起從身上卸了下來。多年殺豬的經驗讓他熟練地切割皮肉,分斷關節。
抱著一條腿,大力把臉按在上面摩擦了一會兒,繼續切割第二條。
然後是手臂,精熟的刀法下,一雙纖細的手臂也離開了身體,現在女孩只剩下頭和軀干了。
大力把短了不少的女孩放在案板正中,舉起剁排骨的斧子,對准玉頸,低吼一聲劈了下去。
一顆臻首彈了起來落在了肮髒的地上,大力不去管它,繼續揮動斧子,僅剩的軀干在案板上跳動著被分解開來。
一堆柔軟的玉乳被從身體上齊根切下,肋骨和脊柱已經和市場上的排骨沒有什麼區別。
就這樣,一個原本活潑美麗的女孩子,就這樣變成了一堆肉。
阿銘回到家里,放下手邊的東西,徑直走進了臥室,他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覺。
拉好窗簾,躺在床上,想想即將到來的甜蜜夜晚,困意涌了上來。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阿銘閉著眼睛摸到電話,在屏幕上劃了一圈,接通電話。
“小劉啊,那個小王起沒起來,怎麼現在都沒來?”
“周教授?”阿銘曾經也是周教授的學生,這個嚴謹刻板的白頭發老頭最不喜歡的就是學生遲到早退缺課。
“我在家呢,沒看見煜晗啊!”阿銘清醒了一點,坐了起來,找到拖鞋下了床,“奇怪……”
來到客廳,阿銘意識到一個問題,茶幾還保持著昨天早上的樣子,如果煜晗回來,那麼一定會收拾的。
“周教授,昨天……”阿銘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他意識到了問題。
“昨天我們是22:03結束的實驗,小王留下來收拾東西,我擔心她趕不上地鐵,22:35就讓她走了。”電話那頭,嚴謹的老頭子用二十四小時計時法報出了時間。
“我昨天打了一個電話給她,在十一點以後,沒有接,我覺得她應該是太累了所以沒有接,但是現在看起來她沒回來。”阿銘慢條斯理的講著,眼睛仔細的掃描著屋子里的東西。
“會不會……她住旅館了,沒趕上車?”阿銘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他看見了一個東西,“不對,她的身份證在電視旁邊!”
“快報警!”教授那邊已經意識到了嚴重性,“電話也打不通,沒有身份證也不能開房間,一定出事了!”
阿銘只覺腳下無力,眼前一黑,一下子跌倒在地。
“小劉,小劉!”周教授在電話那頭喊著,卻沒有回應。
“你們,誰知道王煜晗住哪?”周教授掛了電話,走進實驗室,對里面的學生們說道。
“我。”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短發女孩子舉了下手。
“快去,小王的男朋友好像出事兒了。”
“可怎麼進去啊。”
“算了,我來報警,你把住址寫出來。”
一醒過來,阿銘發現自己置身醫院里,身邊是周教授。
“哎呀,好懸啊。”周教授摸出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要不是你把鑰匙插在門上沒拔掉,也許咱們就不能這麼說話了。”
“我……”阿銘想起來,剛才周教授要自己報警。
“警察正在來的路上,你回憶一下昨天發生了什麼。”
“昨天十一點左右我打了一個電話,煜晗沒有接,我想應該她已經休息了,就沒有再打……”阿銘說著又打了一個電話,仍舊是已關機。
這時候,警察走進了病房,詢問後便離開了。
走廊里傳來了周教授的聲音。
“王煜晗是我們項目組重要的成員,還請你們警方盡快找到她!”
阿銘心頭一熱,周教授從沒這麼說過話。
“我這張老臉還是有點用的。”周教授回到病房說道,“咱們自己也努把力,去印一些尋人啟事,你在你這邊貼,我發動學生們在學校附近貼。”
“可是……”
“也不是多重要的項目。”周教授訕訕的笑了,“什麼能有咱們手底下的孩子們重要呢?”
當阿銘在努力地張貼尋人啟事的時候,大力正忙著燉煮煜晗的肉體。
一條腿放進了一個大鍋,早些年,大力也做一些醬貨,不過由於太辛苦放棄了。當年留下的東西現在派上了用場。
【5】
大力在鍋里加了水,然後一把醬油、料酒、蔥姜等一應物品扔進鍋里,爐火正旺,不一會兒水就沸騰起來。
大力看著案板上的肉,盤算著吃法,是清蒸一對玉乳還是來個蒜香小排……想了想,回到房間,打開電腦開始在網上查閱菜譜。許久沒有寫字的他竟然拿起了筆,一筆一劃的記起菜譜來。
學校這邊,心急如焚的教授帶領著一群學生開始把尋人啟事貼滿學校及附近的每一個角落,附近的商家和行人也問遍了。一時間,幾乎學校周邊的所有人都知道有個挺漂亮的研究生失蹤了。
大力揭開鍋蓋,一股水汽裹挾著香味撲面而來,他用筷子插了插大腿,又蓋上蓋子,搓著手回到屋子里,在餐桌上擺好了餐具和酒杯,一顆臻首被放在一個白瓷盤里,上面的血汙已經洗淨。
按捺不住的大力拿起一顆臻首,輕輕的扳開嘴插了進去。
“啊!”大力低吼一聲,味蕾摩擦著龜頭,牙齒刮擦著肉棒,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直衝頂門,手里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奈何刺激太過猛烈,雖然幾經忍耐,但是大力還是精關一松,射了出來,一股白漿從已經被斬斷的食道口流了出來。
手里提著人頭的大力仔細的端詳著,用已經疲軟的肉棒在臉上蹭了蹭,又重新洗干淨放了回去。
肉燉好了,大力把一條腿放在了鐵盤里,端上桌子,原本白皙的玉腿已經變成了暗紅色,泛著油光,讓人食指大動。
大力拿起刀,故作文雅的切了下去,割了一大塊肉放在自己面前的瓷盤里。
餐桌對面,煜晗的臻首半睜著眼睛,似乎在看著大力,大力突然有了一種和美女共進午餐的感覺。一塊肉下肚,大力端起白酒猛灌了一口。
“過癮!”大力高聲呼喊,緊接著是下一塊。
口中鮮香四溢,再配上熱辣的白酒,簡直是神仙感覺,大力顧不得形象,伸出五爪金龍,抱起一條玉腿大啃大嚼起來。一條本就纖細的大腿立刻只剩下了骨頭,緊接著,大力攥住小腿,用力一擰,維系二十多年的膝關節就此分開……
大力拿起毛巾草草的擦了擦手,看著盤子里光禿禿的腿骨,捧起了瓷盤里僅剩的一只玉足。
“豬蹄味道不錯,這人蹄呢?”大力自言自語,手指開始一個一個的掰下趾甲,隨手扔掉,一只小巧可愛的玉足被送進了嘴里……
咔巴,咔巴……骨頭破碎的聲音從那張肥膩的大嘴里傳出,一只玉足被一口黃牙嚼碎。
“我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大力喝了最後一杯酒,看著桌子上的殘局,站了起來。
“我逮住一個大學生我把她宰了……我還吃了她的肉……”酒精的作用下,大力聲音變得語無倫次,動作也滑稽可笑,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大力倒在床上,倒頭就睡。
床上,一副黝黑肥胖的身軀有節奏的起伏著,如汽車引擎一般的呼嚕聲響徹房間。餐桌上,幾根殘骨橫七豎八的丟在鐵盤里,被安放在瓷盤里的美女臻首靜靜的看著這加諸於己身的暴行……
【6】
一個廢棄的公園里,幾個年輕人正站在一個方形的草垛前,緩緩的舉起弓,引弓射箭。
一支箭很明顯高了一些,飛過草垛,掉進了草叢里。
“快找去吧,晚了找不到了!”一個年輕人對著猶豫的同伴說道,“我們等你。”
一箭失的的年輕人轉身放下手里的復合弓,跑進了草叢,用手分開叢生的雜草,低著頭,仔細的尋覓著。
“夏天就這個不好,又是草,又是蚊子。”射箭的年輕人喝了口水。
“我去年丟了一支XX75,冬天才找到。”
“是呢,可誰叫這里不要錢呢。”
“嗯,地方也是夠偏的。”
……
幾個年輕人輕松的談笑著,直到一聲慘叫打斷了他們的閒談。
“哎呀媽呀!”找箭的年輕人一聲慘呼,這邊休息的人立刻站了起來,各自取弓搭箭,有一個甚至從腰間抽出了內弧刃的漢環首刀。
“別慌,我們這就去救你!”這些人以為自己的同伴遭到了野狗的襲擊。
“不是,不是!”找箭的年輕人揮著手朝同伴們跑來,“人……人,死人骨頭!”
“喝口水,別慌。”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拿出水壺遞給氣喘吁吁的同伴,“應該是豬骨頭或者狗骨頭吧。”
“不是,人……人的……半個人下巴……下頜骨……”
“帶我們看看去。”
當茂密的野草被撥開,在場的人無不面色發青,那一塊骨頭上分明就是人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抬頭低頭,呲牙咧嘴,似乎在互相審視對方的牙齒和下頜,以便確認這是否來自自己的同類。
“報警!”眾人統一了意見。
最先來的是一輛警車,一個略顯疲憊的中年警察走下車,聲音沙啞的說道:“帶我去看看。”
這幾天,科研人員失蹤案已經搞得所里上上下下筋疲力盡,幾乎所有的警力都拿來尋找那個研究生。警察疲憊的雙眼無力的半睜著,他希望這是一塊狗骨頭,這樣他好回去休息一下,然後接著找那個失蹤的研究生。
當他看到那塊碎骨的時候,他的眼睛瞪大了,腎上腺素把他的一切疲憊一掃而光。
“孟隊,這兒又有一個殺人拋屍案,對,森林公園。”警察打了一通電話,拿出橡膠手套,小心翼翼的戴上,捧起那塊骨頭,小心翼翼的離開草叢。
“你們幾個,在那呆著,別破壞現場。”警察沙啞著對幾個射箭的年輕人說道。
更多的警察來了,他們在草叢里仔細的搜尋著,不斷的有骨頭被送回來。
“那個,我們也想幫忙。”手里拿著被警察找回來的箭的年輕人剛剛接受完詢問。
“你們?”法醫看了他們一眼,“別添亂了。”
“別跑,你個臭狗!”一名警察大聲喊著,一條野狗敏捷的衝出了草叢,嘴里叼著一大塊骨頭。
“看我的!”年輕人拈弓搭箭,五針瞄准具穩穩地套住奔跑的野狗,撒放一扣,剛剛找來的箭帶著一股風直穿心髒。
“媽的,還咬了我一口。”警察憤憤的踢了一腳死狗,把骨頭撿了回來。
“快去醫院。”帶頭的警察說道,“狂犬病沒救。”
“算了,多個人手多把子力氣。”帶頭的警察看了看幾個年輕人,“我給你們講啊,你們得注意……”
在眾人的尋找下,法醫這邊骨頭多了起來。
“我想起南京的案子了。”法醫捏了捏鼻子,“老丁,你看著骨頭,你感覺。”
“煮過。”丁姓警官看了看,俯下身子用力地抽了抽鼻子,似乎發現了什麼,他立刻拿起一塊骨頭聞了聞。
“不光煮過,還有一股子花椒大料桂皮味兒。”
“哇!”一個年輕人吐了起來,“叔兒,求別說,我昨晚吃的紅燒肉。”
“還有這些印子……”法醫拿出放大鏡看了看,“不行,得回去做進一步鑒定。”
“割草機借來了。”有了機器的加盟,工作順暢了許多,天快黑的時候,幾乎所有骨頭都到了法醫手里,甚至還有雞骨魚刺和螃蟹殼……
“初步推測,死者應該為女性,20歲左右……”刑警隊長在會議室里說道,“現在屍源還有待於進一步調查,法醫那邊正拼回骨頭,應該可以做個顱相還原。”
“孟隊,我有個思路。”
“小光,講。”
“近期的失蹤人員里剛好有個二十多的女孩。”
“王煜晗,那個研究生。”孟隊點了點頭,“當時提取DNA樣本了嗎?”
“當時失蹤者的男朋友突然休克,我們只顧搶救……”
“沒事兒,活人要緊,小趙,你等下跟我跑一趟,咱們去拜訪一下他,是劉銘對吧。”
阿銘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眼,為了尋找煜晗,他已經跑遍了周圍的大街小巷。
門鈴響了,拖著疲憊的身軀的阿銘打開了門,一老一少兩個警察走了進來。
“您好,我們來了解一下情況。”孟隊敬了個禮,走進屋子。
阿銘回答著同樣的問題,他感到憤怒,感到無助。憤怒是因為他認為警方還在做著無用功,無助是因為自己沒有一點辦法。
“到底哪個是王煜晗的杯子?”年輕一些的警察拿著兩個漱口杯走出衛生間。
“粉色的。”阿銘不假思索的答道。
警察從刷牙杯里的梳子上取了幾根頭發放進證物袋,又把牙刷放進了另一個。
一聲沉悶的聲音,阿銘暈倒在了沙發上。
“你個笨蛋!”孟隊轉身對帶來的警察怒吼道,“快救人!”
“D……DNA……”醒過來的阿銘嘴里吐出了三個字母,“煜晗……煜晗是不是……”
“沒,我們上次忘了這件事而已。”孟隊連忙解釋,“感謝您的配合,有需要我們會通知你的。”
防盜門緩緩關閉,孟隊拿出了手機,輸入一串號碼。
“這是干嘛?”看到隊長在通知事主的家人,小趙感到不可思議。
“我剛看了眼手機,用他的指紋解了鎖。”孟隊解釋道,“你小子也是沒有眼力見兒,他都暈過一次了你還刺激他,那麼長的頭發還能有錯?拿了就得了。我談話就是為了吸引這孩子的注意力!我現在通知他的家人,就是怕萬一咱們的推測是對的,這小子尋短見!”
“哦……對,對。”這個年輕的警員意識到了自己和前輩的差距。
“咱們啊,已經死了的人管不了了,但是,眼吧前兒的事兒,一定得弄好,說話做事得走腦子,明白了嗎?”
“嗯。”年輕的警察點了點頭,看了看手里的證物袋。
“骨頭,都是骨頭。”法醫李妍放下手里的殘骨抱怨道,“這凶手是多變態啊,弄得這麼碎!”
“這還不錯了。至少找到一些關鍵的東西。”手上包著繃帶的法醫用沒傷的左手指著一塊骨頭,“這里是頸椎,你看。”
“有刀痕。”李妍點了點頭,“不過你看這一塊,這里應該是砍斷了吧。”
“但是死因應該是被割了喉嚨。”法醫摸著自己的脖子說道,“你想想啊,腦袋掉了還割脖子干嘛。”
“這都不重要。”李妍蓋上了用來粘合殘骨的膠水,“你應該也聞到了,一股……一股……”
“燉肉味兒!”被狗咬了的法醫不耐煩的打斷了猶豫不決的李妍,“你看看這兒,還有牙印呢!當法醫就別怕惡心,前年我可是跳進糞坑撈屍體來著。”
被狗咬的法醫說起這個,很自豪的挺了挺胸。
“這個是狗牙印……”李妍站起來,倚著桌子說道,“你說凶手烹煮屍體的目的是什麼呢?”
“偽裝?誘導野生動物攝食?為了不留血水?”狗咬法醫撓了撓頭,“搞不懂啊。那個,我去打狂犬病疫苗了,你先忙!”
“你……”
“隊長說了,忙完這個給放假!”
狗咬法醫打開門離開了房間,李妍獨自一個人面對著桌子上的骸骨。
頭骨還沒有拼合完成,所以無法利用顱像還原技術復原死者的面貌,不過還好有個基本完整的骨盆,這個骨盆當時碎成了七塊,不過還好現在粘起來了。
通過這個骨盆,可以確定,死者是女性。那半個下頜骨上的牙齒告訴他們,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不過,這就是僅有的线索了。
李妍看著這些骨頭,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些骸骨的主人正是失蹤多日的那個研究生王煜晗,雖然DNA的結果還沒有出來。
骨頭上有很多牙印,有些是狗牙留下的,有些則不太一樣,是人類的牙齒留下的。
在李妍的腦海里,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
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被一把利刃割斷喉嚨,然後被肢解,被做成了一道道菜……
想到這里,一種異樣的感覺從下體傳遍全身,李妍搖了搖頭,驅散心中可怕的雜念,重新坐下來繼續自己的“人骨拼圖”。
一個殘缺不全的顱骨出現在桌子上,現在已經可以看出這是顆腦袋了。
李妍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拿著文件走出了法醫室,她還有個會議要參加。
“現在呢,根據初步的鑒定,我們大概可以得出如下的結論……”李妍在會議室里講著,大屏幕上是按照人體結構擺放的殘骨,“死者為女性,年齡在二十歲左右,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間。從骨骼上看,凶手曾經將死者肢解並烹煮,而且看這里……”
一張照片出現在屏幕上,這是一截脛骨,李妍指了指上面的痕跡,推了推眼鏡,加重語氣說道:“經過我們的鑒定,這些痕跡來自人類,也就是說,一個人曾經啃咬過這塊骨頭。”
會議室陷入了沉默,靜的可怕,連呼吸聲都可以清楚的聽到。
“我認為,凶手殺死受害者之後,烹煮並且食用了受害者的遺體。”這一句話更是語驚四座。
“太可怕了,食人魔!”
“比南京那個案子還嚇人!”
“這……這怎麼辦嘛!”
會議室里小聲的討論此起彼伏,就在這時,一個警察送來了一直文件。
“看來是最重要的消息了。”接過文件的李妍清了清嗓子,“根據DNA比對,在劉銘的出租房內發現的頭發的DNA和森林公園骸骨的DNA可以做同一認定。也就是說,失蹤多日的王煜晗已經找到了!”
【7】
大力這幾天也沒閒著,除了享用美肉外,還在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地鐵站也好,周圍也好,到處貼著尋人啟事,連這個小姑娘被監控器拍下的最後身影也附在上面。
這幾天,他把自己家的地道堵死,處理了剩下的豬,拿了補償款。
坐在屋子里,面前是一盤醬香舌醬耳絲組成的涼菜,喝著熱辣的白酒,看著空空蕩蕩的養豬場,大力心里頗有些感傷。
自己在這里養大,和老爹學會了養豬和做醬貨的手藝。
大力見過一種蟲子躲在土里,靠一個小土坑捕食落入陷阱的昆蟲。
地窖里,那個隧道何嘗不是自己的陷坑?想到這里,大力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又是一口酒灌下去。
爽脆的耳絲和柔軟的香舌送進嘴里,鮮香在口中擴散。
也好,這樣就沒人查的到了。
拿著這筆錢,大力買了個房子,地方很偏僻,有個地下室,這是他看中的。還賣了貨車買了一輛二手的轎車,租了個店面,重拾醬貨生意。
這天,看著挖掘機把曾屬於自己的養豬場夷為平地,大力在遠處做了好久。直到天黑透了,大力才開著車來到地鐵站附近,睹物思人,他又想起了地鐵站的那次“捕獵”。
看到自己驚慌失措的那個女孩,幻想著能被放走而順從的接受了自己對她做的一切。看上去冰清玉潔的女大學生,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在床上叫得還不是一樣的浪?恐怕到死她想不到自己成了別人的盤中餐。
一抬頭,大力看到了一個女人,身材高挑,一身白色襯衣,黑色的短裙包裹著渾圓挺翹的屁股,一雙風情萬種的腿被黑絲勾勒的纖細修長。高跟鞋咔噠咔噠的踏著優美的步子,一下一下仿佛踩在自己心頭。
“美女,去哪啊?”大力穩穩停下車,搖下車窗問道。
“去XX。”想不到,女人竟然毫不顧忌的坐上了車,“多少錢?”
“算了,不要錢了。”大力說道,“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危險,我也算是做好事吧!”
“那就謝謝大哥了!”年輕女人微微一笑,大力更加心花怒放。
大力熟練地掛檔起步,他知道,這里沒有監控,沒人知道這個女人在這里上了他的車。
大力用余光瞟著女人,漂亮的臉蛋上,一副金絲眼鏡讓她多了幾分知性美,一條絲巾系在粉頸上更顯可愛。
“怎麼了?”女人察覺到了大力的目光。
“姑娘渴了吧,來喝點水。”大力指了指杯架上的純淨水。
女人毫不顧忌的喝了下去,不一會兒便聽到了她均勻甜美的呼吸聲。
這時大力剛好把車子開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他從後備箱里拿出繩子和堵嘴布,扳開一張櫻桃小口,把堵嘴布深深地塞進去把繩子繞了好幾圈在後腦打了個結;然後把雙臂反剪在身後緊緊綁住,最後又把繩子在一雙美腿上一圈一圈纏緊。大力忍不住摸了一把,絲滑柔軟的腿讓她有些飄飄然。
做完這些,他坐回駕駛室,踩離合掛檔,一腳油門,轎車朝著自己的新家飛馳而去。
車開進院子,大力把女人扛在肩上,順手拿起那個小巧精致的皮包衝進家里。
“一百多斤,輕輕松松啦!”大力一把把女人扔在床上,雙手抓住衣領,哧拉!一聲撕開了女人的襯衣,一對渾圓玉乳包裹在黑色的蕾絲胸罩里彈跳而出。
解開繩子,把襯衣和胸罩拽了下去,白皙的身體讓她感覺有些刺眼,然後是黑色的短裙,也被他粗暴的撕去,露出了包裹在連褲黑絲里的美妙下身。
“穿著這樣的內褲,一定是為了方便勾引老板!”大力看著若隱若現的系帶內褲想到。
一雙高跟鞋被他扔在地上,柔若無骨的小腳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酸味,大力抓在手里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後把女人四肢攤開平放在床上。曼妙的身體毫無保留的橫陳在自己面前,綢緞一樣白皙光滑的皮膚,精致的面龐,一頭柔順的黑發挽在腦後,又是一個人間尤物。
大力粗暴的撕開絲襪,扯下內褲,早已漲的發痛的肉棒直直挺進粉嫩的肉穴。
“哈哈,果然不是處!”大力抓住兩條腿扛在肩上,賣力的抽動起來,潤滑緊致的蜜穴摩擦著肉棒,快感一波一波的衝擊著自己的神經,不一會兒,一聲低吼,積攢了很久的男精就灌進了女人的身體。
看著面色緋紅的女人嬌喘微微,大力滿意的爬下女人的身體,把她的四肢捆綁在床角。
男人拿起包,翻看額外的“贈品”。
錢包,里面有不少錢;一個小型攝像機,看起來是個挺貴的玩意兒;沒有手機,但是卻有一些奇怪的小玻璃瓶。
當他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心里一驚,黑色封皮的警官證掉在了地上。
“李……李……女……開,警察?”大力很快從恐懼轉為狂喜,“哈哈,這次是警察!想不到啊!費心盡力的找我居然也變成了盤中餐!”
“手藝不錯嘛!”躺在床上的李妍一句話幾乎嚇死了大力,“你就是那個‘食人魔’吧!”
“是又怎麼樣?”大力惡狠狠地看著李妍,“老子宰一個夠本,宰兩個賺一個!”
“如果你想要更多呢?”李妍挑了挑眉毛,“如果不是我放水,你的得了手嗎?好好想想。”
“你要干什麼?”大力故作鎮靜。
“你放心,我請了長假就是為了這一次奇遇。不會有人找我的。”李妍動了動胳膊,“不如你放開我,咱們談談?”
大力將信將疑,解開了繩子。
“看到那一堆白骨,我真的很興奮啊,一個漂亮女孩,被放在案板上,開膛破肚,變成一堆美肉。”李妍坐在床上,毫不顧忌自己赤裸的身體,“說說你是怎麼殺掉她的吧。”
【8】
大力詫異的看著面前的美麗女警,如果和之前的女研究生相比的話,李妍比王煜晗多了一份成熟的韻味,身材也豐滿一些。李妍就這麼盤腿坐著,一雙盤起來的美腿之間,若隱若現的粉嫩陰戶還帶著剛才交合時留下的液體。
大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捕捉、奸汙和宰殺食用王煜晗的全過程,還拿出了手機給李妍看了照片。
李妍就這麼坐著,認真的聽著大力講述一個漂亮的女研究生是如何人間蒸發成為盤中餐的故事。
和清純可人的外表不同,李妍有著一顆瘋狂的心。不知為何,她不滿足於一般的性愛,男朋友溫柔的撫摸和抽插並不能讓她感到滿意。為了追尋那份深藏於心的極致快感,她試過了各種各樣的方式,但是都不能讓她滿足。
法醫專業的她接觸過太多的屍體,其中不乏那些年輕漂亮新鮮的女屍,每當解剖屍體的時候,她都幻想著躺在上面的是自己。就這樣赤裸裸的躺著,被人任意觀看,然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從頸窩一刀切下,直直的劃過乳溝和腹部,一直到陰戶。讓自己的五髒六腑無遮無攔的暴露在空氣和解剖師的目光里,如果有觀眾,那就再好不過了。
當她鼓起勇氣向男友攤牌的時候,男朋友那像看怪物一樣的目光深深地傷害著她,沒過幾天,男朋友就提出了分手。
而現在,這樣的一個可以實現自己夢想的人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大力說道割斷煜晗的喉嚨時,李妍打斷了她的話。
“你是說你騙她乖乖躺著然後就割了她的喉嚨?”
“可不是嘛,直到我一刀抹了她的脖子,她都不知道自己這是要死的,一點不害怕,一下子就過去了。按現在講不就是人道化屠宰嘛!”
“如果現在你要宰殺我,那麼你會怎麼做呢?”李妍一扭身平躺在床上,轉過頭問道,“過來,在我身上演示。”
大力奇怪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鱉,然而卻並沒有一個受害者應有的恐懼,反而對於殺死自己這件事有著異乎尋常的向往。語氣也是盛氣凌人,就像一個檢查工作的領導一樣。
大力走了過去,抓起女人的一雙玉臂塞在她的身下,說道:“首先,我會把你的雙手反綁起來,然後把你的腳綁住。”
李妍靜靜的躺在床上,任由大力擺弄自己的身體,大力用剛才扯下來的絲襪在她的腳踝纏了幾圈,然後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從這里下刀,一刀割斷脖子。很快,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也想讓我不明不白的死去嗎?”李妍突然整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大力,大力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樣不知所措。
“你呀,有勇氣做這件事,但是卻只有殺豬的技倆,好了,我困了,明天我們繼續吧。”
【9】
李妍說完,自顧自的走向浴室,水聲響了起來,大力呆坐在那里,腦子有些發懵,他貧乏的腦袋里冒出了“反客為主”這個詞。
大力不放心,拿起那個精致的小皮包,繼續翻找著。
里面還有一個裝在包裝袋里的絲襪,包裝上身材姣好的模特告訴他,這是一條連褲襪。還有幾個避孕套,不過大力並不喜歡這東西,除此以外再無其他東西了。
“你放心吧,我沒有帶追蹤器。”洗過澡的李妍走了出來,頗為惋惜的看著被撕壞的襯衣,“這衣服不少錢呢!你有針线沒有?”
“有,有!”大力唯唯諾諾的拿了針线遞給李妍,自己站在那里,像個仆人一樣低眉順眼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是不是怕我跑了?”李妍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大力,“怕的話就把我關在籠子里或者綁了。”
女人在氣勢上始終壓了大力一頭,說到這里,大力的心里涌上一股火氣。
“我怕什麼?”大力挺胸抬頭,言語里頗有幾分豪氣,“我還怕你個小娘們跑掉嗎?”大力說著一把抱起李妍扔在床上,褪下褲子撲了上去。
“你這活兒還是挺有料的。”李妍看著大力黑大粗壯的肉棒,伸出一雙白嫩的小手輕輕握住,櫻桃小口里,一條粉嫩的舌頭伸了出來,在龜頭上舔了起來。
大力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方式,味蕾刮擦著身體上最敏感的地帶,一種奇怪的感覺直衝頂門。緊接著,一張櫻桃小口緊緊地包住了粗長的肉棒,一股吸力把自己的“小兄弟”拉進咽喉,溫熱光滑的口腔緊緊包裹著肉棒,舌頭像小刷子一樣來回撫摸。牙齒輕輕刮擦著肉棒根部,和前端的觸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剛剛經過一戰已經略顯疲態的肉棒此刻又堅硬如石。
“來,插我!”李妍吐出肉棒,順勢躺倒在床上,兩條玉腿大大的分開,像個大寫的M。
大力挺身而上,肉棒毫不費力的插入濕滑的蜜穴。雙手抓住腳踝,把李妍折疊了起來。
“啊!你個殺豬佬還是挺厲害的嘛!”李妍高聲的叫了起來,雙手揉捏著自己胸前渾圓的玉乳。
看著剛才矜持高傲的李妍在自己身下呻吟,大力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不由得加快了力度和速度。兩人交纏到深夜,這才鳴金收兵。
第二天,大力看著懷里依舊熟睡的女人,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看樣子,這個女人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打開冰箱,大力拿出了一根香腸,這是用那個研究生的肉和小腸制作的。煎鍋燒熱,大力倒油把香腸煎熟,和冰箱里的面包一起端上了餐桌。
“這該不會是……”李妍看了看腸子,心里有了答案。
“沒錯,這就是那個小姑娘的腸子和肉。”大力頗為自豪的擺了個“請”的姿勢,“我對我的廚藝還是比較有信心的,畢竟是靠這一行過活的。”
李妍細細的品嘗著美女肉腸,過了一會兒,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你的廚藝不錯,不過對於刀法,你還要學習一個。”李妍坐正身體,指了指一邊的電腦,“可以上網嗎?”
“可以。”
“那就好,等一下,你還需要學習一個。”
【10】
李妍熟練地打開電腦,在瀏覽器里敲下了一長串字符,一個網頁被打開了。
“哦,這是那個美國黃網啊!”大力頗為不屑的撇了撇嘴,李妍沒理他,又打上了一串字符。
“這個里區,你見過嗎?”李妍扭過頭,看著大力,“搬把凳子坐好!”
大力雖然對這個女人很不爽,但還是乖乖地坐下了。
網頁上已經不是露骨的色情圖片,黑色的背景下,恐怖片中才有的畫面讓大力暫時放下了心里的不滿。
李妍點開了一個,照片里一個略顯衰老的白種女人被緊緊綁著,表情平靜。李妍點開了下面的視頻,是這個女人被槍決的全過程,一個拿著手槍的男人走到女人面前,對著她額頭開了一槍,女人身體猛的一抖,栽倒在地。
地上遍布血和腦漿,這很明顯不是特效。
“我不喜歡用槍,因為缺乏美感。”李妍換到下一個視頻,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和她的同伴們似乎是在河邊野餐,不過除了餐具和酒,並沒有食物。
女孩和同伴們說了些什麼,然後脫光衣服趴在一截圓木上,兩腿大大的分開,被同伴拉住,另外一個人在她的頭部的位置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背,一對本就不大的胸部被圓木壓得扁平。
一個強壯的男人拿來了一根很長的金屬杆,一端是尖的。他把杆子的尖端對准了女孩的下體,穩穩地端平,慢慢的推進了女孩的菊穴。
鏡頭移到女孩的臉部,棕色頭發的女孩一臉興奮的瞪大了眼睛,面帶微笑的試圖向後看,但是卻被按住她的人把頭扳了回去。隨著金屬杆的深入,女孩發出了呻吟,就像做愛時發出的一樣。
突然,女孩發出一聲慘叫,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幾個人合力按住了她,不過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女孩拼命地哭喊著,扭動著身體,淚水衝花了眼妝,變成了兩條黑色的水印。
即便如此,後面的男人也不為所動,繼續穩穩地推動金屬杆。女孩似乎是習慣了疼痛或者是被劇痛搞的精疲力盡,此時已經不在哭喊,而是小聲的呻吟,任由粗長的金屬棒穿過自己。
金屬杆似乎穿入了脖子,可以看出,原本纖細的脖子里似乎多了一根粗大的東西。在前面的人抬起女孩的頭,讓她的嘴巴和脖子成一條直线,後面的男人用力一推,長長的金屬杆帶著血絲,從嘴里伸了出來,女孩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的。
眾人合力把女孩翻過來放在地上鋪著的布上,一個人拿出刀,剖開女孩的肚子,熟練地取出了腸子。大力悄悄地瞟了李妍一眼,李妍滿意的點了點頭。
虛弱的女孩眼睛還在眨動,而其他人已經把填料塞進了她的肚子,並用粗线縫好,雙手雙腳也綁在了杆子的兩端。一旁早已經把炭火燒旺,女孩連帶杆子被架上了火坑。
“這叫穿刺。”李妍看了大力一眼,怎麼樣,沒聽說過吧。
“長見識了。”已經看呆了的大力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是我沒文化了。”
“你不懂的地方多了,這些都得學起來。”李妍說著點了點大力的鼻子,“你那套殺豬的把戲料理王煜晗那個小姑娘也就算了。如果我也被那樣對待,我做鬼也放不了你。再給你看一個更厲害的!”
又一個視頻被打開了,一個舞台出現在了畫面上,一個黑發的女孩子,穿著很短的緊身小背心和超短裙,一雙美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在她身後,是一個長條形的矮桌子。
“大家好,我叫娜娜,很高興今天能在俱樂部里獻身,其實呢,很久以前,我就渴望著能像魔術里那樣被一分為二,今天終於能夠實現了!”
“不過,這可不是魔術表演。”一邊身穿黑色燕尾服,戴著面具的主持人說道,“你做好覺悟了嗎?”
“嗯,我已經准備好了,希望大家能夠喜歡我的表演!”女孩沉吟了一下,鼓起勇氣說道,“那麼,請開始吧!”
兩個戴著黑面罩的壯漢從舞台兩側出現,名叫娜娜的女孩轉身走到矮桌子前,仰面躺在了矮桌子上,兩個壯漢抓起女孩的手腳,用皮帶把它們綁在了矮桌子的兩端。
“有請俱樂部的傑作,斷頭台一號!”主持人說著,一台大概兩米多高的機械被推上了前台,那是一個斷頭台,鋒利的刀片此時正在機械的最高處閃著寒光。斷頭台被固定在了女孩腰部的位置,一道激光射下,確認了刀片的落點。躺在斷頭台下的女孩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那麼我們來倒數,十!九!八!七!六……”主持人對著台下揮著手喊著,隨著倒計時結束,刀片寒光一閃,從最頂端沿著滑道落在了矮桌子下面。
鮮血從白嫩的纖腰間涌出,女孩被齊齊的切成兩段,兩個大漢提起被切成兩段的女孩,鮮血和內髒從斷口掉了出來,落在舞台上,女孩努力地睜大眼睛,張了張嘴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一股鮮血從口中涌出,堵住了她的嘴。
“感謝娜娜為我們帶來的精彩的腰斬!”主持人說著,大幕重新拉下。
“這,這是在……”大力驚訝的看著李妍,因為他聽懂了里面的對白。
“是。”李妍不耐煩的說著,右手卻已經伸進了裙底,“等一下才是重頭戲,好好看!”
大力吃了癟,只好繼續盯著屏幕,等待大幕重新拉開。
大幕拉開,原本的斷頭台和被一分為二的女孩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蓋著白布的手術台。
“剛才的開場表演大家喜歡不喜歡啊!”戴著遮住半邊臉的面具的主持人走上前來,“接下來,是今晚的重頭戲,活剖美人!”
主持人說完,台下掌聲立刻響成一片,主持人面帶微笑,等到掌聲停歇,拿起話筒繼續說道:“今天,為我們進行表演的是大家非常熟悉的陳欣雨女士,也就是我們血月俱樂部的經理!而負責主刀的則是我們的資深會員,也是陳經理的愛人,Dr.Lu!”
主持人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綠色手術服的男人從後台走了上來,接過主持人的話筒,深深地鞠了一躬。
“很高興今天能夠和大家再次見面,一直以來,欣雨為我們的俱樂部做了很多事,就在不久前,她決定把自己獻給她一直深愛著的俱樂部,並且由我來送她最後一程。在此感謝大家的光臨!”
兩個身穿黑色西褲和白色襯衣,戴著墨鏡的精壯男子從後台悄悄上來,把手術台推到了舞台上畫著黑框的地方,這里,剛才安放了一部高大的斷頭台。Lu左手拉住蓋在手術台上的白布,用力一拉,刷的一下,蓋布揭開,躺在手術台上的人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大屏幕上,俯視拍攝的手術台上的影響清晰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台下再次響起掌聲,兩個壯漢把手術台的台面力氣,固定在台上的女人和手術台一起直立在了舞台上。
“欣雨,和大家說兩句吧。”Lu把話筒遞到了女人嘴邊。
“很高興,能夠在這個舞台上獻身,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謝謝。”即將被開膛破肚的女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恐懼,反而非常激動。
壯漢將手術台歸位,然後默默地離開。
“那麼,表演開始!”主持人說完,就退出了舞台。
大力仔細的審視著躺在手術台上的美少婦,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但是歲月並沒有給她帶來太多痕跡,反倒是增添了一份風韻。一張俏臉五官精致,一頭秀麗的黑發被挽成發髻壓在腦後。挺拔的粉頸被一條黑色的束帶固定在台上,惹人憐惜。皮膚白皙如玉,一對弧线優美的雙峰即使平躺也保持挺拔,腰身纖細,平坦的肚子精致勻稱,被剃光陰毛的下體粉嫩飽滿,完全不像一個已婚的少婦。一雙纖細的玉臂被束帶緊緊地束縛在身體兩側,和那一雙包裹在肉絲里的纖腿一樣,被服帖的綁著。
男人俯下身,和躺著的少婦深深地吻在一起。
“我們開始了,寶貝兒。”男人含情脈脈的說著,完全不像是要開始一場血腥的虐殺。
“請開始吧。”女人輕啟朱唇,輕聲說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卻只有平靜,仿佛即將被開膛破肚的不是自己。
一個腿裹白絲,身穿粉紅色護士服的女人推著擺放手術用品的推車來到男人身邊,男人拿起了一把手術刀,在少婦的肚子上比了比。
手輕輕按住女人柔軟的胸部,手術刀輕輕地壓在乳溝處,白嫩的肌膚在手術刀下凹陷。男人下定決心似地,食指用力,手術刀切入了肌膚。
“嗯……”少婦呻吟了一聲,緊緊地咬著嘴唇,高挺的鼻子上沁出了晶瑩的汗珠。
手術刀沿著身體的中心緩緩劃下,皮肉在刀鋒前分開,血滲了出來。大力雖然沒有活剖過人,但是卻發現,流血的速度似乎很慢。
白皙的皮膚,黃色的脂肪,鮮紅的,不斷滲出血珠的肌肉。大力看到這些,血脈噴張。
男人很熟練的剖開自己妻子的肚子,停下了手。躺在手術台上的女人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對玉乳在微微顫抖,站在一旁的護士拿出紗布,輕輕地擦去血液和少婦額頭的汗水。
隨著呼吸,少婦的肚子也在上下起伏,切口處,被半透明的腹膜包裹著的腸子呼之欲出。
男人拿起剪刀,輕輕地剪開腹膜,用手輕輕壓住腸管,不讓它們四處流淌。
男人熟練地梳理腸管,把一整套腸子從女人的腹腔中分離出來,蛇一樣的腸子被掛在了一個銀白色的金屬架上,護士把它們放進了一旁早已准備好的福爾馬林溶液。令人驚訝的是,腸管里沒有任何穢物流出。
女人大口的喘著氣,看起來有些虛弱,不過精神還不錯。男人繼續操刀,把小腹徹底剖開,那個孕育下一代的器官暴露在空氣中。
台下有人窸窸窣窣的說著什麼,少婦羞紅了臉,閉上了眼睛。
子宮被熟練地分剖出來,同樣被化學溶液保存。
肝、腎,器官一樣樣的被取出,剛才飽滿圓潤的腹部現在已經變得扁平,腹壁在外力的作用下被大大的拉開,里面已經是空蕩蕩的了。
“嗯,好痛!”女人皺著眉頭,看起來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明,我支持不住了,快點打開吧,我想看看我的心。”
男人重新拿起手術刀,看了看雪亮的刀鋒,深吸了一口氣。
刀刃這次從頸窩切下,沿著乳溝和之前的刀口相連。刀子探進肋骨和肌肉之間,被剝離的胸部滑稽的堆在身體兩側,肋骨隨著呼吸和心跳在顫抖著,看上去和普通的豬排別無二致。
護士遞來了骨剪,男人一根一根的剪斷肋骨,每一次剪下,都是清脆的咔擦聲。
肋骨被開胸器撐開,淡紫色的肺包裹著紅色的心髒,就像寶石一樣。男人把手術刀遞還護士,換了一根金色的杆狀物,那東西像一只縮小了的箭。
男人與女人四目相對,女人半睜著眼睛,發白的嘴唇說明她的性命只在旦夕之間。女人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男人左手輕輕抬起她的頭,右手拿著那支金色的箭,重重的插進心髒。
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這是一根特殊的噴管,血噴泉染紅了女人白皙的皮膚和金碧輝煌的舞台。這時候,台下掌聲雷動。
男人站在一邊,鮮血染紅了身上綠色的手術服。帶著橡膠手套的雙手輕輕地鼓著掌。
血流像噴泉一樣停歇,男人小心的摘下心髒和肺,放進了身後的玻璃罐。然後換用一把大一些的刀,割下女人的頭顱,放在有著長杆的展示座上。
已經失去生命的女人表情平靜,眼睛里已經沒有了神采,但卻美麗依舊。
視頻結束了,大力悄悄的瞟了李妍一眼,卻發現李妍正把手伸進裙下自慰著,眼神迷離,面色緋紅。
“干嘛自己來,不是有我嘛!”早已欲火焚身的大力一把抱起李妍,把她放在身後的床上。高高的撩起裙子,他發現,李妍腿上的黑絲居然是情趣版的開襠絲襪,大力大大的分開李妍的雙腿,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直挺挺的插進了李妍身體。
李妍配合的用雙腿盤住大力的腰,絲襪光滑的觸感更加刺激了大力的欲望,粗大堅硬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有節奏的直搗花心,把身下的女人干得嬌喘連連。
“好熱,好燙!”李妍之前高冷的形象一掃而光,現在像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一般放聲的喊叫著。肉體相碰的聲音噼噼啪啪的響著,和呻吟聲相映成趣。
大力看著身下的女人,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
“小騷豬,看我捅穿你!”大力惡狠狠地盯著李妍,一雙椒乳在大手的擠壓下變了形。
“干死我吧,刺穿我吧!”在李妍的浪叫中,大力把濃厚的白濁射進了李妍的身體。
“嗯,挺上道嘛!”李妍靠在床上,又恢復了之前高傲的表情,“你,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吧。”
【11】
“我要把你這個小淫畜綁在我的肉案上,活活的開膛破肚!”大力說著用力捏了李妍的乳頭一把。
“嗯。”李妍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麼這幾天,我們就要准備起來,不光是你,還有我。”
“怎麼准備?”大力有些迷惑,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就可以把李妍開膛破肚。
“你有人家的手法嗎?”李妍頗為不屑的瞟了大力一眼,“至少,你得達到視頻里的程度吧!”
大力又一次碰了釘子,坐在那里,半天沒說話。
“剛才被活剖的是血月俱樂部的經理,叫陳欣雨,是負責管理女演員的。”李妍拿起自己帶來的幾個小藥瓶說道,“雖然我很希望加入俱樂部並且在晚會上獻身,但是因為我是警察,她們拒絕了我。陳姐人不錯,給了我這些東西。”
“麻藥?”大力回想起視頻里那個少婦的樣子。
“可以延長生命的東西,也可以減輕痛苦。”李妍放下藥瓶說道,“我會把我接受調教和宰殺的過程拍下來,傳到論壇里。好好表現,如果你做的好的話,加入俱樂部,有的是美女給你玩弄宰殺。”
大力聽得心花怒放,興奮地搓著手,連連點頭:“好,我全都依你!”
李妍坐起來,走到電腦前,打開購物網站,選購必要的用品。然後又指揮大力把院子里的那間屋子清理干淨當做宰殺室。
為了避免起疑,李妍指示大力照常去自己的熟食店,家里的情況由自己打理。
這天,大力賣完了貨,開著車回到了家里,一進門,就看到了堆在院子里的各種快遞箱子,大大小小的,幾乎沒有落腳之地。
“進來看看!”李妍在宰殺室里說道。
原本肮髒昏暗的偏房,現在被清理的干干淨淨,牆上貼了淺色的牆紙,地上也鋪了地板革。幾盞日光燈讓屋子里亮如白晝。
牆上掛了一個刀架,上面插著昂貴的進口廚刀。房梁上,一排裝在滑軌上的肉鈎閃著寒光。
不過最惹眼的則是屋子正中間擺著的一張台子,台子的大小剛好容下一個人,略微內凹的台面上開了導流槽,可以讓血水流到地上的桶里,用來衝洗的水管也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妍兒你太厲害了!”按照李妍的指示,大力改變了對李妍的稱呼。
“那麼,我們今天演練一次吧。”李妍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肉色緊身衣。
這天那個論壇的里區會員,都看到了這樣的一個帖子——媚畜妍兒的最期。
視頻里,一個黑紗蒙眼,手被麻繩反綁的年輕女人被押進了一間白色房間。
“力哥,妍兒……妍兒要死了嗎?”女人低聲說道。
“看看吧!”黑紗被摘掉,女人看著牆上冷冰冰的刀具和那張巨大的案板。
“跪下!”頭戴面具,系著皮圍裙的男人命令道,“屁股抬高!”
女人顫抖的雙腿慢慢的跪在墊子上,踩著細跟高跟鞋的雙腳不安的扭動著。
男人拿出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對准肉色緊身衣上開出來的縫隙插了進去。
“啊!”女人發出了呻吟。
“起來,自己躺上去!”男人解開繩子,讓她自己爬到台子上。
女人平躺在台子上,男人用上面的皮帶把女人的雙腿略微分開,雙臂緊貼身體固定好,又把脖子用皮帶系牢,頭部墊高以便她看到自己的身體。
震動棒開到了最大擋,女人立刻發出了尖叫,扭動起來。
“忍耐住,你這個樣子怎麼能行?”男人一本正經的拿出一把剪刀,用尖端輕輕的劃著女人平坦的肚子。
“啊啊啊啊啊!”剪刀重重的劃過肚子,女人發出了長長的尖叫,緊接著,緊身衣被剪開,露出了里面的另一件緊身衣,上面畫著人體的內髒圖。
“被剖開了!被剖開了!”
“到時候,就像這樣,把你的小肚子全打開,讓大伙兒看看你這小賤畜的花花腸子!”男人用語言刺激著女人,說完,拿了一個口球塞進了女人嘴里,轉身離開了
房間。只留下女人在台子上呻吟扭動。
【12】
之前購買的肉色不透明緊身衣一共五件,現在已經有四件在練習中割破了。李妍端詳著這些碎布,她知道,做完今天這次,下一次就是“真槍實彈”了。
“怎麼了,後悔了?”大力看著若有所思的李妍,從電腦前轉過身看了一眼。電腦上,正在播放著俱樂部里斬首的畫面。三個女人一字排開,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之前歡愛的痕跡,紅繩緊緊地勒住雪白的肉體,手持刀斧的劊子手站在她們身後。
第一個選擇傳統的跪姿斬首,劊子手高高舉起鬼頭大刀,向下一揮,一道白光閃過,一顆黑發的腦袋掉在地上,血像噴泉一樣染紅了淡黃色的木地板。
第二個順從的把頭放在木樁上,一把斬首劍重重劈下,人頭完美的落入筐中,身體則蜷縮在地上抽搐著。
第三個站立著,一個身穿和服的女人手持武士刀站在她的側後方,刀收在刀鞘里,被它的主人拿在左手。劊子手右手拔刀的同時砍了出去,頭咕咚一下落在地上,身體向前撲倒。
“如果你怕疼的話,先砍掉腦袋或者拉開嗓子也不是不行,我無所謂。”大力善解人意的說道,“活生生的開膛破肚,想想就疼。”
“不,我意已決。”李妍堅定了決心,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緊身衣,“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
“好好。”大力舉起雙手,“都聽你的。”
“那麼我們去練習吧。”李妍穿好緊身衣,照例在襠部剪開一個口子方便交媾。然後拿著攝像機走了出去。
攝像機前,戴著面具,穿著大短褲,光著膀子的大力讓李妍在自己身前跪下,李妍順從的張開一張小嘴含住了大力的男根,吞吐舔弄之間,李妍千嬌百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勾魂似的盯著鏡頭。
咽下濃稠的精液,李妍轉過身,手撐在一旁的長凳上,一雙長腿大大的分開,纖細的手臂撐起身體,好方便男人進入自己的時候抓住那一對包裹在彈性布料里的玉乳。
踩著高跟鞋的雙腿顫抖著,男人對准洞口毫不憐惜的插了進去,一雙粗壯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抓住纖細的腰肢。
鏡頭前,女人風情萬種,呻吟聲婉轉動聽,刺激著身後的大力更加賣力的運動。
“妍兒,像不像吃自己的肉啊。”大力突發奇想。
“想。”李妍不知道大力要做什麼。
“那麼,宰殺的時候,先割掉這對奶子,讓你也嘗嘗鮮。”大力一把緊緊攥在了李妍的玉乳,李妍痛的叫出了聲。
\"然後是這條腿!\"大力手里拿著剪刀,剪開緊身衣,讓下面繪有肌肉和內髒紋樣的緊身衣露了出來。
“好!妍兒全都是力哥的,怎麼宰殺由力哥說了算。”李妍轉過頭,報以一個嬌媚的微笑。
做過一次,大力扯掉李妍身上的所有織物,把光溜溜的李妍綁在了宰殺台上。
“最後一次了,讓大伙兒好好看看吧!”大力照例在李妍的蜜穴里插入按摩棒,肛門里塞進跳蛋,然後把電極貼在李妍的乳頭上,用扣球塞住嘴,並且用一個黑布袋子把頭罩住,收緊袋口,繼續這個持續數小時的調教。
做完這些,不管在肉案上扭動呻吟的女人,獨自離開。
大力拿了調味料、煎鍋、蒸籠、砧板等一應事物,幾乎要把整個廚房搬進宰殺室。明天,割肉以後,就要迅速的拿去烹煮,畢竟一個被割開大口子的女人是撐不了太久的。
“你還是挺有心的。”被從調教中解放出來的李妍看了一眼屋子靠牆一邊擺放的廚具,親了大力一口,“你可以再添一個火鍋涮鍋子用。”
“好主意。”大力出去拿了電磁爐回來,“明天買一袋火鍋底料。”
夜里,大力摟著李妍,如蘭的香氣隨著均勻的呼吸散發出來,他突然感到有些惋惜,懷里的女人明天就會變為一塊塊肉,和自己的貨物無異。這幾天里,他也多次試探過她,不過李妍赴死之心已決,恐怕自己是無法改變這一切了。
“罷了,做好這些事吧。”大力起身來到院子,點了支煙,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13】
最後的時刻來臨了,李妍已經起床,他們要做好一切准備工作。李妍希望自己干干淨淨的接受宰殺,所以在最後的三天里除了能量飲料並沒有吃什麼東西。即便如此,李妍還是決定做一次浣腸。
洗過澡,李妍躺在一張茶幾上,雙腿被繩子綁住,吊在浴室的屋頂,粉嫩的菊花一張一合暴露無遺,大力拿起水管,把細長的管頭上塗了一些油脂,然後輕輕地插進李妍的肛門。
“請開始吧。”李妍紅著臉,聲音有些猶豫。大力慢慢的打開閥門,經熱水器加熱的溫水緩緩灌進李妍的身體。漸漸地,平滑的小腹開始隆起,然後越來越大。李妍咬著牙,眉間緊鎖,看起來這讓她相當痛苦。
“好了好了!”李妍看著自己如同身懷六甲一般的肚子,喊了停。
大力的一雙大手開始在灌滿水的肚子上大力揉捏,李妍咬牙忍著,面色蒼白,雙目緊閉。為了讓接下來的自己能夠被干干淨淨的打開身體,這是必要的步驟。
水管被拔掉,略微渾濁的水從菊花里噴射而出,看起來還是很干淨的。
“就這樣吧,等一下你還有得熬呢!”大力善解人意的攙扶起李妍,把她放在馬桶上。上過最後一次廁所,李妍擦干身體,回到臥室。
看著那幾個小藥瓶,李妍百感交集。這種新藥可以讓自己在受到極大的傷害時還可以保持存活,同時可以很大程度的止痛,但是代價卻是對身體巨大的傷害,只要注射這個東西,自己無論如何將只有三天壽命。
一針過後,自己將再無回頭路。
李妍狠了狠心,把壓脈帶扎在自己的手臂上,把吸滿藥水的注射器插入了靜脈。
藥物起效的標志是輕微的眩暈,這需要大概幾分鍾,現在開始,要爭分奪秒。
“快點,我的時間不多了。”看著坐在門口吸煙的大力,李妍著急的喊著。
“時刻准備著!”大力夸張的敬了個禮,然後起身拍了拍屁股,扔掉煙頭戴上面具。
攝像機前,一絲不掛的李妍坐在即將用來宰割自己的案台前,面對著鏡頭。
“大家好,我是妍兒。”李妍對著鏡頭揮了揮手,似乎只是拍攝很尋常的東西,“一直以來,我都希望能夠像陳姐一樣在俱樂部的晚會上,在大家的見證下開膛破肚,不過因為我的身份,這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很幸運,我認識了一個經驗豐富的刀手,他願意幫助我實現這個願望。為此,我們進行了為期五天的准備,就是為了像俱樂部的前輩們一樣,在舞台上展現自己最美好的一面,而今天,將是最後的正式表演,感謝大家觀看,謝謝。”
李妍說完,轉身登上了案台前的板凳,踩著高跟鞋的腳有些吃力的踩住板凳,顫抖的她爬上案台並躺在了上面。大力從攝像機後走了過來,摘掉高跟鞋,抓住不安的腳丫,用皮帶仔細的將李妍固定在了案台上。雙腿略微分開,綁住腳踝,雙臂緊貼身體兩側,脖子也用一根皮帶不松不緊的固定住。
“妍兒,你准備好了嗎?”大力按照之前准備的劇本提問。
“嗯!”李妍激動的說著,她已經感到微微的眩暈,“請開始吧!”
大力解開了固定左臂的皮帶,輕輕地抓住左手腕,把手臂拉直,一把尖刀慢慢的插進肩窩。
“嗯……呃……”李妍咬著嘴唇,眼里已經泛起淚花,刀子插進關節,在里面攪動著,金屬和骨骼摩擦的沙沙聲只有自己聽得到。
刀尖在骨骼間摸索著,切斷阻攔它的一切東西,大力憑著感覺一點點割開皮肉,將一只手臂從身體上卸下。
手腕被拴上一條繩子,掛在屋頂的肉鈎上,血滴滴嗒嗒的從斷口流出,滴在地上像是一朵朵雪中盛開的梅花。
大力換了一把刀,這把刀很長,他把刀放在李妍的肚子上,冰冷的鋼鐵泛著銀光,和溫潤白皙的小腹相映成趣。一雙手溫柔的撫摸著左側的玉乳,在溫柔的撫摸下,胸部開始漸漸的挺拔起來,粉嫩的乳頭如同寶石一樣在乳峰的頂端挺起,大力拿起刀,一刀插進乳根,刀刃齊根沒入,然後就是麻利的一轉,原本傲立於主人胸前,令無數異性傾倒,同性羨慕的乳房就握在了他的手里。
李妍目光迷離,一張櫻桃小口一張一合,粉嫩的香舌頑皮的探了出來,一動一動的,像是要舔舐自己的乳頭。
大力雙手捧著已經切下的玉乳,把它送到了它的主人的嘴邊。李妍雙眼微睜,用嘴唇輕柔的親吻,用舌頭仔細的舔舐著,愛憐的目光注視著這已經不屬於自己的驕傲。
玉乳放進瓷盤里,大力把早已准備好的佐料放進瓷盤,打開蒸鍋,把這個白嫩柔軟的半球放了進去。
天知道這藥有多管用,大力要盡快的取出“材料”,這樣才有可能趁著李妍一息尚存讓她嘗到來自自己的菜肴。
【14】
大力從肉鈎上摘下手臂,放在案板上,抓起菜刀,砰砰的把纖細的手臂砍斷,一只指若蔥根的玉手被完整的保留了下來。下鍋冒去血水,然後放進砂鍋里燉煮。這是第二道菜,清燉手臂。
回頭看了看躺在案上的女人,失去一側胸部的胸口急劇起伏著,看起來她也在忍受著痛苦。
想要的菜還有兩道,自己得趕快行動起來。
“我要打開你的肚子了。”大力對李妍說著。
“快動手吧,我還忍得住。”李妍的目光非常堅定。
換了一把刀刃稍短的尖刀,大力把刀尖壓在上腹部,一用力切了進去。刀刃向下滑動,皮肉如船頭的水一樣分開。連續兩刀,包裹內髒的腹膜就出現在自己眼前。不去管痛苦掙扎著的女人,大力用刀挑開腹膜,讓腸子流了出來。
在這里得拍一個特寫,大力拿過攝像機,從一雙繃緊的玉足開始,慢慢的向上拍攝,纖細的美腿因為疼痛肌肉线條清晰的顯現出來,無毛的陰戶洞口一張一合,清澈的粘液一滴一滴滴在案板上。大力伸出食指在上面打著圈,慢慢的伸進去扣了扣,立刻就是一陣呻吟。整個腹部已經被打開,粉紅色的腸子像蟲子一樣蠕動著,伸手進去,揉捏著腸管,李妍發出一陣陣悶哼。
把攝像機安置在第二機位,大力找到肝髒,先用細繩扎緊膽管剪下膽囊,然後小心翼翼的割去一小塊肝,最後從肚子上取下一塊肚皮。
所需的食材准備妥當,果然,在藥物的作用下,傷口只是慢慢的滲出血,這讓大力心里輕松了一些。
大力擦了擦手,調整了一下攝影機,好讓李妍的臉也拍進畫面,然後把腸子攤開些,這樣的視覺效果要更好。做完這些,大力就回到了爐灶前。
肚皮放在鐵板上煎烤,肝髒切細做成刺身,另一部分和剩下的一點手臂肉扔進火鍋涮制,膽放進酒壺,倒上白酒,這是餐前和餐後用來飲用的。
李妍在案台上躺著,劇痛讓自己有些暈眩,但是還可以忍受,面對鏡頭,她保持著微笑,輕輕的晃動身體讓自己的腸子也隨之抖動。
面對鏡頭,李妍好像來到了俱樂部的舞台上,在眾人面前,自己被手藝嫻熟,技藝精湛的師傅切分剖割,想到這里,自己下身一熱,一股熱流涌了出來。
“感謝力哥,讓我可以嘗到自己的滋味。”李妍對著鏡頭巧笑依然。
大力把菜端了上來,首先是膽汁酒,李妍脖子上的皮帶被解開,身體被扶了起來。
“雖然很苦,但是苦過之後有一種甘甜的感覺。”品嘗過酒的李妍說道,“那麼下一道,蜜汁桂花乳……唔……又香又甜,軟軟的,還有一股奶香味,乳頭很脆爽,想不到我身上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看著奶白色湯汁里的玉指和手臂切面里顯現出的如羊脂玉一般的白骨,李妍百感交集,靈巧的手曾經幫助自己破獲過很多棘手的大案。如今,卻已成為盤中餐。失去的手臂就像自己的過去,一去不返。
“我是法醫哦,手最靈巧了,嗯,很有嚼勁!手臂上的肉也很不錯。”
李妍像一個美食節目的主持人一樣品嘗著自己的肉,赤身裸體的美女,臉上還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因為失血,皮膚更顯白皙。在畫面的下方,可以看見觸目驚心的刀口,即便如此,畫面里的美女巧笑嫣然,似乎被開膛破肚的並不是自己。
“接下來嘗嘗肚子吧!”李妍停了一會兒說道,“我經常鍛煉呢,應該是很不錯的。”李妍張開小嘴,讓大力把鐵板燒放進嘴里。
“嗯,醬汁非常好!感謝力哥,那麼讓我們繼續吧,大家永別了!”
李妍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重新躺好,大力撤掉餐具,重新拿起了刀。
“力……力……”李妍蒼白的嘴唇翕動著,大力俯下身,側耳傾聽,“我……我現在很痛,快點結束我吧,謝謝你,再……再見。”
大力挺了挺胸,看著還在蠕動的腸胃,它們正忙著消化自己的肉。
從頸窩下刀,把胸部的皮肉割開,然後一點一點的掀起來,剝開皮肉,讓血肉模糊的肋骨顯現出來。一把骨剪剪開了肋骨,大力伸出手,用力的向兩邊一掰。隨著一陣折斷的脆響,胸腔里的內容暴露在攝像機前。
“啊!”李妍尖叫了一聲,眼睛瞪得大大的,被墊高頭部的她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的身體。
李妍盡力的喘息著,但是胸腔大開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按照劇本,大力要給李妍拍最後一個全身特寫。
躺在案台上的李妍,臉色略微發青,淚眼婆娑的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拍攝,揚起嘴角,微笑著面對鏡頭。
從頸窩開始,曾經雪白的雙乳,纖細的腰身,此時早已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內髒。
紫紅色的肺葉中間,一顆鮮紅帶有光澤的心髒依然在努力地搏動,大力用水衝了衝,心髒一陣陣收緊,李妍也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
被切去一片的肝依然滲著血,可以看出,藥物的確非常有效,平常可能看到的大出血並沒有出現。
腸子還在履行著自己的職責,慢慢的蠕動著,消化著同樣來自自身的組織。剛剛被水衝過的腸子看起來有些蒼白,就像一條粉白色的大蛇。
紅色的子宮靜靜的躺在那里,大力用手揉捏了幾下,立刻能聽到李妍發出一陣陣呻吟,大力調整了一下攝像機的角度,繼續揉捏,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李妍完成了生命中最後的潮吹。
膀胱里又積蓄了一點尿液,大力不想弄髒案台,於是把它摘了下來,丟在一邊。
剛才繃緊的一雙美腿已經松弛下來,腳尖也不再繃直,大力惡作劇似的撓了撓腳心,一雙玉足只是輕輕的彈動了幾下。
攝像機移回一號幾位,現在可以看到這個在案板上苟延殘喘的美麗女子的全身。
大力看著李妍,兩人四目相對,李妍輕輕的眨了眨眼睛,然後一雙大眼睛安詳地閉了起來,面容平靜的就像睡著了一樣。
大力知道,最後的時刻來臨了,他拿起那把最大的刀,這把刀曾經斬斷過煜晗的粉頸。
大刀高高舉起,重重劈下,一顆臻首劃出一道弧线,落進地上的竹筐。
鮮血汩汩的從斷口流出,失去頭部的肉體劇烈的抽搐著,沉重的案台發出沉悶的響聲,隨著一陣陣的抽動,蛇一樣的腸管流到地上,黏糊糊的,構成了一幅血腥而又淒美的畫面。
大力撿起頭,放在了已經一團混亂的肚子上,那遍布血汙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一抹微笑。
關掉攝像機,大力拿起那顆腦袋,放在水流下衝洗干淨,撫摸著不再溫暖的臉頰,大力低聲的說著,聲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我做的好嗎,妍兒?”
尾聲
大力去掉了一切李妍來過的痕跡,這個冷清的地方讓自己不用過多擔心目擊證人。
冰箱里的嫩肉足夠自己享用一陣子了。
他們的片子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不過把東西發到網上讓自己心里多了幾分擔心。強忍住這些,大力繼續著過去的營生。直到那一天……
“二斤肘子。”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來到了自己的門面,大力殷勤的遞上肘子,接到的卻是一張卡片。
“血月?”大力驚訝的四下張望,“你們……”
“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