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菲謝爾の瘋狂
自菲謝爾的火刑魔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這些日子里菲謝爾在准備自己最新的大型死亡逃脫魔術表演的同時,也在每周二下午准時與直播間的觀眾們見面,進行每周一次的自虐表演。
[哦,感謝名為摩多摩多的網友送上的666個按摩棒。]
剛剛出現在電腦鏡頭前的菲謝爾穿著一身居家的紫色短袖睡裙盤腿坐在一把寬大的扶手辦公椅上,看到熱情觀眾們的打賞,她再次化身為無情的棒讀機器人。
看著屏幕上催促魔術師開始自虐表演的彈幕,她眨了眨眼,雙手抱在胸前有些不悅的說道。
[你們這麼急干嘛,一會自然有你們愛看的。畢竟人家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答應你們的下次演出可能會用到的道具偷偷帶出來。]
她把頭撇向一邊假裝生氣,眼的余光偷偷掃著屏幕上潮涌般飛出的彈幕,心中的滿足感慢慢讓她也開始興奮起來。
[哼哼,對本小姐,感恩戴德吧!]
她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個長條狀包裹,從中拿出一個巨大的陽具。看到只是一個陽具,彈幕有人失望地發出質疑。
[什麼震動棒,我怎麼可能就帶一個震動棒回來,唔,不過說回來,功能確實是有震動棒的功能啦。這個假陽具主要核心功能是給藥功能,我看看啊,可以進行陰道粘膜給藥,陰道注射,子宮給藥,子宮內注射。但是也沒你們說那麼簡單啦,畢竟是性虐道具嘛,給藥過程怎麼可能讓我輕松呢,給藥時電擊和震動都會被調到階段性的最大功率呢。]
看到滿屏幕的質疑,女孩都快漲紅了臉。
[這就展示給你們看!]
女孩放下假陽具說罷從椅子上跳下來,在電腦前將睡裙從頭頂利索地脫了下來,露出她那早已提前裝飾好的身體——皮質綁帶環繞脖頸後在她玲瓏的鎖骨中央圓環再度出發,以散射狀再次交匯於正對她那纖細肚臍的圓環之上,被拉緊的綁帶將她那小巧的乳肉勒出性感的凸起,而腹部被緊繃的綁帶分割成一瓣瓣性感的肉扇,襠部也緊緊綁帶勒入她的股間,綁帶掠過無毛的潔淨外陰,深陷入她的濕答答的陰戶之中。
她刻意拉了拉襠部的兩根夾著陰蒂的綁帶,綁帶夾緊小豆豆的同時摩擦陰道口所帶來的快感和羞恥心讓她嬌喘起來,而濕的不能再濕的陰道在這刺激下伴隨著身體的抖動噴出粘稠的分泌物來,噴濺出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哦,對了,我記著這個給藥器應該是已經填裝好藥物的。]
她夾著腿摩擦刺激著陰部坐下來,用沾滿了淫水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陽具,她將陽具末端展示向屏幕跟前,可見那黑色陽具的末端留有一段透明可視的條狀視窗,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分布著五段大約各1厘米長的不同的顏色液體。
[我記著一開始粉色段是強效發情藥,橙色段是疼痛放大劑,藍色段是強效致幻劑,紫色段是肌肉松弛劑,最後一段紅色應該是致死的毒劑。我最多也只是用過了前兩種而已啦,不過還是有點想試試致幻劑的感覺。]
看著屏幕上的彈幕,竟還有不少人想要她全注入身體的。
[喂,你們這麼巴望著本皇……\"女孩突然像是咬了舌頭一樣卡住了,眼中一絲傷感轉瞬即逝。
\"……本小姐死嗎。]
彈幕上還是有一些善意的彈幕,讓她稍微心情好了點,雖然她也想試試第五種藥劑帶來的死亡的滋味,但是畢竟涅槃還在冷卻,這次要是死了可是就真的死了。
她從箱子里拿出一個三四寸大的控制器,低著頭設置完,然後把屏幕展示給了屏幕前的網友。
[你們看只要設定好了時間10min每次,還有給藥數量3,不會有危險的。對了,還有就是這個陽具鎖定功能也很棒!]
她輕輕咬著舌尖,不熟練地在控制器上點著,伴隨著滴的一聲,陽具尖端注射口下彈出一根堅固的五六厘米長的鋼棒,完全彈出後細棒有力的從中劈開分成了約120度角的岔狀。女孩用力掰了掰分開的鋼棒,鋼棒紋絲不動。
[這個鋼棒棒會直接插進陽具對准的子宮頸,並在我的子宮里張開,以此把這個陽具鎖死在我的小穴里。]
她一邊說著一邊自慰著,光是想到自己的子宮要被侵犯她就感到無比興奮。
她再次按下按鈕,鋼棒迅猛地並在一起收回了陽具內。她放下陽具,摳了摳已經淌了一腿水的小穴,將陷入陰唇內的綁帶稍微向外調整了一下,隨後站起身來。
[不廢話啦,我要開始啦。]
她蹲下身去,從桌子下的玩具箱里翻著,隨後提出一個錐形金屬肛塞。有些尖銳的頭部在光下閃著不善的光芒,這肛塞錐度雖然不大,但向後擴展直徑卻直達五厘米,直徑兩厘米的連接部分並不長,但將圓錐狀的塞子和鑲著水鑽的尾部毫無坡度地連接到一起,可謂是塞起來容易拔出來難,但似乎是為了彌補塞起來容易的事實,肛塞的表面布滿了粗糙的磨砂紋路,即便是插入也要帶來不小的痛苦。
女孩咽了口唾沫,心跳已經快到了極點。
[既然小穴的裝備都這麼到位了,那麼又怎麼能怠慢了人家的屁眼呢。]她故意用了屁眼來描述自己的身體,這讓她更加羞恥的同時也讓她更加興奮。
她拿起肛塞,說實在的,不論是它的的分量還是形態都讓她的內心又渴望又害怕。
她先是將襠部勒緊的綁帶從背後解開,從陰唇里摳出綁帶後,任憑吸滿水分的綁帶耷拉在她的身下,隨後她將肛塞貼在自己滿是淫水的陰唇上,輕輕旋轉著讓淫水充分塗抹在肛塞表面。肛塞粗糙的表面刮著她的陰唇,也挑逗著她那顆想要受虐的心。
准備好後,她背過身去,輕輕抬起屁股將綁帶撥到一邊,讓自己鮮嫩的菊花充分暴露在屏幕前。她用手指蘸了蘸陰部的淫水隨後旋轉著從她的屁眼褶皺抹向中央,在這番的挑逗下她的菊花像是在嬌喘般在瘙癢感中一張一合著。
做足了心理准備後,盡管她知道這點潤滑劑根本不夠用,但是她還是將錐尖刺向了自己的菊眼。
先是從括約肌上傳來一股冰涼的觸感,越往里推,她越能感受到冰涼中肛塞粗糙的表面所帶來的疼痛感在擴肛的同時逐漸變得強烈。盡管她已經盡全力去放松,但直腸粘膜和括約肌傳來的痛苦讓腸道拼命蠕動著想要把這恐怖的入侵者排出體內。
但她的雙手像是殘忍的行刑官一般牢牢把肛塞按住,不讓自己的身體有一絲一毫的機會讓肛塞向外退半步。僵持中,勞累感和酸痛感讓她氣喘吁吁,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熱,頭頂也慢慢溢出汗水。
[好痛,但是不能半途而廢,加油,菲謝爾,只要再用點力,它就能和我們融為一體了!]
她在心里自己鼓勵著自己,最終心理欲望戰勝了生理反應,在她用力猛推當中,整個菊花褶皺都被捋平,並在這肛塞粗糙的內壁牽引下陷入她的肛門內,錐的底面將整個肛門撐開,從屏幕里看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金屬塞子堵在了少女的屁眼外。
她早已痛苦地哭出聲來,隨後在一聲悲鳴中,肛塞的錐底還是突破了那道界限,火辣辣的撕裂感和松懈感讓她失力撲通跪倒下去。而因強行侵入而深陷下去的肛門也開始緩緩向外松懈嘗試恢復原狀,但異物的插入讓它只得慢慢含住肛塞的尾部銜接。
她扶著椅子站起身來,肛塞帶來的的異物與下墜感讓她全身毛孔仿佛燒開水般滾燙起來,她試探著進行排泄動作,向外鼓了鼓菊花,一陣撕裂的劇痛讓她立刻放棄了這個念頭。感受著直腸傳來的無力排出的異物感和充實的滿足感,她死死夾緊菊花收緊腸道用力提肛將整個肛塞刑具接納為自己的一部分。而在她這一系列動作下,肛塞向外一動後,伴隨著突然收縮陷得更深了,整個短細柱都沒了進去,而整個圓形底座也完全貼合在她的屁眼上,並將被虐待的傷痕累累的屁眼完全蓋住,能看到的僅有在光下閃爍著光芒的水鑽裝飾和邊角滲出的一絲鮮血。
她再次彎下腰去,向觀眾們扒開屁股展示著自己辛苦的成果。
[人家丑陋肮髒的屁眼已經被封死啦,接下來就是今天大家都最期待的刑具啦!]
她坐到椅子上,肛門里的刑具戳著直腸讓她感到不適,她調整了一下合適的坐姿,隨後拿起足足有十五厘米長、五厘米直徑的陽具給藥器。看著這龐然大物她不禁咽了一口,接下來的刺激可能會讓她無比後悔,但是心里的渴望卻拼命催促著她對自己行使折磨。
[屁眼都做好准備了,行刑怎麼能半途而廢,大家都等著看呢,加油,菲謝爾!]
菲謝爾在心里大聲地對自己喊道。
心理上的打氣很成功,菲謝爾果斷地張開自己的雙腿,露出自己濕答答的陰戶。
彈幕在歡呼,大大小小的禮物滿屏飛舞,觀看人數、熱度和禮物數量在菲謝爾瘋狂的前戲後迎來前所未有的熱度。
她用淫水潤滑陽具後,兩手握住巨大的陽具向自己稚嫩的陰部送去,盡管陽具頭部觸碰到陰唇的觸感讓她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但她的兩手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陽具繼續推進著擠開了她兩片粉嫩的陰唇,憑著淫水的潤滑,假陽具撐開她鮮嫩的陰道口長驅直入,伴隨著假陽具的插入,陰道傳來的劇痛和快感讓她舒服地呻吟起來。假陽具插入足足有十幾厘米,她按著陽具拿起手邊的遙控器,遙控器上閃爍的屏幕提示她並未插入到位,她又用力向上掰了掰假陽具用力往里一推,陽具撞到子宮頸所爆發的一陣快感讓她爽得翻出眼白,遙控器屏幕顯示鎖口已經已經正對子宮頸,她抬起頭看了看滿屏的彈幕,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人家要去了哦。]
按鍵按下的那個瞬間,圓頭鋼棒噴射而出撞擊在閉合的子宮頸口,它毫不留情地擠開細小的頸口刺入子宮,並嘭的一下在她子宮中分成兩岔,緊緊將陽具給藥器鎖在了她的身體中。
那個瞬間產生的快感遠遠不及其所帶來的劇痛,她捂著下體痛苦地仰起頭,淚水止不住的淌出來,子宮里猶如刀割一般的劇痛感讓她全身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兩樣刑具充實著她的雙穴帶來快感的同時也給她帶來難以言表的痛楚,但這份痛楚在女孩的對虐待的渴求下卻盡數變為更加刺激而激烈的快感。
劇痛中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她忍著痛緩緩撐起身子,向直播間的觀眾擺了擺手。
[很痛……真的很痛……但是……真的……很……爽……]
前幾次體驗這道刑具都是在她全身被拘束的情況下進行的,但是由於有專業人員,子宮頸都是在慢慢地接受擴張,那種苦苦掙扎中被刺穿宮頸的苦楚與快感讓她永遠難以忘懷。但這次她並不知道該怎麼設置,她覺得自己經受過宮頸擴張訓練,瞬時插入應該問題不大,可如此的劇痛讓她實在是沒有想到。
她顫顫巍巍地彎下腰從身後拉過綁帶穿過給藥器末端的空口,將其作為第二道保險將陽具封鎖在自己的身體中。她用盡吃奶的勁拉緊綁帶再次讓綁帶回到緊繃的狀態,陽具本應外露的尾部在這番擠壓下又沒入了七分。而在這新一輪擠壓的快感中,她再度高潮,但她早已無力控制自己的下半身,失禁後的尿液被綁帶所阻擋噴濺的到處都是,她內扣著雙腿,勉強站住身子,尿液混著淫水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滴答下來。
她潮紅的面龐和滾燙的肌膚讓她在鏡頭前本就顯得無比淫靡,失禁的景象讓直播間的網友再度興奮到極點。而此時的菲謝爾早已經分辨不出疼痛與性欲,羞恥感淹沒了她也讓她所有感覺都變成了無比興奮的刺激感與快感。
她不再和觀眾們互動並為自己戴上了口球,她將她那沾滿了尿液的嫩足並起抬到桌子上,用早已經准備好的保鮮膜在腳腕上纏繞著,直到確認自己掙不開才停下。她將並緊的雙腿收到凳子上,讓整個身子的受力點放在後半屁股和腳掌上,身體穩定後,她背過手去用手銬扣住自己纖細的手腕。雙手努力繞過身子拿起放在椅子扶手上的遙控器,隨後她按下了開關。
超強的震感幾乎要把她的小穴搗碎,微弱的電刺激以固定的頻率對她的陰道開始進行電擊,強烈的刺激感令她痛苦地挺起腰肢,錐形肛塞伴隨著她的痛苦搖動在直腸里摩擦著擠壓著腸道帶來痛苦,被綁帶勒出的乳肉伴隨著身體的抽搐在空中搖晃,溢出的口水從口球的縫隙噴濺出來,她用力呼吸著,伴隨著疼痛與高潮女孩的眼白翻了出來,兩道淚痕像是凝固在了她尚且稚嫩的面龐上。
十分鍾一點一點地過去,女孩也慢慢麻木於這痛苦與快感之中,她顫抖著身子,用被淚水填滿的余光掃向直播間,那是一片瘋狂的禮物海,她努力把手從身後拉到身體一邊,漏出眼白向觀眾擺出一個高潮臉加耶的手勢。
漸漸變弱的震動讓她暫時輕松下來,趁著這個機會她試圖調整自己的坐姿,讓下體稍微放松下來。可她還沒來得及將腳放到地面,那根陽具像是突然炸了一般,在陰道和子宮中傳來爆炸般的疼痛,超強的電擊毫無征兆的迸發出來,直播間里的觀眾,只能看見此時的菲謝爾,全身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突然開始抽搐,雙腿顫抖的同時,那細嫩的腳趾拼命內摳著,她的雙眼瞪得像銅鈴一般大,與第一階段不同,現在的她滿面寫滿了的只有痛苦。
強效發情藥趁著她身體遭受電擊,迅速頂開緊緊裹住陽具的陰道壁,以氣霧態噴射出來,在接觸陰道粘膜的下一刻迅速被人體吸收。持續了兩分鍾的電刺激弱了下來,再次恢復到震動和頻率電擊,這次的頻率電擊的強度已經和注射電擊達到了相同的強度。
多巴胺像是瘋了似的從她腦內涌向全身,女孩的身體和臉上開始變得更加紅潤,喘氣也變得更加急促,本就堅挺的乳頭泛起潮紅變得更加堅硬,全身上下都宛如千萬只蟲蟻噬咬般瘙癢起來,盡管震動和電擊帶來巨大的痛苦,但痛苦在春藥的作用下多數化為了快感。她的目光失去了神采,面龐呆滯,身體在一次次電擊下抽動著,而腿部肌肉不斷痙攣著,腳趾在定頻電擊下反射式的重復著內扣。她的靈魂已經沉沒在這片快感與疼痛交織的海洋中。口水順著嘴角無力地滴落,襠部多次高潮後溢出的粘稠淫水幾乎匯成一道溪流從椅子上淌下與地面的多次溢出的尿液匯成一窪。
她依靠在椅子上,頭微微上揚,身體不時的抽動著,似乎已經成了一塊徹底被性欲與快感支配的肉塊。直播間彈幕依舊在飛舞,看到女孩似乎被玩壞的樣子大家倍感興奮。
女孩似乎早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認知,只有觀眾還在計時等待著下一場瘋狂。
最後一次強電擊不再停止,它開始用盡全身力量在女孩的身體里肆虐,疼痛放大劑釋放的瞬間,劇烈的刺痛突然在腦海里炸開像是無數把電鑽突然在她的陰道里被啟動了開關,盡管塞著口球,慘烈的哀嚎還是迸發了出來,疼痛感從陰道逐漸向外擴散到全身,她的腹部在電擊下宛如被野獸撕咬分食,腸道里的肛塞像是塞進去了一個絞肉機割裂她的直腸,雙腿似乎有人正拿著刀子將她的骨肉筋盡數割裂分離,腳趾指肚顫抖著緊緊貼附在腳掌的嫩肉上,她的兩只腳彎曲著恨不得卷成一卷。她搖晃著身子掙扎著,死死咬住口球的牙齒連牙齦都滲出血來,她的手指深深摳進肉里,宛如從快感的天堂墜入地獄,摔得粉身碎骨。
要是平常人受到這種刺激恐怕早已經疼痛休克了,而對於菲謝爾來說這不過是日常表演訓練的一部分,相對於表演中還要同時擺脫死亡困境下的壓力,這已經算是單純的享受了。但盡管這種痛苦對她來說已經是老熟人了,但每當她到達這個部分是都總會痛苦地哭嚎出來,以至於藥劑師一直擔心是不是濃度過高了。
八九分鍾後她逐漸開始適應,快感再次占據了她的大腦,並慢慢將適應的劇痛與快感掛鈎到一起。她的心開始有些害怕起來,馬上就要到致幻劑了。道具師曾經提醒過她,盡管肌肉松弛劑作用效果會讓她失去身體的控制權,但他們在控制劑量後,效果並不會作用太快。這也是為她留下的一道逃生保險。但致幻劑不同,一但注射,它會徹底攪亂她的大腦,甚至造成永久性的傷害,讓她徹底失去逃生的可能。
等一下?!肌肉松弛劑?女孩突然驚醒過來,一身冷汗讓她瞬間忘記了疼痛與快感。大腦開始努力認真地回想起來,粉橙藍紫紅,顏色越往後越危險,粉色段是強效發情藥,橙色段是疼痛放大劑,藍色段是…………。女孩恨不得把陰道里塞著的陽具拔出來狠狠插到自己嗓子里,把自己好好抽插一番 。
藍色段根本不是什麼致幻劑而是肌肉松弛劑!在真正表演當中每一段的脫出時間僅有5min,而且劑量不注射解藥,持續時間會長達16個小時,也就是說肌肉松弛劑只要注入身體五分鍾就能讓她足足16個小時動彈不得。
她慌了神,一但被注入了肌肉松弛劑,明天她就到不了訓練室……麗莎老師……麗莎老師今晚有約又不會回來……明早公司的司機可能會因為等太久進到家里來,那就會發現在屋里動彈不得的她,偷道具出來的事情會徹底暴露……
她用被拷在一起的手想要抓起自己屁股邊上的遙控器,但是慌亂中的她卻沒抓住,遙控器從半米高的凳子上掉了下去,伴隨著咔噠一聲落在地面上。
她匆忙掙扎著把蜷縮在空中的雙腿放到地上,全然不顧滿地的淫水與尿液,她努力想要站起身來,但兩條大腿在強電擊下疼痛著痙攣著像是失控了一般完全完全不聽使喚,她咬著牙讓雙腿慢慢承受住全身的力量,並將椅子推到一邊。劇烈的刺痛感從整個腳上傳來,但她依舊在試圖挽救,她彎著腰忍著劇痛將身體擰向遙控器的方向,但下一刻她向前微微跳動時,腳底驟然的打滑讓她驚了神。
直播間的觀眾被這突然發生的狀況搞懵了,紛紛在彈幕上問起情況來,甚至有剛刷了禮物的人以為女孩想要臨陣脫逃開始口吐芬芳,那刹那間,屏幕里站起來的女孩滑稽的像是一只逃亡的大蝦在彈跳後倒了下去,緊接著,攝像頭的視角也跟著倒了下去,隨後整個直播間進入了黑屏,僅剩下\"主播已下播\"五個大字,隨後不知情況的質疑與謾罵充滿了整個屏幕。
房間里的菲謝爾的情況可謂是慘到了極點,她臉著地重重地摔到了滿是她自己尿液和淫水的地板上,蹬直的腳刮到了電线並踹到了電腦桌的一根支撐杆,電腦斷電的同時,失衡的電腦屏幕從桌子上掉了下來哐地砸在菲謝爾纖細的腰上。
摔倒的劇痛在疼痛放大劑作用下讓塞著口球的她哇地嗚出了聲,火辣辣的疼痛還沒有燃起來,二十幾寸的電腦屏幕砸下來正中她的腰間,宛如腰斬一般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她的臉埋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中昏死了過去,緊接著一股無力的溪流從她的下體嘩地流了出來。
當她緩緩睜開眼時,肌肉松弛劑已經注入有一會了,而她除了品味來自身上各處的疼痛之外已經什麼也做不了了。盡管意識極度渙散,她依舊感覺到了下體還在拼命放電帶來劇烈刺痛的陽具。
[為……痕……麼……]她的大腦恍恍惚惚地運轉起來,模糊的視野望向前方不遠處在地上靜靜躺著的遙控器。遙控器本應長亮的屏幕已經黑了下去,似乎是停止的信號並沒有發送出來,而遙控器就被摔出了問題。
淚水從她無力的眼中流了下來,她知道等在她前面的是什麼,沒有涅槃的她會徹底被最後的毒劑殺死。劇痛肆虐全身,快感馬上要壓過最後一絲理性,她的身體完全不再受到她的控制,她現在只是一塊只知道痛苦和性欲的爛肉。
驟然變強的電擊和陰道的飽脹感,讓她知道致幻劑已經釋放了。
她似乎飄了起來,痛覺逐漸變得遲鈍,眼前的光扭曲成了一團,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燃燒了起來,在她的肚子里,又似乎孕育著什麼,而那東西瘋狂的用它身上鋒利的器官在她的身體里掙扎著想要破腹而出。
[…奧茲……不要………]
腦海最深處埋藏的記憶被致幻藥物盡數扒出並撕碎,並在她的腦海里形成了一片五彩斑斕的漩渦,她的靈魂像是一艘沉入漩渦的小船被無情的撕碎,情緒被顛覆,極悲極樂重復將她拉上天堂又拋下地獄。當她痛苦地睜開雙眼,她已然失去自己原有的姿態,斑斕的光芒閃爍著將她染成令人眼花繚亂的彩色,而伴隨著色彩的交雜,混沌的漆黑將她逐漸吞噬。驟然,天空中一聲炮響,她被轟的一聲打的粉身碎骨……
……
~~~~~~
[苦味酸先生,我們已經到了,但是情況不太好!]
三個身穿輕型黑色軍用防化服的人破門而入,一個撿起地上的遙控器並移開椅子和女孩身邊的顯示器,另一個衝進去檢查著女孩的下體,最後一人先是試了試脈搏又用手電筒照著扒開女孩的眼皮。
[瞳孔放大了,已經進入第四階段了。卡賓,能知道具體注射時間和間隔設置嗎?]
對於女孩身上的裝束,三人絲毫沒有任何的驚訝。名為卡賓的男子快速按動著黑屏的遙控器,搖了搖頭。
[不行,這個遙控器和給藥器是故障的那一套。]
[苄,嘗試強行拔出。]
另一個解開女孩身後綁帶,讓陽具稍稍向外松開,他顧不上女孩濕漉漉的陰部便用兩只手指陷入穴中夾住陽具向外用力拉了拉,但陽具死死卡在女孩的下體。
[給藥器應該是被她鎖在子宮里面了,我需要接主設備!]他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掏出設備開始連接女孩下體的處刑陽具。
[根據菲謝爾的直播記錄,你們應該還有,嗯,3,2,1,嗯,5分鍾的時間。盡力救,救活也好,救不活也罷。]耳機里傳來一個懶散的少年聲音。
[收到。]三人異口同聲回應道。
為首的男人將手中的針頭猛地刺進女孩的頸部,本想把女孩翻過身來的他,被一地的液體硬生生勸退。
[這孩子……真…是個……瘋子……解毒劑注射好了。苄?怎麼樣?]
[這一套當初在設置的時候芯片就出了故障,本來要拿去報廢……我真是服了,脂溶性毒劑真的有泄露可能,你們做好准備!]
他在屏幕上點觸著,手指上沾上的淫水在在屏幕上留下水痕,讓隔著護目鏡本就不清楚的視野更加模糊。他惱火的將手上的淫水擦到女孩脫下在一旁的衣物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沒有任何結果,一旁的兩人空有焦急。
[你在做什麼,卡賓?]
名為卡賓的男子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保鮮膜,現在的時間還只剩下兩分鍾。
[幫我,快。]
卡賓拉出一段保險膜,從女孩頭部開始纏繞,在包住口鼻後迅速用小刀剜出鼻孔處開口。
[可能不夠用。]
兩個人顧不上地上的腥臊液體,快速而輕巧地將女孩用保鮮膜包裹上兩層並勒緊以最低限度減少保鮮膜的用量,保鮮膜將汙穢的液體與女孩鮮嫩的肉體緊緊纏繞在一起,兩條雙腿在保鮮膜的包裹下緊繃著,比絲襪看起來還離譜觀感的讓兩人下體一繃,面對女孩的一對嬌足,兩人還是沒忍住捏了捏軟軟的腳心和纖細的腳趾。
[快可以解鎖了!還有30秒!]
兩個人迅速纏上雙足。三人紛紛扣緊放毒面具,卡賓瞥見女孩的面龐,迅速從包里掏出一副簡易防毒面具套緊在女孩頭上。
[10秒!解鎖了!]
在苄奮力拔出陽具的同時,兩人把女孩的身體扶起來,讓她的屁股朝後讓陽具更加容易從穴道中脫出。
陽具噗的一聲從女孩的陰部拔了出來,余下的各色藥液和余下的淫水泄洪般噴射出來,濺在將身體堵在女孩陰部空隙的男子身上。
而下一刻,赤紅色的氣霧態毒劑噴射而出。
[媽的,研發部的那個瘋子女人在想什麼!]
~~~~~~
[辛苦你們三個了,任務完成的很出色。]
辦公室里傳來沉穩的男聲。
[先生,那個真不是毒劑?]
[啊,安息香小姐還是有這點安全意識的,危化品肯定不會隨便拿到外面,真的只是紅色素罷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們面對這種情況的處理能力,這次額外工作的錢和獎金已經到賬了,你們可以走了。]
三人一臉黑线的走出苦味酸的辦公室,雖然到手一大筆錢,但拼死救人的成就感一絲不剩,甚至想起來女孩那副誘人的胴體還有點後悔……
但他們哪知道這只是一場借機做戲呢。
~~~~~~
第二天。
[哦,你來了,親愛的麗莎小姐。]
麗莎焦急地衝進約定好見面的辦公室,偌大的辦公室里只能看見四位保鏢,而在他們中間的地毯上,菲謝爾裸露著,一邊放著一個沾染著血液的錐形肛塞,全身除了腦袋外都被用保鮮膜緊緊包裹,而手腳被用膠帶在身後以四馬攢蹄的姿勢綁在一起,在她的襠部可以隱約看見兩個凸起正發瘋似的發出驚人的震動,而保鏢正七手八腳地按住滿面通紅的菲謝爾並將撐口器和眼罩佩戴到女孩的面部。
[住手!你在做什麼?苦味酸?]
聽到麗莎的質問,辦公桌後的轉椅向空側一轉,在椅子上人輕輕蹬踏下,轉椅呲溜的滑出辦公桌。椅子轉過來,從那椅子的陰影中站起身來的竟然是個小男孩。
麗莎驚訝地望著那個男孩,和她曾經見過的那個男人一樣的紫色瞳孔,只是鼻梁和臉型由之前的楞度變為了孩童的稚嫩,在他的右臉頰卻畫著同樣的符號,那是苦味酸的化學式,2,4,6-三硝基苯酚。那個男人像是返老還童了一般,變為她眼前的孩童。
[我只是在給可愛的菲謝爾小姐一點懲罰罷了。]男孩稚嫩的聲音里卻充滿了冰冷。
[你是苦味酸?]麗莎驚訝地問道
[嗯?當然是我,不過你這是應該擔心我的時候嗎?]男孩笑了起來,但這卻讓她感到不寒而栗。
[從某些程度上講,其實我和你們一樣,擁有非同常人的力量。而我的力量我稱之為不穩態,我的形態會在我已有年齡的生命形態里進行任意的可控變換。]
[什麼?……那你究竟對菲謝爾做了什麼,我們有過協議,我們可不是你的玩具!]麗莎心一沉,不管這個男人怎麼樣,菲謝爾目前的情況才是她最應該擔心的。
[哦?菲謝爾小姐,她已經徹底歸屬於我們所有了,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一邊冰冷地說道,一邊揚起手示意在他身後的幾位保鏢,他們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落在在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菲謝爾身上,嗚嗚的慘叫聲與皮鞭的抽擊聲仿佛落在麗莎的心頭。過往的經歷讓她敏感的神經迅速緊繃,她早已無法像過去那樣冷靜思考,逃亡的日子中所經歷的不幸幾乎讓她成為一只驚弓之鳥……而現在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已經不再把答應過她們的話放在眼中,她本先就不信任他,要不是菲謝爾…………總之,現在她必須先想辦法救出菲謝爾。伴隨著她的認真,幾股電弧閃爍著發出噼啪聲出現在她周身。
[哈哈哈,有趣,有趣。]男孩拍著手笑出聲來。
[麗莎小姐,你真的想清楚了你要做什麼嗎?你的瞬身能力確實不錯,可只能使用兩次不是嗎?你要怎麼救走菲謝爾小姐?就算你救走菲謝爾小姐,又怎麼在能力一個月的冷卻期里躲避我們呢。更何況,別忘了,你們能夠在這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正常生活究竟是依靠著誰。哦,對了,你曾經的伙伴們似乎日子過得也不怎麼好,沒了你和菲謝爾,他們會怎麼樣呢。]男孩微微笑著,說話聲音很輕,似乎生怕再嚇到面前性感、豐滿而又高挑的女性。但這一句句話落到她的心里,卻有如雷劈一般。她的臉色蒼白,徹底被面前的男孩拿捏在了手中。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因為比起你們,我們更清楚這個世界的游戲規則。所以不要總是和我談條件也不要總是把我們放在敵對的位置上。你也不想回到過去的生活對嗎?]
男孩頓了頓,眼中閃爍著不善的銳利光芒,那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把匕首殘酷地剜開麗莎最後的一絲傲骨,深刺入她的心靈。麗莎的目光顫抖著垂了下去,像是一只被馴服的小狗。而下一刻,一只手拖起了她的下巴,那對惡魔般的紫瞳宛若深淵般深邃。
[所以你應該更多的討好我們不是嗎。]她面前男孩早已經消失不在,轉而是她所熟悉的那個男人,他放開麗莎。任憑麗莎失力般撲通跪倒在地上,靈魂宛若已經被抽空。而他頭也不回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菲謝爾小姐違反了我們之間的合同,具體她做了啥,你把她帶回去自己問吧。然後按照合同要補償公司的損失,這個數額,我看了看你們目前有的資產,也就夠塞個牙縫,所以我和菲謝爾小姐剛剛商議過了,菲謝爾已經成年,她同意越過身為監護者的你,以不把你牽扯進她的過失為要求的條件下,和我們簽訂新的協議。]苦味酸將一個放滿資料的檔案夾拿起遞到一臉呆滯的麗莎手上。
[好了,懲罰暫時結束,送客了!]苦味酸拍了拍手。
四位保鏢扔下皮鞭,抬起地上被扎緊的菲謝爾,推搡著麗莎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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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事:
[10秒!解鎖成功了!]
手機里抖動的模糊畫面里,菲謝爾在面臨死亡的最後一刻被人救了下來。
麗莎沉默著低下頭,一邊的菲謝爾已經被解開全身束縛和玩具,端正認錯式地低垂著頭坐在一邊,絲毫不敢看麗莎。
麗莎猛地抬起身來,顫抖著揚起手,她想打那孩子,卻下不去手。
菲謝爾緊張的握緊雙拳,顫抖著,等候著麗莎的責罰。但等來的卻是麗莎溫暖的擁抱。
[……]麗莎抽泣著,將菲謝爾摟緊。
[你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我能依靠的只剩下你了……答應我別再這麼做了好嗎?]菲謝爾的淚水止不住得涌了出來,死里逃生的她也緊緊抱住了麗莎。
[對…不…起…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
孤苦伶仃的兩人相擁而泣,而桌子上翻開的檔案夾里,那一行紅色的字異常鮮艷。
[菲謝爾的肉體永久歸屬於弗里德公司,除娛樂部正常演藝工作外,公司還享有對菲謝爾小姐的肉體進行改造,人體實驗……等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