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著褲子按壓著歌蕾蒂婭的陰部,感受著那厚實的觸感,她的臉靠在我的肩上,規則地向我的側頰呼著氣。她的皮膚冰涼光潔,但氣息,情感,還有身體內依舊是溫熱的——這熱量仿佛我現在就感受得到。她輕輕舔著我沒刮干淨的胡茬,而屁股隨著我在下體的游走慢慢地扭動著。
不知道其他阿戈爾人是怎樣的,但我認識的這三位無一例外在情感表達上不擅掩飾,所以她們話都很少,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小動作,就像現在,用她富有彈性的屁股恰到好處的撩撥著我已經挺起的棒子。她的臉離我很近,似乎隨時能親吻上來,但她並不這麼做。她保持著距離,像我呼氣,舔我,咬我,用那精致美麗的唇觸碰我。這些感受全都一股腦流向了下身,那根玩意硬的發指。我覺得我的雞兒要在褲子里爆炸了。
我的手指從歌蕾蒂婭的腋下穿過,奮力的插入衣服和雙乳見狹小的縫隙。這件衣服緊的要死,他媽的,手指不能好好運動。我抽出右手,粗暴的扯開了背後及脖子上的綁帶,布料徑直垂落下來,失去束縛的乳房輕輕地撇向了兩旁,形成了非常漂亮的弧形。
“博士,”她抬起眼看向我:“我想你應該沒有什麼急事要辦吧。”
“現在唯一一件急事就是我下邊硬的和要裂了一樣”我狠狠捏起一邊的胸部揉動起來。歌蕾蒂婭的皮膚白的可怕,加上偏低的表面體溫,只有乳房上若隱若現的血管才能讓我感受到她的生氣。
似乎是我太用力了,歌蕾蒂婭開始哼唱了起來。沒錯,她的喘息如歌一般動聽。我咬住她的雙唇,像是想要把那喘息聲吞咽一般。索取,索取,舌頭舔舐濕滑的口腔上壁,然後和對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她用左手解開了我的褲子,被尼龍壓制的肉棒剛如同出籠的奴隸般狂喜地抬起頭來,又落到了歌蕾蒂婭的掌心中。
她的右手把我的臉推到了一邊。仍有一根唾液絲連著我們的嘴,像清晨掛著露水的蛛絲一般。
“您這時候真像是野獸一般。”歌蕾蒂婭跪坐在地毯上,俯下身去握住了我的肉棒。她伸出脖子,用舌頭捧住了龜頭,整根肉棒隨後慢慢的被納入了口腔,直入食道。喉部肌肉做出了吞咽的動作,擠壓著龜頭。隨後她慢慢將喉嚨往後抽出,直到嘴唇恰恰能含住龜頭的位置,復又吞入。堆積在龜頭的力量開始向根部轉移,我感到我做好了射精的准備————或者說再不射就炸膛了。我一把抓住歌蕾蒂婭的腦袋,像用飛機杯一樣抽插著她的喉嚨,白色的發絲激烈地晃動著。不適感讓她微微皺起了鼻子,但那眯起的眼睛里沒有怒色而全是嘲意。
我按住她的後腦勺,把精液向她的胃里狠狠灌去。
射精後的肉棒順著嘴唇滑出,還連著不少唾液、先走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脫力般地向後倒去,剛用手肘撐住了身體,又側過身去,對著地毯嘔了幾聲,咳出幾縷混合液。
我湊上前去撫住她光滑的脊背。她的身軀細微地顫動了幾次,像是恢復完畢了,扭過頭來,打鬧般地扯了扯我的臉。
我摟住了她。我們的下巴互相放在對方的肩上,而手指則游戲般地探索著對方地肩胛骨,後頸,側乳,腰間。
這樣過了一會,我親吻她,隨後向後讓了讓,她心領神會地彎下腰去,將那半軟不軟的肉棒握在手里,靈活地舔舐起來。我也彎下腰去,手掌順著臀部的弧线游走一番,輕輕地一捏,嗯,結實而富有彈性,再輕輕一拍,發出了一聲可愛的脆響。歌蕾蒂婭微微一顫,像是報復般地也捏了捏我的屁股。
被靈活舌頭纏繞的小兄弟再度精神了起來。我抓住歌蕾蒂婭的肩膀將她抬了起來,在稍稍欣賞了胸部的弧度後,抓來沙發上枕頭放到了她身後。她順勢躺下,翹起雙腿拉開褲子。褲子的防水性能不錯,導致我都不知道歌蕾蒂婭的下身已經濕潤成了這樣。
她張開雙腿,毫不避諱地向我展示了那沒什麼褶皺也沒什麼毛發,光潔的外陰。
“阿戈爾人的下面都這麼光嗎”
“博士這是想對阿戈爾人的身體構造做個調研嗎?”她用雙腿夾住我的脖子:“以後有機會自己去阿戈爾看吧,有機會的話。”
我沒有理會她的調戲,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儀式性地攪動了兩下,才用上了肉棒。因為穴道緊致所以我要用些力氣,又因為潤滑充分導致進入後完全沒有阻礙,結果這根棒子基本是撞進去的。歌蕾蒂婭輕哼一聲,夾住我臉的雙腿弓起分到了兩邊。她最喜歡這個姿勢。
深海獵人的身體結實的很,所以我一開始就繃緊屁股撞擊著。抓著腰部的手向我傳達著歌蕾蒂婭腹部的起伏,而晃動的乳房充滿了肉感,不斷刺激著我的視網膜,讓我想要伸手去抓。
她眯著眼,側著頭,雙唇微啟,剛開始是嗯哼聲,隨後伴隨著“哈啊、哈啊”的嬌喘,最後變成了語無倫次的喊叫。背景中連續不斷的水聲像在給她加油助威一般,往她腰里注入了力量,使她弓起身子,踮起了腳。
她的叫聲戛然而止,而她的手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腕,抬到了最上的美腰展示著這位深海獵人極致的高潮。
我用手掌托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慢慢放了下來,等著她恢復。
顫抖和喘息漸漸平靜,她側著頭,抬眼看向我。
“博士……”
沒有後話,也不知她想說什麼。隔了片刻,她又念了遍我的名字。她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像初生的小獸般可愛。
我親吻她,嘗到了一絲口交時遺留下的精臭味。
“我要接著動了?”
她別過身子,趴到了地毯上:“從後面插吧,似乎這樣射精會比較舒服。”
但這樣就看不到漂亮的奶子了啊,我想。
我扯過她的一只手,使上身側了過來。失去了遮擋的飽滿乳房掛在胸腔下,像吸飽了露水的葡萄般漂亮。
陰唇再次將龜頭吞入,陰道收縮著,吸取著,陽根頃刻便抵住了子宮口。
歌蕾蒂婭努力擺動著身軀,試圖滿足我那急性子的肉棒,隨之晃動的乳房透過我的視網膜傳遞著播種的信號。射吧,射在里面吧。
歌蕾蒂婭一邊被抽插著,一邊用一只手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她的喘息此刻在我聽來也像是在哀求我播種一般。那結實的腹部一定准備好受孕了吧,那乳房一定准備好分泌乳汁了吧,那乳頭將在嬰兒的嘴里被不知輕重地咬住……
繁育本能催促著我的射精,濁流失控般地通過短短的管道噴射進另一個管道。我享受著下半身的熾熱,躁動,感受著它慢慢褪去。歌蕾蒂婭也顫抖著,屁股一晃一晃地伏了下去。
癱軟的肉棒帶著精液滑了出來。我看著一縷縷白灼從歌蕾蒂婭陰部溢出的景象,本能的感到一陣滿足。
擦干下身後,她穿上衣服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一向如此。唔,大部分姑娘明明喜歡在結束後再溫存一會,順便幫忙打掃作案現場的。
“獅蠍,你是不是在偷看?”我試探性地對著空房間詢問,沒有任何回應,看來這次我只能獨自打掃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