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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VS游戲人生零妮娜

女帝VS游戲人生零妮娜 傾雨 12439 2023-11-18 22:36

   女帝VS游戲人生零妮娜

  波雅·漢庫克。其名在世界之中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君王。

   統領著名為海賊國家,亞馬遜·百合王國的皇帝,同時也是被稱為女帝,其容貌被世人認定為世界第一的美麗。

   高貴冷艷,猶如高山之上的凜冬之花。其曼妙的身段與美若天仙的容顏,令每一位曾有目共睹的人為止迷戀。

   那是無論性別、物種方面,都能感受到的名為美的存在。

   只是現如今的女帝,卻不知去往了何方。

   距離上一次出現在世人的面前,已經是若干年前的事情了

   ...

   ......

   這是一個,就連神明都會被認定為目標,被討伐的世界。

   血色的天空覆蓋著蒼穹的一切。仿佛永遠不會停息,無論何時抬起頭顱,能看到都的只有一成不變的渾濁擠壓的紅色陰雲。

   偶爾,也會從那紅色的陰雲之中,飄下藍色的灰。

   那並非是雨水、雪團之類的溫柔之物。而是無比純粹、凶惡的劇毒。

   裸露的軀體一旦與之接觸,肌膚便會被燒焦。落入眼中便會失明,誤食的話更是會使內髒溶化。

   像是賜福般閃耀著藍色光芒,從天而降的灰燼。其本質卻是掠奪生命的死亡本身。

   “所以。你們對此的態度,是躲避和避讓?”

   穿著優雅的長禮裙。身材高挑的美艷女子的語氣高傲,凜然俯視著面前青年的眉眼,更是帶著一抹不屑。披掛在香肩的海軍斗篷,隨著其環抱於胸的雲臂動作而搖擺。

   “當然了。你不也切身感受過了嗎?”

   “哼。不過小小燙傷。難道不是爾等過於脆弱無能?”

   “...或許是這樣沒錯吧。”

   被女帝俯視,僅僅氣勢便被壓制在牆壁角落的青年,口中發出了冷淡的話語。

   穿著著干練的長靴、渾身上下被用多層的衣物、皮革手套與袖套進行了全方面的武裝。臉上的兜帽、面具與護目鏡也在不久前被強行摘下,露出底下那乍一看普通,實際上還算耐看的面龐。

   “不過。來到這里也足有數日了...看起來當真是另一個世界啊。”

   纖細雲臂伸出,將如瀑般的秀麗長發撩至腦後,女帝睥睨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在青年看不到的位置,美艷的瞳孔中閃爍著煩躁的神情。

   這是一處底下建築的洞穴,到處都是殘破的廢墟痕跡,也有四散磊落的岩塊與塵埃。或許曾經是一所優秀的科技結晶,但現如今只是被深埋地底的廢墟。為數不多的發光源便是從少年身上搜刮到的微小提燈。

   “喂,你。叫什麼名字?”

   “...里克。”

   聽不出情緒,青年的回應無比的冷漠。那抬頭凝望的眼眸映不出任何的倒影,猶如深邃的黑暗。

   “里克啊...你之前說你是一處人類集落的王,沒錯吧?”

   “不是王。只是一所村落的領導者。”

   “那不正是王的意思嗎?還是說,你沒有作為王的自覺?”

   雖然面前的女人已經有在盡可能收斂,但里克依舊能感覺對方辭舉止之中,流露的高傲與霸道。目中無人的態度,令里克不禁好奇,對方之前究竟是如何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

   “為什麼不說話?”

   漢庫克的身上散發一股無法忽視的威壓。對里克而言,簡直就像是正面撞上了研磨利爪的‘妖魔種’。但與妖魔種不同,面前的‘人’是帶有理智的危險個體...或許是對自己設下了魔法,然後故意偽裝成人類解除的森林種。

   只是,森林種沒有理由會來到這荒廢的廢墟殘骸才對。

   不動聲色地,里克將目光瞥向不遠處的兩尊石像。

   那是保留著人類姿態,但完全凝固的岩像。那栩栩如生的驚恐與絕望的神情,仿佛是被地精種的高級匠工精心雕刻而成——但事實上,直到不久前,他們都還是一起行動的伙伴。

   只不過是被面前的女人用奇怪的手段接觸之後,他們就變成了這副淒慘的模樣。

   收回目光,里克抬起頭,語氣帶著異常的冷淡:“如果這就是你認知的話,那倒也無所謂。只是你有什麼目的?”

   “哼。雖然是男人,但特別時期也沒辦法。”面前的女人言辭直率,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命令式的口吻:“讓你這種軟弱無力的男人來統領,你們的村子只剩下滅亡的道路了吧。那還不如讓哀家來領導與訓練你們,讓你們成為我的東西,你只需要將我帶到你的村子即可。剩下的,就由哀家的美貌來支配。”

   (這家伙,沒有殺人的自覺嗎?)

   一瞬間,立刻的眉頭緊皺,但是卻又不動聲色地舒展開來。

   毫無疑問,即使是處於‘鎖’的狀態,里克的感性也清楚,面前的人是毫無疑問的美麗。或許正如她所說,只要不是鬧出什麼過火的事情,正常人都不會去責難她吧。

   但這可是兩碼事。

   將村子的性命,交給這個剛剛襲擊過來,並且將兩個同伴石化的女人?

   “怎麼?對哀家的決策有什麼不滿嗎?”

   漢庫克依舊是高傲的下達著命令。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癱倒在地的男人,無論如何述說,對方都只能聽從的事實,令她心中涌現出了已經支配對方的錯覺。

   “...啊。怎麼會呢...我明白了。我會帶你去的。”

   就如同所有的男人一樣,面前這個有些異常的男人,口中也發出了代表順從的話語,低下頭顱的模樣就像是臣服了一般。

   不屑地輕哼兩聲。對於男人如此之快的順從自己,漢庫克的心中沒有絲毫的質疑。畢竟從出生到現在,除了她心愛的那個人,沒有男人能違抗她的魅力。

   “在那之前,你能否將他們兩人復原?”

   低垂著頭顱的青年伸出手,指向另一側的位置。漢庫克轉過腦袋,正巧對上了面目驚恐與絕望的兩張石化的面龐。

   “哀家為什麼要將他們復原?”

   理所當然的,漢庫克用那高傲的聲音反問著里克。

   “如果你想成為領導者的話,有幾個幫襯說話的下屬,不是更好嗎?”

   “哼。哀家僅需要美貌即可讓爾等臣服。不過是無用無能的男人罷了,舍棄即可。”

   漢庫克沒有任何遲疑,述說出自己一貫以來的想法。

   她是尊貴殊榮海賊女帝。同樣也是無與倫比的強者,支配、引領他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而她自然也有決定屬下的資格。

   “...我明白了,走吧。”

   仿佛是理解了這一點,面前的青年拾起先前被漢庫克一腳踢飛,掉落在地上的護目鏡與面具,平淡地戴在臉上。扶著岩石的牆面搖晃地起身,朝著通道的方向走去。

   漢庫克滿意的輕哼一聲後,才邁著優雅曼妙的長足,緊隨其後。

   即使是將面前男人的同伴石化、對其出言不遜,她也完全沒有覺得自己有過錯。

   畢竟。她可是美麗的海賊女帝,無論做什麼都能被原諒。

   ...

   ......

   雖然是早有預料,但是當漢庫克從里克口中親口聽到時,還是不由得有些慍怒。

   “哈啊?往返四天!?而且是沒有交通工具的徒步行走,期間還無法沐浴!?”

   從面前青年的口中,漢庫克聽到了令她無法忍耐的話語。

   從血色的蒼穹之上飄落而下的,朦朧的藍光碎片中,兩人正在一處山崖的山腳位置,周圍除了翻卷的岩塊與龜裂的地面,便只有被‘黑灰’腐蝕,變得干裂的樹木屍體。

   “這不是當然的嗎?”

   理所當然的反問語氣,但卻讓漢庫克更加難以忍受。

   “和你們這種肮髒的男人不同!哀家可是女帝。必須要時刻維持儀容和清潔!”

   理所當然的挺起纖細的腰肢,單手輕撫著胸膛那豐碩柔軟的果實,如此述說著話語的漢庫克,帶著一種絕不容里克拒絕的威嚴。

   而里克只是回過頭來。用著那平靜,漆黑的無法倒映出任何事物的瞳孔,凝視著漢庫克。那不會流露任何情緒的瞳孔,漢庫克已經有了一個清晰地認知。

   恐懼、急躁、不安、躊躇、動搖。一切人類應有的情緒,都無法從那副眼眸中找尋得知。

   也正因如此,漢庫克才會對能如此平靜述說出苛刻條件的里克感到了不滿。刻意找尋著能讓他情緒波動的雷點,讓他能變流露情緒。

   人類只有暴露情緒時,才會展露弱點。但在現在的漢庫克看來,里克除了無比弱小之外,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破綻。

   “...只是沐浴就好了嗎?”

   穿著著兜帽,帶著面具與護目鏡。全身上下沒有絲毫肌膚裸露的里克,用平淡地語氣詢問而來。

   “沒錯,很簡單的條件吧?”

   撩開柔順秀麗的黑發,漢庫克的口吻帶著理所當然一般的高傲。

   與需要全副武裝來阻隔黑灰的里克不同。漢庫克依舊穿著著清涼的裝束,一席彰顯身材的鏤空長裙,披掛在肩上的長袍大衣遮蓋著部分的身體。但伴隨著其活動,總是會若隱若現地展露出那傲人的身材曲线。

   即使是黑灰落在那玉凝般白皙的肌膚之上,也會被奇妙的能量彈開。根據里克這半日時間的觀察,漢庫克似乎是利用某種特殊的手段,在肌膚上凝聚出能夠阻斷黑灰的事物。

   “...這附近有一處湖泊,但不保證安全。”

   “嘖,湖泊嗎?...無論如何,還是先去看看才好,走吧。”

   漢庫克柳眉微皺。如果在湖泊沐浴,倒是有暴露身後天翔龍之踢印記的風險,但她也著實無法忍耐身體的已經數日沒有清潔的髒汙,還是決定先與里克前去一探究竟。

   於是乎,在里克的帶路下。兩人行進的勢頭調轉,朝著山脈的另一側為目標,開始在凹凸不平的崎嶇山壁上攀爬行動。里克自認他也見過不少超乎想象的事情,但人類能夠輕松地在近乎七十度以上的山壁攀爬、跳躍這種事情,還是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在里克的指路下,兩人不過數個小時,就翻越了矮小、由岩塊構成的,沒有任何植被火生物存在的山脈。在山峰的另一端的山腰位置,遙望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風景。

   放眼望去,廣闊蔥郁的大量林木形成如同海洋般的綠色樹海。淡綠色的熒光遍布在每一片枝葉上,看上去無比的美麗、神秘。俯視下去,在這片樹海內,還四處散落著大量的晶石,每顆都足有半人以上的高度,不斷發散著美麗的熒光。

   “順著這條道路向下。差不多一百米左右的位置,就能看見湖泊了。”

   里克指著腳下的道路。或許是靠近了如此蔥郁森林的緣故,腳下也不再是干硬龜裂的地面,而是稍顯泥濘的土壤。

   “你不打算跟過來嗎?”

   漢庫克眼神睥睨,斜視著身旁的里克。而他只是隨意的聳聳肩膀:“我沒有偷看洗澡的興趣。我會在那邊的洞穴等你,您洗好了回來就好。”

   “哼...好吧。”

   再怎麼說也是當今的王下七武海,漢庫克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在她看來,里克不過是個有點腦子和心機的小鬼,根本構不成威脅。若不是他還有帶路的這麼一個作用,她早就以不敬為由將其石化。

   腳尖輕點。腳下不過幾十米的高度,漢庫克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從山崖輕輕地躍至地面,輕盈的嬌軀甚至沒有發出太大的響動。

   在里克冷漠的目光注視下,漢庫克邁著優雅的步伐,曼妙的長足踩踏著少許泥濘的陸地,大大方方地走進了蔥郁的林木之中。

   “...希望你能和精靈種玩得開心。”

   在這種絕望的世界下。群體的利益是遠遠大於個體的自我與尊嚴的。

   而經過他個人的判斷,他認為——漢庫克沒有在這種世界下,領導村莊的資格。

   ...

   ......

   走進林木聳立的樹海。每顆樹木都無比的高大、粗壯,需要數人的以上的環抱才能將其抱住。彼此間隔也很遠,雖然從遠處看的話,就像是密集的生長在一起似的,但走進了才發現,它們只是純粹的生長茂盛。

   空氣彌漫著泥土的芬芳與葉片的清新味道,不再需要利用霸氣阻隔那些煩躁的藍雪,漢庫克心情還是很好的——只是當她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走了不下兩百米,卻依舊沒見到里克所說的湖水時,她才隱隱察覺了一絲不對勁。

   偌大的樹林之中,她居然沒有聽到除了枝葉摩挲以外的聲音。明明如此生機盎然的聖域,但她卻連絲毫的生靈氣息都感覺不到。

   忽然,漢庫克嬌軀猛地緊繃,猶如是被凶狠的鬼獸凝視,全身心都被暴露在危險之中。

   下意識地,她全力催動體內的霸氣。與先前阻隔黑灰的霸王色霸氣不同。這次她驅動的是名為‘見聞色’的霸氣。

   只是一瞬,視覺與感知便被無止境的放大,甚至能感受到空氣的流動變化。就連視线之外的區域也能完全探清。通過見聞色霸氣,她也清晰地發現了將自己包圍起來的,不可視的生靈——在她的身後,拉起了弓箭瞄准

   “俘虜之箭!”

   伴隨著優雅的高呼,纖細的雲臂伸出,修長精細的食指先是在唇邊輕點,隨後與大拇指交錯著比出愛心的輪廓。巨大的粉色桃心物質浮現於手,另一只手臂順勢後拉,以射箭地姿勢拉扯桃心之後,朝著空中的方向松開指尖。

   一時間,大量的粉色箭矢以迅雷之勢飛向高空,化作密集的桃色箭雨,大量而精准地落在身旁周圍每一寸土地。

   “嗚啊——”

   “什!?”

   “噫!?變、變成石頭了!?”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每一處桃心箭的落點,都會在周圍形成效果不一的石化。通過這種大范圍的掃射,隱蔽身形的存在們陣勢便土崩瓦解。

   “哼。下流鼠輩。”

   單手叉腰。僅僅一擊便讓來襲之人顯性之後。漢庫克先是高傲的抬起頭顱表達不屑,隨後才是用目光睥睨的掃視。

   基本上,被射中了的個體都被石化成塑像,偶有幾個雖然使用斗篷之類的衣物倉促擋下桃心弓矢,卻也暴露出了原本的姿態。

   “精靈嗎?嘛,倒是符合躲躲藏藏的姿態呢。”

   凝望著那些白皙肌膚、耳朵尖銳。衣著暴露的美麗人形生物後,漢庫克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態,語氣高傲。

   “...令人震撼。沒有精靈回廊的人類,居然還有這等力量。”

   “珍貴的個體樣本。”

   然而,零散的精靈種們似乎沒有在意,或者說完全沒有在乎漢庫克的舉動,反而用像是觀賞動物一般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她的嬌軀,口中還不斷地嘖嘖稱奇,彼此交談。

   “...吻槍。”這一行為無疑讓漢庫克感到了不悅。修長的指尖輕點紅唇,對准其中一個精靈舉起手槍的姿勢後順勢射出。

   小巧的桃色子彈劃出清晰可聞的風聲,在那只精靈種錯不及防之下,順勢擊穿了她的軀體。血液飛濺間,面帶痛苦地倒在地上。

   “看起來,你們沒有明白自己的立場啊。”一眾精靈望向倒地同伴的驚駭目光下,漢庫克再次,高傲地開口:“襲擊妾身的罪名,就讓你們以死償還吧。”

   “嘖——危險個體。”

   “一重吟唱·治愈、二重吟唱·愈合...”

   “一重吟唱·魔繩!”

   注意到了漢庫克的敵意,精靈們很快反應過來,幾個圍住那瀕臨死亡的精靈身邊釋放魔法,另外幾人則是展開了法陣,召喚出繩索朝著漢庫克的方向束縛——

   “芳香腳!”

   抬起曼妙修長的美腿。面對大量襲擊而來的繩索,漢庫克完全沒有在乎的意思。靈動而優雅的在空中躲避著襲來的繩索。輕靈地躍至一只精靈的面前,在其驚恐的目光下,抬起曼妙的美足,狠狠地踢擊在對方那白皙的臉頰上。

   順著恐怖的勁道飛出。精靈的軀體在半空以臉部為基礎開始石化,在落地的一瞬間,她全身便都被石化成了塑像。

   漢庫克依法炮制,面對如同蟒蛇般襲來的藍色繩索,她就如同在空中自由飛舞的蝴蝶,彈跳著美妙舞蹈的頂尖武者。輕松寫意地避開所有攻擊後,精准地命中每一只精靈的臉部,將其飛踹出去的同時石化成面目猙獰的石像。

   不一會兒,原本十余人組成的精靈部隊,只剩下了兩人——之前被吻槍命中奄奄一息的個體,以及在身旁為她進行治愈的精靈。

   “可惡...人類種的特殊個體?...還是擬態成人類種的獸人種?...無論如何,必須上報...”

   “不用了喔,謝菲。”

   正在救治受傷同伴的精靈,只能眼睜睜望著漢庫克肆意玩弄,虐殺自己同伴的姿態。臉色鐵青,喃喃自語之際,她卻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嗓音。

   她連忙回過頭去,只見一名衣著暴露,肌膚晶瑩細膩、身材高挑的美麗精靈正站在她的身旁。一頭波浪狀的美麗長發披散身後,與漢庫克同樣高雅的姿態,但卻更加溫和,平淡。

   被稱作妮娜的精靈,笑吟吟地注視著漢庫鬧出克的動靜,仿佛是在看待什麼有趣玩具一般的眼神。

   “妮、妮娜大人?...您為什麼?...”

   “呼呼...只是湊巧聽到了動靜,過來看看啦。真有趣呢,那完全不同於精靈回廊的力量,就連神靈種也做不到這種事情吧。”

   “您、請您盡快避難吧,她就由我們...”

   “不用擔心。雖然是很有趣的素材,但是比起前不久在森林扔下天擊的蒼蠅,還是要弱得多——”

   話音未落,一只精靈石化的塑像便帶著爆響,從她的身旁猛的劃過。重重地撞擊在粗壯風樹干上後,頓時密布裂紋。

   “弱?...呵。看起來。你是這些鼠輩的話事者?”

   隔著一段距離。撩開長發,漢庫克姿態高雅,眼神睥睨地凝視而來。

   “鼠輩什麼的,真難聽呀。是沒有接受過教育的猴子小姐嗎?”

   “...很好。”

   面對這名外貌十六七歲的精靈少女,以溫柔語氣吐露的語言。漢庫克本就不悅的心緒更是再次轉變為怒意。

   腳尖輕點,曼妙的身段在半空化作模糊的黑影。不過一瞬,曼妙的長腿便帶著破空之勢,狠狠地踹向妮娜的小腹。

   然而傳來的並非是命中軀體的觸感。漢庫克定睛一看,自己的長腿踢中的並非是軀體,而是保護身軀的透明護罩。發盡管它正在發出刺耳酸澀的聲響,可這淺薄的護罩居然撐下了她的一擊。

   “霸氣!”

   只是這種事情她怎會允許?當即嬌喝出聲。白皙飽滿的美足閃爍著金色的熒光,伴隨著穿水碎岩之勢,狠狠地擊穿了面前這透明的光罩。

   她有信心,這一腳可以直接踢碎面前精靈的內髒。

   然而。

   “律典·反射。”

   “——呀啊啊!!”

   伴隨著面前少女那人畜無害的笑容、輕喃的話語,漢庫克踹擊的美足突然傳來難以言喻的灼熱痛楚。櫻唇下意識地發出痛呼,但還沒等她檢查聲勢,面前的精靈再次低喃。

   “律典·衝擊。”

   就像是在近距離接下了一發炮彈爆炸。嬌軀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天旋地轉間,直到背後傳來一股沉重的撞擊感以及停滯後。伴隨著內髒翻涌、攪動的苦悶,漢庫克才從粗壯的樹干上緩緩滑落。

   “啊呀啊呀。明明次等的妖魔族,都會在那一擊下變成肉泥。還真是頑強的人類種呢。”

   妮娜遠遠地望著漢庫克狼狽的模樣,用溫柔贊美的語氣笑道。

   沒有理睬對方的想法,漢庫克忍痛低下頭去。只見之前用於攻擊的美足,此刻就像是被搗爛肌肉、碾碎骨頭一般。形狀變得扭曲、猙獰。不斷涌上大腦的蝕骨疼痛,令她下意識就想痛呼。

   那是如同被剁碎身體,用木棍將肉片碾碎成沫塊一般。令人想要放聲尖嘯的痛楚。

   “呼呼,那個是將你對屏障傷害盡數奉還的魔法哦。雖然只能反彈護罩上限的力量,但也很不得了吧!”

   但是,耳畔傳來那個女人‘貼心’的解釋。讓處於混亂的漢庫克,感到了一抹屈辱。

   她堂堂海賊女帝,居然被一個照面被陰成這種傷勢!

   “呵...呵呵...真有膽量呢...”

   為了不展露弱勢,漢庫克幾乎是用全部的意志力去壓制痛楚。體內霸氣流露,武裝色霸氣強硬地纏繞上那已經算是殘廢的美足,使其勉強活動、支撐著站起身來。

   “哦呀?猴子小姐居然還能站起來嗎?...毅力也很優秀呢,雖然是用不上的部分。”

   “猴子?...呼呼,如果妾身也能被稱作猴子,那爾等也不過只是躲在樹下的劣等爬蟲吧。”

   霸氣纏繞,多少能減緩神經上的痛楚。雖然已經因為疼痛而全身香汗淋漓,但漢庫克依舊以高傲自信的姿態,與不遠處的精靈對峙。

   “真遺憾...明明是意外闖入的動物,但是卻沒有闖入的自覺呢。還是那劣等的大腦無法意識到這一層呢?...”

   “啊啦...明明是個除了小手段以外一無所有的爬蟲,口氣倒是不小呢。”

   “呼呼...”

   “呵呵...”

   言語的交鋒不斷,但是兩人都在默契的尋找著彼此之間的破綻。

   看起來,這些精靈似乎並不符合‘為美傾心’的條件,所以甜甜甘風是無用的。

   那麼,就需要能夠穩定石化的技能——

   “俘虜之箭!”

   與先前相同。從柔軟的粉唇輕點,召喚粉色的桃心物質,隨後以射弓的方式,凝聚出傾瀉而下的箭矢。如同傾盆的大雨,完全沒有可以從中躲避的空間。

   “律典·通行管制!”

   在身前凝聚出凹形的光幕。密集的攻勢在弧形的光幕牽引下,迅速地朝著四周散落、紛飛。四散落下的桃色箭矢依舊造成了石化的效果。一時間,附近無論是土壤、晶石、樹干或是枝葉,都逐漸被侵染成了純粹的石塊。

   “妮娜大人!身後!”

   “欸?——”

   忽然,下屬急迫的呼喚聲在遠處響起。事實上,在與漢庫克開戰之後,她便悄悄地命令謝菲帶著剩余的精靈逃走。

   下意識地,妮娜朝著身後伸出手去,但是只是凝聚了一半的護罩,便被突如其來的怪力擊碎。帶著呼嘯的聲響,淺銀色包覆的美足貫穿光幕,深深地踹在她的腰肢。

   不遜色於‘律典·衝擊’的威力,甚至因為受擊點更小,反而更加痛苦。妮娜的身形在被拉扯到一個極限後,被不知何時瞬身至身後的漢庫克,狠狠地一腳踹飛出去。嬌軀在半空回旋間,連續撞碎數顆石化的晶石。

   好一會,才從彌漫著塵埃的煙霧中,嘴角含著鮮血,稍顯狼狽地爬出石屑堆。

   “啊呀,還真是符合爬蟲的狼狽模樣呢。”

   “...呼呼,不過稍微得勢就出言嘲諷,果然還只是猴子呢。”

   長舒口氣,悄悄在體內運轉著治愈的魔法。妮娜故作輕松地站起身來。再度抬頭望去,正好看到漢庫克單手叉腰,出現在她數秒前站立的位置身後。

   如果剛剛位置在准確一點,踹斷脊椎的話,大概勝利就落到面前這個人類手中了吧。

   但、很遺憾。

   “利用視覺遮掩,悄悄繞到身後進行偷襲。倒也很符合你們人類如今四處躲藏的生活方式呢。”

   “那現在將你們盡數剿滅,然後支配這座森林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看來是我的放水,給你帶來了錯誤的印象呀...律典·重力變換~”

   “唔——”

   伴隨著妮娜那帶著少許狡黠的溫柔嗓音,如同山岳般的重力忽然盡數凝聚在漢庫克的身上。嬌軀輕晃半分,口唇下意識流露出不適的悶哼,僅僅只是站立原地便已經要全力以赴。

   仿佛穩操勝券,妮娜的身形流淌過精靈的魔力,原本沾染的汙穢塵埃在一瞬便被清理干淨。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漢庫克的面前,伸手抬起那白皙的下巴,笑盈盈道:“那麼。到底是人類種,還是偽裝成人類種的其他種族,讓我好好檢查一番吧?”

   [噗——]

   “咕——唔!唔咕...你...”

   一雙美麗的眼眸微睜,瞳孔縮放。伴隨著漢庫克嬌軀激烈的顫抖,她吃力地低下腦袋。

   視线中。在自己小腹的位置,一雙白淨晶瑩的小手立掌如刀,深深地刺了進去。半截修長的手指沒入其中,隨著傷口噴灑出鮮紅的血液,妮娜修長的手指在腹部內攪動起來。

   “嗯哼~....還真是人類的血液呢。聞起來也是人類的氣味...奇怪呢,為什麼人類會出現你這種異類呢?”

   仿佛是還不夠。妮娜抬起頭來,帶著溫和的笑容與漢庫克眼神凝視。但修長的指甲卻在不斷地刮蹭著內壁的腔肉。

   “好...痛——...你...快住手...想死嗎!?...”

   刻意折磨的舉止。妮娜似乎十分了解要如何行動,才能給予生靈最大程度的痛楚。指尖每一次動作,都讓漢庫克感受到震撼靈魂的疼痛。從對方的動作中,能感受到像是在意圖讓她屈服的舉止。

   “呼呼...都這樣了還能放狠話呢?...但是,你覺得還能怎麼行動呢?”

   仿佛是聽到什麼荒唐可笑之事。妮娜抿齒輕笑,溫柔地瞳孔中帶著玩味的輕蔑。

   那是注視著對方的瞳孔。漢庫克才總算反應過來,對方那是真正將她放在了比自己更低位置,對待動物一般的蔑視眼神,

   “呼...呼呼...”

   忽然,感到了難以言喻的可笑,漢庫克像是安耐不住一般,櫻唇中流露出無法抑制的笑意。

   “...因為過度恐懼,而瘋癲了嗎?”

   雖然說是疑問,但語氣卻像是如此篤定一般,帶著莫由來的自信與確信。

   但是下一刻,妮娜的眼神便變得驚慌起來。

   她的心髒位置,攀上了一只手掌。

   “別...小看我——喝啊!!”

   伴隨著慍怒,平伸而出的纖細手掌緊握成拳。比通常的芳香腳還要更加強大——再怎麼說也是被稱作七武海的大海賊,肯定不只是有腿技。只是與一般對手戰斗,用不上拳術。

   伴隨著嬌喝聲,趕在妮娜逃脫之前,漢庫克緊握的拳頭猛地轟出。畢竟是不怎麼鍛煉體術的精靈種,通過惡魔果實強化力量的強力一擊,干脆地貫穿了她的胸膛。四散飛濺的血液與碎肉在空中凝聚成石頭,而面前妮娜甚至說不出話語,只能保留著慌亂的神情,一點一點地看著自己凝聚成石像。

   隨後,因為重力的緣故而摔倒在地,被解除了重力魔法限制的漢庫克,一腳踩碎腦袋!

   伴隨著石屑飛濺,見聞色霸氣感應到周圍再無任何人的氣息之後,漢庫克才總算是松懈心神,隨後——

   “庫——啊啊!...嗚..好...痛....為什麼...傷口愈合...這麼慢?...好痛...要瘋了...”

   猛地跪倒在地。在危機解除之後,疼痛的襲來是如此的迅猛,不可一世的高傲女帝此時也不過是一個負傷的女性。發出淒慘的呻吟同時,只能被動地捂住不斷溢出鮮血的小腹。絕美的表情扭作一團,痛苦的情緒流露於表。

   掙扎著。漢庫克從身上去下那海軍長袍,正欲給自己的小腹傷口做一個緊急止血時——

   “呼、呼呼...真是有趣的慘叫。”

   “什!?——”

   忽然,耳畔傳來妮娜的淺笑。但那並非是從某處,而是四面八方同時響起。見聞色霸氣更是像錯亂了一樣,此刻無論何種方向,都出現了名為敵人的存在。但無論哪里,都看不到半分人影。

   [嗖!]

   “咕啊!...”

   伴隨著突如其來的劇痛,漢庫克沒能忍住慘叫。只見一枚鋒利的箭矢穿透赤裸的右香肩,帶出刮蹭的肉沫與血液。

   “接下來是另一邊哦。”

   “咕——好痛!...可惡...躲躲藏藏的...家伙...夠膽就...出來...”

   如同聲音所言,在漢庫克都無法反應過來的瞬間,一枚鋒利的箭矢再次貫穿左側的肩膀。飛濺的肉末與噴灑的血液,在嬌軀上染下無法抹除的痕跡。

   再也無法維持體力,武裝色霸氣自動解除後。單邊美足那仿佛被搗爛血肉與碾碎骸骨的傷勢,更是不斷地刺激著她的心神。令她的思考一時間無法維持不說,口中述說的話語更是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因為疼痛而吃力的語氣。

   “不行呢~”

   伴隨著話語。漢庫克只感覺唯一幸存的右足,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隨後便是熾熱的某種液體。

   呆愣地低下頭去。突破了石化地面的,是一只長著人類口齒,看起來像是霸王花形狀一般的奇妙植物。此時,正將她的美足夾在口中。

   [咔嚓]

   “啊啊啊啊啊!!!...腿...妾、妾身的腿...”

   “呼呼哈哈...啊啊,不錯...不錯的慘叫聲呢。”

   森林中響起漢庫克的慘叫,但很快便被妮娜那滿是惡意的笑聲覆蓋下去。被咬去半邊小腿的美足,從橫截面不斷地涌現出大量的血液,無法抑制的疼痛以及絕望感籠罩心頭。

   “不、不要..不要殺妾身...不要...我、我不想死...”

   掙扎著遠離那咀嚼著自己半邊小腿的植物。好在它似乎也暫時對漢庫克沒什麼興趣,只是專心致志的拒絕口中那被鮮血染紅的肉團。

   “但是,被你石化的那些人,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哦。”

   “不、不要!!我,我可是女帝!我、我這麼美麗,只要道歉,都會原諒我不是嗎!?”

   “唔...喔~或許一般沒有對精靈抗性的人是如此呢?但是,只要精神和精靈足夠強大,你那點小心思魅惑術,根本不起作用哦...啊,快看,它好像很中意你呢”

   “噫!...不、不要過來——不、不要!”

   正如同妮娜所說,那植物咀嚼小腿的動靜停緩。從根部伸出幾根細短的觸手,順著漢庫克傷口噴灑的血液,一點一點地朝著她的方向爬去。

   [嗖——]

   “呀啊啊!!...好痛...好痛!...”

   銳利的箭矢精准地,再次落到了漢庫克的大腿之上,將其牢牢地固定在地面。飛濺的肉屑與血香似乎刺激了那多食人的大花,它加快了蠕動的動作,來到了漢庫克的腳邊——

   “不、不啊...啊——...不要...我不要被吃掉..不要...求、求求你...不要...”

   這一次,是已經被搗爛血肉的左腿。本就已經無比的疼痛的腿再次傳來刻苦銘心的劇痛。讓漢庫克的嬌軀恐懼地顫抖著。

   如果被面前這個怪物就這麼吃掉,那自己一生以來的意志與信念都將辜負——一旦想到如此,漢庫克便感到了由衷的恐懼。

   然而。

   “不要!不要過來!..我已經道歉了!我已經道歉了呀!!...不要...嗚啊——好痛...我的手...噫...不要...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遇到這種事情...我只是...我只是想...想——咿呀!!...”

   伴隨著淒慘的求饒與呼救聲,肉沫咀嚼的聲響足足維持了數個小時。

   在那之後,再也沒有人看到過漢庫克的身影。

   只是在森精族的一處領地,有一塊像是行為藝術般由石像組成的區域,有栩栩如生的植被和人性的石塑...但不知為何,在這個地方,卻有一股無論如何也散不去的血腥味。

   據說在深夜,這個奇怪的地方還會不斷傳來咀嚼血肉的粘稠、不詳的聲響。

  

   作者的話:這也是約的稿子,但是老板跳單了..qwq球安慰

   作者的話x2:准確來講是老板找了個人下單 然後那個人騙她說兩百出文,然後找到了我 給了一百定金騙我寫文和加急,我全勤都不要跟著加急寫文,文都是按照中間商的要求寫的,有人約稿麻煩直接找我謝謝,但凡知道你約200我也不接你單子,下個暴力文來找車文寫手,我也不知道那個中間商是不是你小號,我不diss你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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