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驚釵曲

第2章 陰玉現世,誤入春樓禍福難料,鬼女尋陽,假揚龍鞭巧覓佳人。

驚釵曲 咕娋「天天開心❗️」 24489 2023-11-18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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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陰玉]

  

  

  

   “欸嗨嗨!這位朋友你先別走啊。你這玉,再再…再給我盤盤嘛…”

  

   顧羽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人,他不情不願地將桌上的白玉壁又推了回去,抱著刀,側過頭,露出意味不明的愁容。

  

   “你這方頭毛臉的家伙,生得一副端正相,怎麼跟個老娘們似的。”

  

   “嘿!瞧瞧這,明明是你要賣玉,我石老六多上兩眼又怎地了!快快,把這玉的來頭再說道一番。”

  

   “唉…說道什麼呀,這破玉打我記事兒起就跟著,這天都給講昏了你也沒個所以然。我說,老惦記這些,莫不是要唬我?”

  

   “又來了!小哥啊,我看你玉樹臨風,風姿俊逸,著一襲素墨勁裝,執錦檀刀,扎狼尾辮,當真是凌然如夜,一副颯爽公子相,我猜年紀不大啊,這玉!往少了估也得有你太太太太爺爺輩,而且通體無暇好似仙淚,你這番隱瞞來歷…”

  

   “真服了,不過一塊老玉,這天底下行賈之人,怎麼都學起說書那套了…”

  

   那擺攤的行客眉眼一挑,窄細的長眼中又放出光來,短粗的手指按在那玉佩上一陣敲打,那憨厚的墩子臉湊上來,朗聲暢言道:“我石老六乃是堂正之人!這不忠不義之財,可不敢!可是不敢呐!!”

  

   “那你倒說說,這一不偷二不搶的,怎就不忠義了。”顧羽也不怯,抓起刀往案上一放,抱著胸翹起腿,一臉不屑。

  

   “唉唉!你這態度就不對,別以為生的俊就能看不起人啊,我這…怎麼也算是你長輩,你對你家里人都這番輕慢?!”

  

   “家里人?故鄉有座無字孤墳,我倒是每年祭拜,算不得輕慢吧。”

  

   “喲…想不到你身世離奇,是哥哥我唐突了。”他玩味地挑了兩句話,到也見不得有半分歉意,“這其中,可有玄妙?”

  

   “我光是聽言於街坊百鄰,到也不知那冢中人究竟是誰,怎麼?六爺行個方便,幫小輩我探探虛實?”

  

   “嘿~跟你扯兩句皮還來勁兒是吧,嗨喲!嗨喲喂老弟!這世道妖魔橫行,人禍天災接踵而至,出去砍柴都得帶個道士,還指望摸金倒斗?”

  

   “確實啊,也難怪他們被逼的出來擺攤”顧羽輕笑一聲,飛眉挑稍,將桌案上的幾個瓶瓶罐罐掃了遍,“你也是倒了血霉,好容易刨個墳,怎麼盡是些破瓷爛瓦。”

  

   “泥泥…泥里淘得那是!”石老六見說不過,急忙改口,“你唉,同行兒是吧,欺負我手眼背,自個兒挖了個好的,不賣不藏,偏要拿出來顯擺!”

  

   “我可沒說啊,我是真不知道這玉什麼來頭。”顧羽無奈聳聳肩,又瞥了眼桌案上的白玉壁,“我顧羽不過一介江湖人,吃的百家飯,學的野路子,就連這名兒都是義父後來取得。”

  

   “說道說道!”

  

   “說是打柴下山時,無意間回首一顧,也不知是野鷺是什麼,一聲驚飛不見,留得一地白羽,便將我拾來。唯這一塊玉算是個源。”

  

   “那你怎麼就想到,要把這唯一的源給賣咯?”

  

   “能是怎麼地,缺錢了唄。”

  

   “不能吧…”

  

   六爺眸子一轉,看看玉璧,又甩眼顧羽,最後將目光落到桌上的長刀。

  

   他正要開口,不耐煩的顧羽一下站起身,抓過刀攬過玉,轉身就要走,嚇得石老六連忙撲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悄聲說道:“這美玉不是給活人戴的!我不是誤會你盜墓,是這玉…陰氣實在太重!”

  

   聽得這話,顧羽逐漸服軟,他沉息一嘆,又蔫蔫地坐了回來,將刀和玉一起拍在桌上,眉宇間的逸氣也少了幾分,坐姿也端正起來。

  

   “方才我便注意到了,你一直在用這把刀的凶煞之氣來陣!這玉佩也是當作刀穗,掛在這環首柄上!若是六爺我看得不錯,這乃是古聞中的罕世遺珍,名曰,血髓玉。”

  

   “血髓玉?可我…怎麼看也不過是塊白玉罷了。”

  

   “小哥,接下來所說之事,若有半句妄言,我石老六今日便是嘴巴崩屁!頭磕地!屁股岔氣,隨你姓!”

   “嘖…”

  

   “我斷你兒時體弱多病,後來聽得鄰里之言,於是習武強身,練得一身陽剛風骨,這才有所好轉,恰逢亂世再加之你天生浪子,這便離鄉遠游,這不明兒了嗎!”

  

   “卻有其事…何從道來?”顧羽湊上前,也跟著緊張起來,雖然對方連吹帶捧一頓絮叨,可竟無法反駁。

  

   “傳聞這血髓玉以人骨為料,腥血為絮,屍油為沁,偶現於古戰場,諸如什麼白起的那啥長平一役,啥啥的,那人死得太多了,總歸能湊巧凝出一塊來,雖是屍山血海所煉化之物,可卻生得極美,質地霜白,手感膩潤,好似太虛之本氣,性極陰,女子佩戴可滋水生春,男子佩戴則自斷乾坤!”

  

   “說得這番玄妙,可我戴了十八年也不見有什麼大礙,小時體弱,也未必就是這玉害的吧?石老六,你莫不是還在忽悠我?”

  

   “罷!怎麼評判是你的事兒,我石某人祖上便是干礦的,這奇石有百聞,美玉更千說,有這種稀世珍奇,我也算是開眼了,不枉!但我最後還是要補充一句,這玉,不興戴,不興盤,要論價…我也不糊弄你,便是褲衩子變賣了,我老石也拿不下。”

  

   “那…”

  

   “就是全城的褲衩子都讓我賣了,也值不起這價!再說這陰玉,哪兒有人敢收去!”

  

   看著眼前眉飛色舞的男人,顧羽心中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只哀嘆一聲,將玉收了,重新纏在刀柄上。

   站起身,也不知是該走不該走了,呆愣在原地和六爺一陣擠眉弄眼。

  

   “怎麼?”

  

   “只是這玉還有一點古怪未明,若是你急用錢,或許…”

  

   “怎麼個說法?”

  

   “按傳聞中的說法,這血髓玉本該有血紅色的絲絮紋路,可正如你所說,這塊玉哪兒都像,卻偏偏是血髓不見了。一般人看來,也不過就是塊美玉罷了…”

  

   “你的意思…”

  

   “這種品級的玉環,說是宮里寵妃流出來的,不會有人起疑…”

  

   “石老六,想不到你這濃眉大眼的竟如此陰毒,你不剛才還說這陰玉戴不得?怎麼見錢眼開,變著法子要讓我賣玉?”

  

   “嗨!那咱倆同是窮苦人,能混口飯吃就不錯啦,再說了…我其實,也…也要不准,血髓玉這玩意空有傳說,誰也沒見過真品,你身上這塊…真是處處完美,卻偏是少了點睛的血絮,說不定…還真就是一步之遙的好種。”

  

   “也罷,若是出了事兒,咱倆一起損功德,還挺公平。”

  

   “行啊,那六爺少說也得要拿你一半錢,再加鑒定費。”

  

   “錢的事兒隨意,我不是很缺。倒是哪兒能找到買家呢?”

  

   “有財加身,美玉雲來,章台有柳池邊醉,洛陽有花裙下睡~俗世間有錢的主兒們都往哪兒住,這玉啊…就往哪兒落。”

  

   [chapter:尋樓]

  

  

  

   顧羽和六爺兩人合計了一下,便結伴而行,這天也漸昏,路上行人絡繹歸家,兩人尋至城中一家客棧,立於門前躊躇。

  

   這樓看起來是古朴十分,店內叫嚷不絕,進出來客繁多,門匾上不見字,兩側不見幡,於這鬧市之中並不招搖,別具一番風骨。

  

   石老六先整頓行頭,將背後那半是雜貨的布包緊緊扎好,板正身子,再捋一下頭發和小胡兒,雖然這樣沒有讓他敦實的“身段”比過身旁的顧羽,但多少也不算丟面。

  

   兩人踏進店,酒客們的嘈雜頓時灌耳,內裝也很朴素,深木柱上二層小樓,不做屏風隔斷,世井中人隨意走動,暢酒豪言一片紅火,迎上來的小二卻是一副書生氣,和聲慢氣地招呼起來:“二位是…”

  

   顧羽正准備回應,卻見石老六一馬當先,也不開腔,錯過那小二,徑直走向櫃台,雙手背後,對著那一壇壇美酒嘖嘆。

  

   小書生看看石老六,又瞅瞅跟著他的那位俊逸俠客,見他身著黑衣又執一口錦刀,頓時心里有了數,陪笑一陣開口道;“原是主家的朋友,怪小的不識,這邊來,里座有請來…”

  

   石老六聽了這話,嘴邊劃出一抹笑,咳了兩聲,跟著那小二走了去,顧羽也不好多說,緩步跟上,一雙銳利的眸子用余光去看,在酒客們身上掃著。

  

   過了鬧廳,入一廂房,其內無床無窗,唯有一案檀桌,桌上放一面金框琉璃鏡,一鼎空香爐,兩側掛織毯。

   小二擺了個手,讓二人站於鏡前,那石老六身形憨厚,若是和顧羽並排就入不了框了,只能尷尬的擋在他身前,一高一矮倆人倒能也上鏡。

  

   “老爺您是有存酒?還是要另開?”

  

   “唉,哪兒有你這麼說話的,我身後這位公子,看起來像是常來的人?”

  

   “啊哈…是小的唐突了,等會還請跟姐姐美言幾句。”小二又跟著陪笑,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壇酒,往那香爐中倒,“這香迷眼,還請公子爺先忍忍…”

  

   石老六倒是聽話,乖乖閉上了眼,而顧羽從剛才酒一言不發,抱著刀面露凶相,警惕的盯著這一切。

   恍惚間,房內不知何時充滿了霧氣,那小二也隱沒不見。

  

   顧羽拍了拍身前的石老六,他卻好似睡著了似的不理會,正生疑,懷中錦刀卻忽然震顫起來,懸掛於刀柄上的白玉更是一陣陣發熱。

  

   這霧中有妖。

  

   看准了氣息濃聚的一瞬,顧羽伸手去抓,只覺有什麼滑溜冰涼的東西從掌中溜走,他眼眸一緊,正欲追上之時,又忽然感覺眉心一痛,眼前暈乎起來。

  

   再一晃眼,那些妖霧盡數驅散,房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言。

  

   剛要開口,那石老六卻破口大罵起來。

  

   “好你個惺惺作態的假君子!這才認識半天就露餡!你說你哎!生的是俊美,怎麼這內心就這麼禁不起考驗!若不是六爺我有法子,你早讓那霧里的媚妖奪了去!”

  

   “這一方鬧市之中,何來的妖?”顧羽倒是不在乎,兀自沉思起來,“石老六,你見得多,方才我只覺那霧中有人盯著我看,還在我耳邊吹氣,甚是奇妙。”

  

   “你啊,真是…初生牛犢哇!不知那…現在的母老虎都最愛你這種水嫩的小牛啦!”

  

   “怎麼?你還吃起男人的醋?那妖物偏是要我,明明有個更大的目標在呢。”顧羽聽了也沒了銳氣,開起玩笑來,弄的石老六連連擺手嘆氣。

  

   “別人身攻擊啊,這和身材長相沒有關系,此乃明鏡方守之法,鑒己知心,不惑不亂。你方才伸手去抓,不小心踏出鏡子的范圍,這才讓霧妖勾了魂去。嘿嘿,好在你六爺伸起手還夠得到你眉心,這才沒釀成大禍。”

  

   “這麼說,合著還是屬雞的?眉心一打就清醒了?”

  

   “得咧,你還挺上道,也就光會損你六爺來找畫面了。”石老六沒好氣的絮叨著,小眼睛睜的圓亮,瞅著鏡中一俊一憨兩人,自己也軟了下來,反是轉口罵妖,“小逼玩意,你這審美也不行啊!怎麼看也是我六爺更像個財主,咋就盯著年輕俊朗的勾!還是道行不深!淺薄啦!”

  

   正說著,房間里面的陳設忽然都亮堂起來,朴素的木柱子上都盤繞上金紋,原本的四面白牆也都跟著變得透明,不知何時周圍多了幾盞花燈,兩邊的掛毯似是融進了牆壁里,漸漸化成兩通路來。

  

   顧羽和石老六面面相覷,這哪兒是什麼內屋,分明就是個大宅門口的玄關,隔著中間的桌台金鏡,兩邊多出來一條紅毯路,往里張望幾番,只見長廊深處人影綽綽,隔著盡頭的門窗,總聽得里頭細細索索的嬌笑聲,似是吹笛一般從對頭灌進來。

  

   “喲喂,鬧這陣仗…”

  

   “你嘆什麼氣,這回不繼續賣弄了?”

  

   “他娘咧,我一個倒斗算命的,也就叫花子往上一點的小人物,哪兒見過這玩意去…”他懵懵地說道,扶著牆,往那里頭又是看,又是嗅,“操他…這可咋弄換。”

  

   “倒斗…”顧羽默念著這倆字,又看了看身邊那賊耗子似的六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石老六,你早知道里面有鬼,給我下套兒來的是吧。”

  

   “唉唉!別…都朋友嘛,別那麼上火,我早聽說這店里頭有古怪,奈何這找不到借口混進去,這不才借你來走一遭嗎!再說你那玉,陰得很!這不也正好找…找人問問。”

  

   “呵~前有指鹿為馬,今有對鬼說人,我倒是尋思你怎會安好心,我不想和妖鬼再扯上關系。”他若有所思的說道,將手中的刀捏緊了,“要干什麼是你的事情,我自尋出路便是。”

  

   “我呸!誒!賣玉問玉都是你,帶你混進來又翻臉不認,那六爺我還救你一手呢!走江湖的,你也得意思意思吧!再說了,又不一定是壞事,這兒地方看著明媚,照那小二的說法,這里頭就算是鬼那也是個風流鬼啊!”

  

   石老六越說越激昂,又抓過顧羽來看,往那長廊深處指著,自己卻急慌慌的原地轉悠,權衡了老半天也沒個說法。

  

   無可奈何,顧羽也冷靜了一下,心說這鬼地方光靠自己也沒譜,這石老六雖然鬼頭鬼腦的,但也算不上什麼大惡之人,眼下要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說不定還得依仗他。

  

   “行,這話說的,我倒成不講理的了。”他嘆氣道,眉眼舒朗開,卻仍是死死抱住自己的刀,“這鬧市之中的鬼樓,確是意料之外,也罷…權當我舍命相陪。”

  

   “那這樣,等會進去萬事小心,六爺我身先士卒,你呢就跟著,萬一有個啥…”

  

   “我就背後先給你來一刀,省得你鬼迷心竅。”

  

   “嗯…也行。你是真夠義氣啊!”

  

   老六點頭憨笑一陣,看著顧羽的臉色又沒了音兒,咳兩聲,吹一口濁氣,戰戰兢兢的走在前頭領路。

  

   這金鏡玄關之後的走廊不算長,但倆人走走停停,猶猶豫豫卻硬是花了會,隔著走廊盡頭的軒門,窗紙背後時不時有人影晃動,又忽地傳出一串輕笑,嚇得老六一愣一愣的,幾番回頭,迎上身後的無情眼神又只得硬著頭皮繼續。

  

   行至門前,老六抬手按在門上,回頭給顧羽對了個眼神,正要推門進入的時候,那門卻嘩啦一聲自己開了,反應不及的老六一個趔趄撲上去,跟門內那人撞個滿懷。

  

   “哎呦!何方妖…”他緩緩抬起頭,擠開臉上的兩坨柔軟的物體,往上一看頓時驚掉了眼珠子,“喲…這奶還是溫的。”

  

   只見門內站著一位姑娘,一襲素白長裙,半呈酥乳,不顯身姿,梳著帶劉海的發髻,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肌膚雪白,薄唇俏臉,五官生得很是乖巧。

  

   可陌生人忽然撲在雙乳中,她也露出厭惡的表情,一雙纖手按在石老六頭頂,後退一步將他推開。

  

   “哪兒來的潑…”那少女正欲開口,卻一眼瞥見了門外的俊公子,不由得臉一急,甩過目光,一陣慌亂中只得點頭示意,咬著嘴唇沒敢說什麼。

  

   顧羽見狀走上前,將同伴拉回來,也懶得賠禮道歉,只是抱著刀靠在門邊,給老六的伶牙俐齒一點舞台。

  

   占了便宜的老六晃過神,瞻前顧後一看,也不曉得這倆人怎麼回事,只好自己接過話茬,一開口卻險些沒讓顧羽拔出刀來。

  

   “這是我兒子,來你們這里找個姑娘練練手!”石老六昂首振聲,扒拉幾下衣裳,好似渾身癢癢,“我聽那王員外說的,前些個日頭,他父子倆就上你們這兒喝的葷酒~”

  

   “嘖…”

  

   “誒!羽兒,不可無禮…”聽到身後的咂嘴,石老六煞有其事的揮揮手,學著那些豪紳的調調說著,對面前的少女擺手,“你叫啥名兒啊,看你挺俊的,要不…”

  

   “不不…不用了,兩位里邊請先…”

  

   石老六一番言語倒也沒漏餡,多虧顧羽這人還算明理,一時間沒跟他爭吵這輩分的事兒,兩人就這麼跟在領路姑娘身後,一路上瞧瞧看看,各有算盤。

  

   且說這鬼樓之內另有乾坤,過了小軒門之後乃是一內殿,浩然大氣,豁然開朗,目所能及之處無不盡奢。

  

   領路姑娘說是要先請大姐來,便讓兩人先等著,自己跑上樓去,於是兩人便借著機會開始打量這地方。

  

   整座樓形似竹筒,內芯中空,樓宇懸壁,朱漆長廊扶搖而上,九重飛閣環繞層疊,每重樓中有八間角樓向內懸空,每座樓的檐角之間又有錦綢相接,金燈掛懸,站在樓底往上眺望,猶如紅夜繁星,錦月滿園,看的人眼迷心亂,腿腳酥軟。

  

   再說這內殿,正中有一淺池,池上又分九重,一圈樓閣正對應一方熱泉,譬如山巒飛瀑,層層傾倒而下。

  

   而那九重池更是玄妙,若說整棟樓像是一個竹筒,那這池子就好似那竹筒里生了一枝紫薇花,九座池猶如九片葉子,交叉差互,從簇而生,連接每片池葉的“莖”便是那自上而下傾瀉的流月瑩泉。

  

   “娘咧…介都是嘛玩意…”石老六大為震撼,他放緩了腳步,抬頭眯眼,奮力要將樓頂的景色看透,喃喃低語道,“懸閣飛池,月座中通…”

  

   “老六…”身後,顧羽的聲音悄悄飄過來,“你看那池中,樓上。”

  

   一向嬉笑的石老六這回也不敢怠慢,他順著隊友的話去看,這不細看不要緊,這麼凝眸一瞧,他便驚的要叫出聲。

  

   池中熱氣氤氳,桃花灼灼,花泉熱霧之中佳人隱現,乍眼看去,那九座葉池之上百花齊浴,一件件褻衣順著那綢帶似的水流四處漂浮。

  

   耳邊又忽地傳來陣陣春吟,循聲找去,但見這筒子樓內壁上,那一座座挑空的懸閣並列著,朝內的大窗戶像是皮影戲的幕布,用一層薄簾隔著,透出暖黃的燈光,還有雲雨正歡的人影。

  

   次第看去,那閣樓之中的倩影當真是千嬌百媚,儀態方萬,有豐乳蜂腰之尤物騎坐在上,昂首順發,扭腰振胯,有纖身秀腿之姣女架腿扶柱,腰如滿弓,挺胸甩臀,更有孤影自憐的美姬橫臥玉體,擒蕊探花,揉乳吮指,長吟之中蹬腿連連,飛汁點點。

  

   細細聽來,顛鸞倒鳳的動靜又引得懸閣震顫,飛檐閣角之間懸掛著的紅綢金燈也跟著晃動,琴瑟和音,鈴鍾回鳴,好似宮樂那般悠婉,再配上那此起彼伏的嬌聲點綴,宛若那泉水叮咚,春蟬齊鳴,極風雅,盡淫樂。

  

   石老六看的入了迷,一步步向內走去,依著欄杆往霧池中眺望,才知他們所在的地方,實際上是這九重春樓的第二重,其下還有一基池,向下看去,只見碧潭之中白影晃蕩,那天上來的泉水途經八重,最終薈萃於最後這一座大池子里。

  

   “這池水怎麼是翠色的,還如此通透…”顧羽也跟上來問,底座上的這一方大池里的水跟上頭的都不同,實在令人驚嘆。

  

   “我之前聽長輩說過,這叫做天月九重泉。”石老六嚴肅了起來,將這九座池一個個指給顧羽看,“古話說龍生九子,殊不知這還有後半句讓前人隱去。”

  

   “何來?”

  

   “叫作龍生九子,鳳育九天,以前鳳為陽意,可後來搞出個更厲害的龍來,於是這鳳就變成雌的了,屬陰。”他說著,又點點那最上頭的池子,“這樓中間是通的,若我猜得不錯,這叫畫月為源,就是說這泉水源自天上的月亮,月光劈啦啦的灌進這樓,一下就變成水了從頂子上灑下來。”

  

   “意思,這九座池子就是這主人所修的…九天?”

  

   “不錯,但也不全對,你看這天上的只有八重池,這底兒埋下頭了,這不好…不好啊…怎麼會埋下頭呢…”老六若有所思地碎碎念叨,捻著胡子皺起眉頭,直勾勾盯著那一泊碧水,還有池中的裸身美人。

  

   “又有什麼說法?你該不會是看美女看傻了吧,這地兒說來也怪,明明是四面花開一片春景,可我怎麼就覺得陰冷呢。”顧羽低頭,看向刀柄上的白玉,心中隱隱不安。

  

   “我也覺察到了,按理說這家主人修九重飛池,應當是陽火極盛才是,咋的就這麼清爽這地方,我怕不是…”石老六低頭一看,這才紓解了些,“還好還好!嘿嘿,還算有點烈性啊!”

  

   “什麼玩意…”

  

   “沒事兒,就說這後來,天子為龍,皇後為鳳,可世人光是記得這龍有九子,一門心思吹捧那龍,卻忽略了鳳的重要性,這才有了九重泉的說法,以前那女後武則天,死後在墳寢中也玩兒這套。”

  

   “死後?也就說這春樓,實際上是個大墳咯?怪不得我老覺得陰冷。”

  

   “那就怪了,方才那小姑娘,身子溫香得很,不像是死人,這九重池又藏了一重,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說法。”石老六暗自納悶,所幸不管,擺擺手說到,“罷了,自打我碰見你,遇上的淨是些聞所未聞的事情,我這半桶水也晃蕩不起來,一知半解的還是等見了這地兒的主人再說吧。”

  

   正說著,石老六的手剛放開欄杆,一起腳卻不知怎麼打了滑,敦實的身軀一下子插入欄杆的縫隙,眼看就要掉下去!

  

   “老六!”顧羽衝上去一把擒住他的手臂,可那五大三粗的爺們,手卻滑膩的很,他也沒把握住,只跟著一起往前撲。

  

   只聽得咔嚓一聲,倆人撞穿欄杆,一同掉進最下層的翠池中…

  

   [chapter:戲屍]

  

  

  

  

   “哎喲喂…”

  

   “怎麼鬧得這番動靜…”

  

   倆人同時摔入翠池,較為敦實的老六是撲了個結實,滾了兩圈躺在池底就不動喚了,而身法輕巧的顧羽則一個受身站了起來。

  

   環顧四周,熱霧彌漫,從外頭看沒覺得,可掉進去之後才發現,這池水中往外是一點兒光也見不著,灰蒙蒙一片,潮濕溫熱,靴底更是被泉水泡的發軟。

  

   “石老六,快別趴著了,這地方問題可大…”

  

   “大…啊,真他媽大…”石老六躺在水中,四肢和後腦都泡在水中,摸著水底,用余光去瞥。

  

   “你又犯什麼毛病?”

  

   “你看看腳底…”

  

   顧羽搓了兩步,才發現這池子底部異常溫潤,再定睛一看,才發現這那竟是一整塊翡翠,而池水之所以泛綠,也正是由於翠色映射所致。

  

   “這就是皇宮里都聞所未聞…這一大塊,夠他媽三輩子逍遙快活了。”

  

   “正常來說才不可能有這種事兒,現在更不是感嘆的時候…”顧羽倒是不在乎什麼翡翠,他手腕一轉,將用作刀穗的玉佩纏繞在柄上,那塊白玉則正好扣入環首中,“你要不爬起來,再被妖鬼拖去我可就沒轍了。”

  

   “不是六爺我不起來…你看我背這麼大一包裹,往下沉呐…”

  

   “剛才怎麼不見你說沉,現在趟在寶貝上,就賴著了?”

  

   “草,那這一大塊我也搬不走啊!我是真翻不過來了!等你以後也發福了,再摔個七葷八素的,指不定還不如我呢!”

  

   “行。”顧羽無奈一嘆,看著躺在地上,被大布包頂起後背的石老六又有些好笑,“我看你呀,以後改名叫石王八得了,翻了個就回不來了。”

  

   “喲!好小子啊,還真是背後先侃我一道,這事兒沒完啊!”

  

   老六氣急敗壞的趴在水里撲棱,看起來倒是更像只王八了,顧羽走上前,腳步在水里撩了兩下,卻忽然覺得腳踝一軟,險些也跪入水中。

  

   這下輪到老六開心了,他看著崴腳的顧羽笑出聲道:“嘿嘿!還…還說你六爺呢,則不…嘖不你也…搖放…誒我這舌頭咋麼,不膩索了…”

  

   他漸漸收斂了笑,兩人神情凝重,面面相覷,也沒心思再開玩笑了。

  

   顧羽看看腳下的翠玉水,又瞅瞅動彈不得的老六,謹慎開口道:“把頭再抬高點,離開水面,再把嘴巴里的…也吐干淨…”

  

   嚇壞的老六趕忙照做,吐出了一小口綠水之後,說話才正常些。

  

   “好一泊定身水,六爺我大意了啊!這這…羽兄!剛才說好的,出了事兒你就別管我!走就是了!”

  

   “呵,我倒也想走啊…”顧羽苦笑了一聲,指指自己的雙腳,又搖搖頭,“沒轍,再過會也該和你一樣了。”

  

   老六沉默了會,周圍的霧氣也愈發濃了,隱約還有些陰冷的風吹來,倆人被困於其中都無法動彈。

  

   正躊躇間,霧氣里卻忽然傳來濕噠噠的腳步聲…

  

   “有東西…我這錦檀刀又振起來了…”

  

   “這麼說…羽兄,你擅長打妖?”

  

   “略知一二罷了,可如此荒怪凶險的霧妖,倒也是第一遭…”顧羽神情凝重,將刀柄上的纏繞的玉吊佩重新緊了緊,“以前都說玉能保平安,所以遇到妖鬼,我都是用這種土辦法,纏玉柄上,以首擊之,可…”

  

   “行,對…都怪我說什麼血髓玉,什麼陰氣重的,你現在唯一信得過的法器也成邪祟之物了是吧。”見狀,有些頹勢的老六長嘆一聲,一直仰著頭也累了,干脆就在翠水中躺好。“行啊,咱倆認識第一天,就相約一起投胎啊,真是有緣!嘿嘿。”

  

   “虧我還指望你有點作用呢,合著就是賞花來的,也難怪倒斗都沒出息,一布包破爛反給自己翻死了。”

  

   聽了這話,石老六眼里忽然綻出光來,奮力扭了幾下,將布包里的東西晃得叮當響,興奮的喊道:“你別說…我想到辦法了,快把這包扯開!”

  

   “包?這…”

  

   叫嚷間,濕氣愈發濃重。

  

   沒時間猶豫,顧羽附身下去,趴在六爺的肚皮上,解開布包,抽出來左右打量。

  

   那包里頭裝的太雜,里頭盡是些沒用的瓶瓶罐罐,都沾著土,還有點銅鏽。一番翻找也沒個所以然,搞的顧羽是一頭霧水,忙問老六他到底要什麼。

  

   可對方只是一個勁兒的喊道:“包!那個布包!不是別的!”

  

   也管不上別的,包就包吧!顧羽心想,一把將整個布包抖落出來,那些被視作寶貝的玩意撒亂一點,揚了幾下甩掉土砂,那布包裹的樣子終於顯露。

  

   原來那是面幡旗,上面繡著一只蛟龍,底色土黃,看起來有些年歲。

  

   “怎麼說?”

  

   “他娘的!都說龍能壓鳳,這家主人敢修九重池,就拿條龍出來嚇嚇她!”

  

   “可你這…”顧羽瞅瞅這布片,上頭那小龍看起來也不生猛,頭上沒角,尾巴沒毛,和傳說中的真龍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楞啥!草…那我石老六要背條真龍,不直接飛升咯?有條小蛇裝裝樣子不錯啦!死蛟當活龍醫吧!你…”

  

   沒等石老六罵完,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驚恐,說話也支吾起來,仰著頭一個勁兒的給顧羽打眼神。

  

   後者也馬上領會,那一抹陰冷的氣息正在身後飄繞,隱隱的,有什麼濕潤的東西順著腰腹向上撫摸,像是被一塊冰從背後抱住那樣。

  

   顧羽沉下步伐,右手握住刀口,扭腰拐肘,刀柄向後一頂,正中心口。

  

   只聽得“錚”地一聲空響,妖氣頓時飛散,顧羽扭頭去看,還沒等看清是什麼,耳邊卻傳來石老六驚慌的叫喊!

  

   “別回頭看!傻小子!”

  

   “什…”

  

   就在回頭的一霎那,躲在霧中的妖氣從正面襲來,一抹銀白的靚影從霧氣中化形,一個猛子就往顧羽懷里扎。

  

   “真龍在此!妖邪退散!哎!別踩我…”

  

   石老六詐喊著,顧羽也一下反應過來,將左手的蛟龍旗往前甩去!

  

   中招的妖物發瘋似地用手抓著臉,一陣亂步向後退去,卻踩的石老六哀聲連連,最後甚至一腳踩在他臉上。

  

   可顧羽定睛一看,對方有著纖秀的肢體,雪白的肌膚,柔潤的長發,一雙美乳隨著步伐起伏甩動,股間恥縫正滴著水,兩條玉筷似的美腿在被池水映得通透。

  

   那哪兒是什麼妖物,分明就是個水靈的姑娘!

  

   正混亂中,被蛟龍旗蓋住頭的女子一陣亂踢,都結結實實踹在了石老六身上,但也真如老六所說,這假龍是真起作用了!

  

   待到那一雙嫩足踢開,他終能抬起頭喘口氣,可見了眼前的景色卻又憋紅了臉。

  

   石老六正好躺在女子雙腿間,這定眼一瞧,那小粉蛤就在伸手可及處晃蕩,兩瓣白嫩的唇肉之間吊著一絲清涎,緩緩垂下來,將視线焦點迷亂。

  

   而顧羽抓住鎮壓的一瞬機會,橫刀向前,刀柄點中咽喉,氣勁自丹田經過白玉,力透貫出!

  

   “噗!”

  

   連慘叫都沒有,那女子昂首一甩,臉上的蛟龍旗飄了起來,顧羽這才看清那妖物的真容。

  

   見她五官清麗,膚白貌美,身段也相當可人,纖腰細腿,不甚豐滿,臀乳尚青澀,卻恰到好處的彈嫩,不由得讓他想起那些富貴人家的小姐。

  

   壞了,莫不是打錯了?

  

   被貫穿脖頸的美人頓時沒了勁,手臂癱垂,雙腿向內擰去,顫抖了好一陣後,下體竟生生爆出一泡春水來,整個人似是丟了魂,撲通一下跪坐下去,溫香之處正好騎在老六臉上,兩瓣翹臀將臉蛋夾住,一陣晃動之中汁水橫流。

  

   那女子直挺挺跪坐著,臉色煞白十分駭人,敞口流涎,翻目吐舌,昂揚著腦袋生氣全無,顧羽本想著再審視幾番,卻讓那一雙上下晃動的肉乳奪了目光,自知羞愧於是趕忙躲開,心里暗暗賠了個不是。

  

   可他又忽然反應過來身後應該還有一位,轉頭再看卻已不見蹤影,只聽得身下傳來細細的哭聲,低頭去看不由得大為驚詫。

  

   見一身姿豐腴的美人橫臥玉體,正抱著自己的小腿哭泣,她腦後盤著發,面相柔美,五官之間的神采和方才的少女十分相似。

  

   顧羽頓時明白了,他愧由心生,迷糊中竟探下手想要將那美婦人攙扶起來。

  

   怎料到一彎腰的功夫,又是一抹陰冷攀上後背,他暗叫不好,可身後第三只妖女一把將自己束住,慘白的手臂上下開弓,撩開衣裳,探入股間,再用力按下,使得顧羽整個人坐入水中。

  

   “可惡!怎就這麼沒長進!”顧羽想起石老六先前罵的話,不由得一陣陣懊悔。

  

   可現在石老六也自身難保,那被打懵了的美人正騎在他臉上,恍然間似乎已經動作起來,雙腿夾緊了男人的腦袋,柔美的腰肢如波浪般振動著,那粉嫩的小肉蛤夾著鼻梁前後磨擦。

  

   他完全躺在池水中,只剩下鼻子嘴巴還露在外頭,呼吸已經被肉穴完全悶住了,方才還吐泡泡呢,現在連個動靜都沒了,反倒是那位赤裸的大小姐,淫痴的臉上又多了幾縷羞紅,揚起頭嬌吟著,口水順著脖子一路流淌。

  

   “呼~”陰冷的鼻息從耳邊劃過,顧羽想要掙扎卻發現無濟於事,側過頭,只看見一位妖艷的女子在吮咬自己的脖子,和之前兩位美人一樣,她也是不著片縷,肌膚煞白無血,嘴唇鮮紅潤血,可那五官再如何妖媚,卻總帶著一股死氣,美眸無神,只痴望著身前的俊公子。

  

   再接著又是一陣涉水的腳步聲,顧羽慌亂去看,只見那霧中又出現幾位美人,無一例外不是姿容仙麗,儀態妖淫,她們見了兩個活生生的男人,都如同見了見了美餐一般投來渴盼的目光,舔唇吮指,撫頸撩發,做足了餐前動作之後,一個個都彎下腰,扭著屁股晃著奶子,如犬豸一般爬來。

  

   若是不能掙脫,怕是就要在此被生吞活剝了!

  

   顧羽抬起手,再次以玉柄擊妖,可自己半躺在水泊中,身體已經被麻痹了一半,再聚不起氣力。

  

   禍不單行的是,那哭泣的美婦人也攀了上來,她順著腹肌一陣探索,掰開顧羽酥麻的雙腿,伏臥股間,率先擒住了龍陽之物。

  

   那美婦人媚嘆一聲,轉悲為喜,冰涼的手指捻住肉根輕輕擼動兩下,血氣方剛的少年朗不遑多讓,龍槍一挺,打在對人臉上惹得她近乎昏死。

  

   “哈~哈啊啊❤~”女人嗅著陽物,呻吟聲愈發高昂,一雙細眸痴望著,紅唇之間冷涎垂墜,嘬吻一口,雙眼翻白,整個人爽得抽搐起來。

  

   “嘖!既是如此,就休怪小輩無情了…”顧羽怒意道,也不再憐惜什麼,反手一柄揮打去,那美妖婦剛要含入龜頭,卻被刀柄直接塞滿了口腔,一道猛勁兒貫喉而出,只聽得悶響一聲,頸骨脆裂。

  

   撕裂的聲音從唇角向耳根延伸,未等那美婦人反應,她妖艷的人頭便“撕拉”地橫截開來,妖霧沿著豐唇綻開,上頜下顎一分為二,像是被掀開頭蓋子那般,口中鮮舌挺立伸直,上半截人頭振飛出去,在空中打幾個璇兒,噗噠一聲砸入水中,盤發凌散,美目崩裂,表情還停滯在痴亂的瞬間。

  

   牙膛和下顎已經分了家,掛在那秀長玉頸上的,只不過是一挺美頜,一條鮮舌,一彎白牙而已,可只剩下顎的美婦人竟然還撩撩舌頭,咽喉鼓動幾下,“嗬嗬”地反出些口水,意猶未盡握著陽根擼動兩下,這才了卻夙願。

  

   然而令顧羽驚詫的是,她體內干淨得很,崩飛了半顆腦袋也不見血,好似一塊無垢淨肉,留下柔美的部分,將那些腥惡全部剔除。

  

   知覺對方並非活物,顧羽本能地想要擺脫,可身體已經麻了大半,只能咬牙忍耐,那半首妖屍撲臥在雙腿間,白膩的手還死死圈著肉根,舌頭甩出來藏在陰毛中,下巴磕在小腹上,紅唇皓齒甚是妖淫,只是口中不斷泌出的涎液冷的似冰。

  

   再往後看去,被崩飛的半顆腦袋浮在水中,好似沒有重量,鼻子耳朵還有頸部斷口都滲出濃霧來,也不知是高潮昏死了,還是氣魄讓打散了。

  

   身前,妖婦的屍體高撅著屁股,忽地噗嘰一聲臀尻顫抖,騷水從大腿間滿溢而出,整個人綿軟下去,肥臀打入水中一陣晃動,橫陳在顧羽雙腿間不再動彈,只聽得噗呲噗呲的怪響,屁股後面泛起一陣陣漣漪,死後春泄意猶未盡,也將溫度更壓低幾分。

  

   “這究竟…”陰冷的體溫直入丹田,更進一步加劇了疲勞,沒等顧羽解決完這一茬,身後那妖女又跟著發難。

   她一把將顧羽的頭按入水中,分開腿騎坐上去,縱然萬般抵抗,奈何身體已經完全酥軟。

  

   那雪白的肉縫壓下來堵住嘴巴,肉唇摩擦著滑入口中,塞住牙關,好似一塊咸腥無比的香菇,讓他不由得想起小時候的事情,這味道確實不討人喜歡,帶著一種泥土的芳郁,又總是生冷,難以下咽。

  

   “唔嗯!咳…”窒息感逐漸涌上來,冰涼的肉穴在鼻尖唇角前後磨擦,顧羽想要呼吸,就得強忍著那屄里頭的腥冷,灌入口鼻的淫水又惹得他一陣不適,咳嗽連連。

  

   發了情的妖女只管自己享樂,完全將他俊俏的五官當作淫器,振腰扭胯的速度越來越快,雙腿緊夾住,揉著奶子嬌哼起來,又是一陣極樂穿身過,陰美人挺腰昂首,劇烈的潮吹“呲”地射出。

  

   趁著對方高潮的空擋,顧羽用力推開臉上的美肉,可這也耗盡了力氣,他喘著氣躺在那人的雙腿間,四周又爬來兩位美人,無力反抗只能愣看著,四肢被壓在水中,筋骨逐漸無力,理智沉落下去,陰冷媚氣將自己包圍,冰水沒過腰腹,兩位美人一左一右簇擁上來,推開那的美婦的艷屍,擠入腿關,挺臀趴下,對著挺立的肉根又舔又吻。

  

   她們的嘴唇蒼白冰寒,舌頭也不太靈活,發不出聲音卻還貪嘴,一心一意只顧搶食的樣子,好似無智的走獸,古怪,又也單純,讓人心甘情願沉醉其中。即便知道她們絕非活人,可這些屍妓鬼女的“口舌之快”卻讓人無法拒絕,更何況是在渾身麻木的狀況下,似乎只有她們的屍冷,才能帶來一點點刺激,讓人不至於睡去。

  

   顧羽勉強保持著清醒,兩位美人異口同淫,說不爽快那是假的,但是此情此景多少也讓人害怕,要問為何,便是那新來的兩位比起先前三位更明顯了些,明顯什麼呢?

  

   死相。

  

   左邊那位俯下身,趴在顧羽的陽物側面,撩開長發的瞬間,她脖子側面的刀傷映入眼簾,然而那位鬼妓似乎感覺不到,只是媚笑著,一口吮住精丸,嘴里發出“吸嚕吸嚕”的嘬咬聲,腮幫子凹陷下去,用力一吸,卻見頸部的切口處“吱吱”地滲出水泡。

  

   右邊那位則跪坐著,揚起美顱正欲一口吞陽,秀長的馬尾辮卻在脖子上纏繞,將她的臉色勒得青紫,鮮紅的唇口張開來,沒等吻上龜頭,卻見其口中涌出白沫,雙眼也跟著上翻,絳紫色的小舌頭一動不動耷拉著,整個人似是失了魂的木偶,靜滯了一會,卻忽地一個響頭磕下去,唔嚕一聲將整根肉莖灌入喉中…

  

   “呃!!”突如其來的一口悶讓顧羽叫喊出來,他臉色緊蹙,汗水淋流,小腹里一陣陣難耐的鼓動,無濟於事的挺了兩下腰,那鬼妓沒有動靜,反倒是自己憋得齜牙咧嘴。

  

   劇烈的快感貫通全身,泛著白沫的口泉冰涼沁人,女人“滋嚕”一吮,臉頰塌陷下去用力擠壓口中的陽物,再“唔嚕”一吞,吻住陽阜,咽下全根,扭頭搓動幾下,舌頭和牙膛的磨擦感層層遞進,時而細細摩挲,時而猛烈刮削。

  

   “吸嚕~唔嗯❤~唔~唔卟~”鬼妓上下擺首,拉長了臉頰,將充滿陽氣的肉棒反復吞咽,扭曲的臉龐揚起又落下,每一次深喉都毫無保留,拼了命將一整根陽物咽下。

  

   和活人不同的是,她冰涼軟嫩的喉關一點兒阻力也沒有,口水也涼涼的,肏起來好似一塊嫩豆腐,沒了彈性的肌肉雖然無力擠壓肉莖,卻也讓鬼妓無法感受深喉的痛苦,渴求陽氣的她瘋了似的吸吮,噎著肉棒死命吞咽,屍身朽爛之後泌出的“口水”潤滑了咽喉,巨物就這麼直挺挺捅在食道里,將她的屍喉撐起一大圈,嘴巴也撐的圓滿,無處安放的舌頭只得甩在外頭,貼在會陰上磨擦。

  

   顧羽憋著勁兒,下身又硬又脹,可他又不敢閉眼享受,只能眼瞅著那一張吊死鬼的痴顏在股間翻飛,聽著她“吸嚕吸嚕”的暢快聲響,這心里是又苦又樂,樂的是那倆鬼妓一個刨根一個搗蛋,玩法倒是全面,冰爽的小嘴巴更是吮得魂兒都要飛了,苦的是要是真飛了,那就真飛了…

  

   快感之牢無可逃離,身體情況可是不妙,除了頭和陽物,其他部位已經被池水浸透,換言之,除了快感和疲憊的理智,其他一切感官都消失了,而這又讓前者變得格外清晰,射精的欲望格外難忍,大腦也昏昏欲睡。

  

   此時無情勝有情,可能怎麼辦?再怎麼能憋,活人也拼不過鬼阿!

  

   枕在女人的大腿上,束縛於兩張冰唇之間,陽元被含在口中吮食,龍莖被鎖在咽喉中刮碾,本該是絕妙的體驗,可那一張張煞白無血的臉,僵冷詭異的動作,還有身邊那具崩飛腦袋的艷屍,一切都在提醒著,她們身為妖鬼的本質。

  

   更讓人害怕的是,顧羽發現,她們吞吐的動作很僵硬,不像活人那樣甩著腦袋,連吸帶擼的口交,而是謙卑的蜷跪著,整個上半身起落撲打,隨著深喉的節奏,腦袋用力砸在陽阜上發出“砰砰”的聲音…

  

   隱隱的,像是在磕頭。

  

   雖然有可能只是錯覺,但眼下,一切微小的發現都是轉機。

  

   窮途末路,再琢磨下去就該射出來了,顧羽管不得其他,振聲大罵道:“石老六!你個殺千刀的玩意,什麼狗屁龍壓鳳!這一個個,都盼著被壓呢!”

  

   “嘿!那你倒是壓個看看!”

  

   忽然,那笑嘻嘻的聲音從女人堆里擠了出來,也說不上為啥,顧羽光是聽到石老六喊這一嗓子,心里頭就安了幾分。

  

   再一抬眼,那神氣無比的身影便已經站在鬼女身後了。

  

   那石老六雖然一身濕透,但卻活動自如,絲毫不受池水影響,他抹掉臉上的蜜漬,甩起手中的浸透水的蛟龍旗,擰成繩,用力抽打在鬼妓的屁股上。

  

   “啪!!啊呃❤~啪!呐啊啊~~”

  

   “小妖!六爺這不拿你是嗎!”石老六甩著鞭子,一邊打一邊高聲念到,“黃龍鞭,柱擎天,不打神來不捆仙!有冤訴來雪中藏,有酒斟來杯里潛!”

  

   老六越打越起勁,浸透了水的鞭子也是給勁,一下是一下,那鬼妓的慘叫也一聲對著一聲,聽著結實,打起來也有感覺。

  

   只見方才那吊死鬼也含不住根了,像是被人揪著脖領子,吐了陽根,昂首嬌吟,彈嫩的屁股在抽打中晃動起來,松垂的屍屄也撐開來,兩瓣肉唇一開一合擠出愛液,雙腿也不知是享受是什麼,像是母馬撩蹄子那樣,向後一個勁兒的甩著。

  

   “啊啊~噫啊啊啊~~”漸漸的,那慘叫的鬼妓癱軟下來,趴在顧羽雙腿間,像是死魚那樣撲騰,身子一抽一抽的,挺腰扭臀上下打水,後背烙下交錯的血痕,在鞭刑中高潮著,叫喊著,好似在求饒,出口的聲音卻引人入勝,獸性大發。

  

   然而她的手卻還死死握著,縱是受刑吃痛,也拼了命往那肉莖上撲,似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怎麼也不肯放。

  

   隨著一鞭鞭落下,鬼妓終於無力動彈,可隱約間,她那扭曲的死相卻一點點變得正常,脖子上的長辮也解扣落下,再一看,身前趴著的,分明是位溫婉的人妻,目似桃花唇如血,眉宇間暖意盎然,正哀戚著望著顧羽…

   正愕然間,站在鬼妓身後的老六蓄力一鞭打下!

  

   只聽得“劈啦”一聲,那美人的後背頓時綻裂,引頸一甩,口中爆出鮮血來,正噴在顧羽的陽物上,眼眉沉下去,唇角還痴念,張闔兩下再無動靜,頭一歪,死了。

  

   另一位吮卵的鬼妓見了,臉上也急切起來,她一把推開同伴的屍首,搶來龍莖,張大了嘴巴死命往喉里吞,慘白的嘴唇裹著肉莖,用同伴的鮮血潤唇獻媚,順滑了喉舌便開始吞咽。

  

   腦袋磕在小腹上砰砰作響,頭甩得飛快,手擼得出影,冰爽的口穴套在陽物上“咕啾咕啾”地吮著,被刀劃開的玉頸一合一裂,口水混著血從斷口翻涌出去。

  

   “唔卟!吸嚕吸嚕~吸嚕~唔嚕唔嚕!!嗯嗯!!”她一面換著法子吸舔,一邊向主人投來害怕的目光,腦袋左右搖晃,換著角度深喉,被血水滋潤的肉莖看起來妖艷駭人,“卟嗞卟嗞”地吸吮聲帶著血肉的粘稠,讓本就難耐的顧羽更加繃不住。

  

   見那鬼妓的噬陽之法如此狠厲,老六也咬緊牙,甩起黃龍鞭打來,可他怎麼打也沒用,即便後背已經皮開肉綻,雙腿開始打挺,慘白的屍屄中汁水點點,可鬼妓認准了顧羽的元陽便不松口,嫵媚的五官中滿是悲情。

  

   “羽兄!再堅挺一會,別讓那妖女奪了陽氣!”

  

   “啊哈…你,說得輕巧…”顧羽憋得滿頭是汗,扭扭腰反抗,那女子卻不知痛,喉里嗚嗚地悶哼著,手捏著卵丸,錮著莖根,脆嫩的脖頸上下甩動,臉頰塌陷下去,猛力嘬著肉槍,緩抬頭,猛貫喉。口中屍涎“滋嚕嚕”地吹振起來,如波浪般冰透全身,滲入馬眼,惹得筋骨皆酥。

  

   灌在那急速抽吸的咽腔中,舌根來回磨擦,頂上咽腔的轉角,好似在錘搗什麼軟嫩之物,恍惚中碾碎了爛肉,只覺得她喉中的吸吮力驟然通透,好似撞穿了什麼…

  

   “咔!呃…唔咳咳…”只見她脖頸上的刀傷崩裂開來,腦袋和身子呈現駭人的彎折,過度激烈的深喉中,那本就裂開的脖子就這麼生生折斷,顧羽的陽物正從傷口透出,卡在斷頸之間。

  

   那痴狂的口交,對於咽喉的損傷並不亞於刀割,也好在顧羽的陽物足夠堅挺,硬是堅持到了鬼妓把自己玩死,她那多嬌的衿喉已經一截為二,再無力多做什麼,只側過眼看著顧羽,臉上滿是哀切。

  

   “還敢呈口舌之快!!管教你舌喉皆碎,再無聲息!”

  

   又是一鞭揮下,無首艷屍向後一甩,在水中蹬腿揮臂,挺著奶子掙扎著,斷頸處血霧繚繞,雙腿間恥水翻涌。

  

   不過這次沒聽得慘叫,那脖子已經斷成兩截,鬼妓的腦袋讓陽物串著,整張臉埋在陰毛中,脖子向上挺著,龜頭正從斷頸中突出來,當真是舌喉皆碎,無生亦無聲。

  

   “嗬…呃~”不甘心的女人發出悶哼,斷頸處咕滋滋冒泡,咽喉抽動幾下,用盡最後力氣榨取,可沒了身子終究不長久,小舌頭舔舐兩下,很快就斷氣了。

  

   然而還沒有結束,第三只鬼妓瞬間撲上去補檔,前仆後繼只為了將陽氣榨出,她也不管已經死了兩個姐妹,一把抱住前人的螓首上下擼動,自己也迎上口,咬住那斷頸之中突出的龜首。

  

   “又…又來?草…”這下就連老六也懵了,他氣喘吁吁,手里抓著鞭遲遲不敢打,“羽兄,你這個人魅力,是不是…該收斂點。”

  

   “這時候!就…別說風涼話…額!”

  

   顧羽更難頂,他也不曉得這些鬼妓怎麼就盯著自己,都打殺三個了,一點兒反抗都沒有,一門心思只為取自己的陽元。

  

   一人一鬼呈六九式陰陽合歡,他躺在女人雙腿間,一落眼便能看見,那鬼妓漏著水的白嫩肉穴,還有兩顆肉球之間,那套在陽物上不斷擼動的美顱。

  

   最後的鬼妓顯然比前三位都瘋狂,她嘴里唧噥著無意義的嬌喘,好似被人追趕著,臉上盡是慌恐。

  

   她抱著姐妹的屍顱,雙手掐住斷頸,將整個人頭當作藥杵似的,套在肉莖上用力錘搗,用她陰冷松弛的喉穴反復榨精,臉上沾滿了泵射出的血漬,於其說是淫樂,倒更像是瘋了一樣將人頭往下砸。

  

   “嗬嘔~咕啾咕啾❤~咕啾~卟啾…”血涎滿溢的口泉發出淫樂天籟,鬼妓抱著屍首性器變著法子給顧羽擼管,用姐妹的人頭杵深喉悶根,看著斷頸中衝出的龜頭一陣欣喜,吐兩口唾沫潤滑,又繼續套弄起來,一雙纖手隔著皮肉,按摩著那在屍首中衝殺的陽根。

  

   手中的斷首已經徹底冷了,她面色平靜,俏臉柔然,紅唇圓潤,玉頸鼓脹,被倒栽在肉穗荒草之間全無悔意,上下吞吐之間,無家可歸的舌頭只能吊在口穴外頭,拍打在卵蛋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而那陽物已經被鬼妓的血染得猩紅,她們似乎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淫痴,反倒是一個個都嬌軟得很,惹人愛憐。

  

   顧羽已經忍到極限了,這生首淫器比先前的一切都要命,每一次穿肏過去,陽根都能毫無保留地串起斷頸,從那冒著霧氣的脖眼中冒出頭,好似春筍破土,先浸潤了冰爽的雨水,再從松軟的土壤中頂出,力透嬌喉,暢然無阻,縱是屍淫,卻也醉得一個身輕骨透,柳暗花明!

  

   氣沉丹田,用力抑制那股邪火,可難耐的肉莖已經搏動起來,停在那血潤松軟的屍肉中不停顫抖。

  

   那美人見狀大喜,主動張開嘴巴,發出短促的喘息,像是在期待什麼一樣加快了動作,染血的容顏極盡痴媚,終於忍不住一口含入龜頭。

  

   “唔姆❤~嗯…吸嚕嚕~~”那櫻桃小口吮吸得力,溫香多情,靈巧的舌頭戳在馬眼上不斷撥弄,她便這麼一口吻在姐妹的斷頸上,連著血水一起往下咽。

  

   已是寸前,熱液涌動,顧羽身子一軟,精元盡泄…

  

   “嗯唔?”

  

   忽地,那鬼妓面生驚愕,吮咀中,身子卻開始抽搐,咳嗽連連,嘔厭不止,七竅中都滲出血來。

  

   顧羽也感到奇怪,本已經崩泄的熱液好似被一股無形之力扯住,都安分地躲回了身體,鬼使神差地扭頭一看,見那池底的錦檀刀卓動不止,一线寒芒溢出刀鞘,好似有了靈智,正欲躍出護主。

  

   而刀穗上的玉佩也隱隱泛出血光,好似暮晚流雲,雲間隱有紅霞,清濁渾然,晦明難辨。

  

   再看那美人,趴在地上已經死了,也不見之前的媚態,陽物上的血也紛紛化成水,那沒了腦袋的艷屍也不再射血,斷頸處水霧飄繞,並不見半分活人姿態,都如第一位被崩飛半個腦袋的美婦人一樣,五官滲出霧氣,好似現了原形。

  

   四位鬼妓先後伏誅,顧羽和石老六也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推開輕飄飄的鬼屍,顧羽看著渾身濕透的自己一陣無言,雙手握住肉莖上的人頭,沉息憋氣,一咬牙將她拔出來。

  

   “倒是…生得水靈。要是能正常一點就好了…”端詳著她溫柔的面龐,顧羽心里還有點忌諱,於是將她的眼眸蓋好,舌頭也塞回唇中,這才放下來,“這一身濕漉漉的,給她們整的…唉,真是…”

  

   “媽的,你這就屬於,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石老六可沒這陰福可享。”他找了個屁股肥嫩的鬼妓屍體坐下來,怪聲怪調的嘆氣道,“可以啊,你小子玩心跳那塊是吧,先爽了再殺,以前人都說這龍啊,好淫喜殺,你怕不是真的那啥,龍脈在身噢~”

  

   “你就別脫褲子放屁了,最後發生了什麼我都搞不清楚。還不如你那小蛇鞭呢。”顧羽也沒好氣的笑說道,尷尬的把衣服褲子都穿好,大難不死之後,他倒是釋然很多,畢竟和石老六這一趟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

  

   “啊?我看著你一把擒來那玉,往鬼妓腦門上一拍,那娘們蹭地一下就現了原形,沒兩個數就死了,你說你不知道?”

  

   “我?什麼…”顧羽又扭頭去看,那刀那玉都穩穩躺著,也不見得有什麼異樣,“不知…我單是覺得那玉在護我,好似見著血髓出來了,但現在…又不見了。”

  

   “又不見了?”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你剛才不是也出幻覺了?我這身子骨都酥麻了,又讓那鬼妓咬住命根,嘖…打妖的事還真不如你…”

  

   “喲喲喲,那可不興說,沒保准這玉還真有點邪乎。”

  

   “不提也罷,倒是你,怎麼做到的?這定身湯麻的我渾身無力,倒是想不到這些歪門邪道,竟然還真有用。”顧羽話鋒一轉,將刀和玉都收了,從池子里坐起身來。

  

   “嘿嘿。”石老六怪笑一聲,得意洋洋地甩起手中的蛟龍旗,“羽兄,你可見過蛟龍溺死在水里頭的?”

  

   “呵,可別拿我打趣啊,你這意思是那旗子還活過來不成?”

  

   “嗨,你還真當六爺我不學無術啊!這蛟龍可是水獸,泡在水里頭那可不自在麼!我方才啊,便是借了這水里的靈氣,將這龍啊喚活啦!嘿嘿,別不信,六爺我那都算計好的了。”

  

   “你剛才不是還說什麼龍壓鳳,這怎麼又改口了。”

  

   “那又是另一門說法,有機會我再來給你叨叨。”

  

   “得了吧~我看你也就是吹吹牛逼得行。”顧羽笑了,擺擺手不以為意,但其實心里也算默認,這石老六,卻有些說不清的能耐。

  

   “嘿!我這又撈你一回,還跟我來勁兒了是吧。我告訴你啊!這蛟龍可不比什麼真龍差啊,你是年紀小沒上過考啊,曹子健那洛神賦聽過吧,欸~”

  

   “對對對,洛神賦。”

  

   “翩若驚鴻,婉若蛟龍,你看人都把水中女神比作蛟龍,這哪兒比真龍差啦!”

  

   “我覺著啊,你也就會這兩句了,光是用來吹牛唬人用的吧~”

  

   “別小看人啊,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灼…灼若芙…”

  

   “怎麼,這不就行了?”

  

   “洛…洛神…娘咧,這…念著念著,咋還來個真的呢…”

  

   只見石老六滿臉惶恐,直勾勾盯著顧羽身後,嘴巴都要掉到池里了。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457453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457453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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