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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想象

隨筆想象 玄羽昊元 9330 2023-11-18 23:22

   隨筆想象

   勝利出征的年少龍將軍,將自己祖國的國旗換掉了敗者的布條,看著下方情緒高昂的親衛和士兵,氣血方剛的紅羽白龍的龍根不由自主的頂起了遮羞布,巨大的龍根不是哪塊布能遮的住的,龍將軍也不含糊,扯下腰間礙事的布條,高昂的龍根頂端如同那熾天使的羽翼一樣通紅,能塞下一指的馬眼淫水大開,順著潔白的龍莖干流到獼猴桃大的龍蛋上,再從龍蛋上凝聚滴落到地。

  

   作為龍將軍火羽的親衛,所有士兵都知道這是將軍要開始當眾表演了。

  

   戰士們的情緒再一次突破頂峰,因為接下來的事情絕對會精彩萬分。

  

   手下兄弟們山呼海應的聲音讓火羽的腦子進一步被情欲占據,也不讓兄弟們多等,走下台子再上來的時候,手里還提著被脫光了衣服的敗君。

  

   只見火羽把這曾經的一國之君隨意的扔到地上,然後提著後者的尾巴用雄起的二十五厘米的驕傲像干穿路邊妓女一樣奸淫著。

  

   將軍的舒爽淫叫和失敗者因後穴撕裂而產生的慘叫混合在一起,台下的士兵們也終於忍不住了。

  

   士兵們衝進俘虜堆里選取自己的肉便器,沒搶到的只能在一旁自己發泄或隨手拉過一旁的戰友把自己的雄性特征插進去。

  

   一時間,尚在冒著濃煙的戰場變成了淫亂至極的公共場所,四下望去,入目全是精壯結束的肉體互相碰撞的場面。

  

   然而在暗處,一個小影子躲在暗處,無視周圍的環境,通過自己的雙眼將高台上還在奸淫敗君的少年龍將軍的身影傳送到國君那邊。

  

   國王的寢室里,同樣不過二十歲金發獅子國王看著水晶球投射到牆壁上的少年白龍的身影,左爪隨著白龍的動作一下一下擼動自己的獅根。

  

   然而清冷的一金一紅的眸子里運轉的是萬千殺機。國君都不喜歡功高蓋主的君臣,對他來說更是,此刻國君正在思考,這位少年將軍該怎麼處理。

  

   凱旋而歸的火羽帶著戰利品和一眾俘虜凱旋而歸,國王在封賞完後大手一揮,將昔日的對手送到廣場上,給帝都國民做了肉壺。

  

   回到家後,年輕的將軍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己母親——一位羽龍撲向自己,然後龍媽媽抱著自己的兒子仔仔細細的檢查,唯恐自己的獨子有任何傷害。

  

   火羽鼻子一酸,雖然已經是個從戰場上拼殺歸來的將軍,但他的內心依然是個孩子,沒有孩子不希望母親的關愛的。

  

   “父親。。。”待母親檢查完後,火羽看向他父親,,父親是一只龍狼混血獸人,脾氣一直剛正不阿 對火羽一直很嚴厲。火羽希望父親和母親一樣對他的勝利感到驕傲。然而後者一臉凝重,看的才14歲的火羽一陣發毛。

  

   “父親, 怎麼了。。。。。。”白龍小心翼翼地開口,打完勝仗被國王賞賜的喜悅已經蕩然無存,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然而龍爸爸一言不發 ,抓著火羽就往地牢方向走,不顧妻兒恐懼不解的大叫,拖著火羽走到地牢盡頭的牆壁,按下機關露出一個半人高的門,然後一腳把火羽踹了進去。

  

   在小門即將關上的瞬間,火羽聽到他父親這樣說:“等這段時間過去了安全了你再出來。”然後碰的一聲歸於沉寂,任憑白龍將軍怎麼拍打都沒有用。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直在密室中度過的火羽,只能用睡覺和爪淫來消磨時光,還好密室內有充足的食物和水還有生活用品,除了光线微弱到和沒有一樣還有不知道時間外其他一切都好。

  

   在外界才過去三天,密室里的將軍卻仿佛過了三年,煩躁不堪。在外界過去五天後,火羽在密室里跑來跑去,形成記憶的排布讓他現在能在這里鍛煉了。可當外界過去十天後,年輕的將軍已經接近發狂,如果不是密室密封性太好,八百里外肯定都能聽到他的怒吼。

  

   在第十一天的時候,火羽一臉煩躁的玩弄自己的龍根,過去開發的只能塞進去一根手指的尿道,如今兩根手指塞進去都綽綽有余,飽滿的玉袋里的兩顆龍金玉即使連續榨取後也依舊飽滿。在一陣悶哼後,火羽抽出手指,將自己的龍奶倒進杯子里喝掉。

  

   射精的快感稍稍緩解了情緒,但很快火羽又不舒服了,因為呆的時間太久了,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父親遺忘了。

  

   在火羽想入非非的時候,一個小身影無聲無息的靠近還在用一根手指玩弄尿道的他。在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小聲的叫了一聲:“少爺。”

  

   “哇!”黑不隆咚的環境突然冒出來一句這樣的聲音,爪淫的火羽心率直追160 。可下一秒來者的話對他來說宛如天籟:“時間到了,老爺讓我帶您出去。”

  

   火羽高興的跳了起來,然而在黑暗中待的時間太久,爪淫次數太多,他的腦子也遲鈍了,父親如果想放他出來哪里用得著派人啊,直接打開小門不就可以了。

  

   此時的火羽抓住那個不到他腰的小東西叫起來讓他快點帶自己出去,後者也不含糊,快速的布了個法陣,然後自己和火羽站上去,火羽興致勃勃看著地上的紫色法陣,想著一會兒見到父親後,父親會怎麼解釋把自己關起來的事。

  

   但當法陣發出紫色光後,火羽眼前一黑,撲通一聲昏倒在地。

  

   再次醒來時,火羽感到自己被吊了起來,頭上是一盞明亮的燈,在密室里關了幾天的火羽眼睛還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剛睜開一條縫的眼睛又緊緊閉上了 。

  

   耳邊傳來肉體撞擊聲音,在軍營里一直強奸戰俘的火羽自然知道那種啪啪的撞擊聲。要不是此時自己被困住了, 他還真有點想加入他們 。

  

   “醒了嗎?醒了就別裝死。”稚氣未脫的獅子國王開口,緊閉雙眼的火羽聽國王聲音,猛地睜開雙眼,然後看到了無比驚悚的一幕——

  

   國王風預背對著他,正在用他那二十三公分的巨根肏干一頭沒有四肢的紅色龍獸,而那龍獸因正對著他而被他認了出來。這龍獸火羽正好也認識,真是失蹤了十年之久的將軍上古。

  

   上古和火零(羽爹)是年輕時的好友,在火羽剛能記事的時候見過幾次,前者甚至還把不到半米的他放在手臂上玩舉高高。可後來不知怎麼的,這個叔叔就失蹤了,父親當年也找過但是找尋的线索到最後總是石沉大海再無蹤跡,原來是被皇家給。。。

  

   火羽看著那有著曾抱過他的粗壯手臂僅剩的殘根和不見翅膀蹤影的紅龍,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竄,最後終於破口大罵:“死變態,你放開他!!!”

  

   要是在平時,少年將軍絕不會這麼對國王說話,但是因為年少再看到變了樣子的故人, 一時情緒激動之下便口不擇言的罵了出來。風預剛好到了最後的高潮,獅子身體一顫,口中一聲悶哼,濃稠的種漿射入了龍棍體內。

  

   “哦?看來將軍等不及了啊?”獅子轉身挺著依舊硬挺的巨根走向白龍,然而白龍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上古——印象里比三歲的他的身子還大的龍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還在流著獅子的精液的洞。

  

   他,居然把巨龍閹了!

  

   “小將軍看什麼呢,這里這麼精神?”下體被攥住,白龍的魂被喚了回來,再看向獅子的目光帶上了恐懼的色彩。

  

   風預瞅了一眼紅龍原本生殖器的位置,嗤笑了一聲,邊把玩火羽的龍根邊說道:“這頭畜牲可不是我閹的,是我父王的傑作,”獅子的語氣異常輕松,就好像這個曾經在戰場上保家衛國的龍將軍是頭家養的牲畜一樣。

  

   “陛下的家族有個傳統,每一位新王登基後,都要把第一位助其擴疆的將軍做成玩具。”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黑衣人對著白龍解釋道。

  

   “吼!!是你!!”火羽一下子就認出這個小矮子了,要不是他弄暈了自己,自己怎會會落到如此地步。

  

   然而小矮子並沒有再理會破口大罵的白龍,對著正在把玩火羽飽滿的金玉袋的風預施了一禮後便站定不動了。

  

   且說獅子這邊,龍族的性能力是公認的強,即使是血統不純的火羽,一個一公斤的龍睾也都蓄滿了龍種,透過白色的蛋皮都能隱隱看到龍金玉表面的深色血管。獅子像武玩寶珠一樣擠壓龍蛋,非但沒使龍根軟下來,甚至在那大開的馬眼中還流出來一縷雪白的龍精。

  

   火羽臉色發青,被暴力的擠壓命根子那個雄性都不會好受,但是獅子的技巧非常的好,即使是疼,但他卻依然能感受到絕對的快感,就在白龍快被獅子捏球捏射的時候,國王松開了爪子讓白龍有了一絲喘氣的機會。

  

   “接下來看一場好戲吧,”獅子對著黑衣人使了個眼色,然後輕笑的對疑惑的白龍接著說“你不好奇在這畜牲之前的‘玩具’們都去哪里了嗎?我們家到我這里可是第三十代了。”不等火羽發話,之前接到命令的小個子施了個法訣,照亮了整片空間,隨後火羽看到了,之前的玩具們,就在剛剛上古的背後,一排被彘了的雄獸,從後穴插入一根巨大木刺,再從嘴里鑽出來,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哪里,不多不少,剛好二十八個。

  

   小個子再次施法,上古大叔被解下來在空中掉了個位置,屁股衝上頭衝下,一根同樣粗大的木刺飄了過去,然後對著紅龍的菊穴,猛地刺了下去。

  

   紅龍的殘軀劇烈的顫動,然而多重法陣不知何時禁錮了他的身體,最後絕望的龍眼中最後的景色就是從自己被撐開的嘴巴里鑽出來的帶著內髒碎片的尖頭木樁 。

  

   火羽看著上古在抽搐了幾下後就沒了氣息的屍體,心里的恐懼更甚一層。

  

   魔鬼 ,皇家全是魔鬼。

  

   “那麼,現在,”獅子調整了囚禁白龍的道具——四個固定在白龍手腕腳腕的特殊材質的黑方塊,黑塊上面流淌著紫色紋路的光芒,看著有種說不出的美。

  

   “少將軍就做我的玩具吧。”火羽被調整為四肢向後,挺胸抬頭的跪姿,風預腳爪上的肉球踩在火羽臉上,年少氣盛的小龍忘了剛剛目睹的一幕,口出狂言:“別做夢了死變態!我死也不會屈服的。”

  

   “哼哼,那就看看吧,之前你的前輩們都說過這樣的話,但是結果嘛。。。。”看著新立起來的龍棍,獅子的腳下的力氣更大了。“現在 ,該給我的寵物戴上服飾咯”獅子把腳從火羽頭上起開,從一旁的小個子舉著的托盤里拿出一個看起來就分量不輕的由金屬環組成的事物,然後爪子一揮,火羽瞬間從地上升到空中呈大字展開拉直身體。

  

   高聳的龍根頂端大開的馬眼中,一股淫液甩在了獅子臉上,獅子舔了舔唇邊的液體,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將手中的環狀物套上了火羽的龍蛋,金屬環自動收縮到把火羽的蛋要勒斷的程度後停了下來,獅子一撥弄,兩顆橙子大小的蛋就在空氣中蕩來蕩去,同樣被勒的變紫的龍根也同樣一跳一跳的,火羽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別哭啊小龍,還沒完呢”

  

   確實沒玩,一根和獅子巨棒一模一樣的陰莖型口塞被強行塞進了火羽嘴里並用口環封住了。

  

   用獅子的話來說,就是怕真家伙現在直接捅把這小東西插死或是被咬了,讓寵物提前適應一下。

  

   之後火羽戴上眼罩隔絕了視线,調教生活就開始了。

  

  

   捆綁,鞭笞,烙鐵,刺穿,劇烈運動,肉體家具,飲尿,犬化。。。。。。

  

   各式各樣的調教手段一天一換,獅子因為還要把持朝政,從給火羽套上眼罩的那一天起就沒再出現過,小個子黑衣人就做為白龍的訓練師每天進行地獄式“訓練”。

  

   剛開始火羽還會找機會逃脫或反擊,可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換來更嚴重的調教。一段時間後白龍就乖了。

  

   火羽每天的傷口都會用治愈法術治好,再加上伙食也不缺 ,一個月下來火羽在戰場上風吹日曬變得粗糙的皮膚都光滑的沒有一絲瑕疵了。

  

   當時給火羽龍根上帶上的環狀物阻止了白龍一切高潮的可能,不論何時,火羽的龍根都是一柱擎天硬梆梆的狀態。

  

   小個子每天都會不停的刺激白龍的龍根,龍棒用召喚出來的史萊姆全方位的按壓磨蹭,就連尿道深處都沒有放過早,隨著調教時間的增加,尿道擴寬的尺寸越來越大。(PS 火羽的膀胱被設置了空間傳送法術,所有尿液都會飛到指定地點,所以不用擔心火羽被尿憋死)

  

   飽滿的龍蛋塗上或注射各式各樣的藥劑增強敏感度或尺寸,即使是輕微的氣流都能帶給白龍滅頂的快感,隱藏在蛋皮下的精索也沒有逃脫,微型魔法陣一刻不停的改造其結構 。

  

   白龍的後穴作為重點調教目標,什麼東西都試過了,這里不再補充,諸位自行想象。

  

   時光飛逝,轉眼就是半年後。

  

   風預在最後一張羊皮紙上簽下批注,召來侍從把公文全部發下去後,向後一靠癱在了柔軟的椅子里。舉起還在手里的羽毛筆,火紅色的羽毛在陽光下折射出不一樣的光彩,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是前兩天小個子送過來的,是用那條白龍的羽毛做的,聽說這幾天也就該調教完畢了,半年沒關注那條小龍了,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

  

   獅子轉動羽毛筆,看著羽毛筆折射的光暈發呆,這時候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進來的是前幾天剛見過的小個子,黑衣小人施禮道:“陛下,您的玩具准備好了。”

  

   風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等了半年了,年輕的獅子早就等不及了,提著黑衣小個子就往地下室方向跑。

  

   到了地下室門前似乎才想起來應有的儀態,把手里的東西放下,理了理衣服然後道:“開門吧。”

  

   小個子同樣整理了下衣服,沒抱怨什麼,打開門邀請國王進去.

  

   半年的調教時光,戰場上曾經傲氣衝天的小將軍已經變成了只溫順的小白羊,順從地低頭看著身前的方寸之地,被反剪四肢用普通繩子勾勒出一身肌肉。

  

   比半年前增長了近一倍的肌肉潔白光滑,被細繩完美勾勒出每一根线條,在不甚明亮的燈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暈。

  

   獅子快步走到白龍身前,白龍的頭部剛好到獅子的胯部,白龍聞到主人的氣味,伸出舌頭的龍嘴精准的含住去子的跨下物件並一吞到底。

  

   獅子任由寵物的行動,抬起腳爪踩在火羽的龍蛋上,火羽身體一震,但是依舊含住穩穩的獅子的肉棒。

  

   半年來從未發泄過加上藥物改造的龍鞭龍蛋都變得更大了,龍鞭長度超過四十公分,直徑足有獅子的手腕粗,龍蛋更是從橙子變成了西瓜大小,沒有一絲褶皺的光滑潔白的龍睾即使獅子有四只爪子都不一定能包得住。

  

   順帶一提,白龍背上那對火紅色的熾羽翼不見了,光滑潔白沒有任何傷口的背肌就好像白龍生來就是這樣的一樣。其實在黑衣人給獅子送羽毛筆的時候,一同送過來的還有皇宮廚房送來的一對巨大燒翅,奇妙的美味獅子至今都難以忘懷。

  

   “他做好耐受訓練了嗎,別一會兒疼死了。”獅子按著白龍的腦袋對一旁站著的黑衣小個子問話,白龍的口活確實不錯,看來訓練的很到位,平日里和侍衛干上三個小時都不會想射的他居然只是被這騷奴吸了幾下就有感覺了。

  

   “陛下放心,您現在就是把他斬首,他也只會覺得爽而已。”黑衣人語氣平淡的說,即使他有過去半年把這白龍拆開再組合無數次的記憶,情緒也依然沒有任何波動。

  

   “太好了~那先擠奶吧,這樣優秀的種畜不留個後實在可惜”獅子踩著白龍西瓜大小的卵蛋,將來回竄的龍卵死死固定在足弓之間踩的癟下去。

  

   黑衣人抬手,捆綁住白龍軀體的繩子就悄無聲息的融化了,沒了繩子的束縛,已經刻錄進骨髓的記憶讓火羽立刻吐出獅子的肉棒,像狗一樣雙手搭在胸前,吐著舌頭一臉淫靡地跪在地上看著風預。

  

   獅子抬腳,白龍剛想動作,突然被出現在手腕腳腕上熟悉的黑方塊拉開四肢吊在半空,一直硬著的龍根摔了幾下後筆直的對著地面,肥嫩的龍卵啪的一聲,撞擊在火羽翹挺的臀部上,然後獅子看見,白龍的屁股被撞擊的瞬間,肥美的臀部泛起了一層肉浪,獅子此刻已經是把持著十二分的定力維持理智沒立刻把這龍奴開苞,胯下的獅根硬的像根鐵棒一樣。

  

   獅子強壓欲火,迫不及待地蹲下解開禁錮白龍欲望已久的組合金屬環,准備親自“擠奶”。

  

   火羽的龍棒布滿老樹樹根狀的血管,碩大的龜頭因半年未曾釋放而變成了紫紅色,兩顆西瓜大小的龍卵,隨著白龍的呼吸而收縮舒放,里面的龍族瓊漿時刻等待被獸采獲。

  

   調教開的馬眼里有一小截墨綠色的棍子留在外頭,(用熊筋浸泡在十幾種壯陽的藥材共五十天制成的尿道棒,使用的時候要先用熱水泡開才能用,能死死堵住奴隸的尿道同時增加尿道的敏感度)風預一只爪子捏住火羽卵蛋根部,另一只爪子捏住尿道棒露在外面的頭,一點點的往外拔。

  

   尿道棒表面坑坑窪窪的,不規則的凸起成條狀或流紋狀,每拔出一點火羽的身體都會劇烈的顫抖一下,然後獅子就感覺到白龍的尿道深處傳來一股吸力將尿道棒往回吸。見此,獅子也不客氣了,猛地拽出尿道棒又插了回去,白龍的身體巨顫,被獅子捏住的根部猛烈的顫動,竟然把獅子的爪子震開了,白龍的龍蛋猛地收縮期,但是被堵住的尿道無法釋放,火羽的龍精最終逆流到了膀胱里。

  

   白龍放浪的大吼著,龍鞭龍蛋在空中亂顫,每一次龍蛋收縮,白龍的小腹都會大上一些,待火羽停下來的時候,小腹就像塞進一顆鴕鳥蛋一樣。

  

   獅子抓住龍棒,對准下方的鐵桶拔出尿道棒,黃白色的夾帶著精塊的龍精噴涌出來,風預准備的桶太小了,接了兩桶都盛不下火羽巨量的龍精,又叫小個子拿了三個大桶才裝完火羽膀胱中的液體。

  

   獅子讓小個子把這些龍種交給卡斯羅,他會知道怎麼做的。然後拿起砍刀,在白龍期待的目光中一刀砍在了白龍的左臂上,龍骨堅硬堪比鋼鐵,即使獅子用足了全力和最好的刀具,也只是把白龍的骨頭劈開一半而已,白龍大叫起來,聲音卻十分淫亂,就好像在經歷極樂一般的叫聲中,火羽的巨棒再一次射出龍精噴了風預一身。

  

   獅子有點享受這些液體噴在身上的感覺,不知道對毛有沒有保養作用。

  

   隨便抹了把龍精嘗了嘗,甜美的味道讓獅子感到驚喜。

  

   “原來想把你和那紅龍一樣閹了算了,但現在我倒是改變主意了,”獅子說完,抓著砍刀的手發力,龍獸的左臂就切下來了“我要你做我的精奴。”獅子撫摸著白龍光滑的蛋皮,口中還回味著龍精的甘美。

  

   獅子手起刀落,很快白龍的四肢都變得只剩下短短一截,巨大的龍棒和龍根被壓在地上。龍族極強的恢復能力讓火羽在被切掉右臂的時候,左臂的傷口已經被一層粉色的肉層覆蓋了,眼下白龍即使沒有做止血措施,也依舊不會出事。

  

   獅子抱起新做的龍狗,滿意的看著白龍結實性感的軀體和那根軟不下去的龍棒。白龍配合著搖著尾巴,泛著蜜汁的粉色小穴不斷地開合,邀請主人的加入,獅子也不再忍耐,挺拔的巨棒一杆進洞。

  

   時間還很長呢。。。。。。

  

   第二天獅子還在睡夢中的時候被弄醒,剛睜開眼就看見被子里鼓起一個大包,揉著亂蓬蓬的頭發,撩開被子把含著自己大屌的白龍扔下床。

  

   白龍被粗暴的扔到地上也沒哼叫出聲,翻過面來把龍根龍蛋給獅子當腳墊。獅子也不客氣,一只腳碾壓白龍的龍蛋,一只腳神經白龍嘴里做清理。拿過床頭櫃上的侍從放著的行程安排,全都是些瑣事,不急。

  

   “賤狗,去廚房把早飯端過來”風預把腳從龍嘴里抽出,干淨的腳爪上沒有一點口水。

  

   “嗚嗚。”火羽翻過來,用殘肢爬出了國王的寢室,不到一刻鍾就回來了(訓練的真好?),回來的時候火羽的背上背著一個用罩子罩住的大盤子,身邊還跟著廚房的主廚。

  

   “你為什麼會跟著過來?”獅子坐在變成椅子的白龍身上,看著把餐盤放到餐桌的廚師長問道。

  

   廚師長是個三十多快四十的白熊,長著一個啤酒肚,面相和善。廚師長鍇師傅只在國王有特殊要求的時候才會“動手”下廚,今天的早飯是他昨晚特意吩咐的現在坐著的這把椅子的大腿肉,但是就是食材再好掌勺也不用跟著過來吧?

  

   “陛下,您先嘗嘗菜,我再和您解釋。”熊師傅不等獅子回話,快速打開罩子,啥時間,奇特的香氣即使是關著門都能在走廊里聞得到,更別說屋里了。獅子和白熊在第一時間控制不住的流出口水,而白龍更是身上的洞同時出水(除了耳洞吧)。

  

   國王風預拋棄了常年學到的皇家禮儀,野獸一般抓起火羽被烤的金黃酥脆的大腿不顧燙的直接下嘴,從那嘎吱一聲可以判斷出,白龍火腿烤的外皮酥脆內里香嫩,沒福享受的凱師傅只能嗅著空氣中的奶香味來緩解了。

  

   風卷殘雲般的吃完了白龍的兩條大腿,風預滿意的拍了拍肚皮,才想起來剛剛的問題,道:“師傅的廚藝又精進了啊,今日的早飯做的朕很滿意,一會兒去領賞吧。”獅子猜到這大師傅可能是來請賞的,但這樣好吃的食物確實該賞。

  

   鎧師傅從烤龍肉那奶香肉香相得益彰的氣味中回過神來,聽到國王這樣說,趕緊應話:“謝陛下,不過今日這頓飯不是我做的。”

  

   聽到這樣的話,國王先是一怔,隨即問道:“那是。。。”“是我最近新收的一個徒弟,上次陛下吃的燒翅也是出自他手,今天其實是想讓他來見見陛下的,不過他害羞,在門外站著說如果陛下覺得好吃再來見陛下,不好吃的話就回廚房呆著。”

  

   風預聽完後了然一笑,對著門口喊:“進來吧,你做的很好吃。朕很滿意”“陛下謬贊了。”

  

   低沉地聲音略有耳熟,是在還沒想起來這熟悉的感覺是哪來的,可當那個出事進來的時候,立刻把這疑慮拋到九霄雲外了——居然是只兔子!

  

   要是豺狼虎豹,龍熊雕鯊之類的食肉動物,獅子還不會那麼吃驚,可居然是只吃草的兔子!雖然這兔子目測比他還高還壯,但那也是個吃草的兔子吧!

  

   風預嚴重懷疑是不是廚師長弄錯了,想問問鎧師傅是不是進錯了獸。可這時候白熊對著那塊和門框一樣高的兔子說快過來見陛下的時候,兔子的身份就石錘了。

  

   獅子國王穩定心神,對著站在面前的兔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高大的兔獸微微睜開眯著的眼,隱隱有一片紅色流出,緩緩道:“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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