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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倍賭注 邪神喵 22531 2023-11-1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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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靠在能源泵上,盯著數字以一個令人難受的速度慢慢上漲。她疊著雙臂,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打著自己大臂。掛在脖子上的護目鏡的布帶子早已被汗水浸濕,她雪白色的劉海在烈陽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刺眼。

  

   停在她身前正在休息的制式懸浮快艇風塵仆仆,原本被羅德島員工擦得烏黑鋥亮的前端,以及副座的擋風玻璃上留下了雨點般的飛蟲屍體。

  

   弗羅尼卡中轉站距離維多利亞足足有三百公里,而距離下一個城市的路途更遠,以至於讓斯卡蒂質疑自己到底是為何在這。她抬頭望向中轉站中被當做交易所的小屋子里,一位白發姑娘正與店員交談甚歡。

  

   “帶我走吧,斯卡蒂。”

  

   在昨天,斯卡蒂詢問幽靈鯊的生日想要做什麼的時候,那位生性浪漫的姑娘這麼說過。她甚至還記得,床頭的夜燈,將柔和光芒灑在幽靈鯊赤裸的皮膚與側臉上。一雙在暗中閃爍光輝的紅眸是多麼迷人,讓她難以拒絕。

   結局就是,兩人幾乎是沒做任何計劃地,像是逃犯一般從停靠在維多利亞港的羅德島逃離了,甚至斯卡蒂還未經過任何授權,“偷取”了一台羅德島的懸浮快艇。

  

   能源電池終於充滿,斯卡蒂從泵箱上起身,嫻熟地將充能管從快艇中抽出來,放回泵箱。她繞到後面打開了自己的行囊,里面只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衣物,當時能夠想起來的日常用品。斯卡蒂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帶了幾件內衣,更可怕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記帶了什麼關鍵物品。不過,在距離文明城市數百公里的中轉站思考著這事本身就挺沒意義的。

  

   她從行囊中抽出了一條背心,然後將在維多利亞購買的瓶裝水倒在上面,又踩著那雙長靴走過碎石滿地的路面繞道懸浮艇的前方,開始擦拭她這偷來的座駕。斯卡蒂試著去設想當她們二人灰頭土臉地回到羅德島後會迎來如何的處罰,同時將那些蟲子撞爛了的屍體慢慢擦去。她的幻想並沒有什麼結果,除了凱爾西與二隊長嚴厲的表情之外,她什麼也想不到。

  

   斯卡蒂一直以來都自認為是個遵守規則的“好孩子”,這樣毫無計劃,毫無後顧之憂還是第一次,所以她根本想不到這樣的行為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斯卡蒂抬起身,將已經因為汗水而完全黏在身上的背心向上掀起,在胸下面打了個結。不過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覺得多熱,反而是不安與激動交織在一起讓她心跳加速。

  

   “再次謝謝您,可愛的小姐,如果有機會,我會再來看望您的!”

  

   幽靈鯊的聲音伴隨著電動門自動打開的聲響,引得斯卡蒂回過頭望去。迎面向她走來,面帶微笑的姑娘身穿一條淺藍色的硬布料褲子,搭配著一件黑色夾克,如果不提,大概誰都不會想到這位是羅德島的干員,也是深海獵人。

  

   “我買了許多零食,斯卡蒂,你看,有你愛吃的這個…蒜香奶油味的土豆片。”

  

   幽靈鯊停在斯卡蒂身前,像是炫耀戰利品一般打開自己的袋子,里面裝著大包小包的零食,還有一些斯卡蒂囑咐她購買的生活用品。

  

   “我也沒有特別愛吃吧…車也充能好了,我們能再次上路了。”

  

   聽到斯卡蒂的反駁幽靈鯊哼笑了幾聲,她將袋子放在副車的前車廂中,順便拿出了幾袋零食,其中就包括那袋子蒜香奶油味的炸土豆片。放好行李之後,幽靈鯊翻身跨進了副車里,笑嘻嘻地看向斯卡蒂。

  

   “還在擔心嗎,斯卡蒂?”

  

   縮在副車軟座中的幽靈鯊問道,看著斯卡蒂將掛在把手上的頭盔摘了下來戴在頭頂,扣好安全帶後跨上機車的駕駛座。

  

   “嗯…是啊。想必歌蕾蒂婭和羅德島的人都會很擔心。”

  

   “擔心的人是你才對,斯卡蒂。到時候你可以把責任推給我?畢竟,是我突然那麼提起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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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稍微側頭,斜著眼睛看向幽靈鯊,然後將擋風鏡罩在自己眼睛上。而幽靈鯊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的表情沒有一丁點後悔的意思,反而用指尖纏繞著自己白色軟發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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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不能這麼做,勞倫緹娜。畢竟我沒有阻止你,反而縱容了你的計劃…我們是共犯。所以要負起什麼責任的話,當然也要一起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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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斯卡蒂的回答,幽靈鯊放開了自己的發絲,在斯卡蒂戴上手套之前牽過了她的手,並在手背上親昵地親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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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跟我這樣逃跑,後悔嗎?親愛的共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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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調整了一下頭盔的角度,然後將目光放在無盡的公路之上。她抿起嘴唇,閉上眼睛,然後按下啟動開關。懸浮快艇發出一陣優雅的低鳴,散發出冷藍色光環後從地面浮起來。斯卡蒂擰動把手,快艇像是蓄勢待發的馬兒一般顫抖了幾下,她才將目光透過遮陽護目鏡落在幽靈鯊嬉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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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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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一陣歡呼,機車後面揚起一陣沙塵。兩個孤獨的獵人在風嘯中,筆直地向太陽升起的地方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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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一直以為泰拉在天災的蹂躪下,大部分地區都是一副荒涼的景色,但她這一路開過來卻發現,在文明毀滅的地方,生命仍然生機蓬勃地發展著。隨著太陽逐漸沒入群山之後,夜空的墨色在蒼穹之上顯現,而那些因為太陽炫光而失去地位的群星也重登舞台。斯卡蒂一直很喜歡夜晚,在阿戈爾的時候是這樣,當孤身一人的賞金獵人的時候也是如此,而到了羅德島,她發現只有半夜才是自己最安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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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確認了一下快艇儀表盤上顯示的各項數據,確保巡航定速模式沒出什麼差錯後便看向縮在車斗里,剛剛按時吃過了藥物,現在正在安眠的幽靈鯊。她像小孩子一般縮成一團,懷中抱著毛絨毯子,反而用自己的白色長發當做毯子把自己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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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燈自動打開,將前方的公路點亮。

  

   遠光燈也照亮了幽靈鯊的臉龐,這讓仍然在睡夢中的她輕哼了一下,潛意識地換了個姿勢將臉埋在了手臂之中。斯卡蒂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想起幽靈鯊還不肯脫下修女服的那段日子也是如此。

  

   那時候斯卡蒂會整夜整夜地待在幽靈鯊的病房中,看著那位因為強效鎮定劑而陷入昏迷狀態的睡美人,看著因為焦躁和疲憊而發黑的眼圈,因為不願進食甚至喝水而干裂的嘴唇。斯卡蒂會端詳著幽靈鯊昏迷時才能表現出安詳的臉,她未曾替幽靈鯊感到可憐,或是多麼激烈的恨意,她只是靠在單人椅里,贊嘆著,希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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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時候幽靈鯊會從藥效中緩過來,慢慢睜開那雙迷茫的雙眼,打量著四周,自己,最後將目光落在斯卡蒂的身上。這樣的事件重復了無數次,但不管是以深海教會的修女身份醒來,還是深海獵人的身份,幽靈鯊總會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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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我們在哪兒,斯卡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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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發的姑娘從她舒適的小窩中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用手掌感受著呼嘯而過的風,向後靠著撣了撣身上的零食殘渣,最終看向駕駛座上的斯卡蒂。

  

   “在路上,鯊魚。”

  

   說著,斯卡蒂低頭看向導航儀,距離下個目的地還有三十分鍾的車程。剛從睡眠中醒來的幽靈鯊再次打了個哈欠,仰頭看向繁星與銀河,她抬起手指,仿佛想要試著將繁星中的一顆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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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剛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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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還是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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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稍微加快巡航的速度,希望能夠縮短幾分鍾的駕駛時間。她將巡航定速重新設定好後再次側頭看向仍然仰望著星空的幽靈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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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不知道。我夢到我們回家了,斯卡蒂…那里一切都沒變,有精美的雕塑,有宏偉的穹頂。路上的人們歡迎著我們,我們的家人朋友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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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悶聲回應,表示自己在聽,她又試著根據幽靈鯊的描述回想阿戈爾的樣子,不過幽靈鯊口中“朋友”的那個地方,似乎有些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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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我們兩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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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有你,我,劍魚,還有你那不知所蹤的隊長。甚至還有一隊和四隊的,我們一起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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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不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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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靈鯊將目光從星空移下來,落在了遠光燈照亮的公路上,她的視线超過了光照的范圍,凝視著黑暗的領域。而斯卡蒂則是看著幽靈鯊稍有些黯然的臉,不知為何她顯得如此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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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是吧。”幽靈鯊輕聲回答,很快她的聲音就被風兒帶走,消失在了兩人身後的夜晚之中。停頓了一會兒後,她再次起唇:“不過,我們各自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世界里,在家人與朋友的陪伴下快樂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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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幽靈鯊側頭迎上了斯卡蒂的眼睛,她似乎在詢問著斯卡蒂聽完這段補充後是否改變了主意。而斯卡蒂卻將目光放回了遠方,在夜幕的邊緣,一座城鎮零星的燈光如星光一般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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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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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問道,而幽靈鯊從自己座位下面拿出了一袋零食,晃動幾下後打開,抓起來一把塞進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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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嗎?我們漂泊在遠方,自然會心系家園,不過…唔嗯…我想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夢讓我覺得仍然很孤單,似乎少了什麼…盡管我在愛的懷抱中,盡管我擁有夢寐以求的一切,但就像一張偉大的拼圖中,缺少了最重要的那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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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缺少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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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斯卡蒂的問題,幽靈鯊忍不住哼笑起來,她抬手拍了拍斯卡蒂的大腿,搖晃著腦袋。幽靈鯊將最後一點零食倒進嘴里,然後將袋子團成了一團丟到座位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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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這麼問了嘛,斯卡蒂。那就是我們的落腳點嗎,唔,叫什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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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靈鯊指著逐漸接近的燈火問道,她為了查出那個小鎮的名字打開了自己的個人終端,但是搗鼓了半天也沒有弄明白應該怎麼調出地圖,只好等著斯卡蒂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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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我也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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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回答著幽靈鯊,她低頭看了看導航儀,估計不到十分鍾兩人就能到達那處於字面意義荒郊野嶺中的小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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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在這種地方的村子,估計也不會是什麼令人期待的地方呢…總不至於要打地鋪吧,親愛的小斯卡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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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後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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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盯著筆直的公路問道,而幽靈鯊毫不猶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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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也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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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知名的村子果然就像幽靈鯊說的那樣,並不是什麼令人期待的地方。這里的房屋基本都年久失修,破敗不堪,而那些本地的居民或多或少都有較為嚴重的源石病感染的跡象,他們躲在窗後或陰森的箱子中,野獸一般緊盯著兩位外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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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放慢速度,緩慢地行駛過雜草叢生的街道,地圖上顯示這里有一間旅店,不過等她到了以後才發現,這里比起旅店更像是一個被改造過的谷倉。她停下懸浮快艇翻身下來,幽靈鯊也從車斗里一躍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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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逃走的獵人互相看了看對方,隨後肩並肩地走向另一間似乎是作為接待室的小屋子。店主是個面部嚴重畸形的家伙,他看到斯卡蒂與幽靈鯊便發出一陣不知道是痛苦哀嚎還是笑聲的短促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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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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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將錢拿出來,放在木台上推給對方,那位店主抬手撓了撓臉頰上的大塊源石結晶,然後又指了指一旁用小刀刻出來的價目表。上面的價格高的難以置信,斯卡蒂皺起眉頭仔細確認無誤後,才將更多的鈔票拿出來放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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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價格可以讓她們在任何大城市的高檔酒店住一夜了,不過考慮到這里偏遠的程度,可能店家也是抱著逮住一個宰一個的心態開價,斯卡蒂也沒有多想。收下錢後,老板再次撓動臉上那塊源石結晶,哈著腰從小櫃子里取出來一把古董一般的鑰匙,放在斯卡蒂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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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過鑰匙後斯卡蒂便走向從剛剛就一直站在門外的幽靈鯊,她正看著村子其他的地方出神,直到被斯卡蒂輕輕拍了後背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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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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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一邊問著,一邊從懸浮艇上拿下兩人的行囊,然後將車鎖住。幽靈鯊抬手將發絲別到耳後,伸手從斯卡蒂手中拎起一袋,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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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贊嘆,斯卡蒂。他們堅強的活著…多少有些敬佩,甚至共鳴吧。活著,便是他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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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麼說倒是挺像個虔誠的修女。”

  

   “呵呵…是嘛?偉大的萬物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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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舊的門鎖在鑰匙的擰動下發出深沉的低音,憑借門鎖的狀況,斯卡蒂甚至覺得根本用不上這把鑰匙,只要一頂門就能開。剛一打開門,嗅覺敏銳的獵人就被那股強烈的霉味兒弄得皺起眉頭,幽靈鯊也扇了扇面前的空氣,但她看上去仍然很開心。

  

   二人走進房間內環視了一圈,房間內擺了兩張簡易的單人旅行床,一個破爛不堪,勉強立起來的小台面,上面擺著一只花瓶,里面放著一朵正在凋謝的花朵。她們最後各自坐在旅行床上看著對方。

  

   斯卡蒂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臉頰,上面果然都是灰塵,而一直悶在頭盔中也讓她覺得頭頂發癢。不過,看起來這里並沒有能夠洗澡的地方,最後斯卡蒂決定用濕布擦一擦身子了事。她對這種事到還算習慣,畢竟曾經當賞金獵人的時候她也沒少做過,不過坐在她對面的幽靈鯊估計還是第一次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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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世界就是這樣,勞倫緹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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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看著幽靈鯊打開行囊,從里面拽出了一條毯子,和之前從羅德島某位干員那里得到的小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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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柔軟干淨的床,也洗不了熱水澡,就連廁所可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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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並沒有急著回答斯卡蒂,而是將她的小玩偶放在床頭,然後側頭輕蹭那條她從羅德島帶出來的柔軟的毯子,眨眨眼睛看向斯卡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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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聽起來很熟悉…這就是你孤身一人時候的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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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靈鯊抱起雙腿,將臉頰貼在膝蓋上。屋內唯一的吊燈灑下了暗淡橙光,照亮了她的每根睫毛,那雙清澈的紅眸映出了斯卡蒂的身影,滿眼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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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體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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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回答,看著幽靈鯊溫順的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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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與那時不同了,不是嗎?斯卡蒂…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床硬一點,屋子破一點…但是我很享受現在,此時此刻,就這樣看著你,端詳著你…你的臉被風吹得很紅,頭發里摻雜著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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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幽靈鯊的柔聲細語,斯卡蒂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跟幽靈鯊這樣獨處了。雖然她們二人經常偷偷見面,睡在一起,但她們總得在黎明前分別,第二天再一起去找歌蕾蒂婭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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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為何,眼前的景象反而讓斯卡蒂想起了幽靈鯊生病的時候。穿著修女服的姑娘靠在床頭,眼中是藥物與癲狂導致的迷茫,可她們的眼中總有對方。可是,現在她們二人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了,有可靠的二隊長,就連自己的隊長也露了頭,或許有更多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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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靈鯊一直是個善於交友的姑娘,她魅力十足,就像星空一樣無人不愛,以至於有時午餐時有人會來找幽靈鯊搭話,而斯卡蒂卻一句話都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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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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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問道,但是幽靈鯊並沒有給出回答,反而是從床面起身,慢慢地走向斯卡蒂。幽靈鯊岔開雙腿跪在斯卡蒂床面,面對著她坐在了她的大腿上。斯卡蒂抬起頭仰望著幽靈鯊遮擋住光源的面頰,那雙血色的眼眸中映照著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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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得回羅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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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知道這是疑問句,還是陳述句,甚至有點懇求。

   幽靈鯊仍然沒有說什麼,只是用指尖抹過斯卡蒂柔軟的嘴唇。得不到回答的斯卡蒂抬頭,想要去吻幽靈鯊近在咫尺的嘴唇,可對方卻稍微向後躲了一下,露出壞心眼的笑容。幽靈鯊咧嘴露出犬齒,探出粉色舌尖,再用牙齒咬住,而她的手掌順著斯卡蒂的臉頰向下,撫摸過她髒兮兮的脖頸,最後將斯卡蒂緊擁,讓她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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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斯卡蒂因為自己動作更加迷茫的眼神,幽靈鯊仿佛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般發出愉悅地輕哼,然後便低下頭將自己的舌尖送到斯卡蒂的嘴前。沉溺在這火熱擁抱之中的斯卡蒂乖巧地張開嘴唇,探頭伸頸,吻上了幽靈鯊還殘留著零食咸味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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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靈鯊喘息著享受著斯卡蒂那笨拙,略帶侵略性的吻,任由對方將自己的舌尖含在口中,吸吮輕咬,似乎在報復幽靈鯊方才小小的調皮一般。這個吻將二人的氣味與體溫融為一體,舌尖不分你我地糾纏,不停互相分享著唾液。屬於掠食者的鋒利犬齒也在激吻中不時碰到,或是咬上對方的嘴唇,在親昵的吻中留下一絲一絲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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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像是被激吻點燃一般開始褪去自己的衣服,並將它們胡亂丟在一旁。幽靈鯊滾燙的皮膚被斯卡蒂的撫摸留下紅痕,她在被斯卡蒂翻身按在床面時,與旅行床一起發出驚呼,甜膩的吻被此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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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喘息著的幽靈鯊抬起手,摟住了斯卡蒂的腰身,手掌塗抹著汗液慢慢向上。她的指尖滑過斯卡蒂緊致纖細的窄腰,再順著脊背的支线向上,讓手指充分品嘗過斯卡蒂皮膚的溫度後撫摸起雙翼一般的肩骨,仔細描繪著美麗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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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輕哼回應著幽靈鯊,側身躺下將幽靈鯊抱在懷中,低頭吻上她恰好露出的脖頸,讓舌尖順著脖頸根部一直向上舔到耳朵,將上面充滿幽靈鯊味道的汗珠舔進嘴里。鼻息似乎讓枕著斯卡蒂手臂的幽靈鯊有些發癢,她輕笑著想要縮起脖頸,卻被斯卡蒂用右手捏住臉頰強行露出脖頸,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幽靈鯊仍然在斯卡蒂懷中扭動掙扎,但又弓腰讓自己柔軟的臀部擠在斯卡蒂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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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那一塵不染的脖頸,同時用力將對方抱緊自己懷中的,斯卡蒂忽然張口直接咬住幽靈鯊的脖頸,像是想要烙下印記一般,又將力度保持在不會讓牙齒刺破她的皮膚。被人咬住脖頸的幽靈鯊不滿地發出一聲驚呼,但是很快她就眯起眼睛,開始輕聲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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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起了繭子的手指溫柔地捏住了幽靈鯊的乳房,那總是握著長劍的手掌陷入豐滿的乳肉之中,讓櫻紅挺立的乳尖被夾在手指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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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哈啊…斯卡蒂…你在做什麼…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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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似乎是幽靈鯊第一次沒有得到斯卡蒂的回答,對方仍然咬著她的脖頸,留下深深的齒印。或許是少了第二天需要見人的顧慮,斯卡蒂稍微松口後不停舔舐著自己留下的印記,又不停親吻著。她的手指熟練地擰捏起幽靈鯊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乳尖,感受著幽靈鯊在自己懷中不時的顫抖。

  

   求饒一般的嬌喘很快充滿了狹小的房間,身體緊貼的二人都毫無保留地展露著自己的情欲。幽靈鯊的手臂小心挪動著,但她很快便被斯卡蒂發現,便被一把拉住亂動的手腕。斯卡蒂的每個動作都在精准地讓幽靈鯊產生欲望,而又無法完全得到滿足的她加緊自己雙腿,扭動身體,並不停翹臀往斯卡蒂懷中蹭著。

  

   “為…為什麼…哈啊…怎麼像小孩子一樣小心眼…唔啊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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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靈鯊柔軟地祈求著斯卡蒂滿足她,揮動著手臂想從斯卡蒂的禁錮之中脫離出來,而對方也滿足了她的願望。斯卡蒂放開幽靈鯊手腕的瞬間便起身壓住對方,讓她趴在床面。一下子難以支撐平衡的幽靈鯊下意識地扶住床邊,被汗珠弄濕了的發絲黏在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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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停深吸氣的幽靈鯊感受著斯卡蒂的手掌順著自己下腰繼續挺進,同時也乖巧地抬起臀部跪在床面。在斯卡蒂的指尖掃過後庭時,已經渾身泛紅的姑娘小心挪動雙腿,在那張過窄的床面上努力分開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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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垂頭親吻著幽靈鯊的肩膀,並讓手指繼續向下,順著曲线撫摸在對方粘滑的肉丘上。只是這樣簡單的觸碰便讓幽靈鯊的身體猛烈一顫,而斯卡蒂反而饒有興趣地繼續在掛滿淫液的私處揉弄。她的手指時不時地擠開緊閉的肉縫探入其中,同時抬起身用手掌壓住幽靈鯊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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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液順著斯卡蒂的皮膚滑落,又有幾顆掉落摔碎在幽靈鯊一塵不染的脊背上。被按在床上的姑娘背部緊繃,反而更加凸顯出肌肉线條的美感,而幽靈鯊則是呻吟著側頭看向斯卡蒂,緩慢地眨著眼睛,期待著斯卡蒂接下來的動作。或許是那海妖一般媚人的眼眸,斯卡蒂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突然讓雙指擠進幽靈鯊溫軟肉穴,同時雙指向下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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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哈啊…太…太刺激了…斯卡蒂…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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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烈的顫抖完全暴露出了幽靈鯊的興奮,被這樣按壓敏感點的幽靈鯊像是觸電一般從床上抬起頭,就連軟舌都忘記收回口中,垂落在外。可就算如此,斯卡蒂也沒有停手的打算,她再次將幽靈鯊的腦袋按回床里,然後快速動起手臂,讓手指無情地反復碾壓著幽靈鯊穴內。過量的水音讓幽靈鯊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但是根本阻止不了口中發出的,近乎於動物的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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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不了幾次淫液就已經弄濕了幽靈鯊的大腿,甚至在床單上都明顯可見。她伸手向前抓著,想要逃離這陌生又激烈的快感,但斯卡蒂絲毫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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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噢噢噢…哈啊…!斯…斯卡蒂…好…好可怕…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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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因為快感失聲的幽靈鯊不停在床上顫抖,弄得旅行床發出難聽的摩擦聲音,可越是這樣斯卡蒂就越嚴厲,手的速度也更快,直到一聲哀鳴隔著枕頭發出,幽靈鯊的雙腿猛然加緊,整個人平趴在床面,也是這時斯卡蒂才抽出沾滿淫液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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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靈鯊的聲音短促,激昂,但她很快回歸沉默,只是全身繃緊地猛烈抖動了幾下,才放松了下來。斯卡蒂喘息著靠在床面,看向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全身印著自己觸摸痕跡,脖頸留下深深咬痕的幽靈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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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烈的快感消退之後,已經沒法讓自己爬起來的幽靈鯊握著床邊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她很快又趴回床面,手臂垂落在床外。斯卡蒂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了下來,她勸其身體,想用手掌擦拭自己額頭的汗珠,不過看到自己手指上沾滿了幽靈鯊的體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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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

  

   把頭埋在枕頭里的幽靈鯊悶聲說著,她仍然像屍體一樣不願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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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床很窄啊…睡不下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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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的答案換來了幽靈鯊的輕輕一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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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個床…濕了好大一片,所以,跟你一起睡。”

  

  

   斯卡蒂做了個夢,是好是壞她也不好說。她聽到了阿戈爾人民的歡呼,向迎接歸鄉英雄一般。

  

   她走在隊伍末尾,看著幽靈鯊的長發隨著她歡快的步伐輕擺。烏爾比安與歌蕾蒂婭走在最前面,揮手跟迎接她們的人民問候。

  

   她曾經的戰友,伙伴也都在那里。

  

   忽然,幽靈鯊加快腳步,斯卡蒂想要跟上,想要伸手牽住那只本應該屬於藝術家的手。但幽靈鯊身姿靈巧,她穿過擁擠的人群,直徑撲向家人的懷抱。她看不到幽靈鯊的臉,但是她能感覺到幽靈鯊哭了,像是不願撒手一

  

   般緊緊握住她母親的長裙,雙臂勾緊父親的脖頸。

  

   不知為何,斯卡蒂沒有急著去尋找屬於她的地方,只是努力擠過人群,但人們像海浪一般,散開又聚集,將她夾在其中動彈不得。斯卡蒂著急地抬起手,想要觸碰幽靈鯊的肩膀,但她很快被人群擠到了後面。

  

   她看到歌蕾蒂婭也走了過來,少見地面帶微笑,禮貌地與幽靈鯊父母問安,然後抬手撫摸著幽靈鯊毛茸茸的頭頂。幽靈鯊更多的朋友也從四面八方涌來,有她叫得上名字的阿戈爾人,有她根本不認識的陌生人,甚至就連羅德島的同事也來了。

  

   幽靈鯊與每個人擁抱,互相祝福。斯卡蒂終於看到了幽靈鯊的側臉,她洋溢的笑容仿佛能照亮世間,她的開心讓斯卡蒂落淚。終於,她放下了一直抬舉著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自己身側,眼看著幽靈鯊幸福地被人群淹沒。

  

   一睜眼,斯卡蒂就看到了幽靈鯊垂在床邊的手指,像是要牽手一般。斯卡蒂睡麻了的手指癱在地板上,距離幽靈鯊的指尖只有幾厘米之隔。或許是因為她太久沒有睡在地板上了,渾身僵硬的讓她難受,甚至無法感覺到自己的手臂。

  

   斯卡蒂深吸了一口氣,從地面爬起,渾身的骨頭都在呻吟。她覺得自己渾身粘的難受,頭發也更加發癢,雖然睡前她和幽靈鯊互相用濕衣服擦拭了對方的身體,但那遠遠比不上洗一次澡來得痛快。

  

   一絲未掛的獵人皺眉輕哼著,試圖活動自己僵硬的身體,然後從行囊中拿出了幾件干淨的衣服,兩瓶水。她站在房間的角落擰開水瓶,喝了一口,然後順著自己的鎖骨將水淋在自己身上,任由水线順著她挺立雙乳滑下。斯卡蒂抬起手,從脖頸開始搓揉自己的皮膚,然後向下,順著鎖骨揉上自己胸脯。

  

   她好奇地捏了幾下,明顯能感受到下面堅韌的肌肉。斯卡蒂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同為深海獵人的幽靈鯊,身體如羊脂一般柔軟,可自己不管哪里都是硬邦邦的手感。想到這里,她將目光落在縮在床上的幽靈鯊——她身上披著毯子,像童話中的睡美人。

  

   簡單的清洗過後,斯卡蒂換上了干淨的衣服,這樣除了發癢的頭皮之外舒服多了。個人終端中顯示時間還早,甚至對於昨晚來說,她起的有點過早了。斯卡蒂坐在那張一團糟的空床上,蹬上自己的靴子,起身輕輕戴上房門。

  

   昨晚似乎是下雨了,剛一走出房門,斯卡蒂就嗅到了濕漉的青草味道。她皺了皺鼻子,然後走向那輛仍然掛著露珠的懸浮艇。等她逐漸接近載具時,忽然意識到了某些異樣——本該是能源電池的地方正閃爍著藍色的電花。

  

   斯卡蒂箭步上前,發現保護蓋已經被人破壞,而那塊能源電池也不翼而飛了。沒有過多思考斯卡蒂便得出了結論:這窮山僻壤的村子中的居民,將懸浮艇的電池竊取了。

  

   憤怒的獵人暗罵一句,然後一腳踢上懸浮艇發出脆響,然後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房門猛地被推開,驚醒了幽靈鯊。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鯊魚拉著毯子坐起身,驚恐地看向毫無掩飾流露出憤怒的斯卡蒂。

  

   “發生什麼了,親愛的?”

  

   幽靈鯊問道,看著斯卡蒂從自己的電鋸旁拎起那把沉重的長劍。

  

   “車被人弄壞了,他們偷走了電池。”

  

   “斯卡蒂…”

  

   “我要去找回來。”

  

   幽靈鯊從床上滑下來,將毯子當做睡衣一般裹在身上,她伸手撩了一下被壓住的蓬亂長發,然後走上前按住斯卡蒂握著劍的手指。

  

   “別這麼急躁,斯卡蒂,我們再去看看。”

  

   聽到幽靈鯊這麼說,斯卡蒂的心底像火燒一般,讓她的憤怒沸騰。

  

   “鯊魚,這里距離維多利亞幾百公里,下一座城市也要十幾個小時的車程,你要我別這麼急躁?”

  

   說著,斯卡蒂甩開幽靈鯊的手指,推開門背著長劍出去了。幽靈鯊嘆了口氣,只能拉著毯子追上斯卡蒂。

  

   二人站在懸浮艇前,隨著一聲嘆氣,斯卡蒂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他們直接用蠻力將電池扯下來了,固定架壞了,連接线也被扯廢了。現在就算找回來了電池,我也沒能力修好它。”

  

   “嗯…”

  

   不知道如何安慰斯卡蒂的幽靈鯊附和著,她打量四周,空蕩蕩的城鎮好像墓穴一般,沒有一絲人氣。自然已經開始重新奪回屬於自己的領地,綠色像汙染一般攀上房屋的牆面,雜草從石頭路面的縫隙中凶猛的生長。

  

  

   幽靈鯊突然覺得,她們二人或許是這里最後的見證者。過不了幾年,這里也會被吞沒,文明的火光會泯滅,無人會再記得這座不知名的小鎮。如果她們有緣再回到這里,或許就需要支帳篷野營了。

  

   那麼,一塊能源電池能夠拖延毀滅嗎?幽靈鯊不覺得,她不清楚羅德島的技術有多高超,可就以阿戈爾來說,一塊能源電池能支撐多久呢?幾天?一天?還是幾個小時?幽靈鯊不知道,但至少他們仍然在試著活下去。

  

   “我去問問那個老板。”

  

   斯卡蒂撫摸著懸浮艇的座位,站起身,將長劍背起來,扣上她的三角帽。

  

   “算了吧,斯卡蒂。”

  

   “什麼。”

  

   斯卡蒂停下腳步,但她沒有回頭看幽靈鯊。幽靈鯊看著她的背影,張口,努力組織著句子。

  

   “我是說,算了吧。你剛剛也說了,就算找回來,你也修不好它,對吧?更何況,我們兩個總會有辦法的。”

  

   “不行。”

  

   幽靈鯊向前走了幾步,晨光灑在她蓬亂的長發,她垂下眸子,手指捏緊裹在身上的毯子。

  

   “如果想盡一切辦法活下去,也是惡行的話。我們只是路過的旅人,斯卡蒂…我們沒法施舍他們什麼,更沒辦法幫助他們,我們只能放著他們自生自滅。”

  

   斯卡蒂用力將長劍戳向地面,轉身向幽靈鯊走來,這讓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但對方並沒有停下,反而一下子抓住了幽靈鯊的肩膀。

  

   “讓羅德島幫他們,反正他們也願意做這種事。為什麼我們要任由他們掠奪?”

  

   “可是,如果羅德島找到了方法幫助阿戈爾,你也會說同樣的話嗎?”

  

   幽靈鯊緊盯斯卡蒂的眼睛,平靜面對巨浪。聽到這句話,斯卡蒂的手指捏的更緊了,甚至弄得幽靈鯊有點疼,但是她並沒有抱怨。

  

   “如果我們的家園,阿戈爾,也被從世界上抹去,被永遠的遺忘,你還會說同樣的話嗎?斯卡蒂,我們是深海獵人,我們總會有辦法的,對吧?”

  

   訴說著的姑娘想要擺出一個能讓斯卡蒂安心的笑容,但對方根本沒有看她的意思。

   “所以,電池就讓給他們…如果那塊電池,能多換來幾個小時的幸福…”

  

   突然,用力捏著幽靈鯊肩膀的手指松懈下去了,像是投降了一般,軟弱,無力,只是搭在幽靈鯊的肩頭,試圖支撐身體的重量。斯卡蒂垂著頭,劉海當著眼睛,幽靈鯊剛想繼續試試,卻立刻被斯卡蒂打斷了。

  

   “夠了…”

  

   幽靈鯊看著斯卡蒂,不知如何是好。

  

  

   她甚至懷疑,現在自己看上去是不是就像大多數時候的斯卡蒂一樣,不知所措。她的嘴角向下垂著,想要伸手抱住斯卡蒂,但最後還是拉緊了自己身上的毯子。

  

   “收拾好東西吧,我們走。”

  

   斯卡蒂輕聲說著。幽靈鯊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看著斯卡蒂,那個一直很有辦法的斯卡蒂,現在卻像個幼崽一般無力,但她很清楚,使斯卡蒂破碎的原因並不是這次旅行。

  

   自從她清醒過來以後,除了應付那些好奇的同事們之外,她做的最多的便是翻閱斯卡蒂的作戰記錄,還有她到羅德島之前,以及之後的人生履歷。一次次驚險的任務,一次次地毫無怨言地奔赴前线,有什麼強大,堅固的

   支柱支撐著斯卡蒂殘破的身心,讓她獨自步入破敗的世界。

  

   至少,幽靈鯊希望自己是那支柱的一部分…

  

   “我帶你回羅德島。”

  

   幽靈鯊一下子收住了聲音,淚水打濕了眼眶,她看著那人有氣無力地轉身,從地面拉起了那把沉重,老舊的大

   劍,重新背負在背上。斯卡蒂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從幽靈鯊身邊走過。

  

   呆滯在原地的姑娘轉頭,看向慢悠悠向前走著的人,看著斯卡蒂在一點一點縮小,但對方突然停在了原地。靜止的二人在雜草橫生的街道上,周圍傳來鳥叫蟲鳴,以及風撩動樹葉的聲音。

  

   斯卡蒂慢慢抬起頭,轉身,幽靈鯊這才發現對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我也會是那塊電池嗎?”

  

   幽靈鯊的眸子濕潤,透徹,映照著斯卡蒂那難堪的表情,緊跟著的,便是忽然驚醒了一樣的震驚。斯卡蒂看著更多的淚滴從幽靈鯊眼角留下,又見她眉頭擰在一起。血色的眼眸中起了凶殘的殺意,就連她的嘴唇都向兩側

   分開,露出鋒利的銳齒。

  

   “怎麼…後悔了嗎?”

  

   這次,斯卡蒂沒有給出回答。

  

  

   林子遮擋了部分陽光,但那殘酷的太陽仍然高懸天空,如利劍一般穿過樹葉,炙烤著斯卡蒂的手臂。她頭戴遮陽帽,拖著自己的大劍,背著行囊跨過一根倒下的樹木,抬頭看向獨自走在前面的幽靈鯊。

  

   斯卡蒂拿出還有一絲涼意的水瓶,貼在自己額頭緩解悶熱,然後加快腳步跟上幽靈鯊的速度。她們二人已經一言不發地在林間小道中走了小半天了,是幽靈鯊領的頭。斯卡蒂本以為幽靈鯊只是挑了個方向開始出發而已,可她在途中確認了幾次個人終端中的衛星地圖,她們居然在一條通往主要公路的捷徑上。

  

   雖然二人沒有討論過具體的計劃,看起來她們都默契地決定前往主干道,然後看看能不能搭車到附近的城鎮,然後再通過其他方式返回停靠在維多利亞港的羅德島。斯卡蒂想停下腳步喝一口水,但那綠林中的一抹白色正在逐漸遠去,她只好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太陽明顯地在天空中向西邊傾斜,地上的影子記錄著時間。長途步行對兩位獵人來說自然不是什麼難題,但她們還是第一次隔了這麼久沒有講話。斯卡蒂看著幽靈鯊不近不遠的背影,每次都覺得自己快跑幾步就能拉住她的手指,但每次都又覺得無法觸及。

  

   這一路上,斯卡蒂都在反復咀嚼自己和對方說的話,甚至到現在她已經想不出當時是怎麼回事,居然讓那麼過分的話脫口而出。她拖著長劍一步接一步地向前,又因為煩亂的思緒差點被樹根絆倒。

  

   忽然,她聽到了水聲。而隨著她們繼續前進,那水聲從遙遠的獨奏,逐漸變成了覆蓋一切的交響樂。

  

   幽靈鯊站在一個岔路口停下,她看向左邊——那是回到公路的方向,又看向右側,便是落水聲響的源頭。斯卡蒂追上了幽靈鯊,來到了她的身側,然後歪頭看向幽靈鯊,而對方也毫不掩飾地盯了回來。

  

   這好像還是啟程以來她們的第一次對視,不得不說,斯卡蒂懷念那雙眼睛。兩人中斷了目光,然後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右側,朝著水聲作響的上山路走去。

  

  

   太陽終於不再刺眼,原本青藍色的天空也開始逐漸泛紅。茂密的林中獸道本就光照不佳,沒過多久,周圍就已經暗了下來,不過這對深海獵人來說,倒也不是什麼難題。在樹木的縫隙之中,有幽靈鯊已經能夠窺探到前方不遠的瀑布,那壯麗的水簾上散發著神性的彩虹,又宛如雄獅一般咆哮。

  

   又過了一會兒,周圍已經除了瀑布的水聲之外什麼都聽不清了。漫步在林中的白發姑娘被什麼吸引了目光,讓她原地停下,向右側看去。

  

   不知自然是何等的鬼斧神工,一塊毫無人類的痕跡,卻平滑,方正,像有什麼人刻意將其留在了這里的巨石躺在泥土中。要不是因為上面沒有一丁點的血痕或刀傷,幽靈鯊甚至會意為這是某種祭壇,那些遠古的宗教會在此祭拜自然的神靈。

  

   石台的後面便是一個天然的斜坡,直通一個瀑布下面的小湖。斯卡蒂的皮靴聲音讓她抬起了頭,望向那個終於趕上來了的家伙,她的頭頂粘著幾片樹葉,卻渾然不自知。她看著斯卡蒂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但她也沒有想聽的欲望,於是便帶頭向下走去。

  

   在陽光的映照下,瀑布如融化了的金水一般傾斜而下,直到墜入淺藍色的清澈湖面,翻騰而起的浪花如千軍萬馬,用轟鳴的噪聲迎接著兩位疲憊的獵人緩步向下。

  

   幽靈鯊停下了腳步,松手,任由電鋸和背囊落在柔軟的泥土里,然後抬起頭,望向深藍色的天空,天還沒黑,月亮卻已經出來了。斯卡蒂也終於來到了她身邊,然後拎起幽靈鯊丟在地面的物品,向一旁走去。而她仍然凝視著天空,看著彩虹逐漸消失,像森林女神隱去了她的微笑,准備將一切交給夜晚。她的眼角閃過一絲亮光,引得她回頭看去,發現斯卡蒂在一塊巨大,倒在地上的樹干旁生了火,正在將毯子從行囊中拿出來。

  

   在夜幕逐漸席卷天穹時,幽靈鯊閉上了眼睛,將為了在林中步行而盤起的長發松開,甩了甩頭發,然後向上脫下自己的背心,又解開褲腰的紐扣,任由長褲順著她的腿滑落到地面。赤身裸體的幽靈鯊踢掉皮靴,然後慢慢走向湖畔的一處凸起的岩石。她先是舉高雙手,像是在向萬物展示自己的軀體,然後對著深不見底的湖底一躍而下。

  

   篝火驅散了獵人們臨時“營地”周圍的黑暗,只穿著背心和內褲的幽靈鯊坐在鋪著毯子的樹干上,隨手將啃干淨的魚骨頭丟在一旁。斯卡蒂就坐在她旁邊,由於劈完柴就生火,布置營地之類,她仍然穿著髒兮兮的衣服,灰頭土臉的。幽靈鯊雙手撐著樹干向後仰去,搖晃著雙腳抬頭望向星空,試圖分辨那些蘊含詩歌與故事的星座。

  

   鮮嫩的魚肉讓斯卡蒂緩解了一天的疲勞,而瀑布旁邊也不會覺得悶熱,反而相當涼爽。她從火堆旁拿起一串新烤好的小魚,然後用牙齒撕開自己隨身攜帶的調味包,灑在魚肉上,然後遞給仰頭看著星星的鯊魚。

  

   雖然幽靈鯊已經吃了有五六串了,但她仍然沒有拒絕,只見她接過烤魚送到鼻子旁嗅了嗅,然後探出舌頭舔過斯卡蒂撒過調料的位置,最後一口咬下了至少半條魚。

  

   斯卡蒂也拿起了一根,撒好調料,正要下口,可月光下的兩顆奇怪,巨大的樹木吸引了她的目光。

   光看樹干的粗度,也能明白這兩位深棕色的巨人見證了多少時光,它們或許已經守護這片林子幾百,甚至上千年了。銀月灑在樹葉,又順著樹干滑落,讓斯卡蒂發現了一個微小的國度。

  

   樹干上有綠色的苔蘚,仍然在勞作的蟻群排成有秩序的线條,卻很快被幾只嬉鬧的松鼠打亂。月亮賜予了這小小國度光明,仿佛生命本身在此縮小,凝聚,最終投影在了這兩根千年古木上。

  

   不過,更令斯卡蒂覺得奇妙的,不單單是那迷你王國,而是這兩位巨人的姿勢。雖然兩顆巨木都粗壯堅韌,但它們卻以一個危險的角度傾斜。

  

   斯卡蒂推測,是它們還未成為巨人之前導致的;或許是在一次暴風中被擊倒,又或是險些在地震中活了下來。不管如何,兩根巨木互相向對方傾倒,以對方粗壯的軀干互相支撐——它們的根部交纏在一起,用自然的智慧形成了一張互相輔助的固定網。

  

   斯卡蒂膽敢斷定,若其中一根倒塌,另一邊也會立刻栽倒。但奇跡就在於,千百年來兩樹以這樣互相依靠的姿勢生存下來了,以至於現在可以面對任何程度的威脅。就當斯卡蒂贊嘆著那兩顆神跡一般的巨木時,她忽然感受到一個暖源靠近了自己的肩膀,便側過頭看去。

  

   幽靈鯊向著斯卡蒂這邊歪頭,嘴里叼著啃干淨的魚骨頭,也與斯卡蒂一同注視著那兩位肩並肩的偉大巨人。斯卡蒂也向幽靈鯊靠了過去,兩人的發絲蹭在了一起,她先用手背蹭了一下幽靈鯊的手背,然後將其一把握住,十指相扣。剛想開口的斯卡蒂突然被一片土豆片堵在了嘴唇上,她順從地張開嘴,讓幽靈鯊將其扔到自己嘴里。

  

   過於咸的油炸零食有種奇特的美味,淡淡的蒜與奶油混合在一起,難以言喻的香味充斥著斯卡蒂的口腔。她仔細地品嘗過薯片的每一點殘渣,將其全部吞下後還不忘下意識地舔舔嘴唇。

   她確實很喜歡,蒜香奶油味的炸土豆片。

  

   “生日快樂,鯊魚。”

  

   持續了一天的沉默終於被打破了,斯卡蒂將一只小盒子從口袋中拿了出來。那是她在許久以前就買下的禮物,一直等著送給幽靈鯊。看到小盒子的鯊魚一開始想努力掩藏自己的開心,她那奇妙的表情讓斯卡蒂不由得挑起嘴角。

  

   “我還以為你忘了?”

  

   幽靈鯊耍賴一般直接往斯卡蒂腿上一躺,從她手中奪過那只精致的小禮盒,上面畫著幽靈鯊看不懂的商標。不過她依稀記得,這種標志經常能在那個咋咋呼呼的菲林女警官身上見到。幽靈鯊好奇地開啟小盒,一只小巧精致的星型掛墜從盒子里垂落而出。

  

   白銀色的六角星鏤空雕刻著銀河,而其中裝著一顆透徹的藍寶石。月光透過寶石照射在幽靈鯊的眼睛里,讓她能夠清楚地窺探到寶石中的奧秘。

  

   不過,幽靈鯊抿嘴關上了盒子。

  

   “星星嘛…因為我喜歡星空?”

  

   幽靈鯊輕快地問道。

  

   “不是…理由比這個更傻一點。”

  

   斯卡蒂哼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比因為我喜歡星空還傻…?”

  

   斯卡蒂沉默地點了點頭,她的手掌撫摸著幽靈鯊仍然濕漉漉的白發,然後抬頭看向天空中那顆最亮的明星。她清了清嗓子,哼了幾句找好調子,然後緩慢開口悠然唱出了那句阿戈爾語的童謠。

  

   “夜中旅人向你致謝,若不是你小巧閃光,我便早已迷失方向。”

  

   幽靈鯊握緊手中的盒子,抬起手捧著斯卡蒂的臉龐,不顧上面的髒汙,溫和地順著臉頰的弧线向下,在斯卡蒂的目光之下,她終於露出了微笑,並將那項鏈拽出,然後套上自己的脖頸。

  

   “來陪我跳舞,斯卡蒂。”

  

   說著,幽靈鯊便一躍而起,然後當著斯卡蒂的面脫下了身上唯一的背心與內褲,一步一步走向月光之下。明月將銀紗披在幽靈鯊赤裸的身上,她身後反射月光的瀑布與白發融為一體,隨著她看著斯卡蒂退後,直到岸邊。粉嫩的乳尖,與她血色的雙眸是月下美人身上唯一的顏色,斯卡蒂不受控制地站起身體,衣物也一件,跟著一件地掉落在了落葉形成的地毯上。

  

   看著斯卡蒂原本的樣貌,幽靈鯊仰頭歡笑,她站在水中揚起手臂,向後抬高腿,仿佛踩在水面上輕跳,而那對豐滿的乳肉也隨著她優美的動作搖晃,抖動著。水珠灑在幽靈鯊的脖頸與手臂,又折射著銀光,仿佛為她戴上了珍珠首飾。

  

   斯卡蒂終於來到了幽靈鯊的身邊,伸出手,按照阿戈爾的禮儀邀請披著月光的小姐與自己共舞。兩人十指相扣,貼在一起,又時而散開,一個轉身,一個回旋,讓幽靈鯊背靠進了斯卡蒂懷中,側頭吻上斯卡蒂的鼻尖。可當斯卡蒂想要追上鯊魚的嘴唇時,這位小姐卻立刻挪開了腦袋,用手臂帶動著斯卡蒂開始轉圈。

  

   湖中仙女的笑聲融入了瀑布的咆哮,水花在二人的足下濺起,又落下,如鼓點一般形成波浪。或許是累了,膩了,二人不再像妖精一般跳著輪舞,而是抱著對方的身體,互相貼緊,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聆聽著另一半的呼吸與心跳。隨著腰身與臀部小幅度的扭動,濕漉的腹部貼在一起輕蹭,壓在一起的柔軟乳肉中也出現了硬挺。

   斯卡蒂與幽靈鯊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擁抱在一起,又十指相扣。

  

   就在兩人享受著的時候,忽然幽靈鯊腳下一滑,驚呼著向後仰去,拉著斯卡蒂一起栽進更深的水域中。兩人摔進水下,月光透過湖面,照亮了周圍的廢墟。

  

   銀光在水面波動,二人的秀發在水中周圍散開,她們沒有急著上浮,而是看著周圍文明的痕跡,然後擁抱在一

   起浮在水中。斯卡蒂看著幽靈鯊那映著自己的眼睛,而對方也輕輕眨了眨,吐出一個氣泡。她想要湊近對方的嘴唇,可那鯊魚卻靈巧地掙脫了她的懷抱,雙腿一抖高速游向一旁,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了漆黑的陰影里。

   找不到幽靈鯊去向的斯卡蒂嘟囔著連續吐了幾個泡泡,無奈之下只能向岸邊游去,畢竟作為深海獵人的幽靈鯊,不可能有溺死這麼一說。

  

   等斯卡蒂剛剛浮上水面,她忽然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一下拽起,緊跟著自己的後背就貼上了涼嗖嗖的石面。斯卡蒂抬起頭,看到幽靈鯊正跨坐在自己小腹上慢慢扭腰,但她的雙臂卻被對方按在石頭台面上。

   原本斯卡蒂根本沒有打算反抗的意思,直到她看到幽靈鯊抬起了右手,伸直手掌。

  

   啪——!

  

   要不是臉上火辣辣的痛感,斯卡蒂根本意識不到幽靈鯊給了自己一耳光。

  

   “嘶…”

  

   “這是你叫自己電池的錯,呆瓜。”

  

   斯卡蒂側著頭皺起眉頭,她不打算解釋,因為這完全是她自己應得的,但幽靈鯊突然開始放聲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電池…電池!斯卡蒂,你今天是個電池嗎,明天會是馬達嗎?”

  

   幽靈鯊顫抖著縮起肩膀,也放開了斯卡蒂的手臂,反而雙手按住了斯卡蒂的乳肉開始捏揉不停,緊跟著用手指擰了一下她挺起的乳頭,斯卡蒂立刻發出一陣悶哼。

  

   “嘿嘿…我看你像個定時器,還是不好用的那種。”

  

   騎在斯卡蒂身上的幽靈鯊慢慢向前挪動身體,岔開雙腿開始前後扭腰,摩擦起斯卡蒂平坦,肌肉线條明顯的腹部,在上面留下濕熱的痕跡。月光照亮了幽靈鯊的紅眼,她抬手順著自己的腰部向上,捧起軟綿綿的胸脯,又松手讓它們搖晃著落下,最後雙手捧住自己胸前搖晃的,斯卡蒂送給她的掛墜。

  

   “但你都不是…你是斯卡蒂,我的,唯一的斯卡蒂。”

  

   幽靈鯊沒有給斯卡蒂回應的機會,而是垂下頭,湊近了斯卡蒂的嘴唇,張口咬住她的上唇開始慢慢吸吮,連帶著湖水的味道一起品嘗著。斯卡蒂的手掌扶著幽靈鯊慢慢加速扭動的腰,輕哼著回應那個不算激烈,但溫柔溺愛的吻。

  

   兩人舌尖碰在一起,緩慢地舔過,又纏繞在一起互相愛撫,讓兩人的唾液充分地攪合在一起,最後被斯卡蒂吞下。幽靈鯊的手指插入斯卡蒂濕發,扭動身子讓她柔軟的身體不停在斯卡蒂身上磨蹭,稍微邁開腿,將膝蓋頂向斯卡蒂的腿間,而斯卡蒂也抬起右腿,讓幽靈鯊能夠方便地向後靠著。

  

   “哈啊…勞倫緹娜…”

  

   幽靈鯊開始主動讓軟穴蹭上斯卡蒂掛著湖水的大腿,讓肉丘壓開在上面,留下一條條濕粘的痕跡,而她身體的動作也帶動著自己的腿開始擠蹭斯卡蒂的蜜穴。很快,斯卡蒂不用摸都直到自己濕透了,而她很少會被他人觸碰反而讓她更加敏感,喘息聲也逐漸劇烈。

  

   仍然不停親吻斯卡蒂嘴唇的幽靈鯊忽然抬起頭,看向斯卡蒂的眼睛,她呵呵笑著抿起嘴唇,似乎在品嘗斯卡蒂殘留在她口中的味道。

  

   “呼啊…斯卡蒂…嗯哼…沒有煙的味道了?”

  

   “戒了——我更想讓你…嗯啊——品嘗…我的味道。”

  

   聽到這話,幽靈鯊停下了動作,撐著斯卡蒂的身體抬起身,手掌順著她結實的腹部向下,在小腹上畫圈。

  

   “那也是…你味道的一部分。”

  

   說著,鯊魚纖細的指尖溫柔地向下,撐開斯卡蒂肉穴露出更為敏感的內側,讓中指順著敞開的蜜縫,從會陰,輕輕一挑,蹭過陰蒂。斯卡蒂不禁輕呼出聲,她發出的聲音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反而讓幽靈鯊笑的更開心了。不過她沒有重復同樣的動作,反而開始撫摸著斯卡蒂身下其他部分——大腿內側,腿根,會陰,甚至於後庭。

   快感與騷癢混合在一起,讓斯卡蒂在光滑的石面上不安扭動,腰身也不自覺地弓起挺動,雙腿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岔開。一直以來都在努力填充幽靈鯊性欲的斯卡蒂,在自己瀕臨高潮,又不願意讓那溫柔,充滿愛意的快感離自己而去的瞬間才意識到:

  

   做愛,是兩個人的事。

  

   “哈啊——!”

  

   一股蜜液噴灑而出,斯卡蒂的身體也跟隨著輕顫。雖然這樣的高潮遠不及幽靈鯊被連續刺激敏感帶那般的激烈,可其中的愛意卻足夠融化任何人的心智。顯然尋歡還沒有結束,等斯卡蒂喘息休息期間,幽靈鯊已經開始調整姿勢,將斯卡蒂的一條腿抱起來,而自己則是岔開腿慢慢下腰,直到二人粘滑的肉丘貼擠在一起,而在幽靈鯊再次調整角度時拉開銀线。

  

   “嘿嘿…斯卡蒂…啊哈…哈哈哈…還疼嗎?”

  

   已經被情欲折騰到腦袋不正常的斯卡蒂迷糊哼唧著,她完全不知道幽靈鯊在問什麼,是自己的臉,還是心。她們二人的軟穴在幽靈鯊主動的扭腰下不停互相磨蹭,而在陰蒂時而被觸碰時,那一方便會輕抖喘息,而隨著幽靈鯊扭腰的速度慢慢加快,蹭到硬豆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斯卡蒂忍不住地握緊拳頭,甚至咬住牙齒屏息。

  

   “嗚…嗚…嗚嗯…哈啊——!!呼…呼啊…去了…”

  

   “嗯哈——我也…斯卡蒂…斯卡蒂…呃啊!”

  

   兩人幾乎在同時達到了高潮,讓蜜液濺上對方的小腹。高潮過後短暫的停頓讓幽靈鯊放下了斯卡蒂的腿,然後倒在了她的身邊。兩位獵人肩並肩地對視著,手指自然地扣在一起,喘息時嗅到的全然是對方的體香。

  

   情欲仍然在幽靈鯊眼中沸騰,而斯卡蒂臉頰上的潮紅自然也暴露出她還沒有到終點。這次斯卡蒂主動側躺面對幽靈鯊,用右手拉住對方手指扣緊,左手探入對方腿間,順著小腹沒入幽靈鯊柔軟的腿肉之中,而幽靈鯊也同樣讓手指擠進斯卡蒂腿間。

  

   很快,二人的手指互相擠入對方的穴道內開始摸索,慢慢抽插,同時凝視著對方的眼睛。顯然斯卡蒂要比幽靈鯊更快找到她的弱點所在,就在她按下那里的瞬間,幽靈鯊仿佛被打開了某種開關一半猛地翻了一下眼睛,吐出舌尖,等她再將目光鎖定斯卡蒂時,紅瞳中已經滿是性欲。

  

   幽靈鯊的指尖修長,動作也更加優雅,斯卡蒂感受著她在自己體內,像是藝術家一般仔細觸碰著穴道中的每條褶皺,似乎想將其雕刻在她的腦海中。

  

   “哈啊!等…鯊魚…你這是摸…唔哦!”

  

   細長的指尖溫柔地擠開,探入更深,直到觸碰到了某個圓潤硬物,讓吐舌的鯊魚露出了一個“捉到你了”一般的微笑。只是騷癢一般的撫摸在那硬物上就讓斯卡蒂驚呼出聲,下意識地加緊雙腿,也忘了動自己的手指。不過,幽靈鯊的動作並不會被這樣的方式阻擋,她修長指尖溫柔緩慢地繞著宮口打轉,感受著斯卡蒂體內的一陣一陣收縮。

  

   “呵呵…哈哈…不停收縮好可愛…這麼想要我的孩子嗎?斯卡蒂…”

  

   “什麼…哈啊!唔嗯——!!”

  

   斯卡蒂再次迎來一陣高潮,她繃緊腳尖試圖忍住叫聲,可越是憋氣她就越是興奮,而幽靈鯊則毫無停歇地不停按揉她身體深處的敏感帶。剛剛高潮了一次的斯卡蒂喘息著開始挪動自己的手指,讓其順著猛然吸緊的小穴開始加速抽插。

  

   幽靈鯊的穴道內像是某種可怖的活物,在斯卡蒂插入手指的瞬間就立刻將其裹上咬緊,任由她如何挪動手腕都不會松口。再也不掩飾的兩人開始看著對方的眼睛喘息,鼻尖捧在一起,吐著舌尖,任由唾液流淌到石面。

   月光為仍然在互相愛撫,不停高潮的兩人披上毯子,瀑布巧妙地隱藏了二人放蕩的笑聲與喘息。群星閃耀著,見證著她們的接吻,她們的交合,而那兩顆相依相撐的巨人,在風的襯托下沙沙祝福。

  

  

   鯊魚與虎鯨回到羅德島的瞬間,就被人押送到了凱爾西面前。嚴厲的醫生原本打算親自審訊她們,不過在歌蕾蒂婭半求半威脅的施壓下,她最後還是決定讓深海獵人自己解決自己的事。考慮到兩人回來的時候都是灰頭土臉的狀態,歌蕾蒂婭允許她們第二天,至少把自己收拾干淨後再來報道。

  

   進歌蕾蒂婭辦公室之前,斯卡蒂還緊張地心髒快跳出來了,她完全不知道會面對什麼,只能默默地盯著幽靈鯊的眼睛。對方看上去也很緊張——斯卡蒂還以為她會完全無所謂——鯊魚靠在牆上,單手捏著脖頸上那條星星掛墜。

  

   不過,等進了辦公室里,獵人忽然覺得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或許是二隊長那張盛怒的臉衝淡了一切。不過,擔心兩人是否有什麼隱情的二隊長還是壓著怒氣,邀請她們兩人坐下。斯卡蒂坐在左邊,雙腿岔開,單手扶著膝蓋,而幽靈鯊坐在右側,靠在單人沙發里疊著雙腿。而歌蕾蒂婭不知道的是,她們仍然在桌子底下偷偷拉著手。

  

   “所以…沒有什麼事故,你們就是偷偷溜走三天,順便弄丟了一輛羅德島的懸浮快艇?”

   聽完兩人的解釋,歌蕾蒂婭閉著眼睛,雙手交叉擋在臉前。雖然執政官女士一向很擅長掩飾自己的表情,但她這次可謂“表情管理失敗”吧。

  

   “是吧,差不多如此。”

  

   斯卡蒂回答,幽靈鯊跟著補充。

  

   “沒有弄丟,隊長,如果羅德島想要取回來的話…那個村子大約還在那里吧?當然,或許剩下的只有被拆開了的鋼板之類的。”

  

   接下來便是說教,訓斥,懲罰威脅等等一系列。斯卡蒂突然意識到,這一切也沒那麼可怕,她側頭看向在一旁

   保持笑容的鯊魚,而對方也在歌蕾蒂婭沒注意的時候對她眨了個眼。

  

   訓斥持續了兩個小時,斯卡蒂聽得頭都大了,可幽靈鯊卻仍然能笑眯眯地跟她一起走出辦公室。兩人順著走廊走向通往地面的電梯,一路上有不少人跟幽靈鯊打招呼,順帶著問候了斯卡蒂。

  

   “所以結論就是…多少個小時的無償工作來著?”

  

   “一百多少多少…?如果是殺敵肯定沒問題,但要洗盤子擦地打掃衛生的話屬實有點…”

  

   兩個人坐著電梯來到了地面層的停車坪,出了電梯斯卡蒂便從胸口拿出香煙,從里面抖出來一根叼進嘴里,拍打著身上的口袋尋找打火機。

  

   “殺敵的話就算不上懲罰了吧,基建工作才是。不過得先去完成任務才行,黑幫,對吧。”

  

   幽靈鯊變魔術一般點燃了不知道哪里掏出來的打火機,湊到斯卡蒂面前讓她點煙。獵人深吸了一口,吐出煙

   霧,然後拉開自己眼前的防塵布,低頭看向那輛羅德島制式懸浮快艇。

  

   “敘拉古黑幫,聽說是一群心狠手辣的惡棍哦?我想開——”

  

   斯卡蒂夾著香煙側頭看向已經主動向駕駛座的幽靈鯊,對方將夾在衣服上的墨鏡取下,以一個不知道哪里學來的姿勢輕抖手臂,讓墨鏡支架彈開。

  

   “你會開車…?”

  

   斯卡蒂拿出了懸浮艇的鑰匙,猶豫著要不要丟給幽靈鯊,卻被對方一把搶過。只見幽靈鯊跨上快艇,帶上墨

   鏡,點燃了引擎。

  

   “我可是考了三次駕照呢,當然很熟練啦?”

  

   “呃…”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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