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們再,再,喝啊。兄弟。”
“好,好,你,你到時候,來家里,我把珍藏,拿出來。”
方姚搖搖晃晃的走出酒吧,和老板道別,街道上已經沒幾個人。她所處的地方是兩國的交界线城市,而最近兩個國家的氣氛緊張,大家對政治的事情變得格外敏感,每個人都像是驚弓之鳥,晚上很少有人出門。
方姚出了門,寒風一吹,酒醒了一半。她裹了裹圍巾往家里走去,一邊走一邊呼氣搓了搓手。
她並不是不在意,她是本地人,在這里呆了小半輩子了。這里在戰爭的影響下傷痕累累,白天的時候還看不太出來,晚上就格外的危險,很多乞丐凍死在街上,還有搶劫和嫖娼的人,以及鄰國的探子,一旦被抓到就會即刻被槍決,復雜的情況讓本就不富裕的國家雪上加霜。
這里已經沒有和平很久了,方姚今年三十歲,若不是親身經歷,她不敢相信二十年這里改變了這麼多。她依稀記得,十歲的時候還可以快樂的和伙伴玩耍。她的伙伴們搬走的已經很好了,大多數都因為父母戰死被送到孤兒院,還有的因為父母有一方是鄰國的人被槍決。她從小生活在這里,對她來說雖然這里變化很大,但是依舊是少數堅守在這里的人。
她快到家的時候,“嗯~呃,好疼。”她聽到黑暗中傳來痛苦的呻吟。她不以為意,窮苦的人們被病痛所折磨在這里很平常。她正要走開,那個縮在角落里的小身影,又往黑暗里躲了躲。
方姚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因為她隱約看見了黑暗里那女孩,衣衫襤褸下無比碩大的肚子。她思索了片刻,嘆了口氣,向那個黑色的影子走去。她沒有辦法置之不理,雖然有些懊惱,怎麼就讓她碰上這種事。
她剛向女孩走了幾步,她就想向角落里縮,可是後面已經沒有路可以走了,她不得不驚恐的看著方姚。方姚沒辦法,只能蹲下身子,這才看清女孩子。女孩子長的非常精致,長長的睫毛,淺褐色的眼睛,她穿著不像是她的衣服,那衣服陳舊無比,很多的窟窿,女孩的肚子已經很大了,應該滿月了,衣服根本就包裹不住。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色,情況應該不好。她的身體不髒,看上去她剛到這里不久。方姚暗道不好,她很可能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兩國交戰後,有很多混血孩子,父母戰亡後,有的被親戚托管,沒有親戚的就會被送到富人區。至於做什麼,那就不一定了。如果只是去服務,充當勞動力,那都算很好。可是看看這個女孩就知道,她一定不僅僅是勞動力這麼簡單。
“來,別怕,我帶你先回我家。”方姚沒有辦法,她不能這樣看著女孩不管,但是如果她被看見,那自己很有可能會被當作窩藏罪犯。不管哪樣都不行,方姚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她帶回家再說。她打定主意,就開始溫柔的對女孩說話。
女孩看了看她,本來還有些猶豫,這時街上傳來整耳欲聾的警報聲,小女孩立馬害怕的抓住方姚伸出的手。女孩的手冰的很,方姚將她扶起來,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圓潤的肚子一陣收縮,疼的女孩皺眉。方姚摸了摸女孩的頭,她的額頭有些發燙,穿的這麼少的衣服在這里呆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發燒呢。
她們回到家,方姚的家雖然小但也有兩個臥室,是父母留給她的。她把女孩扶到床上,讓她躺下,給她倒了溫水。她拿出電腦,給她測了溫度。醫生非常的昂貴,富人可以看的起醫生,而像方姚這樣的,只能用電子掃描。
她先測了測體溫,果然發燒得很厲害。女孩看上去疲憊極了,方姚溫柔地摸著她的頭發,說,“我給你放洗澡水,你先洗澡好嗎?”
放好水,她還把手指放在里面,測了測溫度。那個女孩子應該也就二十不到,方姚想,不知道她有沒有見過父母。她將女孩扶起來,小女孩笨拙的扶著肚子,晃晃悠悠的走到浴室,先坐在浴盆邊緣,然後慢慢的挪進浴盆。她一進溫水中就放松了下來,她潔白的玉臂,搭在浴盆邊緣,不再護在肚子上。
方姚把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移到她的肚子上,摸了摸,她的肚子好柔軟,潔白無瑕。方姚心想大約價值連城的和氏璧與她的肚子相比也不如這般潔白。女孩剛開始緊張極了,肚子繃得緊,後來,方姚的手實在太溫柔了,她就閉上眼睛,肚子也柔軟了很多。方姚拿了換洗的衣服,她的肚子太圓了,方姚的衣服穿不下,她只好把浴袍拿出來將她裹住扶到床上,女孩應該是累極了,馬上就睡著了。
方姚拿起電腦,掃描了一下她圓潤的腹部,就發現不對勁,這個女孩居然懷了三胞胎,肯定是被養在富人區的。在女孩熟睡期間,胎兒還不斷的活動,把女孩的肚子撐的古怪而飽滿。女孩沒有醒來,看來這種胎動已經持續許久。仔細端詳,她圓潤的肚子上有明顯的數字編號06。
方姚無奈的想,自己很可能攤上麻煩事了,但是人是她領進門的,總不能現在將人扔出去吧。可是現在人類的數量已經不斷減少了,所以富人們會找健康的女孩代孕,這個女孩應該就是從哪個富人家里逃跑出來的。三胞胎,能夠孕育孩子的女性已是少數,三胞胎更是少數,她擔憂的想,可能很快就會有人找到這里來。
她思索了半晌,收拾了一下凌亂的家里,然後“吱呀”一聲,打開了地下室的門。把門打開後,她叫醒睡夢中的女孩,帶著她走進地下室,這里已經很久沒有用了,燈也壞了,她們這只能帶著手電筒在底下張望。方姚拿了毯子褥子鋪在地上,然後放了枕頭,被子。目前就只能這樣了,方姚把手電筒留給她,吩咐她如果自己不來找她,讓她不要上去。之後又拿了一些餅干和溫水,看她喝下後,才照顧她睡下。
因為女孩吃的不多,所以方姚也不太擔心自己會暴露。但是她擔心的是如果將孩子生出來,那麼問題就大了,經濟問題都還不算是最嚴重的問題,光是孩子的戶籍就很難解決,也不能讓她們在地下室里生活一輩子。方姚這樣想幫助這個女孩不是沒有原因,之前她的朋友被抓走時曾經哭著來找她幫忙,當時她拒絕了,之後她的朋友杳無音信,再之後聽說她朋友被抓到了富人區,最後被富人蹂躪摧殘而死。當時朋友懇求她,最後無比絕望的樣子一直是方姚揮之不去的陰影,所以無論如何她想幫幫這個女孩。
第二天清晨06起身都很是艱難,起來後捂著腹部輕微的安撫著,有些害怕的看著方姚。她是從實驗室跑出來的,因為她平日十分乖巧加上她的肚子很大,所以看守就沒有太在意。她哪里知道她的逃跑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蓄謀已久的圈套。她所在的實驗室,她是重點觀察對象,身上早就被植入了芯片,人在哪里一目了然。06根本不知道不但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而且自己還帶著一顆定時炸彈。她這胎本就是靠藥水滋養,第一日離了藥還不覺得什麼,往後便會疼痛難忍,最後不得不回到實驗室。
方姚給06拿了一些食物,又把地下室整理歸置了一下。坐在她身邊,斟酌再三開口,“小妹妹,我是想幫你的。但是如今這個區域亂的很,怕是不宜久留。我想找個醫生給你先看看身子,然後我聯絡一個朋友送你到遠一些的地方,你看可以嗎?”06看了看方姚,感慨這個萍水相逢的人竟然能如此幫助自己,她點點頭,她本就受了不少折磨,如今可以跑出來本來想著能過一天是一天的,現在方姚給出的條件已經是她未曾消想的。
方姚收拾打扮一下,換了身不起眼的衣服,進入了繁華的市場,她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小屋門口,窗戶上面貼著各種色情廣告,各種小廣告的下面,隱約寫著“醫館”,“婦科疾病”,字跡已經模糊不清。她知道這家店很久了,是個黑店。進了里面,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正給一把長長的鉗子消毒,周圍是煮著的毛巾紗布。台子上躺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女人,小腹圓潤看上去有了些弧度。見方姚來,老婦人只是冷淡的掃了一眼,也不避諱她,直接就將女人的腿掰開。
“不要動。”老婦人將消毒的鉗子伸進女人的下面,女人的嘴里咬著毛巾,汗流如雨,嘴里發出嗚嗚的抽噎,讓人看了很是揪心。老婦人充耳不聞,依舊在里面搗弄著,很快她的穴口便有血塊流出,屋子里的血腥味濃重起來。很快女人就大叫著,帶著重重的喘息聲。方姚在那里看著,感嘆著不知道是哪個苦命的婦人,不是家里子女過多養活不起,就是有了有婦之夫的孩子。
過了半晌,老婦人淨了淨手,不再管台上的女人。方姚說了06的情況,只謊稱06是她的妹妹,想將孩子打了,但是妹妹膽子小,一拖再拖的,月份就大了些,如今想再墮胎,怕是難事。這種事本就見不得人,方姚將錢塞在老婦人的手上,留了地址就離開了。
方姚剛回家就看見06伏在地上疼的大汗淋漓,她忙將人扶起,昨日還柔軟的腹部已經發硬的和石頭一般。她沒有過生產經歷,不知道06是怎麼了,06自己也還剛成年不久,兩人無一人知道生產的事情。方姚只能幫她揉肚子,輕輕的安撫她。早知道她這般疼痛,方姚心中後悔,應該冒著風險將那老婦人即刻請來才是,如今要等到晚上怕是很難。
晚上老婦人來了,06已經疼的沒有力氣翻身了,就閉著眼睛忍著痛。老人熟練的將她衣服褪下,按摩著她的肚子,隨著力氣的增加,06的呼吸聲也重了起來。按完就知道方姚是說了謊,她倒不生氣,只是和方姚搖搖頭,她看見這個腹大如盆的女孩,就知道腹中胎兒已經大了,如今想要墮胎很是困難。這麼大的肚子,上面一點紋路也沒有,一看就知道是在富人區養出來的,如今淪落到這里還藏在地下室,她就猜到是怎麼回事。“這女孩就是富人區的玩具,和那些市場里賣的花鳥魚蟲無二,是沒法在家里養活的。”她私下和方姚說,“不是我不幫你,她這胎兒太大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找她的。”
方姚想了想,問她,“婆婆有沒有辦法,讓她的腹痛好些?”婆婆嘆了口氣,搖搖頭,“她若是不回去,這腹痛只會增加不會減少,這是富人們控制獵物的老把戲,除了乖乖回去,或者疼痛至死沒有別的方法。”說完,她提醒方姚,“我勸你還是不要管這件事,像這樣的女孩富人區不知道有多少個,而且一般都是植入了芯片,很快就會有金主找上門的。”06聽見她們說話,心下了然,恐怕這次出逃早就被人算計好了。如今她的希望破滅了,撐著這身子哪里也去不了,倒也不如不要拖累方姚,畢竟她是第一次遇見這樣善良的人,想來便已是足夠。
因為她身子重,方姚也沒有讓她睡地下室,而是讓她睡在樓上的床上。天還沒亮,06就被腹痛給痛醒,她拖著沉重的身子,晃晃悠悠的離開了方姚家。果然她剛從那里出來不久,就被人抓住,關到車里,看著熟悉的車,她自嘲的笑了笑,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06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回到了禁閉室,自己的肚子鼓動不止。進來了一個油光滿面的男人,摟著不知比他小多少歲的妻子。那女人捂著嘴鄙夷的看著她說,“這樣頑劣的女孩生的孩子,該不會有問題吧?”後面一個女人滿臉堆滿了笑容說,“不會。06的肚子里有三胞胎。這可是少有的。”女人不滿的皺眉,“三胞胎?”她拉著胖男人的胳膊,撒嬌說,“我不要,吵死了。”那男人不以為意,將大手搭上女人的肩膀強勢的捏了一下,女人立馬畏懼的抖了一下,立馬改了口吻說“三胞胎真好,親愛的,我最喜歡小孩子了。”
男人說,“不管怎麼樣,把孩子保住。”老女人說,“三胞胎的價格是普通的三倍,您看······”她欲言又止,老男人揮揮手,“無所謂。”要知道三胞胎可是在這個時代最寶貴的東西,他可以拿到很多利潤和升職的機會。他說,“怎麼確保三個孩子的健康。”那個老女人打開數據看了看,“現在成功出生的幾率是70%。”男人不滿意道“怎麼這麼低?我要90%。”老女人說,“不可以······”男人輕蔑的打斷說,“只要保住孩子,價格多高都可以,你說一個數。”說著,走進房間。
06正捂著肚子,虛弱地喘著氣,見到男人走了進來,她不動聲色的調整氣息。她恨極了這個男人,她不想將痛苦展露出來。這里的環境被調到了最合適胎兒生長的溫度,像是一個大型的保溫箱,她裸露著肚子,只穿著一件內衣,將她精致的胸包裹的玲瓏有致。
男人看著她像是看可憐的羊羔,看著她的肚子滿意的笑了,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說給她聽“我覺得她逃跑應該有點懲罰,是不是?”老女人陪笑的答,“這三個胎兒已經快足月了。”本來,三胞胎的產程要比正常九個月短很多,但是06已經到九個月了,她經不起更多的懲罰了。
老男人的手故意游走在她巨大的腹地,只是摸一摸,她的身體都是一哆嗦。老男人故意的在她肚子最硬的部位,反復試探她的反應。她的齒縫間傳出艱難的低吟,汗水大顆大顆的滴了下來,她忍得渾身發抖,肚子起伏的越來越劇烈,已經沒有辦法攏住的腹部在男人的手掌里被他玩弄,她瞪著老男人。
那男人被激怒了,挑釁的在她痛的再一次挺起肚子時,悄悄的用力壓住她發硬的部分,06頓時難受的說,“你別碰我!呃~”一邊躲著他的手,男人嘲笑說,“怎麼?這麼嬌氣啊?”他故意的拍了拍腹頂。“啊~啊!”就看見她的肚子一下隆起,她忍不住脆弱的呼痛。
06起伏的更加劇烈,肚子的形狀越來越奇怪,她將嘴唇緊閉,紅著臉,身上汗水漣漣,雪白的肌膚幾乎在汗水的洗禮下變透明。她喘著粗氣“哈~哈~啊~你就不怕,呃,呃~傷,到你的孩子們嗎?”男人生氣地壓著她的肚子,“還想威脅我?”引得她癱倒在牆邊上,苦苦地撐著身子瞪著他。男人威脅的說,“他們將來是我的孩子,我想他們不介意父親的愛撫。”06覺得惡心,反胃的干嘔起來。老男人哼一聲,罵罵咧咧走出門,問老女人,看了她一眼,看她閉著眼睛忍痛,老男人舔了舔嘴唇,問,“我付五倍的價格,讓她在我的別墅生可以嗎?”老女人弓背哈腰,“可以,可以,我們會把服務做到位。” 06痛苦的捂著肚子,她不想讓這個男人得逞,她不可以讓孩子出生。
第二天,老女人板著臉走進她的房間,她讓人將06押到一個儀器上,06躺在儀器上掙扎,碩大的肚子壓的她喘不過氣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過來,按壓著她肚子的各個地方,06被綁住雙手,只能扭動笨拙的身體。“各項指標完善,今天就要發動了。”醫生冷冰冰的說,“今天?”老女人不滿意,“上頭給了這個數,必須把日期拖到兩周之後。”她不避諱也不在乎06扭動的身軀,用手指比了個數。醫生看了看,直接拿出一支藥水,注射進她的肚子說,“只能拖兩周,而且不能運動,這個只能讓她的肚皮延展一點,能不能撐兩周不好說。”冰涼的藥水灌進她的體內,她的肚子,愈發的圓潤。她的嘴被塞住,她痛的睜大了眼睛,幾次都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是她還絕望的活著,只要活著就會痛、會掙扎。
“呃呃呃呃呃!”放開,肚子好疼。冰涼的液體充斥著她的下體,她肚子起伏的厲害,胎兒不斷的活動,將她的肚子變得越發的碩大。之後,06回到狹小的禁閉室,那里小到她沒有辦法活動。06知道,他們是想把胎兒喂大,最後去母留子。她要順著這個計劃實現自己的計劃,她不能生下這些孩子。她打定主意後,她麻木的吃著營養豐盛的佳肴,她本就碩大的肚子很快就更加巨大,搖搖欲墜。她天生就是好看,即便懷著三胞胎也美的令人咋舌,而她小巧的乳房,在孕期越發飽滿柔軟,有的時候,被肚子碰到都會抖出汁水,讓她的內衣濕透,她的肚子因為之前的藥水,漂亮的沒有一點紋路。渾圓而飽滿,豐盈而柔軟。
預產期的最後一周,她被送去了富豪的別墅,那里就是一個金色的牢籠。富豪滿意她豐盈的肚子,看著她走路吃力的樣子,富豪毫不掩飾的嘲諷她。她卻顧不得嘲諷,摻著她的仆人稍微步子邁大些,就讓她疼痛不已,她一步一搖的走進房間。仆人給她換上寬松的睡裙,讓她的肚子顯得不再那麼碩大。孩子因為06的身體十分適應那延產藥的緣故,毫無墜勢,她只能挺著翹臀,在富豪的要求下裸體走進別墅。06從懷胎之際,就不在意自己走形的身體了。可是,她還是覺得羞恥,她想快步走,偏偏肚子重的不行,而她的手已經環不住自己的肚子,她只能挺著肚子和翹臀,在富豪的冷嘲熱諷和如狼似虎的注視下走進房間。她的肚子按照計劃將在三天後發動,她等不到那會兒了,她的肚子一天一個樣,每天睡覺她只能將肚子拱在床上,將一側大腿立起,胎兒不斷變化位置,不滿的踢蹬,讓她每天都疲憊不已。
她必須讓肚子里的胎兒馬上下墜,入盆。她的肚子如今敏感脆弱,經不得劇烈運動,她走兩步那老女人就擔心的阻止,之前那里看守嚴格,如今她有的是機會。
這天,趁著仆人不在意,她故意打破了玻璃,又趁著一片混亂,捂著肚子就跑。果然,她跑下樓梯肚子就是一陣暴痛,還不夠,她的肚子挺起還沒有垂墜。她以最快的速度,將准備好的布料拿出,將肚子包住,她用力吸氣將雪白的肚子縛住,肚子不斷的在白布中起伏,她已是大汗淋漓,使勁,勒緊了雪白的肚皮,瞬間,肚子就開始發硬,本就瓜熟蒂落的肚子,如今更是在刺激下,得到了信號一般,呼之欲出,似乎胎兒要從她雪白又柔軟的肚皮下破體而出。
蠢蠢欲動的胎兒,讓06難受的流出豆大的汗珠,之後她不管不顧背後仆人的阻止、富豪的怒吼,跑出了別墅的大門。那些仆人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干什麼,以為她要逃跑想追上她,富豪阻止了他們,不是因為可憐她,而是已經是囊中之物,不如享受地看著她掙扎。他看見她裹著白布的腹部,隨著她的奔跑起伏。她看不到,可是明顯的她的下腹已經墜如石頭,明顯的發生著形變,痛苦可想而知。這是她最後的放縱了,她溫柔的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這九個半月里,她從來沒有這麼溫柔的撫摸過這個羈絆她的孩子們。她以最快的速度跑了一陣,直到她疼得跑不動,喘著氣倒在地上,她的肚子鼓縮的厲害是被摻回去的。解開那綢緞,胎兒已經入盆了就被人帶了回去。
她跑不動了,肚子不斷的發硬,她要生了。她是被人抬進生產室的,本來富豪不讓人動她,想看她自己掙扎,可是她的盆骨處慢慢的變得腫脹,肚子還被裹著,依舊硬的厲害。她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肚子像是上了膛的手槍,腹部的肌肉在推著硬大的胎頭進入產程。眼看她就要生在地上,肚子起伏的無比可怖,仿佛里面有什麼迫不及待的要衝出身體一般,讓富豪生怕她會汙了他昂貴的地毯,急忙讓人將她抬進產房。
“哈,啊,哈,啊~”06不管不顧的用力,肚子墜成了詭異的形狀。一個孩子入盆了,擠在她窄小的產道里。憋的她拼命用力,“啊啊啊啊啊~”,她汗如泉涌。那些仆人沒有老女人的指導,亂作一團,竟沒有一人去看06。她在柔軟的床上疼地喘息,肚子一起一伏,如同會呼吸一般活躍的涌起。06知道自己沒有開的產道會阻止孩子的出生,她不在乎,她就是要盡快耗盡體力。她一邊想,一邊更加使勁。
她不顧阻攔,繃住身體,向下用力。她覺得自己有的是力氣,拿小臂撐起上半身,袒露著花朵向下使勁。緊咬的嘴唇里傳出用力的低吟,“呃~”肚子被她搞得不斷硬起,三個孩子被推的在里面不滿的踢蹬。雪白的肚皮一會兒變得棱角分明,一會兒局部凸起,變硬,緊接著整個肚子高高頂起。這時候06疼的大口呼吸,依舊向下擠著孩子。
老女人火急火燎地趕來,一看她的姿勢就知道06打得是什麼主意。她二話不說壓住了06的憋漲的小腹。那里被胎兒塞的硬脹無比,老女人的手毫不客氣的壓著胎頭。她一壓06就不敢用力了,那里敏感無比,那女人的手有力又冰涼,疼的06一下子又躺回床上。另一只手果斷的伸進女孩緊致的花朵。06正覺得憋,下身的冰涼異物一下子就讓她憋得不行,肚子又應景的發硬,她的身體搖擺著,她汗流浹背的想阻止那進入她花朵的東西,屁股一抬一抬想躲開女人的手。出去!快出去!她的花朵震顫不已,那只手卻越來越深入。女人的另一只手像是鐵做的一般,一次又一次推著她圓圓的下腹,那里正被胎頭衝撞的微微凸起。她的手一推,06就呼哈直喘,不敢再用力。她盡力的忍著,誰知那老女人如柴般的手指,塞入她緊澀的下身時塞得很急,她一下子就又挺起肚子,而那手乘虛而入更加的深入了。06感受到後不敢再動,只好緊繃神經對抗猛烈的宮縮,讓身體盡量保持不動。而老女人趁她分神的時候,手很快就摸到那滑滑的羊膜,那層薄如蟬翼的膜,如今在她手掌里微微顫動,里面裹挾著硬硬的塊狀凸起,不用說也知道是胎頭。
女人一摸到羊膜就觀察著06的反應,她雖然老實的不敢亂動,可她下意識的集中精力似乎正在盤算什麼。06感覺到異物,可是那硬硬的手在她體內摸索,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忍著腹痛,盡量平靜下來,羊膜的破裂會讓胎兒快速下墜,不行,她一定要讓孩子呆的時間越長越好,06的思緒堅定了片刻,可是她起伏的肚子等不了,立馬硬得她提氣忍痛,更何況那羊膜里的胎兒抵著老女人的手,胎兒進進出出,已經呼之欲出了。老女人心下有了主意,06小心翼翼的樣子進入她的眼底,她冷笑一下,作勢准備抽出手,她的手剛離開那羊膜,女人就看見06松了口氣,放松了下來。06放松地揉了揉肚子,還好不是她想的那樣,肚子好難受,她開始聚精會神的對抗肚子里的墜痛與宮縮,大口呼吸著,肚子也鼓到了一個新高度。忽然,產道里那只退了一半的手一下子就深入了,女孩沒有准備,她看不見下體的情況,只感覺那硬硬的異物本來規律的向外撤,忽然就往里一伸,她失聲慘叫“啊~”就被痛苦的呻吟淹沒。
女人趁機一下將縮回的手戳回,將羊膜刺破。06尖叫一聲,她的肚子難受的發硬,逐漸又了棱角。老女人的手快速抽出,06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胎兒的頭已經衝進了產道,堵在她的產道口,將產道里的手拿出的一瞬間。06大叫著“啊啊啊啊啊啊,痛~嗯~下來了,下來了~我的肚子~呼~呼~啊啊啊啊啊啊~”06想把腿合上,女人的手如鐵鉗一般,鉗制住她的雪白的大腿。宮縮的壓迫下,06開始不情願的向下用力,她壓著力氣想讓孩子下的慢一點,但是孩子就抵在那里,幾息之下就要出來了。這個孩子本就是三個孩子里最小的,況且剛剛的運動讓06的產道開的十分快。06暗道不好,她忍不住了。
更糟糕的事還在後面,老女人看著一切回到正軌,叫兩個仆人死死按住她的腿,而她則用手撫摸著06巨大的肚子。
三個孩子分布的很均勻,這也讓06更加痛苦,她的肚子像是地圖板塊,之前還是翻江倒海的劇痛,如今板塊分裂了,一個頂著她的胃,她不敢折身體,輕微的折身會被胎兒頂的反胃,頂的她的肚子泛起一個又一個新的高度;一個孩子蜷縮在她肚子中間——個頭巨大,她幾乎可以感受到那硬硬的頭摩著她的肚皮,他沒有亂動像是在蓄力,即便是這樣06已經不敢再用手安撫那里了;最後的那個死死的戳在她的下體,她的花朵憋脹無比,可是巨大的肚子讓她沒有辦法看到下體的情況也摸不到花朵。老女人的手摸了摸,了解了個大概。摸索的時候,她觀察著06的反應。她反復的在她肚子的最高點輕輕按壓後,確定那里會讓她痛苦不已後,就用反復用力按壓那里。06尖叫著想要踢蹬,她的肚皮不可控制的發緊、發硬。她的汗水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她不想生出孩子的意識堅定起來,可是意志越堅定,她的自然本能就越是和她作對。“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可以壓了,她的花朵開始充血,羊水被擠出,順著胎頭絲絲縷縷的流出,胎頭像是一個塞子,開始隨著肚子的起伏松動,松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大。06睜大眼睛,她絕望的發現,自己正在配合女人的按壓開始用力。她動彈不得,只能用力推動,身體不斷的想將下面那個孩子從產道里推擠出去。孩子要出來了,她本能的喜悅了一瞬間,反應過來了什麼,更加的絕望與無力,惱怒的想要阻止女人的手。很快她的胳膊被老女人鉗制,甚至有一只手被老女人的手抓著猛推她鼓動不止的肚子。
她的肚子硬的可怕,她的手顫抖著。“我,啊,嗯……不可以,不要!”壓了不到三十下,老女人面無表情的松開她的手時,06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她從頭到腳都被痛苦纏繞。更何況她感受到了,胎兒的頭慢慢的已經出了一半,一旦開始,她就沒辦法阻止。他要出來了,06憋不住了。老女人滿意的看著06如此配合,命令她,“不要現在用力,等一下我壓的時候再用力。”06絕望的閉上眼睛,她感覺下一次陣痛馬上就要來了。果然,她的肚子起伏了兩下,又開始變形,高高的挺起,06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沒有力氣叛逆了。她乖乖的用力,老女人又一次,將手壓上最高的地方,“呃,嗯,嗯······”06又開始用力,她尖叫著將抬頭娩出身體。她起伏著,肚子也隨著呼吸挺起,下落。老女人吩咐仆人放開她的腿,06立馬想合上腿,除了讓她尖叫一聲,胎頭卻沒有進去分毫。老女人就是讓她吃教訓,當她晃了晃大腿,感受到那里禁錮的力量消失,心中一喜,急忙使勁將白皙的大腿合上,想讓出來的胎頭回去,可是合上的一瞬間,她的下體憋脹得快要裂開,大腿之間夾著一個硬硬的濕滑的異物,而隨著她合腿,肚子隆起一個高度,疼的06尖叫不止。尖叫後就拿手輕輕的按著發硬的肚子,痛的不敢再動合腿的心思。
老女人命人將06抬起,逼迫06站起身。06漂亮的腿羞澀的分開,胎頭混著羊水進進出出,06也隨著胎頭進出哼哈呻吟,她巨大的肚子因為一個孩子下墜,顯得高挺而詭異,她雪白的腿有羊水絲絲縷縷的流出,說不出的誘人,花朵銜著一個皺巴巴的胎頭,隨著肚子的抽縮進進出出,06的腿漸漸開始抖動。老女人就是要讓她放棄她憋住的念頭,隨著06的用力顫抖,眼看孩子就要出來了,她做了決定,不在忍受呻吟,而是痛苦的輾轉掙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疼~我的,肚子~哈~哈~呃~嗯~好憋~”老女人看著她的痛呼不像是裝的,將信將疑。她接著忍不住“呃~啊~我,我要生了,讓,讓我,哈~啊~到床上去,去生吧,啊,呃······”她的肚子疼的她弓著背,隨著話出口,嘩啦一聲,羊水猛的流出,胎兒的肩膀有要滑出的跡象。啊~啊~06還在用力,她額上的汗珠滴下,女人覺得她不像是騙人的,畢竟肚子里還揣著兩個,總不能把力氣用完,折磨折磨讓她吃點苦頭聽話就行,就趕緊讓仆人扶她去床上。一到床邊06忽然尖叫,“出來!要出來了!啊~”她掙脫出兩個仆人的手,重重的跌坐下去,穴口對准了床板,胎頭瞬間就被擠回腹中。
好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
胎頭硬生生的被推入谷口,撐的06顫抖不止。
呼~呼~她腆著肚子,半躺在床上,努力的安撫胎兒,可是肚子一下又一下的收縮,疼的她很快就揪著床單用力向下。
老女人慌忙查看,她不是擔心孩子,而是擔心她的錢會打水漂。不顧06的痛呼,她將06推上床,將她的腿抬起,隨著腿分開,羊水又涌出,腹底的墜痛更加明顯。掰開她的花瓣,急忙順著她肚子用力推壓。孩子的頭一進去,她的下體就憋的不行,脹的她呼氣吸氣,她把頭往後仰,腿也打開的巨大,試圖緩解那里的憋脹。老板娘一推,一壓,縮回去的胎頭,就又迫不及待的衝出來了一半,更加憋擠。
她將06從床上拽起來,讓人從後支柱她的腰,06被迫坐起身,羊水又一次流出,氤氳在地上,06覺得肚子順著羊水的流出,漸漸的空了起來。老板娘的手又一次揉捏,在她有技巧的揉捏下,06的唇間蹦出一連串的呻吟。肚子又硬了,06自覺地不再使勁,不管女人怎麼推壓,她都痛的直哼哼,就是不用力,憋的她的花朵充血,臉頰通紅,口里的呻吟不絕於耳,可是就是狠狠拖著胎兒不肯向下。
她身子發軟,卻不肯將胎兒的身體吐出,花朵緊緊的銜著那胎兒的身體。老女人慌了神,氣急敗壞的壓著06的肚子,“向下,向下,用力!”06的臉通紅,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感覺不到下面胎兒的動靜後,松了口氣,提氣,向下。胎兒的頭開始發紫,女人一看,狠了狠心,一手壓住06的腹底,“用力!”一手拉著胎兒的頭,一下子拉出。06尖叫著,抓住床單,肚子劇烈上下。下體總算是,噗,的一聲,吐出一個紫色的孩子。06沒聽見孩子的哭聲,釋然的微笑了。
還沒有等她喘兩下,又來了,是那個蓄力的胎兒,破了水,肚皮抽搐兩下,墜進了她的盆骨。女人吃了上一個孩子的教訓,和富豪使了個顏色。06呼哈的忍著痛,女人居然不再管她,放任她在床上輾轉,肚子貼在床單上,鼓動著,明顯的發硬。每一次的發硬,06都呼吸急促,她痛的微微顫抖,巨大的肚子也顫動著,她抓著床單,將腿打開,露出那朵脆弱嬌嫩、柔軟厚重的小花。她試著摸自己的谷底,可是她折的身體都快斷了,大肚子也被擠在中間,性感地凸起,再凸起。羊水被她一擠淅淅瀝瀝地流出來,可是這胎兒大,很快就被堵在產道里。她還是夠不到谷底,女人看著她折騰,也不為所動,這個孩子明顯很大,一時半會兒絕對下不來,不如欣賞她無謂掙扎的樣子。
正在06想辦法將這個孩子憋住的時候,她看見富豪押著一個女人。那人身材和衣服都很熟悉,06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劇痛,她難以相信這是事實。一時間她怒極了,掙扎著從產床上挺起身,不顧自己流出的羊水。
痛,她的肚子又開始了。
女人看見她的花朵處,孩子還沒下來,看著她這一次被撐起的地方,那里抽縮了一下兩下,慢慢的翻騰起一個鼓包。僅僅是一個小鼓包,一會兒凸起,一會兒消失,就知道這個胎兒的力氣和大小比起上一個大很多。她流失了這麼多的羊水,肚子也不見變小,女人覺得這個胎兒很可能比她們預測要大。
06盯著那個富豪,盡管她疼的直顫,她還是瞪著富豪和女人,咒罵,“你們,你們,啊啊啊啊啊,嗯……你們,會遭報應的。哈~啊~”她一大聲說話,情緒激動,肚子就更加的墜脹,“嗯~啊~”疼,怎麼這麼疼,有什麼東西進來了,好大,怎麼這麼大。06臉白了白,她才注意到這個小家伙的分量就憋的不行,可是口中還是不停的咒罵。06的咒罵在痛呼聲下顯得無比蒼白,那鼓動的肚子更是讓她臉慘白幾分。女人很滿意,看來他們的做法沒錯,這個辦法有用。富豪將那人捆在浴缸里,開始放水,那人掙扎著很快水就漫過了胸口,掙扎的更加厲害。富豪咧嘴笑,“怎麼,我這麼善良,讓你和好朋友相見,你不感謝我?”06氣極了,她忍著腹痛,支棱起身子,大叫“你這個,這個,啊啊啊啊啊啊,無恥,我的肚子,啊啊~我的肚子,好疼~你們,放,哈啊~放開她。啊啊啊啊~”
孩子並不買賬,急著出生,06一邊抵御著劇痛,一邊怒吼。“阿瑤和,嗯……我,啊~沒有,沒有,關系。”看著06說話都沒有力氣,疼的她不斷的倒回到床上,肚子好看的不管她是怎麼樣折騰,都規律的抽縮著。連富豪離得那麼遠,他不得不感慨,這個大肚婆真是性感。他所有的美女都見過,早就提不起興趣,如今他看著她憋漲的充血的小花朵,和顫動不止的肚子,他覺得他可以考慮新的發展。離得這麼遠,都看見她正顫發抖的肚子,她聲音也發抖,出口就是嬌喘與呻吟。“嗯……啊”她還在努力的壓著痛,可是肚子不再給她機會,第三個孩子因為第一個孩子時的鬧騰,居然開始下移。這一移,06幾乎要疼的大哭,她折起身子,尖叫,嘶吼。富豪很滿意的看著她痛呼不止,捂著肚子,在床上不斷變換姿勢,呼哈喘氣時,肚子起伏的厲害,緊接著就墜了下去,她摸不到下身,只有扯著床單使勁。富豪笑問,“怎麼樣?我放開她?我為什麼要放過她?”
06肚子依舊下墜的厲害,胎兒肉眼可見的往下移,06很快就坐不住了,她的臀部一次一次挺起,那里慢慢的被頂出一個弧度,可以看見那弧度慢慢變大,而且一凸一凸的。她呼哈呼哈的粗喘一陣,手捂著肚子,“你,你,想要什麼?我答應你,我,啊啊啊!都答應…….啊~”肚子快爆了,她疼的折騰想要起身,可是肚子重的她動彈不得。周圍的人冷漠的看著她,像是看動物園里的動物。富豪滿意的說,“我要你生下孩子,不要耍心眼,否則,”他拿了刀劃在方姚的皮膚上,方姚被捆住掙扎不了,嘴也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我生,我生,啊啊啊啊啊啊!”06妥協的話說了一半,就呻吟出口。小腹被塞的滿滿的,這一次的生產遠比上一次要疼,“哈~哈~嗯~那里~憋~怎麼這麼滿。”她的盆骨酸漲的厲害,下面的穴道更是紅腫發硬,一用力就脹疼的她吸冷氣,偏偏還要擔心方姚,“你,嗯,好憋~你們不要碰她。”06趕緊阻止,她不能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她的手攥著床單,開始向下用力。“嗯嗯.呃.啊,怎麼會這麼大,好大,好沉。”忽然她的眼睛瞪圓了忍不住大叫,“下來了!下,下來了!啊啊啊啊!我的肚子,呃~呃~”她的尖叫逐漸變成憋到極致的呻吟,和向下用力的喘息。
肉眼可見她的小腹抽動翻騰的厲害,不斷的向外凸起,一點一點的朝著盆骨蠕動。唔~好大,好滿,她緊小的下身被填的滿滿的。
可是她必須用盡全力,她的肚子又開始發硬。第三個孩子偏偏等不及,也墜了下來,追著第二個孩子,推著這個巨大的胎兒直晃,入盆的胎頭硬生生磨著她的盆骨,06的下身呈半圓形鼓出,仔細看那里還微微鼓動,發硬,慢慢的更加凸起,她柔軟的花瓣包裹著胎頭,隔著薄薄一層,撥開花瓣就可以窺見里面那青澀的頭皮了。胎兒艱澀的撐的06大開雙腿,呼吸急促,使勁向下用力,很快那里就憋的她不敢用力,一用力,那孩子的頭就大手大腳的在那里探索,她的下腹墜的她渾身冒汗,輾轉不已。
磨人的胎兒讓她的腰都直不起來,那胎兒雖然被推的動靜不小卻硬生生卡在那里,不管她怎麼用力,飽和的下腹都不再變化。
第一個孩子折騰的太久,她以為這個孩子會下來的容易,卻沒想到,折騰了兩個小時,孩子紋絲不動,他不動,第三個孩子卻等不及要插隊,不停的在她的肚子里換姿勢,疼的她死去活來,肝腸寸斷。汗水盈盈的肚子好看的很。可是她疲憊的癱倒在床上,嘶啞的呻吟,肚子不間斷的發硬,盆底酸澀無比,動不得,連換姿勢時都讓她痛呼不止。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更何況是生孩子這種費體力的事情。第一次用掉了太多力量,如今她已經沒有那麼多力量了。
女人看她自己不行,便讓仆人將她攙扶起來,讓她跪在床上,她的臀部微微翹起,性感的分開,背脊彎的十分好看,06抓著床單使勁,肚子抵在床板上,老板娘壓著她的臀部,借助著與床板的空隙,一下又一下,本就發硬的肚子,擠在床板上,被壓變了形,下腹繃的緊的已經碰不得,里面包裹著一個不耐煩的巨大胎頭,頂著她的肚子往下垂墜。肚子變形的厲害,趁著06呼痛,“啊,啊,我的肚子快要破了!疼,呃~”變調的尖叫聲中,女人趕緊命人將她扶起,正對著肚子,兩手在她腹側最寬的位置揉著,那里尚且柔軟,隨著她的揉動開始變硬,她漸漸的用力向中間推動,隨著肚子冒出一個尖,里面是嬰兒的拳打腳踢,頂的06將脖子向上揚起,汗如雨下,腿打得更開,很快肚子就又圓潤的貼在她大腿上,鼓縮不止。“嗯,嗯”06悶哼著,女人的手依舊用力的像兩個電鑽在她的腹側鑽動,越來越往里,從她的雪白的腹側向中間緩慢揉動,生不如死的悶痛熬著她,痛的鑽心。
啊啊啊啊啊啊
疼啊
嗯,好墜,怎麼還這麼大,下不來。
揉了將近三十分鍾,半跪著的06,嬌喘不止,胎頭衝到了產道口,激的她一下子挺起背,向後癱軟下去。
好大,生不下,出來,快出來啊。那狹小的縫隙中是一塊青澀的頭皮,不再往下分毫,緊緊的蹩在產道口。
女人兩手撐著產道,淅瀝瀝的羊水,慢慢流下。一點點胎頭滑了一小半,大的嚇人。很難想象這是三胞胎的大小。女人毫不意外,本來就是這兩個胎兒更大。她眼睛都沒眨一下的拉動。06忍不住的大叫,隨著那里的撕裂感,胎兒向下滑動了幾分就卡在那里。
女人看了看碩大的胎頭,叫仆人來分別牽制住她兩根白皙的大腿。06倒在床上,下不去,她提不起力氣,那里無論怎麼用力,都死死的卡著,郁結著一股憋脹感。
女人的手壓上她雪白的肚子時,她也只是悶哼了兩聲。那里疼的厲害,硬硬的抵著女人的手。忽然,女人冰涼的手,往下壓去。06猛地睜開眼睛,叫出聲,很快就被劇烈的痛淹沒。下面是劇烈的撕裂感,子宮里余下的羊水衝擊著胎頭。胎兒剩下的部分,在她嬌嫩的產道里推擠。本來她以為孩子可以在接下來的30分鍾里出來,誰知道那第三個孩子一壓,06的肚子一下爆痛,她用不上力氣。不管女人怎麼壓,她只是向下用力,可是力氣不夠。
她累的癱倒在床上,孩子也卡在那里,憋脹充斥著她,還有那第三個孩子的踢蹬。她的肚子再一次鼓動到了高潮。她只有呼吸,不斷地叉開腿使勁。
一個小時後一個巨大的嬰兒從她的下體鑽出,沒有了呼吸。
06疼的不管不顧,她肚子馬上又下墜了。肚子恢復了單胎的大小,讓她稍微緩和了一下。
那富豪氣急敗壞的衝到她身前,他的職位,錢,都沒了,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他也不管這第三個孩子,前兩個都沒了,這個也沒這麼用。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他抓著06的頭發,06別說反抗,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她挑釁的看著這個肥胖的男人,眼中的鄙夷展露無疑。那男人惱羞成怒的甩開她,她現在沒有用了。她笑著說,唾棄道“你,你,有本事,就用錢,將他們,救回來啊。”兩個可憐的嬰兒,她幸苦分娩下的嬰兒,像是垃圾一樣遺棄在地上。
富豪看著06,她虛弱的扶著起伏的肚子,躺在床上,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卻依舊美麗的令人贊嘆。肚子詭異的翻騰,還不斷的變化著形狀。她捂著肚子,自暴自棄的想著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還不等她開心,那男人走到她面前,掰開她的腿。他要報復!老女人慌亂的說,“我們有新的貨,都是優等的。”男人本來暴怒的就要打斷她,一聽有新貨,立馬改變了主意,他指了指樓上的方姚,問她,“我想要她!我要她,可以嗎?”老女人點頭哈腰,立馬答應了。
06無所謂的神色變了,“不,不行。”06掙扎起身,她懇求。那男人看了看她,她的肚子墜的她虛弱無比。
摸著她凸起的肚子,無比陰狠的問,“剛剛不是還很得瑟嗎?”06的肚子是真的好看,哪怕是只有一個胎兒,還沒有破水,圓潤的微微發顫。06撐著身子,一下一下的用力,很快就難受的捂著肚子哼唧。頓時,這個房間就被她的嬌吟聲充斥,伴隨著她柔軟的身子在床上起伏,潔白的雙腿一次一次打開。
“我還可以,我可以,呃~啊~把,這個,這個孩子生,生下來的。”06忍著痛,懇求。
男人詭異的笑著靠近,說,“是嗎?你要是生下來,我就放過你朋友,怎麼樣?”06一聽,立馬拼命的向下用力。男人突然來了興趣,他摸了摸,真有意思,她的肚子微妙的顫動讓他激動不已。
她的肚子硬起來,力氣很大的嚇人。
老女人看著06,她的狀態已經很不好,這個胎兒很奇怪,沒有破水。她的肚子詭異的飽滿,給她帶來無盡的痛苦。“呼~哈,呼~哈~”她提著氣,下體的憋漲讓她難受不已。我可以,她只能這樣想。可是,她沒有力氣了,喘氣聲十分嬌柔,好硬,我的肚子,嗯,怎麼還不下來。
男人的手一摸,她的規律就被打破了。她流著淚,用力躲避男人的大手。可是很快就被壓著不敢動了。
不等男人的手離開,陣痛就來了,06拼命使勁,竟然將孩子往下送了一點,本就下墜的肚子,已經變成水滴形,可以看見羊膜和胎頭隱約頂在穴口。06明顯是感受到了,欣喜的忍著劇痛和男人的手,往下送。
男人第一次這麼近看女人生孩子。06的肚子在他的手掌起伏變化,一下又一下的向下。那感覺真是,微妙。06閉著眼,拼命的樣子,汗水盈盈,就干淨柔軟的大腿窩也濕潤了,汗水流下。
她的嬌臍濕漉漉的打著顫,花朵一股股的殘留著血水,肚子棱角分明,蠕動不止。她漂亮的小兔子,泛起乳汁,起伏不止。而她毫無防備的在他的觸摸下脆弱的分娩。
男人微微一笑,說,“你一個人生,怎麼行?我幫幫你?”06臉色微變,還沒有說不要,男人就用力,將下墜的肚子向上推,06尖叫著擺脫他的手。“痛~啊啊啊啊啊”向後倒下,肚子反而下墜的更多,她繃著身體,拽著床單,聚精會神,使勁推著胎兒。嗯,下,下來了,呼,好大,他的頭也好大。06感受著,她的身體被硬大的胎頭撐開,她一次次將腿打開。
肚子肉眼可見的硬起,高高的挺起,收縮到了極致,06正在使勁,男人的手,又一次推回,這一次吸取上一次的教訓,無比用力,之後還怕孩子往下走,打著轉的在最硬的地方連推帶揉。
06看見自己的肚子,居然圓潤了起來。她才感受到胎兒回到子宮的爆痛。她身體崩的微妙,腳趾緊緊的曲起。肚子如同翻騰的海浪一次又一次的翻騰變化,頂起又下墜。
她閉上眼睛,不生了,不生了。男人一邊欣賞她的肚子,一邊撐著她的腹底,他微微一托,她的肚子就滾遠的頂在那里,不肯下墜。她的肚子真是越來越挺,居然不再往下走。她空洞的望著一切,脆弱的呼氣吸氣,不生了,生不下來。
男人覺得無趣,不管他怎麼按壓,06都不再有反應。他無趣的撇嘴,“這就不行了?我看那個叫方姚的,她挺精神。”06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恐怖的人。她艱澀的開口,虛弱又微小的聲音說,“我,我還可以。”男人滿意的點點頭,看見她又開始使勁。
“我想起來了,你還沒破水。我幫你一把。”她的肚子詭異的美麗,竟然像是單胎婦人生產之前的樣子,瑩潤飽滿,圓潤光滑。她不再理會男人,自顧自的一下一下,很快就疼的她癱倒在床上。男人摸著她的肚子,她,“嗯,呼,嘶”的細微的喘氣。男人笑著說,“我知道,又疼了是不是?”他粗重的手,毫不客氣的壓住她的肚子,06已經聽不清他的話,只是微微的用力。她的肚子不再巨大,兩只手就可以按住,男人搖了搖頭說,“太慢了,要破水。”她又一次拱起身體的時候,肚皮明顯的抽縮,男人使勁一壓。
啊啊啊啊啊啊
06幾乎要暈倒,“不,不要~”她虛弱的哭喊。
男人看見她的反應,饒有興趣的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提起,連同她還在鼓縮的肚子一起,另一只手對著那圓潤的肚子,又是一壓,“哼~呃,疼,唔~”06沒發逃離男人,她的肚子在男人的手掌下,不斷變硬,壓了三四次,噗嗤,一聲,06破水了。
男人開心的放開06的手腕,06猛地向後倒去,一下涌出更多的羊水,“呃~哼”她疼的冷汗直流。
這一次破水,06顫抖的厲害,她渾身的汗水,還是掰著自己白皙的大腿,想把孩子推下去。
光是破水還不夠,那人欣賞藝術品般欣賞片刻,壓住她的肚子,她的肚子已經沒有那麼圓潤了,變了形。羊水破後,她的肚子更加激烈的涌動,她汗如泉涌,捂著肚子。孩子墜的她的肚子無比微妙,肚子逐漸棱角分明,她的小腹被胎頭撐的圓圓的,伴隨著06憋漲的粗喘,和急促的呼吸。
男人好奇的像是個玩玩具的孩子,又是一壓,啊啊啊啊,羊水淅瀝瀝的涌出,06臉色更加慘白,她倒在一邊,想要避開那推她腹部的大手。瞬間男人來了精神,又是一壓,每一次,羊水都嘩啦啦流出。壓了三四次,就沒有再流出來了。
06已經只有呼氣沒有進氣了。男人無聊的人把她的肚子放開。胎兒的形狀在她的肚皮下無比明顯,隆起一個又一個奇怪的形狀,不斷的活動。06已經軟倒在床上,沒有力氣反抗或生產了。
男人嫌棄的將06的腰扶起,她的下腹已經變形,幾乎震顫的貼在她的大腿上,淅淅瀝瀝的羊水流出,已經沒有那麼多了,一點點的往外冒。06皺眉,呃,只哼了一聲,就沒有反應了。
男人要走,06機械的用力,推著變形的肚子,可是孩子怎麼可能下來,那個巨大的胎兒在她的腹部掙扎,沒有了羊水的滋潤,看上去觸目驚心。她還在機械的重復,“我可以,不要走,啊~,我還可以生……”
男人厭煩的將她的肚子壓著,想讓她閉嘴。
忽然他看到女孩那柔軟的花瓣居然還能一點一點涌出羊水,十分有趣。男人粗糙干燥的將兩根粗短的手指插入花朵。女孩猶如中箭的天鵝,嗯,了一聲,將脖子仰起,使出渾身的力氣,將那干燥粗短的異物往外擠,口中不斷的發出低吟。那異物十分有力,在汩汩溫熱的羊水中,逆流而上。女孩突然覺得孩子要下來了,本能的曲著身子,掰著腿,用力。而那粗短的東西,先是在她的體內游走一番,讓女孩本就不大的花朵,更加憋漲。她臉通紅,急切的用力,下體也一抬一抬。啊,那里,嗯,出去,好疼。在她憋漲的小花朵,用力的摩擦,引得女孩痛呼不止,緊接著,在女孩用力時,碰到了那個胎頭,那東西硬硬的,滑滑的,就快要出來了。
老男人衝著女孩咧嘴一笑,將手指向里深去。好酸,女孩的盆骨早已是疲憊不堪,如今更是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被拆的七零八落。那手指將胎頭抵住,無論女孩多用力,他就是不讓胎兒下落,同時,他還感受著,溫暖的羊水,一點又一點涌出,漸漸流盡了。他才戀戀不舍得往外撤。女孩的內壁濕滑無比,他想了想,將女孩的衣服,撕扯碎,一點一點的塞進她的花朵,衣物摩擦著她的產道。疼的女孩大叫,“出去,出去!!”本就狹小的空間,更加擁擠。好干,那里,澀澀的,胎兒每出來一點,她的那里都被摩擦的生疼,活生生的把那里擠的滿滿的。女孩小心的提了一口氣,下定決心的用力,可是胎兒進入她干澀的產道,她就不敢用力了。好難受,羊水流盡了,不上不下的憋在那里。她低吼著,下來,下來,可是胎兒每下降一分,她就感覺那里難以忍受。如今是進退兩難。
看了看這里的狼藉,男人嫌棄的不願多看一眼,讓人將還在生產中的06台出去,連她躺過的床一起仍在外面。
那些仆人冷漠的將床抬起,顛簸之下,06又是一串呻吟。她的肚子磕磕絆絆之下,宮縮加強,胎兒竟然露出了頭皮。伴隨著下樓的磕磕絆絆,胎兒又被磕了回去。就這樣,她下面磨的難受,渾身提不起力氣也分娩不下胎兒,她哭喊著,“慢一點!孩子,孩子出來了。啊~嗯”,可是,沒有人理會她。肚子里的胎兒一下冒出,一下又縮回。她難受的連喊的力氣也沒有了,任憑底下的胎兒進出,她也只是戰栗,卻不再喊叫。
她央求一個仆人,“求,求求你,把孩子拽出來好不好。”那人嫌棄的甩開她的手,然後,看了看她腫脹的下身,敷衍的不等她做好准備粗暴的拉住那一小塊出來的胎頭。推著她不規則的大肚子,一下一下往外拉。06疼的發抖,沒有力氣在喊,只能喘著氣,任人宰割。她的子宮還推著胎兒往下,肚子硬的沒發再碰。胎頭出來後,她更加的憋漲難耐了,那人卻離開了,她孤立無援,肚子憋的難受,一分鍾都沒法忍受。她竟然強撐著身子,用手拽著胎頭,屏氣,在三次漫長的撕扯,孩子的身子總算是被分娩出來。
如釋重負,她倒在地上,看著寒冷的夜晚。她的肚子好舒服,沒有孩子的踢蹬,沒有宮縮,她安詳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