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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固體的主場

脹 塞 少 女 八音塔 13964 2023-11-19 00:40

  [chapter:仰臥起坐助便法]

   “嘶,停下來就覺得有些冷啊。”

   拖來瑜伽墊、脫掉睡衣,現在的我正半臥在客廳的地磚上,極輕微輕微、一點都不敢牽連到腰部地支起上半身,喘息著,肚皮被褲子松緊帶勒住下緣,在微寒的空氣中晃悠悠。

   “不行不行,必須讓肚子熱起來!

   我趕緊拽來衣服,把我依然大腹便便(讀哪個音都對)的腰部包裹起來,被雙曲线拘束著的凸起依然怎麼看怎麼不和諧。

   嘗試按了按肚臍,“噫!”凹陷已經有相當明顯的被頂起感了,我想如果我要是打了臍釘的話,這樣魯莽一戳、絕對會疼到整個人都變得奇怪的。

   “繼、繼續……”

   我像條毛毛蟲一樣扭了起來,胳膊交替往臀部的方向慢慢挪動,協助——或者說迫使——我已經筋疲力盡的肌肉慢慢蜷起,身體慢慢往上抬。

   腹部上的大鼓包微妙地抽搐了一下,我確信我察覺到了,它里面的汙穢之物正不情不願地被抽著鞭子、拽著耳朵大喊“動起來!”…大概吧。

   【噗!】

   頑固派的大便咬定了自己所占據的空間,於是被迫拉來擋槍、被我擠出來的就是新的一發又濃、聲音又惡心的屁了。

   “咳咳,嘔!——”

   我趕忙搖晃起自己的大腿,想把味道盡量趕遠一點。我的肚子到底不是海綿,在經過一個小時(我想應該有了吧?)的壓榨之後,現在排出的每一發毒氣,都濃郁的像是……從糞塊上剝落的顆粒那樣惡心。

   “嘔——嘔哇!咳咳…”

   越想嘔吐就越吸入那陰毒無比的味道,然後就更想吐了;但是我今天早上根本什麼都沒有吃,巨胃上翻、卻吐無可吐的後果,就是瘋狂抽拉我本就繃緊到快斷了的腹部皮膚,然後更可怖的肥腸也一起受擠壓,肚子里攪成一鍋粥的後果就是我越來越想吐,甚至還有胃部的氣體慌不擇路、想從上面跑出來,一股酸液泛了上來——

   總之就是各種糟透了的味道一齊來摧殘我的感官。

   我受不了了,拼命起身尋了個口罩來戴,然後氣喘吁吁地恢復剛才的姿勢。

   “不管怎麼說,腸胃動起來就說明有效,繼、繼續!”

  

   嗯?這里做奇怪動作、而不是繼續在衛生間“奮斗“的理由?

   那其實是,經歷了漫長卻徒勞無功的枯坐,並且強行甩脫體內賴以保暖的毒氣之後,我的腸道已經冷卻到了相當的地步,死活都不願意陪我擠了。於是,我就想到大學軍訓那次便秘的解決技巧……

   簡而言之,就是用仰臥起坐的鍛煉姿勢,以物理擠壓的方法迫使便便運動,帶動腸道也蠕動起來。

  

   趁著現在的糟糕狀態還沒平復,我來回憶一下吧。

   剛上大學那會各種水土不服,食堂濃油赤醬的飲食雖然勾的我口水上涌、大快朵頤,但只要吞下肚去,這些剛烈的食塊就會像…像靠著渾身毛刺粘在動物的毛皮上、以此播撒自己種子的植物,一勾連住我的腸壁,就齊刷刷不願意出去了。

   何況,軍訓期間都是起早貪黑,甚至半夜里還有能把人嚇出心髒病的緊急集合。正常的個人衛生時間都被大大的壓縮了,一般人想上廁所,那非得趕緊提著褲子、衝進廁所加壓解決不可,更何況量本來就比別人量大很多、不得不耗費好幾倍時間去解決,之前高中時在家里的晚上如廁都當成“娛樂放松“、偷偷玩上將近半小時手機的我呢。

   最讓人惱火的是,只是很普通地請假去解手,人數一多教官也會斥責:“怎麼又去廁所了?懶驢上磨!”嗚…雖然我是有點享受別人異樣的目光,可不是像這樣、和臘肉沒區別地被掛在大庭廣眾下暴曬呀!要是我剛認識的室友因為我“又不見了”,被教官凶巴巴地命令去滿世界找,結果一堆人惱火的要死、最後把我堵在臭氣熏天的廁所隔間里面,一邊捏著鼻子、嘰嘰喳喳抱怨,一邊聽我一次又一次踩下衝水板,然後因為再怎麼催我也結束不了、教官也找上來了,一群人像遺體告別似的、黑著臉聽我在里面“嗯”“嗯啊~”,然後綿軟的長條噗嘶在蹲便器里慢慢盤旋、越堆越高……

   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呢!

   於是,軍訓持續了一個星期,在我的刻意無視之下,我的肚子也就這麼和內容物共處了一個星期。在最後那天的上午,我們已經事先得知,女生要進行的匯報演出中,有兩兩一組,一個人負責壓腿、另一個要做十個仰臥起坐,然後再依次爬過模擬“鐵絲網”的流程。

   很不幸,我是負責做仰臥起坐的那個。盡管我自以為我的腰肌已經夠綿軟無力了,但在我們班中,居然還是能做滿十個的前列——後來想想,其實說不定大家都在假裝做不動,只有我傻乎乎地真的在選拔測試中展現真實水平。

   等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是第六天的午夜,因為我被自己漲鼓鼓的肚子疼醒了。

   “再這麼下去,明天說不定就會當眾出洋相!”

   我被這一可怕預言驚得冷汗直冒,卻又因為腹部難得的明確痛感而非常高興,爬下床披上衣服、一溜煙跑去 廁所去了。

   “嗯啊,嗯啊……”

   汗滴了個滿身,一直順著我的鎖骨、沿著胸板竄進了被拍扁在大腿上的小肥肚里。

   當時可是九月初的夏末余威呢。

  

   “你在這里做什麼?”

   我像游戲里的角色、攢滿“能量條”就釋放一次“大招”,就在新的一波次“攻勢”露頭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我頭頂響起。

   “哇啊!”——我的驚叫還沒出聲,頭頂衛生間的燈被完全點亮了。

   短發的教官正肅立在我旁邊,而剛在開學式上見過一面的系主任正從門口走來。

   我看見主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立刻就很有教養地控制住了。也就是我“浸泡”在怪味里面太久了,才忽略這些氣息有多麼難聞。

   “雖然我校奉行不干涉學生隱私的原則,大學生也有自己選擇健康生活方式的自由,但是……我希望同學們至少不要一進校就忍不住吸煙。”

   教官補充說,男生那邊已經抓了半打,現在正在操場上舉著手機打電筒狂跑呢。

   我——我怎麼證明啊!我這衣服明顯也沒有口袋哇!難不成讓你們來看坑里有沒有落煙頭……

   算了,這個提議我自己聽了都想敲死我自己。

   教官面不改色:“把你手指甲伸出來我聞。”

   我:“……”

  

   你真不怕我用手摳過嗎!

  

   但在兩人的威壓下,我只好把正夾在腹部和腿部之間、按壓著用力的手抽出來。我的手汗津津的。

   系主任好心遞過來一張紙,教官冷冰冰的手握住了我的指關節,她的鼻尖在我指甲上蹭了一下。

   然後,我的頭被拍了一下,檢查組的兩人留下一句“早點睡覺”就出去了。

   但是啊……但是啊……

   我清楚地看到,教官在離開、猶豫要不要把燈恢復原狀的時候,一直冷若冰霜的她,太陽穴整個抽了一下!

   “不想活了……”

   何況被這麼一嚇,連那股痛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直到後來,我看見課間有老師向學生分享打火機的時候,我還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要面對的壓力,是當時的六倍。人體的忍耐力真是驚人啊。

   但現在,我的周圍也沒有幫我壓腿、以及更多的同學,孤獨的家中只有孤獨的我自己。

   “既然忘了,那就從頭計數吧。”

   我把沒受傷的那只腳勾到沙發下,當作借力的支撐。雙手抱不動脖子了,就放在身邊吧。

   “1!”

   像牛肉干一樣的人工煙霧在眼前彌漫,燒灼著的操場回蕩著空洞的廣播聲。

   “2!”

   如果一定要比較的話,當時和現在的感受對比,就像以前是按壓裝滿冰沙的冷飲袋,有阻力但依然綿軟,而此刻的是一根又一根凍得瓷實的冰棍,只讓人覺得鐵石心腸。

   “3。”

   我的室友一定注意到了我明顯鼓起的右下腹,因為我身上墨綠色的作訓服下擺被緊緊勒在了皮帶下。她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但我知道她的眼神蘊含著鼓勵。

   “4。”

   我已經支撐不住了,只能靠手肘的挪動讓自己起身再躺下。腸道如同一個塞滿了條石的廢棄礦洞,現在最深處潛藏的巨怪要蘇醒了,淺處的石塊甚至有了一絲轟隆隆往外滾的氣勢,但離真正動起來還差一口氣。

   “5.”

   室友示意我,旁邊的其他人早就沒有那麼嚴格地抱著頭了,甚至有機靈的發現並沒有人在乎這些表演者再干嘛,都想直接爬起身進行下一個環節了。

   “6.”

   但是大便在乎。沒拉出來就是沒拉出來。

   “7…”

   根本沒睡好的我雙眼通紅,開始想要靠左右扭腰的方式強行讓自己起身。室友按著我的手都快要按進我的鞋里了。

   “8…”

   但現在的我連扭腰都做不到,我記得很小的時候看過一則國外的清腸藥廣告,也是走的“尷尬派”,說一個上班族女性在地鐵上被一位老奶奶讓座了,幾次婉拒不成之後她終於喊出“我這是便秘,不是懷孕!”,然後在所有人的目光審視下崩潰地快步下車。

   “……呵,哈,呵,哈,是9…吧?”

   我快神志不清了,肚子里像有千根針往外面扎。肚子里的家伙們被劇烈的扭曲又放松弄得暈頭轉向,我甚至覺得橫膈肌都被挪到錯誤方向的它們頂到了——但怎麼想都不可能。但確實有一部分找到了正確的路,我覺得我的菊穴背後狠狠一沉。

   “……10!”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我拼命翻起身,雖然忘記了腳踝受傷、踢到沙發腿疼得想死,但我跳著往衛生間蹦的時候,心情樂得要直上雲霄。

   “感覺來了!”

   一屁股狠狠砸在馬桶墊上,扭動著讓臀肉為正中央的大洞讓開道路,我抄起早就准備好的橡膠制熱水袋,狠狠捂在肚子上。

   “呼哈,呼哈,嗯——啊~”

   山崩一樣的碎片狠狠剜過我肥厚的不知廉恥的肛唇,劈里啪啦炸進水里。

   因為我記得,最終擊垮我的除了那十個仰臥起坐之外,還有……

   “模擬過鐵絲網”的時候,作訓服終於撐不住被上翻掀起,敏感的肚皮和滾燙的、啦啦隊花球一樣的塑料草坪拼命摩擦。

   熱水袋就是為此而准備的,我揉著,揉著,像在撫摸一塊凹凸不平、又被太陽烤熟了的巨石,某股奇怪的勁於是發瘋似地往外鑽——

  

   【難以形容的極惡心屁聲】

  

   一定要說區別的話,當時的我至少…沒有像現在這樣噴出碎片吧。

   就是,真的很對不起當時在我後面趴著、吭哧吭哧努力往前爬的室友啊。

   那之後的四年中,她有沒有再想起過當年的那一發砸臉呢?我當時根本就不敢停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趕緊往前爬,我和她之後也默契地再也沒提到過這件事……至少我不知道提過。

   肚子鼓脹得像懷胎六七個月的我,在自家的馬桶上,又哭,又笑。

   惡心的味道升騰起來,我想起幸好自己的下巴上還掛著口罩。

   積在直腸的,象是從石壁上鑿下來的干澀硬便繼續墜落著。

   我的心也在墜落,墜落,想要一起被意識的漩渦吸走。

   “我竟然就這樣了嗎…”

  

   腹中的岩龍發出沉悶的咆哮。腸道完全活躍起來了。

  

   [newpage]

   [chapter:節拍與灌注]

  

   排便,明明應該是很令人開心的事情才對…

  

   臭味和鼻涕一股腦地刺激著我的嗅覺,我被嗆到像吞了一大口芥末。

   明明已經被清空了才對,大量的小便依然在用完全不像余尿的氣勢,噗呲呲地砸向馬桶前緣,惡心的飛沫甚至都濺到大腿下方了;明明已經被放光了才對,大量的臭屁依然在用完全不像殘氣的氣勢,嘶啦啦地撐開肛圈,爭先恐後地從大腿和馬桶圈的縫隙中逃逸出去。

   但是,它們只是在逃命而已。

   僅此而已。

   大約每五次較為急促的呼吸,我的腸道就會發出一聲沉鳴。

   咕嗚,咕嗚,我分明聽到喪鍾在倒計時。

   “哈啊,哈啊——”

   嘶啦,嘶啦,我分明看到拖著鎖鏈的死囚在慢慢解開絞索,一點點落回地面。

   “哈啊,哈啊……”

   【嘀嗒,嘀嗒】【嘶,嘶】,我分明感到似乎永不停歇的排氣放尿正越來越發狂地想逃離,被越來越殘忍地擠出身體。

   “哈——啊!”

   火車又往前頂了一節。

   “唔嗚嗚……”

   宿便打樁式的向下迸進,一錘,一錘,砸在明明完全不應該有感覺的乙狀結腸和直腸的彎道連接處。

   眼淚再次劃過水痕遍地的眼角,我拼命咬著拇指,不讓自己因為自己腹內酷刑的折磨而哭出聲。

   越是難受、越是想哭,我就被迫抽噎進大量已經汙濁到無以復加的空氣,干嘔感進一步炙烤著我所剩不多的理智。

   我的整個下腹火燒似地疼,但怎麼也爭取不到解脫。

  

   “大便,明明該是,讓人開心,的事情才對…”

   我居然說出聲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以為只要腸道動起來,自己就能快點得到解脫;但我忘記了,哪怕它們的確完全活躍起來了,把我整個大腸腸管堵了個瓷實的宿便,也依然在里面。

   相遇的兩強毫不相讓,只有我這個名義上的主人,倒霉地夾在巨人的角力之間瑟瑟發抖。

   好比站在十字路口、面對四面八方大堵車的交通警,雖然知道遠處的連環車禍才是事件的罪魁禍首,但假如不把路口的塞車疏導走的話,就永遠不可能觸及到問題的實質。

   向前撅起身體,腳踝的痛苦也已經麻木了,我努力放松大腿的肌肉,雙手伸到屁股下面,一點一點往外扒。

   借著之前仰臥起坐的勁頭,鋼珠似的小糞彈已經稀稀拉拉掉了許久,和著裹挾而出的濁氣一並落入桶里,吸了水好像變大了,眼看就有前戲都堵住管道的危險,我不得不已經按下了第一次衝水按鈕;現在出來的是小石子大小的中等糞塊,每一粒都用它們鋒利的邊緣割開我的括約肌,偶爾有過於寬大、厚度卻不夠的“刀片”,我就不得不一推臀瓣、忍痛把它夾碎再拉出來——現在我什麼都不在乎了,只要能解出來、什麼都好,反正不論我怎麼做,我的腸道都會把後面的洪流往前推,我只想盡情享受屁股後面仿若腹瀉般的解便快感。

   假如真能把這稱為“快感”的話。

   【噗卟啪!——】

   火車進站的、宣言書式的爆音,來不及躲開的糞便殘渣被席卷噴出,隨後再無任何響動。巨人蠻橫地掃開了一切嘍囉,它目空一切地向我宣告自身的存在。

   連屁都放不出來了,連尿都擠不出來了,一切回歸死寂的,躁動的煙霧落回到地面上了。

   肛門還在努力榨干最後一點舒展的潛力,我也有似乎一伸手就能戳到那硬黑的阻塞物的錯覺,但我知道,哪怕是巨大到別人看見了都會驚呼的我的後庭,在我的這一發宿便面前,也不過是滄海面前的小小井口罷了。

   導致堵塞的主體,被腸蠕動一錘一錘擠壓、砸實而形成的宿便栓塞,現在就差臨門一腳了。

   我極小心極小心地按壓著腹部,雖然堵塞點應該隱匿在盆腔的最深處,但我分明感到小腹有一處異常顯眼的凸起,就在層層疊疊的遮掩之下,像是懷了個鐵柚子。

   我再次激烈地呼吸起來,口罩里的水霧讓我越發喘不過氣。

   “咕嚕?”

   意識到這是什麼聲音之後,我直接罵出聲了。是我永遠飢渴著的胃,貌似是在輕言細語的安慰我,其實我知道是因為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空間可以舒展身體——畢竟大便都被砸瓷實了——這家伙見縫插針開始喊餓了。

   哪怕它下方整個腔室的空間依然充斥著過分膨大的腸道,它也照例無誤地准時定點索取新鮮的大量美食——哼,然後再為堵塞的腸道提供更多素材。

  

   “難道快到中午了嗎…”

   只解放了一點殘渣,就耗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嗎?

   我的美好假期嗚嗚……

   “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我的嗓音沙啞的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我只顧的上抹掉額上的汗。

   沉腰,用力,配合著腸內的節拍發起衝刺。

   【bang!——】肯定實際上沒有發出這種聲音,但我覺得我就像扛著攻城錘的士兵,一下又一下轟在緊閉的大門上。

   我的手指拼命按壓住肛唇的邊緣,不讓它進一步擴張,聽起來很反直覺,但萬一有不識趣的屁或小糞塊還趁機擠出來、把我的後面頂翻或者撕裂,當場血流滿桶、如此因小失大的話,那我就別想靠自己解脫了。

  

   “不、不行!肚子也得用力壓!”

   我只恨自己不是八爪魚,左看看右看看,抄起放消毒片劑的小塑料瓶、夾在大腿和小腹之間,正好抵在那塊凸起的栓塞上。

   就像小的時候幫姐姐“推便便”一樣。

   一下又一下的腸蠕重錘,一呼又一吸的氣體交換,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那個還沒有月經、重口味食物、或者別的隨便什麼理由就能加劇便秘的美好童年,連擁有和現在的我相似痛苦的姐姐都不太在意自己肚子的情況,我記得她經常拿硬邦邦的肚子頂著玩,我低下頭在她肚腹上鑽啊鑽,塊狀的,像是馬路減震帶似的凹凸花紋就從我的頭皮上滑過。

   就像現在我腹間的塑料瓶感受到的一樣。

   可是,鑽著鑽著姐姐就哭了,哭著哭著就抱著肚子跑進廁所了,然後媽媽進去了,然後爸爸也進去了,然後是穿著白大褂的人把爸爸媽媽和姐姐接走了,不會是急救員吧,只有我面對空空如也但是惡臭撲鼻的廁所不明所以...

   我猛然回過神。我才不想因為便秘被送進醫院!

   外部的強力支撐、後面排隊的同樣堅硬便便們的催促,四面八方的腸壁的擠壓,一切的一切都在催促這塊堵路的大魔王往唯一的出口挪去。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

  

   終於,露頭了——

  

   我忍不住痛叫出聲。樓上鄰居炒菜的鍋鏟聲還能遠遠傳進來——但願注意不到我吧…

   凶惡的,猙獰的,被錘煉壓縮到極限的分辨栓塞,一下子就占滿了我夸張的後庭。

   “嗯,呃嗯啊……”

   哪怕距離深淵有半厘米遠的、固定肛唇的手指,也憑空感受到了那股惡毒至極的熱量。

   盡管我是半蹲下、低著頭的姿勢,盡管我實際上就是這弗蘭肯斯坦的造主,但我一點也不敢往身後瞥過哪怕一眼,仿佛只要看見了,理智就會被摧毀。

   我把身體全部壓在扶手上,張開雙腿盡情呼吸。於是,從擴大到極限的洞里,一團帶著便便的東西終於擠進了逃逸口。

   “嗯~ !哈……哈——”

   又前進了一點,肛門周邊的肌肉痙攣著,痛感達到了頂峰,但便意也升高到了絕頂。

   想大便…想把全部排出去……求你趕緊出去!——

   糞塊一點一點地探出頭。

   “嗯啊,嗯啊……嗯!——”

   終於,在越過某個瞬間,理智崩斷了,和糞塊的最大點越過肛“環”擠出去一起。

   如果悍不畏死、願意檢查的話,這塊兩頭細、中間粗的橄欖狀栓塞,最夸張地方的直徑竟然達到了6.5厘米。

   我的手指沾在周邊拼命為括約肌按摩,環繞最深處的褶皺都快被拉平了,幸好並沒有血跡出現,看來我的屁股到底還是經受住了這次拷打。松松垮垮的肛門再也含不住收窄直徑的糞便,巨物噗咚一聲砸進水里。一陣收縮的快感激蕩著掃過我的臀肉。

   “哈啊,哈啊…哎?”

   但是,沒有了。

   [newpage]

   “後面呢?”

   按照以往的經驗,第一發通常是又粗又漫長、但只要解決了開頭就能連帶著拽出一大串,又粗又硬的長便連自身的重量都能對抗,在自然排出的情況是根本沒辦法靠肛門夾斷的,只能一口氣拉到最後才算完;可這次,史無前例粗細的糞塊掉出去之後,竟然干脆利落地收尾了,整體形狀感覺就真的像一個球。自己出去了就算完事。

   我一下子懵了。完全意猶未盡的感覺,精彩的電影只開了個頭就開始放片尾曲了,好像自己像個欲求不滿的蕩女。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狂撓頭發的衝動,理智又短暫地回到了我可悲的顱腔。

   “什麼啊……根本沒和後面的連在一起麼……!”

   肚子里亂糟糟攪成一團,激烈的排泄欲還在,滿腹的存貨也還在,但因為一大塊空間被騰出來了,四面八方的力道全在無頭蒼蠅似地亂撞、爭奪,似乎在共同的敵人消失後一下子喪失了目標。

   那可不行!趁著後面還維持著舒展的狀態,得趕快繼續!……

   我啪地坐回到馬桶上,雙手順著肚皮下腸道蜿蜒的脹痕就往上找,距離出口最近的一處長便很快被我完整地厘清了頭尾所在,很好,就由你來保持我的感覺…!

   但是,紋絲不動。

   明明便意依舊激烈,明明大便也沒有粘連、滯澀,明明後庭做好了“開門迎客”的准備,但就是——

   “啊,我明白了。”

   它們在我的肚子里呆了太久太久,被腸道反復地榨干營養、脫去水分,現在干燥的摩擦力太大,當然下不來了。

   腸道還在不滿地抱怨,但還是把便便們拱到了距離出口很近的位置。

   但是,要再來一次艱難的“出艙”的話,好不容易攢起來的排泄欲就要揮霍殆盡了;這一下,必須一口氣排出一大堆、一口氣舒掉一大片壓力才行!

   “缺水…是嗎?好……”

   我記得,之前看到過有“助便”功能的智能馬桶蓋,其原理也不過是把水流用一定的壓力噴回腸道淺處罷了…雖然很想買,但這里畢竟是租的房子,也沒有合適的水管和插座接口,就算了……但是…

   勉強拽起褲子,衝掉馬桶里孤獨的內容物(謝天謝地,只是它還不至於衝不掉),歪著身、盡量避免擠壓到依然維持擴張狀態的後面,我張開腿挪回臥室,取來一只…

   5毫升注射器。

   拿它做替代也沒什麼問題嘛。

  

   接了一盆水放在面前的地上,吸了飽飽的一管,我覺得說不定按照現在的肛門大小,把注射器整個塞進屁股去都沒問題。

   努力抑制住了這個淫靡的念頭,在手機光照和鏡頭的輔助下,我慢慢把注水孔對准……

   “咿呀!”

   然後毫不意外地懟偏了。

   重新再來,這下終於對了,液體冰涼的感覺咕嘟咕嘟地潤進我屁股後面的孔洞,冷淡的流動感刺激的我精神一振,雖然有點流下來,但液體幾乎全部都被推了進去,“水漲船高”的感覺不斷像腹部深處漫延,我覺得肚臍下方一跳一跳的。我努力穩住身體,開始下一管注射,被忽略了許久的腳傷又找上我了。

   不知道是第四管還是第五管,我的腸道內終於傳來了我一直期待的震動。

   對啦,哪怕是這樣冒失的注入,對於我肚子里久居在內的宿便來說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灑灑水”正好能讓干燥的柱狀物吸飽水分、卻只能潤濕外側,方便它們向下挪動、又不至於完全膨脹開導致再次堵住。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

   我的理智再一次煙消雲散了。等我反應過來,我才發現我的身後已經像水簾洞似地往下滴了。

   “哇啊!“

   我趕緊把手擦干淨,在馬桶上坐好,像個等待開飯的孩子。

   但是,我卻忘記了——

   以我的小身板,只要便秘超過三天,腹部半邊就能看到腫脹的痕跡;假如到了七八天的程度的話,整個肚子就會像腹腔里嵌了一個安全帽似的突出。

   這樣的我既然便秘一個星期就會有如此顯眼的隆起,那為什麼達到了驚人的一個半月時(尤其我一直保持那樣良好的食欲),肚子卻依然不過像六七個月的孕婦呢?

  

   因為,我的腸道在不斷為便便脫水、把它們努力壓縮,不至於讓我的身段太過夸張,不至於因為內容物原有的巨大體積而漲破。

  

   現在,我親手把腹部里面的封印解除了。

   “要死要死要死!“我不顧一切地往臀下使勁。

   要是被自己親手膨開的宿便脹死,我一定會榮獲今年的達爾文獎[*]吧!

   幸好,大便的外層很濕潤,被注入液稀釋的腸液將腸道內壁弄得濕潤又順滑,很快就有第一列高速雪橇車順道而下,轟地一下砸穿屁股,我又一次差點發出了誘人引發色情誤會的叫聲——

   但是,哪怕淺層十分順滑,我仍然能察覺到整體的堅硬程度,雖然可能本身的直徑稍遜於之前的栓塞,但夸張的長度同樣讓它不可小覷。

   黝黑的粗棍從我身體下方的正中間探出頭來,隨著我一波又一波的衝動一點一點往外推。

   這是我這四十二天以來,臉上第一次露出舒暢又解脫的笑。

   哪怕那大便只是剛剛露出了十厘米的頭。

   哪怕它的粗細目測依然可以和我的手腕競爭。

   大便觸底了,盡管“外表”很柔軟,但“內心“還是寧折不彎,我頂著惡風低頭看了一眼,馬桶底部的水都要被大便吸完了,下面膨大到像一個紡錘。肚子里的也不逞多讓,鼓起的越來越擋視线了。再三確認便便的下端已經結結實實塞進了馬桶的洄水灣最凹處之後,我只好慢慢站起來,屁股越升越高,可是大便絲毫沒有休止的意思,一陣一陣的脈動向外鼓去,一寸一寸的腸內空間被騰出來,又很快被新下來的便便們占據,美妙的摩擦感婆娑著我的肛唇,不間斷的解脫欲再次化作電流,一刻不停地把快感從尾椎輸送進後腦勺,愛液不爭氣地流出來。

  

   就在我以為這樣的幻夢永不謝幕時,冷酷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是我的外賣。

   大門也被敲響,震得我的魂靈地動山搖。

  

   ——切換視角的分割线——

  

   我是經常跑這間公寓所在片區的外賣員。由於這里年輕人居多,除了像現在的假期,我能接到的單總是在深夜。

   我為住這戶的女孩送了好幾次餐,印象還不錯。雖然她總點我以為要兩三個人才能吃完的份,但那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只要不給差評就是好顧客。

   但這次,她卻很罕見地沒有立刻開門接餐,以往她的動作都是快到像是守在門邊一樣。

   我看了看手機,她也沒有接。

   背後的房間里,一個老頭(可能是房東,也可能是拾荒者)探出頭,為了避免惹出事端,我決定等一下再敲門。

   就在這時,我聽到門內傳出來一聲隱約的“請等一下“,於是我想了想,刪掉了已經在打字框里的”給您放在門邊了“,就當作些許休息吧,安靜地等著。

   那老頭又一次關注到這邊。我期望她能快點開門。

   老頭帶著一股渾身是刺的氣勢往這邊的時候,門終於開了。她套著凌亂的睡衣,頭發沾在額上,說不定剛洗完頭。廁所(就在大門旁邊)的玻璃門半掩著,還能聽到換氣扇嘟嘟的響。這就解釋的通了。

   “謝謝。”

   她飛快地接過照例很大量的午餐,飛快地道謝,飛快地合上門,我也轉過身,我高大的身形完全擋住了老頭的窺視,老實說,這一瞬間我還是覺得有些自豪的。

   只是門扉關上的時候,被氣壓夾出的一些氣味,稍微濃的有點讓人在意。

   是這所公寓的設計問題吧。

  

   ——切回視角的分割线——

  

   “噫!——”

   剛關上門,劇痛就從屁股里面傳來——

   怎麼用力都掐不斷、只好用手墊著廁紙掰斷、直到現在依舊試圖一點一點往外拱的大便激烈地造著反,感覺屁股里像塞了個酒瓶、內褲上一定沾到了惡心的黃印子;因為腿腳不方便、勉強跳到門邊,導致肚子搖晃,原本被結結實實封在腸道中段的氣團大概是順著便便里的裂縫滲了出來,整個便棍就這麼“懸浮”在了孔中,由於我一手扶著牆、一手拎外賣,沒有外界壓力制約的肛門終於不堪重負地爆發劇痛,恨不得立刻就把這些該死的臭氣暴風式地排出去…可是不行,剛才分明看見房東老頭在外面呢!

   我像甩掉什麼詛咒物似地把外賣放到一邊,拼命下腰、把腹部的空間盡量延展開來,肚里的大雜燴這才沒有擠出又一發在客廳里放、在電梯間都能聽見的驚人大屁。幸好我終於記得自己一開始的規劃,從外賣袋里翻找出一次性手套、從皮包里找到不用的舊銀行卡,幾乎是拖著沉重的下半身回到了廁所。

   便便棍子還直挺挺地靠在那,從馬桶底到座圈,再到驕傲地挺立在空氣中的、被強行斬斷的、剖面粗糙的上端。

   我強忍著嘔吐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扶住“棍子”,用銀行卡像斬骨似地一點一點把它切碎,還要拎著、注意不要讓它倒在沒有紙巾墊著的地方,衝了三次終於軟了一些才被衝掉……

   我從未如此近、如此折磨地面對我的排泄物,不論再怎麼不想承認,這根漆黑的、彌漫惡臭的物體怎麼看,怎麼不應該和我有任何任何關聯才對,可它分明就是從我的肚里解放出來的,而且肚里還有一大堆同類在排隊等待。

   “…我的肚子!”

   我這才發現…我的肚子分明膨脹的已經像個足月孕婦了!

   等、等等——他應該沒看見吧!不,我門沒有全開,睡衣也很寬大,應該…不對不對,他那麼高,說不定看見了!——但是沒事的吧?我、我記得我在門口放了一雙男人的鞋、假裝這里不止我一個人居住,就算被當做孕婦也沒什麼大不了——不對!上次也是他送的!怎麼可能有人之前肚子還是一馬平川、馬上就十月臨盆了啊!

   “嗚哇啊……”

   被自己的腸胃摧殘了半天都沒崩潰的我,卻被外人不一定存在的一瞥擊倒了。我的臉火似的燒,已經沒法見人了。

   只有屁股還在不停“含”著手腕粗的汙物在“吞吞吐吐”,只是一“顆”加一“根”而已,離滿足還早著了。

  

  

   ————

   *達爾文獎:一項為“通過愚蠢的方式毀滅了自我,為人類進化(達爾文理論)做出深遠貢獻”的人頒發的、半開玩笑性質的獎。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506923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506923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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