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殤雪
引子
“嘿!小混蛋,快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
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姐~今天周末,起這麼早干嘛!”
“嘿,小家伙,你忘了昨天你說的話了?”站在床前身上穿著寬松的粉色絲綢睡衣的女人一邊喊我起床一邊收拾著亂七八糟的臥室。
“你要陪姐姐去逛街的!”
“啊……姐,那是我一時醉言,當不的真的。”我慢悠悠地從被子里爬出來,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纖瘦年齡差不多二十二三歲的女人。
“是麼,和姐姐逛街就那麼讓你不開心嗎?”女人頓時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我的目光中滿是威脅的意味。
“不不不!怎麼會呢?和姐姐逛街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我連忙求生欲極強地搖了搖頭,開玩笑,和這個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一年的時間了,每次她露出這樣的目光,我幾乎都會倒霉,可不敢讓她逮著機會。
“那就好,快穿衣服,早餐在廚房里。”女人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擺放整齊,然後甩掉拖鞋上床疊被子。
我穿好衣服,走出臥室穿過客廳來到廚房。
今天姐姐做的早餐是一碗八寶粥,一份煎雞蛋,幾片抹了黃油的面包。
“姐,你吃過飯了麼?”看到粉色睡衣的女人走出來,我隨意問道。
“吃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懶的跟豬似的。”女人沒好氣地道。
“趕快吃,我先去換衣服!”
二十分鍾後,我吃完了早飯,女人也換好了衣服從房間里出來。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腿上是肉色絲襪,纖瘦的身材在緊身的裙子下隱隱約約,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兩條纖細性感的美腿,一雙玉足俏皮的躲在半透明的絲質薄膜的保護下,腳趾上塗著粉紅色的指甲油,性感又不失清純。
見我呆呆地望著她,女人輕輕一笑:“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好看!”我連連贊嘆。
看著這具性感窈窕的美麗女體,我內心忍不住一陣唏噓。
一切的一切,都要從兩年前說起……
一、
我叫韓洋,是中和區中和國中高二年級學生。
我成績不算太好,但也不太差,倒也勉勉強強算的上是中上等。但平時生活中我的朋友並不是很多,也很少和女孩子說話,性格比較靦腆。
當然,更重要的其實是我個人有一點點不太正常的小癖好,這些難以啟齒的癖好讓我不自覺的表現的很自卑。
每到周末,我就會把自己關在自己的小房間內,從網上搜尋著那些不太正常的資源。
我是一個冰戀愛好者。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一個隱藏很深的冰戀網站里認識了一個昵稱為“暮色凜凜驚寒月”的女性同好。
我們的嗜好相差不多,性格也頗為合拍,聊的很歡。一來二去,我就和她混熟了。
後來我們互加了聯系方式,每天放學我都會和她聊上一會兒再睡,漸漸地,我在現實中越來越沉默寡言,除了和一些從小學初中時就關系不錯的朋友在聯系以外,平時生活中幾乎不和除父母以外的陌生人有過多的接觸。
就這樣一直到半年後,她第一次提出了线下見一面的邀請。
第一次我出於謹慎考慮沒有答應,直到第三次的時候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於是答應了她。
見面的地方是市立公園對面街道的咖啡館。
那一天正好是元宵節。
我找了半天換了一套自認為比較帥的衣服,站在鏡子前,我看著鏡子里身材偏瘦長相勉強算是能擠進“帥哥”行列的自己,微微笑了一下。
我和父母打了個招呼後,就帶著一把小刀和我自己的手機騎著電動車去了約定的地點。
可能我過於謹慎了,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帶著小刀萬一關鍵時刻說不定能逃命。
我把小刀裝進刀鞘里,放到衣服下面位置隱蔽的口袋里,走進咖啡館。
“是你嗎小帥哥?”一個身穿白色的長款毛线衣的女孩笑盈盈地朝我走來。
白色的毛衣下擺一直覆蓋到到胯下,遮蓋住了女孩的臀部,直到大腿的中部。腿上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打底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筒皮鞋。
“你是……?”我略帶警惕。
“暮色凜凜驚寒月。”女孩笑了笑,自顧自的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啊,是你啊。”我輕輕松了口氣,笑道。
“嗯。”
“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女人的直覺~”女孩朝我吐了吐舌頭,俏皮地回答道。
“額……”
我這才把正式開始打量起對面的女人來,這女人很漂亮,瓜子臉,柳葉眉,雙眼皮,眉宇間充滿了年輕女孩的靈動與活力,性感的嘴唇上塗著紅色的唇膏,長相頗為秀氣,有種活潑開朗的鄰家姐姐的感覺。
“你叫什麼名字?”女孩輕輕抿了一小口咖啡。
“我叫韓洋,你呢?”我回答道。
女孩放下杯子,輕聲說道:“我姓林,我叫林妙凜。”
說完,還朝著我微微一笑。
“不錯的名字。”我也微笑起來。
“看你的樣子,你應該年紀不大。”林妙凜繼續緩緩說道。“你幾歲了?”
“18歲”
“嗯~叫我姐姐,我比你大。”林妙凜朝我眨了眨眼。“姐姐今年20歲了。”
“來,叫一聲~”
“姐……姐姐”我略微有點無語。
“誒~真乖~”女孩笑嘻嘻地說道。
“小家伙,你應該還在讀書吧,在哪里讀書呀~”
“嗯,是的。”我點點頭。“我是中和國中的學生~”
在女孩清脆的聲音和善意滿滿地微笑里,我慢慢放下了戒備。
“呵呵,姐姐也還在讀書呢!”女孩笑呵呵的地說道。“姐姐是國立台灣藝術大學藝術學院的學生~”
“哇哦,據說藝術生很厲害呢!”我笑了笑,恭維了一句。
“一般般啦。”女孩笑著。
“你怎麼來的?”
“騎車來的~”
“嗯~”林妙凜輕輕點了點頭。她小口小口的話喝著咖啡,把杯中的咖啡慢慢喝完。
“走吧,你把你的車找個地方停下,陪姐姐逛逛~”林妙凜放下杯子,對我說道。
結了賬,我跟著這個剛認識還不到一個小時的漂亮姐姐出了咖啡館。
今天是元宵節,大街上張燈結彩,遠方斷斷續續地傳來鞭炮的聲音。
咖啡館所在的這條街倒是沒有彩車游行,這邊比較偏僻,每年市政府組織的鬧元宵的花車都不會經過這里。
我和林妙凜找了個地方把我的電動車停好,然後我和她並肩走在大街上。
嚴格來說,這算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單獨出門,而且對方還比我大兩歲,這讓我很不適應,感覺渾身不自在。
平時在學校,我幾乎都不和女生說話的。
“嘿!小家伙,這一路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大概是忍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林妙凜率先打破沉默。
“額……”我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情商為負數的我根本不懂該怎麼和女孩子聊天。
“姐姐看起來很可怕嗎?”女孩見我傻傻的樣子,翻了個白眼,站在原地轉過來看著我。
“額……不是,姐姐,那個……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尷尬地捂臉,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害,小弟弟你的情商進步空間很大啊。”女孩離我近了一點,笑呵呵地說道。“要不然你這樣子,以後找不到女朋友的。”
“額……”
“好啦,不逗你了!”女孩撇了撇嘴。“走,跟姐姐來,姐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哦哦!”
說完,林妙凜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我應了一聲後也連忙走跟了上去。
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避開鬧元宵的人群和歌舞隊,林妙凜帶我來到了一家游戲廳。
“啊,姐姐,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地方?”我站在看上去很簡陋的游戲廳門口,疑惑的看著林妙凜。
“是啊,這家游戲廳主打復古街機游戲,好多市面上已經絕版的游戲這里都有~”林妙凜看我一臉問號的表情,笑著解釋道。“平時姐姐都是一個人來這里的,今天難得有個人願意陪姐姐,當然要先來這里啦!”
“哦,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笑了起來。
“走吧~我們進去!”
“嗯~”
我們選了一台機器,林妙凜投了幣以後,我們就投身到了游戲的世界中。
林妙凜說的沒錯,這里有很多絕版的上古游戲,比如原始版本的暴力摩托。
三個小時後,林妙凜和我嘻嘻哈哈的從游戲廳里出來。
“小笨蛋,你簡直是手殘黨的代表界人物,你那操作,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林妙凜一邊走一邊毫無淑女形象的哈哈大笑,甚至笑的前仰後合。
“喂~不至於吧……”我滿頭黑线,看著身邊這個自來瘋的女人,莫名的覺得認識她似乎是個很不明智的決定……
“玩《雪人兄弟》的時候,BOOS離你那麼近,你居然都能用雪球把你自己裹著帶走,哈哈哈什麼手殘黨!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女人笑的狀若瘋魔,眼淚都笑出來了,我嘴角忍不住抽動著,真想假裝不認識她。
好一會兒,林妙凜才停止了大笑。
她擦掉笑出來的眼淚,然後轉頭一看到我,又是一陣大笑。
……我無奈的看著她,不滿地道:“差不多得了,我就那麼好笑啊!”
“哈哈對不起……我沒忍住……哈哈哈哈哈……等我一會……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能笑了……哈哈哈哈”
“……”
“好啦,你餓了嗎?”止住笑,林妙凜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我溫柔地問道。
“嗯~確實有些餓了。”我摸了摸自己發出咕—咕—聲的肚皮,點了點頭。
“走吧,陪姐姐去吃頓晚飯!”女孩笑了笑,大聲道。
“好~”
太陽漸漸落幕,夕陽下,車水馬龍的街道披上了一層紅色的晚霞。
我望著旁邊幾乎和我差不多高的年輕女孩,夕陽的金光照到她苗條的身體上,在瀝青的路面上投影下一條長長的影子,女孩嬌美的容顏和金色的夕陽交相輝映,一時間竟有些夢幻般的感覺。
轉過街角,霓虹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彩,夜幕漸漸交織上夜空,紅霞漸漸消退。華燈初上,元宵節的夜來臨了。
“坐吧~”林妙凜和我來到了一家燒烤店,我們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坐下,她就在我對面。
我們點了一些烤串,要了兩罐啤酒,當然,所有的錢都是她出的。她說這是她第一次邀請比她小的男孩子,當然要讓小弟弟感受到來自大姐姐的愛~
切,才比我大兩歲,擺什麼譜嘛!我雖然只是個學生,但也不差這點錢!
嗯~當她付賬的時候,我感覺真香~
“小家伙,謝謝你今天浪費時間陪我瞎胡鬧~”女孩放下手機,笑著說道。
“嗯,嘿嘿,不用謝,和姐姐一起玩我也覺得很開心呢~”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呵呵~姐姐也是第一次和比我小的男孩子出來玩呢~”女孩笑道。“吃完飯可以繼續陪著姐姐看花燈嗎?”
“當然可以啦姐姐~”半天的相處,我已經信任了這個年輕漂亮又有點自來熟和人來瘋屬性的姐姐。
“嗯~”
“請慢用!”服務員把烤好的肉串用托盤裝著放到桌子上,然後轉身離開。
“吃吧,吃完飯咱們去看花燈!”林妙凜笑呵呵的道。
“好~”我點點頭,拿起一根肉串。
林妙凜的吃相比我文雅多了,她小口小口的撕咬著肉串,而不像我直接一口把竹簽上的肉全咬下來,弄得嘴角都是油。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女孩看到我這副吃相,溫柔地嗔了我一句。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餐巾紙擦掉嘴角的油漬。
“吃飽了嗎?”當林妙凜把手中僅存的一根烤串咽下去的時候,她拿起餐巾紙,擦了擦自己嘴上的油。
“嗯嗯,吃飽了!”
“那咱們走吧!”林妙凜站起來,朝著櫃台那邊喊道:“服務員!結賬!”
走出燒烤店,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我給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和他們說今晚晚點回家,老媽也沒說什麼,她也和我爸在大街上看花燈。
街邊的霓虹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我和林妙凜隨著人流,一路向前。
元宵的彩車沿著街道緩緩駛來,圍觀的群眾們臉上喜氣洋洋,街道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上頭,人約黃昏後。”站在街邊,看著那緩緩駛來的彩車,林妙凜突然吟出這首極為著名的詩。
“今年元夜時,花市燈如舊。不見去年人,淚濕青衫袖。”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接了下半段。
“呵,不錯嘛,還能接的上來!”林妙凜轉過頭,對我笑了一下。
“那當然了,不要瞧不起人哦!”我撇了撇嘴。
“哈哈哈!”林妙凜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走吧,咱們去那邊看看!”
“好~”
“疊個千紙鶴~再寄個紅飄帶~願善良的人們天天好運來~……”
遠處傳來《好運來》的歌聲,那是來自大陸的歌曲,我也聽過,很不錯的一首歌。
我們漸行漸遠,離開了新北市區,到了市立公園附近的郊外。
在台灣北部,元宵節有點天燈的習俗,我家住在新北市,自然也不例外。所謂的“天燈”其實就是孔明燈,傳說是諸葛亮發明來做信號用的。也有人說“天燈”的外形和畫像中孔明的帽子很相似,所以得此名字。近幾年的元宵節,台北放“天燈”的活動一年比一年精彩。而那朵朵的天燈飄散在空中,發出斑斕的色彩,場面很是壯觀。隨著活動越來越熱鬧,人們把“天燈”做得越來越大,七彩的燈上不但繪有各種美麗的圖案,還經常寫著放燈者的姓名,在台灣當地,有“放得越高,事業做得越旺”的說法。
公園的里,孩子們興奮地跑來跑去,大人們則在忙活著點天燈。
各種各樣的孔明燈在火苗和熱空氣的托舉下,滿載著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和祝願飛向天際。
許多孔明燈在空中飄蕩,星星點點的,就像夏天夜里田地間飛舞的螢火蟲,給人以無限的遐想。
“這大概就是‘東風夜放花千樹’吧!”林妙凜抬頭望著空中翱翔地各式孔明燈,忍不住贊嘆道。
“是啊,一年才能見到一次呢!”我也忍不住贊嘆道。
“那邊有賣花燈的,咱們也去買一個?”林妙凜看向我,指了指不遠處賣花燈的小攤,輕聲說道。
“可以呀~”我點了點頭。
我和林妙凜走到攤販前。
“姐,我要這個宮燈樣式的~”我指著一個像是宮殿壁燈樣子的天燈說道。
“嗯,好~”林妙凜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就要這個這個普通的吧。”
“花燈上要寫你的名字哦~還要寫上祝福~”
“嗯~姐,我毛筆字不太好,你來幫我寫吧~”
“啊,中和國中不教書法嗎?”林妙凜笑了笑,“這麼大了還不會寫毛筆字?”
“可是我寫的丑……”我想起我那狗爬一般的毛筆字,無奈苦笑道。
我的父親是中和興民小學的國文老師,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練毛筆字,雖然算不上書法大家,字倒也寫的有模有樣,蒼勁有力,雄厚穩健,而我這倒霉孩子卻沒有遺傳他老人家一星半點的功力,寫出來的書法如同狗爬,用我爸教訓我的話來說就是:一條蟲子爬出來的軌跡都比我寫的字強……
書法老師和國文老師也經常因為我字跡奇差而找我麻煩。明明父母小時候都是超級學霸,可我就偏偏避開了他們所有的優點,完美的繼承了他們的缺點,只能說在遺傳這方面我確實是個歐皇……
“哈,好吧!”林妙凜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問攤販老板要了一根毛筆,林妙凜把毛筆沾滿的墨水,在她的花燈上寫下“林妙凜”三個大字,字跡娟秀溫潤,如同山間清爽的泉水。
“我想要穩穩地幸福!”
林妙凜的祝福語是這樣的。
“好啦,到你了!把你的花燈給我!”林妙凜對我說道,我把手中的宮燈遞給她。
女孩緊握毛筆,在花燈的紙面上寫下“韓洋”兩個字。
“說說你的祝福語吧~”
“良田千頃靠山河,父做高官子登科,兒女成群妻妾多,長生不老總活著!”我朝她挑了挑眉,用嬉笑的語氣說道。
“我勒個去!你這是想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吧!”聞言,林妙凜停下筆,驚詫地看著我。“年紀不大,想的倒挺美,還‘兒女成群妻妾多’,呵!男人!”
“換個實際點的!”女孩瞪了我一眼。
“那就改成我希望我可以考中台北科技大學!”
“這還差不多!”女孩點了點頭,筆杆靈活的在她手中飛舞,一行清秀的毛筆字跡浮現在宮燈的側面。
問攤子老板借來打火機,我們點燃了天燈下面那一塊用於燃燒的蠟塊,看著制作精美的天燈緩緩升起,帶著我們的祝福,飛向深藍色的夜空中。
“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林妙凜和我說。“謝謝你啊小弟弟,今天我很開心!”
“哈哈,不用謝呢,我今天也很開心啦!”我對著林妙凜露出發自內心的笑。
“嗯嗯!我們走吧!”
“好~”
少年少女離開了天燈飄散的市立公園,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拜拜!姐姐走啦,你也趕快回去吧!”新北市立公園北門對面的咖啡館前,坐上出租車的林妙凜對我揮了揮手,說道。
“嗯嗯~拜拜!”
“路上騎車小心點,有時間再見哦,咱們不是互加了電報嗎?有事電報聯系!”
“好~”
目送著出租車消失在街角,我轉身騎上電動車,朝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回到家,爸媽還沒有回來,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連上網路,玩了一會兒游戲後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老媽的嘮叨聲中起來的,老媽讓我自己回村子一趟,給住在鄉下的阿公阿婆送一些湯圓子。
阿公阿婆住的的村子里新北很遠呢,明天我就要開學了,阿媽不讓我趕快補作業,居然讓我回村子里看望阿公阿婆。
我提著東西出了門,准備打出租車去車站,然後坐公交車去阿公阿婆的村子。
剛走出小區,我就感到大腿處傳來一陣震動,是手機發出的消息通知。我打開手機一看,是林妙凜發來的簡訊。
“小家伙,你是不是明天就要開學了?今天可以再陪姐姐一天嗎?”
我苦笑了一下,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她。
“姐,我要去給阿公阿婆送湯圓子,可能今天陪不了你了。”
我把手機揣到兜里,站在路邊等著有出租車經過。
手機再次發出消息提示的震動,我取出來一看,還是林妙凜的消息。
“啊,這樣啊,你現在在哪兒?姐姐有車,姐姐可以開車送你!”
想了想,我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她。
“我現在在中和區xx路xx站牌附近~”
“好,站在原地不要動,等我一會兒~”
“嗯~”
二十多分鍾後,一輛白色的轎車從路的另一邊駛來,停在了我跟前。
“上午好啊!小弟弟!”林妙凜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笑著向我打著招呼。
“嗯~上午好~”我也笑著朝她打招呼。
林妙凜還是昨天的穿著,只是今天她臉上戴了一副墨鏡,看上去酷酷的。腳上的黑色皮鞋換成了棕紅色的靴子,靴筒一直包裹到女人的膝蓋下方,讓她本來就纖長性感的美腿更顯曲线優美。
“走吧,上車!姐姐可以載你一程!”
“嗯~謝謝姐姐”我提著東西打開車門,坐上了車子的副駕駛坐上。
“姐~這是你的車嗎?”
“那當然,不然還能是你的車?”林妙凜瞥了我一眼,輕聲笑道。
“額……”我知道我問了個蠢問題。
“系好安全帶!”林妙凜坐上車,對我吩咐了一句,然後發動車子,腳踩油門,車子呼嘯著疾馳在馬路上。
“你阿嬤家在哪兒啊?”林妙凜手握方向盤,問道。
我說:“在新北市xx區xx村!”
“好~坐穩了,姐姐可是女司機,待會兒別嚇得尿褲子!”林妙凜笑了笑,朝我開玩笑道。
“開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不屑地說道。
後面的事實證明,這女人確實只是開玩笑,雖然她說讓我做好心髒被嚇出來的准備,但開車卻極為平穩,一點都沒有網上說的女司機的那種樣子。
“車上有飲料,你想口渴的話可以自己拿上喝!”林妙凜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額……謝謝姐姐,我不渴~”
一路無話,一個半小時後,我們抵達了我阿嬤家所在的村子。
給阿嬤送了湯圓以後,阿嬤留我們在她家吃飯,她見到我還帶著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只大兩歲)的女孩,很感興趣地對著林妙凜問東問西,林妙凜應對自如,偶爾還會臉紅幾下,露出羞澀的神情。
簡直是個影帝!
吃過飯,我陪阿公下了幾盤棋,阿公說,今天村子里唱社戲,我們要是不急著回去的話,可以在陪他一起去看看。
離開阿公阿嬤的家,林妙凜和我跟著阿公來到了村子的戲台附近。我們來的剛好,好戲才剛剛開場。
我對戲曲不是很懂,但這也並不妨礙我陪著阿公來看戲。阿公從家來帶來了小板凳,我們來的還算早,在靠近戲台的位置坐了下來。
“古董先生誰似我,非玉非銅,滿面包漿裹。舊恨填胸一笑抹,遇酒逢歌,隨處留皆可~”
“我老贊禮,曾仕南京,目擊時事。昨在太平園中,看一本新出傳奇,名為《桃花扇》。這就是明朝末年南京近事,實人實事,有憑有據。借離合之情,寫興亡之感~!”
演的社戲是《桃花扇》,看完以後已經是中午時分了,我們回去吃過飯,才又乘車回到新北市區。
今天一下午,我繼續陪著林妙凜到處轉悠,兩天的相處下來,我對這個比我都大兩歲的漂亮姐姐更加的喜歡了。
“走啦,拜拜~”林妙凜坐在車里,從車窗伸出手來朝我揮手。
“嗯~姐姐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哦~”
………
寒假過去了,我收拾好書包,再次回到了每天上下學的日子里。
林妙凜也開學了,我們現在見面不多,但是每天都會在網上聯系。
每天晚上回到家里,我都會在寫完作業以後把原本用於打電玩的時間用來和她聊天。
她雖然是藝術專業的,但似乎什麼都懂,天南海北的事情幾乎就沒有她不知道的,和她聊天我很開心,也讓我心情變得好起來。
轉折,發生在一個月後。
那一天周五晚上放學後,我背著書包從學校大門口出來,准備回家。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又可以在家里宅上兩天了,我已經計劃著在明天找我的朋友一起去網吧上網打游戲。
“嘿!韓洋~這里!這里!”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循著聲音看過去,年輕的女孩站在一輛白色的轎車前朝我揮著手。
我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臉上露出笑容。
那個女孩是林妙凜。
穿過人群,我來到了林妙凜身前。女孩看到我過來,向我露出溫和的微笑。
“姐~你怎麼來啦?”我笑著說道。林妙凜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外套,腿上是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皮靴,干淨利落又不失柔媚。
“我來當然是接你的呀~”林妙凜溫柔地笑道。“前段時間都快忙死了,今天才終於閒下來,接下來幾天姐姐的課不多,每天晚上都可以找你玩啦!”
“哈哈,是嘛~”我嘿嘿笑了起來。
“嗯~給你家里打個電話吧,今晚姐姐帶你去我家~”林妙凜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啊,姐姐,這……會不會不太合適……”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反駁道。
“哈,放心啦,姐姐家里沒別人,只有姐姐一個人哦~”林妙凜柔和地說道。“再說,姐姐也不是壞人~”
“額……可是……”我有點猶豫。
“你是不相信姐姐嗎?”林妙凜低聲說道。“還是說你覺得姐姐會害你?”
“當然不是啦,只是……這麼晚了去姐姐家,有點不太合適吧……”我無奈的苦笑道。
“哈哈,沒事的,姐姐我又不介意!”女孩笑著說道。
“啊這……”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時間手足無措。
“姐姐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林妙凜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離得我更近了些,我幾乎都要貼到她的臉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從她身上傳來,頓時讓我感到一陣迷醉。
“我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來陪陪我,這也很過分嗎?”
林妙凜微微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落寞。
“你這孩子警惕性也太高了吧,咱們從去年就從冰戀網上認識了吧,這麼久了,你還拿姐姐當外人!”
思索了一會兒,我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家里打了電話,告訴他們我今晚不回去了,要去同學家住。
老媽也沒懷疑什麼,畢竟以前也有過類似的先例,我雖然朋友不多,但並不是沒有朋友。
“姐~好啦,咱們走吧!”
“好~”林妙凜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雨過天晴。
坐上車系好安全帶,林妙凜帶著我穿過車水馬龍的大街小巷,車子一路飛奔到國立台灣藝術大學附近的一棟二層小洋樓下,林妙凜把車停到院子外的車庫里,招呼我跟著她。
我跟著她來到院子的鐵門前,林妙凜從她身上的斜挎包里取出一張卡片,那貌似是門禁卡。
她把卡放在感應區上,大門自己慢慢地打開了。
“進來吧~這里就是我家~”林妙凜朝著我擺了擺手,示意我跟著她進去。
“確切的說,這里應該是我在新竹這里的住處~我的家在永和區那邊!”
“哇哦,姐姐家看上去真不錯!”我四處打量著這個庭院。
院子里鋪著幾條水泥路,打掃的很干淨,西南角有一個小涼亭,涼亭下有一張圓形的花崗岩石桌和幾個石凳,上面好像還放著茶壺茶杯。院子里還種著一些花草,不過有幾朵本該鮮艷的花朵有點蔫,看樣子並不是經常有人打理它們。
林妙凜掏出鑰匙,打開了防盜門,招呼著我跟她進去。
林妙凜打開燈,站在玄關處拉開靴子上的拉鏈,脫掉了腳上的黑色皮靴,露出一雙被潔白的棉襪包裹著的腳,一點輕微的汗味傳入我的鼻腔。
“不好意思,今天走的路比較多,穿的還是靴子,味道有點大~”女孩脫下靴子,紅著臉說道。
“啊,沒事,我不介意~”我也有點無所適從,尷尬的回答道。
其實我內心還是稍微有點小激動的,我有一點點戀足的癖好,林妙凜的那兩只纖瘦可愛的白襪腳正是我比較喜歡的腳型,悄悄地說一句,我在看到她的白襪腳的時候略微有點想舔……額……只是略微……略微……
“給 ,你穿上進來吧。”女孩脫去靴子穿上拖鞋,從一旁的鞋櫃里取出一雙藍色的拖鞋遞給我。
“嗯。”我點點頭,脫去鞋子穿上拖鞋走進屋子里。
“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茶幾上有遙控器,你要想看電視就打開看吧~”林妙凜帶著我走進客廳,指著靠牆的真皮沙發笑道。“想吃點什麼,姐姐給你做。”
“啊,謝謝姐姐,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我不挑的~”我有點靦腆地說道。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到和我年紀相差不多的女孩子家里來。
“哈哈,別緊張,放松點,就當在自己家。”林妙凜看到我拘謹的樣子,掩嘴輕笑。“冰箱里有水果和飲料,要是渴了就自己拿。”
“飲水機在那邊,想喝水也可以。”
“哦,好的姐姐。”我忙不迭地點頭。
“等我一會兒,我去做飯。”林妙凜脫掉外套,掛在沙發前的衣架上,我也脫掉中和國中的校服外套,把外套掛在衣架上。
女孩轉身走進了廚房,我則坐在了沙發上,拿出手機來刷起了短視頻。
不一會兒,廚房里傳來鍋勺碰撞的聲音,夾雜著噼里啪啦的炒菜聲。
“來,韓洋,吃飯啦!”林妙凜端著飯菜走了出來,把飯菜放到餐廳的桌子上。
“哦好,我來了~”我把手機收起來,走進餐廳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晚餐很簡單,就是一盤火腿雞蛋炒米飯,幾塊新鮮的蛋糕,一鍋冒著熱氣兒的小米粥。
“吃吧,嘗嘗姐姐的手藝。”林妙凜解下圍裙,坐到椅子上,遞給我一雙筷子。
“嗯嗯~”我早就餓了,這會兒聞到炒飯的香味,頓時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怎麼樣,好不好吃?”林妙凜給自己也盛了一碗。
“嗯嗯,好吃~太好吃啦!”
越簡單的菜式越能考驗廚師的功底,雖然這一盤蛋炒飯很簡單,是個人都會做,但林妙凜做的這盤蛋炒飯就很美味,吃起來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
“吃飽了嘛?”
“嗯~”
吃過飯,林妙凜帶著我上了二樓。我跟著她來到一個房間里。
房間里是放著一個畫板,牆上貼著好幾張畫作,大多數是風景畫,還有些是一些人物素描。
房間靠牆的地方放著一張長沙發個一個小茶幾,茶幾不遠處有一張古箏。
“進來吧,這里是姐姐繪畫和休閒的地方。”林妙凜笑著請我進去。
我跟著她走了進去,在沙發上坐下,林妙凜則是坐到了古箏前。
“放松點哦~姐姐給你唱首歌~”林妙凜對我嬌柔地說道。
“嗯,好哦。”
女孩端坐在琴後,纖瘦的手指在綁上義甲(注:義甲是彈古箏時用於保護手指甲免於磨損地木片)後,輕撫琴弦,一陣清脆的樂聲傳出來。
女孩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然後手指撥動琴弦,一陣空靈舒緩的音樂從女子指尖下流瀉而出。
林妙凜抬頭看了我一眼,媚眼如絲,滿面春風,年紀尚小的我頓時就轉不開眼了。
接著,她的嘴唇張開,動聽的歌聲傳入我的耳中。
【我有一段情~~呀~】
【唱給諸公聽~】
【諸公各位~心~呀心靜靜心呀~】
【讓我來唱一支~秦淮景呀~】
【細細呀~ 道來~】
【唱給諸公聽呀】
【秦淮緩緩流呀~】
【盤古到如今~】
【江~南~錦~繡~】
【金陵風雅情呀~】
【瞻園里 堂闊宇深呀~】
【白鷺洲 水漣漣~】
【世外桃源呀~】
一曲終了,我還沉浸在樂聲的余韻中,呆呆地盯著女孩溫柔的神情,沉浸在她柔和的聲調當中。
這首曲子叫《秦淮景》,我閒暇的時候也曾聽過,這曲子林妙凜用的是吳地方言唱的,吳音軟媚,確實是一大特色~。
“怎麼樣,好聽嗎?”林妙凜笑盈盈地看向我,朝我拋了個媚眼。
“嗯嗯,好聽,姐姐真厲害!”我頭點的如小雞啄米般,忙不迭的夸贊道。
“呵,謝謝你哦,小家伙~”林妙凜輕撫琴弦,又彈出幾個音符。“你是第一個聽姐姐彈琴唱歌的男孩子。”
“今夜很長,再聽一首吧~”
“嗯嗯!”我點點頭。
女孩手指撥動琴弦,音符從她指尖下漏出,飄蕩在房間里,也飄進我的心里。
【“雉朝飛兮鳴相和~”】
【“雌雄群兮在山阿~”】
【“我獨傷兮未有室~”】
【“時將暮兮可奈何~”】
聲樂戛然而止,她松開琴弦,明亮的美目春波蕩漾,嘴上含笑待放,柔情似水地看著我。
我雖然學習不好,但是卻比較喜歡聽古典的樂曲,林妙凜這首曲子叫《雉朝飛》,說的直白點,就是在委婉的表達求偶的意願!
“我獨傷兮未有室,韓洋,你願意陪在姐姐身邊嗎?”林妙凜解開綁在手指上的義甲,走過來坐到我身邊,離得我非常近,我們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
我呼吸都急促了一些,隔著好幾層衣服我都能感受到林妙凜那溫熱又妙曼的身軀,我感覺臉上有點燙,腦子都是空白的,我怎麼都沒想到這女人會來這麼一出。
女孩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緊緊貼到我的身上,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衝入我的鼻腔,我的大腦都不會思考了……
“願意嗎?陪在姐姐身邊~”林妙凜柔和地說道。“姐姐很久沒有碰到像你這樣能和我產生共鳴的男孩子了~”
“嗯嗯~我願意~”我試圖從她身上掙脫開,但不知為啥不願意用力……只好臉紅紅的點頭。
“那好~說話算數哦~”
“嗯嗯~”
“小家伙,你覺得姐姐漂亮嗎?”林妙凜把頭靠到我的肩膀上,伸手摟住了我,語氣越來越溫柔。“或者說~你喜歡姐姐嗎?”
“漂亮~漂亮~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喜歡姐姐!”我腦子里已經灌滿了漿糊,滿腦子都被女孩溫柔的話語和柔媚的表情所占據,身下的某個器官已經完全奪取了身體的控制權,平日里暗戀的班花早就被我拋到爪窪國去了。
“呵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姑且相信你吧!”林妙凜放開我,整理了一下額前有點散亂的秀發。
“走吧~咱們去睡覺~”林妙凜從沙發上站起來,拉著我的手走出房間。
“姐~等下,我們?”
“對啊,這個家里除了你和我還有別人嗎?”
“不是姐,我是說,不會是我和你一起睡吧?”
“想的倒挺美,不過現實確實這麼美 ,你猜對了!”
“啊這……”我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姐,咱們這發展的是不是有點快?”
“好啦,姐姐都不在乎,你個大男人反倒是婆婆媽媽的。”林妙凜笑了笑,在我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也不算快吧,從我們認識到現在都快一年了呢~”
“可是……我……我還是個學生啊……”我捂著臉,有些哭笑不得。要說真的不高興那是假的,一點都不想那也是假的,只是我覺得,我還太小,會不會……
而且這麼漂亮的姐姐,條件一點都不差,有姿色有才藝,按理說我這樣的家伙上哪兒不是一抓一大把,為啥她偏偏能看上我啊……
“哈哈哈,害羞了呀!”林妙凜看到我的窘相,哈哈大笑了起來。
“瞧你那樣,我一個女人都不像你這麼婆婆媽媽的。”
“額……”
“進來吧~今晚姐姐陪你~”林妙凜帶著我走進她的臥室。這還是是我第一次進女孩子的閨房,頓時大感新奇,四處張望。
女孩的閨房干淨整潔,地板打掃明亮清潔,看不到一點灰塵,書桌上的書擺放的整整齊齊,都是一些志怪小說和偵探小說。房間中央是一張雙人的席夢思大床,兩邊的床頭櫃上都放著一盞台燈,床上的被子是很少女心的粉色,還有一個可愛的卡通貓玩偶。
“別那麼拘束,當成是自己家就好。”林妙凜看到我站在房間里不知所措的樣子,不由得掩嘴輕笑。
“過來,和我挨的近一點~”
“嗯,好!”
我走過去和林妙凜坐到一起,她軟軟的倚靠在我的身上。
“現在才八點半啊,睡覺太早了!”林妙凜脫掉拖鞋,躺到床上,把她那雙白色的棉襪腳放到了我的腿上。
淡淡的腳汗味混合著女人的體香混入我的大腦中,我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的,強忍著想要伸手摸弄那雙腳的衝動,我雙腿間的小兄弟已經抬起了頭。
女孩的襪子很干淨潔白,沒有一絲灰塵和汗印,只有非常輕微的汗味。
“我們玩個游戲吧!”林妙凜突然說道,靈動秀氣的眸子里流動著莫名的光。“你應該還記的咱們是因為什麼認識的吧?”
“啊,記得!”她不說我都快忘了,我是個重口味的冰戀愛好者呢。
“這樣……你過來,我和你說……”林妙凜示意我離他近點,我也脫掉拖鞋上了床,湊到她的身邊,我們挨得很近,身體緊緊地貼著。
“咱們這樣……”
“嘿嘿,好啊!”我忙不迭地點頭,然後穿上拖鞋,去房間外面等著。
半個小時後,里面突然傳出一陣巨大的聲響,我連忙推開門衝了進去,這是事先商量好的。
再次進去以後,眼前的景象讓我大跌眼鏡。原本干淨整潔的房間亂成了一團糟,各種東西雜七雜八的亂扔著,就好像剛被強盜洗劫了似的,但牆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架起一台攝像機來,鏡頭正對著床。
林妙凜穿著一身粉色的居家絲綢睡衣,腿上穿著白色的連褲襪,腳上沒有穿鞋,她頭發亂糟糟的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睡衣的下擺也凌亂不堪,眼睛緊閉,嘴唇微張,看上去就像剛被人凌辱過一樣,她的嘴角還有一些紅色的像是鮮血一樣的痕跡。
我張大嘴巴,驚訝地看著這一切,一時間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半晌,我才終於反應過來,想起了林妙凜之前的吩咐,我深吸了口氣平復下內心的雜念,慢慢走到床邊。
女孩的一只白絲腳底貼著一張粉色的便利貼,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
“洋哥,上次的事情是我們疏忽了,給您造成了麻煩,為表歉意,我們把這個婊子做成了玩具,希望您會喜歡,屍體已經防腐過了——xx幫”
我感到有點好笑,這麼娟秀的字跡怎麼看也不像是黑幫混混的字跡啊,只能說林妙凜的布置百密一疏吧,這字條要是由我來寫的話說不定還有點感覺,畢竟我那一手狗爬字……
我伸手撕掉了她腳底的便利貼,甩掉拖鞋爬上了床。我看到林妙凜臉上表情茫然,雙目緊閉,嘴角還有一些紅色的痕跡,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以為她真的死了。
我伸手在她的鼻子前探了探,有一點很輕微的氣息,我不由得嘴角上揚,穿幫了啊姐姐(捂臉笑)。我知道她現在應該在很努力的憋笑和憋氣,畢竟從網上看到的那些演員們的冰戀視頻花絮,好多女演員死著死著就突然“活過來”哈哈大笑。
我強忍著想要笑出來的衝動,咱也不知道為啥,演這種很嚇人的電影的我為什麼會這麼想笑。
我伸手在林妙凜的身上摸索著,我惡作劇般地在林妙凜胸前那隆起的雙峰上輕輕捏了幾下,林妙凜沒有反應,看來還能忍住。
我繼續向下摸索著,雙手劃過女人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女人雙腿間隱秘的地方。
隔著睡衣絲襪和內褲三層衣物,我輕輕在女孩的陰道口附近摩挲著,女人輕輕嗯了幾聲,愣是忍住了沒有破防。我壞笑了一下,繼續朝下摸去,在她被白絲包裹的雙腿上反復的摸弄,把她的雙腿翻來覆去的擺動著。
我把她的雙腿分開,把她身子擺成面朝天的姿勢,然後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兩條腿分開然後往前屈起來,使得她的腿變成“M”的形狀,褲襪的襠部和里面的內褲都露了出來,姿勢看上去很淫蕩。
透過褲襪加厚了的襠部,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她穿的是黑色的蕾絲內褲,黑色內褲貼著女孩的胯部,從白色褲襪的襠部顯映出來,似有似無,朦朦朧朧,有一種神秘的美感。
我抓著女人的腳,把鼻子輕輕湊近她的腳尖,深吸了一口氣。絲襪是新的,只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她腳上的汗味被這股味道掩蓋住了,畢竟本來她的腳味道也不是很大。
嚴格來說,她的腳根本不臭。
我撫摸著女孩的雙腳,感受著她腳上溫熱的溫度。仔細的感覺著她腳的形狀,弓起的的腳背,弧度曲线適中的腳心,摸上去稍微有點硬的腳後跟,還有五顆安安靜靜躲在絲襪包裹下塗著白色指甲油的腳趾。
我的手不安分的摸著她的腳,我突發奇想,用手指在她的腳心上輕輕摩挲,撓了撓她的腳心。
她似乎是被刺激到了,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整個身體都輕微地抖動了幾下。我看到她雙腿中間的絲襪濕了一小片,她似乎噴出了愛液。
“女人對腳底這麼敏感的嗎?”我內心中嘖嘖稱奇。
放下她的腳,我回想了一下她的吩咐,然後把她的雙腿分開的大大的,趴了上去,把硬的不行的陰莖隔著我的內褲和褲子頂在她的陰戶上,我們的生殖器之間彼此都隔著好層衣物。
雖然她之前和我說我可以脫掉她的內褲插進去,得到她的身體,但是我還是沒有那麼做,因為我畢竟還是個高中生,父母對我的教育也使得我的思想比較傳統,沒敢真的把她開苞。
我們的下面隔著衣服貼在一起,我開始前後抽動著頂著她的下體,這反而把她撩撥的更加按耐不住,她的下面又噴出好多蜜漿來,把她的內褲和絲襪徹底打濕了。
這種xx方式我們稱之為玄學xx,畢竟我在網上看到的大陸的一些輕口味冰戀片中的性交片段用的就是這種玄學xx的方式。
只要我沒露出小兄弟和小面包,這就不算涉黃(斜眼笑)。
這樣玩了一會兒,我感覺不太盡興,小兄弟在褲子里憋的很難受,它似乎在抗議我為什麼還不把眼前這具性感的女人身體就地正法了。
於是我停下了動作,解開了我自己的褲鏈,把褲子里的小家伙解放出來。小家伙已經長槍如龍,硬的如同一根燒火棍。
我輕輕在女人光滑的絲襪腿上用小家伙蹭了蹭,她沒有反應,我的膽子也更大了起來。
猶豫了半天,我終究還是沒敢脫下她的絲襪和內褲,轉而去玩弄她的腳。
女人的兩只玉足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腳底的絲襪被腳撐得緊繃著,腳前掌和腳後跟的地方透出一點肉色。襪子很干淨,從腳背到腳底都白白淨淨的,沒有一點汗漬。
我抓起林妙凜的雙腳,把她的腳底捂到我的臉上,感受著她腳底的溫度和氣味。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混雜著幾乎快要聞不到的腳汗味一股腦的衝入我的鼻腔,下體的衝動更劇烈了。
女孩的兩只腳的腳底柔軟溫熱,捂在臉上感覺好極了。
色欲的蠢動之下,我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在了她的腳上,剛進門時想舔她腳的願望沒想到這麼快就實現了,我內心激動不已。
我的舌頭舔著女孩的絲襪腳底,她沒有剪腳趾甲,所以絲襪的足尖部分被她的趾甲頂起來一部分,我的舌頭挨個舔過那些躲藏在絲襪下的腳趾頭,體會著舌尖劃過她趾甲時的奇妙感覺,既緊張,又刺激。
我的舌頭在她的腳掌上游走,她的絲襪都被我的口水打濕了,緊貼在腳底的皮膚上,使得她的腳看上去更加晶瑩剔透,光澤誘人。
她似乎對腳很敏感,我的舌頭舔著她的腳心,她不住的蜷縮腳趾,臉上努力的憋著笑,陰道口附近的絲襪顏色更濕了一點,她被我舔的高潮了,愛液噴涌著射了出來,從絲襪的襠部滲了出來,流在了床上,把床單打濕了一片。
看到她褲襠那里一片濕漉漉的痕跡,我不禁嘿嘿一笑,回想起她之前整整齊齊干淨利落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這個表面看上去清純可人的漂亮姐姐居然也有這麼悶騷的一面。
我抓著她的腳夾住我的小兄弟,我決定讓她幫我足一次,這樣既發泄了欲火又沒有真的破了她的身體。
盡管她說她不介意,但我還是不敢,也許我真的太慫了吧。
柔軟溫熱的絲襪腳底摩擦著我堅挺的下體,女人看樣子是知道了我的意圖,她不再裝死人了,居然主動配合著用她的腳揉搓我的小兄弟。
肉棒在女人雙足的刺激下很快繳械投降,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的身體上,以往這些子孫後代們都是被匆匆射在內褲上或者床單上後就結束了它們那還未開始的人生,而這次它們居然可以在一個漂亮女人的絲襪腳上結束人生,這不能不說是一項巨大的進步。
濃白色的粘液噴涌而出,一股腦的射在了女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足上。我壞壞地笑了笑,用龜頭把射在她腳上的精液塗抹開,塗滿她兩只腳的整個腳底,我看到林妙凜眉頭微微皺了皺,腳底黏糊糊的想來也很不舒服。
我下床找來紙巾,擦掉我龜頭上殘留的精液,順便也幫她擦掉她腳上那些黏糊糊的液體。我把她的身子翻過來,把手伸到她睡衣的里面,肆意地捏弄著她的屁股。
女孩輕輕悶哼了一聲,沒有反抗,任由我的咸豬手在她圓潤緊致彈力十足的屁股上隨意摸弄。
摸了一會兒,我又再次把她翻過來,將她的身子擺正,然後下床去,從另一個房間里推來一輛能平躺下一個人的平板手推車。
平板面是不鏽鋼的,怎麼看都像是醫院太平間里的東西。按照之前林妙凜和我商量好的環節,接下來還有的折騰。
我把平板車推到床邊,然後爬上床,按照之前既定的計劃,開始脫林妙凜身上的衣服。
我和她之前商量好的流程是“奸屍——驗屍——洗屍——入殮”,這一套流程下來,估計得折騰到半夜,不過我倒也不覺得累,反而樂在其中,畢竟一個漂亮的女人把身子放開讓你占便宜,這種好事可不多見。
林妙凜的衣服很少,就一件睡衣,一條白絲襪和一條黑色內褲,可能是為了刺激我,她連胸衣都沒穿,直接真空穿的睡衣。
我解開她睡衣腰間的帶子,很輕易的就把她的睡衣剝了下來,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胸前兩座山峰起伏的曲线如同正弦函數一般,乳頭紅潤,驕傲地挺立著。
絲襪的襪口束縛在女人的腰間,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女人纖細性感的大長腿,半透明的絲襪把女人的雙腿襯托地美妙無雙,讓人看了以後鼻血不止。
我咽了咽口水,雙手不要臉的再次在她的絲襪腿上摸索著,還特意在她絲襪襠部濕漉漉的地方仔細的摸了幾下,黏黏的液體沾到我的手指上。
一路向下把她的腿摸了個遍,這才戀戀不舍的收手,勾住她絲襪的襪口,輕輕的幫她把絲襪慢慢脫下來。
我看了看林妙凜的臉,她依然緊閉著雙眼,嘴角的那一絲“血跡”還在那里掛著,只是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讓她努力的表演穿幫了。
我笑了笑,把脫下來的絲襪扔到一邊,把她把濕漉漉內褲也脫下來,這下她就全裸了。
她雙腿的中間有一片黑色的倒三角形草叢,她的陰毛不算很長,比較茂密,發育的非常成熟,陰毛下是一條狹長的粉色肉縫,肉縫的上邊是粉嫩的陰蒂,此刻她的陰蒂早已充血脹紅,顯然性欲蓬勃。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陰部,陰毛帶來的沙沙的手感讓我很滿足,簡直太舒服了,我居然摸到了一個女孩裸露的陰部,這對於年僅18歲,從來沒有牽過女孩子的手的我來說是不可思議的。
這丫頭真可愛~
我用力抱起女孩赤裸的身體,她身高一米七左右,個子很高,我抱著她有點吃力,我幾乎把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差點就把她甩到地上。
好在我還是有驚無險的把她放到了不鏽鋼的平板車上。
女人赤裸的肉體躺在冰涼的不鏽鋼板上,肉體與鋼板之間組成一副極其反差的畫面,讓人頓生淒美的感覺。
我推著平板車拉到房間中央,這屋子空間蠻大的。我把她的身子擺正,給她頭下墊上一個瓷質枕頭當做屍枕。然後從沙發上拿起她事先准備的白床單蓋在她的身上,把她的頭和身子都蒙住,只露出雙腳。
我走進衛生間里,看到洗衣機上放著一件疊的方方正正的白大褂,旁邊還有一個手提包大小的箱子。
我知道這是林妙凜事先准備好的道具。我在衛生間里換上白大褂,雖然我下身沒穿衣服,白大褂里面就是擺來擺去的小兄弟,但這依然擋不住我對著鏡子自我陶醉了一番。
我提起箱子,走出衛生間,林妙凜依然光溜溜地躺在白布下。我把盒子放到不鏽鋼板上,戴上口罩和醫用一次性手套。
我現在在扮演法醫,對林妙凜這具“女屍”進行“驗屍”。
我打開箱子,里面是一整套的解剖刀具,在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除了刀具之外,還有塑料的擴口器,不鏽鋼制的擴陰器,以及一些棉簽和棉球。
我看著盒子里玲琅滿目的各式工具,忍不住嘖嘖稱奇。准備的這麼齊全,這丫頭估計平時沒少YY。
我撩開了“屍體”身上的白布,林妙凜光滑潔白的赤裸軀體就裸露出來了。我把她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對她這妙曼的身材嘖嘖稱奇,我今晚能面對這樣一個尤物依然保持著一絲理智(其實就是慫),看來我確實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笑)
我從盒子里取出小手電,掀開林妙凜的眼皮,用手電筒的快速的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微微收縮,有活人的反應。然後我松開她的眼皮,她又自己閉上了眼。
我當然知道她還活著,不過林妙凜說了,做戲就要做全套,我也樂得多占點便宜。
然後我拿起鑷子來,打開她的嘴,用鑷子輕輕夾出她的舌頭來,我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她。
匆匆翻看了一下我就放開了她的舌頭,實在是怕弄疼她。接著,我分開她的雙腿,拿出棉簽往她的陰道口處插進去,輕輕捅了幾下,轉了幾圈,然後就拔了出來把棉簽裝進一個袋子里。
她被棉簽弄得有點癢,身子微微顫著,臉色也變得潮紅。看著這具白花花的絕美肉體,我忽然有些心疼起來,萬一這個女人哪天真的意外死掉了,她會不會真的被人這樣侮辱和玩弄?
搖了搖頭,我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的我的漂亮姐姐,她絕對不能死!
甩掉雜念,我繼續折騰。我從箱子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閃著寒光的解剖刀,這刀沒有開刃,不用力的話根本劃不開皮膚,就算用力,不用很大的力氣也只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紅色的痕跡而已。
我拿著解剖刀,從她的胸口開始切了一個“Y”字形,為了讓她感受的更真切一點,我稍微用了些力,解剖刀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印記。
女孩沒有反應,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很享受。解剖刀一路向下,劃“開”了胸腔,劃“開”了腹腔,一直劃到靠近陰道的位置。女人白皙的身體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印痕。
她確實很享受,都忍不住悶哼了起來,陰道口也流出了白色的愛液,淫水噴濺到她的大腿根部和不鏽鋼板上,讓本就十分淫靡的女人變得更加色氣。
之後我又拿出一根針來,對著她的身體裝模裝樣的縫了起來,表示解剖完畢後把屍體的腹腔縫合好。
之後,我再次給她蓋上白布,提著箱子回到衛生間,接下來是洗屍環節。
我脫掉白大褂,換上一身藍色的工作服,然後出外面把平板車推到衛生間門口。衛生間太小了,放不下平板車,我只好把光溜溜的女孩從平板車上拖下來,我盡量小心的扶著她,不讓她磕著碰到。
我拖著軟綿綿的女孩進了衛生間,打開花灑,把女孩拖進浴缸里擺放好,然後往浴缸里加溫水。
安全起見,我沒有用冷水給她洗澡,按照之前林妙凜吩咐我的,我應該用冷水清洗她的身子。
我可舍不得,萬一把我的姐姐淋感冒了怎麼辦?
女孩斜躺在浴缸里,我害怕她溺水,於是把她的頭靠在浴缸壁上,保持在水面以上。我拿出澡巾來,仔細地給她搓洗著身體。
衛生間里水霧沆碭,嘩嘩的流水聲伴隨著皮膚和澡巾摩擦的聲音,少女軟綿綿地躺在浴缸里,像是一個即將出浴的仙子。
良久,我才幫她清洗完整個身子,她身上任何一個地方我都沒放過,陰道口和屁股都是再三的搓洗。
我把女孩從浴缸里拖出來,用澡巾把她擦干淨,然後才搬回平板車上。
女孩終於不裝死了,她也知道我抱不動她,主動配合著我乖乖躺回鋼板車上。
我取出她事先預備好的衣物放在一盤,接下來到了入殮環節。
我把她的身子擺正,讓她平躺在鐵板上,用鑷子夾著一個小棉球輕輕塞進她的陰道口里,我沒敢塞的太深,就只是放在剛入口的地方。然後我又把她翻過來,掰開她的兩瓣翹臀,同樣用鑷子將一個小棉球塞進她的肛門里,也不敢塞太深,她自己自動用屁股溝夾住了。
這之後我把她翻過來,開始給她穿衣服。她准備的衣服是一套水手服。我先抬起她的腳,給她穿上黑色的中筒襪,襪口在膝蓋下方。然後把一條嶄新的粉色內褲給她穿上,遮掩住她那誘人的私處。之後我又扶起她來,幫她穿上水手服的上衣,系好領帶。
我把她放平,把黑色的百褶裙套到她的下半身,最後幫她穿上黑色的小皮鞋,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我找來化妝包,給她臉上拍上粉底,塗上口紅,描上粉色的眼影,又抹了腮紅。
一具清純可愛又漂亮溫柔的水手服女學生“屍體”就新鮮出爐了。
做完這一切,我坐到沙發上喝水,等著她自己躺夠了以後起來。
良久,就在我懷疑這女人是不是真的死了的時候,她突然坐了起來。
“啊!好爽啊!”林妙凜剛起來,就坐在不鏽鋼板上大聲喊著。
“姐~玩的怎麼樣啊?”
“很不錯呢!”林妙凜從不鏽鋼板上下來,坐到我身邊。“謝謝你啦小家伙!你是第一個完整的陪我玩完這套流程的男生~”
“啊,姐姐,難道之前還有男的陪你玩過?”我愣了一下,說道。
“嗯。”林妙凜點了點頭,把身子依靠在我身上。“我在你之前有過兩任男朋友,可惜他們都覺得我是個變態,在我和他們了我的性癖以後,他們罵我是變態,然後不久就和我分手了。”
“啊這……”我苦笑了一下,這愛好確實不是一般男人能消受的了的。
“所以呀,你從現在起就是姐姐的男朋友了哦!”林妙凜軟軟的靠在我的懷里,含情脈脈的對我說。
“嗯嗯~!”我重重點了點頭,內心感覺像吃了蜜一樣甜。
“姐,我長得也不帥,也不算有錢,你為什麼能看上我呢?”
“呵,你這孩子!”林妙凜笑了笑。“姐姐就喜歡你們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
“你們這個年齡的男孩子還沒出社會,大都心思單純而且心地善良,就像你,我明明給了你不止一次機會讓你辦了我,你倒好,硬生生忍了下來,不知道是該說我沒魅力呢?還是你定力強呢?”
林妙凜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訕訕地笑了一下。
“你們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沒有社會上那麼多花花腸子,正是對異性好奇又向往的時候,姐姐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純情的男孩子~”
“而且,弟弟你也很帥呢!”
“啊,是嗎?”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謝謝姐姐~”
“好啦,玩的爽嗎?”
“嗯嗯~”
“走吧,我們去睡覺!都這麼晚了!”
“好~”
收拾好房間,林妙凜把她陰道口和肛門里被我塞進去的棉球取出來扔掉,然後我們一起鑽進被子里,關掉了房間里的燈。
“洋洋,過來,挨著姐姐近一點。”黑暗中,床邊傳來了林妙凜的聲音。
“好~”我慢慢挪動身子,朝林妙凜那邊蹭過去。
我和林妙凜現在都是赤裸的,我把老二抵在她的陰道口處,她緊緊的摟著我的腰,我們就這樣互相擁抱著睡在一起,慢慢進入了甜蜜的夢鄉。[uploadedimage:538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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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