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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代號—色孽

項目代號—色孽 千果 8617 2023-11-19 00:43

   項目代號—色孽

  仙英歷1443年,丹城聖地,前任國王的遺體躺在聖壇冰冷的石床上,無論士兵再怎麼努力搜尋、拼接,最後留下的身體仍遺失了一只眼睛和一條手臂。

   曠日持久的混沌之戰中,帝國城市已淪陷近半,上到國君下到庶民無不深陷恐懼與悲疼;不論帝國軍隊勝負,瘟疫總是從混沌大軍所過之處蔓延開來,但比肉體毀滅更可怕的是信仰的崩塌。

  

   1444年,羅浮城,大祭司跪在雷電祭壇前。透過大殿的天井,看見雲層如巨浪翻涌。

   “感謝您回應我們的祈禱,霜羽大人。”

   電閃雷鳴。

   “混沌所過之處,已無淨土,多有絕望之人皈依混沌。”

   風暴將至。

   “願您降下雷電,用火焰淨化瘟疫。”

   閃電落下,雷電祭壇上,風暴降臨。

  

   黑暗親王坐在王座上,抱怨著恐虐的野蠻和瘟疫之父所謂的仁慈,在他眼中唯有性愛與縱欲才配得上是信仰之物,當然交合中的痛楚也是一種享受與祈禱。

   “看來你還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看著黑暗神殿前的霜羽,啻隳翹起二郎腿,戲謔的看著眼前的狼龍。原本搭在胯間的半透明絲綢經他大腿這麼一掀,勉強遮住的下體現在變成了半掩。

   霜羽死死盯著王座上的家伙,留意著啻隳的每一個動作。目光先是劃過啻隳的腿,然後是腰間的絲綢,再然後...

   “你想再看仔細點嗎?”

   哪怕身邊有戰斗牧師和15名帝國精銳,霜羽也不敢輕舉妄動,黑暗親王和他一樣是被尊為神的存在,王國上下見過他的人無一幸免遇難,因此對於黑暗親王沒有任何情報可供參考。

   “我看得出你的驚訝”,啻隳伸手將腰間的絲綢解下,放在指間把玩一會兒後,絲綢順著指間飄落,飄到了霜羽面前。

   “別這麼嚴肅,送你個小禮物”。絲綢突然在空中一轉,直直掛上了霜羽的龍角。

   霜羽感覺自己被眼前這個15歲獸太似的家伙戲弄了,激發電流將絲綢燒成灰燼。

   “下一個燒成灰的就是你”。霜羽冰冷的說到。

  

   “本次遠征目的地是瘟疫之父的後花園,腐熟之地;帝國偵察兵傳來消息稱,瘟疫之父在此煉制他的瘟疫,並灑向世界。”

   軍團長雙手撐在放著戰爭地圖的長桌上,“只要能一舉拿下瘟疫之父,不僅收復的失地能恢復生產,更是對帝國上下,人心軍心的巨大激勵”。

   “我們能提供的後援極其有限,敵人燒毀了鍾乳河上的橋梁,補給車隊無法繼續前進”,護衛隊長用手在地圖上畫出一條紅线。

   沉默,一陣可怕的沉默;所有人都清楚,紅线那邊,再無戰友。

   “振作起來,朋友們”。戰斗牧師拿起他刻著禱文的戰錘,“我從不會讓你們失望”。

   隨著戰錘被舉過頭頂:“為了都蘭!”

  

   那一刻大家凝聚在都蘭的信仰之下,為了收復王城,為了名戰士們振臂高呼復仇,為了瘟疫不在蔓延,所有人都知道這條路大概是條單行道但仍然戰意充盈。霜羽知道現在最後能維持戰士們軍心不動搖的只剩下自己的風暴和戰斗牧師的聖光,走到這里已無法回頭。只有打倒眼前的親王,沒有選擇。

   “想知道那個背叛者的名字嗎?嗯~讓我想一想,提米”。啻隳從王座上起身,小腹上隱隱發光的淫紋和胯下搖晃的物體十分抓人眼球。“瘟疫之父本打算帶走他但是聖光停止了他身體腐朽的過程,他皮膚潰爛,露出白骨和牙齒,如同行走的腐屍”,親王在王座邊來回踱步,“你們既然把他當作食屍鬼驅逐,為什麼當初還要讓他活著呢?”,啻隳皺起了眉頭,斜視了一眼霜羽後又開始回想。“或許是伊麗莎白?那個能使用火焰的女巫,被你們發現後淹死在鍾乳河,屍體吊在城門上”。

   在眾人眼前,霜羽只是盯著對著王座上的啻隳,不知啻隳早已通過心靈感應和霜羽“談起了心”。士兵們只能面對著長久對峙,在被瘟疫包裹的黑暗神殿,只要離開了女神的淨化權杖或者離開霜羽10m遠就會被瘟疫腐蝕,直至骨消形隕。一路走來,遠征軍的行動都干淨利落,不僅逃過了混沌諸神的監視,還一路直達腐蝕之地。幾個棘手的疫醫也在剛現身之時就被閃電燒成灰燼,本著隱匿行蹤的原則,軍團長下令遠征軍屠盡了路過的小村鎮,而對於必經之路上的大城鎮則采取夜晚偽裝成異教徒潛入,而借宿的人家也都被屠殺殆盡。

   當然沒有人告訴霜羽這些,神不會明白狂熱之人的所作所為。

   “不要對陷入混沌的人加以憐憫,聖光將淨化他們的肉體,拯救他們的靈魂”。---《使徒戒律》

   每一個經驗豐富的戰士都清楚,深入敵後,時間不在自己這一邊,得知自己位置信息後敵人的部隊每一秒都在集結;色孽的部隊在遠征軍抵達後不到5分鍾便開始了集結,如此迅速的反應讓軍團長做出了一個判斷,這是一個陷阱。

   壞消息是霜羽對背後集結的大軍依然完全沒有反應,好消息是黑暗親王也沒有對他們下手;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要麼趁被色孽大軍包圍之前殺出去,要麼留下來殺了黑暗親王。

   以逸待勞,此戰凶多吉少。“撤退!”,軍團長握緊手中的長劍向遠征軍下達了命令;話音剛落,一道聖光燒蝕了他。“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戰斗牧師在軍團長的臉上烙下了逃兵的印痕,根據教會的戒律,此刻遠征軍由他指揮。“你和5名騎士守住殿門,其余的人和我一起去殺了黑暗親王”。

   “為了都蘭!”

  

   “醒來吧,寶貝兒”。啻隳坐在王座上,換上一身情趣內衣的他身邊還有兩位疼苦女王正撫慰著他的身體。

   “你做了什麼?”,霜羽環顧四周,遠征軍不見蹤影,大理石地磚完整干淨,整個大殿似從未發生過交戰。

   “當然是享受我們的二人時光,我們從剛才起不是一直在談心嗎?”,啻隳身體前傾,用手撐住下巴,直視霜羽的眼睛,嫵媚的眼神中露出一絲責備。兩位女王的手指也順勢滑到他的腿部繼續撫摸起來。

   “不是有4個人嗎?”,霜羽冰冷的說。

   “剛才我可是全身心的在享受,和你一起,至於遠征軍,我可沒有出手”,啻隳說完露出滿意的微笑;“不過,我和你保證,你會和他們一樣享受的”,啻隳揮手支走疼苦女王們,起身,邁著貓步走下王座前的台階。“死亡對戰士來說是一種恩賜,皈依對使徒來說是一種解脫,只有狂熱之人才會被諸神拋棄,落入自身編制的牢籠”。

   霜羽感受到混沌的力量在向他逼近,寬容、變化和熱情的感覺也漸漸強烈。黑暗親王強大的共情魔力能讓任何感知到他的生命與他建立心靈感應,從而進行不被發覺的對話。甚至能在生命之間建立連接以共享感官,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隨著守門騎士的氣力耗盡,從第一個騎士受傷開始,一場聯通整個遠征軍的連鎖反應如同致命蛇毒一般擴散至全身,疼苦每傳導一次都會繼承目標新的疼苦,然後傳遞給下一個目標,僅用數秒整個軍團無人生還。

   “沒有疼苦就沒有享受”——《惡意共情》

  

   15步,10步,5步,霜羽突然暴起,化身雷電撲向啻隳。這次腹部泛光的淫紋,若隱若現的肉棒和從乳頭垂下的金色鈴鐺都沒能讓他分心;這是全神貫注的致命一擊,瞄准了啻隳的脖子,試圖將那顆頭顱易位。速度快如閃電,令人來不及反應,霜羽以衝到啻隳跟前,只要一口就能將黑暗親王身首異處,霜羽此刻充滿了對血的渴望。

   “哦,繼續寶貝兒,繼續帶給我疼苦。”,霜羽的牙齒嵌入了啻隳頸部皮膚下,血從齒間流出,但鋒利的牙齒沒有繼續向下切斷氣管和脊椎,而是停在了皮膚下1cm的地方。

   霜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能感受到黑暗親王傷口處傳來的疼苦,而眼前的家伙卻好像一臉享受。牙齒每向下嵌進一毫,窒息和疼痛感就翻一倍;1cm已經是霜羽能保持頭腦清醒的極限了。

   不過霜羽突襲散發的電流倒是把啻隳身上的絲質衣物燒了個干淨,現在面前的黑暗親王一絲不掛,淫紋和肉棒展露無遺,只有耳環、鳥籠和乳頭上的鈴鐺還完好。

   霜羽松開啻隳的脖子,閃身和他拉開距離,“我還以為那些東西是黃金做的呢?”,霜羽上下打量著啻隳身上的裝飾,“可惜是不導電的玩意兒,不能讓你的肉棒嘗嘗高壓電了”。

   啻隳一眼就看透了故作鎮定的霜羽眼中的疑惑於焦灼,在心靈感應面前,一切身體的武裝和掩飾都形同虛設。“想知道肉棒觸電的快感嗎?滿足你”。

   一段幻像被傳入霜羽的腦中,霜羽發現自己雙手反綁跪在啻隳面前,啻隳從頭上取下一根鳳凰紋樣的黃金發簪插入了自己的馬眼,手指輕推,發簪慢慢深入至整個肉棒,使肉棒不由自主的充血勃起,只留下鳳凰簪頭傲立於肉棒之上。

   ‘啊,肉棒好脹’。霜羽雙眼直直盯著自己的肉棒,奈何手腕和腳踝被鐵鏈銬在一起,只能無助地扭動胯部,試圖讓發簪從馬眼里滑出。

   突然一聲雷鳴將霜羽的注意力從肉棒轉移到了大殿外,一道閃電穿過天井不偏不倚的落在鳳凰冠羽之上,通過發簪傳入整個肉棒。

   “啊!”。

   霜羽慘叫一聲,肉棒猛的一抖,隨後腫脹發燙,睾丸又麻又疼,不受控制的排出了些精液。

   “該死,我要把你燒成灰燼。”,話音剛落鼬一道閃電落下,電的霜羽渾身顫抖,大口揣著粗氣,口水也從利齒間流下。

   沒等他緩過神來,越來越多的閃電,越來越快的擊中肉棒上的鳳凰,可憐的霜羽由於馬眼被發簪堵死,卵蛋里的精液無處可去,一遍一遍的頂撞著馬眼里的發簪,但鳳凰發簪似乎長了爪子,牢牢嵌在肉棒里,每次霜羽打空炮堆出的一點都會在肉棒垂頭的時候滑進去。

   精液越積越多,霜羽的大腦也在不斷的電擊和空炮中一點點變得空白,原先的威脅先變成了咒罵。慢慢的精液填滿了膀光,在尿意和射精欲的雙重折磨下,只剩下了哀嚎。

   霜羽被電得雙眼翻白,眼淚橫流,口水直淌,原本淡粉紅色的肉棒發燙發紫,每一次電擊都伴隨著一縷白煙、全身的顫抖和帶哭腔的哀嚎,燒焦羽毛的味道在大殿里漸漸蔓延開來。

   不知是否因為肉棒徹底熟掉後失去了知覺,霜羽逐漸適應了高強度的電擊,他垂下了曾經高昂的頭顱,雙眼半閉,瞳孔無神,跪在啻隳身下,用無力的聲音一遍遍祈求:“求...求你,讓...讓我射吧”。

   可是一個已經做熟的肉棒又該怎麼射精呢?

   “疼苦過後的解脫是要付出代價的”,啻隳拿出一個微型斷頭台放在霜羽面前的地上,固定口的位置剛好和他的肉棒在同一高度。“只要把肉棒放進來,就可以解脫了”,啻隳坐回來王座之上,“接下來,你自己選擇吧”。

   霜羽雖然被電的大腦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但心靈感應的話音卻無比清晰地回蕩在他腦中。‘只要...放進去...就可以...解脫’,霜羽的大腦不斷重復著著句話。慢慢的他開始挪動雙膝,跪著一點一點將肉棒向斷頭台挪去。

   “真是乖狗狗。”,啻隳右手撐住下巴,歪著頭看著霜羽一點點將自己的肉棒頂進斷頭台的固定口。固定口的大小完美貼合霜羽紅腫的肉棒,霜羽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肉棒根部送進斷頭台上,抬頭望著啻隳,表情委屈又焦急。啻隳笑著站起身,一腳將固定口上合板踩下,隨著咔的一聲,上下合板將霜羽的肉棒牢牢固定在了斷頭台上。

   接著啻隳將一根連接鋒利刀刃的繩子像套籠頭一樣綁在霜羽口中,“現在,咬斷它你就能解脫了”。說罷,啻隳又坐會王座靜靜看者這場演出。

   受迫於腫脹到幾乎炸開的卵蛋和膀光,霜羽立刻開始用鋒利的牙齒摩擦麻繩,長久的電擊讓他失去了大部分力氣,但身下的疼苦又不停折磨著他的神經。‘解脫...解脫’。

   啪的一聲,緊繃的繩子斷裂來開,鋒利的刀刃從高處落下,干勁利落的將霜羽的肉棒斬落,隨即白色的精液和黃色的尿液噴出一條水龍,濺了不遠的啻隳一身。

   啻隳撿起地上的肉棒,在精液和尿液形成的水泊中慢慢走向射完後癱倒在地的霜羽,蹲下身將肉棒塞進霜羽口中,隨後在他耳邊輕語:“夢醒了”。

   霜羽被重新帶回來現實

   “只是無聊的把戲……”霜羽壓抑住心中的怒火,面無表情地說道,“但確實很讓人生氣。”

   “親愛的霜羽,這是世人都祈求的歡愉,相信我,你一定會沉溺的。”啻隳撫摸著霜羽的臉龐,抬頭望著的目光中滿是長輩對後輩的關懷與期待。霜羽一把推開啻隳,如果現在有辦法解決他的話,相信霜羽不介意免費給他來一發雷電按摩。

   “收起你那令人憎惡的眼神,這只會讓我更想把你的頭顱擰下來。”

   啻隳輕笑一聲,“如果你喜歡,我們當然可以這樣~”啻隳盯著霜羽,在他的瞳孔中倒映著霜羽成【大】字被綁著懸在半空,四肢,尾巴與脖子都被鐵索索縛住,鐵索索繃得緊緊的。

   “嘿,寶貝~往這看~”啻隳身旁是六個個木制絞盤。“讓我們來猜猜這個的作用是什麼。”啻隳說著輕輕轉動其中一個絞盤,霜羽立刻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拉扯他的左臂。

   “你不穿衣服的樣子更讓人垂涎~”啻隳撫摸著霜羽的脊背,“壯碩的龍狼總有一股魅力,這種魅力會引起我的興趣~”

   “變態。”霜羽從牙縫里蹦出2個字。

   “這恰恰是對我的夸贊~”啻隳笑著接受了這所謂的【贊美】。“我會給予你獎勵,也會給你懲罰,這取決於你的聽話程度~”啻隳將右手張開伸到霜羽面前,“乖,寶貝~來舔~”

   高傲的霜羽對此熟視無睹,甚至將頭撇向另一邊。啻隳收回手掌,轉而伸向了霜羽背上的翅膀。

   “第一根。”

   霜羽翅膀最尖端的飛羽被啻隳拔了下來,緊接著霜羽翅膀上的羽毛一根接一根從上面脫落,那些還沾有血跡的羽毛自動飛到霜羽周圍,瘙癢著他的身軀,腳底,腰間,腋窩,乳頭,還有那圓潤飽滿漸漸開始聳立的胯下巨物。

   “混蛋!哈哈哈哈……”

   啻隳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遍布血跡的光禿禿的翅膀。“雖然我知道這樣很不禮貌,但是親愛的,翅膀禿了之後丑了很多,為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這些礙眼的東西應該被舍棄。”

   “你……別……哈哈哈動!”霜羽笑著,眼角流出幾滴眼淚。

   啻隳按住那雙正在揮舞的翅膀,慢慢撕扯著,手法像極了撕扯燒雞身上的翅膀。緩慢得順著骨骼相反的方向掰動,逐漸劇烈的疼痛隨著一聲清楚的“咔嚓”聲緩緩平息,但是另一股更加劇烈的疼痛卻席卷而來。那是一根根肌肉被拉破,皮毛被撕裂,血管與神經被扯斷的疼痛。哀嚎與大笑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那是享受還是絕望。

   最終翅膀連帶著一大片血肉被扯下,血液不停地噴涌而出,在霜羽背後形成一個小型血色噴泉,多余的血液順著霜羽的腰間流下,地面染紅了一大片。

   “放心,我不讓你死你就不會死。”啻隳淡淡的笑容對此刻的霜羽來說就是最可怕的噩夢。

   神明的榮耀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束縛,這樣的折磨讓白紙不堪欺辱,甚至產生了想要結束自己生命的想法。

   “哈哈……殺哈哈了我……”霜羽眸中的光芒漸漸暗淡。

   “我會讓你在痛苦中感受歡愉,”啻隳親吻著霜羽的額頭,“我不會讓你死的,在你感受到歡愉之前。”

   “殺了我……殺了我……”在霜羽的笑聲中參雜著斷斷續續的呻吟。

   啻隳將手指指深入血池輕輕攪動,每一次帶起的波紋都會引得霜羽一陣悶哼。嫩如蔥白的完美手指被血液覆蓋,充滿了血腥的美感。

   “雖然有些黏,不過也夠用了。”啻隳用沾滿鮮血的手指按摩揉搓著霜羽的後穴,這種對霜羽來說新鮮而刺激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得縮緊了後穴。“放輕松,我們需要更進一步~”啻隳的手指慢慢向里面深入,探索,些許的血液被後穴擋住,順著漸漸脹大肉棒滴落。“沒關系,我們還有很多時間,還有很多潤滑~”

   隨著越來越多的手指進入,霜羽的後穴從一開始的反抗變成了接納,只是啻隳時不時的大動作會讓脆弱的後穴不自覺的收縮抗拒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放松。就在霜羽的注意力被後背的疼重新奪走時,一道寒光一閃,充血勃起出泄殖腔的肉棒一下子離開了他的主人。

   連同陰莖骨一起被斬斷的肉棒保持了勃起的形狀,現在他如一把短匕被啻隳拿在手中撫摸打量。霜羽只是呆呆望著地板,巨大的痛苦暫時休克了他的大腦,一時間大腦像是脫離身體一般什麼也感受不到。感覺回歸之後,霜羽只感覺後穴滿漲,咸味的血液讓他的後穴不斷分泌腸液抵抗難忍的瘙癢,但不論這麼用力收縮後穴,哪怕擠出腸、血混合液,後面的東西都會在放松之時重新插回深處。反而是這一來一回的反抗插得霜羽只剩一半的輸精管中流出了龍精。

   “這樣了還能射嗎?”啻隳來到霜羽的泄殖腔前,用手指蘸起了一些精血混合物放入口中品味。“咳咳”,血腥和精腥中加雜的尿騷味讓啻隳忍不住咳嗽。

   “看來不止會射,怎麼能讓尿毀了這美味呢?你說是吧”。

   “放過我吧”。由於失血,霜羽微弱的聲音完全失去了銳氣。

   啻隳沒有停下動作,將手指在霜羽的泄殖腔處游走,不一會就找到了霜羽的尿道。

   “啊!!!”

   隨著啻隳將自己的手指插入霜羽的尿道,身下傳來尿道被撐裂開的疼苦。手指的一點點深入,為了尋找尿袋的上下擺動,前後調整...霜羽撕心裂肺的慘叫再次回蕩在大殿之內,被鐵鏈拉扯的四肢讓他甚至不能夾住雙腿保護自己的私處,而柔弱的尿道根本無法抵御啻隳手指的深入。沒等到啻隳拔出手指,霜羽又陷入了大腦掉线的狀態,只有眼淚和尿液失禁,一個打濕了頭發,一個打濕了尾巴。啻隳見霜羽的肌肉不再緊繃,將第二根手指也插入了尿道,輕輕用兩根手指撐開尿道後,被鮮血染紅的尿液順著手指流出。很快排光了霜羽的尿袋。

   接下來,是手指對泄殖腔的撫慰,是自己的肉棒對後穴的懲罰,是舌頭對輸精管的索求,是自己的龍角對尿道的蹂躪...

   霜羽昏死過去。

  

   只有落入滿是荊棘的洞穴,體會皮開肉綻,才能感受到體膚完好的幸福。

   經歷了無數幻境,一次次昏死,時間和空間已經混淆,現實和幻像已經難以區分;他們是那樣真實,霜羽分不清自己在那里。

   又一次醒來,慢慢的霜羽恢復了思考能力,幻像帶來的可怕體驗很快被心靈感應的力量暫時抑制,體膚完好的滿足和幸福感涌上大腦。他仰頭看向力量的方向,眼前,黑暗親王高坐在寶座之上,直直盯著他的眼睛,目光如炬。

   “這不是一場帝國與混沌的戰爭,我們如同你一樣,從人們的信仰中誕生。每一場天災,每一次政變,每一次征伐,帝國的國王或許變了樣貌,真正的統治階級從未改變;從上到下,教會、貴族、騎士、商人、庶民,層層的剝削延續百年,可就算如金字塔般牢固也禁不住時間的風化。”

   心中的聲音使霜羽無法抗拒啻隳的目光。

   “如果你要守護的是帝國的人民,那為何人民召喚我們”?

   每一句話都像是審判,又飽含母親勸諫的溫柔,直抵霜羽的腦海。

   ‘為什麼呢?’

   “你相信人民召喚了你,但你又聽到過多少那些所謂庶民的聲音?那些支撐起整個帝國的大多數人的聲音呢?”

   ‘只記得...教會、貴族、騎士...’

   “一開始,人們謀求變化,希望能通過勞動享受商人一般的生活,但帝國官吏層層克扣,沒有勢力和財力永遠只能做一個小商販;夾縫中的成功之人將他們的手段和故事流傳下來,奸奇便於每一個渴望財富之人的心中扎根。後來人們希望通過戰功加官進爵成為騎士,但越發殘忍的戰爭和無休止的聖戰讓回來的人越來越少,留下的都是滅絕人性的殺戮機器;恐虐聽到了他們的戰吼。最後人們試圖通過發泄欲望來忘卻悲慘的現實,男人們開始尋歡,同女人,同男人,同一切可以找到的活物;色孽在此時注視著他們。就在他們因欲望放縱之時,教會宣布他們違反了教義,害怕受鞭刑的男人們便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指控為受女巫蠱惑,由此,波及帝國上下的獵巫運動開始了。只有慈祥的瘟疫從未離開過他深愛的土地,為飽受瘡痍的大地帶去新生前必要的腐朽。”

   霜羽的大腦如同亂麻,想到之前的食屍鬼和被吊死的女巫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或許我們才是人們真正的聲音”。隨著話音落下,黑暗親王將心靈感應的能力賜予了霜羽,一時間上至王子下至農民的聲音都向他涌來,腦海中,他不曾見過的一幕幕庶民的生活開始浮現。

   眼前這個人,還是敵人嗎?

   霜羽崩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和堅守的信仰此時崩塌得如同煙灰,輕輕一吹就不見了蹤影。

   啻隳走下王座,將捂著頭淚流滿面的霜羽摟入懷中。溫柔的在他耳邊說到:“去做你認為對的事吧,寶貝兒”。

  

   “所以他們之前真的沒有發生什麼嗎?”

   “我知道你很好奇,但很快就可以知道了不是嗎?”

   “所以我要去回收他的...記憶?”

   “是的,找到他的記憶單元,備份之後傳回公司,我們之後會發送一個克隆體去接替他一段日子,或者制造一段時間的失蹤。心靈感應會極大增加我們和競爭對手...嗯...談判的成功率。空投倉已經准備好了,你呢?”

   “保證完成任務。”

  

   之後研發部門對回收的霜羽克隆體的研究使我們突破了心靈感應的能力,雖然需要一些輔助,但這個項目的投資一定收益頗豐。

   很好,管理層很看重你們的實驗,市場部同事已經前往仙英座B7空間站做應用調查;繼續下一個報告吧,關於深潛計劃。

   好的,感謝你的投資。為你轉接深潛計劃項目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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